缱绻(强制H 前世今生) 作者:满袖梨花 饮忘川之水,也不负再会。?三生三世系列(但是重点都是现代)+擦边娱乐圈+强取豪夺囚禁强制高H?美强惨神仙(真神仙)娱乐圈顶流男主??清冷孤傲没有感情(真没感情)女经纪人???“这一世的缘分,是我用命生生求来的,?所以无论如何,你都别想离开我。”-------现代版仙侠文,男女主原本都是天上的神仙。但是现在女主是普通人,男主是下来陪她的。·避雷:1. 强制爱!强制爱!强制爱!从头到尾只有男主一个人深爱女主,女主从来没喜欢过男主,都是被强迫的。2. 男主很疯,非常疯。部分肉会有些暴力,慎入。3. 男洁女非4. 不要带三观看!... ======================================== 第1章 三生(故事背景)(1 / 1)   第一世,她是凰族圣女最后一脉的九倾公主,他是天族最显赫世族的世子君逸上神。   仙神大战,一场天劫。   机缘巧合,她与他双双坠落凡尘,结下百年姻缘,缔结两姓之好。   第二世,他是亓国百战百胜的大将军王,她是救他于悬崖之下的孤女。   她为他治蛇毒,防明枪,挡暗算,孤身犯险,以命相搏,助他重返朝堂,掀波澜,破罗网,黄衣加身立为帝王。   他为她起真情动真心,长发结百年,对着帝喾山的天地,发誓永生永世皆不会负她。   可他却为她犯下天地大忌。神仙转世最忌杀生血气,他却动摇山河易主君王只为一己私利,屠戮无辜残害百姓只为她遍寻救病良药。   父神闻之大怒,九十九道天雷震荡山河,直劈逍遥殿。   天雷惨厉,道道皆劈仙骨神魂之上,所承者无一不魂飞魄散。   雷威之下,破仙魂,毁仙体,化孤魂青烟,永生永世游荡山河之间,再无转世肉体之机。   可终究,是她替他挡了。   雷鸣电闪中,金凰翎随着凰女身死魂灭。   母神有愧凰族,父神叹他情深,二人耗半生功力,历百载之功,重塑她凡身泥胎三十年,但求机缘重列仙班。   让断情绝欲的泥塑重新动情,遍历人生六苦。便是机缘。   第三世,他以不朽仙体作代价,动用天族禁术,只为下凡与她共度最后三十年的光阴。   她黑泥重塑之身,无仙体灵气,无凡胎血气,注定一生无缘男女之欲。   三十年后,若她没有爱上他,他便会以上神之躯换她血肉之躯长生。   从此他彻底湮灭,九州土上,三界之间,他连一缕魂魄也不会再有。   三十年后,若她爱上了他,她便会灰飞烟灭,消弭于烟尘之间。   从此他得凰族最后一丝血脉的庇佑,不老不死,不生不灭,永世孤寂,不得善果。   “我不求你爱上我,更不希望你爱上我。只是我的时间只有三十年,而你的时间,还会很长很长。”   “所以接下来这五年,不论你情愿不情愿,我只要你陪着我就好。” ↑返回顶部↑ 第2章 被绑在床上手指插入(高H)(1 / 2)   2015.5.11   温缱绻帮靳无言谈拢最后一个合同后,有些疲惫。   她看着无名指上的钻戒,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和靳无言自计时起便相识了,而当靳无言经纪人这件事,也已经三年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十分亲近。自记事起,靳无言就一直黏在温缱绻身边,温缱绻能感受到他十分的依赖和信任自己——可是今天,温缱绻要休长假,她不知道靳无言一个人能否应付得来,心中略有担忧。   温缱绻在录影棚等他收工。   拍完最后一个外景,剧组一个也很有名的女演员岳诗忽然揽住靳无言的胳膊,声音甜蜜娇俏,她说:“无言,累了一天了,咱们晚上一起出去吃点东西吧~”   这种场景温缱绻撞见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知趣地回房间里去等他。   那时天色已经很晚了,靳无言应付完岳诗,回到房间坐在镜子面前,由着化妆师帮他卸妆。   温缱绻静静地站在一旁,靳无言忽然抬头望向她,问道:“阿温,晚上去吃什么。”   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映出好看的光晕,如雪般白嫩无瑕的肌肤镀上金光,衬得他如谪仙一般。   靳无言真的是一个好看的人,坐得了娱乐圈顶流这个位子。   温缱绻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说:“无言,我要休一个月的假。”   温缱绻从未见过靳无言如此大的情绪波动,连一旁的化妆师都吓了一跳。他忽然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睛直直盯着她,漆黑的瞳仁里是温缱绻从未见过,也从未勘破的散不开的浓雾。   他微微喘气,胸脯明显起伏,问她为什么。   温缱绻惯知道他的小孩子脾气,便也没在意,只是扬了扬手,将无名指上的钻戒展示给他看,说:“我要结婚了。”   他眼中的墨倏然聚拢,化作一把锋利的刃。   他盯着温缱绻手上的戒指看了许久,忽然冷冷清清的一笑,然后坐回椅子上,嘴里不知在念些什么,温缱绻听不清,只看出他满脸的不屑与轻蔑。   半晌,他说,那你去吧。   而后他没有再转头看温缱绻一眼,也没有再对她说一句话。   就是那晚,在回家的路上,温缱绻被人迷晕了塞进了车里。   温缱绻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还被人剥了衣服,蒙了眼睛,堵了嘴巴,捆了手脚。   温缱绻无法动弹,也无法说话,只能用力挣扎,可等待她的只有没有回音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凉凉的手抚上她的身体,那只手轻轻撩拨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让她的全身都忍不住战栗颤抖。   那是一只男人的手,修长,温凉,骨节分明。   温缱绻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的喉咙发出一些含义不明的声响。   那只手最后停留在了她的左侧锁骨下面不过两三寸的地方,那里是她白嫩饱满的乳房,他用食指与拇指捏着粉嫩的乳头,轻轻地、打着转地摩挲。   湿意与吮吸落在右侧的乳房,他的动作温柔也野蛮,舌尖灵活地缠绕着战栗的乳尖,一层一层,一寸一寸,抵破温缱绻身体所有的防线。   温缱绻未尝人事的身体,瞬间便随之战栗痉挛。   “唔——”温缱绻想叫这个男人住手,可是她的嘴巴被严严实实的堵住,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甚至夹杂着暧昧意味的呜咽。 ↑返回顶部↑ 第3章 初夜被操到潮吹(高H)(1 / 2)   ......   自出生起,温缱绻就和别人不同。她没有情感,也自然没有对身边任何一个人产生过任何一种感情——只是内心没有情感,身体的反应却一丝一毫也没少过。   她整个人虚脱般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着气。   他用干净的左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指尖温柔缱绻,带着无比的怜惜与宠溺意味。   然后他为她解开右手的锁链,紧紧握着她的手腕,将她无名指上的戒指粗鲁地拔下。   她微微挣扎表示不满,那是她和未婚夫的婚戒,对她的未婚夫来说意义非常,她不想他那样随随便便摘下。   然后温缱绻就听见了银制品落地的叮当脆响。   他把她的婚戒,扔垃圾般扔到了地上。   他见温缱绻挣扎,有些不满,一手用力按住温缱绻的腰腹将她抵在床上,一手握着她的手腕向他的方向探去。   失去视觉,温缱绻的触觉便格外敏感。   男人滚烫坚挺的肉棒就这样撞入她的手中,感受到手中巨大的尺寸,温缱绻整个人一愣,一种害怕涌上心头,她突然好怕被这样一个大东西插裂...   虽然温缱绻没有爱恨的能力,可是她却有肉体上的欲望,一个人的时候,她也观摩过不少小片,所以对男性的尺寸也有了解。在亚洲的片里,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尺寸,所以尽管她在刷小黄贴时看到不少男性说自己多大多大,超过14厘米的她一概视作骗子,都是嘲讽的一笑了之,毕竟她也算阅亚洲片无数,压根没见过大的,所以她一直以为亚洲男人的那里就是那种可可爱爱小巧玲珑的尺寸。   可是今天,她真的被手里的东西震惊到了。她的手从手腕到中指之间是完美的18厘米,所以她可以大概测量出,在完全勃起的情况下,这个男人的尺寸有20厘米,又粗又大,而且...是向下弯的。   她猛得加紧双腿,虽然知道这样的肉棒算是人类中极品之相了,可是她真的不想被这样的东西插进体内,她一定会裂开的。   就在她怀疑男人人种的时候,男人低声说道:“想要吗?”   她仔细辨别了一下这个声音,她似乎并不认识,但也因此确认了确实是和自己一个国家的人。温缱绻反应半晌后,拼命摇头。她不要,面对一个陌生的男人她怎么可能想要...而且也太大了,她真的不要。   男人望着摇头的温缱绻,似是想到了什么往事,脸色倏地变黑,眸底暗了几分,他不由分说地扔开温缱绻的手,两手熟练地揭开束缚着温缱绻双脚的脚铐,然后提起她早已被折腾的无力的双腿,将她的腿掰成M型狠狠下压,粉嫩且仍往外流水的穴口赫然露出,他顶着自己硕大的肉棒,精瘦的腰身发力,一边用龟头抵住温缱绻泥泞的穴口上下轻轻摩挲,一边低声说道:“会疼,别怕。”   温缱绻紧张又害怕地咬紧嘴中的布料,她双腿发力,无比抗拒地想要逃脱男人的桎梏,纤细的腰肢疯狂扭动,可是双手被手铐牢牢桎梏着绑在床头,小腿被男人牢牢握着且狠狠向下压着,这个姿势让她根本无处用力,只能像案板上的鱼一样任人宰割。   巨大的耻辱感包裹着她,失明放大了她此刻待宰般的恐惧,手腕挣扎出红印,她想大叫让男人停下,可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男人无视温缱绻的挣扎,只冷声道:“要进去了。”   男人腰腹一挺,巨大的肉棒就陷入肉穴,可惜处子之身的小穴太过狭小逼仄,只能堪堪进入一个龟头和一点点肉棒。尽管进去的瞬间有种惊人的快感迅速席卷全身,但是却无法盖住破处的疼痛。温缱绻痛的整个人僵直着,双腿发抖,眼泪直流,表情也因痛苦而微微狰狞。   好疼,真的好疼...破处本就痛的要命,再加上这个男人的尺寸,温缱绻简直要痛昏过去。   男人知道温缱绻痛,所以动作已经非常温柔。但是他被紧致的穴夹得几乎丧失理智,他大口大口呼吸着,顾不得身下痛的小脸紧皱的温缱绻,再次挺身送进去了大半肉棒,这一次他能感受到他冲破了那层薄薄的膜,因为前戏很足,动作又足够温柔,所以并没有出血。对此,男人似乎很满意的勾唇轻笑,但是随即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脸色瞬间不虞。   巨大的肉棒撑开肉穴里的层层褶皱,温缱绻感觉自己的下面被人撑的满满的,她又痛又舒服,呜咽声变成了轻轻嘤咛声,她面色潮红,口水横流,再无平日里半点清高孤傲的影子。   男人仍在缓缓抽送,见温缱绻脸上痛意褪去后,他知道此时快感已经大过了痛感,便加大了抽送的力度。他两手松开温缱绻的腿,让她的腿环在自己的腰旁,然后伸手向前探去,狠狠捏着温缱绻的白嫩的胸,娇嫩的乳尖顶着他的掌心,他用自己的大肉棒狠狠撞击温缱绻的小穴,快感立即潮水般涌向温缱绻已经不堪一击的羸弱的神经,她开始不受控制的娇喘,温软的声音激发了男人的欲念,他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撞击都似乎要将温缱绻撞烂掉。温缱绻的淫水随着一下下的撞击而四溅,黏在阴毛处,模样无比淫荡。   下弯形状的肉棒无比精准的顶着她的G点,男人猛烈的操弄,温缱绻很快就到达了高潮,她含混地尖叫,旋即被高潮的快感控制地无法呼吸,大脑一片空白,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自穴口顺着腰腹直达大脑,腰腹双腿与穴口都在抽搐痉挛,穴口一阵失禁的感觉,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有液体涌出,无比羞耻。   男人低头望着潮吹痉挛的温缱绻,伸手用食指摸了一把她大腿根处飞出的淫水,然后压了压温缱绻嘴里的布料,将沾着淫水的手指伸进了她的嘴里。温缱绻拼命挣扎想要挣脱,又想要狠咬男人一口,可是口中的布料让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被动地含着他的手指,屈辱地尝着自己淫水的味道。   男人身下的动作仍未停止,他一边恶狠狠地撞着温缱绻的小穴,一边用食指在她的本就塞着布料的口中捣弄,惹得她口水顺着下巴不住地流,模样淫荡无比。   他忽然说,你真的是丝毫不逊色当年。   什么?什么当年? ↑返回顶部↑ 第4章 前尘之梦(1 / 3)   那一晚,温缱绻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是无边的混沌,温缱绻被裹挟在混沌里,什么也看不清。   她在梦中用力地睁眼,依稀见得自己是穿的一身金黄色的华衣,却满是血迹。   温缱绻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这个身子在昏黄的混沌中艰难地向前踉跄奔跑着,忽然一阵清风刮过,一个浅蓝色身影从天而降,将她稳稳地环在怀中。   是一个男人。他将她抱起,他们一起飞入云端,坠入虚无。   像是有人在后面追着,温缱绻总有一种逃命的慌乱感,抱着她的男人也飞得极快。他扬起的发丝飘到温缱绻的脸上,让她有一种致命的熟悉感。   记不得是飞了多久,他们终于停了下来,男人抱着温缱绻稳稳落到一处庭院里,眼前的一切依旧十分模糊。身上的伤口忽然撕裂般疼痛,她气喘吁吁地软在男人怀里,他的怀抱十分温暖,可不知为何,梦里的她心里却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怀抱。   梦的最后,她忍着满身剧痛,摇晃着身子对男人拱手行了一礼,客客气气说了一声,多谢。   男人没有说话,温缱绻却能感受到他千言万语的欲言又止。   然后温缱绻便醒了。   这个梦做得她累极了。   她尝试着睁开眼,发现自己的眼仍被严严实实的蒙着。