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疴(强制、高h) 作者:絮风 篇1:? ? 她大学毕业在公司饭局里被领导卖给顾璟,从此成为他的专属玩物,却没想到从小讨厌的儿子也……??篇2:?? ??清冷女神幸苓博士毕业之际,苦恼论文没有进展,平时高傲的师兄却施以援手,她傻乎乎地没有防备,却落进了他的圈套。?篇3:?? ??她有男朋友,晚上却在空旷的教室被人强奸,她肯定那个人是她的同学……ing?篇4…ps避雷:1??强制爱短篇,男主纯坏,偏执、变态、阴暗,女主弱弱弱,非大女主,默认全员处2??无三观、无三观、无三观!3??有走后门、女口、乱伦情节、家暴待补充……任务加更:100珠?1200珠?2300珠?3…… ======================================== 第1章 被缚的母亲1(窥视)高h(1 / 1)   雷声震耳,闪电划过天际,坐落于郊外的一栋豪华别墅笼罩于一片黑暗之中,硕大的雨滴密集而急切,掩盖了黑夜中的旖旎。   诺大的床上,一抹清透的白深陷于健壮的男人身下,男人长得英俊非凡,身材健硕,眼角的细纹虽可以看出些年纪,但是保养得体,看着像30左右,小麦色的肌肤渗透出汗珠,他有力而血脉喷张的手臂抓住女人细小的脖子,身下是深重而密集的抽插。   女人一张小脸美颜而绝望,泪水汗水糊在脸上,头发凌乱,被按在枕头上的脸,呼吸不畅,痛苦地呜咽着。   男人沉浸于这种凌虐的快感,大掌拍着女人通红的臀,那上面全是巴掌留下的红痕,女人小声地呜咽着,“痛,别打……。”   “痛?这点怎么满足你,老公还没开始爽呢,你就撑不住了?贱货!”男人嘲弄着她。   幸苓通红着眼,手臂无力地挣扎着,修长的指甲抓着男人健壮的手臂,在上面划过一条红痕,这点痛对男人就像挠痒,但是她敢挣扎就是她不对了。   他抓住女人挣扎的手合在一起,没过头顶,用皮带绑住,这下幸苓彻底不能动了,修长的腿被他压着,她小声地求饶着,“老公,我错了,放过我好不好?”她红着眼转头试图呼唤他的仁慈。   男人捏着她的下巴,看她楚楚可怜求饶,心里变态的快感不断攀升,温柔地亲吻她被咬破的嘴唇,“现在知道求饶了?在外边跟男人暧昧的时候怎么敢呢。”   她疯狂地摇头,“老公,你相信我,我没有,他只是我同学,只是告诉我同学聚会的事情。”被操了这么久终于知道他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她永远搞不懂他在想什么,就像不知道他为何会看上她。   “同学?对着同学笑那么开心,他都快贴你身上了,同学看你的眼神是想操你的吗?你当我是傻逼?”   “真是同学,呜……不关我的事儿,我真不知道,不知道。”她以为把责任推出去就好了……   “好一个不知道,你这么想被男人操,当然老公要满足你了。”   他换了个姿势,把她从床上捞起来,面对着他,他粗硬的鸡巴正面操她,幸苓被迫坐在那根肉棒上,他刁钻地插进她柔软的蜜穴中,快速的抽插带出黏腻的液体,糊满两人的下体,啪啪声沉重而快速,撞得她上下起伏,呼吸急促,白乳上下剧烈跳动。   “唔,痛……”她闷哼着,阴道仿佛不是她的了,持续的抽插,痛楚不断。   “痛你才会爽,因为你是骚货,骚货就想被狠狠进入,对不对?”他持续地pua她,幸苓累得不想睁眼,她趴在床上,跪得歪歪斜斜,膝盖偶尔倒在床上,又被拉起,她低头能看着男人的肉棒泛着水光,不停地在自己身下进入又抽出,眼前一阵眩晕,她脑海里想着什么时候能结束。   身下女人几近昏迷,“真是废物,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   他非但没有停止,侧着身子插着昏迷的女人,她小穴紧得要死,温暖的甬道紧紧地吸着他,他爽得不能自已,抓着她白嫩的乳,溢出手掌的柔软,身下狠狠地抽插,快得出现重影,他急促地喘息,一阵白光在脑海闪过,精液疯狂冲刷她的子宫,幸苓微微颤抖了一下,陷入昏睡中。   门外黑暗中,男生仰头微微喘息着,手下快速地动作着,母亲的声音突然没有了,他嘲弄地弯了嘴角,又被干晕了?   听不到母亲的呻吟,他只能用她的内裤套着硬挺的鸡巴,骨节分明的手指套弄,漂亮到完美的脸泛着微微红晕,嘴唇微张喘息着。   爽过后他缓了一下,月光下,又恢复了那张清冷的脸,内裤上还有些微她的味道,他轻轻嗅了嗅塞进校服口袋,径直离开门口,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返回顶部↑ 第2章 被缚的母亲2(出卖)(1 / 1)   幸苓本科毕业那年,获得了人人都羡慕的实习资格,作为优秀毕业生,她深受指导老师的青睐,在他的推荐下,她进入了Epoch公司当实习生。   公司的人看她漂亮对她也不错,又有了一份体面的工作,这对她一贫如洗的家庭来说简直是救命稻草。   可惜命运总是对她很苛刻,一次高层领导间的饭局,她被直属领导莫名其妙的塞进去,上级跟她说跟着大佬见见世面,多学习学习,她起初也很忐忑,自己就是一个小卡拉米,怎么有机会参加这种饭局呢。   同事都笑着打趣她是不是有什么关系,这种饭局普通人可去不了,她尴尬地笑着,同时内心隐隐又有一点天真,难道领导赏识自己才给她机会的吗?   殊不知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她与几个公司老总乘坐专车前往饭局,这次前行的居然还有一把手,可见饭局的重要性。   除开她一个女生,还有两个干练的女性,说话有力量也很风趣幽默。   老总一脸慈祥,手微微拍她的肩膀,叫她不要紧张,晚上陪陪领导喝酒就行了。   她心下一惊,她根本不会喝,这时候说出不喝的话似乎这样难得的机会又没了,她笑着沉默答应。   到达指定的饭店,她惊叹于这里的奢华程度,布景类似于电视上政治会客的场景,家具配件摆放一丝不苟,墙上是一副副山河字画。   暖黄明亮的灯光下,合作对象缓缓进入,那是她第一次见到顾璟,一身纯黑西装,利落干净的大背头,五官轮廓硬朗,自带一股冷漠。   他眼神倨傲,周围的人都一脸陪笑,路过她时,她能闻到一股木质的清香,很淡。   桌上他的话也不多,老总们竞相敬酒,他也只是浅浅喝一口,幸苓能感受到桌上微妙的气氛,全是围绕着那个男人的,她带着职场新人的稚嫩,对谁都是淡淡的笑,恍惚中她仿佛被一双眼炙热地盯着,抬头却看到并没有人看她,她手心略微出汗,自己想多了吧。   同行的刘总眼尖地捕捉到一丝微妙,对幸苓说到,“小苓啊,我们顾总可是比你大不了几岁,就这么年轻有为,你可得好好向前辈学习啊!”   幸苓被点到名字,愣了一下,看到刘总的手势,她意识到是让她去敬酒。   场上的目光瞬间聚焦到她身上,都在笑谈着新人刚刚出来,是该多学习学习。   顾璟的目光肆无忌惮地看着她局促的样子,以往对方公司这种手段他一概拒绝,今天却好整以暇地等着女孩的敬酒。   老总们默默心里盘算着,看到顾璟脸色如常,果然这次没看错人。   她纤细的手有一些笨拙的拿着酒杯,穿着一身紧身包臀裙,包裹着完美的身材,纤细的的腿白皙透着光亮。   在场的男性目光无不火热,两位女性目光带着些许不屑以及微妙的不满。   幸苓绕到他的身边,看到他杯子里没酒,对方也不看他,她只好弯腰拿过分酒器给他满上,女孩身上淡淡的清香“顾总,我敬您。”声音温润低沉,没有多余的漂亮话。   