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魔王与祭品勇者(囚禁调教h) 作者:显明的路 神谕说,她能够结束战争。她觉得神一定是选错了人,但还是拼尽全力履行职责,将魔王一剑穿心。当她从昏迷中醒来时,却看到魔王毫发无损地站在眼前,而自己却成了献给他的礼物。她更想不到的是,那个以残暴闻名的魔王,好像对她有了点莫名的情愫……流浪了几十年后,他终于在战场上抓住机会,取代了双生弟弟的身份。没成想,战败的人类献上了勇者,该怎样对待这个理论上的宿敌,成为了困扰他的难题。他在纸做成的谎言里养一团火,一边担心火焰烧毁纸,一边担心火焰熄灭。谨慎缺爱极力控制自己暴戾本能的魔王x外柔内刚折而不断的勇者。... ======================================== 第1章 命运(1 / 3)   少女醒来时,已是黄昏。   这间屋子奢侈豪华,其中却没有窗户,她只能根据尿意判断,距离下个饭点应该不远了。   她睡得浑身酸软,下意识地舒展手臂,想要伸个懒腰,可不管怎么使劲,双手都无法分开,束缚着四肢的镣铐互相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好像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挣扎间,深陷小穴的淫具重重刮过内壁,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她打了个哆嗦,这才彻底醒了,控制着自己不再乱动。   情欲已经被挑拨起来,但股间被贞操带牢牢锁着,没有任何办法发泄,她只能像过去无数的日子一样,紧紧盯着房门,等待主人的到来。   “嗯……唔嗯……”   少女口中不断溢出甜腻却苦闷的呻吟。   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   魔王城的边缘,耀目的魔法光弹在空中四处飞溅,将黑夜照亮得如同白昼,时不时地便有肉体被击飞撞到墙上的声音响起。   “勇者大人可得坚持得再久一点,本王还没玩尽兴呢。”   莱斯抱着手臂悬空站着,黑色巨翼在他背后伸展开,骇人的压力让月色都黯淡了几分。   被誉为魔王中的魔王的莱斯,拥有强大的力量,但几乎是仅凭着自己的兴趣和本能行事,只是因为“想要整个世界”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他便发起了对人类的全面战争。   “还是说你迫不及待想输给本王,好进行一些更刺激的游戏了?”   莱斯冷笑着俯视着又一次被自己打飞,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的勇者,用轻佻的语气调笑道。   “……”   被称为勇者的少女费力地仰起头看向敌人,明明对方孤身一人,但那份可怕的迫力却让她感觉自己面前立着千军万马,遮天蔽月。   少女的心重重跳了一下,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咬了咬牙,支着剑艰难地站了起来。鲜血不断从少女的额头和嘴角流下,她晕晕乎乎得差点倒下去,眼角也湿润了起来。   好想回家……   心底升起懦弱念头的同时,少女念诵起艰涩拗口的咒文,足尖一蹬,再次朝魔王疾冲过去。   和魔族之间的战争已经持续了大半年,人类却从未对莱斯造成过实质伤害。这次,讨伐队采取了极端的弃子战略,终于让勇者以最好的状态与莱斯进行一对一决战。   但谁都没料到,这里还存在着第叁者。   无名潜藏于战场的一角,小心地观察着战况。   他有着一头短短的白发,身型高大,容貌俊朗,如果他将背后的双翼张开,并露出张狂的笑容,看上去就和立于空中的莱斯一模一样。   事实上,他本就该和莱斯融为一体。   每当魔王逝去,其强大的“灵核”就会回归自然,于魔界的深渊凝结为魔王之卵。待其破壳,已是幼童身型的魔王便被魔族迎回,拥立为新王。   魔王之卵一般只有一枚,但也会有“灵核”分散后凝结为多枚卵的情况。那时,同时破壳而出的魔王们会因为本能相互厮杀,胜者会吸收败者的全部能量,成为唯一的王。   但无名诞生时,情况更为特殊。   他提前几秒爬出了壳,好巧不巧,他继承了“灵核”的大部分理智和极小部分力量,无名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自己无法战胜“兄弟”,理智战胜了本能,他没有任何犹豫拔腿就跑,等到后生的魔王反应过来,已找不到他的踪迹。   他躲避着莱斯的追杀,辗转于各个地区,而在莱斯鲁莽地展开了对人类的侵略后,他觉得自己终于找到能够暗杀莱斯的机会——不管多强大的生物,都不可能在战争中不留一丝破绽。 ↑返回顶部↑ 第2章 献祭(1 / 3)   “莱斯”很快处理好一切,他对部下宣称,勇者受重创后逃走,他自己也受了一定的伤,需要时间疗养。   剩下的问题就是该如何处理这场战争,“莱斯”并没有一定要征服整片大陆的欲望,但若是轻易停止,会被莱斯的手下怀疑吧。   但第二天,这个问题因出乎他意料的事态解决了。   魔王座下黑压压跪着一片人——说是迦南来的使者团。领头的那个,“莱斯”认得,他应该是勇者的同伴,曾与她一起经历过多次战斗,昨天正是他率领精锐部队,拖住了魔族的心腹们。   “献上勇者,换取和平? ”   “莱斯”反问道,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当然不只这样,这只是表示迦南的诚意!”使者身上缠满了绷带,昨日的战斗后,他也是堪堪捡回一条命。他将头紧紧贴着地面,生怕自己哪里一个疏忽激怒魔王,“我们还会定期献上出产的资源和美人,如果魔王大人觉得不够,什么条件都可以提,只求您宽恕我们!”   最后的王牌受了重伤,要讨伐的对象却一副毫发无损的模样,人类陷入了彻底的恐慌,放弃一切就为留下性命,虽然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   “莱斯”将视线转向像被一团垃圾一样扔在旁边的勇者身上。   少女的嘴被布条勒着,手脚被麻绳紧紧捆住,她瞪大了眼睛,用犹如身在梦中一般的茫然眼神盯着魔王。她依然是昨日“莱斯”将其送回时的样子,灰头土脸,衣服破破烂烂,身上的伤口只进行了最低限度的治疗。   少女也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她的记忆中断在魔王被剑穿透后倒下的那一刻,再次醒来时,自己已经被捆成了一团。她听到旁边有人用绝望的语气商讨着:   “真的要这么做吗?”   “不然还能怎么办,您没有看到探子传回来的影像吗?莱斯他看起来都没有受伤啊!……什么救世的勇者啊,我从一开始就不该相信这种小姑娘能打败莱斯!”   “可是神谕……”   “也许就像他们分析的那样,神谕并不是我们原先想的意思……之前莱斯不是也说过想要她吗?”   “……”   “没有其他办法了啊,难道您觉得我愿意这样吗?如果以此能换取和平的话,她也会高兴的吧。”   “可……”   “队长,我记得您的孩子不久前才出生吧?”   “……”   少女昏昏沉沉地听着他们的谈话,重伤让她的大脑难以运作,好半天才搞懂他们想做什么。   “呜呜?呜呜呜!!”   你们在说什么?魔王已经被我杀死了啊?——她想这么说,但声音都被堵在了嗓子眼。   “呜呜!”   人们被她些微的挣扎吸引了注意,但他们只是沉默地注视着她,没有人解开勒住她嘴巴的布条,她费力地睁着眼睛,辨认他们的面容:有的只是在军中有过一面之缘,有的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他们曾将背后托付给彼此,也曾围着篝火举杯畅谈,在她想要喝两杯大人的饮料时,笑骂着说这对你来说太早啦。   “虽然被称为勇者,但对我们来说,你只是个需要照顾的小妹妹啦。”   而现在,昔日的同伴露出的,是她无比陌生的表情。   于是她明白了,这一切只是她的梦境。   即使在被扔到魔王面前的这一刻,她仍然这么认为,魔王已经死了,她的同伴也绝不会这么对她。   她不敢去思考另一种可能性。 ↑返回顶部↑ 第3章 封印(一点擦边球)(1 / 4)   这种姿势也没办法好好谈话啊。   “莱斯”看着少女,略微思考了一下,伸手把她拎了起来,丢到了床上。   “呜……”   希雅因为突如其来的冲击失了神,在意识到自己所处的位置后,她本能地就想向床角躲去,但下一秒就被魔王按住,动弹不得。   “莱斯”大致检查了一遍少女的伤口:血被止住,也更换了新的绷带,虽然到痊愈还早得很,但也不至于折腾一下就死了——他审视的目光和不时的触碰让少女觉得心跳都要停了,过度的情绪刺激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也不用这么害怕吧?”“莱斯”轻轻打了个响指,魔法形成的小型风刃割断了勒住少女牙关的布条,“我有些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他着重强调了“商量”两个字。   “……”   希雅盯着他,什么都没有说,她好像有在努力做出勇敢的样子,但眼眶都红了,整个人微微颤抖着,看上去可怜又滑稽,这让“莱斯”忍不住又轻声笑了出来:“勇者大人之前不是还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吗?这差的也太多了吧,我简直要怀疑你是冒牌货了。”   因为勇者打倒了魔王,他才能结束逃亡生活,从这种意义上来说,勇者是“莱斯”的恩人,“莱斯”是这么认为的,所以那时才会选择救她一命。   但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的是,这“恩情”比他想象的更深,如果不是勇者在人类已经绝望的情况下毅然站上前线,如果不是她在极度险恶的战况下仍不放弃,深入魔族阵地创下了一次次奇迹,“莱斯”根本不会想去在这场战争中寻找机会。他也许会认命,夹着尾巴过完这一生。   让他重燃希望的少女,此时在他面前打着哆嗦,曾经明亮的绯红色眸子变得灰蒙蒙的,这让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希雅仍是沉默,咬着牙颤抖,就在“莱斯”以为她不会回应时,她微微张了张嘴。   “之前……也很害怕啊……”   她艰难地、带着泣音地、一个字一个字从嗓子里挤出这句话,只因为一个坚持不住,就会大哭出来。但泪珠还是不由自主地从她的眼角滴落,被反绑的双手也无法将其拭去。   “只是,不是哭……哭的时候……”   但现在,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吧。   被同伴,被家人,被自己所想保护的一切背叛,事到如今,难道还有什么值得坚持下去的东西吗?   “呜……呜呜……为什么要……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   心痛和委屈在这一瞬间压倒了恐惧,她在曾不死不休的仇敌前放声大哭。   “莱斯”觉得自己的心莫名地动了一下。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抚向希雅的脸颊,他的手被不断流下的、冰冷的泪珠打湿,他体会着这陌生的触感,只觉得自己的心也变得湿漉漉的。有那么一瞬间,他兴起了将少女抱住的念头,但他最终什么也没做,只是沉默而平静地,看着她哭得喘不过气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变为小声的抽泣。   “哭够了吗?”   “莱斯”尽力将语气放得温柔,但听到他这句话,少女的身体还是猛地僵住了,她这才意识到刚刚的行为有多丢人。她深深低下头,因为难堪和羞愤而满脸通红,但同时也有着一丝疑惑:那个魔王居然耐心地等她哭完,什么都没有做?   也许只是看她痛苦的样子取乐。   “本王真的很期待抓住你的那一天,光是想着你哭泣的样子,本王就硬得不行了。”   魔王曾一边这样说着,一边用恶心的目光扫视她的全身。   想到这里,希雅又要往后缩。但“莱斯”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他一手按住希雅的肩膀,一手钳住她的下巴,迫使少女抬起头和他视线相交。   “能谈一谈吗?——不要害怕,我对你没有恶意。”他试图作出柔和的表情。 ↑返回顶部↑ 第4章 镣铐(1 / 2)   “结束了,你的魔法回路被宝石阻断,只有感应到我的魔力,封印才会暂时解开,如果我死了,或是离我的距离太远……我想你知道该怎么做。”   希雅没有回应,她喘着粗气,目光失焦不知道在看着哪里,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莱斯”的话。   趁着希雅失神,“莱斯”用风刃将绑住少女手脚的麻绳割断,在她察觉到自己的四肢能自由活动前,就迅速将手铐脚镣扣了上去。   粗重的黑色镣铐箍在少女白皙纤细的手脚上,对比鲜明得有些残酷。“莱斯”曾看过少女的几场战斗,她本身的力量并不出众,只是用魔法加强了,而这副镣铐光是重量就足以封住壮年男性的行动,更别提脚镣中间的链子极短,而手铐之间甚至没有留下空隙。   对她进行这样严厉的限制真的有必要吗?有那么一瞬间,“莱斯”产生了怀疑,但马上又将该念头驱逐出脑海。   不管看起来多么柔弱,那到底是神谕钦定的勇者,不进行完全拘束的话,说不定就能让她找到什么机会,“莱斯”可不想哪天一走进房门就被她用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武器干掉。   不过确实太重了,之后换个轻点的吧。   从疼痛中回过神后,希雅用受到很大打击似的眼神看着胸前镶嵌着的宝石,她颤抖着抬起手,想把它挖出来。因为手铐的重量,她的动作比平常迟缓很多,而在指尖好不容易触碰到宝石的瞬间,强烈的电流从中涌出,将她打得向后仰去,摔倒在床上,口中泄出细碎的呜咽。   “没用的,除我外没人能解除封印。”   但少女只是瞪视着他,然后喃喃念诵起咒语。   那是火球术的咒语,对于高等级的魔法师来说,发出一个火球恐怕比呼吸更为轻松,但咒语念到一半,少女就发出压抑的痛苦呻吟,身体缩成了一团。   从胸口处传来的疼痛深邃到仿佛在灼烧灵魂,让她除了发抖外什么都做不到。   “没用的,没有我的允许,你再也用不了魔法了。”“莱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但希雅仍没有听从他的话,等身体不再颤栗后,她再次念诵起咒语。   然后再次被疼痛击倒。   肌肉的剧烈颤动让她的伤口再度裂开,床单被血染红了一片。   “没用的,你在怀疑我的力量吗?”   数次之后,“莱斯”再也无法忍耐,他掐住少女的脖子抵在床上,“我说没用的,你没有听见我的话吗?”   但希雅只是用怨恨的目光看着他,她虚弱得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可又不想放弃抵抗。她艰难地晃着脑袋,想咬住“莱斯”的手,却因脖子被掐着而无法如愿,她微张着嘴不断在“莱斯”的手腕处磨蹭,但这看起来甚至有点像在对主人撒娇的小动物。   看着她滑稽的挣扎,“莱斯”觉得有些好笑,“你的敌人是我吗?”   只这一句话,希雅脸上挂着的面具就被打碎了,她目光慌乱地四处游移,只因为一旦注视着某一点,一旦顺着“莱斯”的话思考下去,她的心又会因为巨大的分裂感而破碎。   “不要搞错了,你不是被我抓来的,而是被你的同伴、你的国家献给我的。你猜,他们是想你一直用这种态度对我,还是做一个顺从的奴隶?”   “不是……我……”少女的双唇颤抖着,却不知如何反驳,她的眸子又变得湿漉漉的,有泪水从眼角溢了出来。   她又如何不知呢?作出这样刚烈的反应,只是在自欺欺人,好像自己是被魔王抓住的战士,而不是被自己人背叛献祭……所以一定要反抗,不反抗不行啊。   “不管你信不信,我对你没有恶意,对你下这些限制也只是为了保证我自己的安全。只要你能作为我的护卫,保护好我,我就放你自由。不仅如此,我还可以给你财富和权力,如果你想要复仇,我也会助你一臂之力。”   看着默默流泪的少女,先前感觉到的那一丝不忍又悄然爬进了“莱斯”的心。   但此时还是让她安静下来整理思绪比较好吧,这样想着,“莱斯”将那奇特的感情压下。   “我走了,你好好考虑一下。”   走出房间后,“莱斯”唤来属下。   “去查一下她的出身。” ↑返回顶部↑ 第5章 戴着镣铐寻找出路(1 / 2)   “莱斯”走后,希雅睁大双眼直直地盯着天花板,直到眼睛酸涩得不行,才迟缓地下了床。   脚镣之间锁链的长度大概只有二十公分,别说走路,就连挪动都有些困难,少女毫无准备地跨出一步后,就失去平衡栽倒在地,摔得头晕眼花。   她挣扎着爬起来,这一次,她动作小心了些,一点一点向大门挪去。明明只要几个大跨步就能走到的距离,她却走了好几分钟,脚腕也被磨破了一层皮。   搞不好用跳的反而更快呢,这样想着,少女尝试着跳了几步,但脚镣太沉重,身体也太虚弱,很快她就放弃了这个主意。   好不容易挪到大门处,她握住门把手,尝试着掰了掰。   被锁着,并且上了魔法的封印。   那并不是多么高深的法术,但对于不能使用魔法的少女来说是不可逾越的天堑。她思考了一会儿,确认自己没有办法开门后,艰难地挪向了房间内的另一扇门。   花了十几分钟,她才喘着粗气到达了目的地,握住了把手。   ——门没有锁。   她抱着些许期待的心情打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是个豪华的浴室,墙壁和地板一尘不染,浴池大得能在其中游泳。   作为浴室来说想必相当舒服吧,但没有任何能通往外界的道路。   哎呀,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少女轻轻笑了出来,也不知道是在笑什么,但就是——觉得相当可笑。   她耐心地检查了浴室的每一处角落,又将能够到的墙壁敲了个遍,找寻幻想中的秘密通道。搜查完浴室,她又用同样的方法检查了遍卧室。   耗费的时间与体力比预想的更多,等到检查完毕,希雅已经累得意识涣散,手腕和脚踝被镣铐磨得血肉模糊。   时间过得越久,越觉得被拘束的感觉难以忍受。手铐之间没有链条,连撩起散乱的发丝都不得不同时抬起两只手。   好想将双手分开!为什么无法分开,为什么!!这是我自己的手不是吗?!   少女拼命向手腕中注力,想将手铐扯断,又转动着手臂与肩膀,想找到某个角度把手从铁环中抽出,但这都只是让已经被磨破的伤口更加严重。   “啊啊啊啊啊——!”   她崩溃地竖起手臂,将手铐朝大理石做成的浴池边缘用力砸去,但不管砸了多少下,都没有在黑色的金属上留下任何痕迹。   “奥利哈刚……”   等到耗尽体力,只能躺在地上喘息的时候,少女抚摸着手铐,喃喃自语。   传说中能够阻挡魔法,且刀剑不入的金属,没想到居然戴到了自己身上。   这套拘束具连锁孔都看不到,大概也是由魔王的魔力控制开关的吧。   哎呀,这可真是……真的是陷入绝境了啊。   她又笑了出来。   虽然在被献给魔王的那一刻就该明白这点,但到现在,才用自己的身体切实体会到,她没有一点逃脱的机会。   但为什么呢,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居然觉得有些安心。   是因为如果还有着一丝希望,自己就不得不去抓住吗? ↑返回顶部↑ 第6章 雄性对雌性的欲望(一点擦边球)(1 / 2)   晚上,“莱斯”回到房间时,看到的就是少女蜷成一团,缩在墙角睡着的样子。   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心又被什么轻轻地拂了一下。   他蹲在少女面前,看着她带着泪痕的脸,突然有种无法抑制的、想要触摸拥抱她的冲动,但伸出的手停在她身体上方几公分的位置,就无法继续下去。   很久以前,好像也曾像这样睡着过。   他注视着少女,有些恍惚地想。   是了,是在他刚出生的那几年,好不容易从魔界逃去了人类国家,但无依无靠的他,每晚只能蜷缩着睡在桥洞,偶尔还会被调皮的人类孩子丢石头。   虽然比人类强大很多,但被打会觉得疼,睡在地上会觉得冷,意识到自己孤身一人时会觉得寂寞,清醒的时候,脑中无时无刻不萦绕着的,就是对命运的怨恨。   这种早该被忘却了的往事,慢悠悠地从脑海深处漂浮上来。   他又盯着希雅看了一会儿,然后将她抱了起来。几乎是在被触碰到的瞬间,少女就睁开了眼睛,用没有神采的眸子看着他。   “你醒了。”“莱斯”尽量将声音放得轻柔。   希雅一声不吭。   “莱斯”努力回忆着人类在这种情况下会说什么来打招呼,他有些迟疑地问道:“唔……睡得好吗?”   希雅扭过头,不搭理他。她看上去冷静了很多,被抱住的时候,身体颤抖的幅度几不可见,但被放到床上时,她还是握紧了拳头。   “那个提议,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听到这句话,少女像是放下什么似的叹了口气,她转回头,与“莱斯”对视。   “我拒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语调坚定。   “为什么?”   “没有什么为什么,我就是不想做。”   “莱斯”紧盯着她的眼睛,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不知道是因为失望还是什么。   “是这样啊……你放弃了。觉得没有可能脱身,所以放弃挣扎了。”“莱斯”喃喃自语。   明明是因为你的坚强,我才能够站在这里,但你这么轻易地就失去希望了吗?   “身为勇者,这样软弱好吗?”他有些不甘心地追问。   “我觉得没什么不好啊。反正也是他们擅自称呼我为勇者,我从来不觉得自己勇敢。”少女露出了浅浅的微笑,但同时,她紧抓着床单的手在微微颤抖。   “虽然你可能不相信,但等我安全后就会放你自由,这句话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都无所谓。事情变成这样,我已经没有努力的理由了,杀了我吧,或是干其他什么事,随你喜欢。”说到这里,希雅的声音因不安而变调,但仍坚持着好好说完,“我不想和魔王合作,就这么简单。”   听完她的话,“莱斯”微微弯起了嘴角,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感到多么高兴。   是这样啊,并不是因为希望渺茫放弃挣扎,而是没有挣扎的理由,既然如此,如果我能给你一个理由的话……比如说,如果不与自己合作,就会受到过分的对待?   “嘴上说自己不勇敢,但每句话都是在激怒我啊。”“莱斯”语气轻佻地调笑她。   微笑从希雅的脸上褪去,她用冷漠的眼神看着“莱斯”,“不要再废话了,难道你抓了我,只是来闲聊的吗?”   “既然勇者大人如此希望的话。” ↑返回顶部↑ 第7章 戏弄(1 / 2)   本来只是想戏弄戏弄她,但真的动了手,“莱斯”却感到异常愉悦。   对于魔族来说,人类女子是有着相当性吸引力的对象,少女虽未成熟,其容姿也足已算得上上等。她的身体柔软,肌肤滑腻,连因恐惧而生的喘息都那样诱人。   更何况,她是实力能够匹敌莱斯的强者,现在却躺在他的身下,失去一切自保的力量,只能用无助的眼神看着他。但到最后,她还是会哭着恳求他,因为她只能仰仗他的恩惠而活——这样的控制感让“莱斯”的灵魂快乐得都要烧起来。   所以不要管什么计划不计划了,随本能行动就好。   调动起魔力,“莱斯”将少女的双手固定在头顶,最初觉得这双手铐太沉重,现在却觉得这与她无比相称,仿佛一开始就应该长在她的手腕上。   被束缚住的她,显得更美了。   少女害怕得像是要死去了,明知道这是没用的,只会让自己更痛苦,但她瞪视着“莱斯”,一边流泪,一边念起咒语。   但如果真的伤害到她的话……   看着少女的眼泪,因为不知从何而来的恐惧感,“莱斯”突然冷静了下来。   他捂住了希雅的嘴,“不用念了。”   不然又要吃苦头。   “我说过没有伤害你的意思。”他直起身体,坐到床的另一边,“……抱歉,我只想吓吓你。”   少女一言不发,只是背朝着他,缩成一团发抖。   “但我要再重复一次,你不是被我抓来的,是被你的国家献给我的。”   “……”   少女缩成了更小的一团,尽管看不到她的脸,“莱斯”却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浓烈到快要具像化的绝望。   该怎样才能将这绝望减轻一点呢?   “但其实我对这个国家也没什么好感,要不还是踏平它吧。”   少女猛地转过身,她眼中的惊惧比刚刚更深,“不……不,你明明答应过休战!”   “我不记得我有那么信守承诺。”   “不……可是……”   少女的目光游移着,她在快速思考着什么,是在想如何才能说服他,或是杀了他吗?但不管怎样,她比刚才多了些许生气。   “但也不是非要这么做不可——如果你愿意将力量献给我。”   其实本来就没有开战的打算,只是因为莫名的冲动而脱口而出了那句话。见希雅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莱斯”趁势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你不是说……”希雅身体的颤抖还没有停止,说起话来有些顿顿错错,“说你没那么信守承诺吗?我凭什么相信你?”   啊,一不小心把自己绕进去了。   “莱斯”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唔……这只是措辞上的问题。不管怎么说,到目前为止我没有打破承诺。”   “没有打破吗?你说不会对我做什么,可这样的……这样的事……”   “你拒绝了我的提议,并让我这么做的,不是吗?”   少女半张着嘴,呆呆地看着他,无言以对。 ↑返回顶部↑ 第8章 想要一直养着她(1 / 2)   虽然魔王不在身边,床也温暖舒适,希雅仍睡得不安稳,侧躺会压迫到伤口,可仰卧的话,又不知该把被紧紧束缚住的双手放在哪里。她翻来覆去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但每当睡梦中的身体有些许移动,她就会因手铐的牵扯感惊醒。   好难受……她摸着沉重的手铐茫然地想,难道以后都得戴着这个生活吗?这怎么可能做得到……   身上的伤口依然疼痛,但比那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饥渴感。大战后她已经两天滴水未进,虽然没有进食的心情,但喉咙干得快要烧起来,让她无法入睡。   要不去浴室看看吧,应该会有水管……她努力支撑起身体,但在下床的时候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唔……嗯啊……”   她发出苦闷的呜咽,挣扎了好久,才艰难地爬起来,但不管怎么在脚上使劲,虚弱的身体都没法前进一步。   啊, 浴室好远……好远……比起这个,还是回到温暖的地方去吧……   因为脚镣的限制,希雅没法单独抬起一只腿,于是她双手撑住床,曲起膝盖想要跳上去,但她甚至没有走路的力气,更别提跳了。   努力了一会儿后,少女面无表情地抱着膝盖蹲了下来,因为缺水,她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那个混蛋,虽然嘴上说对我没恶意……其实是想饿死我吧……   她意识朦胧地想着,缩成一团,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莱斯”坐在密室中,吸收着原魔王的魔力,身体的充盈感让他满足安心,于是开始思考起未来。   虽然假扮成莱斯应对部下时有些提心吊胆,但拥有权力的感觉确实令人上瘾,如果确保安全的话,一直留在这里也不错……安稳的生活,舒适的住所,如果能再养一只自己喜欢的宠物,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一生。   流浪的时候,“莱斯”曾养过一只猫。   说是养,也许不太准确,那只猫并不属于他,他们只是共享一个桥洞的室友。   一开始侵入它的领地时,那只猫对他充满了敌意,只要稍微靠近一步,就会从喉咙深处发出威胁的嘶哈声,但在手心放上食物喂过它几次后,关系就有了改善,它很快就变得无比亲近“莱斯”,在他面前打滚翻肚皮,用毛绒绒的脑袋蹭他。   真是柔软啊,“莱斯”想,即使是现在,也能清晰地回忆起来,那让他的心都柔软起来的触感。   魔王之种从一只猫身上得到慰藉,说出来不知有多可笑,但那是不是因为,不管什么生物,都渴望着与另一个个体亲密相处。   ——那只猫后来怎么样了?   好像是死了。   ——怎么死的?   不记得了。   只记得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好像还哭了,觉得自己又一次被命运抛弃,而在那之后,就决定再也不养宠物,至少,在他有能力保护它之前。   而现在,算不算一个好时机呢?   他想到了留在房间里的少女,他对她到底抱持着什么样的感情呢?“莱斯”对此非常迷茫。   一开始以为只是对恩人的憧憬,之后对她的遭遇感到怜惜,英姿凛然的勇者大人,私下却会露出这样柔弱的一面,会在他的身前像小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这让他无法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   这些感情又与欲望夹杂在一块儿,说不清到底是什么。   而比这些更让他烦恼的,是该怎样对待她。   说出那个天真到可笑的提议时,他确实抱着“只要自己强大到能够自保,就放她自由”的想法,但仔细考虑过未来后,又觉得这是不可能的。只要他还顶着魔王的名号,她就会再次前来讨伐他吧,虽然最后是因为自己的干涉才堪堪打倒了莱斯……但她到底是对那个莱斯造成了重创啊,保险起见,当然还是一直禁锢她的力量最好。   “莱斯”不相信任何人,他谨慎到有些病态,如果不是对希雅抱有异样的情感,一定在最初就将其杀死,即使是现在,这个念头也时不时地冒出来,但比这冲动更强烈的,是不舍的心情。 ↑返回顶部↑ 第9章 失控之下的侵犯(H)(1 / 3)   “莱斯”失魂落魄地在城堡内走着,如果现在遇到手下的话,他一定无法作出很好的伪装。他感到不安而孤独,想要抱紧什么获取温暖,又或是想要撕碎什么缓解焦虑,但偌大的城堡里,没有一个能让他安心的地方。   “莱斯”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回到了卧室。   打开门后,他看到希雅蜷缩在距床一尺之遥的地方睡着,即使陷入梦境,脸上还是带着愁苦。   他本该感到怜惜,但一瞬间,好像有什么操控了他的心。   鬼使神差地,他掐住少女的脖子,将她悬空拎了起来。   “喂,你为什么不在床上睡?”   明明已经很温柔地对她了,为什么还要摆出这样的态度?是看不起他吗?   少女从睡梦中惊醒,她一副搞不清状况的样子,胡乱摆动着手脚挣扎。   “明明我都离开了,为什么不在床上睡?”   为什么要和他作对?为什么不管什么事,不管什么人都在和他过不去!?   “说啊,你为什么不在床上睡!”   是不是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无法得到那些美丽的、柔软的东西……因为生为魔族,所以一定会去破坏什么,而眼前的少女,也一定对他的秉性感到不屑,从心底深处厌恶着的吧!   希雅大脑一片空白,她喘息了好一阵,才听明白“莱斯”的问题,但她只是艰难地扭过头,以抗拒的态度对他。   爬不上去这种理由……说出来是自取其辱啊……   毫无预兆地,她被狠狠甩了一个耳光,力道大得让她的脑袋嗡嗡作响,嘴角也破裂开来,流下血迹。   “听不懂我的话吗?我再问一遍,为什么不在床上睡?”   不知为何,现在的莱斯显得尤其危险,和前一天那温和到异常的态度不同,现在的他,好像恢复成了过去那个因暴虐而闻名的魔王。希雅的心脏因为恐惧而缩紧,但同时也燃起了更强烈的对抗意识。   “我……我不想……”   下一秒,希雅就被掐着脖子按在了床上。   “这样啊……是本王对你太好了,让你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吗?”   脖颈受到的压迫感更强了,魔王故意用拇指按压她的气管,她觉得又痒又疼,想要咳嗽又咳不出来,难受得快要晕过去。   “居然说不想,你是在对本王撒娇吗?”   希雅本就破烂不堪的衣服被一把撕开,她打了个寒战,虽然身体极度缺水,眼中还是因绝望与耻辱而升起水雾。   她用被铐住的双手笨拙地阻止莱斯的行动,魔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捏就让她手臂脱臼,因为挣扎,她的伤口再次裂开,但已经流不出多少血。   “啊……!”少女连大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小声而短促的悲鸣,身体脱力,完全瘫软。   “不习惯被当作玩具对待吗?但也只能努力适应了,是不是啊,迦南的公主殿下?”   从部下那里听到少女的身份时,“莱斯”在感到惊讶的同时又有些恍然。希雅在反抗时,偶尔会露出上位者的神态,他本以为那是因为她有着稀世的才能,但实际是因为她的地位尊贵。   “说起来,这还算的上是和亲吧?哈哈,虽然是以奴隶的身份。”   希雅咬着嘴唇看着他,神色凄惶,眼圈泛红,但这无助的模样让莱斯身体中的欲望愈加浓烈。他决定什么都不再思考了,随本能行动就好,对温柔之物的渴望,说到底是不可能实现的愿望。   “穿着衣服的时候看不出来,你也算有料啊。”莱斯一手摩挲着少女赤裸的肌肤,另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她的胸部不算大,一手就能握住,但形状姣好,柔软而有弹性。他用力捏着她的乳肉,直到手指都陷进去,松开手的时候,白皙的乳房上留下凄惨的红印。 ↑返回顶部↑ 第10章 城堡内的女奴(1 / 3)   意识朦胧中,希雅感到有人接上了她脱臼的手臂,濒死的身体对疼痛已不敏感,她只是闷哼了一声,连眼睛也没有睁开。   身上传来了温暖的触感,那人拆开了她的绷带,念着咒语在伤口上施加治愈术,再用湿毛巾轻轻擦拭她沾满血水和汗水的身体。   很久以前,好像也曾有人这样细心呵护过她……啊,是还在王城的姐姐。小时候爬树的时候摔了下来,姐姐虽然嘴上将她骂了个狗血淋头,替她包扎伤口的时候却无比温柔。   希雅想要抬起手,抓住那份令人怀念的温暖,但手腕好沉重,怎么努力也无法如愿,她委屈极了,从嗓子里挤出哭泣一般的声音。   “姐姐……”   “我不是您的姐姐。”从身边传来了略带困扰的女声,“我只是……我叫伊莉丝,因为会一点医术,所以魔王大人要我来治疗您。”   这样啊……   希雅不再向手腕上施加力量,蓦然从梦境回到现实,她觉得无比疲惫,只想永远沉睡下去。   只是,她感到有些疑惑:为什么伊莉丝能使用魔法呢?是因为魔力微弱,亦或是只能使用治愈法术,所以没有必要封印其力量?   她心底隐约产生一丝嫉妒,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伊莉丝还有着力量,那也就是有着希望,而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她沉默地躺着,等到伤口都被处理了一遍,身上有了些许力气,才睁开眼睛,看清了伊莉丝的样貌。   那是一张清秀的脸,黑发黑瞳,大概比自己大上几岁,但眼睛无神,脸庞因为饱经折磨而倍显憔悴。   希雅向她的身体看去,然后因为惊讶微微张开了嘴。   伊莉丝的身上不着片缕,包括乳房在内的肌肤都布满了青紫色的瘀痕,双手虽然没被限制住,但脚上也戴着镣铐。   怎么办,是要移开目光吗?还是说将一切视为平常呢?   看着希雅不知所措的表情,伊莉丝有些难堪地挤出一个微笑,“我给您换身衣服吧。”   希雅的双手被铐着,无法正常穿衣,伊莉丝只能将衣服手臂处的布料剪成两半,爬上床扶起她无力的身体靠在自己身上,给她套上衣服,再将剪开的布料在肩膀处打结固定。   感受到包裹住自己的体温,希雅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苍白的脸庞染上红晕。她和人亲密接触的次数本就不多,更何况是这样的赤裸相对,她甚至能感到伊莉丝的乳尖抵在自己皮肤上的触感,可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咬着嘴唇忍受。   希雅的视线飘忽着,瞄到了被放在地上的卧室门钥匙,但她没有去思考如何得到钥匙,自由对现在的她来说太过遥远。   她只是用渴望的目光注视着水盆,那原来是一盆清水,但在清洗过她的身体后,已是一片脏污。   可那仍是水……希雅忍不住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注意到希雅的异样,伊莉丝伸手摸了摸她干裂到脱皮的嘴唇,有些犹豫地问:“您想要喝水吗?”   希雅轻轻点了点头。   “可那盆水已经很脏了,不能喝的……”伊莉丝更加慌乱了,“大人也没有说给您水,所以我……对不起,我不敢……”   为什么要道歉呢?   希雅抬起头,仰视着伊莉丝愁苦的脸,她努力扯出一个微笑,然后将脑袋埋进伊莉丝的怀里,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关系的。   过了一会儿,她又竭尽力气挤出几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她把一切都搞砸了,如果能切实地杀了魔王,这些事就能结束了。   对不起,明明大家都是一样的,她却因为伊莉丝还能使用魔法而产生了妒忌。   对不起,想要喝水只是她任性的要求,所以不需要道歉…… ↑返回顶部↑ 第11章 想要驯养她(1 / 2)   “莱斯”没有失态太久,他整理好心情,回到了城堡大厅。   今天是举办宴会的日子。莱斯还活着的时候,隔叁差五就会与心腹们聚集一堂,享用佳肴与美人,“莱斯”自然不会去打破这个传统。   打捞自深渊的珍惜食材摆满了长桌,美貌的魔族女子在大厅中翩翩起舞,戴着脚镣的人类女奴们行走于座间布菜,时不时就会有某个奴隶被魔族按在腿间口交。   “陛下今天好像没什么兴致?”有部下站起身,向他敬酒。   我看着像是没什么兴致吗?   “莱斯”眯起眼睛看着面前的淫靡景象:几乎每个魔族腿间都跪着一个奴隶,卖力地侍奉着他们。有的魔族按耐不住,直接将女子压到桌子上干了起来,厅中满是女人压抑住的,或压抑不住的哭泣与呻吟声。   这样看来,身旁空无一人的自己的确是兴致缺缺,但他也没这个心情去作乐。   “莱斯”举起酒杯,扯出一个自认为恶劣的笑容,“最近迦南献上的那个奴隶味道太好了点,搞得本王都对这些玩意儿失去兴趣了。”   身为自然意志的体现,所有魔族都会对魔王发自本能地遵从,虽然个体的能力越强,这本能的限制就越弱,但或多或少还是会有些影响。   “莱斯”不止一次地想过,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份后,他们会怎么做?   他们效忠的到底是魔王这一存在,还是魔王莱斯这个个体?   如果是后者,那这所谓的本能,能否压得住他们想要复仇的心?   他不敢去赌,唯有带上假面生活。   “哈哈,的确,那是个难得的美人呢,不过陛下真的打算和人类休战吗?”   “莱斯”暗暗捏紧了酒杯,他觉得这个问题怎么回答都不对,只能硬着头皮模仿莱斯的神态。   “本来就是想玩玩而已,现在得到了不错的玩具,也没有打下去的必要了——但你们要是想玩下去的话,尽管继续。”   明面上是休战,但他不会管他们去不去骚扰人类领土。   “有陛下这句话,属下就放心了。”部下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含笑坐了下来。   宴会持续进行,而“莱斯”的心飘忽着又落到了希雅身上:刚才的举动一定吓坏并激怒她了,虽然只要她无法离开这里,就不得不接受自己,但是……这个念头听着很可笑,但是他更想和希雅“打好关系”。   想到这里,“莱斯”摇晃着酒杯,悠悠问道:“你们说说看,该怎么让一个奴隶全身心地……”   他顿了顿,生生将“爱慕”,“依恋”这几个词从脑中挖掉,继续说道,“嗯……顺从自己?”   场下静了一瞬,然后有魔族问道,“是那个勇者?”   “是啊,她的性子实在烈了点,虽然这样也不错,但如果能驯服的话,可能更有意思些……从你开始,说吧。”“莱斯”指向右侧一个魔族。   “打一顿?”那魔族呆呆地回道。   “……”“莱斯”无言地将手指向下一位。   “呃……操一顿?”   “本王说的是全身心。”   “……操到服气?”   果然不该指望这些家伙吗?“莱斯”听着这些回答,觉得无比疲惫,直到某个魔族欢快地打开了话匣子。   “哈哈哈,陛下问属下这个问题可是问对了!毕竟属下可是人称……” ↑返回顶部↑ 第12章 次接吻(微H)(1 / 2)   房间内,希雅倒在地上,胸膛微弱地起伏,脸上满是痛苦,将她抱起时,“莱斯”感到她的身体异常冰冷。   为什么,就算一直没能好好休息,经过魔法治疗,伤势不至于恶化成这样啊?   “莱斯”紧紧抱着她,只觉得通体发凉,他焦急地翻找记忆,想知道自己是不是错失了什么。   ……啊。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好不容易才忍住嘴角的抽搐,他回过头,面无表情地对费利西斯下令,“叫厨房做些人类能吃的东西送来,还有水,还有……唔……尿壶。”   “是。”费利西斯应道。   临走时,他小心地窥视了一眼魔王的脸。莱斯的神色冷漠,和平时并无两样,但费利西斯清楚地看到,知道那个女人晕过去时,魔王面上流露出从未有过的,惊慌失措的表情。   是错觉吗?还是……   费利西斯把这个疑问埋进了心底。   需要的东西送来后,“莱斯”屏退侍从,锁上门,施加了静音的结界,他轻唤希雅的名字,但不管怎么叫她,都没有回应。   他将少女扶起,捏开她的嘴,朝里灌水,但水都流了出来,没有被喝进一口。   他想了想,索性含了一口水,吻住了她的唇,一点一点地,将水推进了她的喉管。   这是“莱斯”第一次与他人接吻,活了几十年,他当然不可能还未与人性交过,只是他觉得接吻与发泄欲望无关,就从未考虑过。   虽然是在这种情况下,但这第一次接吻,体验却是出乎意料的好。她嘴中凉凉的,有着清冽的味道,“莱斯”忍不住将少女抱起,按着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他舔舐她的牙关,吮吸她的舌头,又含住她的下唇,一寸一寸地,将每一处都品尝个彻底。   没想到接吻竟是这样愉快的事,如果她醒着,那又该多么……不,她只会用抗拒的眼神看着我吧。   “莱斯”半是惆怅地想。他不知道,这份由心而发的快乐,到底是出于性欲,还是出于能与人亲密相处的满足。   所幸“莱斯”还记得自己喂水的任务,只是,在他离开她的唇,在两人唇齿间拉出银丝时,他的心情可以说是依依不舍了。   他迅速含了一口水,再次吻住她。   一碗水喂完后,少女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配上绯红色的发丝与苍白的脸色,有着奇特的美感。   就好像被碾进尘埃里的花……不管怎么挣扎,都无法回到枝头了。   “莱斯”觉得下腹热得胀痛,经历了那样淫靡的宴会,就算他没有寻欢的心情,也不由自主地起了生理反应,现在面对这只能依赖自己而活的少女,欲望是怎样也压不下了。   魔王城里没有给人类女人穿的衣服,希雅身上这件是属于莱斯的上衣,轻轻一掀,被堪堪遮住的风光就尽收眼底。   之前对她施暴时,“莱斯”的意识被莱斯扰乱成一团,现在仔细看她的娇躯,只觉得那是让他喉头发紧的美好。腰肢纤细柔软,胸部不算大,但形状姣好,下体光洁,尤其是她的肌肤,白皙细嫩,摸上去仿佛上好的玉器,现在她的身体发冷,这种错觉就更加强烈。   身为高水准的魔法师,这几个月的冒险生活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光看身体,她还是那个娇养的公主。   从大腿到胸口,“莱斯”慢慢抚过她的肌肤,然后伏下身,含住她的乳房,舌头绕着乳尖打着圈。   有些凉,但这反而让味道更好了,真是奇怪啊,人类竟是连皮肤都是甜的吗?他情不自禁地将手探向她的下体,扒开最外层的花瓣,慢慢摩挲着里头害羞得缩起来的阴蒂。   “唔……”   就算是在昏迷中,被“莱斯”以这样充满情欲的手法挑逗,希雅还是发出了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呻吟声,穴口渐渐润湿,莹润的脚趾本能地蜷缩起来。   “莱斯”看着她蹙紧的眉头,微微泛红的身体,被沉重镣铐禁锢的娇嫩手脚,理智都快被吹飞了。   能在不伤她性命的情况下泄欲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握着她纤细的手给自己打飞机,或是用那对白兔似的胸脯乳交,或是把那活儿塞进她的嘴里……那样小的嘴,能塞得进去吗?她会因为痛苦醒来,因为窒息流出眼泪吧,但那眼泪一定也是无比美丽。 ↑返回顶部↑ 第13章 喂食(1 / 3)   “莱斯”走出浴室时,希雅仍沉沉睡着,见她一时不会醒来,“莱斯”握住她的一只手腕,在手铐中输入魔力,将其打开。   这副用奥利哈刚打造的镣铐,刀剑不入,没有锁孔,只有在感受到主人的魔力时才会变幻形状,好用倒是挺好用的,也不知道莱斯从哪里找来这么多奇怪东西。   少女的手腕上有着一圈圈血痕,有些创口凸起着,轻轻按上去有点发烫,“莱斯”不由自已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没想到血的味道竟也如此好。   他连忙控制心绪,在伤口上施加治愈术,这种皮外伤很快就痊愈了,少女的手腕又变得皓白如雪。   其实还是带些伤更好看呢……   虽然心里这么想,“莱斯”还是将铐子内环变大了一点,在其中垫上动物皮毛。   握着希雅的手,“莱斯”突然有种奇特的满足感,就好像在给自己的宠物疗伤,看它渐渐好起来的那种成就与安心感。   真是一只漂亮的宠物啊,行为模式也很可爱,最重要的是,她完全依附于自己,“莱斯”感觉自己的心忽地柔软起来,不知不觉弯起了嘴角。   虽然露着柔和的微笑,“莱斯”还是保持着警惕,治疗完一只手或脚并锁上后,才解开另一只。   治完最后一只脚时,他手中的脚踝微微颤动,他抬起头看向希雅,只见她皱着眉头看着自己。   希雅一醒来就看到魔王握着自己的脚摩挲着,脸上还挂着意义不明的微笑。   这个变态!   她使着劲儿想把脚拔出来,但稍微一用力,脚上就传来巨大的握力,仿佛骨头都要被捏断,她尝试了两下,就痛得冷汗直流,只得放弃。   下体也有些奇怪的感觉,痒痒的,涨涨的,有点想用手去摸……好像还湿漉漉的……那是什么啊?但魔王就在眼前,她没法掀开上衣去检查自己的身体。   奇妙的快感让少女有些坐立不安,她愈加嫌恶地瞪着魔王,但对方似乎没有和她过不去的打算,将脚重新锁上后,他坐到床头,端起一碗粥,舀起一勺,吹凉后送到她嘴边。   希雅像看鬼一样的看着他,不敢相信魔王会做出如此温柔的举动。食物的香味一个劲的往她的鼻子里钻,那只是普通的稀粥,但两日多没有进食,白粥也如同珍馐。   她艰难地咽了两口口水,将头扭向另一边。   “不是不想死吗?不吃饭的话可活不下去。”耳边响起魔王的声音。   是这样,现在耍脾气毫无意义,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但是……   “我自己吃。”   总觉得被他喂食充满了羞辱感。   “你有力气抬起手吗?”   “……你解开我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不要撒娇了,来吃吧。”   “谁在跟你撒娇啊!”希雅大叫,因为激动而头晕目眩,意识模糊间,她感到嘴被扒开,被塞进了食物。   真的好饿啊……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喊着需要能量,胃部筋挛着疼痛不已,明明将食物吐出是那样简单的动作,她却怎么都做不到。少女含着粥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坚持不住,在吐和咽之间选择了后者,咽下后,她的眼中蒙上了因屈辱而生的水雾,眨了眨眼睛后,眼泪就落到了被子上。   “怎么哭了?”   “莱斯”的声音异常柔和,但她却连一句“要你管”都说不出,只是沉默着将脸转向一边。   做了那么过分的事,说她连奴隶都不如,她应该反抗到底的,但还是吃下了他手喂的食物,这让她觉得自己没用极了。 ↑返回顶部↑ 第14章 嘴对嘴喂食(1 / 2)   再次睁开眼时,希雅看到魔王端着一碗粥,将勺子伸到她嘴边。   少女眨了眨眼睛,脑子有些错乱,腹中的饥饿感和隐隐的尿意提醒她,她可能是直接晕到了下个饭点。   回想起昏迷之前的记忆,她冷下了脸,将头转向一旁。   “不是不想死吗?不吃饭的话可活不下去。”魔王又说了和之前一样的话。   希雅只是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是很想活下去,但像这样活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下一秒,她感到自己的上身被托起,有柔软的东西强行伸进了她的嘴里,同时,还有着温热的什么,一点点被推进她的喉管。   少女惊慌地睁开眼,对上的是魔王放大了的脸,她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伸进来的是他的舌头,她正在和应该不死不休的敌人接吻。   她的脸因窒息和羞耻而涨得通红,虽然想要挣扎,但这只是让自己被呛到,好不容易撑到两人的嘴唇分开,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你是自己吃,还是我这样喂?”魔王用汤匙敲着碗,好笑地看着她。   希雅狠狠瞪着那碗,只想将它摔碎,但双手依旧无力得抬不起来,她深呼吸了几次,然后翻了个身,继续装死。   “勇者大人是更喜欢被我嘴对嘴喂食吗?”   “莱斯”又将她掰了回来,轻轻戳她因为生气而微微鼓起的腮帮子。   “我猜猜看,你是觉得这样喂食很麻烦,就算你自己不好过,也不让我好过吗?”   “……”   “但其实我巴不得能这样做呢。”   说完,他又含了一口粥,贴近少女的嘴唇。   再次感到嘴上传来恶心的触感,希雅忍无可忍,大叫道,“你很闲诶!魔王是这么闲的吗!?”   “还真挺闲的……”   “莱斯”之前也以为魔王会像人类世界的国王那样政务缠身,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想来也是,智力低下的低级魔物放养着就行,能够自主思考的中高等魔族加起来也只有一个小城市的人口那么多,又因为本能而对他保持着忠诚,他想管也没多少能管的。   感觉魔王的存在价值就只是吃喝玩乐,以及在和其他种族起冲突时出来镇个场子……   “我……你……你要是再做这种龌龊事,我就把你的舌头咬断!”   “魔族的身体还挺结实的,包括舌头,我不觉得你能咬断哦。”   “……”   “想要试试吗?”   “那我就在你嘴里吐口水!吐痰!我……唔唔……!”   话还没说完,她又被强迫着接受了一个深吻,她的后脑被魔王的手大力按着,整个人都贴在他的怀里,没有挣扎的空间。魔王的舌头在她嘴里不断搅着,奇妙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双腿也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她本打算照自己说的,咬他的舌头,在他嘴里吐口水,但魔王吻得太深,她连气都喘不上,又不断有小小的米粒顶在喉管,光是要咽下食物,不让自己被憋死或呛死,就已经消耗了她的全部心力。 ↑返回顶部↑ 第15章 威胁(1 / 2)   解决完生理问题,希雅艰难地向床走去。   虽然吃过了两碗粥,也好好“睡”了一觉,但她还是浑身无力。脚镣太过沉重,即使里侧衬上了绒布,但走路时跟腱绷紧,被金属压迫着,还是无比疼痛。   她走了几步,就不得不停下来休息,就在这时,魔王打开门走了进来,将她抱起。   她本来应该挣扎的,但因为心中的迷惑,一时没能动作,只是小声问道,“你怎么进来了?”   “我看时间差不多了,而且你应该走不回去。”   “莱斯”将少女放到床上,微笑地看着她。   “不任性了?”   “……我们之间不是能用耍任性来形容的关系吧?”   少女的声音又冷了下来,她讨厌他说这种话,充满了羞辱感,好像是自己不识好歹一样……可他们本来就是敌人啊?   但同时她又茫然极了,眼前的“莱斯”和她记忆中的魔王差得太远,虽然知道这是他在试图驯化自己,但演戏真的能演得这么像吗?他简直是变了个人。   “……就是在耍性子啊,你还要我再解释一遍吗?”   “莱斯”叹了一口气,用无奈的口吻说着,像在教育不懂事的孩子。   “你可是我的宿敌,又杀了那么多魔族,你知道你这种情况,一般会被如何对待吗?”   他握住少女纤细的手腕,慢慢用力。   “刺瞎眼睛,割掉声带,废掉四肢,不间断地给予痛感或快感,让其无法集中精神。”   他沉声说着,每说一个字,就在手上加重一份力道。   “你可以……你可以直接杀了我,我只是一个人类,不存在什么杀不死……”因为恐惧和手腕的疼痛,希雅的声音有些发抖。   “直接杀了就太浪费了。”“莱斯”轻轻抚过少女的脸庞,“生着这样一副皮囊,你应该有着不会死得太过容易的觉悟吧?”   “当然不止是这些。”他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现在你还能耍性子,上厕所的时候叫我出去,但你本不该有这个权利,你只能在公众面前排泄,甚至不能自己掌握时间,我还能将这场景记录下来,送到你的家人面前……你想试试吗?”   “……”   “很害怕被我强奸吗?我至少还有着人类的形态,还有很多样子更可怕的魔族——你应该在战场上见过它们了。你会被无数你能想象到的,以及想像不到的东西轮奸,不断产下它们的孩子,你没有资格享用人类的食物,只能吃它们的精液过活。”   “……”   “我还能延续你的寿命,将这种折磨拉至无限长。我有一万种方法,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到永远。”   少女的脸色变得无比苍白,她知道这都是真的,她很想说那你就这么做啊谁怕谁,但又实在怕得很,眼前的“莱斯”显得那么高大,宛若神祇,无从反抗,只要一根手指就能让她坠入地狱……但同时,她又对这样恐惧着的自己感到羞耻,只能低下头,沉默不语,微微发着抖。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这么做的。”“莱斯”将威势收回,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脑袋,“只是吓吓你而已,不要害怕了。”   ——他会尽力控制自己的。   “……”希雅好不容易才忍住牙关的颤抖,小声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这么做?”   为什么呢?   有很多很多的原因,多到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最重要的那个理由是什么。   “莱斯”凝视着她强作镇定的脸,沉默了很久,在希雅觉得他不会回答了的时候,“莱斯”垂下了眼睛,用无起伏的语气问道:“能告诉我吗,被抛弃是什么感觉?” ↑返回顶部↑ 第16章 因为我重视你(1 / 3)   大概还有叁四章开始有大肉   两人维持着这样的姿势过了一会儿,感到怀中人依然在轻轻颤抖,“莱斯”安抚道:“不用害怕,我保证,只要你听话,我就会好好对你,你在这儿的生活不会比在王宫里差。”   这句话摆明了是要将自己当宠物圈养吗?希雅的身体更加僵硬,因为屈辱而头晕目眩,差点又晕过去,可是听了魔王刚才的威胁,她又不敢说出反抗的话语。   真是可耻啊,人类的勇者,理应是最为英勇之人,却因仇敌的几句话就吓破了胆……少女的心因绝望和羞耻而开始分崩离析。   说到底,神会挑上她就是个错误吧?明明还有更为合适的人选,如果是更加勇敢坚定的姐姐,从小作为战士长大的姐姐,一定会比她做得更好吧?姐姐一直相信自己会被选为勇者,最后却……   姐姐对她又怀有怎样的感情呢?少女心中响起悲叹。   会怨恨她吗?和那个悲声指责她的同伴一样,恨她夺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却把一切都搞砸了吗?   “有想要的东西了吗?就如我刚才说的,只要是不会对我造成任何威胁的事,不管什么我都会答应你。”   希雅抬起湿漉漉的眸子,望向魔王。是房间里的光线太昏暗了吗?为什么他的面容看上去那么柔和,声音也是……好像真的很在意她似的。   大家都抛弃她了,可这个敌人却对她……   少女的心灵像烛光一样摇曳着,找不到一个着力点,她的目光在“莱斯”脸上飘忽了一阵,然后闭上了眼睛,轻声问道:“之前有一个给我疗伤的女奴,叫伊莉丝,能不能放了她?”   “可以。”   听到了想要的回答,希雅却高兴不起来,她有些恍惚地呢喃,“你在骗我,等过几天,你又要说因为什么原因,还是不能放了她……”   “莱斯”有点头痛,希雅目前对他全无信任,他罕见地感受到了魔法的局限性,魔法能做到很多事,却不能用来展示自己的真心。   “那,这段时间我让她呆在这个房间里,等你伤好得差不多了,我带你们去迦南地界,在你眼前放了她如何?”   “……好。”沉默了一会儿,希雅应道。这样也好,不管魔王最后会不会放了伊莉丝,至少这段时间伊莉丝不会受到折辱了。   “还有其他的吗?我都会答应你的。”“莱斯”用温柔的语气问道。   “我想……想吃肉。”   “可以。”   “很无聊,想看书。”   “可以,我过会儿就给你带来。”   “想出去看看。”   这样也许能找到逃脱的机会。   “莱斯”思考了几秒,说道:“可以,等你伤好些,我带你到庭院里走走。”   “……锁链的间距放长点,现在我什么都做不了。”   “能让你做到什么的话,就没有拘束的意义了吧?”   希雅含着泪怒视“莱斯”,但“莱斯”只是平和地看着她。   她再次捏紧拳头,心中无力极了,若魔王像之前一样向她施暴,她还能好好地憎恨他,但他摆出这样亲近的态度,她就觉得发出去的力都打到了棉花上,而且总有种是自己在无理取闹的错觉。   不是无理取闹,不是无理取闹……想要自由是理所当然的事,厌恶杀人如麻的魔王更是她身为人类应该做的。她在心里默念了很多遍。   “那,以后不要对我做那……那方面的事。” ↑返回顶部↑ 第17章 被项圈勒晕(1 / 2)   哭过后,希雅抱着被子翻来覆去,心里烦躁极了。   她不明白魔王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就好像当初穿透灵核的那一剑把他砍成了精神分裂。   除了突然发怒的那一次,他甚至一直在她面前自称“我”,这也太过奇怪。她突然想起曾经在哪里听过的流言,说是魔王种可能会有复数的存在。   但这不过是传言,相比起来,让她对他产生好感,再极尽侮辱之能事的可能性不知要大多少倍。   她用力眨了眨眼睛,将心底泛起的酸楚压下。   希雅没有纠结多久,就看到卧室门被打开,魔王带着伊莉丝走了进来。   也不知魔王跟伊莉丝说了什么,她一副不安的模样,但面上还是有着一丝压不住的喜悦。希雅知道她在高兴什么——她穿了一件衣服,即使长度仅仅没过大腿。   看着伊莉丝紧紧捏着衣服下摆的手,希雅露出淡淡的微笑。   “莱斯”看着她的脸,好一会儿没有回过神。他见她哭过太多次,这是第一次见她真心展露笑颜,即使那弧度几不可见。   能再多笑笑就好了……但这是不可能的吧。   他垂下眼睛,命令伊莉丝:“你去浴室呆着,没本王的允许不准进来。”   等到伊莉丝顺从地走进了浴室,“莱斯”坐到床边,从怀中掏出金属制的银色项圈。   不顾希雅蓦然瞪大的双眼,他轻松地按住她,将项圈套在她纤细的脖子上,轻轻一合,便锁死了,连着锁链的另一端被他拴在了床头。   “你……”   突然被戴上这种侮辱性的道具,希雅都快气疯了,但一个音节还没说完,脖颈处骤然传来巨大的压力,好像有什么人在死死掐着她的脖子,但那触感比手掌更冷硬残酷。   她眼前一黑,栽倒在床上,一个字也说不出,连气也喘不上,只能无助地抠着脖子,白皙的手背因用力过猛泛起青筋,手铐和项圈相互撞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隐隐意识到压迫感来于项圈,但不管怎么努力,也无法将其扯松一点点,她的脸憋得通红,眼神涣散,泪水糊了一脸,嘴也无意识地张开,流下津液。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到颈子上的压力松了下来。原来她的脖子没有断掉啊……希雅剧烈地喘息着,觉得自己好像在死亡边缘晃了一圈。   从仿佛很远的地方传来魔王的声音。   “我会如我承诺的那样,这段时间把伊莉丝放在这个房间,等你伤好了,在你眼前放了她,但我得采取些措施,以防你们密谋什么。”   “这项圈的效果你也体会过了,只要你想说出有意义的语句,它就会缩紧。”   “莱斯”不紧不慢地说着,他还记得费利西斯的建议,要想让希雅对他产生依赖,就得切断她与他人的联系。   他能感受到希雅的怒火与痛苦,但他不觉得这算什么过分的事,只要之后对她好一点,她迟早会软下来。   然后如同他希望的那样,信任他,依恋他,理解他……   “莱斯”又掏出些束带,将希雅的手指都绑在一起,不让她能够写字或是打手势。   希雅浑身发抖,好不容易见到伊莉丝,她有很多话想同她说,却被置于这种境地,她已经不知道心里是愤怒还是悲苦更多。   难道真的不能与伊莉丝说话吗?她不要这样!——可话到嘴边,又心有余悸地咽了下去。   “那我也去做我的事了,对了,我给你带了些书,可以让伊莉丝读给你听,她识字的。”   “不……”   眼见魔王站了起来,希雅情急之下又叫出了声。 ↑返回顶部↑ 第18章 愚蠢的人心(1 / 2)   睁开眼时,眼前还是一片黑暗。   希雅茫然地眨了眨眼,但那深沉的黑色没有散去一点。她想出声询问,但昏过去之前的经历让她本能地将话语咽下。   她伸手摸了摸眼睛,惊讶地碰到了金属制的什么东西。   那个混蛋!居然连视力也……   希雅很快明白过来,感觉肺都快气炸了,与此同时还有着挥之不去的绝望——她完全受制于人,一言一行,甚至是呼吸都处于控制之下。   不知出于何种缘由,魔王现在对她有着堪称诡异的包容度,但如果哪一天他不发神经了……   刺瞎眼睛,割掉声带,废掉四肢,不间断地给予痛感或快感——他曾说过的话又在脑中浮现,让少女不自觉地颤抖。   如果会变成那种局面,那还不如现在就……但她目前能做到的,就只有咬舌自尽吧?可据说那不一定能置人于死地……   “您醒了?”   从身旁传来伊莉丝的声音,虽然仍惶恐不安,但同族的陪伴还是让希雅稍微平静了一点。   “……嗯。”   希雅试探性地应了一声,然后欣喜地发现,这样的语气词似乎不会让项圈缩紧。   而在意识到自己竟会因这种事感到开心时,她的心中又泛起难言的苦涩。   “魔王大人说您现在不能说话和视物,唔……这里有一些书,要我读给您听吗?”   希雅想要点头,但项圈紧紧卡着脖子,难受极了,她只得又嗯了一声。   其实更想和伊莉丝聊聊天,不管什么都好,哪怕只听伊莉丝说都好,但她什么讯息都传达不出去……那就这样吧,她呆呆地想着,只觉得无比疲惫,不愿再思考了。   昏昏沉沉间,她感到自己的脑袋被抬起,被放在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上,她疑惑地摸了摸,才发现那是伊莉丝的大腿。   “我……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说这样会比较舒服……”从头顶传来伊莉丝略带羞涩的声音,“要是不舒服的话,您就摇头哦。”   “……嗯。”   “魔王大人和我说了,说过一段时间就会放我回去,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我已经很久没穿过衣服了,还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了。老实说,就算马上把我丢去喂怪物,我都没有遗憾了。”   “而这一切都多亏了您,真的很感谢您,但我也没什么能为您做的,就又觉得很抱歉。”   希雅想说不用谢,不用道歉,但无法传达,她想摇头,又怕这意思被误解。她只能像具尸体一样,躺着,沉默着,被动接受生者的思念。   “之前您叫我姐姐,其实我很高兴的!小时候我可希望有个妹妹了,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把我当成姐姐也可以!”   “我知道这是僭越,也不知道您愿不愿意,要是不愿意的话,就……嗯……就做出生气的表情吧!”   伊莉丝很用力地说着,还使劲拍了下胸脯,听到这饱含心意的响声,希雅不觉露出了微笑。   “啊,您笑了!……您笑起来好可爱啊。”   伊莉丝伏下身体,靠近希雅的脸庞。希雅能感受到她温热的鼻息,也隐约察觉到,她好像也笑了。   就像哄小孩一样,伊莉丝轻轻抚摸希雅的发丝,从头顶到发尾,一遍又一遍。恍惚间,希雅觉得好像回到了童年时,她侧翻过身,将脑袋埋进了伊莉丝的怀抱。   “不用担心,不用担心……都会好起来的。”   这真是再愚蠢不过的安慰了,落到这种境地,不管怎么想,都不会有什么希望。 ↑返回顶部↑ 第19章 擦洗身体(1 / 2)   【呃是女奴给她擦洗……我晓得你们想看魔王的,快了快了,下章开始】   在这之后,伊莉丝去浴室打了盆水,给希雅洗了头发。后脑被浸在略有些烫的水中,头皮被轻柔地按搓,希雅只觉得浑身每个毛孔都张开了,不自觉地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水盆是魔王带进来的,这家伙搞不好还挺居家的,身体上的舒适让希雅放下警戒,她有些不合时宜地这样想着。   “身体也要擦一下吗?”   希雅点了点头,之前窒息时出了一身汗,现在衣服粘在身上挺难受。   但她马上就又些后悔这个决定了。   衣服被脱下,肌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时,她不禁紧紧捏住手指。虽然相信伊莉丝不会伤害她,但现在的她浑身赤裸,目不能视,不知道伊莉丝在用什么眼神看着她,也不知道伊莉丝会做什么,这让她不安极了。   微热的毛巾突然覆在身上,希雅不由地打了个哆嗦,小巧圆润的脚趾也蜷缩起来。   “怎么了?是觉得烫吗?”   希雅摇了摇头。   “唔……”伊莉丝皱紧眉头,努力思索着可能性,她突然想到自己曾经被蒙着眼睛侵犯的经历,于是恍然道,“啊!您……该不会是被吓到了吧?”   希雅有些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   “不用怕,不用怕……”伊莉丝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我过会儿不管做什么都会告诉您的,不要怕。”   “毛巾有点凉了,我再浸一下水,您等一下。”   “先从手臂开始哦,您做好准备了就嗯一声。”   “接下来是胸口。”   “接下来是腹部。”   听着伊莉丝事无巨细地报告她的行动,连同自己身体每个部位的名称,希雅的脑子都要被羞耻感充爆了。即使对伊莉丝的动作有一定的准备,当她的手落在肌肤上,还是感到难言的刺激。   希雅浑身都泛起红潮,她使劲咬着下唇的软肉,才没有扭捏起身体,发出奇怪的呻吟声。   “接下来是……乳房。”   粗糙的毛巾掠过乳尖,希雅猛地弹起上身,扯得锁链哗啦作响。   “呜哇!”伊莉丝发出惊呼,急忙将她按住,“您的伤还没好,不要做这么大动作啊!”   “呜呜!”   “不想被碰这里吗?虽然也不是一定要清洗……”出于经验,伊莉丝凑近希雅的胸部闻了闻,温热的鼻息喷在敏感的乳首上,让希雅又颤抖起来,“但好像被舔过,您确定不要擦一下吗?”   希雅呆住了,她想起魔王确实舔过那里……要是不清理一下也太恶心了!   犹豫了一会儿后,她还是点了点头。   “那我就继续啦。”   伊莉丝捏住毛巾的一角,划着圈儿,小心地擦着少女的乳晕和乳尖,她尽力将动作放轻柔,哪知这反而带给少女更大的刺激。   “呜……呜呜……”   希雅还未经人事,比起大力的揉搓,似有似无的、轻微的触碰更叫她心痒难耐。之前她的身体因处于濒死状态而迟钝麻木,而到现在她终于发现,自己的乳首似乎超乎寻常的敏感,毛巾每次划过乳尖带来的酸涩感都让她想要跳起来,想要流泪尖叫。这诡异的触感还不会立刻消失,而是黏着在身上一般,怎么努力清空大脑也挥之不去。 ↑返回顶部↑ 第20章 叫他主人(微H)(1 / 2)   “莱斯”扶着额头,在走廊上慢慢走着。   吸收魔力的进度比他想象得更快,副作用却也更强,他时不时地就会头脑晕眩,仿佛身体中住进了两个灵魂,互相撕扯,让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   刚才不甚清醒时,正好遇到了一个部下,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很好地伪装过去……想到这里,“莱斯”握紧拳头,狠狠砸向墙壁。   该死的!为什么一定要伪装,为什么一定要生活在恐惧中!?他根本什么都没有做错,这样的不甘与怨恨,根本没有人能够理解!   好想毁掉一切!等取回了力量,一定要将这座宫殿,将莱斯所有的手下全部毁灭!还有那个勇者……   他用力摇了摇脑袋,把那些疯狂的念头压下。   草草将出的汗擦掉后,伊莉丝为希雅穿上衣服,刚穿完,“莱斯”就回到了房间。   “你们在干什么?”   看着一片狼藉的床单和不断喘息的希雅,“莱斯”皱起眉头。   “给、给勇者大人擦下身体……”伊莉丝低下头,哆哆嗦嗦地回答。   “擦身体擦成这样?算了,你先去浴室呆着。”   为难她的话,等会儿希雅又要和他闹,“莱斯”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放下粥碗后,“莱斯”取下希雅身上的项圈,眼罩,还有手指上的束带,柔声问她:“感觉怎么样?”   感觉很恨你。   她很想这么说,又觉得逞口舌之快毫无意义,于是阖上眼睛闭上嘴,就当这讨人厌的家伙不存在。   虽然没法做出什么像样的反抗,但至少能让他感到些许不如意吧?   “刚才伊莉丝对你做什么了?她照顾你照顾得怎么样?”   希雅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伊莉丝给她擦拭乳房时,那恶作剧一般的动作……她能查觉到,里面隐隐含着一丝恶意。少女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魔王,虽然这话听着很可笑,但也许,现在他是她唯一的依靠……   但她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吃饭吗?有你想要的肉。”   她的确饥肠辘辘,隐约飘来的肉香诱人极了,胃都抽痛起来,抗议着叫她不要不识时务,她狠狠咬了好几下嘴唇里侧的软肉,才坚持住没睁开眼。   “想喝水吗?”   渴当然也是渴的,但希雅依然以沉默的态度对他。   “莱斯”早料到她会生气,也没指望与他人隔离仅仅半天便能让她把自己当作浮木,但见少女对自己不理不睬,还是有些恼怒,那些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恶念,飘飘悠悠地又从意识深处浮现。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但没有用,睁开眼睛时,他还是感觉自己脑中一半清醒,一半混沌。   就算有着些许人类的心,他到底还是魔王,天生就有着暴虐的本性。在吸取莱斯的魔力后,他总得在密室中再呆几个小时,好消化完那些戾气,即使如此,他还是好几次差点失控,如果不是魔王城里用来泄欲的奴隶多的是,他早就不知道将少女毁成什么样了。   “那,看来你也一定不想上厕所了吧。”   他不怀好意地按了按希雅的小腹。   自上次的意外后,“莱斯”吸取了教训,有事没事就给她喂水喝,看时间,她应该快撑不住了。   希雅也确实要到极限了,只是之前被项圈拴在床上,想解手也没办法。在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莱斯”重重按了两下,只感觉身体自顾自地就要开闸放水,她的脸都吓白了,紧紧并拢双腿蜷起身体,手掌脚掌张张合合了几次,好不容易才忍住。 ↑返回顶部↑ 第21章 失禁(1 / 2)   “都湿透了……”他手上动作不停,同时伏下身体,细细啃咬她莹润的耳垂,呼出温热的气息,“是已经尿了,还是说……刚刚我进来的时候,看到你那个样子……该不会是擦一下身子就爽到了吧,你还真是……”   “莱斯”的面容因纠结而扭曲了一瞬,他顿了顿,努力把“淫荡”两个字咽了回去。   他知道,他在欺负她,侮辱她,可他又不想将情势搞得太不可挽回……到底是为什么?   “叫一句主人而已,至于做出这种坚贞不屈的模样吗?我们实际不就是这种关系吗?真不愿意的话就干脆地尿出来,浪费时间干什么呢?”   “不……我不……”   她气都喘不匀了,但还是固执地摇头,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来,下身的刺激混合着尿意,让她快要崩溃,恨不得现在死了才好。她当然知道自己迟早会憋不住,再怎么倔都毫无意义,可是不好好坚持到最后的话,她不会原谅自己。   “莱斯”才不管她心里的纠葛,只是痴迷地吻着她不断流泪的眼睛,一只手在她下体拨弄着,又心怀恶意地用另一只手按了按她的小腹。   希雅惊恐地感到下身好像渗出了几滴尿液。   “不……不不……”一瞬间,将要失禁的恐惧盖过了耻辱,她意识模糊地哭叫,“主人,我要尿尿……我……”   犹豫了几秒,“莱斯”还是将两只手从她身上移开,他简直要惊叹于自己的自控力了,可少女还没来得及舒口气,尿道就因突然的放松失去控制。   “不……不……”   她吓得面无血色,拼命夹着两腿,但这不过是让水流变成断断续续的一小股一小股,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她就这样喘着粗气,不尽兴地尿完了,将床单染上一大片淡黄的水痕。   “……”   希雅完全呆住了,不仅是思考,她连呼吸都停止了。过了好久,她才抬起头怯怯地窥视魔王的脸,又小心地看了眼床单,好像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她似乎想扯出一个微笑,但面上的表情却比哭还难看。   她没能一直逃避现实,下半身湿漉漉的触感还是让她回过神来。   “呜……呜呜呜……”   明明都放下自尊叫他主人了,却还是……为什么……希雅觉得心都碎了,捂住脸,哭了起来。   她不管什么矜持和尊严了,扯着嗓子嚎啕大哭,泪珠扑簌簌地落下来,像一场不会停的暴雨,哽咽间夹杂着几句“都说不要了”、“为什么要这样”,说完后又哭得更厉害,纤细的身体像是要折断一般地剧烈颤抖。   “莱斯”手足无措地看着她,一开始还因为那些泪水生出些许欲望,可见她嗓子都叫哑了,不停打着哭嗝,就觉得心和下身都被雨打蔫了,软了下去。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   “莱斯”轻轻拍她的背,他的声音和动作都极尽温柔,恐怕初为人母的女子安抚啼哭幼儿时都没这般用心。   可希雅哭得更凄惨了。   她当然是想有人能够安慰她的,希望被人拥入怀中,希望能被人保护,希望这一切都是噩梦。被魔王轻拍后背时,有那么一瞬她感到了安心,但理智又立刻提醒她:这就是害她落入如此境地的罪魁祸首。她的心都被撕裂开了,甚至不知道自己在为何而哭。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莱斯”想将她搂进怀里。希雅的体力本就没恢复多少,被恶意地玩弄一番,又哭了这么久,身体冷得像冰一样,他本能地想要温暖她。   “不要、不要……!脏的……”   她拼命推着“莱斯”,不让他靠近,不仅是因为厌恶他,更因为她的下半身还粘着尿液,她不想别人也沾上。   “没事的,没事的,我不嫌你脏,我不嫌弃你。”   希雅觉得心脏都停跳了一拍,耳膜鼓动,她抬起头,呆呆看着魔王的脸,小嘴微张,像是惊讶到了极点,又不知为何而惊讶。趁着她不再反抗,“莱斯”紧紧抱住了她,他隐隐察觉到对方想要什么,于是他郑重地重复了一遍。 ↑返回顶部↑ 第22章 她看起来好可怜(微H)(1 / 2)   *后面几章都是高h呢   希雅断断续续地哭了很久,“莱斯”干脆把她抱到腿上,慢慢摇着。   好轻啊,他想,像云朵一样,像连骨头都是软的。   好可怜啊,他又想,突然觉得自己的心也湿漉漉的,不禁低下头,和少女的额头抵在一起。   “对不起。”他小声重复了一遍。   希雅终于哭累了,呼吸慢慢均匀起来,被手铐禁锢的双手无力地放在两人的胸膛间,手指还勾着“莱斯”的衣服。她不反抗的时候看着乖极了,“莱斯”就又觉得心里变得很柔软,轻声问她:“要洗洗吗?”   她上身的伤口还很严重,但腿上都是些皮外伤,在治愈术的影响下已经结痂,沾水也无碍。   “唔嗯。”   希雅眼睛半眯着,含含糊糊地答应。   本就重伤未愈,这两日积攒的可怜的一点体力也在刚刚用完,她连眼皮都要抬不起来,好像下一秒就要睡着,“莱斯”说什么她就应什么。   “莱斯”将她抱进浴室,小声命令伊莉丝出去,看着将脑袋埋在魔王怀里,一言不发的少女,伊莉丝露出了担心的神情,但她没有询问的胆量,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   “莱斯”脱掉希雅的衣服,将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铁链——想也知道,是莱斯留下的东西——调整好长度,举高她的双手吊在上面。   做这些事的时候,“莱斯”心中并没有邪念,只是想固定她的身体,冲洗时不让水沾到上身,但吊好后,看着少女一览无遗的洁白身躯,又感到口干舌燥。   她垂着头,闭着眼睛,脸颊上是未干的泪痕,整个人有气无力的,如果不是被铁链牵扯着,只怕会立刻倒下去。胸膛微弱地起伏,带着一对形状姣好的娇乳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尖冒出了头,颤颤巍巍的引诱他采摘。   她的个子不算矮,在人类女性里是中等身姿,但体格纤细,小手小脚的,箍在身上的镣铐都比她的手腕脚腕更粗。   好可怜啊。   理性被色欲冲击的同时,“莱斯”脑中再一次冒出这个念头。   他还记得战场上的她,虽然也经常露出痛苦的神色,但比现在有生机多了。   是他将她变得这样可怜吗?可他明明什么也没有做啊。   “莱斯”握着花洒,心里郁闷又茫然,甚至有些委屈。   虽然总是在跟她说对不起,但那不过是用来安抚少女的,他根本不认为自己做了什么错事。   可以称得上过分的就是饿了她两天,打了她几个耳光,还有差点侵犯了她吧,现在加上一个失禁……他知道人类将这些事看得很重,可居然有那么重吗?   退一万步说,他现在可是魔族的王,而她不过是一个奴隶,只是做到这种程度,照常理来说,她不应该对他感恩戴德吗?   可她却总是横眉冷对的,今日打破了她的自尊,还不知道她清醒过来后会是什么态度……莱斯回忆了一遍费利西斯教给自己的技巧,觉得都用不上,她太倔了,但也……   但也太脆弱了。   他捏了捏眉头,打算用自己的手段解决问题。   希雅感到自己的脚接触到冰冷的瓷砖,手被吊起,微烫的水淋到下身,但她太累了,张不开眼睛。等到有什么掰开了她的臀瓣,身体实在无法忽视这强烈的异样感,她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   ——魔王弯着腰站在她身前,一手握着花洒,一手伸入她的大腿深处。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干什么,更重要的是,裸的,他们俩都是裸的!魔王没穿衣服,她也一样。   “别夹得这么紧。” ↑返回顶部↑ 第23章 玩玩奶子就能高潮吗(H)(1 / 2)   希雅尝到了淡淡的腥味,她从没看过讲述这类知识的书,当然不会知道这是什么。   见她一脸疑惑,“莱斯”耐心解释:“你发情了,发情总该知道是什么意思吧?就是说,你在我的抚摸下有了快感,起了性欲,你下面的水流得越多,说明你越想和我性交。”   少女的脸白了又白。这怎么可能!?她想大声驳斥,但魔王的手指将她的抗议都堵在了嗓子里,她越着急,发出的呜呜声就越是娇软甜腻,这声音听在耳里,让她自己都羞得无地自容。她想直接朝那两根手指咬下去,但刚准备动作,魔王就低下头,含住了她胸前的蓓蕾。   “呜——!”   过强的刺激让她猛地扬起线条优美的脖颈,随后剧烈挣扎起来,带动着锁链哗啦作响,如果不是脚镣之间的链条也太短,她早就一脚踹上去了,但即使踹不了,她还是小步地左右移动,想躲开魔王的舌头。   镣铐内侧虽然衬上了软布,但也经不住她这样闹,很快她的手脚就被磨破,渗出点点血迹。   “莱斯”的眼神变得冰凉,每当希雅抗拒他的时候,他都会抑制不住想撕碎她的冲动。“你算个什么东西?”他真想掐着她的脖子这么说啊……但是不行,至少,不能是现在。   之前为了不让她难受,虽然是吊起的姿势,希雅的双脚还是踩在地上。“莱斯”将手从她的嘴中取出,把悬挂的链条缩短了些,让少女不得不踮起脚尖。   “呜……”   她难受地呜咽起来,本来就没有站直的力气,更何况是踮脚,压力都集中在了纤细的手腕上,疼得她大口喘气,眼中又蒙上了水雾。   但好歹是不能挣扎了。   “莱斯”低着头,不让她看到自己冷漠的表情。他细细舔咬着少女上身每一寸完好的肌肤,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脖子上,让她瑟缩,同时两手各抵住一只乳尖轻轻揉搓,用粗糙的指腹按压拨弄,时不时地又重重捏一下。   希雅一开始还想忍着不叫出来,她咬住之前就咬破的下唇,尖锐的疼痛让她的头脑清醒了一瞬,但立刻又陷入混沌。情欲来得太迅速猛烈,尤其是胸前的那两点,像是在直接按揉她的灵魂,手腕和嘴唇处的痛楚反而让这快感更强烈,她想大叫,想释放,虽然不知道那所谓的释放是什么。   大哭过后,她的眼睛疼痛无比,还暗暗想过,怕是以后都不会再哭了,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又无法自控地流下眼泪。   大概是因为,流泪是她能做到的仅有的事了。   “啊……嗯啊啊……不……呜……!”   “莱斯”动作轻柔时,少女发出哭泣般的呻吟,力度重时,她的声音就变得高亢,好听极了,让他充满阴霾的心感到些许满足。   时轻时重地玩弄了一会儿乳头后,少女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下体哗地流出一大滩淫水。   见她持续不断地颤抖,“莱斯”有些迷惑地停下动作,虽然他也发现希雅的乳首超乎寻常的敏感,但也不至于玩玩奶子就能高潮吧?   他扒开少女的阴唇,把手指抵在那合拢着的、粉嫩的缝隙上。   内壁没有痉挛,不是高潮,在发抖的仅仅是她的身体,大概只是被玩得太爽了。   但居然敏感到这种程度啊,这可怜的……“莱斯”不禁露出微笑。   说起来,这些天挑逗过她数次,却没让她真正尝过情欲的味道,该不会是一直积攒着,憋不住了吧?   这倒真的是个好机会。   他理解不了人类那些弯弯绕绕的情感,但在人类国家呆了那么久,察言观色的本事学了不少,少女失禁后的反应,让他明白了她想要的是什么。   身体的虚弱会让心灵更脆弱,更何况她还遭过那样的背叛,要想攻占她的心,大概没有比现在更完美的时机了。   *   这个故事的背景太好涩了,但我又打算写he,所以“莱斯”不能做得太过分,但我有脑出n个if线,写完后会放在我的另一篇文《神之爱》(高h短篇合集)里,现在里面的第二个故事就是。   主要内容就是“莱斯”一门心思走调教驯养路线,玩得蛮大的,希雅几乎完全被驯化成功了,还被肏大了肚子(   可能的雷点:触手服,结尾be。 ↑返回顶部↑ 第24章 一个排雷(1 / 1)   发现之前说的话有些考虑不周,我在评论说过这篇文在感情上是1v1,且女主不会和其他男人有肉体关系,但这只是针对这篇文的主线而言。   这本质是个oc文,我以希雅为主角写过不少故事,其他故事里就有np的,或是男主角不是“莱斯”的。   也以这篇文的背景脑补过抹布线(不过这个写下来也会被定义为没有发生过的if线)   我太爱这个角色了,众所周知,喜欢一个纸片人就想欺负她,所以我搞了很多过分的东西,但同时又很心疼她,所以,所有带颜色的(准确的说是带凌辱要素的)故事,在我这个作者的定义里,都是希雅的一场春梦,而她还有着真实的生活,即隔壁提到的“正文”。   但作为读者来说,可以将这篇看作独立的故事,虽然我说是春梦,但角色的感情是真实存在的。   之前没说是因为没想过会有人在意这个,而且突然balabala什么oc文的……谁看得懂呀!   总之,如果有人介意的话,非常抱歉,希望没有浪费您太多时间。 ↑返回顶部↑ 第25章 被涂上媚药后放置(高H)(1 / 3)   他含住了她光洁柔软的阴处,泄出的液体有些许腥味,却叫他愈加兴奋。   “啊……啊啊……嗯啊啊……!”   少女的意识几乎断裂了几秒,等回过神来,看见魔王居然在舔那里,她简直要疯了。   “混蛋……住手……!我叫你住手你听不见吗!呜……”   她夹紧了腿,但立刻被掰开,湿润的舌头比手指带来的刺激更强烈,也更奇妙。她努力用愤怒的语气骂他,但撑不了多久,声音就又变得甜腻,为免更多的屈辱,她只能闭紧了嘴,一边流泪,一边不受控地流出更多淫水。   他粗糙的舌苔压在阴蒂上,舌尖抵在紧闭的穴口,微微挤进去一点,在内壁打着圈儿,每一下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等到阴蒂充血肿胀起来,他又将其整个含住,时轻时重地吮吸,同时又用舌尖去拨弄它,滑腻腻的触感让少女崩溃地颤抖。   不要……不要……真的不要!   过剩的快感让她说不出话来,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呜呜哭着,不断摇头,扭着腰,双手抓紧吊住自己的铁链以求支撑,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想要逃避,还是想要更多。   身体里面又痒又胀,好像有什么从没体验过的、无比汹涌的东西快要来了,这让她既是害怕,又是期待。   “莱斯”停了下来。   “想要吗?”   想要什么?她满脸红潮,微微张开嘴,茫然地看着他,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想要摩擦以缓解一下快感。   但马上被魔王用手分开,少女不禁发出委屈的呜咽。   “觉得不满足吗?”   见她仍是不理解,“莱斯”叹了口气,“好吧,那换个问题。舒服吗,想要继续吗?”   很难说是舒服还是什么,如果她能控制快感来去的时机,那应该是舒服的,但步调完全被对方掌控,这只让她感到耻辱和恐惧。   至于想不想继续……   她扭过头,不看“莱斯”,但屁股还在轻轻扭动,好像是不满于这场不尽兴的情事。   她意识到了这点,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哽咽道:“不要侮辱我……”   这是一句没有丝毫作用的废话,但除了这句话,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觉得害羞所以说不出来吗?那不看就好了。”   “莱斯”撕下一块衣料,蒙住她的眼睛。   这算什么理由!?   突然被不讲理地夺去视力,希雅懵住了,以至于没有发觉到“莱斯”在绑好布条后,从浴室中消失了几秒。   “莱斯”瞬移去了魔王的收藏室,他迅速取得自己想要的原材料,想了一想,又拿了一管媚药,再瞬移了回来。   之前他曾将这里整个翻过一遍,对每样东西放置的地点了若指掌,整个过程花了不到十秒,没让希雅发现不对。   “而且我也不是在侮辱你。”   他一边用温柔的语气说着,一边无声地拧开药管,用手指粘取些许,揉搓着使其融化,不让希雅察觉到自己被抹上了什么。   “你的身体太……”他顿了顿,还是将这个词说了出来,“淫荡。”   其实并不想这样羞辱希雅,但她大概不会原谅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既然如此,不如将她的自尊全部打碎。 ↑返回顶部↑ 第26章 被冠以勇者名号之人(高H)(1 / 2)   昏暗的浴室里,少女无助地挣扎着。   她仰起头,又左右摆着头,可是没用,什么也看不见,她努力踮起脚尖,好让被吊住的双手舒服一些,但双腿只是绷紧了一点,无法忍耐的快感就顺着拉紧的肌肉从私处传遍了全身,腔内又酸又痒,好像有千万簇绒毛在刮擦着。她想要并拢双腿,但双脚被一根铁棍撑开,怎么用力也无法如愿。她实在受不了了,想要尖叫,但身体好像失去了控制,就算张开了嘴,也只是流下津液,口水和淫水滴在地上积起了小小的一滩。   她早该晕过去了,但却晕不过去,她不知道自己被施加了强制清醒的魔法。   在她拒绝魔王后,他留下“那你一个人好好想想吧”这句话就离开了。   从那之后过去多久了?少女无从得知,可能是几分钟,可能是几天,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每一秒都煎熬得仿佛永远。   其实在说出“不可能”的下一秒她就后悔了,如果魔王出现在她面前,她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向他求饶。   可他为什么不回来?她身上好难受,好想被抚慰,他去哪里了,为什么还不回来?   他抛弃她了吗?少女心里突然升起古怪的不安,连他也抛弃她了吗?   不可能的,她是很珍贵的战利品,她自我安慰,但又知道这是自欺欺人。魔王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呢?他腻味了,想丢掉她了,或是对她的反抗感到厌烦,就和之前说的那样,要把她扔给其他魔族了,或是更糟糕的,他会把她留在这里,永远。   她又哭了起来,这次流下的是恐惧的泪水,她好想缩紧身体好给自己一点安全感啊,可是做不到,她什么都做不到。   “莱斯”在她身旁几步远的地方看着,他隐住自己的气息和声音,用之前在收藏室取来的材料,在她周围划下法阵。   能叫他主人当然最好,但这并不是他真正想要的,“你一个人好好想想”这句话只不过是个借口,让他可以合理地“离开”并完成契约的法阵——在她主动臣服的那一刻,在阵中心滴下两人的血,她的身心就都在他的掌控中了。   无法抗拒他下达的任何命令,久而久之甚至连意识也会被主人同化,失去自我。   之前他不愿她变成提线木偶,但现在,他更怕她用冰冷的态度对他。既然已经做了,就不要回头了。   他一直在旁边看着,看她如何挣扎,如何哭泣,他知道,让她陷落不过是几句话的事了。   “莱斯”伸手摸了摸少女的脸颊。   希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但又立刻放松下来,她晃着脑袋,努力贴紧魔王的手掌蹭着,好像是过于想念主人的小动物。   “想明白了吗?要服从我了吗?”   “……”   还在犹豫什么呢,说啊!刚才不是一直在想,只要他一出现就求饶吗……说啊!希雅在内心大叫,但却说不出一个字。   “你明明也很想要舒服的……”“莱斯”无奈叹气,“为什么要抗拒自己想要的东西呢?”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在感受到魔王的体温,听到他熟悉的话音时,她确实感到了安心。   事到如今,真的还有反抗的必要吗?   “觉得羞耻吗?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你的秘密……我只是想帮你。说吧,你愿意臣服于我,只要这么说了,我就会给你任何你想要的。”   “莱斯”的语气极尽温柔,他在诱骗她走近,想把她溺死在温情的陷阱里。   “嗯啊……啊……”少女张开了口,但只能发出甜腻的呻吟,她咬了好几下舌尖,才让僵硬的嘴活动起来,发出含糊的声音,“可是……你是……你是敌人啊……你是敌人……”她重复着这句话,垂死挣扎,想给自己最后一点反抗的理由和力量。   “魔族和迦南已经议和,我不是你的敌人了。”   “莱斯”握住她的双乳,轻轻揉捏,他满意地看着少女努力挺起胸膛,追逐自己给予的快感。   “稍微诚实一点吧,我不会看不起你的……就像我之前说的,我永远不会嫌弃你。”   “你关着我……我……我恨你……嗯啊……呜……啊啊啊!” ↑返回顶部↑ 第27章 高潮到失禁(H)(1 / 2)   那是如露水般虚幻,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的微笑,但“莱斯”却像被烫到一样,慌乱地移开了视线。   他说不上这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跳得厉害,好像是在害怕,但又不知道是害怕什么。   少女身上尽是青紫的掐痕,手腕脚腕鲜血淋漓,胸前的两点被玩得红肿不堪,下体一片狼藉。明明是她一副受尽蹂躏的凄惨样,他却不敢看向她的脸。   她到现在还在逞强。“莱斯”有些恼怒地想。   可逞强也没什么用,只要时间足够,技巧得当,没有不会屈服的人类,只要再放置她一段时间,甚至只要一分钟……   但之后呢?契约完成后,就……   他无意识地捏紧了拳头,小心翼翼地将视线移到她的嘴角。   她抿紧了嘴,表情因痛苦而扭曲,那笑容已经无处可寻。   “莱斯”怅然若失地收回视线,那失落感甚至让他不自觉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胸膛,刚刚被些微触动了的心,现在好像缺了一小块。   契约完成后,就再也无法看到她露出那样的微笑了吧?   “莱斯”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然后将希雅解了下来,抱在怀里。她的身体软得不像样,又热又湿,一接触到他的肉体,就本能地挺起胸脯蹭来蹭去,发出呜呜的媚叫。   真可爱啊……“莱斯”口干舌燥,阳具硬到发痛,他一面想着,让她一直维持在这种状态也不错,一面又想,那还是原来的她吗?   他突然明白自己在害怕什么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竟觉得只要能再看到那微笑,不管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竟被自己的宿敌迷成这样,也太危险了……现在要么杀了她,要么完成契约,可不管哪样,“莱斯”都下不了手。他垂下眼睛,放弃似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了,我不逼你了。”   可这发情的身体还是需要处理一下,不然脑子会烧坏吧。   “你忍一下,我帮你解决。”   希雅感到“莱斯”的手探入了自己的双腿间,这轻微的触碰就让她快要融化,她还没来得及扭动身体去迎合他,最敏感的那点就被重重地按住,不断揉搓。   不断积累的情欲终于有了发泄的出口,她的嘴里发甜,眼前一片白光,大脑都要炸开,她绷直了腿,身体弯成弓形,仰起头,张开嘴想要大叫,但过度的快感让她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一瞬间爆炸般的快感后,她的身体从僵直中恢复,开始抽筋般的颤抖,原本紧紧闭合的小穴也开了一个小口,张张合合着,内壁筋挛,挤出一小股小股淫水。   这是希雅人生的第一次高潮,被强迫性地带上高峰,让她说不清是满足还是害怕。阴蒂好像在一跳一跳的,又舒服又难受,她又想并紧双腿了,但“莱斯”没让她如愿,他的手指继续在她的阴唇内部滑动。   “不……不要……太过了,太过了啊……啊!啊啊……”   高潮后的身体更加敏感,只要轻轻触碰阴蒂就会让她不由自主地跳起来,她使劲扭着身体,尖叫着,想从“莱斯”的怀里逃出去,但被紧紧钳制着,怎么也无法挣脱。这不自由的状态却让快感更剧烈,很快她就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呜……呜呜……”她发出哭泣般的呻吟,双眼翻白,手脚蜷缩起来,连呼吸都停止了,她好像短暂地晕过去了几秒,但马上又被过强的刺激唤醒,绝望地发现魔王完全没有住手的迹象。   “不要……不要……!呜呜……救……救我……”   “我在救你。”   不顾她还在高潮中,“莱斯”用大拇指压着红肿的花蒂,朝各个方向按压,中指稍稍探入穴口,绕着圈儿抠着内壁。   腔内湿软润滑得吓人,不断筋挛着咬紧他的手指,他真想把自己的阳具插进去啊,但是不行,用手做勉强还能解释为帮她泄欲,用那活儿可没什么说辞。   他又俯下身,用力含住她的乳尖,粗糙的舌苔擦过整个乳晕,少女的下体重重抖了几下,喷出一大股液体。过度的刺激下,她又失禁了。   “啊……啊啊……”   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失禁竟让快感变得更强烈,高潮仿佛永远不会停止,甚至越来越高涨,无助绝望混合着羞耻感,让她快要疯了。到底为什么自己要经受这些啊?她想要大哭大叫,但身体已经失去了控制,除了颤抖和发出喘息声外什么都做不了。 ↑返回顶部↑ 第28章 想要站着死(1 / 2)   希雅昏睡了好几天,她实在太累了,即使短暂地醒来,也没有力气睁开眼睛,昏昏沉沉中,她数次感到有柔软的东西顶开自己的嘴唇,她本能地咽下被塞入的食物,就又失去了神志。   终于清醒过来时,她看到的是“莱斯”放大了脸,他闭着眼睛,应该是睡着了,但眉头仍皱着,像在做一个不安稳的梦。希雅愣了愣,才察觉到自己正被他抱在怀里。   昏迷前的记忆渐渐浮现——她已经不记得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被迫接受过量感官刺激,又无法从中逃离的绝望感深深印在了心里,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可令她疑惑又恐惧的是,对于始作俑者,她却生不出多少抗拒的心思。   感到怀里的异动,“莱斯”睁开眼,见是希雅恢复了意识,他的眸子骤然亮了起来。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   “你睡了好几天,我很担心……怎么了,你要上厕所吗?还是想吃饭?”   希雅沉默不语。她又体会到了那可笑的倒错感,对方的态度是如此小心翼翼,甚至可以说是卑微,但手腕上传来的束缚感不断提醒她,她只是个囚徒啊。   “对不起。”“莱斯”低下头,把姿态放得更低,“之前是因为你的发情期到了,知道猫猫狗狗的发情期吗?人类到了青春期后也会有,你的反应好像比普通人更强烈,我没办法,只能帮你解决。”   从希雅的反应来看,她对性事可能一无所知,现在又无法接触到他人,他想怎么编就怎么编,实在不信的话,他还能威胁那些人类奴隶,让他们做伪证。   “帮你解决的时候,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说了过分的话,我很抱歉,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我没有侵犯你,只是用手指在外面……你放心,没有你的准许,我不会和你交合。”   希雅面无表情地听着,她浑身无力,挣脱不了他的怀抱,“莱斯”的语气诚恳,但听着却无比刺耳,她实在无法忍受了,对着“莱斯”的肩膀咬了下去。   她昏睡了好几日,连咬肌都使不上力,魔族又皮糙肉厚的,她咬了半天,嘴都酸了,也没感到牙齿刺破皮肉。   希雅不甘心地住了嘴,“莱斯”的肩膀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她抬头与“莱斯”对视,对方的神情仍是关切的,但眼里隐隐有些恼怒。   “我咬了你,你没什么反应吗?”她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我做错了事,你咬我是应该的,对不起。”   “不要再说对不起,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莱斯”的呼吸一窒。是自己的谎言被戳穿了吗?他有些不安地想。   “你也没必要和我道歉,我只是个阶下囚罢了,你大可以做一切你想做的事,不用征得我的同意。”   “为什么都到现在了,你还是……”   “还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希雅打断了他的话,“我就是因为认清了自己的身份,才这么说。”   半睡半醒中,她曾感到自己被什么人圈在怀里,温暖的怀抱让她安心,醒来后,她才知道那是魔王。   这么想来,这些天的进食可能也是他嘴对嘴……   还有之前的情事,虽然完全是被迫接受那些可怕的刺激,但不可否认的是,有那么几个瞬间,她的身体确实感到了无上的快乐。   也许是因为昏迷前后有着如此大量的亲密接触,才让现在的她对魔王没有那么大的抵触,如果一直这么下去,总有一天她会被驯化,会认为被这样“宠爱”着是一种幸福吧。   而这让她觉得屈辱,对自己感到失望。   “之前你威胁过我的那些事,那些事……你要是想做的,尽管去做。”   她的声音发颤,不管怎么强作镇定,害怕仍是害怕。   不是没见过被残酷对待过的女人。解放被魔族侵略的城市时,她看到许多女人被拴在妓院里,马厩里,甚至广场上,她们被项圈牵扯着,被绳索或锁链绑缚着,有着甚至被截去四肢,戳瞎双眼,像是肉虫一样在地上蠕动。许多女人都已精神失常,面对至亲的泪水也无动于衷,只是张着嘴,无意识地呜哇乱叫。她们没有了身为人类的自觉,不管身上多难受,第一反应都是去服务他者。   要经历怎样的事才会变成那样啊?光是想象就让人心底发凉。 ↑返回顶部↑ 第29章 定下规矩(1 / 2)   真是一张讨厌的嘴啊,明明媚叫的时候让他的心都酥了,说出的话却叫他想割断她的舌头。   “站着死?”莱斯也笑了,他伸手抓住希雅的脖子,多么纤细的脖颈啊,稍微用一点力就能捏断。   他摩挲着少女的脖子,慢慢施力,欣赏她恐惧却强作镇定的表情。   “你觉得,落到本王手里,还能自己选择死法?”   心底仿佛有什么声音在喊着不要,但他已经不想再忍耐了,叁番五次地挑战他的权威,这么不听话的人格留着也没什么意思,反正他喜欢的只是这副美丽的皮囊……   是这样吗?   他凝视着少女的眼睛,她的眼中蓄满了泪水,眼神却依然坚定,绯红色的眸子被泪水浸着,像是沾了水的红宝石,熠熠生辉,闪耀着强烈自我意志的光辉。   毁了她,就再也看不到这样的眼睛了。   一瞬间,黑色的、侵略性的情绪从心中消散,“莱斯”重新掌握了自我,他仍感到愤怒失落,但已经平静了很多。他放开了希雅,看着对方捂着脖子咳嗽了一阵,突然问道:“你有想过伊莉丝吗?”   希雅愣住了,冲动之下,她确实忘记了伊莉丝的存在。   “你……你要对伊莉丝做什么吗?”面对死亡时都保持着的平静被打破了,她小心地窥视着魔王的表情,声音也软了下来。   “莱斯”只是表情冷漠地看着她,危险的气息在四周弥漫,压得希雅几乎不敢与他对视,而他的沉默让少女愈加惶恐,她不安地扭着手指,心里七上八下。   知道能获得自由时,伊莉丝是那样高兴,怎么能让她的心愿毁在自己的任性上啊?   虽然已经落到如此境地,但如果还能拯救一个人的人生,即使只是一个人的人生……   “对、对不起……我错了。”她踌躇了片刻,艰难地垂下了头,“我不会不听话了,不管什么我都……都……都会做的,请您不要为难伊莉丝。”   讨好魔王比想象中更困难,话说到一半,少女差点咬了舌头,吞吞吐吐了一阵才说完。想着这话可能不够有诚意,她又忍着不适将头埋进了魔王的胸膛,像撒娇的小猫一样轻轻蹭着。   听着她的软言软语,“莱斯”的心情复杂不已,现在对她做任何事,不管是亲吻还是性交,都不会被拒绝吧?甚至可能会迎合自己。   他有些抗拒不了这诱惑,想要立刻吻上少女的唇。但他也无比清醒地知道,她内心仍是厌恶他的,此刻的顺从只是因为自己手握人质。   只要他愿意,可以一直用人质胁迫她,但装出来的服从又有什么意思呢?   “莱斯”压住了旖旎的心思,他抬起少女的头,在前额印下温柔的一吻。   “你误会了,我没有在威胁你,刚才是有点生气,但现在已经好了。你不用勉强自己去做什么,一切和以前一样就好,我不会伤害伊莉丝的。”   反正她闹腾上天了也不过是嘴上说几句狠话。   希雅没有回答,她的身体轻轻抖着,喷洒在魔王胸口的气息紊乱,她心里仍是不安的。   “你不相信我吗?”   “……相信。”半晌,才传来一声细若蚊蚋的回应。   “我知道你不相信。”“莱斯”叹了一声,“也许我这个承诺太宽泛了,让你心里没底。这样吧,我立几个规矩,只要你不违反,我就不会伤害伊莉丝。”   “好。”她的身体不抖了,但因为羞辱而握紧了拳头。会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吗?怎样都好,反正她现在任人宰割,只要能保住伊莉丝,不管什么她都会做的。   “我想想啊……一,不许逃跑。二,不许自杀或是让我或其他人杀了你。叁,我和你说话的时候,不许移开视线,不许沉默应对。就先这些吧……你听见了吗?”   “……”   “不是说了不许沉默应对吗,你没听见吗?”“莱斯”捏住希雅的下巴抬起,果不其然看到少女惊愕的神情。 ↑返回顶部↑ 第30章 姐妹(1 / 3)   与此同时,迦南王宫。   “啪。”   王国的大公主希菲尔狠狠甩了哥哥一个耳光,愤恨地喊道:“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她可是你亲妹妹!”   被掌掴的地方火辣辣的痛,但路德维西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没有皱一下眉头。   两周前,讨伐队战败的消息传来时,大王子路德维西突然发动政变,软禁了其他的王室成员,擅自对魔族提出议和。   所幸他的根基并不稳固,仅仅数天,就又被反对派拖下了王位。   “路德维西,你这次做得太过了。”   国王紧紧捏着椅子扶手,声音中有着说不出的疲惫。他至今仍是想不通,一向听话的儿子怎会做出这种事,明明他继承人的地位无人可撼动。   “把他带下去。”国王向侍卫挥了挥手,“关起来。”   路德维西被拉了下去,他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只是以无人听到的音量轻叹了一句,“我没有做错。”   大殿中死一般的寂静,希菲尔将下唇咬了又咬,终是没忍住,“父王,关于希雅的事……”   “怎么了吗?”   听到父亲平淡的语调,希菲尔的心凉了半截,“把希雅送出去只是哥哥一人的糊涂决定,我们不应该想想办法把她接回来吗?”   “事到如今再去找魔王要人,可能会激怒他。”   “可是……”   “好了不必再说了!我也很心痛,但现在我们只有接受现实。”   希菲尔的身体因愤怒而颤栗起来,她失去了一贯的冷静,高声道:“激怒他?因为害怕激怒他,您就不顾自己的女儿了吗!?”   “闭嘴!”国王重重拍了下扶手,他粗喘了几口气,才稳住情绪,“如果两周前我在这个位置上,我一定不会做出这种耻辱的决定,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仅仅为了一个人,你就要去打破这来之不易的和平吗?希雅一定也不希望如此。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   希菲尔抬起头环顾四周,她的二哥和妹妹,还有满殿的侍卫都沉默着,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像是在无声地附和国王说的话。她以前从未觉得这宫殿是如此空旷,屋檐是如此低矮,压抑得让人无法忍受。   “好,好……”因过度的失望,她露出了笑容,“既然你们都不在意她,我一个人去救她!”   “等等,你去哪儿?侍卫!侍卫!拦住她!”   伴随着“失敬了”的喊声,守卫们向着希菲尔一拥而上。她的剑术超群,但此刻身上并未携带武器,又不愿在室内使用攻击魔法,赤手空拳的对着一群精锐,时间一久就落了下风,被按着跪在了地上。   即使如此,希菲尔仍不放弃地扭着身体,试图挣脱束缚,她朝着父亲大叫:“希雅会受很多苦,您就真的一点也不在乎吗?!”   “……把大公主也关起来,严加看管。”   夜深,希菲尔跪坐在寝殿内,使劲拉扯着被反铐于身后的双手。   她万没想到,父亲竟下令给自己锁上了附魔的镣铐,她折腾了半天,除了将手腕磨得出血外,没有任何成效。   她叹了口气,准备睡下,明天再想办法,突然听到门口传来几声闷哼与肉体倒地的声音。   “什么人!”   “是我。” ↑返回顶部↑ 第31章 是心动吗(1 / 3)   密不透光的房间中,一根蜡烛静静地燃烧着,纤细的火苗像是随时会被过于庞大的黑暗吞没,但它执着地跃动着,将周边的物体笼上昏黄的色彩。   “莱斯”沉默地凝视着烛火,十几天前——准确地说,是在看到希雅那露水般的微笑后,他就开始经常性地走神,那笑容的幻影一直在脑中浮现,难以挥去。   伴随着少女的面容,一种可能性也不断在心中回响,但每次都立刻被“莱斯”否认、掐断。   不,怎么会呢,魔王会拥有“喜欢”和“爱”的情绪吗?他听过许多人类的爱情故事,传唱者与倾听者或是憧憬,或是批判,而他自始至终都是无法理解,不屑一顾。   更何况,无论他是不是合格的魔王,人类都是低下的、无法与魔族平等对话的生物,他对希雅,一定只是对宠物的喜爱和占有欲吧。   魔王种即使身处黑暗中也能视物如白日,但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在心绪不宁到难以忍受的现在,“莱斯”点上了一根蜡烛。   危险而又易逝的火焰啊,但又是如此的明亮温暖,“莱斯”盯着火苗看了许久,突然有些明白为何人类会对“光明”抱有特殊的感情。   只是……   “莱斯”转过身体,背后的墙面上,他变了形的影子随着烛光摇曳,头顶的犄角和后背的翅膀显得更为可怖,和清丽的少女相比,他就像是从深渊而来的魔鬼。   不,在希雅看来,他就是无法原谅的魔鬼吧。   “莱斯”面无表情地转回身,朝着蜡烛的方向吹了一口气,火烛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但没有完全熄灭,他本想直接吹灭蜡烛,但到底没有这么做,只是缓慢地加强了气流,持续地吹着,于是火苗摇晃得愈加厉害,直至变成一条波动着的细线。   但它仍执拗地,顽固地,燃烧着。   是烛火太过刺眼吗,还是一直盯着它看,使得眼睛太过酸涩?“莱斯”抬起手摸了摸眼角,触到了一股湿意。   “……是这样啊。”   “莱斯”阖上眼睛,火焰的残像还停留在视网膜上,久久不愿散去,如同接受一个诅咒,他平静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他知道,他一定是喜欢上她了,不管那是何种意义上的喜欢。   因为连看着烛火时,他都会流下眼泪。   ---------------------------   听到房门开启的声音,伊莉丝合上书籍,将倚在自己身上的少女扶起,让她半躺在床头,随后她爬下床,向魔王行了个礼,走进了浴室。   “今天觉得怎么样?”   “莱斯”解下希雅脖颈上禁言的项圈,温柔地问道。   “挺好的。”   因为那日定下的规矩,即使再不想和魔王说话,希雅还是压着厌恶感,回应他的每一个问题,刚开始的时候,她的表情别提多扭曲了,过了好几天,语调才变得平稳,或者说,温顺。   “伤口还疼吗?”   “已经不疼了。”   “嗯好,那就先吃饭吧。”   说着,“莱斯”端起带来的粥碗,舀起一勺吹温后送到希雅的嘴边,而少女也乖乖张开嘴,咽下了食物。   虽然魔王说过只需要遵守那叁个规定就好,但那次的威胁让希雅心有余悸,不敢对他作出更多的拒绝。   而魔王好像也很享受给她喂食的乐趣,他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寝室,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但每到饭点就会回来,亲手喂她吃下食物,然后解开项圈上连在床头的链条,将她抱到便桶旁,除此之外,就如同他承诺的那样,他一次也没有碰过她的身体。   他的态度也愈来愈温和,再没有表现出一丝暴戾,很偶尔地,希雅会觉得他注视着自己的眼神,好像忠诚的骑士一般。 ↑返回顶部↑ 第32章 股绳(H)(1 / 2)   “咔哒”一声轻响后,沉重的镣环从希雅的手腕脱落,但她心中还未来得及生出几分喜悦,身体就被强摆成跪姿,双手被扭到身后,呈“w”型交迭着压在上背部,重新被手铐扣紧。   这个姿势难受极了,少女皱紧眉头,摇晃了几下上身,但找不到任何方式以缓解手臂受到的压力。   “你……!”   她恼怒地抬起头,但一句质问还没说出口,上衣在肩膀处打的结就被解开,白皙柔软的肉体整个暴露在魔王面前,随后,粗糙的绳索缠上她的后颈,在身前交汇,沿着人体的中线,于胸口正中打上第一个平结,隔上几指宽后,再打上下一个。   少女脑中一阵轰鸣,绳索松松垮垮的,只是挂在她的脖子上罢了,但仅是赤裸着被捆绑,像是货物一样任人摆弄,就足以让少女羞愤得眼前发黑,嘴唇不住颤抖,却说不出一句话。   “放松点,我又不是第一次看到你的裸体了,也该习惯了吧?”注意到希雅的眼角泛红,“莱斯”稍稍放缓了手上的动作,柔声安慰道。   但却是第一次在意识完全清醒的情况下。   因为伤好了很多,五感也变得更加敏锐,先前伤重时,看东西都像隔着一层纱,有时甚至会怀疑自己不过是在做梦,而现在,魔王抬手时带起的微风,扫视她时的视线,无数细小的、却无法无视的感觉,不断提醒着她,这就是现实。   打平结时,所有余绳都要穿过绳套,长长的绳索摩挲着肌肤,魔王的指尖时不时地也会触碰她的小腹,又热又麻,直戳到她的心尖,希雅这才从被迫裸身的震悚中回过神来,晃着身体想要躲开。   “不要动。”   希雅没有听他的,她左摇右晃着想要挪到安全的地方,但双手被反吊着,床又过于柔软,她一下子没能掌握平衡,直直向前栽倒,幸好“莱斯”距她只有小半个手臂的距离,轻易地就将其接住。   “都叫你不要动了。”“莱斯”无奈地叹了口气,索性坐在了床沿,将少女背朝自己圈在怀里,继续穿着绳子。   “你……你……!”   希雅浑身都发起烫来,她颤声说了好几个“你”字,又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好,她没有再乱动,因为越是动,与魔王的接触面积就越是多,但她太过紧张,以至于身子不受控制地筋挛起来。她努力蜷缩身体,只希望自己能够小一点,离“莱斯”远一点,但不管她缩得多小,“莱斯”都与她紧密相贴,无处可逃。   抵在小腹处的掌心,吐在脖颈的温热鼻息,臀部传来的某种硬物触感……希雅的脑浆都快沸腾了,羞耻混合着某种奇特的快感,而这又让她更感羞耻,她忍不下去了,带着哭腔叫道:“放……”   “莱斯”恰时打完了四个平结,他松开手臂,小心地摸了摸少女的下体,脸色变得有些诧异,“怎么都这么湿了?”   “……”   没有心思去管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了,希雅噙着眼泪闭上了眼睛,沉默以对。   “是被绑着会很有感觉吗?”   依然没有回应,而“莱斯”也很识时务地没有再追问下去,他自言自语着“既然如此也不用润滑油了吧”,将少女抱下床,扶着她站好,在余下的麻绳上掐好位置,打上了两个绳结。   “会有点难受,稍微忍耐一下。”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绳子嵌进少女的阴唇,两个粗大的绳结分别虚压在阴蒂和阴道口,余绳从股间拉出,沿着后背向上爬行,在颈部的连接点打结,再从腋下穿到身前,穿进胸口处的平结与下一个平结之间的绳套里,将余绳收紧后,绳套顿时被拉成菱形,将少女一掌可握的椒乳圈在其中。   松垮的绳套被拉紧后,给柔嫩的肌肤带来了一定的压力,尤其是它缠绕在乳房附近时,就像是被一根一直存在着的手指托起双乳,酥麻的触感不可忽视,但又不到能让人享受的程度,希雅有些难受地晃动起身体,而这带动起陷入阴唇中的绳结,摩擦着阴蒂,她的呼吸登时凌乱起来。   “莱斯”用同样的手法将剩下的绳套拉成菱形,每拉紧一个绳套,其他所有的绳路就都随之缩紧,压迫感越来越明显,最要命的是下体的绳结,起初它们只是虚压着阴蒂和阴道口,渐渐地越压越紧,汹涌的快感和不详的预感让少女的额头上渗出冷汗。   不会吧……还、还要更紧吗?会压坏的吧!少女恐惧地想着,可是身体只要轻轻晃一下,最敏感娇弱的地方就会被无情地苛责,而在她犹豫着要不要挣扎时,“莱斯”用力收紧了最后一个绳套,在背后打上死结。   “唔嗯……”   少女两股战战,几乎无法站稳,喉间漏出娇艳的吐息,绳结卡得那样紧,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细小的毛刺刮擦着娇嫩的黏膜,带来可怕的快感,她从来不知道,那个地方只是被使劲压着,就会如此的有感觉,就算屏住呼吸,不让身体有一丝一毫的颤动,也无济于事。   她下意识地晃动起被反吊的双手,想要将深陷的绳索扯出,可手腕被牢牢扣着,不管怎么挣扎都不能移动分毫,她无助地张开又握紧手掌,但勉强能触碰到的,只有自己的脖颈。   “求……求爱不成就这……这样羞辱我吗?呜……真是无……无耻到让我大开眼界……”希雅努力想保持坚强,但话说到一半,又无可避免地带上了泣音。   ——因为我重视你。   ——我永远都不会嫌弃你。 ↑返回顶部↑ 第33章 乳夹(高H)(1 / 1)   “唔嗯……”   胸前突然传来触电般的触感,希雅本能地弯下腰想要逃避,但背脊只是弯下了少许,就牵扯着股绳,带来难以忍受的压力,这让她不得不又直起身体,挺起胸膛,将自己的弱点尽数献出。   “抱歉,这也是做戏的需要……啊,乳头陷在里面的话,有点麻烦。”   透过朦胧的泪眼,少女看到魔王站在自己身前,粗大的手掌握着她的乳房,拇指一次又一次划过小小的乳晕,揉压按搓着害羞的乳首。   “啊……嗯啊……啊啊……!”   明明没打算发出这种声音的,明明应该怒斥他叫他住手的,但混合着痛苦的妩媚呻吟却怎么也停不下来,阴部不断泄出黏液,润湿的麻绳变得更紧了,毛刺带来的刺痛感少了很多,但每一根毛刺都紧紧贴合着黏膜。身体又失去了控制,除了颤抖外什么都做不到,而每一次颤抖,都会带着股间绳结蹭着阴蒂和穴口,带来无法平息的、浪潮般的快感,希雅毫不怀疑,要是一直这样下去,她很快就会再次经历那种……那种让她既期待又害怕,如同毁灭一般的快乐。   是承受还是反抗……?其实……其实之前就已经很想要了……干脆这次就……反正……反正也没必要和自己这样过不去……而且如果是自己磨着绳子到的话,也不算是被那个混蛋……   少女无意识地摩擦着大腿,主动追寻起快乐,但就在她快要触到极乐边缘的一瞬,胸前突然一阵剧痛,她惊惶地睁开因过强的刺激而紧闭的双眼,看到乳首上多了些什么。   她愣了几秒,才认出那是精致如饰品的一对夹子,银色乳夹的底部系着一根长长的链子,末端被魔王握在手中。   竟然这样对她最脆弱,最珍贵的地方……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啊,是因为现在的身份只是奴隶……所以才……?   希雅怔怔地看着乳夹,因为羞辱和委屈,眼中的泪水越蓄越多,但很快,她哭泣的原因就变为了疼痛。   受到粗暴的对待后,被剥出的乳头迅速变小,又要陷回乳晕中去了,被夹住的部分越来越少,而痛感也越来越尖锐,这让少女无法自控地大哭出来:“拿下来!快拿下来啊!好疼!呜呜呜……好疼……”   而在“莱斯”来得及做出什么动作之前,乳头就全部陷了进去,失去着力点的乳夹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夹不住吗?”   “夹不住的!当然夹不住的……嗯啊!”   希雅满脸泪水地叫着,但哭声猝然又变为一声娇吟,她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前胸,魔王都没有再捏那里了,为什么还会……?   失去力量的她无法看到,透明的魔力束挤进乳孔中,包裹住乳头,轻柔但无可抗拒地将其向外拉出。   这感觉糟糕透了,不顾股绳给自己带来的可怕刺激,少女发狂地挣扎起来。她双眼翻白,口中叫嚷着不知道什么的胡话,透明的津液不停从嘴角流下,等到乳头终于被完全扯出,少女双腿一软就要跪下来,但更多的魔力束托住了她的身体,不让她倒下。   “嗯啊……拿下……停……唔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乳夹再次夹上她敏感的两点,但这一次,已经过量的快感没有被打断,高潮和痛楚同时袭来,分不出到底哪边是痛苦,哪边是快乐,少女发出崩溃的尖叫,下体剧烈地抖了几下,尿液和大量的淫水一起涌出。   “啊啊……啊啊啊……”   强烈的高潮过后,少女彻底脱了力,仅凭着魔力的支撑才能站起,她双眼无神不知道看向何处,半张的小嘴中发出含糊的呻吟,粉嫩的舌尖微微探出。   意识模糊间,她听到魔王轻叹道:“本来还准备……算了。希雅,你还能走吗?到镜子那边……唉,算了。”   希雅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回过神来,但当目光终于能够聚焦时,她却惊愕地看到了一面魔力形成的水镜。   镜中的她赤着双脚,细白的脚踝上套着粗重的镣铐,脖子上箍着禁言项圈,双手因为被紧密地拘束在身后,从正面看来如同失去了双臂。四肢和脖颈都被漆黑的金属刑具限制,让她看上去像是一只被折去双翼,陷于金属牢笼中的鸟儿。她的眼角红肿,绯色长发被泪水和汗水打湿,黏在汗津津的脸上,脸色和嘴唇苍白得有些发青,一看就是重伤未愈,体力衰弱,但某些部位的肌肤却异样的潮红。   在她失神的时候,“莱斯”给她戴上了项圈,还穿上了原先的衣服,但吊带裙般的穿法本就使得大片肌肤裸露在外,扣子又被刻意解开大半,身体移动时,私密的叁点隐约可见。透过薄薄的衬衣,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小腹与肩膀处缠着绷带,整个上身都被绳索束缚,乳首凸起着,被什么东西夹住,乳夹连着的细链从敞开的胸口布料处延伸到魔王的手上。   同样清晰可见的,是深深嵌入她股间的一条绳子,绳子完全湿透,清亮的液体沿着打颤的双腿不断流下。绝顶后的阴蒂神经一跳一跳的,每一次跳动都会触到股绳,带来极强的酸麻感,加上镜中景象的撩拨,少女难耐地轻扭起娇躯,而这也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更多的刺激,挣扎的举动看着却像是自己在玩弄自己一般。 ↑返回顶部↑ 第34章 绝望的感觉(H)(1 / 1)   这是希雅被囚后第一次照镜子,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看起来是多么的凄惨而又淫乱,镜中人没有一丝身为勇者的凛然,或是作为公主的矜贵,无论怎么看,都只是一个受尽凌虐的可怜奴隶,而这奴隶好像还有些许沉浸其中。   希雅难以忍受地扭过了头,但下一秒,她的下颚就被钳住,转向正前方,魔力束强撑着她的眼皮,让她无法闭上眼睛。   “好好看着自己。”   希雅咬紧牙关,拼命摇着脑袋表示拒绝,眼睛因使力过度而溢出更多泪水,但这样微弱的抗争毫无作用,最后,她还是只能流着泪,被迫看着自己淫靡的身姿。   “很可怜对吧?其实本来准备搞得更可怜一点……算了,就算是现在这样,在不知情的人看来也是被虐待得够惨了,只要他们还有一点在乎你,或者说,只要还有一点‘正义’之心,就不会置之不理吧?”   强迫希雅将自己看了个仔细后,“莱斯”搂住她,瞬间移动到使者的房门外。   原本他是想牵着少女走到这里的,但怎么看她都不可能坚持得住,说到底为什么会敏感到这种地步啊?“莱斯”都有些迷惑了。   身边的景色骤然变换,少女露出了茫然的表情,但很快她就察觉到了这是哪里,她蓦地瞪大双眼,忍着股绳的苛责,呜呜叫着,摇着头后退。短短的脚镣没有给她多少行动的空间,而“莱斯”只是轻轻拽了下乳链,她就发出一声闷哼停了下来,用湿漉漉的眸子仰望着他,像一只遇到了天敌的小动物,想逃又不敢逃,只能呆立原地等待命运的垂怜。   “莱斯”的心微微动了一下,但他立刻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故作平静地说道:“过会儿进去后,不管我说什么你都要照做,这是第四条规矩——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还有,雄性的下体都有根棒状的器官,如果竖了起来,代表他起了性欲,想要和你交合,虽然我觉得你应该不至于连这个都不知道……”   接着,不顾少女惊惶的表情与抗拒的呜呜声,“莱斯”推开了房门。   听到开门声,房内的两人惊讶地看向不速之客,两人中的年长者快步走上前来,“请问大人有什么吩咐吗?”   “莱斯”挑了挑眉,跨入房间,这样一来,被他高大身形挡住的希雅,彻底暴露在使者们的面前。她的眼眸湿润,脸上尽是惶恐之色,膝盖并拢,稍稍弯着腰,既是在强忍快感,也是在掩耳盗铃,好像只要尽可能地把身体缩小点,再缩小一点,别人就看不到她了一样。   这只是她徒劳的妄想罢了,从使者们愕然的目光中,她绝望地知晓自己无处隐藏,可她连悲泣的时间都没有,乳尖处就传来强大的拉力,痛感和快慰杂糅着,迫使她蹒跚着向前迈了一步,一些被绳结堵住的淫水与尿液从间隙滴落。   “唔嗯……”   行走时,股绳磨擦带来的痛痒感更加猛烈,只一下就让少女颤抖着翻起了白眼。她不敢相信,魔王居然真的在用那根链子牵着她,牵着那无比脆弱的地方……明明她自己都不敢触碰,洗澡时都只是用手背轻轻拭过的。   巨大的羞耻和愤怒将希雅吞没,应该死活不动,任他拉扯的,但平时都腼腆地缩在里面,没有受过任何刺激的乳尖甚至比阴蒂更为敏感,即使站着不动,乳头被魔力束强行扯出固定,还有蹭着布料时的触感就让她快要疯狂,更何况是被用力牵扯。虽然大脑想着要停下,但只要那里传来拉力,身体就会本能地迈出一步,又一步。   “嗯啊……啊啊啊……呜啊……”   就算是顺着魔王的意思向前走去,身上受到的折磨也没有减少,又短又重的脚镣增加了少女行走的难度,被反吊的双手让她无法很好地掌握平衡,每次抬脚,大腿根部的肌肉都会因紧张而震颤不已,连带着股绳陷得更深,刚高潮后的小肉芽根本受不了这样的挤压磨蹭,没走几步,希雅就发出小声的哀叫,步子歪歪扭扭,随时都会倒下的样子,但只要稍微放慢速度,乳链就会催促着她前进。   魔王根本没有照顾她的步伐的意思,为了缓解乳头受到的压力,希雅将腰尽可能下弯前伸,圆润的屁股左摇右晃,这在他人看来一定是无比淫贱的吧,但少女没有心力去担心形象问题,股间与胸部酸痒得让她快要发疯,即使如此,她还是不得不向前走去,一开始的羞耻与愤怒已经荡然无存,她心心念念着的,只有何时能停下。   希雅费力地抬起头,哀求地看向魔王,但他背对着自己,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甚至想要求饶了,但几次被项圈惩罚的经验让她不敢轻易开口,在这种情况下窒息的话,更不知道会露出怎样的丑态。   不,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困境呢……这就是他想要做的,哪怕真的求他,也一定不会住手吧……   少女再一次体验到了绝望的感觉,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一点也不听使唤,传向大脑的都是痛苦的讯号,想要坚强却坚强不起来,想要求饶也无法传达。还要走多久?拜托停下吧……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她满腹委屈,嘴巴一扁,又落下了几滴泪珠。 ↑返回顶部↑ 第35章 人前的淫戏(高H)(1 / 2)   两名使者惊愕地看着这一幕,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年长的领头者还算冷静,胡须略微抖动了几下后,表情就恢复如常,年轻的那位则是双拳紧握,一副要冲上去和魔王拼命的表情,但在年长者的瞪视下,他最终还是颓然地松开了拳头。   “莱斯”慢步走到房间中的椅子旁,坐了下来,而希雅距他还有好几步远,她已经到了极限,眼神失焦,小嘴无意识地张开,眼角嘴角都是水痕,赤裸的双足颤颤巍巍的,看着可怜极了。   “莱斯”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她,心中有些不忍,又有些微妙的悸动,他抿住嘴唇沉默了几秒,然后用力拽了一下乳链,希雅随之发出一声痛叫,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大步,绳结重重擦过阴蒂,险些将她直接带上高潮。   她绷紧双腿站在原地粗喘,无助地看向“莱斯”,她的眼前因泪水而模糊一片,看不清魔王的表情,但她看到他的手再次抬起……每拉扯一次,她便如牵线木偶一般迈出一步。   为什么……明明说了……明明说了不会伤害我……   与肉体一同将要崩毁的,还有少女摇摇欲坠的心灵,她方才竟在期待魔王的留情,她想要相信他不会伤害她,这对人类来说是何等的背叛啊,巨大的负罪感让她甚至不敢向同伴投去一瞥。   但“莱斯”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待希雅走到身边,他一把抱起她,横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行转向使者们的方向,另一只手伸入半敞开的领口,握着少女柔软的酥胸,旁若无人地玩弄起来。   惧于面对同胞,希雅惶然地闭紧双眼,而这又使得触觉更为敏锐,肌肤因被人注视着而火辣辣的刺痛,她本能地想缩成一团,但被魔王钳制着身体,动弹不得。   她听到了细微的吸气声……她并没有看清那两人的脸,他们是谁,认识她吗?在用什么目光看着她呢?怜悯,悔恨,或是鄙夷?好害怕,但又好想知道……明明只要睁开眼就能确认,眼皮却有着千钧重,没有勇气抬起。   除了视线,乳房处也一直传来无法忽视的刺激。魔王揉捏的力道并不重,且掌心有意地隆起,小心避开了乳尖,若是平时,这种程度根本不会带来多少快感,但乳尖被夹子折磨了许久,痛极痒极,连带着整个乳肉的神经都变得异常活跃,些微的触碰就会产生无数掺杂着疼痛的酥麻感,如电流般穿过全身。   “呼……嗯啊……啊啊……”   发情的身体对被迫给予的快感不再感到恐惧,甚至想要主动追逐,但是不能啊,至少不能是现在……希雅使劲攥着拳头,她尽力去忍耐了,但又无法完全忍住,苍白的唇瓣抿紧,松开,复又抿紧,从喉间溢出闷闷的呻吟。   到底要做什么……要到什么时候……   她快要崩溃了,他人不明情绪的视线与魔王给予的快感仿佛永无止尽,她觉得自己一半的灵魂越来越轻,不知要飘向何处,另一半的灵魂则越来越重,直直坠入黑暗。身体好热,好想释放,好想大叫,什么都无所谓了,就这样大叫出来吧,反正也不会有什么人在乎吧……   可正当她快要迷失时,娇乳突然被极其用力地捏了几下,剧痛让她尖叫出声,意识也骤然被拉回了现实,耳边恰时响起魔王略显戏虐的声音:“本王刚才想起来,难得你们来一趟,总得见见老朋友吧。”   “不好奇吗?你们的勇者在这里经历了什么。”   一片沉默,希雅只听得见自己不断鼓动的心跳声。   “莱斯”没有等着听取使者的回应,他继续说了下去:“使者团离开后,本王就给她开了苞,也没做几下,下面就烂了,人类就是这点麻烦啊——但哭得还挺好听的,没有扫本王的兴。”   他顿了一下,话语中带上了阴森森的笑意:“一开始哭得可起劲了,整个大殿都听得见,声嘶力竭地喊着父亲母亲救救我,扭得跟个快死掉的蚯蚓一样……真是绝景啊!你们没能看到真是太遗憾了。”   “只可惜很快就没动静了,原先还想给部下们也用用的,但真怕这么做了用魔法也救不回来,毕竟给本王带来这么多麻烦,可得好好活着啊。”   “莱斯”抓住希雅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拉向自己,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脸,发出清脆的巴掌声。为了让少女从情欲中清醒过来,他几乎没有控制力道,女孩白嫩的脸颊上立即出现了几道红色掌印。   “呜……呜嗯……”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希雅微弱地挣扎了两下,扯到股绳后,又泄出细细的哭泣声。“莱斯”笑了笑,贴近少女的耳廓,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揶揄道:“要好好活着,好好赎罪,对不对啊,勇者大人?”   不管王室的性教育有多匮乏,大脑运转得有多艰涩,希雅还是听明白了魔王刚才说的话,可这些事有发生过吗?   ……啊,这就是他之前所说的“做戏”吗?   她还没来得及思考更多,身体就被托起,换了个小儿把尿的姿势坐在了魔王腿上。   “为了让使用寿命长一点,也只能想办法维护了,比如说,用药物改造身体啊,下面全天候地插着东西啊……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水儿整天淌个不停,能容纳的东西也越来越多了。”   “顺便还在她的乳头和阴蒂里植入了随机振动的银环,用了些小魔法,永远都无法取下,啊啊,牵着她散步时的反应真是可爱极了,让她当众排泄时也是,上下都哭得很厉害呢,最近甚至都能靠着撒尿高潮了。”   “等本王玩够了,就把她拴到广场上,让所有的臣民都享用享用。就是需要想办法延长一下她的寿命,不然依人类的寿命,估计一生里没法让每个魔族都用一遍,本王可是希望她能生生世世地都作为魔族的玩具活下去呀。”   “莱斯”一边说着,一边用两根手指扒开少女湿漉漉的阴唇,向使者们展示。 ↑返回顶部↑ 第36章 竟好像要插进去(H)(1 / 2)   “坏得很彻底,不管什么秘药或是魔法,都救不回来。”   若无其事的口吻,激起了一阵震悚的吸气声。   人类只有念诵咒语才能施展魔法,对于一个魔法师而言,失声比失身要残酷得多,这意味着她卓越的天资与常年的努力化为乌有,意味着她再没有一丝自保的能力,以及从地狱中逃脱的可能。   听着“莱斯”的胡言,希雅竟有些好奇那两人的表情了,虽然知道牺牲自己是无奈之举,但心里一直、一直都有根小小的刺。   而现在,她忽然有了一种倒错的报复心理,一种好似幸灾乐祸的心情。   尽管处境并没有魔王说的那样绝望,但是,看啊,她是如此的可怜,他们真的不觉得后悔吗,这样得来的和平不烫手吗?   所以后悔吧,痛苦吧,被这些情绪折磨吧!这样的话,这样的话……她才能获得一点平衡,然后将那根细刺,将那幽微的不甘心咽下。   少女羽毛般的睫毛轻轻颤动,但就在她快要睁开眼睛时,忽地感到下体伸入一根手指,抵住穴口的绳结被拉开,压在肉芽上的绳结变得更加紧绷,带给她难以忍受的刺激,但真正让她惊恐万分的是,和之前只是磨蹭着入口不一样,那根手指使着力,将未经人事的穴口撑开,指尖已经探进了一半……它竟好像是要插进去!   希雅完全慌了,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她张嘴喊不,但一个字才说到一半,冰冷的项圈就扼紧了她的咽喉。她的嗓子又痒又疼,想要咳嗽却喘不过气,眼泪瞬间满溢出来,将整张脸打湿。   阴部要比嗓子更麻更痒,阴蒂一次又一次地被绳结刮擦,连带着指尖插入穴口的疼痛也化为滚烫的快感,她呜咽着,颤抖着,无从抵抗地达到了高潮。窒息将高潮绵延得更长,她翻着白眼,背部弓起,眼泪口水淫液随着抖动的身体四溅,几十秒后才瘫软下来。   而在旁人看来,少女只是随便地被拨弄了几下下体,就轻易地绝顶了,因为被弄哑了嗓子,她即使大张着嘴,也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哭声。   “还没有改造完成,但已经足够精彩了,对吧?”   少女半睁着双眼,只觉得魔王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的眼前发黑,脑子也浑浑沌沌的,一时竟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地。   “不过之后还是要处理一下,比如说用淫纹控制高潮——毕竟总是在爽的话,也算不上赎罪吧?”   魔王的声音愈来愈近,她的意识和视线也逐渐清晰,终于看清了两位使者的面容。   站在前方的是伍德曼大主教,要签订和约的话,他自然是要来的。站在伍德曼身后的是他的侄子怀默,奇怪,他为什么在这里?……啊,因为怀默是讨伐队的一员,对这里的环境比较了解,所以才会跟着一起来吧。   希雅望着两人,思绪万千。怀默站的靠后,又一直低着头,她看不清他的表情,而伍德曼……   伍德曼老师,为什么……   为什么你能够如此平静呢?   “真是静得下心啊,本王说了这么多,你们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莱斯”直直问道,他已经做完了戏,现在轮到使者们的回应了。   伍德曼没有辜负“莱斯”的期待,他面色平淡地回道:“大人喜欢这份礼物就好。”   “莱斯”感到怀中人小幅度地抖了一下,他弯了弯嘴角,继续说道,“喜欢当然是喜欢的,但人类还是太脆弱了,玩起来不够尽兴啊——这样吧,本王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每年献上更多的奴隶,让她们分担一下勇者大人的责任。二,进贡减半,但是……”   他露出恶劣的笑容,“多出的部分当然要靠勇者大人来舒解。”   没有任何犹豫地,伍德曼答道:“我选择第二项。”   “你确定吗?我族也有十万之数,全让一个人承担的话,啧啧,有些可怜呀。”   “我确定。”   “你做得了主?迦南的王会同意牺牲自己的女儿吗?”   “陛下的话,也会选择第二条路的。”   希雅怔怔地看着伍德曼上下翻动的嘴唇,她的脑袋仍有些迷糊,话语撞在鼓膜上,总得过几秒才能理解其中的意思。但她能看清他的嘴唇,每当魔王说完话,伍德曼的嘴唇就会立刻张开,没有一丝的犹豫。 ↑返回顶部↑ 第37章 最后的机会(1 / 3)   关门声将希雅彻底惊醒,她跪坐着,瑟瑟发抖地仰视着两人。   一个是幼时的老师,一个是曾经的同伴,但不知为何,他们给她的感觉无比陌生,甚至不如魔王来的亲切。少女下意识地挪动屁股,想要离两人远一点,但双腿太过无力,她努力了好久,只往后磨蹭了几厘米。   好想离开这里,可为什么身体就是不听使唤呢?就好像她的灵魂才是外来的寄居者,不管多么的痛苦,都只能被动地感受一切。难道以后一直都要以这种状态活下去吗?希雅从来没有这样绝望过,早知如此,也许当初就不该……不该……   啊……是因为大家知道她会有这样的想法,所以才抛弃了她吗?   希雅盯着地面,小声哭了起来。   伍德曼凝视着满脸泪水的少女,揉了揉太阳穴,对怀默说道:“你去做吧。”   怀默如惊弓之鸟般弹起:“做……做什么!?”   从见到希雅开始,怀默就恍若身在梦中。   在战场上的时候,少女所向披靡,璀璨得像是能割破黑夜的光,给所有人带来希望。但他知道的,她一直都心怀不安,离魔王城越近,她的笑容就越少,有时吃着饭都会怔愣出神。   “我一点都不想做这么危险的事,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我只想开开心心地活下去。”   “真希望一切能顺利,如果失败了的话,也希望能死得痛快点……哎呀不行不行,总觉得好不甘心!”   “不可以死,不可以死,还有好多事没有做……”   夜幕低垂时,他听到她喃喃自语着给自己打气,于是他也默默下了决心。   想要保护她。   等到一切结束后,就去守护她的心愿。   如果能一直呆在她的身边,他愿意付出一切。   而现在,那个像牲畜一样被牵拉着乳房行走,魔王口中的什么身体改造,当众排泄,什么魔族的玩具……的那个人,怎么可能、怎么可以是他憧憬的少女!   她那么容易害羞,别人贴得稍微近一点,就会红透了脸,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她怎么受得了这些!   怀默的眼睛湿润了,他一次又一次地狠掐掌心,却怎么都醒不过来。他死死盯着少女,她的脸上流露出他从未见过的脆弱表情,那让他心如刀绞,与此同时,下体却违背主人的意志,悄悄昂起。   该死的激素!该死的雄性本能!   就算闭上双眼,少女淫靡的身姿也一直在脑中打转,他从未想象,也不敢想象,军服之下会是那样一副惹人怜爱的娇躯。如果能捏一捏那雪白的乳房,如果能让她妩媚的呻吟因他而生,又会是多么的……怀默觉得脑袋疼得要命,简直想一头撞在墙上。   而伍德曼甚至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如果你做不到的话,那就我来。”   “您在说什么!?她、她在哭啊!”怀默难以置信地看向叔叔,声音抖得几乎发不出来。   “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是想要见她才硬跟过来的,现在既然有一个机会能完成你的愿望……”   “我不是为了做这种事才来的!”怀默猛地打断了叔叔的话。   “那是什么?救她?你做得到吗,你杀得了莱斯吗!”   “杀不了他,就能对公主做这种事吗?!”怀默声嘶力竭地喊叫,叫完后,他无力地垂下了肩膀,仅仅一句话像是耗干了他全部气力,他的声音软了下来,恳求道,“莱斯没有说怎么侍奉,我们可以……可以做一些不那么过分的……”   “我不喜欢冒风险,而且,你会甘心吗?”   “什、什么……?”   “虽然不是处女了,但看起来只被莱斯玩弄过,和未来相比,现在她还是干净的。” ↑返回顶部↑ 第38章 心动(1 / 2)   怀默的手停在了离少女咫尺之遥的地方,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有另一只手用力地按住了他的手腕,他错愕地抬起头,看到了魔王,   虽然不知道魔王为何突然出现,但毫无疑问,他在要求自己停手。可是好不容易出卖良知才下定的决心,怎么甘愿半途而废?鬼迷心窍地,怀默继续朝手上使劲,想要触碰少女。   就差一点了啊……   他的手臂被猛地掀开,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他咬着牙抬起头,却在对上魔王冰冷的金瞳时,整个人动弹不得。   有那么一瞬间,怀默怀疑自己在直面一只下一秒就要将他撕碎的凶兽,残留的愤怒与不甘在慑人的目光下烟消云散。   短暂的对视后,魔王弯下腰将希雅抱起,丢下一句“本王改主意了”,就从房间中消失了。   只留下怀默怅然若失地站在原地。   “莱斯”抱着希雅瞬移回了卧室,他取下少女颈中的项圈,将她的双手重新铐到身前。   “……不要害怕了,已经结束了。”他轻抚着她的发丝安慰道。   希雅没有给他任何回应,她安安静静地依偎在他的怀里,“莱斯”几乎以为她睡着了,但他知道她没有,胸前的湿意不断扩大——她一直在无声地流着眼泪。   这原本就是他想达成的效果,但真见到希雅痛苦的模样时,又觉得心中不安。   一个人怎么会流下这么多的泪水?这么多的泪水,好像都要流进他的心里。   他忽然开口道:“他们背叛了你。”   “莱斯”感到自己的衣襟被抓紧了,但少女仍是一声不吭。   我知道。   希雅在心里回道。   “他们有过犹豫吗?”   没有,怀默也许有过犹豫,但最后还是……   但这是因为你威胁他们,用一人去换千万人的幸福,不管是谁都会选择牺牲那一人吧。   她能想出无数的理由,来证明这样的“背叛”是合理的,可以原谅的,但她觉得好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连眼睛也不愿睁开。   “怨恨。”鬼使神差地,“莱斯”开口道,“你明白怨恨的感受吗?”   “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明明大家都是同样的,不幸却只降临在自己身上,你能够明白这样的怨恨吗?”   “莱斯”抿了抿嘴唇,将更多的心声咽下,他惊讶于自己为何说出这些话,一定是少女的泪水迷了他的心窍吧,但是……无所谓,她不会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正思考着接下来做什么,突然听到希雅说道:“我不怨恨。”   她的声音异常平静,听不出正在哭泣,但“莱斯”胸前冰凉的湿痕仍在扩大。   她说:“我想,人类就是这样的。”   用暴力压迫,用爱欲引诱,就会做出自己本不会做的事,这再正常不过了。   “所以没什么好怨恨的。”   “如果早就明白,为什么你还要哭呢?” ↑返回顶部↑ 第39章 特殊的按摩(H)(1 / 2)   “唔……嗯啊……”   少女很快起了反应,她的肌肤泛红,眉头紧皱,手脚无意识地蜷缩,喘息声越来越剧烈。她微微扭着身子,想要反抗却又没有力气,但这次的快感来得温柔绵长,好像……好像不用力挣扎也没什么关系……   抵抗的心思淡去后,她的肌肉放松下来,渐渐地,竟有些沉浸其中,连心中的空洞都减轻了许多。   就当是在享受一次异常的按摩吧,她想。   唯一有些难受的是魔王的鼻息。他的鼻息吐在她的耳廓与脖颈间,麻麻的,痒极了,躲又躲不开,一开始还能勉强忍耐,时间长了,就觉得皮肤都要烧起来,连着下体也酸涨不堪,像熟透了的果子,戳一戳就会汁水四溅,   不要……停一下……   她张开了嘴,口中溢出的却是撒娇般的呻吟,她被自己绵软的声音吓了一跳,更恼人的是,魔王恰时问道,“感觉怎么样?”   希雅咬紧了嘴唇,没有吭声。   “舒服吗?”   一旦没那么抗拒,可能,也许,大概……是有点舒服吧……   但这样的心情不可能说得出口啊。   她打定主意不回话,只在实在受不住的时候,发出蚊子一样细小的哼哼声,但叫出来后,身上的灼热就会舒解一些,几次后,她就不太能控制得住自己愈来愈大声的娇吟。   羞耻与负罪感依然存在,却不像过去那样强得要将少女吞没。   不是自暴自弃,不是为了报复同伴的背叛,只是心里实在太空了,只要能够填满它,不管用什么都可以。   人总是会想办法活下去的吧。   所以,就今天,就这一次,放纵一下,反正也只有魔王看得见。   她闭着眼睛,追逐“莱斯”的手指,努力体会着连绵不绝的快感。身体越来越热,连口中都有些甜津津的,淫液又满溢出来,顺着大腿滴落在地。   快感不断累积,却无法到达顶点,“莱斯”的爱抚实在是太轻柔了,他好像在珍惜她,但已经深陷欲望的少女宁愿魔王能够粗暴一些。   如果能像之前那样,捏住肉芽……还有乳尖……该有多么的……   她回忆着上几次情事,腔内肉壁都因为淫靡的想象而筋挛起来,涌出的淫液打湿了“莱斯”的手掌。   真的好热,下面好酸,好涨,再稍微用力一点吧……马上就要……   少女难耐地扭动身体,阴部擦过“莱斯”的大腿,在布料上留下一道湿痕,黏膜与布料摩擦的酥麻感让她爽得一哆嗦,但是不够,还不够啊,她下意识地想将双手移向腿间,但在半途就被“莱斯”捉住。   她被换了个姿势抱着,大腿悬空,无法再碰到“莱斯”的身体,原本紧闭的穴口微微露出点缝,可怜兮兮地一张一合着,却不会有任何东西进入。   “呜……不、不要……啊啊……”她满脸泪水,但那已经不是因痛苦而流。   “不要什么?”   和她的狼狈不同,魔王的声音平静极了,希雅再次意识到了他对于自己绝对的控制权,但在迷乱的性事中,这些都成为了催情剂,她的小穴抖了抖,又喷出一道透明液体。   “重……嗯啊啊……可以……重一点……”她含含糊糊地求饶,说出来的话连自己都听不懂。   “莱斯”的嘴角露出浅笑:“好的。”   他完全没有为难希雅的意思,顺着她的意愿加重了力道,魔力形成的触手覆上粉嫩的乳尖,吮吸套弄,他的手则捏住少女的肉芽,在不产生疼痛的前提下尽可能地施力揉搓,另有些魔力束在穴口探索抠挖,有些甚至略微探进了菊穴。   “啊啊啊——!” ↑返回顶部↑ 第40章 想要了解她吗(1 / 2)   “莱斯”发觉自己又露出了微笑。   他皱了皱眉,抿紧嘴唇,变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可没过多久,嘴角又不知不觉地弯了起来。   她对他说“谢谢你”,将脑袋埋在他的怀里陷入沉睡,就算只有短短一瞬也好,她对他表现出了善意与依赖,一旦想起来,“莱斯”心中便充斥着难以言喻的满足。   即使不照镜子,“莱斯”也知道他的笑容一定是温柔的,甚至可说是甜蜜的,而这些都不是莱斯会有的表情。   他伸手抵住唇角,强行往下拉,誓要将那笑容消灭,可是……微笑的力量竟是这么大的吗?好像拥有自己的意志,非要挂在他脸上不可。   “莱斯”反复试了多次,终于放弃了,反正他正身处密室,至于出去后能否控制得住,会不会被其他魔族看到并怀疑……就等之后再说吧!   这是“莱斯”少有的失态,他一向是多疑而又冷静的,但现在,他就像一个初坠爱河的少年,只醉心于此时此刻的快乐。   希雅的伤不到一个月就能痊愈,到时需要履行承诺,带她和伊莉丝去迦南。他计算着还有多久能吸收完莱斯的魔力,不知是不是因为心情愉悦,进度比他想象中快多了,一个月的话……不出意外应该够用吧,正好练习一下大型魔法,在魔王城到底不太方便。   “莱斯”思考着,摇着椅子,浑身放松,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对魔力的掌控要比莱斯强得多,等接收并消化完莱斯的遗产,大概能发挥出数倍的实力吧,等到一切尽在掌握,也许可以给希雅一个“名分”?他知道人类很重视这样东西,这么做的话,希雅就会了解他的诚意,心甘情愿地留下吧。   虽然历史上从来没有魔王立人类为后,想必也不会有魔族同意,但没关系,他会慢慢发展自己的势力,反正时间多的是……   “莱斯”突然愣住了,这是否想得太远了?别的不说,他真的有爱希雅到想要娶她,想要和她长厢厮守的地步吗?   他仍不理解自己对希雅是什么感情,是喜爱还是占有欲,是将她看作宠物还是恋人?但他同样将这些顾虑抛之脑后——在意定义和未来做什么?他只需知道,在想着她时,他的心里满是柔情。   离开密室时,他习惯性地想要找个女奴发泄欲火,却难以迈出脚步,思来想去后,还是决定自己解决。   不是因为人类那些无聊的道德观,而是一想到身下的人不是希雅,就感到有哪里怪怪的,他不愿这甜美的心情被什么破坏。   而且,他开始有些在意希雅的感受了。   等时机合适,就将城内的奴隶们释放吧。   房间内,“莱斯”注视着希雅的睡颜,听着伊莉丝的报告。   “没有尝试逃跑,自杀等过激行为。”   “精神状态很差,上次醒来后又哭了很久才入睡。”   “还没有找到机会给她灌输人类发情期的知识。”   “知道了,做得很好。”“莱斯”点头,忽又问道,“你觉得你在背叛希雅吗?”   “背叛?”伊莉丝的神色无比茫然,“什么背叛?”   “没什么。”“莱斯”捏了捏眉心,掩饰着苦笑,“你下去吧。”   伊莉丝退下后,“莱斯”取下了希雅的项圈、手指上的束带、眼罩,她的眼角红红的,还略有些湿润。   她睡得不太安稳,眉头紧蹙,大概是在做什么不太好的梦,可照伊莉丝说的,希雅好不容易才睡着,也不能直接将其唤醒。   “莱斯”将掌心搓得微热,温柔地覆在少女的眼睛上,又用指尖轻轻按压她皱起的眉头。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呢喃,“不要怕,不要怕,我一直在这里。”   不知是不是他的举动有了效果,希雅的表情不再痛苦,呼吸也变得均匀起来。   “莱斯”松了一口气,握住了少女的手,她的手纤细柔软,但细细摸下来,才能发现指腹有着一层薄茧,柔中带刚的奇妙触感,叫他摸得有些上瘾。   几个月的时间可不够长出这样的茧子,希雅在成为勇者之前,就练过剑术吧。 ↑返回顶部↑ 第41章 不能碰自己的身体(微H)(1 / 2)   虽然心中怅然,“莱斯”还是哄着希雅喝下了一口粥。   “好难吃,这谁做的?”   原来她一直觉得这粥难喝吗……   “先吃掉这碗吧,之后我再想办法。”“莱斯”讪讪道。   “唔……”   希雅不情不愿地又咽了几口,但味道实在太差劲了,她恼怒地睁开了眼睛,却在看清眼前景色的时候呆住了。   “咦?”她傻傻地环顾四周,眼神渐渐清明,在看到魔王时,她的脸垮了下来,“你在做什么?”   “如你所见,喂你吃饭。”   希雅皱起了眉,但到底有所顾忌,没有说什么。   “粥很难吃吗?”   “……能吃。”   “你喜欢什么口味?”   “能吃的口味。”   “莱斯”哭笑不得,“你在闹什么脾气啊。”   “闹我自己的脾气,不行吗?”   她依稀记得刚才作出了何种羞耻的反应,还有在这之前,她主动接受了魔王给予的快乐,以及再之前,面对同族的背叛,她期望他能救她。   这些让她浑身都不舒服。   这么冷漠地对待魔王的“好意”,在旁人看来也许真的是不知好歹吧,连她自己有时都在想,是不是安心当个宠物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小小的房间不冷不热,床品温暖舒适,饿了有人喂饭,无聊了有人念书,连上厕所都不用自己走路,只要抛下尊严,过得还挺不错的?   最重要的是,就算离开这里,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外面的世界。   人类真是脆弱啊。   所以很不甘心,挥之不去的不甘心。   “好吧。”“莱斯”没有纠缠下去,他转而问道,“身体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什么?”   “最近身体有些不适吧?下面流水,发痒之类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希雅的反应太过了,事后他仔细想了想,猜测问题可能出在上次使用的媚药上,但再强力的药物,也不会用一次就永久改变体质,所以大概只是代谢时间比较长,而在效果消失前,都会很辛苦吧。   希雅的脸红了,她扭头哼了一声,“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能帮你解决。”   “为什么是你帮我解决,我自己没手吗?”   先不说她根本没有独处的时间,手腕也不自由,即使有,她也不知该怎么做,可她心里不痛快,说出来的话句句带刺。   “莱斯”沉默了几秒,开口道:“我劝你最好不要,手被反吊的滋味不好受吧?你应该不想以后都以那种姿势生活。” ↑返回顶部↑ 第42章 淫荡也没什么不好(微H)(1 / 2)   她用了自己最大的力气,但在手腕不自由的情况下,所谓的“狠狠”,也只是将枕头掷到了“莱斯”脚下。   “莱斯”捡起枕头,重放回床上。   希雅再次将其扔了出去。   捡起,扔出,捡起,重复数次后,“莱斯”扣住少女的手腕,“够了吧?”   “怎么,我还不能碰枕头了?”   “不是,这么做会扭到手的。”   手腕的确磨得发疼,心情也更加烦闷不可解,她气得像个胀鼓鼓的河豚,声嘶力竭地朝他喊,“滚开,滚开啊!”   “莱斯”看得好笑,“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要这么抗拒,你没有经验,把一切都交给我,不是能更好的享受吗?我没有为难你的意思,只要说一声,我就会让你舒服。”   “你做梦!我才不会做这么淫……淫淫……淫……”她结巴了好一会儿,才完整地吐出那个词,“不会做这么淫荡的事!”   “淫荡也没什么不好吧。”   “……啊?”   希雅整个愣住了。   “那只是人类给女性擅自添加的道德观念,我不认为去追求性快感是什么不好的事,而且,喜欢的女孩子因为自己变得淫荡起来,我会很满足。”   希雅不知该说什么了,明明他是在强词夺理,不对,这是偷换概念……算了,不管是什么,都该继续愤怒下去,但心里为什么有点痒痒的?   “别再说这种话了,恶心。”   “你能这么说,我也好高兴。因为伊莉丝的事,之前你一直在压抑本性吧?现在你能再次说出心里话,我觉得好高兴。”   “……你真的很恶心。”   希雅无语得气都不知道如何撒了,他的话怎么听怎么神经病,但为什么啊,心底好像有只小刷子在晃来晃去,痒得她好想哭。   难道这就是被追求的感觉吗?她看过的一些话本里有类似的描述……所以说,她因为他的话心动了?在这么扭曲的环境下,她终于还是被他驯服了?   少女不禁低头看向自己被扣住的手腕,在被他握住的那一刻,她的肌肤就烫得要烧起来,越是想要忽视,越是在意,就这么一小会儿,她的神经都快被烧穿了。   他的手掌很大,很轻易地就将她的双手包裹其中;很有力量,怎么挣扎也无法逃脱;很……漂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短短的,很干净,肤色比她的深一些,但那是因为她太白皙了。   刨除主观恶感,他长得也挺好看的。这任魔王应该有五六十岁了,但看上去还是二十岁后半的青年模样,还小的时候,她也曾捧着童话书幻想自己的白马王子,而他就长着白马王子那样的脸,不,应该说是骑士……还是说勇者?总之,俊朗,坚毅,看着让人很有安全感。   就是这样的一张脸,用这样的一双手,多次让她体验到极乐……   少女想着想着,脸变得通红,脑浆都沸腾起来,双腿搅得更紧了,腿间黏糊糊的,连床单都湿了一片。   你下面的水流得越多,说明你越想和我性交——她又想到魔王说过的这句话。   上几次都是他挑逗在先,这次,他什么都没有做,是她擅自就开始……希雅怔怔地望着天花板,眼眶酸涩。   为什么会认为他长得好看呢?是因为在发情期,所以看谁都顺眼,是谁都可以吗?   人类真的好软弱啊,连区区激素都无法战胜……吗?   希雅闭了闭眼睛,她忍住心头的悸动,冷声道:“想听心里话?我讨厌你,我恨你。你又要说大家背叛了我,我没有怨恨你的理由对吧?只是那两个人背叛了我,他们代表不了全人类!”   “你还想要看更多的证据?” ↑返回顶部↑ 第43章 因被支配而兴奋(H)(1 / 2)   她又感到有电流穿过脊髓,快感在全身炸开,腔内肉壁紧紧搅在一起,爽得都忘记了呻吟,只有小穴一张一合地吐出一大滩淫水。   “莱斯”无言地望着少女,以着敏锐的五感,他注意到希雅是在被要求不许触碰自己后发情的。“莱斯”知道有些人类会因被他人支配而性兴奋,但……希雅的自尊心那么强,应该不可能吧?   于是他试验了一下。   ……结果还真是。   他暗叹了口气,这样的性格,配上这样的体质,老实说有点可怜,但又更加可爱了。   他轻捏她被舔得湿漉漉的乳晕,乳尖还没有出来,但乳晕本身却肿了起来,有趣极了。他又用指甲慢慢刮擦,看她痒得弓起身体,手掌乱晃着想要阻止自己,说道:“不只是下体,你也不能触摸自己的乳房,意外状况暂且不提,若是主动的话,你的双手一辈子也别想放在身前。”   “唔……!”   少女感到脑中有什么炸开,胸口的热度全部化为了瘙痒,好想挠一下,但她的手被固定着……不,即使之后能动了,也不被允许去触碰,一直,直到她死为止……好痒,那里变得更痒了……好想摸……好想摸一摸……   她完全进入了发情状态,像条快脱水而死的鱼般大口喘息,无意识地摇着脑袋,脑中一片空白,半睁的双眼中什么也倒映不出。   “你没有任何权利,食物,呼吸,排泄,高潮,这些都只能由我赐予你,你不能主动要求。”   “莱斯”继续刺激少女的神经,这句并不全是他的心里话,若是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希雅和人偶有什么区别?那也太过无趣了。   只是现在的希雅实在太可爱了,满满的受虐气质,仅是被语言调戏着就快要高潮一样,让他忍不住想要欺负她。   “莱斯”的一根手指抵在少女胸口,缓缓下滑,滑到哪里,哪里的肌肤就微微抽搐,好像肌肤本身在追求他的爱抚。他用着若有若无的力道,摩挲她的胸膛,小腹,大腿,越是临近腿心,越是轻柔,与此同时,少女的喘息却越是粗重,腰越弓越深。   他扒开湿滑的花瓣,小小的肉芽上粘着晶莹的亮色,颤颤巍巍地晃动,一副可怜的样子,但他视而不见,坏心眼地轻刮着大阴唇内侧的黏膜。   “呜……呜呜……”   希雅再次难耐地扭起身子,太痒了,越来越痒,且一点也没有停止的意思,她左右晃着阴户,这次不是逃避,而是主动追寻“莱斯”的手指,但怎么也无法触到。数十次尝试后,她无力地瘫下身子,眼眶通红,嘴中溢出委屈的泣音。   “明白了吗?只能我主动赐予你。”   “莱斯”欺负的够了,轻轻弹了弹阴蒂,他用了极小的力气,但少女还是猛地弹起,股间溢出大量液体,若不是颜色仍然清亮,“莱斯”会怀疑她又爽得失禁了。   小穴又微微张开了条缝儿,“莱斯”屈起食指,将指关节抵在穴口,腔内软肉立刻搅动起来,磨蹭着他的手指,贪婪地想将任何东西吞吃进去。   “莱斯”抬头望向少女的脸庞,她的眼神涣散,显然魂儿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这时候插入想必不会受到任何反抗吧,她也会很舒服的,下面吸得这么厉害,真的做了也不算强奸吧……   他有点情难自禁,关了她快一个月,却只饱了一些眼福,每次帮她解决欲望时,都觉得下体硬得发痛,快要炸开,有时候他都会怀疑,自己不是什么魔王,而是圣人吧?   “莱斯”解开腰带,狰狞的肉棒迫不及待地蹦了出来,他握着阳具贴近少女的腿心慢慢摩擦。   “呼……”   “莱斯”发出满足的轻哼声,仅是接触外部黏膜就这么舒爽了,等到插进去,又会是怎样的快感啊……   他又在少女腿间蹭了几下,肉棒上沾满了淫液,全是她的味道,这也叫他愈加兴奋。不知不觉间,阴茎前端已经抵在了穴口,只要再稍微用一点力就能捅进去,穴内媚肉更加活跃地颤动,她在邀请他,她也在渴望他……   只要再稍稍用一点力……   如此简单的动作,“莱斯”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他不记得自己和多少女人做过,却是第一次手抖得连阳物都对不准位置,他在半融的大脑中搜寻一番,找到了“灵肉结合”这个词。   这就是人类所说的“灵肉结合”吧,所以他才会这么期待,不舍,却又心慌,忧虑,   ……   是这样吗? ↑返回顶部↑ 第44章 在高潮边缘停下(H)(1 / 2)   “帮我舔舔吧。”   希雅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味,有什么东西正蹭着她的嘴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好不容易才让视线对上焦。   眼前是根肉乎乎的棒状物,紫红色的,比她的手腕还粗,有股奇怪的味道,但看着并不脏……这是什么啊?   她沿着那东西往上看,看到了“莱斯”的胯部。   她不禁屏住了呼吸,她知道那是什么了,她因其可怖的形状瑟缩,大脑的热度下降了些许,终于想起了他们的立场。   在羞耻与恐惧的间隙,她又听到魔王说:“帮我舔一舔,好不好?”   他说得很艰难,仿佛正受着什么煎熬,话里竟有些恳求的意味,像小孩子在祈求糖果,听得她心里有点发软。   但心软归心软,她可还好好记着自己的处境,她是被迫承受他的侵犯的。   “我劝你最好不要。”希雅压着呻吟,尽力冷下声音,学着“莱斯”的句式说,“那东西被咬断的滋味应该不好受吧?你不会想尝试的。”   “……呼。”   魔王的喘息声更重了,他是生气了,还是忍不住了?希雅有点心慌,穴口都因为紧张缩起,但她是绝对不可能帮他舔的啊。   她紧闭双眼,五官皱成一团,惴惴不安地猜测接下来会被做什么,她等了很久,听到了沉重的叹息,接着是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她松了一口气,但气还没喘匀,突然感到阴蒂被揪起玩弄,电击般的快感传遍全身,她立刻弹了起来,神智转瞬间被吹飞。   好酸!好疼……不对,不是疼……好难受,不,好舒服……不……还是好难受……停下,快停下啊!   她在心里胡乱叫着,嘴里却一个字都喊不出来,只能使劲摇着头,眼泪口水一个劲儿地流淌。   强行赋予的性刺激是折磨与快意的结合体,一开始只觉得厌恶惧怕,几次之后,渐渐体会到了其中的甘甜,到现在,已经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更多,亦或是痛苦带来了快乐。   她呜呜咽咽地哭泣,为过剩的、发泄不出的快感,也为自己越来越奇怪的身体。她感觉又快到了,那被称为高潮的状态……赶紧到吧,然后她就能恢复正常!   她抓住床单,绷紧大腿,等待着那一瞬间的解放。   “莱斯”停了下来。   一秒,两秒……他什么都没有做。   希雅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但她被想要高潮的渴望塞满了,不能也不敢去思考他为什么停下,反正每次他都会让她“舒服”的,所以这次肯定也是一样……   她紧紧抓着床单,心焦地等待,口中溢出娇媚的呻吟,却迟迟等不到他的下一步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他站了起来,说道:“我要走了。”   什么?   希雅几乎不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就算理解了也不愿相信,她瞪大了眼睛,“走?可我……我……我还没有……”   “没有什么?”   她咬了咬嘴唇,扭过脑袋,“……没什么。”   “那就好。”“莱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我这次离开的时间会很久,要是有什么需要的,最好现在就告诉我。”   很久是多久?他之前都是餐点的时间回来,会比这个间隔更久吗?该不会有一天吧,或是更久……   她越想越是心悸,胸前和下体更加瘙痒,那痒感甚至不是来自皮肤表面,而是来自更深的地方,方才阖紧的小穴又不甘寂寞地张开了缝, 黏膜处水光盈盈。 ↑返回顶部↑ 第45章 获得了一点满足(微H)(1 / 2)   “莱斯”站在门边,静静看着少女无助挣扎的身姿。   这种事之前也发生过吧?他把她吊在浴室里,设下陷阱想要占据她的身心,但最后还是因为不忍而放弃。   大半个月过去了,他们的关系竟一点进展都没有。   希雅拒绝他的请求时,天知道他有多失落,多难熬,是字面意思上的一股热流冲上大脑。他真想将肉棒直接塞进她的嘴里,用伊莉丝作威胁,他不相信她敢咬下去。   但和“不许触碰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这相对温和的命令不同,强迫口交的侵略性太强了,他怕她不会原谅自己。   于是他只能咬着牙将阴茎放回裤中,阴茎上青筋暴起,他摸到时都被热度吓了一跳,即使系好了腰带,它依然不甘心地突突跳动,铃口溢出透明的液体,润湿了一大片布料。   “圣人”这个词都不够格来描述他了吧,应该是……是什么……他都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了!   他突然觉得很可笑,不明白自己凭什么要这么“卑微”,失落在转瞬间化为愤怒,只想让希雅也尝尝这求而不得的滋味。   原本真打算把她放置几天,叫她长长记性,只是,看着她绝望哭泣的样子,下体愈加酸胀的同时,又有股说不上来的感觉。   ——说不上的感觉?难道不是太兴奋了?   ——真可爱啊,很想破坏对吧?反正她完全是你的东西,不管做什么都没关系吧。   莱斯,你他妈的给我闭嘴!   他在心里大叫,那团思绪冷笑了一声,飘进了意识深处。   “莱斯”使劲捏着眉心,又狂按太阳穴,力道大得要把头颅顶穿,无数次深呼吸后,他再次望向少女。   她看上去痛苦极了,手脚不断捏紧又放松,捏紧又放松,嘴里嗯嗯啊啊的不知在叫着什么,还带着稚气的秀美脸庞扭成了一团,眼泪和淫水流个不停。   他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莱斯”罕见地感到有些愧疚。   她的年纪还小,相比他而言只能算是幼崽,他应该原谅她的任性才对。   她还未经人事,骤然看到男性的性器,难免会有过激反应,他应该理解她的困窘才对。   她原先的使命就是打倒魔王,却被自以为的“敌人”圈养,不愿臣服再正常不过,他应该包容她过剩的自尊才对。   ……   慢慢来,都会变好的。   时间有的是。   他找了很多很多理由,终于心情不再那么暴躁,但下体依然滚烫,他深吸了一口气,捏了捏胀鼓鼓的裤裆,小声说着“再忍忍吧”,走向希雅。   希雅已经完全沉浸在肉欲里了,听不到他走近的脚步声,等到乳尖被拨弄,她才因受惊和快感瞪大了眼睛——尽管眼前仍是一片黑暗。   失去视觉后,一切外界刺激都变得无比陌生可怕,她的理智知道那一定是“莱斯”,除了他没人能进这间屋子,心里却不安恐惧极了。   她呜呜叫着,艰难地抬起手想触碰来人的脸庞,但手腕还没挪动几厘米就被捉住,抵在了头顶。   “别乱动。”   是“莱斯”的声音。   于是她安心了,扭着身子想要离他更近一点,脸颊贴着他的手臂蹭来蹭去。 ↑返回顶部↑ 第46章 终于射一次,真不容易(微H)(1 / 2)   *有睡奸(依旧没插入)不过我自己也觉得有些猥琐……不喜勿看这章   他们十指相扣了好一会儿,等到希雅恢复平静,呼吸变得均匀,“莱斯”才松开她的手,解开她的眼罩和项圈。   他把她抱到浴室里,再次用锁链吊起,拿着花洒细细冲洗她的下体。或许是被“莱斯”所说的规矩刺激到了,她这次发情得尤为厉害,每当“莱斯”的手指划过大腿根部,她的肌肉就会绷紧收缩,半眯着眼睛小声呜咽,淫液怎么也洗不干净。   “莱斯”只得又把她指奸到高潮几次,到她体力耗尽,叫都叫不出来时才停下。他将少女一片狼藉的下身清理好,才发现她歪着脑袋,居然站着就失去了意识。   “莱斯”看着她光溜溜的白净躯体,鼓胀的阴茎又膨大了一圈,隐秘的情欲又悄悄升起——既然希雅睡着了,他做些什么也不会被察觉吧?   “希雅,希雅?”   他叫了几声,确认希雅睡熟后,就解开裤带掏出阴茎套弄。起初他还小心翼翼压抑着声音,生怕吵醒了少女,慢慢地情欲上了头,索性站到希雅背后将她圈在怀里,双手轻轻托住她白软的乳房,她的胸似乎比刚来时大了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揉大的。   希雅没有醒来,于是他的胆子更肥了,手上稍稍加重了力气,肉棒在她的臀部顶来顶去。她真是水做的,明明是处子之躯,也还没有被怎么开发过,捏了几下乳尖后,阴部又自顾自地流出淫水,他将阴茎夹在她的大腿之间,蹭着滑腻的粘液抽动。   这是属于他的,完全属于他的东西。   “莱斯”越想越是兴奋,没有插入也爽得头皮发麻,他将少女的大阴唇扒开,包裹住阴茎的上半部分。抽插时,粗糙的肉棒不断碾过柔嫩的阴蒂,即使处于昏迷中,少女仍因激烈的快感而无意识地挣扎,不久后,腔内媚肉又痉挛起来,竟是在睡梦中高潮了。   粗重的呼吸与细微的呻吟是最好的催情剂,“莱斯”舔着她的耳廓,咬着她的耳垂,快速地抽动了几十下,有了要射精的欲望。   他盯着少女被磨得红肿的腿肉,突然有了一丝难以启齿的冲动。   这么做有点卑鄙,但没关系,她不会知道的。   他自我安慰着,将少女大叉着双腿抱起,一手托住她的屁股对好位置,一手握着肉棒抵在她的穴口。他用力撸了几下茎身,白灼体液猛地喷出,直直射向那条紧窄的肉缝,大部分精液都滴落在地,但仍有少许射了进去。   希雅说的没错?,他确实无耻?下流,?莱斯有些惭愧地想,但同时他又无比满足,?好像彻底地拥有她了?。   泄完欲后,他再次冲洗少女的下体?,一扒开她的小阴唇?,就有?浓稠的?精液?从甬道内淅淅沥沥地流出。   这样有没有可能怀孕呢,还是处女就大了肚子……???莱斯胡思乱想着,肉棒又抬起了头,他赶紧冲了一顿凉水,?才把它按了下去。   他心不在焉地处理完犯罪现场,??摇铃召来女奴?换上新床单,将?希雅抱回柔软的大床上?,这才发现她不知何时睁开了双眼?。   “你什么时候醒的?”他心虚地问?。   高潮时就醒了?,但那时实在太累?,连眼皮都睁不开?。   希雅的眼眶红红的,半睁的双眼中水汽萦绕,她没有回答“莱斯”的问题?,转而问道:?“你说的喜欢我,是指喜欢我的身体吗?”   所以才总是做这种事。   “不,当然不是。”“莱斯”本能地反驳,沉默了几秒后又讪讪道,“好吧,我不否认有这个原因,但这是最无关紧要的一部分。”   “那重要的是哪部分?”   “我……我还不知道,我就是觉得你很好。”   感到?魔王的阴茎在自己腿间抽插,甚至在穴口射精时,希雅暴怒不已,?如果不是脱了力,她一定会破口大骂,?努力踢断那根恶心的东西,但冷静下来想想,?又觉得?他有点……可怜???只有在认为她睡着时?,他才发泄了一些欲望?。   她数次被放置在高潮边缘?,?理解那种发情却无法释放的苦闷与焦灼?,?魔王虽不是人类?,但在这方面应该和她有着相同的体会吧?。   他做了很多过分的事,却从未强行侵犯她?,或者说,除了刚才那次,他从没有自己舒服过。她总能隔着裤子就看到魔王鼓鼓涨涨的下体?,她看得心惊肉跳,但他每次都忍了下来。   还有之前要求她舔那东西……希雅不会天真到以为魔王是因她的威胁才放弃的。   他没有任何理由去顾及她的心情,?如果真有一个原因的话?,?那就是他所说的喜欢?。 ↑返回顶部↑ 第47章 想要逃跑(1 / 3)   和伊莉丝说话?希雅的心跳漏了一拍。   每天都过得一模一样,魔王在饭点时过来喂她吃下食物,和她说几句话,然后夺走她的视力和声音,剩下的时间,伊莉丝会给她读读书,或是自言自语地说些什么。   魔族对光线没有喜好,这间屋子奢侈舒适,其中却没有窗户,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呆了多久,日常渐渐成为了习惯,好像她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手脚没办法自由活动,能接触到的活物只有魔王一个。   在知晓能够交流的对象又多了一人时,希雅的第一反应竟是不安。她该和伊莉丝说什么才好?她甚至都不记得她长的什么样了。   但这确实是她曾经盼望的事呀,她应当感到高兴才对。   于是希雅低下头老老实实地道谢:“谢谢你。”   她的声音卡在最后一个音节上。   一阵寒意爬上脊背。   有哪里不对劲。她想。   感谢他?不对吧,不正是他夺走了自己与他人交流的权利吗?   他做了那么多坏事,难道只是稍微弥补一下,就能得到她的谢意与原谅吗?   “对了,你喜欢吃什么?”   “粥……粥就好,还有青菜。”希雅暗暗捏紧了手指,故作平静地说道。   她其实不爱吃蔬菜,但如果说了自己喜爱的东西,而莱斯也真的替她取来,她会陷得更深吧。   她不是为了做一个宠物而努力活下来的。   “莱斯”察觉到希雅的呼吸变粗,血流速度稍稍变快,但他没有怀疑,一个人有什么理由在自己爱吃的食物上撒谎呢?   他还略微庆幸希雅没有再提出要吃肉,魔族的饮食和人类并不完全一样,他们没有饲养人类也能食用的肉畜。“莱斯”上次给希雅带来的肉片还是从费利西斯那里要来的,他为将家里的奴隶调教好,特意养了一些肉畜用作奖励。   “那你喜欢什么口味?”他又问道。   “酸的……还有苦的,越苦越好。”   苦的?莱斯愣住,他极少听说有人类好这一口,但他转念一想,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希雅在性事上的癖好就有些奇怪了,爱吃苦的……也不是没可能吧?   于是他点头道:“好的,下次我会给你带一些苦的食物来。”   “嗯,好……这样就好。”   这样就能继续恨他了。   希雅笑得眼睛弯弯,像是遇到了最幸福的事,“莱斯”看得不禁屏住呼吸,垂下视线。但他又不甘心错过这么灿烂的笑容,他一次又一次抬起眼睛,窥视她的表情,又被烫得逃离。   “莱斯”离开后,希雅时隔月余再次看到了伊莉丝的面容,她紧张地绞住衣角,惴惴不安地看着对方。   “我的脸怎么了吗?”   “没、没什么。”   什么嘛,也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可怕。说出第一句话后,接下来的行动就简单多了,她扑进伊莉丝怀里,小心翼翼地蹭了蹭,而伊莉丝也温柔地轻拍她的脑袋。   和过去一模一样的互动,很温暖,很安全……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挡在两人之间。   陌生感,还是说,隔阂?可是为什么? ↑返回顶部↑ 第48章 他好像生气了(1 / 3)   “请问属下做错了什么吗?”   “莱斯”凝视着眼前的魔族,莱斯最忠心的下属,雷普斯。   雷普斯应是感到魔王对自己的态度有所改变,才会叫住他询问吧,这也是“莱斯”最苦恼的事,他调查过魔王心腹,知道他们的名字,出生与喜好,却不知道莱斯平时是如何与他们相处的。   不过他也算摸出点门道,只要说点似是而非的话,他们就会自动补全剩下的部分。   “你做错了什么,自己心里没数吗?”他故意用冷淡的口吻说道。   雷普斯满脸疑惑,“属下真的不知。”   “那你好好想想吧。”   “可就算……陛下以前说过,绝不会剥夺属下的力量。”   剥夺力量?“莱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得故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那是以前,好了,你下去吧。”   他转身离开,一副没将雷普斯放在心上的样子,心中却在不停回播这场对话。   他的应对没问题吧?   没问题的,一定不会被发现的……   得加快了……   “莱斯”走到房门前,厨房送来的两碗粥已经放在了地上。   特意叫厨房按希雅的口味做的,她会喜欢吧?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他想象着她灿烂的笑容,沉重的心情稍微有些放晴。这曾是他仇敌的住所,但不可思议地,对现在的他而言,却有种家的感觉。   只要她能对他微笑……   “莱斯”端着食物步入房内,伊莉丝向他行了个礼,走进浴室,“莱斯”将一碗粥放在床头柜上,说道:“还有一碗是给伊莉丝的。”   毫无意义的隐瞒,希雅大概早就注意到自己的言行受到监控,但他又不愿直接揭开事实。   他带着另一碗粥走进浴室,迅速说道:“她现在醒着,长话短说,只说异状。”   “她说了羊皮,然后很是慌张的样子,又说是想吃羊皮。”   羊皮?“莱斯”不禁挑了挑眉。   这不是人类的常见食物吧?……她该不会是想说羊皮纸?   羊皮纸最大的应用是魔法卷轴,如果是用她的血液做触媒,说不定真能放出小型魔法。   虽然不知道她在计划什么,但还真是不懂放弃啊。   一口气堵在“莱斯”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他恼恨她不识好歹,到现在还想着什么小花招,但同时又因她的固执而莫名心动。   很不妙啊,这算不算是被她操纵了?再继续下去,他会作出更多让步吧?   他应该更强硬些,让她……不,是让自己,明白两人的身份才对吗?   “莱斯”长吁一口气,对伊莉丝说道:“做得很好,你想要什么报酬吗?” ↑返回顶部↑ 第49章 开始闹腾了(1 / 3)   “莱斯”一天都没有出密室,理所当然的,两个女孩儿也饿了一整天。   他需要更多时间吸收魔力,同时心里也存着隐秘的报复欲:他觉得他对希雅太好了,让她恃宠而骄了,所以偶尔也该严厉一点,给她点教训。   他始终记得费利西斯说过的技巧,糖与鞭子缺一不可。   反正她的伤也没那么严重了,饿几顿也没事吧?   “莱斯”走出书房时,见拐角处有人影一闪而过,那身型看着颇为熟悉,似乎是雷普斯?   他突然想起,早上进书房时也遇到了雷普斯,一次算是巧合,两次可就难说了。   雷普斯在跟踪他?他怀疑他了?   “莱斯”心中不安,不过说到底,只要心腹们无法进入密室,就是死无对证,他大可以说自己是受了重伤才性格突变。   更何况,莱斯死后,他就是唯一的王,魔王种对魔族有着天然压制,就算上级魔族多少有着抗性,要违逆血脉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莱斯的力量已有叁分之一收入囊中,如果只是两叁个部下发难,应该应付得过来,就算是最坏的情况,要脱身也没有问题。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体内魔力充盈,“莱斯”相比之前从容了许多。他很快意识到了这点,用力按了按太阳穴,提醒自己不要过于自大。   在没有作好万全准备前,还是要藏好自己。   他思索着,不知不觉走到了卧室前,房门口放着厨房送来的两碗粥。   饿了一天了,也该长好记性了,“莱斯”叹了口气,挥手解开门上的封印,端着粥碗走进房间。   他惊愕地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儿,希雅脸色惨白,一副痛苦虚弱的样子。   怎么回事,伊莉丝没能阻止希雅用血液画下魔法阵吗!?“莱斯”急得几步跨到床前,将饭碗放在一边,猛地掀开盖住希雅的被子。   她下体处有一滩血迹,将床单染红了大片。   “莱斯”有些发懵,她受伤了?可为什么是在这个部位?   “希雅来月事了。”伊莉丝慌忙解释道。   “莱斯”这才转过弯来,他在人类国度摸爬滚打了几十年,自然知道月事是什么。   “你们平时都怎么处理?”   “月、月经带。”伊莉丝小声答道,“用布条做成长带子,在里面夹上草木灰,戴在下面。”   这也是城内女奴唯一能穿戴的“衣物”,魔族虽然嗜血,但也没恶趣味到想让城堡内都是奴隶的经血。   草木灰听着脏兮兮的……“莱斯”又问道:“有没有其他更加干净的方式?”   “人类社会比较流行用凝胶,很小的一团,放在阴道口就行了,还有棉条,卫生巾,但在这里就没有办法……”   理所当然的,魔族不会特意去为她们采购什么卫生用品。   “莱斯”也明白这点,那就只能先用月经带了,之后再问问费利西斯,看他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他抱起希雅,对伊莉丝下令:“你叫人来换一下床单,还有月经带,本王带她进去冲洗。”   少女浑身冷得惊人,微微打着哆嗦,就像是最开始,她伤重得快要死了那样。   “莱斯”因自己的想象而心悸不已。不,没那么糟糕,她只是来了月事,好好洗个热水澡,再吃些东西,就会好起来的。 ↑返回顶部↑ 第50章 暖肚子(1 / 3)   “抱、抱歉……经期的时候,心情会不怎么好。”   伊莉丝心惊胆战地向“莱斯”解释。   “嗯,你下去吧。”   待到伊莉丝走进浴室,“莱斯”无奈地敲了敲被子凸起的部分,“别睡着了,先把饭吃了。”   “不吃。”   “……耍什么性子啊。”   “莱斯”将双臂伸进被子,将不情不愿的少女捞了出来,放到自己腿上。   “不想吃,没胃口,不吃!”   “你以前没胃口的时候,也这么折腾仆从和战友吗?”   “我才没那么不讲理。”少女不满地反驳,随后又小小声地加了一句,“而且在王宫的时候,有很多好吃的。”   像是芒果布丁,蜂蜜奶茶……甜滋滋的小点心,是她最爱吃的东西。   “好吃的?是说酸的和苦的吗?那今天的粥应该合你的口味。”   甜美糕点的幻象从眼前消失,希雅沉默地看着粥碗,撇了撇嘴:“好吧。”   勺子递到了她的嘴边,少女的面容有些微扭曲,刚才隔着老远就闻到了那酸溜溜的味道,她实在不敢想象吃下去是什么滋味。   她做足了心理准备,眼一闭心一横,喝了一口。   然后立刻吐了出来。   “咳……咳咳……都说了没胃口!”她噙着眼泪诉苦。   “可是不吃的话会伤身体。”   “是谁饿了我一天啊?”   “唔……”“莱斯”没底气地移开视线,而且他这才想起来,他不是想要教训她的吗,怎么又哄上了?   可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又狠不下心,算了,等经期过去再管教。   “再吃一口吧。”   “我倒是想……”希雅小声嘟囔,又含了一口。   毫不意外地又吐了出来。   “你这不是没胃口。”连续两次呕吐,“莱斯”也察觉到不对了,他拿着勺子轻敲碗沿,声音低沉,“你不爱吃酸的,是吗?”   “才不是!”少女慌忙反驳,“只是这个太酸了,我喜欢比较轻度的。”   故意吃难吃的食物以厌恶魔王的计划暂时搁浅,它的效果太好了,好得超过她的想象,以至于她可能先把自己饿死。   “你说了越酸越好。”   “你瞎说!我说的是越苦越好!而且也不是你理解中的那种苦。”希雅一咬牙,索性撒泼打滚着把所有过错都推到他身上,“各人的耐受度都不一样,我说了想吃酸的,你就往酸的极致做,也不问问我具体能吃多酸的,这就是你表现喜欢的方式?这很幼稚你知道吗!”   说完,希雅提心吊胆地窥视魔王的脸,他好像没有生气,还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她稍稍放下心来,继续说:“所以味道还和之前一样就好,加一点点酸,一点点苦,唉,我也不知道你们对酸和苦的定义是这样的!” ↑返回顶部↑ 第51章 下面有点痒(1 / 2)   “莱斯”离开后,希雅尝试着晃了晃手腕,手铐好重,她几乎举不起来。   可她记得,刚来到这间房子时,她身受重伤,却还拖着镣铐走了几圈,现在理应行动更轻松才对呀?   是因为惰性吗?躺得越久,越是疲惫。可她还想着外出时找机会逃跑呢,必须要让肌肉醒过来。   她双手撑住床沿,慢慢抬起上身,躯体沉重得吓人,小肚子又隐隐的坠痛,她稍一动作,心中就升起了懦弱的念头:还是躺下吧,躺下更舒服。   可是躺下的话,也许就再也没有动力起身了,久而久之,身体会成为禁锢自己灵魂的牢笼吧。她被自己的想象吓到,努力往手脚上又使了一些力气。   “您要做什么吗?”   “睡得太久了,肌肉好酸,想活动一下。啊,不要扶我,我想一个人走走。”希雅拒绝了伊莉丝的帮忙,她扶着床头小心地站起,向前迈了一步。   跟腱绷紧时,镣环紧紧箍住筋骨,疼得她面容有些扭曲,而仅跨出一个脚掌的距离,就被短短的脚链牵扯住,不得不停下。   走路原来是这么艰难的一件事吗?该怎么迈出步子,该怎么保持平衡,自己过去究竟是怎么走路的?戴着这个真的能顺利逃跑吗?   希雅心里越来越没底,也越来越委屈,鼻子酸酸的,都想哭了。   “不舒服的话还是躺着吧。”伊莉丝担心地看着她。   “没有不舒服啦。一直躺下去,人都要废了。”她慌忙否认,忍着鼻音道,“不然说说话吧,光走路也有点无聊!”   “唔,说点什么呢?”   “伊莉丝之后打算回去家乡吗?”   “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抱歉。”   “没事啦。我打算去大城市看看,大概会去王都吧,精进一下魔法,还能练练剑什么的,虽然这个年纪也学不成什么了。”   “只是为了防身的话,也不需要从小练习。”   “我也是这么想的,就觉得挥剑好酷呀!再之后啊,如果生活能够稳定下来,我想开一家饰品店。这是我从小的愿望。”   希雅想象着,不禁露出了微笑,“能开起来就好了,有机会的话我一定……”   她的话冻在了半截,两人沉默地对视了一会儿后,伊莉丝犹犹豫豫地开口道:“您还是……”   “不说这些了!”希雅慌忙转移开话题,“唔……嗯……你有没有觉得莱斯怪怪的?”   近一个月,伊莉丝仅在报告希雅的日常活动时能见到“莱斯”,他对希雅的态度确实特殊,但硬要解释的话……   “可能是爱情令他转变了吧。”   “……爱情啊。”希雅不置可否地努了努嘴,“我是说,你有没有觉得他变了一个人?”   “变了一个人?”   “先不说那些奇怪的举动,我在他身上闻不到血腥味儿,还有那种残酷的感觉……”   以至于她一度怀疑魔王被她砍成了精神分裂,或是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变了性子,但又总觉得哪里不对。   “好难解释,总之,就是一种感觉……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伊莉丝茫然地摇了摇头。 ↑返回顶部↑ 第52章 止痒(微H)(1 / 3)   *结果还没写到塞棉条就叁千字了,下章继续吧!   上章结尾做了微修,还是没让希雅主动开口。   “莱斯”抱着希雅步入浴室,伊莉丝抬头望了他们一眼,起身走进了卧室。   希雅这才注意到一个显而易见的细节,除了伊莉丝给她系上月经带的那一次,他们好像从没有叁人共处一室过。   她想起刚刚跟伊莉丝谈论莱斯的怪异之处,有许多地方都无法用语言准确表达,她脑中突然灵光一现,避免叁人共处一室,是不想让伊莉丝看到他不如往常的一面吗?   希雅思考时,“莱斯”动作自然地脱下了她的衣服,而她的身体也无比自然地接受了,甚至没能第一时间生出反感,待到她反应过来,想要酝酿一些负面情绪时,又本能地认为这没有必要。   虽然仍旧怨恨愤怒,但不管是身还是心,都开始习惯他的侵入,希雅对此感到畏惧,但连那畏惧的情感似乎都在逐渐消散。   温热的水流打在阴部,将血色冲去,有几处水柱直接射在敏感的阴蒂上,激得她哆嗦了一下,缩起身子避开更多的刺激。   “莱斯”扒开女孩的阴唇,揉搓内侧,将黏着的血液洗净,随后他将手指随意地点在一处。   “是这里吗?”   “上面一点。”希雅咬着嘴唇,含含糊糊地应道。   他的手指上移了一寸,“这里吗?”   “不是不是,又太往上了!”她焦躁地叫着,在他怀里不自在地扭动。   来来回回多次,“莱斯”都没能找到正确的位置,一开始并不是性意义上的痒,但手指在那里划来划去,原先的痒都变了性质,从黏膜处延伸到了小穴深处,穴内媚肉都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   两种无法缓解的痒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快要发疯。   “你、你不要动了!手就放在那里,我自己来!”希雅的脑袋被搅成了一团浆糊,无法忍耐地叫道。   “莱斯”没有提出异议,只将手指塞在她的大阴唇内侧。   那痒处好微妙,希雅不禁闭上双眼,晃着腰部,仔细分辨、寻觅着那一点。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姿态是多么的淫靡。她双眼紧闭?,发丝散乱?,莹白的身躯上挂着未干的水珠?,脸颊上冒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全身的肌肤?都因用力和紧张?而泛着潮红。她的?胯部肌肉紧绷?,?两片肥厚的阴唇??含着??他的手指磨磨蹭蹭,白嫩嫩的屁股摇来摇去,“莱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喉头滚动,不知用了多少自制力才没直接把她按在地上。   希雅终于找到了那一点,?顶着“莱斯”的手指?磨动?,而“莱斯”看她看得入神,一时没注意?,指?关节被顶得弯了下去,?指尖重重刮过花蒂?。   少女浑身一哆嗦,委屈得眼角通红,“你!你的手指要挺直呀!”   “莱斯”连声道歉,竖直了手指?,?又是一阵艰难的摸索后?,?希雅再次找到那一点,?抵着“莱斯”的手指用力?。   但感觉还是不对?,这是戳而不是挠?,止痒的效果并不好?。   她尝试了好一会儿,?弄得满身大汗??还是不得要领?,只得可怜兮兮地开口:“?就是这儿,?你帮我抓一抓。?唔……稍微用力一些,旁边那一块儿也要……唔嗯……?”   在“莱斯”掌握正确的力道后,希雅发出了心满意足的哼哼声?,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觉得没有什么比这更舒服的事了?。   但她的好心情没能维持多久?就又坠入了低谷?,她想到,?这是多么?简单的动作呀,自己动手的话?只要几秒?,如今偏偏要用这么迂回、艰难、又耻辱的方式??。   她怨恨“莱斯”给她戴着手铐脚镣?,却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理解,?他们毕竟是敌对关系?,保险起见肯定要限制她的自由?。?但不让她触碰身体的特定部位?,就有着一种更加异样的、屈辱的感觉?,仿佛被看作一样物品,只能?被拥有、被使用?,而不配拥有自己的意志?。   以她现在的身份?,要求尊重好像是有些不知好歹,?但不爽就是不爽,更何况?“莱斯”还口口声声说什么喜欢她?,如果这就是他口中的喜欢,那也太好笑了?。   “怎么了?,还是痒吗?”   “?莱斯”拿着花洒,?将少女重新清洗一遍?,他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心情?又不好了?,疑惑地发问?。 ↑返回顶部↑ 第53章 亵渎的快感(高H)(1 / 2)   *有强行塞卫生棉条的情节,注意避雷。   *现实里塞棉条不会有快感,不要被我写的误导,文里之所以会有快感问就是希雅太敏感,问就是媚药后遗症!   *结果还没写到我说的很劲的剧情就快叁千字了……呃下章继续!   “唔……”   希雅闷哼了一声,她在浴室里就动了情,“莱斯”那一弹用的力道又不重,因而她并没有感到疼痛,只觉得有一股热流从下体直传上大脑。她爽得浑身发麻,腰部弓起,大敞开的双腿间泄出淅淅沥沥的水滴。   魔力形成的触手绑上少女的双乳,将白软的乳肉挤压成一团,细小的分枝绕着乳尖划来划去,等到乳尖微微凸起后,又缠着它们研磨,让刚回过神的少女惊慌失措地大叫:“不、不要!不要碰那里!”   也许是因为高潮就来源于阴蒂附近的某处部位吧,玩弄阴蒂所产生的快感像是高潮的前奏,高潮的一部分,身体很轻易地就能接受并习惯,她虽然厌恶敌人给予的快乐,但快乐依然是快乐。   而被爱抚乳首时,她感受到的是截然不同的,和性快感并不相干的感触,“莱斯”说那是舒服,但她的体感就是难受,胸口酸胀麻痒,好像有羽毛在重重擦拭心脏,渐渐地也分不清到底是乳首还是心脏难受。   这根本不是性快感!理应不是……但为什么呢,被玩弄乳尖时,她却湿得更加厉害,腿间也愈感空虚,颤抖得仿佛已经绝顶。   好可怕,好可怕,拜托停下来!!她脑内一片空白,整个人在床上扭来扭去,唯一所想的就是避开触手的攻击,但她的手脚都被牢牢固定在一处,没有多少挣扎的空间,她又奋力扭转身子,想翻过身来把触手蹭掉,但不管如何努力都是徒劳,透明的触手紧紧贴在她的双乳上,尽职尽责地带给她失控的、灭顶的快感。   “呜……呜呜……”   她的眼睛又变得湿漉漉的,发出哭泣一般的呻吟声。   “莱斯”看得又好气又好笑,每次都是这样,做些毫无意义的蠢事惹火他,被教训了又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这都几次了,怎么就不见学好?   “你明明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过得舒服,对不对?”   “不要……”   她的声音也湿漉漉的,听不出是在反驳他的话语,还是在求饶,“莱斯”正在气头上,也懒得安抚她,他扒开少女的小阴唇,满意地看到小穴一张一合地吐着热气,似乎在迎接什么。   他将棉条顶部抵在穴口,慢慢向里推,少女立刻发出痛苦的吐息,棉条只有她的食指粗细,但她毕竟未经人事,突然感到有什么在入侵体内,紧张得性欲都去了大半,刚刚还吸个不停的腔内媚肉不再蠕动,棉条还没进去叁分之一,就被闭合的甬道推了出来。   “……放松一点。”   很显然“莱斯”的劝慰没什么作用,他无奈地在阴蒂上也加了条触手,包住挺立的肉芽又舔又吸,把小小的肉芽玩得红肿不堪,女孩因过强的刺激发出短促的尖叫,腰肢猛地弹起又落下,大腿颤抖着泄出一大滩淫水。   等到她呼吸暂停,大腿绷直,眼看就要登上绝顶时,所有触手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少女已经无力思考,只知道有什么应该要来却没有来,她难耐地握紧拳头又松开,嘴里嗯嗯啊啊地叫着,脑袋无意识地左右摇晃,下体不住收缩,但不管怎么收缩找寻,都找不到能给她带来快乐的东西。   “莱斯”趁机又试了一次,还是有着阻力,但她流了这么多淫液,异物又这点尺寸,硬塞进去也不可能受伤,他不顾甬道内微弱的抵抗,坚定地将棉条向内推去。   “嗯……嗯啊啊……”   她的声音又染上了痛苦的色彩,但更多的是兴奋,朦胧的眸子里尽是渴望,她不由地夹紧了小穴,棉条推进得愈加困难,但更大的阻力带来了更强的摩擦,也即是更强烈的快感。   只可惜那异物太小也太短了,她还没来得及感知更多,一切就结束了,她怔怔地张着双眼,双腿无助地磨蹭,鼻音变得更重了,委屈得像是马上要哭出来。   好了,塞也塞进去了,“莱斯”抬眼望向希雅汗津津的脸颊,她看着辛苦极了,可他的火气还没消,不想太快放过她。   索性他自己也舒服一下吧,射出来后再给她解决。   怎么做呢?和上次一样吗,还是……“莱斯”的视线转来转去,最后落到了她白皙的双乳上。   他握住那对酥胸,尺寸不是很大,一手就能包住,他将两边的乳肉往胸口推去,勉勉强强能做出一条乳沟,也不知道用起来滋味如何。   他解开压制的魔力,将意识朦胧的女孩摆成跪坐姿势,双手上举固定在墙面,然后将完全勃起的阳具贴紧她的胸膛,将乳肉推往阳具,慢慢抽送。   “唔……” ↑返回顶部↑ 第54章 濒死时的高潮(微H)(1 / 2)   “舒服吗?”   希雅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她只是剧烈地喘息,其他一切都无暇顾及。   “莱斯”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垂着眼睛,眼角通红,小脸汗津津的,整个人仿佛被笼罩在水雾中,口中溢出的细细呻吟也像是在哭泣。   可怜极了,却又因此显得更加可爱。   “莱斯”看得口干舌燥,也不管冒不冒犯了,低头覆上少女的唇。微凉的、柔软的唇瓣,一旦吻上就彻底陷了进去,“莱斯”按着她的后脑,不断加深这个吻,直到她浑身抽搐,差点因窒息背过气去才松开。   她的唇瓣被吻得红肿发烫,微张的小嘴中舌尖隐约可见,嘴角还挂着一根银丝,诱人极了。“莱斯”不禁伸手抚上她的嘴唇,轻轻摩挲。   指尖突然传来细微的疼痛——他的手指被咬住了。   “莱斯”尝试将手指扯出,但希雅咬得很用力,他拉了几次竟纹丝不动,又不敢使太大的力气,怕弄坏了她的牙齿。   “松开。”他说。   少女半睁着眼睛,似醒非醒的样子,但他手上所受的力道却在逐渐增大。   “莱斯”本想忍耐下去,等她咬累了自然会松口,但希雅出乎意料地执着,他们一时陷入了僵持。她好像铁了心地想把他的手指咬断,力度不够就用时间来抵,关节处的刺痛越来越明显,到了让“莱斯”无法忽视的程度,刚刚压下去的怒气又被激起。   “松开。”他再次重复,声音低沉了许多。   希雅瞪大了眼睛,固执地看着他,她的眼中水雾朦胧,但浓重的恨意清晰可见。   莱斯的脑神经突突直跳,先前的柔情慢慢转变成另一种感情。   他突然觉得很可笑,他那么小心翼翼,生怕希雅受一点伤,而她却咬着他的手指死活不放——而这是因为她只能咬住他的手指,若有机会,想必她会毫不犹豫地咬断他的脖子。   “我再说最后一遍,松开。”   她没有松口。   “莱斯”闭紧眼睛,他深呼吸了好几次,但怒火难以消去。   为什么要压抑自己的本性?为什么要如此卑微地对她?魔王应是随心所欲的,什么事开心就去做什么,不是吗?   而现在,她让他很不开心。   “莱斯”抬起手,甩了少女一巴掌。   在要动手的一瞬间,他到底还是因心软而减轻了力道,但魔王种的力气不是人类所能比拟的,少女还是被扇得头晕眼花,耳朵嗡嗡作响,嘴角有血流渗出。   “莱斯”以为她被打伤了,混沌的怒意几乎被愧疚盖过,他下意识地想要道歉安抚,却在快开口前停了下来。   被咬住的指尖好痛,刺骨的疼痛。   他这才发现,即使被打了一耳光,她也没有松开牙关,于是挨打的力道通过紧咬的牙齿传到了他的手指上——被咬破的,流出鲜血的,是他的手指。   掌握在人类社会生存的技巧后,“莱斯”就很少再受伤,就算面对魔族的追兵,大多数情况下也能全身而退,时隔多年新增的伤口,竟然是自己的宠物给予的。   不,是他自己给予的,是他给了她伤害自己的机会。   少女的唇瓣因用力而泛白,鲜红的血流蔓延至嘴角滴落,“莱斯”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那道细细的血流,大脑的一部分渐渐被黑暗占领。   他又深吸了一口气,那片黑暗没有一点散去的意思,但为什么要期望它消散呢?遵从本能行动,才能得到快乐。   “很好,很喜欢咬是吗?” ↑返回顶部↑ 第55章 人质威胁(H)(1 / 2)   *有暴力描写,没有直接性描写,标注H是因为对我而言打耳光和用人质威胁就非常色(小声)   希雅好不容易才从高潮与窒息中取回身体的控制权,她艰难地睁开眼睛,向那狰狞的肉棒投去一瞥,嘴唇微动:“我不。”   “很好。”   莱斯的话中带着冰冷的笑意,最后一个字与响亮的耳光声同时响起,他没有再留情,将希雅打得整个人歪向一边,只因被锁链吊着才没有倒下,她柔嫩的脸颊顿时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这次是她自己的血。   疼痛比冲击感来的稍晚一些,希雅刚感到一侧脸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另一侧脸颊就又挨了狠狠一巴掌,她被打得东倒西歪,整个人仅靠着纤细的手臂,以及被固定在墙上的手铐作支撑,即使镣环内侧垫着软布,白皙的手腕还是被磨出了一圈圈血痕。   莱斯抓住希雅的头发,强行将她的脑袋拉向自己,他再次把肉茎抵在少女嘴边,坚硬的肉棒将她的脸颊顶得凹进去了一块儿。   “舔。”他冷漠地命令。   希雅不由自主地颤抖,她因纯粹的暴力而畏缩,甚至不敢看向莱斯,却又对此感到茫然:战场上最不缺的就是血腥暴力,虽然她从一开始就厌恶这些,但为什么现在似乎更惧怕了,几乎到不能忍受的地步?   是因为这段时间她被“保护”得太好了吗?即使自由被限制,即使莱斯偶尔也会露出狠戾的一面,但大部分时间里,她都有着被珍惜的错觉,一直陷于这柔软的床铺中,以至于她都忘记了,这才是她原本应该面对的现实。   “舔。”莱斯又重复了一次。   希雅尝试着张了张嘴,满口的血腥味儿,脸颊又疼又麻,嘴角像是撕裂了,被掐紫的喉咙也传来阵阵剧痛。她说不出话来,于是垂下眼睛,无声地表示抗拒。   “希雅,我很喜欢你,我对你有充足的耐心。”   莱斯微热的手掌抚上她的脸庞,细细摩挲。   “但再多的耐心也会耗尽,不要总是挑战我的下限。”   脸颊的痛楚在他的抚摸下愈加鲜明,明明是温存的举动,却让希雅害怕得瑟瑟发抖,被禁锢的双手不安地交握。   好可怕,好可怕,他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回了他应有的样子,不 ,比最初的他还要可怕……   她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虽然想要表现得坚强一点,但还是控制不住地要往角落里钻,可背后就是墙壁,她挤了又挤,也无法将与魔王的距离拉远一寸,她又想哭了。   “不舔也行。”   出乎少女意料的,莱斯没有再做什么,他缩回手,若无其事地起身离开。   他走向了浴室。   “你去哪里?”希雅注意到他行进的方向,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你又不帮我舔,总不能指望我自己解决吧?不过我心情不是很好……”莱斯用轻飘飘的语气说着,“她来这里也够久了,是时候报废了吧。”   希雅心底一沉,她只能看见莱斯的后背,但说不清为什么,也许是生物面对天敌时的直觉,她本能地察觉到他是认真的,他会毫不犹豫地虐杀伊莉丝。   “不、不要!”希雅拼命挣扎,突然感到手腕一松,禁锢的魔力被撤去,而她因用力过猛扑倒在床上,她来不及起身,情急之下,索性直接滚下了床。   “拜托不要!”尽管被摔得头晕眼花,她还是努力撑起身体叫道,但手臂虚弱得可怕,她胳膊上的劲儿一松,前额重重磕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她的脑中一阵巨响,一瞬间仿佛世界都在离自己远去,她好像短暂地晕过去了几秒,然后被迟来的剧痛叫醒。   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溢出,少女几乎睁不开眼睛,她眨了好几下眼,才发现流下的不只有泪水,还有些红红的东西,她摸了摸额头,一手的鲜血。   她抱着些许期待的心情向莱斯望去,她看到他的手正搭在浴室的门把手上,他甚至没有回头。   深重的委屈瞬时将希雅笼罩,她想不明白,莱斯刚刚还在那么“温柔”地对她呀?虽然他总是不顾及她的意志,像是在养宠物一样,但至少态度上是想要珍惜她的吧?   但为什么现在如此的……甚至不能算生气,而是单纯的不在意,不关心。 ↑返回顶部↑ 第56章 在情欲中为他口交(H)(1 / 3)   *有强迫口交。   也不晓得为啥我写个口交就写了叁千字,肉戏字数好容易爆表……   狰狞的肉棒再次抵在少女嘴角,咸腥的气味直往鼻子里钻,她的眉头皱了又皱,用尽自制力才没有做出厌恶的表情。   深呼吸了几次,做足心理准备后,希雅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肉棒的顶端,然后触了电般地又缩了回去。   莱斯一向把自己清洗得很干净,除了有些气味外,阳具本身并不脏,但跪在魔王身下,给他舔着肉棒的现实还是让少女羞耻得快要晕过去,她得不断给自己打气才能探出舌头,舔一下后又要停顿许久。   莱斯因她的迟疑感到不快,他捏住希雅的脸颊,叫她张大嘴巴,直接将肉棒塞了进去,直插到了她的嗓子眼,尽管如此,还是有一半的茎身遗留在外。   她非常努力地张大嘴巴,才没有让牙齿磕到茎身——想也知道,磕破的话会有多么严重的后果。粗壮的肉棒将少女的脸颊撑得鼓了起来,受伤的嘴角再度裂开,渗出血丝,她的呼吸又被堵塞住了,小巧的鼻翼一颤一颤的,却只能给她带来有限的空气,而这有限的空气也是令人作呕的。   “呜呜……呜咕……”   恶心的气味与顶到喉头的肉棒无一不让她反胃,少女的喉管收缩,想吐却又被堵着吐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咕呜咕的可怜声响,生理性的泪水淌了满脸。   虽然决定要讨好魔王,但身体还是本能地想要逃离痛苦,她向后挪了一步,但刚吐出一截茎身,脖子就又被掐住拉近,将吐出的部分再次吞入。   柔软湿润的内壁让莱斯爽得脊椎发麻,他的胯部用力,在少女嘴中抽插了几下后,说道:“就这么做。”   希雅急促地喘息,她恨不得把所有精力都花在喘气上,但还是强行分出心神,按照莱斯的指示,努力地吞下一截茎身。   “深一些。”   “呜……呜呜……”   她抱着必死的决意又吞下了一寸,窒息与反胃感强烈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她将肉棒顶部抵在喉头停留半秒,就得赶紧吐出,即使如此还是难受得眼泪直冒。   “舌头包住顶部,一边吞吐一边舔。”   莱斯命令道,同时挺起胯部,向少女娇弱的喉咙顶去。   希雅的动作极度生涩,毫无技巧可言,不如说,她不咬破肉茎都算是超常发挥了,但能够将肉棒塞进这么高傲的人儿嘴里,看她哭个不停,还不得不勉力侍奉的模样,让莱斯得到了极大的心理满足。   “我再说最后一次,深一些,顶到嗓子眼。”   希雅一边掉着眼泪,一边将肉棒在嘴中吞吞吐吐,不忘用舌尖舔舐茎身上的沟壑,她觉得自己好像有一点点掌握技巧了,但胸前突然传来激烈的快感,她的身子僵住了,随后猛地一颤,差点倒下。   是莱斯在挑逗她的乳尖。隔着单薄的衬衣,他准确地捏住那两点揉搓,布料轻微的摩擦力将酥麻感放得更大,乳尖很快就承受不住刺激陷了进去,于是他索性捏住整个乳晕揉按。   “呼……呼呼……”   希雅脸颊的红潮因缺氧而愈加明显,脑袋也愈加晕眩,她想要喊不要,但小嘴被肉棒堵得严严实实,再想说话也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要在不咬伤魔王的情况下吞吐粗大的肉棒,这对她来说已经够困难了,非得集中全部注意力才能做到,而弱点处一被攻击,她整个人都沉溺其中,失去了反应能力,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继续舔。”   莱斯无视了她湿漉漉的眼眸,他现在很乐于给希雅增添困难,硬要让她在情欲中也保持清醒。希雅只能强忍快感继续侍奉,但注意力一从胸前移开,过强的快感就将自制力淹没,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握住了莱斯的手臂。   “放下。”   莱斯的语气冷得让她畏缩,不听话固然会惹怒魔王,但抗拒的心思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被磨灭的,于是她的两只手僵硬地停在半空,没有推开他,却也没有放下。   “不放是吧?”   莱斯懒得管她的纠葛,他捏住少女的手腕,解开镣环后将它们反铐在身后,然后继续握着她的乳房揉捏,拇指不时划过敏感的乳尖。 ↑返回顶部↑ 第57章 宴会(上)(微H)(1 / 1)   *抱歉咕咕,这章写得太卡了,下半章还卡着……不过这个场景结束后就要带希雅出去了哦!   霍兹一走进礼堂,视线就被黏在了门扉旁的某样“摆设”上。   那是个被牢牢禁锢着的人类少女,双手被反铐在身后,又被锁链拴着后手铐吊起,她不得不踮着脚尖以缓解手腕处的压力,浑身大汗淋漓,鼻翼剧烈收缩,从嗓子中发出拉风箱般的喘息声,光是看着就觉得辛苦极了。   她大概是刚被掌掴过,白皙的脸颊上印着多道指印,伤处红肿得厉害,小嘴被塞口球堵着,透明的津液从口球的缝隙中不断落下,将胸口的布料沾湿了一片,她的五官因痛苦纠成了一团,可即便如此,也能看出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霍兹有些惊讶于她居然穿着衣服,但不得不说,这是个不错的小技巧,男式上衣只堪堪挡住她的腿心,要露不露的模样反而使她更具诱惑力了。   除了镣铐外,少女的上身还遍布着手指粗的麻绳,滚圆的胸脯被绳索捆得更显挺翘,她很明显正处于发情状态中,双腿不安地磨蹭,浑身泛着异样的潮红。透过薄薄的布料,可以清晰地看见粉嫩的乳尖挺立着,根部好像还戴着什么,每当她吸进呼出空气,乳尖摇晃着蹭到衬衣,就会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身子激烈地颤动。   论相貌,她不算他见过的最美的女人,更何况脸蛋和身体还仍显青涩,但她有种奇妙的气质,能同时激起雄性生物的破坏与保护欲。她的眼神有时迷蒙,有时清明,似乎在拼命抵抗快感,当她暂时清醒时,看起来就像是被逼至绝境的幼兽,因恐惧而瑟瑟发抖,但又不甘心地想要给予捕猎者反击,而当她沉溺于情欲时,溢出的呻吟与躯体的反应也是矜持的、内敛的……这让霍兹完全无法移开视线。   红色的瞳孔……霍兹这才想起来,这不是迦南的勇者吗?他曾经远远地在战场上看见过她,对她的战力佩服又嫉恨,后来迦南投降时,看见她像垃圾一样被扔在地上,才发觉这是个挺不错的女人,可自那之后,陛下就一直将其藏在自己的房间里,好像不打算同部下分享,他还暗自可惜过。   月余不见,她变得更诱人了,原来被剥光盔甲,被踩进泥泞的她是这么惹人怜爱啊。霍兹咽了口口水,虽然这是魔王的东西,但既然把她放在了礼堂里,就是默认了所有魔族都能对她做任何他们想做的事情吧?于是他很自然地抬起一只手,想要握住少女的酥胸。   他突然被一道阴冷的视线刺中,他不禁打了个冷颤,放下了手,疑惑地环顾四周。   他看到莱斯正直直地盯着他。   霍兹有些糊涂了,刚才是魔王瞪了他?这是不想他碰勇者的意思吗?他的右手微微动了动,但还没有抬起来,莱斯威胁的视线又射了过来,他只得收回手,识趣地坐到了长桌边。   “你也被陛下瞪了?”左侧的费利西斯凑了过来,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你也是?”   “大家都是。”右侧的韦瑟也探过了脑袋。   “我不明白,把……”霍兹仔细搜刮了一遍记忆,从犄角旮旯处找到了勇者的名字,但身为奴隶的她应该不会再叫这个名字了吧?   他顿了一下,小声问道:“把那个女的放在这儿,又不让我们碰,是要干什么,纯当摆设吗?”   “立威啊,调教啊,什么原因都可能有。”费利西斯又欢快地打开了话匣子,“你可不知陛下有多迷那女的,为了她的事找了我得有八百回!我跟你们说,我都要怀疑陛下真的爱……诶你们怎么了?”   凑近的脑袋们急匆匆地又缩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霍兹在心里翻了大大的一个白眼。   虽然大家都没有说出来,但霍兹知道有些魔族对于休战的决议很是不满,私底下议论着魔王是不是被那个祭品迷了心智,会不会因此发布些对人类更友好的规定,也就费利西斯这个没脑子的,会在魔王眼皮底下提起这么敏感的话题。   他晃着酒杯,心不在焉地咽下一口酒水,往日可口的饮品这次却了无滋味,他的心思还系在那个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瞪着他的少女身上。 ↑返回顶部↑ 第58章 宴会(下)(微H)(1 / 2)   “莱斯”头痛欲裂,这痛楚并非来自肉体,而是来自于精神。   他的记忆没有中断,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是怎样强忍怒气,脑中的一根弦是如何崩裂,然后他就被另一股力量——也许是莱斯的残念,也许是魔王的本能——所控制。   准确地说那不是控制,他仍然醒着,只是理智被狂热的情感挤了出去,好像灵魂漂浮于躯体之上,不带任何感情地,从第叁视角看着这副躯壳如何凌虐希雅,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能够阻止的,只要他努力想要阻止……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等到他把希雅捆好了放到宴会的礼堂中,灵魂才慢慢回到体内。扶住墙壁时,他又有了切实的触感,看到少女凄惨的模样时,他又知晓了何谓怜爱。   他想要把希雅解下来,但心中残存的愤怒让他停下了动作:失控时的自己做的是有些过分,但既然说了要给她长点记性,宴会还没开始就把她带回去,是不是有损自己的威严?希雅之后会更加恃宠而骄,不听他的话吧。   于是“莱斯”打定了主意坐到座椅上,但很快他就坐立不安了,他不时地向少女投去一瞥:她看上去真的很辛苦啊,一直挺着胸脯扭着双腿磨蹭着,发出的呻吟如哭泣一般,让他的心又痒又酸。   “莱斯”知道她的焦躁来源于何处——她的乳首和阴蒂根部都箍着一件小小的金环,迫使最敏感的叁点肿胀挺立,无法从最轻微的刺激中逃脱。那是最基础的小玩具,没有震动或是吮吸的功能,但对于情欲被调动起来的少女来说,却是噩梦般的刑具。   那叁点会持续不断地产生极具存在感的、被压迫的快感,但也仅限于此,她无法因此绝顶,她只能拼命地扭来扭去,拿乳尖去蹭身上的衬衣,每蹭一次,就会浑身一抖,腿间洒下淅淅沥沥的淫水,但同样的,这只会给她带来快感,而不会高潮。   不仅如此,他还记得刚刚给她下了药,有没有稀释来着?似乎是没有……他把之前的自己大骂了一顿,这要是又有什么后遗症怎么办!   还有她红肿的脸颊……“莱斯”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他知道她其实是很怕疼的,虽然她不知好歹,总是试图激怒他……不对,不对……是他在默许,甚至鼓励希雅反抗,她的性子到现在还没什么改变,更多的责任是……在他身上吧?   喜怒无常的,说一套做一套的,都是他自己。   怒气不知何时消散一空,“莱斯”心中只剩下愧疚,但他刚刚站起身,就有魔族走入殿内,他下意识地坐了下来,摆出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那魔族盯着希雅看了一会儿,伸手想抚摸她,“莱斯”维持不住表情的自然了,捏着酒杯使劲瞪他,瞪得他畏惧地缩回了手。   接着是第二个、第叁个魔族,他毫不停歇地瞪着他们,于是谁都没有能够碰到希雅,他们一脸茫然地坐到长桌旁窃窃私语,而“莱斯”也失去了放开希雅的最好时机。   真正的莱斯是不会这么做的,他想,莱斯会对有趣的玩具感兴趣,他可能会想要独占她,但不可能调教到一半就因心疼而住手。   他不停地喝酒,刻意不将目光转向希雅那边,他照着想象中莱斯的动作,喝下部下们的敬酒,和他们大声谈笑,说着会让普通人类吓晕过去的残酷笑话。他觉得灵魂又飘了起来,飘离了他的身体,平静地看着自己演戏,他尝不出酒水的味道了,可是这种无悲无喜、不需忧虑任何事物的感觉很不错,他几乎要沉浸其中,直到他无意中望了希雅一眼。   他看到了在情欲的间隙中,她所露出的,恐惧而悲伤的眼神。   他的灵魂突然变重,直直掉进了躯壳中,四周的杂音潮水般涌来,他又能尝出酒水的滋味了,但却难以下咽。   “陛下有哪里不适吗?”雷普斯端着酒杯问他。   “莱斯”哈哈大笑,说只是气氛不够热烈,多找几个女奴过来吧,还有那个勇者,一起带到我这儿来——这是莱斯会做的事,于是他没有考虑就照做了。   他笑完就怔住了,捏着酒杯的手指缩紧。   他这才明白这次失控的原因。不仅是因为魔力的侵蚀,魔王暴戾的本能,更因为他一刻不停地揣摩莱斯的性格与心思,他像是一个入戏太深的演员,连自己的人格都被污染。   莱斯确实死了,但却以另一种形式在他的体内复苏。   不,他们本就是一体的。   ——你终于发现啦?   细小的声音在他的心里嗤笑道,是莱斯的声音,也是他自己的。   ——你还分得清自己是谁吗?   他不理会那笑声,只是死死地盯着希雅。在他下令后,一个侍卫解开了将她吊起的锁链,她的双脚终于能踩到地面了,“莱斯”听到少女放松地舒了一口气,但很快又转为痛苦的喘息。   那侍卫抓住她被反铐的手臂,用力推着她前进,她走得摇摇晃晃,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蹭到肿立的乳尖与阴蒂,仅走出几个脚掌的距离,她就多次快要跪倒,又被强行拖起。   桌边的魔族们都吹着口哨,兴奋地看着昔日英雄受辱的模样,叫侍卫走得再快些,再粗暴些,当她痒得受不了,不自觉地挺胸磨蹭衣料时,他们又笑骂她是骚浪的母畜。   “莱斯”从未见过她的眼睛这么红过,却没有泪水流下,也许是已经流干了吧。与此相对的,少女下体的淫液却一刻没有停歇,在她与门扉之间连成一道透明的湿痕。 ↑返回顶部↑ 第59章 出门(1 / 2)   接下来的几天,“莱斯”过得很是忙碌,他又要吸食魔力,又要注意魔族们的动向,只有到饭点时才有空返回卧室,解决好希雅的生理需求后又匆匆离开。   但他心里清楚,最根本的原因是他难以面对希雅。   那天之后,希雅就不主动和他说话了,虽然向她搭话也会回应,但却一直垂着视线,很偶尔地抬起眼睛时,也是一副怯怯的样子。   使用的媚药又产生了新的后遗症,“莱斯”心中有愧,又了解她肯定还是耻于直述自己的欲望,因此每当注意到她的下体湿润,血液流速变快时,他就会柔声安慰着帮她发泄出来。而少女既不反抗也不逃跑,只是微微发着抖,好像怕极了他,时不时地还会贴着“莱斯”的胸膛或手臂轻轻磨蹭。   “莱斯”起初还因不需面对希雅的怒火而安下心来,她生涩的讨好行为也让他心情愉悦,但没过多久他就寝食难安了,他很怀念少女之前的大吵大闹,至少那时的她充满了生机。   他想对她道歉,说自己只是一时失去了理智,他并不希望她真的对他百依百顺,但这话他说了很多次,再说一遍也只是在强调自己的喜怒无常罢了,可除了道歉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借着忙碌的机会逃避希雅。   他需要一个和解的契机,他在心里念了好几天,却没想到最后是希雅主动开了口。她垂着脑袋,手指紧紧捏着衣摆,犹犹豫豫地对他说:“我的伤差不多好了,什么时候能放了伊莉丝呢?”   “莱斯”松了一口气,他放下粥碗,仔细检查希雅的身体,伤口都愈合了,虽然消瘦了许多——毕竟整天都在喝粥——但总体来说,还算健康。   吸食魔力的进度也过了大半,虽然还没摸清是否有魔族存有叛乱之心,但“莱斯”更不想让希雅失望,于是他点了点头,“确实好了,那今天就出发吧。”   希雅猛地抬起头,她的脸上满是讶异,似乎是不敢相信“莱斯”会如此迅速地履行诺言,“真、真的吗?”   “这是对你的承诺,我会遵守的。”   “谢、谢谢您。”   她使劲搅着衣摆,高兴得快要哭出来了。   “莱斯”唤来近侍,交代说自己将要离开一天,然后带着二人来到“马”车处。漆黑高大的四蹄魔兽看到有人类靠近,高扬起蹄子喷出一小道火焰,希雅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她不止一次地斩杀过这种生物,却是第一次在毫无自保能力的情况下直面它,扬着前肢站起的魔兽高达数米,只要向她用力一踩,或是喷出一道更大的火焰,她就会被践踏成灰烬了,她甚至无法奔跑逃离。   她呆呆地望着魔兽,因过度的恐惧而失去了反应能力,等到“莱斯”大跨一步上前,轻抚魔兽的鬃毛,让它恢复平静后,她才想起了该如何呼吸。   “上去吧。”   “莱斯”朝伊莉丝说道,伊莉丝应了一声,爬进了车厢,她的脚镣已被取下,活动起来别提有多轻松了。希雅艳羡地看着伊莉丝,她自己只能等着被魔王抱上去。   伊莉丝坐好后,“莱斯”抱起希雅,他没有急着上车,而是问道:“你刚才很害怕?”   “有、有一点……”   “不用怕,我会保护你的。”   希雅恨恨地咬了咬牙,什么都没说。   她被抱着上了车,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着头不去看厢内的装饰,怯懦乖顺得像个真正的女奴,但在“莱斯”突然脱掉她的衣服时,希雅还是下意识地发出惊叫,举起双手挡在了胸前。   但她的手很快被扭到背后锁好,无法遮蔽自己。   “只是防止你逃跑的措施,放心,呆在车厢内就没人能看到你。”   “不,不要!”   她慌乱地喊着“不要”,白皙的肌肤瞬间变得通红。   虽然她在那间屋子里不知道裸身了多少次,但这不一样啊,卧室是室内,意味着私密,而且就算伊莉丝会给她擦洗身体,洗完后也是立刻穿上衣服啊,而不是像这样,被反铐着双臂,不得不挺着胸膛,一直被人看着,一直一直看着……   “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她完全陷入了混乱状态,哽咽着重复同一句话,“莱斯”抱着她安抚了许久才略微平静下来。 ↑返回顶部↑ 第60章 身份暴露(1 / 2)   *本来这章打算写伊莉丝在“莱斯”的默认下给希雅开苞并传授些性知识的,但想想好像也没写的必要,更重要的是写起来并不爽……就删掉这个情节了,希雅的第一次纳入式性行为还是留给“莱斯”了。   最近因为某些事比较焦虑,一焦虑就无法沉浸于文字,而写不出来就更焦虑,陷入恶性循环了otz   “说是到边境村落只要数个小时,我们很快就要分别了吧。”   希雅微微颤抖了一下,这才偏过脑袋看向伊莉丝。虽然认识不过月余时间,两人的关系也称不上亲密无间,但能够与之交谈的同族恐怕再也不会有了吧。   一直在刻意不去想象分离时的情景,一心一意地考虑如何将她送出魔界,但其实真的好不想失去啊,只是再不愿意也没有办法。   “我有些……舍不得你。”她红着眼睛嗫嚅道。   “嗯……那,想要再抱抱吗?”   伊莉丝张开了双手,她看到希雅迟疑了几秒,但还是慢慢挪到了她的怀里。她抱紧了希雅,低头看向少女强作平静的侧脸,心头有些发涩。   她不知道希雅未来会面对什么,会被交给另一个人类奴隶照顾吗?如果不是的话,一定会很寂寞吧。   虽然做梦都想着要离开那座地狱般的建筑,为此能够付出一切代价,但越是临近这一天,越是觉得不舍。一想到少女以后可能都会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将要重获自由的雀跃欣喜就都带上了苦涩的味道。   一定很想要自己留下吧……   矛盾但激昂的感情在心中横冲直撞,几乎无法被理智压住,伊莉丝脱口而出:“要不,我还是不走了吧。”   “不行!”但希雅的反应比她更激烈,“不可以留下!”   “我……”   “不要为了任何人放弃自由,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   希雅的眼中是不容拒绝的强硬,仅仅是与之对视,伊莉丝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就消散一空。而冷静下来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提议有多愚蠢,她又是感激,又是惭愧,但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将少女抱得更紧。   “我很抱歉,我没有什么能够报答您的。”   “我也不是为了报答才做这些。”   “嗯……”   她们都有许多话想对彼此说,但离别时不管说什么都只是徒增悲伤,于是两人都陷入了沉默,静静地听着魔兽的蹄声。   哒哒、哒哒——   拥着自己的怀抱很温暖,车厢颠簸的幅度也很舒适,希雅的眼皮渐渐垂了下去。   索性就这样睡去吧,愿这场“归途”能在梦境里延续更久。   但她突然被一声巨响惊醒,车厢猛地翻向一侧,又滚了数圈才停下。希雅被颠得七晕八素,晃了好几下脑袋才找回一点神志。   外面的声响越来越大,听着像是魔法击中树木后的爆炸声。   “伊莉丝,伊莉丝?”   希雅手足被缚,摔倒后甚至没法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只能小声呼唤伊莉丝的名字,却迟迟得不到回应。她强忍着晕眩感环顾车厢,发现伊莉丝瘫倒在角落里,双眼紧闭,竟是被摔晕过去了。   她还没来得及惊慌,“莱斯”就出现在了车厢中,他迅速地脱下自己的大衣,将希雅裹得严严实实,然后抱着她瞬移到了车外。   她惊讶地看到车厢附近的一大片树木都被轰倒,不远处站着一个高大的人影。   略长的红发,阴沉的神情,伸展开的黑翼仅有一只完好,另一只从根部断裂。 ↑返回顶部↑ 第61章 短暂的自由(1 / 2)   雷普斯的话音刚落,双方的攻击就在瞬息间展开,炙热的火球朝雷普斯飞去,将沿途的灌木燃尽,与此同时,更多的魔法光弹从密林中向“莱斯”袭来。   希雅感到腰肢被“莱斯”用力揽住,她突然凌空腾起,耳边风声呼啸,“莱斯”抱着她在空中忽上忽下地疾飞,引着追击他们的光弹撞到树上,在得以喘息的间隙,数十道白色光束从“莱斯”手中射出,没来及闪开的魔族都在无声无息间湮灭。但敌我数量差距压倒性的大,不管“莱斯”甩开了多少光弹,打倒了多少敌人,都会有更多的补上。   希雅的双脚在空中摇摇晃晃,心里也是同样的踩不到底,这和自己飞行不一样,只要“莱斯”一松手,她可要掉下去了,而且也无法随心所欲地闪躲……   又有一颗光弹擦着希雅的小腿飞过,留下火辣辣的痛感,她紧张得心脏砰砰直跳,却不敢出声惊扰“莱斯”,甚至不敢抓紧他胸口的布料,因为他的任何失误都可能是致命的。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更希望“莱斯”赢,尽管前几天她恨他恨得要死,但至少目前他们的利益是一致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就算盗取了陛下的力量,你也不及他的一丝一毫!陛下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结束这种战斗,而你只会死在我的手里!”   雷普斯站在原地,他并不急于攻击,而是大笑着讥讽“莱斯”,他的声音洪亮清晰,大概是用魔法增幅过,不管他们飞得多高都能听到。   “只会逃跑对不对?你当然只会逃跑,从出生那刻开始,你就注定是个阴沟里的老鼠,没有胆子的贱种!”   希雅的耳朵正紧紧贴在“莱斯”的胸膛上,她清楚地听到他的心跳变得更重、更快,他被激怒了,不,是被戳痛了……?她被自己突如其来的猜想吓了一跳,更为那不知来由的同情而恼怒,她应该为他的痛苦而高兴才对,就算“莱斯”是冒牌货,前几天对她的暴行可是确确实实的!   她又听到“莱斯”在喃喃念着什么咒语,他们飞得太快,风声太大,希雅听不清他念的是什么,但咒语这么长,想必是什么威力巨大的攻击魔法,她相信“莱斯”一定正急于将这挑衅者大卸八块。   他们朝着雷普斯的方向疾冲而去,当他出现在希雅的视线范围内时,她看向了“莱斯”举起的手,她有些好奇他会使出多么恶毒的魔咒。   银白色的魔法阵从“莱斯”的指尖闪现,笼罩到翻倒在地的车厢上,车体上燃着的火苗迅速熄灭。   魔族不擅长任何防御法术,这实质上是将某一块区域的魔力全部隔绝——这是“莱斯”能想到的唯一具有防护作用的魔法。   希雅呆呆地看着车厢,她的大脑艰涩地转了很久,才理解了“莱斯”是在从流弹中保护伊莉丝……而她自己都忘记了伊莉丝还在场。   这么说来,一开始就飞离那块区域,也是试图将伊莉丝隔绝在火力之外吗?   她心里酸酸的,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她才不想承认自己有点被打动,才不想因为他偶尔的善举而忽视之前的恶行。   雷普斯也愣住了,然后咬着牙露出阴测测的笑容:“真该让那些支持你的蠢货看看这一幕啊——想要保护人类,是吗?”   一个又一个火球从他的掌心射向车厢,但它们一旦进入某个区域,就会失去踪影。   雷普斯笑得更厉害了:“你能坚持多久呢?”   “莱斯”的脑袋隐隐发晕,那是个持续性的法术,湮灭火球消耗的可都是他的能量,他抱着希雅在空中左右闪避,动作比此前僵硬了许多。   “同时保护两个人是有点吃力。”他叹了口气,下定决心道,“过会儿你去保护伊莉丝,如果你逃跑的话,不管是雷普斯还是我赢了,伊莉丝都活不下去。”   “什……?”   希雅还没问完,就惊讶地发现手脚上的镣铐脱落了。   “准备好,飞过最前面那颗红色的树我就会松手,并暂时解开对你魔力的束缚。”   希雅慌忙念起御风术的咒语。   她忐忑地看着那棵树,与它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的心脏跳得都快飞出嗓子眼了。   这几秒过得像是瞬间,又像是永恒,当他们飞过标志物,“莱斯”的手一松,强烈的失重感骤然袭来,但希雅胸口的滞涩感也在同时消失——她又能使用魔法了。   她念出最后一段咒文,温柔的风包裹住全身,她飞向高高的天空,身后的光弹大部分追着“莱斯”转向,少数几个跟着她的被轻易甩开。   希雅悬停在半空中,大口喘息着,手脚震颤得停不下来,“莱斯”居然真的解开了对她的限制……她将双手分开平举,合拢,又分开,接着岔开双脚,——这不是多么雅观的姿势,但谁会在这种时候介意细枝末节呢?   能够自由移动自己的四肢,这是多么理所当然的事啊,但她觉得这一切都充满了不真实感,不,也许从一开始就不是现实,而她现在只是从梦里醒了。   她乐此不疲地动来动去,作出各种奇怪的姿势,全然忘记了自己应该去做的事,或者说是想要忘记,但不远处一直传来光弹击中树木的爆炸声,还有雷普斯的讥讽大笑。 ↑返回顶部↑ 第62章 并肩作战(1 / 2)   *严格来说并不是“并肩”就是了……战斗场景太苦手了(痛苦)   树木飞快地从希雅身边掠过,她几乎在转瞬间就来了雷普斯眼前,她迅速念完咒语,向车厢扔去一个巨大的水球,火焰熄灭,露出仍然完整的车体,看起来只烧坏了最外层。   她不禁松了一口气。   “他放了你?”雷普斯冲着她大叫,声音越来越高,表情因怒火而扭曲,“他放了你!他放了你!那个杂种果然是和人类一伙儿的!”   “不,他是我的敌……”   说到后半句,希雅差点咬了舌头,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了什么毛病,竟有些抗拒在外人面前承认他们是敌人。   她努力将奇怪的想法摒除,朝车厢飞去,想将伊莉丝转移出来,但无数光弹将她逼得急速上升,拉开了与雷普斯的距离,也正好能看到“莱斯”的现状。   少了不断消耗他魔力的累赘后,“莱斯”显得游刃有余多了,他落到了地面上,握着剑在魔族部队中闪转腾挪,每一次贴近敌兵,都会有一道血流喷向空中。   她很少见到莱斯在战斗中用剑,莱斯更喜欢用破坏性魔法炸来炸去,动作也没这么灵活,不对,他不是莱斯……她还是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有种被欺骗感情的古怪错觉,虽然被欺骗的是负面感情。   在战场上分心显然不是聪明的做法,一道灼热的光束径直射向希雅的胸口,她险险避过,但肩膀还是被蹭得鲜血淋漓。   她焦急地冲雷普斯叫道:“你的部下已经不剩多少了,你要真想报仇的话就该加入他们,而不是在这里缠着……”   话未说完,雷普斯就凭空消失,危机感从四面八方传来,希雅只来得及将双手举起挡在身前,手臂上就传来巨大的冲力,她被爆炸性的力道踢得直坠地面。   她忍着手臂的剧痛,在下坠的过程中极速咏唱,好歹是在落地之前给自己套了一层防护罩,阻止了进一步的伤害。   “迟钝了很多呀,勇者。”雷普斯站在原先希雅所在的位置,轻蔑地看着她,语气若有所思,“那个杂种真的一直关着你?”   “都说了……咳……咳咳……”希雅用完好的一只手捂住胸口,她一说话那里就痛得发痒,但万幸肋骨没有被踢断,可她的另一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一动就是钻心的疼痛,大概是骨折了,“都说了我和他是敌对的,让我带车厢里的人走,然后随便你们怎么打!你不是想报仇吗!”   雷普斯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注视着少女:“确实想报仇没错,但……光是杀了他也太便宜他了。”   他又突然消失无踪,希雅心下一惊,向上疾飞,她隐约感到自己的发丝差点被抓住,但又从雷普斯的手间滑落。   她堪堪躲过了这一次攻击,但雷普斯紧追不舍,她绕着车厢兜了两圈,给它套了个防御魔法,然后引着雷普斯飞向“莱斯”所在的方向,她还是想把这个麻烦丢给“莱斯”,最好让他们斗得两败俱伤。   她在中途又被拦了下来,雷普斯闪现到她面前,阴测测地咧着嘴,不把她抓住誓不罢休的样子,但下一秒另一个凭空出现的人影就将他狠狠踹了出去,希雅下意识地朝“莱斯”应在的位置看去,那里已经没有一个还能活动的魔族。   “莱斯”与雷普斯落到了地面上缠斗,他还是握着那把剑,也不知道是因为擅长于此还是魔力已然耗尽。希雅立刻转头向伊莉丝飞去,但她的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莱斯”能赢吗?他看起来快精疲力尽了。不,输了才好,他死了活该!不,不对,他不是原先的那个魔王,说不定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对她做的那些坏事,也罪不致死……而且他说过有时会控制不住自己……大多数时间他还是温和有礼的……   希雅越想越是生自己的气,她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坏掉了,才在给“莱斯”找这些有的没的的借口,但那些温情的时刻不停在她眼前浮现,他说他重视她,说喜欢她,说她能展现真实的自我他觉得很高兴。虽然他总是喜怒无常……而且若不是因为保护伊莉丝,他的魔力不会消耗得那么迅速。   她惊觉自己对“莱斯”的感情竟和对昔日同伴们的差不多:怨恨他们,却也不想让他们死。   “应该到极限了吧?杂种就是杂种,就算盗取了陛下的力量,也是不堪一击!”   雷普斯的讥讽声依然高亢,隔着老远都能听到,希雅想了又想,还是小心地隐匿住自己的气息,飞了回去,落到两者都看不见的死角处。   她对自己说,这是为了弄清“莱斯”的身世,这对人类而言很重要。   “你真这么喜欢那个勇者啊?可她一心只想让我干掉你呢,刚才也毫不留情地跑了呢哈哈哈哈——”雷普斯又发出做作的大笑,笑声中充斥着残忍的恶意,“我不会让你死得轻松,我要让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重视的东西被毁灭,这样你才能明白……明白我的心情!”   “莱斯”的右臂粘着一大滩血,他换作左手持剑,横于胸前,语气冷静而坚定:“除非你跨过我的尸体。”   希雅的心脏砰砰直跳,跳得她都害怕他们会听到,她不禁抬起能动的手捂住一边脸,脸颊好烫,是发烧了吗?怎么可能突然发烧?那就是……脸红了吗?   她这才发现雷普斯奇怪的态度源于何处,他竟是想用她来让“莱斯”痛苦,那如果“莱斯”输了,她的境况会更不妙吧? ↑返回顶部↑ 第63章 攻守逆转(1 / 2)   希雅转身想要离开,却怎么也迈不出步子。   把他一个魔放在这儿会不会出事啊?刚刚才被突袭了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想给自己一巴掌,尽在不该心软的时候心软!但她把身子转过去又转回来,转来转去都下不了决心。   她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的魔力竟然还能正常流转,她有些傻了,不敢相信“莱斯”会犯下这种错误。   可如果不是失误呢……?拦下雷普斯时他好像抱了必死的决心,所以特意给她留了一条后路?   念及此处,希雅心情更加复杂了,被迫吞下精液时的反胃感仍在嘴间,可“除非你跨过我的尸体”的声音也犹在耳畔,她在原地转了一圈又一圈,终于找到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无心战争的魔王总比没有魔王好。   她给“莱斯”施了个漂浮术跟在自己身旁,但刚迈了一步,就因为腿脚不听使唤而摔了一跤,她在地上茫然地趴了几秒,接着给自己也施了个漂浮术。   虽说不打算离“莱斯”而去,必要的防护措施还是要有的,回车厢的路上,希雅把雷普斯和沿途的魔族士兵好好搜刮了一番,收获了绳索若干,有着禁魔效果的镣铐一副。她本想报复性地将“莱斯”的双手也铐到背后,但想想他手臂上的伤,还是只铐在了身前。   就这些绳子她还认为不够,又把身穿的皮质大衣下摆割断,裁成小段做成了额外的绳索。要将“莱斯”这大块头绑好可不容易,治愈术也没法将骨折的手臂立刻恢复原状,希雅只得用嘴代替一只手,艰难地进行自己的大业,一开始她还觉得新鲜,但很快就失去了耐心,因长期监禁而变得虚弱的身子也累得不行,气得她踹了“莱斯”一脚——怎么形势逆转了,受苦受罪的还是她?   虽有着这样那样的不如意,但见“莱斯”的手脚最终被绑得如木乃伊一般,希雅的心情又灿烂了起来,有了种翻身做主人的满足感。   回到车厢边时,伊莉丝已经醒了,但脑袋仍昏昏沉沉的走不动道儿,希雅将她带回车上休息,然后生了堆篝火,又飞上天打了几只鸟儿,掏了内脏串在“莱斯”的剑上烤了起来。   能够自由使用魔法,自由活动四肢的感觉真是太好了,希雅忘了何为矜持,做什么都要用最大的动作幅度,添根柴火都要特意绕着篝火跑一圈,就差没唱起歌跳起舞来了。一切都是如此美好,湿润的空气,踏实的土地,就连昏暗的树林也……好吧,有些可怕,但还是很美丽!   她兴致勃勃地看着过去见惯了的景色,视线不经意间落到了“莱斯”身上,他安安静静地趴在那儿,像个大型不可燃不可扔垃圾,希雅的笑容顿时僵住,浑身都不对劲儿了。   她犹犹豫豫地贴近“莱斯”,思考着是不是该给他治个伤,心底有尖细的声音在大喊:“不必做到这种程度,忘了他是怎么打你的了吗!”   没有忘记,可这是我应该打回去的理由吗?   她跪在“莱斯”身侧,揪住他的头发将半边脸颊转向自己,她将手掌覆在上面,然后拉远了些距离……她重复了好几次,回想着曾遭受的苦痛与屈辱,才终于打了下去。   ……一点也不解气,不如说反而更生气了。   算了,还是不要做不适合自己的事吧!   希雅气鼓鼓地召出风刃割开“莱斯”伤处的布料,在狰狞的伤口上施上治愈术,她细白的手指偶尔触到“莱斯”坚硬的肌肉,就会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过了一会儿她才意识到,炙热的不是“莱斯”的手臂,而是她的身体。   又是那可恶的发情期,乳尖和阴部都又麻又痒,湿漉漉的渴望着被什么侵犯,她迷蒙的目光落在“莱斯”的手指上——在难受的时候,渴求他的抚慰好像已经成为了习惯。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手,捧住“莱斯”被绑缚住的手腕,浑然不觉自己摆出了臣服的姿势。她维持着这副姿态过了许久,直到微凉的晚风吹过裸露在外的肌肤,她打了个冷颤,才清醒过来。   她羞恼交加,同时又觉得很难过。   为什么身体会变成这样呢?   还有能够恢复正常的一天吗?   她刚想甩开“莱斯”的手,却没想到他正在此时醒了,四目相对,希雅一下愣住了,竟有了种干坏事被当场抓住的窘迫感,她的脸憋得通红,继而气急败坏地转身抄起串着两只烤鸟的剑——这有点滑稽,但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抵住了“莱斯”的喉咙。   “你看什么!”她怒道。   “莱斯”盯着那柄他从藏宝库里精挑细选出来,而现在沾满了油渍的宝剑,嘴角抽动了几下:“你拿我的剑烤鸟吃?”   “你管我拿你的东西干什么!”希雅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尖叫道,“如今你是我的阶下囚!别说烤天上飞的鸟,就是烤你的鸟你也得忍着!”   又是四目相对,一片寂静,双方的表情都很呆滞,都想不出希雅气急了会说出这种话,还是“莱斯”先回过神,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希雅窘得都上不来气儿了,她的脸颊被憋得越来越红,越来越红,简直要滴出血来:“哦什么哦,不许哦!” ↑返回顶部↑ 第64章 取名(1 / 3)   “你的身世,还有取代莱斯的来龙去脉。”希雅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拿剑指着他。“莱斯”醒来后,她就本能地感到了畏惧,像是小动物面对自己的天敌,她对此恼火极了,于是昂着下巴,非常努力地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既然身份已经暴露,“莱斯”也没有再隐瞒的理由,他简短地交代了自己的经历,一边说,一边用最轻微的动作活动手脚。   绑得够紧的,没有一点松脱的余地,这是怕他怕得狠了呀……“莱斯”觉得又是好笑,又是失落。   支持不住倒下去的那一瞬,他的内心满是恐惧,害怕醒来后身处魔王城的监牢,或是仍在原地而希雅已跑得无影无踪,但恢复意识时,他听到了火堆噼噼啪啪的燃烧声,感受到了少女温热的呼吸,他的心一下子就变得轻飘飘的,仿佛坠入了云端。   想要再次将她掌控在手心的冲动一刻都不曾停止,但“莱斯”拼命克制着欲望,他有些不愿打破这勉强算的上是“温馨融洽”的气氛,更重要的是,他还想多看看现在这异常活泼的希雅。明明不久前他才决定不去深入了解她,怕陷入不可控的、毁灭性的情愫中,但当她真的展现出陌生的一面,他反而心脏砰砰直跳,无法移开视线,渴望着能将这一刻延长得更久。   想要更多地知晓她啊,开心的样子,得意的样子,甚至是爆粗口时的样子,都是如此的可爱。   “莱斯”强作镇定地叙述完一切后,希雅垂下了眼睛,表情茫然而悲伤。   “所以我当时确实杀了莱斯吗?我做到了……但就是那么一丁点儿的……阴差阳错……”   他忍不住提醒道:“是在我的帮助下。”   希雅恼怒地瞪了他一眼,却说不出反驳的话,若是杀不了真莱斯,境况只会比现在糟糕一万倍,某种意义上还是这个冒牌货救了她,   “好,你救了我,我很感激。”她咬牙切齿道,“但这不是你欺负……不是你虐待我的理由吧!”   “我也没办法啊,难道还能拒绝收下你吗?”“莱斯”一脸无辜,“我还没有恢复实力,把你锁起来也是无奈之举。”   “对我动手动脚也是无奈之举!?还有前几天……”   “因为我喜欢上你了。”   “不要转移话题!”   咽喉处的剑刺得更深了,“莱斯”注视着剑尖流下的细细血流,平静地说道,“我喜欢上你了,所以渴求更亲密的身体接触。”   “可是我不愿意!喜欢不是这么表达的!”   “在正常情况下也许是这样吧,但你是献给我的礼物,所有人都认为你是我的东西,取悦我是你的责任,于是我也认同了。你不能忽视这一切,而仅仅责怪我没有去做一个圣人。”   “……强词夺理。”   “你也知道魔力和精神力有着紧密联系吧?越多吸取莱斯的力量,我就越被他所影响,为了掩藏身份,我得时时揣摩着他的心态行事,有时候会分不清自己是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失控了,前几天的事就是这样,还有之前的几次也是……我很抱歉,我一直想对你解释,可是说不出口,因为我无法保证没有下一次,我很努力了,可它就是……我很抱歉,我很抱歉,我真的不想伤害你,我不想伤害喜欢的人……”   希雅握剑的力道不自觉地松懈了一些,“莱斯”不断重复着“我很抱歉”,不知道是不是火光反射造成的错觉,他的眼睛似乎有些湿润,他一点也没有身为魔王的气势了,反倒像一只被主人抛弃了的大型犬,希雅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她没法面对这种眼神还撒得出气。   她逃避似的把剑在地面上戳了又戳,然后取下一只鸟扔进“莱斯”怀里,没好气地说道:“吃吧,你的份就这么多,不过一顿少吃点也饿不死。”   “莱斯”惊讶地捧起烤鸟,他没想到希雅还为他留了食物,他笑得眼睛弯弯,而这让他看上去更像一只大狗狗了,希雅简直能看到他的背后有只尾巴在摇来晃去。   她哼了一声,装着不屑一顾的样子,将另一只鸟送去给在车厢上休息的伊莉丝,然后串起剩下的一只生鸟烤了起来。   肉油滴进火堆后的滋滋声很是解压,“莱斯”也没有要反抗的迹象,只是津津有味地吃着食物,少女渐渐放松下来,搭话道:“我还以为魔族不吃这个。”   “一般的魔族确实不会吃,但我流浪的时候经常吃,已经习惯了。”   “……噢。”   希雅不知道该回答什么,追杀,流浪,几十年的异乡生活,“莱斯”用轻飘飘的几句话带过了身世,只在这种细节处显现出过去的残影,她心中有一处柔软的地方被戳痛,但她硬着心肠不让自己产生更多的怜悯。   即使都是形势所逼,他也主动对她做了恶,她没那么容易消气的!   可就算很生气……她瞥了“莱斯”一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返回顶部↑ 第65章 就算是腐烂,也要在他的面前腐烂(1 / 3)   *有修改。   他们聊了很久,希雅不大愿意提起自己的事,于是大多是布兰克诉说过去的见闻,希雅起初只打算听听就好,不知不觉竟入了迷,抛开令人伤感的身世不谈,布兰克游历于各个国家的经历可谓有趣极了,等到她回过神来,天空都泛起了鱼肚白。   一夜没睡是有些困倦,故事没听完也有点可惜,但耽误得久了只会产生变故,希雅按下不知从何而来的不舍心情,指了指嵌在胸前的红宝石,“告诉我怎么解开封印。”   布兰克抿着嘴,死死地盯着她,盯得她浑身发毛,“你真打算离开?”   “不然你以为我会留下?”希雅猛地站了起来,尽管之前的气氛称得上是友好和谐,但布兰克的问题让她徒生一股邪火,那虽是疑问句,却隐隐含着一股控制感,而控制感是现在的她最讨厌的东西。   “我凭什么留下?我都说了你不要有不该有的期待,你觉得我在开玩笑?你觉得你留得住我!?”   “你刚刚才给我取了名字。”布兰克的声音顿时软了下来,“这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还想再和你呆一会儿,一个小时就行,拜托了。”   他的眼神又变得像是被抛弃的大型犬了,希雅看得竟有了些负罪感,但她使劲晃着脑袋把多余的怜悯心挤走,她确定了,布兰克的可怜样儿绝对有着做戏成分,眼下他来不了硬的,就想通过软的限制住她。   “我还没好心到这种地步。”她冷声命令道。“解开封印,还是说你想吃点苦头?”   “只要你留下,我会给你所有我能给的。”   “哦——”希雅意味深长地拖长了尾音,“包括自由?”   “是的,我不会再锁着你。”   希雅沉默了片刻,强忍动摇开口道:“但问题是我不喜欢你,留在你身边就意味着没有自由。”   其实并不是完全没有好感,知道他不是莱斯,手上也没有人命时,她松了多大的一口气啊,甚至在一晃神间想过,这样就算接受他也没有关系了……   但那只是须臾间的迷惘,她没法忘记自己所受的屈辱,即使那不完全是他的错。最重要的是,他们本不该有交集,她的身心都是被迫习惯了他的存在,现在在她胸口扑扑跳动的“爱恋”,仅仅是极限环境下产生的幻象。   “我不喜欢你。”希雅又重复了一遍,努力使话语中带上讥讽的调子,“而且你有立场说这些话吗?”   她用剑尖挑起布兰克的下巴,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所有你能给的?不会再锁着我?目前掌管着生杀大权的,好像……是我吧?”   布兰克无话可说似的垂下了视线,又很快抬起,他的语气温和得有些诡异:“那么你想去哪儿?”   “这不关你的事。”   “你的亲友都抛弃你了,你还愿意回到他们身边吗?”布兰克满意地看到希雅故作得意的表情有一瞬的崩坏,果然这是她最大的弱点啊。   “想想怀默和伍德曼,想想主动投降的你的父兄,你真的想见他们吗?留下来,我会给你所有我能给的,我誓死不会背叛你。”   “……我说了,这不关你的事。”   “他们亲眼看到了你受辱的情景,不仅不阻止还要主动作恶,你相信他们不会再次背叛你吗?”   “……”   “人类总对自己无法掌控的东西抱有美好的幻想,所以才会歌颂、追求自由,但自由不是那么好的东西啊。”布兰克凝视着少女的双眼,用温柔到近乎蛊惑的口吻说道,“留下吧,你只需付出微乎其微的一点代价,就能得到远超想像的报偿,我会摒除所有你不愿意看到的东西,给你全部的爱与保护,你会活得比任何人都更幸福。”   少女的手臂剧烈颤抖着,失控的剑尖在布兰克的脖颈上又划出了几道口子,但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她的心房被打破了一部分,布兰克愉快地想着,但这不会使她完全改变主意,所以他还要……   他斟酌着下一句话该说什么,突然发觉剑尖停止了摇晃,他望向希雅的眼睛,惊讶地发现那里面没有他想看到的迷茫。   “我想也是,什么自由,自我的,只会令人烦恼,失去了反而更好。”   希雅轻轻说道,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她说出的话语像是放弃与归顺,但布兰克有着强烈的预感,她近乎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 ↑返回顶部↑ 第66章 天天爆炒年年下崽儿的分支结局大纲(H)(1 / 2)   上章结尾说的那个分支结局也太劲嘞,就搞出了个大纲(。)故事发生在上章结尾的十年后,十年后的希雅就完全长开长成大美人啦,对各种play的耐受度也会变高,不会搞一搞就求饶,但哭还是一样的爱哭x   和本篇的设定不同,这个分支线路里的布兰克确实被希雅绑住了,希雅走得毫无踪影后他才脱困。他收拾完莱斯留下的烂摊子,建立培养自己的势力后,就在世界各地搜寻希雅,但希雅跑到特别偏远的地方去了,搜了几年都搜不到。布兰克想到她临走留下的话,想是不是自己变成莱斯那样,就能让历史重演。   布兰克虽然有阴暗面,但本心还是向善的(不然本篇的he里希雅也不会接受他)对于侵略和滥杀无辜有心理包袱,所以起初都是小打小闹,虽然有着压倒性兵力但也只是骚扰骚扰周边国家的边境。希雅得知了消息也不鸟他,她还没有圣母到去做世界警察的程度。   试探了好几年都没动静,放出消息说只要她回来就和人类和平建交也没回应,布兰克愤怒又绝望,就拿下了邻国还屠城,虽然搞屠杀的时候有些不安,但想到希雅又狠下了心,对她的感情也从想要重修旧好变成爱恨交织。   屠完后就破罐子破摔往残暴人设转变了,势如破竹地把迦南吞并了一大半,还整天对人类搞些不堪入目的r18g展开。希雅这才坐不住了跑去偷袭他,下的都是杀招把他打成重伤,但布兰克几次想放杀伤性魔法都下不了手,只把她拖得力量耗尽被侍卫拿下,被剑卡着脖子压着跪在地上。   十年不见心心念念的爱人啊,用满是仇恨好像在看什么污秽之物般的眼神看着自己,布兰克心里仅剩的一点火焰也熄灭了,只想在她身上戳几个洞听听她的惨叫,但又舍不得,不管怎么说希雅还是代表着他对美好的企盼的。   虽然都是曾经的事了。   首先当然是要废掉她的魔力,把魔法回路一根根地挑出来切断,那可够疼的,但希雅咬紧了牙不求饶不发出惨叫。布兰克把她抱在怀里上下其手:“不知道这种手段吧?是我这十年间特意为你发明的,当初封印你魔力的时候你还求我不要呢,果然是长大了……但还是一样爱哭啊。”一边说一边亲吻她的泪水。   同时还动手动脚的,“噢你的反应还是一如既往的大,真是令人怀念,想必你也知道人类没有发情期了,当初用的就是这种媚药啊,只外用了一点点效果就这么好了,要是全喝下去又会怎么样呢?”   不顾她惊恐的眼神强灌下去,大笑着说不要这么害怕嘛,当然经过一些改良啦,不会让你的脑子烧坏的,只是身体离了肉棒大概就活不下去了吧?还是尽早习惯吧,以后你要把这个当水喝的。   然后语气兴奋地给她介绍拘束用具,是请哪些哪些个能工巧匠打造的,用了什么什么珍惜材料,那可叫一个刀剑不入什么魔法都没辙,连我自己都打不破……诶不要哭啊,当年不是适应得很好吗?现在整个世界都快是我的了,不会再像当初一样遇到什么危险,不得不放开你。   所以这个锁上后就真的是永远了啊。   希雅绝望得都要晕过去了,之前她还隐隐有些企盼,觉得布兰克不会毫不留情,却没想到他变得这么彻底,语气还是温温柔柔的但做的事比莱斯还要疯,他看起来好恨她啊,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在为这件事心痛。   但不管心里多纠葛,还是被摸得高潮迭起了,然后就是十年前都没做成的正戏了(这篇肉文都14万字了,男主居然还没上过女主!)   插进去后布兰克有些惊喜,噢你还是处女啊,那太好了,省的我把碰过你的人找出来杀掉了,不过你这十年间没和人谈过恋爱,没有拥抱接吻过吗?真的没有吗?   希雅顿时心惊胆战的,其实她对布兰克也是念念不忘,但日子总是往前过的,她也有了想要继续交往的人,虽然还是恋人未满的关系。   “你紧张得下面都夹紧了啊,看来是真有这么一个人呢。”   “是因为他才一直不来见我吗?”   阴冷得简直是从地狱传来的声音,但心里越紧张越绝望,身上的快感就越强烈,她一边听布兰克说着要怎么找出那个人将他虐杀,一边被操得呜咽不止,在快高潮的时候戴上项圈,脚镣,双臂被压在身后锁死。   (别问为什么永久保持这个姿势还不会肌肉坏死不会机械性窒息,问就魔法。)   她作为人的一生等于是就此结束了,但心理上的刺激反而将她推向极致的高潮,爽得魂儿都快飞没了,回过神后她甚至有了些不合时宜的安心感:在绝对的控制下,仇恨与反抗都再无必要,不用再想着责任和未来的道路,只需随波逐流就好了——至少身体上还是舒服的?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当初留下不是更好吗?造就了这么多无辜的牺牲……是她做错了吗?   操完后布兰克又给她戴上乳环阴蒂环尿道锁,也都是永久性的(箍住的款式,不是穿刺,至于为什么无法取下,问就魔法)打上淫纹,时时刻刻不间断地给予她刺激,但得经过他的允许才能高潮。   ——不要妄想能得到片刻的轻松啊,我心爱的人,是你将我造就成现在的我,你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然后就是天天爆炒(实不相瞒,搞魔族设定就是为了连续爆炒也不会肾虚……)媚药当水喝,小穴里要么夹着肉棒要么夹着性玩具,没有一刻空闲。至于能不能高潮就全看布兰克的心情,有时候一连十几次,有时候……也许永远也不会再有了,谁知道呢?   有天希雅被虐得狠了咬了他一口,布兰克看着伤口就笑啊:真是怀念,当年你也这么做过,真的是一点都没有改变……当初我是怎么做来着?   于是掐着她的脖子一顿爆炒,让她在窒息中高潮,事后又喃喃自语着不对,我不该对你这么粗暴。   就拉来战俘挨个砍头,笑着说你咬一口我就砍一排,哎呀对他们来说也许早点死了反而比较好?……别哭了,对不起对不起,只是想起当初情绪有些失控,你还是可以骂我,可以大叫你恨我,不然会憋坏的啊。   但你要知道,都是因为你我才会变成这副模样。   侵略迦南的行程也没停止,每天一边肏她一边讲今日战况,又干掉了哪个将领又拿下了哪座城池,又在城里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逼她在火烧火燎的情欲中强作清醒,主动做些羞辱淫荡的事,或是完成他设下的什么任务来换取俘虏相对较好的待遇。希雅不止一次地想一死了之,但嘴里不是含着肉棒就是塞着口球,说话的机会都很少,咬舌那是想都别想。 ↑返回顶部↑ 第67章 又被抓住了(1 / 2)   布兰克身上的绳索和镣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解体,他平静地站起身,讨好与乞求的神色已从脸上消失无踪。   “不……不可能……”   希雅愕然注视着逐渐破碎的拘束具,她心里还残留着些愤怒与得意的余烬,这让她觉得自己一定是什么时候不小心睡着了,她一定正身处噩梦之中,不然事情怎么会突然发展成这样?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为发泄心中的恐惧,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歇斯底里。   正常来说是不可能,布兰克低头看向龟裂的镣铐,它确实把他的力量牢牢封锁住了,可莱斯的魔力并不完全归顺于他,还有一部分游离于身体之外,有些难以控制,但不是控制不了。   他曾为之苦恼,却不想今日因它脱困,命运还真是诡秘莫测。   但他没有说出原因,隐藏的越多,底牌就越多。   他朝希雅迈出了一步,而希雅也因这一步如梦方醒,她惊慌地看了看四周,便朝着树林更密集的方向跑去。她太过慌乱,四肢又还未恢复灵活,跑了两步就又直直地摔了下去。体内空虚得可怕,那种力量充盈的满足感,仿佛一切皆能重新开始的欣喜感都恍如大梦一场,她徒劳地想要抓住梦境的余晖,但这只让她更为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赢弱,她的双腿全然失去力气,手掌在泥地上扒拉了好一会儿,怎么也爬不起来。   布兰克稍微放缓了步伐,他暗自呼唤含有他力量的另一样物品,他感到它与他起了共鸣,它在飞速朝他接近,附近传来剧烈的破空声,他举起了手——   仅十几秒的功夫,那副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的镣铐就飞到了他的手中。   距离这么遥远,他没料到居然会成功,也许是拥有了真名的缘故吧,一切都是如此得心应手,而那个将他变得完整的人……   “不要……不要……!!”   见到熟悉的束具,希雅彻底崩溃了,要坚强,要冷静,她不断对自己说,只是又被锁起来而已,平心而论,作为俘虏而言她获得的待遇算是不错的了,所以不要作出这么丢人的反应啊……但不管在内心重复多少次,她的身体都哆嗦得停不下来,手脚并用地向远离布兰克的地方挪去。   “我和你回去,我不会离开你!不要给我戴上那个,其他的我都能答应你,只有那个拜托你不要!!!”   太难看了,实在是太难看了,她为将要再次身陷囹圄而绝望,更为自己的失态而悲伤,但她无法抑制住满心的恐惧。如果没有得到过解放也就算了,但在她畅想过未来后再将其毁灭,明明是自己的肢体却无法伸展、无法移动,灵魂被禁锢在小小的躯壳里……那比死亡更加可怕。   “我、我救了你,我还给你取了名字……你不能这么对我!……拜托你不要!!”   她的脸色苍白无比,从嘴唇到四肢无一不在颤抖,好像马上要大哭出来了,布兰克心中起了些幽暗的报复欲——刚刚他是不是也在用同样的态度,同样的心情恳求她呢?   于是他毫无动摇地前进了一步,“是你执意要走,我也没有办法。”   “妈妈!妈妈!救救我——!!伊莉丝……伊莉丝!救救我,拜托救救我!伊莉丝——!”   她语无伦次地大叫,伊莉丝早就被惊醒,但她只将脑袋探出了车帘,犹犹豫豫地看着他们,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不敢插话。   多么愚蠢的人啊。   布兰克蹲下身抓住少女纤细的手腕,他感到希雅憋着一口气,努力使着劲儿想将手抽回去,但她的力量不比一只扑腾的蝴蝶大多少,布兰克轻而易举地将她的双手锁上,接着是双脚。她的反抗顿时停止了,她安静地望着被迫合拢,也许再无机会分开的手腕,眼泪扑簌簌地流下。   “你在车厢里对伊莉丝说过,不要为了任何人放弃自由,不然一定会后悔的。”布兰克凝视着她的泪眼问道,“既然如此害怕失去自由,为什么将你放开的时候没有立刻离去?为什么离开后又要回来?”   “我也没办法啊!”希雅哭叫道,“她在求救,离开的话她就会死!你也是,离开的话你也会死……我没办法啊!呜呜……怎么可能……呜呜……怎么可能看着别人去死……我没办法……我也不想……”   她哭得越来越大声,到后来都像是撒泼般的号啕大哭了,眼泪鼻涕糊了整脸。   “我还救了你……呜呜……我恨你……”   布兰克的内心又变得湿漉漉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那个问题,也许是出于幽微的报复欲望,想要刺激她的心灵,也许是为她的选择不值,想要她直面自己的愚蠢吧。   现在他发现自己也是同样的愚蠢。   他想要拂去希雅的泪水,就像最开始,她在他面前肆意大哭时一样,但他的手臂停在半空,怎么也没法触及她的面庞。 ↑返回顶部↑ 第68章 离别(1 / 2)   希雅阖着眼睛,随着车厢的颠簸摇来晃去,她哭累了,不想再思考任何事,甚至不愿维持肢体的平衡,伊莉丝好像和她说了些话,但她什么也听不到了。她短暂地睡过去了一会儿,醒来,然后再度睡去,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住,布兰克将她抱下车厢,伊莉丝随后走下。   不远处可以看到围墙与卫兵,热闹喧嚣的人声依稀可闻,天气晴朗而不炎热,阳光透过树枝在地上洒出一片斑驳光影,是个能让人感到幸福的日子。   “走得比预定的远了些,这个镇子和魔族领地不相连,不用担心伊莉丝被误伤,或是我再折回将她扣作人质。”   希雅垂着视线,一声不吭。   布兰克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这里交通发达,经济也不错,我还给了伊莉丝一笔钱,不管是留下还是去往其他城市,都能生活得很好。我……我履行承诺了。”   希雅抬起眼睛看了看布兰克,他的嘴抿得紧紧的,似乎在期待着什么。真奇怪啊,难道他以为给伊莉丝一条好点的出路,自己就会感激他吗?   见希雅仍是毫无反应,布兰克识趣地退到一边,给女孩们告别的时间——也没什么好告别的,希雅呆板得像个木偶,最多只作出“嗯”,“哦”的回应。   伊莉丝最后抱了抱她,有些犹豫,但还是坚定地走向了归途。   她要走了,要开始新的人生,而自己只能一直留在黑暗中了……   希雅呆呆看着伊莉丝远去的背影,眼眶又湿润了。   真的是“一直”吗,直到死为止?   也许他人都有机会获救,城堡里的奴隶也有被释放的可能,但只有她……   到底为什么是她呢?   伊莉丝的身影越来越小了,希雅不禁抬起脚,想要追赶她而去。   短短的脚镣绊住了少女的步伐,她失去平衡向前倒去,坠进了布兰克的怀抱。   “我还在你身边,我会一直陪着你。”   “……”   希雅无言地抓紧了布兰克的衣襟,力气大得像要将它撕碎。   “莱斯,我恨你。”她说。   布兰克的心脏猛地一缩,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差点将希雅摔到地上。   这称呼是对他完全的否定,黑暗浓稠的情绪又差点将他吞没,布兰克下意识地举起手,想要给希雅一耳光,但他硬生生地控制住了。   “我很抱歉。”他小声说着,将希雅抱回了车上。   希雅又昏昏沉沉地睡了会儿,车身突然剧烈颠簸,磕到了她的脑袋。   “伊莉丝,我的头好痛。”她嘟囔道。   无人回答。   “……伊莉丝?”她又喊了一句,空荡荡的车厢里只回荡着她一个人的声音。   “伊莉丝……”   她这才清晰地意识到,伊莉丝已经不在这里了,不仅仅是现在,以后也不会再见到她了。   为什么任由绝望和嫉妒将自己操控,没有和伊莉丝多说说话,好好地告别呢?但后悔也没有用了,她不可能要求魔王折回去,她这一生都没有机会了。   希雅抱着膝盖蹲到车厢的一角,无声地流下泪水。 ↑返回顶部↑ 第69章 情趣游戏玩到大街上了吗(1 / 3)   以奴隶般的姿态出现在人类面前也太羞耻了,尤其还是公主抱的姿势,希雅宁愿饿死也不想进城,她在布兰克的怀里拼命扭动,拳打脚踢,直到他们走在了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还不停止。   “要去休养你自己去,不要带上我,不要带上我!”   “这都深夜了,不会有人看到你的,你要继续闹下去才会引人注意!……啊。”   布兰克的步履停了下来,前方不远处站着个黑影,举着酒瓶,有些困惑地看着他们。   希雅也看到那人了,她立刻安静了下来,尽可能地缩成了一团,她使劲揪着布兰克的前襟,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埋进他的领口里。   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她在心里哀嚎。   但上天很明显没有听到她的祷告,那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还发出了“哇哦”的感叹声。   布兰克抚摸着少女的脑袋以示安慰,他犹疑了一瞬,快步向那路人走去,“请问附近有旅店吗?位置不要太热闹也不要太偏僻。”   为了不引起骚动,布兰克收起了角和翅膀,在常人看来,他就只是个英俊沉稳的青年男子。   “哦……哦……顺着这条路直走,第叁个路口左转……我是说左转,然后再走几百米就是了。”   路人心不在焉地说着,完全没法把视线从希雅身上移开。夜色已深,少女又把自己的脸挡住,他看不清她的容貌,但从优美的四肢,柔软的腰身看来,会是个颇有姿色的美人吧。她身着一件男士大衣,应该就是眼前这男人的,上半身包得严严实实,衣摆却像是被利刃割开,只堪堪遮到她的大腿。   她紧紧抓着男子的衣襟,光看着就知道有多用力,他仿佛能透过厚重的夜色看清她红到滴血的耳垂,泛起青筋的手背,脸上也一定是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吧。她的手脚上都箍着厚重的镣铐,但在皎洁月光的映照下散发着如玉的光辉,倒像是什么装饰品了,被禁锢着的赤裸小脚微微发着抖,晃来晃去,晃来晃去……晃得他的心都荡漾起来了。   这是情趣游戏玩到大街上来了?好像确实没有法律禁止这个……   “厉害啊兄弟,会玩的。”   他咽了口口水,比了个大拇指。   布兰克照着指引走着,一路上不凑巧地又碰到了几个行人,每个行人都朝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   迦南没有完全废除奴隶制,希雅又没有作出什么求救或反抗的举动,因此人们第一反应就是又是哪个纨绔子弟带私奴上街来了。   第二反应是恋人间在玩情趣游戏。   毕竟,大庭广众之下欺辱奴隶的人不少,珍而重之地抱着奴隶的可是一个都没有,更何况希雅还一副羞到不行的模样。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什么都敢玩,战争才刚结束……”   “哇,好大胆!”   “天啊,这都抱着走了多久了?那男的臂力也太强大了。”   “长得也好帅,好羡慕那个女孩子——”   人们窃窃私语,语气中难掩兴奋,而希雅的脸憋得通红,差点背过气去。她想要大声反驳,又不知从何说起,满腔怒火只能发泄到布兰克身上——她狠狠咬住了他的肩膀。   布兰克正专心致志地认着标牌,差点脱手把希雅摔下去。   “你干什么?!”   “混蛋!去死!你怎么还不去死!去死啊莱斯!”   布兰克心里邪火直冒,但他自知理亏,只能竭尽全力地克制自己,“我现在死了,你可就一个人留在这里了,连旅馆都走不到,这对你而言不是什么好事吧?”   “不用你管!去死!去死——” ↑返回顶部↑ 第70章 给她洗澡(1 / 3)   走到房门前时,希雅还在窸窸窣窣地嚼着饼,两侧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极了一只仓鼠,布兰克看着有趣,戳了戳她的脸颊道:“这都第五个了,节制点吧?”   “唔用……唔用你管!”她口齿不清地叫道。   “是谁刚才还在说不想吃啊。”   “……”希雅使劲咽下嘴里的食物,“不用你管!”   布兰克笑了笑,打开了房门,希雅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在看到房内摆着两张床铺时,又放缓了呼吸。   “一人一张床?”   “对。”   “……哼。”希雅面色不善地扭过了头,她才不想对他的示好行为表示满意。   布兰克将她放到靠近房门的床铺上,打开了房内的另一扇门,“浴室还挺不错的,想洗洗吗?”   “想。”希雅脱口而出,又立刻噤了声。   在外颠簸了两整天,又是打架又是哭闹的,她身上黏糊糊的好不难受,但布兰克的言下之意是他给她洗吧?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不管再来多少次都难以习惯啊,何况是现在这种剑拔弩张的状态……   不过为什么要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她可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洗个澡都要顾虑这顾虑那的?!就当他是个死人好了!   “行啊,洗吧。”带着自暴自弃的愤怒,希雅阴沉着脸说道,她又狠狠瞪了眼布兰克,“要是你再想让我做些龌龊事,我保证把你那东西咬断!”   “不会强迫你的。”   “你强迫我的事多了去了。”   她提着嘴角冷笑道,但过于柔和的眉眼使这表情显得不伦不类。   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不适合作出这种表情?布兰克沉默了几秒,还是决定把这句咽下去。   说出来大概会伤到她的自尊心吧?努力作出极富攻击性的模样,但在别人看来完全不是这回事,总感觉有点可怜……也更可爱了……   他使劲压着唇角不让它翘起来,抱着希雅走进浴室,在浴缸里放水,接着将希雅的大衣脱去,用花洒冲去她身上的尘土。   虽然几乎天天都在被看光,但希雅还是很难接受赤身裸体,因为那可恶的规矩和锁链,她甚至无法抬起手挡住自己的胸部和下体,每当她双手微颤,下意识地想要遮蔽那些令她害羞的地方时,就会被布兰克的手捉住。她在布兰克的视线下坐立难安,但更难熬的是,她还因此有了生理反应,乳尖麻酥酥的渴望着他的逗弄,大腿上也流下了并非清水的粘液。到底为什么要答应洗澡啊!她恨不得把几分钟前那个意气用事的自己掐死。   她的身体僵硬得如同一块铁板,要闭着眼睛把自己当作一具尸体,才没有在被水流冲刷胸部时发出动情的喘息声,也幸好布兰克似乎真没存什么坏心思,只是用水冲了一遍,就把她放进了浴缸。   微烫的水没过胸口时,希雅才放松地舒了口气,每条神经都舒展开来,因为水的浮力,镣铐显得不那么沉重了,好像得到了短暂的自由。希雅的心情好转了一些,她蜷起身子,半眯着眼睛将小半张脸埋进水里,咕噜噜地吐着气泡。   要是水是不透明的就好了……或者来点遮蔽物就好了……   她正胡思乱想着,突然看到一只小黄鸭落在了水面上。   “……你逗小孩吗?”希雅抬起头,气恼地问道。   “摆在旁边的,顺手就放进去了,我以为你会喜欢。”   “我看起来像喜欢这种东西的小孩吗!?”   像。   但布兰克很识时务地没有说出口,他不慌不忙地转移了话题:“觉得这里怎么样?” ↑返回顶部↑ 第71章 浴中服务(H)(1 / 3)   哗啦,哗啦——   浴缸中荡起阵阵涟漪,布兰克舀起热水淋在希雅头顶,将发根浸湿后抹上洗发露,轻轻地揉按她的头皮。   第一次有男性为她洗头,这感觉古怪极了,希雅不安地搅紧了手指,但没过多久就松了劲儿。   虽然看布兰克哪哪儿可恨,但因为有着无法逃脱的预感,她不再像以前那么固执,能享受就享受吧,何必和自己过不去?   而且让魔王做这种仆人做的事,希雅有种似乎是占到了便宜的错觉。   布兰克的动作轻柔,没有扯痛她的一根发丝,冲完泡沫后又给她抹上发膜,耐心地捋顺她的每一缕秀发。   浴室里水雾缭绕,浸在温暖的水中,享受着布兰克认真的服务,希雅很快有了睡意。冲洗干净后,布兰克也没有停下,继续按摩她的颅顶,按捏她的后颈,他的手指温柔又有力道,被按到的地方都酥酥麻麻的,舒服得快要融化,希雅发出惬意的叹息,懒洋洋地沉进浴缸里,眼睛也睁不开了。   “怎么样?”   “唔嗯……嗯……再按一会儿……”   希雅迷迷糊糊地回道,她的意识越来越涣散,但就在她陷入沉睡的前一刻,从下体传来异样的触感。   “什么啊……”   希雅嘟囔着,想要推开两腿之间的异物,但推了两下都没推动,她不快地睁开眼,呆愣地看到布兰克的手掌夹在她的腿间。   “流了很多水,需要清洗一下。”   苏醒过来的身体这才察觉到柔和却不可忽视的快感,撩拨着她的每一条神经,希雅被雾气染红的脸颊顿时更红了,浑身微微发颤,小穴因紧张缩缩合合了几次,布兰克趁机从中勾出几道粘液。   “唔……唔嗯……”   淫药的后遗症外加布兰克的日常“服务”,使得希雅虽还是处子之身,对性的渴望和对快感的感知力却较常人强烈的多,手指刮过穴口,微烫的水流灌进甬道,仅是如此轻微的刺激,她的小穴就吐出一小股淫水,大腿发抖失去了力气。希雅弯着腰,喘息着发出几声甜腻呻吟,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想要更多地贴近布兰克的手指。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在浴缸中扑腾着想要踹开布兰克,虽然打算实行反抗不了就享受的路线,但她还是无法全盘接受这种事。四溅的水滴沾湿了布兰克的衬衣,显出他精壮的胸膛,希雅看着红了脸,又对自己的心思感到生气,更加激烈地撕打他。   可这浴缸着实小了一点,没有给她左右挪动的空间,想要站起来又没有力气,希雅挣扎了好一会儿,在水里浮浮沉沉,反倒多次碰到布兰克的指尖,身子愈加兴奋。   “嗯啊……”   她想咬着嘴唇抵挡快感,又觉得总这么自我克制过于窝囊,于是扭过脑袋,咬住了布兰克撑在浴缸上的另一只手臂。   布兰克皱了皱眉头,却没有阻止她。希雅还未完全清醒,又被玩得泄了力,她的嘴绷得紧紧的,看上去用了全力,但布兰克只感到些微的疼痛,比起泄愤,这更像是难耐情欲中不自觉的啃咬,湿热的嘴唇与软滑的舌尖贴在皮肤上,他的整条手臂都酥麻了,连着心里也痒痒的。   他撩开少女的额发,她的双目圆睁,眼神却对不上焦点,脸蛋和眼眶都湿漉漉的,从咬住他手臂的嘴中发出轻声的呜咽,叫人心生怜爱。   “不洗干净,黏糊糊的你也不舒服吧?”   “唔……”   希雅想要骂上几句,但只要嘴上力气松懈一点,就会发出丢人的娇吟,她尝试了几次后只得放弃,转而用力去推那只又回到腿间的手,可不管怎么使劲都无法使其移动分毫,修长有力的手指一丝不苟地擦拭着股间黏膜,她不死心地双手握住布兰克的手腕,可看着倒像是在指引他去自己渴望的位置。   布兰克手指的每一次勾动,自己身体的每一次震颤,都会引得水波震荡,一圈圈地打在因发情而极致敏感的肌肤上,带来温和又无处不在的快感,很快地,不仅是反抗的力气,希雅连反抗的心思都要消失了,双手无力地挂在布兰克的手腕上,流下的淫水比被洗去的更多。   布兰克轻叹了口气,他一开始真的只是想给希雅洗澡,没有存一点猥琐的心思,洗时还特意避过了敏感点,想不到她还是发情了。   仅仅月余时间,他就把她玩成怎样一副淫荡的身子了啊,还是说她天生就是这样的体质?这要是时间再长点,再用些调教的手段,她还能正常生活吗?   等等,为什么要思考她还能不能正常生活……?   布兰克沉思了几秒,拍了拍少女的胸部,惹得乳肉一阵晃动,“想要吗?” ↑返回顶部↑ 第72章 逃跑时遇到流氓(1 / 2)   虽然减轻了镣铐的重量,行走起来还是异常艰难,希雅每步只能跨出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她蹑手蹑脚地从旅馆后窗翻了出去,才放下心来走两步又跳两步,可好不容易跨过第二个路口,天边就泛起了亮色。   布兰克随时都会醒来,随时都能探测到她的位置,不如说到现在还没有被抓到已算是奇迹了……希雅望着天色,心中焦灼不安,一不留意踩到了尖利的碎石。   “唔!”   希雅龇牙咧嘴地蹲下身,从脚掌中抠出石子,她赤着脚走了几百米,原本白嫩的足底沾满了尘土,被血流晕成一道道脏斑,脚踝也被磨得血肉模糊,唯一能用作包扎的只有身披的皮质大衣,但没有利刃在手,她无力将其撕成条状。   怎么办,以这种状态真的能逃走吗?   最重要的是,该逃到哪里去?   她不相信身上的镣铐无法取下,就算真是如此,也可以去请求高明的医师将她的四肢斩下再缝合,可不管是能够砍断奥利哈刚的神兵利器,还是技艺高超到可以执行再植手术的医师,都不太可能存在于这种边境小城。   仅凭她的力量绝对无法前往另一个城市,要去寻求帮助吗?亮明自己的身份,别人会相信吗,不,要是相信了反而不妙,对方会不会害怕惹祸上身又把她送回去呢?   撒个谎,说自己是被人贩子拐卖的富家小姐,能行得通吗……?   希雅按着脚上的伤口,心中一片茫然。   硬撑着一口气行动时,只需想着前进就好,可一旦停下来,一旦思考起前路,就发觉自己竟无路可走。   而且好冷,之前有这么冷吗?   刺骨的寒风一阵接一阵地袭来,将希雅刮得东倒西歪,运动时积攒的热量极速散去,她冻得直打哆嗦,也顾不上伤口了,将双手举到嘴前哈气,蜷起脚趾,尽量减少与地面的接触面积,但还是无济于事,停下的时间越久,就越是肌肉僵硬得迈不出一步。   至少在进城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冷啊?   啊……   希雅猛地注意到了差异点,那时布兰克抱着她,不用光着脚在冰冷的地上行走,他结实的手臂紧紧环绕着她,将体温传递给她。   不想起来还好,一想起来就更是冷得难以忍受,好想暖和一点,想要温暖的怀抱,舒服的热水澡……还有那些肉夹饼,她还没吃完呢,她身无分文,若是找不到协助者,恐怕在很长时间内都吃不上饭……也许不用想得那么远,如果没人帮助,她肯定不到下个饭点就会被抓回去了。   但为什么呢,一想到能够回到那个小房间,就充满了安心感,也许那里才是她的归宿。关爱,保护,承诺,无微不至的照顾,明明只是数个小时前的事,却好像过去许久了,令她怀念得心头发涩。她甚至不自觉地转过了身,若不是脚痛难忍,只怕已经踏上了回途的第一步。   “……”   希雅抱住膝盖,委屈得眼泪直冒,为什么变得这么脆弱?她不是第一次面对尘土、寒冷与伤痛,为什么会冒出这么懦弱的想法?   是因为被“爱”过了吗?   她正使劲摇着头,想打消这荒唐的念头,突然瞧见有人从远处走来,她急忙躲进身边的小巷子里,贴紧墙壁,屏住呼吸,努力将自己的存在感降低,等到那人走远才探出头来。   在原地呆站了几分钟,所剩无几的热量彻底消散,吸进的每一口空气都刺得鼻腔和肺部火辣辣的疼痛,但让她大受打击的不仅是寒冷——她竟下意识地从人前躲了起来……她害怕面对人。   害怕人们的目光,害怕他们伤害她。   好想回去,好想回去……果然自由不是那么好的东西,仅仅只是因为得不到才对它念念不忘。   ……不对。   就是因为还没有真正得到自由,才觉得自由可怖。   希雅啪嗒啪嗒地掉了会儿眼泪,然后心一横,往前迈了一步。   还不到最后,就算都是死路,她也要走到尽可能远的地方。   她抹着眼泪,朝巷子深处走去。 ↑返回顶部↑ 第73章 差点被轮(微H)(1 / 2)   这章有差点被路人奸的情节,上手摸了但没插入,应该不算是有肉体关系吧(。  不喜请跳过   担心有人雷这个跳章节而跳过糖,索性单独列了一章,把英雄救美和感情推进拖到了(明天就有!   **********************   “哟,这小妞下面还光着呢,够骚的。”   希雅被摔得头晕眼花,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就有手指扒开她下体的肉瓣,揉捻柔嫩的阴核,她因强烈的快感弓起身子,差点扬着脖子发出娇吟。   她很快意识到这不是她能够肆意发情的对象,于是整个人陷入了应激状态,尖声大叫着不要,拼命伸手去推身前的男人,但双手立刻被另一人抓住,按在了什么肉乎乎的东西上。   “算了,就让你小子先享受好了,我用手凑合下。”   原来是男人的肉棒……希雅恶心得胃里酸水直冒,她想把那玩意儿掰断,但太过惊慌而使不上力,手掌微弱的动作反而让男人发出舒爽的叹息。她又偏过脑袋想咬断它,但小嘴刚微微张开,就有另一根肉棒抵在了脸侧,她死命蹬着的双脚,暴露出来的腋窝也被其他人占据,沾上了腥臭的男性气息,她双目圆睁,不敢置信地看着围住自己的人群,害怕得连颤抖都忘记了。   “享受什么啊,这脚镣太碍事了,腿都分不开!”   “你傻呀,从后面上不就行了?”   于是她被强行摆成跪趴在地,屁股翘起的屈辱姿势,光溜溜的下身完全展现在男人们面前,唯一的好处大概是她的嘴和手得到了暂时的解放。   “不!不!!我是……我是……”希雅脑中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是迦南的公主,是讨伐魔王的勇者?她没有任何证据证明。   身后的男人还在兴致勃勃地抠弄阴部,她的身子违背意志发着情,流下的淫水打湿了大腿,又滴落到地上,她呜呜叫着想要并拢双腿,又被其他人拉住分开。   “哈哈哈哈——这么淫荡还假装什么贵族大小姐。”   她的屁股突然被重重打了一下,白花花的臀肉随之颤动,受惊之下小穴猛地一缩,喷出一道淫液。   “嚯,吸得够厉害的,小骚货很喜欢被打屁股吗?”   “……”   希雅流着泪,直愣愣地看着撑在地上的双手,因为胡乱的挣扎,掌心和指缝都沾满了尘土,快要看不出原本的白皙。   好脏啊,是因为什么才会变成这样的?   此时此刻,应该放声痛哭吗?   告诉人们是她结束了战争,赢来了和平?   可就算说了,又能有什么改变?   她抬头望向远处,目之所及都是灰黑色的大地,没有其他颜色。   “一直,一直,都很努力了。”   她不再尖叫,哭声也小了下去,她小声自语着,无声流下的泪水沾湿了双手,将尘土晕成一块块淤泥。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她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抗拒,什么也不思考,平静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只是,在肉棒抵在穴口,磨蹭着想要突入时,她还是感到了幽微的不甘心。   早知如此,还不如把第一次给……他还能做得更温柔点吧。 ↑返回顶部↑ 第74章 请爱我吧(1 / 4)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时,暴起的狂风将男人们狠狠掀翻在地,希雅几乎以为自己念诵的是一句咒语,她抬起朦胧的泪眼,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不远处。   她的心顿时放了下来,虽然这意味着逃跑失败,此后大概再无自由的可能,但至少此时此刻,她安全了。   布兰克用力捏着拳头,手背青筋毕露,他缓步向希雅走来,一路踩断了数只腕骨,有人大叫着怪物想要夺路而跑,但还没跑出几步就被他随手射出的光束刺穿了腿骨,一时间小巷子里惨叫声此起彼伏,宛如地狱图景。   他走到希雅面前,蹲下身轻轻将她抱到怀里,少女纤细的身子抖得像是要折断,也不知道是身还是心被伤得更重。   原本没想这么快现身的,希雅出逃不过几个小时,还未充分品尝过人情冷暖,但看到她受辱的情景,还是没能控制住……他那么珍惜她,他自己都不舍得碰她。   血液都在因浓稠的杀意沸腾,布兰克抬起手,危险的光芒在手心闪烁。   “不要。”   他的手被按住了,以微弱的,却无比坚定的力道。   布兰克一时无言,气得笑了出来,“在他们对你做出这种事后?善良是不是也该有个限度?”   “不要杀人,你说过不会杀人。”她的眼泪还在流,手还在发抖,但没有一点要松手的意思。   “好吧,也许一直以来我对你的评价都错了。”布兰克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克制住汹涌的杀意,“你不是善良,而是懦弱,你怕看到死人……不,你只是怕别人因你而死。”   “你有想过放过这些流氓会有什么后果吗?他们会继续行恶,会奸淫其他妇女,下一个受害者会是因你而受害,你用自以为是的善良害了自己,还想去害更多人。”   希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布兰克抿紧了嘴唇,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他迫切地想要去破坏什么,将瘫倒在地的男人们抽骨剥皮,将这一整条街道毁灭殆尽,这样才能发泄得了心中的怨气,才能显得自己是在为恋人报仇,而不是为了所谓的计划,旁观到最后关头才出现的,卑劣的男人。   但只是被她轻轻按着手,就失去了行动的气力。   鲜血都快要被杀人的冲动烧干,布兰克闭紧双眼,忍耐着一触即发的怒火,恍惚间,他听到希雅的低语。   “带去给城里的守卫吧……迦南的律法很重,企图当街轮奸女性……够他们在牢里呆一辈子了。”   他低头看向希雅,极力自控之下仍是带上了些讥讽的调子,“以你这副模样,卫兵只会把你视作奴隶。”   希雅瞪大了眼睛,呼吸也止住了,她还完全不能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不……可是……”   她下意识地揪紧布兰克的前襟,很久后才传来蚊子般细小的,断断续续的哽咽声:“奴隶也算是……私产……侵犯私产也是……重罪……”   冰凉的湿意在布兰克的胸口泛开,她在无声地痛哭。   “罪不致死……也没有权力……杀人……所以,拜托不要……”   “……”   不惜承认自己是奴隶,也不愿他去杀人吗?   布兰克的脑袋隐隐作痛,他一半的精神被放在烈火上炙烤,另一半被她的泪水浇得冰冷,他的手抬起又放下,最后还是将手放到了少女的头顶。   “好,我知道了。”他轻柔地抚摸希雅的头发,“先带你回旅馆,然后去叫守卫。”   愚蠢的人啊,他再次叹息。   但每每都因她的愚蠢而心动。   布兰克将男人们打晕,用魔法将他们绑缚好,设下禁止通行的结界,接着抱着希雅走出了小巷。她还未从打击中恢复,乖巧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走了几十米,就看到墙面上贴着一张告示,纸张破旧,看着至少贴了几周——类似的告示贴满了全城,但希雅之前一心想着尽快逃离,并没有留意。 ↑返回顶部↑ 第75章 认知扭曲(微H)(1 / 2)   后半截有修改   **********   布兰克抱着希雅回到了旅馆,她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和手脚上的镣铐太显眼了,一路上都有人在偷看他们,布兰克索性施了一个幻术,将锁链隐去,又给她“换”了件漂亮的小裙子,于是之后见到的路人都用艳羡的目光看着他们。   多甜蜜的一对小情侣呀,他们的眼神仿佛在说着。   布兰克喜不自禁,他学过很多魔法,可从前魔力不足时,要么是用不了,要么是不舍得用,现在终于有能力为喜欢的人做些事,他整颗心都飘了起来。   希雅在他的臂弯里就睡了过去,醒来时天色已暗,她见布兰克就着光明球的亮光,在墙上涂画着什么。那不是她所熟知的任何一种魔法阵,但看着似乎和精神与操控有关,她辨认了一会儿,不确定地问道:“你想控制别人?”   “是啊,虽然魔王的意志能够影响魔族,但他们若铁了心要反抗,我也压不住,如果能加道保险会更安心些。”   “哦……”希雅的心放了下来,她还以为这会用在自己身上呢。   假使用在自己身上……也不是多么糟糕的事,无知无觉的肉块,一定快乐得多吧。   她胡思乱想着,回过神时,发觉布兰克坐到了自己身边,他们靠得极近,希雅几乎能感受到他温热的鼻息。   痒痒的,但也很舒服。   也许是因为心态不一样了,虽然是第无数次的亲密相处,却是第一次感到气氛如此暧昧旖旎,希雅的脸顿时红了,“干什么啊,不研究那个魔法了吗?”   “那也不是短时间能完成的。”   “倒也是……”   “感觉怎么样?……会后悔之前说的话吗?”   “我说后悔的话,你会放我走吗?”   “不会。”   斩钉截铁的回答,但希雅却不觉得失望或愤怒,反而有种古怪的安全感,回答得越是果决坚定,就代表他越重视她吧?她换了个问题,“我们到底算什么关系?”   布兰克沉默了一瞬,虽然没谈过恋爱,但想也知道这段关系并不正常,普通人应该不会锁住自己的恋人……但他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横生枝节,他果断答道:“如果你也同意的话,那就是恋人,未来也可以是夫妻。”   “……这也想得太远了。”希雅搅着手指,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我只是接受你的感情,可没说我也要爱你啊。”   “我知道。”布兰克爱怜地摸了摸她的脑袋,“能接受我,我就很感谢了。”   “……那你会听我的话吗?”   “你可以说说看。”   “比如说,”她举着双手伸到布兰克面前,“解开这个?只解开手铐也好,真的很难受。”   她微微低着头,从下方看着他,声音也软软糯糯的,这次轮到布兰克差点偏过视线了,他从没想过希雅认真地撒起娇来这么可怕,但他稳了稳心神,还是拒绝道:“不行。”   他不信任她,也许永远都不会。   “好吧。”希雅面色如常地缩回手,她有些失望,但程度并不深,她的认知被微妙地扭曲了,将控制也视为了保护的一种,她扭捏着又问道:“那个规矩,不准触碰乳……胸部和下体的那个,可以取消吗?”   她满怀期待地看着布兰克,“很折磨人啊,身体也越来越奇怪了。”   “但你乐在其中,不是吗?”   希雅僵住了,期待的表情冻结在脸上,她张了张嘴,还没想到什么反驳的话,乳尖就被布兰克轻捏了一下。 ↑返回顶部↑ 第76章 淫语调教(H)(1 / 3)   沉默维持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希雅先忍不住了,她吞吞吐吐地开口问道,“你不继续吗?”   “你想要继续吗?”   虽然决定接受布兰克给予的快乐,但要说出口还是很艰难,希雅扭扭捏捏地搅着床单,好半天才憋出一个字:“想。”   “嗯,想要的话就好好说出来,不然我不知道啊。”布兰克顿了顿,又似笑非笑地问,“想怎么继续?”   “就、就和以前一样呀?”   “具体是怎样呢?”   希雅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问题还有后续,她回忆了下之前的性事,连耳尖都瞬间变得通红,“你知道的!”   “可我想听你说。”   “变、变态!”   “为什么会觉得说出自己的欲求变态呢?这是很正常的生理活动,和吃饭睡觉并无本质的不同,而且我们已经不是敌人了,还是你有其他抗拒的原因吗,能够告诉我吗?”   ……好像是这样没错?   布兰克的话语总是沉稳有力的,像在说着确凿无疑的事实,希雅无知无觉地就顺着他的思路走了下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难为情。”   “怕被人认为淫荡吗?”   “也许是吧……”   “只是这种程度根本不算什么呀,何况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虽然是这样……”   “就算你真的淫乱无比,我也不会对你有什么看法,这不是什么坏事啊,不如说,如果你能诚实地表达自己,我会非常的高兴——所以可以吗?”   希雅纠结得眉头拧成一团,她想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更重要的是,布兰克说这么做的话他会高兴……   她潜意识里想要让他高兴,因为她需要他的爱,这是她仅剩的东西了。   她纠结来纠结去,终于小声地嗯了一声。   布兰克笑了笑,再次问道:“你想要我怎么做?”   “就是,摸……那,那个……胸……”希雅脸涨得通红,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她发觉拖下去只会更羞耻,索性一咬牙一闭眼,憋着一口气叫道,“摸胸部!”   “好。”   布兰克把希雅圈到怀里,从身后环抱着她,双手覆上少女绵软的乳球,时轻时重地揉捏按压,将乳肉捏成各种形状,在白嫩嫩的肌肤上印出了几道红痕。   希雅紧皱的眉头放松下来,全心全意地感受着布兰克的服务,但她很快就感到了不满足,布兰克并没有刻意地去爱抚乳尖,只有在乳肉被用力挤压时,乳首才会间接受力,时有时无的刺激让她焦灼不已,身子不安分地扭动,使劲探着上半身,想让乳尖更加贴紧布兰克的掌心,好获得更多的快乐。   “怎么了吗?”布兰克的话中带着一丝笑意。   “唔……唔嗯……”希雅急着追寻快感,连回答的余裕都没了。   于是布兰克停下了动作,将手缩回身后,“想要什么就要好好地说出来,这是规矩。”   这一次希雅没有过多犹豫,她的声音又被欲望和羞耻润透,像是在哭着一样恳求他,“乳……乳头……拜托碰一碰那里啊……”   话音刚落,她的乳尖就被指甲刮了刮,布兰克用的力道极轻,但足够在充分发情的身体中炸起一道惊雷,少女浑身震颤不已,手指紧紧扣着布兰克的手臂,她还未从突如其来的刺激中回过神,娇嫩的乳首就被用力捏住。 ↑返回顶部↑ 第77章 想看他高潮的样子(微H)(1 / 2)   解开裤带后,巨大的肉棒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昂着头张扬地显示着自己的存在感。和布兰克温和的气质不同,那玩意儿外形凶恶,既粗且长,还是让人心生怯意的紫红色。   未来就是要被这东西进入吗?   希雅难为情地偏过了目光,又立刻转了回来。   毕竟是自己说要替他解决的呀……   她握住茎身,感到那东西猛地跳了一下,似乎又涨大了一圈。还真是憋坏了呀,她更惭愧了,不再犹豫,拇指和食指圈住头部揉捏,时不时地用纤柔的指腹按压铃口,那里已是湿漉漉的一片了,看来布兰克也动情了许久。   希雅晃着手腕,上下撸动着茎身,被囚禁后,她的体力弱化了很多,又戴着数公斤重的手铐,动作很快就变得迟缓,多坚持了一会儿后,她疲累得停了下来。   她累得半死不活,布兰克却丝毫没有射精的迹象,不如说他好像根本没从生涩的手淫中得到多大快感,希雅真想撂摊子不干了,但较真的本性又让她无法轻易放弃。   结果还是要用嘴吗?   “那里洗过了吗?”她问。   “带你回来后,帮你洗完澡后我就洗了。”   希雅凑近肉棒嗅了嗅,也许是刚刚洗过澡,连些许腥味都不剩,闻上去就是普通皮肤的味道。她抗拒的心思减淡了些,但还是有一些不太情愿,她消极怠工地随意按捏着肉棒冠部,又问道:“之前你不是用嘴给我……你不觉得恶心吗?”   “那是你的味道呀。”   “好吧。”希雅撇了撇嘴,深感自己问了一句废话,她换了个问题,“那你不觉得嘴酸吗?舌头要一直用力……”   她上次累得嘴都麻了,还要忍受深喉时的反胃感。   “时间久了是有点累,但看到你舒服的样子,会很有成就感,就乐在其中了。”   为什么看到她舒服会有成就感?希雅理解不了,但她还是因为话中包含的情意红了脸,她因此而下定了决心,弯下腰,张嘴含住了阴茎头部。   肉棒在她嘴中突突直跳,铃口处分泌出更多的体液,她吞吞吐吐了几次,感到布兰克大腿内侧的肌肉都绷紧了。她抬起头观察布兰克的表情,他仍保持着平静,但呼吸急促了许多,她还敏锐地发觉,他在抓着床单,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希雅突然就领会到了成就感,虽然那和布兰克所说的不太一样——对她而言,布兰克处于绝对的主导地位,而现在,她有了自己在掌控他的错觉。   她感受到乐趣了,于是更加卖力地吞吐肉茎,白花花的屁股一摇一摇的。趴在床上侍奉的姿势不太舒服,她索性滑到了地板上,捧住布兰克的肉棒——   布兰克不动声色地拿过枕头放到她脚边。   希雅抿着嘴瞪了他一眼,为什么还能保持冷静啊?如果是她的话,一定魂儿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她有些生气又有些受挫,又因此而燃起了古怪的对抗意识。   想看到他因高潮而失态的样子。   一直都在沉着地将她带向高峰,明明同样在动情,行动上却丝毫不受影响,这不是显得他比自己更能忍耐,比自己更厉害吗?!   所以想看到他因高潮而掉下假面,面目扭曲,难耐呻吟的样子!   希雅跪到枕头上,专心致志地舔着肉棒,她一门心思想要让布兰克爽得难以自持,为此不惜忍住深喉的痛苦,同时还注意着他的反应,哪里会让他的呼吸更粗重她就着重攻击哪里。   发挥主观能动性后,她的技术飞快进步,布兰克几乎要呻吟出声,他愈来愈接近射精的边缘,紧抓着床单的手掌颤了颤,犹豫再叁后按住了希雅的脑袋,将肉棒插得更深了些。   “唔!”   希雅发出不满的抱怨声,毫无预料的强迫深喉让她本能地想要呕吐,却被顶着喉头吐不出去。   “抱歉,一会儿就好,忍不住了……”布兰克的声音微微发抖。   他按着希雅的后脑快速抽插,几十次过后,肉棒再次膨胀,在她嘴中射出一泡粘稠的精液,他顶得太深,精液直接顺着喉管流了下去,没给希雅一点抵抗的空间。 ↑返回顶部↑ 第78章 想要接吻(1 / 3)   “是很忙吗,都不来和我玩。”   小小的女孩揪着某人的衣摆,她看不清那人的脸,也不知道那人是谁,她却不觉有异,只是仰着脑袋一个劲儿地追问。   “是呀,最近很忙。”   无面人平静地翻着书,眼睛都没有抬一下。   “可是我有看到你在院子里喝茶,和侍卫聊天……还看闲书!你明明有时间的,为什么不陪我玩呢?”女孩感到浓烈的失望,除此之外还有些隐约的不安,仿佛有什么更为巨大的不幸将要发生,或是已经发生。   她的灵魂都因这不详的预感发颤,想要逃离此处,但她仍紧拉着无面人,不甘心地追问:“喂,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你总是在问毫无意义的问题。”无面人放下书,将没有面孔的脸庞对着她,“答案显而易见不是吗。”   “因为不想找你。”   他突然有了面孔,不同的面容迅速变换,有父母的,有兄姐的,有队友的……   “因为我们并不爱你啊。”   他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纹,如同被重力击打,将裂未裂的玻璃,不仅是他的脸,他坐着的椅子,他翻阅的书本,连同世界本身,都逐渐溃散。   一块块碎片飘至她眼前,无数张容貌各异的脸,用相似的冷漠表情看着她,说着“我们不爱你。”   女孩摇着头,恐惧地后退了一步。   只一步就落下了深渊。   希雅猛然从梦中惊醒,她一身虚汗,下意识地抓紧被子,想给自己找到一个与此世相连的锚点,梦境极速淡去,但心中仍空落落的,急需什么来填补。   想要爱。   “布、布兰克?”   她哑着嗓子呼唤,但没有回音。   “布兰克?”   她支起身子,环顾四周,不大的房间一眼便可看全,其中并没有布兰克的身影。她抱着些许希望,又大声叫了数次,也不见他从浴室中走出。   “……去哪里了啊?”   昨晚是被布兰克抱着入睡的,身上似乎还留着温存时的余温,她嗅了嗅自己的手臂,却只觉得更空虚了,被固定在一起的双手甚至无法抱紧自己。   心底的破洞从不曾消失过,只是因为他在身边,才能够忽视片刻。   “去哪里了呀,快回来啊,快回来……”   边境的春末依然冷得刺骨,希雅把脑袋也缩回被子,碎碎念了一遍又一遍,越来越沮丧,可左等右等都不见布兰克,只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她躺不住了,朝香味来源望去——床边的椅子上放着书本,水和一堆食物,底下压着一张字条。   她捡起字条,上面写着:我要回城堡看看情况,不出意外的话晚上回来。   希雅失落地望向房门,纸条从她的指尖飘然滑落,她的嘴巴一扁,眼眶又红了。   可她现在就想被他抱紧,感受他的体温啊……好想要爱,想要得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她抹了抹眼睛,下床朝窗户走去。   深色厚重的窗帘将外面的景色彻底遮盖,无法辨认此刻的天色,她拉了拉窗帘,发现边沿被钉死在窗框上,怎么也扯不动。 ↑返回顶部↑ 第79章 自慰被抓包(微H)(1 / 1)   接下来的几日过得平静无波,希雅渐渐习惯了一个人在房内等待,寂寞与不安只有一开始最为严重,时间久了就转为了钝痛。   到第五天时,气温忽然升高,希雅吃了东西,看了会儿书,然后百无聊赖地瘫倒在被单上。按照生物钟,布兰克还有很久才回来,可她已经无聊得不知干什么才好了,只能抱着被子滚来滚去。   被单蹭着乳尖酥酥麻麻的,她忍不住多蹭了几下,随后无师自通地夹紧被子,大腿肌肉绷紧,一阵熟悉的感觉从阴部传来,那是快感的滋味。   希雅愣了愣,心虚地看向四周,虽然没有他人在场,她还是有些害羞,但紧接着是一股奇妙的成就感——她靠自己的力量得到了快乐。   而且这应当不算违反规定吧?她又没有用手去碰。   饱暖思淫欲,更何况人在无聊的时候什么都干得出来,短暂的纠结后,希雅抱着被子更为用力地磨蹭,可夹腿得到的快感实在有限,虽然她细细体会着,努力追寻着虚无飘渺的快乐,但直到出了一身的汗,将腿间都沾得黏黏糊糊的,也没能摸到一点高潮的影子。   希雅累得够呛,但性欲已然被撩拨起来,而距布兰克回来还有半天,她可不想等到那时才能解放。   她闭上双眼,回忆布兰克玩弄自己时的情景,他湿润的亲吻,坚实的臂膀,有力的手指……还有最重要的,是她即使不愿意也挣脱不了的绝望。   回忆逐渐变为幻想,布兰克不再是用手指,而是用那根可怖的肉棒侵犯她。他的面目因欲望变得扭曲,动作愈加粗暴,像对待一只雌兽一样毫无怜悯地对待她,任她被肏得口水直流,哭叫不已也不停下。   “唔……布……布兰克……不要……”   她情不自禁地小声呜咽,慢慢转动手腕,感受着手铐强烈的拘束感。粗重,冷硬,坚固的手铐,将她的所有挣扎扼杀在摇篮里,并将持续到永久,她在手腕上使力,拉扯着想要挣开,双脚也同样地踢蹬,但肉体之躯无论如何也抵不过金属,只是凸显了自己的无助。   但这一切都让她更加兴奋。   “呼……”   希雅抱紧被子,缓缓吐出一口气,灼热的气息甚至烫到了自己的鼻尖,她的下体涨热不堪,阴核一跳一跳的,似乎仅凭性幻想和挣扎就能到达一个小小的高峰。   好变态啊,怎么会这个样子……希雅稍稍回过神来,抿着嘴唇,差点流出眼泪,但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蹭了蹭,深入骨髓的快感瞬间扩散至全身,刺激强得出乎意料,她缩起身子,小声地叫了出来。   这次一定能到的,她满脑子都被这个念头占据了,等到了之后再自我谴责吧。   反正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只要她不说,没有任何人会知道。   她一边自我安慰,一边拼命磨蹭被单,在布料上留下一道道湿痕,顶峰越来越近,也许就在下一个瞬间,她绷直了大腿,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一只手突然覆盖住她的下阴。   仿佛一道惊雷打在心上,希雅震悚地瞪圆了双眼,她看到了布兰克的脸,小穴猛地一缩,在紧张与羞愧中高潮了。   “我也真没想到。”布兰克玩味地盯着她,眼神略带晦暗,“一个人玩过多少回了啊?”   “不、不,我……”   希雅大睁着眼睛,嘴唇张张合合,却只吐出几个单字节。她想要解释这是第一次,而且还是未遂,想要问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看了多久了,还想质问他为什么回来的这么早。但高潮时的她失去了语言能力,太多问题堵在喉咙间,一个也问不出来。小穴一次又一次地痉挛收缩,每一次缩紧都会产生极致的快感,这次高潮要比往常剧烈得多,她蜷缩成一团,仅是忍耐着不叫出来就耗费了全部气力。   “从你叫我名字时看起的。”布兰克似乎看出了她的疑问,“觉得是时候带你回去了,就提前回来了,没想到看到了一场好戏呐。”   他垂下视线,将被淫水打湿的手掌向上顶了顶,掌心摩擦着希雅肿胀挺立的阴蒂,惹得少女一阵呜咽,“一个人玩得很开心啊,我看了这么久都无知无觉的。”   布兰克的声音越来越低沉,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喜欢的女人以他为性幻想对象,喊着他的名字自慰高潮,没有哪个雄性禁得起如此诱惑。   股间的阳物硬得发痛,他闭了闭眼,一忍再忍,又恍然意识到并没有忍耐的必要,他不是什么圣贤,此前尊重希雅的意愿无非是怕她又生起反抗心,但现在,希雅的行为很明显是邀请啊。   他将希雅翻过身去,摆成跪趴的姿势,随后解开裤带,掏出肉棒,抵在了少女湿漉漉的穴口。   ******   晚点还有! ↑返回顶部↑ 第80章 艰难的前戏『po1⒏mobi』(1 / 2)   被抓包的羞耻,对惩罚的畏惧,还有高潮的余韵,希雅被种种情绪搅得昏头转向,等到她回过神来,连逃跑都晚了。   “不、不要!