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囚禁她的男人要蒙上她的眼睛,难道他长得奇丑无比,不愿让她看见?   温缱绻挣扎着动了一下身子,酸痛感自全身各处传来,她瞬间便松了全身的气。   这身子已被那个男人折磨得不成样子了。   既然能活到现在,那就说明这个男人或许并不想杀她,只是想......睡她?   温缱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谋划着该如何逃跑。   思考的时候温缱绻总是会下意识咬唇,她这才发现,他并没有堵住她的嘴。   于是她尝试着说了一句话,她轻轻问:“有人吗。”   声音打在冰冷的墙壁上,传来回音。   温缱绻忽然觉得困住她的这间房子冰冷无比,她打了个寒战。   不远处传来咔哒一声,是门锁打开的声音,然后是皮鞋敲击在地面的声音。   温缱绻心头一抖,声音颤抖:“是谁?”   没有人回复,却有温凉的手抚上她有些干裂的嘴唇。   是那个男人。   他解开她一只手的锁链,将她扶了起来,动作十分温柔。   他说,喝水。   然后就有水送到温缱绻的嘴边。被他那样折腾了一晚,温缱绻确实是渴极了,也顾不得其他,大口大口喝完了他递的水。   喝完水,男人又递给温缱绻一个桃花糍糕,说:“你最爱吃的,吃吧。”   温缱绻很疑惑,她其实并不爱吃桃花糍糕——事实上,她对吃的欲望很低很低,只要能填饱肚子,随便吃些什么都是可以的。所以温缱绻对所有的食物,只要不是味道过于让她难以忍受,都无谓好吃难吃,遑论爱吃与否。 ↑返回顶部↑ 第5章 放她走?(1 / 2)   男人的语气真的不像在开玩笑,温缱绻冷汗瞬间爬了一身。   失去视觉,也就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温缱绻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天了,她就这样生生被锁着,连去卫生间都要等他回来才可以——温缱绻实在不愿意提及这件事,她连上卫生间这种时候都要被他看着。   温缱绻实在无法接受这件事,他便也体谅她,将她锁在马桶旁边,在外面等着她。饶是如此,温缱绻仍是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其实这个男人回来的时间并不长,他似乎很忙很忙的样子,而只有他回来,温缱绻才有饭吃、有水喝,万幸如此,他不在的时间里温缱绻并没有很强烈的生理需求。   湿热的吻落在温缱绻的唇上,她从梦中惊醒,意识还未清晰便感受到男人急促的炽热与起伏,小穴已经被粗壮的肉棒撑开,她下意识发出娇喘,身体一阵阵发麻......温缱绻知道自己应该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他操醒的。   过了很久很久,男人终于餍足,为温缱绻洗净身子后将她揽在怀中,食指轻轻扫过她的锁骨,让她忍不住打颤。   男人湿热的气息喷吐在温缱绻的后颈,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她身上打着转。温缱绻有些不舒服地轻哼了一声,身子一蜷向他的怀里缩了缩。   温缱绻鲜少如此乖顺,她其实是想讨好他,来为自己谋得哪怕一点点的自由。   温缱绻低声问道,今天是几月几号?   “八月三十一号。” 他抬手捏了捏温缱绻的脸蛋,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哑的倦意。   温缱绻呼吸一梗,她实在无法想象自己竟然已经被他关起来整整二十天了。   她咬唇,说:“还有五天就是我的生日了。”   男人原本在轻轻抚着她的手忽然停住,温缱绻甚至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一僵。   空气忽然凝滞,温缱绻不明所以,却也有些紧张。   男人手忽然一用力,连声音都染上了几分狠与恨,他几乎是咬着牙说:“是啊,你都要二十五岁了,阿虞。”   阿虞?温缱绻疑惑,她并不叫阿虞,她的名字里也没有yu这个音。   这二十天里,温缱绻从来没有听男人叫过她的名字,这是第一次,却也是她从来没有听过的名字。   于是温缱绻十分老实地对他说:“我并不叫阿虞。”   男人松开了温缱绻,温热的触感忽而褪去,她心中便也忽然一空。   这个男人实在是喜怒无常的,温缱绻忽然就后悔她说了那句话。她总是会莫名其妙触到他的逆鳞——以一些她得根本就没什么问题的话语。   后来温缱绻总结出了规律,他总会带着怀念语气说一些她的爱好,可温缱绻从来就没有那种爱好,只要温缱绻否认他的话,他就会忽然生气,有时甚至会狠狠掐住她的脖子——好几次温缱绻都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   从小到大,温缱绻身边的追求者无数,可她从来没有接受过其中任何一个,也从来都是十分冷漠地拒绝他们——她一直以为这个把她关起来的男人是某个曾经的追求者,现在看来,他似乎是把她当成了另外一个人。   平心而论,相比而言,后者更惨。   温缱绻想,如果是前者,至少他是对自己有感情的,或许自己服软求情还能换来自由。而后者,则只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怀念旧爱的工具人,他对自己没有分毫情感,如果自己反抗,甚至还会有生命危险。   就比如此时此刻,她只能平躺在床上,五指紧紧攥住床单,等待他的怒火。   可是这次,男人并没有生气。   他只是站了起来,指尖抚过她的脸,轻声说:“阿虞,你有什么生日愿望吗?”   温缱绻被他罕见的平和微微吓到,但她仍是满怀渴望的说出了她的愿望。   她说:“我想出去。” ↑返回顶部↑ 第6章 阿虞,过来吃点东西(1 / 2)   九月五号是温缱绻的二十五岁生日。   那一天,她从小时候长大的孤儿院走到她的母校帝传,又穿过六里巷走去北海,冷湿的夜风吹到她脸上的时候,她低头看表,发现已经八点了。   天已经全黑了下来,温缱绻靠在北海的栏杆上,侧过头看了看一天都跟在自己身后的两个人,脸色微变。   这一路温缱绻绕来绕去,竟然都没有甩掉他们。   夜里的北海最为熙攘,她不信他们还能一直跟着。   温缱绻再一抬头,就看见了不远处,戴着口罩和帽子的靳无言。   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就算他全副武装,凭着身形温缱绻也能一眼认出他。   温缱绻的手抖了抖,只要跟着靳无言,或许她就得救了。   其实在这座城市里,她能完全信任依靠的,也就只有靳无言一个人而已。   温缱绻的身子下意识直了起来,她穿过人群,径直朝他走去。   靳无言看到温缱绻时先是有些震惊,随即将帽子压了压,问道:“温姐,你不是回老家了吗?”   私下里靳无言从不叫自己温姐,也就是这个时候温缱绻才看见他身边还有一个女人,也戴着帽子和口罩——那个女人看见是温缱绻,蹦着过来挽住她的胳膊,捏着嗓子叫道:温姐——   温缱绻立马反应过来,这是于巧巧,靳无言新剧的合作女主。她只和她有过几面之缘,印象停留在她只是一个性子骄纵的小孩心性的小姑娘。   温缱绻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又看向靳无言,几乎是下意识地职业反应,温缱绻压低声音说:“靳无言,在这么人多的地方,你胆子够大,如果被拍到了,又要做多少公关?”   靳无言还没开口,于巧巧便抢先回答:“啊呀温姐,不是你想的那样啦,我们就是拍完戏出来放松一下,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   温缱绻只是望着靳无言,靳无言也望着温缱绻。   靳无言的眼眸漆黑深邃,像是蛰伏着某种无法言语的情感——温缱绻看不懂,也不想懂。   靳无言线条流畅的喉结上下滚动,他沉默了许久,对于巧巧说:“你先回去。”   于巧巧又嗲声嗲气地说了不少话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如果温缱绻没看错,于巧巧临走前还怨恨地白了她一眼。   遣走于巧巧,只剩温缱绻和靳无言两个人时,温缱绻的脊背瞬间软了下去,她抬手挽住靳无言的胳膊,声音有些颤抖:“无言,救我。”   “怎么了?” 靳无言用宽大的手掌覆住温缱绻的手——因为两人都知彼此是个冷淡凉薄的性子,所以他们之间从不忌讳这类不越界的肢体接触。   温缱绻长长舒出一口气,又回头看了一眼,熙攘的人群中,她没有看见一直跟着她的那两个人的身影。   还好。温缱绻低下头,声音带着些苍白感:“没什么事,遇到些难处,今晚能和你在一起吗?”   寻常人说起来暧昧无比的语句,在他们两个之间却从不会擦出任何其他的涵义。   靳无言低低笑了一声,在那一瞬间,忽然一股电流窜遍温缱绻的全身。   靳无言说:“好。”   他摘下帽子戴在温缱绻的头上,如墨夜空下,温缱绻看见他的眼睛闪烁着星子般的光芒,碎裂如漫天银河倾泻。   靳无言又说:“不过今晚我要进组拍夜戏,一直拍到明天早晨七点,你就先等着我。”   温缱绻悬着的心将将放下,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答应了他。   温缱绻真的是太信任他了......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盲目的信任,她一直都不明白。 ↑返回顶部↑ 第7章 车内强制口爆(高H)(1 / 2)   靳无言拉开裤子拉链,巨大的肉棒弹出来,上面青筋暴起,狰狞可怖。   温缱绻整个人瘫软在座子上,双手握着皮质的扶手,修长莹润的指甲陷进里面,却一点力气也用不出来。   “为什么...”温缱绻感觉这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她整个人被震惊与恐惧裹挟着,几乎丧失了一切思考的能力。   “你不用知道。”靳无言单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左手小拇指上一个金色宽戒指显得十分耀眼。他斜睨着温缱绻,看她半天都没有动作,不耐烦地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硬生生拖到了自己身边。   他们坐的车十分宽敞,温缱绻的座位和靳无言的座位之间有一个过道,她就跪坐在过道那里,靳无言将肉棒怼到温缱绻脸上,上下轻轻地蹭着,龟头分泌出的粘腻的液体在温缱绻莹润的脸上留下痕迹,靳无言垂眸看着温缱绻毫无血色的脸,轻言道:“吃。”   温缱绻愣了两秒,旋即带着怒意的抬头,盯着靳无言那张惊为天人却又一如往常般毫无表情的脸,愤恨开口:“你就不怕我咬断你?”   靳无言冷清一笑。他微一抬手,食指朝着温缱绻的方向点了点,温缱绻的嘴突然便不受控制地大张,她惊恐地想要合上自己的嘴巴,可是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了。她又惊恐的看着抬头望向靳无言,可他只是向她轻佻地挑了挑眉,眼里满是上位者的不屑。   靳无言懒得多说,他直接扣住温缱绻的后脑勺,用力扯着她的头发将她向前一推,硕大的肉棒直接怼进温缱绻的嘴巴,温暖包裹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轻哼了两声。   靳无言似是真的生了很大的气,用力扯着温缱绻的头发,发泄怒火般狠狠折磨她。他疯狂地在温缱绻嘴里抽送,一下下勾连出她的口水,站在龟头和肉棒上,滴落在她的下巴和胸口。因为他的肉棒太过大,顶到最里面也还有一截留在外面,温缱绻的嘴巴无法完全含住,可是靳无言仍嫌不满,他腰身一挺,用力将肉棒往里一送,温缱绻直接干呕出来,整个人瑟缩着颤抖,将肉棒吐了出来,牵出一长条银色的纤细口水,悬挂在温缱绻半吐的舌头和靳无言粉色硕大的龟头上。靳无言抬手,将温缱绻的口水抹在她的下巴和脸颊上,外面阳光洒进来,让那些淫荡的液体泛着亮晶晶的光。   深喉的呕吐感让温缱绻已然是涕泪横流,靳无言仔细凝望着她,或者说,欣赏着她——他很喜欢温缱绻这种模样,这种往日那种清高孤傲疏离被他狠狠扒下,只剩下狼狈与不堪。   就像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爱苍生却独独不爱他的神,终于被拉下了高洁的神坛,坠到凡尘中,被七情六欲沾染,重重摔落高台——为他,或是,因为他。   靳无言想到这里,眼角泛红,有种难以言喻的悲痛藏在眸底。   可那种情绪很快就被一种恨意盖过。靳无言重新提溜起半跪在地上低着头干呕的温缱绻,她合不拢的嘴里口水满溢,靳无言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她的舌头,轻轻向外一拉,那些口水便随着舌头一起涌出,他又将舌头放回她的嘴里,然后上下左右轻轻拉扯,逼迫着她发出呜咽的声音。温缱绻眼泪止不住地流,混着口水粘连在脸上各处,美丽的脸上满是痛苦。   似乎是玩够了,靳无言将手指收回,又将肉棒塞进她的嘴里,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温缱绻被迫承受着猛烈的撞击,被动地听着肉棒与喉咙撞击发出的啧啧声响,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喉咙要被这个男人顶穿。路遇颠簸,她的喉咙被靳无言的肉棒狠狠戳住,她不住干呕,几欲崩溃,可是这次靳无言并没有怜香惜玉,而是紧紧拽着她的头发,厉声道:“睁开眼睛,抬头看着我。”   “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温缱绻自然不肯听靳无言的,可是她的身体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妖法,又惊又怕,她无法抗拒他对她的身体下达的命令,只能被动地顺从,抬起眼睛,看着靳无言。   仰视的视角加上外面阳光的洒落,靳无言玉琢般的脸如入世神祗,完美的下颌线和高挺的鼻像是女娲炫技,可温缱绻看不真切,只觉得有种似有若无的熟悉感漫上心头——似乎她已经被这样被他掌控了很久很久,这种感觉让她生出一种某种想要拼命逃离却无处可逃的窒息。   温缱绻真的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车里了。   “你是我的,天上地下,生生世世,你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靳无言低头望着温缱绻那双无数次出现在他梦中如云霞般的眼睛,咬牙说着,然后开始更加猛烈地撞击着。   “啊——我要射了,阿虞。”   靳无言低吼,然后猛地一顶,大量浓稠的精液瞬间在温缱绻口中爆开。   “咽了,吃下去。”   温缱绻呜咽着,感觉有苦涩的味道漫在唇腔,她痛苦地跟随着靳无言对她下达的指令合拢自己的嘴巴,然后将那团精液咽了下去。   好难吃。温缱绻用手捂住嘴疯狂干呕,可是靳无言根本不给她休息的机会,他单手将她捞起,双手按着她的腰让她双腿叉开坐在自己的腿上——他昨天给她下面穿的裙子,虽然是长裙,但是仍是方便他随时随地肏了她。他将她的裙边卷起塞进她裙腰的松紧带里,然后撕开她的内裤,将仍无比坚挺的肉棒顶住她淫水泛滥的穴,狠狠肏了进去。   “啊!”温缱绻惨叫了一声,整个人的身子向后弓了起来,修长莹润的脖子痛苦的向后仰起,像是引颈的天鹅。   靳无言将温缱绻穿的上衣掀起,粗鲁地解开她的胸罩,她一对饱满白嫩的乳房弹了出来,靳无言立刻低头含住了她粉嫩轻颤的乳尖,一边亲得啧啧作响,一边说道:“阿虞,你真是骚极了,哪怕穿着这么长的裙子,还是有男人一直看你,真的很烦。”   温缱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男人看自己了,可她根本无暇思考这个问题,因为靳无言的舌尖一下下刺激她的乳尖,那股刺激的电流遍布她的全身,让她脚趾蜷起,头皮发麻。   “阿虞,为什么你流了这么多水,被我插进嘴里,让你很兴奋吗,嗯?”   靳无言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温缱绻的锁骨和胸,然后他双手用力掐住温缱绻两团温软的乳房,身下开始缓缓抽插,可温缱绻的小穴处仍是被他的肉棒插的汁水四溢。   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被他这样狠狠折磨,穴里还是流出了那么多水。她想逃离,可是只要她歪一歪身子,靳无言的手就会立刻钳住她的腰,让她无处可逃。屈辱感让温缱绻泪水止不住地流。 ↑返回顶部↑ 第8章 强制失禁喷尿穴夹着精液不许流出来(高H)(1 / 1)   “痛?”靳无言恶狠狠地掐住温缱绻的脖子,手下力道逐渐收紧,“痛还流这么多水?骚货。”   “呃啊...”窒息感压迫着胸腔,温缱绻几乎无力出声,她抬手无力地握住靳无言的胳膊,想让他放开自己。身下靳无言肏的越来越用力,粗壮的肉棒将小穴里的褶皱一层层碾开,粉嫩的穴肉随着剧烈的抽送一下下外翻,娇艳且因着情欲而泛着粉色的嫩乳也随着靳无言的频率而晃动着,香艳而淫靡。   温缱绻被动地承受着靳无言的一切,她忽然感觉自己像被串起来开膛破肚的糖葫芦,又觉得自己像被刀钉在案板上无处可逃的鱼。   靳无言下弯的肉棒精准顶着温缱绻的G点,高频的抽插很快就将温缱绻送上了云巅,她双手无力的垂下,整个人像涸辙的鱼般软在靳无言怀里,迭起的高潮和被扼住咽喉的窒息感同时向她涌来,她觉得脑海中炸开了白日晴空的烟花,细碎的火焰映在她失神的眼眸,强烈的快感让她爽得仿佛自己迷迷糊糊地悬在空中,她向后仰着身子,粉嫩的乳尖充血挺立又随着抽搐的身体微微摇晃,小穴一下一下猛地收紧,淫水咕噜咕噜地涌出,又夹又热又润的感觉让靳无言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阿虞,我真的好喜欢肏你。”靳无言动情地在温缱绻锁骨中间落下一吻,然后没等温缱绻从这一轮的高潮中缓过来,靳无言就将温缱绻转了个弯,让她背对着自己,紧紧箍着温缱绻的腰身开始新一轮抽插。   紧致饱满的臀肉随着大幅的操弄晃动着,荡起层层的波澜。靳无言死死盯着温缱绻晃动着的性感臀部,情欲让他红了眼睛,他一手攥住温缱绻如墨般倾泻在腰部的长发,用力向后一拉,如同骑马拉紧缰绳一般将温缱绻牢牢牵住,温缱绻呃的一声,头被靳无言拉扯着向后仰,她双目无神地望向车顶,浑身无力地任由靳无言摆弄。   靳无言肆意地上下操弄着温缱绻,因为过于舒服而发出暧昧的低喘。他一边肏着,一边开始大力扇打温缱绻的屁股,温缱绻发出痛苦又享受的叫声,白嫩的臀部被靳无言打出一片粉红的印记。靳无言享受的听着温缱绻痛苦又带着娇喘的叫声,低声笑道:“阿虞,叫这么大声,是想被所有人都听到你在和我做爱吗?”   这一句话让温缱绻整个一麻,她意识到还有司机在隔板的另一端,紧张的整个人都一紧,连忙伸手捂住嘴,不让自己的叫声外溢出去,连小穴也下意识收紧,穴壁狠狠吸住肉棒,靳无言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温缱绻的小穴吸没了,他将温缱绻向后猛得一拉,让她整个人跌靠在他的怀里,然后他双手握住她的两团白嫩的奶子,指尖掐着奶头,身下肉棒猛烈抽插。   “呃呃...啊...”支离破碎的娇喘声从温缱绻口中断断续续地溢出,她眼神迷离,整个人被操成了粉红色,臀部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和奶头传来的剧烈快感让她小穴不自觉地加紧,她能感受到巨大的肉棒在她的体内胀的越来越大,摩擦着穴壁为她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背对着靳无言的体位让他下弯的肉棒正对着她的膀胱,每一次挤压都给她带来强烈的尿意,她咬牙忍着,可是尿意随着靳无言的抽插越来越强,她只能丢下所有的尊严低声哀求:“我...我好不舒服,可不可以停下。”   靳无言太过了解温缱绻的身体,他知道温缱绻这个体位最容易失禁,但他还是挺着腰向内用力一顶,然后伏在温缱绻耳边,声音带着些玩弄意味:“哦?哪里不舒服?我听你不是叫的很爽吗?”   “不..不舒服,停下可不可以...”温缱绻能感受到高潮的快感裹挟着失禁的感觉将要涌来,她无法控制地开始双腿发抖,她努力地想要憋住,连带着小穴也收得很紧,整张脸涨得通红,她难耐地扭动腰肢,希望可以逃离这种爽却无比屈辱的状态,可是靳无言就是想要看到温缱绻失禁的狼狈模样,他开始故意向内顶,刺激着温缱绻的尿意:“你不告诉我,我怎么停下,嗯?”   温缱绻感觉自己的忍耐力到达了极限,她咬牙,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知道自己已经毫无尊严,只能带着哭腔断断续续道:“我...我要尿出来了,可不可以停下。”   “求我。”靳无言伸手向下探去,捏住她充血挺立的阴蒂,用力揉了两下,从阴蒂传来的突然迭加的快感让温缱绻已经被肏翻了的穴里又涌出许多淫水。   “呃啊...求你,放了我...”温缱绻失智般咿呀着,此时她已无暇管自己的尊严,只能低声下气地哀求着,希望靳无言真的可以放过自己。   靳无言微微勾唇,在温缱绻的肩头狠狠咬了一口,然后右手按住她的小腹部,笑道:“阿虞,我怎么可能放过你。”说罢,他右手对准她的膀胱用力按下去,然后左手掐着温缱绻的腰调整角度,肉棒直挺挺顶着温缱绻的膀胱,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狠狠顶了下去——靳无言就是要强制温缱绻失禁,他就是要看她在高潮中扭动着臀将尿液抖动着喷出。   “啊——” 两面同时被靳无言挤压,尿意和高潮的快感凶猛来袭,温缱绻控制不住地带着哭意尖叫,此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顾不得有没有人在前面可能会听到自己的叫声,一边在高潮迭起中抽搐不止,一边无法控制的失禁,透明的尿液控制不住的喷射到前面的隔板上。   靳无言在她失禁的前一秒眼疾手快地将她的双腿抬起,两手握着她的腿弯,整个姿势就像是他在给她把尿。   尿液随着下腹的抽搐断断续续地排净,感受到怀中温缱绻的抽搐渐止,靳无言低头看了一眼满脸泪痕的温缱绻,她两颊潮红,口唇微张,有口水顺着唇角滑落,一双如云霞般绚烂的双眼此刻失去焦点,呆愣地望着前方隔板的方向——那里满是她刚刚喷射出的尿液。   尿液混着淫水在大腿根处滴滴答答落下,小穴堆满了各种液体,泥泞不堪,快感漫在全身各处,温缱绻早已成了没有思想的木偶娃娃,瘫软在靳无言的怀里。   箭在弦上的靳无言丝毫不给温缱绻喘息的机会,他将肉棒再次怼进温缱绻的穴里,劲窄的腰身快速抽动,惹得温缱绻又高潮了一次,这次靳无言和温缱绻的高潮一起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满满堆在温缱绻的小穴中,靳无言将肉棒拔出,硕大的肉棒上面粘连着肏出的白沫,混着淫水精液和尿液,泛着莹莹糜乱的光。   眼瞧着精液就要从温缱绻的穴中流出来,靳无言抬手捏住温缱绻的阴唇,然后轻轻咬了一下温缱绻的耳朵,道:“阿虞,你最好夹住,别让我的精液流出来,不然回了家,可是有惩罚的。”   靳无言恶魔般的话语让温缱绻立刻回过神来,她知道靳无言生气起来打人真的很痛,也知道他有无数折磨人的方式,她惧怕靳无言对她的惩罚,立刻听话,小穴用力夹紧,整个人精神紧绷,不敢有一丝松懈。 ↑返回顶部↑ 第9章 浴缸折磨(H)(1 / 1)   大腿一直发力夹紧花穴,稍有走神就会有精液漏出来,温缱绻的精神紧绷到了紧致,整个人缩在靳无言的怀里,满脑子都是穴里靳无言的精液。   最后不知过了多久,司机终于停下车来。靳无言不知从哪儿变出个毯子把温缱绻整个人一裹,抱起她往外走。   外面的阳光刺过来,温缱绻下意识闭眼,却还是看清楚了周围的环境——这不是她所知道的靳无言的任何一处住所,她根本就不认得这个地方。   温缱绻哑然,她不知道靳无言到底还瞒着她多少事?   靳无言一手揽着温缱绻的腿弯,一手从她肩处环过来顺势捏住她左边的奶子。他抱着她,似是故意走不稳般颠她两下,温缱绻两条腿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有液体顺着腿根缓缓滑出,温缱绻难堪又羞赧,只能用力夹紧她的双腿。   靳无言直接将温缱绻抱进浴室,为她打开温水,将她放进浴缸里面,然后为她仔仔细细擦拭脸上和胸口上的液体。擦着擦着,靳无言的手指就向温缱绻的小穴探去。精神紧绷的温缱绻立刻握住靳无言的手,低声叫道:“别!” 她不想让他再碰那里。   靳无言轻轻拿开她的手,说:“让我检查一下,你有没有乖乖听话夹紧小穴。”   说罢,靳无言掰开温缱绻的腿,泥泞的花穴里挤满了各种液体,有浓稠的精液挂在花唇边,随着一颤一颤的小穴和阴唇而微颤。   “阿虞,为什么不听话。”   如此淫靡的画面让靳无言忍不住伸出食指捅进她的小穴,莹润的指尖轻轻一勾,就有精液被靳无言勾了出来。   温缱绻被靳无言的指尖挑逗得低喘连连,她艰难解释:“太难了...我不是故意的..你饶了我,放过我吧。”   “那怎么能行。”靳无言手指开始加速抽插,小穴处精液混着淫水与激起的水花随着抽插在水中噗嗤作响。   刚刚在车上,温缱绻已经高潮过太多次,此刻她的小腹都在因为抽搐太多而疼痛,可是小穴处传来的快感拨云见雾般碾过痛觉再次来袭,她难过地扭动身子,声音动情却哽咽:“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求你......“   靳无言无视掉温缱绻的求饶,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奶子,狠狠攥在手里挤压了两下之后,捏住奶头向外拉扯,粉红娇嫩的乳头被拉长,揪着雪白浑圆的奶子也变成了水滴型,温缱绻痛得叫出声来,她用力拍打靳无言揪着自己奶头的手想让他放开,可是靳无言却越揪越用力,直接将温缱绻整个人连带着拉向了靳无言的方向。   “痛——呃啊——”温缱绻娇喘着呻吟,靳无言松开她的奶子,手掌上移扼住她的脖子,五指收力,温缱绻瞬间噤声,张大嘴巴拼命地呼吸。靳无言低头蛮横地亲上了温缱绻的唇,直接将她可以呼吸的最后一个地方严严实实的全部堵住,他含住温缱绻的舌头,用力向自己的口中的吸,力道之大仿佛要把温缱绻可怜的舌头连根拔起,温缱绻痛得呃呃乱叫,锁喉和缺氧让她发不出声音,只有破碎的惨叫从齿缝溢出。   缺氧让温缱绻瞪大双眼,她脸憋得通红,双臂无力地垂下。身下靳无言的手指依旧在小穴里高频抽插,高潮的爽意在窒息的痛苦之下格外强烈,温缱绻整个人如濒死的鱼般在浴缸中痛苦的抽搐。   水花溅在靳无言的身上,他松开温缱绻的脖子,还在抽搐的温缱绻失去平衡摔倒在浴缸中,洁白的后背直直撞击在白瓷上,发出咚地一声巨响,疼的她整个人一抖。水花四溅,温缱绻还因为过于用力的大口呼吸而呛了不少水,她无力的瘫软在浴缸中,整个人咳个不停。   靳无言眼中有些不忍,但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停下。他伸手继续掐住她的两个奶头,用力一揪,温缱绻瞬间痛叫出声,靳无言再次拽着奶头将温缱绻拉向自己,拉扯奶头的痛感完全盖过了刺激奶头的快感,温缱绻痛苦的惨叫,下一秒却又被靳无言堵住了嘴。   靳无言凶狠地吮吸撕咬着温缱绻的嘴唇,舌头攻城略地般深入温缱绻的嘴巴里,温缱绻因为疼痛而抗拒,却被靳无言更用力的撕咬了回去,牙齿相撞发出的响声格外清脆。   不知道亲了多久,靳无言终于餍足。他松开已经痛得麻木的温缱绻,又开始悉心为她擦拭身子。   被靳无言折磨得毫无生气的温缱绻呆愣得坐在浴缸中,她的奶头被掐得微微肿胀,靳无言每碰一次她都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可她却没了任何反抗的心气,绝望的任由靳无言肆意摆弄着她的身子。 ↑返回顶部↑ 第10章 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1 / 1)   洗干净了身子,靳无言将温缱绻裹着浴巾抱进餐厅。   尽管从靳无言将精液射进温缱绻的嘴里并且强迫她咽下去已经过了好久,可是温缱绻还是控制不住心口不停翻涌着的那一下下恶心反胃的感觉。以至于当靳无言用热牛奶当早饭摆在她面前时,她看着杯子中那乳白色的温热液体,直接冲向卫生间里,扶着洗手台不住地干呕。   可温缱绻胃里什么都没有,她也什么都吐不出来。   温缱绻用凉水不停地洗着自己的嘴,靳无言的声音冷不丁从她身后传来,让她全身打战。   他问她,语气讥讽冷漠:“你在洗什么?”   若是面对以前那个男人,或许温缱绻不会说什么。可她身后的男人是靳无言,她在恐惧之余,忍不住生了一身的怒火。   温缱绻没有衣服,身上仍披着他给她裹的那个浴巾。