顾璟眼下的她就是这样,长得温润白皙,眉眼间都是似水的柔与媚,晶莹剔透的皮肤仿佛一碰就碎,操她应该很爽吧。   她举杯生生在半空中停顿了半晌对方都没有反应,忐忑不安地等待,她心里已经做好了建设,不跟她喝也可以理解,毕竟这种大人物凭什么给一个小职员面子。   她垂眼看到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拿过酒杯跟她轻轻一碰,他的距离仿佛更近了,似乎能感受他灼热的气息,幸苓放低一个杯位,一口喝下,桌上的气氛似乎火热了一些。   觥筹交错间她被叫着喝了好几杯,几乎都是跟他喝的,她其实不会喝酒,酒精上头晕乎乎的,根本没注意到这些问题。   酒过三巡,大家脸上都带着微妙的醉意。   她的头很重很晕,看什么东西都天旋地转的,恍惚中好像听到自己的名字。   场景一转,他们已经到了酒店门口,她抬眼看着跟她一个车的领导似乎都上车了,她疑惑着自己还没上车呢,踉跄着想跟上,却被一个巨大的怀抱拦入怀中,又是一股木质的清香在鼻间萦绕,耳旁传来他低沉的嗓音,“他们把你卖给我了。” ↑返回顶部↑ 第3章 被缚的母亲3(初次)高h(1 / 1)   耳边的声音犹如恶魔低语,她被有力的怀抱禁锢住,闷热得她眯着眼想要呼吸。   直到自己被大力丢上床,巨大的撞击才让她有一丝意识,头顶的灯光晃的人睁不开眼,勉强眯着眼能看到一个人影向自己走进,那道身影高大挺拔,一边走一边慢条斯理的解着袖口。   幸苓猛地向后缩,惊恐地看着向她逼近的男人,“顾……顾总,你……我想回家。”   顾璟挑起一抹笑,一只膝盖跪在床上,逼近她,“怎么这么天真,都被送到我床上了还想着回家。”   幸苓怕得快哭出来了,“我……不不是那种人,你找……别人吧。”   他似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怎么办呢,我今天只想操你。”他嘴角的笑掩盖不住他的邪恶。   “你这是……强奸,犯法的,我可以报警,你是名人,大公司的老总,对…对你来说这并不划算。”她倔强地硬撑着,试图让他清醒。   顾璟嗤笑着她的天真,把她压在身下,在她耳旁低语,“你去告吧”。   他下面硬得厉害,第一次见她,就知道必定操她。   他三下五除二,不顾她的挣扎,把那些碍事的衣服撕扯掉,幸苓没遇到过这种事儿,只剩下默默地哭泣,酒意下身体更没什么力气,推搡他的手臂软弱无力。   手下的肌肤很滑,她的身材很匀称,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衣服撕烂挂在手臂上,露出饱满的胸乳,小小的乳头红艳艳的,胸型小巧饱满,他色情地用手摩着她的乳头,然后一口吞下,用舌头打圈研磨。“啊……痛”   一只手缓缓摸下那处神秘地带,竟然没有毛发,肉嘟嘟的外阴很饱满,身下的女孩一阵颤抖,哽咽着让他放手,顾璟不管她的挣扎,现在脑海只有一个声音,就是狠狠操她,将鸡巴插进她的体内狠狠干她。   当炙热的肉棒拍打在穴口的时候,幸苓眼泪鼻涕一起流,声音几近沙哑,“不要,不要插进去……”   “乖一点,插进去就爽了,”他一点没留情,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鸡巴被紧致的蜜穴夹得寸步难行,他额头布满青筋与汗滴,不断亲吻着她的嘴唇,吸吮着她的丁香软舌,一狠心鸡巴进去了一大半,“唔……”很痛,整个阴道都在痛,但是更痛的是她的心,为什么自己会遭受这种事?   顾璟缓缓抽插了几下,适应了速度,开始猛插猛干,整个床被猛烈的动作震得发出声响,她的头不停撞在身后的床头柜上,双手被按压在两旁,她逐渐意识到他根本不会放过她,挣扎的力气小了许多。   顾璟当然能感受到她的变化,把她翻转过来,趴在床上,拉着一条腿从后面进入,幸苓又开始流泪了,自己像条狗一样被他后入,她好恨公司那群人陷害自己,也恨自己的愚蠢。   他的睾丸大力打在屁股上,下面的穴口仿佛要裂开,吃得很费力,顾璟恨不得把下面两个蛋塞进去,“好骚的逼,什么都想吃。”   不堪入耳的话,让她憎恨他的无耻。   “怎么不说话?是我操得的不爽吗?”   身下沉默,只有难耐的抽泣声,顾璟也不在意,看着被研磨成粘液的血红色,糊在交合处,彼此的第一次都给了对方,这种心情只会让他更兴奋。   他们天生一对,就像现在,她的逼就像量身为他订做,狠狠吸附着他的肉棒,痉挛般的快感遍布全身,再看她被干得嘴巴微张,眼神迷离,泪水与汗液打湿了头发,清纯又魅人。   夜还很深沉,落地窗前,男人健壮的身体把娇小的女人压在身下猛烈操干,肤色鲜明对比,压抑的呻吟声喘息声不绝于耳。 ↑返回顶部↑ 第4章 被缚的母亲3(希冀)(1 / 2)   幸苓醒来时,房间一片昏暗,旁边的人已经不在,她默默地松了一口气,想到昨晚被操晕了的经历,还一阵后怕。   她一起身,一股热流从身下流出,一阵恐惧袭来,她没吃避孕药……到处翻箱倒柜都找不到她的药,她胡乱地扒拉着自己的包,没有……她明明记得悄悄放包里了啊,难道被他藏起来了?   越找心里越恐惧,她已经犯了一次错,她崩溃地把桌面所有东西推掉,古董花瓶“啪”地砸在地上,一地碎片。   她蹲在地上,白丝吊带下光裸的后背全是淤青,特别是腰部的位置延伸到大腿内侧,青红交替。   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她吓得尖叫,回头一看是高她一个头的儿子,他关切地问她,“妈,你怎么了?”   眼前的人是她的儿子顾砚,别人眼里的完美孩子,但是她总觉得他股子里是很他爸一样,是冷漠的。   她难堪地意识到自己近乎全裸的样子,都被他看到了……   他的手还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幸苓意识到这个问题,猛地推开他的手,“我没事。”   这个儿子,她一直心里有隔阂,他是她被强奸生下的孩子。   她急促地走回卧室,用力关上房门。   顾砚看着自己的手,手上还有刚才滑腻皮肤的触感,他的母亲身上全是被干的痕迹,啧,自己的父亲还真是不避讳自己的儿子。   幸苓在房间里面穿好衣服,又简单涂了个口红让自己脸色看起来不那么差。她离开房间打算出去买药,却发现自己的指纹根本不能开大门,她慌乱地重复试了好几次都不行,顾璟又打算把她关起来吗?   她抬头看着监控,她知道那里面的人也在看她。   “夫人,早餐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别墅里的佣人都是在工作的时间点出现,其他时间他们都待在后房,专门供佣人住的地方。   “我想出去,”她声音淡淡的。   女佣面露为难,弯腰鞠躬,一如既往地套路,她深呼了口气,早就料到会是这种结果,他们听命于顾璟,没有他的命令,没有人会帮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假装在后花园散步,她记得后门没有指纹锁,那是通往佣人们的住所,用钥匙就能打开,而她早就备份了那把钥匙,   金黄的树叶散落一地,铺了厚厚的一层,几个人正在专注打扫地面的叶子,她轻轻踩在上面,余光注视着那道门。   她缓缓靠近,随着她靠近门口,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角落出来,她没记错的话,他是顾璟的狗腿之一,那男人背着手人高马大的站在出口,幸苓眼看又失败了,气愤地调转步伐转头离去。   