我还没有准备好!”   希雅晃动着手脚想要爬开,却惊觉四肢都不听使唤。她被透明的魔力束带固定在原地,全身上下能自由活动的只有脑袋和屁股,她拼命扭动着表达拒绝,白花花的臀肉在布兰克面前晃来晃去的,给他又加了一把火。   “安静!”布兰克重重拍了拍少女的屁股,在白皙的臀部上留下几道掌印,但这似乎过于强硬了,他又尽力放缓了语气,“放松些,不然会受伤的。”   “不要……呜……我还没有……准备好……”   布兰克都快被情欲烧干了,说什么也不会在此时停下,他无视了少女的啜泣,顶在穴口的肉棒逐渐用力,打算硬挺进去。   但他在穴口磨来磨去的,用了八成的力,也只插入了小半个龟头,那条裂缝太细了,从生理上就不可能一次性接受他的巨物,耳边尽是希雅凄惨的尖叫:“疼、疼……!要裂开的,要裂开了!!”   布兰克咬紧牙关,将肉棒退了出来,他快要憋死了,可也不能完全不在意希雅的身体。他迈进浴室给自己泼了一头凉水,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些理智。   他返回床边,伏下身扒开紧闭的阴唇,柔嫩的穴口被他顶得红肿不堪,如同一朵破败凋零的鲜花,一道带有血色的淫液从花心缓缓渗出,看着尤为可怜可爱。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触穴口,希雅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受伤了啊……   “放松,放松些……”   布兰克施了个治愈术,小小的皮外伤瞬间愈合,他又轻拍少女的后背安慰,但希雅仍哆哆嗦嗦的,怕极了的样子。   本来并没有多抗拒的,但为什么要搞得像强奸一样……还是说事实上就是?希雅迷茫又委屈,连带着对布兰克所说的爱都怀疑了几分。她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插入了花径,在里面抠抠挖挖,捣来捣去的,她发出小声的惊呼,下意识地想向前爬,但手脚都动弹不得,用力过度之下将脑袋撞倒在了床上。   “只是手指而已,放松,放松……”   布兰克轻抚她的后背,又贴近她的耳垂舔舐,他的动作极尽温柔,但少女的颤抖一直无法停止。   一根手指的粗细并不会产生疼痛,但从未体会过的异物感让她忐忑不安,她还看不到身后发生了什么,只能被动承受一次次随机的撞击,敏感的穴肉被揉捻按压,她却只能感受到恐惧。   布兰克挑逗了她一会儿,发觉穴内越来越干涸,不禁皱紧了眉头。   希雅先前极易动情,让他误以为她准备好了,能够接纳自己,现在看来,她的身子还是过于青涩,需要更多的开发。   但怎么开发都是未来的事,眼下他还得想办法让自己能够进去。   他捏住希雅的乳晕慢慢揉搓,少女的呼吸顿时停住了,这到底是她最大的弱点,见效极其快速,没过多久她就难耐地晃动着上半身,想要逃离他的手指,股间也淌出了几道银丝。   可距离湿透还是太远。   布兰克不得不从头开始前戏,他将希雅抱进怀里,按着她的后脑深吻,硬拉着她的舌尖吮吸,将两人口间的空气尽数夺走。他一只手握着乳肉揉捏,爱抚乳尖的工作则交给了魔力线。细小的线束将深陷的乳头从乳晕中强行扯出,固定在外,一部分线束圈住乳尖挤捏,另一部分则在乳孔上戳来戳去,似乎要钻进去一般。   “唔唔……唔……!”   希雅翻着白眼,拼命地、几乎算是绝望地挣扎,更深处的处女地被细线抠挖钻动,这快感实在太过尖锐,她想要大叫停一停,但求饶的话语在说出口前就被布兰克吞下,一点声息都无法传出。她扭动得筋疲力尽,因缺氧和过度的感官刺激快晕过去时,布兰克才放开她的唇,伸手探了探她的阴处。   仍然只是些微的湿润,看来直接粗暴的刺激效果不怎么好。   “呼……”   布兰克深呼吸了数次,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急躁,不能急躁,他反复劝说自己,然后忍耐着焦灼重新开始。他将魔力线的频率放缓,转而轻柔地含弄少女的耳垂与颈项,他又将少女摆成平趴的姿势,从后颈向下,沿着脊椎将一寸寸肌肤细细舔舐,包括手指和脚趾。   布兰克觉得这一趟下来,自己恐怕能立地成神。   “呜……呜呜……” ↑返回顶部↑ 第81章 插入(H)(1 / 2)   希雅脚上的镣铐实在碍事,但要是摆成后入的姿势,又怕她惊惧之下再次失去状态,布兰克犹豫了几秒,还是破了一回规矩,把脚镣摘了下来。   “我让你看着,不要怕。”   他舔咬着希雅的耳垂柔声安慰,维持着手指插入的状态将她旋转了半周,从背后环抱住她,迫使少女眼看着耻部与他的手掌紧紧相贴的景象。   “只是手指插进去而已,一点都不可怕啊。”   希雅只看了一眼交合处就移开了视线,变化姿势时,布兰克的中指也在她的体内滑了半圈,腔内软肉酸酸麻麻的。她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阴蒂和内壁的神经仍在轻轻跳动,小小的刺激就让她颤抖不已,缩紧了小穴。   一根手指在穴内左右探索了一番,紧接着是另一根,食指进入得并不顺畅,但好在淫液充足,并没有造成多大的不适。等到两根手指都完全深入,布兰克并拢两指,深深浅浅地抽插起来。   “呜……呜啊啊……”   希雅呜呜咽咽地挣扎,她觉得体内酸胀难忍,却还不能将这种奇怪的触感与高潮联系到一起。她的乳尖和阴蒂突然被魔力的丝带牵扯着晃动,熟悉的快感带动着腔内陌生的感触,希雅渐渐从中体会到了一些快乐。   布兰克在希雅体内探索了一阵,在她的呻吟陡然变高时加快了速度,着重攻击着某一点,很快地,希雅又感到有什么快要到来了,但和此前的高峰不一样,这一次的更像是一股巨大的洪流从深处涌现,她晃着脑袋哭叫:“呜……停下……要……嗯啊啊……要上厕所……”   “想尿的话就尿出来。”   “不、不……”   她极力拒绝着那像是尿意一般的洪潮,但在手指的不断顶弄下毫无抵抗之力,身子一僵,扬着脖子又高潮了,穴内剧烈痉挛,从布兰克的指缝间渗出一大滩淫水。   “呜……呜呜……”   “不是失禁啊,只是太爽了所以喷水而已,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布兰克将手心伸到垂泪的少女面前,“看啊,是透明的,也没有骚味。”   希雅的心情略微好转了些,她彻底瘫倒在布兰克怀里,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动了。   但布兰克将手掌又伸回少女的股间,顺利地插入两根手指后,第叁根手指在穴口试探地顶了顶。   “不、不要!真的不行了!”   希雅说什么也不愿再继续了,阴道高潮带来的满足和疲累感是之前的数倍,她甚至觉得自己未来几天都不会想着性事了,她急切地转过头恳求道,“下一次吧,拜托,下一次!”   “你得习惯高潮,往后会有更多。”   布兰克神色如常地回应道。   他可无法忍受每次行事前都来这么漫长的前戏,必须把少女调教得时时刻刻都淌着水儿期待着他的宠幸才行,而后遗症肯定是她会变得敏感非常,恐怕一插就一高潮吧。   希雅面色发白,她没听懂这句话的潜台词,只知道布兰克不肯放过自己。她张了张嘴,正打算再说些什么,小嘴就被布兰克的手指堵住,舌尖被夹着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唔唔啊啊的可怜声响。   第叁根手指也硬顶了进去,少女闷哼了一声,几乎缩成一团,又被布兰克强迫着支起身子。连续数次绝顶后,一阵微风都可让敏感带产生酥麻痒感,异物的侵入令小穴不受控地痉挛,又因此更为深刻地体会到异物的存在感,她差点被穴内媚肉自发的收缩直接送上顶端。布兰克等待了一会儿,才并拢着叁指慢慢抽送。   “不、不要……呜……呜呜呜……”   希雅都快疯了,明明疲累得马上就要晕过去,但周身上下每一条神经都在忠实着传达着快感,她一边哭一边发出甜美的吐息,脸色苍白,却又因情欲泛起红潮。   下一次的高潮来得迅猛且激烈,希雅猛地一抖,下体喷出大量液体,这一次是真的被指奸到失禁了,但她双目无神地倚靠在布兰克身上,连抽噎的力气都消失殆尽。   “好了,快好了。”布兰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马上就要插进去了。”   希雅稍稍回过神来,但在听懂布兰克的话后恐惧得打起了哆嗦,布兰克有多持久她是见识过了,这不是“快好了”,而是“才要开始”啊。   “不,不要……休息一下……”她无力地摇着脑袋,气息奄奄地哀求。   “休息后就进入不了状态了,乖一点。”布兰克亲了亲少女的脸颊,将她湿漉漉的额发撩到耳后。 ↑返回顶部↑ 第82章 被肏得没了哭的力气(H)(1 / 2)   终于进去了……   希雅心中一松,身子软了下来,臀肉失去支撑微微陷入床垫,又把肉棒压得深入了一寸,她打了个激灵想直起腰,却怎么也使不上劲儿了,只能强自忍耐着过于强烈的异物感。   原本不到一指粗细的穴口被强行撑开,仅就感觉本身来说算不上折磨,她甚至没感受到什么疼痛,但被贯穿、被彻底拥有的心理刺激,以及酸涩中带有一丝酥麻,难受得不行却隐隐有些舒服的诡异触感比疼痛更难忍,希雅半眯着眼睛,眼泪水儿直往外冒。   布兰克停下了动作,好让希雅习惯肉棒的存在,这让少女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结合处正好处于眼前,虽然希雅内心拒绝去看这淫靡的一幕,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直往那儿瞟——虽然总是瞟上一眼就像是被烫到一样的迅速移开。   粗大的肉棒完全陷入了柔嫩的小穴中,严丝合缝地如同一开始就长在一起。   这好像有点……有点色情?   她也不知道这个不常用词汇是怎么跳进脑中的,但越是控制着自己不去想,就越是羞耻,只消片刻就连耳朵尖都红透了,穴肉不甘寂寞地蠕动,搅得布兰克心焦难耐,毫不犹豫地托起希雅的腰,将肉棒抽出一截,又狠狠地送了进去。   “呜啊……呜呜呜……!”   微妙的平衡被打破,希雅倒吸了一口气,腰部被抽去骨头般,一颤一颤地直往下滑,又被布兰克托着滑不下去,整个人像是被吸在肉棒上一般,任他顶弄。   穴内温软湿滑,像张小嘴一样拼命吸他,吸得他头皮发麻,只觉得活了这么久似乎从未如此舒爽过。其中也一定有着忍耐太久的原因,他忍得够久了,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般珍惜少女,自觉人类世界那些个教宗圣子都没有自己克己自制,但再忍下去怕是真的要不举,或是变态。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呜呜……”   好吧,可能是会变态,布兰克心想,他现在只想让她哭得更多,在她身上取回先前不得不忍耐的份儿。   他完全放开了对自身的约束,胯部迅速又用力地抽顶,大手也使劲捏着少女柔软的胸脯,在乳肉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红印,全然不顾她这是第一次。   希雅没有注意到布兰克的行动逐渐变得暴力,她的意识都要被情欲的狂潮吹飞了。明明已经高潮了数次,身体已然到了极限,但过于激烈的前戏,持续月余的调教,还有本就敏感过人的体质,让她在这种情况下也被迫着逐步接近顶峰,连乳肉被大力揉捏的疼痛也变成了甘美的快感。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但也有些……有些舒服……不对……是好舒服……   希雅无处安放的目光游离着又落到了两人的结合处。颜色形状都无比狰狞的非人之物从她的身体里抽出又挺进,速度快得能看到残影,小穴被插得咕咚咕咚直响,淫水刚流出来就被不断结合的肉体击打成了白沫。   她隐约觉得不该一直盯着那里看,但连移开视线的心力都失去了,她随波逐流地接受着布兰克给予的快感,在又一次挺进后抖着身子,发出哭泣一般的呻吟,再次绝顶了。   “唔……呜呜……”   少女纤弱的五官因剧烈的快感扭曲成一团,眉眼都皱到了极限。第一次被肉棒插到高潮,巨大的洪流汇集在那一小块媚肉上爆发,这感觉陌生又刺激极了,但她没有得到任何回味或是休息的空暇,布兰克强硬地把她背部朝上按到了床上,换了个好使力的姿势再次冲刺。   她还在高潮中啊!   希雅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想要求饶或是哀叫,但一波又一波强烈的感官刺激掐住了她的喉咙,大张着嘴也发不出一点声音,她扑腾着像一只离开了水的鱼,一点浪花都激不起来。高潮被不间断的抽插强行延长,内壁痉挛死死咬着布兰克的肉棒,而布兰克似乎是感受到了其中乐趣,她夹得越厉害,他捅得就越快越深。   “不要……不行了……呜啊啊啊……真的不行……”   她拼尽全力地叫喊,差一点晕过去,也可能是晕过去了,又立刻被插醒。   高潮了太多次后就变成了折磨,折磨……应该是折磨才对……但新的欲望又不受控地产生。希雅揪着床单,脑袋被灼热的痛苦与快乐融化,她不知道又高潮了多少次,叁次或是五次,布兰克终于射了出来,精液射入腔道内壁的冲击感将她又带上了一个小小的高峰。她快死了一般地喘气,然后布兰克又挺身压了上来,肉棒的硬度都没有变化。   ——我又不是人类,可没那么容易满足的。   恍惚间,希雅想起了这句话。   “不要了……不行……救命……妈妈……妈妈……”   她神志不清,语无伦次地哀求,绝望得都哭不出来了,但布兰克也被情欲所掌控,丝毫不理会她。   她继续以各种姿势被操干,被使用,到夜深时,才彻底晕了过去。   ****** ↑返回顶部↑ 第83章 一觉醒来被穿上贞操带(微H)(1 / 2)   “不要……呜真的不要了……”   层层迭迭的帷幔中,少女难受地翻了个身,嘴中泄出低低的泣音。她被昏睡前的经历吓怕了,即使睡着了,也在不断重复被布兰克侵犯的梦。   “呜……不要……”   她激烈地一颤,伸出手想推开梦中的男性,但双手托不起沉重的手铐,纤白的手掌张开又合拢,只能作出张张合合的挣扎。   “唔……唔嗯……嗯啊……”   希雅又轻哼了几声,猛地打了个冷颤,从梦中惊醒,她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才确认自己真的醒了,那只是她做的噩梦。   但似乎不只是噩梦,胸脯和下体一直传来股奇奇怪怪的酸胀感,像是敏感点被什么东西盯咬着,小穴内部尤其明显,涨得都有些疼痛了。希雅起初以为是梦境的残留,亦或是被操弄狠了留下的后遗症,但她难耐地扭了扭,才发觉身体整个都不对劲。   她感到身上被穿上了什么,小穴内部好像被塞了某种粗大的异物,她稍稍用力夹了夹,甚至能感到表面的纹路,乳尖和阴蒂也麻麻痒痒的不在正常状态。   她皱着眉掀开薄被朝身上看去,顿时愣住了。   一套银白色的精致“内衣”将她的胸部和阴部紧紧包裹住,希雅摸了摸“内衣”表面,指尖触碰到的部分冰凉坚硬,毫无疑问是金属的质感,贴着肌肤的部分倒是柔软了些,被体温捂得温热。   她望了望四周,层迭的帷帐遮蔽了视线,她叫了声布兰克,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希雅无暇思考布兰克为什么要给她穿上内衣,还有床品的装饰为何突然变了,她被逐渐升起的情欲搞得焦躁不安,急于搞清乳尖和阴处发生了什么,但这套衣物过于贴身,又毫无延展性,她抠来抠去,都没能在胯部的束带和肌肤间抠出一点缝隙。   敏感处的异样感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明显,因被隐藏在“衣物”之下,平添了许多憋闷感。希雅的呼吸都不太顺畅了,她夹紧双腿蹭了蹭,但隔着金属“内衣”并蹭不到什么 ,她尝试着缩紧小穴,一股酥麻快感从股间直窜上头皮,爽得她脑袋发麻。   “唔……唔嗯……”   希雅难以自制地娇吟,心中却是一团疑惑。在经过那样超限度的性事后,她又发情了?她并不想要呀,还是说,她的身体真的淫荡至此吗?   她咬紧嘴唇摇了摇头,克制着情欲,好好将“内衣”摸索了一遍,在摸到“内裤”正中间,差不多是阴唇的位置时,摸到了几个细细的、指尖都无法穿过的小孔,黏糊糊的淫液从中不断渗出。   希雅脑中轰的一声差点炸了,这根本就不是“内衣”,而是……她从历史书上读过,是在古时某段时期流行过的,用来规束女子贞洁的……贞操带……   款式和她在书上看到的插图完全不一样,束具上没有昭示着她属于某人的小锁,想必又是由魔王的魔力开启的。平心而论,这套束具看着十分优美,贵气的银白色将她的肌肤衬得愈加细嫩白皙,主体上镌刻着花形暗纹,贴近腰部的部分有着镂空花纹,被几颗细小的宝石点缀。材料非钢非铁,是好几种金属混合而成,坚固但轻盈,贴肤的部分一点也不磨人,穿起来没有丝毫不适,看来设计者相当贴心——   谁要这种贴心啊!   一股热血直冲上大脑,希雅又羞又气,激动得都有些缺氧了。她抱着脑袋深呼吸了几次,还是冷静不下来。   不管外表多么优雅,被穿上这种东西只意味着一件事——布兰克将她视作物品。不仅不让她触碰自己的身体,还要把它锁起来,只在他需要的时候打开,使用……   希雅气急败坏地又撕又拉,但贞操带就像是嵌死在了身上,她用了全力也没能把它扯破分毫,反而是因为动作太剧烈,被甬道内的东西顶到了深处,她发出一声闷哼,哆哆嗦嗦地一阵颤,眼泪都快下来了。   布兰克一定还动了其他手脚,她愤怒地想,就像是之前给她带上的金环,但比之更为过分。她感到敏感的叁点被迫挺立,刚醒来时不太清醒,还堪堪能够忍耐,到现在,似乎有无数蚂蚁在神经上爬动啃咬,越来越痒,痒得她快疯了,却被什么堵塞着,一点都发泄不出来。   乳尖尤其难受,希雅隔着胸前的金属片,一遍又一遍无助地抓挠,发出叮叮当当的敲击声,越是抓不到,苦闷的快感就越是强烈。   “布兰克,你混蛋!”   希雅声嘶力竭地大叫,但饱含怒意的叫喊在半途就变了调,变为一道婉转的呻吟,她被自己巨大的娇叫声吓到了,耳尖都红得几乎要滴出血。   “混蛋,我要……我绝对要……”   她捏着拳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拼命克制着才没在床上滚动起来——她刚刚情难自禁地滚了半周,就被穴内的东西顶得魂儿都飞了出去。   若是能被顶到高潮倒不这么折磨人了,但那东西并不活动,只是单纯地彰显着自身巨大的存在感。它会在她剧烈活动时给予惩罚,但若是刻意去讨好它,得到的快感并不足以攀上高峰,反而如隔靴搔痒,越搔越痒。阴核处的装置同样如此,源源不断地产生酥痒感,却无法得到释放。   希雅在床上扭成一团,若不是没有力气,怕不是要把床单都抓烂了,她自然不知道,布兰克在她穴内的假阳具上抹了一层媚药,所以她才发情得如此迅速又猛烈,愈是夹紧巨物,愈是无法满足。 ↑返回顶部↑ 第84章 不叫名字不肏(微H)(1 / 2)   “陛下~”   布兰克刚走到书房前的转角口,就听到一道妩媚甜腻的声音。   书房门前,仅着一件薄纱的曼妙女子向他抛着媚眼,刻意展示着自己魅惑的身材,丰乳细腰若隐若现,若不是被布兰克的眼神制止,恐怕她都会直接扑进他的怀里。   “又是费利西斯送来的?”布兰克侧过头问身边的侍从。   女子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嘟着嘴道:“陛下,妾是特沃德尔大人的……”   “噢。”布兰克神色不变,对侍从吩咐道,“带她下去安置一下。”   “陛下——”对布兰克的冷淡有些失望,女子略带委屈地又喊了一声。   布兰克目不斜视地走到门前,想了想,又放缓语气加了一句,“有空的时候,本王会去看你。”   “好~”   女子的声调陡然提高,喜形于色地跟着侍从离开了。   布兰克独自走进书房,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刚回到魔族领地时,遇到的魔族对他都是毕恭毕敬的,布兰克原以为知情者们打算继续维持表面上的平静,仍把他当作莱斯对待。然而当他回到寝宫,就有十几个魔族秘密求见,从莱斯的心腹到不受莱斯待见的,都开门见山或是旁敲侧击地向他表达衷心。   但布兰克知道,这并不说明他坐稳了魔王之位,毕竟这个位置他得来的名不正言不顺,何况他还是在人类国度长大的,在自傲的魔族看来,恐怕他算是半个异族,是个残次品。   但能从除莱斯外最强的雷普斯手中平安归还,布兰克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于是墙头草们都很识时务地倒向了他这边,至少在表面上如此。想来,对于雷普斯的叛乱,他们都是在隔岸观火。   大家都想在新王心中占据一席之地,像是书房前的事,最近发生了太多次,都要成为一种日常了,在吃饭时都冷不丁地有陌生的美人撞进布兰克怀里,害他还以为是刺客。   就算魔族大部分都性淫又强欲,就算是为了讨好他,但也不至于不分时间地点地给他送这么多美女吧,难道他们觉得魔王的脑子里除了性事就没其他的了吗?……好吧,可能莱斯还真是这样。   布兰克打开密室缓步走进。密室内充斥的魔力减少了许多,莱斯的尸体变得脆弱不堪,在残存的魔力被吸尽后,尸体就会变为灰烬消失吧。   布兰克盯着尸体看了一会儿,突然弯起了嘴角。   “我的好兄弟。”他轻声说道,“到底一切都是我的,是不是?”   布兰克在密室里呆了几个小时,又花了几分钟在新开拓的场地中一阵狂轰乱炸,发泄被莱斯魔力激起的戾气,一切处理完毕后,他走向返回寝室的路。   终于能见到希雅了,一想到少女如今可能的模样,他就小腹火热,阳具硬得发痛,虽然因为耽搁的时间久了而隐隐有些担心……但应该没什么事吧?媚药稀释过了,假阳具也不及昨日他自己的大小。   途中,他又被前几日见过一面的魔族女子温莎拦下。   “陛下为何不来看我?”她噙着眼泪委屈巴巴地问。   布兰克一心想着去见希雅,假面具都要维持不住了,只差把“滚”字写在脸上。   见他面色阴沉,温莎也噤了声,她目送着布兰克离开,收敛了楚楚可怜的神色,一边盘弄着指甲,一边思索。   这几日没见魔王临幸任何人,要不就是他那方面不行,要不就是他房里的那个太厉害了,以奴隶之身把魔王迷得无法自拔。   是长相绝色吗,还是床技过人?她到底差在哪里?温莎焦躁地咬着指甲。她完全没往其他方面想,虽然从父亲处得知这个魔王是在人类世界长大的异类,但对她来说,魔王对人类有着忠诚实在太超现实了。   布兰克解开寝室的封印,打开门走进,虽然事都是他干的,但在看到希雅激烈的发情程度时,他还是惊得心跳漏了一拍。   少女侧卧在地上缩成一团,全身肌肤都是不自然的绯红,她嘴里呜呜啊啊的不知在叫些什么,一手抠着胸前乳罩的束带,一手在地毯上乱抓。手边的地毯被她抓得一团糟,而身下的地毯被各种体液浸成了深棕色。她注意到有人走近,费力地抬起脑袋,淌着口水叫唤:“快……快快……难……呜呜……难受……”   她甚至努力地支起身子,想向布兰克爬去,但稍微一动身子就是一颤,瘫倒在原地嗯嗯啊啊的娇叫。 ↑返回顶部↑ 第85章 乳头锁(H)(1 / 2)   初夜扩张的段落修改了几个词,把所有“并拢几指”的描写都改成了“交迭”。写的时候是用自己的手做参照的,然后发觉不对,布兰克是体格高大的异族雄性,他的叁指应该相当于我的四指多了,比划了一下觉得初次就扩张到这个程度有点不科学。   交迭的叁指就相当于两指宽,感觉还可以……   ***************   银色金属片从少女的下体脱落,一大滩淫液随之滑下,床边的一小块区域都充满了雌性发情的气息。   娇嫩的穴口被两指粗的假阳具撑得红肿,布兰克抠住淫具边缘慢慢向外拽,但从缝隙处不断溢出的透明粘液将他的指尖打得湿滑,他不小心脱了手,淫具在媚肉的蠕动下退回了原位,甚至陷得更深了些。   布兰克不得不把两根手指伸进穴内寻找施力点,他的指尖在腔内动来动去,搅起一阵咕咚咕咚的水声,还有希雅断断续续的呻吟。   “呜……呜呜……”   希雅脱力地趴在枕头上,把整颗脑袋都埋了进去,她紧紧抓着床单,屁股随着布兰克的动作左右摇晃。小穴很舍不得淫具似的,搅着它一个劲儿地往里吸,布兰克努力了一番才拽出一半,他瞧了瞧希雅的反应,又坏心眼地推进去一截,看她哆哆嗦嗦一副快要高潮的样子,才停下了恶作剧。   希雅高潮时穴内痉挛得厉害,能搅得人欲仙欲死,他可不想白白浪费了这销魂的一刻。   他放慢了速度,在不过多刺激希雅的情况下将淫具拽出,穴口发出轻轻的“啵”声,又闭合成了一条缝隙。布兰克伸进两指探了探,没有受到什么阻力,这才放心地解下裤带,将阳具抵在湿润的穴口。   当然有将尺寸缩小,不过比昨天的稍许大了一些。   布兰克缓缓将肉棒推入,希雅也配合着他的节奏调整呼吸,虽然夹着同样大小的假阳具过了大半天,再一次的异物入侵还是让她略感不适,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很快的,完全发情了的身子就将不适转化成了快感,她扭着腰,轻声娇叫着迎合布兰克。   少女的讨好足以让任何雄性失控,布兰克一下子把阳具插到了底,又抽插几次后,希雅就脚趾蜷缩成一团,颤抖着绝顶了。腔内淫肉死命搅动,像千百只小嘴在吮吸肉棒,布兰克愈加兴奋,顶着媚肉的压迫继续抽动,将少女高潮的时间强行延长。   “唔嗯嗯……呜啊啊啊——”   希雅被肏得意识涣散,嘴边淌出的口水润湿了小半边枕巾,若是从前,她一定会觉得这超过限度的快感太剧烈太难忍受,哭着请求布兰克让她歇口气,但被淫具和贞操带折磨了半晌,不光是身体,就连脑袋都要被淫欲浸透了。   还要更多……更多……希雅翻着白眼,在高潮中还微微摇了摇屁股,追逐着布兰克的肉棒,而这换来的是更加激烈的疼爱,没过多久她就再度绝顶,小穴一阵收缩,四溅的淫水都喷到了布兰克身上。   “小希好淫荡啊,水流得到处都是。”布兰克弯下腰凑近希雅的耳廓,一边半咬半舔她小巧的耳垂,一边笑道,“还没怎么开发过就这么淫荡,简直是天生的肉玩具啊。”   “嗯啊啊……呜啊啊啊……!”   希雅朦朦胧胧地感到自己似乎应该反驳,但她被插得身心都要融化了,侮辱性的话语反而加深了刺激,她张了张嘴,只发出几声支离破碎的娇吟。   布兰克将少女脚上的镣铐和胸口的金属片解开,维持着肉棒插入的状态把她翻了个身拥到了怀里,他本以为自己会更喜欢征服性强的后入体位,但做着做着还是觉得将她抱在怀里的姿势最舒服:能够完全感受到少女的体温,更加亲昵,摸起奶子来也更顺手。   不过连续两次破坏规矩有点危险,得再想些其他的拘束手段吧。   肉棒在穴内旋转了半周,刮得希雅哆哆嗦嗦地一阵颤,她还没反应过来呢,胸脯就被大手抓住捏成一团,不知为何,乳首比平常敏感得多,仅被指腹轻轻擦拭就会产生电击般的过激快感,她再也控制不住了,大张着嘴,用自己绝对想象不出来的音色高声浪叫。   “嗯啊啊啊!!不……不……唔啊啊啊……!要……”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要……呜啊啊啊……!!不……我……我……要……不……!”   希雅眼前一片模糊,她淌着口水,喊着自己都不知道含义的话语,再次绝顶数次后,布兰克抿紧嘴唇,下身一颤,在她体内射了精。   他喘了几口气,随手唤出一颗水球送到希雅嘴边,“喝点水吧。”   一次射精并无法满足魔族,不过他并不像昨日那般被情欲完全掌控,还愿意给少女一段休息的时间。   “呜……嗯……”   希雅恍恍惚惚地应到,小口小口地啜饮清水。经过几次极致爽快的高潮,她终于恢复了思考的能力,当她喝完水,从余韵中回过神,看清乳首上的装置时,顿时呆住了。 ↑返回顶部↑ 第86章 要是怀孕了(微H)(1 / 2)   “今天进入得很顺利呢。”布兰克答非所问地捏了捏希雅的乳首。   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难以自制地弯下腰,发着抖呜咽道:“嗯啊……不要……不要捏……又要变得……呜……奇怪了……”   她半眯着双眼,手心脚掌都用力地缩成一团,好不容易才维持住意识不被吹飞。布兰克低头看着她泛起嫣红的眼角,刚刚射精过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   真可爱啊,拼命忍耐情欲的样子,忍耐得浑身泛红,眼泪簌簌,都不肯放松一点……   所以才想更多更多地欺负你啊。   但这话要是说出口,希雅一定会生气吧,他暂时还不想破坏两人间看似和谐的气氛。   布兰克斟酌了下用词,开口道:“你也发现了吧,我缩小了自己的尺寸——老实说,这辛苦极了,我可不想一直忍下去啊。我需要你尽快适应我,所以平时也要用假阳具扩张。”   他挺了挺腰,退出一半的肉棒猛地插到了底,“你看,今天就顺利了很多不是吗?”   希雅因突然的袭击闷哼了一声,她抓紧了布兰克的衣角,没有说话。   “至于贞操带,一是怕你忍不住把假阳具取出来,二是……”他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昨天我回来时你在做什么?你不会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吧?”   “……啊。”希雅这才想起这回事,她心虚地移开了视线,嘴上却小声嘟囔着,“我又没用手碰……”   “你还掌握技巧了是吗?”布兰克舔着少女的脖颈,吐出的气息中满含危险,“说吧,自己玩过几次了?”   “就一次!真的只有那一次!”   希雅忍着后颈,穴内和乳尖的酥麻快感大叫。说起来她就委屈,就那么唯一的一次还被发现了,又是被当场抓个正着,又是被趁势吃干抹净,醒来后还戴上了这种东西。是惩罚吗?还是说……   “难道你……呜……你觉得不戴这个,我只要有机会,就会自己……”   “是啊。”   希雅不敢置信地扭过脑袋,直视着布兰克的眸子,“我才不会那么做!”   “谁知道呢,我只知道我偶然回去得早了一些,就看到你一个人玩得开心极了。”布兰克用同样认真的表情回望着她,“虽然我说过喜欢你淫荡的样子,但那仅局限于在我的面前啊。”   希雅刚想反驳,就被布兰克的下一句话吓得失去了反应能力。   “至于乳环,是想帮你矫正内陷,不然以后若有了孩子怎么喂奶?”   这当然不是实话,布兰克只是想看她在情欲中焦灼不安的模样。   “……啊?”   希雅懵了,原本想说的话都噎死在了喉咙里。   有了孩子,有了孩子……这四个字在她脑中不停打着转,她整个人都傻掉了。   “你没想过怀孕的可能性吗?”   “啊?”   希雅仍是一副“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模样,难道王室完全没有性教育吗?布兰克万万没想到还要从头解释,“雄性和雌性交合后,就会……”   “这种事我当然知道啊!”希雅好不容易缓过神,情绪激动地叫道,“可我们的种族不一样吧?普通魔族就算了,和魔王……人类和魔王怎么可能会有孩子啊!从来没听说过!”   “只是几率比较小罢了,恐怕不到万分之一吧。”   不然照莱斯那玩法,这魔王城里怕是已经有一个军队的小崽子了。 ↑返回顶部↑ 第87章 又被肏晕过去了(H)(1 / 2)   “不等。”布兰克微微笑着,低头磨蹭着少女脖颈,“一边做一边说不是一样吗?”   他并不想把希雅玩成没有思考能力的肉块,要是肉体敏感多汁,摸一摸就发情,同时还能保持意识清醒,那就再完美不过了——就从现在开始训练吧。   “你想说什么,继续说吧?”   说完,他坏心眼地用力一顶,龟头捅到花心深处,将少女快吐出口的话语撞成几声破碎的呻吟。   “我……呜啊……等……嗯啊啊啊……!”   跪趴着被深入时,希雅还有着些许逃跑的空间,虽然总是下一秒就被拽着脚踝拖回去,但至少能得到一瞬间的喘息,而现在,她被健壮的臂膀紧紧圈住,简直要嵌进布兰克的怀里,粗大的阳具挺进了最深处,碾着花心研磨,她连一瞬间的喘息都不被容许。   她原本还想对怀孕的事进行抗议,但被插了十几下后,有了更为紧迫的需求:“我……我要……上……上厕所……唔嗯啊啊……!”   “就尿在这里。”   “不……我不……嗯啊……”   “已经尿过很多次了吧?”布兰克揉着她被银环箍住根部而充血挺立的阴核,若无其事地说道,“不如说……你有几次是正常尿出来的?”   希雅一呆,冲击性的事实让她几乎忽视了激烈的快感。她这才发觉,从她被带回旅馆后,不,也许是更早之前,就很久没有在便桶上排尿过了,每次都是被手指玩弄得,或是被肉棒操弄得边高潮边失禁。   这样子还能算是正常人吗?该不会以后真的会习惯在床上尿出来……?希雅委屈得眼泪直冒,摇着脑袋拼命叫着要上厕所要上厕所,但她的抗议被全然无视。布兰克将肉棒大幅度地抽出再挺进,每一下都撞在最要命的一块软肉上,他还不忘拽着她的乳珠揉捏,包裹住乳头的半透明粘膜深深陷入乳孔,敏感的乳首被粘膜内壁细密的肉粒和布兰克的手指同时碾磨,两种不同质感但同样过激的刺激将少女折磨得快要疯掉,她仰着脖子发出濒死般的哀叫,下身一抖一抖的,喷出一大股夹杂着浅色尿液的淫水。   “呜……呜呜……”   少女累得连哭泣的力气都没了,只虚弱地呜咽了几声就垂下了脑袋。布兰克放缓了动作,看似是给了她休息的时间,但浅浅地抽插了几次后,又猛地顶到了深处,将少女顶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晕死过去。   这个……该死的……发情的……畜生……!   她在心里骂着自己所知的脏话,用被铐着的双手死命扒着布兰克的手臂想逃出去,但那双手臂如同钢铁牢笼一般,不管她怎么抓挠都不放松分毫。她的指甲被修剪得短短的,都没法在他的臂膀上留下抓痕。   虽然没能给他造成任何伤害和困扰,但希雅每抓一次,布兰克就会更为用力地挺进,好像在惩罚她的不顺从。   希雅觉得自己真的要死在床上了,或者是要疯了,死和疯总得选一个,她被玩得急了眼,强撑虚弱的身体转过身,想咬住布兰克的脖子逼他放手,但她所剩的力气甚至不够挺直腰肢,只堪堪咬住了布兰克锁骨处的皮肤。又被顶了一下后,她的嘴唇无力地滑到了布兰克的胸膛,像是印上了一个轻轻的吻。   “……”   她被烫到似的慌忙扭过脑袋,眼眶红得更厉害了,而这一次流下的泪水不单是出于过激的快感。   好不容易作出的反抗却好像调情一般,这让她又是窘迫又是伤心。   布兰克敏锐地注意到了少女情绪上细微的变化,他已经到射精的边缘了,强行暂停简直是一场酷刑,但他还是深吸了几口气,努力抑制住自己饱胀的情欲,停下动作柔声问她:“怎么了?”   只有叁分是真切的关心,其他的都是出于功利性的温柔,好不容易进展到这一步,他可不希望女孩生出多余的反叛心。   “……现在……呜……肯停了……?”希雅吸着鼻子,闷闷地说道。   “你哭成这样,我……”小穴又湿又热,吸得布兰克骨头都酥了,他一口气没上得来,差点也呻吟出声,“我……我还怎么做?”   “我之前……一直在哭……你也没……没停……”她固执地偏着脑袋,不肯看他。   “呼……”布兰克紧捏着拳头,臂膀上都是因过度忍耐而泛起的青筋,他又深呼吸了几次,然后钳住希雅的下颚,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这不是一回事啊,之前的哭是因为舒服不是吗?”   “……是难过。”   “是舒服到难过了吧?”   “……” ↑返回顶部↑ 第88章 这肏得还没完了(H)(1 / 1)   希雅恢复意识时,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更别提思考什么事情。她感到自己被抱着,泡在微烫的水中,每个毛孔都舒张开来。她本就喜欢泡澡,不禁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但很快又蹙紧了眉头。   好痛,浑身上下无处不隐隐作痛,腰腿酸得像是在练武场上跑了几十圈,就算是最开始习武时都没这么难受过。   “吃点东西吗?不然又没体力了。”   她听到布兰克的声音,下意识地嗯了一声,张开了嘴,也没精力去思考他后句话的深意。   布兰克将希雅圈在怀中,背靠浴池坐着,他拿过带进来的面包,打开包装后撕下一小块递到女孩嘴边。希雅伸出半截舌尖,卷走他手中的食物,绵绵的软舌碰到布兰克的指尖,留下一丝煽情的湿意。   “呼……”布兰克微微一震,埋在少女体内的阳具更硬了一些。缩小肉棒后进行情事本就不尽兴,就算是射了两次,他也还处于一种不上不下的焦灼中,没有一点释放了的舒畅感,但继续做下去怕是真要把她肏死在床上,再不愿意也只能暂且停止。   “……领地里没有太多供人类吃的东西,还要再委屈你一段时间,以后会好起来的。”   布兰克哑着嗓子说道,强忍情欲又撕下一块面包。女孩绵软的舌尖再次划过他的指腹,他顺势将两根指头伸进希雅嘴中,捉着她的舌头玩弄,又在口腔内壁刮了两下,勾出了几声含糊的呻吟,才依依不舍地退了出来。   好不容易喂完一片面包,布兰克半截手指都被少女舔得湿漉漉的。她仍是半梦半醒的,闭着眼睛微张着小嘴,纤长的睫毛上挂着几滴雾气凝成的水珠,稚气未脱的脸庞因此更显无辜可怜。   啊,受不了了,实在太可爱了……   布兰克忘情地搂住希雅,将脑袋埋在她颈间,轻轻啃咬她精致的锁骨,贪婪地吸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体香。渐渐的,气息和触感无法满足他了,长久的禁欲反令他的欲望变得愈加扭曲。他紧紧抱住希雅,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怀里,啃咬的力气也越来越大,将她细嫩的皮肤咬出了一圈血痕,少女吃痛闷哼了一声,但布兰克没有停下。   还是不够,他想。不知道是不是水温太热,还是浴室里空气流通不畅,他感到头脑发晕发黑,同时又无比的空虚与饥渴,还想要更多更多,想要撕烂她的皮肉,嚼烂她的骨血。   已经忍得够久了,不要再忍了吧,就算真把下面贯穿了,捅烂了,治疗起来也不费事,她曾受过的伤可要比这严重多了。   事后就说自己又被莱斯的意志操控了,卖一卖可怜,再多让她舒服舒服,很容易就能糊弄过去。   ……   就算糊弄不过去又怎样呢,她难道还跑得了吗?   布兰克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肉棒骤然变大,将小穴撑到了极限,也就是因为希雅之前泄了太多次,腔内湿滑得像被淫水泡过一般,穴口也被肏得软塌塌的,才没有被撕裂。   “啊啊……!”   虽然没有撑坏,异样的胀痛还是让希雅猛然惊醒,她本能地想站起来远离痛苦,却被紧紧按着,一点挣扎的空间都没有。她呜呜叫着在水中扑腾了好几下,却只让那根棍子进得更深了,她被刺激得一哆嗦,这才彻底醒了。   真是见鬼了!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仍在被肏时,希雅崩溃得恨不得再晕过去几天。痛骂和求饶都不起作用,到底怎样才能让他停手?还是说……还是说以后都要过这种日子吗,不是正在被肏,就是等待被肏,直到大了肚子?   希雅被自己的想象吓得瑟瑟发抖,她强撑着一口气,四肢并用地想从布兰克的怀里爬出去。   “救……”   但一句话刚冒出个头就被迫噤了声,她的舌尖被手指夹住玩弄,口水从无法合拢的嘴角流到下巴,滴落到脖颈,黏糊糊的好不难受,但很快她就无暇顾及这微不足道的感触了,布兰克托着她的腰狠狠一撞,差点把她的魂儿都撞出体外。   他不动的时候,粗大的肉棒就能将层层迭迭的媚肉抚平,带来难以言喻的压迫感,而他一动起来,阳具和肉壁摩擦产生的灭顶快感几乎让希雅直接晕过去。布兰克仅仅抽插了十几下,刚从睡梦中醒来的少女就蜷缩着脚趾,翻着白眼高潮了。 ↑返回顶部↑ 第89章 淫纹(H)(1 / 2)   平心而论,布兰克做得不算粗暴,给予的刺激都在“快乐”的范畴内,充分润滑后,过于粗长的肉棒也没让希雅受伤,最初的胀痛已经转为甘美的快感……但这快乐实在是太多了,多得变成了煎熬,甚至刑罚。   希雅哆哆嗦嗦了好一会儿,肌肉才停止筋挛,正巧布兰克放缓了动作,她抓紧机会拼命扒拉着他的手臂想逃跑,但她被肏得腰软脚也软,腿上刚使了点劲儿,还没从茎身上脱出几寸,就脱力跌坐了回去,反将肉棒吞得更深了。   “唔……!”   她闷哼一声,眼泪流了满脸,却还是不死心地想站起来,布兰克停了下来,看戏一样地看着她挣扎。少女的双腿直打颤,不断地站起又跌坐,就像是一只被钉住翅膀的蝴蝶般被钉死在了他的肉棒上。挣扎中肉壁被反复蹂躏,积累了可观的快感,哪怕布兰克一动不动,她都可能会把自己玩到高潮。   “呼……呼呼……呜……”   再一次失败后,希雅瘫软在布兰克怀里剧烈喘息,没等她好好喘上几口气,布兰克又慢慢地抽动起肉棒,打乱了她的呼吸。他抽插了几回就停下,希雅立刻开始挣扎,很快又挣扎不动了,但她的动作一停止,布兰克就紧跟着挺胯深入,调戏一般的循环往复。   混蛋混蛋混蛋,这该死的混蛋!几次之后,希雅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榨不出来了,她边流泪边虚弱地骂他,但布兰克的手指还堵在她的嘴中,没让她说出一个有意义的音节。   希雅再次绝望地意识到反抗从来都没有用,自始自终摆在眼前的选项就只有一个:接受……然后享受。她刻意地去想这是快乐的事,快乐的事……她被热水泡得神志迷糊,精神一旦松懈,蒸腾的水雾就将快乐和痛苦的界线染得更为暧昧不清,连煎熬本身也成为了快乐的一部分。布兰克的每一次挺进都会将几缕热水带入腔道,陌生的感触激得媚肉不停抽搐,然后流出更多更烫的体液。希雅分不清到底是身体还是浴水更加灼热,她攀着布兰克的手臂,嗯嗯啊啊地娇吟,感到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或是只知道追逐情欲的兽。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敏感的人类。”布兰克咬着她的耳廓轻声说道。   他自己也觉得诧异,虽然给希雅用过几次媚药,效果也不该强到这种地步,若不是知道她的身世,他怕是要怀疑少女是被哪家娼馆从小调教好了的。   明明出身尊贵,魔力强大,却生着一副过分敏感的、简直像是天生肉玩具般的身子,神明还真是会开玩笑啊。   “说不定受孕概率也异于常人呢?”   粗大的肉棒完全深入穴内,将少女的小腹顶得微微隆起,布兰克轻轻揉了揉那块凸起,说道:“搞不好真的已经怀上了啊。”   “呜呜……呜呜呜……!”   希雅似乎恢复了些意识,想要说些什么,牙齿咬在布兰克的指关节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但她太过虚弱,没有给他的手指造成任何伤害,也传达不出任何讯息。   布兰克咽了口口水,浴室中湿润高热的空气将他的脑子搅成了一团浆糊。少女闭着眼睛,绯红色的长发黏在汗津津的小脸上,白皙的脖颈和乳房上遍布青青紫紫的吻痕和掐痕,一副被蹂躏惨了的狼狈模样,却令他愈加兴奋,施虐的本能越烧越旺。想要更多地欺负她,想要把她吞入腹中,想要她完全地属于自己啊。   “我会一直、一直地肏你。”布兰克轻按少女的小腹,胯下逐渐用力,“肏到你大了肚子,不,即使大了肚子也不会停止。”   他的肉棒又兴奋得膨胀了几分,撑得希雅呜咽不已。   她又泄了几次后,布兰克终于临近射精的边缘,看着气息奄奄的少女,半是出于怜悯,半是出于阴暗的控制欲,布兰克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不想再高潮了,是吗?”   “嗯……唔嗯……”   “那我给你刻上淫纹如何?这样的话……”布兰克伸回堵住少女口腔的手,指尖夹住少女的乳首,又激起她一声短促的尖叫,“只要我不允许,不管接受多少刺激,你都无法高潮。”   “啊……嗯啊啊……嗯……!”   希雅被肏得神志不清,根本理解不了刻上淫纹代表着什么,但只要能从这源源不绝的高潮中逃脱就好,不管做什么都好……她淌着口水接受了布兰克的提议。   只要宿主处于自愿状态,刻印淫纹算不上多么困难的事,布兰克将手掌覆盖在希雅的小腹,一个子宫形状的透明印记很快出现在肌肤上。   接下来是奴隶宣言和通过精液认主。   “说吧,说你愿意成为我的性奴,要清晰地说出你我的名字。”   “……”希雅睁着无神的眼睛,一言不发。   “怎么了?说啊。”   布兰克原以为希雅是被玩得失去了语言能力,他停下一切动作,等待她回过神来。 ↑返回顶部↑ 第90章 (if线)春梦(H)(1 / 4)   卡文卡得要死,拿以前写的个if线来混个更(喂)这个时候都还没给布兰克取名呢啊哈哈……   没头没尾没逻辑且人物性格有崩坏,说是if线但实际上我想不到有什么可能会到达这个结局,就当是角色做的春梦好了(   ************   每当“莱斯”打开房门,呼唤她的名字,跪伏在地上的少女就会挣扎着爬起,向他走来。   少女体内庞大的魔力被嵌在胸前的红宝石封印,惯于握剑的双手被粗重的手铐交迭着反吊在身后,脚踝与膝盖都被锁链限制,只能一小寸一小寸地挪动。   她赤裸着身体,苍白的脸上泛着异样的红晕,不住地喘息,雪白的乳房摇动着,娇嫩的阴蒂和两颗殷红的乳头根部都箍着雕金的小环,下面各系着一颗宝石挂坠。当她步履蹒跚地行走时,大腿肌肉因用力而紧绷,下体变得愈加敏感,而坠子一晃一跳的,拉扯着敏感点,给予她无法忍耐的刺激,每走一步都会从身体深处爆发巨大的快感。   “唔……唔嗯……嗯嗯……”   少女咬着深喉口塞,发出苦闷而艳丽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被吊在身后的双手无助地一张一合,她第无数次夹紧小穴,追寻着无法达到的快乐,淫水从戴着贞操带的股间淅淅沥沥地流下。她走得那样缓慢而又艰难,好像随时都会跌倒,但在地狱一般的苛责中,她坚定地迈出一步,再一步,向他走来。   最终走到“莱斯”的面前。   “今天乖吗?”   每当“莱斯”这样询问,希雅就会点点头,然后抬起湿漉漉的眸子,用希冀的目光看着他。   “那么趴下吧。”   这样说后,她就会听话地伏下身体,翘起屁股。最初的她根本无法主动做出这个姿势,虽然随着时间流逝而渐渐习惯,但脸上仍带着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想要吗?”   “唔嗯……嗯……”   希雅从喉咙中挤出沉闷的声响,她已经不记得被放置在高潮边缘多久了,一般人早该崩溃,但是一旦听到“莱斯”呼唤她的声音,她就会从黑暗中醒来。   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传达到……怀抱着这个执念,她一次又一次地醒来。   “啊啊……啊啊……!”   精钢制成的贞操带被取下,“莱斯”的手指插入小穴时,少女绷紧身躯,翻起白眼,口中溢出不知是哭泣还是快乐的呻吟,她的手掌轻微地晃动了一下,好像是本能地想要挣扎——但也只有那么短短的一瞬。   她的灵与肉热得快要烧起来,连呼出的气息都灼热得烫人,她紧紧捏着被缚的双手,用力咬着口塞,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牙齿上,才没有摇晃起屁股。   她感到“莱斯”的手指在穴内划动着,他例行公事地检查着媚药有没有被吸收完全,并没有刻意地去刺激她的敏感点,但这轻微的触摸就足够让她攀上最高的高峰——如果她高潮的权利没有被限制的话。   她的下体失禁般地涌出大滩淫水,腔内软肉抽筋似的震颤,这一切都告诉侵入者,她并不是木偶,她仍能体会到那些超越人类承受限度的痛苦与快乐,但即使穴内爆发的快感足够将肉体撕裂,少女还是维持着跪伏的动作,一动也没有动。   只因晃动身体的话,就会影响到“莱斯”的动作。   “要是真的那么爱我的话,这点事总能忍住吧?”   ——只因他曾这样说过。   “嗯啊啊啊……啊啊……”   好想扭腰,好想一前一后……一前一后地动起来,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在里面抽插起来……   希雅不断在心中想象着这样的场景,那是她渴望了不知多久,却从来没有实现过的幻象。她想着想着,股间淫水流得更多,落到地上发出淫靡的声响,但她已经没有余力感到害羞,“莱斯”只有在此刻才会触碰她的下体,虽然无法得到释放,还要强忍着不能动弹,她还是陷入了短短一刻的、幸福的梦境。   但很快的,“莱斯”的手指就从她温热湿润的小穴中抽出,冰凉的金属又贴上了股间的软肉。   啊啊……今天也依然…… ↑返回顶部↑ 第91章 谈谈感情吧(1 / 2)   希雅难得地做了一个安稳的梦,梦里没有背叛,也没有被谁按着肏得死去活来,她几乎想要永远沉浸于梦中不再醒来了,而当她恢复意识,感到自己仍被环抱在怀中时,吓得浑身一缩,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   布兰克没有立刻对她做什么,他一动不动的,似乎也睡着了。希雅不敢睁眼看他,她极力控制住想要逃离的冲动,放松肌肉放缓呼吸,装作仍在沉睡的样子。   胸脯和下体的道具没有去除,二指粗的淫具仍深陷穴内,不过麻痒感比起之前要轻微许多,勉强还可以忍受。最难熬的是布兰克的吐息,他挨得太近了,每一丝气息都喷在颈项间,希雅要竭尽全力才没有发起抖来。   她煎熬了好一阵,忍得脖颈处肌肤都麻木了,以为自己应该能够蒙混过关时,肚子突然“咕噜”叫了一声。   希雅听到了一声轻笑,布兰克放开了她,拿过剩下的面包递到她嘴边,“吃点东西吗?”   “……”希雅紧闭双眼,努力装着无事发生。   “好了别装了,醒了很久了吧?”   迄今为止,布兰克或假意或真心地对希雅说过好几次他们可以做恋人,却从来没有想过,她主动说出的这两个字是如此甜美动人。他迫切地盼望希雅醒来,想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又不忍心将她叫醒,他不断咀嚼希雅昏迷前说的那句话,希雅睡了多久,他就目不转睛地看了她多久。他亲吻她的手指,用鼻尖磨蹭她的脸颊,她的一切都是如此惹人恋爱,而这一切都是属于他的——一旦意识到这点,心中就又泛起难以言喻的饥渴感。   想要做更多更过分的事,想听她的尖叫甚至是惨叫,想看她娇美的面容在情欲和恐惧中扭曲,想将她变为仅属于自己的奴隶……他忍得手臂青筋泛起,又自己用手发泄了两次,才将那些不堪的冲动压住。   世上只有一个希雅,弄坏了就再也没有了。   一定要小心谨慎,不管是对她的身体,还是对她的心。   所以他没有戳穿她的伪装,他知道她被自己吓怕了,要给她留下一点消化的空间。   见希雅执意不肯睁眼,布兰克搔了搔她的下巴,“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也别……别害怕了,是我错了。你肯接受我,我实在是太高兴了……我得意忘形了,所以没能控制住自己,我很抱歉。”   “我很抱歉。”布兰克又重复了一次,固执地将碎面包抵在少女唇边,“吃点东西吧,今天一天都没怎么进食,身体会吃不消的。”   希雅被他烦得够呛,恼怒地叫道:“你除了道歉,说‘吃点东西吧’,和做……做那种事,还会干什么!?”   她忍不住喷涌的怒火了,继续不管不顾地大叫道:“嘴上说了那么多对不起,从来没见你改过什么!要真觉得抱歉的话,就把这……”她指了指自己前胸和下体的金属片,“就把这些拿掉啊!我又不是你的玩具!”   布兰克连眉毛都没抬一下,“但你也喜欢这个,不是吗?”   “你少拿这个借口搪塞我!也许我身……身体上是喜欢这样没错,但我心里不愿意!把这些拿掉,现在!立刻!马上!”   她说得大声,胸膛剧烈起伏,被强迫凸起的乳尖触到乳罩,激得她浑身一激灵。   “……我要你拿掉!”她蹙着眉头,紧闭一只眼睛,强忍着酥麻感说道。   布兰克没有说话,也没有行动,室内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沉默持续了许久,久到希雅不仅恢复了冷静,就连不该想起的事也一并想起了。   决定留下的那一天,她曾要求布兰克取消“不许触碰自己身体”的规矩,却被布兰克的一番解释驳了回去,她也曾疑惑为何这么轻易地接受了他的诡辩,而不更加坚持自我一些。   现在她知道了,如果她执意要求,就会暴露出冰冷残酷的现实,而那时候的她急需爱来填补空虚的心,下意识地避过了这条路。   “即使我这么说了,你还是不肯拿掉,是吗?”她缓缓开口,语气茫然又带着些失落,“你的确将我视作玩具,你所谓的喜欢,只是对玩具的喜欢……而我也在自己骗自己……”   希雅悲伤地闭上眼睛,终于意识到这几日违和感的来源。   她以为她是自愿留下,主动接受布兰克的感情,乃至于主动接受性爱的快乐,她几乎要把自己骗过去了,但只要一再坚持自己的某项意愿,就会发现她从来没有自主选择的权力。   更让她难过的是,即使如此,她也生不出一点儿逃跑的意愿,相比起冷酷的外界,布兰克的怀抱要温暖得多……她甚至希望自己根本没意识到这一点,这样还能维持表面上的和谐。   “不对!”布兰克急切地反驳,“我想要保护你,愿意为你做出改变,我想要你快乐……这怎么可能是对玩具的感情!”   “那就是对宠物的感情,两者并没有多大区别。”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爱?” ↑返回顶部↑ 第92章 培养感情(1 / 2)   布兰克开心地在希雅的面颊上亲了好几下,又眼巴巴地问她:“你睡过去之前说了恋人这个词,你是愿意做我的恋人吗?”   希雅微微一怔。她之前被情欲烧得神志不清,哪里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而说,她一边绞尽脑汁地回忆,一边吞吞吐吐地说道:“也不是不愿意吧……但就是感觉,唔,太早了?……啊对了!”   她终于想起来此前为何要回答布兰克“太早了”。   “不管是恋人啊,夫妻啊,生孩子啊,那都是要两情相悦才能做的!我知道你喜欢我了,你说得够多了,可我……我虽然不能说对你完全没感情,但还没到那个地步……”希雅越说越慢,目光落到了手腕的镣铐上,锁环漆黑笨重,是只有奴隶才会佩戴的重型刑具。   她心底突然沉甸甸的,语气也低沉了许多,“虽然说,一开始是阴差阳错,后来我也同意留下,也默许了你的一些行为,但你还是做过许多强迫我、侮辱我的事。”   希雅抬头望了望上方,她只能看到天花板,天花板的上方是另一间房间,再有数层楼板和房间后,才是城堡的屋顶。天空和她隔得太远太远,再怎么瞪大双眼也无法看到,她被困在一个用力量和温情打造的密不透风的笼子里,也许终身都飞不出去了。她也不知道该感到安心还是不甘心,思考得不出结论,就算得出了结论也没有用处,所以就暂且这么下去吧。   她垂下视线,倚在布兰克的胸口,慢慢说道:“事到如今我也不会和你翻旧帐了,但如果你想要我喜欢你,就要……就要好好培养感情。”   “这样你就会和我做恋人吗?”   “……是的。”   布兰克刚才强忍着没有打断希雅,心情随着她的诉说七上八下,等到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的心头一松,百般柔情涌上心头,“那么你想怎么培养感情?”   “呃……嗯……”希雅眉头微蹙,她没有谈过恋爱,只在书本上读到过年轻男女是如何互相吸引的,“约、约会?”   “约会是指一起出门玩乐吗?现在恐怕有些困难。”   “唔……嗯……那就是……”   一起逛街,一起吃好吃的东西?但这些都办不到。她有些气馁了,踹了布兰克一脚,没好气地说道:“都怪你锁着我,能做的事太有限了!”   她被脚镣限制着使不上力气,一脚踢在身上如调情一般,踢得布兰克心中微痒,忍不住抓住了她的脚掌细细摸索。她的肌肤柔嫩无比,稍稍用一点力就会留下红印,细巧的脚掌比起手心的温度稍低一些,摸在手里似绸缎也似玉器,真想不明白如此娇美的女孩是怎么会被选中送上战场的。   希雅被他摸得浑身不自在,气都喘不匀了,“变态,放手啊!”   布兰克嗯了一声,恋恋不舍地放下她的脚,在少女的脸颊上又亲了一口,“等局势稳定了,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带回来,也可以去魔族的聚居地约会呀?”   他说着说着,手又不规矩地抚上了少女的腰。   “说话就说话,你能不能不要动手动脚的!我现在可是……可是……”   可是忍耐得超辛苦的!   希雅本来还能努力忽视一下咬在敏感点的道具,布兰克这么一乱摸,微妙的平衡就被打破了,被他摸过的地方都痒痒的,连带着乳尖和阴蒂处的酥麻感也越来越强,她几乎控制不住地要并紧双腿磨蹭起来。   可她真的一点也不想做了,虽然正发着情,但她身心都在抗拒性事。   她“可是”了半天,又怕说了什么引人遐思的话,让布兰克立刻将她吃个干净。说又说不听,推也推不开,她气得大叫:“我在说正经事!放手啊!这只会让我讨厌你!”   布兰克摸得兴起,听到“讨厌”两个字才收回了些心思,他见希雅真的发火了,才垂下双手道:“对不起,我……你继续说吧。”   希雅瞪了他一眼,“手放规矩点。”   “……好。”   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希雅继续思考刚才的问题。   人们到底是为何而相爱的?   她冥思苦想一番后,抓到了一丝灵感,“首先我们要互相了解。”   “我们还不够互相了解吗?” ↑返回顶部↑ 第93章 喂养(1 / 2)   “先吃点东西吧,然后我会慢慢说的。”   布兰克重拿起一片面包递到希雅嘴边,希雅这一整天几乎没吃什么,也不再闹别扭了,埋下脑袋咬住了面包边缘。   此前她的食物大多是白粥,粥还要用勺子喂到嘴里,而现在面包被布兰克捏在手中,希雅等于是直接在他的掌心中进食,温热的鼻息吹在布兰克的虎口上,吹得他浑身都痒痒的。   他看着少女低垂的脖颈与优美的背部线条,不知怎么的,又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与自己相依为命过的那只猫。虽然体形和外貌天差地别,但她们在他的眼中逐渐重合,同样在一开始对他张牙舞爪,同样在最后放下戒心对他露出肚皮。心中的满足和充实感难以用语言形容,要不是顾及着不能打断希雅进餐,布兰克又要用力抱住少女,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了。   希雅似乎饿坏了,来不及把嘴中的食物咽下去就又啃下另一块,两侧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唇齿和面包摩擦着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小声响,越来越像布兰克印象中的那只猫了。面包很快就被啃得只剩一小部分,她的嘴唇离布兰克的掌心更加近了,张合时吐露的湿润热气都喷在他的手中,布兰克痒得打了个激灵,胳膊忍不住向后缩了一下。   希雅一心只想着吃,身子随着布兰克后缩的手一起前移,嘴唇又贴紧了他手中的食物。布兰克突然起了些戏弄的心思,又故意往后缩了一截,而希雅也立刻跟了上去,像极了被人抢走食物还紧追不舍的小动物。布兰克的心都要化掉了。   但希雅很快意识到了不对劲,仰着头问布兰克:“你干什么?”   她一说话,布兰克眼前的幻象顿时破碎。她不是那只猫,猫不会说话,没有纤细敏感的心灵,光彩夺目的灵魂,也不会让他患得患失,又是喜爱,又是因喜爱而感到不安。   所以不能完全用对那只猫的方法对她,而应该是……恋人吗?   其实他都不那么了解“恋人”的含义,但不知为何,他对和希雅建立恋人关系抱有奇妙的渴望,也许是因为那意味着另一种“可能”,比现在更好的“可能”。   他佯装不知地回应道,“你指什么?”   “为什么你手一直往后缩,我吃起来都不方便了。”   “刚刚被你的嘴唇碰到,有点痒,没忍住。”   “……啊,这样。”   这回是希雅不太好意思了,她红着脸道:“对不起啊,我之后注意点。”   “没事。”布兰克将剩下的面包塞入希雅口中,“是我应该注意点才对。”   气氛又变得融洽起来,希雅吃了大半袋面包,肚子微微鼓起了才停下,但这终究是没什么肉味儿的面点,填得饱肚子,却解不了馋虫。她扭捏了好一会儿,问道:“什么时候能有肉吃啊?”   “这两天边境出了点问题,等安定下来了,我就派下属去买。”布兰克擦干净双手,抹净少女唇边的碎屑,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   就这些面包还是他从费利西斯那儿要来的存货。魔王城里就只有大米,除了新鲜的粥就是馊掉的粥,毕竟不管是莱斯还是普通魔族,对人类都没有什么怜悯心,保证奴隶活着就够了,哪儿还管他们营养均不均衡。布兰克也不敢贸然打破这约定俗成的规矩,让下属们怀疑自己心向异族。   他将面包袋折好,按照之前的约定讲起了自己少年时期的故事。虽然魔力微弱,但那时他的身体素质已抵得上两叁个人类壮汉了,他不用再在酒馆里洗盘子或是在码头卸货,转而选择了酬金更多但也更危险的工作——佣兵。   “那个我知道!”希雅打断了他的讲述,眼中亮晶晶的,“是那种佣兵协会对吧?能根据自己的等级权限接任务,越升越高然后变成超有名的大英雄,我读过许多这种故事,一直好想去看看的!虽然说有些暴力啦,但真的好有趣,虽然有些暴力啦……”   希雅重复了好几遍“虽然说有些暴力,但是好有趣”,声音渐渐小了下来,她难为情地窥视着布兰克的脸庞,“你、你继续说吧……”   布兰克呆呆注视着少女的面容,几乎无法言语。刚才希雅脸上露出了他许久未见的、生机勃勃的表情——不再抗拒他的存在后,希雅渐渐展现出偏活泼的一面,她的话更多了,偶尔也会对他笑,但其中都带着一丝忧郁的底色。上一次见到这光芒还是她将他绑缚起来,将要离开的时候,那时她眼中的神采让他恍惚间以为太阳初升。   “没那么了不起的,大家都只是拿钱办事。”他机械性地张了口,目光却怎么也离不开少女的双眼了,“总之,那时我接了一个护卫的工作……”   布兰克娓娓讲述这个故事:他被某个商人雇为护卫,途中遇到刺杀,千难万险地躲过一劫后发觉商人暗藏阴谋……当然,现实没有这么戏剧性,只有前半部分是他的真实经历,他虚构了一部分情节,好让这个故事更加惊险有趣。   希雅果然听得出了神,心情随着布兰克的讲述起起伏伏,她在他讲完后长舒了一口气,意犹未尽地说道:“听起来你那时已经学过剑术了,最后那一战呀,那黑衣人向上跳起的时候,你只要这么往上一挑……”   她两手虚握,像是握着把剑一般,然后手腕向上一抬!……她蓦地怔住了,手臂缓缓落下,眼中的光亮飞速消逝。她短暂地沉浸在了那个故事里,甚至以为自己身处现场,但当她代入进故事中人行动时,手铐的重量把她拉回了现实。   布兰克一直出神地注视着少女,眼见她表情突然黯淡,不禁慌了神,他急切地想唤回她眼中的光芒,又不知该怎么做才好,他甚至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少女的肩膀慢慢垂下,眼神逐渐无光,当她彻底变回之前的希雅时,布兰克才不安地问道:“你……你怎么了?”   希雅盯着自己的手腕,片刻后,她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没什么。”她说。 ↑返回顶部↑ 第94章 恋人和宠物(1 / 2)   布兰克又讲了几个故事,他的声音温厚而有磁性,听着异常有说服力,又极擅长用谎言俘获人心,恐怕最好的说书人也要自愧不如,但希雅兴致缺缺的,脸上再没出现刚刚那让他心驰神往的光彩。   他有些失望,但还是耐着性子讲完了最后一段。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着“4”——此前希雅只睡了两个小时。   “困了吗,要不要再睡会儿?”   “倒也不是很困。”她闷闷地答道,然后抓紧了布兰克的衣襟,“你又要走了?”   “对,怎么了吗?”   “……一个人好无聊。”   不仅无聊,性感带处还时时传来微妙的痒感,和人说着话时还不觉得,但要是一个人呆着,她怕自己要不了多久就会疯了。   “啊……抱歉,最近忙忘了,过会儿我给你调一个女奴过来。”   希雅微怔,她此前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都忘了魔王城里还有许多活生生的惨剧,她不禁问道:“城堡里还有多少人类奴隶?”   虽然她现在既无义务也无力量救助他们,但若是布兰克当真重视和她的感情,也许会同意放走他们?举手之劳的事情,能做就做吧。   “数十个吧。”   “那,我们既然是这种关系了,我是不是也有些话语权……?”   布兰克看着她笑了,“等局势稳定了,我会找个理由放走他们的,”   希雅轻轻“啊”了一声,愕然道:“你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   “我觉得你是会提这种要求的人。”   希雅仔仔细细地打量布兰克的表情,她想到了什么,微微睁大了双眼,“你认为我是个善良的人,是吗?你觉得我总是会为他人着想,牺牲,甚至说……你是因此而喜欢我的?”   她的语气怪怪的,但布兰克分析不出原因,他迷惑地回问:“不是吗?”   虽然有时希雅愚蠢得让他无话可说,但她确实是他见过的最好的人,好像什么都能够包容,什么都能够原谅,所以他才……   希雅沉默了片刻,突然失控地大叫道:“不是,当然不是!你以为我喜欢牺牲和奉献吗,像那些圣职者一样,一有为他人付出的机会就开心得不得了,赶着要去做个大英雄!?开什么玩笑!我当时只是看不下去,只是不这么做就没法心安理得地离开……”   她攥紧了布兰克的前襟,猛地起身贴近了他的脸,声嘶力竭地喊道:“如果你是因此而喜欢我的,那你大错特错了!!!”   布兰克完全呆住了,希雅眼中是他从未见过的戾色和深切的痛苦,最初她把他当敌人时都没露出过如此凶恶的表情。但她的愤怒来得快去得也快,说完这一句话后,她的态度顿时软了下来,耷拉着眉眼,泫然欲泣地看着他说:“那个只是你的想象……”   她看起来就要哭了,顿了一顿,又说道:“我想……想接吻……”   布兰克知道,希雅每一次主动的索吻都不是出于情欲,而是内心空虚,想要被所谓的爱填满,但他真的不太明白,说一个人类善良,难道不是对那个人的夸赞吗,为什么她像是被踩中了痛脚?   疑惑归疑惑,他还是低下了头,两人的嘴唇刚一相触,希雅就伸着舌尖往他的嘴中挤,而布兰克也任由她来。她的吻技生涩,情绪又不稳定,舌头在他嘴里毫无章法地捣来捣去,简直是发泄仇恨一般,所幸舌头柔软,捣得再用力也不疼,反而搔得他心中酸酸痒痒的。   这次是希雅掌控着节奏,她吻一会儿就停下来喘口气,渐渐地,吸鼻子的声音越来越大,布兰克感到脸上湿湿的,是她又哭了。   他暗叹一口气,按住少女的后脑勺,将主动权抢到了自己手上。他温柔地卷住她的舌头吮吸,知道希雅还掌握不了换气的诀窍,隔一会儿就停下让她休息,这是一个包容的,不含一丝异心的吻,到最后,他们只是舌尖相抵着抱在一起。   等到希雅不再哭了,布兰克才松开了她:“好点了吗?”   “嗯……”希雅含含糊糊地回应,又抽噎着说道,“我不是那么善良的人……也不想做那么善良的人……”   “没关系啊,是什么样的人都可以,我的态度不会改变。”   “也不坚强……” ↑返回顶部↑ 第95章 温暖的束缚(1 / 2)   悠长的一吻结束后,希雅瘫在布兰克怀中不住喘息,稍微缓过来一点后又不安分地蹭来蹭去,布兰克被她蹭得浑身发麻,只觉得自己呼出的气息也变得黏黏糊糊的。他低声问道:“是想做了吗?”   希雅眼神迷离地点了点头,又立刻摇了摇头。她身上越来越烫,腿间湿漉漉的痒得难受,但她对做爱有了阴影,害怕被吊在高峰怎么也下不来,虽然事后回味起来是挺刺激的……但她得做足了心里准备才能接受下一次。   “做不动了。”她轻声埋怨,“接吻就够啦。”   “那过会儿要憋得难受的。”   “还不是你害的!”希雅狠狠瞪了他一眼,但她的眼眶红红,声音也又软又绵,比起生气更像是撒娇,“做一次好累,所以接吻就够啦……”   “那要继续吗?”   “嗯……”   两人的双唇再度重迭,他们接吻接累了就抱在一块儿说话,话说不了几句就又吻在一起。莱斯残存的魔力只剩最后一点儿了,布兰克怕夜长梦多,一有空闲就往密室里跑,这一晚和希雅度过的时间已经长得超出预期了,但他还是在房间里又呆了一个小时,直到确保希雅状态好多了才打算离开。   走到房门前时,他忍不住回头看希雅,她的眼眶不那么红了,但整个人还是恹恹的,没什么活力,布兰克的心又软下来了,哪怕只有半天,他也不舍得离开她。   “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书房?”他快步走回床边问道。   希雅顿时有些慌乱,“什么……?”   布兰克当然知道她忧虑的事,他给希雅披了件外套,把上身到膝盖处都包得严严实实的,“这样可以吗?”   希雅抓紧领口,紧张地望了眼房门。她被关在一个狭小空间内太久了,本能地惧怕空旷,哪怕那只是一个稍微大上一点的牢笼。   “放心,书房离得很近,也不会遇上别人的。可以吗?”   布兰克的目光认真而又温和,他在提供一个选项,而不是强制命令她做出选择。希雅紧盯着他的眼睛,不安的心情渐渐平复,她艰难地点了点头,“嗯。”   她也不舍得离开他。   布兰克弯起嘴角,将希雅抱起。她还是有些慌张,一出房门就把脑袋埋进了他的怀里,害羞的举动让布兰克又怜又爱。他生怕颠着少女,走得又稳又慢,刚拐过一个拐角,他就怔住了。   一名风姿招展的魔族女性站在几步远的地方,朝他投来挑逗的眼神。   “陛下——”她还不嫌事大地呼唤他,语气很是哀怨,“为什么都不来看我嘛——”   布兰克皱起眉头,他明明对侍卫说过这段道路禁止入内,这女的怎么进来的?最重要的是希雅受惊了,她在他的臂膀里僵成一团。   “我听温莎说了,陛下昨天宠幸过她了,我们是同一族的姐妹,为什么光找她不找我嘛——”   女子丝毫不顾布兰克冷淡的神色,熟稔地朝他走来,她每走近一步,希雅就会抖一下。她甚至还大胆地伸出手,想要勾住布兰克的手臂,“不要管那个女奴了,我们……”   布兰克后退了一步,黑色的羽翼瞬间从背脊处展开,将希雅包裹在内,也将女子伸出的手隔绝在外。   “我有正事要做,晚上再去看你。”   “……是。”   拒绝之意再明显不过了,女子讪讪地应了一句,退到了一边。   之后的几段路好歹没出什么问题,但希雅的身子一直很僵硬,进到书房后也一声不吭的,还扭过了脑袋不看他,布兰克担心地询问了她好几次,才传来一句闷闷的质问。   “你昨天宠幸过别人?”   原来是因为这事生气了啊,布兰克连忙说道:“没有,我给那女的用了睡眠术和幻术,让她做了个与我交欢的春梦,她就以为我上了她了。”   “啊?”希雅目瞪口呆,声音都提高了几调,“还能这样?她不会觉得不对劲吗,有没有真的做过还分不出来!?” ↑返回顶部↑ 第96章 新的规矩(1 / 2)   莱斯的死相越发可怖了,布兰克怕惊扰了希雅,没有将她带去密室。他把密室门打开,将尸体搬到了门扉边上,就回到了书房中,因为距离稍远,吸收魔力的效率差了些,但能贴着希雅温存比什么都好。   他抱着希雅坐到扶手椅中,弯下身子,以额头贴着她的额头。他们闭上了眼睛,安静地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两人的鼻息相互交融,时间久了便因缺氧而难受,只要稍稍扭过脑袋就能呼吸到新鲜空气,但谁都不愿意偏过脸颊,这逼仄、高压的方寸之间,有着别处不存在的温暖。   从密室方向传来的魔力一点一点渗入布兰克的身体与识海,在自我中搅起小小的漩涡,随着时间推移,漩涡越来越大,消失得越来越慢。   布兰克不禁咬紧了嘴唇,在拥有真名和更多的魔力后,莱斯残存的意志理应无法对他造成影响,但最近他却屡屡有着失控的预感,偶尔还会在脑中听到莱斯的声音。大概是因为知道自己将完全消失在世上,那残存的幽魂奋力做着最后的抗争,即使无法在布兰克的身体中重生,也要给他使些绊子。   ——哦?你觉得这是重生吗,难道不是本来就是一体吗?   有声音在脑中嬉笑着响起,时间恰当得像是在挑衅。   布兰克下意识地想要握紧拳头,但在触及到手中的柔软时,心中一紧,顿时收了力。希雅只感觉他将自己搂得更紧了些,她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幸好,幸好……布兰克轻舒了口气,按他现在的身体素质,若是用了全力,恐怕会将少女瘦削的肩膀捏碎。   ——又控制住了一次,了不起,了不起!没想到死了还能观赏到这种好戏啊哈哈哈!   那声音逐渐变得癫狂,又带着无上的喜悦。   ——很快就会融为一体了吧,还剩一周,两周?松了一口气,觉得这就是结束吗?   ——难道不会是个开始吗?   ——除了力量外,我们没有任何区别。   迟早会撕碎她的吧,就和撕碎那只猫一样,毕竟你的本性就是如此。   布兰克猛地睁开双眼,差点将怀中人扔出去,他好不容易止住自己的动作,双手却颤抖得停不下来。他和莱斯的声线毫无区别,那最后一句话又平静得听不出情绪,一时之间,他都分不清那是莱斯的诱导,还是自己的心声。   希雅被他惊醒,她茫然地眨了几下眼睛,问道:“怎么了?”   布兰克抬头望向挂钟,居然已经是中午了,不过是听了心魔的几句话,竟过去了几个小时。   “不小心错过早饭了,饿吗?”   “唔,还好,刚刚睡着了。”   “稍等一下,我去给你拿吃的。”   但布兰克刚一起身就感到气血上涌,他强作镇定地将希雅安放在座椅上,咬牙说道:“你再等一下。”   说完,他就冲进了与密室相连的地下室中,对着墙壁一顿狂轰乱炸。光用魔法发泄还嫌不够,他又抽出佩剑对着想象中的敌人拼命劈砍,直到虎口崩裂渗出血来也不停止。   血腥味儿反让他更加兴奋,太阳穴处突突直跳,如果此处存在活物,他一定会毫不留情地将其撕碎,但他冲进来时没忘记把室门关紧,要想出去还得费一番功夫。满溢的施暴欲无处可去,竟有一部分流向了自身,布兰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或是说在思考、在行动的根本不是自己,他将剑身反转,就要朝自己的左臂砍去,肢体断裂,血肉横飞的场景几乎就在眼前了。   剑刃在距离皮肤一寸近的地方生生停下。   不行,还要给希雅喂食,他握着剑呆呆地想,人类很脆弱,要好好照顾才行……   他闭了闭眼睛,心中略微清明了些,是的,希雅需要他照顾,所以他也不能够有事……现在应该去取食物,因为人类进食不规律就会生病,说不定还会影响寿命……   布兰克的意识逐渐清醒,在想到寿命时,心中又是一沉,不出意外的话,魔王种能活近千年,而希雅身为人类……虽然有各种延长寿命的方法,但几乎都是传说,没有人真的试验过。   不,现在思考这些还太早了,做好当下的事吧。   布兰克抹掉额头上的冷汗,将剑收回剑鞘,解开室门上的封印回到了书房。密室的隔音效果好得惊人,他在下面搞出那么大的动静,希雅一点都没有听到,还无聊得又蜷缩着睡着了。等到他取来了食物,希雅还无知无觉地睡着。   布兰克将少女放到腿上,轻拍她的脑袋将其唤醒,把面包撕成几块放在掌心喂她吃下。希雅这次吃得矜持了点,没有一直顶着布兰克的手心用力,但麻麻痒痒的触感一点没少,且再怎么小心,掌心还是沾上了她的一些唾沫。 ↑返回顶部↑ 第97章 下面永远都塞着东西好不好?(H)(1 / 2)   乳头锁震动的幅度和力道并不大,但咬住叁点的金属小环与薄膜本就时时刻刻地给希雅带去无法忽视的憋闷快感,一旦活动起来,对于极易发情,极致敏感,又断断续续忍耐了几个小时的女孩来说,不亚于在身体中引燃了炸弹。她用力蹬着双腿激烈挣扎,喊着快停下快停下,但她的小嘴还被布兰克堵着,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娇吟声。   她的屁股又被重重打了一下,相较上一次要疼得多,但希雅根本无暇顾及疼痛,不知是不是错觉,乳头锁动得更厉害了,箍在乳头根部的银环猛地缩紧,慢慢放松,又再次缩紧,包裹住整个乳首的薄膜也无规律地收收缩缩,向内的凸起研磨着乳尖。小巧的乳头长宽都不过半个指甲盖大小,却源源不断地产生着层次丰富的强烈快感,好像每一条神经都在被用不同的手法挑逗,有那么几个瞬间,希雅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复存在,而那两块小小的肌肤就是她的全部。   乳环每收缩一次,希雅就会条件反射地夹紧小穴中的淫具,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淫具表面凸起的纹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就弓起身子翻着白眼,小腹一抽一抽的,表现出类似高潮的反应。   可不管她抖得多厉害,都没有越过高峰,虽然心中对高潮还有着抗拒,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渴求着它,她一次又一次地用力并紧双腿,夹着小穴扭动屁股,妄想着腔内淫具能随自己所愿地顶住某块软肉,她夹得淫水直流,媚肉酸胀不堪,但也仅仅是酸胀罢了。   “呜……呜呜……”   布兰克的舌头仍在少女嘴中掠夺,将她的苦闷和委屈都堵在嗓中。希雅急得连声呜咽,脑袋使劲儿顶着布兰克的额头,示意他快停下,或是快点进行下一步,或者,或者……要是阴蒂环也能动起来就好了,她扭着腰恍惚地想,那样的话就能高潮了吧?   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贞操带内的阴蒂环突然缩紧,希雅立刻挺起了下腹部迎合它,但那银环仅仅是缩小了一圈,勒紧了敏感的阴蒂,并没有更多的动作。   快动啊……为什么停下了……?   希雅都快急哭了,她的后脑勺也被钳制着,没法大幅度地摇头,能做的只有拼命顶着布兰克的额头磨蹭。   乳头锁的震动又上调了一档,明显得无法再认作是错觉,希雅怔愣了一瞬,忽然意识到这不会就是布兰克所说的惩罚吧?   因为她拒绝了他的接吻,所以那东西才动得越来越厉害,还不让她释放吗?   可她并不是拒绝啊,只是想缓一缓……希雅又气又急,但说不出任何话解释。她简直想给布兰克的舌头来一口了,又怕真的咬伤了他,呜呜咽咽了一会儿后,她终于认命地放弃了一切挣扎,尽力放松每一寸肌肉,力气从绷紧的脖颈、手掌、背脊、大腿中逐步卸去……   “唔……”   在不间断的挑逗中放松要比想象中难得多,每卸去一分力气,性感带处传来的快感就强烈一分,这是在身体紧绷状态下体会不到的极致的酥麻,被布兰克抱住的手臂和腰肢痒得似有千百只小虫在爬动,被含住舔弄的舌尖都好像成了另一副性器官。   “嗯……嗯啊啊……!”   银环和薄膜的收缩毫无规律,猛地一缩之下,希雅又想弓起背脊,咬紧牙关了,她将自己想像成一块没有骨骼和经络的软肉,好不容易才控制住本能的反应。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向脊髓和头皮,猛烈地冲刷着四肢百骸和摇摇欲坠的意识,让她几乎要忘记自己的存在。再一次凶猛的浪潮过后,她茫然地睁着眼睛,流下了一行清泪。   “终于学乖了啊。”   布兰克满意地松开希雅的唇瓣,拍了拍她的脑袋。希雅现在看着可怜可爱极了,眼眶红红,嘴唇被吻得发肿,不光是下体淌水儿淌个不停,她浑身都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中捞上来,而汗水又衬得她的肌肤更为娇美,如被晨露沾湿的花瓣。迷茫无辜的表情让人大起怜惜之意。   与等量的施虐欲望。   布兰克解开少女胸前的金属片,握住一团酥乳细细揉捏,希雅这才有机会看到自己最珍惜的地方被蹂躏成了什么样子——乳尖充血肿胀,又红又艳,在汗水的浸润下闪烁着淫靡的色泽,像是刚刚被人舔弄疼爱过。乳球被布兰克的大手揉搓挤压成不同的形状,艳丽的乳尖从他的指缝中探出,随着他的动作跳动,勾着人去掐弄虐待似的。   这么淫荡的……是她自己的身体吗?   希雅被眼前的场景刺激到了,她又是害怕,又是因身体堕落而感到难言的快感,小穴猛地缩紧,又淌出好一大滩淫水。   “小希真的很淫荡啊,看着自己被玩弄的样子就更有感觉了,是不是?还想被玩得更过分些吧?”布兰克笑着捻起少女殷红的乳尖。   “不……嗯啊啊啊——!!”   乳环的套弄并未停止,布兰克的揉搓在原先的刺激上又加上了一层。舔舐、吮吸、挤压、搓动,小小的敏感点同时被多种不同的方式疼爱着,巨量的快感一下子冲破了少女的防线,反对的话语立刻变成了尖叫,她完全忘了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拼尽全力地在布兰克怀里扭动挣扎,挣脱不出去就发狠咬住了布兰克的手。   她又挨了一巴掌,这次是打在了乳球上,乳浪波动着将多余的震动都传递给了肿立的乳尖,这一巴掌下来,快乐要比痛苦多得多,她咬着布兰克的手,不由自主地发出嗯嗯啊啊的浪叫。巴掌接连不断地落在了乳房上,力道越来越重,疼痛越来越剧烈,而快乐也是同样。   少女吃痛松开了牙关,又想扭着身子躲开疼痛,又想挺着乳房接受快乐,但她被紧紧钳制着,不管是抗拒还是迎合都不能随自己所愿,只能被动承受。有好几次,她都觉得快被打到高潮了,她已经屏住呼吸,绷紧双腿做好了迎接的准备,但接下来的几巴掌就将巧劲使去了别的方向,让她只能感到疼痛。   “呜呜……嗯啊……啊啊啊……!!”   越是疼痛越是想要挣扎避开,越想要避开,下一个巴掌就越是疼痛,希雅完全陷入了恶性循环,她的眼泪流了满脸,但布兰克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恍然意识到他在性事中从来都没有心软过,只有自己表现得好才能舒服。   惩罚……她这才想起刚刚被自己抛到脑后去了的规矩。这是惩罚,只有她不做出任何反抗才会停下。 ↑返回顶部↑ 第98章 帮帮我,好不好?(1 / 2)   莱斯的死相越发可怖了,布兰克怕惊扰了希雅,没有将她带去密室。他把密室门打开,将尸体搬到了门扉边上,就回到了书房中,因为距离稍远,吸收魔力的效率差了些,但能贴着希雅温存比什么都好。   他抱着希雅坐到扶手椅中,弯下身子,以额头贴着她的额头。他们闭上了眼睛,安静地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两人的鼻息相互交融,时间久了便因缺氧而难受,只要稍稍扭过脑袋就能呼吸到新鲜空气,但谁都不愿意偏过脸颊,这逼仄、高压的方寸之间,有着别处不存在的温暖。   从密室方向传来的魔力一点一点渗入布兰克的身体与识海,在自我中搅起小小的漩涡,随着时间推移,漩涡越来越大,消失得越来越慢。   布兰克不禁蹙紧眉头,在拥有真名和更多的魔力后,莱斯残存的意志理应无法对他造成影响,但最近他却屡屡有着失控的预感,偶尔还会在脑中听到莱斯的声音。大概是因为知道自己将完全消失在世上,那残存的幽魂奋力做着最后的抗争,即使无法在布兰克的身体中重生,也要给他使些绊子。   ——哦?你觉得这是重生吗,难道不是本来就是一体吗?   有声音在脑中嬉笑着响起,时间恰当得像是在挑衅。   布兰克下意识地想要握紧拳头,但在触及到手中的柔软时,心中一紧,顿时收了力。希雅只感觉他将自己搂得更紧了些,她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幸好,幸好……布兰克轻舒了口气,按他现在的身体素质,若是用了全力,恐怕会将少女瘦削的肩膀捏碎。   ——又控制住了一次,了不起,了不起!没想到死了还能观赏到这种好戏啊哈哈哈!   那声音逐渐变得癫狂,又带着无上的喜悦。   ——很快就会融为一体了吧,还剩一周,两周?松了一口气,觉得这就是结束吗?   ——难道不会是个开始吗?   ——除了力量外,我们没有任何区别。   迟早会撕碎她的吧,就和撕碎那只猫一样,毕竟你的本性就是如此。   布兰克猛地睁开双眼,差点将怀中人扔出去,他好不容易止住自己的动作,双手却颤抖得停不下来。他和莱斯的声线毫无区别,那最后一句话又平静得听不出情绪,一时之间,他都分不清那是莱斯的诱导,还是自己的心声。   希雅被他惊醒,她茫然地眨了几下眼睛,问道:“怎么了?”   布兰克抬头望向挂钟,居然已经是中午了,不过是听了心魔的几句话,竟过去了几个小时。   “不小心错过早饭了,饿吗?”   “唔,还好,刚刚睡着了。”   “稍等一下,我去给你拿吃的。”   但布兰克刚一起身就感到气血上涌,他强作镇定地将希雅安放在座椅上,咬牙说道:“你再等一下。”   说完,他就冲进了与密室相连的地下室中,对着墙壁一顿狂轰乱炸。光用魔法发泄还嫌不够,他又抽出佩剑对着想象中的敌人拼命劈砍,直到虎口崩裂渗出血来也不停止。   血腥味儿反让他更加兴奋,太阳穴处突突直跳,如果此处存在活物,他一定会毫不留情地将其撕碎,但他冲进来时没忘记把室门关紧,要想出去还得费一番功夫。满溢的施暴欲无处可去,竟有一部分流向了自身,布兰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或是说在思考、在行动的根本不是自己,他将剑身反转,就要朝自己的左臂砍去,肢体断裂,血肉横飞的场景几乎就在眼前了。   剑刃在距离皮肤一寸近的地方生生停下。   不行,还要给希雅喂食,他握着剑呆呆地想,人类很脆弱,要好好照顾才行……   他闭了闭眼睛,心中略微清明了些,是的,希雅需要他照顾,所以他也不能够有事……现在应该去取食物,因为人类进食不规律就会生病,说不定还会影响寿命……   布兰克的意识逐渐清醒,在想到寿命时,心中又是一沉,不出意外的话,魔王种能活近千年,而希雅身为人类……虽然有各种延长寿命的方法,但大部分都是传说,没有人真的试验过。   不,现在思考这些还太早了,做好当下的事吧。   布兰克抹掉额头上的冷汗,将剑收回剑鞘,解开室门上的封印回到了书房。密室的隔音效果好得惊人,他在下面搞出那么大的动静,希雅一点都没有听到,无聊得又蜷缩着睡着了。等到他取来了食物,希雅还无知无觉地睡着。   布兰克将少女放到腿上,轻拍她的脑袋将其唤醒,把面包撕成几块放在掌心喂她吃下。希雅这次吃得矜持了点,没有一直顶着布兰克的手心用力,但麻麻痒痒的触感一点没少,且再怎么小心,掌心还是沾上了她的一些唾沫。 ↑返回顶部↑ 第99章 如果能靠着接吻高潮(微H)(1 / 2)   ****   修文了,把内容删了,上上章也修了一部分。上章是我xp,写嗨了没收住,后来想想觉得有点割裂,前脚说不会伤害你后脚就玩那么大,最重要的是希雅会对布兰克有心理阴影不太好走后面剧情,所以上章内容推后啦,循序渐进!   (如果有人觉得人物行动/剧情/逻辑崩坏请告诉我呀,第一次写长篇真的好难……   ****   布兰克将被打湿的手掌伸到少女面前,“都湿成这样了,还忍得住吗?憋到我下一次想做的时候?”   希雅当然也觉得用下面要舒服得多,但就是太舒服了,让她有些惧怕,她扭过视线,羞恼地嚷道:“反正你不是时时刻刻都想做的嘛!用嘴啦,就用嘴好了!”   “是吗?”布兰克意味深长地问道。   他轻轻摩挲希雅的嘴唇,指尖的力道若有若无,当撩得少女心头发痒,不自觉地抿住唇瓣时,突然毫无预兆地吻了上去。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他撬开希雅的牙关,舌头在她的口腔内肆意驰骋,揪着她的舌尖,甚至是腔内软肉吮吸。   希雅受惊之下夹紧了小穴,于是原本勉强维持的平衡被打破了,强烈的酥麻感通过尾椎直窜到头皮,爽得她浑身都软了,仰着脖子发出几声娇吟。她原本以为接吻很快就会结束,然后那根东西就会塞进她的嘴里,但不知怎么了,布兰克异常执着地纠缠着她的舌头,双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摸来摸去。   口腔仿佛成了备用的性器官,被布兰克填满的充实感与丝丝痒麻令希雅愈加情动,身子越来越火热,也越来越难熬了。胸前和下体的金属片没有被取下,性感带都无法受到直接刺激,任她怎么在布兰克怀里蹭来蹭去都得不到丝毫安慰,想要求饶也说不出话来,唯有主动夹紧小穴才能获得更多快感,但那快感太过有限,只是让她更加煎熬罢了。快乐和痛苦皆受制于人,除了被动承受再无任何办法……但这种被控制感反而让她爽得大脑发麻。   怎么还不结束啊……还是说不会结束吗……?   希雅被吻得意乱情迷,因无法排解的情欲而不由自主地发颤,每当布兰克用力吮吸,她就会条件反射地缩紧大腿肌肉,接着被淫具挤压蹂躏的媚肉就会忠实地将快感传递到周身。布兰克吻得越深,她就离那高点越近……她渐渐抓到了点窍门,闭上眼睛排除一切杂念,用心体会布兰克舌头的每一丝颤动,将那些都定义为快感汇聚于一点,每当他的动作变得激烈,她就会恰时夹紧小穴。   口腔内壁和甬道越来越肿胀酸麻,像是熟透了的果实,只要再来一点点外力就会破裂,喷洒出大量甘美的液体。希雅开心地预感到自己也许能靠着接吻和夹腿得到高潮,她动情地回吻布兰克,配合着他的时机一次又一次地夹紧,松开,更加拼命地夹紧……但穴内的东西到底是一件死物,也没有粗大到能够顶开最敏感的嫩肉,希雅夹得浑身冒汗,水洗过一般的狼狈,还是没能攀上高峰。   高潮离她太近太近了,就算明知靠自己的力量无法够到,少女还是不甘心地一次次尝试。当她再一次尝试失败,从失落和茫然中回过神时,才发现布兰克已经放开了她的唇瓣。   “为什么……要欺负我……”她好不容易才找回语言能力,满脸委屈地控诉,眼角红红的,声音也如同被水洗过一样的湿润。   “欺负你什么?”   “欺负我……让我想要……”她低下头小小声地埋怨,但身体的渴望太过迫切,她犹豫了几秒,稍微提高了点声调,“我、我想要……”   “现在还要用嘴吗?”布兰克反问道。   “……用下面。”   “下面是哪里?”   “阴、阴道……”   “我想听的不是这个说法。”   “小……小穴……”   少女羞耻得带上了些哭腔,声音和身子一同微微颤抖。   明明在旅馆的那段时间已经能够没多大心理负担地说出这个词,才几天没调教就又青涩得像初经人事一般,布兰克又是怜爱又是无奈,“谁的小穴?”   “希雅的……”   “大声一点,连起来说。”   “用……用希雅的……小……”少女结结巴巴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话说到一半差点哭出来,“不要欺负我啊!你刚刚才说不会伤害我的……”   布兰克大感诧异,“小希认为这是伤害吗?”   希雅有些不知所措。说这是伤害可能言重了些,她只是感到难堪,又正巧想到布兰克说过这句话,但既然已经说出口了…… ↑返回顶部↑ 第100章 吃得好深啊(H)(1 / 2)   因为脚镣的限制,双腿间能够分开的距离太过有限,看不清穴内的情况,布兰克将少女的大小腿折迭在一起,按到她的小腹处,“自己抱好。”   希雅乖乖地照着他的话做了,手腕被铐着无法分开,她就用小臂夹住小腿外侧,努力将大腿贴紧腹部,维持住门户大开的姿势,好让布兰克尽快把东西取出来。   这个动作本身就不舒服,手铐脚镣又异常沉重,没几秒她的身体就颤颤巍巍的要倒向一侧,为了保持平衡,少女不得不用力绷紧腹部和大腿肌肉,穴内淫具的存在感愈加强烈,她的眼泪都差点被逼出来。   快点拿出来,快点……她不断祈祷,呼吸越来越沉重,口中溢出痛苦的喘息,但布兰克良久没有行动,只是痴迷地注视着她的腿心。   光洁的阴户完完全全暴露在他面前,娇嫩如刚剥出的蚌肉,大阴唇紧紧闭合在一起,看上去像一根从未打开过的细线。淫液从线中缓缓流出,将整个阴阜弄得湿漉漉的,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布兰克将手指轻轻抵在细线开端,慢慢向下移动。指下的触感是非言语所能形容的柔软、湿润,仿佛汁液充盈的果实。他稍稍用力顶了顶阴唇,随着少女轻声的呜咽,一股黏液从熟透了的淫肉中溢出。   扒开大阴唇后,依然不见淫穴,只见粉嫩嫩的阴蒂被阴环固定着被迫挺立,阴蒂顶端沾着一滴淫水,像在哭泣一般,可怜又可爱。虽然被侵犯过多次,不被操干时,少女的小阴唇还是合拢成了一条线,任谁都想不到里面还夹着一根粗大的假阴茎。极致的青涩纯美,也是极致的淫靡诱人,布兰克咽了口唾液,再次将食指探入。   一根指节在腔内划了一圈,搅起一阵咕咚水声和少女压抑的呻吟,但没有触及到任何硬物。布兰克继续深入,直到食指探入了一半,才寻到了淫具的踪迹,他不禁轻叹道:“吃得也好深,小希真淫荡。”   “不、不是……唔!”   希雅本能地反驳,“啪”的一声,她又挨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这次是打在了大腿内侧,尖锐的疼痛令少女反射性地并拢双腿,手上也脱了力,眼看着脚就要落到桌面上。   “姿势摆好。”   “呜……”   “姿势摆好,不要让我重复。”   “……”   布兰克的声音冰冷到陌生,希雅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照他说的做,但两个月没有锻炼,她的体力衰退得甚至不如普通的人类少女,努力了好一会儿才将双腿重新抱住。许是知道花费了太长时间,她担忧地望向布兰克。   布兰克正准备将淫具拉出来,看到少女怯怯的眼神,心中突然一动。他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希雅的脑袋,柔声安慰道:“我知道这很辛苦,你做得很好,我很高兴。”   说完后,他又俯下身吻了吻她被汗水打湿的脸颊,“希雅很听话,我也好高兴啊,更加、更加地喜欢你了,这是永远不会改变的心意……”   少女怔怔地看着他,怯懦的表情冻结在脸上,然后在某一个瞬间,仿佛冰雪消融,春花绽放,她眼中的不安褪去,化为纯粹的依恋,唇边露出浅浅的微笑。   布兰克几乎只看了一眼就无法忍耐地移开了视线,直起身装模作样地盯住了少女的下阴。一鞭子一颗糖,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甚至说过于顺利了……不知为何,心中有股隐隐的疼痛。   只觉得事情似乎不该是现在这样的,那微笑不该在这种情况下展露。   他叹了口气,将脑中混沌的思绪摒除,把精神集中在穴内的手指上。要想抓住淫具拉出来,还得再伸入一根手指,而这会让希雅体会到更深的煎熬和快乐。布兰克思考了几秒,轻轻将手指抽了出来,媚肉蠕动挤压讨好着指尖,很舍不得它的离去似的,但他没有一点犹豫。   抽出手指后,布兰克用魔力的丝线缠绕住淫具,将它缓缓拉出,这是最让她轻松的方式。他原本打算再多多欺负希雅的,借着取东西的机会用手指给她更多刺激,然后推拉着假阳具将她带到高潮边缘,再命令她不能通过自己肉棒以外的方式绝顶,否则就会有惩罚。   光是想象少女委屈的、泫然欲泣的表情,他的下体就硬得发痛,而且这对她来说也一定不是完全的折磨,她本来就喜欢被这么对待……   可在看过那样的微笑后,怎么还欺负得下去啊。   布兰克垂下视线,一心一意地拉着假阳具,虽然是刺激最小的方式,希雅还是左右晃着脑袋,发出苦闷的呻吟,穴口张张合合地溢出充满雌性气息的热气,假阳具离开肉穴时发出了“啵”的一声,穴口处涌出大量淫液,然后迅速地闭拢成一条细线。   布兰克将肉棒抵在穴口,缓缓推进,这次他没有缩小肉棒尺寸,但肉穴被调教得无比柔软湿润,简直是为他而生的套子,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阻碍,直直挺进了最深处,他不禁发出舒爽的叹息。   而希雅则是煎熬得直抽冷气,虽然小穴对布兰克的侵入毫不抗拒,她还是感觉辛苦极了。下身又涨又痛,又麻又痒,又难受,又快乐,她娇美的面容因痛苦和快感扭曲,而在布兰克完全进入后,一切感官刺激都被彻彻底底的充实感所取代,她夹着魔王的肉棒,不知为何,竟有了一股幸福感。   布兰克停了半分钟,让她好好习惯自己的存在后,才慢慢动了起来,他将希雅被锁住的双腿搭在自己肩膀上,减轻了少女的负担,而这也使得他进得更深了。   每一次抽插,希雅都会不堪忍耐地眯起眼睛,仰着脖子发出无声的尖叫,她的眼神越来越朦胧迷离,越来越柔软,充满了如水的柔情,然后在再一次的挺进后,她哆哆嗦嗦地高潮了,四溅的淫水打湿了桌边的地毯。   ******* ↑返回顶部↑ 第101章 一边舔脚一边肏(H)(1 / 2)   少女被铐着的双足在布兰克的肩膀上微微发着颤,布兰克稍一偏头,就看到莹白如玉的脚趾根根蜷紧,可怜兮兮地缩成了一团。他心中一热,吻住了脚踝外侧凸出的圆骨头,舌尖绕着凸起细细舔舐。那里的肌肤柔嫩单薄,好像再用一点力就会吸破,而这脆弱感又让他更加欲罢不能,舔舐不由自主地变成啃咬,在细巧的外踝上留下了一串牙印。   他握住少女的一只脚,手指缓慢抚过精致的足弓,嘴唇跟随着手指的动作前行,温热的鼻息喷在敏感的足心,让还身处高潮余韵的女孩一阵颤栗。吻到脚趾处时,他张开薄唇,将圆润的拇指含入嘴中。   接着是第二颗,第叁颗……柔软小巧的脚趾,光是含在嘴里就让人心生怜惜,他轻轻咬着肉乎乎的趾肚,恨不得把它咽下肚去,舌尖在趾缝里穿梭,将每一寸肌肤都彻底疼爱。   “嗯啊……”   希雅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同时又诚实地弓起纤背,嘴中泄出娇弱的呻吟。脚趾被含弄吮吸的触感太过陌生、古怪,虽然在舒服与难受的区间里无限接近于舒服,令她瞬间就脱了力……   但那是脚啊?   脏的……希雅动了动嘴唇,但半个音节都没说出来,就被布兰克的挺进撞碎了。她急切地扭着腰,想将脚抽出来,但上身平躺,双腿被高高抬起的姿势太不利于挣扎,布兰克只要抓着少女的脚踝向前一压,就能制住她的行动,只要下身向前一顶,她就会浑身一僵,发出好听的叫声。   她不得不放弃抵抗,不知所措地看着布兰克。那里明明是用来走路的,沾满灰尘与汗水的地方,但布兰克的神情却尤为沉醉,好像在品尝什么不得了的珍馐美味……但那是她的脚啊?   希雅又羞又恼,急得都快哭了。   布兰克又含了一会儿才吐她的脚趾,“一点也不脏啊,你洗干净后就没下过地。”   “而且,就算踩过地面,粘了灰尘,也一点都不脏。”他意犹未尽地轻抚希雅的足背,“什么东西粘在小希身上都很香,都很好吃。”   “……”希雅的脸红了个透彻,她真想从桌上滚下去算了,但被布兰克抓着脚,又被肉棒钉着,连翻个身都是妄想。扭了几下后,她用手捂住眼睛,“别、别说了……”   她剧烈地喘着气,皓白的手腕与手腕上的镣铐随之小幅度地颤动,看得布兰克口干舌燥。   不是没想过给她换一副镣铐,现在的这套笨重又朴素,一看就是给低级奴隶戴的刑具。新的束具应当打造得精巧贵气,要凸显她特殊的地位,颜色就是与身上贞操衣相同的银白吧,跟装饰用的首饰一样,她也会喜欢的。   但每次看到她费力地抬手抬脚,浑身肌肉因一个简单的动作绷紧,白皙的肌肤与黑色镣铐形成鲜明的对比时,这个念头就会动摇。   屈辱得如同一个真正的奴隶,只属于他的奴隶。   所以就这样吧,这样就漂亮极了。   “希雅,你真漂亮。”   他俯下身,贴紧少女的胸膛,咬着她的耳朵说道,“真的,好漂亮。”   不是没有被人真心夸赞过,但在情事中一再地被提及,还是让希雅害羞极了。她将脸挡得更彻底了些,只能看到露在外面的耳朵染着一丝嫣红,“别说了……”   “可是就是很漂亮啊。”布兰克又亲了亲她的脸颊,然后直起身,如之前一般,轻啃另一只脚的外踝,摩挲足弓,将拇指含入嘴中,接着是其他脚趾……这次他没有给希雅休息的时间,嘴中舔弄,胯下也不忘施力,在结合处撞出“啪”、“啪”的声音。   “嗯啊……啊啊……”   快感在脚趾和甬道中慢慢发酵,如热水般一层层、一波波地涌现,希雅很快就咬着手指,发出嗯嗯啊啊的娇吟。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又被布兰克的舌头顶开,每当这时,少女就会颤抖得更加厉害,左右晃着脑袋呜呜乱叫,小穴死命地绞紧肉棒。   舔够了后,布兰克将裸足捏在手中把玩,她身上的一切都精致极了,叫他爱不释手。原先略显苍白的双足被布兰克舔得泛起情欲的红潮,粉粉嫩嫩的好不可爱,脚踝纤细,一手就可圈住,足背单薄,稍用一点力就会破碎似的。   再稍微用一点力,就能听到她痛苦的叫声……   布兰克不自禁地在手上施加力道,手指渐渐陷入足底……等等,最开始的她有这么纤瘦吗?   布兰克抬头望向希雅,这才意识到她整个人都过于瘦弱了。除了在城堡外的那一周,这两个月希雅都是靠米粥面包过活,消瘦也是难免的,而他们一直朝夕相处着,布兰克都没有注意到少女一日日的变化。   从来没养过人类,总是会忘记她是如此脆弱。   布兰克手上的力道渐松,将被自己捏红的那一块肌肤含入嘴中,安抚性地舔舐。   这场性事还是尽快结束吧,不然还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返回顶部↑ 第102章 两穴都塞得满满(H)(1 / 2)   布兰克温柔地将希雅湿淋淋的额发撇到耳后,将淫具塞回被插得红肿艳丽的甬道。还未排出的精液被堵在穴内,憋得有些难受,但希雅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只能发出几声不满的嘟囔。   他正打算把贞操带戴上去,突然想起前日收到了件新奇的上供。他翻出那个小盒子打开,一根手指粗的肉色圆柱固体静静躺在其中,看不出是什么材料制成的,摸上去同时有着坚硬和柔软两种迥异的触感。   这是个颇有炼金才能的手下献给他的,说是能完全分解人类的排泄物,并分泌出催情的液体。   炼金术用在这方面着实令人无言,不过听起来是个蛮有趣的助兴道具,布兰克对玩弄人的后穴没有多大兴趣,但他很乐于看到希雅在陌生快感下不知所措的模样。他看得出来,希雅的菊穴也是个敏感带,每次按住那里轻轻抠弄时,少女就会作出异常可爱的反应。   而且他再叁确认过了,那分泌物催情的效果并不算强,绝无可能烧坏神智,只是会让机体的敏感度不可逆转地提升,要是常年使用,恐怕希雅连穿件衣服都会高潮连连,再也没法回归正常的人生。   性情和现在别无二致,但时时刻刻都淌着水儿,摸一摸奶子就会颤栗高潮的希雅……听着还挺有诱惑力的。况且他本来就没打算让希雅脱离他生活,敏感一点和敏感许多,没有多大区别。   布兰克将少女抱在怀中,手指按在菊穴处缓缓揉弄,放松那里的肌肉。淫水将少女整个下体都搞得湿润滑腻,菊穴被浸得水光粼粼,他没揉多久,稍稍施力,就轻易地伸入了半个指尖,比起淫肉色泽稍深的褶皱被强行撑开,呈现出淡淡的粉色。   “唔……嗯……”   异样的触感让少女不由自主地轻吟,她从昏昏欲睡的状态中醒来,迷惑地看向布兰克。   “我要塞点东西进去,稍微忍耐一下。”   布兰克将那圆柱体拿到希雅面前,让她看清。   “你这都什么破爱好……我能拒绝吗?”少女皱眉问道。   “这东西能分解你的排泄物,以后就不用我帮你擦屁股了,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少女的脸颊顿时因羞恼而红透。她的双手只能在有限范围内活动,连清理残留的秽物都做不到,之前让伊莉丝帮忙已经让她羞愤欲死,伊莉丝离开后,这个活儿就交到了布兰克手上。   虽然他们现在的关系算是融洽,而且她更不堪的样子他也看过了,但这还是太……   “那你塞吧。”她几乎没有犹豫地答道。   “这东西是永久性的,塞进去了就没法取出,你确定要吗?”布兰克面不改色地撒谎。   这下希雅有些纠结了,不管秽物有多脏,那也是人体循环的一部分,如果失去这个机能,她会感觉自己不那么像人类了。   少女皱着眉头沉思良久,见她迟迟无法下定决心,布兰克不得不退了一步,“骗你的,怎么可能有这么不方便的道具。”   “……你很无聊诶。”   “抱歉、抱歉。”布兰克连声道歉,手指又压上了因不安而微颤的菊穴,“那我塞了?”   “嗯……”希雅嘟着嘴将脑袋埋回他的怀里,想想又加了一句,“轻点哦。”   “当然。”   布兰克的安慰没有让少女安心多少,再次感到后穴被指尖撑开时,她紧张地绷紧身体,闭紧了眼睛,线条优美的背脊上渗出薄汗。   那地方毕竟不是用来插入的,柱状物看着不粗,但要完全塞进去肯定要吃些苦头——只是手指进去了一点她就很难受了。可为了摆脱要别人帮忙擦屁股的困境,又不得不忍耐……她越想越不开心,真想朝布兰克的胳膊上来一口,又怕这一口下去让他分了心,手一滑全部捅进去。   怎么什么都要忍耐啊,连发泄情绪都要忍耐!她更不开心了,只得使用自己唯一能自由发泄的方法——动嘴皮子。   “你真的好讨……唔!”   柔韧滑腻的炼金道具取代了熟悉的手指,一点点朝她体内推进,将少女还未说完的话语顶成一声闷哼。那特殊材质的触感本身就令人毛骨悚然,好似一件活物,更何况被侵入的还是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菊穴,希雅忍不住了,双腿踢蹬,大声尖叫着要布兰克取出去。   被囚后她的体力日渐衰弱,先前又被操干得浑身瘫软,爆发出来的力气在布兰克看来并不比一只在手掌中扑棱的蝴蝶大多少,她的挣扎被轻而易举地制住,只能面色苍白地等着受刑。   幸好那东西只有女性手指两个指节的长度,希雅的冷汗还没流下来,炼金道具就被完全捅了进去,手指抽出,菊穴闭拢,如同从未开启过一般。 ↑返回顶部↑ 第103章 夹得越紧吸得越厉害(H)(1 / 1)   “它要分解秽物,内部要运作,那自然是会动的。”布兰克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另外的是副作用——你夹得越紧它就动得越厉害。”   “混……混蛋……嗯啊啊……你故意的……故意刚才不告诉我……嗯啊……”   希雅死死抓着布兰克,咬紧牙关,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只因为一个泄劲,她的意识就要被吹飞了。她这几天被翻来覆去地操弄,断断续续地高潮了数十次,对于情事的容忍度早就到了极限。一点都不想要了,真的一点都不想要了,但还是好想要……快乐的滋味被肏进了身心的每个角落,形成了深刻的肉体记忆,稍一挑拨就会发浪。一边抗拒,一边又难以自禁地渴望,她被这分裂感折磨得恍如不在人间,艰难地说完一句话后,又是不由自主地扭动呜咽,连“快拿出去”都没心力说出口。   “告诉你的话,你会选择不用吗?继续让我帮你擦屁股?”   “……”   擦屁股当然很羞耻,但如果继续现在的状态,她绝对会疯的……希雅张了张嘴,可还没说出自己的决定,就被布兰克的话打断。   “只要你放松,它的动作就会慢慢缓和,只要你学会忍耐,就不会辛苦。”   “不行……我做不到……呜呜……不可能做得到……”   少女哭泣着求饶,呜呜咽咽的别提有多可怜。   听到副作用那句话后,她就开始想要放松肌肉,但后穴里的东西吸得太厉害,体积又膨大了几圈,尺寸甚至要大过肉穴里的淫具了,它的材质柔软,没有造成什么疼痛,但肉壁被迫撑开的酸胀感仍是让人头皮发麻。后穴似乎成为了另一个敏感多汁的阴道,淫物的每一次蠕动吮吸都会产生过电般的快感,令她愈加渴望高潮,不把它夹得更紧都是拥有超人意志了,要说放松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都还没试过,怎么知道做不到?”   “试……嗯啊啊……我试过……”   一波接一波的,连续不断的快感将希雅推往更高处,令她积攒不出一丁点反抗的意志和力气,她的神智犹如一片被风暴打得稀烂的小舟,晕头转向的不知该去往何处,手掌无助地张合,迫切地希望能够抓住一个支点。   布兰克握紧了她的手,强迫性地成为了她的支点,希雅愣了一瞬,立刻回以更强的力道,湿漉漉的掌心如同失去骨骼的软体动物,紧紧依附在他手中。   “别怕,深呼吸,多呼吸几次,放松,不要想着那东西,把注意力放到别处……”   黑暗中恰时亮起明灯,沉稳有力的话语令希雅下意识地遵从。她努力去想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比如说自己的过去……但思绪刚一触及于此,就被淫欲也掩盖不住的心痛刺伤,她的呼吸一滞,指尖微微颤动,然后被布兰克握得更紧。   支持的力量似乎在从他们掌心相连的部分传来。   这就是她的力量……希雅恍惚地想。   她试着卸去力气,将注意力转移到肩膀,腰腹,指尖……淫物在后穴又挤又拱的,总是让她情难自禁地夹紧,让好不容易变缓的频率再次提升。希雅一次又一次地发出沮丧的呜咽,又一次再一次地尝试,她将全身心都投入到这场斗争中,连布兰克将她放下,用魔法把书房打扫了一遍,甚至是出门叫人准备吃食都没有察觉。   渐渐地,希雅摸到了些窍门,失控的次数一减再减,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从情欲的深渊中爬出,后穴的东西仍然涨大,但蠕动吮吸的幅度与频率降到了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她疲惫地闭上眼睛,只想好好睡一觉,但精神一完全放松,满溢的淫欲又瞬间席卷而上。被乳环阴环扣住的叁点,被操干到酥软不堪的肉穴,被又掐又吻留下无数红痕的皮肤,每一寸神经都在生产过载的欲望。她浑身烫得可怕,细腻肌肤下仿佛埋藏着一座火山,连血管中流淌的都不再是血液,而是将她浸润入骨的春药。   没有人能在这种情况下保持平静,就算心灵知晓并恐惧着代价,小穴还是违背意志再一次用力地夹紧,穴中媚肉死死绞着玉质肉棒,销魂入骨的酥麻传遍四肢百骸,她爽得直打哆嗦,下体猛地涌出一大滩体液,温热温热的,都分不清是淫水还是尿液。恍惚间她都产生了自己不再是人类的错觉——不是人类,而是盛满淫欲,不断流淌出汁水的某种器具。   希雅呻吟着,浪叫着,不断夹紧小穴,菊门中的淫物受到压力再次活动起来,而她不管不顾地将其夹得更紧。要舒服,要更多的舒服!要是肉穴里的淫具再大点就好了!相当于布兰克的两指,希雅的叁指粗细的假阳具,在插入之初让她吃足了苦头,但被布兰克的肉棒肏开后,被满溢的肉欲浸润后,她只想含住更粗更大的肉棒,只想要更多更深的快乐。   要高潮,要高潮……!少女在心中不住地呐喊,但不管怎么努力都得不到心心念念的绝顶,她这才发觉自己再度陷入了噩梦的循环,心中一寒,肉欲都褪去了少许。   好不容易才让后穴的淫物安分下来,又要再从头开始,而按照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怎么想都不可能做得到……希雅彻底崩溃了,扯着嗓子大叫“拿出去!”,但她被玩得没了一点力气,再大声、再愤怒的叫喊听起来也如同细语撒娇。   “不要……我受不了……会坏掉……嗯啊啊啊……真的会坏掉……”   希雅气息奄奄地求饶,手指艰难地伸向下体,不知道布兰克怎么想的,居然还没有给她戴上贞操带。只要能碰到那里,只要稍微捏一捏阴蒂,就能高潮了……忍耐了这么久,一定会是无比甘美激烈的绝顶,光是想象,她就爽得翻起了白眼。 ↑返回顶部↑ 第104章 要他允许了才能高潮(H)(1 / 3)   她的手刚移到小腹位置,就被布兰克牢牢捉住,五根手指如钢筋般紧紧箍着少女的手腕,任她怎么使劲也无法移动分毫。   “小希想破坏规矩吗?”   柔和的口吻,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希雅心神一震,理智稍稍回复了一些,但立刻又被排山倒海的情欲压垮。   高潮就在眼前,就差一点了……少女满脑子都被对于快乐的渴望塞满了,去他的规矩,要生气就生气,要惩罚就惩罚吧!   她死死盯着自己的下身,在金属制成的笼子里,柔软如花瓣的手指竭尽全力地前伸,除了那道不停淌水儿的缝隙,她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她在脑中大喊大叫着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好像执念深到一个程度,现实的鸿沟就能被精神填满似的。   “……在我面前还想着自慰,小希有些欠管教啊。”   手铐被解开,她的双手被强行扭到身后,重新锁死。   “不要——!”   咫尺之遥的高潮被生生夺走,少女发出悲惨至极的尖叫,绝望地蹬腿扭动,但人类的力气怎么也抵不过金属的桎梏。她灵光一现,试图压下身子,用椅背磨蹭肉唇,她正处于临门一脚的状态,只要再来一点点刺激就能攀上高峰,不管那刺激来源于何处。   但她刚一动,大腿就被布兰克按住,还没来得及挣扎,臀部就被托起,以小儿把尿的姿势被布兰克抱在怀中,无法感知到任何来自于外界的摩擦力。   “不要!!放开我!!!”   她声嘶力竭地大叫,但也仅仅只能大叫,被连续操干了几天的肉体本就是强弩之末,再也压榨不出一丝一毫的气力,少女的四肢因用力过度而微微抽搐,哭泣声渐小,转为断断续续的抽噎:“不要……不要……放开我……我要……呜呜……我要……”   她先前又是哭叫,又是连续高潮与失禁,脱去了大量的水分,嘴唇都变得干皱起皮,布兰克召唤出一颗水球,含了一口后贴上少女的双唇,将水送入她嘴中。清凉的液体一口接一口地滑过干涸的喉咙,安抚她的焦躁,因为虚弱,小穴甚至失去了夹紧肉棒的力气,后穴里淫物的吮吸也渐渐平缓,又过了一会儿,希雅终于安静了下来。   “好点了吗?”   “……”   希雅茫然地仰头看他,过载的淫欲被强行限制于体内,这让她的视线模模糊糊对不上焦点,看什么都像蒙着一层纱,思维运转也十分艰涩,但心里的委屈却是怎么也止不住的。   “你骗我……”她哽咽着,口齿不清地控诉,“你说过……只要我想要……你就会给我的……”   “正常情况下是这样,但我现在不是在教育小希吗?”   “……教……育?”   “至今为止都几次了?主动夹着穴里那东西想要高潮,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布兰克的声音逐渐严厉,“戴在你身上的这些道具,只是为了开发,为了助兴用的,你可以从中得到快乐,但不能主动追求更多,尤其禁止通过它们高潮。”   他声色俱厉地强调道:“你只能从我这里得到满足,记住了吗?”   “……”希雅迷茫地眨了一下眼睛,又眨了一下,好不容易才理解他话中的意思。无法疏解的情欲令她浑身的肌肉,包括舌头都不听使唤,说出的话语黏黏糊糊的,“可这是本能反应……太强人所难……”   或许真是强人所难吧,但他还是想试一试,看看在没有淫纹操控的情况下,能否将少女的欲望抓在手中,让自己的身体,乃至于自己的语言,成为能够让她释放的唯一一把钥匙。   考虑到耐受力,还有一些东西没有给她塞进去,比如遍布软刺的串珠和尿道锁,也还未让她品尝过乳环阴蒂环震动起来的滋味,但迟早有一天,这些都会不间断地施加在她身上。   全身的道具一齐启动,足以让最性冷感的女子陷入深渊,但只要没有他的允许,少女就不可能得到高潮,只能无助地扭动身躯,用渴望的目光注视着他……光是想象着此般光景,布兰克的控制欲就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精准控制魔力的输出是每个法师的必修课吧。”布兰克缓缓开口,“将情欲看作失控的魔力,想办法固定在一处,一开始做不好也正常,但你一定会学会的,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魔法师,一定什么都能做到。”   “什么都能做到……”   “对,什么都能做到。”他拾起贞操带,卡在少女的阴处,“先尝试一个小时不触动机关,达成条件之前我不会碰你,手也要锁在身后。”   希雅怔怔地看着布兰克帮她戴好贞操带,阴部和双手被锁,她失去了能够让自己解放的所有手段,往后只能被动地承受与忍耐。极端的憋闷感让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抽搐,下身淌出一大滩淫水,拼命握着拳头才没有绞紧肉穴。   但比起身体上的灼热,有另一种空虚的疼痛,如蚀骨之蛆般将她缠绕,将肉欲压制。 ↑返回顶部↑ 第105章 if线|另一个世界(1 / 4)   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本来是当平行世界写的,写到后面心疼了,你们当不会发生的if线也行。我搞出的平行世界和if太多了,就都随自己喜欢的理解吧,反正我自己也总在左右横跳改设定(   ———————————————————   艾伦最近一直在做一个梦。   梦里,他来到了那座曾让他魂牵梦绕的城堡;他击杀了双生“弟弟”,夺走了魔王的宝座;他拥有了一个女孩,美丽的,柔软的女孩,会在他的怀里痛哭与欢笑,用信赖的目光注视着他,呼唤他真正的名字。   梦里的一切都暧昧不清,艾伦听不到自己被唤作什么,只知道有一腔如火的热情嵌在胸中,取代了心脏,随着女孩的呼唤跳跃,令他飘飘欲仙,不知归路。   他无师自通地理解了,那就是书上所说的,人类嘴里谈论的,爱。   扑通,扑通。   炽烈的,澎湃的爱意,直到梦境消散,也仍在胸腔中跳动。   艾伦按着胸口,怔怔地盯着天花板。   或许是因为就将要离开这座城市了,心中不舍,才总是做奇怪的梦吧,他想。   明明他没有能力,也没有勇气去面对莱斯。   更不会对什么东西产生“爱意”。   艾伦七十岁了,来到迦南的王都已是第十年。   他很喜欢这座城市,气候宜人,生活方便,最重要的是,这里距魔族领地极远。十年来,他没有遇到过一次刺杀,平静的生活令他的身手和心灵都迟钝了下来,他甚至会经常性地误以为自己也是人类中的一员。   如果可能的话,他很愿意继续住下去,永远住下去……   如果他没有听到左邻右舍的窃窃私语。   ——住在西边房子里的那位小兄弟也不知道是怎么保养的,你是没看到啊,他十年前长什么样现在还长什么样,真令人羡慕!   ——唉,有的人就是不显老,我有个亲戚也这样。   艾伦就知道自己在这座城市停留得太久了。   现在邻居们只会津津乐道他不显老的体质,等再过几年,他们就会怀疑他是不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与其被骑士们踢开大门,烧掉房子,狼狈不堪地逃走,还不如自己主动离开,好歹能留下一些还算美好的回忆。   出售房屋的告示已张贴出去,只等遇到合适的买家,艾伦走下楼梯,继续打包自己的行李。   需要带走的东西很少,只是几件换洗衣服,但他已经是第二十次打开行李箱了。   或许,还是因为不舍,艾伦想。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两层的小木屋,处处都是生活的痕迹。书房里一摞摞的书籍,卧房里的装饰画,精挑细选的家具……   明知总有一天会离开,将过去的一切都抛之身后,却无法控制自己留下更多的痕迹,将那些中意的东西搬回屋中,将这个房子装扮得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家”。   ……   下一任主人会不会好好对待它们呢?   艾伦将盛满猫粮的碗放到屋外,不一会儿,就引来了附近的几只野猫。他隔着窗户望着它们狼吞虎咽的吃相,嘴角微微弯起,但很快就转为一个苦恼的弧度。   自己走后,会有其他人喂它们吗? ↑返回顶部↑ 第106章 新约的涩图(注意身后(1 / 1) 虽然我鸽了好几天(在写了在写了)但有新约的涩图看大家也没亏对不对……(心虚   原来的封面图换下来了,这里再发一遍   都是约稿图 ↑返回顶部↑ 第107章 如果能做真正的恋人(1 / 2)   布兰克猛然惊醒,背上的衣料被冷汗浸湿了大半。   梦境很快就消散得抓不住一丝踪影,只依稀记得好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事物,或是更糟的,从来没有得到过……他急忙掀开薄被,看见希雅团成一团,安静地依偎在身侧,才松了口气。   希雅睡得很沉,但并不安稳,呼吸时快时慢,不时地泄出些难耐的喘息,夹在身上,塞入穴内的各式玩具无时无刻不在挑起她的欲望,加上双手缚于身后的难受姿势,令她在睡梦中也得不到放松。   白皙的肌肤上遍布青青紫紫的掐痕与吻印,这种程度的皮外伤,用上治愈术不到几秒就能痊愈,但布兰克从没想过治疗它们,他喜欢看希雅被蹂躏得惨兮兮的模样,更重要的是……   布兰克垂下脑袋舔舐少女的脖颈,沉重的呼吸喷在她的颈间,他保持着相对轻柔的力道,嘴唇都因克制而微微颤抖,像只尽力藏起自己獠牙的猛兽。他顺着脖子吻到肩膀,肩头的吻痕稍稍淡了,他舔咬着印上了新的痕迹。   ——更重要的是,这全部都是他留下的记号。   希雅吐出一声含糊的叹息,她的硬壳几乎完全被剥下了,毫无反抗地接受着他给予的一切,曾经英气凛然的眉眼迅速蜕变,变得纤弱,柔媚,几乎无法与那个横扫魔族大军的勇者联系到一块儿。   此前,每当布兰克注意到这变化,心中都会泛起一股说不清的失落感,但此时此刻,他只感到由衷的满足。   不管这改变是好是坏,至少,都因他而产生。不管希雅曾拥有怎样的过去,怎样可能性的未来,都毫无意义了——她被重新塑造,成为了他的作品。   对,这才是他所知道的现实……真实……   梦中带出的不安与沮丧褪去了少许,但仍有一些如附骨之疽压在心头,不将少女紧紧拥入怀中就无法消解。在布兰克的眼里,希雅柔软得像一朵云彩落在枕边,多用些力就会捏坏了似的,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力量,却还是在收紧臂弯时弄痛了她。   痛呼,却没有一丝要醒来的迹象。   她是真的累坏了,布兰克想。   这几天是玩得太过了,理应让她好好休息,不吵醒她……理应,理应……但他心里空落落的,急需什么来填满。   “希雅。”布兰克轻轻唤她,“希雅,希雅……”   呼唤了十几声后,希雅闭着眼睛,半梦半醒地问道:“……怎么了?”   “叫叫我的名字,好吗?”   “唔……布兰克……”她含含糊糊地回应。   “多叫几次,好吗?”   “……布兰克……布兰……克……布兰……”   睡意太过浓烈,希雅很快就又失去了意识,但那软绵绵的几道呼唤,一次又一次地在布兰克心中响起、回荡,将他眼前的迷雾撕开,将他从梦境的残骸中拖出。他又找回了自己。   对,他的名字是布兰克。   布兰克视若珍宝地呢喃着这叁个音节。   最初只是为了增加让希雅留下的筹码而缠着她取名,却从未想过被束缚的反倒成了他自己,再也无法忍受失去,或是从未得到。   他又轻声重复了几遍自己的真名,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希雅,你给我的名字,我比世上任何事物都更加重视。   差不多是早饭时间了,布兰克只拥着希雅浅眠了一会儿,就轻手轻脚地起了床。他自己什么时候吃都无所谓,但得照顾人类脆弱的体内循环。   照他的要求,一辆餐车被放置在房门外,上面放满了食物,大部分是魔族爱吃的东西,以及一碗米粥和一碟牛肉——他昨晚要求部下无论如何都要寻些人类能吃的肉类来,这倒是没让他失望。   布兰克把餐车推到床边,轮子滑动的声响吵醒了希雅,她半睁着双眼,茫然地看着他,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吃早饭了。” ↑返回顶部↑ 第108章 我要去送死(1 / 2)   修改了下姐姐的名字   ———————————   与此同时,距离魔王城不远的一处树林中。   希芙掩藏着自己的气息,手握望远镜,观察着城堡的守备状况。 经过大半个月的努力,她与随行的同伴们终于找到了一条能够绕过所有哨所,潜行至魔王城边缘的道路。   但也止步于此。   魔王城外围的守卫并不严密,内部却是完全的黑箱,贸然前去极有可能有去无回,但若没有人亲身潜入,连建筑构造都无法得知。   他们的人手不足,经不起更多的损耗,最重要的是,希芙不希望再有人把命丢在这里。不管原因如何,战争已经结束,对与希雅不相干的人来说,正是肆意享受和平果实的时刻,同行者们愿意抛下安定的生活陪她来到此地,她也有着将他们平安带回去的责任。   目前的计划,是在魔王城外侧引发骚乱。这大半个月,他们在周边城镇搜集了大量炸药,队中还有几个火力极强的魔法师,将魔王城的四个角落同时炸塌应该不成问题。趁着骚动,她会和另外几个机动性强的队友潜入城堡,能救出希雅是最好,就算不行,也能得到宝贵的地形图。   希芙一边转动望远镜,一边在脑中构想着行动当日的注意点。现在不连她在内共有十人,七人负责在外围扰乱敌人,叁人和她一同潜入城堡,刚刚好的配置……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来人在距离希芙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殿下。”   “什么事?”希芙头也不回地问道。   “又有人离开了。”   “……是谁?”   “奥特斯,艾琳……瑞恩。”名为瑞恩的骑士艰难地报出了这几个名字,“这是还愿意留下来的人。”   希芙放下望远镜,捏了捏眉间。   “为什么。”顿了几秒,她问道。   一个多月的努力,妹妹得救的希望,都在瞬间化为泡影,希芙以为自己会失去理智,但她惊讶地发觉自己说出的话语是如此平静,连一丝疑问的情绪都不存在,绝望与愤怒达到极限后,就化为单纯的疲惫。   “安娜给我们看了记录水晶。”   “……这样啊。”   希芙默然看向脚边。   就在两天前,安娜心神不宁地找到她,给她看了那所谓的记录水晶。显现出来的影像中,一男一女在街道边旁若无人地热吻,他们被人群阻挡着,只偶尔露出一部分侧脸,但希芙还是一眼认出,那就是她的小妹妹,而男方,只看脸的话,好像是那个魔王……   虽然很难相信自己的眼睛,但在记录水晶中,他们激烈地接吻,如一对缠绵的恋人,看不出一点强迫的痕迹。   “这是从哪里来的?”   她的内心极度动摇,但努力维持镇静询问安娜,而照安娜所说,约一周前,她采买必需品时在街上撞到了这两人。   安娜只远远地见过希雅和魔王,对他们不够熟悉,她怕认错了人,更怕那就是传闻中的暴虐魔王,因此没有跟踪他们,只录下了这段影像。   “我怕打击到士气,所以没有和任何人说这件事,但这几天我一直在翻来覆去地看这段录影,越看越觉得相像,那就是小公主,对不对?”   希芙断然否定了对方的猜测:“只是长得相似罢了,你什么时候听说过莱斯会温柔对待俘虏了?希雅也绝无可能对敌人投怀送抱。”   那是不相关的两人,她以此说服了安娜,又以不能打击士气为由没收了那块记录水晶。   但原来,只是她自以为是的说服……安娜反而从她的态度里证实了自己的猜测,甚至还提前制作了副本……   “安娜说,应该让我们知晓真相,知晓究竟在为什么而赌上性命。”瑞恩继续说道,“所以那个人确实是希雅公主吗?” ↑返回顶部↑ 第109章 主动的拥抱(1 / 2)   “正常的恋爱?”   卧室中,布兰克略显茫然地放下餐具,直勾勾地盯着希雅。   若是平时,他也许能够更心平气和地与少女交谈,但那个古怪的梦让他患得患失,注意力直接偏向了某个关键词上。   “放开你……?”他咀嚼着这几个字,眼神逐渐带上了攻击性,看得希雅心惊胆战。   总是想歪的笨蛋!希雅心中暗骂,嘴上慌忙解释:“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不会跑了,绝对不会!只是这样真的太扭曲了,刚才我……”   “小希应该知道吧,只有听话才能过得舒服。”   “我没有不听话!”希雅心里一慌,肌肉因此绷紧,被压力唤醒的淫物猛地一吸,突如其来的刺激令她差点栽倒在床上。   她的后穴本就生的敏感,之前被布兰克操弄时,偶尔他会调戏似的用手指抵住后门,光是指尖顶在穴口研磨,作势要捅入,就会产生心惊肉跳的快感,更何况那东西现在深埋体内,每一次蠕动与吮吸,都会有一道电流直窜向胸口,少女在布兰克的怀里扭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唔……刚才……嗯啊……你……表情很寂寞……想安慰你……”   “安慰我……”布兰克若有所思地重复了几遍,而他的下一句话瞬间击碎了希雅的企盼。   “那是需要放开你才能做到的事吗?”   “说话也能安慰,还有……”他轻轻捏住希雅的脸颊,按在自己的胸口蹭了蹭,“这样的,也是安慰吧?”   希雅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虽然布兰克的动作极其小心,一点也没有弄痛她,但被当作器物一般摆弄的事实还是让她大受打击。不能着急,不能吵起来,吵起来绝对没有好处……她努力说服自己,才没有扭头就在他的手上来一口。   不光是布兰克,她也在有意无意地维持两人间看似甜蜜和谐,实则岌岌可危,只需几句触及实质的争吵就会崩塌的关系。   “不一样,这不一样。”希雅强忍下体的焦灼感,气息不稳地解释道,“刚才……刚才……我想要抱抱你。”   她深吸一口气,双眼湿润地望向布兰克,“你不想被我拥抱吗?”   这回,布兰克的表情松动了。   希雅主动的拥抱……这太有诱惑力了,足够让他去冒一些风险。他回望向她湿漉漉的眸子,那里面有些许委屈、不安,但更多的是真诚。   她是真的在为他的失落而失落,想要给予他力量,然后心甘情愿地,和他一起好好过下去……这个认知令布兰克的心都飘了起来,手臂不由自主地伸向少女身后。   只要解开手铐就行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只要她的魔力仍被封印着,就掀不起什么浪花……   布兰克的指尖触到了镣铐,只要不到一秒,它就会松脱。   房门在此刻被敲响。   希芙潜入时直奔地下而去,没费什么功夫就发现了地牢,她本以为会在其中找到自己的小妹妹,但来回搜了几圈,连一个奴隶都没见着。   她抓住了一个落单的巡逻侍卫,才知道希雅自被献上之后就一直被关在魔王的卧室,而不管怎么逼问,那侍卫都不肯透露出魔王卧室的所在地,希芙只能恨恨地割断了他的喉咙。   魔王城的低层被宴会厅和大厅占据了大量空间,魔王的主卧应当不会处于这种吵吵嚷嚷的地方,希芙掩藏气息,躲避着各种侦测结界,顺着通风管道逐层往上爬。空房间,空房间,储藏室,餐厅,卧室,厨房……希芙停了下来,小心地偷听厨房里几个魔族的对话。   “中午还要做这个吗?”一个魔族满脸嫌恶地挑起一块牛肉,“饶了我吧,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人类吃的东西,那女人也真麻烦,其他人类都是随便喂点粥就行了,就她事多,还要什么肉啊菜的。”   “拿水烫烫,弄熟了就行嘛。”   “我倒是想啊,这不是怕陛下生气吗?有次做的粥说是不合胃口,还让我重做了一份,听说有的食材处理不当会让人食物中毒,要是吃出事来,陛下不得宰了我们。”   “……我们去申请调几个人类奴隶来打下手吧,他们肯定知道怎么做。”   “对哦,好主意。”   希芙的心脏狂跳起来,看样子只要在送餐时间跟踪他们,就能轻松地找到希雅,但她潜入时杀了几个守卫,掩藏起来的尸体随时都可能被发现,多停留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希芙斟酌了片刻,掀开通风口的挡板跃入厨房,房间中的几个魔族没有丝毫防备,还没来得及站起身,就一个个地被匕首捅穿了心脏。 ↑返回顶部↑ 第110章 因为你太胆小了(1 / 4)   飘扬的红发,摇摇欲坠的身体,坚定决绝的眼神……这一切和记忆中的景象重合在一起,令布兰克晃了神。   “……希雅?”   这只是瞬间的错觉,布兰克很快回过神来,希雅正乖乖窝在床上等他回去,而眼前的女子虽然有着和希雅相似的发色和容颜,但身姿高挑,眉眼冷艳,要比希雅成熟得多。   她应该是希雅的亲人,是为希雅而来的。   布兰克立刻明白了现状,对卫兵下令:“捉活的……”   话音未落,就听到几声惊呼,红色的影子强行突破了包围圈直冲他而来,一眨眼的功夫,染血的枪尖就近在眼前了。   她的速度快得连普通魔族都只能抓到一丝残影,但对于魔王种来说,还是太慢了。   布兰克侧过身体,抬手握住枪柄,希芙扯了一下没有扯动,果断抛下武器,将仅剩的魔力汇集在拳头上,脚尖一转,朝魔王殴去。   “莽撞的女人。”布兰克轻易地接下她的拳头,顺势扭到希芙身后,压着她跪倒在地,“你是来送死的吗?”   “唔……!”   只要稍稍一动,就会从手臂和肩胛处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希芙自知无力回天,用尽全身力气大喊道:“希雅——!!!”   布兰克一手刀劈在希芙颈后,没让她喊出更多话,他有些慌乱地看向卧室的方向,虽然离的有一段距离,但这女人叫得这么大声,希雅她……会听到吗?   一时间,布兰克连审问的心思都没了,他将昏过去的希芙交给身侧的侍卫,“带下去,严加看管。”   他想了想,又加上了一句,“找个空房间关着,别让她死了,也别让任何人碰她。”   布兰克一走进卧房,就施了个隔音法术。   他太大意了,以后还要更谨慎才行。   层层迭迭的帷幔将希雅遮挡得看不真切,布兰克像是个想尽办法掩藏赃物的小偷,将少女藏在无人能窥视的地方。他缓步上前,一层层地掀开帷帐,在最里头,少女双手背在身后,趴在床上,努力地抬起一张小脸看着他。   另一张脸蓦地浮现在眼前,用仇恨痛苦的目光瞪视他。   分不清是刚才的女人,还是过去的希雅。   亦或是未来的某一刻,找回自我的希雅。   “……希雅。”   只需眨一下眼睛,幻影就会消失无踪,但痕迹却一直遗留在心中。   “刚才有敌袭。”布兰克强压下心悸感,解释道,“有个不怕死的想为莱斯报仇。”   希雅轻轻“啊”了一声,问道:“你受伤了吗?”   布兰克看了看身上,制住那女人时,袖口沾上了她的血迹,他脱下外衣道:“没有,这不是我的血。”   “那就好……”   布兰克仔细观察着希雅的表情,见没有什么异状,这才放下心来,“守卫死伤不少,我要离开一会儿去处理后续,需要我给你调个女奴来吗?”   “时间不长的话,就不用麻烦了吧,比起这个……”希雅艰难地晃了晃被锁在身后的双手,目露企盼,“刚才的事……”   还差一点手铐就要被取下了,她在提醒他继续。   布兰克自然地握住了希雅的手腕,少女眯起双眼,嘴角露出放松的微笑。 ↑返回顶部↑ 第111章 发糖if线|梦醒篇(其一)(1 / 4)   *假设至今为止的故事都是一场梦。   *这条if的背景里没有人魔战争,布兰克还是魔王,没有奇奇怪怪的童年阴影,两人是自由恋爱。   *以及,我怕我之前说得不够清楚,再次排个雷:这本质是个oc文,因为很喜欢这个角色,以后还会一直写她的故事,可看作本篇的平行世界,其他作品里的男主角可能不是布兰克(其他作品里还可能包含抹布,np,ntr,本篇角色再次出场但性格经历不同等等,我也不知道未来自己还会写什么奇怪的东西和骚操作,你们就按自己最不能接受的点想象吧)   *抱歉又咕咕,这几天我会多更点的……   ----------------------------------   希雅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这才确认自己醒过来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人类和魔族打起来了,又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她被送给了布兰克当……当性奴。   希雅轻轻挥了挥手臂,梦中她一直戴着沉重的镣铐,手腕自始至终都没能分开一丝一毫,现在能够自由活动了,竟有些不太习惯,好像它就不该是能动的一样……明明那只是梦而已。   她还记得自己被迫着做了好多事,被布兰克抱在怀里大开着双腿放尿,小穴里塞满了东西被锁起来,被翻来覆去地操弄,任她怎么哭求都不停下……   希雅越想越气恼,对着布兰克踹了过去,一脚不过瘾,又来了一脚。   枕边人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翻过身来搂住了少女,呢喃道:“怎么了……”   “……”   希雅一时陷入了沉默。说自己做了个梦,梦里你虐待我,所以我生气了?这也够无理取闹的。   算了算了,就当无事发生吧。   不过不知怎么的,回忆那些淫乱的场景时,除了气愤,她还感到非常的……有感觉?内裤都湿透了,黏得她好不难受。   “没什么,只是睡糊涂了,我去洗个澡。”   希雅将布兰克伸来的手从腰间拿开,轻手轻脚地下了床,但她刚踩上鞋子,手腕就被抓住了。   “唔……”仅仅是握住手腕,皮肤相交处就传来酥酥麻麻的过电感,希雅发出明显动了情的呻吟,腿都差点软了。她被自己过度的反应吓了一跳,僵在了原地,布兰克也被她惊得彻底醒了。   “……希雅?”布兰克疑惑地唤她,见少女呆愣着不作答,索性坐起身来,手上微微使劲,将她拉入了自己的怀抱。   “希雅,你怎么了?”   希雅脸红了个彻底,将脑袋深深埋在布兰克怀里,不敢看他。   一直以来,布兰克在她身上倾注了无比的爱情与耐心,他的身体素质远超于人类,因此对她可谓是小心翼翼,呵护备至,像是对待一个玻璃人,不管干什么都是收着力的。   但太过温柔也可能会令人感到无趣吧,或许是那个梦境作祟,被他拉住手时,希雅还以为要被反剪着双手,压在床上干到她晕过去为止了,她又是害怕,又是莫名的期待,在他松手时,竟然还有些失落。   这也太奇怪了,要奇怪死了!这种念头,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呀!   “希雅,希雅?你还好吗?”   又被呼唤了数次,希雅才回过神来。她踌躇了片刻,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扭扭捏捏地说道:“能不能再……抓着我的手……”   手腕又麻又痒,就像是渴望着被什么束缚住,痒得她心窝里发颤。   布兰克握住了少女的手腕,“这样吗?”   是一如既往的,轻柔的力道。   “嗯……两只手都抓着,然后扭到身后去,可以吗?” ↑返回顶部↑ 第112章 梦醒篇其二:被绑得严严实实(微H)(1 / 3)   直到绳子上了身,希雅都没弄明白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虽然话题是她自己开启的,但难道不应该笑笑就过去了吗,为什么顺势做起来了?最重要的是,为什么布兰克随手就能找到一根绳子!?   她跪在床上,两只手交迭着背在背后,手掌尽可能地贴近另一只手臂的肘窝,两股绳子在手腕上松松垮垮地绕了几圈后,贴着大臂爬到身前。让希雅迷惑的是,她的手腕并没有被严严实实地捆住,那个绳套极大,她能轻易地将手臂伸回,这和想象中的,严密又刺激的拘束相差甚远。   难道布兰克不怎么会绑人吗?也对,毕竟这是现实嘛。虽然有些难以启齿……她稍微有那么一点失望。   但那一点点的失望很快被其他东西填补,布兰克从身后抱住了希雅,下巴抵着她的肩膀,鼻息喷在她的颈窝,灼热的温度将少女包围,她的心脏砰砰直跳起来。布兰克的动作慢而轻缓,绳索几乎是一寸一寸地爬上希雅的肌肤,她的情欲已经被调动,连着绳子带来的细微摩擦感显得尤为清晰,酥麻得像是情人的轻吻,窸窸窣窣的声响也变得暧昧煽情,听得心里痒痒的。   绳索在胸前绕了两圈,再次回到身后,布兰克松开了少女,接着是一段略显漫长的等待。希雅看不见背后的绳路走向,只能根据触感判断,布兰克似乎是在将绳子一遍遍地穿过绳套,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为了他绑着方便,希雅努力保持着最初的姿势一动不动,但心里多少有点气馁。   “不舒服吗?”布兰克柔声问道。   “没有。”她摇了摇头,随后往后一靠,跌入布兰克怀里,“其实不绑也行啊。”   “希雅不喜欢这种感觉吗?”   “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唔……”希雅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实话,“不够紧。”   “因为还没收紧。”布兰克用鼻尖蹭了蹭少女的脸颊,安抚道,“而且小希是初体验者,不会对你用太难受的绑法。”   “唔,好吧。”   那就再看看好了。   绳子继续从腋下穿过,缠了一圈又一圈,接着是从贴近手肘的部分绕到下乳。希雅完全不明白这些重复的缠绕有什么意义,手腕处也还是没有多大的压迫感……算了,就当是体验一下好了。她闭着眼睛,用心感受着绳索在身上穿行带来的丝丝酥痒,心思飘着飘着,又回到了那个梦里。   “唔……!”   绳索在背后猛地拉紧,希雅不由自主地闷哼了一声,从幻想中清醒过来。布兰克还在持续收紧绳扣,几个吐息过后,少女惊讶地发现绳子勒得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紧,甚至有些疼痛了。梦境和现实在这一瞬间被打破,希雅试探性地动了动手腕,更为惊愕地发觉她能够活动的也只有手掌了,她不服气地加大了力气,但别说挣脱了,就连施力点都找不到。手臂就像是黏在了身体上,除了手指外,整个上半身都动弹不得,但比起羞耻和害怕,她更多地是感到好奇,仅仅靠一根绳子,居然能把人限制到这种程度啊。   不挣扎的时候,只有大臂上勒紧的几圈绳索时时彰显着存在感,但只要尝试着要逃脱,就会感受到无孔不入的压制,除了难受,还有种莫名的充实感,希雅觉得自己简直是在被绳子拥抱着。她又扭了好一会儿,到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才睁开眼睛,当她看到布兰克坐在身前,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脑子轰地一声差点炸掉。   刚刚她好像在享受挣扎一样,如果全部被看在眼里的话……也太羞耻了吧!   “很喜欢吗?”   “……”希雅沉默地扭过脑袋,好半天才支支吾吾地回道,“嗯……算、算是吧……这就绑完了吗?”   “对手臂的拘束完成了。”   希雅一愣,对哦,这才只是对手臂的捆绑。她看了看散落在床上的几根绳子,心里说不清是期待还是发憷。   布兰克面对面地把少女搂到怀里,捏捏她的手掌,轻搔她的掌心,和她五指相扣,接着又一根一根手指地摩挲过去,希雅有点不自在地问道:“干什么啦?”   “太可爱了,有点忍不住。”   “只是手而已,而且和平常不是一个样嘛……”她害羞地缩了缩脖子。   和平常可差太多了,布兰克心想。   希雅身前只有简简单单的两条绳路,分别卡着乳房上方和下方,她看不到背后打了多少个绳结,就像是被套上了件结实又美观的绳衣,一双白皙精致的小手陷在蛛网似的绳索中,普通人看着可能不觉得什么,但足以让有着类似嗜好的人血脉偾张,更何况这是他最心爱的女子。   虽然只是最寻常的调情,但平日里要是腻了烦了,她就会避开,或至少有着避开的能力,而现在就算被搔弄手心痒得受不了了,也只能在相当有限的范围内轻微地晃晃手,无助的模样别提有多色情了。   “那个,手麻了,是正常的吗?”希雅突然问道。   “对,正常的,这种绑法不会太痛苦,也能坚持得更久。” ↑返回顶部↑ 第113章 if线|梦醒篇其三:被舔了个爽(H)(1 / 2)   布兰克起身翻出一根黑色布条,递到希雅面前。   “蒙眼布,要试试吗?”   希雅眨了眨眼睛,“不是说不会再事事问我的感受了吗?”   布兰克一愣,随即笑道:“你这倒是迫不及待地想被虐呀。”   “不许取笑我!”   “抱歉抱歉,不取笑不取笑。”   他吻了吻女孩的眼角,待她闭上双眼后,将布条在她脸上紧紧缠了几圈,打上一个死结。   黑布之下,少女秀气的眉毛因难受而纠起。又是太紧了,她想,为什么总要绑这么紧呀?可后路已经被自己说的话所堵死,她咬了咬嘴唇,只能暂且忍耐。   而且……她动了动两只手臂,大臂和乳房根部被勒住的地方又紧又痛,但同时又传来奇妙且陌生的快感,眼睛也同样如此,她甚至觉得每一寸被用力压迫着的肌肤都成了性感带……   “大多数绳缚技法都是从拘束犯人的过程中发展出来的,到后来,也成为了一种拷问手段,目的就是让犯人感到痛苦与耻辱。”布兰克忽然说道。   希雅飘忽的思绪被打断,傻傻地问道:“什么?”   “是说,希雅现在是我的囚犯了。”   他贴近少女的耳朵吹了口气,话里是掩藏不住的笑意,“还是个自投罗网的囚犯。”   希雅被他亵渎性的举动吓了一跳,还未反应过来,胸前微微凸起的两点就被捏住,不轻不重地捻了几下。   “呜啊……!!”   令人寒毛直竖的酸胀感传遍四肢百骸,几乎在瞬间就把少女的魂儿吹飞了,她发出短促的尖叫,甚至可以说是惨叫,身体就像滴入油锅的水一般剧烈地跳动,但她的上半身被绑成了一块钢板,不管体内爆发出多强的力量,都被严密的绳索压制住,只有手腕能够微弱地晃动。尖叫过后,她的唇瓣无声地张合了许多次,才终于找回语言能力,语无伦次地大喊道:“等、等等!等一下……!!”   和方才截然相反的态度令布兰克觉得有些好笑,他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揪着那小小的两点转了转,“等什么?”   丝质睡衣被指腹压着碾在极端敏感的奶尖上,轻微的摩擦感将刺激提高了数倍,少女猛地扬起脑袋,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但立刻被布兰克唤出的魔力束带拉回,她只能被迫保持挺起胸膛的姿势,承受着连绵不绝的爱抚。   电击般的快感冲刷着大脑中的每一根神经,她颤栗不止,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无法思考了,只感到一股股热流从腿间溢出,眼窝处也是同样的又湿又热。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疯狂地摇头扭腰,踢蹬着双腿想要离布兰克远一些,下意识地大叫着: “不要、不要碰!嗯啊啊……放开我,放开我!!”   她叫着叫着,没过一会儿,话音中就带上了哭腔,“拜托……呜呜……不要了……不要了……求求你……”   布兰克诧异地停下了双手。希雅心气甚高,除了撒娇时说过几句玩笑似的软话,她还没求过他呢。啊,做爱时连续去了几次,受不了的时候倒是会求他,但这好像不太一样……她现在似乎是在为单纯的难受而求饶。   他摸了摸希雅眼睛上的黑布,触到了一股湿意。   ……一般人会因为捏了几下奶子就哭出来吗?   难道说他用的力气太大了?不应该啊,明明有注意控制力道的。   布兰克想了想,俯首含住少女的乳首,唾液润湿了那一小块的睡衣,薄薄的丝绸彻底黏在了乳尖上,他的舌尖围着乳晕绕着圈儿,拨弄挑逗那团小小的肉粒,时不时地用粗糙的舌苔舔过整块乳晕。   “嗯啊……啊啊啊——!不要……不要碰……!!”   这下子希雅的反应可称得上是凄惨了,她嗯嗯啊啊地胡乱叫着,喊出支离破碎的求饶话语,一次又一次地死命拉扯手臂,也幸好绑得够紧,才没有被反作用力伤到。有那么几个瞬间,布兰克都以为绳索要崩裂了,但那终究只是错觉罢了,即使白皙的手背都因用力过度而泛起青筋,少女也依然被绳子死死束缚着。她挣扎得不遗余力,很快就将体力耗尽,只能像条死鱼般虚弱地喘气了,而布兰克嘴上的动作一点没停,他舔着舔着,突然感到胸口一重——他被狠狠踹了一脚。   布兰克有些发懵,出于体格与体质差距,希雅正中胸口的这一踢不痛不痒,但布兰克感觉得到,这是她全力的一击,而正常情况下,她不可能这样毫不留情地攻击他。   他抓住希雅的脚腕抵在床上,看向她的脸庞。少女精致的五官皱成了一团,脸颊和嘴角都是湿漉漉的水痕,小嘴微微张着,还在有气无力地重复着“不要”,眼睛被黑布蒙着看不清楚,但或许正翻着白眼呢。   真有那么敏感吗?布兰克心里嘀咕着,牙齿轻轻碰了碰少女被吸得肿立的乳尖。她肌肉一紧,随即腰肢猛地弹起,浑身剧烈颤抖,喉间溢出哭泣般的呻吟。 ↑返回顶部↑ 第114章 if线|lovelove篇其四:神秘开关(微H)(1 / 2)   布兰克吐出被他含得湿漉漉的乳首,转而用指尖绕着乳晕打圈,他的动作极为轻柔,想要少女慢慢去熟悉这份快感。希雅挣扎的幅度小了些,但身子仍是碰一下就抖一下,嘴中不断念叨着不要,而每当布兰克略微用力地按压或是捏住乳尖,她就会不由自主地弹起,爆发出有气无力的哭叫。   “不要……呜呜……不要碰……”   “真不想要的话,就说安全词。”   “不要……不要,放开我……呜呜……”   希雅完全不理会他说的话,只顾着哭泣与呻吟,布兰克起初还以为少女是在口是心非,玩了一会儿后,才发觉她或许根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   他想了想,暂且停下了动作,等到希雅不再抽泣后,柔声问道:“还好吗?”   仅是听到布兰克的声音,希雅就又剧烈地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挪动屁股想往后退。她以前从未想过,失去视力竟会让人变得如此不安,她看不见布兰克在做什么,只能任由想象力发散,而只要他作出任何轻微的举动,哪怕是说一句话,扰动的气流就会让她怕得直打哆嗦。   不要……一定是马上就要揪住那里了……不要碰……   希雅甚至能感知到他赤裸裸的目光,落在身上如同针刺一般。先前过激的快感将少女的大脑搅得迷迷糊糊,她陷入了应激状态,都想不起来这是她的爱人,而他们只是在玩些闺中游戏罢了。她竭尽全力地想要退后,又试着含胸弯腰,但她上半身被绑得死死的,又被魔力的束带固定在原地,怎么也保护不到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她又难受又害怕,小声地哭了出来:“不要碰那儿……”   看着梦呓般呢喃着“不要”的女孩,布兰克心中五味杂陈。希雅在绳网中挣扎的模样要比他想象中的更为动人,要是刚才有在下体绑一根股绳,说不定她都能自己把自己送上高潮,这脆弱不堪,哭哭啼啼的样子极大满足了他的隐秘欲望,但她竭力要离他远一点的尝试又让布兰克不舒服极了——退一万步说,他还什么都没做呀!   他朝希雅伸出手去,还没碰到人呢,她就又开始哆哆嗦嗦地扭动、哀叫“不要”,布兰克无奈地抬高手臂,拍了拍她的脑袋,“别怕,碰之前我会告诉你的。”   他轻轻捧着少女的脸颊与她接吻,舌头温柔地撬开牙关,含着她的舌尖吮吸,试图抚平女孩的焦虑。熟悉的气息令希雅逐渐平静下来,感到她的状态好转,还有余力回吻自己后,布兰克放开了希雅。   “好点了吗?还记得我是谁吗?”   “……我又不是傻了。”她含糊地应道,声音都湿漉漉的。   “可你刚刚的表现就像是不记得了。”布兰克蹭了蹭女孩的颈窝,“真有那么难受吗?”   “我也不知道……”   希雅陷入了沉默。   很难将那感觉单纯地定义为难受或是舒服,硬要说的话,也许是酸胀?那敏感的两点被捏住时,就像是心脏本身吃了一片酸到极致的橙子,身心骤然一轰,每条神经都被酸得打了结,酸得她浑身淌水儿,连口水都止不住地流……又心悸得如同从高空落下,失重感与失控感令她除了啊啊啊啊的尖叫外什么也无法思考。   但事后回忆起来,又觉得也不是那么糟糕,甚至还……还挺想再来一次的。   承受不了了还不得不继续承受,这一点尤其……   希雅想着想着,又差点把自己羞得背过气去。   “这很难说,就是很酸,很……刺激,还有就是太过了,然后就变得很奇怪,自己都不像自己了……”她试图描述,但描述得支离破碎。   “是变得很奇怪,你还记得你踢了我一脚吗?”   “啊……”希雅一愣,刚刚她一心只想着挣扎逃离,意识如同陷在迷雾中,但……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   她不好意思地道歉:“对不起,有伤到你吗?”   “伤是没伤到,但我很难过啊。”布兰克将女孩搂得更紧了些,“希雅竟然那么果决地攻击我……”   虽然知道她应该是无意的,但越想心中越是不安,仿佛看到了两人反目成仇的未来。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那时候我……可能是因为太刺激了,思考不了,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希雅顿了顿,弱弱地说道,“不然,下次舔之前你把我的脚也绑绑好吧……”   “……小希还想继续吗?”   “也不是那么不舒服啦,只是会变得怪怪的……而已……” ↑返回顶部↑ 第115章 if线|Lovelove篇其五:不许高潮哦(H)(1 / 3)   啊不小心又写长了……可能大概还要一两章……因为还想写写走绳,虽然主线也会有走绳(大概)但强迫与非强迫状态下还是会有不同的风味吧。   虽然我写着写着又在想,果然我还是更喜欢强迫的,真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把标题改成lovelove篇了,因为真的很lovelove哈哈哈   ————————————   他们是在两年前相遇的。   这理应是立刻就能得出的答案,但希雅的脑子被烧得灼热不堪,好不容易才回忆起来。她张了张嘴,还没说出口,乳尖就被用力一捏,于是她的魂儿又被过度的刺激冲走了,像个断了线的木偶般呆愣着,甚至忘了自己是为什么而张开了嘴。   这茫然无辜的模样令布兰克大为怜爱,“还听得清楚问题吗?我们是什么时候遇见的?”   胸前的力度减少了些,又改为了指甲轻轻的搔弄,但这比直接的揉捏还要折磨人,希雅没法通过意识断片来逃避,只能被迫维持在清醒状态,承受着连绵不绝的瘙痒。她第无数次捏紧拳头,痛苦扭动着想要挣脱绳索,又第无数次毫无悬念地被压制住。   “是什么时候遇见的?——你还听得见,对吧?”   不回答问题是没完了,希雅喘着粗气,强忍快感磕磕绊绊地答道:“两……两年前……”   “在哪里遇见的?”   “就在……这座城堡……”   “当时希雅对我是什么印象?”   怎么还有主观题啊!   希雅崩溃地叫道: “有点可怕,还有……”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反应过来,急忙住了口。   “还有什么?”   “……”希雅紧咬牙关不说话。   “还有什么?”布兰克来了兴趣,不依不饶地追问,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刮着那块小小的凹陷,又俯首含住乳晕,湿润灵巧的舌尖绕着圈转来转去。   “唔……!”   希雅被激得扬起脖颈,翻起了白眼,被缚于身后的双手又握成了拳头,胸口处传来的快感没有一丝要停止或减缓的迹象,她急于摆脱现状,脱口而出道: “长得很好看!”   布兰克一愣,随即哑然失笑。他们一开始算是敌对关系,希雅会觉得他可怕无可厚非,而他也对此心知肚明,只是没想到,第一次见面时,居然就留下了他长得很好看的印象吗?   畏惧敌人的同时又被他的脸所吸引,这对于希雅来说是蛮难以启齿的,所以到现在才说了实话吧……玩了玩乳头,就轻易地说了实话。   布兰克忽然体会到了另一种乐趣,他用若有若无的力道刮了刮少女充血凸起的乳晕,“至今为止我们试过多少种体位?希雅最喜欢哪种?”   “……”   希雅在另一种意义上要哭出来了。   她这一辈子都不会愿意回忆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布兰克问了她无数羞耻的问题,偏偏身体为了逃脱责罚,自顾自地就把埋在心底的东西都露了出来,问到最后她已经破罐破摔,快要不明白羞耻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了。   