此刻她已经从激烈的性爱和巨大的震惊与冲击中缓过神来,勉强有了思考的能力。温缱绻转过身,因着双腿无力,她只能靠在洗手台上勉强撑住身子。   温缱绻面无表情,却也满目惊怒地看着他。她问他:“靳无言,为什么。”   靳无言深深地凝望着温缱绻,漆黑的眼睛里漾起一圈圈细小的波澜。   他反问:“温缱绻,为什么。”   温缱绻愣了一下,因为他刚刚叫的是温缱绻,而不是阿虞。   温缱绻不明白靳无言在问什么,就在她还在思考的时候,靳无言忽然上前扣住她的脑袋,几乎是冰冷而又愤怒地看着她,声音颤抖却带着狠戾,他问:“温缱绻,你生来便没有无爱无恨,你根本感知不到人间情爱,你也根本不会爱上任何人!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结婚,难道这世上,真的有男人能让你生出七识,能令你动心?”   温缱绻被他扣着脑袋,被迫直视着他。温缱绻这才发现,他眼角处竟震颤着一丝丝——难过与泪意。   温缱绻一时被他噎住,忽而想起那日她告诉他我要结婚这个消息时他反常的反应。温缱绻心中一阵发寒。   或许从她告诉他这个消息起,他便盘算着如何将她囚起来了。   不对——温缱绻忽然心中一惊——他怎么会知道她生来就没有爱恨的能力?   这件事,她从未和任何人说过。   温缱绻缓过神,轻轻蹙起眉头,问:“你怎么知道我生来就无爱无恨?”   靳无言眼神闪了一下,他松开温缱绻的头,轻轻勾唇。   温缱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一瞬不瞬地望着他。她看出了他眼底的自嘲。   可那抹自嘲很快便消匿于他漆黑深邃的瞳孔,他说:“因为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接着说:“所以,你不准和别人结婚,也不能被别人碰了身子。阿虞,生生世世,你都只能嫁给我一个人。”   温缱绻听见靳无言又开始叫她阿虞,怒火舔舐心头,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喊了出来:“够了!靳无言,我不是你的阿虞,我生下来就叫温缱绻,若是你拿我当成你缅怀旧爱的工具,囚禁我强奸我折磨我,你还不如把我杀了!”   喊出来的那一刻温缱绻便知道,哪怕靳无言如此对待她,可过往那些年的相伴,让此时此刻的她残留一丝幻想,无法完全将他当作十足十的恶人,   靳无言一声不吭地凝着温缱绻。温缱绻动了真火,胸脯剧烈起伏,可靳无言却一丝一毫没有被她的愤怒影响到——他的目光只是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凝在温缱绻因愤怒而不住颤抖的胸脯处,瞳孔深处染上黯哑的情欲。   他抬手便直接扯去了她身上披着的浴巾,声音冰冷几乎没有一丝情感。   他说:“我同你讲不明白,你也无须明白。”   他修长的手指滑过温缱绻莹润的肩膀,停留在她的胸部,双眸中尽是情动:“你就是我的阿虞。”   他抬眸,望向镜子中温缱绻的背影,又说:“我们还没有从这里过,阿虞,你转过身去。” ↑返回顶部↑ 第11章 浴室里强迫她看着镜子的自己(高H)(1 / 2)   温缱绻震惊地瞪大双眼,她真的很不解——她如此认真的在和靳无言探讨他们两个之间的问题,可是靳无言却并不想搭茬,一门心思只在和她做爱上。   想起今天早晨靳无言对她的折磨,温缱绻双腿一软,她下意识的抗拒,双手试图推开靳无言。靳无言双手握住她的两个小臂,然后强硬的将她转了个弯,让她面对着洗手台上巨大的镜子,然后将她的两个手在背后一手箍住,另一只手扯下一条毛巾,将温缱绻的两个手腕绑到一起。   靳无言动作极快,温缱绻很快就被他制的无法动弹。靳无言按住她的腰让她整个腰部贴在洗手池上,奶子被冰冷的大理石挤压变形,温缱绻狠狠打了个冷颤,冷与快感刺激的奶头瞬间变硬,紧紧的陷在变形的乳房里,刺挠得温缱绻心神难宁。   靳无言掐住温缱绻的腰,俯下身去将脸埋在温缱绻柔顺的长发中,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暧昧:“阿虞…你真的不知道你有多诱人。”   ……诱人到,仅仅是五百年前九瑶莲池遥遥一见,那双动人心魄的眼眸便成了他魂牵梦萦永生永世的诅咒。   “放开我!”温缱绻以一种完全任人宰割的姿势被靳无言牢牢固定在洗手池上,她痛苦的拧着身子试图挣扎。   靳无言垂眸,冷冽深邃如墨池的眼眸中是狂热的迷恋。他抬起身,一手掐捏住温缱绻的后脖颈,一手掏出自己的肉棒,对准温缱绻的穴狠狠顶了进去。   这次的交合与以往都不同,靳无言完全没有等到温缱绻的小穴变湿就直接捅了进去,撕裂的痛感瞬间让温缱绻惨叫出声。她如同一只涸泽的鱼,在旱地上无法控制的挺动着身体,因为疼痛而刺激出的泪水顺着光洁的脸蛋滴落,溅在洗手台上,绽放成漂亮的莲花。   可温缱绻越是痛苦,靳无言就越是兴奋。他低喘了一声,握住温缱绻的头发向后一扯,让她被迫看着镜子中被肏的自己,然后开始更加用力的大幅挺动腰身,巨大的肉棒肏的温缱绻的小穴不一会儿就淫水泛滥,随着被肏翻的穴肉向外四溅。   靳无言一手扯着温缱绻的头发,一手握住她被捆绑在一起的双手,像是骑马一样,腰身大幅挺动着,狠狠操着身下的女人。   镜中的温缱绻双颊泛红,眼神痛苦又迷离,红唇微张,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呻吟着,五官不受控制的拧着,淫荡又暧昧。   只一眼,温缱绻就心中一震,整个人从头麻到脚,她赶紧闭上双眼,不想再看镜子中被靳无言狠狠压在身下肏的自己。   靳无言察觉温缱绻紧闭双眼,抬手用力打她的臀肉,掀起一片臀浪。   “睁眼!” 靳无言低声吼道,继续打着温缱绻细嫩的臀肉,雪白的臀肉迅速染上了绯红。   温缱绻痛出眼泪,她痛得睁开眼睛,被迫看着镜子中被靳无言撞的一颤一颤的自己。   见温缱绻乖乖睁开了眼睛,靳无言满意的停手,随后两只手牢牢钳着温缱绻纤细的手腕,开始更加用力的撞击。   温缱绻被撞的五荤六素,她看着镜子中自己涨红的脸颊与扭曲的面孔,羞耻感让她整个人身子都紧绷,连小穴也夹得更紧,让靳无言舒服的哼出了声。   “你好淫荡,阿虞…啊…你夹得我好爽…”靳无言忘情的低喘,让温缱绻的羞耻感越来约盛。   因为靳无言的肉棒是向下弯的,又大又长,后入的姿势让温缱绻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他捅穿,她挣扎着想要挣脱靳无言的禁锢,可是扭动的腰身迅速将她送上了绝顶,巨大的快感迅速自小穴席卷全身,温缱绻感觉自己的双腿瞬间麻掉,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连脚趾都紧紧蜷起。   温缱绻被靳无言牢牢压在身下,她抽搐的样子也完完整整的落入靳无言的眼中。温缱绻瞬间夹紧的小穴加上她因抽搐而颤抖的臀肉,让靳无言一下就射了出来。   射完之后,靳无言满意的俯下身去贴在温缱绻洁白的腰上,他三两下揭开束缚着温缱绻的毛巾,然后伸手掐住温缱绻的脸,轻轻摩挲着,低声笑道:   “竟然会自己摇了,阿虞,进步不小。”   “…自己摇到高潮的感觉怎样,爽吗?”   “不是那样的…”温缱绻小声解释,高潮后的余温让她整个人软软的瘫在洗手台上,大脑一片浆糊。   靳无言没有继续搭话,他又抱了温缱绻一会儿,然后起身将肉棒抽出,浓稠的精液从温缱绻的小穴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根缓慢流下,场面无比香艳。   温缱绻感受到液体的涌出,她整个人愣了一下,随机转身拉住靳无言的手,道:“可不可以给我避孕药?”   靳无言看着温缱绻逐渐褪去绯红的脸,一股烦躁涌上心头,他知道她的失态永远不会持续太久。   在他漫长的生命中,除去在床上,他只见过两次她的失态。   第一次是三百年前,她为天下苍生挥剑亲手杀死了她一生所爱,然后跪在永无天中失声痛哭。   第二次也是三百年前,她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却也为了她心中的苍生,挣扎起身,泪流满面,呕出鲜血。 ↑返回顶部↑ 第12章 无情道(1 / 2)   “什么?”温缱绻没想到靳无言会这样说,整个人没有反应过来,愣在原地。   靳无言懒得给温缱绻解释,他不想浪费时间在无用的口舌之上,他直接把温缱绻横抱起,放进一边的浴缸里,说:“别问了。洗。洗完去吃早饭”   温缱绻知道如果靳无言不想回答就绝对不会回答,又想到之前被他关在屋子里的那些日子,那么多次也没有中招,有一点点相信靳无言的话,但还是有些疑惑,但是并没有继续问。   毕竟能不能有孩子,对她这样没有感情的人来说没有什么区别。   这次洗澡靳无言并没有对温缱绻动手动脚,而是很仔细的把她洗干净,然后自己又冲了一下,穿好丝绒睡衣后又将温缱绻用一块新的很大的浴巾包裹起来,抱进了餐厅里。   靳无言很细致的将又些凉掉的早饭重新热了一遍,然后端到温缱绻面前,只不过之前的牛奶换成了小米粥。   温缱绻知道靳无言做得一手好饭,之前没工作的时候,靳无言也曾心血来潮邀请她去他家中给她做饭吃,但是并没有任何逾矩的动作。   现在再想来当时在餐桌上,靳无言凝望着她吃饭的炬炬目光,温缱绻心中一阵发寒。   饿的厉害,温缱绻也顾不得其他,直接拿起筷子开吃。刚刚夹起鸡蛋,就听到门铃响起。   温缱绻好奇抬头,她并不觉得靳无言会把这样一处私密的住所告诉别人——毕竟连她也是今天才知道。   靳无言面色如常的下楼去开门,温缱绻也看向门口。   “无言哥!我给你带了张家的桃花糍糕,你最喜欢的!”   是于巧巧。   温缱绻转过头,她从来不知道靳无言喜欢吃桃花糍糕,倒是自己被他按着头承认自己喜欢吃桃花糍糕。   这样想着,她的视线就落在了餐桌上的糍糕,那个包子看起来像是靳无言早就自己做好,放在冰箱里,今天早晨才拿出来加热给她吃的。   温缱绻拿起一个糍糕,想尝尝味道,还没送进嘴里就听见于巧巧的大呼:   “温姐!你怎么也在这里?!”   温缱绻无语地转身,看见于巧巧正面色不好地打量着她身上的浴巾。温缱绻将身上的浴巾紧了紧,靳无言把她包得很仔细,既遮得严严实实又不妨碍她行动,她之前还真不知道靳无言有这手艺。   十余年的相处,她本来以为他已经足够了解靳无言。   原来并没有。   温缱绻懒得理会于巧巧打量的眼神,轻声道:“好巧啊,一起来吃早饭吧。”   于巧巧扭头看向站在她身后的靳无言,声音有点委屈:“无言哥,我以为还是和往常一样,只有你一个人在的…我不知道温姐怎么也在,我只买了咱们两个人的饭。”   温缱绻听出于巧巧话中藏的刺,但是她实在是懒得理也懒得继续搭话,转过身开始吃饭。   靳无言也并没有直接回答于巧巧的话,而是直接绕过她坐到温缱绻的对面,他看到温缱绻手中拿的他自己做的牛肉包子,眸色柔和了一瞬,但又瞬间恢复如常,抬头看向于巧巧道:“没关系,我给温姐做了饭,你吃你买的饭就好。”   于巧巧满脸委屈的坐在了靳无言身旁的位置,泪眼汪汪的看向他,声音染上哭腔:“我之前从来不知道你会做饭。”   靳无言第一时间看向温缱绻,想看她什么反应。   可是她只是好像什么也没听到一样,继续慢吞吞的吃着包子喝着小米粥,细长漂亮的眼睛微微垂着,长长的睫毛被窗外透来的的阳光打下阴影,她整个人静静坐在摇曳的光影里,谪仙般不染纤尘。   靳无言呼吸一滞,心脏因这一幕而疯狂跳动。   哪怕她已经坠入凡尘,可她的一切都无时无刻的提醒着他,她还是那个九重天上无情无欲无求的神女,自小修行无情道,不可能为任何幼稚的风月动容。   所以才能在那场惨绝人寰的大战中眼都不眨地杀掉她五千年神生中唯一的爱人。 ↑返回顶部↑ 第13章 你逃不掉,也别想逃(1 / 1)   “够了!”靳无言听到于巧巧说温缱绻只是一个普通的凡间女人,烦躁感瞬间飙升,他不允许任何人亵渎他心中最高洁的神,于是不耐地低声怒喝,“如果不是看在母神的面子上,我根本不会任由你下凡胡闹!你根本不知道阿温是谁,以后少在我和她面前再这般胡言乱语,小心我直接把你送回天上去,继续过你在天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于巧巧确实不知道温缱绻是谁。她年纪小,只有不到三百岁,是母神最小的女儿,出生就是在那场惨烈的大战之后,所以没有体会过一天的苦日子,更没有见过曾经风华绝代的凰族神女是如何在战场上拼死搏杀,耗尽所有神力重塑疮痍满目的人界,为整个天界与人界搏得生路。   她的出生被视为和平的福兆,母神亲赐法号永安,自小被整个天界捧着惯着,什么疾言厉语都没听过,此时被靳无言如此冷喝,整个人僵在原地,愣了好久才缓过来。   于巧巧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她泪眼朦胧,颤抖着身子大喊:“好啊!走就走,用不着你威胁我!你以为我非你不可吗?想与我结成神侣的神仙从天宫大殿排到九瑶莲池!我不缺你一个!”   于巧巧说罢就哭着跑走了,靳无言看着她的背影,眸色沉沉。   他烦闷地长舒一口气,转身回屋,看见原本在餐厅吃饭的温缱绻已经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昏昏欲睡。   “累了吗?”靳无言眸色瞬间变得柔和,他走到温缱绻身边,抬手揉了揉她柔顺的长发。   温缱绻低低嗯了一声,抬手挡开了他的手,眼睛冷冷凝着靳无言:“你想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你到底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   靳无言垂眸,声音同样夹杂着疲倦:“阿温,我已经告诉过你…你是我的,我不可能让你和别人去结婚,更不可能让别人碰你的身体,你的处子之身也必须是我的,只有我可以操你,只有我。”   “…什么意思?”温缱绻想到靳无言可能之前也一直监视着自己有没有和别的男人睡觉,她不明白他的执念自何而生,心下一阵胆寒。   “我活不久的。”靳无言俯下身去抱住温缱绻,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声音颤抖,“在我死之前你要一直陪着我。”   温缱绻满头雾水,不解又觉得好笑:“那你什么时候死?”   这样粗鲁的话语也并没有激怒靳无言,他只是睫羽微颤,长吸一口气,语气凝重地回答道:“在你三十岁生日那天。还有五年,你就彻底自由了,阿温。”   