她坐在沙发上,脑海想到很多画面,自己当年被强奸后,就被他从公司带走了,她试过报警,以及逃跑,无一例外,永远坚持不过三天,就被他带回家,又是一顿狠操,几天下不来床。   她不乖的时候会把她关在这栋别墅,然后疯狂灌精,最终在三个月后她就怀了现在的顾砚,那时她才20岁。   这么多年他都一直会戴套的,可不知最近他抽什么疯,不仅不戴套,而且还内射。   她不可能再生一个孩子的……   顾砚穿着家居服,悠闲地走至客厅接水,幸苓看着他的背影,“你今天不上课吗?”   “啊,今天不太舒服,我已经请假了。”他笑着回答,语气就像普通孩子那样乖巧,可幸苓总是听着不舒服。   “那你陪妈妈出去一趟好吗?我想出去逛逛。”她尽量显得声音慈爱一些。   顾璟回味着这句话,状似思考了一瞬,“妈妈是想让我陪你逛街吗?   “嗯……,妈妈最近想了很多,对你关心太少了,所以……。”   “哦”他的反应过于冷淡,幸苓一时摸不着头脑,常年被困在家让她已经对外界以及社交反应迟钝。 ↑返回顶部↑ 第5章 被缚的母亲5(禁忌)高h(1 / 2)   幸苓大惊失色,脸色刷地变得惨白,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话,她什么都没说,起身就想走。   顾砚拦住了她的去路,高大的身影挡在身前,拉住她的手。   “滚开!”她声色冰冷,此刻恶心得想吐。   他稍微用点力就将她推至沙发角落,“我要是不呢,被我爸操了那么久,早就被操成骚货了吧。”他的话带着隐隐的嫉妒。   “啪”   用尽全力的一巴掌。   他被打得偏了头,非凡没有生气,反倒轻笑出声,擦掉嘴角的血渍,更添了一抹邪肆。   “我从初中就想干你了,顾璟这些年从来不避讳任何人,包括自己的亲生儿子,随时随地干你,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我每天晚上想着你,鸡巴硬得睡不着。”   “畜生,我怎么生出你这种贱种。”她恶毒地诅咒着,连带着这些年积累的怨恨。   顾砚狠狠吻住她诅咒的话语,一只手撕开她的衬衫,露出白色内衣,肆意揉捏着软嫩的乳肉。   “我是贱种,我爸强奸你生下的我是吧,所以你一直不喜欢我,视我为垃圾、污点。怎么办呢?你永远无法摆脱我这个垃圾和污点。因为只有我和妈妈是一体的,这是我们永远斩不断的羁绊。”   泪水不停划过脸颊,她嘴唇被他堵着,他的舌头勾着她的软舌,肆意挑逗、吮吸,双手抵着他的靠近,无奈他的力气很大。   “你不怕你爸知道吗?他不会放过你的。”   “呵,我恨不得他亲眼看着我操你呢。”   待她挣扎得没力气了,他才松开她,慢条斯理的脱掉家居服,露出结实精湛的身体,而幸苓,近乎全裸,白皙纤长的大腿搭在沙发上,胸衣半解,头发凌乱。   修长的手指揉捏她的翘臀,缓慢伸进那处禁地,幸苓抖了抖身体,已经有些湿润黏糊糊的挂在他手指上,他色情地舔了舔指尖,咸咸的。   “好骚”   她难堪地别过头。   阴蒂已经突起,他挑逗着那颗豆子,俯下身舔着那颗充血的樱桃,舔着,偶尔用牙齿咬,换来她一阵退缩,他整个吸住整个小逼,舌头模拟性交的姿势不停戳刺,更多的汁液顺着阴道流出,快感随着他的舔弄越来越密集,她难耐得闷哼出声。   下面被刺激得猛的喷出一股水液,她潮喷了,她一阵失神,气喘吁吁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流向耳际一阵冰凉。   顾砚急切地扯掉挂在她腿上的内裤,露出粗硬巨大的鸡巴,前端已经渗出一些透明液体,他扶着鸡巴尝试着戳着她的下体,寻找位置,柔软的逼肉被戳得东倒西歪。   幸苓用手抓住他的手臂,最后一丝挣扎,声线低沉又痛苦,“顾砚,你想好要这么做吗?我是你妈……唔。”   这是他的回答,鸡巴顺着润滑一举进洞,他激动亲吻着她的脸颊,“我终于跟妈妈一体了,妈妈的逼好软,嘶……夹得我好爽。”   鸡巴硬了太久,加上这么多年的念想终于实现,没动几下他就受不了那种刺激,居然射了……   耳根红了一片,他不敢置信自己居然秒射。   不等精液流出来洞口,他揉了揉鸡巴,又恢复了硬度,对准入口,他的鸡巴太大,进入时阴道有些胀痛,她总是屁股往沙发边缘后退,顾砚干脆坐在沙发上,把她固定成女上男下的姿势,从下往上狠狠顶入。   “啊……”她痛得皱眉。   不断加快的速度,她的奶子在空中疯狂晃动,顾砚一手抓奶,一手按着她浑圆的小屁股往怀里按,疯狂耸动。   快感在不停聚集,他为了延迟这种这种快感,改变姿势,抬起她的一条腿搭在肩膀上,从上方俯视她,可以看见她美艳的脸,细小的汗珠挂在额头,更添了一抹魅惑。   情不自禁地亲吻她小巧红润的嘴唇,肆意舔弄她的丁香小舌,顺着光滑的皮肤,来到被冷落的饱满的胸乳,忍不住重重地撕咬舔弄,大口吃着,幸苓忍不住发出隐忍的呻吟声。 ↑返回顶部↑ 第6章 被缚的母亲6(合作)(1 / 2)   顾璟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11点了,客厅的指钟滴答滴答,疲惫扯下领带,佣人接过他的西装,他顺着旋转楼梯,来到卧室。   一抹纤瘦的背影背对着他,他放慢步伐,冰凉的手指抚摸她的脖颈,幸苓受惊地翻身,下意识将被子拉高。   “怎么?这么害怕,心里有事瞒着我?”他的表情看不出来情绪。   幸苓心脏怦怦直跳,挤出一抹笑,“你吓到我了而已。”   顾璟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问道,“今天在家乖吗?有没有好好吃饭?”   他似乎没有发现。   “嗯。”她小声地回答,声音有着浓浓的鼻腔音。   他手掌抚过她的额头,“感冒了?”   “有点不舒服。”   她借势开口,“老公我想出去,别关着我好吗?”   他放下手掌,看她的目光捉摸不定,幸苓有点怕,主动拉过他的手贴着自己的脸颊,“答应我好不好,我一定会乖的。”   沉默许久,凝滞的气氛在空气中流淌,他沉声开口,“这是最后一次。”   幸苓高兴地点头,主动在他的嘴角留下一吻,顾璟加深了这个吻,并开始动手动脚,幸苓心里一沉,身上的痕迹还没有消散,拉着他想要进一步的手,“你昨天弄疼我了,下面还没好……”   顾璟深知她有爱撒谎的小毛病,刚好今晚也有点累,顺水推舟放她一天也未尝不可。   黑夜中,顾璟环手抱着她,自然地搭在她的腰上,她一夜未睡,明天或许就能逃离了。   那时的男同学,其实是她的律师,她通过一些手段联系到他,梁律师在业界也算有名,打赢的官司数不胜数。   初次接到她的案子时,梁律师还有一丝震惊,不敢相信像顾璟那样的上市公司老总会囚禁自己的妻子,他甚至都以为这女人是个骗子,毕竟顾璟的妻子从未在公众出现过。   可是当女人露出自己身上的淤青,以及各种证件证据时,他才认真起来,认真地看了几眼眼前的女人,皮肤白皙透亮,五官精致柔和,又不由自觉渗透出一丝柔媚,唇色很淡,鼻翼很薄,真是我见犹怜。   这可是烫手山芋,他本来不想接的,这种案子让他死无葬身之地都有可能,但因为某些原因他接了,或许好久没有遇到过这么有挑战性的案件了吧,这一次成功,他在业界的地位几乎就不可撼动了。   早晨一家人坐在餐桌前吃饭,各有心思,顾璟坐在主位,一身正装打理得一丝不苟,40岁的年纪,岁月在他身上根本没有留下任何印记,只是更沉稳、深沉了。   