一定是做梦,一定是做梦……她抽泣着想。   “还是第一次这么深入的交流呢。”布兰克的声音里都是止不住的笑意。   “都被看光了……呜……” ↑返回顶部↑ 第116章 if线|lovelove篇其六:走绳(H)(1 / 2)   布兰克脱下希雅的内裤,拨开她湿淋淋的阴唇,将一枚鸽子蛋大小的椭圆小球向甬道内顶去,腔内湿软不堪,如同某种水生生物栖息的巢穴,其中每一寸褶皱都被肉棒磨平过,但塞进异物时,仍受到了不小的阻力。   “不要怕,是跳蛋,以前用过的。”布兰克解释道。   希雅还是紧张极了,身子害怕得缩紧,嘴中溢出细细的呜咽。用过归用过,但从前都是用在体外,从来没想过这东西还能塞进去,异物的入侵令她心惊胆寒,穴肉蠕动着一个劲儿地把跳蛋往外挤,但怎么也比不过手指的劲力。她愈是抗拒,下体缩得愈是厉害,跳蛋顶入时摩擦穴肉引发的快感就愈是强烈,这对于发情已深的肉体来说是更大的折磨,颤栗的淫肉都不知是该拒绝还是主动吞下异物了。   将跳蛋塞入腔道最深处后,穴肉顿时挤成了一团,很舍不得这根手指似的,阻止着它的退出。布兰克好不容易抽出手来,整截中指都被淫水润湿,指尖挂着一段清亮的黏液,他捏住第二个跳蛋向内顶去,这一次轻松了许多,紧接着是第叁个……   “不、不要了……”希雅脸色发白地哀求道,“好胀,不要塞了……好难受……”   “加在一起也没我的大呀。”   “你的那、那个也涨啊……呜……不要塞了,真的好奇怪……”   若是一个完整的柱状物倒还好点,而这些跳蛋们你顶着这儿,他顶着那儿,每一处的快感都是不连续不统一的,稍微一动还会撞到一块儿,拼命挤压研磨着穴肉,希雅的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眼泪又要控制不住了。   “好奇怪……呜嗯……拿出去,拿出去呀……”   但布兰克没听她的,又往里塞了一个,将花穴撑得满满当当的才肯住手。   “对了,这个是压感式的,夹紧了就会启动,你小心一点,不然过会儿有的受……”   话音未落,他就听到了轻微的嗡嗡声。   跳蛋启动了。   “……你也太急了吧。”   如同布兰克所警告的,希雅现在很不好受,本来就没有被跳蛋刺激过体内,那些东西静止不动时就够难熬的了,一震动起来,陌生的快感一波一波如潮水般冲刷着身心,只十几秒,她的眼泪就止不住地掉落,在内心哀嚎着快停下快停下。   但意识稍一回复,她就咬着牙嘴硬道:“我……我说了我要直接做……呜……你不上的话我就自己来……!”   在奇怪的地方耍起脾气来了。   “等、等我爽完了,我就……唔!”   布兰克没等少女说完就把她拎了起来,他走到墙壁处,将一根绳索的绳头嵌入墙内,接着将另一边的绳头朝对面一挥,柔软的绳子如箭般直射向另一侧墙壁,深深地钉进了里面。   绳子上有着细小的毛刺,希雅下面虽已充分湿润,嘀嘀嗒嗒地直淌水儿,黏膜直接接触毛刺还是会受伤吧……布兰克想了想,手指捏着绳子朝其中注入魔力,一层状似史莱姆的黏性组织逐渐生成,将整根绳索包裹住,还长出了些坑坑洼洼的肉粒。   做着准备工作时,希雅在他怀里嗯嗯啊啊的娇叫,双腿并在一块儿不住地磨蹭,看这样子怕是站都站不住。为了防止希雅摔倒,布兰克在房顶上也悬了根绳子,做了个吊索牵拉着少女的臂膀,一切就绪后,他将希雅大叉着双腿放到了绳子上,还非常贴心地把大阴唇分开,让被改造得更加柔软的肉状绳索深深地嵌了进去,凸起的肉粒毫无阻碍地顶住了阴蒂与穴口。绳子的高度和吊索的长度也经过了精确的估算,正好让希雅处于不得不踮起脚尖,绷紧大腿才能勉强站立的状态。   “啊……!”一被放上去,希雅就惊慌地叫了出来,“这是什么!?”   “是什么不重要。”布兰克一边说,一边将少女的膝盖紧紧捆住,脚踝处也拴了根短短的绳子,“向前走吧,走到底就换我来肏你,唔,大概有五米。”   希雅愣在了原地,几乎不能理解布兰克的意思。走……走路吗?在这种情况下?穴内的东西还在毫无章法地乱动,你撞我我撞你,然后一同撞击着穴肉,更别提震动本身带来的酥麻了,腔内又酸又涨又痒,痒得她直流眼泪,大腿的绷紧更是加深了快感,光是站着就竭尽全力了,还怎么……她姑且尝试了一下,看能不能走出一步,但小腿刚一抬起,小穴中过电般的快感就沿着腿部神经传遍了全身,希雅在瞬间就失了神,身子一歪差点倒下,所幸被吊索牵扯着,只是夹着绳子摇摇晃晃了起来——但这晃动却是另一种责罚,柔韧的肉粒紧贴着阴核和穴口磨蹭,过分的内外夹击让少女哭都哭不顺畅了。   “走……走不了……”好不容易从跳蛋和绳子的折磨中回过神来,希雅委屈巴巴地哭诉,“而且……呜呜……而且……”   而且这种状态很容易就能高潮了吧,甚至都不用自己努力……她恍惚地想。   于是刚刚被打断的犟脾气又死灰复燃了——摩擦着绳子自己爽,爽完后就说安全词好了!反正、反正也是布兰克欺负她在先的!   她打定了主意,但还没实施,就听到了响亮的一声“啪”,赤裸的屁股被什么重重地打了一下,她猝不及防地被打了个踉跄,在绳子上滑了几公分,令人毛骨悚然的快感与火辣辣的痛感同时迸发,希雅随之发出惨叫。   “是鞭子。”布兰克怕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将散鞭贴着少女的脸颊转了转,“不走的话,就要挨鞭子。”   “啊,不过……”他又沉吟道,“好像驱动性是不怎么足够。” ↑返回顶部↑ 第117章 if线|lovelove篇其七:牵着乳链走绳(H)(1 / 2)   呃if线还需要一章收尾……写黄好容易暴字!   ———————————   希雅被玩得魂不守舍的,布兰克重复了几次,她才勉强明白自己要做什么,但刚刚高潮过的下体敏感得可怕,别说夹着绳子向前走了,就算静止不动,阴核上的神经也在一跳一跳的,高潮的余韵绵绵不断,带动着小腹一起抽搐。绳子被提得极高,紧紧压着阴蒂和穴口,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会产生极具存在感的酸麻,希雅抬起一只脚又立刻落下,口齿不清地哼哼,“不要……走……走不了……”   “给你五秒的休息时间,五、四……”   这倒数得毫无意义,希雅同时被多种淫具玩弄着,肉体彻底和精神断了线,想动也动不了,就算给她五分钟喘息,也只是僵立着多来几次高潮罢了。   “二、一。”   布兰克将散鞭高高挥起,刻意发出响亮的破空声,希雅紧张得夹紧了大腿,却听不到鞭子落下的声音,跳蛋在体内不知疲倦地震动,她夹得越紧,跳蛋就将敏感点顶得越深,甚至要嵌进淫肉里了,没过几秒少女就坚持不住,犹犹豫豫地放松了肌肉。   “啪”的一声,鞭子挑在此刻重重落下。   “啊——!!”   希雅再一次被打得朝前滑了半步,疼痛伴随着灭顶的快感直冲颅顶,要不是刚才失禁过,她怕是又要尿上一地,清亮的淫水代替尿液喷涌而出,将脚边的地毯淋得透湿。   “还想吃苦头吗?”   布兰克握住希雅浑圆的屁股揉了揉,他有小心控制着力道,但这对于从小养尊处优的小公主来说已经够受的了。少女白皙的臀肉上留着几道肿起的红痕,指腹一碰就是火烧火燎的痛楚,还带着一丝麻酥酥的痒意,手掌大幅度的揉捏带动着跳蛋也深入了几分,揉了几下后,希雅就分不清到底是痛苦或是快乐更多了,方才惨叫过的喉咙自顾自地溢出柔媚的淫叫。   “有这么开心啊?”   布兰克将散鞭慢慢上移,在少女光洁的脊背上停留了片刻,在希雅绷紧脊背后,轻轻摇晃鞭子拍了拍她的肌肤,移向了别处。鞭子碰到哪里,希雅哪里的肌肉就不住震颤,看着有趣极了,他玩了一会儿后,将散鞭的几条穗子抵在少女的乳尖处,“那下次打这里?”   希雅僵住了,不甚清醒的神志都被吓得恢复了一些。   那里……怎么可能受得住啊?但是好痒啊,实在太痒了……被羽毛欺负过的乳尖痒彻心扉,痒得那条神经仿佛都不在自己身上了,皮质的、微凉的鞭穗抵在奶尖上,将那痒感消除了些许,却在心理上叫人更加坐立不安。如果能够蹭一蹭穗子就好了,只要扭动一下身子,稍微、稍微地动那么一小下,就能从折磨中解脱了……   可万一布兰克觉得她讨打,真的打下去了怎么办啊?绝对会疼死人的……但或许,或许打下去反而会舒服些……?   各种思绪充斥脑海,希雅无助地咬紧唇瓣,除了掉眼泪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   “还不听话吗?”   布兰克玩味的话语打断了少女的哭泣,她又听到了鞭子举起时的破空声,吓得一激灵,“不、不要!我……我现在就……”   她一咬牙,抱着大不了就一死——反正也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死——的心态,抬腿向前跨去,可她忘了自己的膝盖被绑得紧紧的,脚下一踉跄,又失了平衡,被吊索牵拉着摇晃起来。   “啊……嗯啊……”希雅强忍着绳索的刺激,试图支撑起身体再迈出一步,但腿脚完全脱了力,怎么也站不住。   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啊,她嘴巴一扁,委屈地控诉道:“走不了……呜……真的没……没办法……”   布兰克一言不发,他的沉默加深了少女的不安,鞭穗在乳尖上暧昧地磨了磨,下一秒就要打下去的样子,希雅一僵,急得大叫:“走不了!走不了就是走不了!你打死我也走不了!呜……呜呜……我……不要欺负我……我要……要生气了……”   “……”   布兰克使劲抿着嘴唇,才没有笑出声音来。希雅的话语毫无威胁力,软成了一团湿漉漉的棉花,比平日的撒娇还要弱气,除了让人觉得好笑、可爱、可怜、又色情外,没有一点用处。   他缓步绕着少女走了一圈,欣赏她身上密布的绳网,斑驳的鞭痕,绷直后线条愈加优美的小腿,泛着淫靡水光的乳尖与阴处……小美人儿青春娇美的胴体映在情人眼里是格外的漂亮,令他大饱眼福,同时又有着微妙的满足感——这世上,只有他能看到希雅如此惹人怜爱的身姿呢。   布兰克满心都是快要溢出的爱情,也不管调教途中要保持的威严了,鼻尖凑近少女的脸颊蹭了蹭,“希雅,你真好看。”   “也好可爱,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他轻轻啄了啄女孩的唇瓣,“好喜欢你啊。” ↑返回顶部↑ 第118章 if线|lovelove篇其终:爱欲(H)(1 / 5)   if线到这里就完了,接下来继续本篇,拖了这么久真的抱歉!!   虽然这章也隔了好几天,但是是六千字大章哦……   ————————————   绳索上大小不一的凸起一颗接一颗地滑进阴唇,重重磨过阴蒂后陷入穴口研磨,在希雅迈出一步后,被作用力扯出小穴,“啵”的一声从白花花的臀肉中滑出,在身后留下一段淫靡的水渍。   “嗯啊……啊……嗯啊啊……”   绝顶后的身子更加敏感,而这又使得希雅更加容易到达绝顶,高潮来得越来越迅速猛烈,她几乎是每迈出一步,就会被推上顶峰一次,走过的地毯都被淫水染成了一片深色。她依然没有得到一点喘息的机会,一边大腿颤抖穴肉痉挛,一边被拉着乳链强迫前进,超过限度的快感与痛苦无异,而除了捏紧拳头和高声浪叫外没有途径能够舒解,于是少女的呻吟声变得愈加放浪娇媚,听得布兰克又是诧异,又是心痒。   “呜……!”   再一次高潮后,希雅浑身一软彻底瘫了下来,任凭布兰克怎么拉扯乳链都毫不动弹,她跟块破布娃娃似的挂在绳子上晃荡,连哭泣声都微弱了许多,一副有进气儿没出气儿的凄惨模样。   到极限了吗?   布兰克注视着还剩一大半的余绳,思考要不要就此放过希雅,硬逼她走的话肯定是能走的,希雅自己说不定也期待着遭受更过分的对待。   但是……   “要坏掉了……呜……坏掉了……”   看着低声哭泣求饶的女孩,布兰克心里一软,算了,这次就到此为止吧,毕竟只是玩玩情趣游戏,并不是搞什么正儿八经的调教,他可没打算把希雅弄坏。   他向少女伸出手,准备将她从绳子上抱下来。   ——真的没有过这个打算吗?   布兰克的双手僵在了半空中。   ——真的没想过弄坏她吗?   恶魔的声音在心中响起,那是他自己的声音。   “……没有。”   布兰克咬紧牙关晃了晃脑袋,将这突如其来的恶念赶出脑海,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并不是“突如其来的恶念”。   不管是人类还是魔族,在感到幸福时都会想要将此刻绵延至永恒吧。   可这世上不存在永恒,若要将美好的东西永远留在身边,只有一个办法。   可是……   “没有,我没这么想过,我不会这么做。”   他小声地自言自语,一再重复这句话,随后伸长双臂,坚定地抱住了希雅。   希雅几乎软成了一滩水,连骨头都酥得没了存在感,她的脑袋搁在布兰克的颈窝处,湿湿热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布兰克胯下的性器顿时又涨大了几分,简直要维持不住引以为豪的自制力了。他深呼吸了几次,勉强保持住平静把希雅抱回床上,一拨开少女湿漉漉的阴唇,嗡嗡的震动声立刻大了许多,透过一张一合冒着热气的穴口,可以看到若隐若现的白色椭圆体。   让希雅自己把腔内的跳蛋挤出来或许很有趣吧,就跟下蛋一样,但看她这样子大概也没力气了,布兰克决定不再为难少女,伸出两根手指扩开穴口,夹住最外侧的跳蛋。   “唔……!”   希雅轻吟一声,五官纠成了一团,脸上似哭似笑的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穴肉绞成一团,紧紧裹着跳蛋,很舍不得它离开似的。   布兰克稍稍使了些力气才将第一颗跳蛋取了出来,接着是第二颗,最后两颗陷得太深,又被淫水泡得滑不溜手,他用手指勾了半天都没能把它们往外勾出半截,反倒被顶向了更深处,加上指尖到处抠挖的刺激,少女一抖一抖的,哭着又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返回顶部↑ 第119章 放尿(微H)(1 / 2)   希雅被吻得晕头转向,难受得眼泪又流了出来。   手被锁在身前时,被玩得受不了了还能挡在两人之间,虽然她的抵抗从来没成功过,至少心理上有点安慰,好像多多少少将他推开了些。现在她的双手被反铐于身后,又被布兰克的双臂紧箍着,两人之间没有留下任何空隙,她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爱意,希雅甚至产生了自己正在被布兰克吞噬的错觉,她的身心都因此微微颤抖,说不清是害怕还是兴奋。   舌头在口腔里肆意游动,几乎顶到了喉管,这已经不是挑拨,而是从身到心彻底的侵犯,希雅无可避免地陷入了发情状态,小穴抽搐着往下直淌水儿,但怎么也无法随自己所愿地登上快乐的顶峰。   她不自在地扭了扭,但只有幻想中的自己随之扭动,真正的身体被钳制着,一丝一毫也动弹不得。布兰克明明也是肉做的躯壳,却让她觉得仿佛深陷钢筋之中,她同时被柔软与坚硬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包围着,相同的是不管是哪种都无从逃脱,绝对的控制感反而加深了快感,她脑中一炸,达到了精神上的小小高潮。   两人的心跳重合、融合在一起,似是在同一个胸腔中跳动,希雅恍惚地感到自己意识的触角向外延伸而去,它攥住了什么,也被什么所攥住,她成为了另一个人,亦或是与他人分享着同一具身躯。这陌生的感觉令她感到新奇,又有些莫名的感伤,她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笨拙地回吻布兰克,但布兰克的舌头立刻压住了她的,将主动权牢牢把控在自己手中。   连舌头都不能随心所欲地活动,希雅不满地轻吟一声,却顺从地不再乱动,连日的亲密相处中,她渐渐习惯了布兰克的强势,并将其全部转化为快感,被管控得越彻底,快乐就越深入骨髓。   待到布兰克放开希雅时,她几乎失了神,双目半睁对不上焦点,腿间湿得一塌糊涂,贞操带中间的小孔处触之就是一手的滑腻。她的精神上多少得到了满足,肉体却愈加欲求不满,她不断发出小声的哼哼,不安分地扭紧双腿,又挤出了几股淫水。   要不要多撒撒娇呢,希雅神思不清地想,全心全意地求布兰克取掉两穴内的东西,或是先做一次,之前被拒绝可能只是因为她的态度还不够好,布兰克应该不会那么狠心吧……   但眼下这状态,倒也不能说不舒服……   “接吻的感觉真好。”布兰克勾起少女的一缕发丝玩着,语调柔软得不像样,“希雅觉得呢?”   “唔……嗯……”   “和喜欢的人接吻,感觉最好。”他垂下眼睛,声音轻了些,似是感叹又似是叹息,“用什么都无法交换。”   希雅茫然地望向他,她的目光依然聚不了焦,看着像是失了魂儿,但这句话她听到了心里。   虽然一直都是在被掠夺,但和布兰克接吻的感觉应该算得是好吧。   那么,布兰克是她喜欢的人吗?   ……喜欢,是什么呢?   脑子艰涩地转了几圈,没有得出答案,希雅放弃了思考,断断续续地问道:“不是说……唔……说要去处理事情……耽误这么久……没事吗?”   “也没急到半个小时都匀不出来。”   说是这么说,布兰克还是松开了希雅。   “对了,你不想上厕所吗?”   “是、是要上厕所,还没来得及说……”   说完,希雅本就红得要滴血的脸颊又红了一分。自被开苞那天以来,她还没正常上过厕所,每次都是被肏到尿出来,乍一提出这要求,竟有些不适应。   布兰克摘下希雅股间的贞操带,一大滩被堵住的淫水淅淅沥沥地淌下,直让人怀疑喝下去的水是否都从小穴内流出来了。他抱着少女走到淋浴间,解开她的脚镣,两手各抓着一边大腿分开,阴部正对着下水口。   希雅不禁傻了眼,“你、你干什么?”   “就这么尿。”   “……”   希雅呆住了,不敢置信地瞪着下水口,嘴唇哆嗦了好一阵,才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不要!我不要!”   虽然在布兰克面前不知道失禁过多少次了,但以这种小孩儿把尿的姿势主动尿出来,也也也太羞耻了!她死也不会做的!   希雅抗拒地扭来扭去,身子一动就会牵扯穴内的假阳具移位,研磨脆弱的穴肉,没扭几下她就不行了,一边呻吟一边费力地转过头,对着布兰克的双眼哀求道:“不要,我不要这样……放我下去吧,拜托……”   “就这么尿。” ↑返回顶部↑ 第120章 多了个妹夫(1 / 2)   希芙环顾了一遍空无一物的房间,疲惫地闭上眼睛。   她被锁链拘束着跪在床上,双手反铐在身后,脚踝和脖颈上箍着厚重的镣铐,压得她抬不起头来。身上无一处不痛,脑袋一阵一阵的刺痛,犹有千根针扎在脑髓中,久跪的腿部几乎失去了知觉,稍微一动就又麻又痒又疼。醒来不到一分钟,希芙就出了一身冷汗,但这些痛楚都比不过从手臂处传来的,钻心刻骨的剧痛。   她的双臂以一种异常痛苦的姿势被固定着,皮肤和骨骼扭得像是要断裂,她看不到手臂的状态,但知道如果一直维持这种状态,想必要不了多久就会残废。   虽然早就做好了受苦和送命的准备,但一想到会成为一个废人,曾经拼命训练出来的武艺都成一场空,心中还是充满了悲愤与不甘,要强压着自己才能不生出一丝悔意。   希雅当时也是这种心情吗?   恍惚间,希芙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她长叹出一口气,仅有的一丝悔意在顷刻间消散。   所以这样就好……   布兰克一进房间,就被白花花的肉体晃了眼——跪坐在床上,耷拉着脑袋的那个女人,衣服破破烂烂的和裸体没什么区别。   魔王城里到处是光着身子的女奴,布兰克最初还因被人类道德观影响过而感到些许不适,但日复一日地就看习惯了,更何况魔族本来就自视高于人类——除非真心爱惜自己的宠物,否则人类也不会因为猫猫狗狗不喜欢裸体就给它们穿上衣服吧?   可这个女人很可能是希雅的长辈,想到这里,布兰克就觉得有些不自在,他看了看自己的上身,先前沾血的外衣被脱下放在了卧室,只剩一件单衣,他又扫视了一圈几乎什么都没有的房间……噢,也不是什么都没有,也许是为了他办事舒服,床品倒是一应俱全。   布兰克快步走上前去,掀起半边床单盖在了希芙身上。   盖上床单时,布兰克注意到希芙被反铐的两只手臂简直拧成了麻花状,要是他来得晚点,她的手恐怕就废了。他皱着眉把锁链解开,把希芙的双手拉到身前重新锁上,这才有心思仔细打量这个不速之客。   女子约有二十七八岁,容颜艳丽,但身上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平添了几分冰美人——或说是女战士——的气质,绯色的发丝要比希雅短上许多,刚刚长过肩膀,眉眼与希雅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更加成熟与凌厉,估计不是姐姐就是姑姑之类的长辈。   这就是希雅长开后的模样吗?布兰克仿佛跨越时光看到了十年后的希雅。虽然她们看起来就性格迥异,但他心中还是涌起了奇异的柔情,连带着将这女人引起的麻烦都忘记了几成。   布兰克咳了咳,将那对错了人的柔情扔到一边,他割开希芙嘴上的布条,平静地问道:“你是希雅的姐姐?”   他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降低女人的敌意,莱斯的死仍是一小部分魔族中的秘密,尤其不能让人类知道,不然可能趁他根基不稳时来犯,他不打算杀了她,那她知道得越少越好。   希芙闭着双眼,一言不发。魔王向她走来时,她本以为会立刻受到过分的对待,哪知他居然给她披上了床单,还减轻了双手的负担,这堪称“好意”的举动令她无比疑惑,但……她没什么好对魔王说的。   “你来做什么?”   “你是来找希雅的?”   “你们有几个人?”   连续问了几个问题,希芙连头都没抬一下,布兰克也不生气,反倒对其他方向的问题有了兴趣:“希雅那倔脾气是你带出来的吧?”   希芙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头,魔王话语里隐约的亲昵感让她不舒服极了,好像他和希雅之间有多亲密一样。   “你只身前来,是也被同伴抛弃了吗?就像你们抛弃了希雅一样?”   这一次,希芙攥紧了拳头。“我没有抛弃她!”她真想这么大叫出来啊,但对魔王说这话毫无意义,她连一个眼神都不愿给他。   布兰克注意到她微小的动作,嘴角不怀好意地勾起,“我不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就当你是想见希雅好了,那你应该很想知道她的近况吧?而这些情报只有我能给你——一般来说,你难道不该想方设法地取悦我吗?”   “当然,我现在和希雅的关系很好,不会为难你去做什么,只要回答我的问题,或者……只要说一声你想知道,我就会告诉你的。”   “听明白了吗?姐姐。”   希芙猛地抬起头来,她瞪视着魔王,咬牙切齿地重复道:“姐,姐?”   “其实,我和希雅的关系不能说是很好,而是——非常好。”布兰克的语调愉悦地上扬,虽然说这话的目的在于让希芙开口,但在希雅的亲人面前挑明两人的关系令他心情大好,忍不住又扯了个谎,“我很爱她,她也很爱我,我们相互依赖,该做的不该做的事都做过了,我以后会娶她为妻,按人类的规矩,我该称呼你一声姐姐吧。对不对,姐姐——?”   最后两个字故意拖长了尾音,听似亲密,但对希芙来说是十足的挑衅。魔王看起来比她还小上一两岁,但她清楚地知晓那看似年轻英俊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的怪物。 ↑返回顶部↑ 第121章 口口声声为她好(1 / 3)   布兰克刻意忽视胸口的隐痛,说道:“可事实就是如此,你认为不可能只是因为你不了解希雅。”   别说得好像你很了解她!   希芙捏紧了手指想要大叫,但喉头突然涌起浓重的铁锈味,她低下头,抑制不住地咳嗽,将床单染上星星点点的血色。   她只是因为愤怒而爆发出短暂的生命力,但伤重的身体由不得她情绪激动,希芙重重喘着粗气,五脏六腑揪成一团,一时说不出话来。   肋骨也断了吗,刺入内脏了吗?不然不会这么痛……希雅,希雅,你也曾这么痛苦吗?希芙眨了眨眼睛,差点落下泪来,不是为周身火烧般的痛楚,而是为自小就怕痛的妹妹。   失血,疼痛,还有轻微的脑震荡令希芙的神志越来越涣散,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布兰克急忙搭住女子的肩膀,将魔力注入她的身体,温暖的魔力流过四肢百骸,慢慢修复受损的肢体,几分钟后,希芙缓过气来,视线渐渐恢复清晰。   “没人给你治疗过吗?”布兰克问道。   希芙没有回答。   看来是没有,布兰克心想,也许是因为她的伤势虽重,但都不致命,不像当初的希雅……   想到这里,他的语气冷了下来,“既然你不愿我叫你姐姐,那就算了,本来我就只是给希雅一个面子。希雅被献给我的时候,受的伤要比你还严重,然后你知道来和谈的使者做了什么吗?”   希芙被他的讲述吸引了,她没有继续刚才的争吵,而是凝视着布兰克的脸,示意他讲下去。   “他为了取悦我,当众把希雅踢得只剩半口气,要不是我阻止,她在当时就死了。”   希芙惊愕地张了张嘴,说不出一个字,她想说这怎么可能呢——但真的不可能吗?人总是会做出这种事来。   “我救了她,为她治伤,包扎,我亲手喂她吃饭,抱她洗澡,她来月事的时候,卫生用品都是我替她换的。”   虽然希雅没有拒绝的自由,但这些照顾都是确确实实的。   “我为希雅做了这么多,她凭什么不喜欢我?被你们背叛后,希雅一直很痛苦,我给了她她正渴望的温暖和爱,你觉得她不该爱我吗?她爱我才是正常的不是吗?”   同样的意思,布兰克翻来覆去说了几遍,也不知道是想说服希芙还是自己,而希芙震惊于魔王对希雅的态度,没有注意到他话语中的心虚。   “当然,希雅很固执,这些照顾令她心动,却无法令她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真正的转折点,还是你们制造的。”布兰克嘲讽地弯起嘴角,“我带她出去的时候,她看到了那张污蔑她的告示。”   希芙犹如被雷劈中,她愣住了,呼吸停滞,表情冻结在脸上。   “她……她……”希芙失去了全部力气,虚弱地呻吟道,“她看到了……?”   “对。”   “……全部吗?”   “包括民众的涂写。”   “……”   希芙无力地松开拳头。对于希雅来说,被彻底抛弃的痛苦也许更甚于肉体的凌辱,她都有些希望自己没有入侵魔王城了,这样就不会进行这场对话,就不会知道希雅受到了多大的伤害。   “我想你能猜到希雅的反应,现在你还觉得她不可能爱我吗?”   那可憎的魔王还在喋喋不休,但希芙没有力气也没有理由去斥责他了。   “说到这里,你还蛮厚脸皮的。”布兰克话题一转,“虽然你不肯说是为何而来,但我猜是想救希雅吧?你是不是认为自己很关心希雅?但对于那些告示,你什么都没有做。”   “我……”希芙低声叹息。   她是想撕掉它们的,在最初也确实撕掉了许多,但国土上有那么多的城市,每个城市里都有那么多的告示,她不想自己组织的救援队引人注目,或是浪费太多时间……但现在说这些,也只是无意义的自我开脱。 ↑返回顶部↑ 第122章 令人想要叹息的可爱(微H)(1 / 2)   好热,为什么会这么热……   希雅茫然地睁着眼睛,但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无法看到。   她这几日哭得厉害,眼眶肿得老高,布兰克临走前在她脸上蒙了块厚布,用魔法维持在冰凉的状态。起初她还觉得那布条敷在脸上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连躯体上的灼热都好似减少了几分,但那时她还不知道,失去时间概念会是多大的折磨。   “嗯啊……嗯……唔……”   她不知自己趴了多久,五分钟,或已经五个小时,乳环阴蒂环尽职尽责地咬着敏感点,带来不那么剧烈却连绵不绝的憋闷快感,陷在淫穴里的假阳具正巧顶着最里面的软肉,即使一动不动的也会产生令人牙根发酸的麻痒。后穴里的淫具稍小一些,但那里本就不是用来性交的地方,不管塞入什么都有着异常强烈的异物感,而且不知是否是错觉,那东西似乎膨胀得越来越大,几乎要和假阳具同等大小。穴肉本能地想要蠕动收缩,将那异物赶出体外,但偏偏不能这么做,时间一久,她觉得整个下体都要麻痹了。   如果仅是如此,希雅还有着强行按下情欲、恢复平静的可能,但布兰克此前的几次深吻将她的欲望彻底调动起来。乳晕、阴蒂、肉穴,无一处不痒得抓心挠肝,上面锁着的,或是里面塞着的淫具又将这瘙痒绵延至无限,连本身不是性感带的后穴都一抽一抽的,穴肉可怜兮兮地张合,渴望更多的安慰。   若布兰克没有吻得那么用力,若敏感的叁点上没有箍着小环,甚至说,只要任何一处少掉任何一件淫具,她就能得到喘息的机会,从不断冲刷脑髓的快感中解脱出来,但每一处受到的刺激都那么恰好,互相影响、牵制,保持着微妙的平衡,将她吊在不上不下的地方。   “嗯啊……啊……”   或许是趴着时胸乳受力过多,才这么痒吧……少女想着,呻吟着艰难地翻了个身,从趴伏变为侧卧,有那么一瞬间,胸腔似乎真的放松开阔了许多,连吸进的空气都变得清爽——但那仅仅只是一瞬间的错觉,紧接着她就又坠入了沸水中,浑身被烫得火烧火燎,只觉得吐出的气息都灼热无比,烧得嘴唇一阵发颤。   她被无所不在的快感逼得快要发疯,肉穴一再抽搐,终于无可避免地紧紧夹住了肉棒,长久的饥渴下,连假阳具上微微凸起的花纹都带来了无比的刺激,像闪电劈中岩石时留下的刻痕般,深深印在肉壁和大脑中。   过于冲击性的快感和打破规矩产生的紧张令希雅感到大脑似是被什么所重击,一时间竟失去了意识,数秒后才逐渐找回自己。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差点将她送上高潮,但依然只是差点,缓过来后,肉体上的空虚反而比此前更甚。   她又是失落又是焦躁,同时还有着破罐破摔的恼怒。   都说了不可能不可能,就是不可能做到啊!   布兰克说要一个小时不触动机关才会碰她,但那又怎样,如果她无论如何都不听从命令,他真能一辈子不碰她?那看谁先憋死谁!   想通后,她也不管后穴疯狂蠕动的淫具,报复性地夹紧阴道,誓要爽到几次再说,就算自己爽不到也不叫布兰克好过。   但在肉体的折磨前,再多的愤怒也毫无意义,很快她的反抗心就化为想要而求不得的哭泣。她侧卧着,不仅仅是靠阴道,而是整个身子都缩成一团,用尽全身力气挤压肉壁,但即使如此仍是差了一点。她一次又一次地捏紧拳头,屏住呼吸,全身肌肉收紧,追寻着那若隐若现的至高点,在氧气耗尽或脱力时停下,喘息几次后再继续。但那至高点就像是吊在骡子面前的萝卜,她向前一步,它就后退一步,无论如何也够不到它。   到底是为何跌入这两难的境地,又为何总是处于这两难的境地?希雅没有精力,也没有能力思考出答案,除了机械性地用力绞紧小穴,淌着口水淫叫外什么都做不到。   她难受得打了几个滚,最后维持在了仰躺的姿势,被反铐的双手压在身下,坚硬的金属硌着后腰和手腕,疼得她肌肉直抽抽,却分不出心力再翻个身。   她躺了一会儿,心中突然微动,借着体重自虐似的压着手腕,手腕处的疼痛越来越明显尖锐,将她的意识拉回来了些——虽然她也不知道这时候保有自我还有什么用。   但那锐利的疼痛也没有持续多久,很快融化在灼热的波浪中,连带着本应冰冷的金属也被体温浸染,带上了暧昧的热度。   “啊……啊啊……要……”   要死了……   希雅崩溃地张大了嘴,然而声带在过载的情欲下失去了控制,简短的几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她只能在脑中不断呐喊着要死了要死了,泪水扑簌簌地流下。她已经分辨不出快乐和痛苦了,两穴中酥酥麻麻的酸痒是快乐吗?到达不了高潮是痛苦吗?   若这种生活永远持续下去,又是快乐还是痛苦呢?   她感到自己被劈成了两半,一半随着轻浮的快感扶摇直上,飘飘直至天堂,一半被黑色的漩涡裹挟着往下坠落,亦或者它就是漩涡本身。   她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或许是抒发不可解的苦闷,或许是为了锚定自身的存在。   她轻轻唱起了歌。   刚吐出一个音,她就知道自己跑调了,唱得一顿一顿也就算了,竟然一个音都不在调上……她有点想笑,然后眼泪就流了下来。   但她没有停下,她一边呻吟流泪,一边磕磕巴巴地唱了下去。   不为其他任何事,仅仅为了歌唱本身而唱。 ↑返回顶部↑ 第123章 谎言(微H)(1 / 3)   他解开希雅脸上的蒙眼布,布条被眼泪浸得透湿,多余的水渍残留在紧闭的双眼上,将眼尾晕得嫣红,纤细的身体又湿又烫,像是刚从热水中捞出来,每一寸肌肤都被水汽浸润,周身犹如蒙着一层水雾薄纱,更显得柔软娇媚。   水一样的女孩儿,发着含糊不清的呻吟声,在他怀里蹭来蹭去,恨不能快一秒和他融为一体似的。布兰克心中起伏不定,低声道:“是想我了吗?”   “嗯……唔嗯……”   “我才离开两个小时呀。”布兰克温柔地理好少女散乱的发丝,又问道,“是想要了吗?”   “嗯……要……想要……”希雅倚在布兰克胸前细声呜咽,脑袋有气无力地垂下。   “一小时内不触动机关,你做到了吗?”   因着心中些微的刺痛,布兰克不打算多加为难希雅,但流程还是得走一走,不然有损自己的威信。待希雅求求他,他再借着机会说看她实在受不了了,这次的训练就暂且推后吧。   计算虽是这么计划——   “做……做到了……”希雅磕磕巴巴地应道。   布兰克拥着少女的臂弯一紧,又慢慢放松,他抿着唇,语气不善地问道:“真的做到了?”   “对……对的……”希雅不安地扭了扭身子,脑袋垂得更低了些,却固执地提高了音量,“做到了!”   布兰克感到自己的心脏一点点地冷了下去,“小希为什么要骗我?”   “我、我没有!”   “还要撒谎吗?”   “都说了,我、我没有!”希雅激动地大叫,腹腔剧烈收缩,连带着小穴也紧了紧,用力绞住了假阳具,她呼吸一滞,顿时无法动弹,眼角又挤出了几滴泪水。   “可能……可能你回来前几分钟我不小心……但再之前绝对有一个小时了……”她梗着脖子硬撑。   “非要我揭穿你?”   “呜……我真的……”   布兰克不再理会希雅的辩白,他取下少女下身的贞操带,食指猝不及防地陷入紧闭的后穴。   “嗯啊!”希雅发出短促的尖叫,拳头捏紧,浑身抖抖瑟瑟地缩成了更小的一团。   “涨得真够大的。”布兰克揉着少女后穴中的淫具,缓缓说道,“我临走前施了个固化的法术,只要这东西连续一个小时不动弹,法术就会失效……你猜猜看,它失效了吗?”   希雅的面色瞬间变得惨白,但很快又被情欲染得通红,她发着颤,低下头不敢看他。   恐惧畏缩的样子也是如此可爱,布兰克在心中叹息,她每一丝微小的动作与神态都充满了吸引力,叫他怎么看都不厌烦,不管怎样的反应都想要看得更多,但……负面的情感总归让人如鲠在喉。布兰克抽出手指,强作平静地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害怕?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   希雅仍是瑟瑟发抖着低垂脑袋不说话,布兰克只得将语调放得更加轻柔,哄小孩儿似的哄她:“我说过无数次了,我不会伤害你的呀,相信我好吗?”   “嗯……嗯……”好半天后,她才挤出蚊呐般细小的声响。   “那么说说吧,为什么要骗我?”   “还不就是……那些原因……”希雅吞吞吐吐地说道,她将脑袋侧到一边,片刻后又侧向了另一边,但不论偏向哪一侧,都逃脱不了布兰克的视线,失了温度的视线,刺得她浑身发麻,“太难受了……又怕你还要我忍下去……”   “所以根源在于,你不信任我。”   “我……我太难受了……”   “所以就要骗我吗?” ↑返回顶部↑ 第124章 想要了解她(微H)(1 / 3)   布兰克用鼻尖蹭了蹭希雅的侧脸,他尤其喜爱这个亲昵的动作,再一次亲吻少女的脸颊后,他托起希雅的腰,将肉茎对准那柔软湿润的小口,直直插到了底。   “嗯啊……!”   漫长禁欲后感受到的快感无亚于惊雷爆发,布兰克刚一插入,少女就双眼一翻,抖抖索索地达到了高潮。平复下来后,她几乎是报复性地夹紧肉棒,尽情发泄先前的不满足,紧缩的肉壁死死咬着阴茎,将每一丝细微的动作与快感放大至极限,不到一分钟,她又再次被送上顶端。   前几次高潮是单纯的快乐,再之后的就因感官过载而夹杂了痛苦,巨物无序的抽插令痛苦和快乐的边界暧昧不清,而少女早已没了拒绝的权利。她难受得左右摇头,呜呜直叫,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被快感的波涛打得昏头转向,紧窄的肉穴在绝顶中不停痉挛,连灵魂都在一起颤动,很快就把布兰克夹得射了出来。   “希雅,你还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布兰克喘息着抱紧少女,刚射精过的肉棒一点都没有软下去的迹象,“还能再坚持一次吗?”   希雅惊慌地睁大了眼睛,还没说出一个“不”字,布兰克用力一挺,她嘴中就又漏出了舒服的吐息。   “不……不要……好……”   好难受,好难受……希雅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在临说出口前却咽了回去。真的是难受吗?她眼神空洞地四处游移,小穴像是某种有着自我意识的水生生物,紧紧包裹住肉棒,带给她又抗拒又期待的快乐。   她又绝顶了数次,在快晕过去之前,布兰克终于射了出来。   激烈性事后的温存总是令人感到宁静幸福,布兰克抱着半晕的少女,将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闭眼小憩。狂跳的心渐渐安定下来,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软软的发丝,突然想起了那个闯进来的不速之客。   他还不知道那女人的名字,看样子她也不会轻易告诉自己,怎么不留麻烦地把她赶走也是一个头痛的问题……干脆问问希雅好了。   这么想着,布兰克脱口问道:“希雅的哥哥姐姐们是什么样的人?”   他感到希雅的呼吸很明显地滞住了,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开口,“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更了解你。”布兰克随口扯了个谎。   “我……可我……”希雅茫然地望向天花板,眼神逐渐黯淡,“可我不想谈论这些事……”   布兰克恍然发觉大意之下犯了错,急忙说道:“好,那就不谈。”   他搂着希雅,轻拍她的脊背安慰,等到少女恢复平静,他抱起她去浴室冲洗身子,仔细清理完后一起泡在了浴池里。   浴池里热气缭绕,没过几分钟,希雅难受地皱起了眉头:“我头晕……”   “困了吗?那再睡会儿吧。”   “不是……就是头晕……好难过……”   希雅有气无力地说着,眼皮耷拉下去,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   不是生病了吧?可刚刚没什么异状啊。布兰克紧张地问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可能……可能是泡晕了……”说完,希雅的眼睛完全阖上,半梦半醒地失去了意识。   泡晕了?布兰克从未过此类体验,但他知道人类有时会出这种问题,尤其是身体虚弱或是饿肚子时。   他以最快速度擦干两人的身体,将希雅抱回床上。卧室的温度要比浴室低很多,少女短促的呼吸平缓下来,眼皮也抬起了一点,但眉头仍然不舒服地紧蹙着。   没记错的话,这症状应该是能靠吃甜食缓解的?   “你稍等一下。”   说完,布兰克立刻瞬移去了厨房。帮他采购食物的手下不仅带回了肉,还带了一小袋糕点,他本打算作为希雅的午饭,现在正好用上。   他迅速地来回,抱着少女将一小块蛋糕递到她嘴边,“吃点再睡吧。”   扑鼻的香气将希雅唤醒,她缓缓睁开眼睛,直勾勾地盯住面前的糕点,表情从呆板渐渐变为茫然,又变为古怪的似笑非笑,整个人犹如身在梦中。 ↑返回顶部↑ 第125章 开始有些转变(1 / 3)   等到希雅的哭声小下来后,布兰克僵硬地将蛋糕递到她嘴边。   “还有好多呢,继续吃吗?”   “嗯……嗯……”   不顾睫毛上仍挂着泪珠,希雅张大了嘴咬向布兰克手中的糕点,叁两下就吞入了腹中。她吃得凶猛极了,发着不雅的声音,嘴角沾满了碎屑,布兰克怀疑她都没有仔细品尝,而只是在报复性地吞咽。   一袋糕点很快被尽数吃下,但希雅似乎还没有满足,她仰着脸,眼巴巴地看向布兰克。   “暂时没有了,我之后再叫手下去买。”布兰克尴尬地说道,他没想到希雅的食量还挺大的。   希雅失望地垂下视线,目光落在了布兰克未收回去的手掌上,掌心还黏着一些碎屑。   “我好想……好想吃甜的……”   她轻声重复了几遍,似是在说服自己,她带着呆然的神情贴近布兰克的手掌,小心翼翼地闻了闻,犹豫了一会儿后,她伸出舌尖舔舐他的手心,接着是手指,柔软的舌头卷住指根、指腹,一点点向上移去,最后含着指尖轻轻吮吸。   柔软湿润的触感令布兰克心中一震,整只手都酥酥麻麻的,酥痒感沿着手臂直延伸到心脏,给身心带来的刺激甚至比得上口交,他长长地舒出一口气,眯着眼睛享受她的服务。   有什么比舌尖更轻的东西落在了手心。   布兰克愣了几秒,才意识到那是泪水。   他收回手,轻轻捧住少女的脸庞与她对视。   “……好吃吗?”他声音沙哑地问道。   “嗯……好……好吃……”   “……”   好吃的话,为什么不笑笑呢?   布兰克茫然地盯着希雅紧绷的嘴角,视线慢慢转到她背缚着的双手上。   虽然被紧缚住的她更为美丽,虽然想让她完全属于自己,但其实,也不用这么严苛吧……   他解开手铐,将希雅的双手移到身前重新锁上。   “刚才你哭得那么惨,我很愧疚。”布兰克抚摸着少女纤细的手腕,低声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让你难受的。不要怪我,好吗?”   希雅抿着嘴凝视着他,缓缓点了点头。   “那,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想吃甜的,可以告诉我吗?”   “我……我说我想吃肉,你都一直在拖延……那甜食肯定就更……”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你这么想吃,我没能够理解……但以后我一定会放在心上。”   “……嗯。”   “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真的……真的什么都会给我吃吗……”希雅抽抽噎噎地问道。   “太珍惜的食物可能一时难以运来,但我会尽我的所能,要是再食言,我就……”   布兰克卡住了,他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什么对希雅而言有价值的条件。 ↑返回顶部↑ 第126章 真实(1 / 3)   “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要见希雅。”   “一直重复这一句话,你不累吗。”   “我要见希雅。”   “把粥吃完再说吧。”   “我,要,见,希,雅。”   “……”   布兰克用尽了自控力才没把粥碗摔到地上。   他实在在意希雅谈及理想时的反应,一有空就赶紧踏入了希芙所在的房间,结果他们面对面了五分钟,这女人除了“要见希雅”外愣是不说一句多余的话,而且她正肉眼可见地衰弱下去……   这样下去大概永远都不会有进展,只能撒个谎了。   “行,让你见希雅,不过要先把伤养好了,你也不希望希雅看见了担心吧?”   “……真的?”   “你是想要相信我的吧。”布兰克意味深长地凝视着希芙,“午饭没吃,刚才想给你治伤你也很抗拒,你是在用自己的安危来威胁我?那你应该是相信,至少是选择相信希雅对我的重要性,既然如此,再多一点信任也没坏处吧?”   “你也知道,希雅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一定会担心的,对不对?”他补充道。   异常柔和的口吻令希芙不禁皱起眉头,这个魔王和她印象中的差距太大了,说判若两人都不为过,爱情真的会让人有如此大的转变吗?但除了相信他外,她的确没有可做的事了。她直勾勾地盯着布兰克手中的碗,良久后松了口,“你拿过来吧。”   布兰克坐到床边,熟练地舀起一勺米粥,试好温度后递到希芙嘴边。   两人都愣住了。   “……你喂我?”   “啊,抱歉,我习惯了。”   布兰克看看勺子,又看看那张相似却不同的脸,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放下了勺子。   这女人受着伤,失血过多身体虚弱,戴着手铐行动不便,又是希雅的姐姐……不管从何种角度来说,他喂给她吃都是最恰当的做法,但为什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呢?   他不自在地将粥碗推到希芙手边,“你直接端着碗喝吧。”   希芙捧住碗却不急着进食,她仔细观察着布兰克的表情,试探道:“她受伤时,你真的亲自喂她吃饭?”   “我骗你做什么?”布兰克笑了。   “不嫌麻烦吗?”   “怎么会?我很享受给她喂食啊,看着她一点点好起来,那种成就感和满足感,实在……难以用语言形容。”   布兰克脸上露出怀念的神色,嘴角微微弯起,目光柔和却有些失焦,仿佛是透过她在看向希雅,希芙左看右看都瞧不出一点虚假的痕迹。   他是真心的,她只能如此认为,那么先前那场对话中自己感到的异样是错觉吗?   只是,“成就感”这说法还是怪怪的,是因为魔族和人类的语言隔阂吗?   希芙捧起碗小口小口地吞咽,等到她吃完,布兰克问道:“你喜欢吃辣吗?” ↑返回顶部↑ 第127章 不像是勇者的勇者(1 / 2)   改了一下,这篇里希雅也没有告诉过姐姐她想离家出走。   -------------   “希雅从小时候起就在做准备,锻炼体能,修习剑术,学习那些贵族压根用不到的知识,当然,因为没有实践过,稍微显得笨拙。”从仿佛很远的地方传来希芙的声音,飘飘忽忽地绕在布兰克的心头,“你还一点都不了解她。挥剑时意气风发的样子,开心时欢呼雀跃的样子,谈及未来时有些害怕、踌躇,却满心期待的样子,你都没有见过吧?”   她意识到了,布兰克想,所以才说这些话来刺激自己。   他张了张嘴,又将解释的话咽了回去。或许是有点累了吧,疲于编造各种谎言,这种“撕破脸”的状态反而令他感到些许放松。   “她的某些方面我是没见过,但我见过的远比你想象得多。”布兰克面无表情地回应道,停了停,又问道,“后来呢?”   希芙盯着布兰克的脸看了会儿,看不出明显的情绪波动,她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叙述下去。   “后来当然是找她啊,封闭城门,搜寻旅馆,张贴有着希雅画像的告示,但这些都是秘密进行的。神选的勇者临阵脱逃是件大丑闻,更何况还是公主,绝不能让民众得知真相,告示上也只是含糊地写着某某民间魔法师被选为勇者,请看到该女子的人通知教廷。也有抱着希雅看到告示后主动回来的期待吧,毕竟她在仪式开始前就逃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被选中。”   “希雅却迟迟不回,前线越来越吃紧,父亲和主教们也越来越生气,如果说此前她的失踪只是年少顽劣,那时她的执意不归就是大逆不道,只为了自己开心就抛下王室责任,也许就是在那时候,他们对她失去了信任和耐心,所以最后才……”   说到这里,希芙露出了惨淡的笑容。   同样失去信任的还有她自己,因为是她调走了教堂附近的守卫。希雅从未对她讲过自己的计划,甚至还有些防着她,但这瞒不过姐姐的目光。   原本一切都该进行得顺利,却被神明开了个玩笑。希芙一直认为所谓的神选不过是个精神图腾,希雅上不上战场影响不到战局,但魔王的攻势势如破竹,能力与经验俱在希雅之上的将领一个个折命,人们恐惧、绝望,然后将期待全部寄托在了精神图腾上——那是神选的勇者啊,是不是真的非她不行呢?   知情者们越是寄予厚望,就越是痛恨希雅的背叛出逃,拼了命地找她,希芙的部下最先发现了希雅的踪迹,他们本该帮忙掩饰的,却违背了希芙的命令。希雅成功跑掉了,但或许到现在,她还以为姐姐也是去捉她的吧。   事情暴露,希芙不再被信任,最后连兵权也被夺走,父亲痛心疾首地责骂她,但她还能怎么做?姐姐保护妹妹是天经地义的事,不说她根本不信勇者能起到关键作用,就算真的只有希雅一人能够救世,希雅不去大家都得死,她也宁愿所有人一块儿死。   再跑远一点吧,她一直在为妹妹祈祷,可即使她付出了如此多的牺牲……   “出逃一个多月后,希雅主动回来了。”希芙艰难地说道。   “她是为什么回来的?”   “我不知道,那之后我没什么机会与她交谈,我只知道她在王城里藏匿了一个月才找到机会出城,然后一路向着边境出发,再几天后她就回来了,接下了勇者的责任,经过短暂的训练就上了战场。”   希芙大概能猜到是什么让希雅改变了心意,但她觉得那太愚蠢了,她甚至不愿用语言去描述那份愚蠢。   再后来,希雅频立战功,作为一个半路出家的战士,希雅做得超乎意料的好,迎合,不,超越了人们的期望,于是那期望变得更为沉重。   “但其实……我真希望……”希芙虚张着唇瓣,直愣愣地盯着墙壁,“我真希望她做得没那么好……”   希芙眨了眨眼睛,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心情后继续说道:“希雅回来后变得很顺从,一心一意只关注着推进战线,她很努力,过于努力了,但我想,她的拼命不只是为了所谓的责任,她是想尽早结束面前的阻碍,然后坦然地再跑一次。”   原来是这样啊,布兰克想。他记起了最初见到的,希雅倒在血泊中的模样,奄奄一息却死撑着不肯离开这个世界,强韧的生命力让他无法离开目光,他还暗暗心惊过,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这么想要活下去。   原来是这样,是因为她不甘心啊。   很难说他的心情是感伤还是兴奋,希雅的另一面令他感到有点意外,但仅仅是一点点,也说不清是因为早有预兆,还是因为不管她是什么样的人他都甘之若饴。   “谢谢你告诉我希雅的过去。”他向着希芙微微低下头。   不管这女人抱着什么心思,他都感谢她的坦白,因此也更不愿将她永远关在这里。   “但我还是要说,你对我有很多误会,我没有逼迫希雅,她是自愿留下的,或许是人们的背叛让她对外界彻底失望了——人在受到重大打击时,性格突变并不奇怪,何况是她这个年纪。”   “她不会改变的,她比谁都要固执。”   “你这种说法算不算是过度期待,是不是也给她带来了压力呢?” ↑返回顶部↑ 第128章 睡奸(H)(1 / 2)   希雅仍在睡着,侧身蜷卧成一小团,双手交迭置于胸前,这是被锁链束缚住的她能找到的最舒服的姿势。她的肌肤因长久的不见天日而愈加细腻苍白,长长许多的头发披散在赤裸的躯体上,额前的碎发挡住了精致的容颜,这让她更像是一只被收于木箱中保存的古典人偶,美丽但易碎。   真的易碎吗?布兰克突然有些恍惚。   希芙说她在五六年前察觉到希雅想要离家出走。起码五六年的准备与隐忍,家国处于危难中依然不改初心,恐怕没有几个同龄人能做到同等的坚定。而现在,说不定只是她再一次的隐忍……   还是说,真的对外界绝望了吗?   布兰克说不清自己更期待哪种可能性,也不知道该不该对她管控得更严厉些。   他轻轻抚过希雅的脸颊。好软啊,他的指尖像被烫到似的跳开,犹豫了一瞬后再次贴上少女无暇的肌肤。好软啊,这是理所当然的,也是早该习惯的事,但每次感受到这柔软的触感,都会觉得心脏被猛烈敲击,从手指到胸口都在隐隐发颤,发痛。   只要稍微用一点力,就会撕烂她的吧。布兰克小心翼翼收着劲,指尖在少女面颊之上毫厘之距划过,没有让她感到任何压力,他的整条手臂都因过度的克制而麻木,指尖却因那若有若无的触感愈加痒了。   布兰克搓了搓手指,怎么也去不掉那微妙的痒意,他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苦笑着叹息道:“我该怎么做才好?”   美丽又虚幻的肥皂泡,合拢手掌就会在掌心中破碎,但若是放它离开,转瞬间就会失去踪迹,然后在自己无法触及的地方,破碎。   想要保护你,虽然会伤害你,但其实,还是想要保护你啊……   布兰克俯下身子,亲了亲希雅的脸颊,接着是嘴唇,他没有探出舌头,仅是用自己的双唇轻轻触碰希雅的唇瓣,很快地结束了这个干净的吻。   他脱下少女下体的贞操带,抽出假阳具,被撑开一个大洞的肉穴缓慢合拢,在闭紧之前,被更加粗壮的肉棒顶开。自开苞后,希雅的肉穴内就一直含着东西,没有一刻空闲,她的小穴仍然青涩,被异物侵入时仍会向大脑传达不适感,但感官神经已被调教得对快乐过于敏锐,肉棒只进了半截,原本湿润的腔道就变得泥泞不堪,甚至有淫水顺着结合处淌下。少女的眉头微微蹙起,小嘴微张,溢出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的呢喃。   布兰克长出了一口气,紧窄的阴道像是有着自我意识,在希雅沉睡时也自主地蠕动着,讨好似的紧紧包住肉棒吮吸。这让布兰克的理智摇摇欲坠,恨不得立刻大开大合地操干少女,但他没有加快速度,他扶着肉茎,耐心地,一寸一寸地挤开肉壁,挺向花心。   这一次的性事,不是出于情欲,仅仅为了连结。   又或者,是为了确认自己拥有她。   肉棒全部嵌入穴中,没有露出一丝一毫,严丝合缝地如同一开始就长在那里。虽然开苞时困难重重,但才短短十余天,她就完全接纳自己了啊……布兰克停了一会儿,静心感受这巨大的愉悦与满足,柔和的快感从阳具绵延至全身,他感到自己整个被浸在温水中,舒服得全身毛孔都张开了。   他抱了抱希雅,又一寸一寸地,将肉棒从甬道中慢慢抽出,几个来回后,希雅的哼哼声越加大了,脸上从未消褪过的浅淡红晕变得更为明显,嘴边无意识地流下几道湿痕。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夹紧,大腿根部用力,肉壁死命绞成一团,给布兰克的抽插带来更多的阻力,也给双方带去了更强的刺激。   希雅太累了,情事本就费体力,哪怕不高潮,只是维持在发情状态,都会消耗大量的精力。她几乎时时刻刻都在犯困,一松懈就会睡过去,加上布兰克的动作温柔,她一点都没有从睡梦中醒来的迹象。高密度的性交让她的身体自顾自地学会了如何获得快乐,哪怕意识沉睡也停止不了本能活动。   原本的梦境被情欲搅得一团糟,希雅觉得好热,好痒,但不知道是哪里热,哪里痒,不知道哪里是上,哪里是下。她感到自己被温水淹没,舒适的同时有着极强的压迫感,她渴望释放,却不明白该怎么释放。她扭来扭去,扭来扭去,突然感到某处的酥痒感增强了,她的意识在梦中稍稍冒出了头,探到了半梦半醒的边界,在本能的指引下夹紧了穴肉,过电般的刺激让她浑身乱颤,嘴中吐出舒服的叹息。但很快地,她又沉进了意识的深潭,忘记该怎么做才能加深快乐了,只能无助地扭着身子,被慢刀子割肉般的快感折磨。   “嗯……唔嗯……不……嗯啊啊……”   希雅的眼角渗出几滴眼泪,嘴里说着听不清楚的梦话,因为缺少了理智的管控,声音要比平日更加放纵淫媚,听得布兰克都脸红了。   她在做什么梦呢?布兰克抬眼看向少女娇艳的脸庞,她的五官拧成一团,似哭非哭,似笑非笑。   现在的应该是与性交有关的梦,在这之前呢?在这之前她的眉眼舒展,是梦到了一切还未崩塌时吗?   布兰克一边缓缓将肉棒挺入,一边任思绪飘荡。   生于权利的顶端不是最幸运的事吗,为什么要付出几年时间去计划离宫出走?自由是那么好的东西吗?布兰克实在无法理解。   ……但是不是因为他一开始就拥有着过度的自由,所以无法理解呢?   布兰克感到自己抓住了什么,他闭上眼睛仔细追寻那一闪而过的灵感,胯部的动作也没有停止。他一直都动得极慢,快感绵长柔和,没有给他带来太多的困扰,倒是希雅被调教得过于敏感,再小的动作幅度都能令她神魂颠倒,淫水直流。   或许不用强行去理解自由有多重要,布兰克心想。想想自己的理想吧……从出生开始,就一直渴望着吞噬兄弟,重回王座,那是刻在本能里的欲求,无法满足时会有着抓心挠肺的痛苦与空虚。   如果说,希雅对自由生活的渴求也有这么强烈?如果说,是我最终被莱斯打败,被吞噬,有再多的不甘心也无济于事……如果说,是我……   布兰克想着,想着,皱着眉冥思苦想,然后骤然间,仿佛雷电劈开乌云,他的脑中一片敞亮,随之而来的是极度的悲伤。此生第一次,他学会了设身处地。 ↑返回顶部↑ 第129章 新的拘束方式(H)(1 / 2)   布兰克慢慢将肉茎抽出,每退出一寸,希雅就会轻轻抖一下,随之反射性地夹得更紧。痉挛着的穴肉死绞着肉棒令它难以抽离,磨磨蹭蹭了半分钟,两人的结合处才分开,空虚感令少女下意识地叹出一口气,失去阻碍的淫水从逐渐闭合的小穴中汩汩流出,说不出的淫靡色情。   “感觉怎么样?”布兰克将假阳具重塞回被蹂躏过的穴内,问道。   希雅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她缓慢地转了转眼珠,没有回话。   “还舒服吗?”   具体的问题让少女僵住的思维略微活跃起来。   舒服过头了,舒服得回不过神来。她在最爽的瞬间醒来,意识还没恢复就被快感打得七零八落,灵与肉都深深地记住了那一刻的极乐。而极乐之后,情欲逐渐褪去,希雅抿了抿唇,对于此刻的“平淡”感到有些失落。   日复一日的挑逗与情事,让她的身体被迫将快感定义成了常态,她快要想不起来正常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了,说起来,“正常”又是什么呢?也许还是现在更好吧……   “舒服……”她用被肏得软绵绵、黏糊糊的声音说道,还偏过脑袋蹭了蹭布兰克的掌心。身子挪动时,脚上的锁链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   布兰克陷入了沉默,他的视线在希雅的脸庞和手脚上的镣铐间来回移动,不知怎么的,他突然觉得这些东西好碍眼。   谁知道希雅心里在想什么呢,和她过去一样,装个几年乖后跑掉?或者更糟的,给他来一刀?完全的束缚绝对是有必要的,布兰克想。   而且这副模样最为美丽,漆黑沉重的镣铐将她的肌肤衬得更为雪白细腻,将身形显得愈加纤细柔弱,是最直观的钢铁牢笼,能同时勾起人的保护欲与施虐欲,换掉实在可惜。   ……   但,是不是对她太严苛了呢?明明说了要对她好的啊……   布兰克按住自己的眉心,很是苦恼地想了很久,又站起身来,在少女迷惑的目光中来回走了几圈。   “……你等我一会儿。”留下这句话后,他走出了房间。   再回来时,布兰克手上多了几个银白色的环状物,他取下少女手腕上的手铐,将一只新取来的银环箍了上去。   银环和原先的手铐同样宽,两端开口一接触就融合到了一起,内壁紧紧贴着肌肤,极具束缚感,但它比手铐轻多了,就是普通首饰的重量,通体的银白上用金线勾勒出花纹,制作得极为精美。希雅温顺地由着布兰克给她的四肢都箍上银环,没有一丝挣扎的意思。   戴完后,布兰克握住希雅的手腕,将她的双手缓缓拉向身体两侧,“你可以自由活动了。”   他停了一下,补充道:“自由活动身体。”   “诶?!”希雅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心脏砰砰直跳,“为、为什么?”   布兰克笑了,“我想了想,觉得你之前的提议也不错:平时正常一点,只在做的时候把你绑起来……难道你不喜欢这样?”   “不,不是啦!”希雅慌忙应道。   其实……有点难说。自由被彻底剥夺令她产生了微妙的安全感,她已经有些习惯,甚至喜欢上那种感觉了,但是,但是,她的理智尚存,知道那是不对的。   “只是奇怪你为什么突然想通了。”她心虚地叫道。   “想法总是在不断改变的呀。”   说完,布兰克将希雅的两手手腕并拢,“这副手环脚环也是魔法道具,能随我的心意改变形态,我需要的时候,就能让它们‘黏’在一起。”   他拉了拉少女的手腕,刚刚还能自由活动的双手又牢牢地并在了一起,两只银白色的手环相互连接,如同一副真正的手铐。   或者,它们本来就是镣铐,只是看上去像装饰品罢了。   希雅瞪着这双精致的手铐,久久说不出话来。不知是该为仍被控制着感到安心,还是失望。   但不管怎么说,比之前要好上太多了。 ↑返回顶部↑ 第130章 会觉得开心吗?(微H)(1 / 2)   “唔唔……唔唔唔……!!”   高潮时,原本就敏感无比的小肉芽更是碰都不能碰,稍稍一捏就能令人欲仙欲死,但乳环阴蒂环收缩震动的频率与之前相比毫无改变,深入两穴的淫具也在一个劲儿地扭动,丝毫不顾希雅正处于高潮之中。平日里只有几秒十几秒的高潮被强行加深延长,仿佛永远都不会结束,过强的感官刺激冲击着脑髓,将一切理智与情感都冲碎,只留下对欲望的追求。   这比生更加痛苦,比死更加快乐,希雅翻着白眼,差点晕过去,却又晕不过去。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抽搐,脊背本能地想要拱起,脑袋想要后仰,但被拘束着一动也不能动,不得不保持跪伏的姿势,安安静静地将盛大的高潮消化。下一波高潮很快到来,亦或是上一波根本没有结束,希雅恍惚了十几秒,又开始剧烈地挣扎。她拼尽全力地扭摆身子,拉扯被反缚的双臂,试图从这痛苦的状态中逃脱,但不管如何挣扎,身上的束缚都分毫不动,她很快就耗尽了体力,只能粗粗地喘息,但呼吸是如此困难……希雅这才发现,脖子似乎被捏紧,腰腹处像是被粗布条一圈一圈缠绕,只能以非常小的幅度呼吸,窒息感越来越重,脑袋因缺氧而昏昏沉沉,而这又加深了快感,形成了恶性循环。   “唔唔……唔唔唔……”   布兰克,布兰克,你在哪儿?这是怎么回事?   希雅费力地呼喊布兰克,她左右晃着脑袋想要摆脱桎梏,但怎么都抬不起头。眼前一片漆黑,不仅如此,四周安静异常,耳蜗里有着怪异的触感……她呆了半晌,意识到自己的耳朵也被堵住了,她被放置在了绝对的黑暗与静寂中。   “唔……!”   乳环与阴蒂环突然发出电流,击打在娇弱的叁点上,强度并不大,但在猝不及防之下给希雅造成了极大的冲击与惊惧。她的惨叫声被深喉口塞堵住,紧接着是再一次的电击,比上一次强了一些,像是一鞭子抽在了敏感点上,陌生的触感令希雅浑身肌肉一紧,小腹抽抽了几下,差点尿了出来。临近的高潮被电击造成的痛楚逼了回去,但仅仅数秒后,原本火辣辣的疼痛尽数化为更强的快感。   “唔……唔唔……唔唔唔!!”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希雅拼命大叫。   布兰克,你搞什么鬼!   “唔唔!唔……!”她的叫声在半途又被电击打得变了调。   快解开我啊!   “唔唔……”   布兰克……你还在吗……?   希雅虚弱地呜咽,眼中又流下了几滴泪珠,不能视物,无法听声,她被抛到了只有她一人的世界,恐惧慢慢在心中升起。   布兰克离开了吗……可是为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想更多,还未感受到更深的绝望,眼前的黑暗就迅速退去。希雅再次看到了明亮的走廊,而布兰克就站在她面前,弯着腰轻抚她的脸庞。嘴中恶心的东西骤然消失,双手失去支撑,无力地从背后落下,体内体外动来动去的淫具也都停止了活动。   ……什么?   希雅眨了眨眼睛,一时没能反应过来,还以为之前那些过激的折磨是自己在做梦,但胸前和下体的酸胀感提醒着她那些都是真实。   “就是这样,如果你距离我过远,且踏出了我为你划定的活动范围,就会受到这样的惩罚。”布兰克凝视着希雅,居高临下地说道,“一旦惩罚开始,只有当我碰到你时,所有的机关才能解除,否则,你会一直处于刚才的状态。当然,这套束具也是只有我才能取下。”   “啊……”   希雅茫然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她还在不住地颤抖,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爽的。她依旧维持着跪伏的姿势,手脚僵硬得爬都爬不起来。   又吓到她了……布兰克有些懊恼,但这事不做也不行,总得提前把规矩说清楚。   会给她一定的自由,但也要掐断她逃跑的念想。   除此之外,当希雅试图攻击他时,机关同样会启动。   布兰克没有告诉希雅这件事,他想测试一下希雅是否真对自己失去敌意,而如果她敢耍些小动作……就给彼此一个难忘的教训吧。   他将希雅抱起,缓步走进房间,坐到床边。   “很抱歉吓到你了。”布兰克轻拍少女的脊背安慰,“但你不用担心,那只是一个警告,让你明白如果违反了规矩会受到什么惩罚,除非你刻意想要逃跑,不然这个规矩还挺难违背的。”   “你的活动范围不仅限于这个房间。”他继续说道,“只是现在形势还不稳定,你一个人离开房间可能会有危险,所以暂且还是待在这里。”   “……也不仅仅是出于形势。”将自己浅薄的欲望诚实地说出口着实艰难,布兰克犹豫了会儿才开口道,“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原因,其实……其实我很想很想把你牢牢握在手里,但这样对你也不太好……” ↑返回顶部↑ 第131章 差点被水流冲击到高潮(微H)(1 / 2)   尒説+影視:ρ○①⑧.run「Рo1⒏run」   —————————————   希雅迷茫地眨了眨双眼,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又睡过去了。这种事最近常有发生,高潮太耗体力,有时她只是闭一下眼睛,再醒来就已是几小时之后了。   房里一片寂静,床被帷幔遮蔽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到若有若无的一丝光亮。   “布兰克?”希雅半眯着眼睛喊了几声,没有听到回应。   这几天她都是在布兰克的怀里睡去醒来,乍一离开他的怀抱,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少了什么,连体温似乎都降低了几分。   她支起身子,和往常一样朝床边爬去——因为手足被锁,活动范围有限,她非得爬到床沿才能把帷幔拉开。   爬了两步,希雅才意识到不对劲,她没有被厚重的镣铐硌到手脚,也没有感到被牵制,她低头看向双手,恍然想起自己已经“自由”了,可以随意地动来动去了。   随意地……怎么随意呢?   希雅缓慢地、刻意地将右手挥向身侧,银环轻轻巧巧的,几乎感受不到重量,没有给她的行动造成任何阻碍,但这反而让希雅浑身都不自在了,有种莫名的不真实感,甚至是不安全感。   不该是这样。   不该是哪样……?   希雅怔愣了几秒,回过神时,她的手腕在不知不觉间又并拢到了一块儿,好像它们生来就该黏在一起一样。手脚上的锁链虽然不复存在,但有另一根无形的锁链困住了她。   好奇怪啊,希雅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双手想,应该感到愤怒,悲凉,不甘心吧,但为什么,心里一片空白呢?   她浑浑噩噩地掀开帷幔,光线顿时变得刺眼,房间里没有窗户,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只有几盏魔法灯闪着光亮,她看向墙壁,挂钟上的时针刚刚走过叁点。   希雅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小腹,有尿意,但不强烈,她是晚上睡着的,那现在就是凌晨吧。   空旷的房间一眼就能扫尽,布兰克不在房中,希雅傻等了一会儿不见他回来,趁着睡意未消,她拉上帷幔,又躺了下去。   再醒来时,时针越过了数字六,布兰克仍未回房,希雅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再再醒来时,已是七点,希雅翻来覆去了许久,怎么都酝酿不出睡意了,尿意也强烈到无法忍耐的程度,她不得不爬起来,将双脚放到地面上。   她站起身,然后又呆住了——她一时忘了该怎么走路。   自从回到这座城堡,不管是上厕所还是洗澡,都是布兰克抱着她走来走去,她的这双腿就没有踩过地。   抬起脚,就右脚吧,抬起来,向前伸……希雅在心里念叨着步骤,抬起脚,朝前迈出小小的一步。她的双脚不再被锁链束缚,但这一步踩到地面时,她感受到的不是轻松,而是无所适从,像是踩在虚幻的梦境上,只要一分神就会跌落。   ——还是被布兰克抱着更好。   希雅愣了一下,随后自嘲地笑了笑,习惯真是可怕,从她回到城堡后才过了几天啊?   几天……来着?   房里没有日历,没有计数的手段,更没有计数的意义。如果按吃饭的次数推断,似乎也就短短几天,但体感上却无限漫长,是因为她不断重复着醒来,高潮,晕过去,再醒来,时间仿佛被虚空吞噬一般吧。   ……别想这么多了,先上厕所吧。   希雅摇了摇头,她逃避似的朝浴室跨出一大步,然后立刻发出一声闷哼,捂住了下腹部。   假阳具将腔内塞得满满当当,每走出一步,它就会被紧绷的穴肉推挤着朝里顶去,步子小时还勉强能够忽视,步子一大,就彰显出巨大的存在感,顶得她腰腿一软,猝不及防之下差点瘫倒在地。   “嗯……嗯啊……” ↑返回顶部↑ 第132章 等待的日常(微H)(1 / 2)   希雅双目无神地看着手中的花洒,没有过多犹豫就将其紧紧贴到腿心的金属片上。水流透过小孔连续不断地冲击阴唇中央,多次的尝试后,她终于找到了合适的角度,将阴唇冲开了些许,几股水流直直地射到了阴蒂上。   “嗯……嗯啊啊……嗯啊……”   希雅发出动情的低吟,然后屏住呼吸,用力夹紧小穴,全身肌肉紧绷到几乎抽筋,直到憋不住气瘫软下来,休息几秒后,再次绷紧穴肉……她不停重复着这个动作,闭上眼睛,努力体会每一次穴肉紧缩时被假肉棒撑满的触感,努力将每一丝快感都印在脑中。   她夹得满身大汗,汗珠顺着洁白的背脊和胸乳流下,滴滴答答的,和花洒中的水流混在一起落到浅色瓷砖上。可她感受到的快感却越来越轻,越来越少,水流产生的刺激毕竟太小,最初她是猝不及防之下才被冲到腿软,刻意去追逐反而抓不到快感的影子。   “……啊……啊啊……”   好痒,好痒啊……到达不了高潮的焦躁感使得被乳环咬住的奶尖更痒了,犹如几十只蚂蚁在娇弱敏感的乳肉上爬动,痒得少女几乎要哭出来,她抬起右手,无意识地抓挠胸口。还戴着手铐时,双手能活动的角度有限,现在她能够尝试更多不同的角度,但不管从哪个方向使力,都触碰不到那要命的地方,失败的尝试反倒使乳尖更痒了。   这样的话……还不如手被锁着……希雅恍恍惚惚地想。   一旦起了这个念头,就觉得手腕也麻痒不堪——它们应该被更沉重更坚固的东西束缚着才对啊。希雅转而去抓挠另一只手的手腕,又被手腕上的银环挡下,那一圈皮肉更痒了,痒得发软,希雅手一抖,花洒落到了地上。   “啊!”   花洒落地后翻了个转,水流垂直向上喷射,希雅被喷了个满头满脸,发丝也打湿了大半,她发出小声的惊呼,赶紧蹲下去拾花洒。   她蹲得过急了,体内的假阳具猛地向里顶去,将她顶得眼睛一翻,浑身哆哆嗦嗦的,差点跪倒在地。   或许……或许这样做也可以……   稍一缓过神,希雅就又动起了歪脑筋,她扶着墙慢慢站起,再慢慢蹲下,假阳具随着她的动作上上下下小幅度地抽动,这回是真的在自己操自己了。   但希雅无暇感到害羞,她满脑子都被想要高潮填满了,她加快了站起蹲下的速度,恨不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快感逐渐增强,但总是差了那么一点。假阳具严丝合缝地嵌在她的穴中,虽然因腔道的弹性能够进行小幅度的活动,那活动到底是有限度的,比不过真实肉棒的抽插。后穴淫具的吮吸也只是加深快感的层次,无法给她决定性的一击。   高潮一直都在距离眼前不远的地方,但特意去追寻就会把它驱远。希雅不甘心地,更加用力地夹紧腔道,绷紧全身肌肉与神经集中在那一个小点上,可还差一点,总是差那么一点……用尽一切力量夹紧穴肉比她过去所受的任何训练都要累人,体力和精力飞速耗尽,希雅很快就累得气喘吁吁,一根手指都不愿动了。   她无力地坐到地上,缓缓躺下,被热水冲过的地砖依然微凉,激得少女打了个冷颤。她没有坐起,没有挪动,没过多久,地砖就被她的体温捂热。   够了吧。   差不多够了吧。   希雅表情空虚地盯着花洒下的汩汩水流,好像在想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在想,数十秒后,她疲惫地垂下了眼帘。   高潮高潮的,有什么意思啊。   她闭了闭眼,强撑着支起身子,将水龙头拨到冷水的位置,然后躺倒在地,握住花洒冲向自己的胸口。   现在正是春夏之交,又是在魔族宫殿中,气温仍有些偏低,冷水甫一冲到胸口,希雅就打了个哆嗦不停发颤,她强忍着不移开花洒,让体温被冷水冲得迅速流失。   上身冷得失去了知觉,乳尖的瘙痒也不复存在,希雅转而用花洒去冲贞操带上的小孔。微热的水流还能带来快感,冰冷的水就只能引发刺痛,一波一波的凉水射进阴唇中,希雅能感到甬道中也进了水,灼热的穴肉触到凉水后剧烈痉挛,她不禁咬紧牙关溢出闷哼,但花洒死死抵着贞操带丝毫不动。冷水快速将情欲的热度带走,整个腔道都被冻得发了麻。   “呼……呼呼……”   这样就好……就不会想做了……   希雅松了口气,用冻僵的手握着花洒把全身冲了一遍,将残存的一点热度彻底清扫干净。她慢吞吞地站起,扶着墙,一瘸一瘸地走回了床边,穴肉被冷水浸得麻木,假阳具活动时,她只觉得磨得钝痛,而不再有抓心挠肺的麻痒感。   她看了看挂钟,八点。   就做了这么点事,就过去一个小时了?布兰克也还没回来……   希雅疲累得浅睡了会儿,醒来仍不见布兰克,她有些饿了,比身体的饥渴更折磨人的是无事可干的乏味。她趴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四处观望,这才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几本书,和几袋面包,先前她急着去上厕所,居然没注意到。   她撕开包装,叼着一片面包咀嚼,空出的手打开纸条。布兰克在上面写着自己要离开小半天,如果醒了,可以先看看书,最好不要泡澡,要是泡晕了而他不在的话,可能会有危险。 ↑返回顶部↑ 第133章 一碰就发软发情(微H)(1 / 3)   来来回回重复了几次后,希雅愣住了。从前她并不是这么没耐心的人呀,比这本书艰涩复杂的魔法书有的是,她还不是会花几个月乃至几年时间潜心研读?   只是静不下心吧,因为身上那些让人烦躁的淫具,因为她好想布兰克,虽然不知道是心里想还是身体想。   因为她现在只有他了……   可布兰克确实不可能一天到晚和她腻在一起,难道说,她以后的人生就只能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度过吗?   希雅呆呆注视着紧闭的房门,一股寒意突然从心底涌向四肢百骸,乳尖那点微末的瘙痒在顷刻间消散。   不想这样……不要这样……   虽然被保护、被重视的感觉很好,但这种生活也太无趣了。   希雅垂下视线,抿了抿嘴唇,混沌的脑中终于萌发了一丝不甘心,反应过来时,她已将双腿踩到了地面上,朝着大门走去。   这一次她有了经验,走得小心翼翼,也不胡思乱想,没有给自己造成太大负担。她走到门前,微微喘着气,心脏因紧张和莫名的心虚而狂跳不已,她想了想,想了又想,在自己钻进牛角尖前赶紧握住门把手,一咬牙将它按下。   门把毫无反应,她就像在按压一块钢铁——理所当然的结果。   她又尝试了一次,踮起脚,双手压住门把,借着体重向下按去,出乎意料的,这一次门把竟嘎啦嘎啦地慢慢转动起来。   不、不会吧?希雅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脑中一片空白,她机械性地把门把转到了底,向外轻轻一推。   吱呀——   门缓缓打开,希雅茫然地向外望去,随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布兰克正站在她面前,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   “……呀!”   希雅下意识地发出小声的惨叫,她立刻垂下脑袋,后退了一小步。   “我、我什么都没想干!”她慌忙解释,差点咬了舌头。   “只是,只是……只是太无聊了!我等你等得好无聊,所以才走到这儿来等你!”希雅心虚地吧啦吧啦一通说,说着说着索性“恶人先告状”了,“你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面包一点都不好吃,我要吃肉!下面那东西太撑了,我走到厕所都好费劲,还有还有还有,浴室的淋浴是不是坏了啊,我一开就是冷水,洗得我冷死了!……我真的什么都没想干!”   说完,她都不敢抬头看布兰克的脸,低着头身子微微发颤。怎么变得这么怯懦啊!希雅有些讨厌这样的自己,但她一点都不想身上再被加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那比疼痛更加难熬,让她整日魂不守舍,越来越不像自己。   布兰克盯着少女看了几秒,她最近怎么这么容易被吓到?他心中酸涩,柔声道:“好啦,我知道你没想做什么。”   他上前一步,轻轻将希雅搂到怀里,他感到怀中人浑身肌肉在瞬间绷紧,然后慢慢慢慢放松下来。   “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没必要这么害怕吧?”布兰克抚摸着希雅的发丝,轻声问道。   “那,那……要是你误以为我想逃跑,不是会有惩罚吗?不过我真的没想跑,我就是想看看门能不能开……”   “只是这种程度我不会惩罚你的。”布兰克微笑道,“不是说了吗,会给你尽可能多的自由。”   “嗯……嗯……”希雅松了口气。   “那几本书很无聊吗?”   “根本没法看,前几本无聊透顶,最后一本是有点意思,但我基本上看不懂。”   “抱歉抱歉,我没有做好准备,之后我会让部下去城镇里买点有趣的书回来,你有什么喜欢的类型过会儿告诉我。”   “嗯……好……” ↑返回顶部↑ 第134章 鞭打(微H)(1 / 1)   “嗯啊……啊……啊啊……”   房间内,不断回响着希雅细弱的呻吟声。   她身上的贞操带和乳罩被取下,露出白嫩嫩的身子,双眼被一块黑布蒙着,一条从房梁悬下的金绳缚住她的双手,绳子的长度被精确调整过,迫使她踮起脚尖才能缓解手腕处的拉力。   可踮起脚尖时大腿肌肉紧绷,连带着穴内的神经变得更加敏锐,忠实地将每一丝触感传达至大脑,即使不刻意将注意力放到腿间,希雅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假阳具上每一处凸起的花纹。她被撑得心焦难耐,不由自主地想要磨蹭大腿缓解情欲,但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做到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她的一条腿被一根金绳绑住膝盖窝吊起,绳子的另一端同样绕过屋梁系紧。   过度发情,视觉剥夺,单脚站立,还得踮着脚尖才能让手腕好过,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痒,无一处不疼,希雅的体力被急速消耗,摇摇晃晃的似乎马上就要摔倒,却被绳索牵制着硬是维持在这个姿势。她无助地喘息,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喘息,而这不自由的状态又进一步加深了快感,小穴抖抖瑟瑟的一个劲儿地发颤,淌下的淫水把地毯打湿成了深色。   她被蒙着眼睛,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还要过去多久才能解脱,她向布兰克求饶过几次,得到的一直是“再等一会儿”的答复。好奇怪呀,希雅痛苦地扬起脑袋,她不止一次地想,为什么还没有到极限呢?从前受伤时,伤口疼久了就会麻木,为什么现在不会呢?手脚好疼,好疼啊,下面也好痒,积攒了那么多那么多的东西,为什么还能继续累积呢?   她快要崩溃了,于是在心中默数,从一到一百,再到两百,数一次就用力捏一下拳头。她在靠数数来给自己一个支撑,可等到数完了,依旧没有结束的迹象。   那就到叁百吧!这次数完一定就结束了!希雅暗暗给自己打气。没有丝毫根据,只是不抓住什么就坚持不下去了——虽然就算坚持不下去也无计可施。   两百五十六,两百五十七……希雅喘着粗气,硬吊着一口气地往下数。两百九十八,两百九十九,叁百……叁百了!已经叁百了……希雅呜呜叫了两声,但布兰克还是没有放她下来的意思,她仅剩的一点力气也被耗尽了,一旦泄了气,手腕突然疼得难以忍耐,阴处痒得都要漏出尿来。   “布……布兰克……还没好吗……嗯啊……啊……不行了……要……要死掉了……”   希雅再也忍不住了,流着眼泪再次哀求,她浑身大汗淋漓,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异样的潮红。   “……马上就好。”   布兰克后退了两步,再一次端详自己的作品。通往密室的门开着一条小缝,莱斯的魔力从中慢慢渗出,流入他的体内。   莱斯的魔力不剩多少了,但就像是喝茶时最后的几口满是残渣一样,这最后的一点魔力里充斥着莱斯残存的意志,对布兰克的影响甚至比之前更大。布兰克想过就此罢手,反正他现在的力量已经够用,他一度抗拒走入这个房间,但本能却催促着他尽快将莱斯吞噬殆尽,否则他就无法成为完整的自己。   他犹豫过要不要把希雅带来,万一他没能控制住心魔,伤了她呢?   但他真的好想和希雅待在一块儿啊,只要待在一起,就感觉压力减少了许多,而且,布兰克想,吸收魔力的同时通过性事将那些激烈的感情都发泄出去,或许能将影响降到最低吧?   他将希雅吊了半小时,注视着她无力挣扎的样子,一边心感怜爱,一边又觉得远远不够。仅仅这种程度算什么发泄啊?莱斯若有若无的戾气使他气血上涌,希雅带着哭腔的呻吟又在不停火上浇油,布兰克感觉脑中的弦被什么猛地一拨,他的右手微微一动,一根由纯粹魔力构成的,无形的鞭子出现在了手中。   瞬间的失态后,布兰克小心翼翼地控制了魔力的输出,这样做出的鞭子,即使是照他的力气全力挥下去,也不会对皮肤造成多大损伤,疼痛感也会在普通人类的承受范围内。   渴望破坏,渴望毁灭——但做出来的事,不能是真正的伤害。   “小希。”布兰克凑近女孩的耳朵,低声对她说道,“我被莱斯所影响,想要做暴力的事,我会鞭打你,放心,不会很疼,你最好叫出来,叫得越大声越凄惨,结束得应该就越快。”   “什么……?”   希雅迷迷糊糊的,还没有听懂布兰克的意思,就听到一声破风声,有什么东西重重打在了自己的屁股上,打得臀肉一阵晃动,紧接着是一股火辣辣的疼痛。希雅不由自主地发出惊叫,小穴因受惊而夹紧,深入骨髓的快感从穴内延伸至紧绷的大腿再传遍全身,于是她的惊叫在中途变了调,变为了大声的浪叫,倒像是被打得发了骚。   希雅还是第一次发出这么大的声音,反应过来时,她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跑,本就嫣红一片的脸颊立刻红透了,她紧紧咬住嘴唇闭上了嘴。   她的自制没能维持几秒,又是一阵破风声,这一次鞭子打中了她的乳肉。柔软而有弹性的胸部被打得蹦了好几下,被乳头锁箍住的殷红两点随之弹跳,传来极致的酸麻感,希雅情不自禁地又发出痛苦与快乐杂糅在一起的淫叫。   平心而论,这两次鞭打并没有那么难以忍受,比被利器砍伤捅伤要好多了。只是希雅从未被鞭子打过,这火辣辣的痛楚是平生第一次体会,而且布兰克尽往些淫邪的地方打,心理上的刺激反倒比身体上的更大。希雅被黑布蒙着眼,不知道下一鞭会打在哪里。若是正好打在乳头上呢?那也太……那也太……她无法自控地往最坏的方向想,越想越害怕,身子越抖越厉害。 ↑返回顶部↑ 第135章 被黑暗吞噬(H)(1 / 2)   “啪”的一声,重重的一鞭落在希雅的乳肉上,一双娇嫩的乳儿被抽得乱晃,肌肤上很快显出鲜艳的红痕。没等她习惯迟来的火辣痛感,又是一鞭抽在同样的位置,未散去的痛楚顷刻间加强了几倍,尽管多多少少有了点心理准备,希雅还是疼得脸皱成一团,从咬紧的牙关中漏出细细的呻吟。   “别忍着,痛就叫出来。”   布兰克捏住少女柔软的脸颊,手指慢慢施力,他的话语听起来温柔,却隐隐含着一丝威胁。   希雅艰难地摇晃脑袋想摆脱布兰克的桎梏,她真的好不愿被打得惨叫出声啊,那显得她太过脆弱了,虽然不堪的一面早就被布兰克看光,她还是过不去自己这一关。   但这不是她想不想就能决定的,两颊所受的压力逐渐转为疼痛,希雅终究是吃痛松开了牙关,她脑中一片空白,情急之下朝布兰克的虎口咬去。   一口下去希雅就意识到了不对,生生止住了自己的动作,她的嘴唇包裹着布兰克的虎口,牙齿浅浅嗑在他的皮肉上,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含。空气短暂地沉寂了几秒,希雅看不见布兰克的表情,心中更是不安,她犹犹豫豫地松了口,伸着舌尖在自己种下的牙印上舔了舔。   布兰克被希雅小心乖巧的样子逗笑了,他轻轻拍了拍少女的面颊,“好啦,我没有生气。”   语气轻柔含笑,手上的力度却一点没少,布兰克手臂用力一挥,接下来的几鞭毫不留情地抽向希雅的胸脯和臀肉,一道道红痕印上少女白皙的肌肤,如密布的蛛网。   他早已被激烈的情欲所操控,能够相对温柔地说话,已是他用尽自制力的结果。   猝不及防的攻击让希雅几乎跳了起来,她一时积攒不出足够的抵抗心,只得胡乱地大叫:“等、等一下!嗯啊……啊!不要打、不要打那儿!”   她的求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鞭子毫不留情地落在柔嫩的肌肤上,一层痛楚未散去,另一层痛苦就加诸其上。希雅本能地想要逃离暴风骤雨般的鞭打,一只脚被吊着,她就单腿一跳一跳地往后退,说不出的可怜滑稽,但她的双手还被悬吊着,退不了两步就失了平衡被绳子拉向前方,倒像是主动迎着鞭子跳去。   这一次,鞭头的一小撮甩到了奶尖儿,这可当真像是被电流直击心脏,深入骨髓的痛痒令希雅登时僵住了,差点以为自己死掉了,她失去了所有的反应能力,大张着嘴,却连尖叫都是无声的,连发抖都忘了,只一个劲儿地翻着白眼,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哗啦流下。   又失禁了,被打到失禁……这个念头隔了几秒才缓缓爬进希雅脑中,她呆了呆,眼泪从早已湿透的蒙眼布下溢出。   真的是不剩一点尊严了啊……   可是,可是……   布兰克需要用这种方式来发泄,她用破碎的心想。   因为他需要她。   他给了她需要的爱,所以这是她该付出的代价。   希雅恍恍惚惚地想着各种事,但很快的,所有情绪都被另一种冲动所取代。方才的一顿鞭打将她全身都抽得火辣辣的痛,痛中夹杂着几丝酥麻,酥麻慢慢转变为瘙痒,尤其是最要命的奶尖儿,被抽到时她感觉整个人都要死了,但稍缓过来,就是抓心挠肺的麻痒,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那一小块儿尖尖上爬动。明知不该将心思放在那里,但越想转移注意力,越是无法移开,仅仅数秒后,希雅就痒得泪流不止,口水沿着无力合拢的唇角流下。   好痒,好痒……希雅毫不怀疑自己下一秒就会被痒得疯掉,她可怜兮兮地哭叫,腔道抽筋似的一次次夹紧穴内的假阳具,嘴里呜呜啊啊地胡乱叫嚷。她突然觉得布兰克抽得不够多也不够痛,要是能打中另一侧的乳首就好了,痒得对称些也比现在好受。她使劲儿扭动身子,不是为了挣脱绳索抓挠胸口,而是想将自己正面对准鞭子,增加乳尖被打中的几率。   她又被甩了几鞭子,但已经生不出一点儿抵抗的心思,被打一鞭就叫一声,顺着鞭子的力道摇来摇去,如水中随波逐流的小船。她对自己下意识的行动感到恐惧,却无法控制那些喷薄而出的欲望,不知是幸或是不幸,渴望的永远不可及,鞭子打遍了她全身,却再没触及她的奶尖儿哪怕一次。   “啪——!”   似乎是为了让希雅清醒清醒,之后的几鞭频率比之前降低了些,但力道重得多得多,每一鞭都将希雅打得东倒西歪,被手腕上的绳子拉扯着来回摇晃许久才能稳住。挨打过的皮肤麻木了几秒后才传来剧痛,痛得像是在被架在火焰上灼烧,这是纯粹的折磨而非调情,把希雅脑子里那些淫靡的东西都打了出去,希雅不禁尖叫道:“好、好疼!不要打了!”   没叫几声她就叫不动了,转为委屈的低泣,“不要打了……真的好疼……好疼……”   但不管是大声的命令,还是无助的请求,都没能让布兰克停下。希雅听见他绕着自己不紧不慢地踱步,走上几圈才会打上重重的一鞭,仿佛在刻意让她体会每一鞭的余韵。   “踏——”,“踏——”,寂静的房间中,布兰克每走一步发出的声响都如惊雷般炸在少女的鼓膜上,她瑟瑟发抖地等着,不知道何时结束,也不知道究竟会不会结束。   等着等着,希雅突然有了种古怪的想法,那真的还是布兰克吗?   布兰克会这么毫不留情地打她吗?   会不会在自己看不见的时候,变成了其他的什么东西?——如同幼时听过的吓唬小孩儿的故事,若是在黑暗中呆得太久,就会被怪物吞噬。   还是说,从一开始就是怪物呢? ↑返回顶部↑ 第136章 愧疚(微H)(1 / 2)   又过了许久,希雅再次感到肉棒在穴内膨胀,日夜不停的调教与无数次的高潮使腔道敏感得可怕,她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知晓布兰克要射精了,穴肉抖抖瑟瑟地做好准备,等待着精液的灌溉,等待着下一次高潮以及高潮后的昏迷。   可是布兰克停下了冲刺,一秒,两秒,十秒……都没有再动。希雅迷惑地歪了歪脑袋,手上突然一松,双手失去绳索的牵制落到两人紧贴的胸膛之上。   失重感陡然变得更为强烈,希雅条件反射地往布兰克的怀里一缩,牵扯着肉棒在穴内捣了一捣,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竟因为这小小的刺激绝顶了。穴肉疯狂缩紧绞动,夹得布兰克也缴了械,鞭打的余痛,长时间性交的疲惫,都在登上顶峰的刹那离她远去,希雅脑海中只剩下极致的舒爽,竟觉得一直这样下去就好。   “你还好吗?”   恍恍惚惚中,希雅听到了布兰克满含歉意的声音,随后眼前一亮,蒙眼布被解开了。她看到了布兰克的脸,那是一张比她自己更不知所措的脸。   “抱歉,我刚刚有点失控,做得太激烈了。”   布兰克内疚地看着少女身上的鞭痕,这真的是他打的吗?布兰克脑中一片混沌。   可不是他,还会有谁?   说到底,在唤出鞭子时,不就该想到这个结果了吗?   希雅是他的东西,为他付出是理所应当的,在他需要泄欲时献出身体是理所应当的,何况只是一点小伤……布兰克不断对自己说,但还是心疼得无以复加。他一只手搂着希雅,另一只手朝她胸前伸去,想要抚摸那些刺眼的红印,却在快要碰到少女时停了下来——他怕弄疼了她,不敢向前,不敢触碰。   “你还……你还好吗?”   布兰克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几次,最后只说得出这几个字。他将希雅放到地上,两手托着她的腰不让她摔倒,魔力从肌肤相接处流入希雅体内,治疗她所受的鞭伤。轻微皮外伤好得极快,没多久伤口就愈合了,而残留的红印还需要时间修复。   “希雅,你相信这不是我的本意吗?”布兰克轻声问道,“我就是上了头,没法控制自己,我甚至感觉那时候的我不是我自己,我下次不会再……不会再带你来了。”   布兰克没有得到回应,沉默了一会儿后,他又问道:“你会觉得我在找借口吗?”   仍然没有回应,布兰克一抬头才发现少女站着就睡了过去,他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因为他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不是出自自己的本意。事后的心疼愧疚是真,可过程中的肆意愉悦也是真,或许,他只是把自己的暴戾都推到莱斯身上,好让希雅不恐惧责怪他?   布兰克关上密室门,将昏睡的希雅抱回浴室帮她清洗身体,一扒开穴口,浓稠的精液就滴滴答答地流下,在地砖上积了大片,其中还带着几丝血色。他吓了一跳,以为刚刚的性事太激烈,将内壁也捅破了,可撑开穴肉看了半天,都没找到创口。   也许是月事来了?布兰克恍然大悟,是该来了,算算时间,都过去一个半月了。   他将手指伸进穴内,和着清水将残留的精液洗净,随后翻出棉条塞入,至于那根从开苞后一直塞在少女体内的假阳具,布兰克纠结了一会儿后将它放到了一边。   算了,月事中本就辛苦,不给她增加负担了。   说起来,上一次希雅来月事时,和自己的关系那叫一个剑拔弩张,谁能想到短短几十天后,两人的关系就变得如此融洽呢?布兰克回忆着往事,嘴角不由地微微弯起。   ——融洽?你没发觉她在害怕你吗?   熟悉的声音骤然在心中响起,布兰克唇边的微笑僵住了,他在心中狠狠叫道:你闭嘴!   ——就算我闭嘴,事实就是事实,取下布条时,她看向你的眼神……   你给我闭嘴!   ——明明自己就想这么做,非要推到我身上才敢动手,我知道我的好哥哥胆小,却不知道胆小到这种地步啊。   我没想这么做,都是因为你……   ——对自己的心还能撒谎,我也是服了你了。而且那本来就是你的东西,怎么对待都无所谓吧?   ……你也只有现在能够迷惑我了。   ——噢,你是这个想法啊?但有没有可能是我彻底掌控你呢? ↑返回顶部↑ 第137章 温柔?(1 / 3)   希雅醒来时,恍惚间以为自己回到了幼时。   小的时候,她也曾坐在父亲的腿上,看他批阅奏书,案上的香炉里飘起淡淡的白烟,她看一会儿字再看一会儿烟,不多久就乏了,伏在父亲膝上又睡了过去。   是的,就是现在这样,听着羽毛笔写字时的沙沙声,缩在男人温暖的怀中,只要闭上眼睛,就是一场好梦。   ……   ……   ……   是这样吗?   希雅猛地睁开双眼,正巧对上布兰克关切的目光。   “感觉还好吗?”他温柔地问道。   希雅呆呆地盯着布兰克,刚睡醒的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她转了转眼珠,视线落在布兰克手中的纸上,那上面写满了鬼画符——是魔族的文字。她抬起脑袋看了看四周,书房的装饰和记忆中的完全不同。   当然不可能一样,根本不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父亲怀里做了个漫长的梦。一切都真实地发生过,她身处异乡,被异族圈养,家乡才是那个永远回不去的梦。   明明不想哭的,但怎么都控制不住鼻中的酸涩,眼前变得模糊,一眨就会落下泪来。   希雅连忙低头,将整张脸埋进布兰克怀里,相触的布料顿时湿了大片。见她突然泪流不止,布兰克又是心虚又是心疼,“是哪里疼吗?”   他抬起手想轻拍希雅安抚她,但手心刚触碰到她赤裸的脊背,希雅就轻轻地抖了抖,缩成了更小的一团。   昏迷前那过于激烈的性事,让她本能地害怕布兰克的触碰,但又有何处能逃呢?希雅屏住呼吸,等待布兰克的下一次触摸,但等了几秒,几十秒,等得一口气都憋不住了,布兰克也没再碰她。   布兰克察觉到了她的恐惧,希雅恍然想到。每次都是这样,过分的对待后是贴心的温存,叫她分不清布兰克的本心。   但不管怎样,现在能够畅快地哭泣了。   希雅紧绷的肌肉渐渐舒展,她揪着布兰克的衣服,无声地哭了许久。哭泣的感觉真好啊,她仔细体会着泪水划过眼眶,将衣服逐渐打湿的触感,不知怎么的,竟有种莫名的满足。其实她真想一直哭下去,哭的时候什么都不用想,不用继续眼前的人生,但泪水总有流尽的时刻,流尽后,眼眶处就只剩干涩的疼痛。   是她讨厌的疼痛。   “你刚才弄疼我了。”希雅扬起脑袋,用哭哑的声音说道,“好像变了一个人,弄得我很疼,我很害怕。”   “我知道,我很抱歉。”布兰克诚恳地低下头。   “每次都这么说,每次都还有下一次……”   希雅抿了抿唇,她深吸几口气,平静下来后继续说道,“算了,我知道你这次不是故意的,你渴望莱斯的力量,这也没办法。我还能再……再忍忍。”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不情不愿,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她还是清清楚楚地说了出来。   布兰克心中巨震,原本他是无论如何都想要将莱斯的力量收为己有,但听到希雅强忍害怕说出的话语,他的想法动摇了。   心中的怜爱之情几乎满溢而出,撑得胸口都有些闷疼,布兰克脱口道:“不会再有下次了,莱斯剩下的魔力我不要了。”   “……”希雅沉默了几秒,问道,“你是真的决定了,还是头脑一时发热?”   “我……”   又是一段沉默,希雅率先开了口,“是一时头脑发热,是吧?”   “对不起。” ↑返回顶部↑ 第138章 女奴(微H)(1 / 4)   ——我相信你是个温柔的人。   布兰克猛然睁开眼睛,他从梦中惊醒,背后冷汗湿了一片,急促喘息了十几秒才平静下来。   好奇怪啊,布兰克想,他极少因梦而失态,更何况这根本不是噩梦,而应该算是个美梦——希雅捧着他的脸庞,微笑着说他是个温柔的人。   又是那个虚幻的微笑,每每看见它,布兰克就会心跳加速,但这一次却说不清是心动,还是出于其他什么原因。   离早会还有一点时间,但布兰克怎么都睡不着了,一闭眼就无法控制地想起与希雅相处的过去。那些能叫温柔吗?他不断回忆、挖掘每一个细节,没有一个细节经得起翻来覆去的审视,他越想越窘迫心虚,躺得都不自在了,恨不得摇醒希雅再跟她说几句抱歉。但希雅还在睡着,布兰克忍了又忍,才把话都憋回肚子里,他甚至不敢翻一个身,怕把希雅吵醒了。   又如睡针毡地躺了一会儿,布兰克悄声从薄被中爬出,他一只手撑住床铺,慢慢地下床,手随着身子的退后缓缓抬起,以防床铺的微动将希雅闹醒。   他很小心地保持安静,但希雅还是在他穿衣时睁开了双眼。   “早上好,我吵醒你了吗?”布兰克心虚地朝她笑了笑。   “唔……早上好。”   “要再睡会儿吗?”   “嗯……”   希雅揪住被子往上提了提,将半张脸陷在布料中,她侧着身子用脸颊磨蹭被料,发出慵懒舒适的叹息,这番惬意的神情说不出的可爱,布兰克的心又化成了水,他轻轻亲了亲少女的额头,说道:“希雅,你好可爱。”   “唔……”   “我好喜欢你。”   “嗯……”   “我有事要离开一会儿,会尽快回来的,早饭放在桌子上了。”   “嗯……”   布兰克又亲了亲希雅的脸颊,然后依依不舍地朝门扉走去,刚要出门时,他突然想起之前希雅说自己一个人太过无聊,于是转身回到床边,开口道:“我再问一个问题,就像我昨天说的,最近我非常忙碌,真的不用调个女奴过来给你解闷吗?”   连续几句对话将希雅的睡意打消了些,她转了转眼珠,问道:“你说会放城堡里所有的人类走,是认真的吗?”   “当然,当然。”布兰克连声答道。   “那就不要。”希雅垂下了视线,语气略显低落,“反正他们都要走的,有了感情我会舍不得。”   布兰克笑了,“担心这个做什么?你舍不得的话,我就让那人留下来陪你啊。”   就是因为会这样,我才不要。希雅心想。   “不要。”她的音量陡然变大,“不要,我说不要就是不要!我不想看到人类!反正这里的魔族女子多的是,你就叫她们来陪我嘛!好了你去忙吧再见!我要睡觉了再见!”   说完,她将被子往头上一蒙,装作一具尸体。   “知道了知道了。”布兰克哭笑不得。他大概明白希雅的顾虑,他有考虑过挑个乖顺的魔族女子给希雅做侍女,但希雅现在手无缚鸡之力,要是那侍女有坏心的话,希雅指不定要受欺负。   算了,他想办法多挤点时间陪陪希雅好了。布兰克拍了拍被子中疑似是脑袋的部位,离开了房间。   迅速处理完与大臣的会面后,布兰克快步向房间走去。   他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喧闹声,其中夹杂着女人压抑的哭泣,布兰克皱了皱眉,走向声音来源处。   拐了几个弯后,布兰克看到数个魔族侍卫围着一个浑身赤裸的人类女奴。他们把女奴摆成四肢着地的姿势,一个肏她的肉穴,一个肏她的小嘴,剩下的揪她的奶子,抠她的菊门。 ↑返回顶部↑ 第139章 if线|附身(上)(H)(1 / 4)   *****   又卡文了,写个if冷静一下(……   本篇里莱斯是死透了,残存的意志以心魔的形式影响着布兰克,但我写着写着突然想到,如果没死透,然后夺舍啊亡灵附身啊什么的,那还挺劲的不是?就搞出了这个if。   请注意,该if线是布兰克被莱斯夺舍前提下的展开,会详细描写莱斯和希雅在性方面的互动,觉得自己接受不了的就不要往下看了。   前半段内容和前面章节基本一样,但为了体会到转折感,最好再看一遍,不要跳过哦。   *****   “啪”的一声,重重的一鞭落在希雅的乳肉上,一双娇嫩的乳儿被抽得乱晃,肌肤上很快显出鲜艳的红痕。没等她习惯迟来的火辣痛感,又是一鞭抽在同样的位置,未散去的痛楚顷刻间加强了几倍,尽管多多少少有了点心理准备,希雅还是疼得脸皱成一团,从咬紧的牙关中漏出细细的呻吟。   “别忍着,痛就叫出来。”   布兰克捏住少女柔软的脸颊,手指慢慢施力,他的话语听起来温柔,却隐隐含着一丝威胁。   希雅艰难地摇晃脑袋想摆脱布兰克的桎梏,她真的好不愿被打得惨叫出声啊,那显得她太过脆弱了,虽然不堪的一面早就被布兰克看光,她还是过不去自己这一关。   但这不是她想不想就能改变的,两颊所受的压力逐渐转为疼痛,希雅终究是吃痛松开了牙关,她脑中一片空白,情急之下朝布兰克的虎口咬去。   一口下去希雅就意识到了不对,急忙止住了自己的动作,她的嘴唇包裹着布兰克的虎口,牙齿浅浅嗑在他的皮肉上,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含。空气短暂地沉寂了几秒,希雅看不见布兰克的表情,心中更是不安,她犹犹豫豫地松了口,伸着舌尖在自己种下的牙印上舔了舔。   布兰克被希雅小心乖巧的样子逗笑了,他轻轻拍了拍少女的面颊,“好啦,我没有生气。”   语气轻柔含笑,手上的力度却一点没少,布兰克手臂用力一挥,接下来的几鞭毫不留情地抽向希雅的胸脯和臀肉,一道道红痕印上少女柔白的肌肤,如密布的蛛网。   他早就被激烈的情欲所操控,能够相对温柔地说话,已是他用尽自制力的结果。   猝不及防的攻击让希雅跳了起来,她一时积攒不出足够的抵抗心,只得胡乱地大叫:“等、等一下!嗯啊……啊!不要打、不要打那儿!”   “啪啪啪”的鞭声连成一片,一层痛楚未散去,另一层痛苦就加诸其上。希雅本能地想要逃离暴风骤雨般的鞭打,一只脚被吊着,她就单腿一跳一跳地往后退,说不出的可怜滑稽,但她的双手还被悬吊着,退不了两步就失了平衡被绳子拉向前方,倒像是主动迎着鞭子跳去。   这一次,鞭头的一小撮甩到了奶尖儿,这可当真像是被电流直击心脏,深入骨髓的痛痒令希雅登时僵住了,她差点以为自己死掉了,失去了所有的反应能力,大张着嘴,却连尖叫都是无声的,甚至发抖都忘了,只一个劲儿地翻着白眼,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哗啦流下。   又失禁了,被打到失禁……这个念头隔了几秒才缓缓爬进希雅脑中,她呆了呆,眼泪从早已湿透的蒙眼布下溢出。   真的是不剩一点尊严了啊……   可她连伤心的时间都没有,鞭子就接连不断地落到身上。希雅被打得东倒西歪,全靠手腕上的绳子吊着才没有摔倒,她已经生不出一点儿抵抗的心思,被打一鞭就轻轻叫一声,顺着鞭子的力道摇来摇去,如水中随波逐流的小船。   布兰克需要用这种方式来发泄,她用破碎的心想。   因为他需要她。   他给了她需要的爱,所以这是她该付出的代价。   希雅恍恍惚惚地想着,但很快的,所有情绪都被一种冲动所取代。她全身被抽得火辣辣的发痛,痛中夹杂着几丝酥麻,酥麻慢慢转变为瘙痒,尤其是最要命的奶尖儿,被抽到时她感觉整个人要都死了,但稍缓过来,就是抓心挠肺的麻痒,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那一小块儿尖尖上爬动。希雅知道不该将心思放在那里,但越想转移注意力,就越无法移开,仅仅数秒后,她就痒得泪流不止,口水沿着无力合拢的唇角流下。   好痒,好痒……希雅可怜兮兮地哭叫,她突然觉得布兰克抽得不够多也不够痛,要是能打中另一侧的乳首就好了,痒得对称些也比现在好受。她使劲儿扭动身子,不是为了挣脱绳索抓挠胸口,而是想将自己正面对准鞭子,增加乳尖被打中的几率。   她对自己下意识的举动感到恐惧,却无法控制那些喷薄而出的欲望,不知是幸或是不幸,渴望的永远不可及,鞭子打遍了她全身,却再没触及她的奶尖儿哪怕一次。   希雅痒得快要疯了,腔道抽筋似的一次次夹紧穴内的假阳具,嘴里呜呜啊啊的胡乱叫嚷,她毫不怀疑自己下一秒就会疯掉。就在此时她感到自己被抱起,穴中的死物被迅速抽走,一根火热的肉棒紧跟其后深深捣入。   “啊——”   少女发出濒死的尖叫,嗓音因叫得太多已变得沙哑,她的身子因过激的快感而无意识地痉挛挣扎,紧接着就被布兰克牢牢制住,只能被动承受他的贯穿。 ↑返回顶部↑ 第140章 if线|附身(中)(H)(1 / 2)   莱斯舔得入了迷,希雅的胴体如玉般温润,肌肤含在嘴里带有清凉的甜意,当然最有趣的还是少女的反应——舔舐,吮吸,或是用牙齿轻咬,再怎么细微的举动都能让她挤出几声泣音,小穴抖啊抖的夹得他舒爽无比,极大地满足了莱斯的嗜虐心。   若照着莱斯的本性来做,恐怕已把希雅咬得鲜血淋漓,他无意对希雅留情,但温软的身子抱在怀里,动作竟不自觉地变得温柔起来。他挺动胯部,将肉棒缓缓捅入湿润的腔道,同时不忘口舌并用地欺负那两粒饱经摧残的乳尖。   “嗯……嗯啊……啊啊啊……”   希雅爽得哆嗦不已,她早已习惯了布兰克肉茎的触感,明知眼前人不是布兰克,却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仅被插了两下就淫水横流。莱斯动得缓慢,但这缓慢的抽插在希雅看来宛如凌迟,毁灭性的快感直冲脑髓,她夹紧了小穴,紧得莱斯几乎无法捅进。   不要看……不要碰……   希雅低泣着喃喃自语,她羞耻得恨不得晕过去,可不知怎么的,越是羞耻恐惧,被银环箍住的乳首和阴蒂就越是瘙痒难耐。莱斯的视线仿佛化为实体,被他盯住的地方如被火焰灼烧,希雅一半的灵魂试图逃避,另一半的灵魂却踌躇着想要更多。   再多捏捏乳头就好了,那里好痒啊……   捅得再深些吧,好难受,但也好舒服……   她甚至主动扭转腰肢,要去迎合莱斯,所幸在最后一秒停了下来。   “啊……啊……”   希雅嘴唇一张一合着发出无意义的啊啊声,她的心都要碎了。   难道自己真的天生淫荡,被魔王……被真正的魔王侵犯,都能乐在其中吗?   希雅的小动作瞒不过身经百战的莱斯,他愉悦地弯起嘴角,扭了扭少女的乳尖,嬉笑道:“你要被本王干得高潮了啊,勇者大人。还是说该换个称呼?母狗勇者,母狗公主?你喜欢哪个呀?”   “啊……!啊啊……嗯啊啊……”   莱斯的手劲极大,乳尖被他掐得痛极痒极,希雅浑身紧绷,想蜷成一团缓解却被绳索牵制着无法做到,她晃着脑袋挣扎,呻吟声中染上了痛苦的色彩。   快乐和苦痛交杂的呻吟过后,莱斯依稀听见少女低声念叨起什么,断断续续的听不真切。   不是在求饶,就是在呼唤布兰克吧,莱斯心想。他也不屑去听个仔细。   他埋下头,继续啃咬希雅的乳尖、锁骨、小腹,在鲜嫩的肉体上留下青青紫紫的印痕,胯下巨物不紧不慢地抽动,享受着小穴的服务。   等布兰克醒来,亲眼看到他造成的一切,会是何种心情呢?   莱斯愈想愈是愉快,为此甚至考虑起主动把身体还给布兰克。   被布兰克吸收后,他们可以说是一心同体的存在。莱斯无比清楚布兰克想要什么,财富,地位,平静的生活,这些对布兰克而言都很重要,但若是没有,日子也是一样的过,就像过去的七十年一样。   可如果把这女的毁了,布兰克将会生无可恋——虽然莱斯无法理解为什么。   杀了希雅,然后把身体还给他吧。莱斯若无其事地想。   ——你不能!!   布兰克的神识在脑海中狂吼大叫,而后变为低微的哀求,莱斯充耳不闻。   还之前要在旁边放面镜子,这样他就能透过布兰克的眼睛,更好地欣赏到布兰克丑陋扭曲的表情。   不,不对,光是杀掉也太轻松了,该斩去她的手脚,挖掉双眼,再丢到广场上让魔族们挨个上。到底是杀了自己的女人,理应受到最严酷的惩罚。   虽然说,这条母狗肏起来确实舒服,长得也好,这么搞有点浪费……再玩段时日吧。   莱斯捏住少女白软的奶子,将半个乳房含入嘴中舔弄。他边想着以后,边心不在焉地玩了数分钟,突然发觉哪里不对。   希雅坚持得太久了。 ↑返回顶部↑ 第141章 if线|附身(中下)(1 / 4)   有血腥描写,不能接受者请跳过。   本来以为叁章能完的,结果还完不了……   ——————————————   莱斯将阳具从少女湿漉漉的穴中抽出,他后退了两步,站在稍远处观察希雅。   不仅是吐血,少女身上伤痕累累,纤细的手腕被麻绳磨破,手背上遍布青紫的掐痕——是她自己掐出的痕迹。   很容易想象刚才发生的事。希雅用唯一能自由活动的手指狠掐手背,可这不足以抑制快感,于是她念了咒语,“换取”宝石灼烧灵魂的痛楚。   跟着布兰克一同与希雅朝夕相处,莱斯了解这个在战场上英姿凛然的女孩实际上怕疼怕得很,最初的几次试探后,她再没试图用过魔法。   可现在,她不惜自伤也要远离他给予的快乐。   是为了那个杂种吗?   莱斯用力捏住少女的下颚抬起,表情森然,“为什么不高潮?”   希雅痛得呼吸沉重了几分,她的视线漠然地从莱斯面上滑过,像是水珠滑过荷叶,没有停顿一秒,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喂,为什么不肯高潮?”莱斯又问了一次。   希雅无力地半睁着双眼,默不作声。她瞥到莱斯的指尖就在嘴边,偏过脑袋朝莱斯的食指咬去,无声地表达自己的抗拒。   少女已精疲力竭,而魔族都皮糙肉厚的,莱斯躲也不躲,毫不在意地被她咬住指头。他看戏似的看她啃了半晌连块皮都啃不破,淡然说道:“我现在用的是布兰克的身体。”   手指上的力道顿时减少了许多。   尽管希雅立刻又咬紧了牙齿,那一瞬的迟疑却无法瞒过莱斯。   ——果真是为了那个杂种啊。   莱斯闭上眼睛,深深吐出一口气,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生气,焦躁,还有些屈辱。   他这一生没有品尝过失意的味道,第一次惨败,就被自己曾看不起的残缺品夺去身份与地位。他在布兰克的身体里隐忍蛰伏,终于重获新生,他迫不及待地凌虐希雅以复仇,希雅眼中却毫无他的存在,满心满眼都是那个杂种。   “那个杂种有什么好的?”莱斯脱口而出。   凭什么她对布兰克会笑会撒娇,被鞭打被当作母狗般的操弄都不埋怨,对他就横眉冷对的?虽然他们是仇敌没错,但布兰克不也差不多吗?   还是他先看上希雅的呢!那个无耻的小偷!   莱斯注视希雅许久,见她没有回答的意思,气得笑了出来,“很好,这么喜欢疼,本王就让你疼。”   他扬起右手,四周空气嗡鸣,实体化的魔力于手掌中凝结,形成一把黑色长剑,他挥剑斩断束缚住希雅的绳子。   希雅早没了站立的力气,失去绳索的支撑后重重摔倒在地,冲击力令她又痛苦地呕出一口血。没等她回过神来,两柄长剑从莱斯手中接连掷出,穿透她的掌心,钉在了地上。   “啊——!!”   希雅疼得惨叫,冷汗瞬间沾湿全身,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身子,但双腿还未收紧,脚踝处便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又是两把剑破空袭来,将她的双脚也刺穿。   “……!”   过激的疼痛令希雅一时失去了反应能力,她眼前阵阵发黑,大张着嘴却喊不出一个音节。   莱斯也不好受,他踉跄两步,不得不单手扶住墙壁稳住平衡。刺伤希雅时,布兰克几乎将他的识海撕碎,他缓了几分钟,视线才逐渐清晰。 ↑返回顶部↑ 第142章 if线|附身(下)(1 / 6)   前半段有少量血腥暴力描写。   ——————   莱斯毫不怀疑自己会听到想要的答案。   他不了解恐惧是什么滋味,但有着充分的,挑起人类恐惧的经验。他见过太多人崩溃的瞬间了,多到使他发腻。脆弱如蜉蝣般的生物啊,不管一开始表现得多坚强,只要戳中痛点,或只是单纯地拉长刑罚时间,他们就会展现出自身都难以想象的一面。   更何况只是个被娇惯长大的,空有天赋的小姑娘,任谁都看得出来,在很久之前她就到达极限了。   “叁。”   莱斯冷冰冰地开始倒数。   “二。”   希雅目光空洞地盯着莱斯手中的长剑,嘴唇轻动,但没有吐出任何声响。   其实,有好多好多话想说啊。   我好怕疼,能不能不要伤害我。   我好害怕,能不能救救我。   求你,求你,我不想承受这些。   世上有这么多人,为什么非得是我不可?为什么非要让怕疼的人经受疼痛不可呢……   可是一句都说不出来,因为知道不会得到回应。   “一。”   倒数完毕,莱斯将剑尖抵在少女瘦削的肩膀上,“你的答复是?”   “……我……”希雅轻轻张开双唇。   臣服后,一定会被大肆取笑吧,她想。若是告诉人类国家自己的丑态,也一定会被所有人厌恶、攻击,曾经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会被恶意曲解。   好可惜,好不甘心,但……都无所谓了。不屈服的话,难道就会有人知晓、心疼于她的坚持和牺牲,会拍着她的肩膀表扬她吗?应像过去那个毅然决定离家出走的自己所想的,人生在世,自己最紧要,眼下的快乐最紧要。   “我……我……求……”   求饶的话语就在嘴边,但为什么呢,怎么都说不出口。越急于挤出那几个字,就越想落泪。   意识模模糊糊的飘在云端,恍惚间,希雅看见了最终之战时的自己,遍体鳞伤,但支着剑强撑着不肯倒下的自己。   若知道这样的未来,她还会前往战场吗?   会的,会的吧?所以我才身在此处。   若她看到此刻卑微乞怜的我,会失望吗?   会……吗?   希雅静静注视着幻象中的自己,周身剧烈的痛楚,孤身一人的委屈,忽然不再重要了。她朝向莱斯,莞尔一笑,“你喜欢我吗?”   突兀的话题转变让莱斯有些糊涂,他皱起眉头,“什么?”   “其实,我很喜欢自己。”希雅缓缓说道,她的四肢因疼痛而不由自主地抽搐,但嘴角始终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我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不管别人怎么想,真的,很了不起。” ↑返回顶部↑ 第143章 美丽之物(1 / 3)   希芙紧贴房门,尽力倾听房外的动静。被囚至今,除魔王外她只见过一个日常送饭的女奴。那女奴总是放下餐食就走,不与她说一句话,一周了,希芙丁点儿信息都没套出来,连日期都是她根据送餐时间推算得出的。   魔王深陷爱河的模样给了她极大的冲击,但冷静下来后稍加思考,便知道这十有八九是装的。若他拥有能够感知爱意的心,就不会干下那么多残酷的事吧。   还是要将希雅带走,不然……争取到与希雅见面的机会,杀了她再自杀,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吧。   希芙听了许久,没有听到任何声响,也不知是房间隔音效果好,还是值班的侍卫太严肃守纪。她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床铺,不管以后有什么计划,养好伤都是最要紧的。   她没走出几步,吱呀一声,房门在身后打开。希芙僵直了一瞬,立刻整理好表情,若无其事地转过身,对上魔王的眼睛。   然而魔王看上去比她更平静,他的视线只在希芙身上停留了一秒,接着毫不在意地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床铺道:“站着不累吗?坐吧。”   对囚徒显而易见的异状都不在乎吗……?希芙对魔王的脾气有了新的理解。她拖着锁链,艰难地走到床脚,问道:“有事?”   “没事也该来看看你的伤势。”布兰克露出无奈的微笑,“不要显得我们好像是敌人一样——我给你带了证据。”   他摊开手掌,手心躺着一颗小小的记录宝石。随着魔力的注入,宝石上的花纹缓缓流动,在空中投射出一道光影。   光影中,希雅像只小鸟般依偎在魔王怀中,乖巧地咽下男人舀起的一勺勺食物。她吃得很慢,但双方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似乎都乐在其中。进完食后,魔王仔细地将少女的嘴角擦干净,低头问道:“我可以吻你吗?”   希雅红着脸点了点头,主动朝魔王扬起脸,不带一丝犹豫和慌乱。   随后是一段令人脸红心跳的接吻。魔王缓缓向希雅的双唇靠近,一开始是浅尝辄止的试探,两人的嘴唇相触轻轻摩挲,交换彼此的气息。很快地,他们情难自禁地紧紧贴到了一块儿,男人一手托住少女的后脑,一手搂着她的腰肢,极力将她揉进怀中,似是要与之融为一体。   男的高大英俊,女的纤细柔美,两人间的柔情蜜意黏稠得要从影像中溢出,从纯粹旁观者的角度来说,此情此景称得上是赏心悦目。   如果只是单纯的旁观者。   希芙忘记了呼吸,她死死盯着录影,直到放完了还久久回不过神来。   影像非常清晰,少女颤动的睫毛,握紧床单的手指,唇齿间泄露出的细碎呻吟,都仿佛发生在眼前。清晰得不管是谁看到这段影像,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希雅没有受到胁迫,都只能得出一个结论——希雅是在享受。   布兰克观察着希芙的神情,适时加上一句,“希雅过得很好,我不希望你去打扰她。”   希芙茫然地握紧拳头,松开,再次握紧,反复数次后,她说道:“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见她。”   就算希雅从其他地方得到了安慰,她也必须要向希雅传达自己的心意。   又失败了啊。布兰克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好吧,等你伤好后。”   “我今天来,还有件事想问——希雅喜欢什么款式和颜色的衣服?”   希芙微怔,“你问这个做什么?”   “想把喜欢的人打扮得漂亮些,这不奇怪吧。”   “你直接问希雅不就好了。”   “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布兰克的回答无懈可击,希芙穷尽想象力也想不出他能在衣服方面使什么阴谋,她犹豫了一下,说道:“裤装,颜色的话,虽然她喜欢红色,但红色系衣服和发色相似,不太适合,所以这方面她比较随意,只要好看就行。”   布兰克诧异地微挑眉头,“希雅喜欢穿裤装?”   “她不喜欢裸露太多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会害羞,而且她有时候爬上爬下的,穿裙子总是不太方便。”   讲到这儿,希芙想起了希雅看着漂亮裙子时纠结的表情,她微微弯起嘴角,“但要是衣服很漂亮的话,害羞她会忍着。”   穿裙子都会害羞?她现在连块布料都……布兰克噎了一下,他生硬地转移了话题,“那……你们就由着她穿裤装吗,我没记错的话,贵族们是不是认为裤装不够高雅?” ↑返回顶部↑ 第144章 要吃吗(1 / 2)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唇贴着唇,安安静静地相拥。没有更深一步的结合,仅是这样已经足够。   许久后,布兰克拍了拍少女的脑袋,说道:“我还要去趟书房。”   希雅立刻拽紧了他的衣服,“我也要去!”   “不怕我再失控欺负你吗?”   衣襟上的力道减少了一些,但很快变得比之前更重,“怕,但我想和你在一起。”   软软糯糯的,有些可怜巴巴的声音,却带着坚定不移的意志,布兰克恍惚了一瞬,甜蜜从心口漫向舌尖,整个人仿佛踩在了云端上。   他仅仅犹疑了一下,便将希雅抱起。   没事的,只要不打开密室门,不受到更多刺激,就不会有事。他想。   书房的座椅宽敞得足以坐下叁个人,布兰克将希雅放到自己的大腿上,捏了捏她的脸颊道:“姿势不舒服的话告诉我,我随时能送你回去。”   “唔嗯。”希雅点点头,蜷起身子伏在他的腿上,像极了一只窝在主人怀里打盹的家猫。   布兰克看得心中怜爱不已,他撩起少女绵软的发丝嗅闻,贴在唇边亲吻,握住她的手腕轻吻手背、指尖,几乎要将她的手指含入嘴中。姿势所限亲吻不到的部位,他就用手掌代替,一遍又一遍地轻轻摩挲,他用视线和指尖将希雅来来回回品尝了许多遍,才定下神来处理面前的文书。   这下子,定不下心的变为了希雅。她被布兰克撩拨得浑身发软,又被圈在怀里,近距离地感受着雄性侵略性的气味,难受得呼吸都不顺畅了。   月经期间,布兰克取走了一直嵌在她腔道内的假阳具,只塞进了一根棉条。小小的棉条当然不可能让她产生性欲,但乳尖和阴蒂上箍着的银环无时无刻不在带给她无法忽视的酸胀感,加上经期本就比平时欲望更强,性欲一旦被挑拨起来,再难消退下去。   可是布兰克在工作……   希雅艰难地抬起眼皮,看向桌子上堆得小山高的奏章。她叹了口气,扣紧手指,强自安静下来。   安静不了几分钟,身体中的躁动又失去了控制,希雅无法自控地蹭了蹭布兰克的胸膛,稍稍满足后立刻停了下来。她等了十几秒,见布兰克似乎没受什么影响,大着胆子又蹭了几下。蹭一会儿停一会儿,时间就这样慢慢过去。   布兰克时不时地感到怀里的小东西在拱来拱去,软绵绵的触感像羽毛般一下一下拂过他的心脏,将压力尽数拭去。他以为希雅是在寻求更多关注,但他的心思挂在手中的文书上,无暇顾及她,只能腾出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少女的脊背。   看完几封信件后,布兰克稍微分出了些注意力,手甫一触碰到希雅赤裸的肌肤,就被那灼人的温度吓了一跳。他将希雅从怀里捞出来,问道:“怎么了?”   “……想要。”希雅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难得这么诚实啊。布兰克微笑着揉了揉少女的头发,“可是经期做对身体不好哦。”   “也不一定要插进去嘛……”希雅小声提议道,“那个……捏捏下面那个……也可以的……”   “捏什么?”布兰克故意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就是那个……阴……阴蒂……啦……”希雅吞吞吐吐的,说几个字就把脑袋埋到布兰克怀里,揪着布兰克前襟的手放松又收紧,周而复始。   “我没有听清楚,大声些。”   “就是说,阴……阴……”希雅下意识地听从布兰克的吩咐,可重复了几遍后她突然发觉不对,大叫道,“大不大声的无所谓吧!反正你知道的!我,我就是想要嘛!”   “后半段话倒是足够大声的。”   “……呜。”   布兰克抚上少女圆润的臀部,稍一用力,雪白的臀肉从指缝内挤出,一派淫靡之色。希雅微微一震,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她抬起眼眸,用渴求的目光注视着布兰克。   越是被这样看着,就越是想多欺负欺负你啊。   布兰克移开手掌,故作烦恼道:“可是我的工作还没有完成,怎么办呢?” ↑返回顶部↑ 第145章 就当一会儿昏君(微H)(1 / 2)   布兰克解开裤带,硬挺的肉棒从中弹出,差点打到希雅脸上。   虽然天天都在被这玩意儿塞满,可像这样近距离地面对它还没几次,希雅害羞得眼睛都不知该往哪里放,她的视线左右游离了一会儿,怯怯地伸手握住了布兰克的阳具。   阳具抖了抖,在手心中迅速膨胀,撑得一只手难以握住。茎身的温度几乎有点烫手,希雅转而用手掌包住柔软的前端,掌心压住小口轻按了几下,铃口处很快溢出几滴黏糊糊的液体。   希雅感到布兰克望向她的目光明显地灼热了几分,她浑身烧得更厉害了,嗫嚅道:“它好有精神。”   “因为我喜欢你,我的身体自然也喜欢你。”   希雅怔了怔,随后因并非情欲的另一种原因燃烧起来,她的心中不再空空荡荡,而是填满了被人所珍爱的甜蜜,但或许是太满了,一不小心就会成为泪水,从眼眶中流下。   她连忙低下头,狠狠眨了眨眼睛,然后捧住布兰克的阳具,小心翼翼地将其含入嘴中。   湿湿黏黏的先走液将龟头淋得又咸又腥,但对于正在发情的少女来说,雄性的体味与催情剂无异。龟头进入口中时,仿佛电流窜过全身,她的口腔和小穴都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抿住嘴唇,收紧口腔内壁,放松,再收紧……希雅仔仔细细地侍奉着,忽然觉得穴内没那么痒了,口腔仿佛成了阴道的替代品,忠实地将每一丝触感传递给空虚的肉穴。每一次舔舐肉茎,感知茎身上凸起的纹路,穴内似乎也被同一条肉茎填充、操干。   “唔……唔嗯……”   先走液被舔尽后,肉棒仅仅剩下皮肤本身的味道,但希雅舔得痴迷,嘴中不断溢出嗯嗯唔唔的声响,似乎真的在吃着什么饕餮美食,好吃得都要发出哼哧哼哧的进食声。口水从不能完全合拢的嘴角滴下,将布兰克的裤子润湿了一片。   上半身伏下时,屁股不可避免地抬高,布兰克眼看着少女白花花的臀肉在面前晃来晃去,看着贞操带上的小孔中渗出晶亮的淫液,手中的文书怎么也批阅不下去了。   人类将这种情况称之为什么来着?   玩物丧志?   沉迷美色?   ……的昏君?   布兰克心里稍微挣扎了下,伸手覆上少女浑圆的臀部。   昏君就昏君吧,就昏一会儿。   突然被摸了屁股,希雅受惊之下打了个激灵,动作也停滞了下来。   她看不见布兰克的动向,感官却也因此变得更加灵敏。她感到布兰克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她的臀肉上揉来揉去,几乎能在脑海中描绘出他的掌纹。被扯动的阴处传来抓心挠肝的瘙痒,如果穴内还像之前那样塞着粗大的假阳具,那会有多舒服啊……   希雅忍不住陷入幻想,然后被自己的幻想玩弄得欲火焚身。她的神经敏感到了极限,简直能感受到淫液从腔道深处产生,顺着层层迭迭的皱壁滑到穴口的全过程。淫液滑过的地方变得那么痒,那么的痒,痒得要烧起来,她的小穴不甘寂寞地张张合合,情欲快要具像化为蒸腾的热气,从穴内冒出来了。   但不管是肉穴还是热气,都被冷硬的金属锁住,残忍地与外界隔离开来。希雅扭来扭去好久,始终得不到些许慰藉,她叹了口气,重新含住肉棒,尽心尽力地侍奉起来。毕竟,这是除了幻想外,她能够用以发泄的唯一途径。   “有那么好吃吗?”   布兰克笑着问道,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唔嗯!”   这一巴掌带来的心理刺激要比生理上的多得多,希雅被打得身子一跳,差点快乐地翻起了白眼。好舒服,好舒服,再来一点……她翘高了屁股,唔嗯唔嗯地叫着,好像应和着布兰克的话一般。   布兰克坏心眼地抬起手臂,希雅也随之高挺屁股,扭动着追寻他的掌心。   “这么喜欢被打屁股啊。”   玩够了“捉迷藏”,布兰克又一巴掌拍在少女的臀肉上。   “唔……!” ↑返回顶部↑ 第146章 还是指奸(H)(1 / 3)   “好啦,好啦。”布兰克轻拍少女的脊背,用哄小孩一样温柔的语气哄她,“要不要休息会儿,刚才也吃累了吧。”   “嗯……”   “想要吗,想要的话我现在给你。”   希雅点了点头。   身体上的欲望因心情骤然变坏而消散了许多,但残存的情欲足够让她坐立难安了,这是仅靠意志无法改变的。即使面临性命攸关的险境,恐怕她都要分出一半心思去想着高潮。   贞操带被脱下时,希雅忽然想起了什么,扭捏着问道:“只是捏捏那里的话,不算插入,我可以高潮吗?”   布兰克一愣,哑然失笑道:“很好,你还记得这个规矩,我很高兴。但这是平时遵守的规矩,月经期间不算,否则几天都不能插入,我也怕你憋坏了。”   “而且。”他凑近少女柔软的脸庞,亲昵地蹭了蹭,“刚才你很难过的样子,我想让你开心点。”   “诶?”希雅呆呆地问道,“那岂不是只要我不开心你就会给我高潮,规矩不规矩的都是名存实亡呀。”   好像是这样。布兰克伤脑筋地按了按眉心。   他喜欢严格的管控,喜欢作为上位者的权力,但实行过程中总是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受阻,先前立下的几次规矩,都如同希雅所说的,名存实亡。   想来实在是不够尽兴,但又不愿看希雅伤心难过。   不愿看希雅伤心难过,但确实不够尽兴。   布兰克板起脸道:“这次只是特殊情况,不要想着以后钻漏洞,要是敢钻漏洞,惩罚会叫你终身难忘。”   “……什么样的惩罚?”希雅的声调不自觉地提高了些。   “连续几天的高潮禁止,或者连续几天的强制高潮,你喜欢哪种?”   希雅心中猛地一跳,皮肤酥酥麻麻的仿佛有电流穿过。仅这一句话就让她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重新进入了发情状态,她结结巴巴地抗议道:“这、这会死人的吧!”   “人类才不会因为这种事就死掉。”   “那就是会疯掉,这绝对会疯掉的……绝对会……”希雅颠叁倒四地重复着,嘴上显得害怕得要死,身体却诚实地兴奋起来。   布兰克摸了摸她的腿心,触手之处一片黏滑。   “说是会疯掉,水流得比刚才还欢呢,实际上是不是还有些期待?”   “……”   “好啦,不逗你了,只要你不越界,是不会有太过分的惩罚的。”布兰克放缓了语气。   他将希雅摆成背对自己的姿势,张开双臂环住少女,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手指探入蜜处。   他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布兰克皱起眉头。   之前也有过这种不对劲的感觉,是什么呢?   他收紧双臂,臂膀勒住少女柔软的上肢,试图抓住那一闪而过的违和感。   软软的……是不是太软了?   一道灵光在脑中闪过,布兰克恍然意识到,希雅手脚上的肉都太绵软了。她练过剑,上过战场,就算是不易长肌肉的体质,手臂和小腿也不该这么软塌塌的——回忆起来,最初那段日子,她的手臂捏上去还能感到肌肉的韧性。 ↑返回顶部↑ 第147章 冲动(1 / 2)   或许是因为刺激只来源于阴蒂与耳道,高潮来得猛烈却不尽兴,腔道空虚地收收缩缩,剧烈的痉挛后遗留下若有若无的瘙痒。乳尖更是被高潮激得愈加敏感,每一次呼吸间,尖尖儿处的神经舒展震动,带来无穷无尽的酸痒。   但是好累,累得什么都无所谓了……希雅疲惫地阖上眼睛,脑袋一歪差点直接睡过去。   “休息吧,我也要继续工作了。”布兰克拍拍希雅的背说道。   “嗯……”希雅瘫在他的膝盖上轻声哼哼。她的腿压得发麻,但疲乏得都不愿换个姿势。   布兰克将少女四肢上的魔力束带解开,重新给她戴上贞操带,再轻手轻脚地将她的身子摆正,让她能睡得舒服些。   希雅小憩了几分钟,她一睁眼,看到布兰克的裤裆仍鼓鼓囊囊的,心下有些不安,“忍着不难受吗?真的不需要我帮忙?”   布兰克放下刚看完的文书,顺手捋了捋希雅的发梢,“不用管它,你好好休息吧。”   希雅试着抬了抬手,刚把手移到布兰克的裤裆处就不乐意动了,她皱着脸道:“对不起啦,我好累,下次我一定帮你弄出来……下次一定……”   说完又阖上了眼皮。   她的手掌无力地落下,指尖蹭过布兰克腿间的布料,爽得他浑身一激灵。   不只是肉体的刺激,更多的是心灵上的满足。没有用人质胁迫,没有再叁强调他人的抛弃,希雅就一再地愿意为他去付出,也许是因为希雅已完全接受了他——这个认知让布兰克爽得头皮发麻。   他注视着少女娇憨的睡颜,心底绵软得不成样子,手悬在半空久久不能移动,既想抱紧她,又怕吵醒了她。   “咚”,“咚”——   就在此刻,房门被敲响。   希雅立刻警觉地抬起眼睛,身子下意识地往布兰克怀里缩了缩,恨不得藏到他的衣服里面去——虽然性感带都被金属覆盖着,实际上她还是不着片缕呀。   她看看门,再看看布兰克,眼中有着无声的疑惑与不安:怎么会有人敲门?   “别怕,没事的。”   布兰克摸摸少女的脑袋,显出翅膀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随后面向房门叫道:“进来。”   近侍推开门,利落地向布兰克行了个礼,从怀中掏出厚厚一迭奏章,“陛下,这是新送来的文书。”   希雅在布兰克的怀中瑟瑟发抖,不敢发出一丝声音。不管能不能被看到,光是现场存在着第叁者,就让她快崩溃了。   “放到桌子上吧。”   “是。”   近侍一步一步朝布兰克走来,靴子踏在地毯上,发出轻微但沉闷的声响,每走近一步,希雅就抖得更为厉害,抖得布兰克的翅膀都跟着微微颤动。   侍卫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被翅膀覆盖的小小人形上。莱斯时代,城堡内的所有人类都是公有物,他丝毫不觉得直视魔王怀中的女人有什么冒犯的。   布兰克注意到了近侍的视线,他理应喝止近侍的,但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   黑色羽翼下,希雅抖得那样剧烈,光是想象就知道她有多害怕。她紧紧搂着布兰克的腰,力道之大几乎要将自己嵌进他的身体中去。   全然的恐惧,全然的信任。   布兰克心中忽然冒出一股奇异的冲动。   若是将希雅从自己的庇护中拖出来,赤身裸体的扔到部下面前,她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想也知道,她会惊慌失措,会哭得泪流满脸……但其实最想看到的,是她不敢置信的眼神吧。 ↑返回顶部↑ 第148章 爱是什么呢(1 / 3)   手臂上传来滚烫的触感,很快转为冰凉。   布兰克猛然惊醒,恍如做了场噩梦。   房间静寂无声,床铺柔软温暖,希雅蜷在布兰克的怀里,双手握住他的手腕,头枕着他的臂弯,安稳地睡着。温热的呼吸均匀地洒在布兰克的皮肤上,酥酥痒痒的,无论怎么想,都是平静祥和的,令人感到幸福的一夜。   可那湿漉漉的感觉却如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布兰克用空闲的另一只手摸了摸希雅的脸颊,同样湿漉漉的。   “希雅……?”   布兰克轻唤希雅的名字,将背对着他的少女轻轻掰过身。寂静的黑暗中,他看到希雅闭着眼,无声地淌着泪。一串串泪珠顺着苍白的脸庞滑落,落到他的手臂上,落到枕头上,悄无声息地被布料吸收,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仿佛径直融入了黑暗。   布兰克怔然望着希雅,他原以为希雅做了噩梦,但除了不断滴落的泪珠外,她的表情可说得上是平静,平静得如同沉入深水的雕像,他一时陷入了迷茫,不知该不该唤醒她。   泪水划过的地方隐隐作痛,皮肤,骨骼,还有最深处的心脏,都被灼烧得发痛。布兰克伸出手,想拭去希雅眼角的泪水,他的意识恍惚了一瞬,清醒过来时,手指已搭在了少女的脖子上。   其实这才是最安定的,能够一了百了的方法啊。   更何况,这样柔弱不堪的,哭哭啼啼的样子,和最初的她相差得也太远了……恋爱游戏,也该玩够了吧?   在日间,在人前,所吐露出的,连自己都快深信不疑的爱意,于夜深人静之时,被不知来源的恶意浸染。   布兰克指尖的力道稍稍加重了些。   怀中的少女似有所觉,忽然紧紧抱住了布兰克,满脸的泪水都擦在了布兰克的胸膛上,她的嘴角绷起,带着哭腔呢喃道:“不要走……”   “……”   心脏又被烫了一下,布兰克猛地缩回手,他直直地盯着自己发颤的手指,盯了许久许久,终于叹了口气,而后慢慢地蜷起手掌,声音沙哑地回应道,“我没有要走。”   他学着从前的模样,将少女脸上被冷汗润湿的碎发撩至她耳后,温柔地轻吻她的侧脸,“我不会走。”   “不要走……”   “我不会走。”   “不要离开我……”   “我不会离开你。”   “不要离开我……”希雅整个人都埋进了布兰克怀里,嗓中溢出压抑的哭声,“不要离开我,妈妈……”   布兰克愣住了,悬在半空的手久久不曾落下。   布兰克瞪着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越思考心思越是混乱。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在无人的走廊来回走了几趟,仍是静不下心来。他也不管天还未亮,正是人类生物钟深眠之际,直接进到了希芙所在的房间。   希芙迷迷糊糊地打着瞌睡,被突然闯入的魔王吓了一跳,惊讶道:“你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   布兰克闷闷地回了一句,坐到床边,双手抱住低垂的脑袋,莫名给人一种颓然之感。   “……遇到什么麻烦了吗?”希芙斟酌着问道。   漫长的沉默,长到希芙以为不会得到回复时,布兰克幽幽叹了口气,说道:“能告诉我吗,爱是什么?”   “啊?”希芙诧异地挑起眉毛,“前几天,你口口声声对我说你爱希雅,现在你问我,爱是什么?” ↑返回顶部↑ 第149章 扭曲(1 / 2)   嘴上说是要保护好希雅,可夜里升起的杀意让布兰克有了些心理阴影,一时竟不敢踏入卧室。   他召来管理日常事务的总管,吩咐他去寻一个合乎要求的侍女。要温顺,要细心,要会逗人开心,最重要的是,要软弱无力,不然他怕希雅会被欺负。   再之后,布兰克缩进了书房,透过水晶球观察房中的少女。   他看到希雅时坐时卧,不变的是视线一直偏向房门的方向。起起卧卧多次后,希雅起身走到房门前,握住门把手。   她的表情空洞麻木,不像是要开门逃跑,倒像是在梦游。   尝试无果,数十秒后,她转身走回床边,在床上躺了会儿,再次起床,走到房门前……如此往复。   刻板行为。布兰克想起了这个名词。   动物们在重压之下,或是无事可做之时,会重复进行无意义的行为。被关在笼中的人类也不过是一种动物罢了。   再一次走回床边时,希雅没有直接爬上床,而是歪头注视着床帮, 脸上忽然浮现起一抹诡异的微笑。她抬起赤裸的脚,脚尖对着床帮,狠狠踢了上去。   布兰克仿佛听到了骨骼碎裂的声响,可少女却无一丝痛苦的神色,她只是平静地注视着自己的脚趾,弯起的嘴角一点一点地耷拉下去。   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慢动作,慢慢、慢慢地蹲下身,慢慢、慢慢地平躺在地毯上。她张开嘴,从水晶球中传来一声嘶鸣,很快又归于寂静。但在画面上,她的嘴仍张着。张着,无声地嚎叫。   布兰克怔怔地看着这一切,他觉得自己分裂成了两半,一半的心尖纠成一团,恨不能立刻奔向少女身边,另一半却像看戏似的欣赏她的痛苦。   他被两种相悖的念头拉扯着,钉在座位上,动弹不得。直到房门被敲响,他的魂儿才回到身体中。   “……进来。”布兰克将水晶球收起后开口道,声音沙哑得不似自己。   花枝招展的女子走入房内,不疾不徐地向布兰克行礼。   在她身后的是无法轻易得罪的势力,布兰克放缓了语气,温和地问道:“什么事?”   “妾听总管大人说了,陛下想找个侍女?”   这么快就收到信息了啊。布兰克不动声色地回道:“对,你的消息很灵通。”   格兰妮尔抿唇一笑,道:“妾一直都在关注陛下嘛。妾有个随身侍女叫达丽尔,细心,能干,能说会道,妾以为她是最合适的人选。美中不足的是达丽尔很强壮,如果陛下在意这点,妾可以封印她的力量。”   格兰妮尔直视着布兰克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使她比人类更羸弱。”   布兰克心中一跳,“你知道本王找侍女是要做什么?”   “妾能猜到,妾不在意。”   “你的贴身侍女,想必心气极高,她会甘心去照顾一个人类女人?”   “达丽尔不会抗拒妾的任何命令,而且,妾小时候喜欢饲养魔兽,达丽尔对于照看宠物很有经验。”   布兰克一怔,一时分不清格兰妮尔是在提醒自己不要把人类看得过重,还是在单纯叙述一件事实。   不管怎么说,他都不会把后妃的亲信安排在希雅身边。他沉吟片刻,说道:“本王要再考虑一下。”   “为什么呢?”格兰妮尔歪了歪脑袋,“难道是……妾刚刚说的话,惹陛下不快了吗?”   她的唇角仍挂着浅笑,话语中却多了些谴责的意思,“陛下不喜欢那个女人被视为宠物?”   布兰克的语气冷了下来,“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一并说出来吧。”   格兰妮尔垂下视线,叹道:“妾想说什么,陛下心里应该有数吧?无非是劝您不要对人类太上心了。您房里那位,杀了多少我们的族人,听说现在是好吃好喝供着,别人看一眼都不行,甚至还要给她衣服穿。前些日子闯进来的那个女人,把城堡里搞得一团糟,听说也是没有受到任何惩罚,现在传什么的都有……” ↑返回顶部↑ 第150章 久违的衣服(1 / 2)   希雅怔怔地盯着房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终日困在这间房间里,没了反抗的理由和意志,加上睡得过多,她感到自己的脑子越来越转不动了,人变得懒散迟钝,浑浑噩噩的时间越来越长,几乎是身体带着灵魂运转。   她知道这样很糟糕,她接受的教育是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人类能够思考,但思考又累又痛苦,成天吃饱了睡,睡醒了高潮,不也挺好吗?   可就算抱着这种自暴自弃的想法,也很难得到心灵的平静,只要布兰克不在身边,她就时常被巨大的焦躁,不安,悲伤,还有愤怒笼罩。   有时有诱因,有时没有,有时上一秒还在想着被子好软好舒服,房间好暖好安全,下一个瞬间就想大喊大叫地把一切都毁掉。   不能出门让她感到焦虑,可想象门外的世界让她更加焦虑,与布兰克相处让她感到不安,但一个人呆着更加不安,想要同其他人说话,但被人注视着就好可怕……每一条路她都想选,每一条路看上去又都是死路。   她快被撕裂了,内心的分裂感太强,就渴望用肉体上的刺激盖过。而甜美的性快感只会加重空虚,所谓肉体上的刺激,非得是尖锐的疼痛不可。   她尝试用被剪得短短的指甲抠自己的手背,用手指捏住手臂上的软肉扭转。她的力气衰退得厉害,用力掐自己几下就会使不上劲儿,更别提造成多大的疼痛。这种皮都不破的“伤口”很快就会恢复如初,甚至比欢爱时布兰克留在她身上的痕迹都要轻微,因此也不曾被布兰克发现过。   除此之外,她找不到任何有伤害性的器具,就连花瓶都是银制的。   布兰克在防着她啊。注意到花瓶的材质时,希雅再次意识到这点。   是防着她伤害他,还是防着她伤害她自己?不管是哪种,好像都挺好笑的,虽然也不知道好笑在哪儿。   希雅生硬地咧起嘴角,作出微笑的表情,接着是嘲笑的表情。   没意思,她想。   希雅的嘴角耷拉下去,发了会儿呆后,她无所事事地在床铺和房门间走来走去。月事期间,布兰克没在她穴内塞上假阳具,普通的行走不会给她带来负担。虽然说,她能行走的区域,也只有这间小小的房间罢了。   没意思,什么都没意思。   来来回回走了几趟后,希雅盯住床帮,忽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她笑了起来,一脚踹上了床帮。   脚尖传来断裂般的剧痛,她晃了晃身子,差点没站稳。   这倒是有意思了。可是也好疼……是不是太疼了?   她面无表情地蹲下身,抱住受伤的腿,躺到了地上。   未来到底要何去何从呢?   希雅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听到开门声了都懒得起来。   她仰躺着伸出手臂,向朝着自己走来的布兰克说道:“要抱抱。”   布兰克俯下身,将希雅拦腰抱起。希雅立刻像八爪鱼一样四肢并用地挂在了布兰克身上,脑袋埋在他的怀里蹭了蹭。   布兰克一手托住希雅的屁股不让她掉下去,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脊背。他没说一句话,看过水晶球里希雅自残的场景后,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希雅紧紧缠着他,怎么也抱不够的样子,几分钟后,布兰克无奈道:“等下再抱,先处理下你的脚。”   他把希雅放到床上,空着的手握住她的脚掌轻轻按压。   希雅搂住布兰克的另一只手臂,一言不发地任他摸来摸去。略有些粗糙的指腹抚过柔嫩的足底,产生若有若无的酥痒感,连带着心底都痒了起来。她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脚趾微微蜷起。   她忽然想起之前的一次性事里,布兰克舔过她的脚趾。虽然羞耻极了,但感觉其实很不错呀……心思飘忽之际,布兰克的手指触及到了她的脚拇指,希雅吃痛蹙紧了眉。   “还好,没有伤到骨头,休息休息就好了。”布兰克很明显地松了口气。   “嗯。” ↑返回顶部↑ 第151章 行将枯萎的花(1 / 2)   希雅有些无措地看向水镜。   她很久没见过自己的样子了,上一次照镜子,还是布兰克把她绑成耻辱的姿势,强迫带到过去的师友面前时。   想到那时的场景,她的眼神就黯淡下去。   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希雅的身姿。她瘦了许多,风一吹就会折断的样子,绯红色长发在穿衣时被弄乱,几簇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侧,显得一张小脸更加瘦削,几乎隐在头发中。   有地方瘦下去,也有地方丰满了起来,胸前的两团比数月前涨大了一个型号,掐腰的连衣裙将她的体态衬得愈加婀娜。   相较于肉体上的改变,气质上的变化更多。原本略带英气的眉眼彻底失去了凌厉,变得软弱可欺,裸露在外的双臂双足白皙得近乎透明,偏偏脸颊上有着异样的潮红,眼波潋滟,每时每刻都在诱惑人似的。   虽然不是很明白性方面的事,但动物的本能告诉希雅,镜中人能激起雄性十足的侵略欲。   她原先是长的这副模样的吗?   希雅看呆了,她下意识地挥了挥手,镜中人跟着挥挥手,她鼓了鼓腮帮子,镜中人也鼓了鼓腮帮子,不管她做出什么动作,镜中人都会做出相同的动作。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镜中那个气质迥异的女孩就是她自己啊,但希雅就是很难将她和“自己”联系在一起。   希雅左看右看,照了好一会儿,茫然地问道:“这是我吗?”   可不是她又是谁呢。   “对啊,有哪里奇怪吗?”   布兰克坐到希雅身边,一边问,一边整理她的头发。   把几缕残留在裙子内侧的发丝撩出,把碎发捋好,把一朵新折下的小白花别到希雅鬓间,再以手指为梳,一下一下顺着她长长的红发。   柔软的发丝滑落指尖时,布兰克注意到发尾有些许枯黄。   他不自觉地望向桌上的花瓶。瓶中的花儿已濒临枯败,原本饱满洁白的花瓣有气无力地垂着,花瓣边缘显出死亡的颜色。   在魔族的地界,连人间所长的鲜花都枯萎得更快,即使温度适宜,水分充足,断了根的花也撑不过一天,须得天天更换才行。   布兰克移开了视线,全当没有看见。他更为专心地梳理希雅的头发,等到实在没什么好梳理了的后,布兰克凑近少女的脸庞,轻吻她的额头、眼角、唇瓣。   他的双唇摩挲过少女脸颊的每一寸,他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微黄的发尾与枯败的花瓣一直在眼前浮现,挥之不去。   说到底,为什么要对那么多的异状视而不见呢?恋人之间,真的是这种相处模式吗?   布兰克停下了动作,他抱了抱希雅,下定决心似的说道:“明天,不,过一会儿,我就叫人来给这间房间开扇窗户。”   “欸?”希雅茫然地眨了眨眼,“为什么突然?”   “我刚刚才想到人类要多晒晒太阳才好,对不起,我第一次养人,总是会忽略很多事,对不起。”   布兰克低下头,诚恳地道歉。   一开始确实是忘了,但几天前就发现了这个错误,只是不修正错误的理由着实有些卑劣,他说不出口。   “还有,等你的脚不疼了,我带你出去走走。”   希雅惊讶得微微张开嘴,“出、出去吗?”   她的心脏狂跳起来,说不清是期待还是害怕。   “对,去走廊上走走,放心,只有我们。”   “噢……” ↑返回顶部↑ 第152章 如果心甘情愿地做一只宠物(1 / 2)   希雅哭得凄惨,布兰克的心随之揪成一团,哪儿还管概念上的爱不爱,他紧紧回抱住少女,抚着她的发丝柔声安慰。   语言的安慰总是苍白的,尤其是翻来覆去的重复,可现如今,除了一遍一遍地重复“我不会背叛你”,也没其他办法安抚希雅的不安。   她哭了很久,到最后是哭累了,嗓子都哑了,才变为小声的啜泣。   “我想被爱……”   希雅抹着眼泪抽泣道,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想要一个答复。   布兰克坚定地抱紧她:“我爱你。”   希雅抬起头,怔怔地望向布兰克。她哭得眼眶肿了起来,眼角红红的,声音哑哑的,整个人又绵又软,像只走投无路的小动物。她扁着嘴道:“……不要离开我。”   “我不会离开你。”   “要一直陪着我,去哪儿都要带着我。”   这话让布兰克犯了难,希雅的身份和处境尴尬,总有许多不适合她在场的场合。   希雅自己也知道这个要求难以办到,她没指望布兰克答应,但见布兰克真的不回话,心里仍是难受。她叫嚷道:“我就要你一直陪着我!我就要你一直陪着我!不许去其他地方!快答应我!!”   “这样吧,我把明后两天的事都推掉,专心陪你,好吗?”   “不好!两天太少了,我要二十天!两百天!答应我,答应我!”   “我这段日子确实有点忙,乖。”   布兰克亲了亲少女的脸颊,试图说服她。   “不,我不乖!乖也不会有好事发生的!”   可希雅完全拒绝沟通,她一边大叫,一边在布兰克怀里左扭右扭,使劲蹬腿儿,像个得不到玩具就往地上一躺撒泼的小孩子。   她大吵大闹的,吵得布兰克心烦,不禁皱了一下眉。仅仅一瞬间后,他就换上了温柔的表情,但希雅一直观察着他,没有错过那一闪而过的不耐烦。   希雅顿时安静下来,浑身僵硬得似乎被冻住,连呼吸都停滞了,只有两只手仍然紧紧攥着布兰克的衣服,用力到指尖泛白。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又开始啪嗒啪嗒地掉眼泪,“你一定在想我很任性,是不是?”   布兰克立刻答道:“没有!”   皱完眉后他就后悔了,若要让希雅一心一意只依靠自己,自己当然也要背负她的一切。不管是甜美的,还是崩溃的情绪,都要一视同仁才对。   他心中有愧,刚要开口解释,希雅忽然坐起身,搂住布兰克的脖子,柔软的唇瓣直直覆上了他的双唇。   她笨拙地将舌头伸入布兰克嘴中,学着他从前的做法,卷住他的舌尖吮吸,但始终不得其法,多余的口水顺着无法合拢的嘴角流下,将两人的前胸打湿了一片。   着实算不上什么好的接吻体验,主动的那一方动作生硬又紧张,还总有冰冷的泪珠滑落到唇边,吻得越深,越是苦涩。   再怎么吻下去也不会有甜蜜的感觉了,希雅放开了布兰克,脑袋顶住他的胸膛。   “我知道,你对我不耐烦了。”她说。   她的语调没有一丝起伏,沉寂的海面下,是巨大的、平静的绝望。   布兰克心中一跳,急忙说道:“我没有。”   希雅没有理会布兰克的否认,她继续说道:“不耐烦才正常,总会不耐烦的。” ↑返回顶部↑ 第153章 更多的自由(1 / 2)   布兰克抱着希雅去了浴室。希雅半睡半醒的,但只要布兰克抽走一只手臂,她就会更紧地贴上来,将他抽走的手抓回来继续抱着。她像只树袋熊般死不撒手地挂在布兰克身上,愣是让他腾不出一只手,脱个衣服就花了大半天时间。   “这样抱着不累吗?”布兰克无奈地问她。   希雅侧脸贴着布兰克的胸膛,慢慢摇了摇头。软乎乎的发丝掠过布兰克的手背,布兰克的心随之陷下去了一块,他忽然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哪怕余生都呆在这略显潮热的浴室里,脱着一件好似永远脱不下来的衣服,也是一件挺不错的事。   本来只打算洗洗希雅,可她这般粘人,布兰克只得脱光了,抱着她一起进了浴池。他坐靠在浴池边缘,希雅整个人团在他怀中,微热的水漫过肩膀,希雅打了个激灵,环住布兰克手臂的手松了松。   布兰克趁机抽出两只手,希雅闭着眼睛胡乱抓了两下,没抓到布兰克的手,她有些惊慌地睁开眼,见布兰克抬着双臂,顿时不满地扁起了嘴。   “乖,你抱得我不好洗。”布兰克拍了拍她的脑袋。   希雅皱着眉纠结了一会儿,猛地撑起身子抱住布兰克抬起的左手臂,大半体重都压在他的手上。她依然沉浸在伤感中,难受得不想说话,但肢体语言清晰地传达给布兰克一个意思:你一只手洗吧。   这就是所谓幸福的烦恼吧?布兰克没再尝试说服希雅,他苦笑着伸出魔力束,握住洗发水瓶打开。   搓泡沫,洗头发,按摩头皮,再冲洗干净,即使有魔力帮助,单手完成这些事仍是艰难。布兰克伤极了脑筋,希雅倒是抱着他的左臂睡得安心。魔族的身体健壮,一条手臂顶得上女孩一条腿那么粗,肌肉漂亮又有分量,抱起来极有安全感。最重要的是,布兰克宁可忍受单手洗澡的不便,也没有抽出这条手臂,这份纵容令希雅渐渐放松下来。   洗到身体时,希雅刚有些松懈的身子又僵住了。布兰克的手移到哪处,她哪处的肌肤就微微抽搐,呼吸断断续续的,稍不注意就漏出几丝含糊的呻吟。   两粒敏感的蓓蕾一直被乳环强行维持在勃起状态,本就积攒了过量的快感,只要外界有一点点变化就会激荡起一波一波浪潮。解开贞操带接触到空气时,进入浴池触碰到热水时,希雅就打了许多个战栗,待到布兰克清洗到乳房附近时,她再也忍耐不住,手指不自觉地抠紧布兰克的臂膀,紧张得呼吸都停滞了。   是不是马上就要碰到了?还没有碰到吗?是怎样的触碰,用手指揉搓吗?……希雅紧紧闭着眼睛,一张小脸因热气和情欲而憋得通红。她期待着那种舒服的感觉,能将她从肉体的牢笼中暂时解放出去,可每次都会舒服过了头,变成另一种不知道是快乐还是痛苦的难耐感。她想躲又不敢躲,只得死命抓着布兰克。   她的紧绷连带着布兰克也无所适从了,若是往常,少女这种惹人怜爱的反应更多的是激起他的欺凌欲,可现在……布兰克停下动作,凝神望着希雅。他想了很久,久到希雅光用指腹就在他手臂上抠出了几道红痕,才下定了决心。   随着他的心念微动,两只小巧的乳环从乳尖上松脱,随后是阴蒂环,它们飘飘忽忽地落到浴池底部,发出人耳难以听到的叮当一声。   希雅感到奶尖儿和下体骤然一松,情欲的余韵仍在,但少了许多憋闷感,她迷惑地睁开眼,正看到那两粒饱经蹂躏的乳珠逐渐褪去过量的血色,一点一点地缩回乳晕之中。   “……欸?”希雅发出傻傻的声音,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盯着自己微陷的乳晕,茫然极了,心思飘来飘去,突然问道:“你不碰我吗?”   过了几秒,又问道:“你不要我了吗?”   布兰克愕然,这是怎么联想到这一层的?   他忙解释道:“只是觉得不需要这个了,之前是希望让你的身体一直处于准备好的状态,但这到底对你不太好。塞在你后面的那东西也不会再启动了,你以后不用小心翼翼的了。”   希雅缓慢地转了转眼珠,终于理解了布兰克的意思,她的表情有些呆滞木然,“那,以后就不是准备好的状态了,会给你添麻烦吗?”   布兰克心中一紧。希雅的“体贴”理应让他感到开心,但每次被她“体贴”时,总会有种违和感,似乎事情不该这么发展,似乎他处于一个虚假的世界中,这种违和感带来的痛苦完全盖住了那一点点的开心。   “本来这就是你正常的状态呀,哪有什么麻不麻烦的。”布兰克亲了亲少女的脸颊,“从前是我太急了,你能原谅我吗?”   “唔……嗯……”希雅顺着他的话点点头,但仍是一副若有所失的模样。   “你不高兴吗?”   “……不知道。”   脱掉乳环阴蒂环后,希雅感到浑身清爽了许多,大脑也不再那么黏黏糊糊的,但她已经习惯了敏感点被箍住玩弄的感觉,很难说是这种“正常”的状态舒服,还是刚才那“不正常”的状态更舒服。   施加在她身上的束缚一件件取下,她拥有了更多的自由,但一颗心却好像更没有着落了,或许做一个没有选择权的,任人摆布的人偶,才更幸福吧。   希雅沉默地抱紧布兰克,乳尖不经意间蹭过布兰克的胸膛,她打了个哆嗦,手指再次蜷紧。就算没了外物的刺激,已然积攒下的情欲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消失,在热水的熏蒸下,欲望快速升腾,她坚持不住了。   希雅轻咬嘴唇,问道:“那,那我以后,可以碰那里吗?还是有点痒……” ↑返回顶部↑ 第154章 欲求不满(H)(1 / 2)   “想做了?”布兰克低声问她。   希雅整个人倚在布兰克身上,他敏锐地察觉到希雅腿间的滑腻。   但其实所谓的察觉和这句询问都是多此一举,此前的调教使希雅几乎时时刻刻处于想做的状态,只是程度的差别罢了。她的花心随时濡湿着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哪怕在睡觉和大哭时都不例外。   希雅害羞地点点头,小声地“嗯”了一下。话音刚落,布兰克灵巧的手指探入她的两片肉唇之中,对着湿漉漉的肉芽不轻不重地一捏,希雅立刻眼睛一翻,浑身瘫软了下去,若不是被布兰克搂着,怕是要滑进水里吐泡泡了。   “啊……!”   过量的快感加上对于溺水的恐惧,希雅惊叫着想要攀上布兰克的胸膛,可惜四肢力气全无,在水中甚至扑腾不出多少浪花。她缓缓从布兰克身上滑落,在快要淹入水中时,布兰克手臂一收,将她捞上半截。再之后是同样动作的循环反复,每当希雅快掉下去时,布兰克就会把她捞起来。希雅一次都没有呛水,但心中紧张得不行,连带着肌肉紧绷,花蒂处的酥痒生生地提高了数倍。   见希雅慌得厉害,乃至于无暇承迎快感,布兰克托住她的屁股,往上方推了推。他将脑袋埋到少女纤细的脖颈处磨蹭,“不会让你掉下去的,小希要做的只是信任我啊。”   灼热的气息喷在希雅的颈侧,热得她下意识地畏缩,但避无可避。她被紧抱着,与布兰克胸膛贴着胸膛,热水将潜在的每一寸缝隙填满,任何动作都只是增添一份热度罢了。希雅的目光迷朦了几分,是啊,只要信任不就好了,之前不都是这么做的吗?   希雅试着放松了身子,想象自己漂浮于池水之上,想象自己就是池水的一部分,力气一点一点地从四肢散去,她变得比池水更绵软。   浑身不施一点力的情况下,下体处的刺激更为明显。布兰克的指尖绕着穴口一圈圈地打转,偶尔伸入一寸又很快抽出,搅得希雅心痒难耐。魔力形成一层内部带肉粒的透明套子,将敏感的肉芽整个包住,一边吮吸,一边撸动,从根部到尖端,一丝褶皱都不放过,带来绵延不绝又毛骨悚然的快感。   不论是令人心焦的挑逗,还是巨量的直接刺激,希雅安静地将它们全部吞下。不抵抗,也不追寻,只是顺从地接受,但这反而比绷直了身子主动寻觅更为舒爽。希雅感到周身的毛孔都在逐渐舒张,极致的快感不是从下身,而是从每一个毛孔中迸发。   她放松得太彻底,忘记了自己有声带,有四肢,有着人类的肉体。眼前闪过白光时,希雅翻着白眼,伏在布兰克胸前无声地、机械地抽搐,好像一个上了发条的娃娃,只余肉体在此处享受极乐,而灵魂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过了许久,希雅的魂儿才回到身体中,她急促地呼吸,后知后觉地呻吟。   “嗯啊……啊……好舒……好舒服……”   她半睁着双眼轻声媚叫,目光全无焦点,声音破碎得快要融入水波。   木然地重复了几遍“好舒服”后,希雅的眸子中染上渴望的色彩,她蹭着布兰克的胸膛,细声细气地恳求,“唔嗯……我……嗯啊……我还要……我还要……”   每一次的性事,希雅都被翻来覆去地蹂躏,故而身体擅自将高潮视为一场性事的起点而非终点。刚刚才释放出去的欲望迅速恢复、累积,变得比高潮前更加浓厚,尤其是没被好好抚慰过的奶尖,痒得都发了痛。即使一次灭顶的高潮足矣榨干少女的体力,她仍磨蹭着布兰克,满含期待着重复着“我还要”,“我还要”,眼神空虚,像只深陷情欲的小兽。   她的声音仍带着稚气,似撒娇似求饶的,叫得布兰克心都化了,又隐隐地带来一种伤感,但在这淫靡的气氛下,细微的伤感就像冰上的水痕,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布兰克扶住希雅的肩膀,将她推开。“把手背到背后。”他命令道。   希雅茫然了几秒,才理解布兰克的话,乖乖地将双手背到身后,手腕交迭。她坐在布兰克的怀里,就算不攀着他的肩膀,也不会失去平衡掉到水里。   “方才蹭我的时候,舒服吗?”布兰克问。   “唔……嗯……嗯啊……”   确认的话语说到一半就变为了娇吟,希雅背着双手,难耐地扭了扭身子,她的乳尖太痒了,每一秒都在变得更痒,痒得她腰软腿软,再不被什么捏一捏刮一刮,她都要在毫无外界刺激的情况下翻起白眼了。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布兰克结实的胸膛,想象着乳尖在上面磨蹭的感觉,腿间淫水一股一股地冒得无比欢快。   “你能主动让自己舒服吗?”   希雅一怔,抬起视线看向布兰克的脸,她心里紧了紧,嗫嚅道:“不能……”   “那你应该怎么做呢?”   希雅咬咬嘴唇,粉润的唇瓣上留下一圈浅浅的齿痕。“帮帮我……”她细声祈求道,“帮我捏捏那里……”   “好孩子。”布兰克揉了揉少女的脑袋。   他毫无为难希雅的意思,不拖延时间,也不追问“那里”是哪里,两手干脆地捏住那一对略有凸起的乳晕,稍稍用力向外一拉。   “嗯啊啊!” ↑返回顶部↑ 第155章 “成功”的调教(H)(1 / 2)   无论希雅如何扭动着想要逃离,那要命的两点始终牢牢掌握在布兰克手中,任其揉搓。情欲的狂潮中,希雅依稀听见布兰克在说,“这比你自己在那里蹭啊蹭的,舒服多了,不是吗?”   确实是啊,希雅淌着口水,迷迷糊糊地想。这种惊雷暴击式的,又无可逃避的快感,可比自己蹭来蹭去产生的丝丝酥痒刺激多了。   “把一切都交给我,这对你来说更好,是不是?”   “嗯……啊!啊啊……”   希雅“嗯”了半声,乳尖猛地被捏,声调又转为婉转的嗯嗯啊啊。   她没能完整地说出口,但心里已然接受了这个事实。她甚至开始觉得数分钟前尝试自慰的自己有些愚蠢,明明眼前有着一整片湖泊,还非要张着嘴去接天上飘落的细雨。   一次又一次肉体上的奖惩,在少女心中潜移默化地刻下了服从的印记,以后即使不再用贞操带和乳罩束缚,恐怕希雅也不会想要去触碰自己了。   温热的池水中,布兰克的手指时轻时重,时缓时急地抚过少女的乳尖。希雅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戳漏了的水球,眼睛,嘴巴,小穴,菊门,每一个洞穴都在身不由己地往外淌水儿。底下的肉穴不仅是淌水儿,还在一个劲儿的抽搐,使得池水倒灌了一些进去,腔道内热得快要融化,宛如被水流侵犯。   倒错的快感令少女完全失去了理智,她仰着脑袋无声地哭叫,身子一颤一抖的,搅着水波漾起一圈圈涟漪。她能维持坐姿不倒下就已耗尽了全力,不剩一点儿心力去控制肢体的其他部分,背在身后的双手不知不觉地松懈了力气,落到了身体两侧。   布兰克朝希雅脱力垂下的双手撇了一眼,随即放开了少女的乳尖,一直套弄着阴蒂的魔力束也停止了动作。   “手。”布兰克提醒道。   希雅茫然地看着他。   “手,背到身后去。”布兰克说道,“这样我才会继续。”   希雅喘息了片刻,才从情欲的漩涡中脱身,听懂了布兰克的要求。她委屈地抿住嘴唇,眼角耷拉着像是又要哭了,“我……我没力气……做不到……”   “先让我去吧,马上就要到了……”她伏在布兰克的胸前,用脸颊讨好性地去蹭他的胸膛,试图用撒娇改变布兰克的想法,“先帮帮我,然后再做其他的……好不好……?拜托你……”   少女的声音湿答答的,又有意无意地用着哀求的语调,布兰克本就不坚定的心思立刻动摇了。   所谓的调教已经是名存实亡了,布兰克想。   不管希雅想要什么,他都会给她的。他清楚地意识到,比起全然的服从,他更希望希雅开心。即使以后再对她提出什么命令,也只能被称为房中情趣,而非一板一眼的调教了。   但或许这样才是正确的。   他轻轻抚摸少女明艳的脸庞,在她的额上吻了一吻。   仔细想想,试图把希雅调教得碰一碰就出水,时时刻刻处于准备好的状态,除了控制她的身心,除了满足自己的癖好,恐怕还有其他原因。   比如说,想要看一看她淫荡与纯洁并存的矛盾姿态。   也不知是何时产生的错觉,觉得希雅足够坚强与固执,不管肉体变成何种模样,灵魂都能毫不改变。于是有意无意地向她的肉体施压,想要验证她是自己心中的完美。   但这到底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呀,怎么会有永不改变的人呢?若希雅真的身陷泥潭,变成只知追寻情欲的雌兽,他会后悔莫及吧。   所以差不多就行了,只要希雅听话就行了,其他的规矩就随便吧,甚至不听话也无所谓。   差不多,就行了。   “试一试就好,就试一次,能做到的话会很舒服的,但如果这一次再做不到的话就算了。”布兰克温柔地鼓励道。   希雅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抿着唇,努力榨出力气,将手背到身后。她委屈巴巴地抬眼看布兰克,目光还未与之对视,熟悉的快感再次从最敏感的几颗肉粒处传来。   “嗯啊……啊啊……!”   希雅激烈地晃了晃,背在身后的双手差点又脱力落下。布兰克嘴上说是坚持不住就算了,但她不敢不坚持下去。 ↑返回顶部↑ 第156章 浴室奸(H)(1 / 2)   希雅出了一身汗,在水里都能摸到肌肤表面的一层粘腻。布兰克用肥皂打上泡沫,把她从头到脚又搓了一遍,再将手指伸入肉唇中,将残存的粘液仔细洗净。   “唔……”   高潮过后,周身每一处神经都敏感得不像话,任何感官刺激都被放大了数倍。布兰克光是掀开阴唇,将手指伸到肉缝中,希雅便微微蜷起双腿,不堪忍受的样子。偶尔手指蹭过阴蒂,少女就会抖上一抖,唇边漏出娇艳的吐息。她一直困倦地闭着眼,脑袋耷拉着靠在布兰克肩上,于是种种反应显得虚软无力,令人心生怜爱。   布兰克心痒不已,一低头,才发现自己腿间那根东西仍精神地挺立着。   从被希雅触碰到后,这根肉棒就始终维持在充血状态,又被热水泡了许久,表面的毛细血管鼓胀得要爆开了似的。注意力放在别处时还不觉得,一旦意识到了,只感觉五脏六腑都灼热得要融化了。   布兰克深吸了一口气,浴室里水雾弥漫,这一次深呼吸没让他有丝毫清醒,反而意识更朦胧了些,心中焦躁难耐,恨不得立刻将铁杵般的肉棒捣进女孩的花心,把那柔软的肉穴捅破捅烂。   暴力到有些血腥的画面在脑中循环不止,有好几个瞬间,布兰克以为自己真的动手了,故事顺着错误的方向前行,然后他忽然惊醒,从雾蒙蒙的梦境坠落到现实。   希雅仍依偎在他的怀里,神色无邪,呼吸均匀似在浅睡。   还好,还不是错误的方向。   布兰克松了口气,欲将希雅抱出浴池,可双腿发麻,一时竟站不起来。   他扶着额头想了又想,将阳具塞到少女两条大腿之间,抽动了几下。   鼓胀的肉棒将两边柔软的大腿肉挤得凹进去了一块儿,每一次抽动,茎身似乎都在被滑腻的肌肤吸着,几乎要陷进其中。布兰克低声哼了一声,舒爽得难以自抑。   可还是不够爽快。   尤其是小穴就在触手可及的位置,穴口依然湿润,稍微裂开了一条缝隙,像是微张的蚌壳,邀请他的进入。   肉茎硬得发疼,冲上头颅的血液压迫着太阳穴突突的疼,布兰克忍了又忍,没忍住,他握住希雅的手,将她的手掌展开,包裹住自己的阳具,撸动了几下。   柔若无骨的小手触及到龟头时,布兰克又情不自禁地轻哼了一声。他握着少女的手上下套弄,捏着她的手指按压铃口,力道和速度全靠自己控制,这比股交更舒服上一层。布兰克情不自已,低头咬住希雅的脖颈,所幸他还留有一些理智,牙齿刚刺入皮肤,他就惊觉收力,只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   希雅不舒服地蹙紧眉头,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哝了几声,却没有睁开眼睛。   布兰克观察了会儿,见她没什么事,便继续方才的动作。数分钟后,正当他打算冲刺时,希雅的手上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力道。   布兰克猛地看向希雅,见她睁着双眼,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啊……”布兰克莫名有些心虚,“抱歉,我也想做,没忍住。”   “本来也没必要忍啊。”希雅眨了眨眼。   她用眼神示意布兰克松开手,随后自己收拢手掌,上下撸动了几次。她不剩多少力气,但主动的侍奉在心理上极大地刺激到了布兰克。   “好了,别闹。”他喘着粗气制止她,“我都说了我忍不住了。”   希雅没有松手,她抿着唇问:“不……进来吗?”   “什么?”   “……你知道的。”   “你很累了。”布兰克立刻回答道。   “累倒还好,只是没力气,但反正我也不需要做什么……”希雅慢慢说完,脸色红了几分,“所以不……那个……嗯……进来吗?”   她实在不好意思明说自己还未满足。这几天布兰克都是用手帮她释放,舒服是舒服,但总感觉缺了点什么,做完了反而更加空虚,花心深处痒得抓心挠肝。   “月经还没结束吧?”布兰克问道。 ↑返回顶部↑ 第157章 爱(1 / 2)   布兰克将肉棒稍稍抽出一截,希雅便皱着眉头发出轻哼,浓精从小穴边缘缓缓溢出,再被水流卷到下水口处冲走。   看着不断渗出的精液,布兰克突然兴起一个念头:要是拿塞子堵上穴口,把精液都堵在里面,希雅会不会更快地怀上孩子呢?   他自己的孩子,他生命的延续……   一个真正的家庭……   想象希雅一直含着精液的场景让他热血贲张,想象与希雅组建一个真正的家庭令他心驰神往……但是,如果真有一个孩子在此刻降生,他们能照顾好他吗?   布兰克想了一会儿,无声地叹了口气,打消了这个主意。或许如同希雅之前所说的,这还太早了吧,他们都还没有做好准备。   布兰克抽出阳具,指尖探入肉穴,小心地把残留的精液抠挖清洗干净。他把动作放得轻微再轻微,但每一次指尖与肉壁相触时,希雅就会浑身僵直,小脸皱成一团,要哭出来了似的。   “好啦,乖乖,都结束了。”   布兰克轻轻吻她的脸,哄着希雅洗完了澡。再把身上也冲洗一遍后,布兰克拿起宽大的浴巾将少女整个裹住,抱起她走回房间,放在松软的大床上。   给希雅穿上贞操带和乳罩后,布兰克坐到一旁,拿起稍小的毛巾耐心地替她擦干头发。   女孩缩在真丝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困倦不堪地打着瞌睡。屋子里暖烘烘的,没有一丝声响,一切都那么安静平稳,像是寻常人类会度过的,寻常的一天。   柔软的发丝从布兰克手中一遍遍滑落,又被他一次次撩起,他一心一意地擦着希雅的头发,心情渐渐变得平静,平静得不可思议。恍惚间他似乎听到了壁炉里柴薪燃烧的噼里啪啦声,感到落日的余晖照在自己的身上。手中的几缕发丝几近全干,布兰克抬起头。   他没有看到壁炉,没有看到落日,这间屋子里,连窗户都从未存在过。   布兰克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现实。仿佛寻常夫妻一样的温馨日常,只是他的白日梦罢了。   现在开始补救还来得及吗?还是来不及了?   布兰克坐在原处愣了会儿神,然后轻手轻脚地站起。   还未走出半步,原以为已经睡着了的希雅忽然睁开眼,向他张开双臂,嘴唇微微嘟着,很不高兴的样子。   布兰克朝她露出安抚的微笑,“我要和总管吩咐一下要做的事,就在门口说,我不离开房间。”   希雅恍若没有听到,无动于衷地张着手臂。   “会见到生人,没关系吗?”   希雅畏缩了一下,但仍固执地举着手臂。   “那好吧。”   布兰克给希雅穿上此前的连衣裙,俯身抱起希雅,召出翅膀将她包了个严实。他走到房门处,打开门,掏出身上的铃铛摇了摇,很快一个黑色的身影在近处浮现。   如刚才对希雅所说的那样,布兰克跟总管吩咐了些杂事,比如找人开凿窗户,清空某几处走廊和房间,这两日的会议取消等等。末了,布兰克加上一句,“对了,叫费利西斯这两天住到城堡里来,本王有事问他。”   总管应了声是,化作黑烟从布兰克面前消失。   “好啦,人已经走啦。”布兰克展开翅膀,拍了拍希雅的脑袋。   方才和总管对话时,布兰克很明显地感到怀中人在发抖,他无奈道:“早知道自己会害怕,就不要逞能了呀。”   “不是害怕啦。”希雅扁着嘴,小小声地反驳,“只是有那么一点……怕生……嗯……怕生!”   布兰克没再说话,他抱着希雅走到床边,两手一松,将少女放到——没放下来。   他的两手是松开了,但希雅仍像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挂在他身上,用力得布兰克怀疑他就是原地跳几下,都没法把少女晃下来。 ↑返回顶部↑ 第158章 不可控的改变(1 / 2)   两人相拥而眠,安稳地睡了一觉。   魔族不需要太多睡眠,布兰克先醒了过来。迷迷糊糊间,他感受到胸膛上温热的体温。   初醒时无所着落的心一下子安定了下来,布兰克抬起手,轻轻抚过少女柔软的发丝。   似是因睡眠被打扰而不满,希雅哼哼了一声歪过脑袋,而身子还伏在布兰克身上。她的手腕脚腕轻盈,不再被沉重的镣铐束缚,脸色也自然了许多,不再时时刻刻处于发情的窘境。   布兰克注视着少女娇美的脸庞,忽然觉得现在的生活真好,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他愿意放弃一切。   ……真的吗?   布兰克从飘飘然的状态中猛然坠落。只要多自问一句,就足以打破虚幻的美梦。   要做到放弃一切太简单了,只要带着希雅离开这里,就再也不会有压力与烦恼。   但是他舍不得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位置。一旦尝过人上人的滋味,就难以忍受过去的生活。而且若是失去如今的地位,还有能力给希雅打造一个坚固的笼子吗?若是没有了笼子,她还愿意留在自己身边吗?   布兰克定定地望向天花板,心中茫然无所依。   他发着呆,直到希雅打了个哈欠,双臂伸展背部拱起,像只猫一样伸了个舒服的懒腰,与此同时,她的腹部传出咕噜一声。   “饿了?”布兰克勉强露出笑容,“今天去餐厅吃吧,正好在房间里开个窗户。”   “嗯。”希雅揉着眼睛应道。   布兰克抱起希雅去了浴室,迅速地给她洗脸刷牙,整理好衣服,抱着她走出房间。如布兰克要求的,走廊里空空荡荡,走到餐厅都没有见到半个人影。   希雅始终绷着身子,紧紧抿住嘴唇,表情严肃得像是要面对什么危险的敌人,她的脸上看不出惶恐之色,但被抱进餐厅后,身子无法自控地微微颤抖起来。   “怎么了?”布兰克柔声安慰她,“这里没有其他人。”   “没什么。”希雅从紧咬的牙关里憋出这几个字,使劲忍耐着不继续发抖。   餐厅金碧辉煌,比卧室宽敞好几倍,一张长桌能坐得下几十个人,前前后后有数扇门连接外侧走廊。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告诉希雅,这里不是卧室和书房那样的私人场所,而是公共领域,随时都可能有人打开门走进来。   虽然她穿着衣服,虽然她不在发情,虽然布兰克下令清空了周边,但一想到自己在公共场合中被魔王抱在怀里,并且只能被他抱在怀里,希雅就感到非常,非常,非常的难堪。   她没法深想这份难堪的来源,只能随便找了个借口,“这里太空旷了,我有点不习惯……”   布兰克体会不到少女纠葛的心情,他无所觉地提议道:“那我们换个小一点的房间吃?”   “没事,就这里吧,我一会儿就好了。”   布兰克没再坚持,他抱着希雅坐到主座中。桌上摆好了为他准备的丰盛美食,还有一份简陋许多,但营养还算齐全的人类食物。   布兰克自然地舀起一勺甜粥,试过温度后递到希雅嘴边,希雅却不像过去那样配合地张开嘴,她很明显地迟疑了,目光躲躲闪闪。   “怎么了?”布兰克疑惑地问道。   “没、没什么。”希雅嗫嚅道。她看看嘴边的勺子,再看看布兰克的脸色,又偷偷看一看房门,最终还是犹犹豫豫地含住勺子,将甜粥咽下。   希雅喝下了第一口粥,但之后的喂食没有变得更顺利,她踌躇的时间越来越长,眼神一个劲儿的往房门处瞟,布兰克重复了再多次不会有人进来也没有用。   僵持了一段时间后,希雅终于显露出明确的拒绝之意,她小声但坚定地说道:“我要自己吃。”   若是往常,布兰克就由她去了,但眼下这情况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他握着勺子,平静地问道:“为什么?”   “就是想自己吃。” ↑返回顶部↑ 第159章 做饭给你吃呀(1 / 3)   吃完饭后,布兰克忽然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这两日的工作能推的都已推掉,只剩下不多的文书留待查阅,难得的二人时光,跑去批奏章实在有些煞风景。   可是回房的话……窗户应该开好了吧?一想到希雅见到外面世界时可能会有的反应,布兰克就本能地抗拒,即使回房间是迟早的事,布兰克还是想尽量延迟这一刻的到来。   就在这里,在餐桌上来点刺激的玩法?虽然不是不可以,但偶尔也想和希雅做些其他的有意思的事呀……   想来想去,能做的事就那么几件,布兰克意外地感到了一种受限感——如果能去到更广阔的世界,就会有更多更有趣的选择了吧?   布兰克低头看向怀里的少女。少女垂着脑袋,一只手拿着勺子在空了的碗里搅来搅去,心虚得不敢抬头看他。   布兰克想了想,抱着希雅站起身,打算前去书房。   一走出餐厅,希雅就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抱紧了布兰克。她的心态奇怪极了,一会儿一个想法,矛盾且无逻辑。按理来说走廊也是随时会有人出现的公共场合,但在餐厅里她会觉得难堪,在走廊里却是觉得不安。   或许是因为餐厅太宽敞明亮了,恍惚间她以为自己回到了过去?   她的拥抱取悦了布兰克,方才的不开心瞬间消失了大半。   而剩下的一点点不爽,也在希雅乖乖团在他怀里,安静地等着他工作时烟消云散了。   是自己太喜怒无常了,他想。   批完最后一份文书,布兰克看了看挂钟,离饭点还有一个多小时,他又陷入了接下来该做什么的困扰中。   怎样才能打发掉饭前的这段时间呢……他突然有了个好主意。   “我做饭给你吃吧?”布兰克提议道。   希雅隔了几秒才发出一声惊呼:“啊!?你会做饭!?”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布兰克笑了,“自己一个人生活那么久,不会做才奇怪吧?你想吃什么?”   “呃,你会做什么?”   “你想吃的我都会做,啊,也要看有什么食材,我们去厨房看看吧?对了,我要吩咐一下总管把厨房的人屏退,就在门口吩咐,你还要跟着我吗?”   希雅想了想,点点头。   做好事前准备后,布兰克抱着希雅来到厨房。大概是去餐厅的经历锻炼了希雅的神经,这次来到陌生空间后,希雅没显露出不适,反而从布兰克怀里探出脑袋,很是新奇地望来望去。   “怎么了吗?”布兰克问道。   “没想到在这里做菜也用锅啊,和人类没什么区别……”   “我们吃饭还用碗和刀叉呢。”布兰克补充道。   “啊,这个我一开始就惊讶过了。”   居然已经惊讶过了啊?布兰克微微弯起嘴角,不知怎么的,他觉得这句话可爱极了。   希雅仍在环顾四周,然而她的眼角慢慢耷拉下来。“好像,真的没什么区别……”她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似乎有点悲伤。   布兰克连忙拍了拍她的脑袋,“好啦好啦,来想想吃什么吧?”   按照布兰克的吩咐,人类能够食用的食材被置于案板上,只有几块猪肉牛肉,几条鲫鱼,和几把蔬菜罢了。边境本来就没多少好东西,加上肉类和蔬菜在魔界腐败得极快,即使用冰镇着也撑不过几日,于是采买过来的食物种类和分量都少得可怜。 ↑返回顶部↑ 第160章 有那么一点点喜欢(1 / 3)   锅中食物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希雅开始坐不住了。   但她没有穿鞋,更准确地说,是没有鞋穿。厨房可不比卧室,不知道被多少人踩过,她不想赤脚下地,只得在座位上探头探脑的,嘴里念念叨叨着好香好香,还没好吗还没好吗。   “马上就好,就几分钟了。”布兰克安抚她。   没过半分钟,希雅又开口问道:“还没好吗?”   布兰克失笑,“一分钟都没到吧?“   “都怪你做得太香了!啊啊啊忍不住了忍不住了!”   “好吧好吧,先给你尝一口。”   布兰克叉起一片牛肉,吹凉后伸到希雅嘴边。希雅配合地一口咬下,她嚼了嚼,餍足地眯起了眼睛。   “感觉怎么样?”布兰克问。   “感觉,好幸福……”   希雅一脸享受,语调软软乎乎的,句尾拖着长音,如果她是一只猫的话,现在恐怕已经舒服得瘫成了一块猫饼。   回味完嘴中的滋味,希雅眼巴巴地盯着布兰克,说道:“我还要。”   布兰克又给她叉了一块,提醒道:“你别在出锅前就吃完了哦?”   “唔咕唔咕……吃完就吃完呗……唔咕唔咕……吃完的话你就再给我做一锅。”希雅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回应。咽下食物后,她再次命令道:“我还要!”   “真的马上就要好了。”   “我还要我还要我还要——”   如果她是一只猫的话,现在就是在喵喵叫着,竖着尾巴围着布兰克一圈一圈地转圈圈了。   布兰克只得又给嗷嗷待哺的希雅塞了一块肉,堵上她的嘴巴。   说是“堵”,其实布兰克完全不感到厌烦。希雅享受着美食,而他享受着这段时光本身,他的心里满满当当的,甚至比与希雅做爱时更愉悦。   灶台边的油烟与稍高的温度,肉在锅中翻炒时的滋啦声,希雅絮絮叨叨的催促,这些都构成了他最喜欢的“烟火气”。   或者说,构成了他最渴望的“家”。   布兰克有些许的恍惚,他发觉自己一直以来可能都想错了。无以伦比的力量与权势,这些固然很好,但自己最渴望的,是与他人建立稳固的联系吧。不会把他视为怪物,对他抱有全身心的信任,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坚定地陪在他身边……自始至终都是在追求这个啊。   “怎么了吗?”见布兰克愣了几秒钟,希雅迷惑地问道。   “没什么。”布兰克猛然回神,他若无其事地拿过盘子,说道,“菜好了,准备出锅了。”   旁边炖着的鱼汤也熟了,布兰克将饭食一一装盘,放到厨房的小桌子上,再把希雅坐着的椅子推到桌旁,“牛肉尝过了,再来试试鱼汤?”   希雅迫不及待地从布兰克手中接过勺子,舀起一勺汤就要往嘴里送。   布兰克连忙按住她的肩膀,“很烫的,要先吹凉。”   “啊,这个,我刚要吹呢,不要以为我蠢呀!”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刚才就是想直接喝下去呢?   想是这么想,布兰克没说出口,他笑道:“是是是,是我误会了。” ↑返回顶部↑ 第161章 落日余晖(1 / 2)   抱着希雅走在长长的走廊上,布兰克忽然想到,此刻不正是锻炼身体的好时机吗?   他戳戳怀中的希雅,问道:“脚还疼吗?”   “不疼了,怎么了?”   “那么下地走走,活动活动身体吧。”   希雅看看地面,再看看自己赤裸的双脚,埋怨似的努努嘴,说道:“我没穿鞋,不想下地。”   走廊得被多少人踩过呀,想想都脏死了!   “啊,抱歉抱歉,是我疏忽了,回房后我就叫人给你找双鞋。”说完,布兰克想到一个有趣的主意,他笑道,“不想踩在地上的话,试试踩在我的脚上走路?”   “怎么踩?”希雅心生好奇。   “小时候应该玩过吧,像这样。”   布兰克托住希雅的腋下,举着她慢慢放下,直到她的脚掌碰到自己的脚背。   “哦哦哦!”希雅眼睛发亮,跃跃欲试,“玩过玩过!小时候和……”   她的话卡住了,脸色有瞬间的灰败,她生硬地抱住布兰克,脑袋埋进他的怀里,一言不发。   半晌,布兰克拍拍她的头顶,温柔地问道:“还玩吗,还是直接回去?”   “……玩。”希雅闷闷地回道。   “那我要走了哦。”   “嗯。”   布兰克一手扶住希雅的肩膀,一手搂住她的腰,小心翼翼地抬起一只脚,他感到希雅在随着他的力道方向屈腿,才放下心来,向前迈出很小很小的一步,接着是另一步。两人近乎相拥在一起,剪影投映在墙壁上,像一对亲密无间的舞者。   如此走了几步,希雅从他怀里探出头,看着两人粘在一块儿的脚,饶有兴趣地说道:“还蛮有意思的。”   她转而加上一句,“没想到我这么大了,还觉得这种小孩子玩的游戏好玩。”   “可是我也觉得很好玩呀。”布兰克认真地答道。   略显昏暗的灯光下,布兰克的面容英俊得有些失真,希雅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儿,慌忙低下头。   她的脸又红了个透彻。   打开房门时,希雅发出响亮的一声“哇——”。她从布兰克的脚上跳下来奔到窗前,伸头看向窗外的一轮圆日。   布兰克茫然地虚捏手掌,心里蓦地空了一块。方才还那样亲密无间呢,而现在,手心里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体温。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窗前,如他预料的,夕阳只剩最后一抹余晖,而这也是它一天中最美丽的时刻。   希雅目不转睛地盯着外面,她伸出手臂,要去触摸太阳似的。   她的手掌只触到冰凉的玻璃。   “太阳……还长得一样啊。”她喃喃说道。   “因为是同一个太阳啊。”   “和人间的太阳也一样呢。” ↑返回顶部↑ 第162章 谈恋爱时会变傻(1 / 3)   布兰克把希雅抱进浴室,从上到下地洗了个干净。若是早两个星期,希雅会浑身僵硬不知如何是好,而如今是习惯成自然了,反倒觉得不用自己动手洗澡也挺省事的。   可当布兰克扒开她的肉唇,修长的手指轻轻搓洗褶皱时,希雅还是忍不住蜷缩成了一团。等到冲洗完了,两人安安静静地泡在浴池中,她仍双目迷离地抱着布兰克的手臂,双腿无意识地磨蹭,股间溢出一缕缕透明的粘液。   “有感觉了吗?”布兰克低头望向怀中的少女,嘴角微微扬起。   “你这么洗,怎么可能没感觉啦……”   “那想做吗?”   “……”   希雅僵住了。做……当然是想做的吧,但每次做起来都太激烈了,高潮剧烈得像要死掉一样,又无法主动停下,这让她期待的同时也心怀恐惧。   “过会儿吧。”希雅小声嘟囔。   “好,那就过会儿。”   布兰克的声音有些沙哑,希雅下意识地看向他的腿间,那根东西很精神地竖立着,肉眼就能看出它早已硬得不行。   她纠结了几秒,说道:“如果你忍得难受,现在做也可以。”   “没关系。”布兰克愉快地说道,“其实我觉得,不行房事,仅仅是呆在一起,也挺开心的。”   听到这句话,希雅的心情也明亮了几分。她惬意地一瘫,鼻子以下泡入水中,卟噜噜噜地吐了一连串的泡泡。   “很好玩吗?”布兰克揪揪少女的脸颊。   “怎么说呢,就感觉很放松啊,而且是蛮好玩的,卟噜噜,卟噜噜,卟噜噜噜——”   “那我也试试。”布兰克学着她的样子,嘴巴浸到水中,一鼓一鼓地吐泡泡。   “哈哈哈哈——”希雅从水里冒出来,指着布兰克捧腹大笑,“眼睛睁太大啦,你像条死不瞑目的鱼!”   “是吗?我还觉得你吐泡泡的样子很可爱呢。”   “欸?啊……”被夸可爱后就不好意思说别人“坏话”了呢,希雅扭捏道,“其实你的样子也不是不可爱啦……”   “那我们俩都很可爱,真好。”   布兰克笑着,再次埋进水里吐了两个泡泡,希雅也有样学样。他们你来我往地对吐泡泡,起身大笑,再互相泼水。   反复几次后,希雅窘道:“我们好像两个傻子啊……”   “听说,人谈恋爱时会变傻呢,而且变傻的人还会乐在其中。”布兰克若有所思。   希雅茫然地挠了挠脸颊。她刚刚是挺快乐的,所以她真的是在和布兰克谈恋爱吗?虽然说她默认且接受了许多东西,但是……真的是在发自内心地谈恋爱吗?   她的理智尚存,始终觉得事情发展得太奇怪了。   “那你乐在其中吗?”她问道。   “当然啦,和小希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很有趣,吐泡泡也很有趣。”   布兰克的神情和语气都无比温柔真诚,“在浴池里像两个傻子似的互相吐泡泡”这件事在他的描述里变得和一起去高山上看日出,一起去大陆尽头旅行,或是一起去拯救世界一样的浪漫。   虽然心里还有些异样感,但布兰克的话太让人心动了,希雅的唇角慢慢弯起。她没法再直视布兰克的双眼了,她害羞地移开视线,再转过身子,极力控制嘴角不要上扬,但怎么也抑制不住。本就被热水泡得发红的双颊更红了几分,似有霞光映在脸上,布兰克不觉看呆了。   “可是、可是你还要处理政事吧,变傻了不是很糟糕吗?”希雅忽然想到这个重要的问题。 ↑返回顶部↑ 第163章 你要在上面吗?(微H)(1 / 2)   两人无言地依偎在一块儿,等到池水渐温,布兰克把希雅捞出来擦干,再戴上乳罩和贞操带。   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时,敏感处若有若无的瘙痒顿时明显起来,希雅腿一软,瘫倒在布兰克怀中。她的大脑中好像被安了个开关,一旦意识到自己在被控制着,就会不由自主地发情。   “怎么了?”布兰克问道。   “怎么怎么的,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希雅小声埋怨。   “那,要做吗?”   “唔……”   希雅陷入沉思。   虽然挺想要的,可是澡都已经洗完了,如果做的话,过会儿还得洗澡,洗着洗着说不定还要再来一遍,想想就好累啊。   “明天吧,我困了。”   “嗯,好。”   布兰克将希雅抱到床上,熄灭床头的魔法灯,两人钻进柔软的被窝,相拥着闭上眼睛。   “……”   隔了几分钟,希雅睁开眼,悄摸摸地戳戳布兰克的胸口,“这就要睡了?”   布兰克捉住她的手,自然地放在唇边亲了亲,“你不是困了?”   “倒也没有那么困,主要是,嗯……你没问题吗?”   “没问题呀,从前你不让我碰你的时候,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布兰克轻笑道。   何况,之前的话题有些沉重,他现在不是很有心情做那方面的事。   “哎呀……”希雅抽回手,难为情地绞了绞手指,复又抬起头,认真地说道,“我感觉,你刚刚似乎心情不太好?”   布兰克微不可查地抿了下唇,而后语气轻快地说道:“也没有吧,只是刚刚的话题比较严肃罢了,怎么,觉得我心情不好,所以想用身体来安慰我吗?”   “唔……”希雅不肯定也不否定,使劲儿盘弄自己的手指。   布兰克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脑袋,“做爱是快乐的事,想做的时候做就好了,不用为了安慰我而做啊,我也没有那么脆弱。”   “唔……嗯……”   “那么睡吧?”   “唔……虽然是有想安慰你……可是……也不是不想做啦……”希雅嘟囔道。   “真的?”   “……”希雅沉默了片刻,忽然大叫道,“什么真的假的的,你不是最清楚嘛!”   她翻身而起,两手按住布兰克的肩膀,双腿分开跨坐在布兰克腰上。湿滑的粘液从贞操带中央的小孔滴落,将布兰克壮硕的腹肌蹭湿了一小块儿。   布兰克惊讶地挑了挑眉,希雅大部分情况下都很羞涩,但偶尔也会露出大胆的一面,这让他觉得新鲜又有趣。   而且,他不合时宜地想,把希雅手脚上的镣铐去除确实是明智之举啊,不然她可做不出这么大幅度的动作。   “明明下面都这么,都这么,都这么……” ↑返回顶部↑ 第164章 来点刺激的?(H)(1 / 2)   希雅似是完全做好了交欢的准备,穴口湿滑无比,被肉棒顶开一个小缝后就不停地往下淌水儿,房间里充斥着雌性发情的淫靡气味。她的腰肢无意识地轻扭,催促布兰克快些进入。   但紧接着,两人便发现他们都是误以为希雅准备好了。如今没了假阳具不分日夜的扩张,又少了乳环阴蒂环潜移默化的开发,一般的前戏根本不足以让那窄小的腔道容纳布兰克的巨大。   布兰克握着阳具,在穴口研磨了好一会儿,才把龟头挤进去一小半,而仅是如此,希雅就难受得脸色发白,额前沁出细细的汗珠,原本如活物般蠕动的媚肉也冻僵了似的,停下了动作。   “疼吗?”布兰克怜爱地轻啄少女的唇瓣。   “好……好胀……呜……”   希雅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痛苦,不只是五官,她的四肢也蜷缩起来,莹白的小手揪紧布兰克的衬衣,布料处满满的都是她手心的汗水。   布兰克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粗暴地一捅而入,他温柔地含住希雅的双唇,舌尖在少女的唇上轻点,勾勒出她漂亮的唇形。等到希雅被挑逗得浑身痒痒,主动张开双唇索吻时,他配合地按住少女的后脑,舌头伸入希雅口中,卷住她的舌尖舔舔戳戳,似在嬉戏。   轻柔而深情的吻让希雅绷紧的身子逐渐放松下来,感受到少女的变化后,温柔的吻逐渐变得狂乱,布兰克的舌头在少女口中肆意侵略,卷着她的舌尖纠缠吮吸,他抱得也愈加用力了,两人紧紧依偎在一块儿,像要嵌入彼此的身体一般。   口中酥酥麻麻的瘙痒感沿着神经传至全身,穴内重新开始分泌淫液,僵住的媚肉重新开始蠕动,一放一缩地像是要把肉棒朝里送。布兰克慢慢地朝里挺了挺,在希雅感到胀痛前停下,他的舌尖在少女嘴中滑了一圈,而后松开了她。   一道银丝暧昧地悬挂于两人的唇角,布兰克用手背将其擦净,接着俯身含住希雅粉润的乳晕。   “唔……!”   突如其来的攻击让希雅猛地一弹,失声呻吟。   她的乳尖一整天没被乳环折腾了,一直害羞地缩在乳晕中,连空气的刺激都接触不到,乍然被布兰克这么一舔,魂儿都差点飞出体外。   而布兰克也不是舔一下就会结束的,他的舌尖灵巧地在乳晕处打圈,不时地用整片舌头舔舐内陷的乳首处,他的舌头略有些粗糙,希雅被他吃得一颤一颤,底下的淫水也流得欢快。她揪住布兰克衬衣的双手下意识地使力,想要推开布兰克。她的挣扎一如往常的毫无作用,也这一如往常的带来了更深的快感,爽得她直翻白眼儿。   可是相比起从前被乳环阴蒂环开发折磨的日子,现在的快感打了不少折扣,舒服是舒服,但少了那种让人崩溃的绝望感。   明明这是好事,应该是好事,但希雅莫名地怀念那些小道具。   似是察觉到希雅的渴望,布兰克停下动作,笑道:“想要更刺激点?”   希雅从先前身不由己的震颤中平复,她红着脸,点了点头。   “那就再用上那些玩具吧——仅限于性事中。”   布兰克调动魔力,被收起来的三枚小环从抽屉中飞出,落入魔王手中,随着咔哒的响声,它们严丝合缝地卡在了希雅充血的三点之上,和少女胸前那颗用作封印的红宝石一样,它们和谐得似乎一开始就长在希雅身上。   “嗯啊……啊……啊啊……”   熟悉的触感令希雅发出满足而难耐的叹息。她的乳尖再次被迫肿立,乳环内侧细小的肉粒刮蹭着奶尖,每一次呼吸都会产生令人毛骨悚然的快感与瘙痒。很快的,瘙痒盖过了快感,敏感的乳尖迫切需要爱抚,希雅痛苦地皱起眉头,她试图忍耐但难以忍耐,一分钟都没撑到,她便双手颤颤地贴近自己的双乳。   布兰克的心念微动,少女的双手便被手腕上的银环控制着,强行抬高、固定在头顶位置。   “小希怎么还没学乖呢,你能碰自己的身子吗?”布兰克咬着女孩的耳垂,低声质问。   “嗯啊……啊啊……难……难受……嗯啊……捏……捏一捏……”   “刚才是谁想要更刺激些的啊?”   “不要……呜呜……不要……呜……捏一下……”   布兰克并未按照希雅的恳求揉捏她的乳尖,希雅不住地扭动身子,试图把手腕从银环中抽出,她无望地挣扎了数十秒,扭得浑身大汗也没能让手腕移动分毫。她又陷入了绝望崩溃的状态,乳尖痒得发麻发痛却只能忍耐,周身热得仿佛被架在油锅上煎熬,但越是痛苦难受,腿间的淫水淌得越是欢快。   布兰克见时机差不多了,他用力一顶,整根肉棒直入花心。希雅发出一声悲鸣,脊背绷直,双拳握紧,几乎连呼吸也静止了。   布兰克耐心地等了半分钟,等到希雅习惯巨物的存在,身子松弛下来,他才小幅度地顶胯抽送。同时双手捏住少女胸前粉嫩的两点,用指腹搓了几下缓解她的瘙痒,接着手指拧着乳首朝一个方向缓缓旋转,到达极限后用力捏紧持续几秒,松开,再旋转,如此往复。 ↑返回顶部↑ 第165章 还是在上面吧(H)(1 / 2)   吞下肉棒后,希雅再次陷入僵直,接着她捂住脸,表情都不让布兰克看了。   到底还是太害羞了,主动完了就会赶紧缩进壳里。   这样的表现当然是可爱得不得了,但布兰克总是想到十几分钟前,希雅跨坐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幕。那一瞬间的艳丽让他心里发痒,念念不忘。   他不死心地提议道:“小希总是说不要不要的,不如试试在上面?节奏完全由你把握,什么时候想停就可以停。”   这句话让希雅心动了一下,但她仍有犹豫,“可是在下面就感觉好累了,在上面不是要累死了……?”   “只是试一试,不行了的话就还是我动,不会累到你的。”   “唔……好吧。”希雅被说服了。   布兰克抱住希雅翻了个身,转眼间少女就成了占主导的那一方,她伏在布兰克结实的胸膛上,茫然地眨眨眼睛,问道:“……该怎么做?”   “坐直,抬屁股,再坐下去,其他的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布兰克兴致勃勃地指导她。   “唔……”   希雅将被缚住的双手撑在布兰克的胸膛上,慢慢直起腰。穴内肉棒被她的体重压迫着进到了更深处,硕大的龟头几乎把花心撑开,撑得她直打哆嗦,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   她直观地感到自己的耐力日渐衰退,像快要倾倒完的沙漏,明明从前受了重伤也能忍着不倒下的呀……   为什么变得这样没用了呢?   肉穴被填充得太过彻底,每一丝褶皱都被强行抚平,酥麻感从穴内沿着脊椎骨席卷全身,连呼吸都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快感。希雅咬着牙,努力挺直腰板,她被激起了反抗心,非要坚持下去不可。   希雅缓缓地吸气,吐气,将呼吸幅度限制在极小的范围内,尽量减少身体晃动带来的刺激。她一点一点地直起腰身,终于坐正了身子,虽然肉穴里的巨物撑得她泪花直冒,但没关系,还没到极限,还坚持得住……自己真是了不起啊!希雅得意地弯了弯嘴角。   然后她的微笑僵在了脸上。   屋内一片漆黑,希雅看不清布兰克的表情,但她能感受到他露骨的视线。黑暗仅仅剥夺了她的视力,却没有剥夺布兰克的。他的目光聚集在她挺翘的乳房上,被注视着的地方火辣辣的,似乎视线变成了有形之物,游蛇一般地爱抚她的肌肤。   希雅这才发现,和被压在身下肏时不一样,这个姿势能让布兰克一览无遗地看清自己的上半身。   她不安极了,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蔽自己,但她的腿软得不行,全靠手臂撑着布兰克的胸膛才能不倒下。她的手掌刚刚抬起少许,手指还未离开布兰克的皮肤,便感到身子摇摇晃晃起来。   若是现在栽倒,方才的努力就白费了,而且……   被银环紧紧固定在一起的双手,能够遮挡住自己的双乳吗?她想。   希雅放弃了遮蔽,她直接开口道:“能……能不能……不要看……”   “不要看什么?”布兰克故作不知。   “我……不要看我……”   “为什么?”   “就是……就是……不要看……”   “可是小希是我的东西呀,是自己的东西却不能欣赏,这也太奇怪了,是不是?”   听着很有道理,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啊?希雅呆愣住了,好半天才找到布兰克话语中的漏洞,她弱弱地反驳道:“不是东西……”   “嗯,抱歉,我的措辞不当。小希是我的恋人。可是恋人之间赤裸相对是很正常的事吧?是小希太害羞了。”   “唔……” ↑返回顶部↑ 第166章 在视奸下自己动(H)(1 / 1)   无形的目光比有形的手掌更加滚烫、黏稠,落在肌肤上激起一片麻痒,久久挥之不去。敏感的奶尖儿受不得这等刺激,害怕地要缩回乳晕,却被乳环固定着动弹不得,在无风的房间中颤颤发抖,可怜可爱极了。被看得久了,顶端甚至有些微的湿润感,如果不是生理上绝无可能,希雅会怀疑自己被视奸到泌乳了。她的四肢不住打颤,心里反倒生出几分甜蜜。   她能感受到,布兰克的目光中,不仅有雄性对雌性的情欲,还含着炽烈的恋慕与欣赏。   不管怎么样,她是被爱着的。   过了好一会儿,布兰克声音沙哑地问道:“不动一动吗?”   “啊,我、我……”希雅回过神来,恍然意识到自己的任务并不是单纯地坐在布兰克的胯上。她坐了许久,小穴胀得慌,想必布兰克肉棒也挤得慌,她难为情地叫道:“我、我习惯一下嘛!你的那么大……嗯,现、现在就动了。”   说完,她抱怨似的加上一句,“受不了的话就自己动嘛。”   “可是我想看小希主动的样子呀,小希所有的模样我都想看一看。”   “主动不主动的,不都是那个样子嘛……”   嘴上是这么说,希雅心底却是甜滋滋的,身体诚实地往上抬起一些。半截肉棒依依不舍地退出阴穴,发出咕噜噜的声响,柱身上一片泥泞,泛着淋漓的水光,所幸希雅看不到如此淫靡的景象,否则又要羞到大脑停摆了。   昏暗舒适的房间,温暖暧昧的氛围,长久的陪伴与甜言蜜语,熟悉到不能更熟悉的躯体与气味……将少女的警戒心降到了最低,她完全默认了自己是布兰克的恋人,尽心扮演好这个角色。   只是,希雅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肉棒退出小穴时的摩擦感堪堪能够忍受,可要再将它吃进去,另外还有体重的加成……这简直是自己给自己上刑,恐惧中还夹杂着些憋屈。   希雅心惊胆战地沉下身子,肉棒青筋凸起的表面刮蹭着娇嫩的黏膜,她后背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希雅是跪坐的姿势,小腿挨着大腿,不知是不是因为脚掌离股间距离近了许多,连脚底心都能感知到穴内升起的酥麻电流。   “是……是这样动吗……呜……”希雅咬着牙问,   “对,就是这样,小希做得很好。”布兰克温柔地鼓励她。   形状完美的椒乳随着少女的动作轻轻摇晃,晃来晃去的晃不掉布兰克黏糊的视线。充血殷红的乳尖随着乳肉跳动,愈发的瘙痒难耐,但希雅没有权利触碰自己的身体,唯一的止痒方法就是上上下下地晃动臀部,尽心地服侍肉棒,用穴内的酸胀盖过乳尖上的麻痒。   “呜……嗯……嗯啊……”   希雅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娇吟出声。这次不全是因为那永远改造不过来的羞涩,而是她一直憋着一口气在摇动屁股,一旦出了声,泄了力,幸则扑倒在布兰克的胸膛上,不幸则一屁股跌坐,在重力的帮助下瞬间把整根肉棒吃进穴内。   不幸中的万幸是她有充足的休息时间,如同布兰克所说,女上位的姿势能让她自行掌握节奏。希雅每动两三秒就要休息近半分钟,或是屁股悬停于半空,用手掌支撑着停滞一段时间,或是小心翼翼地吞下整根肉棒,坐在布兰克的身上休息。   悬停于半空浑身都累,而坐在布兰克身上总会挤压到花蒂,脆弱的小豆豆本就被阴蒂环箍紧强迫肿立,被半透明的、满是细小肉粒的薄膜包裹推挤,再加上外力的压迫……希雅的大脑被搅成了一团浆糊。   而若是扭动身子试图找到一个不那么折腾阴蒂的位置,就会在过程中折磨到同样脆弱的肉穴。表面粗糙的巨物在穴内动来动去,这滋味并不比花蒂被挤压时的好,完全的两难选择。   即使如此艰难,有休息时间总比没有的好。希雅还是第一次在性事中维持这么久的清醒,虽然脑袋时不时地会变成浆糊,但至少意识没被吹出去,甚至还能思考问题。不过,在肉体极度敏感的情况下,保有自我意识似乎不能算是一件好事。   抬臀再坐下的动作重复了十余次,即被布兰克的肉棒抽插了十余次,希雅就腰软手软腿也软,提不起一点儿劲,眼前一会儿黑一会儿白,刚刚停止哭泣的眼眸又变得湿漉漉的。   太不对劲了,希雅忽然想到。   她也没做什么,或者说,没抽插多少次,怎么就变得这么……舒服了?   人类的女性都这么敏感吗,都是被插个几下就要哭哭啼啼的吗?都会在性事中舒服到脑内一片空白,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吗?——虽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总觉得不太对劲。   毕竟是在战场上走过来的,希雅自认为自己的耐受力不是顶尖也是平均以上——虽然她很怕疼,但怕归怕,忍还是能忍的——如果连她都是被插几下就爽到忘乎所以,那人类世界何必费心培养什么谍报机构啊拷问技术啊,抓住敌人的女性军官一顿肏,不是什么机密都手到擒来?   这合乎逻辑吗?   有一个更合乎逻辑的推断——其他人都不这样,只有她这样。   此时,第一次主动吞吃肉棒之时,希雅终于发觉自己过于敏感了。   可是为什么呢…… ↑返回顶部↑ 第167章 失败了的女上位(H)(1 / 2)   穴内巨物突如其来地鼓胀了一下,希雅发出压抑的悲鸣,双手用力撑着才没有倒下。方才的疑惑立刻抛之脑后,她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布兰克,而布兰克一动不动,胯都不挺一下,丝毫没有要帮帮她的意思。   甚至都不伸出手揉揉她的乳房,她那里都要痒死了呀!   希雅又是恼怒,又是委屈。她喘息着,慢慢地、艰难地将肉棒整根吞下,坐在布兰克身上休息。她歇着歇着,有了思考的能力,脑内灵光一闪——按照以往的经验,布兰克现在才是欲望的上升期,她是被磨得欲仙欲死了,但布兰克应该觉得隔靴搔痒,憋得难受吧。   理应憋得难受,却像具尸体一般纹丝不动,刚才肉棒的鼓胀大概也是极度忍耐之下,肉体不自觉的抽搐反应。布兰克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也很容易推测:他什么都不做时她就把自己玩得晕头转向的,要是在恰到好处的时机挺一挺胯……希雅想都不敢想这种可能性。   似是要验证希雅的猜测,布兰克开口道:“没关系的,慢慢来就好。”   “那,那你……”希雅一张嘴竟把自己吓了一跳。她的语调怎么会这么甜腻柔媚,这是她自己吗?不如说,一个正常人要怎样才能发出这种声音啊?   从前的性事中,她也是这么叫的吗?   这也太……这也太……好想死……   这边希雅羞恼得头顶冒烟,那一边布兰克继续说道:“没关系的,用自己的步调来就好。”   他的语气平稳,带着温柔的笑意,光听声音恐怕会被认作一个循循善诱的好老师,而在希雅看不见的地方,布兰克手指抠着床单,手背青筋毕露,眼神几乎失去焦点。   为什么能够这样可爱呢?每看她一眼,便能听到脑海中理智之弦断裂的声响。布兰克真想将少女绞入怀中,吞吃入腹。如此美丽的面容,娇柔的嗓音,如果不在快感或痛苦的狂潮下更多地扭曲,不发出些更有趣的声音,难道不是太浪费了,暴殄天物吗?   但这是不应该做的、错误的事情……   布兰克竭尽了全力才没有翻身将希雅压在身下,他平静地微笑道:“我只要看着小希就很开心了。”   埋在少女体内的肉棒一跳一跳的,如它的主人一般,身处爆发的边缘却强忍着不能爆发。两人毕竟是在以负距离亲密接触,希雅能感到穴中肉棒抖抖索索的,状态不比她自己的身子好多少。   她明白了,布兰克也不是那么的游刃有余啊。   她有些感动,有些开心,还有些恶作剧的心态,她挑拨道:“既然这么能忍,那哪怕我把你当……当成那个……”   希雅吞吞吐吐地说不出“假阳具”啊“按摩棒”这类词,最后找了个差不多的措辞,“反正就是,用……使用你也可以咯?”   “是的,没关系的。”   “……”   希雅眨了眨眼睛,她的眼角处有些许湿润。   真是的,每次都是这个样子,分不清他是温柔还是粗鲁,是重视还是不重视她。   “你真讨人厌。”她抱怨道,语气中却听不出太多抱怨的意思。   她的双手向布兰克的心脏处移去,赤裸的胸膛在她的手心下跳动,扑咚扑咚的,和她的心跳一样快,比她的心跳还要快。   “我好像也能知道你在想什么。”希雅的唇角漾起柔和的弧度。   是重视的,只是有时重视的方法不太对,对吧?   希雅安静地感受了一会儿布兰克的心跳,她休息够了,且心里有着要让布兰克也享受到的念头,于是心急地手掌用力一撑,浑圆的屁股往上一抬。   “呜啊——!”   ——然而敏感的黏膜根本承受不住这样大幅度的动作,希雅的四肢顿时失去控制,她嘴中溢出变了调的惊叫,整个人脱力向前扑倒。   她摔倒在布兰克的胸膛上,但快感并不因此而结束。硕大的肉棒整根戳进她的阴道,将那一瞬间的激烈快感强行延长。小穴紧张得缩缩张张,把肉棒吸得更大了几分,彻底将少女钉死在布兰克身上。   希雅呜呜哇哇地乱叫,手脚并用地想离开刺激源,可是她四肢无力,又意乱情迷的往哪儿逃都不知道,屁股下意识地往后一缩,反而让肉棒进得更深了。 ↑返回顶部↑ 第168章 爱情(微H)(1 / 1)   “啊……嗯啊……嗯啊啊……!”   肉棒与穴口快速相撞,带出了残影,小穴被插得咕嘟作响,泥泞不堪,希雅很快就被带到了临界点,小腹抽搐着达到了绝顶。   但布兰克一点儿也没有放缓动作的意思,肉棒在紧致的穴道内大开大合地抽插。希雅每隔几十甚至十几秒就会被送上一次高潮,快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高潮一次紧接着一次,几乎在最高点连成了一条线,她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连呻吟声都是支离破碎的。   她的灵与肉似乎被汹涌的高潮分离开了,做不出一点像样的挣扎。被铐住的双手夹在两人的身体中间动弹不得,脸蛋无力地靠在布兰克的肩膀上,身子被撞击颠簸时,她的嘴唇偶尔会触碰到布兰克的颈窝,留下一个湿润的“轻吻”。   似是而非的吻搅得布兰克浑身发痒,腹部火热,他加快抽送的速度,在潮湿如水生洞穴般的腔道中射出浓稠的精液,体液喷发时的冲击力将少女又带上一个小小的高潮。   “呜……”   希雅嘴中泄出细微的呜咽,瘫软在布兰克怀中,没了动静。   生为强欲的种族,射精对于布兰克而言是一场性事的开始而非结束。他的阳具坚挺如初,愈加性致昂然,金色的瞳孔因欲望而染上一丝猩红。   “喜欢冒险,喜欢辣的东西……”布兰克自言自语道,“其实小希就是喜欢刺激的食物,刺激的生活……刺激的一切,对不对?”   “那来玩点更刺激的吧。”布兰克嘴角扬起恶劣的笑容。   他自顾自地做好了决定,要让希雅体验一下什么叫作“更刺激”。他的肉棒末端逐渐凸起,逐渐形成一个鼓胀的、粗大的结。   ——却在快要完成时停滞了,然后转瞬间,鼓胀的结消去,阴茎回到最初的形状。   因为他注意到了希雅的脸。   潮红到病态的脸,眼睛紧闭,嘴巴大张,呼呼地喘气,光靠鼻腔已经不能支持她所需要的氧气。原本应当生机勃勃的年轻肉体,因过度的感官刺激而显得半死不活。   对于魔族来说,人类实在太过羸弱不堪,一不小心就会像捏死一只蝴蝶般捏死她。   所以一定要克制。   希雅是重要的、独一无二的伴侣。   所以一定要克制。   布兰克搂住希雅,躺倒在床上,他耐心地等待她恢复意识——或者至少恢复平静的呼吸。   他的阳具仍陷在少女柔软的穴中,坚硬的肉棒被润透了的软肉包裹着,说不出的惬意舒适,也是说不出的煎熬难耐,仿佛踩在天堂和地狱的分界线上。   或许找个皮糙肉厚的魔族女子更适合自己吧,布兰克忽然想。不用小心翼翼地捧着,哄着,不用担心忧虑那么多那么多的问题。   但不是希雅,好像就不行。   美丽的她,温柔的她,有时候固执得讨人厌的她,坚强又脆弱的她。世上再没有人比她更好。   可怜的她,怕寂寞的她,渴望爱的她,如果连自己都抛弃她的话,她要怎么办才好呢?   人类的生命不过区区百年,可布兰克从未见过对爱忠诚至百年的人。   人的爱是廉价的,或者说,智慧生物的爱都很廉价。他们是理性的,自私的,利益驱动的,当爱不能为他们带来利益,他们便会犹豫,便会想要放弃。   世上没有人能抱有永恒不变的爱,他原先是这么想的。   但是啊。   布兰克在少女额前印下轻轻的一吻。   但是,我想去成为这个“没有人”。 ↑返回顶部↑ 第169章 喜欢的理由(1 / 3)   布兰克等待了几分钟,或是几秒——煎熬中时间失去了意义——终于等到希雅恢复意识。   希雅迷迷糊糊的,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为自己之前的失误找理由。   “这不怪我……太胀了……”   少女满脸红潮,懊恼又委屈地蹙着鼻子,布兰克感到血管和下体同时鼓胀了几分,突突直跳。他哑着嗓子问:“是胀还是舒服?”   “……”希雅沉默了,她撇过脑袋,许久才憋出一句,“也胀。”   她隐隐发觉为何与布兰克做爱比在战场上受伤更难忍。受伤的疼痛是尖锐的,代表着危险近在眼前,迫使她奋起反抗,而做爱……不管她愿不愿意承认,那都是舒服,像是浑身浸在热水中,即使舒服过了头,成为了折磨,那也是另一种层面上的舒服。   “出了好多汗,又要去浴室,没完没了的……”希雅苦着脸埋怨,忽然瞪大眼睛,“你怎么还在里面?还这么……结束了吗?”   “结束了。”布兰克握紧手掌,复又松开。他伸手将少女额前的乱发撩到耳后,若无其事地微笑道,“反正是我帮你洗,累了的话,可以先睡着。”   “累……倒是也累啦,但是你真的没关系吗?”   希雅试探着轻轻扭了一下腰,坚硬的肉棒顶着软肉,稍微一动就是深入骨髓的酥麻。她停了下来,龇牙咧嘴道:“不像是好了的样子。”   “那,如果希儿愿意的话,我们过会儿洗澡,让我再在里面待一会儿,好不好?”   “嗯……”   希雅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不用再做一次的庆幸,不用再做一次的失落,又或是,被爱护的感动。   她嘀咕道:“你实在想要的话,再来一次也无所谓啦。”   布兰克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肉棒也精神地抖了抖。   但他极力克制欲望,说道:“就算要做,也要再休息一会儿。我……我总是害怕,会不小心把你弄死了。”   希雅吓了一跳,“只是做、做爱而已,人会因为这种事死掉吗?!人应该没那么脆弱吧?”   虽然连绵不绝的高潮让她时常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但那毕竟只是精神上的错觉呀,布兰克的阳具也没有夸张到会让人肠穿肚烂的程度。   “要是上了年纪,或者有心脏病之类的疾病,是会猝死的。”布兰克解释道。   “可是我年纪不大,也没有心脏病或其他什么病呀。”   “剧烈活动到来不及呼吸的话,也会因缺氧而死的吧。”   “是吗?”希雅又是惊讶,又是疑惑,“还有这种死法?从来没听说过。”   布兰克愣住了,在他几十年的记忆里,的确没听说过有人是因剧烈活动缺氧而死的,那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担心呢?   也许只是因为太在意希雅了。   所以总是害怕因什么原因而失去她。   “没办法啊,我的希儿太脆弱了。”他说道,声音轻得似是在叹息。   “没有那么脆弱啦,你想多了。”希雅嘟囔,“只是你动得太快了而已。”   她眨眨眼睛,继续问道,“对了,刚刚就想问了,‘希儿’是在叫我吗?”   “是呀,不喜欢这么叫你吗?”   “不是不喜欢,只是奇怪怎么又换了称呼,之前都是叫‘小希’的呀。”希雅回忆道,“说起来,以前都没人这么叫过我,要么是尊称,要么是直呼‘希雅’,我第一次知道我的名字还能有这么多叫法呢。” ↑返回顶部↑ 第170章 连那丑陋的本体(1 / 3)   两人以暧昧的姿势拥抱在一起,阴茎仍深埋于肉穴之中,结合处缓缓溢出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室内弥漫着腥骚的气息,不论从何种角度看,都是一副淫靡至极的场景,但希雅却伤感得几欲流泪。   “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吗?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她喃喃问道。   “过去没有人愿意听,于是忘记了还能够讲给别人听。”布兰克温和地说道。   胸膛上传来冰凉的湿意,布兰克伸手拭去少女眼角的泪水,问道:“怎么了?”   “饿了。”希雅抿着唇道,“流口水了。”   “那我们过会儿去吃点东西?”   “……”   希雅抽出手臂,用指腹抹了抹眼角,眼泪越抹越多,她改用手掌胡乱擦拭,擦得整个脸颊都湿漉漉的,她捂住眼睛,沉默了片刻,忽地笑了出来。   “笨蛋。”她笑骂道,“我睁眼说瞎话,你就顺着我说啊?”   “没事,希儿说的我都爱听,瞎话我也爱听。”   “……嘴上说得好听……笨蛋……”   希雅又骂了一句,然而语气与撒娇无异。她第一次哭得如此平静,泪水扑簌而下,声音却丝毫不乱,心情更是安宁得不可思议。   她轻声问道:“你不问我为什么哭吗?”   “小希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你不问,我不好意思说。”   “我想听,告诉我吧。”   希雅张嘴欲言,眼睛一眨忽然起了开玩笑的心思,她含着眼泪逗布兰克,“笨蛋,你想听我就一定要说吗?”   到底谁是笨蛋啊?布兰克也笑了出来,装出抓心挠肝求之不得的焦灼模样,“我想听得不得了,快告诉我吧!”   “不够诚恳。”希雅果断拒绝。   “怎样才算诚恳?”   “求我。”   “求你了!”布兰克毫不犹豫地照做。   “哈……哈哈哈!”   布兰克的语气过于认真了,如今这种情况,越认真反倒越好笑,希雅一口气没憋出,大笑出声,若不是她仍被压在身下,和布兰克紧密相连,恐怕都要笑得打几个滚了。   她笑得呼吸不畅,身体上也不好过,那硬邦邦的肉棒杵在腔内,大笑时身体晃动,黏膜磨蹭着肉棒,下体一阵一阵的酥麻。   希雅一会儿笑,一会儿被磨得“哎哟”直叫,好半天才停下来,她抹着不知是笑还是哭出来的眼泪说道:“其实我本来想说,我为你感到难过,也为自己感到难过,但现在,好像也不是那么难过了。”   她又抹抹眼睛,露出有些难为情的笑容,“虽然,虽然遇到了很不幸的事,但是我很幸运,能遇到你……”   剩下的半截话,卡在了喉咙中。   喜欢是什么呢?是非某人不可吗?她迷茫地想。   如果还有选择的权利,希雅并不觉得自己非布兰克不可,可若不是喜欢,此刻心中的温暖和甜蜜又是为何而生呢? ↑返回顶部↑ 第171章 狗与主人(1 / 2)   黑色羽翼在布兰克身后展开,如保护茧一般将女孩包在其中。   布兰克一直不愿意在希雅面前展露自己非人的一面,他害怕希雅惧怕他,但如今,或许非人的一面才能够安慰到她吧。   “我知道小希在担心什么。”他说道,“人类是很无情的,会因为一些你自己都不知道的小事迷恋上你,某一天,也会因为你自己都不知道的小事就怨恨你。他们爱的,始终都是自己的幻想。”   “他们的承诺毫无意义,这些我都是知道的。”布兰克的话音如同叹息。   他牵住希雅的手,触碰自己额上坚硬的犄角,触碰顺滑的羽翼。   “但是你看啊,我不是人类。”他微笑道。   希雅微微睁大眼睛,她伸出手指,指尖缓缓划过羽翼。   莱斯也有同样的翅膀,翼长数米,张开时气势迫人,似乎能遮蔽天日,而当这双翅膀在她面前低垂,希雅发现它摸上去其实异常的柔软。   但你们是一样的啊,希雅想。魔族也是智慧生物,凡是拥有感情的生物都是一样的无情。   希雅伸展手掌,一遍一遍地抚摸布兰克的羽毛。她心中不安,然而羽翼的手感实在太好了,她难以停手。   软软的,滑滑的,手指戳进去还暖烘烘的。手指滑动时,羽毛讨好似的粘着指尖直立起来,然后再服服帖帖地顺下去。同一处摸久了会轻抖几下,像是被撸舒服了的小动物。   真可爱,希雅情不自禁地想。她手上摸得更起劲了,脸蛋因兴奋而红红的。   手指在羽毛上滑动的触感很舒服,手掌深陷进羽毛中的触感也很舒服。为什么人类只有两只手呢?希雅觉得有些遗憾。只有两只手哪里够享受这份惬意啊,她真想整个人都躺进去。   希雅摸得入了迷,而在她看不见的黑暗中,布兰克也悄悄地红了脸。   他是第一次被人撸翅膀,这感觉新奇又刺激,还有挥之不去的害羞。从未体会过的酥麻感从翅膀尖传遍全身,翅骨微微颤动,布兰克努力克制着,才没让翅膀失控伸展,给希雅糊上一脸。   希雅丝毫不觉,更不知何为克制,布兰克都有点想动动下半身,报复报复她了,但见希雅摸得开心,又不忍心打断。   等到希雅手上动作渐缓,布兰克轻咳一声,抬起胯部,小心翼翼地将肉棒退出阴道。   不做了吗?没关系吗?希雅面露疑惑。   两人完全分开后,布兰克露出有些难以启齿的表情,他挠挠脸颊,说道:“其实,它还不是完全的形态。”   希雅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布兰克指的是什么,她惊慌道:“不会吧,它还能变得更大!?那真会死人吧!”   “倒也不是变得更大。唔……希雅见过狗的阴茎吗?”   希雅茫然地摇摇头。   “公狗交配时,阴茎根部会凸起一个结,卡住母狗的阴道,射精后结才会消失,而在那之前,不管发生什么事,它们都无法分开。”   布兰克解释完,又挠了挠脸,然后握住希雅的手,探向自己的下身。   碰到布兰克的阴茎根部时,希雅像是被烫到似的,手指猛地缩起。她感觉到了,那里有一个滚烫的,极具存在感的结。   “我怕你受不了,所以一直控制着,没让结显现出来。”   “像狗一样,对不对?”布兰克弯起嘴角。   “我知道小希在担心什么,凡是拥有感情的生物都是一样的无情,这些我都知道。”   “但是我像狗一样啊。”他温柔地笑着。   “狗是不会背叛主人的。”他坚定地说道。 ↑返回顶部↑ 第172章 忍耐是会变态的啊(1 / 2)   希雅扯了扯嘴角,她是想笑的,面对这样的告白没有人能忍住不露出微笑,但她的嘴角只虚弱地往上提了一提,便支撑不住地耷拉下去。她跪坐在布兰克面前,搂紧他的脖子,号啕大哭。   明明没有什么哭泣的理由,也没有多么的悲伤,但泪水就是停不下来。   “呜……呜呜……你是……你是我的狗……”   “是的,我是希雅的狗。”   “那你……呜呜……你再叫两声……”   “汪汪汪。”   纵使学的是狗叫,男人的声音依然低沉温柔,让人不知不觉就深陷其中。   希雅额头顶住布兰克的颈窝,左右蹭了蹭,哭闹道:“不像不像,这是你在叫不是狗在叫!”   话说出口后,她有些后悔,这个要求是不是太侮辱人了呢?但布兰克仅仅困扰了一瞬,便提高了音调,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汪”,听起来和真正的犬吠所差无几。   希雅的心陷下去了一块儿,眼泪也流得更狠了,她抹抹眼睛,在布兰克肩上拍了一巴掌,故作凶恶地说道:“不要以为学几声狗叫我就会相信你,漂亮话谁不会说……我要证明!”   “城堡中的奴隶我已经暗中放走了一半,还有一半也会找机会放走。”布兰克一项项列举那些许给希雅的承诺,“只要我还在,就不会让战争再发生;有了你后,我再没碰过别的女人;还有,我……”   我会娶你这四个字卡在嗓中,难以出口。   布兰克心里明白,只要他还是魔王,希雅还是战败的勇者,他就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娶她为妻。   他惯于作戏,从前许下的一些承诺,都是权宜之计,是为了让希雅心甘情愿地留下。但自从希雅叫他不要许下不能实现的诺言,他便不敢胡乱起誓,他怕失去希雅的信赖。   “还有什么?”希雅抽泣着追问。   “还有,只要没有要紧事,我以后天天给你做饭,天天抱着你睡……”说着说着,布兰克的语气变得犹豫,他想起了更重要的一件事。   “还有,欺负过你的那些人,要报复回去。”他有点心虚地说。   “……倒也不一定要报复。”希雅把脑袋埋进布兰克的怀里,闷闷说道,“他们是奉命行事。”   “那就把你父亲,还有教廷的那些混账叫过来,给你道歉。”   “……”希雅垂下脑袋,额发遮住她的眉眼,她整个人似乎都灰暗了几分,几乎融入黑暗。   “道歉有什么用呢。”她喃喃自语。   她又沉默了半晌,说道:“让他们给我正名吧,我要他们给我正名,在全境通告,说我没有做错任何事,说我很努力了,就可以了。”   这回轮到布兰克动摇了,让人们知晓希雅的无辜,重新接纳爱戴她,是否会让希雅对外界重燃希望呢?   正名后,你还愿意留在我身边吗?布兰克张了张嘴,却无法问出口。   希雅很难过啊,他想。   希雅说了喜欢他,绝不会背叛他,那他也要付出相应的努力。   反正,就算重燃了所谓的希望,她终归是他的,这一点不会有任何改变。   “好,我现在就去办。”   布兰克披上衣裳,柔声说道:“等我几秒。”   他从房间中消失,顷刻后再度出现,手上拿着纸笔。 ↑返回顶部↑ 第173章 成结(H)(1 / 2)   布兰克把少女平放在床上,肉棒抵住柔软湿润的穴口,小心翼翼地上下磨蹭。每当蹭到顶处的花蒂,希雅便会哆哆嗦嗦地蜷起身子,穴口一张一合,溢出汩汩淫水,仿佛在邀请他似的。   有时候,布兰克会想说些粗话助兴,像是“你是在邀请我吗?”,或是“真是只淫荡的小母狗”。有时候,他会想用后入的体位,将希雅骑在身下,肆意发泄征服欲与破坏欲。   但这些想法,都只在脑中晃了一圈,便消失无踪了。   哪怕是意乱情迷时,希雅也不喜欢这种侮辱性的话语,而布兰克自己,相比较征服性的体位,也更喜欢将希雅抱在怀中亲吻。   所以那些粗鲁的行为,就都算了吧。   “啊……啊啊……嗯啊……”   龟头与阴唇的每一次刮擦,都会有小小的电流自身下炸开。希雅难耐地眯起眼睛,呼呼地喘气,脑中一片空白。   穴口被磨得像是烂熟的水果,稍稍戳一下,便会淌出甜美的汁液,但布兰克的龟头顶在穴口蹭来蹭去,一寸都无法深入——顶部的结太大了,只比女子的拳头略小一圈,不管阴处被磨得多酥软,如果不用蛮力,是无论如何也捅不进去的。   而布兰克不忍心使用蛮力。   布兰克竭力控制血流将肉棒缩小,顶部的结也随之缩小。他已处于射精的边缘,强行压下濒临爆发的欲望是何等的煎熬,他忍得双目泛红,呼吸带上了水汽,额上的汗珠沿着脸颊滑落,滴在希雅的腰腹上。   汗珠滴落在皮肤上的触感将希雅惊醒,她意识模糊地向布兰克投去一瞥,“本来是想让你舒服的……是不是更难受了?”她有些愧疚。   “没事,没事。”布兰克连声安抚。他咬着牙,尽力将声调放得自然平稳。   肉棒一寸一寸地挤进甬道,肉壁同样的滚烫。布兰克伏下身,与希雅肉贴着肉,两人各自接受对方炽热的温度,再将更加炽热的温度传递给对方,房间里的气温似乎都提高了几度,除了灼热外,他们再感受不到其他任何事。   终于,布兰克把肉棒完全置于少女体内,接着只要放松意念,结就会凸显出来,就能畅快地射精……但,几乎有女子拳头那么大的结,贸然出现在腔道中,希雅会痛苦的吧?   布兰克犹豫了。   快乐的事情,还是一同享受更好吧。   布兰克缓缓抽动肉茎,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龟头狠狠撞击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如此攻势之下,希雅很快就坚持不住了,软成了一汪春水。她的口中溢出幼兽般惹人心怜的呜咽,腰肢扭来扭去,白软的乳房随之摇晃,荡起一阵阵乳波。再度被束缚在一起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蜷缩在自己的胸前,也不知是代表着抗拒还是渴望。   “受不住的话,可以抓我。”布兰克伏在少女耳边说道,“或者咬我。”   “可……可是你……啊啊……嗯啊……会疼的……”   “没事,你弄不疼我。”   “可是……可是……这样不好……”希雅含着眼泪,期期艾艾道,“抓了会疼……你又不是敌人……不能弄疼的……”   布兰克怔愣了一瞬,他的心上似有羽毛划过,又痒又涩。体内蓬勃的欲望再也抑制不住,肉棒顶部的结骤然增大,将腔道深处死死堵住,铃口中喷出一道浊流。   肉穴早已被捣得酥软无比,突如其来的扩张没有让希雅感到一丝痛苦,而只有难以言喻的充实感。直冲脑髓的快感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激烈饱满,她双目圆睁,弓起身子,小腹一抖一抖地高潮了。   在凌乱的喘息间隙中,布兰克听见自己说:   “是的,当然不会是敌人。”   尽情的性事之后,布兰克抱起希雅,走进浴室重新清理了一遍。希雅精疲力尽,洗着洗着便深深地睡了过去。被放到床上时,她下意识地揪住被子,把自己团了进去。她的表情舒展,呼吸均匀,似是看见了不错的梦境。   她累坏了,睡得很熟,即使布兰克离开少许时间,她也不会惊醒吧。   其实只需要离开几分钟,但仅仅几分钟的离别,也令布兰克留恋不已。他一遍又一遍地,用目光勾勒少女柔美的脸部轮廓。他看了希雅许久,才转身走出房间。   房门缓缓关闭,将温暖的灯光隔绝于身后。   暗色的走廊中,布兰克唤来总管,一一吩咐第二日要用到的东西与人事调度。安排妥当,令总管退下后,布兰克背靠墙壁,望着天花板,呆呆地思考了一会儿。 ↑返回顶部↑ 第174章 迷梦(其一)(1 / 4)   “约翰,约翰——”   从遥遥的地方传来呼唤声。   男童慢慢睁开眼睛,他似乎做了一个久远的梦,一时竟想不起自己身在何处。   他翻过身看向身侧,镰刀和一筐猪草静静地躺在不远处。   是做农活时做累了,想要休息一下,却不小心睡过去了吧?   “约翰,妈妈做好饭了,开饭啦——”   “好,我这就回来——”   男童大声应道,他将镰刀塞进篓筐,背上比他还要高上一点的篓筐,步履蹒跚地朝村子走去。   约翰,妈妈,饭菜,家人,家……他渐渐想起自己是谁,小小的一颗心雀跃起来。   暮色四合,远处炊烟慢悠悠地飘上天空,在暗色的天地间连出一条隐约的白线。白线的底端,是他心心念念的家。   布兰克停下脚步,他忽然意识到,此时此刻才是梦境。   许久没做这个梦了,比起伤感,更多的是怀念。   既然已经知道是梦境,只要稍作挣扎就能醒来吧,没有必要去重复相同的悲伤。   啊,但是……   布兰克放松精神,意识直直坠入“约翰”的身体中。   ——但是,他好想念他的“家人”,他好想再见一见他们。   夜色将近,寒风刺骨,凡有家可归之人皆行色匆匆,往那温暖之处而去,本就冷清的街道上很快不剩一人。   一个小小的身影趴在街角的垃圾堆上,一双短手用力扒拉废弃物。他的皮肤被锋利的碎片割破,仅有的一件“衣服”被污水染成令人作呕的颜色,头发和秽物结成一团,整个人看上去比野狗更脏。   魔王种可能是世上最强韧的生物,他们饿不死,冻不坏,只要力量的核心不被毁灭,就算被捅穿心脏,割断喉咙,也不过多花几天修复罢了。   可他们仍能感觉到饥饿,若是几天不吃饭,他们的五脏六腑也会空虚得如同刀割,他们会像快要饿死的人类一样,疯狂地寻找一切能够下肚的东西。   偏偏这里是一个物资匮乏的镇子,到了冬天,能够下肚的东西都被镇民们自己消耗殆尽。   好饿啊。   小小的魔王扒完了今天的第九个垃圾堆,还是连一片面包碎屑都找不到。他望望灰蒙蒙的天,看看灰蒙蒙的地,他想了又想,跪趴在地上,伸出舌头,朝垃圾堆下渗出的污水,舔了一口。   呛鼻的臭味差点让小魔王晕过去。这肯定是不能入口的,可是除了这滩污水,这堆垃圾中再没什么能称得上是食物。   如果去到更富饶的城镇,应该会有更多的食物吧,但更富饶的城镇里会有更齐备的守军,要是自己的身份被发现,怕是死无葬身之地。   小魔王趴在地上,呆呆地想了一会儿,想不出何去何从。他还太年幼了,破壳至今不到一年时间,还不曾有人教过他该如何应对这个世界,他只能跌跌撞撞的,凭借动物的本能活下去。   他站起来,准备去寻找下一个垃圾堆。他一转身,看到了一个女人。   棕发瘦削的年轻女人,站在不远处的街灯下,静静地注视着他。凛冽寒风将她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她似乎站在那里很久了,只是小魔王一心想着食物,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如果这是魔族的追兵,恐怕自己已经死了吧?   即使这是人类,也是有可能会攻击他的。 ↑返回顶部↑ 第175章 迷梦(其二)(1 / 3)   城镇灯火慢慢消失在身后,两人手牵着手,踏上乡间小路。   他们走了很久,眼前始终是一望无际的田野。雪在不经意间下起来,先是寒风中夹杂着些许雪丝,接着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飘落,很快在田间枯草上积起一层薄薄的白色。   “你,冷?”约翰歪着脑袋看向珍妮,“你,发抖。”   他知道,人类是会被冻死的。女人身材瘦弱,唯一的大衣又给了他,万一冷死在回家的路上怎么办?   “没关系,我是大人。”珍妮扯着嘴角,虚弱地笑道。   人类长成大人后,就不会被冻死了吗?约翰迷惑了。   但不会被冻死就好,他才不想把大衣还回去,他还是第一次拥有这么暖和的东西呢……   但是,但是……   约翰偷偷瞄了珍妮几眼,她的嘴唇发青,眼神恍惚,一副快晕倒的模样。   真的没关系吗?   妈妈说要保护他,那他是不是也要保护妈妈?   他握紧珍妮的手,在两人掌心相贴处,存下一点微不足道的温度。   “这样,暖和?”约翰仰头问道,黄金的瞳孔清澈无邪。   “……嗯,谢谢你。”   纯白的世界中,两个小黑点手拉着手,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向归所。   在被冻僵前,两人终于看到了一间小木屋。   珍妮松了一口气,赶紧把小小的魔王推入屋中,她披上保暖的衣服,边搓手边朝屋内大喊:“保罗,今天你做饭,晚饭多做一人份,我们有新的家人了!”   “什么!?”   被称作保罗的男孩从厨房中窜出来,见屋内真的多了一个陌生人,他的下巴差点惊掉,“妈妈,这……咦!?”   “做你的饭去。”珍妮把他赶回去,“我烧水的时候和你讲。”   “啊……噢……”   “你等一会儿,我去烧热水。”珍妮招呼约翰坐下后,也走进了厨房。   约翰好奇地四处张望。这是他第一次走进人类的房屋,屋子里好温暖啊,摆着许多他不认识的器物,目之所及的地方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一切都很干净整洁,他脚踩的地板很干净,屁股坐着的椅子很干净。   唯一不干净的异物,只有他自己。   小魔王揪着身上黄褐色的破布,忽然感到坐立不安。   所幸这种坐立不安的感觉没有持续多久,珍妮便端着一盆热水从厨房中走出。   她用手肘压开一间房门的门把,对约翰呼唤道:“快过来,我帮你洗一洗。”   约翰听话地走进这间名叫浴室的房间,他没想到,珍妮放好水盆后,就抓住他的“衣服”下摆往上一掀——   “呜啊——!”约翰惊叫一声,惊慌地窜到帘子后面,反应之大把珍妮吓了一跳。 ↑返回顶部↑ 第176章 迷梦(其三)(1 / 3)   珍妮妈妈是个不幸的女人。生下小女儿玛丽后,丈夫就因意外去世。他给珍妮留下了这座小木屋,还有一笔不大的财产,够他们母子三人在几年内填饱肚子。但也仅仅够填饱肚子罢了,尤其是加上约翰后,家中经济变得捉襟见肘。   珍妮妈妈是个善良而虔诚的女人。她对需要帮助的村民竭尽全力,教育孩子们要真诚正直,她与神父修女们保持着良好的关系,每个礼拜日,她都会带着孩子们去教会做礼拜。   但神应是不存在的,约翰坐在教堂的长椅上,短短的双腿悬在空中摇摆。   不然他一个魔王进了教堂,怎么都没有受到神罚呢?   啊,也有可能人类的神明同时也是魔族的神明。   那确实应当感谢神明,感谢祂赐给自己完美的家人。约翰双手合十,在圣歌合唱中闭上双眼。   自从被珍妮收养后,他每一天都过得快乐充实。   保罗和玛丽都正处于爱玩的年纪,无事时在田地里挖个坑倒点水,就能捏着烂泥巴欢笑打闹几个小时。被收养的第二天,约翰只敢在旁眼巴巴地看着他们玩——他怯于开口请求加入他们,而且好不容易穿上干净的衣服,他真不舍得弄脏了。   然而孩子们之间建立情谊是不需要条件的,只需击个掌,拍拍肩,甚至只要对着对方笑一笑,就能迅速地打好关系。小半天过后,约翰就满脸泥印,被保罗勾着脖子,露出有些不太自然的微笑——他还不太习惯与他人亲密相处,但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要回家时,约翰忐忑不已,害怕珍妮因自己满身泥点子而生气,而保罗和玛丽却都毫不在意的样子。一回到家,保罗搬出个洗衣盆,把脏掉的外衣脱下往里一扔,招呼约翰和玛丽,“快把衣服换了,趁现在还有太阳,我赶紧洗了晾起来。”   约翰这才明白他们为何毫不担心。自己造成的麻烦自己解决掉,不让妈妈付出多余的劳动,妈妈自然不会生气的。   玛丽脱下外衣,一溜烟儿地跑去自己房间玩了。约翰仍留在原地,他看着往水盆里倒水的保罗,心里有些内疚。   衣服是他自己贪玩弄脏的,怎么能让别人帮忙洗呢?   “我、我来洗。”他磕磕巴巴地提议。   “去去去。”保罗朝他摆手,“才几岁啊就想洗衣服,这是哥哥才能干的事。”   保罗说这话时,语气里有着莫名的自豪。约翰盯着他看了几秒,开口道:“谢谢哥哥。”   “欸!”保罗乐了,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多了个弟弟感觉是不错!”   三人变得要好起来,虽然能吃到的肉变少了,过了几天连菜也变少了,但多了一个能一起玩的小伙伴,这点痛苦也不是不能忍耐。   除了玩泥巴,他们还喜欢玩捉鬼游戏。被选为鬼的孩子被蒙住眼睛,在宽阔的田野里,或是在家中寻觅其他两人。   小小的魔王五感敏锐,保罗和玛丽从没有在他手中坚持过十分钟。每当抽签抽中约翰做鬼,他们便哀叫连连,但他们依然乐此不疲地玩着这个游戏——总是被抓住才更想再来一次,而且,能一起玩就足够开心了,胜负又算得了什么呢?   当然啦,约翰还是最喜欢和珍妮妈妈呆在一块儿。作为家中唯一的成年劳动力,珍妮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劳作,而约翰就跟个小尾巴似的跟着他,赶也赶不跑。珍妮做菜时,约翰在旁帮她择菜;珍妮纺织时,约翰在旁帮她整理线团;珍妮割猪草时,约翰帮她把遗漏的猪草放进箩筐里。   要回家时,约翰试探性地抱住箩筐一抬。珍妮心中一惊,生怕约翰用力过度伤到自己,却见他稳稳地抱着箩筐,脸上不见一丝异色。   这么重的箩筐,连八岁的保罗都抱不动呢。珍妮惊叹道:“你的力气真大!”   “我想帮妈妈的忙。”小魔王抬头望向珍妮。他还不能自如地控制面部肌肉,没有学会在不同的场合露出相应的表情。他的面容总显得有些呆滞,但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小小的太阳。   “真好,谢谢你。”珍妮感动不已,她摸摸约翰毛茸茸的脑袋,约翰顺势在她手心里蹭了蹭。   小魔王当然知道要隐藏一切非人的特征,可是,他更想帮妈妈的忙。妈妈开心,他就开心。   往后的日子里,约翰不断显示出过人的天赋。他的力气有十岁男孩那么大;保罗教他在学校学到的字词,他看一遍就能学会;要不是个子太小,他甚至能帮妈妈纺织和做饭了。   “妈妈真幸运,养了一个小天才。”珍妮感叹道,“等你长大后,妈妈就能享福咯。”   可约翰没有再长大。   四年过去,保罗抽条式地长高,几乎有珍妮那么高了。玛丽的个头也到了妈妈腰部的位置。只有约翰,还是幼童的身型。 ↑返回顶部↑ 第177章 迷梦(其四)(1 / 2)   第二天,玛丽从学校回到家时,也带了伤。   伤在脸上。   没法再隐瞒下去了,珍妮凝视着一双儿女,面色阴沉得要滴出水来。“怎么回事?”她厉声问道。   “妈妈你知道的。”保罗站在约翰身前,眼珠朝约翰的方向瞥了一下。   珍妮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沉默了。   她不是没有听闻最近的风言风语,只是她不善与人争吵,总想着只要当作没听见,传闻总有一天会平息吧。   她没有想到,争端竟演变成了对孩子们的攻击。虽然珍妮仍不愿与人交恶,但除了自己,还有谁能保护孩子们呢?   “名字。”珍妮终于下定了决心,咬牙切齿地问道。   “我自己会解……”   “名字!”   保罗垂下脑袋,小声说了几个名字,玛丽不敢和妈妈对着干,也跟着说了两个名字。   珍妮抄起放在墙边的斧头,一言不发地朝门外走去。保罗第一次见到攻击性如此之强的母亲,不由慌了,他嘱咐妹妹在家看好约翰,赶忙追了出去。   珍妮径直走到离她家最近的,名叫杰森的村民家门口。她心知自己没有吵架骂人的天赋,在口头上占不到便宜,于是也不多说废话,抡起斧头,用力砸在房门上。   屋内人被惊动,嘟嘟囔囔着“哪儿来的神经病”,将门拉开一道小缝。一道斧光迎面袭来,杰森吓得一把甩上门,双腿一软坐到了地上。   他缓了几秒才回过神,又气又怕,扯着嗓子嚷嚷道:“你疯了!?发什么神经啊,我哪儿得罪你了?!”   又是一斧头砸在房门上,砸得整个屋子似乎都在哆嗦,从门框处抖落下细细的灰尘。   “珍妮你他妈的有病啊!”杰森这才琢磨出来自己为何被找事上门,“又不只我一个人说你家孩子有问题,你怎么不去找他们!?”   砰——!   回应他的只有沉闷的斧声。   “我家门很贵的,你赔得起吗你就砸!?”杰森愤怒不已,又不敢出门和珍妮对峙,只得在屋中大叫,“你家那个约翰本来就有问题,我只是说出事实罢了!怎么可能有小孩子几年了一点都不长的,他根本就不是人!你没法解释现在村里这些怪事,就想让我闭嘴吗!你太恶毒了!你是要帮着恶魔来侵占我们村子吗!?”   珍妮充耳不闻,只是一下又一下地,抡着斧头砸杰森家的门。她砸得很慢,但每一下都用了全力,每一下都砸得房屋摇摇晃晃。她好像要永永远远地砸下去,直到破门而入,给杰森脖子上也来这么一斧头。即使杰森家的房门结实,短时的斧劈难以攻破,但这给人的心理压力不可谓不大。   杰森害怕得说不下去了,房内响起妻儿恐惧的抽泣声,他舔了舔嘴唇,强作镇定道:“你、你你要和所有人对着干吗?别砸了,别砸了!你知道这是犯罪吗?你你你会被抓起来的!喂,外面有没有人啊,快叫卫兵来啊,这个女的疯了!!”   屋外确实有其他村民,但他们只敢在远远的地方看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腿软的都不在少数。珍妮脸上没什么表情,看在旁人眼里却更显疯狂,尤其是她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如今的举止就更令人胆寒了。她像个露出尖牙的野兽,而所有人都知道,招惹护崽的母兽是自寻死路。   砰——!   又一斧子下去后,门上破出一个不大不小的洞。杰森盯着那个洞,脑内一片空白。   砸开后会发生什么事?这个疯婆娘会不会冲进来把他全家都杀了?他虽然是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但他能挡得住一个疯子吗?   杰森提不起一点勇气了,他颤颤巍巍地哭叫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说你家孩子的坏话!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您饶了我吧!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砸门的声音停止了。   “你儿子打了我女儿。”珍妮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   “这小兔崽子!”杰森骂道,“我马上让他给你道歉!” ↑返回顶部↑ 第178章 迷梦(其五)(1 / 3)   接下来的日子里,不再有人敢来找珍妮母子的麻烦,但去往镇上的便车总是在珍妮快上时满人,因琐事寻求帮助时总是会被赔着笑拒绝,甚至不再有人上门唠嗑。   人们惧怕他们,不敢当面起冲突,于是暗地里孤立他们。珍妮母子的生活无可避免地变得更艰难,所幸孩子们好学又孝顺,日子好歹有些盼头。   尤其是约翰,他放弃了入学的机会,几乎承担了家里所有的农务。猪草割完,田地翻完,实在没什么可做时,他就去山上挖草药。   珍妮知道约翰天生神力,比起大人不差多少,但眼见他小小的身子忙个不停,难免心疼。她不止一次地要求约翰不用这么拼命,去上学也没关系,家里还没困难到这种地步呢。   “我想帮妈妈的忙啊。”   每一次,约翰都眨着湿润的眼睛看着珍妮,大有一种不让他帮忙,他就会哭出来的架势。这让珍妮不得不妥协。   其实小魔王自己也明白,家中并未贫困到连幼童的劳动力都要压榨,但假如离别是不可避免的,他想多报答报答妈妈的恩情。   还有,会不会有这样一种可能性呢?在身份暴露的那一刻,妈妈会想起他日复一日的劳作与贡献,妈妈会心软,将异族的他继续视为家人。   无法再搭乘村中的便车,珍妮不得不步行去镇上。她卖完布料,在店里采购食物时,忽然听到有人唤她“珍妮小姐!”。   相熟的修女走到她身边,笑着问道:“几周没见你来教堂了,最近还好吗?”   “最近,有点事……不太方便去。”珍妮有些困窘。玛丽还小,没法步行去教堂,只得暂时搁置。   她忙补充道:“每日我都有祷告,应该不碍事吧?”   “不碍事,神会体谅你的难处。”修女双手合拢,作出虔诚的祷告姿势。   礼毕,修女试探着说道:“我听说你们村中的事了。”   珍妮不语。   修女继续说道:“他们担心得不无道理,侏儒症太少见了,这个镇子从来没有过病例。前段时间边境不太平,死了不少人,甚至有我们镇上人的亲戚,而且我们离边境也不算太远……”   珍妮打断了她的话,“你想说什么?”   修女叹了口气,“我是想说,小心没坏处,你知道的,魔族比普通人类厉害得多也残忍得多,即使是幼年体也会造成很大损伤。他们又善于撒谎……”   珍妮再次打断修女的话,她冷冷说道:“既然你们都确认我的孩子是魔族了,为何不连同镇上的卫兵去我家抓人?”   “也不是说确认……”修女尴尬地说。   这几日不断有人来教会里说这说那的,但这个边陲小镇中一个魔法师都没有,若是去其它镇上求援,一来一回花好几天不说,也显得太小题大做了——毕竟,还什么事都没发生呢。   “不确定,但是担心,是吗?”珍妮反问道。   她实在想不通,为何几乎每个人都怀疑约翰,明明只要和他相处过,就会明白他是个多么好的孩子啊!   最初收养约翰的那几周,他是表情呆滞,话也说不利索,看起来不像是个正常的孩子,但他毕竟有过悲惨的流浪生活,看起来不正常才是正常不是吗?   他是会撒谎扮可怜,但哪有人不撒谎呢?如果这就算是罪,那世上所有的孩子都罪不可恕了。   他是天生神力,但这世上难道没有天赋异禀的人吗?   是的,她是怀疑过约翰的身份,但约翰表现得太重视这个家了。他的一言一行都在表明他有多么的爱妈妈与哥哥妹妹,多么担心被抛弃,贴心得让人心疼。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知道他是个好孩子。”珍妮缓缓说道,“退一万步说,假设那孩子真是魔族,他为了某种我们猜不透的原因,故意装可怜混入我家,天天辛辛苦苦干农活儿就为了欺骗我。那假如我现在起了丢掉他的心思,他的‘目的’无法被‘满足’,我们一家人不是更危险吗?”   修女无话可说。   日子平平淡淡地过去,不好过,也不难过。对人类来说是一成不变的每一天,对小魔王来说,是需要放进嘴中咀嚼,放入心中珍藏的宝物。 ↑返回顶部↑ 第179章 迷梦(其六)(1 / 2)   回家的路上,保罗走在前方开路,他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兄弟二人间的气氛第一次如此沉闷,只听得见草地被踩踏时发出的沙沙声。   沉默会助长恐惧,在不变的沙沙声中,保罗渐渐分不清走在自己身后的到底是什么东西。那样东西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牙齿变得尖利,嘴中流出腥臭的涎水,好像下一秒就会张开血盆大口将他吞入腹中。   保罗背上发凉,寒毛一根根竖起,他甩了甩脑袋,好不容易才把这个想象从脑海中抛开。   约翰如果真想吃掉他,早就能动手了,不该等到今日,不该为了救他而暴露身份,更不该让知道秘密的他活着回去。保罗不断对自己说。他心里多少是有些惭愧的,但是,无法轻易抛弃亲人是人之常情,会害怕异类也是人之常情,无可厚非吧!   保罗提心吊胆,努力不露出异样地走着。等到终于回到家中,保罗长舒出一口气,趁珍妮在房中做针线活,他赶紧打水清理自己的伤口。约翰在一旁烧火准备做饭,视线时不时地落在保罗身上。   他在监视我。保罗想。他的心里生出一股异样感。   “怎么了?”保罗问道。   小魔王本不想回答,多次重复同一个要求只会让对方厌烦,乃至多生疑虑吧。但是他太不安了,他犹豫再犹豫,还是说道:“拜托了,真的真的不要告诉妈妈。”   他的眼神可怜兮兮的,“我不想离开你们。”   保罗心中的不适感更强烈了,如有异物哽在喉头,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为什么那么不想离开呢?就那么在意他们吗?就那么不愿意他把这件事告诉妈妈吗?保罗忽然发现那股异样感来源于何处了——家应该是最安全的地方,可是他将一个不是人的东西带回了家中。   “你放心。”保罗面色如常地说道,“答应你的我一定做到。”   深夜,保罗悄悄从床上爬起,蹑手蹑脚地离开房间。黑暗中,约翰安静地看着哥哥的动作,手指捏紧身上的被单。   他不是不想阻止保罗,但现在出声只会更吓到他吧。越想要把握住什么,那珍视的东西就越像手中的沙子,怎么握紧也留不住。   魔族所需的睡眠时间比人类少许多,多年来小魔王一直伪装成人类的作息,保罗和玛丽睡觉时,他就大睁着眼睛躺在床上发呆。他有一种预感,今夜之后,他再也不用一个人度过漫漫长夜了——需要一个人度过的,不再只有长夜。   “约翰是魔族。”保罗走进珍妮的房间,对妈妈说道。   “又是你学校的谁在胡说?”珍妮放下纺锤,皱眉道,“他们还没完了是吗?”   “不是,是我自己看到的。约翰有翅膀,他是魔族。”保罗一字一顿地说道。   珍妮奇怪地瞥了他一眼,“你们又在玩新游戏?”   “妈妈我没有在和你开玩笑!”保罗双手用力撑在桌面上,发出沉重的声响,“今天我和约翰去山上挖草药,我失足掉了下去,约翰和我一起掉了下去,然后……他张开了翅膀,黑色的,有他这个人那么大,头上还长着角……”   说着说着,保罗莫名地笑了出来,他用手虚捂着嘴,试图掩饰自己的表情,“妈妈我知道你觉得这很好笑,我自己也觉得这很好笑,但这是真的。”   珍妮脸上的怒色逐渐消失。“真的没有在开玩笑吗?”她茫然问道。   “怎么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   “……”珍妮站起身来,在屋中来回踱步。她咬着手指,“我还是,还是很难相信。我不是怀疑你撒谎,但会不会是有误会呢?是不是你看错了?魔族不都是残忍的怪物吗,约翰那么乖巧,到我们家来那么多年,没有发生任何事啊?”   “他要骗人啊,怎么可能不乖?”   珍妮一怔,随即恍然。她想起约翰曾说过几次谎,他还挺会装的,但在大人眼中都是一些小把戏。   “是,你说的对,他要骗人。”珍妮说道。   她已然忘记了自己曾为约翰辩护“哪个孩子不撒谎?”,一旦将某个人划为异类,他的一切小错都会变成罪无可恕了。   珍妮颓然坐到椅子上。“怎么办?”她问道。   保罗同样迷茫。他就是因为不知该怎么做,才想要告诉珍妮,但一直无所不能的妈妈,似乎比他更加无助。   “要不然……”珍妮说道,“我们逃走吧。把约翰引开,然后悄悄地走。” ↑返回顶部↑ 第180章 迷梦(其终)(1 / 3)   小魔王慢慢走向镇子。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没有任何意义,妈妈并不是真的需要纸条上的东西,而只是找一个借口支开他,但他又不能不往镇上去——做一个好孩子,妈妈才有可能怜悯他吧。也许,或许,是他想多了,等他回到家中,一切还是往常的模样。他像一个苦行僧,一步一步,走向一个并不存在的目标。   他按部就班地卖出布匹,购买日用品,笑容满面地与人讨价还价,他一点也不赶时间,甚至可以说是在刻意拖延时间。回程的路上,他倒退着走,歪歪扭扭地走,走几步退几步,面无表情地踩着自己的脚印玩,只消大半日就能完成的行程,被他生生拖成了一整天。   可再长的路也有走完的时候,当月亮升起时,小魔王隐隐看见了村口。已经过了晚饭的时间,曾让他感到温暖的炊烟已然散去,夜色显得愈加冰凉。   小魔王伫立在村口,久久不敢踏出一步。离家越近,便距之愈远。   他在村口席地坐下,望着月亮发呆,望到天际泛起鱼肚白,没有一个人出来寻他。身边渐渐响起人声,要出村做工的村民在远处悄声谈论他。   小魔王恍然回过神,他站起身,拿上珍妮要他采买的东西,一晃一晃地朝家走去。   大门没有锁,小魔王一推便开。家中冷冷清清的,只有厨房里传来食物的气味。小魔王忽然想起数年前,第一次踏入这个家时的情景。那时他觉得这里好温暖,原来是人使房子变温暖的啊。   小魔王紧抿嘴唇,一扇扇打开房门。大家只是在和他开玩笑,他们正躲在一个房间里,当他失去希望时跳出来给他一个惊喜——难道不会存在这种可能吗?   是不是只要诚心,就能让现实改变?小魔王一边开门,一边向神明祈祷。可是每个房间都空无一人,同样消失的,还有轻便易携的财物。   小魔王跌坐在地上,双手捂住眼睛。他不想哭,反而有些想笑。   他知道,家人们不会再回来了。   可是为什么啊?是因为他欺骗、隐瞒他们在先吗?   可是想要呆在这个家里,就非得隐瞒不可。还是说,想要呆在这里,就是错吗?   原来种族是这么重要的啊。   他想起大门前留着的新鲜脚印,痕迹轻微,人类难以察觉,但小魔王能清楚地辨识,他甚至能感知到他们的味道。他知道家人们是往哪个方向离开的,他们带着行李,玛丽尚且幼小,脚程不可能快,现在去追,还能追上吧。   可是追上了又能怎么样,他们决心离开了,不惜抛弃这幢房子……   所以就这样吧,至少他还有遮风避雨的地方,比从前好得多……   小魔王不知道自己在原地呆坐了多久,窗外日光大盛,他的肚子咕噜叫了一下。他站起身,走向厨房。   锅中传来隐隐的香味。   是蔬菜饼,妈妈答应过他的蔬菜饼。小魔王心想。   他掀开锅盖,里面果然是蔬菜饼,除此之外,还有几块牛肉饼。价格高昂的牛肉,一年都吃不上几回。   小魔王拿起一块塞进嘴里,饼已凉透,他使劲往喉咙里咽,干涩的眼中终于流出泪来。   他突然感到强烈的不甘心。   小魔王走到不会被村民注意到的地方,张开小小的翅膀,啪嗒啪嗒地朝远处飞去。他寻着隐约的痕迹,飞过田间小路,飞过小桥流水,在快日落时,落在一片密林中。   “妈妈……”他叫道。   前方的三个人影转过身来,玛丽兴奋地大叫“哥哥”,而珍妮和保罗神色大变。小魔王在他们的脸上看到了恐惧。   想来也是,明明隐藏了行踪,却被想要抛弃的怪物追上,谁能不感到恐惧?但他也什么都没有做错啊……小魔王向前一步,悲怆道:“妈妈……”   他可怜巴巴地看着珍妮三人,不知接下来该说什么了,如果“请不要抛弃我”有用的话,此刻他们就不会站在树林中了。   保罗心中慌乱,约翰能追上他们足以说明他的异族身份。他转头看了看妈妈的表情,看到了和前天一样的茫然无助。妈妈也不是全能的,需要他的帮助啊。他想起学校、教会所说的魔族的凶残,头脑一热,挺身挡在妈妈和妹妹面前,颤声道:“你还想做什么,我们对你仁至义尽了!”   小魔王清楚地听到了有什么破裂的声音,但他不死心地挣扎道:“我就是,我就是想吃妈妈做的饭……我没有说谎……” ↑返回顶部↑ 第181章 哄狗狗(1 / 2)   明晃晃的日光照在脸上,布兰克木然地睁开双眼。   他仍沉浸在梦中,隔了数秒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他下意识地伸手往旁边一捞,什么也没有捞到。布兰克刹时惊醒了,慌忙从床上爬起来。   帷帐敞开着,一起身便能看到希雅倚靠在窗边,安静地看着窗外景色。   阳光在少女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布兰克慌乱的心顿时静了下来,他注视着似要融入光中的女孩,不觉看痴了。   倒是希雅先注意到布兰克醒了。她转过身,步履轻盈地朝布兰克走来,手脚上的银白色链条相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她像只雀跃的小鹿,一下子跳到床上,脸庞凑近布兰克,笑道:“难得我醒得比你早呢!”   见布兰克不回话,只是定定地凝视自己,希雅伸手在他面前晃了两下,“你怎么了,睡傻了?”   “不是。”布兰克说道。他轻轻抱住希雅的腰,“我就是想你了。”   “我又没有去哪儿。”   “嗯,可我还是很想你。”   希雅任由他抱着,良久,她问道,“你刚才是以为我离开了吗?”   “……”布兰克双臂环绕得更紧了。   “先不说我都打不开门……我只是想看看外面的景色。”希雅缓缓说道,语气无悲无喜,“倒也不是怀念外面,不如说,越看越觉得,外界的东西,都不属于我。”   希雅顿了一下,还是无法将“我属于这里”这句话说出口,或许仍有幽微的不甘心吧。   她露出平静的微笑,紧盯着布兰克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我只是看一看而已,并不想到外面去,我不会离开的,我答应过你了。”   “……嗯。”   “心情有好点吗?”   “嗯。”布兰克应完声,忽然感觉有点好笑,“你的话怎么听起来跟哄小孩儿一样?”   “是吗?”希雅有些心虚。她没好意思说,这不是哄小孩儿,而是哄狗狗——自从撸过布兰克的翅膀,她越看越觉得布兰克像条大只的狗狗。   “咳……!既然心情好了!”希雅清清嗓子,莞尔一笑,语气再度雀跃起来,“能不能把翅膀显出来?我还想摸!”   话音刚落,她的手掌就触到了细密的羽毛。希雅欢呼一声,抱住半边翅膀,手脚并用地蹭了上去。她身上仅着一副贞操带和贞操乳罩,若是平时,过多的肌肤裸露总让希雅浑身不自在,而现在,肌肤都被柔软顺滑的羽毛包裹着,要多惬意有多惬意。希雅几乎要在翅膀上打起滚来,不时发出舒服的叹气声。   “有那么好摸吗?”布兰克忍不住问。   “那可不!对啦,你平时要不要梳毛的呀,会不会掉毛……”希雅突然想到什么,猛地抬起头来,“你多久洗一次翅膀?”   布兰克被问懵了,“也没有特意打理过吧。洗澡的时候顺便就会洗一下呀。”   “噢——”希雅放下心来,搂住翅膀继续摸摸摸摸摸。   她满面的笑容,是真的很喜欢,也很享受他的翅膀吧。   布兰克眼睛有些发涩。   这双翅膀没有给布兰克留下过好的回忆。尽管它如今长得又大又厚,伸展开来能有数米宽,见者无不心生敬畏,但在布兰克眼里,它始终是幼年时,被家人砸得血肉模糊的模样。   如果没有这双翅膀就好了,布兰克不止一次地想过。   而现在……   或许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布兰克带着怜惜的心情摸了摸自己的羽翼。 ↑返回顶部↑ 第182章 被翅膀玩弄(微H)(1 / 2)   小动物一样的求欢声让布兰克血脉偾张,他强行压下想将希雅揉进体内的冲动,双手轻轻捧住希雅的脸。   希雅身子微微一僵。不管经历过多少次,不管身心有多渴望,最开始的刺激总是让她下意识地想要逃离。她抬起手,意欲挡在自己和布兰克之间,可是手刚抬起少许,就在半空中停滞。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将手背到了自己身后。   这般乖巧的举动让布兰克怜爱之心愈盛,他缓缓凑近希雅的脸庞,嘴唇贴着她的嘴唇摩挲,接着舌尖一点一点地探进少女嘴中,只在最外围的粘膜处轻微地打着圈儿。   希雅说了不会离开他,希雅很喜欢他的翅膀……布兰克回想着希雅的一言一行,心底软成了一片,连接吻都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了她。   他知道,人类是很会撒谎的。即使不是撒谎,而是发自真心的承诺,所能保证的也只有立下承诺的那一瞬间……可他还是想再相信一回啊。   布兰克闭上眼睛,静静感受着怀中人的气息。这倒是苦了希雅,浅尝辄止的吻加深了她体内的热度,她左等右等等不到布兰克进一步的动作,浑身——包括主动背在背后的双手——都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希雅犹豫了片刻,心想布兰克应该不会为这种事生气,于是双手从身后抽离,紧紧抱住了布兰克。他们的唇也贴得更紧了,希雅的舌头在布兰克的舌尖上滑来滑去,无声地催促他。   布兰克从喉咙中发出轻微的笑声,他顺从希雅的期待,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交缠,津液从两人的嘴角处滴落,划出一道银丝。希雅感受着布兰克的温度,感觉自己好像好了一点,又好像更糟糕了一点,她得到了满足,却又更加不满足。   她死命贴着布兰克,不停地夹紧小穴,放松,再夹紧。每一次夹紧时,穴内都会涌起一阵令她颤栗的酥麻感,这阵快感转瞬即逝,但给了希雅一种光是夹穴就能高潮的错觉。她幻想布兰克舌头捅入的不是她的口腔而是阴道,她配合着布兰克接吻的节奏,一次又一次地尝试夹穴,转瞬间就出了一身大汗,可高潮还是没个影子。   不知过了多久,布兰克松开希雅。希雅浑身烫得惊人,淫水沾湿了一小块床单,若不是布兰克扶着她的腰,怕是直接就要瘫倒在床上。   布兰克凝视着脑袋都要冒烟的少女,忽然起了捉弄她的心思,他勾着希雅的发梢在指尖绕圈,笑着问道:“对了,刚刚为什么看着我的脸就发情了?”   “什……什么发情……”希雅喘息着,双眼湿润,“说得这么……”   “不是发情吗?那,换个说法,为什么看着我的脸就开始‘难受’了?”   “……”希雅垂下脑袋,房间里只听得见她粗重的喘气声。   她实在不好意思说是因为她觉得布兰克的嘴唇好亲,这也太难为情了……等一下,为什么会难为情?   希雅用运转艰涩的大脑好好思考了一下,找不出难为情的原因。他们早就不分你我了,压根不应该为这种事害羞吧?而且这也是夸奖他的嘴唇嘛……她内心挣扎了一会儿,嗫嚅道:“就是……嗯……就是……觉得你的脸……嘴唇……很好亲的样子……”   这回轮到布兰克怔住了,他没想到希雅会这么诚实,他感到自己的脸也烧了起来。布兰克有点想摸摸自己的嘴唇,又有些不好意思,最后改为挠了挠脸颊。   布兰克轻咳了一声,回到正经的语气,说道:“你知道吗,人类虽然有发情期,但是面对自己喜欢的人,会发情得更厉害。”   他的嘴角扬起一弯弧度,“希儿很喜欢我啊,我好高兴。”   “是、是这样吗?”希雅瞪大双眼。她承认自己对布兰克有一定的好感,勉强大概算得上喜欢,但是有到“很喜欢”的地步吗?   “是呀。人也是一种动物,生存即为了繁衍,所谓文明都是后来发展出来的。动物对适合自己的,也就是自己有好感的异性发情得更厉害,更快做好交配繁衍的准备,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或者——”布兰克慢慢说道,“想象一下,对你认识的其他异性,你也会看着他们的脸,就会想和他们做吗?”   布兰克的语气总是很有说服力,希雅不知不觉就跟着他的话思考下去,可她的脑海中却浮现不出任何一个人的脸。或许是大脑刻意不让她想起,因为每一张脸都让她心痛。   “可是我……我想不起任何一个人的脸……”希雅喃喃说道。   布兰克顿了一下。他也说不清心里这股异样感是什么,是怜惜希雅的遭遇,还是满足于她的世界只剩自己一人?他强作自然地说道:“那如果有随便一个人从这扇门走进来,你会因为他的脸好看,就会想和他做吗?”   “这怎么可能!”希雅立刻回道。说完后,她愣住了。   所以,她真的很喜欢布兰克吗?   其实很喜欢,只是她自己没发现吗?   布兰克没有给希雅细细思索的时间,他脱下少女的贞操乳罩,一对白软的乳房顿时跳了出来。细嫩的肌肤上汗水淋漓,像是沾了露水的白芍花。   从前的房事里,布兰克总是隐去翅膀和角,以人类的身型和希雅做爱。但如果希雅并不害怕这些非人特征的话……布兰克收拢翅膀,羽毛轻轻划过少女粉嫩的乳首。 ↑返回顶部↑ 第183章 被翅膀肏(H)(1 / 2)   贞操带从下体脱落,无声地落在床单上。憋闷感减轻了许多,希雅不觉松了一口气,然而下一秒她就身子僵直,动都不敢动一下了。   ——羽毛亲昵地覆盖在阴户上,慢慢摩挲着,似要探进去。   真要探进去吗?那里面可是湿的……   希雅还未来得及担心,几簇羽毛就撑开大阴唇,对着娇弱的肉芽刮了下去。希雅立刻弹了起来,发出短促的尖叫。   阴蒂可不比其他地方,平时就敏感得手指碰碰都要发抖,羽毛再柔软,刮在上面也有种根根分明的刺痛感——说不上有多痛,但显然是刺激过头了,在舒服与不舒服之间更偏向于不舒服。   希雅下意识地又要躲,几根羽毛恰时挺进肉穴,还坏心眼地转了一圈。   “唔……!”   希雅的腰顿时软了,瘫在布兰克怀里哼哼唧唧半天爬不起来。穴中的羽毛没有给她缓和的时间,还在一个劲的打转。希雅小腹一抽一抽的,脑袋埋在布兰克怀中小声呜咽。   这感觉也太奇怪了,她的脑浆都要被搅成一团浆糊了。硬要打个比方的话,就像是用头发丝掏耳朵,整个腔道都痒得不行,痒到了心坎里,越想要止痒反倒越痒,刮蹭得越多反倒越是空虚。   希雅被搅得心痒难耐,不知不觉就随着羽毛打转的方向扭起腰来。即使没多大作用,心理上总是好受一些的。   她扭着扭着,不仅肉穴痒得发烫,阴蒂也兴奋得肿立,羽毛刮擦阴蒂产生的刺痛感因此更强烈了。   “嗯啊……啊啊……唔嗯……啊……”   肉穴太痒了,显得那些微的刺痛感都变得甜美起来,希雅皱着一张小脸,身体前倾,主动在羽毛上狠刮了一下,爽得她整个人颤栗不止。   见她闭着眼睛,紧皱眉头,表情严肃正经似在纠结人生大事,腰却扭得欢快,布兰克禁不住笑了。听到布兰克的轻笑声,希雅僵住了,但短短几秒过后,她又扭起了腰。   每次上厕所都是在布兰克面前,她早就没有尊严了,而且他们如今也算是两情相悦,在恋人面前又有什么好端着的呢?毫不反抗,也毫无羞耻之心地接下他给予的快乐,才是正确的,正常的吧……   “嗯……嗯啊……啊……”   穴口边上的羽毛被浸湿了一片,戳进穴中的更是湿得透透的,一簇一簇地粘连在一块儿,在穴内打转时发出咕咚咕咚的粘腻声响,说不出的色情。羽毛沾湿黏在一块儿后,刮擦肉壁产生的快感变得切实起来,希雅终于能抓到高潮的影子了。   希雅腰扭得更勤了,她放下了一切,仅是凭着本能追逐快乐,她甚至屁股一抬一放的,把一指长的羽毛当成阳具来套弄。嫌穴中羽毛给予的刺激太少时,她就身子前倾,让盖在阴户上的羽毛多欺负欺负阴蒂。她娇喘不已,脸上红晕流转,偶尔眼睛半睁时,眼角淌出令人心惊的媚意,让布兰克看着心中狂跳。   羽毛也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布兰克没有觉得自己被忽视,他饶有趣味地看着,或者说是观赏着希雅的淫态。自己身上最最边缘的几根羽毛,也能让少女爽得神智不清,这让布兰克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仅凭几根羽毛不可能让希雅高潮,数分钟后,见希雅浑身大汗仍无法绝顶,布兰克好心地多给了她两根手指。布兰克经常会觉得,用手指疼爱希雅更有趣味一些。仅仅一只手,两三根手指,就能让希雅无力地瘫伏在自己肩膀上,身子一抖一抖的,发出虚弱又好听的叫声,这比直接插入更有意思呢。   果然,手指甫一伸进去,希雅就浑身哆嗦起来——腰也哆嗦,穴内的淫肉也哆嗦,穴口一张一合,无声地表达着“我好高兴”,“我好高兴”。   很快她就“高兴”不起来了,布兰克迅速抽动手指,指腹顶在最敏感的那处抠挖,用力之大简直是要把敏感点捅出皮肤来,任她怎么扑腾摇头都不泄劲。   “嗯啊!慢……慢一点……!等等……嗯啊啊……!”   激烈的快感让希雅本能地想要逃跑,但像之前的无数次性爱一样,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接受罢了,不管是她喜欢的,还是不喜欢的。不多时,她就绷紧了身子,后背绷成一条直线,准备迎接高潮的到来。   布兰克却停下了动作,他抽出手指,两根手指搓了搓手上的黏液,不紧不慢地问道:“希儿是觉得高潮更舒服,还是高潮之前的过程更舒服?”   希雅有些发懵,“为……为什么……问这个?”   “根据你的回答,我好决定是现在做,还是维持着现在的状态,等到吃完早饭再做。这次的选择权交给你,怎么样?”   希雅双眼无神,微微张着嘴,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思考。就这么几秒钟的功夫,她的双腿就并到了一起,但她还没能夹着腿磨蹭一下,布兰克的膝盖就顶入她的大腿间,将两只白嫩嫩的大腿强硬分开。希雅委屈地呜咽一声,却无能为力,那是她永远都无法抗衡的力量。   她嘴上叫得委屈,淫水则流得更欢了,有好几滴都喷到了布兰克膝盖上。   布兰克笑了笑,与身体上的强硬相比,他的语气异常温柔,“怎么样?你选择什么?” ↑返回顶部↑ 第184章 好久不见的假阳具(H)(1 / 2)   希雅声音黏黏糊糊的,但布兰克听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脸上发了烫,是心虚惭愧的烫——他心知肚明,希雅身体的异状“归功”于谁。到如今,微不可察的刺激就能叫她发起情来。   希雅的价值不在于她的身体,布兰克并不希望她沉入淫欲的深渊。从理性的角度来看,当然是要停止管控她的肉体,然后一切都会变得正常。   但是……   布兰克凝视着少女。她湿润发红的眼角,难受皱紧的眉头,断断续续的喘息……都太过可爱了,光是看着就让他舌尖发甜,不舍得移开视线。   方才发沉的心又骚动起来。   ——但是,这种程度应该没什么吧,希雅一定能坚持住的。   “没事的。”布兰克搂住希雅,嘴唇在她脸上碰了碰。他柔声安慰道:“我会一直看着你的。坚持不住的时候,我就会停下,我不会让你坏掉的。相信我,好吗?”   希雅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她神色迟疑,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布兰克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如果希雅拒绝,他是会尊重她的想法,还是会继续安慰、哄骗,乃至强制她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幸好事情没有发展到那一步。   布兰克手掌一握一松,一根两指粗的假阳具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正好扩张扩张,过会儿做的时候,你我都不会太辛苦。”布兰克半是说服希雅,半是说服自己,将假阳具抵在希雅湿漉漉的穴口。   “呜……”希雅浑身绷紧,眼睛眯起,发出娇柔的吐息。   和希雅略带抵触的呻吟声不同,她下面那张小嘴倒是诚实得很,布兰克只将假阳具顶进个头,它就顺当地滑了进去,毫无一丝阻力。   希雅的叫声顿时变得高亢,她双腿轻轻蹬着,脚掌发着抖,似乎很想把假阳具挤出去。然而小穴就像是有自己的意志,吸得紧极了。推送假阳具时,布兰克的手指也顺势被吞进去半截,穴内媚肉死死包裹住它,蠕动着,讨好着,邀请着。   布兰克从未如此深切地体会到,女人腿间的洞真如一张嘴一般。他手指弯起,抠了抠,闭拢的穴口颤颤巍巍地开了条缝。   布兰克抽出手指,伸到希雅面前,调笑道:“下面那张小嘴真够馋的,是之前没有喂饱你吗?”   希雅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更红了,她窘迫得无以复加,她晃了晃手想推开布兰克,然而手被反绑在身后无法使用,于是她下意识地一口咬在布兰克的脖子上。   “好啦好啦,不笑你啦。”布兰克亲亲希雅的脸颊,“乖,松开吧。”   希雅闻言反倒是磨了磨牙,但她一不注意,舌尖舔到了布兰克的皮肤上。   这下她行动的性质就变了,比起表达不满,更像是撒娇,甚至是求欢了。   希雅慌忙想要补救,她脑子里一团乱,不知怎么地,竟觉得把之前留下的口水舔掉,就算是没舔过布兰克——于是她更用力地舔了一口。   再一口。   咬着咬着怎么就变成调情了?布兰克原本想笑的,一不留神嘴中却漏出了喘息。少女的舌头温热柔软,湿润的鼻息吐在脖颈上,使得那一块皮肤酥麻得都要发烂了,胯下仿佛升起了一团邪火,烧得布兰克头脑发晕。   享受归享受,但这样下去,倒是自己要先忍不住了……布兰克不舍地叹了口气,捏了捏少女的乳尖。   效果立竿见影,希雅立刻发出短促的尖叫,松开布兰克的脖子。看她表情懵懵的,似乎还不明白刚才自己做了什么。   布兰克趁势给她穿上贞操带,乳罩,还有晚上准备好的小羊皮靴子。   他扶着希雅站起,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说道:“好了,走走看吧。”   希雅闻言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布兰克。   “多运动运动对身体好。”布兰克佯装正经地说道,“我们一起走到餐厅去吧。” ↑返回顶部↑ 第185章 夹着假阳具走路(微H)(1 / 2)   她被布兰克的手臂牢牢圈着,只踉跄了一下就被迫站稳了——可她巴不得真的摔一跤呢。   “不要!不要!”希雅靠在布兰克怀里,大叫道,“会死人的!”   开什么玩笑!之前她夹着假阳具在房间里走过,这点距离就够她欲生欲死了,去餐厅的距离……十倍都不止吧!   “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死,还是你是想说……爽死?”布兰克又拍了拍她的屁股,力度比上次重了些,带着警告的意味。   “嗯啊……”嵌在穴中的凶器被拍得往里捅了捅,希雅不觉失了神,口中嗯嗯啊啊地乱叫了几声。等她回过神来,拒绝得更坚定了,“不要……!总之就是不要!”   “刚刚你可是答应了。”   “我、我反悔了!不要!我不要!”希雅把她整个人的体重都压在布兰克手臂上,说什么都不肯走。   布兰克看了看希雅的脖子。他有很多种方法让希雅迈开腿,比如说,在她的脖子上套个项圈,用绳子牵着走。还有一种更有效的——拉着乳环牵引她走。   她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呢?双腿会抖成何种模样?她会哭得更厉害吧,好像受着不得了的折磨,但实际上魂儿都要爽飞了吧?   光是想象这幅场景,布兰克的下体就硬得发痛了。希雅表现得越是可怜,他似乎就越爱怜她几分。   但是,这两种做法都显得太不尊重希雅了……   布兰克被欲望劈成了两半,两个他在一条名为底线的东西旁边拉拉扯扯。不仅仅是为了维持和睦的关系,更重要的是,他想给希雅多留些尊严——尽管那些尊严已经被他扒光踩烂过一次了。   但只要愿意补救,应该还来得及吧?   布兰克将希雅扶稳站好,随后松开手,往房门的方向走了几步。他回过身,朝希雅伸出手,微笑道:“快点儿吧,早点到餐厅,早点做饭给你吃呀。”   希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她的表情,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就地一躺,消极反抗。   布兰克又往门口走了两步,“那我不等你了,我自己去吃了哦?”   希雅的犹豫中带上了一丝慌张。   布兰克每离她远一步,她的慌乱就更明显一分,到布兰克走到房门口,打开门作势要离开时,希雅已经按耐不住自己的不安了。   “等、等一下!”她大叫。   叫完后,她低下头,嗫嚅道:“等一下我……可我要是……要是真的受不了……你得停下来……不然我要……我要生气的……”   “当然会的。”布兰克温柔地说道,“快来吧,走到我这里来,我会很高兴的,我会夸奖你,我会爱你。”   “……”   希雅又盯着自己的脚看了半天,终于一咬牙一闭眼,朝前迈了一步。假阳具随着她的步伐,顶部向一侧嫩肉捣了过去。   “唔……!”   希雅脚趾缩紧,眼前几乎有白光闪过。   怎么会这么的……舒服?   舒服到她都想扭动屁股,让假阳具滑来滑去,自己肏自己了。   所幸她刚才站了许久,先前积攒的快感消散了大半。希雅的眼神朦胧了几秒又恢复清明,她咬咬牙,迈出第二步。   希雅的双手仍被反缚在身后,加上袭遍全身的快意,她保持不住平衡,走得摇摇晃晃的。不过她倒不担心自己会摔倒。在摔倒在地之前,布兰克会扶住她的,她对此有莫名的信心。   第三步。 ↑返回顶部↑ 第186章 不许夹哦(H)(1 / 1)   走了十余步后,希雅就不剩多少自控力了。她的胸口好痒啊,又痒又涨,她快喘不过气来了。她忽然想到之前照镜子时,看到自己的乳房丰盈了不少,可是这副金属乳罩似乎还是同样的大小?   她想扯开这副金属的桎梏,想要畅快自由地呼吸,或者摸一摸自己的乳首,畅快自由地快乐也可以。   希雅的双手在身后挣扎起来,于是手腕上感受到的金属拘束感愈加强烈。若是绳子或许还有磨断的可能,金属就只让人感到纯粹的绝望了,可是绝望和快乐也并无太大的区别。希雅身上更痒了,小穴酥麻直淌水儿,越挣扎越痒,越痒越要挣扎,她都分不清是为了止痒而挣扎,还是为了更多的痒而挣扎。   她一心只想抓住快乐,再顾不得其他了。她索性停在原地,腰肢前倾,双腿夹紧,屁股扭来扭去,挤得假阳具也捅来捅去,捅到要紧的地方了,口中就溢出一声酥人骨髓的浪叫。   布兰克等了一会儿,见希雅是真不打算走了,而是要自己爽个痛快,爽得都在流口水了。他不得不走到她跟前,警告性地拍了拍她的脸蛋,沉声道:“不要夹。”   出于本能的生理活动岂是布兰克一句话能阻止的?希雅屁股还是扭个不停,顿都不顿一下的。   “不许夹。”布兰克的手掌暧昧地扫过少女的大腿根,摸到一手粘腻,“还是说……要是太喜欢这东西的话,以后被它插着就够了,不需要我肏你了?”   说罢,布兰克用力在希雅屁股上拍了一下。   剧烈的疼痛让希雅打了个激灵,疼痛很快转为火辣辣的麻痒,她反射性地想再夹一次,可大腿肌肉刚一收紧,屁股就又被布兰克打了好几下。   这几巴掌打得狠了,希雅差点疼哭出来,一时也不敢当着布兰克的面耍小动作。   到房门口的最后几步是布兰克搀着她走的,即使不刻意去夹,假阳具仍在穴内彰显着巨大的存在感,可即使如此也不能主动去夹……简单的一个规则,让希雅感觉穴内敏感了数倍不止,她身体上没有高潮,却感觉自己在精神高潮的顶端飘啊飘的落不下来。   她在布兰克怀里蹭啊蹭的,隔了半分钟才发觉房门被打开了,她迟钝地盯着昏暗的走廊,又过了十余秒,才往布兰克怀里一缩,大叫道:“不要!”   布兰克知道她在害怕什么,他柔声安抚道:“外面没有人。”   决定和希雅一起走去餐厅时,他就用魔力传达自己的意念,屏退了在附近看守、巡逻的卫兵。   他最近喜欢上了这种做法,一是方便,二来,这让他切身体会到自己确实变得强大无匹——他甚至无需行动,仅仅一个念头,就能让事情按自己所想的发展。   “衣服……”希雅缩在他怀里不肯出来。从前被布兰克抱着出去,能隐藏在他的怀抱里时还好,要自己走出去的话,怎么可能不穿好衣服!   布兰克低头看了看希雅的装束。贞操带,贞操乳罩,对于人类来说会引发羞耻感的三点被紧密束缚着,还有什么不够的?   “外面没人,你也不需要衣服。”他说道。   “不要……衣……衣服……衣服!”希雅固执地重复。   其实她的固执没什么意义,布兰克心想,要打破轻而易举。   不过他不想打破。   他取来自己的大衣,披在希雅身上,弯下腰替她打好固定的结。   “这样可以了?”布兰克揉揉少女的脸颊,见她仍是一脸渴望地看着自己,不由问道,“还要什么?”   “那个……乳罩……太紧了……”   布兰克伸手握住乳罩,作势捏了两下。金属材质完美地将所有力度隔绝在外,希雅只感受到了一点若有若无的体温,这一点点的体温或许也是错觉,但足够让她爽到失神了。   布兰克在她背上一推,希雅发出短促的尖叫向前走了几步,假阳具尽责地刮蹭肉壁,她边踉跄,边哆嗦,举目四望是比平日里更陌生的走廊。希雅心里一颤,脚一软跪坐在地,腿间溢出一大滩液体。 ↑返回顶部↑ 第187章 蒙眼堵嘴(H)(1 / 1)   她又在布兰克面前失禁了。   尿液在瓷砖上肆意流淌,这比在地毯上失禁难堪多了。若是往常,希雅定要难过得抹眼泪了,但此时她满脑子都是方才假阳具刮擦肉壁带来的极致酥麻。她回味着那转瞬即逝的快乐,磨蹭着双腿呻吟,羞涩啊矜持啊都不知道被她丢到哪里去了。   布兰克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她没有回过神来。   布兰克用魔法清理完污迹,她还是没有回过神来。   等到布兰克拍拍她的屁股催促她前进时,希雅反倒弯下腰,翘高屁股,主动在布兰克的手掌上蹭了一下。   滑腻的臀肉几乎要把布兰克的手指吸住,这手感理应是令人神醉的,但布兰克却感到手上像是被烫了一下,或是心被烫了一下。他飞快地缩回手,看向希雅的脸。   希雅满面酡红,嘴微微张开,口水不受控制地沿着嘴角流下。她喘息着,间或漏出几声呻吟,一呼一吸间,几近肉眼可见的情欲从她的口中呼出,飘散在空气中。   昏暗的灯光映在希雅脸上,灯光朦胧,映得希雅的面容也看不真切了。布兰克眨了几下眼,才再度看清希雅——她双眼半眯,眼中彻底失去了神采,似乎曾经住宿在这具躯壳中的灵魂离开了,留在这儿的只是一头追寻情欲的雌兽。   布兰克一惊,几欲后退。   差不多该停了,他想,只是心血来潮玩个游戏而已,又不是非得完成什么目标,不能真把希雅玩坏了。   可是有那么容易玩坏吗?他心底响起另一个声音。人怎么可能因为一时陷于情欲就失去灵魂?希雅就更不可能了。在情事中失神再正常不过了,之前她被玩得失神了多少次,还不是好好地回来了?   难道你不想看看她的极限吗?   怎么可能坏掉呢?   ……   布兰克的眼神变得暗沉。在他的面前,希雅仍挺着屁股,急切地摇来摇去,嘴里嗯嗯啊啊的娇叫,寻求布兰克的爱抚。   布兰克抬手抚上她的屁股,希雅立刻舒出一口气,臀肉快乐地颤栗。   “小希的声音有点大了,可能会被旁边的人听到,对不对?”他揉揉希雅的屁股,少女随之发出呜咽,似是在应和他的问题。   即使不是应和,也不影响什么。   “把嘴堵上,就更安全了,是不是?”   “嗯啊……啊……嗯啊啊——”   布兰克撕下两条布料。他将其中的一条团成一团,捏住希雅的腮帮子迫使她张开嘴巴,一点一点地,小心仔细地把这团布料塞进去,塞得满满当当,一丝不空。   布料团子太大,希雅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她的呼吸也因此受到了限制。她苦着脸,不住地摇头呜咽,试图用舌头把布料顶出去,然而布料把她的舌头死死压住,没有一丁点儿活动的空间,她努力了半晌,徒劳无功。   布兰克把另一条布料蒙在希雅嘴上,绕过脑袋缠了几圈,在脑后打了个死结。这下她彻底失去了说话的权利。   接着,布兰克撕下第三条布料,缠在希雅的眼睛上。   他不知道希雅还留不留有意识,应该还残留着些许吧,不然,她不会忽然握紧手掌,大腿抖得几乎站不起来,身下又淅淅沥沥地洒下一片淫水。 ↑返回顶部↑ 第188章 高潮禁止(H)(1 / 1)   布兰克伸手去揽希雅的腰,他的手从大衣间穿过,触到少女玉脂般滑腻的肌肤。肌肤微凉,转瞬间又变得滚烫,好像一张玉制的皮,包裹住一团灼烧的火。   他环抱着希雅走了一小步,希雅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向上跳了一下,摇着脑袋呜呜直叫。   好难过!不对,是好舒服……?希雅的脑袋被搅成了一团浆糊,她分不清什么是难受,什么是舒服了,只剩本能的呜咽。   布兰克恍若未觉,揽着她继续前行,连速度都没有放慢。   “呜呜呜呜!!!”   步行的速度加快,肉穴里假阳具的搅动也随之加剧,黑暗中好像真有个人在肏自己,走一步就肏一下,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希雅大声哀嚎,她挣扎得更厉害了,使劲摇头表达自己的抗拒,然而她发出的最大的声响,也比不过一只蚊子哼哼。   “呜呜!呜呜呜呜!!”   不要不要不要!   希雅咬着塞口布大叫,摇头时脑袋撞到布兰克的胸膛数次。她走不动了,几乎是被布兰克拖着走。她感到自己的下身像熟透到快腐烂的水果,滋滋往外冒水,而汁水流出腔道这件事本身也会带来过电般的快感。   快来了,快来了,快来了快来了!希雅欣喜地颤抖。其实早该来了!她不觉夹紧了小穴。   “呜——!呜呜呜!!!”   一阵刺痛在穴内爆发,不至于让她疼到蜷缩,但足以让她掉下高峰。   希雅瞪大眼睛,脑内一片茫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不要夹。”布兰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还是你想多吃点苦头?”   在希雅的视界之外,暗色的魔力盘踞在她的下身,一旦探测到她主动的迎合,就会化身为蛇,再咬她一口。   “呜……”   希雅口中溢出无意义的哀叫。   数秒后,她才反应过来前因后果,口中的呜咽声变得急促高亢。她用头顶着布兰克的胸膛用力磨蹭,试图传达自己的意愿:不要玩了,我不想继续这个游戏了!   但不管是有意义的还是无意义的话语,在堵嘴布的阻挡下都变成含糊的呜咽。腰侧的手臂再度环紧,布兰克半扶半拖地带她前进。   “呜呜……呜呜呜……”   希雅不死心地挣扎,股间灼烧的热度蔓延至全身,她的灵魂都要被烧干了。   与布兰克“两情相悦”后,她不是没有被强制性地做过,不如说,与布兰克的每一次性事都带着强迫的意味。她的求饶经常被拒绝,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让她感觉自己完全被视作物品。   她感到绝望,还有许久没有感受过的愤怒。   “呜……!”   假阳具正巧刮蹭过花心,希雅闷哼一声,那幽微的愤怒于瞬间消散,她情不自禁地扭起屁股。   好难受,好难受……世上再没有比这更难受的事了……也再没有比这更舒服的事了!   蒙眼布下,希雅快乐地翻起白眼。   黑暗中,她不知道自己要往哪儿去,不知道还要走多久,甚至不知道如今的状态会不会延续到永久。她感觉自己短暂地晕过去了好几次,她无可避免地又夹了几次穴,然后被布兰克打断,每一次被打断时,她的腿间淅淅沥沥地洒下更多淫水。绝望、愤怒、委屈,所有的感情,都成为快乐的燃料。 ↑返回顶部↑ 第189章 操纵(微H)(1 / 1)   希雅被玩弄得神魂颠倒,而布兰克较之更甚。或许是太过兴奋,血液都集中到脑部的缘故,布兰克整个人都晕乎乎的,精神似是飘在半空。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扶着希雅走到厨房门口后,转了个弯又向卧室走去,等到再一次走到厨房,他才稍稍回过神来。   希雅瘫在他怀里,叫都叫不动了,身体间歇性地抽搐一下,浑身烫得叫人担忧她的脑子会不会被烧坏。   布兰克在原地怔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一番作为,已经远远超过情趣的范畴,简直称得上是刑罚了。   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的。布兰克在心里又重复了一遍,不禁皱起眉头。   最近——也许不只是最近,而是从夺取莱斯力量的那日开始——布兰克偶尔会觉得自己不像是自己了。他以为自己应该更稳重,更有自控力的,但却屡屡做出他自认为不会去做的事。   比如说,根本没必要欺负希雅到这种程度。   比如说,他明明觉得比起做爱,和希雅聊天要更开心一些,却总是不知不觉地就把她玩到崩溃。   有时候,他的行为甚至不符合基本的逻辑。   起初布兰克以为是莱斯残存意志的影响,使他变得更暴戾易怒,并热衷于性事。但他本能地觉得不对,莱斯的影响要更直接粗暴,莱斯会以心魔的形式挑衅他,而不是温和地偏移他的行为,在事后才察觉到轻微的违和感。   还是说,他本就是这样的人,从前只是条件所限所以要压抑自我,在得到无上的力量与权势后,他就此放开了?   可就算如此,也不可能在走廊里走了几个来回才回神,就算是性欲上头失去理智,也不可能有一种身体仿佛被他人操控前行的错觉吧?   可是谁能操控魔王?即使汇聚天下之力也做不到。   而如果不是这天下的任何一人……   布兰克隐隐产生一个猜测,这猜测过于可怕,他不敢细想下去。   趁布兰克思考时,希雅终于得到休憩的机会,她渐渐缓过来,咬着塞口布发出含糊的求饶声,呜呜咽咽的好不可怜,立刻把布兰克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他都让希雅吃了好多苦头啊。布兰克又怜又愧,他取下少女腿心的贞操带,伸手进去探了探。   肉洞里烫得吓人,湿得不能再湿了。许是被惩罚得狠了,养成了身体记忆,布兰克手指伸入后,淫肉抖抖索索了一阵,却不敢施力夹紧。   好可爱……   布兰克不觉露出微笑。先前的疑虑,还有些微的恐惧,都在瞬间抛之脑后。心中残存的一丝理智在大叫着“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但除了这温柔的陷阱,布兰克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用魔力丝线抓住假阳具,一口气将其拖了出来,穴口反应不过来似的,敞开了一个大洞,隔了数秒才颤颤巍巍地想要闭拢。看来是不需要额外扩张了,布兰克脱下裤子,龟头顶在少女湿漉漉的穴口,毫不费力地顶了进去。   “现在可以夹了。”   他凑在希雅耳边,轻声说道。   布兰克的一句话仿佛解开了无形的限制,希雅身体中积攒的无数快感终于有了出口,她的脑海中天崩地裂,她的脖子一软,在过于强烈的感官刺激下又晕了过去。 ↑返回顶部↑ 第190章 弱点(H)(1 / 1)   即使失去意识,希雅的肉穴仍紧紧包裹住阳具,不住地痉挛收缩,竭尽所能地讨好布兰克。布兰克做得兴起,索性将希雅腾空抱起,抓住她的大腿折向腹部,将她的后背抵在墙壁上。他胯部用力,大开大合地在穴中抽送。   希雅很快被插醒了,一片黑暗中,她迷迷糊糊地感到自己并不是踩在地上,而是悬于半空。希雅顿时慌了,呜呜叫着,双腿无力地踢蹬,双手乱抓试图找到什么支撑物,不让自己掉下去。   她的手被冰冷坚硬的平面顶着,无法伸展开来。希雅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墙壁——她是被抱着,压在墙壁上挨肏。   明白自己的境况并没有让希雅安心。她同时记起来,自己应该还在走廊上。   走廊……不会被其他人看到吗?因为视力被剥夺,她甚至不确定正在肏自己的人是谁。   希雅积攒起身体中最后的力量,拼命地挣扎喊叫,但她比布兰克柔弱太多了,她甚至比布料都柔弱得多。不需要布兰克或是镣铐的压制,仅是几块碎布就能叫她翻不出一点水花。   “呜……!呜呜……呜……”   希雅无力地呜咽,每叫几声就被插得到达一个小高潮。她看不见也说不出话,脚踩不着地,手抓不住东西,变成了一具只知道高潮的肉块。她感知不到自己的存在了,或许自我本就是一种幻觉,只有那不断产生快感的肉穴是有意义的。   “希雅……”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希雅这才安心了一点,离散的自我跌回肉体。   “放心,没有其他人。”头上也传来温柔的触感,是布兰克在抚摸她的脑袋。希雅的心又安定了一些。   没有什么证据,只是除了相信别无他法。   “希雅……”   “希雅……”   布兰克不断呼唤她,带着情欲的气息,又不只是情欲。他不再使用他所喜欢的“希儿”或“小希”来叫她,此刻他的呼唤不是为了增加亲昵感,而似乎只是在确认希雅的存在。   “希雅……我好想你……”   “希雅,你真好……你是最好的……”   “永远都是我的……永远都是……”   肉棒完全陷入穴中,从结合处溢出浓稠的精液。布兰克压在希雅身上,脸颊贴着她的脸颊,在最近的距离喃喃自语。   明明现在是最快乐的时刻,可他却有一种莫名的预感,好像一切快要结束了。   晚间所做的迷梦如幽灵般挤进他的脑海。   再珍惜又有什么用呢,嘴上说得再多,手心捏得再紧,又有什么用呢?世间一切都有结束的一天,这是世界运行的规律。   “……”   “……不会的,这次由我做主。”   “不会结束的,希雅永远都是我的东西……”   布兰克俯下身,轻吻希雅胸口的红宝石。   他从来没有亲吻过这块红宝石和其周围的肌肤。它是他和希雅之间的某种禁忌,好像只要他们对它视而不见,两人的关系就会显得正常些一样。   布兰克伸出舌尖,细细舔舐红宝石,然后是周围的肌肤。希雅僵直了一瞬,小穴骤然缩紧。   胸口中央并不是性感带,但异物嵌进胸膛后,连带着附近的皮肤也变得敏感。布兰克的舔舐像针扎,像虫咬,细细密密的分不清是刺痛还是瘙痒。   希雅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到自己的弱点,自己的命门被把控在他人手中。她不安得直发抖,小穴夹紧到了极致,肉壁死咬着依旧坚硬的肉棒,这反倒让她自己又爽得失了神。 ↑返回顶部↑ 第191章 魔窟(H)(1 / 1)   布兰克的舌尖触碰到哪块肌肤,被舔的那块肌肤就会跟着一跳一跳的,是埋在其下的血管在兴奋地鼓动。   好可爱……   布兰克整颗心都软塌了下去,软得他眼睛发酸。   其实无论是谁,被舔舐敏感处时都会是同样的反应吧。所有人脸红起来都是一样的颜色,所有人颤栗起来都是一样的幅度……人与人之间没有多大的差别,但布兰克就是觉得,没有人比希雅更可爱了。   是因为爱吗?因为爱所以变得特殊。   但即使这只是爱带来的幻觉,布兰克也不得不死死抓住。他清楚地知道,不管是这个世界,还是或许存在的其他所有世界,除了希雅,他再也不可能从其他人身上体会到同样的悸动了。   而他也有种莫名的笃定:不管是这个世界,还是或许存在的其他所有世界,除了他,也再没有人会对希雅抱有同样的执念了。   “希雅永远是我的……”   布兰克停下舔舐,手指慢慢摩挲嵌在少女胸口的宝石,他费了好大力气才克制住要把宝石推向更深处的冲动。   “希雅永远是我的……”   他不停重复这句话,手指抚摸着宝石,一次次将希雅推向高峰。他射精了多次,速度却毫不减慢,性器结合处被他极快的动作搅出了一片白色泡沫。   “呜呜……呜……”   希雅断断续续地哀叫,感觉自己真的要被肏死了。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高潮已经成为了一种常态。她甚至产生了自己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在这里高潮的错觉。   布兰克一直在她耳边重复同一句话,却不给她回应的权力,希雅偶尔清醒时,会怀疑到底是她疯了,还是布兰克疯了。   走廊里满溢着疯狂的气味,淫水、尿液、精液四溅,肉体撞击的巨响中夹杂着少女的呻吟和魔王的低语,昏暗的走廊好似真正的魔窟。   本来就是魔窟吧?但能和希雅在一起就好……   意乱情迷之际,布兰克低头去寻希雅的嘴唇,情事虽然美妙,但比不过唇齿相依时的温情。   他的嘴唇只触到了布料。   布兰克愣了一下,他想了想,解开缠在最外层的蒙嘴布,希雅的嘴唇显露出来。   布兰克将唇贴了上去,贴在希雅被布料撑开到极致的唇瓣上。   他舔舐、吮吸这双被撑到扭曲变形的唇瓣,完全不期求希雅的回应。这压根谈不上是接吻,而只是单方面的泄欲。   但肆意倾泻欲望又有什么不好呢?希雅是属于他的东西……癫狂中,布兰克忽然感到一道视线——他在被人注视着。   布兰克迅速清醒过来。那道视线里并不含有对他的恶意,而只是在观察他,但布兰克仍不爽到了极点。绮念褪去,布兰克心中涌起怒火,乃至杀意。   此前他分明用意念屏退了周遭护卫,是谁胆敢无视他的命令,阳奉阴违?   他们到底有多看不起他?   他正欲追去,捉住那偷窥之人,希雅的脑袋顶在他的胸口,柔柔地蹭了一下。   要把希雅放下来吗?布兰克的动作停滞了一瞬。仅此一瞬间的犹豫后,那道视线消失了。   鱼入湖海,再也追不上了。   布兰克心情郁结,也没了继续的心思。   希雅在他怀里不满足地蹭来蹭去,布兰克急速挺动胯部,让希雅又舒服了几次。随后,他抱起少女,走进厨房。 ↑返回顶部↑ 第192章 变故(1 / 2)   布兰克把希雅平放在长椅上,内心始终有种不好的预感。   既然有人胆敢偷窥他,私下或许还做了什么忤逆他的事。   在这世上,他所在意的只有力量,地位,希雅,希芙,而前两者并不是那么容易被他人剥夺的。   那要去看看希芙吗?两日不见,不会出现变故吧?   其实就算希芙出了事,希雅也无处得知,更不可能影响到他们之间的关系,但布兰克就是过不了自己内心那一关。希芙是少有的,没有背叛他的希雅的人,所以他也希望她能过得好一些。   布兰克摸了摸希雅仍在发烫的脸颊。她睡得很熟,短时间内应是无法醒来的,自己离开一会儿也无碍。   既然决定了要去见希芙,就不能把希雅一人留在厨房里了,临时设下的结界不一定能阻挡一切外来者。   为节省时间,布兰克抱起希雅瞬移回卧室,安顿好希雅后,再瞬移去关押希芙的房间。   他突兀地出现在床侧,希芙视线所对的地方。   在昏暗的房间里表演大变活人着实惊悚,希芙瞳孔微缩,面上神色却不变。   “早上好,这两天感觉怎么样?”布兰克自然地和希芙打了声招呼,随后走向女人,想要检查一下她的伤势。   他闻到了一股极淡极淡的气味,莫名的熟悉。   他疑惑地注意到,随着他的前进,希芙竟微不可见地向后缩了一下。   布兰克停下脚步,“你怎……”   “要做什么就做,不用惺惺作态。”希芙冷声打断他的话。   布兰克愣在原地,与此同时他忽然想起这气味是什么了——是精液的味道。   该死!他不是吩咐费利西斯过来守着了吗!   布兰克的脑子轰地一声炸了,他向前跨出一步,因控制不住力道而把地板踩得塌陷下去,他大怒道:“是谁干的!?”   这回轮到希芙愣住了,她万万想不到魔王会是这种反应。难道她之前遭遇的事不是魔王示意的?   见希芙不回话,布兰克毫无耐性地冲房门吼道:“费利西斯,你给本王滚过来!”   隔了几秒,费利西斯打开房门,瑟缩着脖子挪了进来。   他好冤枉啊!收到魔王的命令后,他立刻就赶到希芙这里照看她,但他再忠实遵守指令,也不可能改变得了过去吧,他赶来的时候,那件事已经发生了啊!   他眼巴巴地守在房门口,就是想拦住陛下跟他解释一番,至少表明自己尽力了,哪知陛下居然直接瞬移进的房间,还有人比他更倒霉吗!?   “陛下……”费利西斯哭丧着脸说道,“那晚您吩咐属下后,属下真的马上就过来了,一秒钟都没耽搁,只是……那时候已经……但是您放心!那家伙只用了嘴,还没来得及……”   “用嘴也不行!”布兰克怒喝,他气得头脑发晕,但比起愤怒更多的是惊惶。   怎么办,如果希雅知道了该怎么办?虽然她不可能知道……但要是知道了该怎么办?她会怪罪到他身上吗,她还会心无芥蒂地和他在一起吗?   如果无法心无芥蒂,那难道从此以后他们只能是强迫与被强迫的关系吗?   布兰克恍然发现,他对此不甘心极了,他更想和希雅做一对随处可见的,普通的恋人。   他双目泛红,手背紧张得冒出青筋,他困兽一般地不停抓自己的头发,在脑海中重复着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为什么这么想改变过去却也改变不了呢,为什么意念改变不了现实呢?他有些想哭了。   还是说,杀了所有的知情人,包括希芙? ↑返回顶部↑ 第193章 困境(1 / 2)   “……那家伙呢?”布兰克放下手臂,疲惫地问道。   费利西斯窥视着魔王的表情,小心地回应道:“关起来了,怎么处置听陛下的吩咐。”   “你觉得该怎么处置?”布兰克反问。   一道难题。费利西斯顿时满头大汗。   看魔王这想要杀人的模样,恐怕那可怜虫不脱层皮是没法把这事翻篇了。费利西斯斟酌道:“抽个一千鞭子?”   魔族虽然皮糙肉厚,抽个一千鞭子也要血肉模糊了。   但魔王一言不发,不肯定也不否定。   “还有,剥夺他的力量,赶出魔王城?”   魔王依然不作回应。   不是吧,这都不满意?费利西斯的脑子不够用了。他犹豫道:“陛下,就算你再怎么喜欢这女人,也不至于……而且那家伙也不是故意违抗您的。最近魔王城里能使用的奴隶越来越少,属下这种家里有私奴的还好,那些没私奴的,着实忍得难受,而且他们还没养成不能随意碰人的习惯。”   费利西斯并不是有意要为那魔族开脱,而只是纯粹的无法理解,就像一个人类无法理解为什么另一个人类摸了一下猫屁股就要被处以重罚。就算猫的主人尊贵无比,掌握所有人的生杀大权,这种事还是让人难以理解。   “哈!”布兰克笑了出来,“本王只是让他们不要碰城堡里的奴隶,又不是叫他们禁欲,难道我族中没有雌性?”   “话也不是这么说……”费利西斯苦着脸道,“邀请同类有可能被拒绝,而且玩起来也不够尽兴。”   一道冰冷的寒意爬上布兰克的后背。   他想起某一次性事后,希雅红着眼睛问他:“你就那么开心吗?”   他终于明白希雅没有说出口的前半句话是什么了,因为此刻他也想用同样的问题询问费利西斯。   ——凌虐他人,就那么开心吗?   布兰克张了张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他不能问出这个问题,也没有资格问这个问题。   而且布兰克也终于发现自己有多天真。只要魔族还视人类为低等生物,他就无法从根本上保护人类——总会有魔族试图违抗他的命令。   可是他不喜欢这样的世界。与希雅的态度无关,他发自内心地讨厌强者肆意凌辱弱者的世界——尽管他自己也有意无意地成为其中的一份子。   一个模糊的计划出现在脑海中,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采用这个计划,然而……   布兰克沉默许久,久到房间内的两人感到周遭空气几乎凝固成实质,才听到魔王落下一句:“杀了他。”   费利西斯和希芙皆震惊得忘记呼吸,后者好歹保持了基本的冷静,而前者慌忙叫道:“陛下,这、这不太合适吧!”   费利西斯的脑中闪过无数有关新魔王的传言。传言说他长于人类世界,受人类教导,他的心一定也是向着人类。他喜欢人类的女子和文化,他会为此背弃自己的族群。减免迦南的赔款,镇压骚扰边境的魔族只是个开始,最后所有侵略过人类国土的魔族都会受到清算——当然也包括费利西斯自己。   费利西斯背上冷汗直冒,他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这个传言或许是真实的。难道真要和那些不要命的魔族联合起来,把魔王除掉?可风险未免太大……   费利西斯匆匆瞥了希芙一眼,挣扎道:“就为这么个人类,还是杀死我族许多士兵的人类,而处死没有犯下错……没有犯下大错的下属,这这这这真的太不合适了!就算陛下再喜欢她,就算属下们的命都是陛下的,但陛下也要考虑考虑……”   “谁说本王是喜欢这个人类,为这个人类而处死那东西的?这女人不过是个玩物。”布兰克露出冷淡的笑容,“是他违背了本王的命令,本王不需要不听话的狗。”   他说的话很是无情,但费利西斯却松了一口气——听话的狗不会被清算,这就够了。   “在城堡前的广场将其斩首,处刑的理由,就是本王方才说的那些。”   “是。” ↑返回顶部↑ 第194章 不洗都要臭了啊(1 / 2)   布兰克转向希芙的方向。到底要怎么处置这个女人实在令他头痛不已。   不管怎样,他不想搞僵两人间的关系。   布兰克低头道:“我很抱歉。”   “啊?啊……”   希芙脸上有一闪而过的茫然。她觉得自己应该更愤怒更冷淡的,可是现状也太奇怪了。   空气中除了淡淡的精液味,还有一股臭味。   布兰克看了看希芙,她抓着盖在身上的半边床单,脸上脏兮兮的,头发都打结了——难道她至今都没有洗澡?   想来也是,房间里虽然有浴室,但希芙手脚上戴着重型镣铐行动不便,又受着伤不方便碰水,他应该找人给她擦擦身子的,是他疏忽了。   “你要洗个澡吗?”布兰克提议道,“能洗澡吗?还是我叫人给你擦下身子?”   “……我自己洗澡。”   “你的伤口?”   “差不多结痂了,不碍事。我不喜欢别人碰我,我要自己洗澡。”   房间陷入诡异的沉寂。   “怎么?”希芙率先打破沉默。她举着双手凑到布兰克眼前,直视他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自己洗澡。”   手铐间的链子极短,若是戴着手铐,她连脱下衣服都做不到。   “魔王陛下刚刚说过的话,不会就要反悔吧?”   “……”   布兰克凝视她的手腕良久,终于放弃似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吧,好吧……”   他解开希芙一只手和一只脚上的镣环,“去洗吧。”   “对了,洗完还是要戴上的。”布兰克强调道,“你毕竟是个囚犯。”   他估算了一下自己在这里呆的时间。他从卧室出来二十分钟了,希雅应该还未醒来,但再久就说不定了。   “最好十五分钟内洗完,我在这里等你。”   希芙抚摸着得到释放的手腕,脑子里是懵的。   她只是试探一下魔王的态度,谁知道真会成功啊?   而且魔王并不是自大到认为她毫无威胁性,不然不会仍留着两个铐环在她身上限制魔力和灵活性。他刚才犹豫了很久,他不想解开她的拘束,只是不得不这么做。   “你就那么喜欢希雅吗?”希芙问道。爱屋及乌,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理由了。   布兰克迟疑了一瞬。   ——“玩起来也不够尽兴。”   布兰克想到费利西斯说的这句话,他又感到了冰冷的寒意。   难道说,他执着于希雅,不是因为爱或者性,而是因为他对她而言有着至高的权力? ↑返回顶部↑ 第195章 特权(1 / 2)   希雅是在食物的香气中醒来的。她睁眼时,看见一只手端着一碗鱼汤,放到她的面前。瓷碗与桌面轻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汤水微微摇晃溢出诱人的鲜香味,还有她最喜欢的辣味。希雅瞬间口水直冒。   “醒得正好,我刚刚做好饭菜。”一道温柔的声音传进她耳中。   希雅抬起视线。沿着那只手,她看到挽起的袖口,肌肉紧实分明的小臂,第一粒纽扣被解开的衣领……最后是布兰克那张英俊的脸。   她瑟缩了一下。   并不是想起了晕倒前的记忆,或是有意识地对布兰克感到恐惧,而是她的身体自发地对危险源产生警戒,出于本能的行动比她的思想更快。   布兰克眼神闪烁了一下,他坐到希雅身边,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希雅过来。   希雅不禁屏住呼吸,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她感觉有一堵无形的墙隔在两人中间,让她怎么也无法朝布兰克挪动一寸。   布兰克静静等了许久,见希雅依然一动不动的,他再次拍拍大腿,开口道:“过来吧,今天我喂你吃好吗?”   他的目光应是温和的,却有如实质性的巨石,压得希雅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会喘不过气呢?他们应该是恋人吧?希雅忽然感到强烈的不甘心。她仰起头,与布兰克对视。   布兰克的眼中没有催促之意,她也没有表露出抗拒,两人却陷入奇怪的僵持。   最后是希雅打破了僵持,她垂下脑袋,双手支在长椅上,撑起身子,朝布兰克爬去。   她的指尖刚碰到布兰克的大腿,整个人就落到了布兰克怀中。   布兰克张开双臂,紧紧搂住希雅,脑袋埋进她的颈窝。他似乎还想再蹭蹭她,他的脸颊向希雅的贴近,已经要碰到希雅的脸了,却蓦地停下动作。他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维持着环抱住希雅的姿势,拿起小碗与勺子,舀了几勺鱼汤。   他正要将勺子送到希雅嘴边,突然想到了什么。   “空腹直接吃辣是不是对身体不好?”布兰克自言自语道。不待希雅回答,他就放下碗勺,转而拿起桌上的面包,撕成小片。   可是干吃的滋味也不太好吧。布兰克看着面包片想了想,在撕开的部分上蘸了少许鱼汤,递到希雅嘴边。   希雅张开嘴,乖顺地吃下布兰克递来的食物。她担心鱼汤滴落,因而伸出舌头接着,舌尖划过布兰克的手指,在布兰克的心上留下一道温暖的湿痕。   布兰克感到胯下之物又挺立起来,他尽力忽视这份异样感,喂希雅吃下几片面包,随后是鱼汤与挑出鱼刺的鱼肉。为防止鱼汤凉了,他在汤碗下燃起一圈小小的魔法火焰。   