还有五年,就可以用我的一切换回你的神体,你就又可以变回那个九天之上最高高在上纤尘不染的神女。   而我身魂俱殒。但这都不重要,阿虞。   重要的是,你可以永永远远地活下去了。   靳无言想到这里,更加用力地抱紧温缱绻,眼角染红,有泪光闪烁在他漆黑的眸色中。   温缱绻仍是不解,她试图挣扎开靳无言的怀抱未果,只好继续追问:“靳无言你脑子…你怎么确定你一定会在那天死啊?”   “如果我没死,我会让你亲手杀死我。”   靳无言声音笃定,但他不想继续谈论这个话题,转而说道,“别说这个了,明天我在小春山的体育馆有工作,你继续陪我吧。”   “把我放出去?你不怕我报警抓你?你别忘了你又强奸我,又侵犯我的人身自由。”温缱绻声音冷冷。   “你不会,阿温,我了解你。”靳无言轻笑,“你这么看重你的事业,而我是你一手栽培出来的大明星,是你最满意的作品。毁了我,意味着你最杰出的成果被踩成烂泥......所以,你怎么肯轻易舍弃掉我,怎么肯让自己这么多年的心血付之东流。”   毕竟当初,他就是知道她想要从事这个行业,才选择做她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艺人的。   因为,他要做的,是她的唯一。是无论何时,她身边都有他,也只有他。   温缱绻心中一寒,她没想到靳无言会这样说。她咬牙道:“你别太自信了,我能有你,就能有其他人。你虽然各种条件都无可挑剔,可是这不代表我不能在内娱找出第二个人来替代你。”   “你敢!”靳无言闻言暴怒,他起身掐住温缱绻的脖子,如同被人踩中痛点暴起的兽,“你只能有我一个人!”   温缱绻感觉自己脖子快被靳无言掐断了,缺氧的感觉让她如置真空,她的脸瞬间涨的青紫,她用力拍打靳无言的手,可是靳无言只是将脸贴到她的面前,一字一句咬牙道:“温缱绻,你知道的,你现在只是一个凡人,你逃不掉。”   说罢,靳无言轻轻松开温缱绻的脖子,在她剧烈咳嗽之际用另一只手随意一点,放在门口的青花珐琅瓷瓶瞬间爆裂。   清脆尖锐的响声响彻空旷的客厅,温缱绻一瞬间忘记了咳嗽,她有些惊恐地望向门口碎裂一地的瓷片,声音颤抖:“怪物…你是怪物!”   “没错!我就是!那又怎样!”靳无言双眼猩红,几近咆哮,“你只能和我这样的怪物在一起!生生世世!永永远远!你都逃不掉!!也别想逃!” ↑返回顶部↑ 第14章 占有欲(1 / 1)   靳无言紧紧抱着温缱绻睡了一晚,第二日早起便带着她一起去了小春山的体育馆。今天的活动是一个大型的晚会盛典,许多明星都会去参加,靳无言作为顶流中的顶流自然也不意外。   嘈杂的化妆间里,温缱绻一脸疲倦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化妆师给靳无言化妆。她半睁着眼看着靳无言那张俊美无双的侧脸,心里泛起一层层莫名的情绪。   她体会不出来这种情绪是什么。   化妆师给靳无言画好妆,造型师又过来让靳无言去试服装。温缱绻仍是坐在椅子上,没有跟过去。   温缱绻没有手机,也没有任何电子设备,只能百无聊赖地硬等。   她甚至不敢跟任何人借手机,她想起靳无言第一次放她出去,他是那么自信她逃不掉,跟在她身后的人像是影子般无论如何也甩不掉。更何况现在还是在他的地盘上——靳无言在内娱一手遮天,她不敢赌。   就在她心中盘算如何悄无声息地才能逃掉时,有好听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温缱绻。”   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温缱绻回头,是她的大学同学庄挽。庄挽现在也是小有名气的明星,最近靠着一部大爆剧刚刚跻身男二线,虽然脸蛋比不上靳无言精致,可是也算是顶尖的。温缱绻顺势瞟了眼墙上放着的醒目的节目单与出场顺序,知道庄挽刚刚结束自己的表演。   “嗯,好久不见。”温缱绻摆摆手算是打过招呼,她和庄挽并不算很熟,也并不是同班的同学,只是在选修课上有过几面之缘,她顺手帮过他几次而已,不是什么很深的交情,所以她此刻也并不清楚他的来意,只想敷衍了事,以免给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谁知庄挽直接坐在了她身边,满目笑意:“确实好久不见了,我早就听说你是靳老师的经纪人,但是我之前咖位不够,一直没有机会这样和你说说话。”   靳老师?听着好奇怪。温缱绻耸了耸身子,轻声回应:“嗯,不用这么客气,有什么事吗?”   温缱绻的回应十分冷淡,庄挽脸上的笑意有一点点僵意,但声音依旧温柔清润:“我一直没有好的团队,之前全都是公司随便配的草台班子。最近是因为那部爆剧才被公司重视,公司想要给我重新安排…可是我…”   温缱绻听出了庄挽言下之意,她眸色深深地凝视着庄挽。在从前,像庄挽这样的资质来找她,她从来是乐意之至,只是靳无言一直从中作梗,让她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再收几个艺人到自己旗下。现在想来温缱绻十分后悔。可是如今她这样受靳无言掣肘,就算她有心,恐怕也是无力。   温缱绻心下纠结煎熬了会儿,她不想就这样放弃掉这个可以摆脱靳无言控制的渠道。虽然庄挽还不足以和靳无言抗衡,可是以她的本领,她相信这是迟早的事。   “缱绻,我知道你犹豫也很正常,不管怎样,我心中的首选都是你,我希望你可以仔细考虑考虑我,我可以等。”庄挽目光灼灼地望着温缱绻,言辞恳切。   “好,你给我点时间。”温缱绻叹了口气,如果想要逃,她需要仔细规划。   就在她整个人处于入定状态思考时,换好衣服的靳无言突然出现,一把扯起她的胳膊将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温缱绻整个人甚至悬空了一秒,她惊呼出声,看见靳无言那张满是不悦与怒火的脸时,心瞬间凉了一半。   她刚刚和庄挽聊天的时候思考的太入神,甚至忘记观察靳无言是否在身边。她不知道靳无言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只能任由靳无言拉着她走向了他专属的休息室。   庄挽见到靳无言,起身试图像他打个招呼,却被靳无言直接无视掉。庄挽站在原地,有些窘迫地将抬起的手收回,看着两人奇怪的姿势和离开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放开我,你放开我!”靳无言关上休息室的门,温缱绻开始用力挣扎,甚至因为情急有些破音。靳无言只是将温缱绻一把甩在桌子上,然后欺身上去,双手紧紧按住温缱绻的双腕,将她牢牢制住。   “外面那么多人都在,你到底要干什么!”温缱绻头发都被甩乱,有几缕垂在她的额前,显得她有几分狼狈。   “你好大的本事,我才离开那么一会儿,你就能勾搭上庄挽。”靳无言声音压的极低,咬牙切齿的模样似乎要把后槽牙都要碎。   温缱绻心虚地缩了缩身子,想来靳无言应该听去了不少,她不知道他又要想什么办法折磨她,有些认命地偏过脸去,冷冷道:“那又怎样?你想怎样?”   “怎样?”靳无言冷笑,粗鲁地一把卷起温缱绻的长裙,将她的内裤直接拉到脚踝,两根手指瞬间没入她的小穴,又立刻抽出,痛得温缱绻仰身颤抖。   “你真是不知好歹。”靳无言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个话筒,拿在手里对着温缱绻的小穴比划着。   温缱绻看见靳无言手里的话筒,脸色瞬间惨白。 ↑返回顶部↑ 第15章 求你..不要插进去(麦克风play,高H)(1 / 2)   “你要干什么?你难道想用那个插进去吗…??”温缱绻吓得声音发抖,她惊恐地望着靳无言手中的话筒——那个话筒的头部那么大又那么粗糙,如果真的插进去她会死的,她一定会死的。   “不听话就要付出代价,不是吗?”靳无言冷笑一声,将话筒的头怼在温缱绻的穴口,“勾引别的男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的逼早就被我插烂了,嗯?”   “我没有…我没有勾引,可不可以不要…这样不行的…”感受到穴口传来的粗糙触感,温缱绻整个人大脑发懵,下意识地伸手去推阻靳无言的胳膊,可是两个人力量实在悬殊,她的抗拒对靳无言想要做的事情没有任何作用,反而多出几分欲拒还迎的暧昧。   靳无言低头,目光流连在温缱绻惨白的脸色和纤弱白皙的小臂,有些痴迷地欣赏着,神色也因此和缓些许,手上的力道也松了松,余光落在桌子上用来量尺寸的卷尺一瞬又迅速收回,他抬手抚去温缱绻垂在额前的落发,低声道:“阿温,或许你求求我,我可以放过你。”   温缱绻瞳孔一缩,强烈的自尊心让她整个人的血液都直往头顶冲,羞耻让她涨红了脸,尊严被碾碎的耻辱感让她整个人身体发软。   靳无言知道,她一直是矜持高傲的,她从来没有求过人。   可靳无言就是恶劣地想要撕碎她的矜持,扯烂她的高傲,让她的灵魂和她的肉体一样,一丝不挂地跪伏在他身前,任他蹂躏与玩弄。   温缱绻脸色难堪,可是穴口冰冷的触感与难以承受的后果让她只能放弃尊严。她咬紧牙关,太阳穴突突地跳,几番权衡后,终于垂下目光,低声开口:“求你…不要插进去。”   “就一句?”靳无言挑眉,期待着更多,手上又添了几分力。   温缱绻深深吸入一口气,双手紧握成拳,继续艰难开口:“求你,求求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会很痛,求你。”   “把话说完,不要怎样?”靳无言戏谑又满足地看着温缱绻破碎的模样。   “不要…不要把…”温缱绻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靳无言碾进了土里,巨大的羞耻感将她脸颊烧得通红,也烧得让她有些失去思考能力,她顿了顿,似是下了很大决心般继续开口,“不要把话筒…插进那里。”   “哪里?”靳无言不打算轻易放过温缱绻。   “我的…穴。”温缱绻偏过头闭上眼,终于支吾着说完。   “连起来说。”靳无言用命令的语气冷喝。   温缱绻浑身颤抖,难堪的感觉让她胸腔几乎要爆炸,她感觉自己有些缺氧,只能努力地大口大口呼吸,可还是不得不气息不稳地顺从靳无言的要求:   “求你…不要把话筒插进我的穴里。”   靳无言低声轻笑,满意地收了手,将话筒放回了桌子上,却将卷尺拿了起来:“这样才乖,阿温,我喜欢这样的你。”   温缱绻没有回复,只是呆呆地看着地板。她还没有消化掉刚刚巨大的羞耻感,也没有注意到靳无言拿起了卷尺,并抽出了长长的一截。   当她反应过来时,靳无言已经将她的双手反绑,她想挣扎却早已被绑得结结实实挣脱不得,她抬头,愤懑地看着靳无言,咬牙开口:“你还要怎样?”   靳无言从口袋中掏出一袋避孕套,拆开包装后将避孕套套在了话筒上,目光柔和又疯狂:“阿温,话筒确实太粗糙了,会伤到你,我也不想之后好几天都没办法碰你。戴上套,这样子插进去也不会伤到你。”   “你!”温缱绻惊愕地睁大双眼,双唇控制不住地颤抖,“你不是说…我已经求过你了!!”   “对,所以我才要戴个套。阿温,我刚才真的被你气昏了头,如果刚刚你不求我,我肯定会直接就捅进去的。”靳无言一手拿回话筒认真对准温缱绻的小穴,一手掐住她一侧的小腿,将她向后一推,温缱绻就双手反绑着被迫仰面躺在了那张极宽的桌子上,整个人被制得无法动弹,双腿与小穴也被迫更清晰地暴露在了靳无言的面前,   温缱绻惊慌失措地想要起身,却因为双手被绑着一点力也用不上,只能无助地大喊:“骗子!骗子!放开我!”   靳无言置若罔闻,手腕略微一用力,半根话筒就没入了温缱绻的穴。   “呃啊——”   伴随着小穴被冰冷而硕大的硬物强硬地碾开,温缱绻喉咙中不受控制地溢出破碎而痛苦的呻吟,巨大的撑破感让温缱绻连扭动身体都不敢,她甚至觉得只要稍微一动,下体里被强行塞入的东西就会将她开肠破肚。   温缱绻感觉自己像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她惊恐地望着天花板,脖子上青筋暴起,双唇大张着,艰难地呼吸。   靳无言下手并不温柔,也并不给温缱绻喘息的机会,他只是短暂地停顿了一秒,就再次用力将整根话筒彻底地捅进温缱绻的穴。 ↑返回顶部↑ 第16章 穴被插着话筒听他唱歌(微H)(1 / 2)   门被关上,并没有落锁的声音。   温缱绻被插得满满当当的穴正对着门口,她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竖着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可是嘈杂的噪音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她绝望地祈祷不要有人推开这扇门——否则映入眼帘的就一定会是她被反绑着躺在桌子上的狼狈模样,被推到锁骨的胸罩和暴露在空气中微颤的奶子,以及话筒插着的,流着淫水的红肿的穴。   坚硬的话筒紧紧抵着她的穴壁,隐隐的快感夹杂着痛感从小腹部持续的传来,白嫩纤细的手腕被卷尺磨出红痕,她没有任何可以反抗的可能性,只能绝望得承受着一切。   承受着一切靳无言带给她的折磨与痛苦。   其实靳无言并没有让门有被打开的可能,他根本不可能容忍温缱绻的穴被任何人看到的可能性,但是为了吓吓温缱绻,他也并没有锁上门锁,只是在关门的时候随手结了个印,把门锁用法术封上。   靳无言上台唱歌,唱的是他出道第一年让他一夜成名的剧的主题曲。他修长的手指握着话筒,脑子里想得全都是温缱绻被话筒插着的穴。   那样一个,粉嫩柔软,淫乱多情的穴。   那样一个,让他欲罢不能,恨不得用尽全身力气操穿的穴;   那样一副,让他只想狠狠压在身下操弄,操出淫水尿液精液交织在一起的曼妙酮体。   靳无言想着,下腹腾起燥热,现在的他只想赶紧唱完,然后回到自己的休息室把温缱绻牢牢按在身下大力抽送,掐住她的脖子将她送上云端,让她泪水涟涟,让她呜咽着求饶却只能换来更暴烈的性爱,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永永远远困在他身边。   永远……   永远这个词对他,对他们两个而言太远。   可在最后的审判来临之前,他决不可能放走她。   靳无言想着,脸色微微有些阴沉,想赶紧回去操温缱绻的想法更加强烈。舞台绚烂的灯光映在他浓墨般漆黑的双眸,映出他浓烈却压抑的情欲和震颤在瞳孔深处炽热痴迷的爱恋。   粉丝看到靳无言这幅表情,还以为靳无言是在怀念自己第一部剧里和女主组成的火遍大江南北的cp。在那部仙侠剧里,靳无言饰演的就是一个爱而不得却无比深情的男主角色,和女主来了一段无比动人心弦的三生三世的虐恋情深。