幸苓坐在他身旁,顾砚坐在她对位。每天的例行早餐是他们家族的传统。   “最近你的学业怎么样?”顾璟问。   “差不多完成了。”   “后续材料交给刘助理就行,下个月就准备去美国吧。”没有商量的语气,冷硬直接。   “叮当”是刀叉落在餐桌上的脆响,幸苓低着头,连忙将刀叉放好,顾璟神色不显,温柔地问她,“怎么了?”   “没事,手滑了。”她讪讪说道,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顾砚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幸苓,对于这个决定仿佛早有预料一般。   得到顾砚肯定的回答,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起身吻了她的额头,才离开去公司。   顾璟走后,顾砚从座位起身,语气讽刺,“父亲为了早点送走我,真是煞费苦心呢。” ↑返回顶部↑ 第7章 被缚的母亲7(逃离)h(1 / 2)   此刻,她看着窗外后退的风景,顾砚坐她旁边,这是她从未想过的场景,她会跟顾砚联手逃离那个家,而且还是她的亲生儿子,想想着这种场景都很不可思议。   她知道,为了远离顾璟的控制,自己目前只能选择跟他同一战线。   从家里出来到现在,这是他们坐的第三个车了,前面两次换车,是为了躲避顾璟派来监视她的人,而这种操作似乎起了效果,那辆跟踪的车辆不知在何时已经被甩开了。   要是没有顾砚在其中的操作,自己根本没有踏出A市的可能。   顾砚握紧她的手,她想抽离,想了想还是作罢。   顾璟的安排是他们现在假意前往妇联安排的住处,实则离开A市,妇联那边的介入至少可以拖住顾璟一段时间。   而他们现在前往的是b市的一处郊外别墅,这里是顾砚用别人的名义购买的一处房产。   来到这里她有些惊讶,这里明显早就打扫干净,日用品也齐全,她不得不猜测,他是不是早就有这个打算了,但是她一句也没问。   Ignis公司大厦,顾砚刚结束早会,林州脸色慌乱地迎上去,顾砚松了松了领带,面无表情地说,“说”   “派出去的人,跟丢夫人了。”   顾砚抬头,冷冷地说,“什么时候?”   “就在5分钟前。”林州低着头,自己犯了巨大的失误。   “回家”简单的一句话,林州知道他越冷静越可怕。   夫人以往逃跑,一般不出10分钟就会被带回家,然而这次,明显有人帮助她,而且计划周密。   “让管家直接调监控,有发现了告诉我。”他疲惫地揉着眉心,撑着车窗。   林州立马与管家联系,管家反馈信息说监控设备因为联网被黑了,从卧室到家门口2公里范围的设备出现问题,可见是预谋已久的。   佣人们战战兢兢整齐地站在客厅,男主人踏着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狠狠踩在他们心上,他们听说,夫人每一次逃跑,佣人都会换一批。   他无视他们的恐惧,直接问道,“少爷呢?”   管家似乎想到什么,犹豫着说:“少爷今天似乎没去学校。”   他径直走向书房,打开保险柜,幸苓的身份证护照已经不见了,谁也不知道,保险柜内部其实有一个监控,靠幸苓自己是不可能打开的,除非有人帮她。   楼下传来吵闹声,原来是妇联的人,他嘲弄一笑,准备得还挺充分,那就看你还有多少后手了。   寂静的别墅偶尔传出几声难耐的呻吟声,一地的衣裳凌乱地丢在地上,女人被按在门上,腿上挂着一条卷起的内裤,隐秘处被一根粗大的肉棒疯狂进入,顾砚急切地吻住她的细软小唇,嘴巴被吸得生疼。   她一进门就被他二话不说按在门上一阵猛干,年轻的身体散发着浓烈的欲望,平时穿着校服身材清瘦,脱掉衣服,一身薄肌,人鱼线条清晰可见,此刻她毫无招架之力,青筋勃起的手臂固定住两条腿,被迫环住他矫健的腰。   小穴被凿得蜜水飞溅,肉体拍打声伴随着叽咕叽咕的水声,幸苓感到莫大的羞耻,脸上全是红晕,看在顾砚眼里,就是她也很享受。   “妈妈被我干得很舒服是不是?下面的小嘴一直吸着我。”   她的头偏过去,这人无耻至极,她在怀疑自己是否真的选择对了。   他的手向激烈的交合处摸了一把,幸苓激得颤抖了一下,一抹精亮在指尖,他玩味地将手指伸进她的嘴边,她的嘴巴来不及闭上,舌尖舔过咸腥的液体,她皱着眉缩回舌头,顾砚轻笑,“好骚”   幸苓狠狠地瞪着他,顾砚趁机狠狠一撞,似乎撞到了子宫口,“啊!”   “妈妈的逼好舒服,暖暖的湿湿的。”   “别叫我妈,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她冷冷开口。 ↑返回顶部↑ 第8章 被缚的母亲8(云林)(1 / 1)   “近日,Ignis公司董事长顾璟被爆丑闻,长期囚禁自己的妻子,该事件已经引起妇联的关注,接下来请看详细报道……”   幸苓看到这个报道,心跳怦怦直跳,公司股票因为这个消息已经跌停,她很胆小懦弱,不是担心顾璟受到惩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再怎么身败名裂,身后还有庞大的顾家兜底,她是担心万一失败了顾璟会怎么报复她。   她看得出神,没注意到身后靠近的人,顾砚从身后抱住她,她僵了一下,“你已经走出了第一步,只要你选择我,我就会让你永远离开他。”   幸苓想了想下意识问道,“我们真的能做到吗?”   顾砚正视她的水亮的双眸,整理她额前的碎发,“那你呢,是真心想跟我在一起吗?”   幸苓嘴唇动了动,半晌才说道,“是”   他盯住她闪躲的眼睛,眼神意味不明,幸苓不自在地转身。   良久,他才叮嘱到,“你待在这里不要出去,我出去处理一些事,如果顺利的话明天早上就能去新西兰。”   幸苓听着,心里还是有些愧疚,“你的学业呢?还有……我的钱撑不了多久的。而且你还只是个学生,没有……”   “钱的事你不用担心,至于其他我都会处理好的。”   话虽如此,罢了,先逃离再说吧。   顾砚走了后,幸苓坐在沙发上发呆了很久,回神后发现自己的手指一直紧紧握着,手心一排印记。   她犹豫着走向大门,是密码锁,试探着输入他的生日,错误,又试了试自己,密码正确。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朝四周查看有没有监控,没有。   她又在原地僵直了很久,脑海里疯狂盘算,这次是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只要自己躲起来,他们都别想找到她,这些天混乱、不堪的关系可以结束,这么多年被压抑的生活也可以逃离。   跟顾砚一起逃走成功率肯定高很多,但是也意味着跳进另一个火坑,他们父子俩偏执、傲慢的性格是一样的。   最重要的是,母子乱伦,多么恶心的字眼,她从来没想过这种事能发生自己身上,想来自己跟顾璟不正常的夫妻关系影响到了顾砚,让他形成了不正确的三观,。   因此这种事儿绝不能继续下去了。   下定了决心,她开始翻找被顾砚藏起来的护照身份证件,还好,他没有带走。   她用备用机联系了一位朋友,她给她安排了一辆车,她没有多少东西,拿了证件照就赶快离开,如果等顾砚回来发现了,不敢猜想会有什么结果。   这次的目的地不是新西兰,最终的地方,她这些年想了很久,她的父母在前几年出车祸离去,现在自己孤身一人最好的去处就是那里。   