一碗热乎乎的汤水下肚,希雅因紧张而僵硬冰凉的身子缓和下来,她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视线无意间又和布兰克对上了。   希雅僵住了。可一直这样“冷战”下去也不是办法,她努力将心中的不满用语言描述出来,“你如果总是做得这么激烈,我总会怕你的。”   “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布兰克垂下视线,“我知道,我说过太多对不起,使得道歉都变得廉价了,可我就是控制不住……”   而我也不想控制住。布兰克在心中加上一句。   出于魔族的习性,还有他正在怀疑的某种原因,一旦性欲上头确实很难用理性克制,但并不是没有制止的方法。比如说,给希雅一定的自由,让她有能力反抗他,甚至说,给自己也穿上贞操锁,把操控权交给希雅。   只要他愿意,总有办法能解决这个问题。   可是他不愿意。   ——玩起来也不够尽兴。他脑中又回响起费利西斯的这句话。初听时只感觉凉入骨髓,好像自己在众目睽睽下被扒了皮,内心的不堪被这一句话展现于人前。但回忆太多次后,就仿佛脱了敏,虽然还有着些许惭愧,但更多的是不服气。   凭什么不能玩得尽情呢,凭什么不能肆意发泄欲望呢?他已经是绝对的主宰了,做的事也没有那么过分,凭什么不行呢?   虽然有那么几个瞬间,他想要和希雅平等,但还是不平等更安全,更好,对吧?有多少人会愿意放弃自己的特权呢。   布兰克望向希雅,平静地说道:“我控制不住。” ↑返回顶部↑ 第196章 人总会疯的(1 / 2)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结果却不了了之,希雅绷着脸,满脸的不开心。她转而在另一个问题上发泄自己的不满,“为什么没有肉?昨天说好了的!”   “因为要留点肚子吃蛋糕,你不是很喜欢点心吗?”   “这儿哪有蛋糕?”希雅不解地环顾厨房。   “现在还没有,等我们做了就有了。”   “……啊?”希雅愣了几秒,震惊地看向布兰克,“你还会做蛋糕?!”   做饭就算了,做蛋糕也……也和布兰克的外形太不搭了!希雅的嘴张成了“o”形,先前的恐惧和不满被盖过了大半。   “活了这么久,会做蛋糕也不奇怪吧。”   “哇……你还会什么?”   “也许你能想到的我都会哦。”布兰克笑道,“怎么样,我是不是还蛮有用的?”   希雅的惊叹让他心情愉悦,是的,他有许多能为希雅做的事,比其他人类能做到的更多。即使一直呆在这座城堡中,希雅也不会感到无聊的。   “是、是吧……”希雅绞了绞手指,忽然意识到什么,“等会儿!‘等我们做了’……我们?”   “我觉得自己动手比较有趣味,但如果小希不想动的话,呆在座位上等也可以,大概需要……一个小时吧。”   “还是做做看吧。”希雅转向布兰克,眼里亮晶晶的,“好像蛮好玩的。”   布兰克露出由衷的笑容。他搂着希雅给她穿上鞋子,将她抱到厨房台子旁放下。   然后他们发现了一件非常尴尬的事。   台子对希雅而言太高了,垫着脚尖也很难完成操作。毕竟,就算找遍这座城堡,也不大可能找到一个比希雅更娇小的魔族吧。   “不然……”布兰克扫视四周,“我出去拿几本书给你垫一下?”   “我才不要踩书。”希雅不悦道,“这是不尊重。”   “还能踩什么呢……”布兰克纠结了。   “踩你脚上!”   “那高度也不够吧?”   “我踩你脚上,你飞起来。”   “……有点奇怪吧?”   “我要试试,我要试试!”希雅大叫道。   原本只是开个玩笑,但想象一下这个画面……好像还挺有意思的?希雅以最快的速度脱掉鞋子,“刷”地一下站在布兰克脚上。   “快点快点!”她跃跃欲试。   布兰克张开翅膀,想了想,又收了回去。扇动翅膀飞起来不平稳,他转而控制风的力量集中于自己的脚底,带着希雅慢慢浮起。   他能想象到这场景有多滑稽,他几乎要脸红了,但是……滑稽又有什么关系,此刻怀中的温暖更为重要。   布兰克洗干净手,把碗和鸡蛋揽到两人面前。“你会打鸡蛋吗?”他问道。   “会哦!”希雅骄傲地挺直腰杆,苍白憔悴的脸上显出蓬勃生机,“我偷偷学过的!毕竟……” ↑返回顶部↑ 第197章 不想留在这里(1 / 2)   许久没有跑步,希雅刚迈出几步,就毫不意外地脚下一软向前摔去,接着,她毫不意外地落入布兰克怀中。   他总是会接住她,不让她受到任何外界伤害。   可是比起温暖的怀抱,她更想被什么坚硬的、冰冷的东西砸痛,这样好歹有仍活着的实感。   于是她觉得那怀抱也可憎可恨起来。   她手脚并用地推布兰克,大叫大闹着“放开我!”。   布兰克的手臂应声松开,他无措地看着她,黄金色的瞳孔黯淡下去,似乎是因为她的抗拒而不安。   希雅的心塌了一块,她猝不及防地被刺痛了。   是自己的做法太伤人了吗?突然就发起疯来。   可是,布兰克真的有那么容易受伤吗?还是说,这些可怜兮兮的反应,都是他表演出来的假象,是为了让她心软吗?   希雅感到有什么堵在喉咙中,她快要吐了。她想痛痛快快地大叫“不要玩恋人游戏了,自欺欺人的你不觉得恶心吗!?”,可是,可是……到底是她也舍不得打破如今的关系。   还是说不敢打破呢?   而且,其实,她也不是那么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希雅咬咬口腔内壁的软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一字一顿道:“我们谈谈吧。”   布兰克是能够交流的对象,交流就能解决问题,是这样吧?   “好。”布兰克回道。他伸手,意欲拉希雅起身,“先洗洗手吧?”   希雅看看自己的掌心,粘腻的蛋液到处都是,指缝里也黏糊糊的。可是她好不想动弹,一瞬间的爆发过后,她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恨不能直接躺倒。   “不要,就这么谈吧。”她说。   “好吧。”布兰克也席地坐下,“你想谈些什么?”   “我不甘心。”未经思考,这几个字就脱口而出。   希雅本以为诉说会是一件艰难的事,岂知一旦开了口,也不是那么的艰难。语言顺着那份不甘心,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   “我……我一直很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从小时候起就想。可能因为我是最小的孩子,大家都对我过度保护了,明明哥哥姐姐们都能随意进出王宫的,可我却不能。   “顺着一条路走到底便会走到围墙处,明明外面还有广阔的世界,我却不能继续前进了,你能明白这种不甘心吗?   “或许等到成年后我也能有同样的权利吧,可是我等不及,而且我也不想只留在王城中,我想去更外面更外面的世界。我想做冒险者,探险者,游侠也不错,悠哉悠哉地旅行,偶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或者像冒险故事里说的那样,去佣兵协会接任务,一级一级地往上升,最后变成超有名的大英雄。   “身边的人都吓唬我说外面的世界很可怕,我当然也觉得害怕,但同时又很想用自己的眼睛去看一看。既然都降生到这世上了,危险的东西也要亲眼瞧瞧才不亏吧?我开始练剑术,读很多书……为了在可怕的世界里也能活下去,我学习了很多东西,我做了那么多那么多的准备……”   希雅捏捏手心,蛋液几近干涸,但粘稠的触感挥之不去。还没来得及孕育出生命就被打破,和她曾经的梦想一样。   她惨然一笑,“虽然和一开始想的不太一样,但我现在已经是大英雄了,对不对?”   布兰克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他只能应道:“对。”   “可是这和我想要的不一样!!!”希雅猛地大叫道,她双手捂住脸庞,肩膀剧烈地抖动,“我是想过要做英雄,谁不想做英雄呢?可是我一点也不想牺牲自己,我也不想承担责任,我就想开开心心的,在不危及自己的情况下做那么一点好事,这有错吗?人不想牺牲自己,这有错吗!?”   “可是他们说非我不可!非我不可……好吧,既然非我不可,那我就再努力一次,成败就看命运。我那么、那么努力了,也成功了……我明明成功了!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希雅停顿了一下,她知道她的下一句话一定会惹恼布兰克,但是,但是,如果他们当真是恋人,为何她要担心自己会不会惹怒布兰克呢? ↑返回顶部↑ 第198章 少年人总执着于对错(1 / 1)   “我当然会帮你,我会帮你正名的。”布兰克开口道,“因为我也不希望你被污蔑。”   他悄无声息地叹了口气,情形越来越不可控,但他确实不愿见到别人颠倒黑白。   “但是我是不可能放你走的。”他又说道。   希雅缓缓抬头,泪眼朦胧地望向布兰克。“为什么?”她问。   她明知结果,但仍想要一个解释,一个或许能让她找到破绽的解释。   “你杀死了太多魔族士兵,对我们而言……”布兰克皱了皱眉,把主语变更掉,“对他们而言,你是罪犯。”   “罪犯……”希雅茫然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她愣了半晌,才突然反应过来似的缩成一团。布兰克明显地感觉到她浑身都变得冰冷,她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用如此严苛的词语形容。   “可是,可是……不对……”希雅双唇颤抖道,“是你们……是他们先的……我们是……反抗……”   “是啊,如果要说哪一方是正义,当然你们是正义,但是,他们……我们赢了。成王败寇,你明白的吧?”   “我对魔族没什么感情,对人类……是感情复杂。”布兰克摩挲着少女的手。冰冷的,似乎永远都不会再温暖起来的手。“如果非得在魔族和人类之间选一边站,我想我会选择人类吧。但是现在我是魔族的王,我不想放弃这个位置,而且我也会想,我是不是能做一个优秀的王呢。所以我……”   布兰克说得认真,但他的话听在希雅的耳里轻而又轻,像是一阵微风吹过。希雅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她看到自己的手再次变得鲜红。   第一次上战场时,她吓坏了。那些魔族长着似人又非人的相貌,说着她能听懂的语言,砍下去还会流出鲜红的血液,在剑刃上留下挥之不去的粘腻触感。好不容易坚持到战斗结束,她跑回营帐里又哭又吐。   “我做不到!”她还记得自己这么对随行的监察官大叫,“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我讨厌杀……”   哪怕那根本不是人。   “只有您能做到。还是说,您宁可对那样残暴的恶魔抱有怜悯之心,也不肯分一丝怜悯给您真正的子民吗?”   她还记得那位监察官的视线是多么的冰冷。   “不是……只是我做不到……不适合……”   “只要想做就能做到的。”   她咬着牙做到了,但难道是做错了吗?   希雅搓了搓手指,黏黏腻腻的,那些曾剥夺的生命,似乎仍停留在她的手上。生命的重量,不是自认为正义就能抹消的。   “我没错。”她抬起头,嘴唇一张一合,呼出几段气音,“我没错……”   她重复了好几遍,表情越来越迷茫,重复到最后,好像是在征求布兰克的认可。   布兰克一时哑然。他第一次如此深切地意识到,希雅还是个未长大的少年人。事到如今,她最执着的竟还是对错,殊不知对错与因果无关。   ——你错了,你抹杀了众多的生命,你的余生应当留在这里赎罪。   如果这么说了,希雅会作何反应呢?   这是蛮横不讲理的指责,但长久的监禁之下,希雅的理性已经摇摇欲坠。只要他说了,她说不定就会相信,然后缩成更小、更小的一团,不敢再向外探出触角了。   “你……”布兰克嘴唇微动。   “你……一直做得很好。”他到底还是不忍心,他垂眸说道,“是我做错了。刚才所说的,是明面上的理由,而更重要的是,我不愿意放你走。” ↑返回顶部↑ 第199章 你不生气吗(1 / 2)   希雅的眼珠缓慢地转了转,布兰克看出她在思考,但精力支撑不住她的精神,显得整个人都迟缓了。   “喝点水,休息一会儿吧。”布兰克柔声道,“我们可以慢慢谈,还有很多时间,不急在这一时。”   见希雅默认,布兰克伸手将她抱起。她不比一朵云重多少,布兰克却觉得沉甸甸的。   厨房台子是大理石制的,冰凉坚硬,布兰克单手抱住希雅,另一只手在台子上铺上一块软布,把希雅放到布上。   所幸之前打算做蛋糕,准备了蜂蜜。布兰克接上一杯温水,放入几滴蜂蜜搅拌均匀,他试了试水温与甜度,满意后递到希雅嘴边。   希雅佝偻着身子,眼睛半张,那双曾经耀眼如红宝石的眸子暗淡无光,更像是木偶眼眶里两只无机质的玻璃珠子。布兰克试探性地倾倒杯子,她也会反射性地张嘴,却不见吞咽的动作——她似乎连吞咽的力气都失去了。   “希儿,喝点水吧。”布兰克唤了数声,不见回应。他顾不上会不会刺激到希雅了,含入一口蜂蜜水,吻住希雅的双唇。舌头卷着甜水,小心翼翼地往希雅嘴里送。   布兰克听到细微的吞咽声,在外力的帮助下,希雅终于喝下去了。布兰克放下心来,一口一口地,将剩下的温水都喂给希雅。   喝完一杯蜂蜜水,希雅的身体和情绪都舒缓了许多。她睁开眼睛,用沙哑的嗓音说道:“我还是不甘心。”   一有精神就说这话啊……布兰克真是要苦笑了。   “谢谢你说我做得很好……”希雅向布兰克伸出手,手指轻轻勾了勾他的袖管,“谢谢你……”   “不过我当时在想,即使你说是我做错了……我也还是很不甘心,我也还是不想留在这里。”她手上稍微用了些力气,揪住布兰克的袖管摇晃,“为什么不愿意放我走呢?担心我立刻跑到你看不见的地方吗?我不会的。我对你也不是没有感情啊,所以说,所以说……”   不,你会的,布兰克在心里默默回应。   身为被操纵者,希雅对自己的状态没有自觉,她可能认为自己的感情是自然萌发,但布兰克清楚地知晓,这是刻意扭曲之下形成的依赖。   这所谓的感情当然不是完全的虚假,可也不是完全的真实,等到希雅拥有了选择权,她会如何看待他?布兰克不敢去赌。   他不能放希雅离开,但除此之外的权利,他可以给她。   “今天好好休息吧。”布兰克说道,“明天我上午有事,下午应该会空出来,到时候我们出去逛逛,怎么样?”   希雅面露犹豫。布兰克没有听从她的请求,但他的提议已是一大让步,她应该“得寸进尺”,要求更多吗?   “一步一步来吧。”布兰克看穿了希雅的心思,他摸摸少女的脑袋说道,“就算我现在同意放你离开,就算现在你的罪名已经被洗刷,你敢踏进人类的镇子吗——你敢踏出那扇门吗?”   顺着布兰克的视线,希雅看向厨房大门。走出去看似容易,但是……她不由地抓紧布兰克的手臂。   “对吧?所以还是一步一步地来。”   “……嗯。”   布兰克用沾湿的纸巾擦净希雅身上的蛋液,他把两人打理干净,希雅的体温仍没有回复正常。“去洗个澡吗?”他担心地问道。   “嗯……”   布兰克抱起希雅,走向卧室。“累的话就睡会儿吧,不会有坏事发生的。”他说道。   “嗯……”希雅又勾了勾布兰克的衣服,“我还以为你会生气的。”   “因为你说不想留在这里?”   “嗯……”   我不会对你生气的——布兰克本想这样宽慰希雅,但话到嘴边,他心中微动,在原地站定。   希雅毫无保留地倾泻出自己的想法,那他是不是也该更真诚一点呢? ↑返回顶部↑ 第200章 番外|束缚(1 / 2)   人总是喜欢尝试新鲜事物,比如山珍海味吃惯了,会想尝尝粗茶淡饭;比如高雅诗歌读腻了,会想看看低俗故事;比如……   希雅盯着面前的麻绳,说道:“这次换我绑你。”   布兰克眨了眨眼,他没说什么,顺从地伸出双手,两腕并拢,示意希雅可以为所欲为了。   “绑在前面有什么意思啦!你哪次绑我是绑在前面的!”希雅打了一下他的手。   布兰克立刻把手并到身后。希雅也跟着挪到他身后,她将绳索折迭,找到中心处,在布兰克的手腕上缠上四五圈,再把绳索的一端穿过手腕抽紧。略有些松垮的、仿佛玩具一般的绳套立刻紧紧攀附在手腕上,变成了一副刑具。   希雅满意地拍拍手掌,自觉干得还不错。她站起身,绕着布兰克走了几圈。布兰克是个大块头,但此时希雅站着,而他盘腿坐着,一件单衣遮盖住精悍的肌肉,显得整个人瘦削了不少。   他低着头,有一丝碎发粘在脸颊,然而双手被缚,无法撩开那一缕发丝。   这样看着,倒真像是一个任人蹂躏的小可怜了。   希雅玩性上头,坐到布兰克两腿之间,手指抵在他的胸膛,慢悠悠地滑动。“我是不是应该先把你的衣服脱了?”她若有所思道,转念一想又说道,“也不用,撕掉就好了嘛。”   话说出口,希雅才发现这句话还挺流氓的。她有些难为情,不过说都说了,索性更流氓些好了,反正也没其他人知道!   “咳……嗯……我……姐姐我会好好疼爱你的哦!”希雅费尽心思,从脑壳里搜刮出一句骚话,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   她听到细小的抽气声,是布兰克发出的。她捏住布兰克的下巴抬起,布兰克抿着唇,似是想笑但是努力不笑出来,表情都扭曲了。   但那双眼睛,有着金色光辉的眼睛,平静温柔地注视着她,好像不管她做什么他都全盘接受,连原因都不会询问。   希雅甚至觉得,即使她现在把布兰克送到断头台下,布兰克也不会挣扎。他仍然会用这双眼睛看着她,一百年,一万年,永恒不变。   她的心陡然软了,她捧着布兰克的脸,在他的眼角亲了亲。   但玩还是要继续玩的。   希雅拿起另一根绳子,在布兰克上身一圈圈地缠绕。这就比较费力了,要整理绑好的绳子,还要梳理余绳,不让它们缠绕在一起。绑了十分钟希雅就泄劲了,不理解布兰克怎么就能做得那么津津有味。   剩下的绳子她随便往布兰克身上绕了绕,完事后她插着腰上下欣赏一番……其实凌乱也是有凌乱美的不是?   布兰克的衣服被她弄得皱皱巴巴,大片皮肤从衣领口露出,身上的绳路既不专业也不美观,像是被某个土匪胡乱绑的。他的头发也有点乱了,希雅撩起他耳边的发丝,看到他的耳朵红红的。   希雅脸上莫名有些发热,现在她有点明白布兰克的心情了。   她坐到布兰克身上,捧住他的脸,慢慢和他接吻。他们都没有伸出舌头,而只是嘴唇碰着嘴唇,脸颊摩挲脸颊。这是一个干燥的吻,只有温暖的气息交融在一块儿。   他们温存了一会儿,希雅抬起头,发现布兰克的脸更红了,她知道自己一定也是一样。   她以前有些害怕布兰克。布兰克已经活过的年月,将要活过的年月,都是她的数倍之长,那是想象也抵达不了的深渊,但现在,她觉得他们没有什么区别。   气氛这么好,要是被性事打断反倒是扫兴了。希雅抱住布兰克,吻他的眼角,吻他的唇,吻他胸口的皮肤。她嘴唇和手指触碰过的地方微微颤栗——对布兰克来说,这同样也是新奇而刺激的体验。   两人贴来贴去的,最终还是要摸到那鼓鼓囊囊的东西,即使被裤子包着,也毫不折损其强大的存在感。希雅稍稍碰了碰,那东西就精神地站了起来,温度高得让她心惊。   希雅忽然想到了什么,她问道:“你现在这样,我们要做的话,是不是只能我动了?”   布兰克试探性地挺了挺胯:“应该是需要你动。”   “可我不想自己动,好累的。”希雅苦着脸道。   她的内裤已然湿透了,但相比起做一两个小时的下蹲运动……那还是湿着吧。   不过这有些对不起布兰克,她不好意思地戳戳布兰克的胸膛,问道:“如果我说,我们现在睡觉吧,你会不会生气啊?” ↑返回顶部↑ 第201章 外出(1 / 2)   第二天,布兰克如约带着希雅去了城堡外。   他挑中的是一片旷野,距离魔王城和人类村镇都有段距离,不会被任何人打扰。他告诉希雅时,希雅满脸的不乐意,但当他们降落到这块土地上时,希雅搂住布兰克的腰,半天不敢离开他的怀抱,连往外看一眼都会吓到似的。   像只呆在家时总想着溜出门,放出门了又想窜回家的猫。   然而人不是猫,希雅揪着布兰克的衣服抖抖索索了一阵,终究还是从他的怀里探出头来。   天色灰蒙蒙的,一眼看去竟分不清何处是天,何处是地。她眨了眨眼,才看清近处有一片小小的沼泽,远处是高耸的群山,穿过那道峡谷,就是人类的国度了。   有些害怕,但又有些不甘心。   希雅放开布兰克,自己迈出了一步。   第二步,第叁步走起来就容易了,希雅走得摇摇晃晃,歪歪扭扭的,但不知怎么的,她竟从中品尝出趣味来。她执意不肯牵布兰克的手,自己绕着一片草丛走了好几圈。几圈下来她就累了,但她觉得自己好了不起啊,苍白的脸上显出令人目眩的生机。   她还想再跑几步,可是会摔倒吗?她朝布兰克看去。布兰克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所以就算发生意外,他也会完美地接住她吧——希雅对此有着莫名的信任。   应该担心的,是其他事才对。   “我能走到多远的地方去?”她晃晃手上的银环,问道。   她看到布兰克的表情好像僵硬了一下。他立刻整理好神态,回答道:“在我目之所及的地方就可以。”   “你能看到多远的地方?”   “没事,你走到哪里都可以,它不会启动的。”   “跑也可以吗?”   “可以的。”   希雅小小地欢呼一声,朝那片沼泽跑去——那是这片旷野上唯一有意思的东西了。   奔跑没有想象中危险和艰难,有一开始的步行做热身,她只在最初的几步踉跄了几下,接下来竟然一路顺利地跑了几十米。   柔软微热的风迎面吹来,希雅享受得张开双臂。风从指缝中流淌而出的触感是如此舒服,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忧愁,只要感受当下的这一瞬就好……希雅感觉这是数月来自己最轻松、最开心的一刻,她再一次活过来了。   她站定在沼泽旁,扭头一看,布兰克已站在她的身旁。   “那是什么?”希雅指着沼泽旁的一片植物问布兰克。   那些植物长着纤细的杆子,顶部是一簇簇黑色绒花。正有一阵风吹过,它们枝干弯曲,发出扑簌簌的声响,叫人心里发紧,担心枝干会不会就此折断,或是那簇绒花被风吹散。   但它们最终没有折断,也没有被吹散。   布兰克也不知道它们是什么,他在魔族地界呆的时间还太短,而这种知识又太过无关紧要。他看着这些状似芦苇但颜色迥然的植物,犹豫道:“我也不清楚……黑色芦苇?”   希雅白了他一眼,“你这是现取的吧?”   “是现取的。”布兰克老实承认,“我不知道它们是什么——可能就是芦苇,但是是黑色的?”   “你也有不知道的事啊?我还以为你什么都懂呢。”希雅努努嘴。   “我当然不是什么都知道。”布兰克笑道,“世上的事物太多了,别说我才活了几十年,就算是那些已经活过千年的长寿种,探究到的知识也不过世间的万分之一吧。”   “这样啊。”希雅不置可否。她脸上瞧不出失望的神色——好像反倒更有兴致了。   “它们会有毒吗?” ↑返回顶部↑ 第202章 芦苇(1 / 3)   希雅兴致更浓,她抓过近处的一株黑芦苇,也想折一段下来。但它的茎干出乎意料的坚韧,任她如何折啊,扭啊,两手并用着揉搓拉扯啊,就算茎干被捏扁了,也断裂不开。   最后是布兰克帮忙,她才得到一株黑芦苇。   拿在手中还挺好看的,希雅突发奇想,是不是能做一束捧花呢?   剩下的芦苇长得稍远些,她试探性地去抓——手不够长,没有抓到。除非踩在沼泽边的斜坡上。   斜坡挺陡的,希雅观察了一会儿环境,对布兰克说道:“我要采这个,你好好拉着我哦。”   说着,她朝布兰克伸出手。   “我帮你采吧。”布兰克提议。   “不要。”希雅摇头,她坚持道,“我自己来。”   布兰克想了想,同意了她的要求。今天是带希雅来散心的,能顺着她就顺着她。   他牵住希雅的手,看她小心翼翼地踩到斜坡上,漂亮的鞋子染上污迹。她向沼泽探出身子,抓住一枝芦苇,转头向布兰克眨了眨眼。   这不还是要他帮忙吗?布兰克搞不明白希雅多此一举是为了什么,但他还是听令唤出一道风刃。被割断的芦苇轻轻巧巧地落到少女掌中,她拉着布兰克的手,慢慢退回平地,把采下的芦苇塞到布兰克空余的手上。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再度向沼泽发起进攻。   再一次……   又一次……   希雅很久没做过这么多运动了,加上之前的走路和跑步,她的体力已经有些透支。她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手臂肌肉不自然地震颤。布兰克很想劝她休息,但少女脸上显出异样的红晕,眼中是曾令他心驰神往的光亮,于是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下去。   体力不支总会出事,再一次踩上斜坡时,希雅脚下不稳,就要向下摔去。   她的手牵在布兰克手中,这一点点的拉扯力根本算不上什么,布兰克能轻而易举地保持两人的平衡,但电光石火间,布兰克忽然想,若是普通人,此时会如何呢?   会被拉扯着一同栽下去吗?   布兰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或许他什么都没想,只是顺从那一瞬间的冲动,脚下一松,顺着希雅带来的坠力,一同摔了下去。   ——当然,他恪守保护者的责任,落地时做了一个完美的肉垫。   水珠四溅,希雅趴在布兰克身上,有些发懵。斜坡一点都不高,况且她被好好地保护着,连头发丝都没有被沼泽水弄脏,只是——她压根没想过自己会摔下来。   “你搞什么啊!”她在布兰克的胸膛上捶了一拳。   “摔跤啊。”   “我是问你为什么要摔跤!”   “我没有拉住。”   “你骗人!”希雅想去揪布兰克的头发。她犹豫了一下,没有攥紧,只松松垮垮、不痛不痒地抓着他的头发道,“怎么可能拉不住,你故意的吧!”   “对,我是故意的。”布兰克老实道,“我也不清楚我怎么了,就是突然想摔下来。”   希雅无语,她想到好不容易采到的那些芦苇,心疼得不得了,四下张望道:“刚刚你手里拿的芦苇呢?也都落下来了?”   “那些啊,我用魔力托着它们,现在还在地上。”   希雅不知该说什么了,“所以你就真的只是想摔跤而已?” ↑返回顶部↑ 第203章 想要做的事(1 / 2)   天色渐暗,该是回去的时候了。   希雅神色怏怏。这块荒野没什么有意思的,硬要说的话还没有魔王城里的装饰品有观赏性,但去过了更广阔的地方,再想想那间小屋子,总是让人心情不畅快。   “我还没玩够。”她语气低落。   布兰克也没有那么想回去,那座城堡对他们二人而言都不是家,可比起四处漂泊的流浪生活,那至少是一个令人满意的住所。   “该吃晚饭了,你不饿吗?”他问。   希雅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饿,但也不想走。”   “明天我再带你来,好吗?”   希雅一会儿翘起脚尖,一会儿翘起脚跟,她没有说自己不愿意,但所有的肢体语言都在表达她有多不情愿。   “再呆下去就太晚了,看都看不清楚,也没什么好玩的,而且明天我还有事。”   “那你自己回去嘛。”希雅小声嘟哝,“我又没有拦着你,不让你回去。”   布兰克沉默地注视着希雅,目光似有千斤重。希雅被他的视线压得浑身不自在起来,她当然知道,布兰克不可能放她一个人行动,他们是连在一起的,是一条绳子的两端。   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的,不如说,要是布兰克真的放她一个人在这儿,她反而会焦虑不安,怀疑布兰克不再重视自己。   她应该服软说好,那我们回去吧,可或许是出来一趟把心玩野了,希雅有点不太愿意服软,她转移话题道:“你明天有什么事呀?”   布兰克想了想,觉得这事也没瞒着希雅的必要,他解释道:“我发现纯血的魔族不大可能真心尊重人类。他们的寿命太长了,看短命的人类就像在看一种可供消遣的小动物。虽然他们会听从我的命令,但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他们还是会遵从自己的欲望。”   希雅低低地“哦”了一声。   布兰克继续说道:“但我想这也不是完全无法改变的。不是有一种说法是人性本恶,但可以通过教育使人向善吗?魔族也不是没有感情,没有心,虽然比起人类来说,他们……我们的兽性确实更强一些,但有时候我也会想,所谓的兽性更强,会不会是我们误会了?如果一个人类被野兽抚养长大,没有经过任何的教化,那他的兽性也会很强呀。”   希雅越听,眼睛睁得越大,“你是想说……”   “我想办个学校。”布兰克说罢,自己先忍不住笑了。他自己长着一副人形,从小到大身边接触的又都是人类,他习惯性地把两只手两只脚一个头,两只眼睛一个鼻子看作是智慧生物的正常形态,于是当他想象一群异形生物坐在教室里摇头晃脑读书时,觉得滑稽得不行。   “可是会有用吗?”希雅一脸茫然。她绞着手指,心道布兰克的想法有些天真——还有一种说法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呀。   不,这不是一种说法,而是事实。   她很难相信教育能改变这个事实。   “有用还是没用的,总得试试才知道呀。”布兰克微笑道,“那些没什么智力的低等魔物暂且不提,凡是有基本理解能力的魔族,从记事起就给他们灌输要对人类友好的概念,多多少少会起作用的吧?”   他顿了顿,说道:“我不就是一个例子吗?”   假如魔族能够被教化……这美好得像是一个幻觉。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做到这个程度?”希雅迷茫问道。   对人类来说,这当然是天大的好事,但对魔族而言,说得不好听一点,这简直就是洗脑。教导野兽收起自己的獠牙,就是把自己的优势地位拱手让人,说得更更不好听一点,布兰克是在背叛自己的族群。   布兰克凝视着少女的脸庞,“都是为了你”,如果这么说的话,她一定会感激涕零吧,可也许是因为这一天他们交了太多的心,布兰克已经难以忍受用谎言去诱导她,即使这是真假参半的谎言。   “一半是为了你。”他说,“还有一半,是因为我也不想再看到一方对另一方压倒式的欺凌。”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道:“当然了,学校里也不会只教他们要对人类友善,那就真的只是洗脑了。我对魔族的确没有归属感,但他们到底也是我的族民,我是不会一心一意只向着人类的。”   “魔族内部是弱肉强食。”他娓娓说道,“但就像我刚刚说的,这会不会是因为他们没有受过教育,因此不知道还有弱肉强食以外的可能性呢?学校里会教文字、数学、魔法、耕种,还有许多我在人类世界学到的技术,即使是最底层的魔族也有资格在学校学习。” ↑返回顶部↑ 第204章 疑虑(1 / 2)   往后几日,希雅对布兰克愈加亲近。她看他的眼神都与过去不同了,纯粹,明亮……布兰克一人细细琢磨了许久,恍然悟出希雅从前对他的亲昵是出于病态的依赖,如今的感情恐怕才更接近于“好感”吧。   有些高兴,有些难过,同时感到忐忑不安。   如果他没能做好,希雅还会用这副眼神看向他吗?   他知道自己要做的事很难,而做起来要比想象中的难还要更难。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他都在焦头烂额中度过,无从分辨自己的决策是否正确。   他需要助力,可是纯血的魔族天然站在他的对立面,于是他试图从混血中寻找认同自己理念的帮手——魔族和人类虽不易诞下子嗣,但总会有几个例外。   但就算是混血,也不一定就是中立派、和平派,要细细地分辨,选用……还要按住日渐不满的纯血们。   布兰克的压力越来越大,有时真想不明白自己小心谨慎的是为了什么——明明都站在力量的最高峰了,为什么不把不顺从的人杀光呢?   他真想像莱斯那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当一个快乐的疯子。每当他面对那些神色各异、各怀鬼胎的脸,这股冲动就在心底疯狂冒泡,咕嘟咕嘟的,泛着沼泽泥浆的恶气。他几乎能闻到从心里传来的气味了,但是……他还是希望能得到他人的承认吧。   布兰克更加珍惜与希雅相处的机会。只要不是与臣下会面,他都会和希雅腻在一起,给她做饭,喂她吃饭,抱在怀里批阅奏章,窝在一起看书——特意寻来的人类世界的书。   其实和希雅相处并不能缓解压力。他要时时刻刻注意控制自己的情绪,安抚希雅的情绪,比起释放压力,不如说是积攒压力。   可即使如此,他还是想和希雅呆在一块儿,哪怕什么也不做,就是安安静静地抱在一起,感觉也十分美妙。   烦恼,焦躁,不安,经常性地感到怅惘和心痛,但感觉十分美妙。   不管多忙碌,布兰克每天都会抽出一小段时间,和希雅去城堡外散心。先前去的那片旷野希雅看腻了,布兰克便带她飞得远了些,到人类地界的森林中去。   林中繁花似锦,希雅欢呼一声跳向花丛,布兰克席地而坐,安静地看她撒欢。   他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到远处的群山上,于是思绪又飘远了。   如果学校与教育行不通的话,也不是没有其他方法,但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采用这个计划。   他研究过控制生物精神的魔法,已经初具成效。结合自己的血脉压制,魔王城中各种增幅道具,还有自己强大的魔力,也许可以对全体魔族下一个暗示。   比如说,不能接近那片群山。   在物理上将两方隔绝开来,也能得到暂时的和平。   但是覆盖魔族全体、魔界全境的巨大魔法阵,需要多少力量来维持呢?   一大半……吗?   在掌握莱斯留下的魔力后,布兰克相信,即使只剩下一小半力量,他也能碾压每一个个体。但若是他们联合起来,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   布兰克望着远方,想得出了神,直到身后不自然的响动声将他唤回现实。   和正常走路的声音不同,那是刻意隐瞒、蹑手蹑脚时才会有的细小声响,如果不是有着敏锐的五感,恐怕会忽视了这声音。   ——希雅在试图隐匿自己的气息,从他的身后向他靠近。   布兰克陡然紧张起来。他方才思虑着若是手下暴动,如何才能保全自身,身心都进入了战时状态,在发觉希雅的行动时,第一反应就是:希雅要攻击自己。   如若不是,为何要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靠近?他没有听到希雅手臂晃动的声音,他想,她正抬着手,手里拿着东西——林中杂物众多,她可能找到了武器。   虽然最近他们的关系很好,希雅看上去完全接受他了,但是,但是……   布兰克身体僵直,他想在希雅快攻击到他时暴起发难,这样才能以她最大的绝望,最深刻的教训。   一步,两步,他耐心地等待……他想要耐心地等待,但希雅的每一步都踩得他心跳紊乱,他受不住了,猛地回过头。 ↑返回顶部↑ 第205章 秘会(1 / 2)   魔王城外,某位高阶魔族的府邸中,数位魔族围坐在一条长桌周围。   除了费利西斯外,其他的都是魔王莱斯曾经的心腹。   一团黑雾迅速凝成实体,显出女性婀娜的身姿。   “怎么这么慢!”费利西斯望向迟到的格兰妮尔,紧张得不停抹额头。   格兰妮尔走到空位前,优雅地坐好,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你慌什么?”   “我有任务在身,不能离开魔王城太久啊,万一…… ”   “保护一个人类的任务?”怀顿嗤笑道。   “哈哈……”费利西斯干笑,“要是陛下把这个任务交给大人您, 您敢拒绝吗?”   屋内气氛顿时变得诡异,格兰妮尔恰时击掌吸引众人的注意力。“赶紧进入正题吧。”她说,“陛下在晚饭时——在那个人类需要吃晚饭时,就会回来,我们确实没有太多时间。”   一提到“正题”,气氛反而愈发凝重。良久,费利西斯小心提议道:“其实我觉得,还是不应该……”   “不应该?”怀顿冷笑着打断他,“你就心甘情愿让他骑在我们头上拉屎?说是守卫不利降了我的职,实际上我看他巴不得我多放几个人类进来吧!把人类看得跟眼珠子一样重要,最近还搞什么……什么……把下等魔族聚在一起的那个设施,那叫什么来着?”   “学校。”霍兹补充道。   “对,学校。”怀顿咬牙切齿。他试图活捉希芙失利,反被其伤,后来又被降职,攒了一肚子的火。   “如果他只是中意人类那我也无所谓,毕竟人类确实蛮漂亮的。”怀顿怒气冲冲道,“但他这几天在做什么?教那些劣种知识?提拔混血?这是想让更多人骑在我们头上拉屎?!那个杂种!”   “那个……陛下毕竟是我们的王……”费利西斯冷汗津津。   而且他能说吗?他觉得如今的魔王比莱斯还是好上许多的,没有那么阴晴不定。至少,杀人是有理由的杀,这就令人感到安心。   不过过于钟情于人类就令人不安了,他总害怕自己哪一天会因为圈养太多人类奴隶被算总账。   “你说得过分了。”格兰妮尔斜睨怀顿一眼,说道,“陛下是魔族的王,自然是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   “现在来说好听话了?”怀顿冷笑,“既然你这么认同那个杂种,组织这场会面做什么?”   “发泄情绪的话就到此为止吧。”格兰妮尔不疾不徐地说道,“若我们真要弑主……”   格兰妮尔的目光扫过每个聚会者,“对我们或许有一利,但更有百害。”   一时无人反驳,连怀顿也暂时住了口。   在场者们心知肚明,他们联合起来也敌不过魔王,就算用了阴谋陷阱成功诛杀魔王,在失去首领,一盘散沙的情况下,万一人类攻进来……   更何况,服从本能效忠于魔王的魔族也不少,若要弑主,他们就会成为敌人。   “但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格兰妮尔停顿片刻,确认众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陛下的魔力必定是从莱斯大人身上吸取而来,而魔力与精神力息息相关,也就是说,陛下的精神海中,必定留有莱斯大人的意志。”   “你是说……”不止一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唤醒莱斯大人?”   “那只是残留的意志,就算‘唤醒’,也不可能让陛下变成莱斯大人,但我想,足够让陛下改变了。”   “可是该怎么做?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是不是需要让陛下处于情绪失控的状态?”又有人问道。   “是的,而且我已经有主意了。”格兰妮尔微笑道,“让陛下失控不是多么困难的事,要比你们想象的,简单得多。”   ------------ ↑返回顶部↑ 第206章 骑马(1 / 2)   布兰克处理完政事,正要走出书房,视线又不由自主地落到密室门扉处。   特制的大门能完美封闭魔力,但莱斯的尸魂仅仅是停留在彼处,便是对他的引诱。   还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能成为完整的自己。   “……”   布兰克使劲摇摇头,抑制住想要走去的冲动。   不圆满又怎样呢?他心想。   他所得到的已经够多了。   布兰克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去。今天要和希雅去哪里呢?他想到即将与希雅度过的时光,心情雀跃起来。   今日他们仍降落在森林中,离人类村庄更近了些。   连续几日落在同一片森林中,希雅也有些腻味了。可要是提议去人类的城镇……不是不想去,但好像也没有那么想去。   她的想法一会儿一变,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不过,人类就是这样的吧。   她无所事事地晃了一阵,揪揪布兰克的袖子,说道:“我想吃鱼。”   “那晚饭喝鱼汤?”布兰克应道。   “不——是!”希雅用力一扯布兰克的袖口,“我——是说,我刚刚好像听到流水声了。这附近有小溪,小溪里肯定有鱼,我们去抓鱼吃吧!”   她的眼睛亮亮的,因为想到有趣的提议而神采奕奕。   可布兰克没有听到流水声,恐怕是希雅听错了吧。   他正要告诉希雅,希雅已经牵住了他的手。   “应该是这边。”希雅边说边走,“往这儿来。”   布兰克顿时说不出话。手心处传来的触感好柔软,好柔软,他迷迷糊糊地,几乎是头晕目眩地,顺着希雅的牵拉向一个方向走去。   好奇怪啊,他想。又不是第一次牵手,不如说,连十指相扣的姿势都不知做过多少遍了,为什么这一次的感觉如此不同呢?   布兰克冥思苦想一阵,终于找到一个不同点。此前的牵手,大多是发生在房事中,这是第一次,希雅自然地、亲昵地拉起他的手,而不是揪他的衣服,戳他的胸口。两人仿佛普通的情侣,在美丽的自然中散步。   现在这样,果然很好。   森林不比平地,希雅又久未锻炼,走了几百米就累了。   “要我抱你吗?”布兰克低头问她。   总是抱啊抱啊的也有些腻了。“你背我吧。”希雅说。   布兰克蹲下身,背起希雅。   不过没走几步,希雅又觉得硌得慌。她看看布兰克的脖子,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能坐在你的肩膀上吗?”她问。   “可以呀。”布兰克再次蹲下身,让希雅跨坐在自己肩膀上。   “坐好咯。”他提醒道,抓住希雅的大腿站了起来。 ↑返回顶部↑ 第207章 仇恨(1 / 2)   希雅很快睡着了。   自被献祭之后,她变得嗜睡,往往只需要数息,就会沉入无意识的睡眠。   情欲消耗体力,令她时时无精打采,但最根本的原因,或许是她不愿醒着,睡眠能让她短暂地离开这个世界。   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呢?布兰克低头看希雅的脸。   她睡得很平静,无知无觉,无悲无喜,而双手紧紧攥着布兰克的衣服。   明明说了想开开心心地活着,说这个世界是一个大礼物,想要体验更多,为什么还要这么难过呢?   果然活着不能算是一件好事吧。希雅所说的那些话,不过是在说服别人,也在说服她自己。   可是……   布兰克感受着怀中的重量,连这重量本身都让他心头发酸。   “我会担负你。”他轻轻说道,“我会让你开心的。”   布兰克伸出两只翅膀包住希雅,用漂浮的魔法升上天空。   他找到溪流的所在之处,以不惊醒希雅的速度慢慢飘过去。他在溪流旁左找右找,找到一块希雅能躺下的大石头。用水把石头表面清洗一遍,用火把水渍烤干,再用土系魔法把石头的性质改变,变得松松软软,和普通的床没什么两样,最后把希雅放上去。   接下来是捕鱼。捕鱼对现在的布兰克来说很简单,可以用漂浮魔法把鱼捞出水面,或者往溪流里打一道闪电,那这一整片水域的鱼都会翻着肚皮浮上来了。   不过自己动手叉鱼的话,更有所谓的“生活情趣”吧。这几日他和希雅在外散步游玩,不知不觉已被她的思路感染了。   布兰克在附近找到一只趁手的树枝,用魔力形成的剑刃削尖,做成鱼叉,然后脱下鞋子,握着鱼叉站到溪流中央。   清冽的溪水冲刷他的脚踝,布兰克有一瞬的恍惚。   在很多很多年前,他还食不果腹的时候,也曾用这种方法捕鱼填饱肚子。   他还记得叉鱼的技巧呢,要对着鱼影下方一点的位置叉去。   欻——   一条肥鱼被鱼叉正中肚子,它的尾巴激烈摆动,做出临死前的挣扎。   布兰克把它从木叉上取下,扔到地上,凝神寻找下一条猎物。   希雅醒来时,正看到布兰克握着鱼叉,从溪流中走上岸。   他的袖口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湿漉漉的衣服紧贴在身上,显出精悍的身材。他的额发也被弄湿了,一缕一缕地粘在脸上,气质比平日里更加无害、温和。   落日余晖映在布兰克身上,给他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一时之间,希雅以为布兰克是从梦中向她走来。   布兰克见希雅醒了,微笑道:“你要不要也来叉鱼?还蛮好玩的。”   不要。希雅没有出声,用口型比出拒绝的意思。   她还是很累,很困,很难受,什么也不想干。   布兰克垂下眼睛,他有些失望,但迅速将这微小的失望掩盖。   他看着地上一片半死不活的鱼,为另一件事而烦恼——以现有的材料是能做出烤鱼,但是,没有盐啊。   他告诉希雅他们没有盐,烤鱼做出来也无滋无味的。“我们可以把鱼带回去做。”他提议道。 ↑返回顶部↑ 第208章 愚蠢(1 / 2)   布兰克分出精神力,向争斗声传来的地方探索。   那里存在着数个活体,是四五个魔族和两个人类。魔力反应更强烈的那个人类挡在魔族和另一个人类中间,似乎在保护后者。   “发生什么事了?”希雅问道。她也听到了战斗声。   “有魔族和人类打起来了。”布兰克说道。   “噢。”希雅低低应道。   布兰克没再说什么。若是数分钟前听到争斗声,布兰克会考虑带希雅去看个究竟。但现在他们已经在商讨要不要屠城了,一两人的生命在他们面前算不得什么。   可那打斗声却离他们越来越近,数秒后,竟有一颗火球撞断数棵大树,朝他们的方向直直冲来。   布兰克搂住希雅,一手抬起指向火球,转瞬之间,那颗火球就在两人面前湮灭。   他在火堆和二人身上套上隐匿的魔法,退入树林中。   不多久后,有人从另一侧的树林中跑出来,边打边退到了这片空旷的溪流处。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小女孩。男人伤痕遍体,几乎成了一个血人,小女孩倒是毫发无损,但是哭得厉害。   布兰克看到她的眼睛都肿了,嘴里不停念叨着“叔叔不要管我了,你快走吧……”   “他怕是走不了了。”数个魔族从树林中走出,领头的那个冷笑道,“好久没遇到敢打扰我们找乐子的人类了。”   “要怎么让你长长记性呢?”那魔族阴恻恻地说道,“是腰斩呢,还是断手断脚?哦,我听说你们人类有一种刑罚,好像是把人扒光了,肛门对着削尖的木桩,让人一点一点地陷下去,最终肠穿肚烂而死。啧啧啧,你们人类也真够残忍的,对同族都能下这么狠的手——要不要试试这个刑罚呢?”   小女孩听得脸色发白。“叔叔,叔叔,你快走吧!”她哭叫道。   男人咳出两口血,毅然决然地挺直身体。他横握利刃,挡在自己和小女孩的身前。“我不会逃跑。”他说道,“我不会再让你们践踏我的同族。”   男人抬起头时,布兰克看清了他的脸——是求和时,领头使者的脸。   布兰克慌忙看向希雅,他看到希雅的瞳孔缩紧,因惊骇而微微张着嘴。今夜月色明亮,她也看清了那男人的脸。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布兰克查过这男人的身份,他叫沃瑞尔,一个代表着战士和保护的,拥有勇士意义的名字。他隶属于皇家骑士团,因能力出众而被选为讨伐队的队长。在迦南投降,讨伐队解散后,他理应回到王城承担护卫工作,怎么会来到边境呢?   难道说,边境有需要他来执行的任务?……是来搜寻希芙的?   布兰克思考时,那一边的战斗再度开始。刀光剑影中,男人身上又添上几道伤痕。   布兰克担心得不停往希雅脸上瞟,而希雅表情平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沃瑞尔。布兰克甚至感受不到她的呼吸声——她一直在屏住呼吸。   本来照沃瑞尔的实力,就算对上几个高阶魔族也能够自保,但他还要保护一个毫无战斗素养的、软弱无力的孩子,于是他败得毫无悬念。   他单膝跪在地上,一手撑着剑不让自己倒下,但也再无站起来的气力。他看着一步步走近的魔族,最后挣扎道:“魔王大人承诺过,魔族不会再侵扰人类。”   “哈哈哈——”那魔族乐了,“你看魔王在这里吗?”   小女孩在沃瑞尔身后哇哇大哭,“不要杀他,不要杀他!我跟你们走!我错了,我再也不到处乱跑了……呜呜呜……爸爸,妈妈……”   “太蠢了。”希雅忽然开口道,“我看腻了。”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你去救他吧。”   “你不恨他?”布兰克惊异道。他看向那啼哭的小女孩,自觉明了希雅的心意,说道:“如果你不想伤及无辜的话,我会用幻术扰乱他们,让他们忽视那个小女孩的存在。”   “不是他,也会是别人,都一样的。”希雅缓缓闭上眼睛,轻声道,“我恨所有人,恨人类这一个整体,而不是单独恨着某一个人,所以……” ↑返回顶部↑ 第209章 撩起裙子(1 / 2)   在场者的视线纷纷落到希雅身上,所有人都没想到,林中会走出一个身影如幽灵般的女孩子。   沃瑞尔瞪大了眼睛,而魔族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看起来有点面熟?”   “是不是迦南的那个……”   “好像是,她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不会是逃出来的吧?”   “那不就是我们几个的机会?嘿嘿,把她带回去的话,陛下会给我们很多赏赐吧。”   有心急的魔族走到希雅面前,粗暴地拽住她的手臂,巨大的力道让希雅倒吸一口凉气。   这只魔族指甲尖利肮脏,面容和声音扭曲诡异,比起人类,更像是直立行走的野兽。希雅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反射性地挥手,想要摆脱他的钳制。   ——理所当然的没能成功。   排在第二顺位的本能反应是念诵咒语,但希雅刚刚张开嘴,便愣住了。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若是想要使用魔法,就会受到电击灵魂般的惩罚。最初她不信邪地试了许多次,疼得对使用魔法这件事都有了抗拒感,久而久之的,她竟然忘了自己失去了什么。   明明这是过去十几年中,自己花费无数时间精力磨练的,最引以为傲的一件事啊……   抓住她的魔族稍一用力,希雅便踉踉跄跄地跟他走去,毫无反抗之力。   她走得很不舒服,她理应向布兰克求助的,但方才的一念让她不太想面对布兰克。   希雅低下头,心里无助,委屈,又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   她被拽得摇摇晃晃保持不住平衡,几次差点摔倒,路过沃瑞尔时,她艰难地朝他扭过头,说道:“是我。我逃出来了,你能救救我吗?”   布兰克正欲出手,闻言脚步一顿,退回林中继续隐匿自己的气息。   看起来暂时不会有危险,那就顺着希雅的意,让她演下去吧。   “我的力量被封印了,你能救我吗?”希雅可怜兮兮地说,“被抓回去的话,我会受到很可怕的惩罚。”   她不期望重伤倒地的沃瑞尔能做出什么来,但是……只要他说句话,就能宽慰到她吧。   “救救我。”她哀求道,“就像你救那个女孩子一样,我不想被抓回去啊。”   沃瑞尔沉默着,没有抬头。   原本只是想保下这两人的性命就好,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想清楚了,但眼见沃瑞尔避而不答,希雅心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悲伤和愤怒。   “为什么!为什么不救我!”她疯狂地大叫,用力甩手想要逃脱魔族的钳制,想要冲到沃瑞尔身边去,“我不也是你的同族吗!为什么不救我!因为我是必须要牺牲的吗?我什么也没做错,为什么!为什么!!”   沃瑞尔紧握着剑,剑身颤抖,连带着剑尖在地面上划出不规律的伤痕。   他始终没有抬头。   希雅被推进魔族们的包围圈,她被陌生的雄性气息包围,身体不自觉地战栗发抖,心里却是麻木的,产生不了一丝波澜。   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了,所以不过是意料之中……而已。   实在没什么好难过的…… ↑返回顶部↑ 第210章 乞怜(微H)(1 / 1)   月华如水,在希雅的肌肤上映出淡淡的光晕,衬得她的大腿愈加白皙柔软,而贞操带微微陷入软肉中,显出一种残酷的冷硬。   沃瑞尔惊愕得忘了呼吸,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印象中的希雅是绝不会做出这种事的。她有些过于羞涩了,有时众人围坐在一起,他人坐得离希雅近了,她都会脸色不自然地往旁边挪一挪。   布兰克同样愕然,他伸手捉住希雅的手臂,希雅没有作出任何抵抗,手指一松,提至腰间的裙摆落了下去。   但她没有停止诉说。   “你知道那是什么,对吧?”希雅的笑容像面具一样挂在脸上,未被布兰克抓住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胸部的位置,“这里也被锁着。”   布兰克放开了她的手,仅仅一瞬间的无措后,他决定顺着希雅演下去。   希雅在向人类乞怜,他心酸地想。   他觉得这毫无必要,他想叫希雅不要再做这种除了让自己伤心外再无意义的事了,但只要他这么说了,沃瑞尔就会怀疑希雅在撒谎。到那时,这愚蠢的人类会说出什么话来呢?恐怕只是一个不信任的眼神,就够让希雅崩溃了。   希雅想要安慰自己,他不能将这条路堵死。   希雅的手刻意地从胸部上方捋至下方,把布料捋得紧绷,凸显出坚硬的金属质感。   “不仅仅是锁着,里面还塞着、戴着奇怪的东西……不好的东西……很难受,很难受……很难受……但只能忍耐,因为这具身体不再属于我,我没有资格去触碰它……”   说到最后几个字,希雅的声音有微妙的变调,脸上面具一样古怪的笑容褪去。   她的穴里并没有夹着假阳具,但当她说出那几个字时,却仿佛有什么在穴内搅动起来。她被肏得熟透了,任何能引起联想的行为和语言都能叫她发起情来。情欲一旦升起,就难以凭借自己的力量平息下去。   禁止触碰自己的身体本就是一种刑罚,越不让碰,就越想碰,越想越心焦。注意力在其他地方时还好,但若是集中到了性感带上——就比如现在——希雅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变得湿润,淫液一滴一滴地滑过腔道,滑到大腿、小腿……她太敏感了,仅是液体在腔肉里滑动的触感,就让她浑身颤栗。   “呜……”   希雅的面容变得扭曲,口中溢出难耐的喘息,站立不稳向后倒去。她被布兰克的臂膀支撑着,才勉强维持住站立的姿势,但双颊生晕,两股战战的,任谁都能看出她处于异常的状态。   在沃瑞尔看来,自然就是如少女所言,她的穴内和乳上,都戴着难以启齿的淫具。   希雅徒劳地在胯部的位置抓了两下。“很难受的。”她麻木地重复道。   她怔愣了一会儿,右手盖在自己的胸口,轻轻说道:“我的魔力被封印了,只要我想要使用魔法,就会受到惩罚。”   她的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手腕上的银环,再次露出讥讽的笑容,“还有这个,你不会以为,这是单纯的首饰吧?我不能离魔王太远,也不能有攻击他的意图,不然就会……就会……很凄惨……”   希雅缓缓垂下眼睛,手指抚摸自己的脖子,“我也不被允许说话,我想要发出声音时,就会被扼住脖子。”   她的手指移到眼尾,“眼睛也是一样啊,不被允许就不能睁开。”   “我的身体没有一寸是属于我自己的了,你们将我献上时,我就失去了一切。”   布兰克在一旁听得忐忑不安,几乎想要逃走。当希雅一样一样将她受过的限制说出来,他才发现自己对她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希雅一定也发现了,所以她的语气才越来越低落,她终于意识到掩藏于爱意之下的东西,无法再欺骗自己了。   他感到后悔,不该任由希雅说下去,不该带希雅来这片树林中。不对,他就不该带希雅离开城堡,不接触外界,就不会有变故。   “至于为什么我看起来过得还不错……”希雅的声音停滞了几秒。   “因为……希奴一直很听话,很乖的,把主人侍候得很舒服,所以得到了奖励。”希雅看向布兰克,眼里闪烁着奇异的光,“对不对呀……主人?”   “……对。”布兰克应道。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平静到死板。   他已然不知该如何面对希雅。既然希雅想要同情,他就让她得到更多的同情。 ↑返回顶部↑ 第211章 如果有这样一个规矩(微H)(1 / 2)   布兰克搂住希雅的肩膀,正欲行动时,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凝聚精神力为无形的剑,向缩在沃瑞尔身后的小女孩刺去。   小孩子不懂遮掩,让她看在眼里,不知道未来会传出怎样的流言。   见小女孩无声无息地晕了过去,布兰克深吸一口气,在希雅裙子后领处撕开一道口子,他伸手进去,解开锁住少女双乳的金属胸罩,随手将其扔到地上。   胸罩落地,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银白材质被月光照着,闪耀出高贵的光芒,好像一件精美的装饰品——但没人会把它错认为装饰品。   它的存在,印证了希雅方才的控诉。   布兰克从身后抱住希雅,他的身躯高大,几乎是把少女含进自己怀中。他一手捏住希雅一侧的乳儿,边把玩边笑道:“本王真的很满意这个礼物。”   他卡住了,竭尽全力才能使这个笑容不那么僵硬。   很久以前,不,也不是那么久的以前,布兰克曾在两名使者面前做过相同的事,数月过去,他却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任何对希雅的羞辱都让他觉得难过极了。   他突然想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跟着演这出戏了,明明没有任何意义……可他也做不到扇扇翅膀就带希雅离开。   快点结束吧……他这么想着,拇指蹭过少女的乳尖。   “啊……!”快感沿着脊背传遍全身,希雅轻轻抽气,不自觉地弓腰。   她的乳尖太敏感了,不管被玩弄过多少次,都习惯不了那股酸麻感,不管被布兰克制止过多少次,她的两只手还是反射性地抬起,想要反抗,想要推开布兰克。   布兰克看了沃瑞尔一眼,随后喝道:“手。”   希雅双手悬于半空,指尖微微发抖,她脸上闪过挣扎的神色,但最终还是乖乖放下了手。   布兰克又看了沃瑞尔一眼,然后抓起希雅的双手,举至她的头顶。两只手腕上的银环相撞,发出清亮的咔哒声,紧紧锁在了一起。布兰克释放出魔力,抓住希雅的双手抬高,再抬高,直到她踮脚尖踮至极限。   另外的魔力凝成两条吸盘,抓住害羞得陷在乳晕中的奶尖儿,温柔而强硬地往外拉,拉到能够夹住的长度时,布兰克两只手同时捏住希雅的乳尖,用力一捻。   “嗯啊……!”   希雅眼睛翻白,爆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惨叫,身子抽啊抽的,像是达到了一次高潮,淫水淅淅沥沥地流下。她想要弓腰,缓和这过于强烈的快感,然而身体被拉直至极限,弓腰都成了奢望,于是一瞬间的激烈快感被迫延长,变得绵长,浸润浑身的每一条神经。   “放心,不会让她那么容易爽到的。”布兰克盯着沃瑞尔说道。   他的手指稍稍松开,随后再次用力一捏。他捏着希雅的乳尖摇晃,乳肉也随之摇晃,即使被衣料包裹着,仍能感受到那柔软的乳浪。   “啊……啊啊……”   希雅如同一个被揉捏就会发出叫声的玩具,随着布兰克的动作,发出音调各异的好听声音。她踮着脚,摇来晃去地挣扎,或是迎合,脚下洒满星星点点的淫液。她身上散发出甜腻淫靡的气味,那是雌性发情时的气味,她发情得太厉害,气息也更加浓郁,连距他们数米远的沃瑞尔都能感受到两人身边反常的氛围。   沃瑞尔看傻了。明明这两人衣衫齐整,站立而非坐卧,这场景却淫丽得令人难以置信。他感觉自己不像是身处现实,而是身处某个诡谲的梦境。过于明亮的月色,枝桠伸展如鬼影的树林,被黑色逐渐吞噬的、月光一般皎洁的女孩儿……这分明是只有梦中才会出现的景色。   “嗯啊……啊啊……不……不要……”   希雅被玩弄得失了神,摇着头求饶,嗓音又黏又湿,像是哭泣又像是求欢。   “不要……呜……难受……”   “希奴又坏了规矩。”布兰克再次看向沃瑞尔,“被主人使用时不可发出声音,每说一个字,包括呻吟,禁欲一天。”   他装出思考的神态,“刚刚说了几个字?本王忘记了,就算一个月吧。”   希雅咬紧后牙,将快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声死死憋住,股间却涌出一大滩淫水。   她知道布兰克在配合自己做戏,但她满脑子都被淫欲浸润了,不由得想,如果真有这么一个规矩呢? ↑返回顶部↑ 第212章 世事(微h)(1 / 3)   “违背的规矩不止一条啊。”布兰克装模作样地叹气,语调却很愉悦,残酷中带着倒错的温柔,“刚才希奴想推开本王,是吧?反抗可是大罪,就再加上半年吧。拘束加倍,淫药和侍奉人数加倍,侍奉满百人可排泄一次,如何?”   他分明用着商量的语气,听在他人耳中却像是不容置疑的法则。   他伸手探进希雅裙中,随着他的心念,贞操带解开落下,两根手指插入少女穴中。   “唔……!”希雅竭力咬紧牙关,在异物侵入时仍难以抑制地闷哼出声。布兰克的手指在肉穴里搅了几下,她就再度双眼翻白,双腿颤颤正欲合拢,被布兰克的膝盖抵开。   “又不听话。”布兰克声音低沉了些,目光一直注视着沃瑞尔,“光让别人看笑话,说不定要怀疑本王调教的能力。”   他搅了搅手指,搅出几声破碎的呻吟,才淡淡笑道:“夹腿,多加一个月。呻吟、握拳、摇头、扭屁股的次数懒得数了,就算三个月吧。不行呀,希奴,你这攒得总共得有三十年了吧?”   沃瑞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似是失去了思考能力。   “啊,你还不知道吧。”布兰克对他扬唇笑道,“自希奴来到这里,还没有爽过一次呢。”   “本王从一开始就很中意这个礼物。”他脸上流露出回忆的神色,“但是性子确实有点烈,被绑得动弹不得还会用嘴咬本王。不管是疼痛还是轮奸,效果都不是很好,于是某一天,本王想出了这个主意。用永恒不断的快感,还有得不到的高潮吊着她,就会乖乖听话了,效果还不错,对吧?”   希雅脸颊泛着异样的潮红,被汗水打得湿漉漉的头发黏在额头和双颊,说不出的凄惨。她的喉咙里哮喘般地直喘粗气,两腿不自然地打颤,却不敢合拢,不敢磨蹭那么一下。她的肢体语言无声地印证魔王的话语。   布兰克抽出手指,示意性地搓了搓指上的粘腻,然后塞入希雅口中。如同他所说的那样,希雅表现得无比顺从,毫无挣扎之意。她舔着伸入嘴中的手指,甚至探出舌尖,像只小狗一样,讨好地去舔魔王的手掌。   布兰克满意地笑了两声,“不过希奴的身子没有那么听话,尤其是她的奶子,不管被摸过多少次反应都一样激烈——不过这样才有趣。”   他双手握住希雅的胸脯,将乳肉按得深陷,拇指食指掐住尖端一扭。   “唔……!!”   果然,希雅扬起脖子,浑身绷紧,随后激烈地晃动起来。   “唉,总是违背本王的命令,虽然改造后寿命不止百年,但一直这么下去……”   “本王很期待呀。”布兰克饶有兴致地问道,“你说,希奴这辈子能不能爽上一次呢?”   “……”   沃瑞尔目光呆滞,沉默不语。   他确实没有什么好说,也没有什么能说的,布兰克望着沃瑞尔想。就如同他自己,同样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风吹树叶,扑簌簌地响,远处传来乌鸦嘶哑的叫声。   希雅在他手中微弱地挣扎,和快要飘落的树叶没什么两样。   布兰克不觉松开手,他又感到迷茫了。   让沃瑞尔愧疚究竟有什么用?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做这种无意义的事呢?   除了荒谬感,他还感到疲惫、厌烦。他不愿希雅再自我伤害了,他有一股冲动,他想对沃瑞尔说,你把希雅带回去吧。   这种想法很危险,只要沃瑞尔接下他的话,他就不得不费更多心思留下希雅。   可是,这一瞬间的冲动压过了所有。   布兰克拉住希雅的胳膊,状似随意地一甩,希雅顿时失去平衡向前摔去。快要砸到地面时,布兰克用魔力托了她一下,让希雅轻飘飘地卧倒在地。   希雅没有感到丝毫疼痛,但骤然的失重让她不由发出惊叫,声音又在情欲的作用下变调。她趴在地上,五感还停留在布兰克的爱抚中,她可怜兮兮地哀叫,双腿磨蹭几下又抽搐几下,被锁住的双手胡乱张合,扑腾半天都站不起来。   在沃瑞尔看来,这一跤绝对摔得不轻。 ↑返回顶部↑ 第213章 自弃(H)(1 / 2)   布兰克站在原地,迟疑了数秒。   他应该对希雅说什么呢,是“不要难过”,还是“难过的话就哭出来”?   不管说什么都太轻飘飘了。干脆,问她肚子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吧……   布兰克走到希雅身后,他双手捏拳,松开,再捏拳,如此数次,才鼓足勇气。他半跪在地,解开少女手腕上的锁,轻轻掰过她的身子。   希雅比他想象的更平静,不哭不闹的,任由布兰克把她抱到怀里。她浑身软得可怕,软得仿佛一团死肉,那双布兰克无比喜爱的眼睛失去了光泽,变得如同两颗玻璃珠子。她直直地盯着布兰克,却不似在看他,而像是忘记了闭眼,于是视线随波逐流,落在任何挡在她面前的物体上。   “我想接吻。”她开口道,说完竟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布兰克顺从地俯身,去吻她的唇。两人的舌尖依靠在一块儿,不吮吸,也不纠缠,仅仅是贴在一起。   希雅仍呆愣地望着他,过了很久,才缓缓阖上眼睛。布兰克一直凝视着她,见她合眼,自己也闭上双眼。   他们的嘴唇仍贴在一起。   还要吻多久呢?这是最无关紧要的问题。到天亮,再到天黑,只要希雅愿意,他就会一直陪着她。   他们静静地呆了一会儿,布兰克忽然感到双腿间传来异样的触感——是希雅在抚摸他的阳具。可那只面对希雅总是精神十足的肉棒如今萎靡不振,任凭希雅如何爱抚,它都软塌塌的。   “为什么会这样?”希雅抬头问他,语气无波无澜的。   “因为我……我很难过。”   希雅的眼珠几不可见地转动了一下,布兰克依稀看到了一片水光,但很快的,水光隐去,她的表情重回麻木。她低低地“噢”了一声,又用更低的声音说道:“可是我想做。”   “你等一等。”   布兰克操控一股血流涌向下体,于是软塌塌的肉棒竖了起来,膨胀变大。   一感受到手掌中阳具的变化,希雅立刻将布兰克推倒,他高大的身躯被她轻易地按倒在地。   她一把扯掉布兰克的裤子,抬起屁股坐了上去。   肉棒过于粗大,以往每次插入都要做足润滑和扩张,这次希雅却一口气坐到了底。   她的身子因过度的酸胀感而发颤,面容也有片刻的扭曲,她喘息了几秒,稍微缓过来一点,就又抬高屁股,露出大半截肉棒,再一口气坐下。   她上上下下地套弄了十多次就脱了力,她瘫在布兰克的胸膛上,双手抓着布兰克的衣服,声音呆板地说道:“肏我。”   布兰克一点也不想于此时肏她,但他更说不出拒绝的话语。他挺腰向上顶,希雅随之起起伏伏。她大幅度地甩动头发,摇晃屁股,摇晃奶子,夜色中肉浪翻滚,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大到让布兰克惊诧。   希雅在性事上的表现总是内敛的,她总是忍到受不了时才漏出几丝细微的呻吟,她也从未做出过这种能被形容为“放荡”的动作。她太害羞了,在仅有两人的室内都放不开,而现在, 他们在室外……   有冰凉的液体滴到布兰克的胸膛上。是希雅的眼泪。她终于哭出来了,她双手撑在布兰克身上,屁股扭动,一边浪叫,一边哭泣。   “希儿……希儿……”   布兰克握住希雅的手,眼眶也湿润了。   他是不是做错了呢?他不该征求希雅的意见的。希雅不会愿意有人类直接或间接地死在她的手上,她会有心理负担,所以她一定会拒绝的啊。   名为尊重,实际上是逼她不得不做出拒绝的决定。他错了,他应该主动替希雅扫除障碍才对,那犯下杀人之罪的就不是希雅了。   而他做错的,又何止这一件事呢……   “希儿,希儿……” ↑返回顶部↑ 第214章 剧本(1 / 2)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希雅瘫倒在布兰克身上,不再动弹。布兰克还未射精,也不想在此时射精,他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希雅,起身将她抱到溪水旁。   时已入夏,夜间的风却带着寒意。布兰克怕希雅着凉,没有带她下水,而是撕下衣服上的一块布料,洗净拧干,擦拭她的身体。   希雅闭着眼睛,似是睡着了。布兰克的动作很轻,很慢,他的神经紧绷,极尽克制,像是用钢刺抚摸一只蝴蝶。   这无疑是耗费精力的,布兰克甚至很少见地感到了肌肉酸痛。他终于把希雅清理干净,他长舒一口气,一抬头,看到一双呆滞无神的眼眸。   他愣住了。   希雅不知何时醒的,她一直看着布兰克如何小心翼翼地照顾自己,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现在,布兰克与她双目相对,希雅的眼珠稍稍转动了一下。   理解不了这个世界,想要抓住一只熟悉的锚,于是渴求和布兰克交合,至少高潮带来的快乐是确定的。   可是……   “淫药是什么?”希雅开口问。她的双唇枯干,声音比此前更哑,像石头在石板上摩擦。   布兰克没想到她的第一句话会是质问,他心里一惊,还未回答,希雅又说道:“心里难过,就没有想做的欲望,是吗?我也觉得应该是这样,但为什么,我即使心里难过,也还是想做呢?”   她直直地注视着布兰克,目光如一潭死水,她说道:“你给我下药了。”   那甚至不是疑问句。   布兰克捏紧了碎布。隐瞒,坦白,还是转移话题?数个念头在他脑中一晃而过。   只要他想,就能蒙混过去。可是希雅好可怜啊,他亏欠她太多,他不想再隐瞒她任何事了。   他低低地说道:“对……在一开始……对不起。”   他以为希雅会伤心,会愤怒,会流泪或者大闹,但希雅出乎寻常的平静,或者说淡漠。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有什么想说的,又似乎再没有什么想要说的了,她淡淡道:“这样啊……算了。”   她缓缓闭上眼,心里谈不上悲伤,或是被欺骗背叛的愤怒,而只是一片空洞罢了。   这个世界太奇怪了,充斥着她理解不了的东西。想要恨,因为恨是属于她的,能够被她所控制的东西。可是恨也好累,没有意义……   布兰克眼睁睁地看着希雅闭上眼,她显得更加单薄了,比一张纸片更单薄,她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了,所以再也没有睁开眼睛,面对这个世界的欲望和勇气。   一团烈火在布兰克心中升起,烧得他快流出泪来。   怎么可以什么都不在乎!?是她自己说的,这个世界很有趣,是她自己说的,想要自由自在地活着。虽然……虽然今天的打击是很大,但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啊……   他猛然抓住希雅的双肩,大叫道:“怎么可以算了!?”   希雅无声无息的,像一团烂肉,任他摇晃。布兰克惊怒交加,大吼道:“是我做错了,你恨我吧!还有,还有你不要在意他怎么说!他就是放屁!不要在意这一个人两个人,会有人一直爱你,相信你,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坚定地站在你身边!”   希雅眼皮微微抽动了一下,她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似有似无的嘲讽,“你在说你自己吗?”   布兰克的动作停滞了,他沉默数秒,才低声说道:“不是。”   他嘴里发涩,“一定有比我更纯粹的人。世上有这么多的人,不是每一个都是这样的。”   希雅微怔。布兰克总把他说成是世上最重视她的人,这好像是他第一次承认有人会比他做得更好。不过,都无所谓了……   布兰克伸出手,轻轻抚摸希雅的眼角,他的声音和指尖都在微颤,“你不必……不必这样……许多人只是不知道真相,我有办法,我会为你正名,你会成为英雄。”   他还未收到迦南国王的回信,从沃瑞尔的反应来看,国王想必会拒绝他。很多人类把名声看的比生命更重要,地位越是崇高的,越是如此。即使他以暴力相威胁,迦南的高层也会到拖无可拖的地步,才会为希雅正名吧。 ↑返回顶部↑ 第215章 爱(1 / 3)   希雅呆了呆,慢慢睁眼,“你要放了我?”   不仅是放了她,还要成为她的俘虏,被带去异乡。这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太疯狂了。   “我……”布兰克垂下头,他绞着手指,犹豫了很久,才苦涩地开口,“我很不想放手。”   “我舍不得你。”他声音里带着悲意,也带着歉意,“我不想解开对你的限制。我会假装被你所伤,被封印力量,等到你的名誉恢复,我就会‘逃走’,并‘抓’你回来。这样可以吗?”   所以她的处境并未改变,她依然处于他的控制下,只是名声会好听得多。   希雅扯了扯嘴角,她想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却做不到。布兰克说得轻松,实际这个计划变数极大,就算一切顺利,一路上他也会受到无数的屈辱。   他不需要做到这种程度的。她是战俘,被胜利者囚禁是理所当然的,留她一条命已经是恩赐。   以布兰克的立场而言,他确实做到最好了,好到她时常怀疑其中的原因。他对她做的过分的事,仅仅是身体方面的……   她默不作声,布兰克试探着地问:“我们先回去,细节方面的事再慢慢商讨?”   希雅默认,于是布兰克现出翅膀,伸手搂住她的腰,似是立刻要出发。   总觉得少了什么……   希雅的目光落在数米外,银色的贞操带和乳罩在月光下闪耀着纯净的光芒。这段时间它们几乎时时贴在她的身上,有时希雅会生出一种错觉,好像它们生来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那个。”她疲惫得不想抬手,只扬起下巴,朝向贞操带问道,“不给我戴上吗?”   借着明亮的月光,希雅看到布兰克脸上显出古怪的表情。   踌躇,纠结,挣扎。   奇怪,这件事值得他如此苦恼吗?甚至比提出“自愿被俘”的计划时更犹豫。   希雅迷惑地注视着布兰克。布兰克眉头紧锁,一只眼用力闭起,全身绷紧,尽力在抵抗什么。然后在某个瞬间,仿佛打破了某种桎梏,布兰克的身体瘫软下来。   他无力地抬眼,朝贞操带挥了挥手。随着他的动作,两件金属制品化为细微的粉尘。   希雅怔怔地看着粉尘飘散。细碎的光芒闪耀,再渐渐熄灭,竟有些梦幻。   布兰克深深呼出一口气,说道:“不再需要它们了。”   “我错了。”他再次垂下头,姿态放得不能更卑微,“这是你的身体,无论你想做什么,都是你的自由。至于魔力的封印……再过段时间好吗?我……我还是有些害怕。”   希雅愣愣地望着粉尘消散的方向,半晌后问道:“如果我想自慰呢?”   “那是你的自由。”   连唯一称得上过分的,对于身体的管控都放开了啊……   “为什么呢……”希雅喃喃问道。   站在布兰克的角度,究竟为何要做到这种程度……   她忽然想到,每当她遇到悲惨的事,每当她濒临崩溃时,布兰克就会对她更好。   “因为我很可怜,你在可怜我吗?”希雅轻声自语。   她想起布兰克曾对她诉说的,有关于他过去的只言片语。   “……因为同病相怜,所以想对我好,就像是补偿了过去的自己,是吗?不是爱,只是可怜……” ↑返回顶部↑ 第216章 机会(1 / 3)   布兰克出现时,希芙正披着床单,侧耳贴在门上,仔细听外面的动静。   她余光瞥见房间里多了个人,心里微惊,面上却若无其事,镇静地转身走回床边。   魔王每次现身都悄无声息的,她不是第一次被撞到在偷偷摸摸做些什么了,但他从来没有制止过她,甚至从没有问询过。   也许是觉得她插翅也难飞,不屑过多关注……希芙面无表情,心里却难免有些挫败感。   这样下去,还能见到希雅吗?   她心事沉沉地望向魔王,魔王也紧盯着她,他忽然开口道:“之前,你说你要告诉希雅,希雅对你而言很重要。这话还算数吗?”   希芙微愣。魔王今日给她的感觉很不一样,他穿着暗色的长袍,气质比以前更温和,温和到有些悲伤——那应该是自己的错觉。   “当然。”她说道,“为什么不?我是为此而来。”   “这样啊……”布兰克的声音变得很轻,像在呢喃,“那很好啊……”   一时静默无声,希芙在猜测魔王的用意,而魔王不知在想什么,他的目光落在希芙身上,却不似在看她。   半晌,魔王说道:“我会让你见她。”   话音落下,希芙手脚上的镣铐随之掉落。她身上骤然一轻,心下还未松口气,突然感到一股劲风袭向她的眼睛。   风中带着凌厉的杀意,在战场上打拼多年,希芙早已形成肌肉记忆。她急急侧身,向风袭来的方向扔出床单,企图挡住来犯者的视线。   战术并未奏效,白布瞬间被劈裂,暗色的光从缝隙中露出,向她的喉管突进——希芙这才看清,那带有千钧之力的凶器,仅仅是魔王的手指。   她来不及细想或是念咒,矮身躲过攻势,手掌撑地,侧手翻向房间另一边,却被另一道暗光拦下。她不敢徒手接下魔王的攻击,但无论怎样闪转腾挪,试图拉开距离,都脱离不了魔王身边一米。   “呼……呼呼……”   希芙渐渐体力不支,额上渗出冷汗。   她的皮外伤已经痊愈,内伤也好得差不多,但当初伤到了筋骨,支撑不了剧烈运动,方才几个来回,她已觉得骨头要裂开。   手臂和胸口处都传来剧痛,希芙的行动更迟缓了,她躲不过魔王的下一次攻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手越来越近。   此前的态度都是做戏吗?   铁钳般的手指近在眼前,希芙怨恨地瞪向魔王。她不会闭着眼等死,即使不得不死,她也要诅咒他到最后一秒。   魔王却忽然收手了。他闲闲地垂下手臂,一只魔力形成的手替他捡起飘落在地的半截床单,盖到希芙身上。   希芙注意到,刚才一番“缠斗”,他仍站在最初的位置,没有移动一步。   奇怪,魔王的体术有这么强吗?不自夸的说,她的体术已是人中佼佼,虽然身上带伤,手中无剑,但居然毫无反抗之力……传闻中的魔王,并不精于格斗技啊?   “对不起,我无意伤你。”魔王开口道,“只是想看看,你伤势如何。”   什么狗屁理由。希芙在心中暗嘲。   “我的伤势如何你用眼睛看不出来吗?”她语带嘲讽,“皮外伤早就好了,见她又不需要彻底痊愈,怎么,你还需要我在希雅面前和你打一架不成?”   说着说着,她怔住了。   “你想我在希雅面前和你打一架?”希芙犹疑道。   “对。”魔王说道,“但不是和我。” ↑返回顶部↑ 第217章 想要信任(1 / 2)   布兰克静悄悄地出现在希雅身边。   希雅还未醒来,他将粥碗放在一边,一团火焰凭空出现,细细煨着碗底。   他握住希雅的手,睡梦中的少女也做出回应,手掌收紧,侧身朝向布兰克的方向,本能地寻求他的体温。   窗外太阳一点一点地升高,表针滴答滴答地前行,布兰克握着希雅的手,心里一片宁静。不知不觉地,他脑袋微倾,也陷入沉睡。   醒来时,他正对上希雅的双眸。希雅呆呆地睁着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瞧。   “什么时候醒的?”布兰克软声问。   “太亮了。”希雅用气音说道,声音轻飘飘的。   为了给希雅安稳的睡眠,布兰克将窗帘拉起大半,只在边缘处露出细微的光亮。   这样仍会嫌亮吗?   布兰克心底微微刺痛,他维持着紧握希雅右手的姿势,用魔力拉紧窗帘。室内顿时一片漆黑。   “会不会太黑?”   “正好。”   “对了,要上厕所吗?”   “嗯。”   布兰克抱起希雅走进浴室。上完厕所后,他帮她擦手,洗漱,梳头,再抱回卧室,圈在自己怀里,一口一口给她喂温热的肉粥喝。   他事无巨细地照顾她的每一件生活琐事,等到所有事做完了,希雅在他臂弯里扬起脸,眼里有水光浮现。   “你真好。”她说道。   因为是你啊。   告白过太多次,再说下去,语言都变得乏善可陈了。布兰克伏下身子,轻轻吻了她的额头一下。   “我有很多事想不明白,关于这个世界的。”希雅又说道。   当然不是关于世界是否真由神明创造,自己又是否是祂用来取乐的工具。   初听闻时,心中震悚不信,但一觉醒来,便觉得这种事怎样都好。毕竟,人能认知到的,只有自己存在的世界。太过遥远的事情,听过也就过了。   “我想不通。”她喃喃道,“为什么为了名誉就能说谎,为什么人类这么虚伪……”   “这话由我来说好像有点可笑,因为我就是人类,我也做过虚伪的事……”她惨然笑道,“而且我也早就知道,人就是这样的,我又不是第一天活在这世上。可是,可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这么做会感到开心吗?……我知道,当然会感到开心,可是为什么呢……我有太多的事想不明白。”   布兰克揉揉她的额发,“没关系,我也想不明白”   希雅抬起眼睛,迷茫道:“你活了那么久,也会有事想不通吗?”   “当然。”布兰克微微笑道,“不如说,因为活得更久,反而有更多事想不通,或许,这些事本来就不是用来让我们‘想通’的。”   “……很奇怪,很荒诞,很没道理,是吗?”希雅擦擦眼睛。   “对,很奇怪,很荒诞,很没道理,根本不该发生。”   “……你真好。”希雅抬起手臂,搂住布兰克的脖子。她在他的颈项处磨蹭,用软绵绵的,又悲伤、又释怀的声音说道,“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返回顶部↑ 第218章 不要隐瞒(1 / 2)   滴答滴答,表针不断行进,屋内一片漆黑,看不清钟上的时间,不过她醒来的时候,阳光正烈。   “在我醒来之前,你就在陪着我吗?”希雅问道。   “嗯。”   “噢……不是说要做准备吗,应该很忙吧?”   “不急在这一天两天的,现在最重要的事是陪你。”   刚受到巨大的打击,没人陪伴会很痛苦吧。布兰克对此心知肚明。   “这样啊……”希雅有些不安地绞了绞手指。她知道布兰克的王位坐得不安稳,会不会因为花费太多时间陪伴自己,导致什么糟糕的后果呢?会不会呢……   “真的没关系吗?其实,其实,带上我也不碍事呀……”希雅说着说着,声音一顿,然后缓缓抬起头来,“还是说,有什么不能让我听到的情报吗?”   布兰克一时无言。   人口啊布军啊基建啊,严格来说,全部都不是希雅这个人类能知晓的情报啊……   更不用说他还给了她背叛的机会。未来,当他假装被希雅俘获时,她会获得极大的自由,要是她趁机告知人类方……搞不好老窝会被端掉啊。   “……”   可是数分钟前,他刚打定主意要多信任希雅一点。   至少要比以前多一点。   “说实话。”布兰克说道,“有的。”   他叹出一口气,“如果只是我的话无所谓,但既然坐到这个位置上,我也要对族人负责。有些机密的东西,不能让你知道,除此之外的场合,我可以带你一起。”   他悄悄看闭嘴不言的希雅,“你生气了?”   “……也不算生气,就是有一点失望。不过我也有绝对不能告诉你的情报,这么想想的话,就,还好……”说是这么说,希雅扁着嘴,开始不停戳布兰克的手臂,“不能让我知道的东西,应该不会对人类不利吧?”   “那当然不是。我答应过你的,而且我自己也不想做那种事。”说完,布兰克又叹气,“你还是很在意他们?”   “在意不在意的,和这件事无关吧……你以前不是也说过对魔族没有归属感吗,但身在这个位置,就不能背叛,我也一样……”   “你放心。我绝对,绝对,不会伤害无辜。”   “嗯……”   希雅不再戳布兰克了,她双手握着他的手臂,表情认真,“这么说可能有点奇怪……你拒绝我的时候,其实我松了一口气。”   布兰克安静地听她说下去。   “你正面回应了我,还说出了理由,而不是搪塞过去,所以我很高兴……”   “昨天,沃瑞尔的事……我很难过。但是多亏你逼问他,我才能知道理由。虽然我还是无法理解,不能接受,但至少我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所以我想,即使造成的伤害是同等的,但如果对方能诚实地说出原因,我就会好受一点。可能是因为,知道原因,就会试图去理解?”   “所以,以后不要再隐瞒我任何事了,好吗?过去的事就算了,但以后不要再有了,不然我会很失望,很失望的……”希雅扬起面庞,神情真挚又天真,“你还有其他事瞒着我吗?”   布兰克迟疑了一瞬。   希芙的事,要说吗?可是两周后这个问题就会解决,应该……没关系吧? ↑返回顶部↑ 第219章 安全词(1 / 2)   两人安安静静地贴在一块儿,不说任何话,不做任何事,可双方都不觉得无趣,仅仅是听着对方悠长的呼吸声,心情就不可思议地慢慢平和下来。   希雅的精神仍不太好,她不知不觉地睡过去,偶尔恢复意识时,总能感到手掌被坚定地握着,于是她便安下心来,再度陷入安眠。   两天后,她睡得饱饱的,再也躺不下去了。   “头好疼……”她皱起眉头,很不舒服地哼哼唧唧道,“好难受……”   “是睡得太多了,过会儿就好啦。”布兰克摸摸她的脑袋。   “我要喝水——”   布兰克应声倒来一杯水,希雅闭着眼睛喝完,朝布兰克的方向伸出双臂。   “要抱抱……”她的声音又软又黏,“要亲亲……”   “那要先洗漱呀。”布兰克钻进希雅怀中,顺势将她抱起,抱到浴室清理。   接吻时,希雅闻到了一股清新的味道。布兰克的舌头还是一样的柔软,但比平时清凉一些,舒服极了,这让她昏昏沉沉的、时不时感到刺痛的大脑清醒了一些。   “这是什么味道呀。”她半眯着眼睛,在布兰克嘴边嗅来嗅去。   “是薄荷叶,我刚刚嚼了一点。”   “有薄荷叶也不给我!我也要——我也要——”希雅在布兰克怀里扭来扭去。   她睡迷糊时更爱撒娇了,这让布兰克又爱又怜,又有些为难,“干嚼的话,可能太刺鼻了,最好不要吧?”   “我要!快点给我!”   布兰克试探性地往少女嘴里塞了一片,希雅嚼了嚼,立刻瞪大了眼睛,神情呆滞住了——因为稍微动一动脸部肌肉,就会感受到更冲鼻的辛辣气味。   她从布兰克怀里跳下来,对着旁边的水池呕呕呕,呕完想漱漱口,水刚一进嘴,又是一股透心凉。   希雅一边凉得直跺脚,一边嘶哈嘶哈地喘气,这一番折腾下来,是彻底没了睡意。   ……其实还是想继续睡的。   睡觉的时候什么都无需思考,就算做了噩梦……也比现实更好一些吧。   为什么人的身体这么不方便呢?不管多么想要放弃,也总会有醒来的一天。   希雅怔怔地看了一会儿流水,转身熟练地一跳,毫不意外地被布兰克所接住。“我要接吻。”她低声道。   吻着吻着,两人滚到了床上。   做爱也好,做爱也好,和睡觉一样,是会让人感到快乐的事。   希雅以前觉得过于敏感的身子太麻烦,现在却忽然发觉其中的乐趣——越敏感,不是越快乐些吗?   布兰克的动作依然很克制,他轻轻抚摸希雅赤裸的皮肤,只有怜惜,而丝毫不带欲望,像在修补一件珍惜的瓷器。他的每一次爱抚都让少女感到丝丝电流在皮下流窜,却总不往希雅最想要的地方去。   “我想要做。”希雅咬牙道,“不可以吗?难过的时候就不能做吗?”   她的声音中带上了责备,“可是我想要做,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你后悔也晚了!”   “……不是,我没有后悔。”布兰克说道。   只后悔没有对你更好一点。 ↑返回顶部↑ 第220章 如果背叛(1 / 2)   布兰克放弃得太果断,轮到希雅不知所措了。想到这几日布兰克的体贴,她很少见地对他产生了些愧疚感。   “……也不是,也不是非得换。”她扭捏道。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在自我说服,“你说过那么多次爱我,但我却很少、很少、几乎没有说过这种话。我对你……好感当然是有的,应该也是有喜欢的,但我想,大概永远不可能到爱的程度吧,就觉得……是不是有点对不起你呢?”   “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她忽然激动起来,“毕竟、毕竟一开始不是自愿的嘛!我都没想过这种事……我完全没想过……”   在一切还未发生时,她也曾蒙在被子里,幻想未来会和什么样的人坠入爱河,然后害羞得打起滚来。是英俊潇洒的王子殿下,还是勇敢坚贞的圣殿骑士,或者是旅途中遇到的身份神秘的同伴?真难抉择呀,得真正到了那个时候,才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吧。   然而,在她亲身体验到浪漫炽烈的爱情前,就失去了选择爱人的权利。那些彩虹色的幻想,伴随着她人生其他的可能性,一起被扼杀了。   希雅的眼睛有点发热。   两人如今相处得不错,她无法不承认,有好几个瞬间,她确实对布兰克心动了。以她的处境来说,这已经算得上是最好的结局,但一想到这是被迫接受的命运,还是会产生怨恨与不甘。   “……对不起啊,没法回报给你同等的感情。”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视线不自觉地偏向一边,“会有一点点的喜欢,但应该不会更多了,以后也是……”   “没关系。”布兰克目光柔和地注视着她,“你愿意留在我身边,愿意被我喜爱,这就足够了。”   “……不会失望吗?”   “会,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失望了,也还是会爱我吗?”   “当然,这之间又没有因果关系。”   “……”   真好笑,她上一秒刚说完“一点点喜欢”,下一秒就因为布兰克的话而感到有些悲伤……以及感动。   明明这感动来的毫无道理,仔细想想简直就是驯化的结果,不过事到如今,也无所谓了。   “……喜欢是只有一点点啦,感动倒是挺多的。”希雅抿抿唇,垂下视线,表情看起来竟有些生气,她扭过头道,“还有,比刚才多了那么一点点喜欢吧。”   “真的吗?我好高兴。”布兰克诧异地微微睁大眼睛,随后露出微笑。   “……好了,不是在说安全词的事吗?”希雅脸颊微红,生硬地拉回话题,“其实,你说的这两句,也不是不可以啦,如果你很想听的话……如果只是想在那种时候听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啦!”   听了这话,布兰克很明显地犹豫了。   “那……”布兰克张张嘴,又闭上,如此反复几次后,他终于开口道,“还是不了,如果被强迫着说了多次,不是分不清自己的真心了吗?”   希雅微愣。言下之意,是比起混沌的爱意,更希望她能够保持自我吗?   虽然说事到如今,她也不在意什么自我不自我了,不如说,失去了反而更好,由他人引导着才更好。但是……很好,她又被感动了。   “那你说选什么嘛,这不行那不行的。”希雅悄悄地擦擦眼睛。   “比如,下一顿饭想吃什么东西?”   “那种时候怎么可能想的出来啦!”   “一二三四五五四三二一?”   “这……也不是不可以……”   简明易记,但完全是情调的反面。被玩弄得神志不清时还要磕磕巴巴地报数,想想就觉得怪异。   毕竟是少年心性,还是想要浪漫一点的安全词呀。 ↑返回顶部↑ 第221章 磨逼(H)(1 / 2)   我不会给你背叛的机会。   直到手臂被软绳缚住,十字交叉高高吊在身后时,希雅仍在不断反刍这句话,心脏因此而砰砰狂跳。   或许是因为得到太多的自由,让她不知该如何应对,到现在,她终于可以安心了。   布兰克温柔地搂着希雅,握住她被反缚的手,湿漉漉的吻落在她的颈窝,逐渐向下,到锁骨,到胸口,到乳肉……被吻过的每一寸肌肤都燃烧起来。希雅额上渗出汗珠,她觉得很热,热却温暖,黏湿的汗液不会让人不适,反倒带来异样的安全感。她不禁屏住呼吸,无比期待将要落在乳尖上的,同时也是落在心尖上的一吻。   她浑身烧得厉害,心却变得软塌塌的。   “幸好有你在……”   在充满淫靡气息的黑色房间中,在魔王伏在她身上舔舐挑逗时,希雅喃喃自语道:“真的……幸好有你在……”   即使睁着眼,拉开了窗帘,看到的也是一片昏暗。不止一次地想过要永远睡下去,然而,还有布兰克执着地拉着她的手……   “没有你的话……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布兰克的动作稍稍停滞了,他舌尖的力度更轻柔了,然而这只是一瞬间的事,下一秒,他在少女颤颤发抖的乳尖上重重一刮。   “唔……!”   希雅果然随之绷紧了身子,腰向侧边扭去,妄图躲过布兰克的舌头。   布兰克有些想笑,她不知被玩弄过多少次乳头了,然而每一次的反应都像是第一次,一点儿改变都没有。先是肌肉紧绷,然后是试图逃离,连低低的闷哼声都差不太多。可能是生性害羞,不自觉地就想要忍耐,也可能是太过刺激,没有多余的精力分在呻吟上——她始终没能学会自然而然的呻吟。   可以想见,不管再过去多少年,希雅在性事中都会做出同样的反应,就像她那无药可救的、似乎永远不会改变的天真一样。   叫人又无奈,又怜爱。   怜爱要更多一些。   腿间之物昂扬起来,布兰克将希雅抱得更紧了些,肉棒在她下身磨磨戳戳,沾上一片粘腻。光磨着外阴还嫌不够,等到肉棒被淫水涂满湿透了,不会在磨蹭拉扯中给敏感的黏膜带来疼痛了,布兰克稍稍用力,肉棒顶开大阴唇,让茎身被湿润的黏膜包裹住,缓缓抽动。   这是和被插入时完全不同的感受,快感来得浅显而直白,每当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刮过阴蒂,希雅都会被激得浑身一抖,漏掉一段呼吸。龟头时轻时重地撞在穴口,每一次希雅都以为它就要进去了,却总在快捅进的前一瞬抽离。   “嗯……啊啊……嗯啊……”   穴口被磨得又酥又痒,每一次顶撞都让肉穴痉挛颤动,瘙痒在深处蔓延。柱身压在阴蒂上,再轻微的动作都会带来不可忽视的快感,但那快感不足以让她迈上高峰。希雅难耐地挺起胯部,试图去迎合布兰克,然而她进,他就退。好痒,好痒啊,希雅觉得自己像是滴落在滚烫铁板上的一滴水,一直挣扎在被蒸发的前一秒,她分不清是希望布兰克快点进去,给她更深的满足,还是希望他多磨一磨,因为高潮前的挑逗越长久,高潮才来得越剧烈。   好舒服……好难受……但还不够……   不管是舒服,还是难受,都不够……   希雅半睁着眼,昏昏沉沉地想。   虽然浑身都酥酥麻麻的,仿佛飘在云端,被舔到乳首时也会有魂儿都要飞出体外的错觉,但希雅总感觉没有以前那么刺激了。   “嗯……嗯啊……”她喘息着开口问,“之前你给我用的……药……还有吗……?”   布兰克眉头微皱,“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我想用……”   “那个对身体不好。”   “也有……没影响的吧……”   有是有,但不想给希雅用。那会让他记起自己曾做过什么,这让他的感觉很不好。 ↑返回顶部↑ 第222章 指奸(H)(1 / 1)   一根手指轻巧地插入穴内,发出“咕咚”一声,粘腻淫靡的声响。指头顶着穴肉转了几圈,做好扩张后,第二根手指紧接着塞入。   “唔……”希雅低低地喘息。   布兰克停了停,并拢两指,缓缓抽动。   对于人类的少女而言,异族并拢的两根手指已算得上粗大,穴内虽湿得不成样,手指抽插时仍会感到阻力。小穴似是有了自我意志,紧紧包裹着布兰克的手指,好像不敢让它们深入,好像不舍得让它们退出。   “吸得好厉害啊,我都动不了了。”布兰克笑道。   希雅只觉得害臊。现在这处境大半都是应她自己的要求,但她仍觉得害臊,埋下头想缩到布兰克怀里。   她像一株含羞草,一碰就缩,一碰就缩。碰得多了,习惯了之后,叶片收拢的速度就缓慢下来,但隔一段时间再碰她,又会缩得比什么都快,永远是一副初来这世界的模样。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身后牵扯住希雅,她失去了弯腰或者低头的权利,因为反缚的姿势,只能被迫挺起胸膛,将自己的一切展露出来。   屋内黑漆漆的,除了自己和布兰克并无他人。明明毫无害羞的必要,希雅却脸上直发烧,烧得都有些神志不清了。   五感渐渐模糊,在另一种意义上却变得更加分明,几乎能麻痹神经的快感从穴口爬到大腿,爬满全身。   希雅闭紧双眼,无意识地摇头,“不要……”   布兰克的动作加快了,手指比肉棒灵活得多,能够精准地对着最敏感的那一点按挖顶撞,很快地,希雅就脊背弓起,脖子高昂,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指奸到高潮。   布兰克用力抵住那块因高潮而不断痉挛的软肉,指尖迸发的魔力将其包裹住,魔力引发的剧烈震动将寻常人只有数秒的高峰生生延长至数十秒。   “啊……嗯啊——!”   希雅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尖叫,尖叫只持续了几秒就断裂在嗓中,过激的快感让她忘记了如何叫喊。她只能张着嘴,在激荡的洪潮中无声颤抖,紧紧握住的拳头也松开了,她全身的肌肉都失去了控制。   仿佛永恒一般的数十秒过后,希雅重重地瘫倒下来,和一块死肉差不太多。但被肏了这么多次,更极限的玩法也经历过,一两次普通的高潮对希雅而言已经算不得什么,短暂的失神后她就缓了过来。她甚至还有闲心想,方才为何没有一起刺激乳头呢?那一定更加、更加的快乐吧……   但是万一受不了怎么办……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和布兰克提这件事,忽然感到胸上一紧,仿佛被什么直接握紧了心脏,她的大脑空白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是乳尖被箍住了,紧接着传来熟悉的拉扯感,是内陷的乳头被强迫拉出。   “等、等一下……啊啊!等……!”   希雅像被踩中尾巴的猫,疯狂地挣扎起来。每次的房事中,乳首是肯定会被玩弄到的,久而久之她也习惯了些许,但乳尖的根部却不是每次都会被刺激到,它还是一块未被开发完全的处女地,轻轻的一擦就能叫她疯掉。   房间太黑了,她看不清,也没精力去看清布兰克对自己做了什么。她只觉得小小的一粒肉芽上集中了太多不同的快感,有柔然又坚韧的东西箍紧了根部,整个乳头也被什么所包含住,一边被拉扯,一边被震动,一边被挤压,一边被舔舐……   希雅实在受不了了,双腿蹬着布兰克,妄图拖离控制,但毫无作用。她被吸得直翻白眼,穴内的手指也恰到好处地再次抽动起来,没过半分钟,她又被送上了高潮。 ↑返回顶部↑ 第223章 下蛋?(ρo⒙àsīà(1 / 2)   这一次的绝顶依然被强行延长,希雅脑中空白,眼前也是一片白光,白光中爆裂的火焰忽隐忽现。   还没来得及平复呼吸,希雅就感到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膨胀。它们肆意流动,如同液体,却有着一定的韧性,颗颗分明,互相推挤。刚刚高潮过的穴肉何其敏感,一点点压力就激得肉壁一阵抽搐,希雅整个身子也跟着痉挛不停。   触感陌生的球状物很快把小穴塞得满满当当,最里面的几颗顶在宫口处,希雅稍稍一动,它们就在最要命的地方乱晃,晃得希雅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看書綪捯渞發棢詀:Я𝒾Яïщ𝑒𝓃.℃ ⒪ М   “什……什么?”她失神地嘟哝。   “水球。”布兰克回答道,“如果用更色气的说法,那就是蛋。我做了加固,没那么容易散开,过会儿希儿下蛋给我看吧。”   希雅想了一会儿才明白布兰克在说什么,她震惊地瞪大眼睛,“你……你就用魔……魔法做这……这种事啊……”   “很厉害吧?”   希雅不知道有多少“蛋”被放置于体内,但肯定多于十个。要同时维持这么多颗水球的形态,不让它们被肉穴和手指挤爆,布兰克对于魔力的使用确实已臻化境,但这也太……   “你就用魔法……做这种事啊……”   “不好吗?”布兰克用空着的手揉揉希雅的脑袋,“能让你感觉舒服,就是有价值的。”   “啊……”希雅微微张开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发出茫然简短的促音。   布兰克低头含住少女的乳晕,充分发情的乳尖硬得如同小石子,让人忍不住要欺负欺负。他用舌头舔舔,觉得不够,又用牙齿轻轻咬了咬。希雅随之一颤,眼里几乎是瞬间泛起泪花。她能活动的幅度有限,逃也逃不掉,只有小穴作出挣扎式的收缩。穴肉压紧水蛋,水蛋将同样的力度还给穴肉,夹得越紧,快感越强烈,快感越强烈,她就控制不住地夹得更紧。   布兰克的手指再次加速,将水蛋挤成一团,顶着软肉研磨。高潮过两次的肉壁敏感得微风吹过都会发抖,每时每刻都在传递让人心悸的快感,希雅眼睛一翻,在几个呼吸间又被送上高峰。   紧接着是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每次高潮后,手指的速度会慢下来,在腔道里随意地滑动按压,当这段休息时间——大约是几十秒——结束后,手指会再次加速。如此循环反复,不会被任何事情影响,像个设定好的机械。   在快感的浪潮中,希雅隐隐觉察到不对劲。不是没有被手指玩弄过,但那大多是前戏时的扩张,是为了二人顺利结合而做的准备,而现在,她看不见这场“前戏”的尽头,她甚至有些怀疑,这场性事是不是永远不会结束?   持续永远的性事,光是想象都有点可怕。   “等……嗯啊……啊啊……等一下……”希雅眯着眼睛,强忍在周身流窜的酸麻感,问道,“还……还要做多久……”   “希雅不是想更快乐些吗?”布兰克应道,“我会让你彻底满足的。”   “什么……”   “定个小小的目标吧。”布兰克作势思考了一下,微笑道,“先高潮个五十次,再说其他的。”   五十次!?希雅惊愕地张大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五十次也太夸张了!而且听起来还只是个开始?!   “不、不要……”她害怕得试图往后挪,“会死的!”   “人不会这么容易死的。”   “会……会渴死……会脱水的!”   一团水球凭空浮现在她嘴边。   “渴了就喝,水管够。”布兰克说道。   “……”   “我会让你满足的。” ↑返回顶部↑ 第224章 两穴塞满(H)(1 / 2)   “五。”   “四。”   “不……不要……”希雅下意识地摇头。她也分不清自己是想说“不要这么做”,还是“不要停下”,她不剩多少思考能力了,是身体的本能在驱使她行动,而本能更渴望于极致的欢愉,哪怕毁灭也在所不惜。   而且也不会毁灭。事到如今,希雅几乎完全相信布兰克对她的感情了——他珍惜她。即使有万中无一的几率,他骗了她,那……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挣扎太累了。在终末到来之前,沉溺于一时的快乐应该是更好的选择吧。   “二。”   “一。”   倒数结束,宣判落地。   再说什么都晚了。   希雅的心飞速坠了下去,这是和从高处跳下时相同的失重感,浑身的血管都在鼓动,小穴也慌张得收紧,把本就激烈的快感再次提高几分。   只要布兰克再抽动几下手指,她就又会迎来甘美的高潮。腔道深处热得仿佛岩浆将要降临,希雅绷直脚背,做好了准备……   可布兰克非但没把手指插进去,反而收手握住她白软软的乳房。   “我忽然在想啊。”布兰克用指甲刮了刮希雅的乳尖,毫不意外地又引起一阵乱颤,“希儿的奶尖这么敏感,有没有可能光玩这里就能高潮?”   什么……?   希雅惊愕极了。   这是可以做到的事吗?!   不,假设真的做到了,让乳房成为和阴部一样的性感带,那她的日常生活会变成什么样……?   可是,可是,好难受啊……   希雅抿着唇,眼里雾蒙蒙的。明明是被钳制着动弹不得的状态,却还在使劲沉下身体,妄图贴近布兰克的手指,像一只被抓住后颈肉还不老实的猫。   “你……你刚刚说……”挣扎无用,她委屈极了。   “我没说用什么方式让你高潮呀。”   “那也……也不可能……”   “建立反射作用就可以了吧?就像是提到糖,嘴里就会泛甜一样。”   这听起来更可怕了!   希雅真真切切地感到恐惧了。她讨厌自己的身体被肆意改造,但身临高潮边缘,讨厌和喜欢的分界线早就模糊不清,连同恐惧还有抗拒本身也成为增添欢愉的调味品。   反正都这样了,就算是被改造,也没什么吧……   难免会产生这种自暴自弃的念头。   头顶传来温柔的触感,是布兰克用另一只手抚摸她的头发。   “不用担心。”他说道。   好像是在劝诱她沉溺于肉欲,又好像有点悲伤。 ↑返回顶部↑ 第225章 好好享受(H)(1 / 2)   希雅拼命放松肌肉,但她越是想要放松,越是觉得水球的存在感高涨,涨得她心慌。   她难受得舌头都不自觉地吐了出来,心里仍在不断告诫自己:不能夹不能夹不能夹……   但她想,她不仅仅是顾及于布兰克的警告。   虽然很不想承认……倘若刚才布兰克没有阻止她夹腿,说不定她还会在快感缓解后感到失望。   因为到达高峰就代表着开始下落,如果能一直维持在高潮边缘,那快感就永远不会消退……很危险的念头,但她不可避免地这么想。   快感衰退意味着清醒,她不想再醒着了,性事中虽然难受,可是也好舒服啊。假如布兰克真的对她这么残忍,恐怕她也……也生不起反抗的念头了。   人是为这种事而活着的吗。   “啊……”   希雅又流下了眼泪。心里所想太复杂,身体所感也太复杂,她完全不明白自己在为何而哭了,只感觉心里难受得不得了。   所有刺激停滞下来,房间里一片寂静,布兰克安静地注视着她,似乎在思考什么。   然后希雅感到有柔软的东西包裹住全身,又有东西圈住她的腰,将她举到半空中,她的脚腕也被缠绕住,强行分开。   希雅吓了一跳,努力睁大眼睛,看向自己的身体。   房间昏暗,她又被玩弄得视线模糊,隐约只看到自己身上好像覆盖着一层衣服——活着的、会蠕动的衣服。内部温暖黏腻,有着一粒一粒的,肉粒的触感。   “衣服”猛地活动起来,希雅觉得自己被一根巨大的舌头整个吞没,又觉得自己在被无数小舌头舔舐着。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大腿根部,腋下,脚心,甚至手心都能产生快感啊。所受到的刺激实在难以言表,希雅仰起头,发出高声的、似在求救的呻吟。   “啊……嗯啊啊啊……!!啊啊……!”   巨大的欢愉在瞬间冲向大脑,过于庞大的触感信息让希雅差点晕过去,她嗯嗯啊啊地娇叫着握紧拳头,想缓解手心的酥麻,然而握拳也改变不了什么,即使她紧紧握着拳头,掌心依然在被“舌头”舔舐。   数秒后,她叫得更大声,挣扎得更疯狂了——魔力束缠住她的乳尖往外拉,不像之前,拉得差不多时就放过她,这一次它们很坚定持久地使着力,绝不让哪怕一寸神经藏在乳晕中。   更多的魔力束缠住她的奶尖儿,一圈又一圈,细细密密的,不停地挤压揉搓。还有魔力束在乳头尖部,以及乳头根部与乳晕的边缘处戳戳挤挤,抠抠挖挖,把每一处褶皱都照顾得细致周到。   “不要!不要!等一下!!”希雅大叫着扭动,方才的一丝悲伤早就被快感冲刷得不知道哪里去了。被玩弄乳头时的她,满心满脑都只是想要逃避而已。   她甚至开始回忆安全词是什么了,只是脑子里一片混沌,要想出来,说出来,不是短时间内能做到的事。   “我……我不会……”   她意识不清地挤出几个音节,就差最后一个词语时,布兰克伸出一根手指,抵住她的嘴唇。   “下一次吧,下次我会住手的。”他的语调轻轻慢慢的,似在哄她,“但这次不行。这一次……什么都不要想了,好好享受吧。”   魔力形成的肉质触手裹住少女的阴核,时轻时重地套弄,但仅仅是将欲望维持在不上不下的状态,带给她更深刻的焦灼。   “嗯啊……啊啊啊……啊啊……”   希雅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哀求布兰克了,她好想高潮,她只能闭上眼睛,哆哆嗦嗦地去感受、去接受乳头处丰富的刺激。   这对她来说可谓酷刑。   她一把注意力移到被欺负的乳头上,精神就像触到电一样,慌手忙脚地跳到一边去。她只能努力控制自己的思绪,再集中到乳头上,然后再一次被弹开……   不仅是肉体,连灵魂也变得酥麻无力起来。肉体无法摆脱苛责时,假如注意力投在别处,那份苛责似乎也能减轻几分。而如果要主动接受,乃至品味、强调它……那精神本身似乎也成为了性感带,在试图贴合物质世界的过程中,迎来精神层面的高潮。   但即使精神高涨,她距离肉体上的高潮依然很远。 ↑返回顶部↑ 第226章 最后的温存(H)(1 / 3)   这时候夹一下小穴,会有多舒服呢?   希雅睁开眼睛,偷偷瞧了布兰克一眼。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但是应该没关系吧,他应该看不出来吧?   她心中竟冒出一股古怪的背德感,感觉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布兰克的事。   但是顾不得那么多了!   希雅屏住呼吸,悄摸摸地夹了一下。   穴内肌肉收缩,集中在各处神经上的刺激瞬时加强了数倍,酸麻感如风暴席卷全身。希雅脑内一片空白,身体也只坚持了两秒就泻了劲儿。她从来没有想过只是夹一下小穴就会这么舒服……魂儿都被冲散了,肉体不受控制地张开嘴,口水从无法闭拢的嘴边淌下。   等到她稍稍回过神来,就再一次朝下身用力,想多多地体会那让人心神俱颤的快感。收紧的肉壁里,水球互相挤压带来极致的充实感,即使不能高潮,也让希雅满足不已,于是无法自控地再一次夹紧。   布兰克一直没有阻止她,不知是不忍心阻拦,还是自信她不可能夹到高潮。希雅可没心思想这么多,她就是一个劲儿地夹呀夹的。   她也不会想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淫靡——双手被反缚于身后,双腿被触手状的魔力缠绕拉开,被摆成小儿把尿的姿势,胸脯和肉唇都羞耻地暴露在外。   两穴塞得太满,每当她夹紧下体,最外面的水球就被挤压得从穴中冒出一半,因她如今的姿势,看得尤为清楚。穴口被撑得显出蚌肉色泽,透明水球嵌在穴口处,被淫液染得透润明亮,微微发着抖,倒真像镶在河蚌体内的一颗珍珠。   布兰克看得既怜且爱,忍不住用指尖戳了戳水球,希雅打了个哆嗦,立刻泄了气,于是被挤出一半的水球滋溜一下缩了回去——或许是被穴肉吸回去的。   穴口随即闭合成一条细线,先前被堵住的一大股淫水从中涌出,淅淅沥沥的跟失了禁一般。细缝被淫水冲得张开一个小口,依稀可见水球在穴肉中翻滚,时不时的又要探出头来。   希雅扭来扭去,呜呜咽咽的,似是被自己的淫水冲刷到爽极。声音不大,是在极力忍耐着,因此更加磨人。   布兰克依声望去,见她双眼紧闭,眉头紧蹙,小巧的脸蛋上满是汗水,被沾湿的红发一缕一缕地粘在额角,很是辛苦的样子。虽在情欲中挣扎,给人的感觉却是安安静静的。   雪地映光,而少女比雪更洁白纯真,房间内分明没有丝毫光源,却仿佛有光照在她的身上,映出莹莹亮色。   好像造物主毫不吝惜地将此世所有光辉集中在她身上,世间再没有比这更动人的美景。   布兰克不禁屏住呼吸,无法将自己的视线挪开一寸。   这是只属于他的东西,只要自己不放手,就不会失去。他应当为此兴奋,满足……却时常感到难过。   布兰克轻轻抚上希雅的脸,少女的身躯微颤,他的声音也是同样。   “我是这世上最幸运的人……”   他低低地说。   “能到永远就好了。”   他捧住希雅的脸,向她的唇贴近,在快要触碰到时,布兰克犹豫了一瞬。   有时,会产生自己在亵渎神迹的错觉。   他的唇向旁边歪了些许,吻在希雅的嘴角。   “呜……嗯……”   如此细微的触感仍让希雅打了个哆嗦,腰肢不受控地弓起。   穴内累积的快感到了极限,即使没有更多外部刺激,再夹几次也能到了……   脑内刚闪过这个念头, 希雅就感到下体一木——在过强的冲击感面前,身体第一时间感受到的不是苏爽,而是麻木。   有那么叁四秒,希雅几乎失去了所有触感,而后排山倒海的快感才姗姗袭来。她仰起头,无声地尖叫,小腹失控地弹起。 ↑返回顶部↑ 第227章 不正经(1 / 2)   再睁眼时,房间里亮着淡淡的光。希雅揉揉眼睛,看到桌上点了盏小小的魔法灯,布兰克穿着正装,正在整理领口。   她愣了愣,问道:“你要出去?”   脱口问完,她的眉眼低垂下来。   这算什么问题呢?布兰克又不像她一样失去了一切,他总要出去办自己的事的,之前他不是才说过最近会比较忙吗?   布兰克却露出愧疚的神色,“抱歉,有些事没法再拖了。”   是不得不做的事,但他仍为要离开希雅一段时间而感到惭愧万分。   “但吃个早饭的时间还是有的,在这里吃吗,或者去餐厅?”   希雅望向桌上的灯。灯光柔和,并不刺眼,没有那么讨人厌。   她忽然想到,她是不是在黑暗中呆得太久了?一开始觉得黑暗让人安心,但时间久了,也有些无趣吧……   “去餐厅吧。”她说。   “好。”布兰克露出微笑。   他真心地为此感到高兴。   他拿出一件柔软宽松的白色连衣裙。裙子是用松紧带固定的,没有烦人的拉链,但希雅依旧不想自己穿,她就负责伸直双手,像个洋娃娃任由布兰克摆弄。   “你有想穿的衣服吗?”布兰克一边给希雅套裙子,一边问她,“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款式,就只能叫手下买些卖得最好的。”   “我喜欢……”希雅想着从前穿过的衣服,陷入到回忆中。她的眼神逐渐失去焦点,语气也飘忽起来,“以前喜欢骑马装,很帅气,也喜欢软乎乎的裙子。漂亮的,帅气的,我都喜欢……”   “以前很喜欢……”她不自觉地又说了一遍。   而现在,穿什么都没有区别,没有意义了。   她很怕布兰克会问她一句“现在呢?”,幸好,到布兰克给她穿好衣服,到为她整理好褶皱,到坐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看着她……布兰克都没有问她“那现在呢?”。   “你想要接吻吗?”布兰克问道。   “嗯。”   布兰克搂住希雅,很珍惜很珍惜地贴上她的唇瓣,两人的舌头轻轻靠在一起。   很温暖。   曾以为接吻有关于情欲,后来发现它是关于爱与安慰,到现在才发觉,也许只关乎于温暖。   他们黏了很久,久到布兰克都迷糊了,他自语道:“我已经完全是个人类了……”   说完,他对上了希雅的视线。他蓦地回神,斩钉截铁道:“没有人类的缺点!”   他的语气太认真了,认真得有点好笑。希雅嘴唇蹙起再松开,蹙起又松开,面容都扭曲了。忍了两秒,她憋不住笑了出来,“有缺点也正常啊,谁没缺点呢。”   她想到刚刚的话题,说道:“就买你喜欢的款式吧,我无所谓。”   准确地说,是“已经无所谓了”。   布兰克看了看她的神情,没有追问。   “好的。”他说道,“我会叫人多采购些,如果有不喜欢的,你一定要告诉我。” ↑返回顶部↑ 第228章 出逃?(1 / 5)   两人又黏黏糊糊了几下,终于在一声“早饭还吃不吃了”的催促下,布兰克给希雅穿上了鞋子。   他一抬眼,看到希雅很自然地伸出双手,作势要让他抱抱,表情还有些不满,似乎是在埋怨他竟不主动抱自己。   “我觉得,还是要走走,锻炼身体。”布兰克斟酌道。   希雅嘴撅得老高,双手伸直上下晃了晃,无声地表示“就要抱就要抱”。   到底是心怀亏欠,布兰克俯下身抱起希雅。他内心叹息自己的无原则,嘴上找补道:“回来的时候要自己走哦。”   他抱着希雅走出房门,走过长长的过道,拐了个弯——   格兰妮尔正站立在道路中央。   布兰克心中冒出一股火。他不想让外人刺激到希雅,明明事先下令清空这一段道路了,为何总有人抗命不从?   格兰妮尔状似没察觉到魔王的怒火,她行了个周全的礼,说道:“陛下可让妾等了太久。”她的语气中有淡淡的责备。   “哦?本王有什么可让你等的。”   “准确地说,是让臣民们都等了太久,妾只是前来进言的。”格兰妮尔不卑不亢地说道,“建设的进度,人员的调控,无一不需要陛下操心,但陛下无声无息地消失了数天。”   布兰克的愤怒转眼变成心虚。这事他的确做得不妥,可他就是放不下希雅啊……   “这些事本王稍后就会处理。”他说道。   格兰妮尔得到答复,却毫无离去的意思。   “妾想要进谏的不只是这件事,而是希望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说完,她的视线落在希雅身上,目光沉沉,就差明说布兰克是“沉迷美色,耽误国事”了。   令人不安的沉默降临,廊道中静得听不见一人的呼吸声。布兰克深深地看着格兰妮尔,他有一种预感,自己的回答会造成巨大的改变。   身为魔王却过于宠爱一个人类,还是曾给魔族带来灾难的人类,臣民们感到焦躁也是理所当然的。他能从属下的身上感到无时不在的焦虑感,像埋藏在地底的火山,没有人明白地反对他,但他深知危机存在。   格兰妮尔是他们的眼睛。   有民才有王,布兰克不想和他们撕破脸。   那要怎么做呢?   演一场戏,甩落希雅,称她为一个漂亮的玩具,无足轻重的奴隶,以此打消他们的顾虑吗?   布兰克无意识地收拢手掌,又慌忙松开,怕伤到怀里的人——希雅的身体僵硬得厉害,僵硬得不敢颤抖。   布兰克心里发酸,舌根酸得发木。   富足优渥的生活,万民之上的地位,都是曾经的他无比渴望的、无比重要的愿景……   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叫他抛下希雅,虚空中似乎还有一道声音在叫他抛下希雅。   如果抛下了,那会是多么、多么有趣的故事啊,无论是谁都乐于见到。   而且权力是多么重要的东西啊,只有至高的权力能让人安心地活着。   多么的重要啊……   “啊……”布兰克口中溢出浅浅的叹息。 ↑返回顶部↑ 第229章 幸而不知爱(1 / 2)   格兰妮尔几乎难以掩饰自己的喜悦,要按住自己的嘴角才不至于笑得太张扬。   太过顺利了!原以为要花一番心思才能说服那人类,想不到这么顺利。看来,不甘于被困是生命的本性,即使是人类也不例外。   虽然得到的是“我要考虑”这样一个模糊的回应,但已经足够——足够让人心生间隙了。   格兰妮尔闭目倚在靠椅上,想着之后要做的事。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房门打开的吱呀声,她循声望去,看见一道人影。或许是闭眼太久,人影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   格兰妮尔撑起身体,用力去看那道影子。身形瞧着有点眼熟,是霍兹?他来这里做什么?心里刚生出怀疑的念头,那影子就闪烁了几下,变成另外一道熟悉的身影。   几次过后,人影变成了格兰妮尔父亲的模样。   “父亲,您怎么来了?”格兰妮尔迎上去,她的意识似是蒙了一层纱,完全忘记了此前人影变动的怪状。   “看你这么高兴,计划进行得很顺利?”   “是呀。”格兰妮尔笑道。   “她是怎么回复你的?”   “她不信任女儿,对于逃走有一些犹豫,说是要考虑考虑,但女儿想不会有问题的。”   “……噢。”来访者的声音有些滞涩,“愿意考虑已经不错了,我原以为她放弃了。”   “女儿原先也是这么认为的。”格兰妮尔抿唇笑道,“后来想想,人类固然易于驯化,但和小猫小狗还是不同的,就算看起来温顺,心里还是会有不甘心的。”   “……我想也是,但陛下应该给她下了诸多限制,你是怎么说服她你有办法解决的?”   “砍掉手脚,挖去胸口的肉。虽然不打算帮她逃跑,但这方法女儿觉得是有可行性的,她也接受。”   来访者的神情有一瞬的扭曲,“……断肢续接或许会留下残疾,这她能接受?”   “是,女儿还以为要费些时间说服她呢,倒是出乎女儿的预料了。”格兰妮尔想起好笑的事情,嘴角带上讥讽的弧度,“出乎女儿预料的不止这些,当时时间紧急,她竟想出装肚子疼拖延时间的办法。”   格兰妮尔回忆着当时的景象,目光变得悠远,“演技可谓拙劣,而陛下忧心得……简直无法形容。”   她想着想着,忍不住掩嘴而笑,“哈哈哈!太好笑了!要是陛下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会作何感想?女儿想到此处就忍不住发笑。”   她身体力行地表达自己的心情——咧着嘴大笑出声,笑得弯下腰抱住肚子,笑得回音阵阵,宛如鬼哭。   “哈哈哈!真的……真的太蠢了!世上不会再有这么蠢的人了!”   来访者捏紧拳头,又泄气松开,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一个字也没说。   “……最后的步骤需谨慎再谨慎,万不可出错。”等到格兰妮尔笑累了,他才挤出这句话。   “女儿知道的。”   关门声响起的刹那,格兰妮尔恍然梦醒。   那是一场朦胧的梦,依稀只记得自己和某人说了一些话,还有笑了很久。   格兰妮尔捏捏手掌,感受清醒的实感。   她脸上扬起一个冷漠的笑容。   到现在,才算真正迈出了计划的第一步。   今日的“进言”是连环计,先试探陛下对那人类的态度,如果陛下单纯将她当宠物看待,那计划就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 ↑返回顶部↑ 第230章 好气(1 / 3)   布兰克捏着羽毛笔,不由得又发起愣来。   那么明显的做戏,只有傻子才看不出来。他强忍焦躁干完正事,立刻过去询问格兰妮尔,得到了自己最不想听到的回答。   人的爱真有这么短暂吗?   虽然自己口口声声说人类易变,虽然类似的事情经历得多得要犯腻,但真的能够如此易变吗?明明前日,前几日,不,就在今天早上,希雅还对自己满怀依恋,那态度绝非作假。为什么能这么迅速地改变呢?他实在想不通啊。   他低下头,注视卧在自己膝盖上的希雅。   她很安静,呼吸声很浅,发丝软软地垂着,像个漂亮的洋娃娃。   布兰克伸手摸了摸希雅的头发,她依然一动不动的,只是气息不太均匀。   是在想什么吗?……一定是关于格兰妮尔的提议吧。   想到这里布兰克就恼怒,甚至于愤恨。   切断四肢,挖开胸口,会留下残疾不说,那该多疼啊?明明是非常怕疼的一个人,为什么对自己能这么狠心呢?……还是说,为了逃离他,连最怕的疼痛也可以坦然接受吗?   “咔”的一声,布兰克控制不住力道,捏断了手中的羽毛笔。   “……”   他揉揉眉心,从笔筒里又取了一支。   “咔——”   数秒后,第二支也断裂在他手中。   布兰克狠狠盯着笔筒,可能是气的,视线中笔筒影影绰绰,看不清楚。他伸出手,心里想着再拿一只笔,可回过神时,金属制的笔筒已被他捏得弯曲变形。   “……”   做些其他事吧,要平复平复心情,不然……   布兰克又垂下头,看向希雅。   很不想承认,哪怕在内心承认都会让他感到害怕,可是他确实有一股冲动,想要把希雅用力扔出去的冲动。   对你还不够好吗?   任何你想要的东西,我都会给你,这样不够吗?   毫不犹豫地就要背叛我,那我抛弃你也是应当的吧?   布兰克恍惚地向希雅伸出手,指尖已经能触碰到少女柔软的发丝——那是他每日小心清洗梳理,用精油细心滋润呵护着,才养得这么好的。   将那头发一把扯起时,漂亮的发丝会断裂吗,颅顶小巧的发旋会扭曲吗?将她撕碎时,她会露出什么表情呢,还能保持安静吗?   为什么会这么安静,为什么还能这么安静?难道不会心虚,不会害怕吗,没有想过事情败露的后果吗?   还是说,其实在害怕着呢……害怕但也没有办法……   布兰克心里蓦地一痛,他感到希雅有点可怜。   他回过神来,下意识地重重打了自己一耳光。   声音极大,希雅都没法装聋了,她怯怯地抬头问他:“怎么了?” ↑返回顶部↑ 第231章 夫妻(1 / 3)   为了放松心情,布兰克抱着希雅去了厨房。   上次说要一起做蛋糕,最后也没做成,要不要继续呢?   布兰克想是这么想的,走进厨房后,顺手就将希雅放到了距操作台数米远的椅子上。   ……还是生气。不想离希雅太远,但也不想离她太近。   布兰克板着脸系上围裙,板着脸拿菜切菜。   而希雅一被放到椅子上,就开始不自觉地发呆。   不是没察觉到布兰克的异常,她隐隐也有些担心,布兰克是不是已经注意到自己的心思了?   但比起有没有被发现,比起跑不跑得掉,希雅更想快点弄明白自己到底想不想逃跑。应该是不想离开的,但为什么那一刻动了心?可如果想要离开,为什么要阻止布兰克外出?那是可遇不可求的好机会啊……   她要搞清楚自己究竟想要做什么,说得更严肃一点,就是要搞清楚自己人生的目的是什么,不然她会被这割裂的情感搞疯掉。   可是一思考起这个问题,大脑就立刻被无数纷杂的思绪占领,脑仁儿胀疼得厉害。希雅抱着脑袋,下巴搁在餐桌上,有气无力地左右摇晃,她觉得自己可能永远也想不明白了。   假如手边有纸笔,能将逃跑与不逃跑的理由分别列个表进行对比,脑袋就不会这么疼了吧?可是没有纸笔,就算能拿到,也不敢写下来。   不敢写下来……   希雅在手掌心重重划了一道印子,当作记号。   这就是想要逃跑的第一个理由:她仍对布兰克抱有恐惧。   虽然布兰克几乎没有再强迫她了,不如说,他最近温柔得让希雅觉得自己产生这个念头都是罪恶的,但是在做出有可能触怒布兰克的事时,她仍会发自本能地感到畏惧。   也许重点不在于会不会伤害,而是有没有能力伤害。   第二个理由……希雅在手心划下第二道印子。应该是不甘心吧,时常会出现的那股不甘心。   然后再也想不出第叁个理由了。   接着是不逃跑的理由。这倒是好想得很,一瞬间就冒出好多个。   一、她无处可去。外界已是一片荒野。   二、她不敢也不想面对他人,不愿再思考任何事,被囚让她感到安心。   叁、她需要布兰克的爱。这一生或许只会遇到一次的,永恒的爱。   四、布兰克也需要她。如果背叛了,布兰克会很难过吧……   希雅呆愣愣地望着前方,好像虚空中有着答案一样。   她梳理出来的几条理由在眼前乱飞。   左边两条,右边四条。   两条,四条,两条,四条。   不对,“会感到畏惧”的那一条并不重要,不能算数。   那就是一条对四条了。   一条,四条,一条,四条…… ↑返回顶部↑ 第232章 误会(1 / 2)   空气中一片寂静,希雅只听得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问出口的那一刻,迫人的威势骤然席卷、笼罩整个房间。时间变得粘稠,一切仿佛陷入了慢动作。希雅看到布兰克眼中燃起冰凉的怒火,看到布兰克的嘴角缓慢地垮了下来,但在下一个瞬间,他就又挂上那一以贯之的、温和的微笑,一度凝固的空气再次流淌。   “那希儿想要什么样的丈夫?”布兰克维持单手撑桌的姿势,低着头,温温柔柔地问她,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如果是局外人,恐怕会觉得这一幕颇具戏剧性和观赏性,但对于亲历者来说,除了恐惧很难再感受到其他。   布兰克脸上带着笑,给人的感觉却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凶兽。被衣袖遮蔽住的小臂或许已经肌肉绷紧,随时都能扼住她的脖子吧——希雅想象着这个画面,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她和布兰克互相看着彼此,一时又陷入了寂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希雅一直保持沉默,布兰克也失去了询问的兴致。他轻叹一口气,站直身体,正要收回手臂,就在这一瞬间——   希雅条件反射地往后一缩,双臂屈起护住自己的脑袋。   布兰克愣住了,他看看希雅,再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希雅,如此反复数次,他终于得出一个不敢置信的结论。他脸上掩饰性的微笑崩塌了,并且再难维系。   “你……你以为……我要打你吗……?”   布兰克艰难地开口。他的声音中带着无比的震惊,与无比的痛楚。   “你……”   布兰克一手拍在桌子上,金属制的桌面顿时凹陷下去。他眼角通红地瞪着希雅,双唇嚅动着似要说些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喘着粗气,开始在桌子的一边来回踱步,这时的他看上去不像是凶兽,而像是一头被关久了,产生刻板行为的困兽了。   希雅面色苍白地放下手臂,她知道自己误会布兰克了。不管表面上看起来多有攻击性,布兰克似乎从来没想过要攻击她,被误会的失落可想而知……   “……对不起。”她老老实实地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布兰克停下脚步,继续瞪她。那眼神如同孩童瞪视冤枉自己的母亲。   希雅突然产生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布兰克一直很像人类。吃奇特的食物时,像吃奇特食物的人;显露出角和翅膀时,像长着角和翅膀的人。就算是暴怒之际,像极了凶兽,那也是人和兽的结合体。而此时此刻,希雅第一次感觉他是一匹彻头彻尾的兽了——一匹受伤的幼兽。   布兰克的嘴又嚅动起来,配合上委屈的表情,让人毫不怀疑他会说出诸如“我讨厌你”,“我不要和你玩了”这类孩子气的话。   “如果我是人类……”布兰克开口。还好,是成年人稳重的嗓音,而非幼兽或孩子的啼哭。“如果我是人类,你会觉得我要打你吗?”   希雅默然不语。   “……人类就那么好,那么高尚?”布兰克扯起嘴角,可能是想冷笑,但呈现的效果与哭无异。   “……我很努力了。”他喃喃重复几声,握紧拳头,似是要砸桌子,但最后也没砸下去。   “我真蠢,我真蠢……”布兰克在原地团团转了两圈,又叫道:“我就是贱!”   他看也不看希雅一眼,朝门口大步走去,把房门摔得震天响。   过了好几分钟,希雅才从僵直状态缓和过来。虽然这么说很对不起布兰克,但他最后发疯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担心他会不会打她。这是生物面对天敌时本能的反应,非意志可以克服的。   自己做错了吧……   希雅在感情上后悔不已,大脑却在冷静地运转——刚才布兰克把门摔得那么狠,会不会把门摔坏呢?走得那么急,恐怕也没心思布下结界。   现在还想着跑不跑的,实在有些没良心,但她又很想去检查一下。   希雅一只脚刚踩到地上,门又被哐当一声推开,布兰克气冲冲地走了进来。希雅连忙缩回脚,整个人在椅子上蜷成一团。 ↑返回顶部↑ 第233章 不安(1 / 3)   希雅等了很久,布兰克仍没有回来。   如他所言,暂时不想看见自己吧……   热气腾腾的炖菜逐渐变凉,希雅心中激昂的愤怒也消散了,转变为一种令她坐立难安的焦躁。   门有没有锁上呢?   希雅舀起一勺汤,慢吞吞地塞进嘴里,即使凉了,汤汁依然鲜美,但她食不知味,心里一直想着——那扇门到底有没有锁上呢?   好在意,好在意,要去看,应该要去看一下,可是……   她花了平时数倍的时间吃饭,然后坐在椅子上晃腿。魔王城的所有用品对她来说都是加大号的,屁股坐正了腿就踩不到地面,能够双腿悬在半空中晃来晃去,着实有一种回到童年的新奇感。   她兴致勃勃地——或者说刻意让自己感到兴致勃勃地——晃了一会儿腿,接着盘弄自己的手指,盘得实在没意思了,就开始哼歌。   同一个调子来来回回哼了十几次后,希雅坐不下去了。   要试吗?   不试吗?   可是不试的话,她刚才的愤怒和反抗又有什么意义呢……   总得做些什么吧?   希雅跳下椅子,朝门口走去。   距离门扉越近,她的心脏跳得越厉害,呼吸不由自主地停滞,连脚趾也紧张得蜷缩起来。   锁着吗,还是没锁?她握住门把手,犹豫了数秒,才缓缓用力,极慢极慢地,向下按压。   手掌心感受到了阻力。是锁着的。   “呼……”   太好了,布兰克没有放弃她啊……   当然啦,临走的时候,他还说了暂时不会离开城堡,就是因为怕她多想,才特地提的吧。   希雅紧绷的肩膀垮了下去,胸口堵着的一口气终于呼了出来。憋气憋得太久,加上过于紧张造成的脱力,希雅眼前有些晕眩。她侧身靠着门扉,慢慢坐到了地上,一只手还伸直着,虚虚地握着门把。   地砖是大理石的,希雅身着一件薄裙,坐在地上凉意飕飕,但她心里更加冰凉。   知道门锁着时,她的第一个念头是“太好了”,是“布兰克没有‘放弃’她”。   所以她内心深处是不愿意离开的。   那刚才的反抗究竟算什么呢?难道是矫揉做作吗?   不管怎么回忆,都回想不起数小时前,那快要震破胸膛的不甘心。与此相对的,是后知后觉的恐惧——假如布兰克被彻底激怒了,疲倦了,厌烦了,想要“成全”她了,把她丢到城堡外,那她要怎么办才好?根本没有可以去的地方,没有可以相信的人啊……   希雅抱住膝盖,缩成一个球。   真贱。她面无表情地想。自己真贱。   布兰克临走时说他就是贱,她也不遑多让。   并不想做这样矛盾的事啊,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不知道怎样做才是更好的。 ↑返回顶部↑ 第234章 帮你永恒 pǒ18𝓂x.𝒸ǒ𝓂(1 / 2)   这种别扭的心思本身不奇怪,希雅不是没看过恋爱话本,里面的少男少女陷入恋情时,都是这种莫名其妙的情态,但布兰克又不是少男少女啊,他连人都不是。   希雅正想到这里,就听到布兰克说道,“我能活上千年,对于我的种族来说,我才刚刚、刚刚、刚刚、刚刚、刚刚成年。”   一连用了这么多“刚刚”,这……该不会是在用年纪给自己找理由吧?   希雅惊愕不已,她很新奇地盯着布兰克瞧,心里又涌现出那种奇怪的感觉——   布兰克总是以年长者的身份引领着她,好像只要愿意把自己托付给他,就不再需要担心任何事。但这是不是她误会了呢?是谁规定活得更久的非人者就要更了解这个世界?布兰克或许和她一样迷茫,和她一样害怕。   她第一次体会到,布兰克并不是一个天降而来的“灾难”,或者“拯救者”,或者“灾难与拯救者”。他不是扮演着诸如此类的形象,他是一个和她一样的、真实的“人”。   “……不过我不觉得年龄能够这样简单地换算,刚才那句话也是在给自己找理由。”布兰克闷闷地说道,“就算成长的周期更漫长,我确实在这世上度过了几十年,我从前会为自己感到骄傲,我觉得比起普通的人类,以及与我同龄的我的同族,我了解的事情更多,我在头脑上比他们更厉害,但最近我才发现,我所要学习的东西还太多太多了。”   他飞快地扫了希雅一眼,收回目光,小声说道:“在遇到你之后发现的。”本妏鮜χμ將在𝖕ô18𝔟t.cô𝓂更薪 請箌𝖕ô18𝔟t.cô𝓂繼χú閲讀   “之前你不愿意我做你的丈夫,还以为我要打你,我很生气,我都有点恨你了,我觉得我的付出都白费了,那时候我真想……我真想把你丢出去,不是总说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吗?说不定你还会求我不要离开你呢。”   希雅心里一沉。幸好布兰克没这么做,不然她可能真要做出这么丢脸的事。   “但那样的话,希儿就太可怜了,我一直在想,希儿太可怜了,我一定要好好保护你才行,就算是生气也不能伤你的心,不能让你觉得自己被抛弃了。而且,我也害怕,假如把你丢到外面,而你毫不留恋地走了,那该怎么办……”   “我想了很多,有关于我是不是真的需要你,是不是非你不可,如果没有你,我是不是能过得更好……一定会过得更轻松,但是我舍不得你,也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你。然后我开始反省,我太情绪化了,就这么点小事而已,而且据说情侣之间争吵是很正常的,没有必要这么生气,没有必要引申这么多。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想一定是因为吸收了太多莱斯的魔力,或者是因为……当然,你也可以认为这是借口。”   布兰克深深地叹了口气,他脸上完全是那种自暴自弃的表情了。“是我太贪心了。”他的声音中带着悲意,“我以为我们的关系已经很好了,所以我开始奢求你爱我了。”   “……”   希雅如坐针毡。   她应该说话吗?应该说些什么?   “在回来之前,我在脑中想象与你的对话,我甚至在求你爱我了,啊不,不爱也没关系,只要你不离开就行……虽然你说过不会背叛,不会离开,但那只是当时的你的想法,现在的你的想法一定改变了,对吧?承诺毫无意义,我太清楚这一点了。”   希雅挠了挠脸颊,又挪了挪屁股,视线不自然地飘向墙角。   “我好想再和你确认一下你的想法,我也很想再告诉你你对我而言有多重要,但这些话说了也没用,说不定会将你推得更远。不,不是‘说不定’,而是一定。越想抓住的就越抓不住,越在乎的东西就越容易消失,事情总是这样的。所以我不能和你说这些话,我是这么想的……我原本是这么想的。”   布兰克坐到另一边的椅子上,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可是我真的很不安。”   两人都没有说话,良久的沉默后,布兰克开口道:“我把我的想法都说出来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希儿,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希雅扭着自己的手指,盯着桌面一声不吭。要说什么呢?她的心里也一团乱。   原本是下定决心陪伴布兰克的,不甘心却挥之不去,但那丝不甘心又是微妙的、不彻底的……她有点讨厌这样的自己。   不想思考,不想思考自己究竟在想什么,而且思考了也没用,不管现在的自己想了些什么,未来都会改变的。为什么要讨论这么难的问题啊?她宁愿布兰克把自己按到床上,哪怕给自己一巴掌都好,总好过纠结这些。   “希儿,你真的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希雅揪着自己的裙摆使劲磨蹭,磨得都要断线了,才说道:“对不起。”   “为什么是对不起?”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对不起。”   “那你想要离开吗?”   “……” ↑返回顶部↑ 第235章 神奇的体质?(微H)(1 / 2)   最后几句话布兰克说得轻飘飘的,希雅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抬头观察布兰克的表情,见他刚刚收敛笑容,眉眼低垂,嘴角松弛,那是一种做出决定,卸下包袱时的平静。   但希雅平静不了,这几句话要多不详有多不详,她正要问布兰克是什么意思,手臂便被扭住向后弯折,两只手腕在椅背后相触,腕上的手环紧紧吸附在一起。   接着是双脚。布兰克脱掉她好不容易得来的鞋子,两脚分开锁在椅子腿上。   希雅惊讶地睁大眼睛。自从换上这副束具,只有在性事中自己才会被锁上。可现在不像是要做的样子啊?结合布兰克的言辞,她只能想出唯一的一种可能性。   “这是惩罚吗?”希雅问道,“因为我激怒你了?”   “当然不是。”布兰克看上去却比她更吃惊,“我喜欢希雅对我坦诚,你永远不需要害怕和隐藏。”   他看向自己的手,手掌合拢又松开,似乎在感受存在的实感。   “……我对你用过暴力。”再提起这件事仍感艰难,布兰克的声音低了下去,“但那绝不是我的本意。请相信我,我不会想将你推远的,只要我还是我,就绝不会伤害你,我只会给你快乐。”   “这不是惩罚,而是在帮助你。”   他在希雅的额上亲了亲,提起她的裙摆打算撕下一块布料,正要用力时却觉得不舍。   很漂亮的裙子,与漂亮的她正相配,残缺一块多么可惜。   布兰克放下裙子,转而在自己的华贵长袍上撕下一块布,缠住少女的眼睛。   希雅听不太懂布兰克的话,又骤然失去视力,心里的不安升至顶峰。她使劲摇头试图甩掉蒙眼布,嘴里叫道:“你做什么?!这还不算惩……”   话未说完,柔软温热的东西堵住了她的唇舌。黑暗中希雅猝不及防,差点一口咬下去。   两只手指夹住两颊,强硬地撑开她的牙关,希雅合不上嘴,只能被迫接受侵犯。她的舌尖被叼起,被摩挲,口腔的每一处被细细地舔舐过去,口水从闭拢不得的嘴角淌下。   “呜……呜呜……”   希雅顿时脱力瘫软下来,几乎时刻保持在湿润状态的甬道一松,失禁般地泄出一大滩淫水。淫水从深处漫溢而出的触感让少女战栗,不由得发出呜咽。   声音被堵在了嗓中,只能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呜声,于是让人更感怜爱。   可能是被玩得狠了,每次的性事都是超出人类限度的——至少是超出她的限度的——即使经过酣畅淋漓的高潮,仍有部分快感发泄不完全,残留在肉体中。   于是身上总有若有若无的酥麻感,倒不影响日常生活,最多是小穴时刻湿润,乳尖摩擦布料时浑身发软,直不起腰来。   但只要受到一点挑逗,哪怕是一个深吻,或是在乳尖随意地一捏,她的身体就会在精神尚未反应过来之前擅自做好交合的准备。   灼热的气息喷在希雅脸上,她的意识被冲得七零八落,这才意识到是布兰克在吻她。   不是安慰性的,或是表达爱意的吻,而是象征性事开端的、纯为挑起她欲望而存在的吻。   是要做吗?所以要把她锁起来。那就好,不是什么可怕的事……   希雅放下心来,浑然不觉自己的思维被扭曲到何种程度。   布兰克亲了她一会儿,两人唇舌分离时,布兰克用舌尖在她唇上轻轻一刮。   似有似无的一刮,让希雅整个人都焦躁起来,从嘴唇,到口腔,到胸脯到阴部,都痒得令她心慌。她用牙齿咬布兰克轻舐过的地方,那痒意却像是黏在唇上,挥之不去。   “别咬。”布兰克用拇指按住她的唇,轻轻摩挲。   一个吻而已,就让她扭起了屁股,裙子上晕染出水渍,雌性发情的气息缓缓弥散开来。   如果不是自己确实没有做过,布兰克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对希雅用了什么淫魔法。 ↑返回顶部↑ 第236章 好主意(微H)(1 / 2)   两根手指伸入蜜道,那里已湿热得不成样子,轻轻地一抠,就满手粘滑,媚肉缩成一团,死死咬住布兰克的手指。   “不……不要弄……”   小穴如此的主动缠绵,像绞紧猎物的蟒蛇,希雅本人却像是被绞住的猎物。布兰克的手指顶住穴肉划了一圈,希雅便发出哭泣般的呻吟,双腿一蹬一蹬的。她被固定在沉重的椅子上,再怎么蹬也抬不起腿来,她下意识地使了好一会儿劲,才想起来挣扎无用,于是偏过脑袋,蹭蹭布兰克的手臂。   “难受……”她软软地求欢。   “一有感觉就要做的话,多无趣啊。”布兰克柔声哄她。   他又做出一只阴蒂环,箍在充血挺立的小肉芽上,时轻时重地套弄。伸入穴内的指尖流淌出实体化的魔力,形成一支假阳具。   假阳具直接在穴内成型,少了从外部塞进去的艰难,于是直接涨大到了极限,将肉穴填得严严实实。穴壁被撑至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抚平,被假阳具上凸起的纹路顶着。   穴道忽然被撑开,希雅吓了一跳。她的面容因害怕而有一瞬的扭曲,但很快转为沉醉。   然而数十秒后,那份沉醉就不再纯粹,而是夹杂了躁动与不解。   极致粗大的假阳具的确带来了极致的充实与满足,但它一动不动呀……最初的舒服过后,就只剩无尽的焦躁了。   希雅不安地扭动屁股,随着时间的流逝,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她浑身火烧火燎的,难受得话也说不出来,脑袋晃来晃去,急切地想碰碰布兰克的手掌撒娇,可是不管怎么摇头都碰不到布兰克,黑暗中她也分不清布兰克在哪。   她隐隐记着布兰克好像说过不许夹他以外的东西,却又隐隐记着布兰克说过不会再管控她的身体。他还说过这不是惩罚……所以是能夹一下的吧?那东西仅仅是一动不动地呆在那里,就有着巨大的存在感,凸起的纹路几乎印在了她的心上。要是能夹一夹,磨一磨,哪怕是用最轻的力气,想必都会快乐得难以形容……   她这么想着,便这么做了,然后——布兰克分明看到她脸上露出茫然不解的表情。   哪怕被蒙着眼睛,半张脸都隐藏在布料之下,那表情依然生动无比。   他拍拍希雅软乎乎的脑袋,露出微笑,“先和它玩玩吧。”   他扯下两条布料,一条团成团塞进希雅嘴中,小心翼翼地将每一处空隙填满,另一条在她的嘴上缠了几圈,在后脑绑了个死结。   便转身做饭去了。   布兰克在碗里打了两个鸡蛋,慢条斯理地打散,打算给希雅做鸡蛋羹吃。   鸡蛋对人类来说营养丰富,所以每天都要换着花样做上一两道,好好养着她。   扔碎蛋壳时,布兰克的视线扫过一旁的面粉,动作微微一滞。   蛋糕。   想和希雅一起做蛋糕。   那是极少数的、他能尝出滋味的人类食物。或者说,记的滋味的人类食物。   曾收养他的养母家境不宽裕,但过节时还是会挤出几枚铜币,买来快要过期的便宜蛋糕,含笑看着他们几个孩子吃下。   哥哥和妹妹都笑得很开心,于是他也跟着笑。蛋糕是甜美的,让人感到幸福的,他深深地记住了这件事。   往后几十年,再也没有尝过同样滋味的蛋糕了。   想和希雅一起做蛋糕。想再一次尝到怀念的味道。   但第一次,她摔碎了鸡蛋,崩溃大哭。   第二次,她问,我的丈夫非你不可吗?   还会有下一次吗? ↑返回顶部↑ 第237章 我不怪你(微H)(1 / 3)   锅里食物咕咚咕咚了好一会儿,布兰克才将它们装到碗里,捧上桌来。   希雅歪着脑袋瘫靠在椅背上,浑身湿漉漉的,似是筋疲力尽了。她身上全是汗,却闻不到一丝汗臭味,只像是被清水浇过一遍,仅在两腿之间传来浓郁的骚味。   布兰克简单估算了一下,希雅不到脱水的程度,但也不是完全可以放心的状态。   看来以后放置的时间要少于两个小时,若是多于两个小时,就要在旁边放个水桶,连根管子到她嘴里,以防止脱水。   布兰克正思考着,瘫软着的希雅忽然猛地一抖,嘴里呜呜了两声。   不用看也知道,是乳环又缩紧了。   一种刺激若持续不变,就会显得温吞,所以当然要隔上几分钟就给她一个“惊喜”啦。   布兰克伸手靠近希雅的脸庞,希雅似有所感,立刻急切地贴向他的手掌,小兽一样地蹭手撒娇。   可怜,真可怜。   布兰克抚摸着她的脸想。   比寻常人敏感得多,于是也煎熬得多。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布兰克解开希雅的双腿双手,双手扭到身后重新锁好,再将希雅抱在怀里,取出她嘴里的布料,端起水杯递到她嘴边。   希雅立即凑了上去,她太渴了,渴得恨不得直接把杯子吞下去,然而嘴被堵久了,舌头和嘴唇都麻木得不受控制,喝也喝不进去,水淅淅沥沥地从唇角流下。   布兰克含住一口水,吻住希雅,慢慢地送了进去。   如此喂完了两杯水,布兰克叉起一块肉凑到希雅嘴边。   “好……好难受……”希雅侧过脑袋躲避食物,声音黏黏糊糊的,“难受……不要……”   “先吃吧,吃完再让你舒服。”布兰克放下叉子,亲亲希雅的脸颊,又搂着她摇了摇,哄小孩儿似的,“自己吃不了的话,要我嚼烂了喂给你吗?”   他耐心地等待希雅的回答。他知道她现在被玩得失神,大脑恐怕已是一团浆糊,需要时间消化他说的话。   数十秒后,希雅微微张开了嘴。   接吻或是喂水无所谓,吃被嚼烂的食物,果然还是有些恶心吧。   布兰克笑了笑,握住叉子再度递过去。   这一次,希雅乖乖张口吃了。她吃得艰难,隔一会儿就要抿紧双唇剧烈地喘息,以抵抗穴内那磨人的空虚感,或是胸前和阴蒂处突如其来的紧绷。   布兰克喂两口就亲亲希雅两下,好不容易哄着她吃完了。听到刀叉被放下的声响,希雅扬起脑袋朝向布兰克的方向——这是再明显不过的求欢。   布兰克视若无睹,他正欲抱起希雅,想了想,转而给她穿上鞋子,扶着她站好。   “还是要多走走,对身体好。”他说道。   希雅身子晃了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但一定很久很久了……比之前的任何一次放置都要久。   “不要……”她摇头哭泣,“好难受……刚、刚刚你还说……”   “说‘吃完后让你舒服’?”布兰克微笑道,“只是说吃完后,没有说吃完后‘立即’呀。”   他拍拍希雅的后背,“好了好了,等走回房间,我就‘立即’让你舒服,好不好?别咬,咬破了怎么办?” ↑返回顶部↑ 第238章 高潮前要打报告哦(H)(1 / 3)   希雅几乎是被拖着前进的。   她的嘴没被堵上,但与被堵上无异。过度的感官刺激下,她说不出一句话,甚至忘记了自己还有说话的能力。能做的唯有张着嘴,任口水沿着嘴角滴落。   每走一步,大腿交错,屁股扭动,就会带着假阳具向内顶去,顶得她心痒难耐,而在迈出下一步时,假阳具又会向外抽离,徒留一丝难解的瘙痒。希雅迫切地想用手去挠一挠,然而双手都被缚于身后,别说挠了,想要动一动都是枉费心思。   如果能停下脚步,仔细体会、品味一下假阳具刮蹭的瞬间……即使不能夹,也一定舒服极了吧。但布兰克的步速恰好踩在她的极限上——没有快到让她跟不上,也没有慢到让她能够停下。   踩下这一步后,就要迈出下一步,不然就会被扯动乳头——就是这么的刚刚好。   她目不能视,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乳头上的细绳。她成为了字面意思上的提线木偶,浑浑噩噩的,除了跟随那根线外什么都做不了。   好在布兰克没有再违背诺言,她一迈进房间,就被抱起,抱去了浴室。穴内已经充分润滑扩张过了,布兰克将她的双腿分开,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在怀里,粗壮的阴茎一插到底。   “现在你可以夹了。”布兰克在她的耳边轻笑。   “唔……!”柔软湿润的气息吐在耳边,希雅的神志摇曳了一下,这才有了片刻的清醒。   腔道被假阳具折腾得几近麻木,布兰克刚才插进去时,她除了冲击感竟一时感受不到其他的什么,而以这句话为令,媚肉如冬眠后复苏的动物,贪婪且疯狂地绞成一团,它们似乎有了自己的生命,不再随着本能,或是随着她自己的意志收缩,而是听从布兰克这个外人的指令。   “只能夹我的肉棒,听明白了吗?”   “啊……啊啊……嗯啊……!”希雅只顾着娇叫。神志与肉体复苏后,更强烈的快感也随之而来,她什么都思考不了。   “听明白了吗?重复一遍。”   “我……我……”   “只能夹我的肉棒,重复一遍。”   “我……呜……嗯啊……”   布兰克放缓了速度,不是顶撞,而是慢慢地磨着某个点。磨到希雅打哆嗦了,能从中窥见高潮的影子了,就换个点继续磨。   他不怕希雅不说,他有耐心,也有的是时间,今天不说就等明天,明天也不说就等后天。   “我……我只能……夹你的……”   “我的什么?”   “呜……肉……肉棒……”   “很好。”布兰克亲亲希雅的脸颊,大进大出地插了两下,权当是奖励。   奖励完后,他又开始又轻又慢地磨她,“再说一遍。”   “不、不要……呜呜……”   说一遍已经够羞耻了,刚才是一咬牙一闭眼说的,无论如何也说不了第二次了……   希雅想是这么想的,但在迫切的生理需求面前,羞耻心算不得什么。被磨了没两分钟,她百般不情愿地,呜咽着又说了一遍,“我……我只能夹你的……肉棒……”   “再说一遍。”   再怎么不愿意,也已经说了两遍了,希雅的心理负担小了很多,这一次,她很顺畅地说道:“我只能……夹你的……肉棒……”   “再说一遍……”   “我……” ↑返回顶部↑ 第239章 睡觉还插着呢?(微H)(1 / 3)   布兰克凝视着手中一颗小小的圆粒。   这是尿道锁。只要塞入尿道中,没有他的允许,希雅不管如何用力,都不可能漏出一滴尿液。   布兰克沉思片刻,手指捏紧,将尿道锁捏碎于指尖。   他曾承诺过不会再管控希雅的身体。   希雅被操弄时神志模糊,但一时想不起这个约定,不代表一世都想不起。   他不能再打破承诺了,所以不能是“管控”。希雅还以为这是情趣,那这就是情趣。淫纹,贞操带,尿道锁……这些会让人产生不好联想的东西都不能使用。但即使不用这些,他也有的是办法让希雅的身体离不开自己。   精神依附肉体存在,若是肉体都离不开他了,精神上还有分割的可能吗?   希雅已经晕过去了,再做也没多少趣味。   布兰克快速解决完自己的需求,抱着希雅沉入浴池。他轻手轻脚地把两人清洗干净,将她抱上了床。   即使在睡梦中,希雅的脸仍是红扑扑的,呼吸粗重,沉溺于高潮的余韵中。   这也难怪,她今天忍耐太久了。   布兰克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去触碰她的脸颊。   希雅正巧偏过脑袋,半边脸不偏不倚地落入他的手掌中,嘴里嘟哝着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   布兰克安静地凝视着希雅的睡颜。   真可爱啊。这世上真的没有人比你更可爱了。   他的心里软塌塌的,同时又非常的难过。   是我的。除了我,再也没有谁能得到你。   他轻轻亲吻希雅的额头,把她的双手放在自己腰上,两人紧紧相拥。   可是不够。   他将仍肿胀的阳具塞进希雅体内,被肏到软极的小穴毫无阻力地接受了他。他把希雅的双腿夹在自己双腿中间,两人亲密无间,找不出一丝缝隙。   还是不够。   他张开翅膀,将希雅整个人包裹在内,她的一切都被他身体的一部分遮蔽。   仍然觉得不够。   到底怎样做才能离你更近一些呢?   布兰克有点羡慕那些长有尾巴的魔物了,尾巴一圈一圈地缠上去,是不是能离希雅近一些呢?   他用魔力化为一条尾巴,一端连在自己身上,一端缠在希雅的小腿上。   魔力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他也能感知到这条假尾巴所感知的,柔软的触感。   ……可果然还是不够,解不了他心中的饥渴。   即使拥得这样紧,即使刚刚才做了生物间最亲密的事,即使希雅就在他的眼前……还是觉得很思念她。   再怎么渴望融为一体,到底还是两个人。 ↑返回顶部↑ 第240章 求饶(微H)(1 / 3)   希雅再一次醒来时,只觉得身上无一处不酸,无一处不胀。   下体的酸胀感最明显,粗壮的东西在甬道里缓缓旋转,毫无转圜余地地消磨她的体力和意志。热乎乎的液体不停从腿间流下,身下床单已湿了一大片,若不是那触感又黏又滑,她会以为自己尿床了。   太难受了,希雅忍不住夹了一下。假阳具立刻消失了,穴里空荡荡的,却更加瘙痒灼热。   太痒了,希雅又夹了一下——哪怕只是穴肉互相挤压一下,也是好的啊……   她的胸口骤然一紧,紧得她喘不过气来。   “啊!”   希雅不禁弯腰痛呼,扭成一团。   这种事情经历了许多次,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乳环勒紧了。咬着她最脆弱最不愿被触碰的地方,还毫不留情地旋转挤压起来。   痛当然不痛,只是冲击力之强,着实像是被人朝着胸口打了一拳。   希雅受不住,胯下肌肉一松。假阳具复又出现,胸口的紧绷感也逐渐消失。   被淫欲折磨的大脑无法很好地运转,希雅晕了好一会儿,才想到,这是不是对她夹紧穴道的惩罚?   比起昨天升级了呢,布兰克还真厉害。   她在脑内嘲讽了一句,睁开了眼睛。   已经是白天了。窗户上遮了一层薄纱,照进来的阳光朦胧黯淡,如果想继续睡下去,也不用缩进被子蒙住眼睛。   