彼时刚刚从电影学院毕业第一年的靳无言将男主那种爱而不得的惨劲儿演的传神又动人,如玉般俊美的脸加上剧中美强惨的深情人设,让靳无言不仅吸引了一大波狂热的颜值粉和实力粉,也惹得他和女主的cp这么多年还是粉丝心中的意难平。   于是这边靳无言唱着,论坛上有关两人cp的话题也被推上了新高度。   可是只有靳无言知道,他的爱而不得,他的痛苦挣扎,他的执念,他的嫉妒,他的恨,都是真的,全部都是真的。   五百年了,他爱她,仰慕她,渴望得到她。   可她一直不屑于给他哪怕一个眼神、一点垂怜,他真的要疯掉了。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在她跌落神坛后如此恶劣的对待她,才会在得知哪怕她早已断情绝爱却依旧选择和别人结婚而不是和他一起之后如此疯狂的折磨她,将她囚在身边压在身下欺辱她,撕去她不可一世的神的清冷高傲,打碎她的傲骨,折断她的脊梁,让她只能臣服于他,被迫和他共同沉沦在情欲的爱河里,承受和他五百年里无数个日日夜夜里一样的痛苦与折磨。   歌曲唱到高潮,靳无言望向镜头,眼里漆黑的情欲是像是灼烧的烈焰。   深情又压抑的疯批模样惹得台下的粉丝疯狂尖叫。   他知道,温缱绻能看见。   温缱绻也确实看见了。休息室里有舞台实时的转播,她略微一侧脸就能看见舞台上的靳无言。   “九重天阙同为证,允我堕万丈红尘,一心为你做凡人。”   “你既只肯爱苍生,也该怜我一瞬。”   “若注定有缘无份,何妨再罪加一等。”   “换取来世相认。”   “哪怕只一瞬。”   一瞬两个字出口的同时,温缱绻正好侧脸,眼神与镜头里靳无言浓烈炽热的眼神相对。 ↑返回顶部↑ 第17章 被话筒插到高潮(H)(1 / 1)   “怎么样,穴有没有被人看光?”靳无言冷笑,俯身贴向温缱绻柔软颤栗的身子,手向她的穴探去,轻轻一抽,将半截话筒抽了出来。   “呃啊——”温缱绻含糊地喘叫了一声,痛感和爽感同时向她袭来,让她大脑一阵发懵。   “骚货,温缱绻,你为什么这么骚,你被话筒插得发情了是吗?”靳无言欣赏着温缱绻被话筒插得流水的小穴,嘴角是恶劣的笑,“穴流这么多水,是被插得爽吗?”   “不是…没有。”温缱绻哆嗦着嘴唇斩钉截铁地反对,可是潮红的脸颊和颤抖的身体暴露了她最原始的身体欲望——她被靳无言操控着的,无法反抗的身体欲望。   “看来还是下面的小嘴比较诚实。”靳无言用另外一只手捏住温缱绻一边的奶子,随便揉搓了两下之后用指尖掐住她的乳尖,狠狠一捏,温缱绻的身子瞬间开始不受控制的抖动,小腹随着大幅的呼吸上下起伏着,话筒也被涌出来的淫水向外推了几厘米。   那画面,香艳又淫靡,让靳无言看得眼睛都红了。   可是靳无言今天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他手牢牢握住话筒的下半部分,瞄准角度,对着温缱绻穴壁里的G点狠狠怼了上去,温缱绻的身子瞬间向上拱了起来,被刺激得眼睛发花,小腿紧紧绷着,脚趾也蜷了起来。   戴着套的话筒依旧粗糙,颗粒般的质感隔着橡胶摩擦着温缱绻的穴壁,让她头皮一阵发紧。   靳无言加快了手上抽送的力度,一下一下精准无比地冲顶着温缱绻的G点,温缱绻控制不住地呃呃啊啊的喘着,只感觉穴里的话筒一下一下把她往云端顶,让她的穴口直到小腹都发麻发热。   “你叫得太大声了,你想让所有人都听到吗?”靳无言看着温缱绻瞬间狼狈窘迫地努力噤声的样子低笑,余光看到休息室舞台实时转播的显示屏,一种恶劣涌上心头,他低声道,“忘了说,其实这个话题连着台上的,只要打开开关就可以,如果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的话,我不介意打开,让大家都听听你这个骚货是怎么被话筒肏、上、高、潮。”   “不要!不行!不可以!”温缱绻立刻急切的低声惊叫,此时此刻的她真的不确定靳无言这个疯子到底会不会干出这种事,心中又急又窘迫,整个人想要挣扎着坐起来,又被穴里一下下抽插不停的话筒按了下去,快感浸透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柔软的似一汪水,任由靳无言肆意的搅乱。   “怕什么?”想起不久前温缱绻和庄挽聊天时仰起那张温婉的脸,想到自从他把她关起来肏了之后她就再也没对他露出过那种表情,靳无言脸一下就黑了,心中妒意横生,“怕庄挽听见?庄挽那样的细狗,就算听见,能硬得起来?”   “我…啊…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高速的抽插让温缱绻控制不住地扭动腰身,高潮越来越近,温缱绻声音也越来越细,眼前开始泛白光,大脑突然炸裂烟花,高潮带来的暴烈的快感从穴口冲向小腹又冲向全身,快感及顶的一瞬间,她整个人瞬间如绷紧的弦在桌子上拱了起来,又瞬间重重摔回桌子。她控制不住地在光洁的桌子上抽搐颤抖,像案板上努力做最后一搏的鱼,小腿肌肉也因瞬觉过载的快感而痉挛。   高潮也让她的穴瞬间夹紧,牢牢吸住了话筒。靳无言察觉到抽插的吃力,忍不住低叹:“夹这么紧?阿温,你竟然能被话筒插到高潮,真是骚货。”   因着高潮的余温,温缱绻无力再和靳无言争辩。她软绵绵地瘫在桌子上,高举头顶的双手还被卷尺牢牢束缚住,细腻白嫩的手腕有一圈明显的红痕,是她挣扎的痕迹,也是她高潮时情不自禁扭动颤栗的证据。   靳无言盯着扔插在温缱绻穴里的话筒静默了一会儿,忽然一股异样的恶劣性味漫上他的眼眸,他双手掐住温缱绻柔软的小腿向上一推,将她的腿弯成了M型,这样不止她的小穴可以暴露在他面前,连她娇羞可怜的菊花也被他一览无余。   他一手抬起轻轻去触碰温缱绻的菊花,修长的手指围绕着她小巧的菊花轻轻打转,温缱绻瞬间一激灵,她从高潮中缓过神来,意识到靳无言在试图做什么之后,她拼命地向后缩身子想要躲开靳无言的触碰,却又被靳无言拉着腿扯了回来。   “阿虞,想不想试一下两个洞同时被插的滋味?”靳无言清冷的声音漫上兴奋,眼底是滔天的欲望,让温缱绻见之胆寒,如坠深渊。 ↑返回顶部↑ 第18章 狠狠强制爆菊,两个穴都被填满(高H)(1 / 1)   “疯子…我不要!!”温缱绻惊恐地声音都在颤栗,肛门被抚触的感觉让她一阵阵发麻,整个人控制不住地蜷缩。   “好漂亮的菊穴…阿虞,你的身体简直是天下最完美的宝物。”靳无言的眼中漫上痴恋,他一如既往对温缱绻的抗拒置若罔闻,两根修长的手指试探性地插了进去,穴壁紧紧包裹着他的双指,他甚至可以猜到如果是自己的肉棒被这样极品的菊穴包裹着,会是怎样巨大的快感。   “不行…不要…疼…疼啊…快出去…”   温缱绻痛得面容有些扭曲,菊穴被靳无言用双指挖开的感觉痛苦极了,她艰难地在桌子上扭动着试图摆脱这种不适感,可是根本无济于事。   “为什么不要?把屁眼张开,乖女孩。”靳无言两指在她的菊穴里分开又闭合,像是在做着扩张运动。   “不要…好痛啊!”痛感让温缱绻下意识地叫出声来,可是担忧着被屋子外的人听到自己的叫声,她只能尽力压低,用力隐忍着身体的痛感,卑微哀求着靳无言停下。   “不痛,坚持住。”靳无言低笑,满眼恶劣的玩味,两根手指开始放肆地在温缱绻的菊穴里搅动,“我相信你可以坚持住的,阿虞。”   温缱绻可怜的菊穴被靳无言的手指翻弄着,尽管她一直哀求着让靳无言不要继续玩弄自己的菊穴,可是靳无言根本不听他的求告,手指开始在菊穴中抽插,为之后能把他的肉棒插进去做着准备工作。   玩弄了一会以后,靳无言将手指收回,然后他将早已高昂挺立的肉棒对准她的菊穴,轻轻尝试向前轻怼了一下,紧紧闭合的菊穴带给他的龟头一阵阵汹涌的刺激,靳无言顿时血气上涌,腰身一挺,狠狠将龟头送了进去。   “好痛啊!好痛!”菊穴被尺寸惊人的肉棒生生撑开的痛感让温缱绻脸色瞬间煞白,再也顾不上是否会让别人听到,她痛得尖叫,泪水涟涟,反倒显得那张白皙清冷的脸楚楚勾人。   “自己把屁眼张开,就不会那么痛了。”靳无言低笑,菊穴带来的极致紧感让他忍不住低喘。硕大肉棒的前端被紧致的菊穴紧紧夹着,还留着一大截在外面,却寸尺难进。他爽得头皮发麻,俯身下去一手堵住温缱绻的嘴,将她的尖叫尽数淹没淹没在他的掌心,随机继续用蛮力狠狠向前顶,一半的肉棒缓慢送入温缱绻的肛门里,和小穴里插着的话筒隔着一层肉壁紧紧贴合在一起,挤压着她的敏感点,让她在一阵阵直冲云霄的快感中痛苦地呜咽。   好爽……靳无言长长吐出一口气,眼里是癫狂的意乱情迷,心想他应该早就试试她的这里——在三百年前她第一次做凡人时,就该让自己的肉棒插进她的菊花,让她知道,哪怕她的菊穴再私密,也可以肆意供他玩乐。   因为她的一切,都应该是属于他的。   被强行扩张的菊穴让温缱绻痛得难堪,短暂的舒爽之后,她的感官被剧烈的疼痛占领,她侧身想躲,可是越躲身下的撕裂感就越大,她痛得呼吸都困难,双眼失焦,却一点都动弹不得,只能僵硬地任由靳无言玩弄。   温缱绻身下两个洞都被他严严实实填满,两个幽狭的穴道被粗壮的东西撑大扩张,导致小腹微微隆起,充满淫乱的色欲。   靳无言另一只手压向温缱绻微隆的小腹,有微硬的触感传来,他心里升起满足感,因为那是他占有她的标记。   适应菊穴内的温热后,靳无言开始缓慢地抽送。菊穴紧紧箍着他充血的肉棒,带来前所未有的重重迭迭的爽感。他逐渐加快频率,开始在温缱绻身上肆意驰骋。   巨大的肉棒抵着坚硬而硕大的话筒,随着一次次抽插而挤压着阴道里敏感的神经,快感和痛感交替传来,温缱绻的叫声开始含混着娇喘,发白的脸色渐渐涨红。   强烈的抽插下,温缱绻甚至感觉自己的菊穴被靳无言搞得裂开了。她哭得整个人一抽一抽的,绝望又痛苦地躺在桌子上,一声声哀求着:   “不要...求你了,停下...好痛啊!”   “没有关系,我们还可以继续。”靳无言把着温缱绻的两条小腿,绝对地压制着她,让她一点也动弹不得,“这里真的好紧,阿虞,乖,自己把屁眼张开,张开就没有那么痛了。”   靳无言说着,俯身下去双手撑在桌子上,将温缱绻以更大的角度折迭了起来,整个人像是在做俯卧撑一样压在温缱绻的上方,将她的两条腿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更大的折迭角度带来了更尖锐的拉扯感,温缱绻拼命地摇头,应激地大叫:“不要!拔出去,拔出去啊!!”   靳无言置若罔闻地继续抽插着,一手捏住窝在他身下动弹不得的温缱绻的奶子,用力揉了两下后,又向上游走掐住她的脖子,低沉的嗓音如同绸缎,在疯狂的性爱中震颤:“很痛也没关系,我的阿虞还是做到了,不是吗?用她小小的屁眼容纳住了我的肉棒,很棒不是吗?”   “不要…不是的…”痛感和缺氧让温缱绻有些微微的翻白眼,声音沙哑。   “什么不要,明明感觉很棒,不是吗?”掐着温缱绻脖子的手力道收紧,靳无言开始爆裂地抽插,像打桩一样狠狠地撞着她的菊穴,“告诉我,被我的肉棒捅进屁眼是什么感觉?”   “不要…痛…”   温缱绻大脑一阵发晕,然后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返回顶部↑ 第19章 怀璋(1 / 2)   不知过了多久,仍在昏迷中的温缱绻感觉到一种磅礴却温暖的力量包裹着她,似乎全身的骨血都在被这种力量重塑,连她的魂魄也因此而轻颤着。   与此同时,深沉的睡意被这种强大的力量刺破,一呼一吸之间,她被拉入一场一场接连不停的梦。   又是与前番梦境类似的熟悉的感觉,只不过这次的梦境更加清晰,也更加真实。   又是重重云峦天阙,她穿着灿胜云霞的金衣,梦中的强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只感觉到手中利器迅猛地插入一个人的胸膛中。她看不清对方的脸,只听对方闷吭一声,鲜血淋了她满怀。   心痛的感觉瞬间撕裂她,她呕出一口鲜血,手中利刃化为齑粉。   这种痛彻心扉甚至肝胆俱焚的强烈的猛烈的感觉,似乎是爱吗。   可是爱为何会这样痛,这样痛。   温缱绻无法理解,可是梦中的她似乎正在被这种爱灼烧着。   灼烧着,痛苦着,挣扎着,毁灭着。   最后,她强撑着一口气,忍着全身皮开肉绽般的剧痛颤抖着将什么东西推入了对方的身体中,随后仰面直直摔落,坠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时境扭转,再次睁眼,那种刺眼的光终于不见了。可惜新的梦又不是什么好事,她被人强行穿上婚服,五花大绑着推入了无比豪华的婚轿,随后又被人强行扔上了婚床。   她尝试反抗,可是她能感受到身体的虚弱。她没有上一个梦境中那股强大到凶猛的力量,只有一副病怏怏的身体。   满目是刺眼的大红色,她在撒满桂果的床上努力挣扎着想要挣开束缚,直至那个人走进房间。   这次,她可以看清这个人的脸。   是靳无言的脸。   红烛映在他漂亮的眼眸中,燃着绯色的缱绻的火焰。   “阿虞,我们终于成婚了。”   ——   天旋地转,这一场梦戛然而止,下一场梦接踵而至。   这次竟又不是什么好事!伴随着什么碎裂的声音,温缱绻发现自己重重摔在了青石板上,刺骨的痛扎在她身上,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抬头,发现面前有一道金色的结界,似乎是她自己设的。结界那头是穿着黑色龙袍的靳无言,他正跪在地上,脸上满是泪水,崩溃而无助地大喊着什么,想要越过结界来找她。可他此时只是一个凡人,根本做不到。   惊雷乍响,狠戾地劈在温缱绻的背上,她闷哼一声,再次摔倒在冰冷的石地上。   这次,她没有力气再抬头。   随后,一道又一道雷不停地劈向她。雷声在她耳边轰然炸响,她痛苦地蜷缩在地面上,雨水淋湿了她的衣衫,她感到金色的光晕一点点变淡,身体一点点变冷,七魂六魄也一点一点消散在绵密的夜雨中。   这里似乎是她人生的尽头。   “轰——!!!”   “!”   温缱绻惊醒,冷汗出了满身。   她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下撕裂的疼痛让她整个人瞬间紧绷起来。她低吟了一声,脑海中是从未有过的清明。   梦中的感受太过强烈,以至于她无暇去顾及身体上的疼痛。她入神地回想了一遍所有的梦,那种真实的感觉让她醒来之后整个人都微微发抖着。 ↑返回顶部↑ 第20章 前尘·初见(1 / 2)   君逸第一次见到九倾,是五百年前的九瑶莲池。   九倾神君要在那里开法会,是几百年难得一次的机遇,九重天的神仙能去的都去了,有一心向法虔心向学的,也有想要借此机会一睹九倾凰女绝世风华的。   而君逸,不过是刚刚到了可以修道的年龄,被父神勒令来听她讲学的。   那一日,人群熙攘,大大小小各路神仙拥挤在九倾的瑶池边,只等她现身。   