云林,坐落在我国南方最末端小岛,这里远离繁华的都市,有蔚蓝的大海,环山的公路,夕阳西下,金色的沙子与海平面泛着金光。   小时候在地理图本上看到这个地方,她就被这里深深吸引,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在这个地方生活。   这么多年她从没透露过自己对这个地方的向往,而是悄悄用自己的零花钱,用别人的身份购置房产。   此刻,乘坐着前往云林的大巴,大巴在路口上下车,不用身份证,师傅说到达云林需要两天的时间,她握紧了手中的包,靠窗看着窗外的风景,现在正在穿越A市,距离她离开别墅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了,正午的太阳火辣而刺眼。   车厢中开着冷气,但因为人多,加上孩子的哭闹,中年人的咳嗽声,整个车厢反而有些闷热。汽车油气的味道微微使人反胃,但这种感觉却使她想起当年也是坐着大巴从偏远农村来到A市,年轻的她满怀向往,能在大都市闯出一片天地。   如今,年过38,坐着大巴前往儿时向往地,21岁时的心境又以另一种方式回来了。   温暖的阳光伴随着微咸的海风轻轻拍打在脸上,叶状的光影在微闭的眼睑上方旋转跳跃,幸苓躺在木质凉席上,嘴角微微上扬,小屋收拾得干净整洁,门口处风铃发出悦耳的声音,向远看去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是的,她又梦到了这些年向往的场景。 ↑返回顶部↑ 第9章 被缚的母亲9(梦灭)高h(1 / 2)   当大巴终于到达云林的客运站时,她松了一口气,一路上提心吊胆的心终于放下了,车上的人开始陆续下车。   她在靠后的位置,前方有位大姐一个人拖着几个孩子,行李大包小包的很多,堵在前方,有人在不耐烦地催促。幸苓没有行李,看她辛苦,帮她拿起一个包,大姐感激地对她一直道谢。   车厢吵闹,她没注意到车厢外的人潮涌动,刚出车厢,来不及呼吸第一口新鲜的空气,十几个西装革履的人立刻围住她,她僵在原地,心脏仿佛停止。   周围的开始指指点点,“哇,这什么场景?演电视剧吗?”   “这女的是干什么的?”乘客们纷纷议论。   “看到没,在车上的时候我就说这个女的不简单,穿着名牌,人又长得这么漂亮,哪里轮到坐这破大巴……”   “那是什么来头,流落在外的大小姐?”   ………………   她仿佛听不到周围的吵闹声,她看着前方大大的几个字“云林站”,仿佛遥不可及,眼眶有些模糊。   她看着向她走进的那人,身材高挑,表情冷漠,他仿佛永远都很冷静,对一切运筹帷幄,冷眼旁观她无谓的挣扎。   跟在他身后的是另一张相似的面孔,她的心脏猛烈收缩,他们……   她踉跄着后退,顾璟及时搂住她,实则是控制她,亲昵地在她耳边轻轻说道,“玩儿够了吗?”   她被迫往前走,四肢几乎绵软无力,都无所谓了,这种绝望感已经胜过一切。   林州为他们打开后排的车门,自己则绕后开驾驶座门。   她被扔进座椅,不算温柔,下巴被抬起,映入眼帘的是顾璟略显疲惫的脸,他只是仔细地看她,然后粗鲁的亲吻随之而来,她没有反抗。   她的身体倒在顾砚怀里,直到有一双手在解开她裤子,衣服被撕开,她才意识到什么,开始疯狂挣扎,不敢置信地看着顾砚,“为什么你要背叛我?”   顾砚嘲笑她的明知故问,“你呢?明明答应要永远跟我在一起,你做到了吗?”   “所以你就和他联手?”她无力地问。   顾璟解开了皮带,揉了揉那窄小的逼,一举进洞,“呃……”有些干涩。   “你们俩以为那些小伎俩能有用吗?顾砚只是做了对他“有利”的决定。”顾璟直白地否定他们,顺带揭示了两人的合作。   如果顾砚执意将她带走,只不过是杯水车薪,他顶多多花费一些时日抓到她,但是他很聪明,知道利用这点来跟他对抗。   他只在乎幸苓是否在他身边,至于跟儿子分享她,他倒不是特别在乎,毕竟他们流着相同的血,骨子里就不是什么好人。   幸苓光裸地坐在他的鸡巴上,被他大力操得直往顾砚怀里陷,顾砚在身后两只手揉捏她饱满的乳房。   “为什么不放过我?”她带着哭腔挣扎着,前面是开车的林州,虽然开启了挡板,但是父子俩当着外人的面干这种恶心的事情,让她绝望得想立刻去死。   “我第一次操你的时候就说了吧,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   泪水不断滑落,胡乱拍打的手被制止,用皮带紧紧地绑着,顾璟的动作不再温柔,呼吸有些紊乱,这几天积聚的欲望,此刻恨不得操死她,把身下贪吃的小逼操得汁液横流。   恍惚间一只手伸进她的屁眼处,指尖划着圈圈,她吓得脸色惨白,顾砚只是拍她的屁股安慰到,“别这么害怕,今天不动它。”   身下被狠狠地操着,嘴巴被顾砚强势地吻着,肉体拍打声口水声交织一片,格外色情淫靡。   顾璟在几百下冲刺后,将精液射进了她体内,才缓缓抽出依然可观的鸡巴。   她的身体也顺势向后倒,顾砚接过她绵软的身体,迫不及待就着湿润的精液,插进他梦寐以求的地方,幸苓只是闷哼一声,就被按在他的鸡巴上,身体被他按着上下起伏。 ↑返回顶部↑ 第10章 清冷女神的堕落1(女神)(1 / 2)   人声嘈杂的s大食堂,学生们三三两两一起吃饭,角落桌一个长相清秀的男生扒拉着手下的菜,唉声叹气。   对面的兄弟拍了拍他,“喂,你怎么回事?吃个饭这么无精打采。”   “哎,别提了,我可能要延毕了,要文章文章没有,导师也不管,真是想死啊。”   “你这有点杞人忧天了吧,你还有一年毕业吧,那么慌干嘛。”朋友表示不解,他是其他专业的博士生,虽然辛苦难熬,也不至于现在就焦虑吧。   “你不知道,我同门有个超级漂亮的师姐,进来的履历完美,而且她家还是很有钱那种,最近因为毕业,还差一篇sci文章,整天泡实验室,都快不吃不喝的程度了。”   “啊,这么夸张,有钱人也会吃苦啊,看来没有谁的人生是完美的,我释怀了。”   “话也不是这么说,我师兄就堪称完美,我就没发现他人生有什么瑕疵。”他感叹地喝了口水。   “你师兄?是不是咱们学校有名的那个财阀之子,赵其州?”   “对,就是他,你说咱们学校哪个女的不想嫁给他,长得又帅又有钱,在学术上我靠卡卡猛,他手上核心期刊文章不下十几篇。”   “我记得他应该毕业了吧,怎么还在学校?”   “咳咳,听说,我听说哈,是咱们导师想要他留下多待一年,指导指导同门师兄弟,人家那能力那家庭晚个几年都不成问题,可是吧,那人性格高冷,没见他指导过谁,除了……除了我师姐幸苓!不对,我靠,我发现了什么,难道他喜欢我师姐……”   “这……这也不是不可能。”   “啊,不要……,我女神啊!”经过一番交谈,他彻底绝望了。   今晚夜色冷清,时不时一阵大风呼过,是下雨的征兆。   实验室灯火通明,但相对冷清,大概是因为时间太晚加上要下雨,同组的同学都走得差不多了。   幸苓坐在位置上校对着实验数据,试图找出自己的问题,可是一无所获。   同组的师姐收拾自己的包,看女孩还在认真校对,看来又要熬通宵了,临走时,她关切地说道,“幸苓,太晚了注意休息哦。”   幸苓抬头,就见师姐关心的眼神,清冷漂亮的脸蛋露出少有的微笑,“好”   师姐走后,实验室就剩她一人,长久的专注让她腰酸背疼,但没有查出问题,她倔强的性格也坚决不会休息。   太过于专注手上的资料,没有注意到身后低沉的脚步声,一只白皙骨节分明的手出现在眼前,那根手指指着纸上的一张图,“这个步骤有问题。”   