其他的不说,布兰克确实很会照顾人。   希雅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布兰克的人影。   出去了吗?   希雅先是感到不安。只有布兰克回来了,她才能高潮。可是需要等待多久呢?她连大概的数字都不知道。   慌着慌着,她忽然意识到,她的手没有被反铐着,胯下也没有锁着贞操带,那是不是……能够自慰呢?   布兰克几天前才说过,这是她自己的身体,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当然也包括自慰。   他并没有收回这句话。   那要不要自己……自慰呢?   希雅纠结不已。   虽然承认这种事很耻辱,她很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她不敢。   这辈子她就正儿八经地尝试过一次自慰,还被布兰克抓个正着,随后就被锁上了贞操带,被折腾得要死要活。   如果她自己做了,谁知道布兰克会是什么反应呢?允许还是不允许,惩罚还是不惩罚,不都是看他的一念吗?   希雅抬头看了看从窗户映射进来的光,她的手捏成拳头,捏了又松,松了又捏,终于慢慢向下体移去。   不是不害怕,也不是没有从严格的管控中得到异样快感,只是,如果因为害怕就不做,实在是让她感到羞耻。   但就在她的手指快要触碰到阴唇时,手腕上突然传来一股拉力,她的手再也无法向下移动分毫了。   “……咦?” ↑返回顶部↑ 第241章 “为了你”(H)(1 / 4)   十数秒后,希雅瘫软在布兰克怀中,剧烈地喘息。   幻想毕竟只是幻想,大脑得到了片刻的满足,肉体却愈加饥渴。   希雅半阖着眼睛,盯着虚空静静地发了一会儿呆,终于张开了嘴。   求饶和哭泣是没有用的,她已经深刻地认识到了这一点。除了吃完蛋糕,没有第二条路。   切成小块的蛋糕被送入口中,希雅噙着眼泪,一口一口地吃完了。   咽下最后一口后,她说道:“我以后不要吃柠檬蛋糕了。”   “为什么?”布兰克问道。   希雅垂下眼帘,“……不好吃,我不喜欢。”   如果每次进食都要受这一遭,曾经喜爱的食物也会带上不好的回忆,引她厌恶。既然如此,不如再也不吃了,还能留下些美好的回忆。   想到这里,她的眼里又蒙上了水雾。   布兰克放下餐具,沉默地盯着希雅。   是发现她撒谎了吗?希雅心里发沉。   不是不恐惧,但这份恐惧却异常地平静。过度的感官刺激下,她的身心都趋于麻痹了。似乎意识的表层在害怕布兰克发怒,意识的深层却觉得他发怒了也无所谓。   最终是布兰克逃避似的移开了视线。“要上厕所吗?”他低声问。   希雅好像听到了一声叹息,太轻了,她不知道那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其实她更想要做,但……拒绝也没有用吧。希雅想。   而且确实有点想上厕所。   她无力地闭上眼睛,“好。”   布兰克抱着希雅去了浴室。他站在地漏旁边,解开裤带,将希雅背朝自己,两手托住她的大腿分开,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抱在怀里。他的龟头抵在希雅湿润的穴口,用力地一捅到底。   “啊……!”希雅猝不及防地发出尖叫,紧紧抓住布兰克的手臂。   不是上厕所吗?!到底是要做什么啊?   不过……好舒服……好舒服……被坚硬的东西填满原来是这么舒服啊,她的大脑顿时融化了。   “现在你应该说什么?”布兰克贴近她的耳朵,轻声问。   “……?”希雅只被这个问题吸引了一瞬的注意力,就又沉浸于淫欲的潮海中。她嗯嗯啊啊地娇叫,扭来扭去,只希望布兰克插得更快一点,更深一点……   “只能夹我的肉棒,还记得吗?重复一遍。”   “啊啊——嗯啊啊——”   布兰克停下动作,命令她,“只能夹我的肉棒,重复一遍。”   若是布兰克不动,任凭她怎么努力地又夹又扭,快感总归是减少了大半,希雅徒劳地捏紧又放松拳头,放松又捏紧,给自己鼓气。   但力气总有耗尽的一刻,希雅瘫软下来,绝望地知道,和吃蛋糕时一样,自己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选。   “我……我只能夹你的……呜……肉棒……” ↑返回顶部↑ 第242章 囤积癖(1 / 1)   余下的时间里,布兰克给希雅洗净身体,清理秽物,抱着她洗漱梳头。希雅一直安安静静的,牵线人偶般任他摆弄,到被放上床时,才几不可见地朝远离布兰克的方向挪了挪。   只要伸臂一揽,轻易地就能将希雅勾回来,但是……布兰克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希雅的手——她的食指弯曲,抠着床单。   只有一根食指弯着,抠得不很用力,就是姿态僵硬得堪比木偶。也许是被他看破时就想收回手了,但是紧张得收不回来……   布兰克的视线上移,想看看希雅的表情,但早在落在床垫上的那一刻起,她就低低地垂下了脑袋,脸蛋被头发遮蔽得严严实实。如果不是他正在她身边,希雅一定会立刻钻到被子里,把自己团成字面意思上的球吧。   不是你想的那样。布兰克想开口说。   不是想威胁你的,至少一开始不是。   确实是担心那些人的近况,确实是不忍让他们遭遇更残忍的事,我是出于我的本心,想要帮助他们。   私心是之后升起的,想着,如果你知道了,会不会夸奖我呢?   可你总是在拒绝,于是,于是我搞砸了……   说出的话和实际想说的话并不一样,应该是很寻常的事吧?被你的话激怒,生气得想给你些教训,也是正常的吧?但理由再怎么充足,也已经搞砸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用来威胁你的。现在再说,也已经晚了。   布兰克看着希雅僵硬的手,看了好一会儿,转身走向衣柜。   衣柜是他清晨时分搬进来的。作为王,他的衣服多得能塞满几个房间,每日的装束也不需要他亲自挑选,但他更喜欢挑上几件衣服,和希雅的摆在一起。打开柜门时,能看到衣服紧密地挨着挤着,满满当当,不分彼此,他痴迷于这种感觉。   他很满意这个布置,很满意这个房间内的一切布置。   接手莱斯的遗产有数月了,这间房间已和当初的大不一样。桌上摆着他精挑细选的花瓶,花瓶里插着他每日带回来的花,是所有花里最有生机的那一株。窗侧有两层帘子,一层是厚重的棕色,用来遮蔽光线,一层是轻薄的白色,用来稀释强光。地上铺着绒绒的地毯,赤脚踩上去,软得心都塌陷一块。床品是粉白色的,是房间里最大片的暖色系。他还想着,等天气转凉了,要在墙边开辟一个壁炉。   从前过得居无定所,一想到随时会离开,就连喜欢的家具都不敢购置。这是布兰克第一次布置自己的房间,怀着喜悦的、柔软的心情,把所有觉得好的东西一股脑儿地塞进来。如果不是担心希雅自伤,房间内不能放置利器,布兰克会把更多更多的小玩意带回来,比如路边偶然看到的陶瓷小人。其实那人偶连观赏的价值都缺缺,但看到的那一刻,他觉得有趣,于是就想将它带回。   他听过人类关于恶龙的幻想故事,说恶龙乐于囤积珍宝,将冰凉的山洞堆得满满当当,整日守着还不够,连睡觉都要躺在坚硬的财宝上。他想,他现在就是那染上囤积癖的龙。   不过恶龙终归会被骑士打倒的。每次听到故事的中段,布兰克就会离开说书人所在的茶馆,不忍听到恶龙的结局。恶龙是恶的,因为故事是这么写的,抢夺而来的终究会被抢夺而走,他也认同这种因果报应,但当听到“拼命搜集”这样的字眼时,他就是会觉得很难过。很难过。   付出了许多许多的努力,就算那努力的朝向是“恶”……能不能不要毁掉呢?   布兰克的手指慢慢划过每一件衣服,将属于希雅的挑选出来。他抱着衣服来到床边放下,说道:“过会儿我和部下们有个议会,你之前不是说想去听吗?你想穿哪一件衣服?”   希雅眼睛都没有抬,生硬地说道:“随便。”   话出口后,她抿了抿唇,放软了语气,补充道:“你帮我挑吧。”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转向布兰克。   “那就这件吧。”布兰克抖开一条裙子,“我来帮你换。” ↑返回顶部↑ 第243章 看似体面(H) yedu7.co m(1 / 2)   如果希雅知道自己将要遭遇什么,她一定不会同意出这个门。   布兰克替她换好衣服后,先是如前日一样,强迫她走去了会客厅。等她两股战战地走到目的地,布兰克抱起她坐上王座,展开一双巨翼遮住她狼狈的身体。   终于结束了吧?希雅刚要松一口气,忽然感到腿上一凉——她的裙子被撩起了——随后一根灼热坚硬的东西顺畅地捅进她的穴内。   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希雅两眼发直,气息凝滞在胸口,险些以为自己断了气。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布兰克又进入她了。   怎么能在这里?!希雅想挣扎,想大叫,她才不是为了做这种事才说想旁听的啊!不,根本不应该做这种事啊!   她抓住布兰克的手臂,正要开口,便听到沉重的脚步声——有旁人来了。鮜續zнàńɡ擳噈至リ:yedu6.com   刚到嘴边的不满顿时滑到肚子里去了,希雅紧张又害怕地团成一团,小穴也被吓得收收缩缩。   脚步声越来越近,听起来不止一人。希雅惊慌不已,快感却更加鲜明,穴肉抽搐得厉害,越想停止越停不下来,布兰克一动未动,她居然夹着他的肉棒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高潮袭来的瞬间,她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只有手指紧紧掐着布兰克,指尖几乎嵌进他的肉里。   不会被看到的,不会被看到的……她用乱成一团浆糊的大脑艰难地思考,艰难地安慰自己。   她被翅膀遮得很严实,而且,而且,她能感觉到,两人的衣服都好好地穿着,只是她光着屁股坐在布兰克腿上,被从裤子前襟中伸出的阳具插入而已。只要她不发出声音,一定不会被任何人注意到。   不会被看到——这让希雅感觉稍好了些,绷紧的肌肉也松懈下来。虽然在外人面前做这种事还是让她心绪错乱,但,总比被看到好吧……   数秒后,希雅的呼吸慢慢回复正常。这一次自发性的高潮不如往常的激烈,可能因为布兰克没有动吧……这让她感到有些不满足。   她听到了说话声,声音隔着翅膀显得朦胧不真切。布兰克的胸腔震动,他也在说话。   这就是所谓的会议吧?   应该听一听他们在说什么,希雅迷迷糊糊地想,他们说的一定是有用的东西,她该听一听的……   但意识很难集中到一块儿,从卧室一路走来时积攒的快感只抒发了一小半,这一次的高潮比起发泄,这更像是象征开始的信号。一旦知道不会被别人发现,心思懈怠下来,便觉得身上更热了。身体行动得比思想更快,在希雅反应过来之前,自己已经扭起了屁股。   一只手恰时托住她的屁股,慢吞吞地,但极为用力地揉捏。高潮后的身体更为敏感,被这么一揉,浑身都麻酥酥的。   希雅不觉张开了嘴,舒服的叹息声几乎要从嘴中溢出来了……   “啊……”   只呼出第一个音节,希雅猛然回过神,把头埋在布兰克的大腿上,压住嘴不让自己出声。她极力抑制自己的呼吸,想要呼气声更轻、更轻一些……   然后布兰克就会动一动胯,让她好不容易恢复平静的气息又乱了。   到底要做什么啊!   希雅委屈又怨恨,她真想揪着布兰克的衣领质问他,欺负别人就这么有趣吗!   还……还硬要维持表面上的体面,衣裳齐整,语气平稳,好像在认认真真开会一样,这太下作了!有那么几秒,希雅真想不管不顾地从布兰克腿上跳下来,让底下那些魔族看看他们的王在干什么。   但也只是想想罢了,这个房间里,恐怕只有她一个人在乎这件事吧。   但她又真的很在乎……   不可能不在乎的……   她突然又想到,会不会一早就被那些魔族发现了?   刚刚弄出的动静大吗?高潮的时候叫了吗?她觉得自己没叫,但真的吗?朝会的时候还把翅膀合拢于身前,这也太奇怪了。一看就知道里面藏着人啊。会不会所有人都察觉到她的存在了,只有她自己还在自欺欺人?   希雅越想越害怕,她被遮挡得严严实实,但却仿佛看到无数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那些目光的主人在窃窃私语,讨论她的身体,讨论她被王插入时的情态…… ↑返回顶部↑ 第244章 歧途(微H)(1 / 3)   会开了多久,布兰克就磨了希雅多久。很慢很慢的,慢刀子割肉一般的速度。   等到臣下退去,布兰克收回翅膀,将希雅暴露在空气中时,她整个人都木了。眼神没有一丝焦点,只一个劲儿的摇屁股,蹭他的股沟,在他身上蹭得湿漉漉的一片。   但大概还是保有一丝理性的——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一直在极力克制着不发出声音。   布兰克沉默地看了一会儿,他张开嘴,却没有发出声音。他维持着这个口型,过了好几秒,又抿紧了唇,抿成一条迷茫的直线。   “说对不起……好像也没用。”他轻声自语,“做什么都没用……”   他小心翼翼地掰开希雅的嘴,把自己的手伸到她的嘴边。   “你以后再咬自己,我就要把你的嘴堵起来了,永远。”他用上极其严厉的语气,特意强调了“永远”。   他看到希雅张着嘴,僵在了那里。   想咬自己的嘴唇,不敢。要咬他的手,也不敢。   唇瓣紧张到抽搐,但不知如何是好,于是只能流眼泪。   布兰克一句“对不起”几乎要脱口而出,他移开视线,又很快移回来,他不留痕迹地深吸几口气,转用温柔的口吻说道:“不用这么紧张啊,我只是在担心你。”   他的手指轻柔地划过希雅手背上的齿痕,指尖亮起治愈的微光。   太碍眼了。他喜欢在希雅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但不可以有纯粹昭示痛苦的痕迹。   他环抱住希雅,像母亲摇婴儿床一样,慢慢摇着。   “只是担心你而已,让你误会了,对不起。”   希雅扒着他的手臂,耷拉着嘴,一声不吭。   是感到混乱吧。布兰克想。他开始有意地代入希雅的心态思考。   希雅不可能不混乱的,他嘴上说的是一套,做的却是另一套,她一定很没有安全感。这两天他的作为,一定把她推得更远了。   但有什么办法?   难道他跪在她面前,摇尾乞爱,她就会爱他了?如果爱有这么易得,任谁都不会苦恼了。   何况就算乞得了一时的怜悯,终有一天也会消逝的。   ——权力真是好东西,对吧?能让你牢牢抓住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有嬉笑声在心中响起。   布兰克很久没有听到莱斯的声音了,他竟然不觉得这声音烦人,反而觉得它亲切了。   毕竟那也是他自己的声音啊。   ——谁说驯化不能产生爱呢。   ——只有驯化才能产生不变的、忠诚的爱。   布兰克的眼神沉静下来,他不再迷茫了。   好喜欢希雅啊。   但终究还是自己最重要。 ↑返回顶部↑ 第245章 依赖(H)(1 / 3)   要说完全不舒服,恐怕希雅自己都会心虚。   快感和高潮都是真真切切的,即使是想要高潮而不能时的焦躁痛苦,硬要定义的话,确实也属于快乐的范畴……   抛除掉没有自主权利这一点来说,她可能是这世上体验过最多肉体快感的人了。   也许正因为没有自主权利,所以才能体验到如此多的快乐?   一架天平在她脑中左右摇摆,一侧是接受,坦然,与平静,另一侧是……   另一侧是,什么都没有。   好像已经无数次地思考过,也已经无数次地做出过决定。明明知道哪一种做法才是最安全,最快乐的,但是,但是,总是会觉得不甘心,总是想要大声质问“凭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呢。   “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希雅猛地大叫,“就算我的身体喜欢又怎么样!我心里不愿意!我不愿意!别再说什么其实我心里很喜欢了,我喜不喜欢要你来说吗,我自己不知道吗!?”   危机感不断膨胀,但希雅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的话总是被布兰克堵回去,她再不表达就要被憋死了。她重重地喘气,语气更加激烈,“你不是说要说话算数吗,你不是说不再管控我的身体吗!?你这么做,只会让我……”   希雅顿了一下。她直觉地感到说出这句话后,两人的关系或许会不可弥补。   前段日子他们分明相处得很好,她没有谈过恋爱,但有那么几个瞬间,她觉得自己就身处于一段恋情中。   然后在一夕之间,布兰克对她的态度变了,虽然表面上相差无几,但她知道,就是和前几天不一样了。   是她的错吗?因为她不知好歹,起了不甘心的念头,所以那些温柔的厮磨,害羞的微笑,热诚的告白,还有那些蠢笨的,但让她忍不住笑出来的对话……以后再也没有了吗?   还是不甘心,但也……有些舍不得。   要和布兰克解释吗?说自己没有逃跑和背叛的念头,是他误会了。   ……但真的没有吗?   希雅呆呆地盯着布兰克,脑内一片混乱。她的乳尖被布兰克轻轻捏着,很难集中注意力去思考艰深的问题,何况这问题可能根本没有答案。   “……别弄我了。”希雅的声音变得无力,“我讨厌这样。”   布兰克慢条斯理地捻着她的奶尖,他面上的表情很奇怪,唇角似扬非扬,好像并不想笑,但有双无形的手支着他的唇,硬要他笑似的。   他最终还是笑出来了,他近日来对希雅露出的笑容几乎永远是温柔温暖的,但现在这个笑却让希雅背后发凉。她好想逃开,然而四肢使不上力气,她甚至没法将布兰克推开一点。   “讨厌这样?可是我很喜欢。”他说道。   希雅被从椅子上拎了起来,她很快就体会到了所谓的惩罚是什么。   她的嘴中被塞入布团,一根宽布条在嘴上缠了两圈,勒着布团不让她能吐出。布条绕到脑后打了个死结——美名其曰是怕她咬伤自己。   手臂被反剪到身后,两只手环吸附在一起,将她的两条手臂呈x型高高地固定在背后。   两膝被一双银铐铐住,膝盖间几乎没有留下一丝空隙。膝铐看起来轻薄轻盈,但希雅心里生不出一点儿挣脱它的念头,她已经深刻地理解到,她是挣脱不了任何东西的。   她的两只脚踝各自被拴上一只铁球,就是重刑犯人佩戴的那一种。   最后,柔软的布料覆上她的眼睛——光亮远去,希雅坠入彻底的黑暗。   布兰克抬起手,手中出现一条透明的丝线,另一端理所当然地系在希雅的乳尖上。   他面无表情地朝门口走去,手上随意地扯了两下。 ↑返回顶部↑ 第246章 舒服死了(H)(1 / 1)   剩下的一段路,希雅不再挣扎,在最脆弱不安的时候,布兰克安慰了她,于是她就像找到母鸟的雏鸟,亦步亦趋地跟在母亲身后。布兰克只需轻轻一拉,她就会呜呜叫着,扭起屁股,使劲拉扯铁球,双腿颤颤地跟上,清透的淫液一刻不停地流淌,在地砖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迹。   她近乎贪婪地接纳周身传来的一切快感。穴里粗大的、顶着花心研磨的假阳具好舒服;咬住三点不停震动,一震就让她一滋水的圆环好舒服;牵扯住她脆弱乳尖的丝线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原来那种感觉不是痒,而是舒服啊……甚至连被塞满的口腔,紧紧固定在背上,因血流不畅而发麻疼痛的手臂都好舒服,但是不够紧啊,只有手腕被铐着,手臂还空闲着呢……   “呜嗯……呜呜……呜呜呜——”   希雅似沉迷似抗拒地摇晃脑袋,呜呜淫叫。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但是也好难受,好想高潮,好想好想好想高潮……她很想跟上布兰克,于是尽自己最快速度挪动小腿,但这不妨碍她倾下腰,尽自己最大所能地摇屁股。   臀肉一摇一摇地,泛起雪白的肉浪,摇一下,希雅就要“嗯嗯~”一下。比起肉体的快感,可能心理上的刺激还要更多些。哪怕这里只有布兰克和她两个人,哪怕布兰克看似很喜欢她淫荡的模样,摇屁股仍然给她带来巨大的羞耻感……与快感。她知道这是不对的,但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腰,走一步摇一下,摇一下叫一下。   摇一下,也夹一下。   乳环阴蒂环的震动频率太低了,只是在吊着她的情欲而已。而假阳具仅仅是塞在穴里,一动不动的,仅仅是在彰显自己巨大的存在感。   饱胀感好舒服,紧紧贴住肉壁的凸起好舒服,但也只是舒服罢了……她好想高潮,从今早出房门开始,她只自发性地、小小地高潮了一次。她不满足得要疯了,只有一次又一次地夹紧假阳具,让肉壁主动包裹住巨物,只有夹紧的那一瞬间,浑身的灼热瘙痒才似乎有片刻的缓解。而片刻之后,舒服到痉挛的小穴就会泄力松开,无力宣泄的欲望再次席卷全身。然后是积蓄了全身剩余力量的下一次夹紧,循环反复,什么都无法改变,只有淫水流得愈加欢快。   夹紧小穴时,与快感同时袭来的是足以让人晕眩的强烈心悸。   布兰克一直明令禁止她夹紧假阳具,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夹真的没关系吗?不过布兰克自己亲口说的,这两天偶尔夹一夹的没关系……但这算得上是偶尔吗?……布兰克没有制止她,应该没关系吧?   而且,而且,布兰克还说了以后再夹会被电啊……她能够自由夹紧小穴的时间,只剩这最后两天了。两天后,连这肉体最深处的,最细微的颤动也会处于严格的管控之下……   希雅仰起脖子,拳头骤然握紧,绞成一团的肉穴中喷出一道清亮的水箭。   骚淫的气味溅得到处都是,布兰克扭头朝她望去。   少女的脸庞大部分被眼罩和勒嘴布条覆盖,但仍能看出她的面容扭曲,分不清是极致的舒爽,还是极致的痛苦。   布兰克神色不变,不顾希雅正爽得失神,手上丝线再次一扯。   “呜呜!!呜呜——!”   希雅的膝盖紧紧夹在一块儿,脚趾缩起,脚掌扭成内八型,撅着屁股呜呜直叫,爽得似乎忘记怎么走路了。   但没关系。   果然,数十秒后,希雅艰难地扭动屁股,朝他迈进一步。   “希儿,今天你刚戴上这铁球,我给你时间习惯,两天后,不许在步行时停留原地超过五秒,每多一秒,我们就绕这个走廊多走一圈。”布兰克顿了顿,轻飘飘地说道,“没什么,按你的速度,走一圈也就一小时吧。”   “呜呜!!呜呜……呜呜呜……”   希雅的脖子扬得更加高,发出的媚叫声更加艳丽,胯下淅淅沥沥地洒出好一滩淫水,明显是被这残酷严苛的规定刺激爽了。   “快走吧,马上就要到了。”   布兰克又拉了一下牵在少女乳尖上的丝线。 ↑返回顶部↑ 第247章 绳缚(H)(1 / 2)   数分钟后,希雅被牵进厨房。如前一日般,她被固定在椅子上,只能煎熬地等待不知何时到来的解放。   已经是人类的饭点了,布兰克没有如前一日般故意拖延时间,不到半个小时,他就搞定了几道菜。   不过对于被剥夺了视觉的希雅而言,半个小时与三个小时并无多大区别。当布兰克把盘子端上桌,她眼上的布条早已被泪水浸透,浑身烫得能看到冒出的热气。   布兰克解开勒嘴布,小心地从少女嘴中抠出湿漉漉的布团。这比预想中的更难做到,因为快感无处释放,希雅只能死咬着布团缓解,咬得太久太紧,她几乎把布团认作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好不容易抠出布团,希雅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脑袋软软地靠在布兰克的手臂上。她太累了,即使嘴巴得到了自由,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温热的食物递到嘴边时,她的双唇只嚅动了一下,便张开了嘴。   好想要啊,好想大喊大叫我想要,但是没用,还不如快一点吃完……   希雅完全失去了抵抗的意愿,布兰克往她嘴边递什么,她就顺从地张嘴吃什么,不抗议也不求饶,她只想这一切快点结束。   咀嚼时牙齿互相触碰,轻轻的震动令小穴愈加空虚瘙痒了,希雅粗喘几口气,舌头不自觉地舔舐上颚。   如果能舔到那里该多好啊,一定立刻就能……她胡思乱想着,在喂食的空当里,舌头一遍又一遍地,徒劳地舔舐自己的口腔。   肚子渐渐饱了,最后凑到嘴边的不是餐具,而是软纸的触感,软纸在擦拭她的嘴唇……希雅看不见,但猜想得到,这顿饭应该是结束了。   吃完了,就能舒服了吧?她的心情激昂起来,喘气声越加粗重。身体已然做好了迎接高潮的准备,小穴痒得直抽抽,几秒钟的工夫,淌出的水儿已足够润湿一张椅垫了。   她扭来扭去,蹭来蹭去,因为快得到解放而欢欣不已,却忽然感到有一团东西贴近自己嘴边。是干燥布料的触感。   希雅心里大叫不好,嘴里也跟着要喊不要,但已经晚了,刚一开口,布团就填进她的嘴中,塞了个严实,接着又是一圈一圈的勒嘴布。   刚才没抓紧机会说话,现在连机会都没了。   希雅的心沉了下去,肉体却更为滚烫,一波一波的快感直冲大脑,她喘气喘得要翻白眼了。   但这不能说明什么,她自我安慰,堵着嘴做也正常……也正常……   直到她被布兰克牵着乳链,强迫着从椅子上站起来。   “就快了。”布兰克柔声说道,“但我们要换个房间。”   “呜呜!!呜呜呜!!!”   希雅咬着布团大叫不要,竭尽全力地扭动身上所有能扭的部位——其实也就只有腰和屁股。一边扭一边淌水儿,偶尔被乳链拉扯到,就哆哆嗦嗦地呻吟。她觉得她的每根头发丝都在表达抗拒,但在不知情的外人看来,她表现出来的模样恐怕只能被形容为搔首弄姿。   最后,还是被布兰克拉着乳链拉出了厨房,双腿颤颤地朝不知道哪个房间走去。若不是穿着鞋子,她的每一步都会留下一个湿脚印。   无穷无尽,为什么会无穷无尽……   会有穷尽的时候吗,还是说……?   希雅边走边扭,她依然在大叫不要,徒劳无用地大叫。走了数米后,稍许清醒的意识又坠入混沌,她开始呜呜啊啊地呻吟,徒劳无用地呻吟。   她走得灵魂出窍,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直到被按在一张椅子上,意识才慢慢回归。   脚腕处传来熟悉的金属的压制感,手腕上的锁倒是解开了,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而左手……   她感到布兰克正站在她身边,抓着她的左手,手臂上有粗糙的绳索触感。   迟钝的大脑运行了好一会儿,希雅才反应过来,布兰克是在拿绳子绑自己啊。   但为什么只是左手呢?希雅想不明白,也没有精力去想。 ↑返回顶部↑ 第248章 绳子的拥抱(微H)(1 / 2)   好像听到了希雅的心声,缠在她嘴上的布料一圈圈地被放开。   希雅的心提了起来,期待又紧张,耳膜都在咚咚作响。   她把全部精力集中在舌头上,就等着嘴巴得到自由的那一瞬间。要说什么她暂且还没想好,总之先把“不要”喊出来。   舌头啊,你可千万不要发麻……   塞在嘴里的布料被慢慢取出,慢得像是时间都凝固了。就差最后一点了……希雅憋住一口气,正要大叫——   一根软软的,细细的东西塞进了她的嘴中。   陌生的触感让希雅茫然了一下,就只是这一刹那的怔愣,她就又失去了说话的机会——布兰克动作麻利地把塞嘴布堵了回去。很快地, 她嘴上又被包得严严实实了。   唯一的区别就是,她嘴里多了根……好像是根管子?   “这是让你喝水用的。”布兰克解释道,“渴了就吸这根管子喝水。”   说完,他开始解希雅脸上的蒙眼布。   能看见东西也好啊!希雅从仍然无法说话的打击中回过神,期待又紧张地等着蒙眼布落下。   虽然改变不了现状,但是,能看见东西也好啊。   湿透了的蒙眼布被取下,希雅感到脸上好过了许多。光线昏暗,一点也不刺眼。她晃了晃脑袋,想用肩膀把脸上的泪痕蹭掉,但她的手臂和上半身绑得太紧了,稍微动一动就浑身又麻又痒,喘不过气来。   她太难受,太难受了。浑身每一寸都难受得要炸开,眼角的湿意本来不算什么,但越是在意,越是无法解决,就越是痒。那湿冷的感觉黏在眼角,怎么都摆脱不了,这让她如坐针毡。渐渐地,它几乎要比小穴里的空虚瘙痒更难忍耐了。   希雅呜呜叫着,使劲朝布兰克眨眼睛。眨眼睛有用吗?她不知道。但除了眨眼睛,她没有任何能做的事。   布兰克平静地看着她——或许那也不是平静,而是另一种表情,但她什么都看不懂了。   “希雅……”   布兰克张了张嘴,只喊出一声她的名字,就说不出话来。他的嘴抿成一条微微向下耷拉的直线,他捧住希雅的脸,指腹轻柔地抚摸她的眼角,擦去泪痕。   “呼……”   希雅缓缓舒出一口气,享受得眯起眼睛。虽然她舒气都舒得不顺畅,虽然别人擦肯定没自己擦来得舒服……但至少比刚才好过一点点了。   就是这一点点的好过,让她开始感谢布兰克了。连带身上紧勒的绳子,都不再那么难受了。它们好像一个拥抱啊……它们就是布兰克的拥抱,只是抱得过紧了些。   但抱得紧不好吗?越是紧,越是安全。   能让我再好过一点吗?她讨好地蹭布兰克的手。   布兰克由着希雅蹭了一会儿,等希雅习惯了现在的光线,他起身将灯光调亮了些,接着取来一张纸,摊在希雅面前的桌子上。   “把这些做完,就可以舒服了。”他温和地说道。   希雅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她的视线很难对焦,那一行行的字简直是在她眼前游动,好不容易强迫眼睛对上焦,注意力又一秒换一个地方——胸乳,小穴,手臂,她有太多要去注意的地方了,她的感官早已过载。   眼前一时模糊,一时清晰,脑中一时混乱,一时清明,如此折腾了好久,她才看清这张纸上写了什么。   3+4=?   下面还有许多行,都是类似的数学计算。   希雅以为自己看错了。 ↑返回顶部↑ 第249章 做完数学题才能舒服哦(微H)(1 / 2)   僵持,反抗,最后难受的只是自己而已。   委屈,埋怨,浪费的也只是所剩不多的精力而已。   能做的事,能走的路,从最开始就只有一条。   希雅恍惚地握紧笔,强迫自己把游移不定的视线集中在第一道题上。   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明明前几天还……所以是她的错吗……?   希雅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久,做了多少道题。理智太珍贵了,不能浪费在数题目这种小事上。   如布兰克所说,每一道题都很简单,任何经过初等教育的,有着基本理智的人都能一眼看出答案。   前提是有着基本理智。   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好热好痒好想要,好想高潮好想高潮好想高潮。蚕食理智的不仅仅是撑满小穴的假阳具,咬紧敏感点的乳环阴蒂环,还有勒紧至极限的绳子。   每一次呼吸,那些绳索都仿佛往肉里更陷了几分。明明是为了维持意识去呼吸,却好像越呼吸,越混沌。   希雅已经分不清难受和舒服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紧紧箍住三点的圆环似乎在动,插在穴里的假阳具也在缓缓转动,好酸,酸得她直流口水,眼前一片白光。浑身都好紧,但紧就是舒服,连被勒得发麻的手臂都好舒服,恨不得再紧一点,再紧一点才好。座椅上的垫子早就湿透了,湿漉漉的坐垫贴着大腿,本应是非常难受的事,但这也变成了舒服。一切难受的事都变成了舒服……   她无意识地扭腰,扭屁股,眯着眼睛忘情地呻吟。漂亮的红色眸子早已失去了光彩,雾蒙蒙的像一颗沾了水气的玻璃珠子,抹一抹就会染上一手湿意。湿透的坐垫被她扭得渗出水渍来,浓烈的雌性发情气味刺激得她大脑更加迷糊。   这些都是她流下的淫水,原来她是这么淫荡的人啊……但淫荡也好,淫荡的人高潮起来更舒服……一定是这样……   “呜呜……呜呜——”   希雅扭来扭去,扭来扭去,然后在无望挣扎的某个瞬间,她会忽然回过神来,噙着眼泪努力让视线聚集,努力去思考下一题怎么写。   笔尖在纸面摩擦时的细微震动沿着手指传遍全身,分明是无比微小又正常的震动,却被发情至极致的身体认作是一种电流般的刺激。她写得手掌发麻,似乎连握紧鹅毛笔的手指都成为了性器官。   “嗯呜……呜……”   维持理智太难太难了,唯一能帮到她的,只有嘴中的软管。通过软管喝到的水是凉的,凉水能短暂地让她清醒。在某一次尝试中,喝到这甘霖般的凉水后,希雅就开始一直喝,一直喝……   很快的,她就为此付出代价了。   ——她的膀胱好难受。   自从早上出了房门,她还没上过厕所,又喝了这么多水……   比起性需求,这件事可能更让她心焦。两者虽然都是难受,但憋尿的难受明显更接近于痛苦。   希雅朝布兰克呜呜大叫,尤嫌大叫不够体现她的焦急——毕竟呜呜叫已算是她的常态了——她又拿笔杆在桌上狂敲。   如此终于吸引了布兰克的注意力。布兰克抬起头,朝她投去淡漠的视线——至少希雅认为那是淡漠的。   “做完了?”他问。   希雅第一反应是否认,刚要摇头却犹豫了。要是摇头,恐怕布兰克会立刻移开视线,可若是点头……布兰克走来一看就知道自己并未写完,他大概是不会让她说话的……   她使劲眨巴眼睛,表情要多焦躁有多焦躁,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她无声地表示自己真的有非常重要非常重要的事要说,但布兰克果然——他果然低下了头,继续看他手上的文书。   “还没到时候。”他说道。   不是啊!希雅在心里大叫。不是啊!不高潮也没关系,至少让她上个厕所! ↑返回顶部↑ 第250章 纠葛(H)(1 / 3)   浴室中,布兰克抱着希雅呆呆地站了一会儿——他竟突然忘记自己要做什么了。   希雅身上好烫,与他手掌相触的肌肤烫得要烧起来。浓烈的雌性发情气味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钻,让他头晕目眩,意识恍惚不知今时是何时。   希雅时常惊诧于他的忍耐力,但忍耐力也有极限。他并不比希雅好过多少,里裤早已被先走液打湿,他的手脚发软,阴茎硬得发痛,发痛,发痛……于是布兰克才恍然想起,他是来肏希雅的。   放置,性交,再放置,再性交,这两天他与希雅的互动就仅限于此。   这样做对吗,这样做好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布兰克就想笑。对不对好不好的,好像他想一想,就能有人回答他似的。   他解开希雅嘴上的布条,再扯开自己的腰带,坚硬的阴茎立刻跳了出来,昂扬着等待倾泻欲望。   希雅已经准备充分得不能更充分,蚌肉般鲜嫩的肉瓣微张,肉缝一张一合地吐露热气。只要阴茎向前一送,就能去往那无比温暖美妙的地方……   但他忍不住抬起手,轻轻抚摸希雅的脸庞。   如果说数月前的她是坚毅、纯洁,数周前的她是柔弱、妩媚,那现在的她,只能用淫荡这个词来形容。   她的身材比例仍是美的,但从矫健的美,变成了符合雄性欲望的美。原本一手可握的乳球变得沉甸甸的,臀肉肥嫩有弹性,大腿随时敞开,小穴时时刻刻地淌着水儿,哪怕是被堵满了流不出来,周身也散发着被肏熟了的淫肉气味。她整个人都被性欲催熟、改造了,若是遮住脸,任谁都会以为这是个沉溺于肉欲的,淫乱不堪的人。   但配上她的脸,就显得哪里出了差错。   时时刻刻都在紧咬着牙关的,好像在忍耐痛苦的那张脸,也在时时刻刻地提醒他,她是受害者,他是施暴者。   ——处置自己的东西,算是施暴吗?   有声音飘飘悠悠地从心底浮现。   ——逃离或许更悲惨的命运,算是受害吗?   ——淫荡不好吗?不美吗?   ——不幸福吗?   仿佛应和着心底的声音,希雅的眉头舒展,腰肢轻扭,发出酥入骨髓的呻吟。   一举一动,皆是在无言地表达自己的快乐。   ——不是做得过分,而是做得不够,还不到极限,还能让她更淫荡,更淫荡……   戴上项圈,钉上乳环,打上淫纹,塞上尿道,锁死所有的锁孔,让她永远离不开你。   本就是你的所有物,不管对她做什么,都是恩赐。世上有谁有资格指摘你?   抚摸少女脸颊的手慢慢握紧成拳,布兰克的呼吸逐渐粗重。   “……希……希雅……啊……”   然后在漫长的一声叹息后,成拳的手掌失去力气,缓缓舒展开来,从希雅的脸边滑落。   他挺身向前一送,阴茎毫无阻力地贯穿甬道,推挤着湿漉漉的肉壁,发出粘腻的水声。   太舒服了……布兰克的心神摇晃,他微眯双眼,享受着这一刻,动作不觉慢了些。   “嗯啊……希雅……希雅只能……啊啊……夹布兰克的肉棒……”希雅忽然叫道。   仿佛被人照着脑袋打了一棒,布兰克从飘飘然的迷醉中落回现实。 ↑返回顶部↑ 第251章 男用贞操带(微H) zuijil e.c om(1 / 3)   布兰克伸手到希雅腿间,两指一撑穴口,哗啦流出来一滩精液。他打开花洒对着希雅的腿心,手指伸入她的小穴,一点一点往外抠。   脏污顺着水流流进下水口,不一会儿就洗得差不多了,但手指上粘腻的触感怎么也洗不掉,甚至越洗越多,越洗越多……   希雅仍昏睡着,身体却开始难耐地扭动,试图去蹭一切她能蹭到的东西,嘴里哼哼唧唧的,发出不满足的呻吟。   光是清洗,就让她发起情来,身体迅速地做好性交的准备——不,她时时刻刻都在发情,小穴再也不会有干涸的一天了。   永远发情,永远渴求,永远不得满足,于是永远期待他的来临。   布兰克垂眼看着手指上的黏液,他的阴茎又立了起来,同样在叫嚣着不满足。   他没有理会这升腾的欲望,冲洗完后,他取来毛巾,轻柔地把希雅擦干。   少了手指的抠弄,希雅发情得没那么厉害了,但股间淫水仍流个不停,大腿上湿漉漉的一片。   布兰克怎么擦也擦不干净,索性不擦了,抱起少女往卧室走去。   他把希雅放到床上。或许是空气的包裹都会让少女感到焦灼,她平躺了没几秒,双手就不安分地朝自己胸口伸去。   布兰克捉住她的双手铐在床头,双腿也微微分开着铐在床尾,防止她夹腿。   他侧躺在希雅身旁,随手握住她的奶子盘弄。一边这儿捏捏那儿捏捏,引得希雅一阵喘息,一边胡思乱想着。   希雅身上太素净了,他想。   素净当然也有素净的美,不过戴上些饰品会不会更漂亮呢?   比如说乳头坠——一定要是红宝石的。挂在乳头上,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又好看,又能带来连绵不断的快感。   不过这一定超过希雅的忍耐界限了,她一定会试图把它取下来,那就不得不又带上贞操胸罩了……不对,戴着贞操胸罩也没办法戴乳头坠。夲伩首髮站:jilehai.com   还是得把她的手锁在身后。虽然辛苦了些,但这也没办法,是希雅太不听话了。   阴处也要加上阴蒂坠。还有穴里光插着假阳具也太无趣了,再加几个跳蛋吧。   跳蛋被假阳具捅到底,压在花心处振动,永不停歇地震动,希雅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不过希雅越来越敏感了,搞不好直接就高潮了,果然还是打上淫纹才保险……   布兰克的意识渐渐朦胧,脑中似乎有一个声音在说这太过分了,而另一个声音立马压过了它。   希雅是你的东西,那个声音说,怎么做都不为过,怎么做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只要没有造成永久的伤痕,随时都能重新开始。只要她仍依附你而生,就不得不接受你,即使真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洗去记忆即可,又不是没有这种魔法。   是啊,又不是没有这种魔法……   ——是啊,所以快去做吧。六楼最中间的房间,柜子的第二层,里面有很漂亮的红宝石坠子,很适合希雅,快去吧,快去吧……   但是……   ——有什么好犹豫的呢?是她背叛在先。   布兰克心头一跳,记忆瞬间跳回矛盾的起点——希雅起了逃跑的念头,并且不愿做他的妻子。   一边和别人商讨逃跑的计划,一边在他怀里故作可怜……   她骗了你。那个声音说。 ↑返回顶部↑ 第252章 不想爱他(1 / 3)   希雅睁开眼睛时,正看见布兰克坐在床边注视着她。   她迷迷糊糊的,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觉得身上很不舒服。   太热了,热得她想把这层皮褪下来,浑身麻麻痒痒,仿佛被一只巨大的舌头包裹。   随着意识清醒,热度逐渐升高到她所不能忍耐的程度,与此一起升起的是不好的回忆。   想继续时不能继续,想停下时不能停下,只能被动接受,被肆意玩弄的回忆。   “不要……”   希雅不禁发出细小的惨叫,声音被过度的恐惧压制于声道中,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自己只是在心中叫喊。   布兰克露出担心的表情,向她挪动了一步。   “不要!”   希雅第一反应是往后退,然而手脚无力,连支起身体都难以做到。   但她终于能叫出声了。   不想再经历这种事了。其中固然有让她沉迷的几个瞬间,但如果未来只能过这种生活,那她只会觉得绝望。   “我错了!”她用力抓住床单,语无伦次地道歉,“对不起,我不该……我不该……那个时候我不该不说话,你和我说话的时候,我不应该不说话……”   “还有,我不应该以为你要打我……”   布兰克一言不发,似乎在等待什么。   “还有,还有……”   ——我不该不愿做你的妻子。   事到如今,说出“妻子”这个词仍让她感到不协调。   她总觉得自己还小,别说婚姻,就连恋爱,都应该是遥不可及的事啊,为什么忽然地,一切都被决定了呢?   但这个念头仅在脑中滞涩了一瞬,就从嘴中流畅地说出。   “我不该不愿做你的妻子……”   现在她更想离不舒服的感觉远一些。   不甘心,尊严,或是其他人的安危,都是可以抛掉的,只要不再经历这些可怕的事,什么话她都可以说,什么事她都可以做。   布兰克依然沉默,他是在等待吗?   希雅心里越来越没底。她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扫了一遍,确信自己把可能惹怒到布兰克的事都道了歉。   只剩一件。和那位女魔族的密谈。   但这件事她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用传音魔法局限于两人间的密谈,只要两人都保密,布兰克就永远不可能知晓。   她赌布兰克永远不会知晓。   那还差什么?布兰克不会不原谅她吧?……想到这里,希雅害怕得眼泪又要流出来了。 ↑返回顶部↑ 第253章 悖论(1 / 2)   道歉的话说完,两人陷入长久的沉默,直到希雅忍不住又说道:“不说些什么吗?……我,我很害怕。”   “……抱歉。”布兰克开口道,“我只是在想,该怎么和你说明一件事。”   他的语气带着古怪的沉重,听得希雅心里咯噔一下。   “我承认,这些事是让我有些生气,但我并不是在惩罚你,而是帮助你。”他说着希雅听不懂的话。   “之前我说会让你装作俘获我的样子,回到人类国家,为你正名。这件事……要稍微搁置一段时间。”   希雅眼神微动,但只是风拂过水面那样轻微的动摇。   她原本对此事就没有抱太大的期望,尤其是这几日过后,她唯一所想的就是过得舒服一点,除此之外不敢奢求太多。   “你别误会。”布兰克忙说道,“承诺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只是暂时搁置一段时间,等到你的身体习惯了……”   “以前我给你用过药。”布兰克也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有一些超出我预想的副作用。简单来说,就是你的性欲会越来越高涨,时时刻刻都会有感觉。”   身体愈加敏感是药物的副作用吗?这副作用会一直持续乃至恶化下去吗?布兰克并不确定。但这是一个将自己行为正当化的好理由。   至于真正的理由……他不能再相信希雅的承诺,比起嘴上的承诺,还是事实上的枷锁更让他安心。   无休止的情欲的煎熬中,无法凭自己的力量获得一丝一毫的慰藉,而只能依靠他,于是希雅的心里也只会有他。   这就是为什么新设立的规矩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希雅只能夹他的肉棒。因为他要让希雅的身体牢牢记住,她只能依靠他。   “我想让你保持清醒,所以才要做一些训练……我很抱歉,对不起。”   希雅愣住了,她一时没听明白布兰克是什么意思,等到这句话在她心里转了几圈,理解透彻后,她脱口而出道:“不可能!”   “怎么可能!?”她大叫。声音里难掩不信,惊慌与愤怒。   这比布兰克特意惩罚她要可怕多了。虽然布兰克总是做一些她不喜欢的事,但她仍认为布兰克是有理智的,能沟通的——也就是能被说服的。而假如这一切是因为药物的副作用,是不可逆且不可改变的……   “不可能,不会有这样的事!”希雅激烈地摇头,歇斯底里地大叫,试图用声音盖过内心的恐慌,“你骗我!”   难道连自己的身体都要背叛她吗?   而且这太奇怪了!希雅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到布兰克话里的漏洞。“如果我会越来越渴望性、性交,那不是应该不做吗?不再施加更多的刺激,让身体冷却下来,难道不应该这样吗?!”   “可如果不早做准备,等情况恶化就来不及了。”布兰克认真地说道,“我希望你能保持理智,这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事。”   希雅愣愣地看着布兰克,她打定主意认为布兰克是在骗她,但布兰克刚刚说的这句话又让她……又让她心里有点动摇。   “这太奇怪了……”她喃喃道,“你太奇怪了……”   似乎很重视她,万事都在为她考虑,大概也确实很重视她,但做的事总是如此矛盾,让人无法理解……啊,这就是她没有去了解布兰克的苦果吗?   “我知道你很辛苦,所以……看到这个,你会不会好过一些?”   布兰克解开睡袍,将赤裸的下身展示给希雅。   ——总像凶器一般挺立的阴茎,正软塌塌地,无精打采地垂在金属笼子中。   希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直勾勾地盯着那金属笼子,嘴巴不知不觉地张大。   “除了没办法刺激到,没办法射出来,硬起来的时候还会被卡住,有一点疼呢。”布兰克笑着说道。   “这……这太奇怪了。”希雅终于找回说话的能力,但能说出来的就只有这句话。 ↑返回顶部↑ 第254章 决心(1 / 3)   ——我想爱你。   希雅猛然睁开眼睛,这句话仍在耳内隆隆作响,从现实跟到梦境,再从梦境跟到现实,一刻不停地回响着。   朦胧的日光透过纱窗映在屋内,希雅左右看了看,不见布兰克的踪影。   去忙什么了呢?   她尝试性地动了动身子,双手依旧被看不见的力量牵拉着,无法触碰自己的乳房和下体,但四肢并没有被固定在床上。   看来布兰克调整了拘束的手段,用了更舒服的方法来困住她。   穴里好涨,身上也依然又热又痒,最痒的是手腕和手臂,痒得都发麻了。   希雅奇怪地查看自己的双手,手臂上遍布绳索的勒痕,摸上去微微发烫——也不知道是真的烫,还是心里烫。   但怎么也不该是痒吧?除了那对“手镯”,手臂上并没有多余的东西啊。   但真的好痒……是少了什么?   对……是少了什么……   少了绳子。   希雅打了个激灵,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在怀念身上遍布绳索,一丝一毫也动弹不得的感觉。   她一手抓住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腕,握紧到极限。但这触感不对,不粗糙,不紧勒,根本止不了痒。   手腕好痒,被绑住才能止痒,被绑住才是对的……   希雅一边在心里大叫这不对,一边急切地四下张望。   房间里能和绳子搭上关系的,就只有床单和窗帘。   希雅双手颤抖地抓住床单,呼吸紊乱得几乎要缺氧。她深深呼出一口气,深深吸进一口气,再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然后——   狠狠打了自己一耳光。   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她被自己扇得趴在被子上,激烈地喘息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恢复平静。   布兰克一定是骗她的。希雅瞪着被子想。怎么可能有药的副作用是让人越来越想和别人性交啊?只不过是身处的环境不正常,她才变得不正常了。   就算他说的是真的,也一定有办法解决。比如现在,她打了自己一巴掌,不就镇定下来了吗?   而且既然有增加欲望的药,为什么不会有降低的?布兰克不愿意想其他办法,那她自己想。   但只要她身在此处,就不得不按照布兰克的意思做。所以……还是应该离开这里吗?   离开……不说能不能离开,她真的想要离开吗?   希雅望向窗户,然后支起身体,摇摇晃晃地走到窗前。   布兰克说窗户上施了魔法,外面的人绝对看不见房间的内部。但希雅还是不好意思赤身裸体着站在窗前,她两手揪住两边的窗帘,脑袋从中间的空隙穿过去,像一只从地底钻出来的土拨鼠,只有一张灰蒙蒙的脸正对着泥土外的天地。   屋外一片荒凉,极目远眺也看不见任何生机。   一棵枯树,一丛枯草,都不存在。   仿佛她的人生。 ↑返回顶部↑ 第255章 不甘 powenxue1.com(1 / 3)   浓烈的雌性媚香让布兰克脑袋发晕,阳具鼓了鼓,就要抬起——   然后被贞操锁卡住了。   那感觉就像是打喷嚏打到一半,上不来下不去的,憋闷又让人心焦。   还有细微的刺痛。刺痛仿佛直接扎在脑中。   布兰克停下了动作。   只要他向希雅提议解开自己的贞操锁,希雅必定会同意——她巴不得时时被他肏呢。   但这有什么意义?   难道特意戴上这个东西,就只是为了在交欢之前多此一步吗?只是为了在希雅面前做做样子吗?   难道不是为了……理解,还有与她相连吗?   布兰克攥紧手指,深呼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现在你相信了吗?”他哑声问道。呼吸声不比希雅轻快多少。   “什……什么?”   布兰克强迫自己将下意识伸向希雅下体的手收回。他的手掌顺着少女的小腹,慢慢滑行到她的胸口,手指故意避开乳尖,绕着乳晕轻轻打转。   他压低身子,几乎是咬着希雅的耳垂说道:“如我之前所说,你的性欲会越来越旺盛,不知道会恶化到什么程度。你需要习惯用这副身体活下去,所以有些事情非做不可。”   灼热的气息喷在希雅的耳廓上,希雅脑内一片空白,忍不住地瑟缩。她几乎浑身都是性感带,每次布兰克紧贴着她的耳朵说话,希雅都觉得异样的酥麻感直冲脑髓。那感觉太过了,让她只想逃离,但她又不敢挣扎,于是只能哆哆嗦嗦的,在布兰克怀里扭来扭去,用呻吟声发泄体内过剩的快感。   “像前两天一样,从这儿走到厨房,慢慢走,但不能夹穴,每夹一次,多走十米,走完为止。”   “不用担心,我会和你一起忍耐的。尽早习惯这样的身体,我也可以早日和你一起去迦南。”   希雅双目失焦,只茫然睁着眼睛,努力去听懂布兰克话中的意思。等她明白了布兰克在说什么,小穴已经颤颤巍巍地要夹紧了。   她看着布兰克的脸朝自己靠近,以为布兰克是要和自己接吻。她自觉地张开了嘴,但布兰克只是用嘴唇轻轻地碰了碰她的唇。   “好了,开始吧。”布兰克说道。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到时候免不了要见人,所以除了思考能力,你还要尽量控制自己的表情与声音,不要在他人面前露出异样。没事,我们慢慢来,我和你一起。”   抛开内容不谈,布兰克的话音温柔又沉稳,似乎说的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实,让人一不小心就想要相信和依靠。   而且,而且……希雅想,她打定主意要逃跑了,所以聪明的做法就是顺着布兰克的话做,让他完全信任自己,这样才能答应她提出的要求……   理应如此,但她太害怕布兰克刚刚提出的要求了。   “不要弄我了。”她哀求道。更多类似文章:powenxue7.com   但单纯的哀求是不可能有用的,希雅绞尽脑汁地思考有什么话能打动布兰克。什么话会令他心软,或者说他的弱点是什么?   “我不会背叛的!”希雅叫道,“我从来没有,以后也绝对不会背叛你,所以不要弄我了!”   布兰克的动作僵住了,他半张着嘴,有些呆愣。   良久,他垂下眼睛,眉毛也耷拉下来,“……不要说得这么肯定,万一你以后食言了怎么办?”   “我没有撒谎,我也不会食言!”希雅大叫,“我从来没想过要背叛你!” ↑返回顶部↑ 第256章 噩梦(H)(1 / 3)   希雅翻过身,面向房门的方向。过了一会儿,又百无聊赖地翻身朝向另一边。   布兰克消失后迟迟不归,怎么等也不回来。她盯着门,盯着窗,盯着墙,眼皮逐渐耷拉下去——   “那么关税就按之前所说的……”   人类的使者正说着,忽然听到一道奇怪的声音。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内显得尤为突出,他不由望向魔王身侧的人影。   那人笔挺挺地坐着,身穿华丽宽大的衣袍,衣袖、领口、腰带上坠着炫目的珠宝,一副养尊处优的模样。古怪的是,她浑身包裹得严严实实,连脸上都覆着面纱。   那是魔族的王后。听说是个人类,听说魔王对她极尽宠爱,为了她,才与人类维持了多年的和平。听说她拥有极高的权利,能代魔王对一些政务做出决断,这次开放边关贸易也是她推动的……   使者对这位传说中的魔后不可谓不好奇,但碍于身份,只在进入这个房间时装作不经意地看了她一眼。她的腹部鼓鼓的,应该是怀孕了。   魔族和人类能有孩子吗?使者从未听说过前例。看来这不是一个大概率事件,那他们还挺幸运的。   短暂的一眼看不出太多的信息,只觉得这位魔后有点奇怪。不仅被包裹得一根发丝不露,而且她好像很不安,身体僵硬,呼吸急促。   还有现在这声怪异的喘息……   魔王注意到他的视线,说道:“魔界苦寒,本王的爱人生病了。”   爱人?   使者以为自己听错了。是魔王的通用语不好吗?“爱人”?连人类的贵族都不会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的妻子或丈夫。   “既然已经商定,没有异议就退下吧。”魔王继续说道。   “是。”使者遵命退下。   布兰克紧盯着使者离开。轻微的关门声响起,他说道:“他走了。”   希雅立刻软软地瘫倒在椅子上,室内只剩下女人煎熬的喘息声。   布兰克伸手将希雅揽到怀里,在她原本的座位上,一片水渍清晰可见,已深深渗入软垫中。   布兰克像剥鸡蛋壳一般地剥去希雅身上的衣服,层层迭迭的衣袍褪去,露出洁白的身躯。   还有遍布全身的锁链和绳索。   麻绳兜住两只丰满的乳房,绕过大臂勒紧,在并排合拢的一双小臂上缠绕十余圈,不留一丝缝隙。六只粗重的镣铐铐在小臂的绳圈上,锁孔尽数焊死。绳索本就深深陷入肉中,数条勒在绳索外的铁链又将其进一步勒死。她的上肢被捆得动弹不得,拼尽全力也不可能松动一丝一毫,只有手掌能徒劳地做出抓合的动作。   束缚双臂的绳索向下延伸,陷进泥泞的花瓣,再拉回乳房处打上死结。陷在花瓣中的绳索上打了三个粗大的绳结,一个抵在阴蒂上,一个堵在穴口,一个堵在后穴。后两个绳结压得极紧,绳结的一小半都嵌入了穴中,把两穴内的假阳具挤得更深了几分。希雅的手臂无法动弹,但如果她的挣扎幅度超出界限——如果她扭动了腰肢,就会牵动下体的股绳,让她吃尽苦头。   她的两只乳头被内部遍布细小肉粒的黏膜包裹住,乳环紧紧箍着黏膜,把肉粒深深压入乳首中。乳环之间用细链连着,手指轻轻一勾,就能牵着她去往任何地方。事实上,戴着瞳片无法辨别方向的她,也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被指引道路。   乳头被黏膜和乳环箍着,而乳环又用夹子夹着——她已经开始泌乳了,不用夹子夹着,就会晕得胸前一片潮湿。夹子下,又各挂着一只沉重的红宝石坠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小巧的一双乳头戴满了“装饰品”,又好看,又香艳,又让她欲生欲死。每一次颤动,每一次吐息,哪怕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她都时时刻刻在承受着普通人穷尽一生也不会接触到的极致快感。   为了方便她行走,比起上半身的严密束缚,下身的拘束显得松泛了许多。只一双膝铐,一双脚铐。不过仅这两副镣铐,就让女人的双腿黏在一起,不可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分开。   “呜……呜呜……”   希雅咬着口球,在布兰克怀里使劲扭动求欢。每次扭腰,就会把下身的绳结吃得更深。但她巴不得吃得更深——假阳具的震动不够,太不够了,她想要更多的刺激,如果能将那绳结完全吃下去,粗大又粗糙的绳子直接摩擦敏感的肉壁,那会是怎样的极乐啊?   然而绳结是绳索的一部分,注定只停留在身体的外部。   希雅在布兰克怀里蹭得眼前白光一阵一阵。抵住阴蒂的那一颗绳结太要命了,她娇娇嫩嫩的阴蒂被从包皮中剥出,和乳头一样,被特制的魔法道具束缚着,再也不可能缩回藏身处。它们时时刻刻保持着充血挺立的状态,被内部遍布肉粒的黏膜包裹住,一刻不停地吮吸揉搓。哪怕用手指轻轻地一擦,也会让她浑身战栗地瘫倒在地,何况是用绳结磨着……她想要吃进绳结,但一点也不想被绳结摩擦阴蒂,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越难受越想扭动挣扎,但越挣扎就越难受,她翻着白眼,大声呻吟,试图发泄体内过剩的快感。 ↑返回顶部↑ 第257章 摊牌(1 / 2)   “当然在找你。”希雅心脏狂跳,使劲压抑着才不让声音颤抖起来。如果说在布兰克身边的这些日子她有什么长进的话,在撒谎这项技能上她的进步不可谓不大。   “突然就消失了,我的话都还没说完。”她故意装出一副不满的模样。   “……抱歉,当时我心情有点乱,你有什么没有说完的,我现在听。”   希雅沉默片刻,表情不太自然地开口道:“睡了一觉,都忘记了。”   这还是谎言。   她还没从噩梦的余韵中抽离,担心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又让布兰克生气了——她现在特别怕激怒布兰克,少说才会少错。   布兰克垂下眼睛,眸光更深了些。希雅被看得毛毛的,只觉得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粘稠,压得她喘不过气。生物的本能在催促她道歉求饶,她低下头,死死抠住自己的手指,才抵抗住这本能。   如果她好好看向布兰克,她会发现布兰克的表情并不是生气或是在审视她,他只是沉默地在思索着什么。但希雅太害怕了,噩梦的影子紧紧趴在她身上,她中毒般地一遍又一遍地回想那个梦,一时竟分不清此时是在梦中还是现实,满心想的只是要离危险远一点。   “我刚才反省了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布兰克低声说道,“我对你不好,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也不想被这么对待。”   希雅有些惊讶地睁大眼睛,她短暂地从噩梦抽离回现实。   如果是一个人类说出这句话,那没什么奇怪的,但布兰克不管怎么说都是魔王啊,他难道真的设身处地地,把自己代入她的处境去思考了?   “我做得太过分了。”布兰克顿了顿,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我没办法……我不想,也不能失去你。‘爱’的感觉太好了,虽然很多时候……大多数时候都很痛苦,但是这种痛苦也很好,我没办法割舍。”   “除你之外,我应该不会再去‘爱’别人了,只有你能让我体会到这种感觉,所以我不能放弃。”   “虽然你离开不了,但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我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性存在,哪怕只是你脑中的一个念头,我就……我就很害怕。你说的对,我太胆小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布兰克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只是在机械性地重复“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眉宇间的脆弱让希雅有些动容。“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也是她一直面对的问题。   她时常觉得自己站在荒野中,她能朝任何一个方向走去,但不管走向哪里,都走不出这片荒野。   举目四眺,人生无垠,但无垠的只是选择,而每个选择都通向死路。   无数次的想过,如果有人能指引她一下,那该多好啊。   哪怕那指引是错的。   希雅犹豫地靠近布兰克,她想了又想,小心地戳戳布兰克的肩膀,小声说道:“我不会背叛你啊,我说过的。”   布兰克猛然抬头看向希雅——那简直是瞪视了。突如其来的攻击性吓了希雅一大跳,她耸起肩,伸出的手悬在半空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说话声都结巴了,“怎、怎、怎么了吗?”   “……没什么。”这几个字布兰克是从牙关里挤出来的。   难道想逃跑的不是你?欺骗我的不是你?为什么到如今还能自然地说出“不会背叛”,你是这么会撒谎的人吗?   为了骗我,你连你的本性都能违背吗?   布兰克极力压抑自己的怒气——被背叛,还要被愚弄的怒气。   不压抑不行,因为他做错的事更多。   而且,很快就会尘埃落定。   布兰克深深吐出一口气,表情重新变得温和,变得平静。   “你说你不会背叛,那你能证明给我看吗。”他说道。 ↑返回顶部↑ 第258章 项圈(1 / 3)   “啊……啊……”   恐惧让声带生涩,即使想说什么,发出来的也是无意义的气音。   布兰克一直凝视着她,那目光让她无所遁形。   已经晚了。希雅绝望地想。她的反应不管落到谁眼中都是心虚,她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不,在布兰克选择将这件事揭开时,她就已经回天无力了。   不知道会遭受多严酷的惩罚……希雅又想到了那个梦,她害怕得快要死掉了。她伏下身体,这姿势像个虾米,但希雅一点也顾不得体面了,她只想消失在这个房间里。但人怎么能凭空消失?于是她只能尽可能地把自己缩得小一些,更小一些……   她恨自己为什么还不晕过去。晕过去,就不会再害怕了。   不。不对……   要是晕过去,布兰克会直接给她戴上这东西吧?那才是一切都成定局。而现在……现在,她还能挣扎一番。   还没到最后,为什么不再努力一下呢?   她的呼吸渐渐平静下来,人也不再发抖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希雅说道。   “我想的哪样?”   ——我不是想背叛,而是想换种更好的方式与你相处。   但这么说了,会不会让布兰克顺着她的逻辑,问她如果真不想背叛,为何不愿戴上这项圈?   希雅心思流转,换了一种说法,“毕竟是一辈子的事,我一时下不了决心……”   她还抱有微弱的幻想,想布兰克只是在诈她。即使那女魔族出卖了她,布兰克听到的也只是一面之词,只要她装作不知情,哪里存在铁证呢?   “能让我再想一想吗……”希雅用上她所能作出的最诚恳的语气。她微微仰头,从下向上地,可怜兮兮地看着布兰克。   她看见布兰克皱了一下眉,好像是不满于自己皱眉的动作,他狠狠闭了闭眼睛又睁开。   然后她听到布兰克说,“你要考虑多久都没关系,但不管拖延多久,你都见不到那天的那个女魔族。”   一字一字,重锤一般地打在她的心上。   希雅揪紧床单的手指松了开来。   他应该全都知道了,希雅茫然地想。还要继续装糊涂吗?   但不装又能怎么办,还没到最后,还不能放弃啊……   “别装了。”布兰克冷冷地说道。他不能忍受地站起身,欲甩袖离开,又强忍着坐了下来。   “我从没有想到,你是这么会撒谎的人。我还记得一开始,你撒谎的技术是多么拙劣,什么心里话都写在脸上。现在……现在虽然也很拙劣,但比以前好得太多。有时候,比如你刚才说‘不会背叛’的时候,我都看不出你是在撒谎,我都要被你骗过去,转而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你可真是厉害啊。”最后一句话,布兰克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   咬牙切齿地用愤怒来掩饰自己的震惊与后怕。   他开始看不透希雅了。如果不是证据确凿,他会不会真被希雅骗过去?   “我……因为我没有说谎!”希雅叫道。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不如赌一把。“我承认,我是想离开这里,因为你……你有时候太奇怪了!我喜欢你的一部分,也讨厌你的另外一部分,但我想,讨厌的那一部分可能和环境有关,所以……所以我只是想换一种更好的方式和你相处,像正常的恋人那样!” ↑返回顶部↑ 第259章 项圈(H) r o u wenwu5.c om(1 / 3)   布兰克的眼神只动摇了一瞬,就恢复清醒。   始终还是抱有能与她和谐相处的念想。   但这项圈今天是非带不可。唯一的区别,只在戴的方法。   “真的,一点也不痛苦。”布兰克说道。   不仅不痛苦,还会无比的快乐。   从此以后,我只会给你快乐的记忆。   随着布兰克的心念,希雅身上的乳环阴蒂环同时开启,揉捏挑逗那永远被迫挺立的三点。   “呜……!”希雅发出一声闷哼,紧绷的肌肉立刻卸了劲儿。攥紧的双拳松开,脸上的惊恐也瞬间被媚意侵蚀,她无力地跪坐在床上,失去了抗争的力气,要不是双臂被吊着,早已瘫倒了下去。   那场噩梦虽然可怕,但也非常非常……非常的舒服,是令人感到恐惧的舒服。   从醒来后她就很想要了,只是一直努力克制着,被轻轻的一激,快感就如火山爆发后的岩浆般倾泻开来。没过几秒,希雅就上面泪水涟涟,下面淫水涟涟,浑身都哭得厉害。   腿间磨人的瘙痒与空虚让希雅迷了神智,精力没法集中在当前的处境上。她一个劲儿地扭动身子,大腿不自觉地并拢,想要摩擦着得到更多快感。   如之前的每一次,布兰克将膝盖顶在她双腿之间,不让她如愿。   “啊……啊啊……嗯啊……”   希雅不住地呻吟。也如之前的每一次,在被限制后陷入更深的淫欲。   布兰克看着希雅呜呜咽咽地挣扎,在心里默默计时。   并不是为了惩罚她,并不是像前几日般,要玩弄上几个小时才赐给她解脱。更多免费好文尽在:r ouwen wu7.c om   只是想给她留下一个还算“美好”的回忆。   高潮控制的时间太长固然是种煎熬,但要是刚一发情就到达顶点,也很不尽兴吧。   所以还是要吊着她一会儿。   计时十分钟。十分钟后,就让她舒服。   布兰克数着秒,却觉得眼前渐渐模糊。   ——十分钟也太短了吧!你是不是不行?   ——我有个不错的提议。就把她放在这儿,愿意自己戴上项圈时才给她高潮,怎么样?   越想无视那声音,那声音反而越嘚瑟,拿捏着腔调,用做作的语气刺激他的神经。   ——不想试试吗?你真的不想试试吗?   你究竟想干什么!布兰克在心底狠狠骂道。   ——没想干什么啊,只是觉得这样很有趣,难道你不觉得有趣吗?   ——你不想看看吗?她真正绝望时的表情。为了一时的肉体上的快乐,不得不亲手把自己的未来断送,那表情一定精彩得很呐,是一个人一生只展现一次的光彩。   ——你不可能不想看。不要忍耐了,忍耐有什么好处呢?   …… ↑返回顶部↑ 第260章 愤怒(1 / 6)   “呼……呼……”   经历了至今为止最绝望,最强烈的高潮,希雅竟然没有晕过去,她喘着粗气,颤抖的指尖抚上颈间的项圈。   摸不到任何开口和锁孔,好像一开始就长在她身上,好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戴上了啊。”希雅喃喃道。   “对,戴上了。”   “再也解不开了?”   “……对,再也解不开了。”   说完,布兰克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拇指指腹。   希雅不再说话了,她专心致志地抚摸这副项圈。她总觉得自己在做梦,或者是身处一个逼真的幻觉中。   人的一生,怎么能如此轻易地就被决定了呢?   但项圈的触感是那么真实。   它并不很紧,应该说是大小正好,然而它太沉重了,重量加剧了压迫感,希雅觉得自己被勒得喘不过气。   往后余生,都得忍耐这窒息感吗?   “真的取不下来了?”希雅又问道。   “对。”   “……”   希雅不由得屏住呼吸,肌肉绷紧,在没有外力的刺激下,她居然达到了一次小小的高潮。布兰克魔力形成的假阳具还在她的体内,他肯定察觉到她肉穴里不正常的痉挛了。   他一定又要说果然她喜欢被这样对待了。希雅面无表情地想。随他怎么说吧,她已经无所谓了。   她甚至不再害怕了。等待的时候的确满心恐惧,如今事已成定局,还有什么好怕的?   布兰克丝毫没有在此事上做文章的意思。   “虽然不是你主动戴上的。”他说道,“但我会遵守诺言,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哦?”希雅冷笑。   她指指自己手脚上的银环,银环立刻碎为粉尘,同时消失的,还有乳尖和阴蒂上的淫具。   希雅又指指胸口的红宝石,这次布兰克的动作没那么果断了。   “如果身上没有一点限制,看在别人眼里,影响不太好。”布兰克说道。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拇指指腹。   在最后的最后,他手指施力,抹去了项圈内的一段咒文。   “需要用魔法的时候告诉我,我会让你用的。”   “什么是需要的时候?”希雅斜瞥他一眼,“想杀你的时候算吗?”   布兰克噎住了。 ↑返回顶部↑ 第261章 至高的权力(1 / 3)   布兰克盯着希雅看了很久。   “好吧。”他终于说道。   他取来浴巾,本想披到希雅身上,手已伸了出去,想了想,又收回手,把浴巾放在挂钩上。   “食物和水,我会定时送到桌子上。”   说完,布兰克抬起手,魔力在掌中聚集为一颗黑色圆球,他弯腰将圆球放到希雅手边。   “有什么事就用它联络我,在你叫我之前,我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希雅一声不吭。   布兰克又盯着希雅看了好一会儿,见她始终不抬头,他克制住满心的不甘,转身离开。   走出房门后,似乎连空气都清新了许多,布兰克觉得自己又能正常地呼吸了。   他吐出胸中浊气,抬头看向天花板。   是去工作,还是给希雅做些好吃的?布兰克呆呆地想了一会儿,走进希芙的房间。   希芙眼见着魔王脸色阴沉地进到她的房间,双手抱头坐到床上,如雕塑般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好像遇到了什么世界难题。   安全起见,希芙本想留他慢慢思考,但想到此事可能与自己和希雅有关,心里难免忐忑,不禁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魔王说道。   “什么?”   “我希望你早点离开,但不见到希雅你又不可能自愿离开,我很苦恼,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希芙心里发沉。   “你不让我见希雅了?”她问。   “那倒也不是,只是情况有变,之前的计划要晚个一两周。”   说完,魔王深深地叹了口气,叹气的幅度之大,仿佛要把自己的五脏六腑从口中挤出。   “好吧,我说实话。”他说道,“最近我和希雅有些矛盾,我……我差一点就用你的存在来威胁她了。当时我忍住了,但我一直在想,万一我忍不住怎么办?你留在这里始终是个隐患,我希望你尽早离开,不要再让希雅有把柄落在我手里。”   把她当成人质来威胁希雅?希芙后背一寒。   先前她光顾着要向希雅传达自己的心意,竟忘了事情还能朝更糟的方向发展。   如果她有可能被当做人质,那还是在能离开的时候抓紧离开更好吧?   但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不见希雅一面实在是不甘。   “什么矛盾?”希芙问道。   魔王有些诧异地抬头看了她一眼,“你要帮我解决我和希雅之间的矛盾?”   “我没有其他选择。”希芙披着床单坐到魔王身边,尽力将语气放得柔和,“说吧。”   魔王又低下头去,双手抱头,腰甚至比之前更弓了。   但没有拒绝就相当于是成功了一半,希芙耐心地等待他的答复。 ↑返回顶部↑ 第262章 疯狂(1 / 5)   布兰克后背倚在门上,右手轻轻发抖。   不断发抖,抖得他心烦,于是布兰克用左手握住右手,试图让它安静下来。   结果两只手都抖了起来。   算了,布兰克两手垂落,放弃了挣扎。   他知道自己为何而震动。因为希芙指出了问题的核心。   ——玩起来不够尽兴。   费利西斯曾说过的话又在脑中响起。   所谓的“允许”,确实是他单方面的施舍。   对希雅身体上的控制,固然有自己的喜好,固然也有警告和惩罚之意,但更多的,难道不是对于自己权力的确认吗?   确认希雅会永远在他的掌控中。   任他再不愿承认,这也是事实。   只要他想做,他就能做,除了他自己的心,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够阻止。   但一个人的心能有多可靠呢?有时候连他自己都会怀疑自己的真心。   所以他们注定无法和平相处……   但他能怎么办?难道要放弃权力吗?   这个位置是他追逐半生,好不容易才抓到手中的东西,它可能比希雅更重要。   更重要……   吗?   布兰克闭上眼睛,脑中闪过费利西斯恐惧的神情。   因为他是魔王,因为他有至高的力量,所以无数像费利西斯一样的人才对他顶礼膜拜。如果他放弃这些,他就会被变成踩在脚下的虫子,生杀大权掌握在他人手中。   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这一点,因为过去几十年,他就是这么过来的。   难道要再一次地趴在地上,舔舐垃圾堆旁流淌的脏水吗?   所以不可能放弃啊。   爱……   嘴上说了那么多的爱,其实最爱的,始终是自己吧。   希雅抱着膝盖坐在地上。   浴室的地面很冰,很硬。屁股坐得好疼。   去柔软的床上躺着吧——但一想到要站起来,就觉得好累。   她已经不想再站起来了。   希雅第无数次的尝试用手指去抠项圈,然而项圈严丝合缝地卡在脖子上,任她怎么掐自己的皮肤,都无法挤出一丝空隙。 ↑返回顶部↑ 第263章 屈服(1 / 3)   脑袋好涨,好难受。   希雅皱着眉摇了摇头,想甩掉这沉重的感觉,但稍微一动,就泛起强烈的恶心感。   这个动作引发了严重的后遗症,又想吐,又不能动,希雅难过得冷汗直流,头晕得哭都哭不出来。   她感到额头上有东西滑落下来,她想摸摸那是什么,不知不觉间却晕了过去。   希雅反复清醒,又反复昏厥,不知过了多久,才清醒了一点。脑袋上传来的终于不是疼痛和晕眩,而是沉重。   为什么会这么重呢?希雅伸手摸向自己的额头,摸到了一条冰凉的毛巾。   哦,她撞墙了。希雅迷迷糊糊地想。   看来没撞死。   肯定不会死呀,因为她根本没有……应该没有想去死,而只是对自己感到生气而已。   在快要撞上墙壁时,一定出于本能减速了吧,那到底是坏事还是好事呢?不管怎么说,现在的她遭受了报应——不够冷静的报应,或者是不够果决的报应。   额头冰得发木,脑袋也沉重得令人焦躁,希雅侧头让毛巾滑落,她想要更轻松一点,但身上反而更难过了。她怎么也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身体中流淌的似乎不再是血液,而是熔火。   希雅睡了醒,醒了睡,来回折腾了二十多次,却连一夜都没过去。再一次被热醒时,昏昏沉沉的脑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她摸自己的额头测热度,觉得手心和额头差不多烫——或许手心还更烫一些。   她再用手背去测,这次摸到了明显的温度差。   是发烧了啊。   希雅双臂抱紧被子,把脑袋埋进柔软的丝绸中。她没想哭的,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哭,只感觉眼角旁的布料变得湿润。   受伤了,生病了,浑身好难受。   没有人照顾,没有人陪伴。   好悲惨,好悲惨。   布兰克看到这样的她,会想什么呢?   会心疼吗?   心疼的话,为什么不来看她呢?   心疼的话,为什么会给她戴上这鬼东西呢?   希雅又用手指去抠自己的脖子,她很久没进食了,胃里应该是空的,可她却想要呕吐。   抠着抠着,希雅发出无法抑制的呜咽声。   事到如今,她居然还在在乎布兰克的心疼与否。   似乎只要被心疼了,自己所遭受的痛苦就是有价值的。   她想再对自己喊一句“滚开”,但意识一松,又晕了过去,   太阳再一次升起。希雅浑浑噩噩地去摸自己的额头。   先前滑落下来的毛巾被一根不松不紧的带子系着,固定在她的额头上。 ↑返回顶部↑ 第264章 变故(1 / 3)   “呼……”   布兰克疲惫地放下文书,一只手捏了捏鼻梁,另一只手伸向膝盖。   他的手触到了希雅柔软的脸颊。   这两天,他们一直呆在一起。工作时,希雅就安静地卧在他的腿上。他们的关系不能更亲密了,但却总显得遥远……比起从前,要遥远得多。   但是没关系,只要希雅还愿意见他,事情总会变好的,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   接下来就是那两个让他头疼的承诺了:让希芙假装闯进城堡,还有自己假装被希雅俘虏,让她带去人类世界。   稍有不慎,现在平稳安定的生活就全毁了。   “希雅……”布兰克低声叹道。   “嗯——?”少女侧过脑袋,懒洋洋地看向他。   柔和,乖顺。   嵌在她眼中的,仿佛是真正的红宝石珠子。   布兰克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每当这时,他就会惶恐于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所以不得不做那两件事,只要做了,希雅一定会好起来的……   “没什么。”布兰克移开视线,随口转移话题,“部下们献上来一批珠宝首饰,我想着再给你挑几样漂亮的……”   希雅一言不发。布兰克说着说着,自己收了声。   “不喜欢吗?是不是觉得太俗气了?”他没底气地问。   如果希雅不喜欢,他就会把那些珠宝收起来,在心里默默描绘希雅戴上它们的样子。   “啊?”希雅这才从恍惚中回神,说道,“随便啊。”   语气懒散平淡,对一切都兴致缺缺的样子。   额前的发丝落下,原本光洁的额头上,有一处青色的淤痕。   卧室的墙壁被提前换过,垫上了减震材料,即使全力撞上去,也不会受太重的伤。但看着希雅真做出如此决绝的举动,布兰克的心脏还是差点停跳。   担忧,后怕,还有愤怒。无数次地想过,干脆把她拴在床上好了。   但那样只会使情况更恶化吧。于是煎熬着,担心着,好歹熬到了她愿意好起来的这一天。   ……会好起来的吧?   布兰克有些坐立不安,他脱口道:“明天……”   明天,就是和希芙商定好的,“闯入”的日子了。   到明天,一切等到明天就好了。   但这件事不能从他的口中说出。   布兰克可疑的沉默引起了希雅的注意。“明天什么?”她贴心地问道。 ↑返回顶部↑ 第265章 试探 y uz haiw x.co m(1 / 3)   “怎……么了……”   从仿佛很远的地方传来声音。   “你怎么……了……”   希雅悚然一惊,一转头,看到布兰克站在离自己极近的地方。   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是说,从未离开过?   曾经熟悉的,想要去依赖的那张脸,陡然变得无比陌生。   那本来就是魔王的脸啊。   “没……什么……”希雅木然地嚅动嘴唇。连她自己的声音,也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听在耳中,像是另一个人在说话。   布兰克却完全不相信她的话,他坐到她身边,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希雅望向地面,地上干干净净,她再望向桌面,桌上整整齐齐。   布兰克回来前,她好像看见过一个人在忙忙碌碌地整理书信,然后爬上椅子——原来那不是她的幻想,原来那就是她自己。   幸好那不是她的幻想。   “我……”希雅开口。   喉咙里传来割裂般的痛楚。   她把那封信撕碎吃下去了。   抱着“如果这封信发不出去,是否能争取到一点时间”这样天真软弱的期待。看好文请到:pow enxue1 6.co m   “翻身的时候……不小心摔下去了……头很疼……”希雅说道。   如果被布兰克发现他已然暴露,他会做出什么事呢?于是希雅下意识地撒了个谎。   布兰克毫不怀疑这个谎言,他担心地——貌似担心地——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伸来的手仿佛地狱中探出的魔爪,希雅猛地往后一仰,避开布兰克的触碰。   “这么疼吗?”布兰克更担忧了。他强行固定住希雅的脑袋,说道:“别动,我给你治疗。”   疗愈的魔力缓缓流进希雅的身体,那本该是温和舒适的,但希雅却觉得有毒蛇钻进自己的脑中,本就突突跳动的太阳穴快要炸开。   希雅克制不住呕吐的冲动,捂住嘴弯下腰去。   ——不能吐,会把碎纸吐出来的。   希雅猛然想到这件事。   她狠命咬牙忍耐,咽下喉中泛起的酸水。她难受得眼前发黑,意识时近时远,在这痛苦的拉扯中,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那封信真的存在吗?   信上写的真的是那句话吗?她没有看错吗?   那句话真是布兰克写的吗?没有其他的可能吗?   那封信真的存在吗?存在吗?不存在吗? ↑返回顶部↑ 第266章 勾引(1 / 3)   只是出去两个小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眼见希雅眸光晦暗,脸色苍白如纸,布兰克无数次地想伸手拥她入怀,又无数次地克制自己的冲动。   想抱但不敢抱,想问也不敢问,怕更加地刺激到她。   自从项圈事件过后,他面对希雅时无比的小心谨慎。不知道该不该说的话就不说,不知道该不该做的事就不做,满心盼着只要给希雅时间空间,她就会快点好起来。   带她去人类城镇不过是举手之劳,但布兰克心里有苦难言:明天是与希芙约定好的日子,今天还要做些最后的准备。   希雅的情况明显不好,以至于他刚才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暂缓与希芙的约定。   但是他已经延期很多次了,再耽误下去,希芙也不会再信任他,如果在与希雅会面时说些不该说的……   “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布兰克想了又想,开口道,“或者,你告诉我你想去做什么,如果没有替代的方法,我就取消我这边的安排,今天就带你过去。”   希雅用无神的眸子对着他,缓缓摇头。   “不用。”她说。   布兰克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他向桌上的文书伸出手,试图用整理文件的行为来掩饰自己的无所适从。尽管那些文书摆放得很整齐——过分整齐了。   他的指尖正要触及到纸面,一具柔软的躯体忽然撞了过来。   是希雅。她从椅子上跳向他。   布兰克连忙抱住了希雅。   “别……别做无关的事了……”希雅柔滑的嘴唇抵在他的颈窝,声音里带着布兰克从未听见过的妖艳,“看着我呀……看着我就够了……”   她仰起头,唇瓣摩挲布兰克的嘴角。   希雅伸了舌头。布兰克诧异地注意到了这一点。在所有的想不通中,这是最让他想不通的一点——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希雅在索吻时,主动伸出了舌头?   他努力回忆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他准备整理文书。   希雅不希望他整理文书?可是为什么?   很快布兰克的注意力被引到了其他地方。隔着薄薄的布料,希雅一只手按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地抚摸。   她的手掌微微颤抖,指尖在他的胸膛上打圈,逐渐移到乳晕处,然后,对着乳首,不轻不重地拨弄了一下。   “是那些东西重要,还是我重要?”希雅低声问道。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子上。   热血一股脑地涌上头顶,布兰克的呼吸乱了,他抱着希雅,慢慢地坐到地上。   勾引?他只能想到这个词。   但为什么要勾引?   不必担心从布兰克怀里摔下去后,希雅勾引的动作变本加厉。她坐在布兰克腿上,撩起自己的裙子,撅着屁股,磨蹭他的大腿。她的小穴从未干涸过——无非是很湿润与非常湿润的区别——每一次磨蹭,都给布兰克腿上的布料晕上一片湿痕。   “嗯……嗯啊……”希雅小声地呻吟,用如烟的媚眼望着布兰克。她两只手握住布兰克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   乳肉绵软,乳晕却硬得如同小石子,鲜明的对比带来无比强烈的感官刺激。布兰克呼吸沉重,肉棒动了动,就要抬起——   然后被贞操锁卡住了。 ↑返回顶部↑ 第267章 宁为玉碎(1 / 5)   “……谢谢你。”希雅露出轻快的笑容。   布兰克分明该为此感到轻松,但不知怎么的,看着希雅的脸,他心中有种诡异的,说不上来的感觉。   希雅念着不同的咒语,她的手掌一翻,掌中出现一捧清水,再一翻,出现一只冰锥。   她好像是在乐此不疲地玩耍,然后在某一刻,她突然问道:“你不是有重要的事吗?不去做吗?”   “我再和你待一会儿。”布兰克说。   “不用。”希雅微笑道。那微笑如雨后蓝天,澄澈透明。“我已经没事了。刚才只是很想念使用魔法的感觉,所以情绪不太好……现在都好了呀,你去忙你的吧。”   “我……好吧。”布兰克抱着希雅站起。   正欲迈步,希雅抓紧了他的衣领,说道:“我想留在这里。”   能答应的事就答应,虽然是这么决定的……但希雅的异状可能和那迭文书有关,布兰克不想让她待在有刺激源存在的房间里。   “……还是回卧室吧,躺着更舒服些。”他说道。   出乎他意料的,希雅没有再坚持。   “好。”她轻轻地应了一声。   布兰克把希雅送回卧室,安抚道:“我很快就会回来。”   “没事,我真的没事。”希雅摇头,“你不用着急。”   纵然放不下心,但还有必须要做的事,布兰克抿唇看了一会儿希雅,转身向房门走去。   房门开启又关闭,发出沉重的吱呀声。   布兰克没有看到,希雅从床上缓缓地站起。   她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布兰克离开的方向,手中忽然现出一把利剑。   她握着那把剑,向前挥去。   布兰克没有立刻去找希芙,他首先回到了书房。   他把那摞文书翻了个遍,视线磨着纸面,都要磨出火花了,也没发现有哪里不对。   是他误解了,希雅的异样和文书无关?   想不出来,只能先做其他事了。   布兰克最后确认了一遍城堡内卫兵的布置,走进希芙的房间。   他往床上扔下两把长剑,说道:“你要的武器。”   希芙拾起剑,随手挽了个利落的剑花。   剑身嗡鸣,剑气几乎化为实质。使剑人的身手固然重要,剑却也是举世难得的好剑。   希芙有些发愣。   说句难为情的话,这可比她当初的佩剑还好呢。   “特意给你挑了最好的,这是我的诚意。”魔王说道。 ↑返回顶部↑ 第268章 相杀(1 / 3)   希雅的手停在半空。   她的手腕被捉住了。   希雅屏住呼吸,沿着抓住自己的那只手望去。   一片黑暗中,魔王缓缓地张开眼睛,从床上坐起。   黄金色的瞳孔亮得异常,不似人类,而像是某种异形。   “为……什么……”那异形的嘴巴张张合合,用人类一般的、心痛的声音诘问她,“为什么啊……希雅……”   魔力没有被阻断?希雅诧异地发觉到这一点。   她无暇思考原因,原因是什么也不重要,从她刺向魔王的那一刻起,她要做的事就只剩一件——用尽一切可能的手段,杀死面前的这个生物。   希雅用力回抽右臂,手腕仿佛被钢筋箍住,她用尽全力却不动分毫。   要尽快脱身。   希雅张开左手,手中陡然现出一把长剑。   匆忙聚成的魔剑恐怕无法斩断魔王的手臂。   ——但一定能斩断人类的。   希雅挥动长剑,毫不犹豫地向自己的右臂砍去。   布兰克大惊,他不敢放手,怕希雅收势不及仍会砍伤自己。他匆忙向前俯身,用肩膀挡住剑刃。   噗——   希雅手中传来切实的、砍中肉体的触感。   一小半剑刃嵌进了布兰克的肩膀。   滴答——   刺鼻的血腥气弥漫开来,床单被染成一片深色。   魔王却仍不放手,他像个不知疼痛的怪物——他本来就是个怪物——他用另一只手捉住了希雅持剑的手,他用力地捏希雅的手腕,希雅吃痛,手中的剑瞬时溃散了。   伤口处不断涌出鲜血,但布兰克熟视无睹,他直直地望着希雅,不甘心地、痛苦地问她:“为什么啊……你告诉我……”   希雅想也不想,一脚朝魔王的胯下狠狠踹去。   睡前她缠着魔王要了一次,完事后,她撒着娇说,别锁起来了,再在里面放一会儿吧?   ——就是为了此时此刻的这一脚。   布兰克眼前一黑,再次恢复意识时,希雅已退到了离他数米远的、房间的尽头。黑影在她手中摇晃闪烁,慢慢凝结成长剑的模样。   下体传来剧烈的疼痛,布兰克的脑袋也一阵抽痛。那里是雄性最脆弱的地方,人类如此,魔王也如此。纵使身体是钢筋铁骨,也受不了这狠狠的一踹。   希雅是铁了心地要杀他。   布兰克感觉有一只手在脑中翻搅。   好疼啊,布兰克伸手盖住肩上的伤口,伤口开始缓慢地愈合。 ↑返回顶部↑ 第269章 被擒(1 / 2)   希雅矮下身,险险地从魔王腋下穿过,转身朝他后背挥剑。   视线中央的后背突然消失,几乎是同时,一道热气暧昧地喷在她的颈侧。   “……再努力一点啊。”   希雅挥剑成圆,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斩去。她的速度比视线、比思想更快,但当她的目光延后一步落在剑尖所在的位置时,却连一块被砍下的碎布都没有看见。   魔王站在剑尖一步远的地方,指着自己的脖子,懒散地问:“怎么不朝这……”   希雅跨前一步,剑刃朝上,直指他的咽喉。   剑势止住的一刻,魔王依然站在剑尖一步远的地方。   他的喉咙上慢慢出现一道血线。   “不错。”魔王称赞道,“再快一点。”   像是夸奖,又像是不满。拼尽全力的一击,只换来这一句话。   脖子上的伤口,不是她砍中的,而是魔王让她砍中的。   希雅愈加感到无力。近身战对她而言太过不利,魔王的身法太快了,或者说,是她的动作太慢了。   她很想用魔法。在狭小房间里爆发大规模的杀伤性魔法,魔王应该不会毫发无伤。   但动静太大会引来魔族卫兵……   没其他选择了,做了再说。   用多层光束封住魔王的行动,再看准时机给他一剑。希雅打定主意,横剑护在自己身前,口中念诵咒语。   魔法的亮光在左手聚集,小小的卧室越发明亮。   快了……希雅死死盯住魔王,不敢眨一下眼。   空气几乎凝为实质,她难以呼吸。   额头渗出的冷汗缓缓地、缓缓地流下……   希雅眨了一下眼睛。   眼前一黑。   一亮。   魔王陡然出现在她面前,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尚未完成的咒语,被堵死在喉咙中。   “别把这儿轰烂了,本王可不想再布置一回。”魔王凑近她的耳朵,亲昵地笑。   希雅瞳孔紧缩,挥剑向他腰间砍去。刚挥出一个小小的弧度,手腕就被魔王捉住,强硬地拧到身后。   希雅转身试图解放手臂,魔王抓着她的手,顺势把她按倒在床上。   整张脸被巨力推动着陷入柔软的床褥中,希雅睁不开眼睛,念不了咒语,呼吸不了空气。一切发生得太快,她脑中一片空白,仍自由的那只手在床上胡乱扒拉,想撑起自己的身体。   很快,她还能乱动的那只手也被捉住,和另一只手并在一起,被魔王单手抓着,用力按在后背上。 ↑返回顶部↑ 第270章 不为瓦全(1 / 4)   希雅闭着眼睛,脑袋无力地耷拉,嘴角残留着挣扎时留下的口水印子。   被压在被褥里呼吸不到空气,她陷入轻微缺氧的状态。   布兰克忙把希雅搂到怀里,搂完了,又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才好。   解释自己刚才的行为?希雅昏昏沉沉的,听得进去吗?   就算听得进去,会相信吗?   换位思考一下,恐怕他自己也没办法相信吧……即使那是事实。   不对,不对,为什么是他来解释?是希雅先攻击他,才导致这个结果的啊!难道不该先逼问出希雅攻击他的理由吗?   一想到希雅方才的举动,布兰克头痛欲裂,真想扭头就走。   现在离开说不定对他们两人来说都更好……   如此犹豫了几秒钟,布兰克听到怀里传来微弱的诵咒声。   没完没了了还。   布兰克捂住希雅的嘴,另一只手挡住希雅朝他挥来的手,他手腕一扭,抓住希雅的手腕,反压至她身后。   希雅再次动弹不得。她不死心地在布兰克怀里扭来扭去,嘴唇在他的掌心磨啊蹭啊的。   没完没了,没完没了。   布兰克毫不怀疑,他一松开手,希雅又会念诵咒语。   从那张嘴里吐不出用来交流的话语了,她一心只想杀了他。   布兰克的头更痛了。   有关于“自由使用魔法”的承诺暂且放下吧,他要先解决眼前的困境。   随着布兰克的心念,希雅胸前的红宝石闪烁了一下,然后归于黯淡。   一同灰败下去的,还有希雅的神情。   她不再挣扎了,紧绷的肌肉骤然松懈,她呆呆地望了一会儿墙壁,视线慢慢、慢慢地垂下,半露的瞳孔中一片漆黑。   那是完完全全的绝望。连属于她的绯红,都一起褪色了。   再多的愤怒也在此刻烟消云散了,布兰克急忙解释:“我想和你好好谈谈,等谈好了,我就会把魔力还给你。”   “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谈谈。”布兰克一边说,一边松开捂住希雅的手……   他看到希雅的嘴角边缓缓流下一道血迹。   布兰克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仓皇地去抠希雅的嘴,他要给她治疗。   没事的,没事的,咬舌不致死,没事的,再重的伤他也救得回来……   布兰克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他觉得自己短暂地晕过去了一会儿,又或者这只是过于紧张而出现的幻觉。而在这不知道是永恒还是须臾的一刻过后,布兰克发现自己的手指仍然被挡在希雅的牙关之外——希雅紧紧咬着牙齿,不让他的手指伸进去。   “希雅!”布兰克目眦欲裂。他吼她,捏她的下巴,手指用力地往她嘴里挤。但他又不能真的用全力,他怕把希雅的牙齿弄坏。   最后他掐住了希雅的脖子。 ↑返回顶部↑ 第271章 始终落空(1 / 4)   希雅面无表情地听着。魔王在她面前满脸泪水,但她没有一点动容,甚至有点想笑。   她吐出布兰克的手指,神情之厌恶轻蔑,仿佛是吐出什么肮脏至极的东西。   “不用装了。”希雅冷冰冰地说道,“我都看到了。”   “看到什么?”布兰克茫然问道。   “书房里的信件。所以我说你没必要装了,没意思。”   布兰克愣了一下,恍然意识到希雅爆发的原因和他以为的不一样。   可是他记忆中的书信没有任何问题啊。   那么,希雅确实看到了不存在的东西?   他被“陷害”了?   布兰克心中闪过数种可能性,但不管是因为何种原因被“陷害”,希雅竟如此轻易地相信了……   “你看到了什么?”布兰克悲声问道,“为什么不向我确认?你就没想过那是误会,或是作假的吗?”   “是吗?”希雅学着他的语气反问,“那为什么不带我去人类的镇子,那所谓‘重要的事’又是什么?”   “……我是一族之王,总有些事是不能让你知道的,只不过一件事解释不清,你就怀疑我吗?”   “因为你说我对你无比重要。”希雅的声音忽然放轻了,她带着无法忍耐的表情转过头去。   布兰克听到她吸鼻子的声音。   过了很久,希雅才再次开口,“假设我真的对你无比重要好了。”   她的语气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么得是多么、多么重大的事件,才能让你完完全全地瞒着我啊。”   “所以……”说着说着,希雅又忍不住笑了出来。她一边笑一边流眼泪,“所以,除了进攻迦南之外,还有什么更重大的事吗?”   布兰克如遭重击,他想不到希雅看到的竟是这么严重的消息。他惶然叫道:“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他心中有被希雅误解的恼恨,但更多的,是被希雅误解至此的惶恐。   与希芙的约定只能暂且延后了。   “我现在就带你出去,不管是哪个城镇,只要你想看,我就让你亲眼看!还有、还有我刚才对你说的那些侮辱性的话,那并不是出于我的意志。我情绪失控,被莱斯的残魂所操控,不管你信不信,这就是事实!”   说着,布兰克松开手,去揽希雅的腰。   然而一松手的功夫,希雅从他的手臂间滑了出去。   她不可能躲过布兰克的意志,此刻的一躲,只是在表达自己的抗拒罢了。   “‘重要的事’,是什么?”希雅问道。   布兰克想不明白她纠结这个有什么意义,他口不择言道:“这不重要吧!你只需要确认没有任何人类国土被攻打吧!”   他再次伸向希雅的手没有被躲开,他如愿把希雅抱到怀里。   但希雅脸上没有流露出布兰克想看到的、将要去往人类城镇的期待与不安,她的手搭在布兰克的手上,无力推开,却是无言的抵抗。她冷冷地问他:“‘重要的事’,是什么。” ↑返回顶部↑ 第272章 幻梦(1 / 4)   布兰克睁开眼睛,一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他头痛欲裂,摇摇欲坠地从摇椅上站起,环顾四周,愕然发现这是放置莱斯尸体的房间。   他的记忆停留在自己走出卧室时。   是无意识地来到这个房间了吗?   不论如何,要尽早离开此地。   布兰克走到门口,拧动把手。   门没有开。   一道微弱的魔力覆在锁上。   ——有人刻意把他搬进了这个房间!   布兰克瞬时想明白了。   那人并不是想困住他——没有结界困得住他。但解开封锁需要用到魔力,而使用魔力,就会与莱斯的残魂共振。   放在平时,这不会有太大影响,但布兰克正处于这个房间中——处于漩涡的正中心。   有人陷害了他,误导希雅攻击他,而那人最终的目的或许是,让他与莱斯融合,成为一个“合格”的,魔族的王……   希雅怎么样了?他出房门时锁好门了吗?   他不记得了。   布兰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希雅身上覆盖的那层胶衣坚固无比,无法被暴力破开,她不会有生命危险。   他只要慢慢地,慢慢地……在维持魔力最小波动的情况下,解开封锁……   “有必要吗?”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布兰克猛然转过头去。   一张腐败不堪,面目全非的脸,紧紧地贴着他的脸。   是幻觉。布兰克告诉自己。   但那幻觉执着地不肯消散。   “你压抑太久了吧?”那张脸说道,“压抑自己的本性,压抑自己的欲望,为了一个根本不在乎你的、想要杀死你的女人,这一切值得吗?   “这不关你的事。”布兰克无法忍耐地叫道。   那张脸嗤笑了一声,如灰般消散。   下一刻,声音在布兰克的脑海中响起。   ——怎么不关我的事?我就是你。   ——我们是来这世上享乐的,世间万物只是我们的玩具,你会因为一个玩具砸到自己而难过吗?   “希雅不是玩具。”   ——是,是,所以你才会悲伤。 ↑返回顶部↑ 第273章 觉悟 ie8 79.co m(1 / 7)   包裹布兰克的肥皂泡轰然破裂,他坠回了现实。   丧家之犬一般地蜷卧在地上,双手维持着拥抱的姿势。   “……刚才那是什么?”布兰克茫然自问。   问完,他立刻在心中回答自己:当然是幻觉。   ——那是未来!   声音在脑海中隆隆回响,语调不复之前的从容,而显得有些气急败坏。   真的气急败坏吗?还是只是对自己的心感到迷惑?   ——人类会老去,人类会随时间而改变,这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怎么能说是幻觉?   ——倒是你,为什么不失望?   布兰克捂着额头,另一只手撑住地面,迟缓地坐起身来。   几十年的虚构记忆风吹烟散般地散去,最后留下的,是那面目全非的老妇人,用粗糙渗人的嗓音所抱怨的——“血用得太快了。”   他应该感到失望,乃至于恐惧的,所有他曾向往的东西都已消逝,但他却奇怪地生不出一点厌弃之心。   为什么不失望?   嘴上说着永远不背叛,转眼就与外人商量如何逃跑。   嘴上说着喜欢啊爱的,转眼就持利刃捅向他的胸膛。   人类分明就是如此易变啊!要看更多好书请到:po18et.com   布兰克自虐般地去回忆那女人残缺的牙齿,脏污的指甲,污浊可怖的瞳孔,还有瞳孔里对于生命的漠视。他告诉自己那就是希雅,他想说服自己,即使忽略掉希雅对他的态度,那些他爱慕的特质也会随时间流逝而改变,那么,为什么——凭什么,他的爱不会改变?   但不管怎么设想她最丑陋卑劣的一面……   “别试了。”布兰克说道,“不会改变。”   ——那不是幻觉,不是你的想象。   “我知道,我,不会改变。”   布兰克对自己说,对心中的声音说,对这个世界说。   若是因为坚信希雅不会行恶而爱她,希雅也会失望、会难过的吧。   那意味着爱是有条件的啊。有条件的,就终有一天会改变。   如果爱是这么浅薄的东西,那希雅是多么、多么的可怜啊……一想到希雅可能因此而伤心,布兰克就觉得连呼吸都引得心脏抽痛,那甚至比自己被背叛更加不能忍受。   “不论她美丽或丑陋。”布兰克望向视线尽头的墙壁,一字一顿地说道。   墙上空无一物,但他语气之真挚坚定,仿佛身处教堂,正对着俯瞰众生的神明,说出一生的誓言。   “不论她年轻或年老,不论她是男是女,不论她的灵魂是否如我爱上她时的那般璀璨,我的心意,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为什么?如果任何事物都不会改变爱意,那爱意最早是因何而产生,又是因何而存续的?   已经不知道是谁在提问。 ↑返回顶部↑ 第274章 间幕:落入敌手(1 / 2)   胸口燃起被火焰灼烧般的疼痛。   “呜——”   希雅浑身僵直,意识短暂地中断了几秒,接着身体无法自控地抽搐。   随后失控的——再次失控的是眼泪,她的整个脸庞都浸泡在泪水中,她挣扎着,无声地惨叫,妄想能延缓下一次的攻击。   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在黑暗寂静的世界里,时间已经毫无意义。   被强迫交迭、绑缚于背后的双手早已麻木,麻木比疼痛更让人恐慌,再怎么试图握紧、移动它们,也感知不到手掌的存在。   起初希雅还有心思去担忧双手会不会就这样废掉,或是思考自己的未来将变得怎样,而现在她脑中只剩下唯一的一个念头——别再打了。   让她做什么都好,就是别再打了……   她曾翻转身体,把胸脯压在地上以躲过鞭打,但紧接着她的躯干就被固定住,双乳凄惨地暴露在敌人的视野中。   她眼睛被蒙,看不到鞭子的模样,耳朵被堵,听不见鞭子挥下时的破空声,于是那灼热感变得不像是外界赋予的,而像是从身体上长出来的。   每隔一段时间,她的乳首就会自发地发热、发痛,然后是身体僵直,意识中断,无法自控地痉挛、流泪、惨叫,还有失禁。   她的嘴好干,眼睛好胀,浑身都好酸痛,连呼吸都变成了纯粹的煎熬。   但这些都没有挨打来的痛苦。   只对着那两点,她最不想被碰触的那两点打。   求求你,求求你,别再打了。   希雅不断摇头,大声哀嚎,然而声音都被口枷堵在嗓中,能泄露出去的,只有几声微弱到听不清的呜咽。   “呜……呜呜……”   打其他地方也行啊,别再打那里了。   求求你……   现实不会随她的祈祷而改变,胸前再次传来灼热的痛感。   费利西斯走进房间时,被房内淫靡的场景吓了一跳。   一具银白人形瘫在地上抽搐,身下淌着大片的汗液、淫水、尿液——尽是些让魔族兴奋躁动的味道。   格兰妮尔坐在高脚椅上,悠闲地晃动红酒杯,抿唇喝上一两口后,随意地朝那人形挥出一鞭,仿佛什么余兴活动。   接着那人形就会像被电到一般地剧烈抖动,发出让人心动到心悸的痛苦呜咽。   费利西斯看得心里痒痒,恨不能自己亲手来上一次,但他还留有一丝理智,犹疑地问道:“格兰妮尔小姐,我们的计划不一定成功,陛下不一定会变成我们所期待的样子,你现在就这么对她,不怕她跟陛下告状,要……要了你的命啊?”   格兰妮尔向他挑挑眉,站起身走到银白人形面前。她踩住人形——希雅的脸,强迫希雅将脸对向费利西斯。她用长鞭的鞭柄指指希雅的耳朵和眼睛,说道:“看不出来吗?她的五感都被封住了,不会知道是谁打的她。”   说完,格兰妮尔一鞭子抽在人形高挺的乳房上。   “呜!呜呜……”人形像快死了一样地疯狂挣扎,但她的脑袋被踩着,再怎么渴望逃离,躯干正面都只能无助无奈地对准鞭子。   费利西斯总觉得人形扑腾的样子有点眼熟,让他想起在人类世界看到的一种鱼。   应该是叫泥鳅吧?被抓上岸时也会像这样死命地翻滚,要是不好好固定着,能一路从岸边翻回到水里去。 ↑返回顶部↑ 第275章 陷阱(1 / 2)   布兰克急速向楼下移动,转息间就跨过了数个楼层。   打破门上的封锁后,他终于感知到了希雅的位置,她还在卧室中。   他有许多事要做:治疗肩上的伤口,惩处背叛他的魔族,而其中最重要的,是放开希雅。   走到卧室门前时,布兰克的动作迟疑了。   ——门开着。   透过门缝,布兰克能看到一具银白人形安静地趴在床上,和他离开时没什么两样。   叛徒只把他搬去了莱斯所在的房间,却没有对希雅做任何事吗?   还是说,有陷阱吗?   布兰克释放魔力,扫荡整个卧室。   没有魔法残留的痕迹。   这不能使他放下心来,但也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布兰克嘴唇抿成一条线,他不再犹豫,开门,关门,上锁,快步走到希雅身前。   覆盖希雅的胶衣飞速褪去,露出少女光洁的皮肤。   她昏迷着,浑身汗津津的,嘴唇却脱水干裂。脸颊上尤其湿润,尽是未干的泪痕,被汗水打湿的额发凄惨地黏在额头上,耀眼的红发似乎都褪了颜色。   布兰克心疼地把希雅抱到怀里,唤出一颗水球递到希雅嘴边。   下楼的过程中,他顺手打破了一块墙壁。外面艳阳高照,时间至少过去半天了。   胶衣只是为了拘束希雅的行动,并没有如第一次像希雅展示时的那样,在其中放上各种淫具来折磨她——那只是做做样子吓她的。   但就算是单纯的绑缚,被放置了这么久,也一定无比痛苦煎熬……   布兰克后悔极了,但后悔并不能改变什么,他只能在今后做得更好。   清水置于唇边,希雅却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布兰克含住一口水,俯身吻住希雅的嘴唇,舌头推着水,往她嘴中送。   他有很多话想对希雅说。   他要告诉希雅,他从未做过对不起人类的事,他是被陷害的。   他还想和她炫耀,他是怎样帅气地打败了莱斯的残魂,他又对自己立下了怎样的誓约。   希雅会觉得他勇敢吗?如果她能夸夸他就好了……   ……她会相信他吗?   喂了几口水后,布兰克注意到希雅睫毛颤动,她快醒来了。   他蓦然觉得有些惶恐,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清醒的希雅。   总之, 不要离她太近,不要吓到她。   布兰克放开希雅,自己挪到了床尾。   他又期待,又忐忑地等待着。 ↑返回顶部↑ 第276章 求饶(1 / 2)   “……是真……”希雅艰难地张口,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她的眼睛重见光明,但灵魂似乎还被关在胶衣中,不停翻滚哀嚎着“不要再打了”。   身上到处都在幻痛,痛得想要呕吐,生物的本能在叫嚷着快逃快逃,但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她就不能再逃了。   “……真的吗?”   希雅控制不住地发抖,光是对布兰克说上一句话,她就害怕得快死过去了。   再否认也只是徒增怀疑,布兰克不得不硬着头皮承认:“是。”   他压抑住把告密者碎尸万段的冲动,急切地解释道:“但绝不是你想的那样!前几日,你姐姐打了进来,被侍卫们俘虏,我本想放了她的,但她非说要见过你才肯走。你姐姐当时受了伤,我怕直接让你们相见你会担心,所以先留她疗伤。也是怕你误会,所以一直没告诉你。等她见过你后,我就会放她走的,实际上,我本来打算今天就让你们见面,这就是我所说的重要的事,我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啊!”   希雅直愣愣地听着,她的身体不住发抖,表情却呆板得如同人偶,红玻璃珠般的眼球一动不动,毫无活人气息。   模糊的视线中,布兰克的嘴不停开合。他说了很多很多话,她想努力去听,但身上太疼了,于是那些话像是隔了层纱,朦朦胧胧的,怎么也不肯进到她的耳朵里去。   “那我现在可以见她吗?”希雅问道。   朦朦胧胧的声音消失了,希雅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布兰克闭口不言了。   他不愿意,希雅茫然地想。   该怎么办才好……   身上好痛啊。姐姐……姐姐也会这么痛吗?   身体比思想行动得更快,希雅顺着床沿滑到地上,额头磕地,两手置于头前,在表示臣服的同时,尽可能展露自己的身体曲线。“奴知道错了,奴再也不敢了,求大人放了奴的姐姐吧!”   比起自己,比起那些和她没什么关系的人们,为她而来、因她被困的姐姐才是最重要的啊!   头顶上传来不可置信的声音,“你……你在做什么!?”   她的手臂被抓住。布兰克要拉她起身。   好痛!   希雅身体瑟缩,不敢反抗。   她的乳尖太敏感了,每一次受鞭,疼痛就会沿着那过度敏锐的神经席卷全身。浑身的神经都被痛楚浸润,就连未受鞭打过的手臂也痛到痉挛。   她不由自主地,把在心中哀嚎过无数遍的话说出了口,“求求你,别打了!”   布兰克的动作僵住了。“谁、谁打你了?”他惊怒交加地问。   他松开手,轻轻把希雅抱上床,检查她的身体。   希雅闭着眼睛,肌肉紧绷,在他的手掌下抖若筛糠。   布兰克没有在希雅身上找到一丝伤口,但因为胶衣的特性,就算有人殴打了希雅,也不会留下痕迹……   她是真的被谁打了,还是在无边的黑暗中产生了幻觉?   “你别害怕。”布兰克往后挪了一段距离,“我没有打你,我怎么会打你呢……”   甫一脱离布兰克的怀抱,希雅慌忙爬起身,重新跪好,“求您……求大人放了奴的姐姐吧,奴真的再也不敢了……”   布兰克脑中那根理智的弦差点崩断,不禁提高了音量,“谁允许你这么对我说话的!” ↑返回顶部↑ 第277章 妥协(1 / 2)   希雅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对、对不起……贱奴不是故意的,贱奴只是……只是……贱奴以后会做得很好的。大人……陛下请不要生贱奴的气,贱奴真的真的知道错了。”   说完,她低头准备去含布兰克身上被她弄湿的那块衣襟,想用自己的口舌把它吮干。   布兰克立刻抓住那块布料,沾湿的部分全部藏于他的掌下。   希雅丢失了目标,登时呆住了。她的嘴唇贴在布兰克的手背上,不知道是赶紧离开为好呢,还是舔舔他的手背来表示亲近为好。   “我根本没对你姐姐做什么。”布兰克费了好大劲儿才没有把这句话大吼出来。他极力把语气放得平和,于是这句话的语调先是急急地拔高,再是不自然地降低。   听在他自己的耳朵里,都生硬得不得了。   布兰克呆了一下,索性含住一口水,抱紧希雅往她嘴里度。他接连喂了希雅好几口水,才开口道:“布兰克没有做伤害希芙的事。跟着我念,布兰克没有做伤害希芙的事!”   “布兰克……没有做……伤害希芙的事……”   “好,很好,再说一遍,布兰克没有伤害希芙。”   “布兰克……布兰克没有伤害希芙……”希雅不自觉地抓紧布兰克的衣服,她的眼神摇曳,偶尔地,眼中会闪过一丝希冀。   “非常好,你做得非常好。”布兰克一边轻轻按摩希雅的太阳穴,一边说道,“继续跟着我说,布兰克不会……”   他停顿了一下,改口道:“布兰克再也不会伤害希雅。”   “布兰克……再也……不会……”希雅的声音剧烈地颤动,眼中涌出大滴泪水。她想抹掉泪水,想伏在床上嚎啕大哭,但她不敢。   她抽抽噎噎地、一字一泪地把剩下的话从嗓子里挤出来,“……伤害希雅。”   “……连起来说一遍,‘布兰克再也不会伤害希雅’。求你,再说一遍,‘布兰克再也不会伤害希雅’,求你了……”   “布……兰克……再也不会伤害希雅……”   “好,非常好。”布兰克高兴地拥住希雅,他又喂了希雅几口水,问道,“你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吧?”   希雅其实不知道自己是明白还是不明白,但她选择点头。   “好,好。”布兰克更高兴了。   但希雅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她的脸仍是呆板得像戴着一层面具,布兰克高兴着高兴着,就高兴不起来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啊……”布兰克喃喃道。   他都有点想把希雅打晕,让睡眠和时间修复她的创伤了。就像他给希雅戴上项圈的那次,时间总会平复一切。   ……真的吗?   难道不只是将问题推后,甚至越积越多了?   思考着思考着,布兰克忽然想到,希雅并不是无缘无故地惊恐发作的。   最开始,她还在很努力地维持平静。   变故发生在她询问能不能与姐姐相见时,那时……那时,他犹豫得太久了吗?   让希雅觉得,他不愿意让她与希芙见面了吗?   “我不是不想让你和希芙见面。”布兰克捧住希雅的脸,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用力地说道,“你现在的状态太差了,我怕希芙过于担心你,不愿意离开这里。”   布兰克一挥手,在两人面前造出一面水镜。他扳着希雅的下巴,使她面向水镜。 ↑返回顶部↑ 第278章 姐妹相见(1 / 3)   布兰克向希雅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她的皮肤。   她的皮肤冰凉,颤抖从未停止。   “……先洗个澡吧。”布兰克收回手,轻柔地说道,“洗个澡,换身衣服,这样状态好一些,你姐姐也能放心。我们不缺这一点点的时间,对不对?   希雅的眼珠迟缓地转了一下。“……对。”她说。   布兰克抱起希雅走进浴室,放好水,抱着她一起进到浴池。   温热的水漫过胸膛,布兰克感到希雅的肌肉放松了些。   布兰克轻轻地摩挲、按揉希雅的后背,手臂,大腿,小腿,他趁机又检查了一遍希雅的身体。   没有伤痕。   “还疼吗?”布兰克轻声问。   “不疼。”   布兰克能听到希雅的心脏在砰砰直跳,但他分不清希雅是在害怕,还是在撒谎。   本来想说的话卡在了嗓中,布兰克不禁怀疑,他的努力还有用吗?他的话能进到希雅的心中去吗?   但不尝试的话,就连一点可能性都没有了啊……   “你不用对我撒谎,我也真的没有打过你,我被陷害了,等你见过希芙,我会把打你的人找出来,我会把他碎尸万段。”   “……贱奴知道的。”   太刺耳了。   布兰克无法忍耐地收回手,狠狠地捏了一把水。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但沉默的气氛更不好受,他从未想过,为心爱的人洗澡会是这么煎熬的一件事。   希雅一直含着胸,别说触碰她的乳房,就是手指碰到她的小腹,她都会缩起身体。   布兰克避开那些部位,清洗完希雅的四肢,说道:“剩下的地方,你自己洗吧,如果你想的话。”   希雅呆呆地盯着水面,她呆了好一会儿,然后将双手背到身后,慢慢直起腰肢,把方才刻意保护的胸脯暴露在布兰克面前。   “……贱奴不敢。”她说。   “……”   布兰克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朝希雅怒吼,怒吼“你是不是在故意激怒我了?!”。   他在理智上知道自己要对希雅耐心,遭受到虐待的希雅是那么、那么的可怜,但是“贱奴”这个词实在是太刺耳了,他每听到一次,就觉得脑中理智的弦断掉一次。他焦躁得无以复加,若不是怕吓到希雅,他或许会一头磕在浴池边缘的大理石台阶上,好让心中的痛苦减轻几分。   “别自称‘贱奴’了,好吗?”布兰克哀求道,“就自称‘我’不行吗?算我求你了。”   希雅垂下头,额发遮住她的眼睛,“……贱奴不敢,贱奴本就是陛下的奴隶,从前是贱奴不懂事。”   “……”   布兰克忍不住朝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   他往希雅胸前舀了几捧水,权当是洗完了。他把希雅捞出浴池,迅速把她擦干,梳理好长发,抱着她走到衣柜前。 ↑返回顶部↑ 第279章 能保护我吗(1 / 3)   布兰克的气息消失在房间中。   希雅舒出一口气,肩膀松垮下来。   但还不到可以放松的时候。   “你来这里做什么。”她刻意用着冰冷的语气,对希芙说道,“我不想看见你……”   本想用这种理由让姐姐伤心,让她失望离开,但嗓中仿佛堵着什么东西,每从喉中挤出一个音节,鼻子眼睛就都在发酸,声音不由自主地哽咽。   希雅抠住自己的手臂,无法忍耐地扭过头去。   她怎么就这么爱哭呢?   希雅知道自己要演不下去了,但她顺着惯性说道:“总之,总之,我讨厌死你们了,我……”   “当然是为你来的!”希芙打断她的话,向前一步,紧紧抱住妹妹,“我想对你说,你对我而言非常、非常的重要!”   “我早该告诉你的,但曾经的我觉得这句话太肉麻了,我不好意思说出口,为此让你感到寂寞了吧?姐姐反省过了,以后绝不再为这种无聊的原因就对你冷淡——你对我而言非常重要,你是我最重要的亲人,没有人比你更重要了!”   希雅呆住了,原本要推开希芙的手悬在空中,无处安置。   她感到浑身发软,强行聚集的气力在转瞬间消逝。她突然觉得好累,连呼吸都累得不可忍受,从肩膀,到脊背,到双腿,每一块支撑人体站立的肌肉都失去了力气,只要意志再松懈那么一点,她就会倒下去。   但倒下去也没关系吧?   姐姐正抱着她,姐姐会支撑着她。   虽然还有无数的事要考虑、要忧虑,虽然她要想办法保护姐姐,但此时此刻,在只有她与姐姐两人的此时此刻,就算一时放弃思考,放弃站立,也没关系吧?   希雅闭上眼睛,身体朝希芙倾倒。   沙子堆成的城堡,会认为存在就是疲惫,所以才在被人触碰时塌陷吗?   就像现在的她一样。   希芙搂着希雅,减缓她的塌势,两人慢慢地坐到地上。   她们的胸膛紧密相贴,心跳声融为一体。   “你对我而言非常重要。”希芙轻声说道。   希雅环抱住希芙,嚎啕大哭。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她想对姐姐这么说。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她也想对姐姐这么说。   她还想大喊大叫,叫着我讨厌你们,我恨你们,为什么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为什么不带我回家,你们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吗?!   我想出去,我想回家,我想躺在我自己的床上,我讨厌这里的床,我讨厌这里的一切!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世上有那么多的人,为什么偏偏是我!?   想尽情发泄心中的恨意,想把语言做成刀子,插进为她而来的姐姐的胸口。   因为只有为她而来的姐姐,才会为她感到心痛。   “啊啊啊啊啊——” ↑返回顶部↑ 第280章 崩溃(1 / 3)   希雅听见姐姐继续说道,“不只是我,还有很多人认同你,在乎你,认为你非常重要,很多很多人……”   “你骗我,根本没有几个人吧。”希雅闷闷地说道。   希芙脸色僵了一下,很快恢复如常,微笑道:“但我一个人能抵很多很多人呀。”   “……也对。”希雅在姐姐身上蹭掉眼泪,也笑了。   “而且薇薇安确实很在意你,只是她比我还别扭,她还托我向你问好。”   “嗯……也帮我向二姐问好……”   最后几个字,像石子划过喉管,留下尖锐的疼痛。   帮她向二姐带话,也就意味着姐姐要离开这座城堡。   当然得离开啊, 她就是为此才求布兰克带她来见姐姐的。   早一秒离开,就少一分的变故,明明是这么打算的。   但真的好不想分开,这里好可怕,为什么没有人来保护她呢?   希雅无言地在姐姐胸前磨蹭,抹掉眼泪,也在拖延时间。   想回家。不要走。这些话说出来也只是徒增困扰。   说给自己听就够了。   再陪我待一会儿吧,就一会儿……   一会儿之后再一会儿,希雅在心里倒数了几次一百,迟迟不愿松手。她环抱住希芙的手臂越收越紧,希望能将此刻的触感深深刻印于脑海中。   以在未来的漫长岁月中重温。   “其实,我已经相信魔王对你有感情了。”希芙忽然说道,“按他刚才的说法,你们现在的处境艰难,所以,我想……”   希芙停了停,有些窘迫地说:“我想留在这里。虽然以我的立场来说这话有些奇怪,但是……你们遇到什么问题,我也可以帮忙。”   希雅猛地抬头,呆呆地看向姐姐。   “如果我的身份比较敏感,不能在外露面,那我就待在这个房间里。我们可以时常见面,我想魔王会同意……”   “我不同意!”希雅尖声打断她的话,“这里很危险!”   “就是知道危险,我才……”   “你不知道!”希雅从希芙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她抓住姐姐的肩膀大叫,“你不知道待在这里有多难受!你要仰仗魔王的恩惠而活吗?!你还有很多事可以做,还有很多人需要你,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浪费生命!”   “这次出来,我得罪了不少人。”希芙垂眸看着希雅的手,“就算我肯回去,恐怕也回不到原来的位置了。薇薇安可能会需要我吧,但我想,你更需要……”   “我不需要!”希雅再次打断她的话,“不许留在这儿,在外面总比在这儿好,你出去!趁现在还能走,你出去!!!”   希芙抬起头,清明透彻的目光似乎能看见希雅的心底。   “所以。”她问道,“魔王对你不如你说的那样好,对吗?”   希雅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姐姐早就看出她在逞强…… ↑返回顶部↑ 第281章 自曝(1 / 3)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半晌,希芙听见魔王说,“你不必……不必露出这种表情。我对你们没有恶意,不管你信与不信。”   他的声音极其低沉,似乎在极力压抑一种快要爆发的感情。   如果用人类的心来感受,用人类的语言来形容,那感情必定是——“痛苦”。   希芙不明白,她怎么会如此荒唐,事到如今还能在魔王身上看到“痛苦”。   她一言不发,以沉默应对魔王的惺惺作态。   布兰克“哐当”一声踢翻椅子,两步走到希芙跟前。   他伸出手,手在希芙颈前咫尺处停下。   想把希芙从地上揪起来,想冲着她咆哮“为什么不相信我!”,然而,然而……   布兰克的手悬在半空,手臂因过度的紧张而青筋暴起,他握紧拳头,死死地盯着希芙,用力地、用力地呼吸。   用力得几乎能闻到一股血腥味。   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有做。   布兰克默默走回被他踢翻的椅子前,他把椅子扶起,搬到距离希芙更近的位置坐下。他尝试露出和颜悦色的神情,但是嘴角总是无法自然地翘起来,数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不能谈谈吗?”布兰克艰难地开口。   仍然没有回应。   一旦把自己视作敌人,就会彻底拒绝交流啊。   姐妹俩一样的固执,迦南的王室成员简直是吃固执长大的。   “……我说了,我被其他魔族陷害,希雅她误会了我。她甚至刺杀了我,在我肩上砍了一刀。”   希芙仍闭着眼睛,一副无视他到底的模样,但布兰克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加快了,她在意这件事在意得不得了。   “我受了伤,晕了过去,在这期间希雅似乎被那些魔族所辱,而她误以为都是我做的。”布兰克长叹道,“我早和你说过,我担心计划有变,担心的就是这一点。我对希雅这个人类过于偏爱,使不少魔族心生疑虑,所以才会有这场叛变,不然他们为何要背叛我、陷害我?你用你的脑子想想啊,我根本没有理由骗你!就算我在玩弄人心好了,如今你和希雅已完全不信任我,我到底还有什么做戏的必要?”   希芙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布兰克心中一喜,然而等了许久,依然不见她睁眼。他实在克制不住,脱口道:“我不是想威胁你,只是,做出这么不合作的姿态,难道不是会让情况更糟吗?再怎么性情温和的人,也会被你的这种态度激怒——你是希望希雅过得好的吧?”   希芙抿了抿唇,终于睁开眼。   “那么你想让我说什么呢?”她嘲讽地问道,“问你是怎么把希雅逼疯的?”   希芙垂下视线,爱怜地抚摸希雅的头发,“如果能让希雅过得好一些,我可以做任何事,任何事……但是,求你有用吗?要是有用,希雅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不是要你们求我!”布兰克暴躁地从椅子上站起,“一个两个的都是这样!我说了,是误会,是误会!你们为什么就是不信!”   “单纯的误会能把一个人逼成这样吗?”希芙冷笑,“你一定还对她做了其他事。”   她冰凉的视线扫过魔王的脸。   那是一张急切的,痛苦的,甚至可以说是受了委屈的脸。   这样的神情,真的是作伪吗?   希芙闭了闭眼睛,压住心中的动摇。   “有那么几个瞬间,我确实相信你爱上希雅了。”希芙咬牙道,“即使是现在,我也不敢相信,魔王会露出这种表情,但是希雅……你让我看到的,是这样的希雅……难道你想说,是希雅自己把自己逼疯的吗?假如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那你还是不要喜欢她为好!” ↑返回顶部↑ 第282章 正名的计划(1 / 4)   “……?”   希芙的冷笑僵在脸上,她无法理解魔王在说什么。   “这一代的魔王种有两个。”布兰克说道,“我出生时侥幸逃到人类世界,趁着这一次战争,我夺取了莱斯的位置。战争并非由我挑起,我也从未做过伤害人类的事,这也是希雅接受我的理由之一。不信的话,希雅醒来后你可以问她。”   这段话匪夷所思,砸得希芙有点反应不过来。   布兰克指指床铺,说道:“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你要让希雅一直睡在地上吗?”   这一次,希芙没有对他横眉冷眼,她脸上犹豫的神情一闪而过,抿唇抱起希雅坐到床上。   不管怎么说,她需要更多的信息。   布兰克暗暗舒出一口气。   或许这世上不存在自由意志,一切挣扎都只会朝着命定的方向而去。   但希雅不再躺在地上了……就算挣扎没有意义,他也改变了这一处小小的现实。   “就从最开始讲起吧。”布兰克说道。   从幼年时如何逃脱魔族的追杀,到半年前怎么帮助希雅给予莱斯致命一击。   从莱斯旧部对他的叛乱,到现今魔族对他的忌惮。   从他对希雅的倾心,到希雅对他的误会。   布兰克几乎告诉了希芙一切。   只略过了自己对于希雅的所作所为。   希芙不知不觉加重了呼吸,以掩饰自己内心的震动。   太离奇了。   但也因为太过离奇,反而不像是编造。   魔王的行为模式和从前大相径庭,迥异到很难用“演技”一词来解释。这么想来,他所说的,可能是唯一合理的缘由。   他不是从前那个魔王……但又怎么样呢?眼前这个生物逼疯了她的妹妹,这与他究竟是谁无关。   “我叫布兰克。”魔王继续说着,“这是希雅给我取的名字,你也可以这么称呼我,但在旁人面前还请把我当成莱斯。人类,以及一部分魔族并不知道我的身份。”   “……”   希芙垂下眼眸,心中瞬时流转过数个计策。   比如说,在魔界广泛传播新王亲近人类的消息,趁魔族内部生疑生乱时进行突袭。   比如说,再组织一支讨伐队。   旧魔王确确实实地被杀死了,人力既能杀死旧魔王,当然也能杀死新魔王——若人类抱着这样的信念冲锋陷阵,难道不能再一次将魔王击杀吗?   成功几率渺茫,但只要她能离开这里,就能将计划付诸行动,就有成功的希望。   只是,在魔王坦白一切时,她就不可能离开这座城堡了吧。   没有任何一个生物会放任威胁存在。 ↑返回顶部↑ 第283章 好好活下去(这一篇的作话很重要!)(1 / 7)   这一篇的作话很重要,请一定要看呀!   ————   “月光洒山岗,快快归故乡……”   希雅在变调的哼唱声中醒来,她睁开眼,撞上希芙关切的眸子。   “是不是跑调了?”希芙微笑着,眨了眨眼睛。   希雅从未听过姐姐唱歌,现在她知道原因了。   她下意识地想说没有,但这么说就有点假了。   “……还行。”希雅小声道,“能听。”   “唉!我就是不擅长这些。”希芙神色懊恼,露出难为情的微笑。   希雅被她带得也笑了。   笑着笑着,希雅的嘴角垂了下去。   她是怎么睡过去的?   好累啊。   越是远离梦境,就越是疲累,越是难以思考。   微笑好累,思考好累,呼吸也好累。   姐姐还在笑呀,应该做出一样的表情吗?   希雅呆呆注视着希芙的脸,怎么努力也无法提起唇角。   希芙也不再笑了,她握住希雅的手,看着希雅无神的眼睛,说道:“对不起,刚才是我把你打晕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离开这里的。”   “但是,也不急在这一时吧?”希芙手上用力,声音更加柔和,“我还想多陪你一会儿,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话,想和我一起做的事了吗?几个小时改变不了任何事,不用担心啊。”   布兰克临走前,请求希芙和希雅多待一段时间,他要去找出叛徒。   即使他不说,希芙也会这么做的。   她放不下希雅,她想要留在这里,哪怕一直被关在这个房间中,也想留在希雅身边。   但为希雅的精神状态考虑,她不得不走。   希雅的眼珠缓缓地转动了一下。   她的脑中发涩,只有一句话,不断、不断地回响于心中。   ——要保护姐姐。   所以不能留恋。   但是……   希雅垂下视线,怔怔地看着姐姐的手。   实在不舍这份温暖。 ↑返回顶部↑ 第284章 顺从不会有错(1 / 4)   数秒后,布兰克出现在房间中。   “送我姐姐走吧。”希雅低声道。   姐姐脸上的眼泪擦干净了吗?被魔族看到自己的眼泪,姐姐一定觉得屈辱死了……姐姐会怨她吗?   怨她也好……   希雅垂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呆呆地想。   布兰克心里很是为难。   他刚刚才在城堡中设下结界,以防犯事的魔族逃跑,还没来得及细细审问他们。若是现在离开城堡,不知道会有什么变故。   何况姐妹俩的见面根本没达成他想要的效果。   “……好的,我去给你们拿两件斗篷。”布兰克说道。   心里再为难,他也不敢在面上显现出来,他怕再次被希雅误会。   数分钟后,布兰克带着改头换面的两人登上马车。   他有意给姐妹俩多留些时间相处,但令他沮丧的是,车厢内只时不时地响起希芙的说话声。   驶出数十里后,布兰克翻身下马,对车厢内喊道:“我还要搜寻叛徒,不能离开城堡太久,我把马留给你,剩下的路你自己回去吧。”   “希雅……”马车中传来希芙低低的呼唤。   除了两人的呼吸声,再无其他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希芙跃下车来。   只有她一个人。   希芙面上没什么表情,但布兰克能感觉得到,希芙和他一样的沮丧。   “稍等一下。”   布兰克快步走到车厢前,撩起车帘。   希雅抱着自己的膝盖,蜷坐在座位上。   “不送送你姐姐吗?”布兰克温声问道。   “不要。”希雅收紧手臂,缩成更小的一团。   送别意味着见最后一面,她不想见这最后一面。   布兰克揪着车帘,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不刺激到希雅。   希芙从布兰克手中扯过缰绳,跨上马背。布兰克放下车帘,转身在她手中塞了一个魔法球。   “拜托你了。”布兰克说道。   “嗯。”   希芙最后深深地看了车厢一眼,扬鞭策马而去。 ↑返回顶部↑ 第285章 无法证明(1 / 3)   布兰克神魂俱震,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一股本能驱使他上前扶住希雅。   “到底为什么……”布兰克悲声问道。   “顺从不好吗?”希雅轻声说着,仿佛叹息,“陛下不是一直想让贱奴听话吗?”   “不是要这种听话!”布兰克大吼,吼完又后悔得心头直跳。他哀声道,“我有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啊,你不告诉我,我怎么改……”   他有无数种方法能让希雅开口,然而强迫吐露心声的魔法会让人精神受损,而若是直接威胁希雅,她的状态会更糟……   他分明是如此在意希雅啊!但他的在意却让他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希雅莫非是在故意激怒他吗?   在满心的悲哀中,被刻意压制的、似有若无的愤怒,渐渐变得有如实质。   “你口口声声说要顺从。”布兰克面色阴沉,“你所谓的顺从,就是违背我的意愿,就是和我对着干?”   布兰克闭眼,深吸一口气道:“现在,我命令你,告诉我你究竟在害怕什么!”   希雅脑袋低垂,两手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布兰克依稀听见她嘴巴张合时发出的细小气声。   仍迟迟没有回应。   “不是说要听话?”布兰克的声音更冷了,“这就是你面对命令时的态度?你……”   你姐姐可还没有走远。   这句话差点因愤怒而脱口而出,布兰克深呼吸了几次,好不容易才克制住这股冲动。   他还保有一丝理智,但在希雅长久的不合作下,他不确定这丝理智还能维持多久。   求你了,告诉我吧。   布兰克绝望地祈求。   你非要让我们的关系割裂至此吗?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城堡里……”希雅终于开口了,她小心地、怯懦地问道,“城堡里……有没有其他的……我的……为我而来的……”   布兰克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希雅说得模模糊糊,吞吞吐吐,但布兰克理解她的意思。   她在害怕,他手中扣有另外的人质。   “你……你!”   布兰克又惊又怒又失望,胸中气血翻涌,他抬手指向希雅,半天只说得出几个“你”字。   他差点被气得吐血,稍稍平复呼吸后,一把抱住希雅,张开巨翼,朝魔王城疾飞而去。   布兰克拼尽全力地扇动翅膀,周边的景物都化为残影,迎面而来的风打在他的脸上,连魔族的皮肤都感觉到生疼。   他紧紧自己的怀抱,把希雅的脸按在他的胸膛。   很快他们降落在魔王城门口,布兰克抱着希雅,从最底层开始,一扇门一扇门的踹开给她看。 ↑返回顶部↑ 第286章 后日谈|愿此刻永恒(是糖)(1 / 6)   这一章的内容发生在结局之后(现在这个时间点的几年后)本来是要写在后日谈里的,但最近的内容不是比较虐嘛,就拉到前面来写,换换心情~   文中提到的“跳雪”(不管高度是多少)是危险动作,请勿模仿哟。文里的角色很安全,问就是魔法,但现实里可没有魔法。   ---------------------------   “好漂亮啊——”   布兰克下楼时,正听见希雅的惊叹声。   他下意识地藏到楼梯转角处,悄悄往希雅的方向看。   希雅凑在窗前,好奇地朝外张望。   “我从没见过这么厚的雪!一晚上就能下这么多吗?”   希雅嘴中吐出的气息在窗上凝成一层白雾,她伸出手指在白雾上涂涂抹抹,画出两个圆点一条弧线。   “毕竟是雪城嘛。”旅店老板笑呵呵地解释,“要玩的话得抓紧啦,过两天雪冻严实了,就玩不起来了,而且融雪天比下雪天更冷呢。”   “噢噢。”希雅连连点头,抓起一旁的大衣披上。   她正要跨出大门,想了想,回头说道:“要是和我一起来的那个人问我去哪儿了,你就说我出去散散心,叫他别来找我。”   希雅的语气有些微妙,不像是厌恶或抗拒布兰克的存在,而像是要去干什么坏事。   “好的。”旅店老板应道。   关门声响起,布兰克这才慢慢走下楼来,坐到餐桌旁。   “早餐和刚才那位客人的一样。”他向店老板说道。   布兰克对于人类的食物没有偏好,他一般会选择和希雅吃同样的东西。   好像这么做,就能离她更近一些。   早饭端了上来,布兰克一边往嘴里塞小蛋糕,一边出神地望着窗外,回想希雅兴奋的呼喊。   布兰克自知希雅对他感情复杂,出现在希雅面前可能会搅她兴致,所以绝不在希雅高兴时往她眼前戳。   两人如今的关系不算恶劣,却也不算十分融洽,像是冷战中的旅伴。   实际上,也只是旅伴而已。   但其实,也很想和希雅一起打打雪仗,堆堆雪人……会有那么一天吗?   还是说,不要奢求太多呢?能被允许留在希雅身边,已经很好了。   布兰克发了会儿呆,一回神,发现挂钟的分针转了半圈。   玩雪而已,需要这么久吗?   布兰克不免有些担心。   以希雅的能力,应该不会遇到危险,但这天寒地冻的,万一在哪儿摔倒了……   布兰克越想越忧虑,一会儿站起一会儿坐下,反复数次后,他下定决心,朝大门走去。   “客人……”店老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返回顶部↑ 第287章 “布兰克” 18j i ny u.c om(1 / 6)   布兰克把希雅抱回卧室,在她手中塞入一颗水晶球。   “等希芙安顿下来,应该会联络你。难为你再忍耐一段时间,等我把叛徒找出来,确定无人敢违背我的意愿后,我就让你在城堡中自由活动,好……”   布兰克本想问一句“好不好?”,话说到一半,堵在了嗓中。   不管他说什么,希雅都只会麻木地道一句“好”吧,他不想看到希雅这个样子。   布兰克怔愣了好一会儿,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垂头丧气地消失于房中。   希雅向后一倒,半边身体靠在了床头,是一个很不舒服的姿势。   翻个身就能舒服地躺下,但翻身也好累啊,希雅阖上眼睛,只盼黑暗快快将自己包围。   她睡得很不安稳,脖子难受得快要断掉,脑中一时闪过姐姐策马离开时的背影,一时闪过布兰克悲伤的目光。   ——你做得对吗?   有一道声音在不停、不停地问她。是她自己的声音。   ——你做出的,是正确的决定吗?   希雅在这声声质问中醒来,一片茫然的脑海中,只残留着一句“我不知道”。   手中的水晶球发出嗡鸣声,与其相匹配的另一颗水晶球被启动了。   “方便联络吗?”从中传来希芙的声音。   希雅缓缓坐起身,双手托着水晶球置于胸前。   这颗球体的成色上等,希芙的声音清晰,面容如在眼前。   “希雅?”希芙脸上惊讶的神色一闪而过,“魔王在你旁边吗?”   希雅微微摇头,“他去审问那些魔族了。”   “噢……”   想也知道,魔王把水晶球留给希雅,是想让她和希雅聊天解闷,但希芙一时不知该怎么继续话题,似乎说什么都无法使希雅开心起来,她只能干巴巴地说道:“我现在在依莲镇,我很安全,吃些东西就向王城出发。”   到王城后,她要想办法聚集一支有能力为希雅正名的队伍,把他们带来边境,在他们面前演一出刺杀魔王的戏。   希芙犹豫片刻,没有告诉希雅这个计划。她不确定以她目前的身份,能不能很好地完成任务。   希雅的精神状态岌岌可危,贸然给予希望却不能达成,或许还不如一开始就不抱有希望吧。看更多好书就到:4 64 w .c o m   “对了。”希芙转移话题道,“我带你看看这里吧。”   向希雅展示完好的人类城镇,是魔王拜托她做的另一件事。   这能解开希雅和魔王之间的部分误会。   前往依莲镇的路上,希芙一直在想要不要做这件事。   即使那是一个从未做过恶的魔王,即使如他所说,解开误会后,他和希雅能重新做回恋人,希雅的生活和心态都能恢复正常……   在囚禁中产生的恋情,算是恋情吗?话说得再漂亮,希雅不还只是生死全由他掌控的奴隶吗?   她希望希雅能活下去,也希望她能活得好,但希望归希望,若要由她亲手解开魔王与希雅之间的误会,将妹妹推向囚禁她的人,她仍是游移不定。从小一直坚信的“不自由,毋宁死”,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改变的。 ↑返回顶部↑ 第288章 锁住我吧(1 / 3)   “布……兰克……”希雅眼中涌出大颗泪珠,几乎是爬着要去抓布兰克的裤脚。   布兰克吓了一跳,连忙蹲下。   他伸出手,踌躇了一瞬,“希雅,我能抱……”   话未说完,希雅就扑进布兰克怀里,两人一同跌坐在地上。   布兰克的手臂僵硬地悬在半空,不知该不该搂紧希雅。   希雅抖得厉害,布兰克不确定其中是否有自己的原因,但希雅是主动扑过来的——希雅是希望被他拥抱的吧?   “对不起,刚才我一时没能脱身,你……你怎么了?”   “啊……啊啊……”希雅用力抓住布兰克的衣服,激烈的感情在心口来回撞击,她想大哭大叫,她要喊得满世界都知道她的委屈。纵使世上其他人不了解她,至少布兰克……布兰克是了解她的全部的吧?   “我……我……”   但犯下大错的她,是否还有肆意发泄的资格呢……   “对……对不起……对不起……”   希雅低下头,咬牙将渴望咽回肚子,任眼泪断线般滑落,“我不该伤害你……我错了……”   “没关系,我没有怪你。”布兰克悬空的手落到希雅头上,温柔地抚摸希雅的头发。   希雅不由得瑟缩。她想亲近布兰克,她需要亲近他,这是唯一能填补内心空虚的方法了,但恐惧已深入骨髓,不断向大脑叫着“快逃”。   “抱……抱紧我……”她一字一字地从嗓中挤出这句话。   布兰克张开双臂,紧紧搂住希雅。   这样就跑不了了……   希雅浑身力气泄去,瘫软在布兰克怀中。   墙角的水晶球中隐约传来呼喊,布兰克问道:“你姐姐在叫你,你想和她说话吗?”   希雅摇头。   “那我问问你姐姐可以吗?”   希雅还是摇头。   “那我和她说一声就切断联系,可以吗?不然她会担心的。”   希雅把脑袋埋在布兰克的胸口,过了很久,她点了点头。   布兰克小心翼翼地抽离一只手,伸向水晶球,把它“吸”向自己。   水晶球中希芙神色焦急,问道:“希雅怎么样了?”   希芙看上去没有遇到危险,所以问题出在希雅这里。   “我来处理。”布兰克说道,“希雅不太想和你说话,我之后再和你联系。”   “希雅她可能以为有人在污蔑她……”水晶球变黑前,希芙传来最后一句话。   希雅蜷缩着,又抖了一下。 ↑返回顶部↑ 第289章 好久不见的手铐(1 / 5)   纤细洁白的手腕顺从地并拢在一起。   手腕的主人头颅低垂,跪坐在他怀中。   绝对的臣服。   布兰克喉头滚动,呼吸乱了。   原来并非有自己嘴上所说的那么宽容啊。布兰克想。   希雅的刺杀,残酷宣告的“不爱,一点也不”,在他心里留下了深刻的伤痕。   再怎么用“我爱她”去填补,伤痕依然存在。   一晃神,布兰克握住了希雅的手腕。   他嘴唇嚅动了几次,痛苦地闭上眼睛,压住心中的动摇。   想想好,你到底想要得到什么?   布兰克诘问自己。   回顾这一生时,最无法割舍的记忆是什么?   短暂又漫长的几十年,不断重复着相似的相遇与别离。曾经刻骨铭心的不甘与伤痛,也随着时光慢慢淡去。   最终留在心中不断描摹,于是每一天都变得更加鲜明的记忆是——   是希雅站在斜坡上,拉着他的手,去采摘黑芦苇。   是他跟随着那一瞬间的悸动,和希雅一起摔下沼泽。   希望能被希雅张开双臂拥抱,希望与她一同探索那些从未经历过的事。   所以……   “别做傻事。”布兰克说。   他轻轻地把希雅的手放到她的腿上。   手臂只需要在房事中束缚就够了。   希雅低眉垂眼,双手仍并在一块儿,“我做错了事,理应受到惩罚。”   “我说了,过去的事都算了。我也对你做过许多错事,就当是抹平了吧?”布兰克柔声道。   希雅执拗地将双手并拢伸到布兰克面前,“只要手脚仍自由,我就可能会想攻击你。”   “宝石和项圈的封印已经够了。”布兰克再一次捉着她的手轻轻放下。   “……就算你不在意这一点好了。”希雅注视着自己的手腕,缓缓说道,“有很多很多的魔族对我感到不满吧,你真要与你的臣民完全对立吗?把我绑起来,带到他们面前,证明你没有被人类‘魅惑’,就不会再有魔族质疑你,甚至,想要推翻你。”   布兰克的瞳孔微微放大。   这一次,他的沉默持续了很久。   是啊,这能兵不血刃地解决许多问题,布兰克想。   只是做戏而已,希雅不会受太多苦。 ↑返回顶部↑ 第290章 if线|无数死路其中的一条(其一)(1 / 4)   假如布兰克真的抹去了希雅的记忆……   这篇if想写长的话能写的很长,但是主线都在收尾了,不想写个太长的if来喧宾夺主,所以这个if会加快进度迅速结尾。   如果想看的人多,未来可能会以这篇if为开头开个新文。   ——————   希雅慢慢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色。   脑中浑浑噩噩的,思维运转得异常艰涩,希雅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这片白色是床边的帷帐,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正躺在一张床上。   床垫柔软舒适,温柔地将她包裹其中,床单上有着细细密密的毛绒,舒服得让人的心都塌下去一块,光是用手掌摸一摸,都感觉能做上一个好梦。   可希雅只觉得惊惶。   她不认识这里。这是哪儿?   希雅从睡梦中挣扎出来,更清醒了一些。   身上的感觉非常、非常奇怪。   脖子被什么东西箍着,很不舒服。   两腿之间也有种莫名的、她形容不出来的触感,很痒,而且湿漉漉的……   来月经了吗?   希雅可不想躺在一滩血上,她迅速掀开被子,往身下看去。   没有血。   她撩起丝绸睡裙的裙摆,裙子里也没有血。   只在两腿之间,有一块布料被润湿。   这么一小块,也不可能是尿床了。   希雅茫然地放下裙摆,摸向自己的脖子。   指尖触到了硬硬的东西。   她顺着那硬硬的东西摸。   摸了一圈,都没有摸到开口。   一件没有开口的圆环,箍住了她的脖子,时时刻刻都在产生轻微的、却不可忽视的窒息感。   到底是怎么回事?希雅呆住了。   她试图将指尖伸进圆环与脖子之间,但圆环严丝合缝地卡着她的脖子,一根头发丝的缝隙都没有留下。   “th……”   她念诵咒语。   魔力的波动刚在体内涌现,心口处就迸发出剧烈的疼痛,希雅发出一声惨叫,被打得仰倒在床上。 ↑返回顶部↑ 第291章 if线|无数死路其中的一条(其二)(1 / 4)   信里只寥寥写了几句话,大意就是这个叫布兰克的男人可以信任,具体情况他会解释,要希雅相信他的话,听他的话。   太可疑了!希雅在心中大叫。   有事不能直接写在信里吗?非要叫这么个不知底细的陌生人讲给她听。万一他有异心,故意隐瞒或编造信息呢?   希雅死死盯着信件,视线快要把信纸戳出个洞来。   是长姐的印章,是长姐的笔迹没错。   长姐会如此信任一个人?而且她还不认识这个人?难以置信!   但长姐也绝不会被人威胁,出卖亲妹妹。   除非是为了大义,比如这人手上握有可以打败魔王的秘宝,或者干脆他就是魔王,点名要她……之类的。   哈……哈哈……   希雅抬高信纸,挡住自己的嘴角,无声地干笑。   怎么可能呢?做梦也不带这么做的。   希雅放下信纸,望向男人。   “布兰克?”她问道。   “是。”男人应道。   奇怪的名字。准确的说,这压根不像是一个人类的名字。   他英俊得也不太像是个人类。身材高大,一头银白短发,眼睛是罕见的黄金瞳。脸上一直挂着温和的微笑,语气也是同样的温柔。   气质有点像童话故事里悬壶济世的药剂师,凑近闻一闻,是不是能闻到药草香呢?   更奇怪的是,希雅非常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个人,从未呼唤过这个名字,可当这叁个音节在唇齿间流转时,她感到异常的熟悉。   希雅皱眉,忍不住又叫了一声:“布兰克?”   她抓不住那熟悉感的源头,好像不是她的大脑,而是她的身体对这个名字感到眷恋。好像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她的唇齿违背她的意愿,擅自呼唤了这个名字千万遍。   这种失控感让她觉得很不爽。   “我在。”男人温和地回应。   希雅使劲儿压下那不明来由的不适,她刻意抬高下巴,做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姐姐要你传达什么,你说吧。”   布兰克脸上却忽然现出一种混合着担忧与怜悯的,难以启齿的表情。   “殿下,请您一定要冷静地听我说,万不可太过激动。”他说道,“请您相信,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   “什、什么?”希雅被他带得紧张了。   “您出走后,遇到了坏人……”布兰克顿了顿,“他对您做了不好的事,留下了一些印记。”   “呃……啊?”希雅不禁发出有些傻的声音。   所谓印记,难道是指她脖子上的那个?   可是她完全没有记忆啊! ↑返回顶部↑ 第292章 if线|无数死路其中的一条(其三)(1 / 3)   希雅抓紧小册子,再叁告诉自己要冷静再冷静。   她很不希望自己知道“性交”是什么意思。   遗憾的是,她知道。   而结合布兰克说的话……   “我和那个人做过了?”希雅闷闷地问。   “是。”布兰克回答道。他的声音轻柔得不能更轻柔,像是一个在哄小孩子看病的医师,“那个逆贼早已被五马分尸,您不用担心任何事。”   “……哦。”   希雅轻轻叹了一声,垂下眼帘。   有点累,很想躺下来,缩到被子里。   但是布兰克还在这里,想要问的事情也还没问清楚……   其实,比起可能永远无法使用魔法,初夜这种事可以说是无关紧要。   只是,多多少少有些失落。   她快到可以订婚的年纪了,虽然父亲母亲不会强迫她结婚,她自己也想更多地看看这个世界,但偶尔地,也会幻想自己会与什么样的人坠入爱河。   是某国的王子殿下,是某个勇武的骑士,还是在未来冒险路途中,遇到的神秘的旅人呢?   要在什么时候接吻呢?是朝阳下还是夕阳下,是大海前还是花海中?各有各的浪漫,不管哪一种都难以抉择呀。   结果却与一个不认识的人,在没有知觉的情况下做了啊……   甚至连一丝记忆都没有留下。   有些……难过……   ……   不对,不对!   希雅使劲摇头。   这并不是眼下最要紧的问题呀!   光摇头还不够,希雅两手用力拍拍脸颊,在心里告诉自己,难过个一分钟就差不多了,要集中精神在更重要的话题上啊!   “其他人呢?”她终于给自己打足气了,抬头问道,“我的侍女呢?侍卫呢?”   问着问着,希雅忽然意识到,既然她失去的是“一段时间”的记忆……   “神选仪式之后过了多久了?”希雅不禁有些紧张,吞了几次口水才坚持着说下去,“战争怎么样了?”   相熟的人都不在身边,难道他们都……   不,不应该输得那么惨烈,而且这个世界也不应该对她这么残忍……   “我们赢了。”布兰克说道,“希芙殿下斩杀了莱斯。时间……时间过去叁年了。”   希雅松了一口气。 ↑返回顶部↑ 第293章 if线|无数死路其中的一条(其终) p o1 8e.(1 / 6)   “你……你无礼!”希雅装出一副愤怒到极点的模样,喝道,“谁允许你碰我的!”   “非常抱歉,殿下,是我失礼了。”布兰克微微垂首,“您想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惩罚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希雅冷笑。   她转过头,又转回来。   布兰克一直顺服地低着头,似乎在等待她的处罚。   虽然没见过魔王,但希雅听说过不少有关于他的传闻。   根据那些传闻,魔王大概不是个角色扮演爱好者。   反正,他肯定不会喜欢扮演成仆从……   希雅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什么时候会有人来看我?”   “大人们忙于战后重建,要过段时间才能来看您。”布兰克掏出一颗水晶球,递到希雅手中,“这是与希芙殿下的联络水晶,她有空时,会与您联系的。”   希雅愣愣地握紧水晶球,大脑转不动了。   刚才她在脑中设想了一些过于荒诞的情形。   比如说,这个男人用家国安危来威胁姐姐,要姐姐作伪证。   最坏的情况,是她已国破家亡。   但现在,他主动给予她与姐姐联络的水晶球,是不是可以说明,至少姐姐是自由的?更多好看的书都在:jiza i20.co m   也许是她想多了?布兰克说的都是实话?   就算不全是实话,情况也没有她想的那么糟。   希雅的肩膀松懈下来。   又再度绷紧。   家国或许并不深陷危机,但她自己呢?   希雅掀开被子,不顾自己衣衫凌乱,踩着床边的拖鞋就往有光的方向走,走到了窗户前。   她不禁屏住呼吸。   目之所及,是一片无垠的、绵延至天际的花海。   繁花沐阳而绽,随风漾起层层涟漪。是她在王宫中都没有见过的壮观景色。   但是——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希雅不由得攥紧裙摆。   窗户上没有插锁,这是一扇封死的窗户。   希雅环顾房内,一张椅子都没见到。   凭她一双肉做的手,是砸不开玻璃的。   “帮我打开它。”希雅朝布兰克发号施令,“我要出去。” ↑返回顶部↑ 第294章 更好的结局(1 / 3)   “在我身上留下痕迹吧。”希雅注视着镣环,语调是诡异的轻快,仿佛唱歌一般。   她的脸上流露出虚无的微笑,“然后,把我带到你的部下面前吧——”   “你想都别想!”布兰克大喝道。   他心中郁气怒气混杂,快要爆炸了,真想一脚踹翻目之所及的一切。   对希雅感到生气,更对自己感到生气。怎么就一时没能自控,做出了不该做的事?   布兰克太阳穴上青筋暴跳,他好不容易才维持住冷静,把希雅搂到怀里,手掌覆上她的手腕。   一念即可将那镣环收回,轻而易举的一个动作,但是他……他又犹豫了。   顺从希雅的心意,会不会更好?   这能解决很多问题,很多……   而且,这不就是他想要的永恒吗?   “……你想都别想。”布兰克咬牙道。   对希雅说,也是对自己说。   他心中一动,魔力形成的镣铐轻易地消散。   希雅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看看自己的手腕,再抬头看看布兰克。   她张开嘴——   “你再做多余的事,我就把你打晕。”布兰克冷声道。   不是想对希雅冷酷,而是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希雅唇角抽动了两下,没有再说什么。   布兰克能清晰地感受到,希雅在他怀中发抖。   当然应该发抖,他做的事足够使她害怕了……   布兰克缓缓抬起手,靠近希雅的后颈。   他和希雅仿佛身处迷宫中,无论如何也无法凭借自己的力量逃出了。   只能寻求外部的力量……吗?   布兰克手指稍一用力,让希雅晕了过去。   他抱着希雅,坐在地上发了一会儿呆,随后拾起水晶球,开启通讯。   水晶球的那一边传来猎猎风声。   希芙正策马疾驰,她一手操控缰绳,一手从口袋中掏出水晶球。   “希雅怎么样了?”她问。   “她的情绪很不好,我让她睡着了。”布兰克答道。   他们简短地交流了情况,而后布兰克说道:“我们需要加快进度。” ↑返回顶部↑ 第295章 死谏(1 / 4)   接下来该如何安置希雅,布兰克烦恼了很久。   这座城堡,不,这片领土中,没有一个他可以信任的人,他只能亲自去审问城堡中所有的魔族。   光凭“问”是不可能得到真相的,布兰克要做的,是将他们置于幻境中,诱使他们说出实话。   不仅是要找到反叛他的人,伤害希雅的人,布兰克还想趁这个机会,找到完全忠诚于他的人。   城堡中有着上百名魔族,他要花上几天,甚至几周才能完成这项工作。   在这期间,如果将希雅独自留在卧室中,她醒来后可能会胡思乱想,精神再度崩溃。   而如果把希雅带在身边,让她旁听……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受到刺激,主动在魔族们面前表演她提出的那场恶戏。   又是两难的选择,似乎从遇到希雅开始,他就在不停地面对抉择。   布兰克想来想去,决定将希雅留在卧室中。   他迅速给希雅准备了一些简餐,留字条告诉希雅自己还要忙一段时间,但只要希雅呼唤他,他就会立刻赶来。   在字条的最后,布兰克想了又想,犹豫再犹豫,向希雅看了一眼又一眼,最后心一横,在纸上写下: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希望这句话不会被你误解。   布兰克看着希雅想。   尽管“希望”从未起过作用。   这不是一个在靠“希望”运行的世界。   布兰克收回视线,他还要给希雅准备一些打发时间的东西。   已经没有可供希雅阅读的新书了。   书籍和食材衣饰不同,采买后者顶多让部下们觉得他过于宠爱这个“宠物”,而购买前者,就是更加危险的一个信号了。   所以他极少极少命令下属去买书,买来的那少得可怜的几本书,早就被希雅翻烂了。   布兰克只能搬来一张圆桌,放上一迭白纸和画具。   希芙没有特意说希雅喜欢画画,恐怕希雅对画画没有太大兴趣,他只能祈祷希雅能从中得到一些乐趣。   等事情处理完了,干脆雇个说书人吧。布兰克想。   希雅想听什么故事,让说书人现编都行。   许以重金,总会有不怕死的人愿意来魔窟里冒险。   布兰克忙碌了好一阵,把莱斯藏宝室里所有能和有趣搭上一点关系的藏品都搬进了卧室。他本来还想在床上放几件用以自慰的玩具,又怕希雅误会他的用心,想想还是作罢了。   忙完后,希雅仍沉沉睡着。   布兰克盯着希雅看了好一会儿,扬手凝结出一根锁链,把她的脚拴在了床脚,长度只够她走到桌边。   希雅醒来后肯定会误解他的行为,但误解就误解吧,他不想让希雅撞墙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尽管墙壁经过改造,不如寻常墙壁那样坚硬,但若是抱着死意一头撞上去,至少也会撞个脑震荡。   不要再受伤了啊…… ↑返回顶部↑ 第296章 认命(1 / 4)   “希儿的头发真漂亮,像绸缎一样。”   耳边传来令人怀念的声音。   希雅痴痴地转过头去。   一个面容模糊的女人,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   希雅泄了力气,向女人倒去,依偎在她怀中。   “今天试试盘起来吧。”   女人朝她微笑,盘起她的长发。   她的动作忽然停滞了。   “听说……”女人轻轻摩挲希雅的后颈,“听说,后发际线比较高的人,童年非常幸福,长大后却会遇到很多不幸呢……”   她环住希雅,低低地叹息。   “希儿,我的小希儿,你该怎么办才好……”   你该怎么办才好呢……   希雅醒了过来,怜爱的声音仍在脑中回荡。   是梦啊,母亲为她梳头的梦。   但这不仅仅是一个梦,它曾在现实中真切地发生过。   那时,她很疑惑很疑惑地问母亲:“这是迷信吧?”   母亲如梦方醒,掩着自己的嘴说:“对啊,是迷信,我糊涂了,怎么和你说这些呢。”   不是第一次回忆起这段对话。   在她被带去战场时,在她临近魔王城时,在她被丢进这个房间时。   是迷信啊。她一次又一次地告诉自己。   路是自己选的,会不会遭遇不幸怎么可能是命中注定,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但是否一直以来都想错了呢?   这不是迷信,而是预言。   或者说,是报应……   希雅感到奇异的平静。   胸口空空的,感受不到心脏的跳动,这种感觉异常舒服。   不跳,就不难受,就是好的。   她的手指慢慢抚过身下的床单。   柔软,细腻,平民一生难以一见的珍品,她在王城时日日枕在上面。   过去的十几年,她过得太顺遂、太幸福,享尽荣华与特权,于是命运就向她讨要报偿了。 ↑返回顶部↑ 第297章 (前日谈)你不跪下吗?(1 / 3)   后文有点卡,先摸一下前日谈……是希雅对战莱斯当日的情景。   以后会修文,开头剧情和相关设定以这个前日谈里的内容为准。   ——   数月前,魔王城几公里外的山坡上。   少女身披一件斗篷,在凛冽寒风中远眺城堡。   目之所及皆是一片灰败,仿佛连空气都被染上绝望的颜色。   风声呼啸,卷起她的红发。   女孩轻轻按住头发,抬头望向天空。几只鹰隼划破长空,直入云霄。   “飞得真高呢……”她喃喃道。   背后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逐渐清晰。   “勇者大人。”此次魔王讨伐队的队长,沃瑞尔朝她恭敬地行礼。   被称为勇者的少女缓缓转过身来,面向沃瑞尔。   她的面容被一副银白色的面具覆盖,从鼻梁到下巴的半张脸被严实地遮挡于金属之下,只露出一双秀气的眼睛。   “消息传到了?”她问道,声音中仍带着稚气。   “是,大皇女殿下的军队已部署完毕,按此前的计划,他们将负责炸开城堡,吸引敌方注意力。一个小时后发起总攻,以西南方阵地的炮声为令。”   “好。”少女点头,“还有吗?”   她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没有其他的了。”   “……我知道了。”少女重又望向远方那座阴森的城堡。   黑漆漆的城堡中,端坐着覆灭无数人人生的暴虐魔王。   仅是看着那座城堡,似乎就能听见人群凄厉的尖叫。   或许她也将成为那无尽尖叫声中的一员。   少女忽然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转身看向沃瑞尔。   “我可以去跑一会儿马吗?”她轻声问道。   沃瑞尔沉默地看着她,不同意,也不拒绝。   “我不会逃跑的。”少女的声音中带上了哀求,“从我回来那天起,我就没有想过要逃跑了。我不会花费太多时间,也不会浪费太多力气,我……我就是想,假如进攻失败了,我就再也没有机会骑马了……”   她的眼中盈起泪光,“可以吗……?”   沃瑞尔不忍再看她的眼睛,撇过脸说道:“你快去快回。”   “太好啦!谢谢你!”少女举起双臂欢呼,急匆匆地跑下山坡。   一小时后,魔王城大殿中。 ↑返回顶部↑ 第298章 (前日谈)后退者死(1 / 3)   “我……我还没输!”少女持剑向前一步,拼命抑制心里的恐慌。   “哦?”莱斯更为诧异,“你觉得你能赢?……也行,本王不讨厌这种游戏,你的声音也很好听……”   他露出残酷的微笑,“你该多说说话,以后你就没有机会再讲话了。”   莱斯迈出一步,满意地看到少女颤栗了一下。   然后他更满意地看到她重新握紧剑,义无反顾地朝他冲来。   确实是一件珍品。人类军是从哪儿找到这个好玩儿的小东西的?   “你叫什么名字?”莱斯在右臂缠绕魔力,抬臂挡住少女的一剑。   他不需要武器和防具。魔族的躯体已是最无坚不摧的利器,最万法不侵的护甲。   ——从前他是这么以为的。   迎面而来的剑刃深深嵌入魔王的血肉,差点将他的右臂斩下,剑刃之后的眼睛明亮得可怕。   空气中弥漫起浓重的血腥味,却叫莱斯更为兴奋了。   “不告诉我吗,那本王给你取一个?咪咪,怎么样?你喜欢吗?”他亲昵地凑近少女的耳朵,左手去抓她的手腕。   手甲在与魔王指尖相触时立刻破碎,少女连忙后退几步,保住自己的手臂。   她半边手臂的护具都碎裂了,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臂。   手腕上,箍着一只手环。   莱斯打量两眼,认出手环上附着的魔法。   他露出饶有兴致的笑容,“定位,麻痹……你的族群对你也不怎么样嘛。”   但根据少女刚才的表现,她要解开手环不难。   是自愿被缚吗?   再联系她刻意遮挡面容的举动,这女孩的来历应当埋藏着一个有趣的秘密。   莱斯对她越来越感兴趣了。   “同样是笼中鸟,为何不做本王胯下的那一只?”   侮辱性的话语让少女绯色的瞳孔更红了。   “去死吧!”   她终于无法维持冷静,满怀愤怒与恐惧,朝魔王冲去。   魔王城外,人类大军与魔族军队遥遥相对。   希芙凝神注视着远处的魔军,一手按住肩膀,掌心流淌出淡淡的魔力波纹,治愈在战斗中留下的创伤。   数分钟前,魔族忽然失去了战意,退到战线之外,有的甚至开始无聊地打哈欠。   若魔王身死,魔军应当溃散才是,不该是这种反应。   城堡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返回顶部↑ 第299章 (前日谈)她自由了 qingye ge.c om(1 / 4)   少女仍握着剑,在数米之外的地方瞪视他。   她死咬着嘴唇,眼睛也湿了。   红宝石一样的瞳孔,泛起水光时更是流光溢彩。   又恐惧,又愤怒,又柔弱,又坚毅,真是叫人玩不腻。   莱斯觉得自己都要陷进去了。   “真漂亮。”他叹息道,“你把本王弄得好硬,你说说,该怎么办——”   他嘴上说着轻佻的话,忽然暴起发难,眨眼间就冲到少女面前,一拳殴向她的胸口。   “唔……!”   少女只来得及给自己套上一层防御障壁,却抵挡不住冲击波,她被打得飞出数米,再一次撞到墙上,呕出一口血来。   破破烂烂的墙壁又被她纤细的身体砸倒一块。   大殿外墙因两人的战斗毁坏殆尽,战场悄然从室内转向室外。   少女看见了月亮。   已经是深夜了。   战斗持续了太久太久,人类的躯体早该坚持不住,她只是凭着一股意志在强撑。   她忽然又看不见月亮了。   莱斯抱着手臂悬空而立,黑色巨翼在他背后展开,骇人的压力让月色都黯淡下去。   “其实本王真不想把你打成这样。”莱斯摇头叹息,嘴角却仍挂着恶劣的笑,“可是你太可爱了,本王实在忍不住,这可怎么办呢?”   眼前分明只有一名敌人,但那可怕的迫力却让少女感觉自己面前立着千军万马,遮天蔽月。   少女喉头一甜,不由自主地单膝跪地,捂住胸口呕血。   额头上血流如注,她快看不清眼前的景象了。   好疼……她好讨厌这样……   真的能赢吗……   她只是一个人类啊……她甚至不是一名战士,一点也不适合做这种事的……   少女再一次怀疑起神谕的正确性,还是说,就是如魔王解释的那样,神谕是叫她用自己的身体来求得和平?   ……   太荒谬了……她才不接受这种命运……   少女撑着剑缓缓站起,她的腿脚发软,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失血过多,或者两者皆是。   “还不投降,咪咪该不会实际上是个淫荡的女人,不满足于只做本王的奴隶?”魔王笑得刺耳,“现在放下剑还来得及,本王可以原谅你一次,还是说,你真的很想被一群魔物一起上?”   少女的呼吸更乱了。   失败近在眼前,绝望的未来似乎已成定局, ↑返回顶部↑ 第300章 (前日谈)(终)姐妹(1 / 5)   半日后。   远征军军营中。   希芙匆匆走向统帅营房。   她率领的部队与魔军缠斗了一天一夜,没有让一只魔族脱离战场。   敌军的大部分伤亡由她造成,代价就是遍体鳞伤,体力魔力消耗殆尽。   从战场上下来后,希芙顾不得包扎伤口,第一件事就是询问勇者的状况。   ——勇者战败,已经被求和的使团送去魔王城了。   得到的消息让希芙头晕目眩。   凭她目前的身体状况恐怕无法追上使团,只能寄期望于父亲收回成命。   “殿下,元帅正在……”   营帐前守门的侍卫试图拦住她。   希芙不与他废话,侧身闪进营房。   每一丝体力都弥足珍贵,不能浪费在无关紧要的对话上。   营帐中,此次远征军的最高统帅站在传讯水晶前。   水晶球中映出的是大皇子阿瑞斯的脸。   这很不对劲。   希芙向元帅点头示意,站到他身旁,不动声色地在身上缠绕一层护体魔力。   “兄长大人。”她急道,“我要见父亲。”   “父亲不想见你。”   “可是我有很重要的事!”   “重要的事?不就是勇者的事吗。”阿瑞斯话中带着淡淡的嘲讽,“从你违抗皇命,妄图放跑勇者后,父亲就不想再见你了,你不明白吗?还有这次的事,如果你身体中没有流着皇室的血,如果不是你过去的功绩,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   “我……”   兄长说得没错,伪造军令的她还能站在这里,确实算是一个奇迹,一个恩赐。   希芙闭上眼睛,慢慢呼出一口气,缓解失血和焦躁造成的晕眩。她强作平静道:“事情结束后,我会回来领罚,什么惩罚我都接受。可我们不能就这样把她交出去。”   “这是我、父亲、教廷的共同决议。魔王点名要她,此举能换取和平,我们要以最小牺牲求得最大利益。”   希芙攥紧手掌,“……你们不觉得羞耻吗?”   “她输了,这是输家要接受的结局。”阿瑞斯像个好哥哥那样循循善诱。   “我们还没有输!兵力尚未耗尽,魔族方损失同样惨重,我……”   “不,你输了。”阿瑞斯打断她的话,“你不是已经尝试过了吗?战场上无败的皇女也会败在魔王手下,这足以证明神谕的正确。你要接受现实。”   “阿瑞斯!”希芙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水晶球几近崩裂。她的视野已经开始发黑,不能再浪费时间。 ↑返回顶部↑ 第301章 用快感压过痛苦(1 / 3)   “我爱你。”   布兰克走进房门时,正看见希雅跪坐在床上,目光温柔,语气轻缓地说出这句话。   他猛地停下脚步,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我去给你拿些吃的。”   布兰克悄悄把置于门口的记录水晶抓到手中。他说话时面不改色,转身时却无意识地加快了步伐,有些像是落荒而逃。   他找到一间空房间,启动记录水晶,加快速度查看这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   记录中的对话很简短,布兰克看得很快,看完后,他才发觉自己捏紧了拳头。   希雅竟然会这么想……   他要和她解释,纠正她的想法吗?   布兰克疲惫地捂住额头。   他太累了,事事不如自己所愿,就算和希雅详谈,她恐怕也不会走向自己期待的那条路。   他太累了……   这样也好,不是吗?   他们之间的误会解除了,希雅也不会再对外界感到不甘,这一切不是恢复到他日思夜想想要回去的那段时光了吗?   有些瑕疵,但总比之前要好,那就……维持现状吧。   布兰克拂亮备用的水晶球。   球体中传来不变的风啸声。   自从希芙按照他的委托,向希雅展示完好的边境城镇后,她似乎一直在向王城飞驰,一秒也不停歇。   “我听过你们的对话了。”布兰克说道,“别管希雅的想法,我们计划照旧。”   “你不怕她会不甘心?”希芙的声音传来。   “如果她始终不愿意被正名,计划成功后我可以选择不告诉她。但荣誉是她所应得的,这件事我们一定要做。”   希芙的话音隔了数秒才响起,“……我明白了。”   她的语气没有哪里不自然,但布兰克就是觉得心里压了根刺。   可能是希芙方才所说那句“不是没有办法”过于杀气腾腾。   “别做多余的事,你知道后果。”布兰克警告道。   布兰克取了些糕点,端入房中。   “要吃些吗?”他温柔地问道,向床铺走去。   随着布兰克的走动,希雅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是魔族的血,她在战场上闻过太多了。   希雅的视线不由得落到布兰克的鞋子上。 ↑返回顶部↑ 第302章 好久不见的乳环(H)(1 / 3)   “我去取些要用的东西。”   布兰克消失在房间中,又很快出现,在床上放下一对乳环。   是希雅从前佩戴过的那一种。   也许称之为乳头锁更为合适。   金属制的坚硬圆环固定乳头根部,使其充血挺立,环上有一层半透明的膜,包裹整个乳头。   希雅只看了它们一眼,就像被烫到一样地移开了视线。   她知道,被戴上后,那层膜就会向内收缩,膜内细细密密的肉粒压着磨着乳头,带来无尽憋闷的、无法逃离的快感。   这是一副束缚乳头,对其施加不间断刺激的囚笼。   希雅光是想一想,浑身就软了,两腿间湿得更厉害。   她又是害怕又是期待。   理智上害怕,身体却违背理智地期待。   布兰克朝希雅胸前伸手。即将碰到希雅的乳尖时,他注意到希雅屏住了呼吸。   还是害怕吧?他想。对于希雅来说,或许手指的触碰也过于有力了。   布兰克放下手,低头打算含住少女的乳头。   温热的气息吐在胸口,皮肤痒得有些发麻。   希雅不由自主地瑟缩,瑟缩之后,她更加努力地挺直腰杆,把奶头儿往布兰克嘴前送。   越来越近了……还没有碰到……但马上就要碰到了……碰到之后会是什么样的感觉?疼痛吗?还是……还是舒服得不得了?   希雅满心想着布兰克的舌头,又要不能呼吸了。   不管是疼痛还是舒服,她想,她肯定会逃的……   “陛、陛下……”希雅颤声道,“不把我的手绑起来吗?我可能会忍不住推开您的……”   “……没关系,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说话时的湿热气息直直喷在乳尖上,希雅受不住,腰软了下去。   布兰克搂住希雅的腰,脸贴在她的乳旁,轻声道:“但这次有帮你治疗的目的在,所以就算推我,我也不一定会住手。还记得之前定的安全词吗?只要说出安全词,我一定会停下的。”   说完,布兰克俯首含住希雅的乳尖。   “啊……!”   希雅发出短促的尖叫,在布兰克怀中弹了起来。   柔软湿润的触感爽得她头皮发麻,伴随着酥麻而来的是幻痛,但丝丝刺痛反而衬得快感更强烈了。   希雅几乎是立刻就翻起了白眼,意识稍稍恢复就喊着“等一下,等一下”,手脚并用地试图逃离布兰克的怀抱。   一切行动都是下意识的,她的理智知道自己永远敌不过布兰克,但此时她的理智不复存在,所思所想只有一句:不要弄那里。   “啊……嗯啊……不要……啊啊……!” ↑返回顶部↑ 第303章 (番外)玻璃瓶中的阳光(其一)(1 / 4)   本番外是三姐妹的过去,时间点是希雅3岁,两个姐姐13岁时。   最近脑了姐妹这边的好多细节好多支线(能有八百条分支),每种可能性都有每种可能性好吃的点,所以同一个场景,我写了两个不同的版本……   (第二版虐虐的又很是带劲儿,在纠结要不要在本文主线扶正这个设定,但扶正了又显得太苦大仇深,所有有名有姓的非反派角色都变得惨惨的,虽然主线已经够苦大仇深也不差这一点了……)   (我真的应该做成文游的,用数值/选项来决定走向……)   还有我真的好爱少年将军这一口……   ——————   1.无苦大仇深背景,且两个姐姐间尚未变质(以后变不变的不好说)版:   正史应该会按这个走向但未确定(正史是指真·正史,不仅仅指本文主线)   ——————   “姐,你要不喝慢点呢?我怕你噎死。”   “姐,你真不嫌甜吗,我看着都齁得慌。”   “姐,你给我留点儿行不?我咋在自己宫里还喝不上一口茶呢……”   希芙充耳不闻,只“吨吨吨”地往嘴里灌茶,转瞬间三大壶蜂蜜柚子茶就被她喝了个底朝天。   她满足地舒出一口气,往椅子上一坐,慢条斯理地解身上的软甲,“是有些甜,但我口渴得很。”   “演武场里没水给你喝?”小桌的另一侧,薇薇安穿着一身睡衣,一手撑着脑袋,好奇地问希芙,“还要每天特地跑我这儿来喝我的用我的?”   “嗯……有没有呢……”希芙不置可否,转头向侍女道,“再上一壶柠檬柚子茶,还有帮我放个水,我要洗澡。”   “姐啊,我咋感觉你用我的侍女比我自己用着还顺手呢……等会儿,你今天还睡我这儿?”   “今天你有什么事吗?”希芙疑道。   “那倒也没有,但希雅可能也想和我睡一块儿。”   正说着,希芙感到有一团软绵绵的东西撞到了自己小腿上,她低头一看,正对上小女孩闪闪发亮的眼睛。   “姐姐——我要抱抱——”   “小希雅别抱她。”薇薇安一脸紧张,声音却明显地“夹”了起来,音调夸张得像在唱戏,“你长姐一身臭汗,你碰了她就别来碰我!”   “哪有那么夸张……”   希芙说归说,也没敢真去抱希雅。   妹妹软软小小的好像一个棉花团子,让她害怕自己会不会手上力气太大,抱坏了小妹妹。   于是她只俯下身,指着希雅怀里的东西问:“这是在做什么呀?”   希雅高高举起手中的玻璃瓶,奶声奶气道:“是阳光——唔?奇怪……”   她疑惑地皱起眉,捧着玻璃瓶左看右看,嘴里不停嘟哝着奇怪奇怪。   “她怎么了?”希芙望向薇薇安。   “我和小希雅说用玻璃瓶能捉住阳光。”薇薇安眨了眨眼睛。 ↑返回顶部↑ 第304章 (番外)玻璃瓶中的阳光(其二)(1 / 3)   2.苦大仇深设定版,且两个姐姐间有那么一点点变质。   虽然苦大仇深,但和本篇主线基调意外地合得上,所以在纠结要不要扶正(仅限本篇主线)还是说纯当if?   前文提过顶尖魔法师的血液可用来做魔法触媒(其实不只是血液,体液也……我没写得那么直白)是一种很好搞黄色的设定呢。希雅和薇薇安两个人是皇室直系,不至于落到当血奴或者被榨汁的境地,但肯定会是一种各方势力都想要的珍贵资源呢。   所以,以保护之名行囚禁之实,也很合理吧(   ————————   引路人一把一把地比对钥匙,小心地把九把钥匙按顺序插入锁孔。   两名魔法师走上前去,念诵起希芙也搞不太明白的艰涩咒文。   “大概需要十五分钟。”引路人恭敬地回复希芙,“请殿下稍等。”   “嗯。”希芙凝视着门上的锈迹,问道,“锁了多久了?”   “回殿下,每月开启一次,让侍女和侍卫们换班。”   “这样……”   希芙后退几步,朝上看去。   不同于其他殿宇,这座宫殿连室外都被层层封锁着,只在顶部看似好心地留下狭窄缝隙,供斑驳阳光照进囚笼。   一路飞奔至此,在见到这密不透风的牢笼时,沸腾的热血、期待、渴望,一点一点地凉了下去。   “殿下也不要怪陛下心狠,二皇女珍贵异常,以前也曾发生过劫持事件,这一切都是出于安全考虑。”   “嗯。”   “里面的供应一应俱全,请殿下放心。”   “我知道。”   希芙很努力地克制话语中的颤抖。   她又往后退了一步。   “呜哇——”   希芙感到有什么软绵绵的东西撞上自己的小腿,然后发出同样软绵绵的惊叫。   她心里也是一惊,转身低头一看——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跌坐在地上,与她四目相对。   绯色的头发和瞳孔,皇室血脉的特征。   再仔细看看,和自己的容貌有七八分相似。   “希雅?”希芙有些不确定地问。   上次见到希雅时,她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儿,对着自己摇晃的手指咿咿呀呀地笑。   已经长这么大了,能满地乱跑了吗?   “姐姐?”小娃娃歪着脑袋,语气同样犹疑。 ↑返回顶部↑ 第305章 (番外)玻璃瓶中的阳光(其三)(1 / 3)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今天能搞定这个番外,然后继续主线   写这个番外就是为了结尾的那碟醋……   —————   院落的尽头,主殿正门敞开,薇薇安坐在宽大的椅子上,张开双臂,朝希芙露出灿烂的笑容。   “姐姐,欢迎回来——她是?”   希芙快走几步,立于薇薇安面前。   两年多未见,薇薇眉眼间有了大人的模样,却更加苍白瘦弱。她穿着一身白色睡衣,长发散落,单薄得仿佛一眨眼就会消散于风中。   旁人是否还能认出,她们本是一对双生子呢?   “她是……希雅。”希芙强忍动摇。   “已经长得这么大了,想着你应该还没见过她,就带过来了。”希芙俯身把小妹妹放到薇薇怀中,指着薇薇道,“她是薇薇安,是你的二姐哟。”   “姐姐好——”希雅攀着薇薇安的手臂就想往上爬。   “哇哦,好有活力。”薇薇安惊叹。   她把希雅扒拉下来,放在自己腿上,戳戳希雅的脸颊,戳出“咕——”的一声。   再捏捏希雅的脸颊,捏出“呜——”的一声。   希雅也不挣扎,任她揉圆搓扁,只睁着一双大眼睛,很好奇地看着薇薇。   “好乖啊,好好玩。”薇薇安感叹。   “……这是活的,你别把她弄坏了。”希芙忍不住提醒。   “嘿,我这点力气能玩坏什么呀。”薇薇安不以为然,“不过,这孩子一点都不怕生呢。”   “应该怕生吗?”   “我听侍女们说的,据说照顾小希雅的人说她很害羞呢,总是躲在乳母后面。”   “那她对我还挺自来熟的。”希芙回想起刚才和希雅的初见,“上来就叫我姐姐,还要抱抱。”   “那大概是因为姐姐和旁人还是不一样的吧,所谓血缘感应?”薇薇安认真地戳戳希雅的脸颊,“对不对呀,小希雅——”   “对——”希雅搂着薇薇的手臂叫道,“今天见到两个姐姐,超开心——”   “哇,小嘴儿真甜。”薇薇笑得眼睛眯起,“姐姐给你糖吃哦。姐,帮我去那个柜子里拿一下,谢谢啦。”   希芙拿来糖果罐,弯下腰往希雅嘴里塞了一颗糖。希雅小脚晃了晃,眼珠转了转,从薇薇安的腿上跳下,含着糖果,扯着薇薇安的袖口,口齿不清地叫道:“我要玩捉迷藏——”   “哎呀。”薇薇安面露难色,“可是姐姐脚疼,不方便走路呢。”   “唔……”希雅扭头又去扯希芙的袖口,“我要玩捉迷藏——”   “可是她要帮姐姐揉脚呢。”薇薇安笑眯眯道,“小希雅先自己玩好不好?过会儿长姐就去陪你哦。”   “呜……”希雅嘟起嘴,很明显的不满,“不要不要,陪我玩嘛——”   她原地蹦哒了几下,跳起时忽然注意到椅边小桌上的摆设,注意力立刻转移到新鲜玩意儿上去了,“那是什么?抱我上去,抱我上去——” ↑返回顶部↑ 第306章 (番外)玻璃瓶中的阳光(其终) xdyb z.co(1 / 5)   世人把魔力视为神力,对拥有强大魔力的人顶礼膜拜。   从薇薇展露力量开始,教廷就不断派人来皇宫游说,想要薇薇去做那个精神图腾。   到薇薇十岁时,父亲终于被说动了。   那年王国仿佛是遭了天灾,魔物肆虐,山匪横行,向来强盛的国家忽然气息奄奄。   人们需要精神领袖。教皇说。   以薇薇作为交换,教廷会提供全力支持。   可是薇薇不愿意,薇薇抱着她嚎啕大哭,说不想和姐姐分开,说自己有喜欢的人,才不想一生侍奉神明。   于是希芙打翻守卫,抢了马带着薇薇强闯宫门。   她们在深山里当了一个月的野人,希芙打猎,薇薇生火将猎物烤熟。   “好像大冒险哦。”薇薇笑得眉毛弯弯,下一刻却又流下泪来,“我们还是回去吧,我们闯了大祸了……”   “别管那些。”希芙打断她,“你只需要管你想不想走。”   “可是这样太不负责了,姐姐不觉得不好吗?”   “我只需要对你负责。”   两人的魔力用尽了,鞋子走烂了,希芙就背着妹妹前行。   “等穿过这片树林,离国境线就不远了。”希芙侧过头安慰薇薇,“越过国境线,我们就安全了。”   妹妹在她背上昏昏欲睡,双手仍勾着她的脖子。   抱着小小的期待,她们终于望见了不被树枝遮蔽的天光——   和一支全副武装的骑士团。   父亲骑着马立于阵前,眼中没有一丝温度。   薇薇从她身上跳下,绝望得浑身都在发抖,“是我,是我求姐……”   “闭嘴。”希芙掐紧妹妹的手腕。   众目睽睽之下,她向父亲下跪,请求父亲给她一支军队。   魔物她去剿灭,山匪她去平定,如果她做不到,再把薇薇交出去也不迟。   或许是从她身上看到了潜质,父亲给了她机会,她也牢牢把握住了那次机会。   薇薇没有被送出去。   但薇薇的双脚被拴上了锁链,被关进了密不透风的笼子中。   教皇震怒,父亲说,他得做出表态。   比起做不做那个圣女,教廷更不希望薇薇落到其他势力手中,他们得不到,也不能让旁人得到。   这当然也是对你的警告,父亲还说。   薇薇的血价值万金,这样的体质,只有皇权和神权能保她平安,你就那么确定你能一直护住她?一个疏忽,她就会落入黑市。 ↑返回顶部↑ 第307章 用快感压过痛苦(1 / 3)   “我爱你。”   布兰克走进房门时,正看见希雅跪坐在床上,目光温柔,语气轻缓地说出这句话。   他猛地停下脚步,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我去给你拿些吃的。”   布兰克悄悄把置于门口的记录水晶抓到手中。他说话时面不改色,转身时却无意识地加快了步伐,有些像是落荒而逃。   他找到一间空房间,启动记录水晶,加快速度查看这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   记录中的对话很简短,布兰克看得很快,看完后,他才发觉自己捏紧了拳头。   希雅竟然会这么想……   他要和她解释,纠正她的想法吗?   布兰克疲惫地捂住额头。   他太累了,事事不如自己所愿,就算和希雅详谈,她恐怕也不会走向自己期待的那条路。   他太累了……   这样也好,不是吗?   他们之间的误会解除了,希雅也不会再对外界感到不甘,这一切不是恢复到他日思夜想想要回去的那段时光了吗?   有些瑕疵,但总比之前要好,那就……维持现状吧。   布兰克拂亮备用的水晶球。   球体中传来不变的风啸声。   自从希芙按照他的委托,向希雅展示完好的边境城镇后,她似乎一直在向王城飞驰,一秒也不停歇。   “我听过你们的对话了。”布兰克说道,“别管希雅的想法,我们计划照旧。”   “你不怕她会不甘心?”希芙的声音传来。   “如果她始终不愿意被正名,计划成功后我可以选择不告诉她。但荣誉是她所应得的,这件事我们一定要做。”   希芙的话音隔了数秒才响起,“……我明白了。”   她的语气没有哪里不自然,但布兰克就是觉得心里压了根刺。   可能是希芙方才所说那句“不是没有办法”过于杀气腾腾。   “别做多余的事,你知道后果。”布兰克警告道。   布兰克取了些糕点,端入房中。   “要吃些吗?”他温柔地问道,向床铺走去。   随着布兰克的走动,希雅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是魔族的血,她在战场上闻过太多了。   希雅的视线不由得落到布兰克的鞋子上。 ↑返回顶部↑ 第308章 好久不见的乳环(H)(1 / 3)   “我去取些要用的东西。”   布兰克消失在房间中,又很快出现,在床上放下一对乳环。   是希雅从前佩戴过的那一种。   也许称之为乳头锁更为合适。   金属制的坚硬圆环固定乳头根部,使其充血挺立,环上有一层半透明的膜,包裹整个乳头。   希雅只看了它们一眼,就像被烫到一样地移开了视线。   她知道,被戴上后,那层膜就会向内收缩,膜内细细密密的肉粒压着磨着乳头,带来无尽憋闷的、无法逃离的快感。   这是一副束缚乳头,对其施加不间断刺激的囚笼。   希雅光是想一想,浑身就软了,两腿间湿得更厉害。   她又是害怕又是期待。   理智上害怕,身体却违背理智地期待。   布兰克朝希雅胸前伸手。即将碰到希雅的乳尖时,他注意到希雅屏住了呼吸。   还是害怕吧?他想。对于希雅来说,或许手指的触碰也过于有力了。   布兰克放下手,低头打算含住少女的乳头。   温热的气息吐在胸口,皮肤痒得有些发麻。   希雅不由自主地瑟缩,瑟缩之后,她更加努力地挺直腰杆,把奶头儿往布兰克嘴前送。   越来越近了……还没有碰到……但马上就要碰到了……碰到之后会是什么样的感觉?疼痛吗?还是……还是舒服得不得了?   希雅满心想着布兰克的舌头,又要不能呼吸了。   不管是疼痛还是舒服,她想,她肯定会逃的……   “陛、陛下……”希雅颤声道,“不把我的手绑起来吗?我可能会忍不住推开您的……”   “……没关系,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说话时的湿热气息直直喷在乳尖上,希雅受不住,腰软了下去。   布兰克搂住希雅的腰,脸贴在她的乳旁,轻声道:“但这次有帮你治疗的目的在,所以就算推我,我也不一定会住手。还记得之前定的安全词吗?只要说出安全词,我一定会停下的。”   说完,布兰克俯首含住希雅的乳尖。   “啊……!”   希雅发出短促的尖叫,在布兰克怀中弹了起来。   柔软湿润的触感爽得她头皮发麻,伴随着酥麻而来的是幻痛,但丝丝刺痛反而衬得快感更强烈了。   希雅几乎是立刻就翻起了白眼,意识稍稍恢复就喊着“等一下,等一下”,手脚并用地试图逃离布兰克的怀抱。   一切行动都是下意识的,她的理智知道自己永远敌不过布兰克,但此时她的理智不复存在,所思所想只有一句:不要弄那里。   “啊……嗯啊……不要……啊啊……!” ↑返回顶部↑ 第309章 喜欢被关着(H)(1 / 2)   “跟着我说,舒——服——”布兰克仿佛一个好老师那般循循善诱。   “舒……呜……舒服……啊啊……”   这句话好像当真具有什么魔力,一说出口,乳尖处那些暧昧的、说不清是难受还是快乐的感触,全部化为磅礴的快感,爽得希雅头皮发麻。   “啊……嗯啊……”   希雅脚趾蜷缩,被布兰克制住的双手颤颤地张合了几下,迫切地想抓住什么来缓解快感。她总是习惯不了来源于乳头的刺激,不管那是痛苦的还是快乐的,每一次都宛如初次。   手腕处行动受限,她只能艰难地抬起手掌,指尖抠住布兰克的虎口。   乳环中细密的肉粒磨蹭着她的乳尖,麻痒到了极点。   “啊啊……啊……”   很快乐,很舒服。   但还是不喜欢,不想要。   希雅身体本能地弹起,试图逃离刺激源,嘴中也自然而然地吐出拒绝的话语,“不……”   一个音节只吐出一半,她用力闭紧眼睛,粗喘了几口气,强迫自己放下抗拒的心思。   “好……舒服……”她用软绵绵湿漉漉的、被情欲浸润的声音说道,“好舒服……”   心理上的顺从使得快感进一步加强,过度的刺激下,希雅小腿一颤一颤地仿佛在抽筋,她几乎想要大哭了。   “好舒服……嗯啊……”希雅一边流泪,一边扭着身体呻吟,“想要……还想……”   恍惚间,她想起有一次布兰克说过,“有没有可能光玩这里就能高潮?”   那时她害怕极了,害怕自己的身体被改造得过于淫靡。但现在,反正……   ——如果能做到,布兰克会高兴……会满意吗?   希雅努力地幻想,幻想那酸胀感并非只作用于乳头,而是也作用于阴蒂。她的下面更痒了……是深处痒……   好想夹……布兰克说她能做任何她想做的事,但是,真的可以吗……   她不敢尝试,但是忍不住了……   事先请求许可,应该能减轻惩罚吧……   “陛下……”希雅呜咽道,“我可以……呜……可以……夹……嗯啊……下面……吗……”   “可以。”布兰克说道。   得到布兰克的允许,希雅的身体猛然放松。   又猛然绷紧。   极致的酸麻由小穴传至四肢百骸,希雅闭紧眼睛,呼呼地喘气。仅仅是夹紧穴肉,她就爽得快晕过去了。   但离高潮还远得很。她的下身根本没受到任何直接刺激。   好痒,痒得要死了……   一次又一次地夹紧,夹得浑身大汗,也不过是徒增焦躁。 ↑返回顶部↑ 第310章 爽到不停翻白眼(H)(1 / 2)   布兰克缓缓坐直身体。   他心里莫名地发沉。   “……喜欢被关着?”他问,“为什么?”   希雅得到自由的双手攥紧床单。“舒服……”她失神的瞳孔朝向布兰克,声音又软又媚,“还想要……喜欢……”   是过于沉溺于情欲,神志不清了?布兰克恍然。   希雅明显有受虐倾向,性事过程中对她说的话越过分,她的反应就越大。她自己想必也会在大脑中想象一些糟糕的事情——越是糟糕,她就越爽。   比如说,幻想一直被他以严苛的方式囚禁?   仿佛是证实他的猜测,希雅嗯嗯啊啊地,在呻吟的间隙努力说道:“喜欢被绑着……好舒服……嗯啊啊……还……还不够……”   是的,一定是这样。   只是,这话由希雅嘴中说出来,总让他感觉异样。   “还疼吗?”布兰克问。   “不……舒服……啊……想要……”   “治疗”的效果不错,那这次的性事就到此结束吧。   等希雅清醒、冷静下来,再好好交谈。   “想……嗯啊……想被绑着……”希雅还在继续说着。她的视线摇曳,两颊酡红,“想……想下面也塞着东西……好舒服……啊啊……不够……还想……贞操带……舒服……好舒服……”   希雅拧紧眉毛,一字一字很是艰难地说着。说到“舒服”一词时,她的小腹就会微微弹跳,眼角更是湿润,看起来爽到了极致。   她学会了“舒服”一词的用法,一直“舒服舒服”的,听得布兰克都快不认识“舒服”这个词了。   “想……想吃布兰克的肉棒……呜……喜欢你……喜欢……被控制……”   希雅呻吟着,两腿不安分地试图并拢磨蹭,却在最后一刻停下,咬着牙强迫自己张开双腿。雪白的奶子被下肢动作带动着摇晃,乳环内的肉粒摩擦着乳尖,希雅扬首娇叫,眼睛翻白,“嗯啊……啊啊……越这样……就越舒服……我们……啊啊……好相配……”   布兰克被希雅说得喉头发紧。眼前的一幕太过淫秽,他也要意乱情迷了。   禁锢会产生更强烈的快感,他喜欢这么对希雅,而希雅,也喜欢这么被对待……   反正也只是在性事过程中如此对她。   布兰克抱起希雅,让她瘫软在自己怀中。他用魔力凝成一条绳索,把希雅的双臂交迭着缚于身后——不算多么严酷的捆绑方式,只是会让人感知不到自己的双臂。   “呜——!”希雅手掌张合几次,意识到自己无力挣扎时,浑身猛地发起抖来,若不是穴肉不在抽搐,布兰克会以为她仅仅是被绑一绑,玩一玩乳头,就高潮了。   布兰克想了想,收回魔力,换了一种绑缚方式。   一种更痛苦,束缚感也更强的方式。   他抓住希雅的两只手,把她的手掌于身后对合,用绳索圈住她的手腕抬高。希雅的柔韧性很好,手腕很轻易地被拉高到伸展手指就能碰到脖子的位置。   再用绳子绕过手臂和胸口,一圈又一圈地加固。   “啊……嗯啊……啊啊——”   希雅呼呼地喘气,这次是包含了痛苦的,却更加艳丽的吐息。 ↑返回顶部↑ 第311章 不高潮更舒服(H)(1 / 3)   “手腕上还是缺了什么,是吧?”布兰克咬着希雅的耳垂,轻声道。   最初给希雅戴上手铐时,他曾想过,被束缚住的她显得更美了。   纤细柔软,却并非全然柔软的一双手。指腹长有一层薄茧,给人以力量感——至少那时还有着力量感。   ——适合被锁起来。   和莱斯的影响无关,是他自己从内心深处如此认为。   被钢铁严格禁锢的双手太美了,完全失去自理能力、只能无助张合的双手太美了。   尤其是当那具身躯里有着一道鲜活不甘的灵魂。   不锁起来简直是浪费。   有生来就善良无私的人,有生来就邪恶嗜血的人,有生来就向往自由的人,也有生来就能从——或只能从凌虐、控制他人中得到快感的人。   后来将手铐摘下,并非是不喜欢,而是出于怜惜和害怕。   但如果,希雅也是真心喜欢这些,他又有什么必要抗拒呢……   痛苦的事太多太多了,对他而言,对希雅而言,皆是如此。   只有性,能在痛苦的同时,还能回以使人身心麻痹的快乐吧。   像是神的怜悯。   所以……   “有什么不好呢?”   布兰克轻轻说着,握住希雅被反缚住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应当顺从命运。应当沉溺于肤浅但真切的快乐。   “……我好喜欢你啊。”   不知不觉地,嘴中又吐出这句话。   布兰克愣了一下,眼睛慢慢垂下。   不是为了告白,也不是为了传达什么,只是想说……   他的嘴,他的身体,想说这句话。   布兰克深深叹出一口气。   还是不了。   不要误解希雅的意思了。他在心中对自己说。   希雅只是神志恍惚而在胡言乱语,要是真做了可怕的事,等她恢复理智回想起来,会更恐惧他的。   两人关系刚有回暖,不能再把希雅推远。   他已经不再是野兽了啊。   因为爱慕希雅,而成为了人……不,人类并不比魔族高尚到哪里去吧。 ↑返回顶部↑ 第312章 上下都哭得很可怜呀(H)(1 / 3)   有东西抵住了她的屁股,把臀肉顶得凹陷。   滚烫,坚硬,顶部有些湿润。不用看也知道,是布兰克的阴茎。   她所说的话,她所做的事,让布兰克更兴奋了。   果然布兰克喜欢这样的啊……   希雅微微弯起嘴角,露出空洞的浅笑。   她抬起脸,笨拙地去亲布兰克的嘴。布兰克的唇抿着,她就用舌尖舔他的唇。   为什么不张开嘴,不和她接吻呢?   希雅无暇思考更多了,好热啊,她快融化了,她像只刚出生的动物幼崽,一个劲儿地舔布兰克,把他的下半张脸舔得湿漉漉的,腰肢前后扭动,讨好地去蹭布兰克的肉棒。   只浅浅地磨了一下,希雅就屏住呼吸,全身僵硬地停住了。   浑身的热流都在往心脏涌,刺激得叫她几乎大哭出来。   希雅攥紧拳头,缓了几秒,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挪了一点,避开阴部,只用屁股去蹭布兰克。   她距离高潮太近太近了,只要再被硬物刮蹭一小下,哪怕不是阴道,不是黏膜,而只是外阴,恐怕都能立刻到达一个小高潮。   能让她绝顶的东西近在咫尺,却要强忍欲望忽视它,这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虽然此前被布兰克调教了数次,再极限的情况也经历过,但被管控着不能高潮,和主动忍耐着不去高潮,是两件截然不同的事。   她不擅长忍耐,从前的她也不需要忍耐。在战争开始前,除了不能走出宫门,她向来是要什么就有什么的。   于是才磨了两下,就下面也哭,上面也哭,哭得可怜极了,眼角和穴口都泛着湿润的红,扑簌簌地淌水儿,一阵阵地发抖。   “啊……啊啊……好舒服……”   希雅磨不动了,再一次倒在布兰克怀里,捏着拳头扭动挣扎,翻着白眼娇叫,用尽最后的自控力不去夹紧小穴,不给自己增加多余的刺激。   “嗯啊……啊……想……”   想要——才说了一半,硬生生地被她自己咽回,转为另一句话。   “想……想被……锁起来……啊啊……喜欢……”   一边止不住地流眼泪,漂亮的脸蛋皱成一团,一副难受到极点的模样,一边嘴上还要说着“喜欢”,“舒服”。   布兰克重重呼出几口气,难耐地扭过头。   相比他而言过于娇小柔软的一具躯体,又湿又烫的,漏着好听的声音,在他怀里打着滚儿地磨蹭。实在是……实在是太诱人了。哪怕是对他来说,都太过刺激了。   布兰克的目光摇曳数次,手不知不觉地伸到胯间。   “……”   他抓紧布料,停下动作。   没什么奇怪的啊。   大脑中掌管情欲的那一部分对他说。   性方面的快乐和难受本就是一体两面,希雅下面淌的水儿不比上面流的水儿少。 ↑返回顶部↑ 第313章 不会再爱我了吗(微H)(1 / 2)   但瞒得住吗?   他从之前的叛乱中得到了教训:凡是做过的事都会留下痕迹,都有可能被人利用。   再怎么小心,能瞒过希雅一生吗?   与其未来被她发现真相,再消磨一次两人之间的感情,还是坦白更好……吗?   坦白与隐瞒,哪一条路才是正确的?   不,坦白还是隐瞒,没有区别……   布兰克垂首注视希雅的额发,心底一片冰凉。   希雅只会用最大的恶意来揣测他。   为什么总把他往坏处想?在希芙这件事上,他已经做到了他能做到的最好,还要怎样才能让她满意?   布兰克突然恨透了希芙,如果不是她,希雅不会畏惧他至此。早知今日,当初就该弄死她……   不,现在也来得及,只要他想,随时都能做到。希雅不是觉得他是野兽吗?他就暴虐给她看,不然不是白费了她辛辛苦苦的揣测?   无从发泄的愤怒与恶意在布兰克胸中肆意滋生。   股间忽然传来湿润的快感,布兰克猝不及防,打了个激灵。   他这才发觉怀中空了。   是希雅趁他出神,挪出了他的怀抱,伏下身体,隔着布料亲吻他的阴茎。   她的双手被高高吊在身后,于是跪伏的姿势辛苦又淫靡。屁股高高翘着,阴户泛着永不干涸的水光,乳房紧贴他的大腿,被乳环箍住、强迫挺立的乳头硬得如同小石子。她亲他,蹭他,屁股左右摇晃,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嗯嗯啊啊的淫叫。   完全把他视为一个需要取悦的野兽。   布兰克忍无可忍,掐住希雅的脖子把她拉到自己面前。   胸中的怒火快把他烧干了。   “是谁允许你。”布兰克紧盯希雅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道,“这样擅作主张?”   “啊……啊……”希雅痛苦地喘息。   布兰克掐她掐得不重,但项圈本就时时压迫她的脖子,使她一直处在轻微的窒息状态,加上手掌的力道和绳索严厉的束缚,她要很艰难地才能吸进呼出一口气。   窒息将快感拉至极限,希雅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到了小穴。快到了,快到了……她的身体在强烈渴望高潮,精神却在恐惧。不能擅作主张,她强迫自己把这句话刻进大脑。没有布兰克的允许,她不能做任何事,不能挣扎,不能讨好,不能呻吟,不能高潮……   但生理反应无法用意志克服,她腿间一热,还是跨过了那条线。穴肉开始痉挛,往日她觉得高潮时阴道自发的痉挛最为舒服,此刻却一点也不敢享受,用尽全力地想让穴肉放松。阴处本来也没有受到直接刺激,高潮难以为继,于是这次高潮好像来了又好像没来,似乎过了边缘又似乎仍在边缘,穴内是挥之不散的灼热。   “奴知错……”她眼神涣散,喃喃道。   “你!”布兰克脑子都要炸了,差点把希雅甩在床上,他大吼道,“我说我不是野兽,你听不懂?我说不需要你讨好,你听不懂?总把我往坏处想,是不是非要我做出符合你想象的事,你才满足!?”   “我是做了很多过分的事,但是是你说的不会背叛,是你说的愿意和我做恋人。那些承诺、约定,我那么重视,好像从出生开始就在期待与你约会,与你做那些在旁人看来愚蠢的事,我还记得你说想看我穿不正经的衣服,你还记得吗?!是你,是你背弃了誓言!现在做出这副样子又是给谁看,你是故意在激怒我吗?!”   “你……你……”布兰克短暂地发泄完愤怒,声音低了下去,他沉默片刻,悲切道:“你不会再爱我了,是吗?”   希雅的眼珠微微转动,“我……我爱你……”   “哈哈……”布兰克悲笑,“是吗?” ↑返回顶部↑ 第314章 她会自慰吗(1 / 3)   “现在还爱我吗?”布兰克拇指摩挲希雅的嘴唇,露出嘲讽的微笑。   “我……”希雅目光摇曳,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又不能闭口不言,她恐惧地睁大眼睛,淌下的泪水沾湿了布兰克的手掌。   “爱。”她说。   “哈……”布兰克嘴角抽动两下,忍不住又笑了,“刚才你说我们很相配,我也这么觉得。你看,我说我不会伤害你姐姐,你不相信,你说你爱我,我也不相信。”   “不可能不做任何防范地就把你姐姐放走吧?让她再打进来一次?”布兰克垂下视线,尽力克制流泪的冲动,“我说了多少遍,我没有用她当人质的意思!那些禁制只是保险,保险!甚至,如果不是你提起这件事,我都要忘记我还有威胁你的手段了!”   ——是你让我想起来的。   会伤害希雅的话冲到了嘴边。   会让希雅痛苦的事,也是只需一念就能做出。   一直一直地误会他,难道他不会受伤吗?   想掐住她的脖子,咬断她的动脉,想要她疼痛绝望,甚至想在她眼前捅穿希芙的胸膛……   布兰克的目光落到希雅的脖子上,再移到她的眼睛上。   尽管脸上染着病态的嫣红,身体也被迫催熟,但她的面容,她的眼睛,仍给人一种过于天真的感觉。好像是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骤然地被从温室中拽到荒野,有着一种分不清状况的惶然和无辜。   似乎不仅是不该通晓情欲,甚至不该通晓爱憎。   从前光是沉浸在被希雅告白的喜悦里了,回过头来想想,希雅每一次说“爱”时,都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只是装出一副成熟的模样。   布兰克恍然发觉,或许希雅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比他更不知道。   所以每一次,都是装出来的啊。   真让人恼火。   也真可怜。   真可怜……   始终还是怜惜。   布兰克捏紧手指,唇角颤动。   为什么总把他往坏处想?为什么总对他心怀恐惧?难道他真的不明白其中缘由吗?   不仅仅是因为他曾做过的错事。   “你姐姐说过,你害怕我是正常的,因为我对你来说拥有至高的权力,我想要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布兰克费力地从胸膛中挤出话语。他仍然想要倾诉,想要交流。   即使那是无意义。   “我一度感到不服,我是能对你做任何事,任何你们都想象不到的残酷的事,但是我没有做,这还不够证明我的诚意吗?”   “但或许只是我想当然了吧。”布兰克惨然笑道,“刚才有那么一瞬间,我在想,既然你把我当成坏人,我当然要做一些名副其实的坏事,比如说,把你姐姐抓回来。”   希雅的呼吸滞住了,脸色白得晃眼。   “尽管那只是一个念头,甚至称不上是一股冲动,但我确实没法保证,也没有人有办法保证,那永远只是一个念头……是啊,站在你的角度,会感到惶恐不安,会对我卑躬屈膝,再正常不过了。” ↑返回顶部↑ 第315章 找不到位置(H) wx 1f x .c o m(1 / 2)   希雅茫然注视着布兰克离开房间。   是……是真的……姐姐当真处于威胁中……   只要布兰克愿意,他能随时找到她,控制她,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不要……不要……”希雅喃喃自语,被冰冷的绝望所淹没。胃部翻搅,剧烈的呕吐感涌上喉咙。   自慰……用它插自己……会看着你……   布兰克的话语在脑海中回荡。   命令……是命令……   希雅的目光僵硬地落在手边那根假阳具上。   它躺在床单上,上面膨胀着令人心悸的纹路。   不是布兰克,而是她自己……用自己的手,把那个东西……插进……身体里……   巨大的排斥感和恐慌攫住了她。   怎么做?她从来没做过!她连位置都……   但是……但是……姐姐她……   “是……陛下……”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希雅用尽力气,挤出嘶哑破碎的声音。   刚被反缚过的手臂麻木而无力,稍微一动,就传来针扎似的刺痛。   希雅颤抖着,几乎是用整具身体拖着脱力的手臂,去触碰那根假阳具。   而在触碰到的瞬间,指尖就如同被烫到般猛地缩回。   真的要把它推进自己的身体……?羞耻感和抗拒感让希雅身体僵直。   不要……真的不要……希雅在心底无声哀嚎,几欲张嘴对着虚空求救。   “啊……啊啊……”她喉中只是溢出几声无意义的呻吟,就无力地垂下头颅。   是惩罚……是对她之前“擅作主张”的惩罚……   不能不做……   姐姐……指定网址不迷路:w a1 tc.c o m   希雅抿住嘴唇,再次伸出手,闭着眼,摸索着抓住那根假阳具。   她用尽全身力气才克制着没有丢开它,而是将它抵到阴处。   尚未全然散去的灼热重新在体内燃起,高声喧嚣着不满足。   身体确实渴望着入侵,渴望被填满,然而仅仅是握着这根东西抵在自己泥泞的下身,就让她感到强烈的屈辱。   明明是自己动手,进退看似掌握在自己手上,可是——   她在使用工具,而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工具。   希雅猛然攥紧淫具,压抑住从心底爆发的愤怒。愤怒是最无意义且危险的,她不是早就深刻地理解到了吗? ↑返回顶部↑ 第316章 自慰到高潮(H)(1 / 2)   希雅痛哭了几分钟,又抹着眼泪抽噎了几分钟,泪水在脸上糊成一片,擦也擦不干净。可哭泣能改变什么呢……她不能停下。   入口肯定不在阴蒂前面,在后面的话……换个姿势会不会容易些?   希雅翻过身,跪趴在床上。   “啊……!”   她几乎是惨叫了一声。   被乳环禁锢蹂躏的乳尖碾在床单上,被她自己的体重压迫着,瞬间炸开的快感让她眼前一黑,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希雅才在虚脱感中勉强恢复清醒,浑身打着颤,咬着牙,淌着泪,用一只手臂拼命支撑起发软的身体,另一只手抓起淫具,向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湿滑黏腻的私处探去。   这个姿势更别扭,手腕酸疼得使不上劲,每一次徒劳的戳弄都只带来更深的挫败和羞耻。最终,她只能哭哭啼啼的,像只受伤的小动物,重新翻回仰躺的姿势。   为什么……为什么就是找不到?难道是她太害怕了,没有用上足够的力气?非要……非要强行顶开才行吗?   希雅一咬牙,把淫具朝设想中的入口位置用力挤了下去。   “呜——!”   一股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猛然袭来,仅仅是肉壁被挤开的触感,就让希雅浑身剧颤,喉咙里溢出痛苦与渴望交杂的呜咽,身体深处爆发出一股热流。   被肏了这么多次,每次的扩张仍让她感到不适,似乎永远无法习惯异物的侵入。   希雅本能地想要退缩,想要扔掉这可怕的东西,但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她不敢停下。   布兰克在看……   当然……他一直在看……   不能停下……是命令……   下体早已泥泞不堪,一旦找准了位置,推入就不再如之前那般困难,但每一次向内推送都伴随着更深的恐惧和异样感。她总觉得位置不对,方向错了,会捅坏什么内脏……动作变得极其缓慢而僵硬。   每一寸深入都在产生强烈的阻塞感,仿佛甬道本身在抗拒入侵。穴肉的抵抗沿着淫具传递到手掌,她深刻体会着自己身体内部的抗拒与痉挛——她在亲手撑开自己,侵犯自己!   “啊……呜……”   这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泪水混着屈辱的呻吟声滑落。   终于,那根东西没入了一半。   希雅僵在那里,不敢再动,然而身体深处的空虚和未得到满足的焦渴开始躁动,渴望着更彻底的填满和摩擦,穴肉一抽一抽的,竟像是在主动吞吃。   “手动还是自动……随便……”   自动?……光是想象那嗡鸣声,肉壁就痉挛着收紧,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那太过了……她不敢承受那么多的刺激。   她选择了手动,好像这样能保留一丝虚假的自主权。   希雅颤抖着,往外抽出一点,再试探性地向里推了一下。   “啊!”   顶端猝不及防地撞上一块异常敏感的软肉,电流般尖锐的快感炸遍全身,希雅眼睛一翻,抽搐着松开了手。   淫具一半嵌在穴内,一半沉甸甸地吊在体外,牵扯着脆弱的穴口,带来一种古怪而羞耻的下坠感。 ↑返回顶部↑ 第317章 自己做是不够尽兴吧(H)(1 / 3)   “啊……嗯啊……啊……啊啊……”   “忍耐十秒。”——布兰克的命令在她脑中炸响。   不……还不能……不能到……还要十秒……   希雅剧烈喘息,手指死死抠进床单,用尽意志力对抗快感的狂潮,在极致的欢愉与痛苦中濒临碎裂。   七……八……   “啊……嗯啊……”   终于,在数到第十个数字时,紧绷到极限的意志断裂,希雅无声地张着嘴,被灭顶的快感冲刷、淹没。   高潮的巅峰慢慢褪去,身体仍在余韵中颤抖、抽搐,淫具不知疲倦地蠕动,一下又一下地撞在她最不想被碰到的位置,榨出更多破碎的呻吟与眼泪。   “呜……呜呃……”   就这样任它撞着,或许能更快完成第二次任务吧,但太刺激了,太难受了……希雅挣扎着,用脱力的手指摸索着关掉了开关。   她人生中第一次,用自己的手——至少一半时间是靠自己的手——让自己高潮了。   明明算是主动的行为,肉体也确实感到了欢愉,可是……只觉得难过。   希雅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那东西还深深插在体内,沉甸甸的,像一块耻辱的烙铁。   还有两次。   这个念头让她胃里又是一阵翻搅。   布兰克没有规定完成时间,也许,她可以稍微休息一会儿……   她想等待快感的余韵散去,想积蓄更多体力,但停下的时间越久,就越不想开始。   假装睡着,能不能蒙混过去呢?   她也确实累得快晕厥了……   不想做……   能瞒过去吗……   “……”   希雅抬起手掌,用失焦的眼神看着。   小时候,姐姐握着她的手,手把手地纠正她握剑的姿势。   牵着她,一起去挑属于她的第一匹小马驹。   似乎还能回忆起姐姐掌心的温度。   如果不是为了她,姐姐不会陷入险境。   “呜……呜呜……”   希雅嘴角向下撇去,无法控制地溢出呜咽声。   好想被姐姐抱抱…… ↑返回顶部↑ 第318章 不行就造反(1 / 3)   夜色深深,丛云吞月。   希芙勒紧缰绳,胯下坐骑喷出粗重白息,疲惫地停在荒丘之上,蹄下沙石簌簌滚落。   原本七日的路程,她日夜兼程,硬生生压在叁天内赶完。   此刻,数里之外,那座对她而言曾象征希望与繁华的巨大轮廓,沉在浓浓夜幕中,只余下不可知的危险。   贸然进入,无异于自投罗网。   又要连累薇薇了……   希芙眼帘低垂一瞬,旋即抬起,指尖凌空划动,点点金光迸现、凝结——   【明日午后,木屋】   最后一笔落定,希芙手腕一挥,悬浮的魔文骤然坍缩,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都城方向,她血脉相连的另一个妹妹那里飞去。   光流消失,荒野重归黑暗,希芙的手却迟疑地悬于半空。   还有一道不知是否该下达的命令,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口。   以她如今的处境,不可能调动正规军。   但她手中,还握有几支不为外人所知的私兵。   在两族停战时调集私兵攻打魔族等同于叛国,她会立刻被钉在所谓大义的对立面,即使是对她忠心耿耿的私兵,恐怕也难以提起士气。   所以上一次救援,她只能以个人名义召集志同道合的同伴,即使如此也还是失败了。   她要解决师出无名的问题。   攻打魔王是叛国,那直接攻打王城呢?   会被认为是继承人之一为实现个人野心而实施的正常举动吧。   愿意跟随她的人一定不在少数。   等成功后,再以君主的名义派遣讨伐队,一切就名正言顺了。   想想还真是荒唐。   只是……真的要这样做吗?   调兵的字句在希芙脑海中翻腾,灼烧着神经,她指尖几次欲动,又死死攥紧。   一路上,她不断追问自己,哪条路对于希雅来说是最好的?有那么几个瞬间,她恍惚觉得,被圈禁起来远离外界伤害,对希雅来说或许更好。   但反覆咀嚼这个想法后,又只感到可笑。   被囚禁怎么可能会是好事?这永远不可能是一件好事。   何况希雅的身体和精神情况相当不对劲,魔王一定还隐瞒了一些事。或许,希雅就是在被虐待着。   即使魔王说的都是真话,要指望他永不变心吗?再正直真诚的人类都无法保证自己永不变心。   是的,要救希雅的理由有无数无数……   只是,要为了希雅,犯下如此大“罪”吗?要在已经和平的现在,再次将无数人卷入战火吗? ↑返回顶部↑ 第319章 喜欢骑马的理由(1 / 3)   “希雅没有明确和我说过她喜欢骑马的原因,我只是知道她喜欢,我试着猜猜她的想法吧。”希芙说道。   “拜托了。”布兰克恳切道,“请尽可能详细。”   希芙整理着思绪,说道:“马是活生生的生物,有血有肉,通晓情感。它们认得主人,依赖主人,甚至会对主人撒娇。与其说是坐骑,不如说是朋友、是战友,与这样一匹温热的生命建立起感情和信任,和自己独自一人在空中飞翔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希雅学骑马时并不怎么努力,当然,她也不需要努力,真要赶时间或是省力气,飞去目的地就好了。希雅最初学骑马纯粹只为了体验,或者说,为了玩吧。她常常骑一次就歇好多天的,而在歇息的那些日子里,她仍总往马厩跑,去找她的小马玩。”   希芙凝望着远处的黑暗,似乎想透过那黑暗,看到过去的时光。   “希雅还偷偷把那匹小马驹带回过寝殿,想带上她的床一起睡呢。”希芙嘴角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随即又染上些无奈,“床是没塌,但是小马在她床上排便了,拉在她最心爱的布偶身上,那时我恰好在宫中,亲眼看见希雅哇哇大哭,哭得脸都白了。可当我作势要教训马驹时,她却扑上来护着它,求我不要打它。”   “到第二天,这不学好的,又把马驹带回去一次,这次直接拉在了她身上,那哭得更是惊天动地……”   当年尚且年少的希芙也颇感尴尬,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安慰小希雅。这匹小马毕竟是她送给妹妹的,惹出这些麻烦——虽然大半是小希雅自找的——是否也有她的一份责任呢?   而如今回想起来,所有的尴尬都变成了怀念。   还有挥之不去的感伤。   不知不觉间,一切都已逝去了。   希芙深深吐出一口气,掩饰突如其来的泪意,“希雅她……她还缠着我问,能不能给小马戴尿布……总之,折腾几次之后,她总算消停了。”   “……”   水晶球的另一端,布兰克陷入了沉默,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在希芙的叙述中,希雅总是如此鲜活、生动,有时调皮得让人无言以对,总之……远超他的想象。   每一次听闻,布兰克心中都交织着两种情绪:   惊诧——希雅竟有这样的一面?   怀疑——这真的是希雅吗?还是希芙刻意编织出的故事,用来刺痛他的?   对于希雅的过去,他心怀猜忌,心怀恐惧,却抑制不住地——想要了解更多。   “还有吗?”布兰克几近贪婪地问道。   希芙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掠过水晶球,继续说道:“后来,希雅仍是天天往马厩跑。听仆从们说,希雅会抱着书,挨着小马驹坐着,一本正经地念书给它听。马驹的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也不知道是听困了,还是单纯地黏她。再后来,马驹长成了高大的骏马,希雅依然经常去看它,给它‘讲故事’。”   “我曾告诉希雅,马匹容易受惊,需要进行脱敏训练,比如说,在它附近突然制造巨响,让它习惯突发刺激。结果呢……”   希芙忍不住牵起嘴角,露出混杂着怀念与悲伤的、淡淡的笑意。   “结果希雅就和那匹马玩起了捉迷藏,躲在角落里突然探头出来吓它……那马儿常常被她弄得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真不知道是谁更可爱一些了。”   “……还有吗?”布兰克问道,急切地像是想抓住每一缕关于希雅的微光。   “关于那匹马的?”   “关于那匹马的,或是其他的,什么都好。对了,它叫什么名字?”   “小云。”   “小云……”布兰克轻声重复。   很可爱的名字,轻盈,柔软。 ↑返回顶部↑ 第320章 想到云上去吗(1 / 2)   布兰克颓然垂首,良久,他缓缓抬头,看向监控卧室的水晶球。   希雅蜷在被窝里睡着,看不清她的脸,但一定是恐惧无助的。   “你还想听吗?”希芙的声音打破沉寂,“关于希雅喜欢骑马的真正理由。”   “刚才那些……还不够吗?”布兰克怔怔道。   “那是喜欢‘马’的原因,而非是喜欢‘骑马’的原因。”   布兰克不确定自己是否该继续听下去,但要就此停止,他又觉得不甘心。他疲惫地揉揉眉心,“你说吧。”   “除了马本身的陪伴,骑马的体验感和成就感也与飞翔不同。”希芙语气中带着一丝奇异的温度,“一旦熟悉了飞行,飞行便如走路般寻常,不再有新鲜感,而每一次骑马,每一次骑不同的马,都是全新的感受和挑战。”   “比如说,一匹与自己不相熟的马,可能会在一个意想不到的时间,因自己意想不到的原因失控狂奔……我之前提到过希雅好胜心强吧?那当然不是她自己亲口说的,而是每次她与人比试胜利后,每次她制住发狂的马匹时,都会露出开心得意的笑容,大概是在心里夸自己好厉害吧。”   说到这里,希芙也微微弯起唇角,露出一丝温柔的弧度。   “但我想,最让人神往的,还是那种无与伦比的驾驭感。通常情况下,自身的意志只能驱动自身,但熟悉的马匹却能呼应主人的心意,成为主人意志的延伸。当你坐在马上,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自己的意志之下延展。即使暂时没有确定方向与目标,你也知道,只要一个念头,你就能去往任何地方……”   希芙顿了顿,声音几不可察地提高些许,“我想,没有人能拒绝这种自由的感觉吧。希雅给自己的第一匹马取名叫小云,是不是想骑着它,到云上去呢?”   自由……   哈……   “……拐弯抹角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让我放了希雅吗?”布兰克向后重重一靠,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你看不出来我有多心烦吗?谁给你的胆子,敢在这种时候试探我?”   “不是试探。”希芙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温柔,“我只是想帮助你,帮助你们。人类极易受环境影响,比如说,一直呆在房间中,再乐观的人也难免抑郁。所以,如果希雅在当前这个环境中没法好起来,或许,换个环境……”   “帮我?”布兰克讥讽道,“那你是彻彻底底地帮了倒忙!我和希雅本可以很好,希雅也本可以过得很好……但因为你,就是因为你闯了进来……!”   布兰克捏紧的拳头猛地砸在椅子扶手上,坚固的实木瞬间被砸成粉末。   见过希雅后,他对希芙就充满了怨气,只是刻意压抑在心底。   可他为什么要忍?   他已经是魔王了!除了那未知的神明,他分明凌驾于众生之上,本该是所愿皆所得!   结果呢?不仅得不到所冀求的,还屡屡被一个人类冒犯。只因为她是希雅的姐姐,连朝她发火都要瞻前顾后。   所以说,为什么要忍?!   一直积压在心中的沮丧、迷茫、痛苦,此刻尽数喷发,化为焚毁一切的愤怒。   布兰克的声音陡然拔高,因暴怒而变得扭曲,“希雅认定我要拿你当人质!她怕我怕得要死,把我的所有举动都解读为恶意。她对我卑躬屈膝,极尽讨好……都是因为你,我们之间的误会根本没法解除了!”   希芙呼吸微滞,声音却仍是惯常的冷静,“是因为我,她才怕你的吗?”   “又要进行有关于‘权力’的那套说教?”布兰克猛然站起,高大的身形在水晶球中投下压迫性的阴影,“你实在不必在每一次对话里都想方设法地教导我!”   其实他心里再清楚不过,希芙说的都是事实——只要他掌握着对希雅生杀予夺的权力,希雅就必定会恐惧他。   但他不想听!他不想在心烦心焦的时候,还要被人教育!   他死死盯着水晶球另一端的女人。只要一念,就能让这碍眼的存在消失,是的,只要他的一念……   不……还没到真正不可挽回的地步……不要做不可挽回的事…… ↑返回顶部↑ 第321章 困境(1 / 4)   无月的夜色中,希芙的神情晦暗不明。   “别听我这么说就失望啊。”布兰克看向希芙,“让我们好好谈谈——自由真能解决问题吗?难道不是没有其他办法,因此只能寄期望于虚无缥缈的自由吗?”   “我重申一次:不是我抓的希雅,也不是我毁了她的人生和名誉。”布兰克清晰地说道,“你,你们,认为我造就了希雅的不幸,无非是因为把罪责归于一个具体的、实际存在的个体会更轻松。就好像只要说服了我,或者打败了我,所有问题就能解决。就好像,只要希雅能自由地走出这座城堡,幸福就会自动降临到她身上。”   “但现实果真如此吗?假设我放了希雅……不,既然是假设,就往你们所认为的最好的方向设想——假设我与整个魔族不复存在,你觉得你们能迎来幸福美满的童话结局吗?”布兰克目光投向希芙身后,那隐藏在深深夜幕中的巨大轮廓。   “希芙。”他问道,“为什么,你不进城去呢?”   “我正要进去,你就发来了通讯。”希芙回道。   “是吗?”布兰克笑意不达眼底,“我对你足够坦诚,请你给我同等的坦诚,否则这场对话毫无意义。”   短暂的权衡后,希芙说道:“我需要做一些准备。我正被通缉,不能贸然进城。”   “所以,你自身难保。”布兰克了然,“你试图隐瞒这一点,是想让我相信,即使我放走希雅,你也能庇护她。可现实是,你连让她暂时避开那些令她恐惧的目光都做不到。除非——把她藏起来,关起来。这不还是在重复我所做的事吗?只是换了个囚笼,换了个看守。”   “还是说,你设想中最完美的局面是:我放了希雅,却依然心甘情愿地为她洗刷污名,为她提供庇护所需的资源?”布兰克低低笑了笑,“没有人会毫无所求地付出,希雅就是我要的回报。”   “……”   希芙一时无话。   她无法要求一个人无偿地奉献,就连她自己,也还在犹豫是否要为希雅而反叛。   布兰克深深地凝视着希芙。   “骗你的。”他轻声道,“我愿意。”   “我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希雅受苦。”他又说道。郑重得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重重地靠回椅背,仿佛耗尽所有力气般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叹息,“希雅的状态很不好,所以……其实我有想过放手。”   “但是我不舍得,我不舍得,放手了,就再也没有了……你能明白这种不舍吗?……而且,就算所有人都为曾经的伤害或误解真心忏悔,就算她能得到一切她想得到的,就像是神明也惭愧于让她遭遇的不幸,展现伟力让她的人生回到破灭之前……”   布兰克注视着希芙,有些悲伤地,一字一字地问道:“已经造成的伤害,能视作不存在吗?”   “她已经品尝过被背叛的滋味了,背叛者的忏悔能让她放下吗?不,她只会想,你们是如此容易被煽动、被愚弄。这一次我得到了正名,那下一次呢?”布兰克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他停顿几秒,平复骤然紊乱的呼吸,“她只会相信:下一次,你们还是会伤害我……一旦经历过背叛,这个世界就变得不一样了,哪怕时间倒流也无法弥合……你明白吗?”   “所以,请你告诉我,自由能解决这些问题吗?”布兰克问道,“难道不是创造出更多问题吗?当她拥有选择的权力,她只会更混乱,更焦灼……”   “那你认为。”希芙问道,“什么能解决这些问题?”   “爱。”布兰克说道,“或许你会觉得这个答案空洞无力,但我想,只有他人的爱能填补伤口。”   希芙缓缓抬起眼,端详水晶球中魔王的面孔。   除了那最终的答案,魔王的每一句话都让她无从反驳,但正因如此,让她有一种怪异的感觉——魔王到底是在试图说服她,还是他自己?   口口声声说希雅需要爱,但真正在渴求爱的,究竟是谁呢?   “当然,亲人的爱同样重要。如我之前承诺的,计划完成后,我会安排你们时常见面。”布兰克说完,抿了抿唇,语气中有一丝自己也难以察觉的犹豫,“所以,这个答案……你觉得如何?”   “这是一个太大的命题。”希芙谨慎地回应,“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不能评判这个答案是对是错,但确定的事实是:只要你关着希雅,她就必定会恐惧你。即使你把刚才那番话同希雅再说一遍,即使她在理性上能理解你,生理上的恐惧也不会消失——这不正是你现在最深的苦恼吗?”   “是啊……但是……”布兰克眼中有一丝微弱的希冀,“你说,时间能解决这个问题吗?我能对她为所欲为,也能轻易抹杀你,但我却不这么做,这难道不能证明我的诚心吗?如果将这克制持续数年,数十年……最终,她会信任我,不再恐惧我吗?”   “……我想,这非常困难。”希芙坦言。 ↑返回顶部↑ 第322章 解封(1 / 3)   半梦半醒间,希雅感到胸口一松。   自被囚以来,她身上各处一直有着挥之不散的异样感。   双乳和腿间是时强时弱的空虚或瘙痒,脖颈处是项圈冰冷的压迫,而胸口,则是那颗嵌入血肉的宝石带来的憋闷。   此刻,那熟悉的憋闷感不见了。   胸口的感觉,就是……没有感觉。   长久相伴的沉重感骤然消失,希雅反而感觉有点不习惯,不禁微微蹙起眉。   但这种“没有感觉”的轻盈,实在好舒服……   希雅下意识地抱紧薄被,满足地哼哼了一声。   就在这时,她感到脸颊被极其轻柔地抚摸了一下。   希雅僵住了,她从混沌的睡意中醒来,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睁开眼。   布兰克坐在床边,正收回手,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对不起,吵醒你了?”   “不,之前就醒了。”希雅摇头,身体仍绷得紧紧的。   有一瞬间,她本能地向远离布兰克的方向倾斜,却又像被无形的线拽住一般猛然顿住,然后过犹不及地向他身边挪近了一点点。   “……有没有感觉身体哪里不太一样了?”布兰克努力维持微笑的温和自然。   意识彻底清醒后,希雅更清晰地感知到,胸口确实有着不同往常的轻松感。   不是错觉……是布兰克做了什么吗?   “胸口……感觉很轻松。”希雅揣摩着布兰克的意图,小心地问道,“我可以看看那里吗?”   “当然。”布兰克立刻应道。   希雅掀开被子,有些迟疑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映入她眼中的,是一片光滑、白皙、毫无瑕疵的皮肤。   ——那颗半嵌其中的宝石不见了。   希雅手指紧紧揪着被子,一时失去了反应能力。   她是在做梦吗?   希雅茫然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当然是疼的。   所以……   所以……!   但是,为什么!?   “取出来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疼,所以趁你睡着的时候处理好了。”布兰克解释道。   他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掠过希雅颈间的项圈。 ↑返回顶部↑ 第323章 马驹(1 / 3)   布兰克静静注视希雅片刻,起身走到衣柜前,“来挑一件今天想穿的衣服吧。”   他打开柜门,展现其中绚烂精致的衣裙。   收到每一件衣服时,他都用手指细细描摹过其轮廓,感受着布料的纹理,在脑海中幻想希雅穿上它们时的模样。   “喜欢哪一件?”布兰克转过身问道。   希雅下意识地看向布兰克,想观察他的脸色。   “不是看我的态度。”布兰克柔声道,“是问你,你自己喜欢哪一件?如果这些都不合心意,我再叫人买些不一样的。”   希雅僵硬地把目光移回衣柜。   没有明确的指令,她完全不知道该挑哪一件才好。   之前布兰克给她穿的都是连衣裙,所以,布兰克比较喜欢连衣裙?   希雅扫了一眼衣柜,都是连衣裙。   ……至少,她不会因为选错类型而触怒他。算是幸运。   希雅继续回忆布兰克的偏好:他好像更喜欢浅色系?款式偏向简约典雅?   最终,希雅迟疑地指向一件浅黄色的、裙摆绣着精致银线的裙子。   布兰克一直在细细观察希雅的神情,他什么都没说,依言取出那条裙子。   拉链在侧边,希雅一个人也能轻松穿上。   自己换还是我帮你?   布兰克张开嘴,又迅速闭上,没有把这个问题问出口。   一旦给出选择,恐怕希雅又会开始揣测他的心意,做出自认为能取悦他的行为。   这完全违背了他的初衷,根本毫无意义。   但是,帮忙换衣服,是否是一种希雅所喜欢的照顾呢……   希雅恐惧他,但同时也是依赖他的吧?   布兰克已经分不清了。   就如希芙所说,权力不对等时,根本无从分辨对方的真心。甚至就算是真心,他也不会敢相信。   “我有点事要处理,几分钟后回来,你先自己换上吧。”布兰克找了个借口,走出房间。   数分钟后,当布兰克回到房间时,希雅已经换好了那条裙子。   只是,在他踏入房门的那一刻,希雅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她的表情看似平静,然而手背上青筋隐约凸起。   面对他时,希雅仿佛永远处于一种警戒状态。   如果不过度关注这份紧张,它是否会自行缓解?   布兰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装作没有看见希雅紧握的手。   “饿了吗?”布兰克试图让语气轻快些,“我做了奶油炖菜,如果觉得腻,也有海鲜粥。甜品是芒果布丁。我还尝试做了奶茶。你喝过奶茶吗?是把茶和鲜奶混合的饮品,我想你会喜欢的……” ↑返回顶部↑ 第324章 毛绒绒的施暴者(1 / 4)   “可是……”希雅喃喃道,“可是……我养不了它……”   她目光飘忽地看向窗外,“马要吃草,还要遛弯,不然它会无聊的……没法养在屋子里……”   “当然不是养在屋子里!”布兰克立刻道,“你可以自由出入这个房间,自然可以带它去下面的花园里遛弯,想去更远的地方也没关系,只要和我说一声。”   “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布兰克语气笃定,“我用相当令人印象深刻的方式,告诫了这座城堡里的魔族,你也是这座城堡的主人。你完全是……是自由的。”   说完,布兰克直接把马驹放到希雅身边,期望这可爱的生命能转移希雅的注意力。   小马不习惯地在软床上踩了几下,很快被希雅所吸引。它凑近希雅,用鼻子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肩膀,发出轻微的哼哧声。   果然很亲人。布兰克对属下挑的这匹马很满意。   希雅显然被小马的自来熟惊到了,她指尖颤了颤,有些犹豫地看看小马,又看看布兰克。   最后,她还是没忍住,伸出手,摸了摸马驹毛茸茸的脖子。   小马舒服地喷了个响鼻,更起劲地往希雅手心里蹭。   好暖和,好可爱……希雅的神情略微放松了些。   “看,它很喜欢你。”注意到希雅的转变,布兰克高兴极了,“楼下有马厩,但你想把它养在哪里都可以,你想和它一起睡也没问题。”   “不能一起睡的。”希雅抚摸着马驹的鬃毛,小小声地嘟囔,“它会拉在床上的。”   这话本身很平常,但布兰克蓦然想起希芙所说的,希雅童年时马匹在她床上排泄的糗事。   这得是多大的心理阴影啊,十几年后仍念念不忘?布兰克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个没忍住,不合时宜地笑了出来。   发自内心的笑是会传染的,尤其此刻希雅正抚摸着小马,心神处于片刻的松弛中,听到布兰克的笑声,她竟也被带着,嘴角向上微微扬起。   在布兰克眼中,这一切都成为了慢动作。   先是两颊鼓起柔和的弧度,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随后眼睛微微眯起,眼中流淌出清澈的笑意——一个鲜活的、美丽得令人屏息的微笑。   有多久没见过希雅的笑容了?   布兰克看得呆了,目光黏在希雅脸上,表情凝固,呈现出一种近乎呆滞的姿态。   这本就是被布兰克所感染,于不经意间露出的笑,见布兰克神态骤变,希雅也僵住了。   她笑不下去了,但如果迅速收敛笑颜,又太刻意,太冒犯。   于是,那还未完全绽放的笑容固定在了脸上——嘴角保持着上翘的弧度,眼中却毫无光彩,看不出丝毫笑意,反而有种讨好的可怜。   不再是令布兰克目眩神迷的那个笑了。   “……”   布兰克嘴角微微抽动,最终也无力地垂落。   他还能说什么?难道能因为自己想看,就命令希雅“继续笑”吗?那只会让她笑得更可怜。   希雅明明是能笑的……   布兰克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落在希雅的脖子上。   他又有了将那冰冷金属取下的冲动。 ↑返回顶部↑ 第325章 花园(1 / 4)   布兰克立刻走到希雅身边坐下,轻轻搂住她。   希雅回应了他的拥抱,把脑袋深深地埋进布兰克怀中。   布兰克胸前的布料迅速晕开一大片湿迹。   “对……对不起……”希雅咬着牙,努力想抑制哽咽。她不明白自己为何而哭,只觉得有太多太多泪水想要从心中倾泻。   喉咙阵阵痉挛,她开始打嗝,随即是浓烈的反胃感。她用力推开布兰克,撑起身体,吐在了地上。   恐慌,无边无际的恐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恐慌什么。   恐慌化为强烈的呕吐欲望。希雅吐完食物,然后吐酸涩的黄水,直到吐不出任何东西,然而恐慌依然挤压着她的内脏,挤压出更多滚烫的泪水。   反胃感好难受,抽筋的感觉也好难受,她不想再这么难受下去了。要转移注意力……她混沌的意识中,升起一个本能的自救念头。   只要转移注意力,就不会再难受了。   她扑回布兰克的怀抱,用尽全身力气,紧紧地、绝望地抱住他。   泪水流淌不止。   颈后忽然一痛,她骤然陷入黑暗。   希雅感到有什么东西在拱她的手。   毛绒绒,湿漉漉的。   脸上暖洋洋的,不是透过玻璃的朦胧光亮,而是有些晒人的、直接的阳光……   希雅猛地睁开眼。   正对上一双黑溜溜的、清澈纯净的马儿眼睛。   小马见人类终于醒来,满意地喷了个响鼻,哒哒哒地走到一旁,低头悠闲地嚼起了草。   草?希雅愣住了。   她在哪里?她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撑着虚软的身体坐起来,茫然四顾。   有花,有树。阳光毫无遮挡地洒在她身上,不冷不热,完美的天气。   然而周围的植株却长得不甚精神。树叶稀疏,花瓣蔫蔫地耷拉着,透着一股半死不活的颓败。   希雅抬起头。   她看到了高高的城墙。   她想起来了。睡去前她在哭,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之后,大概是布兰克把她带到了这里。   这应该就是布兰克口中的“花园”。在魔族领地维持这样一片绿色,绝非易事。   他今天如此执着地要她走出房间,甚至在她昏睡后也要将她安置于此,是相信这能让她心情好转吗?   怕她睡在草地上不舒服,甚至连床垫都搬来了,直接放置在了草丛之上。 ↑返回顶部↑ 第326章 木偶戏(1 / 5)   布兰克拍着希雅的背,等她不再哭了,他珍惜地亲亲希雅的脸,“我给你拿杯水,很快回来。”   他快步走出花园,端着一大壶温热的蜂蜜柚子茶和几碟点心回来。再在小碗中倒了一杯茶,递到希雅嘴边,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啜饮。   “我马上就准备好,你再稍等一会儿。”布兰克柔声说完,剥开一颗糖塞到希雅嘴里,他又一次轻亲希雅的侧脸,然后回到舞台旁继续准备工作。   每隔十几秒,他就要从幕布后探出头,确认希雅的情况。   希雅捧着温暖的茶杯,勉强朝他挤出一个笑。   还不能死。希雅想。   先不说能否顺利地死去,她的死必定会引发许多问题。   不能死,那就只能活……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活得快乐些?何苦和自己过不去呢。   这是一句正确的废话。如果是从他人口中说出,希雅只会认为这是丝毫不用心的空洞安慰,但是……当这个念头是自己产生时,确实能给人带来一点力量。   尤其是当她在心中不停地重复,不停地重复……她越来越觉得这句话着实有道理。   是的,是的,要更积极,更快乐。   希雅放下茶杯,拍拍自己的脸颊,手指顶着嘴角向上弯,做出一个微笑的弧度。   你很快乐。是的,你很快乐。   要努力啊,从好好欣赏这场表演开始努力。   从认真感受嘴里这颗糖的滋味开始努力……   嘴里的糖带着奶香味的甜,希雅闭上眼睛,静心体会那股甜意在舌尖蔓延。她在心中默默数数,感觉那飘离在外的意识被一点点拉回躯壳中。   那层隔绝自己与外界的罩子似乎变薄了一些,她能更多地感受到这个世界了。   虽然说,能够清晰地感受,不一定是件好事……   “差不多准备好了。”布兰克轻声唤她,“你想看正常的故事,还是恐怖的故事?”   希芙说过希雅喜欢恐怖故事,因此他特意准备了一个。   另一个则是老套平庸的童话故事,他选择它仅仅是因为安全——他害怕希雅因故事里的某个情节联想到自身而受到刺激,所以挑选时格外小心,宁愿故事无趣,也不能出错。   “恐怖故事?”希雅疑道,“有多恐怖?”   “可能……应该会吓到你。”   希雅轻轻“啊”了一声,歪了歪脑袋。   从前她确实喜欢看恐怖故事,但仅限于文本。读到吓人处,合上书本就行了。   在露天环境中看一场恐怖演出,于她来说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但是……她忽然想到。   如果被演出吓到,是不是大脑就只会感到单纯的恐惧,而无暇去面对那让她想要呕吐的恐慌与悲伤了?   被一个故事吓到的恐惧,是安全的恐惧。   “那就恐怖故事吧。”希雅说道。 ↑返回顶部↑ 第327章 幸福会导向死亡(1 / 4)   好像做了一个好梦,胸口是久违的轻松与舒畅。   希雅懒懒地翻了个身,朝床外伸出手,没过多久,一个温热的、毛茸茸的东西就凑了过来,亲昵地磨蹭她的手心。   有点痒,希雅不觉微微扬起嘴角。   她很久没有在醒来时感到如此的安宁放松了。   暗淡的光线很舒服,半梦半醒的朦胧感很舒服,肌肤与被褥间细腻的摩擦感很舒服,平稳悠长的呼吸很舒服……感官所捕捉到的一切,都是令人沉溺的舒适、完美。   希雅闭着眼,脑袋轻轻磨蹭枕头,眷恋地沉浸在这份清醒前的余韵中。   下午,布兰克给她表演了好几出木偶戏。她发现布兰克并不是什么都擅长——他并不擅长讲笑话。几个喜剧段落被他演绎得生硬笨拙,但也因为那份过于认真的笨拙,反而生出一种奇特的滑稽感,让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一笑,布兰克也跟着笑,就好像她的喜悦就是布兰克的喜悦。   再后来,布兰克抱着她一起晒太阳。   他们晒了很久的太阳,直到那颗炽热的圆球沉入地平线。   希雅将手轻轻搭在自己的胸膛上。   轻松,畅快。   幸福。   她睁开眼,静静地望着天花板。   好幸福。   希望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因而,   更想死去了。   布兰克审查完今日名单上的最后一个魔族,有些疲惫地向后瘫倒在座椅里。   他打开监视房间的水晶球。影像中,希雅沉沉地睡着,神情放松,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是在做一个好梦吗?   布兰克凝视着水晶球,精神上的疲劳缓缓消散。   今天是完美的一天。   希雅很喜欢他的表演,她笑了很多次。尽管有时那笑容会在中途凝滞,变成一片茫然,仿佛是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发笑,但无论如何,比起前段日子,已经有了巨大的进步。   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吧?布兰克微微弯起嘴角。   只是,内心深处隐隐有一丝不安。   每一次,当他坚定地告诉希雅“我会引导你”,他的心底都有着微弱的动摇。   他并非全知全能的神明,他真的能够引导他人,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吗?   桌上的另一颗水晶球发出嗡嗡声。   布兰克抬手点亮球体,从中映出希芙的面容。 ↑返回顶部↑ 第328章 那唯一严肃的问题(1 / 5)   希雅抽回抚摸小草的手,胡乱地把被子拢到胸前,紧紧抱住。   她又感到恐慌了。无形的手掐着她的喉咙与心脏,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紧缩的疼痛。   最近她越来越频繁地陷入恐慌,有时有原因,有时无来由,似乎只是这可恨的大脑想给她找些事情做。   希雅把脸埋进被子,眼角有些湿润。   想被某人拥抱。   想被紧紧护住。   想要从身躯到头颅,都被罩进一个密不透风的怀抱中,不管是外界还是内在的什么都无法再伤害她。   想被布兰克拥抱……   希雅更用力地攥住被子。   被布兰克紧紧拥抱的幻象浮现于脑中。   他的手臂坚实有力,如藤蔓,如钢铁,能彻底地包裹她,于是她不再需要担心任何事。   他会爱她,帮她解决一切困难。   想被拥抱……   但好像,更想去死。   希雅缓缓张开手掌,在被子中摸索方才松开的剑。她碰到了剑柄,近乎迫切地握紧它。   分明是虚无魔力铸成的剑,却有着沉重的实感。   希雅慢慢吐出一口气,心情奇异地变得平静。   没事的……无论如何,还有这最后一条路……   被人紧紧拥抱的幻象自脑中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她栽向剑刃的画面。   不能给布兰克留下施救的时间,所以要将剑刃横置于地,用脖子撞向它……   地面瞬间就会被染红吧。希雅想象着满地刺目的鲜红,嘴角微微扬起。   如果没有立刻死去,一定会很痛,还会有强烈的窒息感。竭力呼吸却吸不进一口气,那感觉一定很可怕。   但那就是最后了,又有什么不能忍耐的呢?   希雅心里没有一丝恐惧,她甚至并不惊异于自己的平静。   布兰克曾说过,如果她敢自尽,一定会让她后悔。可死人怎么会后悔呢?只要简单的两个动作,一切就结束了。生者的幸福对她而言不再具有意义,她不会再被任何事所威胁。即使是姐姐的安危,也不能阻止她获得平静。   有温暖的东西轻轻拱了拱她的头。   希雅慢慢睁开眼,失焦的瞳孔中,映出茫然的小草。   “为什么这么喜欢我呢……”希雅喃喃低语。   她想起布兰克下午说的玩笑话:小草会不会把你当成妈妈了?   也许吧,小草还这么幼小…… ↑返回顶部↑ 第329章 会杀死我吗(1 / 2)   布兰克缓缓松开手,被他攥住的桌角簌簌散落成灰。   他害怕强行闯入会让事态恶化,因此一直强忍着只做一个注视者。   如果那把剑是意图指向他的,那怎样都好,总有办法解决。   可希雅似乎是想将那把剑刺向她自己。   尽管她最终没能动手……   布兰克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或许是因为屏息太久,或许是因为过于强烈的情感冲击。   为什么会这样!?希雅下午不是还好好的吗?甚至就在刚才,就在他与希芙交谈时,她的状态都很不错。   难道希雅一直在骗他?——她确实越来越会撒谎了。   不,撒不撒谎的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希雅……是真的想自尽吗?   她怎么能!   希芙方才给他看的影像犹在眼前。希雅是那么的有活力、有生气,那双明亮的眼睛,仿佛永远不会知晓何为痛苦。   她怎么能!她怎么能?她怎么能……   那双明亮的眼睛,还有那双麻木的眼睛,在布兰克面前交替浮现。她怎么能……布兰克在内心不断重复这个问题,最终愤怒与疑问都转为对自己的诘问——   是他的错吗?   但他已经竭尽全力!   他还能怎么做?难道要像希芙希望的那样,给希雅完全的自由?那也不可行,万一希雅一脱离他的视线就自绝性命,又要怎么办?   布兰克抱住头,六神无主。   阻止希雅寻死不难,他可以再次更改项圈的保护机制,只要希雅做出攻击性行为,就会被隔绝物理伤害的胶衣包裹严实。   但如果希雅死意已决,保证她肉体的完好又有什么意义……?他更希望希雅能快快乐乐的。   布兰克想不出办法了,他猛地扑向水晶球,启动了通讯。   心急如焚地等了十多秒,希芙的影像才浮现出来。   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声轻轻的关门声。   希芙刚才身边有人?在这样的深夜?   他应该问清楚她在与谁见面、是否泄露了什么不该说的事,可这些事在希雅的安危面前都不重要。   布兰克急促地开口:“希雅可能想求死。”   希芙眼神微微一闪,但仅此而已。   “你不惊讶?”布兰克瞪大眼睛,“……你早就知道?”   “之前和希雅见面时,她盯着我的剑。”希芙道。   所以,希雅并不是今天才起意,而是一直都……   所以,的确是他想得太简单了,他没有能力引导任何人…… ↑返回顶部↑ 第330章 无悔的一生(1 / 3)   空气陷入短暂的凝滞。   希芙的声音很快响起,清晰,平稳。   “我不会这么做。我可以做任何事来打消你的顾虑。你可以保留我身上的禁制,我会说服希雅,让她相信我是安全的。”   “……是吗?”布兰克几乎要笑出声来。他捂住眼睛,许久才艰难地从口中挤出一句话,“听起来真不错……”   但是,如果希雅有了选择,她就不会再看向他了吧。   到那时,他能甘心吗?还是会不择手段,让希雅只能看向他?   那和现在又有何区别?甚至比现在更糟!假如他不得不以希芙为人质,逼迫希雅回到他身边……他不敢想象那样的局面。   所以,如果要放人,那必须是彻底的、毫无回旋余地的,不然还不如维持现状……   “……你什么都不知道。”布兰克最终只能吐出这句话。   “但我知道你在乎希雅。”希芙神色和缓,“我知道,你想让她快乐。”   “……你知道?”布兰克抬起眼。   画面中,希芙神情真挚。   可想起她此前种种意味深长的暗示,这份“真挚”也变得如鲠在喉。   她是真心这么认为,还是为安抚他的情绪,不得已才这么说?   扶手和桌角都已被捏得粉碎,布兰克无处发泄郁气,只得站起身,围着椅子焦躁地转圈。   其实,纠结真心与否根本毫无意义吧……他想。   他愿意相信什么,什么就是真实。   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每个人不都是这么活下去的吗?   每个人都只是在寻找一个自己能接受的幻觉,仅此而已。   所以,所以……   “希雅的困境由太多因素造成,或许我们已经无能为力。”希芙忽然开口,“但如果能实现这个愿望,当她年老,回望这一生时,至少会少一件遗憾。”   布兰克蓦地停下脚步。   “你愿意让希雅少一件憾事吗?”   “……”   布兰克怔怔地望向水晶球中,那夺目的红色。   他当然想减少希雅的遗憾!他是那么喜欢、那么爱希雅……那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感情,不可能不是爱,不然人们用文字所描绘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有许多个时刻,被爱恋灼烧着的他觉得自己能为希雅付出一切,能为希雅去死!——然而死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啊,只需要一时的激情。比起死亡,他更怕在活着的时候失去。   他无法想象,有一天会再也见不到那抹红色。光是意识到这种可能性,胸口就传来巨大的丧失感。   但是……希雅的幸福……是否是更重要的呢……   “……我不可能现在就能下定决心。”布兰克疲惫地坐回椅中,“我……我还需要时间。”   但无限期地拖延也没有意义……布兰克狠狠掐住大腿,他感受着那尖锐的疼痛,强迫自己做出承诺,“下次见面时,我会给你答复。” ↑返回顶部↑ 第331章 决定放手(1 / 3)   布兰克枯坐了很久很久,待到太阳升起,他才强打精神走进卧室。   阳光温柔地洒进室内,洒在飘窗旁的碎玻璃上,映出粼粼的光。   布兰克转过身,不敢再看。   希雅还睡着,他走到床边坐下,小心地拾起一缕红发,贴紧自己的脸颊。   阳光很柔和,那抹红色也同样柔和,但布兰克却双目刺痛,流下泪来。   “我爱你。”布兰克嘴唇嚅动,无声地说道。   “不能失去你。”仿佛刻进骨髓的,理所当然的事。   留影石中的那个希雅,又一次浮现于眼前,挥之不散。   布兰克怔怔地看着,忽然感到强烈的不安。他俯身欲亲吻希雅的脸颊,嘴唇将触未触之际,却像是被什么所拉住,再前进不了分毫。   布兰克颓然垂下眼睛,缓缓坐直身体。   “……真的舍不得你。”   如果从未知晓爱就好了。甚至,如果从未遇见就好了。   希雅是否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他还想看见她,还想保护她。他以后一定能做得更好,更好啊……   希雅朝布兰克这一侧翻了个身,慢慢睁开眼睛。   “啊……”布兰克一惊,结结巴巴地说道:“早、早上好。”   希雅有些茫然地“嗯”了一声。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意识似乎还停留在夜里。   她回忆着那时的心情,看向布兰克,朝他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早上好。”希雅说道。   是布兰克最喜欢的那种笑容——眼睛弯弯,眼中流转着清澈的光彩。   譬如朝露。   “早……啊,早上好。”布兰克呆呆地应道。   “嗯,早上好。”   “早上好。早、早上好……”布兰克蓦然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搔搔脸颊。   那根本不是一个想要寻死之人能露出的笑容吧?   是他误会了什么吗?   “今天,等我处理完预定的事务。”布兰克小心翼翼地问道,“我们出去逛一逛吧?或者你还有什么想看的戏剧?或者,我们去野营吧!我教你捕鱼,好不好?”   “好呀。”希雅微笑道。   希雅看上去很虚弱,似乎是强打着精神,但她的眼神又如此明亮——明亮不输于留影石中的那双眼睛。 ↑返回顶部↑ 第332章 命运(超级重要的剧情章)(1 / 6)   可能是目前为止最重要的剧情章。   包括最后的作话(加上本篇作话,才是完整的作品)   ——————   这一天,两人一同做了许多事。   看木偶戏,讲鬼故事,飞上高空追鸟——谁都没能捉到一只。又落在溪水边,学习怎么捕鱼。   每时每刻,希雅都感觉布兰克的目光追逐着自己。   她回过头,果然,布兰克正目不转睛地望着她。   这本该是一件令人不安的事,可是——   布兰克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嘴角轻轻弯起。   一个平静的、温柔的笑。   却好像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希雅转过头,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溪中鱼影上。   为什么要那么悲伤地看着她?她不明白。   布兰克从早上起就有些奇怪。他要做什么事吗?那件事会伤害她吗?   不,不要害怕,不要担忧……希雅再一次告诉自己,只需要享受这一刻的快乐。   手中鱼叉的重量,双脚所踏溪水的清凉,才是真正重要的事。   是的,她根本不关心布兰克在想什么。   希雅深深吸进一口气,微凉的空气涌入胸腔。   她很清醒,是的,非常清醒……   然而,那个悲伤的笑容却始终浮现于眼前,挥之不去。   尽管布兰克放松了管控,体力却非一朝一夕就能恢复。希雅仍然很虚弱,在溪水中站了一会儿,一条鱼都没叉上,就累得坐了下来。   最后还是布兰克抓了鱼,生了火,烤熟了递到她嘴边。   暮色四合,他们依偎着看太阳沉入地平线。   再之后,布兰克开始搭帐篷。   曾经的行军途中,她睡过许多次营帐,却还是第一次,要与另外一个人,躺在同一顶帐篷下。   不管这“另外一个人”算是恋人、丈夫、主人,还是敌人……总归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只可惜,帐篷里什么都看不见,实在有些无趣。   要是能看到星星,那还挺浪漫的……   希雅躺在帐篷里,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单调的篷顶,心里有些遗憾。   唰—— ↑返回顶部↑ 第333章 可以成为你的旅伴吗(1 / 4)   不知过了多久,希雅终于习惯了情潮的冲击。她身上依然很热、很痒,却不再那么焦躁。   她眼中又能看见星星了。   不管什么都会过去啊……希雅为自己确认到一个真理而感到满足与骄傲。   然后慢慢沉入梦乡。   希雅被清晨的微光唤醒。   她不在布兰克怀中了,而是一个人占着一大块地方,舒服地躺着。   布兰克躺在她旁边,轻轻握着她的手——这就是两人身体唯一接触的地方。   布兰克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但她知道布兰克醒着。   她还能感受到,布兰克的心情很平静——并非是在无聊地数着时间等待她醒来,而是真心珍惜这段宁静平和的时光,不愿打破它。   没有任何证据能证实她的猜测,但她就是知道。   这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或许,算是心意相通?   即使发生了这么多事,还能心意相通吗?   希雅侧过脸,静静地看向布兰克。   很英俊的一张脸,眉毛微微垂着,中和了往日眉眼中的锐利,因此显得尤为温和,温柔,毫无攻击性。   但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让自己落入地狱……   强行压抑的恐惧又开始向上窜着,要把她再拉回绝望的泥潭中。   希雅逃避似的转回头,深深吸进一口气。   不要害怕。   她睁大双眼望向帐篷顶部,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不要害怕。   是否会变得不幸并不随自己的意愿而改变,所以担忧未来的事毫无意义吧……   她要做的,只是过好当下这一刻。   不是想过吗?要和布兰克重新开始。   就从现在开始吧。   希雅拉起布兰克的手,贴近自己的脸颊。   她在他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布兰克的手指缩紧了。   希雅放下他的手,微笑道:“早上好。”   “……早上好。”布兰克连声音都绷得紧紧的。   “我饿了!”希雅故意提高声调。   只要用着有活力的声音说话,身体也会欺骗自己正处于有活力的状态吧。 ↑返回顶部↑ 第334章 只有在这种时候(1 / 3)   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寂静,两人一个凝视着远方,一个低头盯着脚下。山野之间,只听得见潺潺流水声。   最终还是布兰克先打破沉默——他想听希雅说话,能对他多说一句话都是好的。   “你最想去哪里?”他问道。   “去哪里呢……”希雅喃喃着没有直接回答。   “再相信我一次吧,如果我食言,再绝望也不迟。”   希雅沉默了数秒,忽然轻笑道:“也对。”   “如果真的可以的话……”她闭上眼,小声道,“我想先去沙漠。”   布兰克“嗯”了一声,“我没去过沙漠呢,只知道那里很热。”   “我想去沙漠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希雅回忆着过去,神情有些惘然,“从前看到过一幅画,画的是一种在沙漠中盛开的花,长得丑极了,所以,就想亲眼看看那花到底有多丑。”   从儿时起就镌刻在心中的梦,会有实现的那一天吗。   心脏跳得难受,希雅捂住胸口,继续道:“还有呢,沙漠里有一种能在沙子里游泳的鱼。听起来就很神奇对吧?我看过它们的解剖图,也知道它们能在沙子里游泳的原因,但是呀,我还是想自己亲眼看看,看它们是怎么动起来的,不然就只像是一个存在于纸页上的故事。”   “其他还有很多很多想去的地方……”希雅脸上露出若有似无的笑容,声音却带上些许湿意,“漫无目的地旅行也不错吧?不如说人生本来就没有什么目的。我曾经想过,扔骰子决定朝哪个方向前进。最终会走到哪里呢?想想就很有趣……”   “的确很有趣。”布兰克微笑道,“光是听着,就觉得期待。我也好想去沙漠看看,也想尝试你所说的这种方法。”   “……真的会有这么一天吗。”希雅终于问出了口。   “会的。”   “可就算……就算你允许我……你陪我一起去旅行,我也不知道,我是否能够走进城镇中,是否能够坦然面对其他人……”   “我一定能为你正名。”布兰克字字坚决,“用尽一切手段。”   希雅笑了笑,没有回应。   即使她得到正名,得到所有人的道歉,难道就能忘记所遭受的伤害吗?   从看到告示的那一天起,她遇见每一个人,都会想到被误解的苦楚。   澄清了这一件事又有何意义呢?不会再有下一次吗?即使没有,只要想到还存在这种可能性,就感到彻骨的恐惧。   只要活着,就会被误解,被责骂,被厌恶。   没有解决的办法。   哦,不对,还是有解决的方法的——用炙热的爱来抵消。   比如说,布兰克的爱。   希雅转向布兰克,慢慢贴近他,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脸。   “啊……”布兰克叹了一声,表情呆滞得有些可笑,也有些可怜。   希雅心里发涩,又亲了一下他的脸。   对不起啊,只有在这种时候,才想要亲近你……   她心中充满了愧疚,又亲了亲布兰克的唇角。 ↑返回顶部↑ 第335章 逼宫(1 / 4)   布兰克盯着希雅思考了一会儿,说道:“你等我一下。”   说罢,他消失于房中,又很快回来,手中握着两颗水晶球和一块织物。   他把其中的一颗水晶球放在床头柜上,正对着床铺,对希雅道:“你放个隔音的结界,包裹住这张床。”   希雅不明所以,习惯性地听从他的命令照做。   “你随便说个楼层,说个房间。”布兰克又道。   “三层,三号?”   “好。”布兰克点头。   他轻轻拉住希雅的手,带着她转移到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没有窗户,布兰克在墙上砸了个洞,叫希雅朝下看,“这是第三层的高度。”   他又拉开房门,展示道:“这是这层左起第三间房。房间是你自己随机选择的,我没法事先在房内做任何手脚。”   做完这一切,布兰克把刚取来的另一颗水晶球塞到希雅手中,说道:“过会儿,我启动与希芙的单向联络,然后我会回到卧室,蒙住自己的眼睛,呆在你刚才创造的结界中。你可以用这颗水晶球来观察我,我不会偷听偷看的。”   做这些事,只是为了让她安心吗?希雅握紧水晶球,嘴微微张开,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如果布兰克不这么做,她确实无法安心。   不,即使他这么做了,她也很难说会安心……   “不管希芙做了什么,我都不会伤害她的。”布兰克补充道,“如果是从前,我还想好好当魔王的时候,我当然无法容忍她对我造成威胁。但现在,我已经决定放弃这个位置,直接封闭两族之间的连通,那她想做什么不都与我无关吗?”   他笑了笑,“话说回来,未来当我失去力量时,还需要你帮我求求情,叫她别杀了我呢。”   “啊……”   希雅仍是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自己张口无言的样子一定很蠢,可她就是不知说什么才好。   从前还在王宫时,她觉得自己可聪明了,什么都学得会,什么都做得好,她简直是自己那个小世界里最厉害的人!   等到了这里,她开始常常怨恨自己的嘴怎么这么笨,脑子也笨,面对这种问题,她想不出任何圆滑周全的回应。   “我会的。”希雅干巴巴地说,“我不会让姐姐伤害你,我发誓。”   “……嗯。”布兰克回得也有些不自然。   他意识到自己方才说的话很不合适,让希雅很难想出一个周全的回复。   以后要更多地从希雅的角度思考,避免说出叫她为难的话啊。   如果他们还有以后……   “总之,我帮你启动。”布兰克勉强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向希雅展示那一块半透明的织物,“启动后,对面也能看到你,听到你,而如果盖上这块布,这边的画面和声音就传不过去了。”   是因为姐姐可能正处于需要保持安静,不方便发出声音的场合,所以布兰克才特意找了这个道具吧。   布兰克实在很贴心……   希雅看着这块布,怔怔地想。 ↑返回顶部↑ 第336章 谋逆而已(1 / 5)   国王又将视线移到希芙身上。   希芙没有正面回答“为何是薇薇?”的问题,国王只能根据他对于希芙的了解进行猜测。   她一定是想救希雅,当然,她这半年来的每一次行动都是为了这个目的。   她至今还未成功,想来是因为没有援手,所以才试图夺权以师出有名吧。   选择让薇薇即位,而非亲自坐上这个位置,大概是她怕自己死在魔王手上,后继无人……   又是这样,努力在私情和大义间寻找一个平衡,看似是对国民负责,但她最终做出的决定,不还是把个人私情置于大义之上?   就因如此,他虽欣赏希芙,过去数次动过要把王位传给她的念头,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你救不了她的。”国王再次说道,“这是天意。”   “这和希雅无关。”希芙道,“薇薇想要这个位置,所以我帮她。”   除希芙之外的两人皆屏息,国王望向薇薇,见她脸上一片茫然,显然毫不知情。   “看来父亲不想要一个体面的退场方式。”希芙叫道,“薇薇,拿诏书来。”   薇薇安一动不动。   希芙略微放低了声音,“薇薇……”   细听之下,隐约带着恳求之意。   薇薇安扭过头。过了几秒,她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卷文书,上前几步,在国王面前展开。   “传位诏书。”希芙几字概括,“请父亲交出印章——不交也无所谓,我们会仿制。只是在仿制期间,父亲在生活起居上或许会受些委屈。我非不孝之人,事成后,父亲仍能过上如过去一般的日子,安度晚年。”   国王嘴角抽动,脸气得涨红。   他扫了一眼卷轴,看到卷末甚至还有他自己的签名!   仿制得形神兼备,只在某一个笔画处,有一丝小小的偏折,显出希芙自己的运笔特征。   但已经足够了,外人根本无从分辨。   国王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怒道:“逆子!”   “印章。”希芙平静道。   “我说了,你会遭天谴的,你听不懂吗?!”国王叫道,“不仅是你,整个国家都会遭到天谴!”   他丝毫不信希芙是为了薇薇而夺位。这段时间薇薇确实受了委屈,但不至于到这种程度。   只是出于某种缘由,她不得不这么说而已。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国王踌躇片刻,终于把那个秘密吐了出来,“你以为希雅为什么会被选为勇者,难道我看不出来她不适合吗?十六年前,我们就收到了神谕——【在那个时刻到来之前,不允许这个孩子走出王宫】。”   “那时我们并不知晓这代表什么,也不知道【那个时刻】是指何时,只是照做而已。当然,这件事瞒着你们所有人,对外我们只说希雅年纪小,又是珍贵的魔法师,不让她出去是保护她。回过头来想想,从那时开始,我们就在塑造一个完美的祭品了……”   “您想的太多了。”希芙道。表情无一丝波动。   但她心里却是重重地一沉。   父亲或许不清楚,但她知道:希雅对自由有着何等的执念,这执念是如何影响她的人格,而这又如何成为了魔王的执念…… ↑返回顶部↑ 第337章 不会让你孤立无援(1 / 9)   还是决定把这篇的大皇子设置为(相对而言的)好人。希雅遇到的问题在于人生的荒诞,而非某一个个体的恶意——她的困境不是打败某一个个体就能解决的。   ——————————   两样信物出现于希芙手中。   其中一枚是兵符。外形粗犷,细看却尤为精致,符体上镌刻着密密麻麻的魔法符文,强大的魔法能量在其中涌动,非能力卓绝的大魔法师不能制作。   另一枚是官印,相较之下显得粗糙许多。只粗略制作出一个相似的外形,应有的符文尚未刻上。   国王更喘不上气了。   他只从前线传来的消息中得知希芙伪造了兵符,却不知制作得竟如此精细,和真品别无二致。   官印倒一看就是假的,但只要希芙握有伪造的技术,打磨到以假乱真的程度不过是时间问题。   国王狠狠瞪向薇薇安——以希芙的魔力容量,无法支持如此巨大的消耗,只可能是薇薇帮助了她。   “我用最好的资源培育你。”国王怒道,“你就这样背叛我,背叛这个国家吗?”   薇薇安眼神左右晃了两下,躲到了希芙身后。   希芙上前两步,完全挡住国王的视线。   “只是时间问题。”她道。   是啊,只是时间问题……   希芙把已经晕过去的国王放下,捆成一团扔到一边。   从她拿出信物后,国王的态度就变得犹犹豫豫,让他吐露真品的下落没有花费太多时间。   其实,只要他仍有着明确的判断力,就能发现赝品并不是毫无破绽。退一步说,她如此急切地要求得到真品,本身就是破绽。   但他毕竟老了,而且被倒吊着,头脑发晕,视线模糊,做不出正确的决断。   事情发展比想象中顺利很多。   “……”   希芙捂住额头,慢慢坐到了地上。   要做的事还有许多许多,但她脑中思绪很乱,需要时间来消化。   ——这是天意,你会遭天谴的!   国王的叫喊声不断在脑中盘绕。   她用一句看似很勇敢、很帅气的话反驳了他,但心里不是不动摇。   或者说,不安。   还有……可能,还有些害怕吧……   她不怕自己遭受那所谓的天谴,但如果天意真的存在,天意决定了希雅的命运……她真的能打破命运吗?   还有其他问题……   薇薇也一屁股坐到她旁边,冷着一张脸。 ↑返回顶部↑ 第338章 每一条歧路都通向你(1 / 3)   希雅推开房门。   布兰克仍安安静静地盘腿坐在床上,坐在寂静的结界中。   希雅走到布兰克身边,解开静音结界,慢慢爬到他怀中。   她的下体不小心蹭到布兰克的大腿,电流般的快感窜向全身。   希雅粗粗地喘了口气,努力忽视那时时刻刻缠绕于肉体的不适,伸开双臂环抱布兰克的腰。   “等很久了?”她轻声道,“很无聊吧……”   “还好,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布兰克回抱住希雅,“我可以摘下眼罩了?”   希雅轻轻“嗯”了一声。   布兰克取下眼罩,只见希雅整个蜷缩在自己怀里,他只能看见她瘦削的脊背。   希雅明显很不安。   “发生什么事了?”布兰克轻拍希雅的背,“可以告诉我吗?”   “姐姐她……希芙姐她造反了,然后,可能成功了……”希雅紧紧抓住布兰克的衣服,“但是,不是因为我们的事,是因为我二姐。薇薇姐她受到了父亲的苛待,很屈辱、很屈辱的对待……希芙姐是为了帮她才造反的,王位也是给薇薇姐的……”   “这样啊。”布兰克轻轻抚摸希雅的头发,语气平静。   希雅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个理由太差劲了,她怎么能期待布兰克相信呢?反正,换作是她,她是绝对绝对不会相信的……   “你害怕我不相信吗?”布兰克问。   “嗯……”希雅把他搂得更紧了些,“对不起……”   布兰克微微张开嘴,又闭上,反复数次,他叹道:“我说过,我不会再骗你,所以……说心里话,我的确不怎么相信这个理由。但是,就算我认为希芙有所图,甚至,就算她这么做只是为了夺取兵权……”   布兰克停了下来。   他愿意为希雅放弃一切,他心里的的确确是这么想的,但假如希芙在他仍握有力量时举兵来犯,他真的甘愿投降,甘愿受死吗?   何况,他对魔族还是有责任的吧……   “对不起。”布兰克缓缓说道,“我本来想说,即使希芙要来杀我,我也不会对她不利,但我仔细想了想,最好还是不要考验人性,不要考验我的生本能……所以,你能不能劝劝她,叫她不要做多余的事呢?等我做完要做的事,我们之间,两族之间,都会好起来的。”   “……我已经劝过姐姐了。”希雅在布兰克怀里蹭了蹭,“姐姐同意了,她不会做多余的事。对了,她也承诺,如果你失去力量,她不会杀你。”   “那就没有任何问题了。”布兰克弯起嘴角。   “嗯……”希雅仍把脸埋在布兰克怀中。   “我理解,你无法放心。”布兰克轻柔地握住她的手,“就算你不相信我的承诺,也等事情真的发生了再担忧痛苦吧,不然不是把本应能好好度过的今天也浪费掉了吗?”   “……我知道。”希雅声音闷闷的。   两人相拥了很久,希雅的心情却似乎一直没有好转。   “还在担心吗?”布兰克问。   “……是其他的事情。”希雅低声道,“我听到了父亲和姐姐们的交谈。原来,在很久很久以前,在我刚出生时,迦南就收到神谕了……”   她喃喃着,仿佛梦呓般和布兰克描述了那段对话的内容。 ↑返回顶部↑ 第339章 灵魂契约(1 / 3)   希雅在黑暗中缓慢地上浮。   暖洋洋的阳光照在身上,舒服极了,让人想继续睡下去。一直,一直的……   希雅微微睁开眼,精神还沉浸在甜美的深眠中。   阳光确实映照在她身上——她正处于花园中,床垫上,布兰克的怀里。   奇怪,她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布兰克俯下身,脸颊贴着她的脸颊,小声问道:“醒了吗?……清醒了吗?”   希雅点了点头。   不过,还是好困,好累,身体怎么这么疲倦……   “你之前的情绪很不好。”布兰克抱着她轻轻摇晃,“我曾经向你保证,再过很短的一段时间,一切都会好起来,但你似乎连那很短的一段时间都无法等待了,所以我让你睡过去了几天……”   希雅面无表情地听着,心里没有丝毫波动。   她已经习惯被摆布了。   “希芙后天就会抵达边境城市。”布兰克说道。   希雅眸光终于闪烁了一下。她抬起眼,有些怯懦地看向布兰克,两手抓紧了他的衣摆。   “我和希芙商量过了,最好还是由你来‘刺杀’我。希芙是领队,突然在其他人面前消失总归是奇怪的,你们的体型差别也可能让人怀疑……还有精神听下去吗?”   希雅点点头,神情专注。   好可爱的表情啊……布兰克努力克制住想揉揉她脑袋的冲动,继续道:“希芙是以要签订新条约为由率领那些人前来的,我们的计划是,我会顾作傲慢地屏退所有侍卫,当我们谈判时,你以奴隶的装扮给我送上茶点,趁我故意露出破绽时,你夺走我腰间的匕首,扎向我胸口。”   “我会装作身受重伤,瞬移逃走,此时你千万不能松开匕首,这样就会和我一起瞬移离开。再过一段时间,你回到会客厅,告诉他们我受伤严重,但你也体力不支,无法杀死我,僵持之下,我们签订了契约——就是这一张。”   布兰克在希雅面前摊开一张羊皮卷轴。   希雅低头,细细阅读。   大意是,以彼此的自由起誓,于此时此刻起,双方不得以任何形式攻击对方及对方的亲眷,魔王要约束魔族不得侵犯人类,她要说服迦南方面不可趁魔王虚弱时攻击魔王。   卷轴左侧,已经签上了布兰克的名字。   “灵魂契约。”布兰克解释道,“你应该认得出来?”   希雅点头。   这是失传已久的魔法,所制成的契约卷轴存世不多,她只在书本上见过。   “非常稀有,莱斯都只收藏了这一份。”布兰克道,“但确实是有效的。”   “是,我能感觉到。”希雅轻声道。   魔力的封印被解开后,她对万事万物,又有了灵性的感应。   契约的效果真实存在:若是一方违誓,另一方可对失约者进行任意处分。   “这也是我的诚意。”布兰克道,“是对你的承诺。”   是啊,条约中还特意写上了“对方的亲眷”。魔王哪儿来的亲眷呢?这个补充,纯粹是为了让她安心而写。 ↑返回顶部↑ 第340章 遇到你之前的我(1 / 3)   两人又晒了会儿太阳,晒得浑身都暖暖的,再手牵着手来到会客厅。   “我们预演一下流程吧。”布兰克温声道,“如果你觉得有哪里不合适,或者累了,一定要告诉我。会面的时间还未决定,大不了就让使团在边境多等一段时间,我们不缺这几天的。”   希雅点点头。   “到时候你从那扇门进来,手里托着一个托盘。”布兰克指着侧门道,“手铐脚镣就不必了,影响行动,但是穿的衣服会有些破烂——放心,不会太暴露。”   他牵着希雅走到会客厅的主位边,坐下道:“你假装托着托盘。”   希雅作势抬起双手。   布兰克向她伸出手,“我来接茶饮,这时,你把托盘往我身上一倾——对,就是这个姿势。我下意识地躲……”   “这时你趁我不备。”布兰克握住希雅的手腕,拉至自己腰间,“夺走我腰间的武器。”   “最后。”布兰克拉着希雅的手,轻轻砸在自己胸口,“将匕首刺进我的胸膛。”   希雅身体微僵,手指慢慢蜷紧。   只是在布兰克胸口轻轻砸了一下,她的身体就感到本能的惧怕。   “有没有什么问题?”布兰克柔声问。   “……总觉得有些假?”希雅压下不安,勉强开口道,“比如说,‘奴隶’端茶送水时,魔王会主动来接吗?难道不是‘奴隶’自己把茶杯放到桌上?最后的打斗也挺随便的……”   “只有我主动来接,才好漏出‘破绽’。”布兰克宽慰道,“我也思考过,这么做是否不够自然,让人生疑?但转念想想,旁人怎么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他们就算觉得奇怪,也不会去深究……是的,他们绝不会知道,也绝不会相信我会帮助你,所以我们绝对不可能被怀疑。”   “嗯……”希雅表情放松了些。   “那再演练一次?”布兰克观察着希雅的神色,小心地问。   “好。”   流程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几乎不可能出任何差错。希雅在一分钟内就完成了从侧门进入、走到布兰克面前、作势倾倒托盘、夺剑等步骤。   只是,在她的拳头轻轻砸在布兰克胸口时,异状突现——布兰克忽然踉跄着后退两步,双目圆睁,脸上露出过于浮夸的痛苦表情。   他还“呃啊”地惨叫了一声。   希雅呆住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在希雅面露茫然的刹那,布兰克立刻换了副神情动作。   他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搭住椅子,状似娇弱无力地靠在上面,慢慢向下滑落,还掐着嗓子,用极度做作的声音埋怨道:“我受伤了,呜呜。”   噗——   这场景太超现实了,希雅在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一口喷了出来。   见希雅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布兰克却像是受到鼓励似的,声调愈加矫揉造作,“好痛,起不来了啦。”   “那是不是还要我来扶你?”希雅绷着嘴角,憋着笑问。   布兰克疯狂点头,眼里亮晶晶的。   分明是高大的身形,希雅却总是忍不住地联想到小狗。   还是正在讨食的那种。 ↑返回顶部↑ 第341章 愿君不知爱(1 / 3)   “……这是个很难用语言回答的问题。”布兰克微微蹙眉,“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想想该怎么描述自己的心情。”   布兰克目光飘远,似思考,似回忆。   说到曾经的开心与痛苦,他又想起第一任养母与兄妹。   想起石头砸在身上的痛楚。   那时的伤痕从未愈合,想必未来也会一直存在。偶尔念及过往,他的思绪就会立刻逃跑似的从回忆上掠过,不敢深想其中的细节。   但是有家的感觉是多么好啊!他始终念念不忘。即使遭受那么惨烈的抛弃,也无法割舍对家的向往。   他学会了向人类卖惨乞怜,在漫长的幼年期中,他多次被人类家庭收养。   每一次,他都想着,等到快被怀疑时就主动离开,给彼此留下还算美好的回忆。   每一次,都因为恋恋不舍而错过离开的时机,最终被认作妖魔,走向惨烈的分别。   这些回忆怎么不是刻骨铭心的呢?但为什么,他仍然觉得在遇到希雅前,自己从未真正活过?   并非是亲情与爱情的区别,也并非因为这一次由他自己掌握主导权,而是一种更加微妙、更加深刻的不同……   回忆永远伴随着痛苦,但他需要回答希雅的问题……布兰克闭上眼睛,再一次回想与家人们相处的点点滴滴。   他想到了花,珍妮妈妈很喜欢花……他很惊讶,自己居然还清晰地记得妈妈的名字。   但妈妈现在应该是一捧黄土了吧。   他想起,自己做农活时,总会留意附近有没有漂亮的花。如果他带着漂亮的花回家,妈妈就会露出惊喜的笑容,夸他是个多么贴心的孩子,妈妈永远爱他。   他喜欢看到妈妈的笑容,更喜欢听到妈妈对他的夸奖。   是的,最喜欢的,是妈妈对他的夸奖……   “过去当然也有很多痛苦的、快乐的事。”布兰克缓缓睁开眼睛,“虽然被收养我的家人们抛弃,但我仍然很珍视与他们在一起时的时光。”   “是的,我很珍惜,很怀念……”布兰克眼神悠远,似乎跨越时空注视着往昔,“但归根究底,我只是在追逐他人的关爱,就像追逐食物与水。我把鲜花送给喜欢花的妈妈,然后她就会高兴,就会说爱我。我是因为她说爱我而感到满足的,我是因为得到了一样东西而感到满足的……所以我想,这只是一种兽性的本能吧。”   “对于你。”布兰克露出有些窘迫的笑,“最开始,当然也是出于兽性。”   “但渐渐的,我发现,看到你难过的样子,我感到非常难过,看到你高兴的样子,我感到由衷的高兴。这并非是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自己的过去才感到难过,也并非是因为你的高兴会让你更爱我,或者给我带来其他的什么情感享受,我才感到高兴。这是更加单纯的……看到你高兴的样子,我就会高兴。”   布兰克微微移开了目光,“当然啦,如果你会因此而爱我,我会更加高兴。”似乎是因为这句话稍稍推翻了他的上一句话,布兰克显得有些难为情。   他挠了挠脸颊,把话题拉了回来,“总而言之,过去我只是在追逐爱,而现在,我觉得爱在我心中生长……我不认为兽性是不好的,事实上,绝大多数人类也是因为想要得到情感的回馈,才去追求情感吧。没有哪一种情况比另一种情况更高尚,但是我想,我现在所感受到的,是许多人终其一生都没有感受过的,一种更深刻的体验。”   “你曾说,我们是为了体验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而你把更深刻的体验带给了我。从遇到你开始,我思考了许多我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爱是什么,我为什么会爱,爱为什么是永恒的,我愿意为爱牺牲什么,我又为什么愿意为爱牺牲……”   “每当我得出一个结论,我会感到由衷的自豪,我感觉……这么说或许有些俗套,又像是巧言令色,但是,我确实感觉我的生命被拓宽了。”   “我问自己,花为什么是美的,辣椒为什么是好吃的,不是为了讨好某一个人才思索这些问题,而是我自己也想要体验。当我思考得多了,我似乎真的能品味出花的美丽和辣椒的美味了。我不知道这是否是过度思考产生的一种幻觉,但是你知道吗,这种感觉是会上瘾的。一旦体验过这种快乐的,充实的,灵魂都丰盈起来的感觉……一旦体会到这种厚度,就再也回不去了。若是回到过去,就像是死亡一样。”   “于是,只要想到有失去的可能性,我就坐立难安,恨不得立刻死去才好。因为我知道,再不会有其他什么事,能让我体会到同等的快乐了。到那一天,我该怎么活下去呢?身体上的消亡总比灵魂上的消亡更好吧。”   “但我又不想死去,在这方面,我可能和你一样,我始终不想死去……于是这种患得患失的痛苦没有能够结束的一天。我无数次地想过,是不是忘记你比较好。”布兰克又露出有些难为情的微笑,“只要一直避免想起你,这份感情总有一天会褪色吧?我是这么想的……”   “你昏睡的这段日子,我看了一些书。宗教书说,执念是人的烦恼根源,破除执念才能得到真正的平静。哲学书说,一切都是幻觉,人终其一生只是在寻找一个自己能接受的幻觉。我还看到一种特别有意思的说法,说根本不存在自由意志,所谓喜怒哀乐,都是由大脑中的一种物质控制的。那本书的作者做了许多实验,说得煞有其事。如果这是真的,倒是和一些哲学观念相互印证了。”   “有那么几个瞬间,我想,你可能确实只是我的幻觉吧……我曾幻想着你爱我,我正幻想着我爱你,甚至,连你的存在本身,都是我幻想出来的。我思考着,思考累了,就去看星星,看那些比魔族生命更漫长的星星,感受自己的渺小。于是,在很多时刻,我确实感觉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我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脏不再跳动了。” ↑返回顶部↑ 第342章 本来无一物(1 / 4)   希雅出神地望着自己的手。缓缓合拢手掌,再缓缓松开。   似乎能看到布兰克牵住自己手的样子。   似乎能感受到布兰克手掌的暖意。   掌心残存的温度愈加鲜明,脸颊怎么好像也染上同样的热意了?   希雅坐起身来,念诵咒语唤出水镜。   她磨磨蹭蹭、小心翼翼地偷瞄水镜,镜中少女也眉眼微垂、偷偷地看她。   她看见镜中少女两颊通红,含羞带怯,嘴唇抿着,却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这是自己吗……   希雅怔怔地伸手,要去触碰镜中少女。   水波漾开,影像随之消散。   但已经深深映刻在希雅心上。   希雅两手轻轻捧住自己的脸颊,微微低下头。   她已经明了自己正在露出何种表情,这让她更害羞了。   希雅晃了晃脑袋,猛地一掀被子,整个人钻进被窝正中央。   布兰克的告白却仍在追着她跑,缩到被子里也躲不过。   希雅又想起布兰克的话语。   想起那时自己急促的心跳。   想起两人再一次预演的刺杀流程。   当她作势持刃刺向布兰克胸口时,她忽然觉得这好像舞蹈呀。   或许是布兰克的告白让她头脑发热,希雅一时晃了神,顺从了那一刹那的错觉,把自己上半身的重量压在布兰克身上,右腿向后上方扬起,做出一个高踢腿的动作。   布兰克只愣了一瞬,就揽住她的腰站起,原地转了个圈。   然后……他们就莫名其妙地跳起舞来了。   说是跳舞,其实也就是到处转圈圈,间或着做出一些抬手抬腿的姿势,笨拙得很。   “其实我不会跳舞……”希雅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布兰克笑,“真巧,我也不会。”   “啊?”希雅瞪圆了眼睛,“那我们现在在干啥?”   “在……”布兰克卡了一下,“在做一些好笑的事。”   此时她刚从布兰克怀中转圈圈转走,两人的手还拉在一起。   这个动作由真正的舞者来做自然是优雅的,但外行人这么跳……想也知道有多僵硬、多滑稽。   希雅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肯定丑死了!” ↑返回顶部↑ 第343章 熬鹰(1 / 5)   希雅浑浑噩噩地在走廊中游荡。   刚才的她是抱持着杀意吗?一边因布兰克的告白而悸动,一边又想要杀掉他?……希雅已经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了,但或许什么都不想才是最好的。至今为止,不就是因为想得太多,而做了太多错事吗?   希雅抱住自己的脑袋,靠着墙壁缓缓坐下。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惊讶的声音在她上方响起,“希雅?”   是布兰克的声音。   “希雅,发生什么事了?”布兰克蹲下身,担心地问她。   希雅没有说话,只是把脑袋深深埋进双膝之间。   布兰克也席地而坐,坐到希雅身边,两人肩膀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他没有离开。是啊,他怎么会离开呢……   “……我……我把房间门弄坏了……”良久,希雅喃喃道,“我……我做了噩梦……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门……弄坏了……”   布兰克安抚性地笑了笑,“这么一点小事呀?我找人去修。修好之前,换个房间休息怎么样?”   他想抱起希雅,又不敢直接触碰她,于是只向希雅伸出手,柔声道:“先起来吧?”   希雅仍抱膝坐着,一动不动。“我不知道……”她语气似梦游,“什么都不知道……我还在做梦……是的……还是梦……”   “那继续睡觉吗?我抱你去其他房间?”布兰克绞尽脑汁想出各种提议,“还是看看书?希芙差人收集了好多书,有鬼怪故事呢,看书名就特别吓人。我念给你听?”   布兰克的声音温柔极了,让人不自觉地眷恋。   想被他抱在怀中,想听他讲述故事,那一定非常的温暖,幸福。   是啊,非常,非常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感觉的?   “我要想一想……但好像……想不明白……”希雅低着头,闷声道。   过多的思绪在她脑中横冲直撞,像把尖刀胡乱戳着。   “想不明白也没关系呀。”布兰克温声安慰。   他起身离开,又很快回来,向希雅递过一件薄毯和一杯蜂蜜水。   希雅没有拒绝布兰克递来的东西。她怀里抱着柔软的毯子,手里捧着杯子,慢慢啜饮。   水温是微微的烫,蜂蜜香甜的气息氤氲在空气中。希雅一口一口地喝着,大脑中那把胡搅蛮缠的尖刀,仿佛也被甜蜜的蜂蜜水钝化。她放下杯子,长长地舒出一口气,觉得心情好了许多。   她微微侧过头,偷偷看布兰克,正好对上布兰克专注的目光。   关切的,担忧的,又略微有些不解的……即使有着这么多复杂的情绪,但依然能看出浓烈【爱慕】的目光。   希雅立刻移开视线,心脏又砰砰跳了起来。   ——又陷入恋情了吗?   与此同时,心中却有一道尖锐的声音在诘问她。   ——因为他真挚的、爱慕的目光? ↑返回顶部↑ 第344章 舞剑(1 / 4)   布兰克带着希雅来到武器室,刚打开门,希雅就轻轻地“哇”了一声。   屋内简直是武器的海洋,无数长枪短剑在光明球的映照下流光溢彩,那流泻出的光芒都带着能够伤人的寒意。   希雅不禁向前走了一步。   她立马站定脚步,不安地抬眼看向布兰克,见布兰克眼中只有鼓励,她才松了一口气。   “很喜欢这些吗?”布兰克问。   “嗯嗯。”希雅点头。   事到如今,布兰克不再自以为是地判断什么适合希雅,什么不适合希雅,但他仍然为希雅眼中的光彩感到惊讶。   “有这么喜欢?”   “没见过这么大的兵器库,简直帅呆了……”希雅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呃啊,这话是不是有点幼稚?”   “没有呀,我觉得很可爱。”布兰克微笑道,“啊,不只是我,任何人都会觉得你这句话好可爱。”   “……是吗?”希雅微怔。   脸颊似乎在发烫,希雅摸了摸自己的脸。   不是错觉,真的在发烫。   她怎么能一会儿心动,一会儿恐惧,一会儿燃起杀意,一会儿又再度心动?人的心竟能同时容纳这截然不同的情感吗?   希雅想不明白,她撩撩头发,故作平静地走进房间。   近看更觉得每一把兵器都剑气逼人,要花费多长时间才能收集到这么多神兵利器呢?恐怕也只有生命异常漫长的魔族才能做到吧。   “可以摸吗?”希雅期待地、又忐忑地问道。   “当然。”布兰克笑道,“本就是来挑选趁手的武器呀。”   希雅看看武器,再看看布兰克,再看看武器,慢慢抬手,握住了剑柄。   坚实沉重的触感让她心底一颤。   有多久没有握住一把真正的剑了?虽然自变故后也挥舞过几次魔力剑,但那重量,那触感,是完全不一样的。此前的她根本只是攥着一把烟雾而已,而现在,现在……   无法抑制的渴望在胸口炸开,沿着血管奔向全身。行动比思想更快,希雅抽出剑刃,挽了一个剑花。   那不算是个漂亮的剑花。可能因为体力衰弱,可能因为这把剑本身就很沉重,希雅的动作很是滞涩,有几个瞬间,剑几乎要脱手而飞。   然而胸口那团火焰仍旧烧着,生生不息地烧着,烧得她不能停下。   希雅握紧剑柄,剑尖高扬。   舞得不好看又怎么样,变成废物又怎么样,被千夫所指又怎么样?她现在想舞剑,那就顺从自己的心意舞下去。   布兰克在旁安静地看着,看希雅意犹未尽地收势,再一把剑一把剑地摸过去、试过去,看利刃在她手中发出耀眼的光,而她眼中的光彩更加夺目,两两相映,共成一色。   真美啊。布兰克想。   真希望此刻能成为永恒。   是第几次产生这种想法了?在遇到希雅后,似乎每时每刻,他都在期望正在经历的这一刻能成为永恒。 ↑返回顶部↑ 第345章 杀意(1 / 5)   夜色沉沉,希雅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后天,一切都会改变了。   后天……明天的明天……   不对——希雅抬头看了一眼挂钟——现在已经是“明天”了。   希雅茫然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月色被窗帘遮去大半,落在棕色的墙纸与地毯上,泛起朦胧的、暖融融的光。   墙上挂着几幅风景画,有沙漠,有海洋;桌上摆着鲜花与笔墨纸砚;床头柜上放着一摞书,还有一只比她整个人都大的毛绒熊熊——布兰克把它搬来时,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衣柜门关着,但她知道里面有好多好多漂亮衣服。有裙子,也有裤装,骑装。她上次打开时,惊讶地发现里面有一大半衣服竟是自己喜欢的风格,看得她心都痒起来了。   房间里的陈设越来越丰富温馨,虽然其中有许多她还没有心情,或没有时间去使用,但毫无疑问,这个房间越来越像一个家了……   希雅捏了捏被褥,好软,好舒服。   不管她的心情如何郁结,身体上传来的触感就是舒服。   是的,这个房间在逐渐变成家。   但很快的,她也许就要离开这个家了……   舍不得……吗?   希雅的视线最终落在桌上。   她下床,赤足走到桌前。   桌上放着她选中的剑。   布兰克已经处理完成,剑尖被磨平,以粘土替代。他居然还有这种手艺,真不知道还有什么是他不会做的。   希雅久久地、久久地凝视着这把剑。   选中它时,心中霎时涌起的那股冲动是什么?   希雅轻轻握住剑柄,相比最初,它变轻了,剑身的锋芒也不复从前,但制成它主体的材料并未改变。   “gsff。”希雅念道。   魔力从手掌涌出,沿着剑身流动,刹那间,剑尖显现出暗色的虚影。   她想的没错,这把剑果然魔力传导性极佳,使她能用最少的咒文引导魔力,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一把凶器。   当粘土剑尖插入布兰克胸口的血包,当他的视线被衣料遮蔽,那时,若她念出这句咒文,布兰克能反应过来吗?   希雅唇角慢慢上扬,脸上浮现出空洞的笑意。   不,怎么可能反应过来呢。   ——必能刺破他的胸膛。   是的,选中这把剑时,胸中涌起的那股冲动   ——是杀意。 ↑返回顶部↑ 第346章 更好的提议(1 / 5)   希雅感受到一股炽热的视线。   好烦……她嘟囔着,皱着眉翻了个面。   然而那股视线仍执着地粘着她的肩膀。   她晚上心烦得很,没有睡好,但被这样一股视线注视着,任谁也无法安然地睡下去。   希雅被生生地盯醒了。   醒了,又没完全醒。她抱怨着“谁啊,看什么看”,睡眼惺忪地翻过身——   正正好对上布兰克的眼睛。   “啊。”希雅呆了一呆。   布兰克的反应比她的更大。他瞪大眼睛,道了声抱歉,飞快地翻过身。   没办法啊。每当他面向希雅,他就会忍不住地、目不转睛地注视希雅。   他知道这会打扰希雅睡眠,于是每看一会儿,就会闭上眼睛。闭着眼睛尤嫌不够,还要转过身去。   但一翻过身——像现在这样——就会骤然觉得两人间距离遥远得不可思议,心中空空荡荡的煎熬极了。   布兰克在心里数着秒,越数越是心头眼眶皆发涩,他忍不住偷偷摸摸地向希雅的方向挪了几寸,见希雅没反应,他悄悄地、轻轻地,又翻了回来——   正正好对上希雅的眼睛。   “呃,那个……”布兰克结结巴巴地想解释,越想解释却越觉得无力,“……对不起,只是想再多看看你。”   希雅心中微动。“那就多看看啊。”她轻声道。   “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呢?”   或许,她需要安抚布兰克。希雅想。   她抬起手,拍拍布兰克的肩膀。   布兰克的肩膀僵硬了。“……能握住你的手吗?”他问道。   “当然。”希雅说着,拥住布兰克。   她没法完全抱住布兰克,她的手掌只够得着他的背部。   然后,在不经意间,她开始轻轻拍布兰克的背。   好像哄小孩一样。   希雅为自己的行为感到错愕,然而,她感觉到布兰克在她怀中放松下来。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   ……这样好像也不错。   希雅望着墙壁发了一会儿呆,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时间安静地流逝着,希雅不知道自己是睡着了,还是没有。朦胧间,也不知道该祈祷时间停滞,还是相反。   她开始觉得肚子饿了,饿得有些发痛,但她不想开口,不想打破此刻的平静。 ↑返回顶部↑ 第347章 临别 qixiпgzhi.coМ(1 / 4)   布兰克消失后,希雅缓缓环顾四周。   就要离开这里了?她还是没有实感。   或许,应该下床,用自己的脚再丈量一遍这个房间,用自己的手再抚摸一遍那些已经变得熟悉的家具。   或许,应该叫布兰克给她带一枚记录水晶,记录下这个房间此时的样貌。   然后……未来到底会不会怀念呢?   ……真的能离开吗?   希雅怔怔地发着呆,幸好,在她陷入思绪的迷宫之前,布兰克回来了。   “我已经和希芙约定好了时间地点。”布兰克把带来的东西全堆到床上,逐一向希雅解释,“我们可能会被行人目击,得做好伪装再出发。你在他人眼中是奴隶身份,身上有伤痕会更逼真些。使团里有人精通魔法,所以我们用化妆品来伪造伤痕。衣服也得破烂些……”   布兰克拿起一件破旧的囚服,长度堪堪能遮住希雅的大腿。他语气有些犹豫,“我刚才弄了几个破口,会有一些暴露,你试试看,如果不舒服,就换一件完好的。”   希雅慢慢摇了摇头,“没关系,就这件吧。”   更过分的事都经历过了,还在乎这个吗?   布兰克把衣服递给希雅,随后背过身去。   希雅套上囚服。长度比她想象的好一些,该遮的都能遮住。   只是……她看到手臂与腰腹处的布料上有几道裂口。   是鞭子造成的。   希雅攥紧衣摆,轻轻吸了一口气。   虽然那次不是布兰克打的,但是……   “希雅,怎么了吗?”   待到布兰克轻声唤她,希雅才如梦初醒,垂眼应了声,“没事,我穿好了。”   布兰克转过身,“如果不舒服……”   “没关系,就这样吧。”   布兰克看了希雅一会儿,没再坚持,“好,那我给你化妆。”   他用小刷子粘上颜料,低下头,细细地在希雅皮肤上作画。   温热的呼吸吐在裸露的肌肤上,暖暖的,也痒痒的。   希雅瑟缩了一下,没有抽回手。   仍然习惯不了这种感觉。   但很难说是讨厌。记住网址不迷路jilёdi aи.c ō м   “稍微忍耐一下。”布兰克语带歉意,“化妆还是有必要的。”   “没关系,只是有一点点痒,不碍事。”希雅低声道。   其实,并不只是“一点点痒”,那酥酥麻麻的感觉已不局限于手臂,而是迅速扩散到小腹,腰肢,腿心……股间发烫,穴口颤颤着吐出汁液。 ↑返回顶部↑ 第348章 更大的世界(1 / 4)   结局   —————   希芙离开后,希雅一直怔怔地看着远处。   看她的神情,并不是不舍或是担忧,而只是单纯的发呆。   在想什么?布兰克一度想要询问,最终却没有打破寂静。   再说什么好像都没有太大的意义,不如就这样看着她,直至离别之刻。   于是,他也只是安静地,凝视着希雅的面庞。   天色渐渐暗去,接近与希芙约定的时间。   不知不觉间,布兰克眼中已蓄满泪水。他不想总是在希雅面前哭泣,在任何文化中,哭泣都意味着懦弱。   可是,怎么忍得住呢?   神啊,让时间过得再慢一些吧,让我与你停留的时间再长一些吧……   明知神明不会站在自己这边,却无法不去祈求。   在无用的祈祷中,时间静静流淌着。   布兰克慢慢呼出一口气,轻声道:“该走了。”   希雅低低地“嗯”了一声,目光仍注视着远方。   “再抱一下,可以吗?”布兰克又问。   希雅仿佛这才回神,又“嗯”了一声,转身朝向布兰克,微微伸开双臂。   布兰克正欲与其相拥,忽然停下。   如果被人目击,会给希雅带来麻烦。两人虽身处荒郊野林,但还是小心为上吧。   布兰克心念微动,林中雾气弥漫,像水一样包裹住二人。   朦胧雾气中,布兰克张开双臂,轻柔地,珍重地,将希雅搂进怀中。   轻柔的力道没有维持多久,就开始缓慢地变重,而在希雅正要因力道过重皱眉时,布兰克的怀抱骤然放松。   然后又慢慢地变重。   布兰克的双臂颤抖,他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太过用力,然而,然而……   与希雅相识不过半年。半年,于他的生命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他已在这世上度过了数十年,未来,还能活过数百年。   但这又是多么,多么漫长的旅途啊……   再也不会遇到这样的人了,再也不会觉得生命如此光辉夺目了。   “你真的不知道……我有多么舍不得……”布兰克声音中带上一丝哽咽。   放开希雅后,还有机会再相见,再相拥吗?   这也许就是最后的拥抱了。 ↑返回顶部↑ 第349章 (主线结局)你所期望的……(1 / 10)   本文主角是希雅,重点是希雅得到自由,所以正文以希雅视角结束。   也有布兰克视角的结局,为了不破坏氛围,End之后空了好多行才是布兰克视角。   同样为了不破坏氛围,布兰克视角下面空了几行才是作话/未来更新计划等   ————————   “这不是你们的小公主,你们的【勇者】吗?”   听闻此言,队伍中一阵骚动,数十道目光落在少女身上。   少女艰难地扭过头,逃避众人的视线。任谁都能看出她的羞耻和无助,任谁都能感受到她颈上项圈的重量。   有魔法师感应到少女身上封印魔力的法阵,朝周围人颔首示意。   队伍的最前方,希芙不言不语,只紧紧抓着缰绳。   “不说话吗?”魔王饶有兴致地说道,“当初你们把她送给本王时,可是能说会道得很啊,哭着求着要本王接受这个礼物,现在不会是后悔了吧?”   魔王的声音顺着风,传向不远处的城镇。有好奇的镇民闻声朝这里张望,当看清魔王身上的魔族特征时,大部分镇民仓皇逃走,但还有几个胆大的——或者说不怕死的——缩到树后,探头探脑地看热闹。   “……那是前储君私自做的决定。”希芙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为了减少伤亡,为了和平,把勇者献给你……”   队伍中骚乱更甚,不少人顶着压力用眼神默默交流。   “但那并不是新君的意愿。”希芙继续道,“如果可以,我们想接回她。”   “哈!”魔王抚掌大笑,“那说得可太晚了,本王对这个礼物满意得很呐!”   他再次扯过少女,捏着她的下巴,兴致盎然,“你们都不知道她有多有趣,被你们如此背叛污蔑,在能说话的时候,还求我不要杀人呢。”   “不过——”魔王话锋一转,“今天的主题,是对你们的惩罚。嗯,要怎么处理你们呢?”   他抬起手,一个人一个人地点过去,仿佛计数。   “做成魔物的产床?不知道够不够用。”魔王若无其事地说道。   队伍中,有马匹感受到主人的不安,畏惧地朝后退去。   魔王轻飘飘地笑了一声。   他随手将少女往身旁一甩,抬腿朝人类队伍迈出一步。   就在此刻——   被甩出去的少女稳住身形,猛然朝魔王撞去。在众人都未反应过来之前,她已抽出魔王腰间的佩剑。   利刃出鞘,寒芒一闪,毫不犹豫地刺向魔王。   魔王转身,脸上愕然之色刚刚显现,剑尖已刺入他的胸口。   “你……你!”魔王鲜血直流,双手颤抖着朝少女抓去。   一切都在电光石火之间。   一切又都好像变成了慢动作。   希雅看着布兰克慢慢朝自己伸来的手。 ↑返回顶部↑ 第350章 后日谈其一:更好的人(1 / 4)   这一章和之后几章是布兰克视角的后日谈。   本来应该先写希雅视角的。希雅视角后日谈是主线结局后,而布兰克视角后日谈是主线结局两年多后。   但是希雅视角后日谈卡死我了,所以还是先写、先发这个了。   而且布兰克视角后日谈的结尾很圆满!会让大家看得高兴一点!希雅视角后日谈放在之后当倒叙。   ——————————   书房中一片寂静,只偶尔响起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妮尔视线低垂,安静地注视着坐在桌前翻阅文书的男性。   他时而书写,时而皱眉思索,因气质温和,即使是神情严肃的时候,也不会让人感到惊惧。   看上去实在不像魔王,甚至不像魔族,而像是人类世界中一个克己奉公的官员。   但他确实是当今的魔王。   沙沙声骤停,魔王拿起文书,仔细端详一遍,轻轻放在手边的一摞公文上。   他又拿过一本手记,翻到第一页,在上面打了一个勾。   妮尔知道手记里写着什么。   两年前,她在新办的学校读书。身为极少见的人魔混血,起初她处处受到歧视侮辱,后来,谁欺负她她就打破谁的脑袋,终于给自己争得一丝平静。   针对她的欺凌开始转向另一个性格软糯的魔族——这类魔族本就是罕见且招魔厌恶的。   有一天她撞上了欺凌现场,看不过去而出言制止,于是欺凌转变为对她的群殴。   那天在场的魔族太多了,她被打得呕血,步步后退,然后——   背部撞上一样坚硬的东西。   起初她以为那是墙,可那“墙”却有着体温。   她转头,看见一个身形高大挺拔的雄性魔族。   他没有露出狰狞的表情,也没有说出什么狠话,他只是安静地站着,就有一股强大的气息压得她几乎跪下。   殴打她的那些魔族们也瞬间安静下来,一个个垂着脑袋,像待宰的鸡崽儿。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衣服都已被冷汗浸透,终于听见那雄性说道:“保护他做什么?你不觉得弱者就该死吗?”   死亡的利刃仿佛悬在后颈,妮尔恐惧得几近昏厥,但她仍努力从嗓中挤出不服的抗辩,“凭什么弱者就该死?没有谁是生来就该死的!”   迫人的压力逐渐消去,妮尔又能够呼吸了,她喘息着抬起头,才注意到她的老师也站在不远处,同样低垂着脑袋。   “就她了。”那陌生雄性朝她的老师说。他语气中带着赞赏,说完还朝她点点头,眼神温和。   “哦,对了。”他转而冷笑一声,“我会时时派人来检查,如果再发生这种事,你就和自己的脑袋说再见吧。”   再之后,她被带到了魔王城,开始在那雄性——也就是魔王——手下接受教导。   一同接受教导的还有十几位魔族和混血,随着时间流逝,同伴渐渐减少,直到半年前,只剩下她一人。   魔王带她来到密室,向她阐述了自己的秘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