君逸站在人群外围,百无聊赖地等着。   他生来就是九重天上尊贵的蛟龙族世子,天生灵脉仙骨,心脉一根蛟龙骨可以起死回生,不用修行便已是神君,因此他对于九倾的法会可以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直到,他看见她的眼睛。   金色的身影穿过层层人群,莲花随着她衣袂轻轻摇曳,大小仙家俯首肃然行礼。   九倾坐到莲花宝座上,容颜似玉,双眸低垂着,蕴着淡淡的悲悯神色,相见众生,苦厄悲喜,皆是垂怜慈悲。   君逸愣住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看向她的目光,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忘记了行礼,也忘记了呼吸。   九倾的眸光点水般略过了唯一没有行礼的他,又不着痕迹地收回。   眼神交汇的那短短一瞬,君逸才终于回神,他瞬间心跳如雷,慌乱低头行礼,不敢再看。   那目光是那样轻,砸在他心上,却是那样重。   法会很快就结束了,九倾和几位相熟的神君简短客套了几句便离开了,君逸没有机会和她说上话,只能远远地看着。   再之后,只要是能见到九倾的场合,君逸都会去。可是九倾冷面冷情,鲜少露面也不爱社交,他不敢贸然上前搭话,唯恐被她嫌恶。因此过去了一百年,他都未曾和她说过一句话。   她的眸光也再未像初见时那样落在他身上过,哪怕一瞬,也再没有。   君逸的心一点点凉下去,他时常觉得自己像是偷窥天颜的阴暗小人,只配躲在远处遥遥看着她;他也时常痛恨自己的懦弱,竟连再靠近她一些的勇气都没有。   可是他也注意到,九倾修的是无情道,因而对任何人都是淡淡的。她永远都是那副疏离却慈悲的神色,她几乎不笑,也似乎从未有过任何情绪波动,那张惊绝美艳的脸上永远古井无波,永远沉寂宁静。   也因此,君逸常常暗自窃喜。他想,就算他永远无法再靠近九倾也没关系,因为冷淡如她,不会和任何人亲近。   直到,八重天神君怀璋的出现。   那是君逸第一次见到九倾笑。   怀璋折了一只桃花别在她耳后,声音温润如玉:“这是我刚从凡间采来的。人间四月,正是芳菲好时节,你真该去瞧瞧。”   九倾抬手轻抚桃花,嘴角含笑,道:“只你天天往凡间跑,像风一样。”   “若你也想去,可要快些了,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再不去可就来不及了。”怀璋握住九倾的手,那样自然。   九倾反握了回去,笑意更深了几分:“好啊,那你带我去瞧瞧。”   两只交握的手狠狠刺痛了君逸的眼睛,他失魂落魄地仓皇逃走。一百年了,他才第一次知道,原来她真的有柔情的一面,只是,只对一个人。   怀璋。   君逸恨不得将这个名字咬碎。   跌跌撞撞地回到宫殿,君逸站在自己的寝殿中间,环顾四周,全部都是他亲手所作的九倾的画像,他望着这些他一百年来日日守着的画,目光最后定格在那副她在桃花树下抚琴的画作,粉白花瓣落在她肩头,她一如初见时垂眸,端得一副菩萨面容,眸色却像寒潭一般冷冽。   君逸咬牙,他一把扯过那副画,将它撕了粉碎。而后,他失神地跌坐在碎帛中间,神色恍然,泪水滑落。 ↑返回顶部↑ 第21章 前尘·心骨(1 / 1)   九倾此时正在赤霄宫中的泉水中沐浴,泉边一棵万年梧桐环拥,终年霞光不散,伴随着倾洒而下的星光月华,与鳞鳞波光映在一起,让她周身闪烁着金紫交织的点点光晕,乌发垂在水面上,美得惊心动魄。   君逸并不熟悉赤霄宫的构造,九倾不喜人扰,宫中连一个仙侍都没有,他就这样误打误撞地见到了这幅场景。   君逸瞬间僵在原地,血液直冲脑门,他转身,想趁九倾没注意到他时赶快跑走。   “站住。”   比月华还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是九倾的声音。   随后,是水哗哗落下的声音。是九倾从泉水中站了起来。   意识到这个,君逸脸烧得通红,不敢转身。   九倾有些无语,她就放重明去休假这么几天,平日里冷清到落叶都能听到的赤霄宫竟就真的有人来了。   她起身走向君逸,乌黑墨发落在她雪白的肩头,鲜明得像一幅水墨画。   “转过身来。”   好听的嗓音颤在君逸心头,他心跳如擂,深吸一口气,犹豫半晌才回身。   只一转身,映入眼帘的就是九倾刚刚出浴的身体,她仅着一层近乎透明的薄纱,还因浸了水而紧紧贴在了她的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因而眼下她几乎同赤身没有区别。光洁修长的脖颈之下,红润的乳珠隔着薄纱若隐若现。水珠挂在她莹润饱满的胸上,映着月光,将落未落,香靡又圣洁。   天宫与人间不同,神仙修行,习道法自然,天人合一,因而大家对裸露身体并没有人间那般在意。可这仍是君逸第一次见到赤裸的女性酮体,还是他一心爱慕的女性,他的身体瞬间就起了反应。意识到这件事的他立刻窘迫地微微弯腰,脸烫得如火烧。他不敢再抬眼看她,尴尬与羞愧让他无地自容,他低着头急促呼吸,大脑一片空白。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九倾微微侧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   虽早就料到九倾根本不认识他,可是想到一百年来他对她的追随,君逸的心还是酸得厉害。他垂着头,声音控制不住地打结:“我,我是蛟龙族的世子,我来这里…是找你,我有话想对你说。”   “哦?什么事。”九倾似乎已经猜到了君逸的心思,她微微挑眉。   君逸再次深吸一口气,他将手放在心口,随后一用力,折断了离心脏最近的那根肋骨,取出来捧在掌心,朝着九倾的方向递了过去。   他疼得出了一身冷汗,却不愿让九倾发现,压低声音故作轻松道:“这是蛟龙心骨,蛟龙族人一生只一根,是…三界九境中唯一可以起死回生的宝器。我想,你常去人间和其他天境降服作乱的凶兽和妖魔,用此护身,可保你周全。”   君逸说完,后背已被汗水浸湿,他紧张地手都在轻颤。一千岁的年纪,不过似人间十六七岁的少年,面对爱慕的人,只有最虔诚的真心和最笨拙的求爱,只一开口,便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毫无保留地交付了出去。   九倾知道,蛟龙心骨除去起死回生,还有示爱之意。蛟龙重情守诺,遇到心爱之人,便会在情定之日折断心骨送给对方,以示永世忠贞不渝的决心。   她神色闪过一丝惊讶,求爱的人她遇到过太多,却从未遇到这样赤诚单纯,甚至可以说是傻的。可这种赤诚只足以让她有一秒的动容,瞬息之后,她的眼底浮上一丝了然。   九倾没有抬手去收那根心骨,她轻声开口,音色却不似刚刚那般冷了:“多谢你的好意。如此珍贵的宝物,留给自己会更好些。”   君逸无措地愣在原地,伸出去的手进退两难,不知该如何安放。片刻之后,他鼓足勇气抬头,想再试一次,却发现九倾已经不见了。   君逸呆呆站了一会儿,他将手中的心骨收回握紧。已经折断的心骨无法恢复,他有些落寞地将其收入自己的灵墟之中,忍着心口断骨的痛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赤霄宫。   离开之时,君逸注意到了赤霄宫正堂中高立的那座蛇身女娲圣像,月光落在圣像上,闪耀着可以哺育万物生灵的母性的圣辉。   九倾是女娲唯一的徒儿。可女娲早已仙去三千年,因而君逸从未见过那位万灵之母。他想,九倾把女娲的圣像放在这里,想必是对她有很深的感情。   可是,她真的有感情吗?君逸隐隐觉得,九倾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返回顶部↑ 第22章 前尘·亵渎(微H)(1 / 2)   断骨的痛养了三月才终于好得差不多了。身体恢复之后,君逸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九倾出浴时的场景,想起她淡然出尘的容颜,和玉一般玲珑剔透的身体。   于是,在一个夜里,君逸梦遗了。醒来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荒唐的一个梦。   梦里的九倾在他面前褪去薄纱,修长的双腿岔开坐在了他的腿上,他似乎能感受到女性柔软的阴器正在他的腿上轻轻摩挲,阴茎也随之迅速勃起。   他抬头,对上九倾垂眸的目光,她神色依然清冷疏离,可长长的漂亮的眸子中却燃着欲念,她抬手抚上君逸的头,然后将自己的胸送入了他的嘴中。   君逸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他用舌尖轻轻碰了碰她的乳珠,是莲花清甜的香味。很快,他就感觉到柔软的乳头在他的舔舐下挺立了起来,伴随着九倾一声轻轻的哈气,她的穴中涌出蜜液,浸湿了他的衣裳。   烈火灼烧在他的下腹,君逸用仙术扔开自己的衣服,让她的穴紧紧贴着他的腿。而后,他开始贪婪而野蛮地吮吸她的胸,舌头开始无师自通般围绕着香甜的乳珠与乳晕来回打转。他抬手掐住九倾莹白柔软的双乳,一边揉捏一边动情的亲吻舔舐。   九倾的腰身开始微微发颤,喘息声也愈来愈紧。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一股又一股的蜜液接连涌出。她一手仍扣在君逸的头上,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握住了他的阴茎,缓慢地上下轻抚。   柔软包裹的触感让君逸头皮发麻,从未有过的刺激让他没两下就泄了。精液喷射在她的胸口,就像那晚他看到的在她乳尖将落未落的水滴。   “对、对不起…这是我第一次,我……”   君逸有些窘迫地抬头看向九倾,他红着脸慌乱解释,担心九倾会觉得他没有表现好而嫌弃他。九倾只是轻轻一笑,俯身在他脸颊轻轻落下一个吻,而后便消失了。   “不要走…”   君逸焦急起身想要去找她,梦就在此时醒了。   君逸有些懊恼地拍了拍额头,他垂头坐在床上愣了一会儿,而后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如此亵渎自己心中高不可攀的神女。   可是,他又无比贪恋梦中的温软。他对九倾的爱慕与思念开始疯狂生长,只要一闭眼,他的脑海中就全是她的身影,无论是遥不可及的还是染着情欲的。一日又一日,他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他开始整夜整夜做与她相关的梦,醒来时便将梦中的情景画在画卷上,以此暂排相思之苦。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真的要疯了。   因为无论梦里如何旖旎,现实中的九倾对他永远只有漠然。   渐渐的,那种因为觉得自己亵渎了神女的羞愧懊悔的感受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这种占有欲在他内心深处阴暗的角落深深扎根,疯狂生长。他开始画她在月光下只着薄纱的身体,画她圆润粉白的双乳,画她在梦中娇媚含羞的神色与袒露的蜜穴。而后,他开始对着这些画像自渎,任由精液喷射在画帛中她精致的容颜之上,以获得片刻的满足。   他有时甚至会可耻的想,如果她真的有欲念情色的一面就好了,如果她真的可以在自己身下娇媚呻吟就好了,如果……她是独属于他一人的就好了。   他被这种强烈的思念与求而不得的痛苦折磨得痛不欲生。不知从哪一天起,他开始悄悄跟在她的身后,有时甚至会在夜半无人时绕过她守殿的神兽重明鸟偷偷潜入她的寝宫,守在她的床边,只为望着她沉静的睡颜而获得心内的片刻安宁。   可是,怀璋那个可恶的男人总是阴魂不散地缠在她身边,可九倾偏偏不反感他在身边,反而时常对他展露笑颜。   君逸真的要恨死怀璋了,他无时无刻不希望那个男人去死。   君逸至今都无法忘记那噩梦般的一天。   怀璋邀九倾去八重天他的宫殿中品茗对弈,九倾欣然答应。君逸变做一只小鸟跟在他们身后,他看到九倾进了怀璋的寝殿,熏香缭绕,两人情意绵绵地对视。   “如若有一天,我忘了你,你要如何寻回我呢?”九倾支着头,含笑看着怀璋俊俏的脸庞。   怀璋想了一下,手上沏茶的动作也顿了一分,他望向九倾,眼底浮上几分认真:“若你不再认得我也没关系,只要我还记得你,无论你在哪里,无论要十年还是百年,我都一定会找回你。”   九倾把玩着手中的棋子,眸色在落在怀璋手中的茶时黯了几分。她偏过视线,望向窗外。那里恰好是君逸的方向,可她的目光更远,远远的落在一重又一重的云彩之后。   半晌,她轻声呢喃,声音飘渺而轻盈:   “如果真有那样一天,找到我后,带我去我们曾一起栽种的那棵桃树下,或许,我会想起你,想起一切。”   而后,九倾接过怀璋为她沏的茶,没过多久便面色潮红,有些发晕的半卧在棋桌之上。 ↑返回顶部↑ 第23章 寸止蒙眼对窗微ntr(H)(1 / 3)   思绪回笼,靳无言握紧双拳。开始的时候,他以为温缱绻口中的未婚夫只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凡间男人,但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有些恼怒于自己几乎天天和温缱绻一起,竟然还没有看住她,给了别的男人接近她的机会,却对此事一无所知。   于是他想,只要把温缱绻锁起来,关在他身边,那么就再也不会有别的男人可以把她从他身边夺走。   可今天,当怀璋那张脸出现在他面前,还挑衅的扬起手给他看订婚戒指时,他彻底破防了。他没有想到居然又是他。他以为怀璋早就死了,死在三百年前九倾的剑下,死的彻彻底底,身死魂灭。可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活着。   靳无言恨得咬牙切齿,他死死盯着那枚戒指,忮忌得几乎发狂。他感受到眼前的怀璋只是肉体凡胎,便想趁着温缱绻还在昏睡着直接杀了他。   可没想到,他根本无法近怀璋的身。带着杀意的术法刚要击中怀璋,他就被瞬间张开的金色羽翼牢牢护住,攻向他的法术瞬间反弹给靳无言,他抬手去挡,在手上留下了灼伤的伤痕。   是九倾的凰翎…..   凰女天生七根金凰翎,每一根都是最顶级的术练之才。当年她被雷刑劈得魂飞魄散,只剩了最后两根。他有私心,自己藏了一根,还有一根交给了母神,让她以此为芯,重塑九倾泥身。   原来当初,是九倾救了他。   所以,她杀了他,原来是假的吗。   