幸苓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再看向自己桌上的图案,茅塞顿开,终于发现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   空气中有淡淡的冷冽的木质香,高大的身影笼罩下她一米七的身高都显得娇小,幸苓发现两人的距离似乎太紧了,她站起身,声音清透,“谢谢师兄。”   他有着一张极其精致清俊的脸,头发利落地梳在脑海,按实际情况来说,他似乎还比她小一些。   他眼神停留在她被咬破的嘴唇,那里有些微血液渗出,给她清冷的脸蛋平添了一份柔媚,精液射她脸上应该很美吧……   她没注意到他的眼神,转头收拾自己的东西,身后的视线直白而放肆。   她平常跟赵其州的交集不算多,仅限于偶尔学术上的交流,加上他骨子里散发的生人勿近的气场,大多数人都不敢靠近。而且她总是下意识对他有些害怕,这种感觉很奇怪。   回到家,别墅只剩下几盏夜灯留下,沉浸在一片静密中,她习惯了凌晨回家,疲惫地接了杯水准备喝。   “这么晚回来?”   她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她的弟弟幸铭。   “什么事?”语气很冷。 ↑返回顶部↑ 第11章 清冷女生的堕落2(妥协)(1 / 2)   早上她收拾好准备出门,在旋转楼梯就看到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着早餐,幸苓本想当个透明人离开,无奈被幸父叫住。   “吃了早饭再去也不迟。”幸父的声音有着不容拒绝的威严,她向前的步伐顿住,阿姨给她将食物摆放好。   “爸爸妈妈早上好。”   养母轻轻一哼表示回复。   她坐在幸铭的对面,眼神时不时落在她身上,她直接忽视掉。   幸父看这个女儿出落得也是越发漂亮了,学业上也表现良好,还算不错的苗子。   “苓苓啊,有什么困难就要跟家里人讲,不要逞强。”   “只有依靠家族你才能成功,当然你也要学会感恩,不要有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这句话似乎意有所指。   幸苓意识到什么,抬头看了一眼幸铭,后者假装无辜,面上不显,这不过是在提醒她,离了家族她什么都不是。   “我明白,父亲。”   “那就好,你以后还要多辅助你弟弟管理公司,我们家族才能越来越好。”   她静静地吃着早餐,手指握着刀叉的手却在收紧。   早餐结束后,她匆忙赶去学校,来到实验室,她就投入到仪器的调试之中,然后开始做实验,可做了一上午依旧没进展。   中午抽空出去吃了个饭,受到同组师弟的邀请,她委婉拒绝了,自己整个脑袋一团糟。   午饭后又匆匆赶到实验室,查资料、做实验,到傍晚的时候,她已经筋疲力尽,窗外最后一抹斜阳投射到她眼睑时,她盯着纸上的数据发呆,怎么做都是错的?她还找不到问题出在哪里,论文根本进行不下去,仿佛在一个死循环里面。   她脱掉无尘服,回到办公室,空无一人,她才想起大家去参加聚餐了,她因为实验拒绝了。   她无意识地盯着电脑,脑海里想起幸铭的嘲讽,父亲的提醒,以及学术上的不顺利,这一切堆到一起,让她一度感到崩溃。   随手拿起桌上的一瓶水,拧开盖子猛灌了一口,又发呆了一会儿,感觉脑袋突然有些晕晕的,她没在意,以为自己太累导致。   情绪依旧低迷,脸色却有些红润。   脑袋似乎有些不清醒,赵其州走到她面前,她都没发现,她恍惚地看着那抹高大的身影在眼前,直直盯着她。   他俯身撑在座椅上,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眼神却很随意,带着侵略的味道,这个距离过于暧昧。   幸苓就算脑子不清醒,也意识到不对,身体有些发热,声音急促,“麻烦你让开一点。”   说着就想推开他。   “我能帮你,你确定要推开我吗?”   低沉的嗓音在耳旁炸开,形成一层层波浪。   幸苓推搡的动作一顿,可能是当机也可能是其他。   “你想怎么帮我?”   赵其州一反他平常冷漠的样子,嘴角带着笑,态度散漫,“我帮你解决论文的事,怎么样?”   “条件呢?”   “条件是,跟我睡一晚。” ↑返回顶部↑ 第12章 清冷女神的堕落3(后悔)高h(1 / 2)   赵其州的目的达到了,露出得意的笑。将办公桌上的资料一扫而空,他粗鲁地亲吻她的嘴唇,丝丝清甜直入口腔,舔弄着丁香小舌,又吸又咬,动作粗暴不堪,她舌尖被吸得发疼发麻。   赵其州死死扣住她的脑袋,一只手快速解开她的牛仔裤,露出白皙光滑的皮肤,修长的手指顺着她饱满的胸乳一路下滑,伸至那处隐秘的地方,阴阜饱满,而且没有毛发,他有些惊讶。   手指揉着阴蒂,又滑至阴道口,浅浅戳刺着,出了一些水,他便迫不及待脱掉衣服,用鸡巴试探性顶入。   冷气打在身上有些凉,她的脑袋似乎清醒了一些,加上身下被一个钢铁似的硬物戳刺,很疼,全身都被他捏得疼,恐惧本能从内心升起,她开始剧烈挣扎。   “不要,不要,我后悔了……啊……”   嘶哑的声音里透着恐惧与不安。   肉棒捅破了那层阻碍,她痛得弓起身子,阴道仿佛被撕裂了般,献血顺着插得饱满的阴道流出。   赵其州轻笑,在她耳旁低声说到,“太晚了”   肉棒突破障碍进入到温暖的甬道,他爽得绷紧了全身,自己手冲从来没这么爽过,她的小逼里温暖又湿润,像无数张小嘴吸附着自己,进出都整根进入,再浅浅拔出,等她适应了些,他开始大操大合地进出,房间发出“啪啪   ”的声响。   幸苓衣衫凌乱地挂在身上,上半身躺在办公桌上,被操得上下移动,后背的骨头被硌得生疼。   残留的纸张被摩擦得发皱,那是她实验的数据,此刻却显得讽刺至极。   她现在整张小脸白里透红,细软小唇被吸得红肿,喉咙里本能发出若有似无的呻吟声。   他无视她的痛苦,亲吻着她的脸颊、眼睛、眉毛,眼睫上还挂着湿润的水珠,联想到她平时清冷的模样,此刻却变得脆弱不堪,仿若勾人的魅魔。   身下的肉棒更加硬了,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一只手扶着她的大腿,手臂上青筋爆满,喘着粗气,跟平常高冷的人设完全不搭边。   “咳咳……”她无力地拍打着禁锢的手臂,因为害怕,身下紧紧夹着他的肉棒。   “嘶……”他被夹得爽翻了,差点秒射。   左突右撞,把她撞得东倒西歪,嘴角合不上,流着痰液,勾成透明细丝。   “骚货,操死你!”   重重地狠插几百下,幸苓意识到他快射了,开始疯狂挣扎,她不要他恶心的东西射进她的体内。   “出去,不准射进来,滚开啊……”她脖子被掐着脸涨红,身下被剧烈的抽插,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最后他加快速度,猛地射出,她能感受到他颤抖的身体,内射近一分钟,他才缓缓抽出来。   她大腿被干得合不上,耷拉在桌子两旁,她以为结束了。   结果却看见他的鸡巴又硬了,直直的对准她流满精液的逼。   她感到不妙,她挣扎着起身,却被按住肩膀,借着润滑,进去得还是很困难,她的逼太小了,又紧又宅,但是插进去又能到达奇妙的深度。   这次他换了个姿势,将她拉起来,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从后面干她,她细长的腿被撞得不断弯曲靠前,屁股也被撞得通红。   鸡巴进入的地方更深了,深到她感到恐惧的地方,“别……”   她的手指胡乱地推着他健壮的大腿,粉嫩的指甲用力到泛白,也不能推动分毫。   慢慢地她没有力气挣扎了,双腿也开始站不稳,每次腿弯要跌倒,都被他拉回来,抽插速度快到只能看到残影,交合处糊满黏液。   操到最后,她只能发出轻轻的呜咽,感觉到他有了射意,身体被紧紧抱住,乳房被捏得生疼,小穴也被撞得几乎麻木,一股热流射出,她已经接近昏睡的状态。 ↑返回顶部↑ 第13章 清冷女神的堕落4(厕所h)(1 / 2)   她睁开眼,眼前是陌生的环境,这是一个卧室,装修风格是冷色调,再看自己穿着吊带,联想到昨天实验室发生的事,脸色瞬间惨白,对于那种被掐着操窒息的恐惧。   她光着脚在房间里找衣服、手机,可惜都没有,她打开门,不幸的是,刚好遇到进门的赵其州。   那人穿得人模狗样,心情仿佛不错,幸苓下意识后退着,恨不得撕碎那张笑脸。   “终于醒了,身子还是太差了,一点不禁操。”   “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我们的交易结束了,把我的手机和衣服还给我。”   “结束?我可没说结束。” 他缓慢地走至她面前,撩起她一缕发丝把玩,声音散漫。   她瞪着他,“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个游戏我说结束才能结束,你,没有说不的权利。”他手掌轻轻一按,她就跌坐在床上。   “堂堂赵氏家族的大少爷玩儿这种强迫的游戏合适吗?”   赵家最注重的就是脸面,而且他还是赵氏的继承人,在豪门圈大家都得维持面上的和谐。   但赵其州最不吃压力。   “我那还有视频,要不发出来大家都看看?其实我还是很舍不得的。”他有些遗憾地说道。   幸苓现下只觉得自己下了最错的一步棋,他完全掌握了她的心理,自尊、高傲,而他没脸没皮,任性妄为,高傲自大,自己家族的力量很他相比简直是小乌见大乌,况且她还是个私生女。   她在计算自己和他的差距,以实际情况来说,她拿他没有办法。   赵其州第二天搂着幸苓出现在办公室的时候,大家都呆住了。   只见赵其州高大的身材强势的搂着幸苓的腰,而后者表情有些许不自然。   张凡还眼尖地注意到,幸苓少见地系了条丝巾,他心里有些伤心,自己果然猜对了,虽然他一直以来都有着不切实际的幻想,真遇到女神被他人摘了,还是控制不住难过。   而且他能明显感受到赵其州的眼神不善,那是看垃圾的眼神。   “张凡,导师早上说资料传你了,你发给我一下吧。”   张凡被叫到,有些受宠若惊,说话都有些结巴,“对……对,师姐,我立马传给你。”   赵其州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就回到自己的位置,处理一些公司的事情。   幸苓打开电脑,发现赵其州按照她论文原来的论题,将出现的错误和修补的方案、实验的过程、数据都传给她了,足足有50页。   这就像开卷考试,直接给你答案抄。幸苓想到这些答案怎么来的,眼眶有些酸涩,她关掉电脑,离开办公室。   来到洗手间,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刷着脸,直到脸蛋被冲刷得泛红,呼吸不畅,她才撑着洗手台深呼吸。   抬头猛然看见后面出现的人,那道如鬼魅般的身影从身后抱住她,手不老实抚摸着她的腰际,还在不断往下探,“这个地方干你还不错。”   “放开我!”她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慌,她看到他眼里充满欲望,被操的恐惧袭来。   他直接把她带进厕所,让她跪在马桶盖上,幸苓抓住他的手不让他脱自己的衣服,但是男女力量悬殊,很快她的裤子被脱至小腿,衬衫被解开挂在胳膊上。   她压低声音叫他不要这么做,“有人,求你。”   他伸出一根手指按住她的嘴巴,“嘘,我们小声点没人会发现。”   怎么可能不被发现,他故意的。 ↑返回顶部↑ 第14章 清冷女神的堕落5(毕业)完(1 / 2)   他们两人的这种关系持续了半年,幸苓终于拿到了博士毕业证。   毕业那天她很开心,意味着她即将离开这里,毕业照里是她最近半年笑得最开心的一次,如果没有赵其州的出现,她会开心一整天。   走下讲台,他抱着一束花迎接她,周围的同学发出羡慕的呼声,整个学校谁不知道他的名号,人长得帅不说,能力更是超强,年纪轻轻就是上市公司的高管,几乎是每个毕业生的模范。   幸苓碍于人多接下,他带着她离开典礼,直奔校外,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车上,幸苓抱着手臂,静静地看着窗外的街道。   赵其州开车,偶尔透过后视镜看她。   “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在这个学校多待一年吗?”他自顾自地说。   空气中很安静,她没有回答。   “本来我早就可以离开,但是那段时间我心情不太好,觉得人生挺没意思,也就将毕业的事放之一边。直到那天,你阴差阳错换博导来到我们办公室,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你是属于我的。”   偏执、自以为是、神经病,这是幸苓脑海闪现过的词。   她依旧沉默着没说话。   看着窗外熟悉的路,她逐渐感觉到不对劲,“我们去哪里?”   “你家”   她迟钝地开口:“为什么……”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该见一见你爸妈,把结婚的事情定下来了。”   听到结婚,这半年的隐忍终于崩溃了,鼻头一酸,“赵其州,你不要这么自以为是好不好,我根本不爱你!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也不想跟你结婚,你到底懂不懂?”   赵其州握紧方向盘的手臂青筋暴起,脸色很差,反问她,“你不爱我那又怎么样?你还不是要被我操,生死都要跟我绑一起。”   幸苓气得胸口不断起伏,他就像疯子一样,根本讲不通道理。   “随便你怎么说,我不会跟你结婚的。”   喉咙里涌着一股血腥味,他抑制下那股气,威胁她,“可以,除非你不管你远在林县的妈。”   “无耻,除了威胁你还会什么?”   “乖乖跟我结婚,对大家都好。”   她别过头,眼角有些湿润,不再说话。   ………………   多年以后,张凡再次见到幸苓,是在同学聚会上,届时她已经是上市公司董事长的太太,带着她两岁的儿子参加聚会。   饭桌上,看她肤如白雪,眉眼如画,清冷的面容多添了一丝妩媚,依旧话不多,席间多照顾儿子去了。   众同学虽然很多在各自的岗位都算佼佼者,但相比幸苓这种身份的豪门,还是只能遥望,赵其州没来,大家脸上多了份八卦,不管是攀附,还是好奇,都想跟幸苓聊上两句。   赵凛很乖,胖嘟嘟的小手抓着妈妈的衣服不放,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睫毛扑闪扑闪,看向那些密集的目光。   “幸苓,大家其实都挺好奇,你们俩是怎么在一起的?或者说谁主动的,毕竟大家都觉得毫无征兆哈哈哈,”终究是同门师兄开了一个口子,大家齐刷刷的看过来。   