他是她的爱人,她不舍得,对吗。   怪不得怀璋有恃无恐的来到他面前,原来他知道,有九倾的凰翎护体,他根本奈何不了他。   意识到这里的靳无言心碎裂般的痛,急火攻心,他咳出一口血来。   他真的不懂,九倾到底为什么会看上怀璋那样的贱人,甘愿把珍贵的凰翎给他,还能和他纠缠两世不休。更遑论后面发生的那许多事。   温缱绻有些错愕地看着他唇角的血迹,他竟然会被怀璋刺激至此吗?她恍神一阵,再次留意到他手上的伤,似是被什么灼烧过,眸光闪了又闪。   靳无言注意到温缱绻落在他手上伤痕的目光,回想起温缱绻还在昏睡时发生的事情,委屈涌上心头,他擦去唇边的血,沉着脸走到温缱绻身边,俯身捏住她的肩膀,眼尾一抹红,一字一句咬牙切齿,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偏执与欲念:   “你是我的。”   靳无言的眼中燃起火焰,他再无法思考其它,只剩下对占有温缱绻的执念。   如果得不到她的心,那就得到她的身体。   靳无言掐着温缱绻的脸,狠狠吻了下去。   温缱绻肩膀瑟缩了一下。不知为何,靳无言一直戴在手指上的金色尾戒在刚刚触碰到她肌肤的一瞬间狠狠烫了她一下,一瞬间,她脑海中电光火石闪过了无数画面,一股怪异的感觉涌上心头,可也仅仅一瞬,那些画面与那种感觉就都消失不见了。   温缱绻嘴唇柔软的触感让靳无言心头的痛苦消减了几分,他的吻开始缓了下来,从一开始的撕咬变成了唇齿相抵的厮磨。   两人气息交缠在一起,在静谧的空气中留下暧昧的喘息。   温缱绻对于靳无言突然的情绪变化有些懵,她脑海里还想着怀璋的事和靳无言手上的伤,但她一句话不敢说,只是小心翼翼应付着,生怕靳无言再发疯干出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   靳无言一边动情地亲着,一边熟练的掀开温缱绻的上衣和奶罩,伸手轻轻揉捏她的乳房。   温缱绻也被他的动作撩拨的有些情动,嘴角溢出的微微喘息,被靳无言的吻尽数敛去。   唇边的吻缓慢下移,点过她的脖颈,在她的乳珠旁停留。   靳无言动作顿了一瞬,鼻尖扫过她的乳珠,他凝神轻闻了一下。   没有莲花的清香。   靳无言阂眼,他不愿再想这些事情。他含住她红润乳珠,用力地吮吸着,温缱绻右侧的奶子像雪媚娘的奶皮一样被他吸了起来,好似有一半都被他含在了嘴里。另一侧的奶子则依旧被他把玩在手里,指尖捏住她的乳珠,然后反复来回揉搓着。   温缱绻的双乳都被靳无言玩弄着,她大脑开始发空,下腹传来燥热的感觉,她双腿不自觉的夹紧,可还是有水从穴里流了出来。 ↑返回顶部↑ 第24章 爱,泪与禁(1 / 4)   “被未婚夫看着你被别的男人肏到高潮喷水,是什么滋味?”   靳无言将未婚夫三个字咬得极紧极狠,看着温缱绻的眼光中也含上了几分怨毒。   感受到靳无言按着她的力度放松,温缱绻立即挣扎着逃走,她伏低身子,从窗台摔落到了地板上,将脸深深埋在了地上,肩膀一耸一耸的,似是在抽泣。? 看着地上雪白的刺眼的裸体,靳无言只觉得口干舌燥——该死,明明刚干过她射了一次,为什么还是会这样。   可是渐渐的,他意识到不对劲——温缱绻怎么会哭?   心中一空,他立刻蹲下身子,将温缱绻翻了个面,然后掐住她的脸,定睛一看。   美丽的脸上是扭曲的痛苦,漂亮的眸子里盛满泪水。   泪珠滑落在他的指尖,他被烫得浑身一颤。   不是身体疼痛的生理性眼泪,她竟然,是因为悲伤在哭泣。   不对,不对!怎么会这样!温缱绻现在不过泥胎石心,她怎么会哭?!   靳无言起身,有些慌乱地后退了两步。   她明明没有恢复记忆,她明明还是一个凡人,是因为什么,到底哪里变了,温缱绻怎么会有感情?如果她可以生出爱恨,那是不是说明,不用禁术,她也可以变回九倾……   无数思绪迅速在靳无言脑海中翻飞,可很快,他有些激动的眸色一点点沉寂了下去。   哪里变了。还能是哪里变了。   太讽刺了。   不过是因为今天见到了怀璋。   她规行矩步数千年,哪次例外不是因为怀璋。   刚有的那一点点报复得逞的快感瞬间烟消云散,靳无言有些痛苦地俯下身去,想要缓解心口那股刺骨的寒痛。胸口似被人用冰锥刺穿,他有些窒息。   再次抬眼,温缱绻仍在地上躺着,已经没有流泪,但眼神中是痛苦的死寂。   靳无言死死盯着温缱绻,眼角泛泪。   ——那我算什么,我究竟算什么?五百年的追随算什么?为你挡下的那一箭算什么?凡间几十年的相依相守算什么?跪求母神动用禁术,用自己的命为引,只为让你死而复生,又算什么?   还有、还有。   你为我挡下九十九道天雷魂飞魄散究竟算什么?你若对我一点情意都没有,为何甘愿为了我去死?身死魂灭啊,这样的罚你都愿意替我去担,你不会不爱我的。   不,不会的。你只是一开始被怀璋迷惑,你后来是爱我的,你一定是爱我的,你只是修了无情道认不清自己的内心而已,你只是把那些往事都忘了而已。没关系,你会想起来的,阿虞。   靳无言眼神逐渐变得癫狂,他刻意忽略了一些细节,将被粉饰过的往事堆迭成美妙的幻景,用谎言为自己筑了一场美梦。现在,他只是执拗地要一个答案。   他将温缱绻从地上抱起,死死抱在怀里,脸埋在她的肩颈和墨发之间,脑海中是三百年前在怀璋处,她薄如蝉纱的声音。   “如果真有那样一天,找到我后,带我去我们曾一起栽种的那棵桃树下,或许,我会想起你,想起一切。”   她只给怀璋留过这样的话。没关系,她没给自己留,是因为当年太仓促了,她没来得及说而已。   “阿虞,我会让你想起一切,想起我们相爱的过往。到那时,你就会知道,你是爱我的。”   似是再也无法面对惨痛的现实,靳无言开始哄骗自己。他的眸光逐渐变得柔和,似乎真的开始畅想温缱绻恢复记忆后的样子。   他将温缱绻温柔地放在床上,一点点吻过她眼角的泪痕,为她盖好被子,掖好被角,然后下楼去找怀璋。 ↑返回顶部↑ 第25章 他可以,我不可以?(1 / 3)   翌日清晨,靳无言带着温缱绻上路。他让怀璋带路,也小心眼的给怀璋施了咒,让温缱绻看不见他。   怀璋说,那株桃树在白崖天境,是另一处人神交界点。他们只需一路向西南,越过昆吾神山和天葬岭,跨过雪域天门,到达苍梵山脚,就能看到。   一路上,靳无言开着车,带着温缱绻走走停停,他会在旅游业比较发达的城市停留几天再继续上路。靳无言很享受这种和温缱绻共处的休闲时光,他也知道,曾经的九倾很爱凡间的烟火气,如今的温缱绻也是。   好似冰冷如霜的人,藉着一点点他人的热闹,来温暖自己的心。   七日后,他们抵达了渭京。夜晚的渭京有许多夜市,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十分热闹。   靳无言带着温缱绻去逛很有名的灯会,秋风带来瑟瑟凉意,温缱绻墨发高高挽起,露出光洁的颈子,在这样的夜晚难免有些冷。她裹紧风衣和围巾,跟在靳无言身边。   连日的奔波,加上靳无言日夜无度的索取,让温缱绻的脸色有些泛白。而一旁的靳无言带着鸭舌帽,遮住大半眉眼,也难掩他熠熠神采。   和温缱绻出来的这七天,他好似回到了三百年前,回到与她做寻常夫妻的日子。他们白天一同游玩,晚上在床上耳鬓厮磨,比过去二十年的相伴还要更亲密几分。靳无言对此十分满意。   灯会上,人流涌动。花花绿绿的灯笼排成串,高高悬挂在半空中,各色形象栩栩如生,让人目不暇接。走在中间,仿佛进了光怪陆离的神仙秘境。   走到一处小摊前,靳无言忍不住停脚,眼带爱怜地拿起一只凰鸟灯笼,摩挲几下后,利落地付了钱,然后塞进了温缱绻手里。   温缱绻早就发现,靳无言似乎对凰鸟有着很深的感情,可她并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想知道。她顺从地接过那只灯笼拿在手里,继续无声地跟在靳无言旁边。   靳无言发觉温缱绻的无意,眼眸黯了几分, 随后不由分说地牢牢钳住她的手,将她拉近了几分。远远望去,真如一对恩爱情侣。   糯米糖糕裹着花生的香味传来,靳无言眸色亮了亮,低头看向温缱绻。温缱绻微微蹙眉,摇了摇头。   不远处有一个台子,有人在上面唱歌,下面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不少人。   两人远远就听到了歌声,是个街头艺人,在唱靳无言一首很火的歌。   温缱绻脸色越来越沉,她禁不住想,如果那些疯狂迷恋靳无言的人,知道他背地里竟是这样一个疯子,不知会作何感想。   离台子越来越近,靳无言拉着温缱绻挤到最前排的人群中央,然后松开了她的手,在一众人略有不满的眼光中走上了台。   “?”   温缱绻死死盯着靳无言,有种不妙的预感横在心头,不知道他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   靳无言站定在唱歌的人旁边,那人看清了靳无言的脸,一愣,音乐还在播放,可他已经一句都唱不出来了。   靳无言随后接过麦克风,摘下帽子,露出俊美无俦的脸。原本不解的人群瞬间沸腾。   “靳无言?!!”   “是靳无言吗?!我竟然见到真人了!!”   “真人比电视上帅多了,救命——我要吸氧!!”   “天呢天呢!帅晕了,快拍下来!我要疯了!!!”   尖叫声此起彼伏,有几个人意识到温缱绻刚刚被靳无言牵着手,已经开始将打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有几个人开始偷偷拍她,窃窃私语。温缱绻忍不住皱眉,将围巾向上拉了拉,遮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却颇有几分欲盖弥彰的滋味。   靳无言疯了,她确信,他今晚在自断前途。   可她不愿再管了。   靳无言开始随着音乐唱自己的歌,人群越围越多,人们纷纷举着手机录像,议论声此起彼伏,只有温缱绻静静站在中间,静默地看着那个在台上轻而易举吸引所有目光的男人,她忽然觉得自己从未认识过他。   一曲毕,靳无言握着麦克风,眸光缱绻地落在温缱绻身上。 ↑返回顶部↑ 第26章 “新婚之夜”(暴烈插入+口爆H)(1 / 1)   刚进酒店的门,温缱绻就被甩在了床上,她被摔得整个人懵了一下,而后迅速向后退到软包床头,惊惧地看着目眦欲裂的靳无言一点点逼进。   靳无言一言不发,抬手握住温缱绻纤细的脚腕,粗暴地将她拖到自己跟前,撕开她短裙之下的丝袜与内裤,粉红的穴颤颤巍巍暴露在空气中,靳无言看一眼就硬了,他解开自己的皮带,三两下没有任何前戏便要开始肏她。   “别,别……会很疼。”温缱绻脸色越来越白,她能预想到那种疼痛,是将人生生撕裂成两半的疼痛。   靳无言依旧没理她,从车上强行给她戴上戒指到现在,他一句话都没说。温缱绻知道,他怒到极致的时候就会这样,沉默着,直到自己的怒气全部发泄完。   他将牛皮腰带利落地绑在温缱绻试图反抗的双手上,温缱绻再次变成待宰羔羊,她闭眼,嘴唇哆嗦着等待审判降临。   “啊!!!”   达摩克利斯之剑很快落下,靳无言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温缱绻失声尖叫,痛到几近窒息,她急促喘气,泪花悬在眼角,楚楚可怜。   温缱绻连声哀戚求饶,靳无言置若罔闻,挞伐的力度一下比一下大,毫无润滑就被蛮横扩张的小穴艰难地吞吐着靳无言昂立的肉棒,剧烈的疼痛几乎让温缱绻崩溃,她哭叫着踢踹,努力向后缩试图逃离这股钻心的痛。靳无言只是握住她的脚腕,将她一次次拉回惩戒的地狱。   “求你了,求你了,放过我吧,我好疼,好疼啊!”   自从那次尊严被靳无言碾碎后,温缱绻求饶的次数逐渐多了起来,尽管并没有什么作用,可就像溺水之人拼命抓住浮木一般,她只能祈祷靳无言可以有那么一两次良心发现,因求饶而心生怜悯,好让自己不要那么痛苦。   温缱绻疯狂地摇头,穴肉被靳无言的肉棒肏得一下下外翻,胸口前的衬衫扣子因为剧烈反抗崩开了几颗,靳无言顺势将她的奶罩向上推,两团泛着粉的奶子裸露出来,红彤彤的乳珠立在上面,十分诱人。   靳无言俯身,含住她一侧的乳尖,一边吮吸一边撕咬;一只手则用力捏住她另一侧乳尖,狠狠揉搓着向上拉扯,奶子和穴都痛得要命,温缱绻嗓音沙哑地惨叫。   肏了许久,穴里逐渐湿润,穴壁开始一缩一缩地牢牢吸附住靳无言的肉棒,他爽得长舒一口气,目光落在温缱绻满是牙印红痕的奶子上,靳无言眉眼间的戾气终于散去了几分,眼角眉梢燃着浓烈的情欲。他伸手,与温缱绻戴着钻戒的右手十指紧扣,笑着开口:   “疼什么?这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好好享受吧。”   六十四层高楼之上,落地窗外车流不息,霓虹闪烁,雷鸣电闪,暴雨如注。   窗上映着两条交织的人影,被雨水晕染,旖旎暧昧。   窗内温缱绻承受着双重惊吓,痛惧交加,几欲昏厥。   “张嘴。”   靳无言将温缱绻掉转方向,让她躺在床上,头从床沿垂下来,然后用两根修长的手指扒开她的嘴,整个身体压下去,将肉棒送了进去。   唇舌温暖湿润,瞬间包裹住了靳无言硕大的肉棒。靳无言没有给温缱绻任何缓冲的空间,腰腹发力向前一送,鼓着狰狞青筋的肉棒直接捅到咽喉。温缱绻不住干呕,可是双手被反剪着束着,她拼命踢踹也无济于事,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像条案板上无助挣扎的鱼。   口水顺着嘴角落下,温缱绻脸涨得通红,纤细的脖颈上青筋暴起,涕泪横流。她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泣声哀求尽数淹没在他冰冷的挞伐之下,只余被冲撞的七零八落的呜呜声。   靳无言双手抓住她散落的长发,毫无怜惜,凶猛地肏着她小嘴,蛮横地发泄着怒火与欲望。   靳无言发着狠肏,每一次插入都直接顶到最深处,温缱绻感觉自己的喉咙快被捅穿,几欲窒息,忍不住微微翻白眼。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暴烈的性爱才终于结束。靳无言酣畅淋漓地射了出来。   温缱绻唇舌之间炸开他浓稠精液的味道,她忍不住连声作呕,好在这次靳无言并没有逼她咽下,还顺手给她解开了束缚。她不顾下身的疼痛,跌跌撞撞冲到洗手池吐了个干干净净,然后用清水疯狂漱口。   靳无言下身围着浴巾,露出线条流畅的腹肌,倚在门框上看着她狼狈清洗的背影。雨水噼里啪啦打在窗户上,声音在空旷的酒店房间格外显耳,他扭头望了望窗外,万家灯火,华灯初上,他总觉得夜晚还很长。   于是他打开手机,划掉不停弹出来有关他们二人的热搜,点了个外卖,面上是难耐的色欲。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