被问到这个问题,幸苓心里一怔,回忆起一些不太好的回忆,她笑意淡了许多,“他追的我,我们就在一起了。” ↑返回顶部↑ 第15章 披着羊皮的他1(强奸h)(1 / 2)   空旷的教室灯火明亮,窗外三三两两的打闹声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安静,狂风卷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幸苓抬头伸了一个懒腰,看了看四周,只有自己一个人了,蒲颖不知道哪里去了,这家伙说好一起走的,不会忘了吧?再低头看手表,已经10点了。   突然想起自己今天值日,黑板上写满数学公式和推导,她起身在讲台上拿了黑板擦,从左往右开始。   突然,教室里的灯光熄灭,狂风拍打着窗户,路灯的灯光影影绰绰投射在上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香,她被吓了一跳。   一只手掌从身后蒙住她的嘴巴,力道很大,她发不出一点声音。健壮的身体紧贴自己,身体被对方控制。   “唔……”她想发出求救声,心跳加速,害怕得腿直打颤。   是谁?绑匪?杀人狂?   对方的手开始隔着衬衫抚摸她的胸,一只手刚好能握住,修长的手指由轻轻地感受胸部的形状,到大力揉搓,直到逐渐过分,他开始粗鲁地撕扯她的衬衫。   幸苓的身体被压在黑板和墙壁之间,手被绑住,只能用腿踢他,可是被他的腿抵住。   幸苓怕得眼泪不停地流,脑海里想着自己会不会被先奸后杀?为什么自己会遇到这种事啊?   内衣被推到一边,露出小小的红艳的乳头,在冰冷的黑板上摩擦,被刺激得越发挺立。   她的裙子被掀起,内裤也被褪到腿弯处,私处暴露,一阵凉嗖嗖的感觉。   恐惧与羞耻让她涨红了脸,今夜没有月光,黑夜里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知到他的个子很高,接近1米8,身材精瘦有力。   他终于放开了蒙住她嘴巴的手,她哭的眼泪鼻涕糊一脸,小心翼翼地哀求他放过自己,“呜呜,你放过我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要钱的话我家也有很多,求求你……”   对方抚摸的手掌停住。   她以为对方动摇了,开始有点激动,继续劝说:“你相信我,你开个数字,我马上给我爸妈打电话。”   那人发出一声哼笑,声音低沉又很年轻,激动的心逐渐冷却,一个粗大而且滚烫的东西抵住她的屁股。   “啊”她吓得尖叫,那东西硬得离谱,戳着她的屁股,顺着屁股缝逐渐滑向阴道,她的腿被吓得绷直,那人似乎在享受玩弄她的过程。   他用口水给她润滑,套弄几下鸡巴,在她措不及防的时候插进去,鸡巴穿过阻碍顺利进到里面,撕裂的痛感从身下传来,她绝望地拍打他。   可惜男人不为所动,身下密集地开始抽插,力道很大,她被挤压在黑板上,两只腿被迫分开,供他淫乐。   男人喘着粗气,衣服完整,而她狼狈至极,大风吹起她的裙摆,衬衫挂在手腕上摇摇欲坠。   她忍不住眼泪一直流,对方色情地舔着她的脸颊,将眼泪一滴不剩吃掉,虽然对方全身带着淡淡的清香,但她觉得这种行为恶心得要死。   才被破处的小穴痛得要死,那人粗暴的掐着她的腰来回套弄那根鸡巴,仿佛没操过女人似的急切粗鲁,抽出整根又猛送进。   这种折磨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意犹未尽地在她体内射精,任由她衣衫不整地滑落在地,然后消失在黑夜中。   她门户大开张着大腿,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缓了很久才扶着讲台站起,衣服也被撕得穿不了,她套了件外套在身上。   回到寝室,室友看她脸色不太好,走路姿势也有点奇怪,问她怎么了。   她擤了擤鼻涕,鼻音有些重,“我感冒了……”   她们也没再追问,她一个人呆在厕所快一个小时,不停揉搓身上恶心的痕迹,皮肤被搓得一片红肿她才停手。   将被子盖住脑袋,想起就在不久前,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黑板上强奸,全身上下被肆意抚摸,她觉得自己不再干净,而且对不起男朋友祁然。   她不敢跟任何人说自己被人强奸,一是怕别人异样的眼光,二是自己说了有用吗?根本不知道是谁。 ↑返回顶部↑ 第16章 披着羊皮的他2(朋友)(1 / 3)   手机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幸苓看着来电显示:贺翎   她的男朋友,对她体贴备至,遇到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第一个想到的是她,无限的包容,甚至纵容的也是他……   一时慌了神,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铃声响了很久,她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短信不断刷屏,她终于还是点开短信。   “苓苓,你怎么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很担心你,你接电话好不好。”   ……   “我来找你。”   眼泪又不自觉地掉下来,她还是给他发了消息,在老地方见面。   贺翎到达餐厅时,他看到女孩单薄的背影,长发披在肩上,脸色有些苍白,他想把她抱进怀里,但是女孩无意识地闪躲,让他僵在原地。   “你到底怎么了?”   “我想静一静,你给我一点时间。”   “那你总该给我理由吧,我哪里做的不好吗,你说出来,我可以改。你这样……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没有错,只是……只是我……”她怎么也说不出口,他会嫌弃恶心她的吧。   “只是什么?”   她难受地闭上双眼,“我只是有点累了,我们分手吧。”   这句话在他脑海里炸了,有点反应不过来,为什么前两天还在他怀里撒娇的女孩突然跟他说分手?   不对   “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喜欢上别人了?难道你跟我在一起的开心都是演的吗?”   “没有,都没有!我只是想静一静,我们分手吧。”   “好好好,我给你时间静一静。”分手是不可能的。   他看得出来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也不急着追问她,慢慢来,他总会弄清楚的。   她知道这样对他很不公平,可是她过不了心里那关。   那天一别后,贺翎没再找她,她依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想去去学校。她其实不想去学校的原因,是那天晚上,她挣扎的时候明显摸到那人的衣服是学校的校服,所以对她下手的可能是学校的学生,甚至是她同学,她根本不敢想这个猜测。   她害怕去学校,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就是这么胆小,甚至不知道在怕什么。   “咚咚”   是敲门的声音。   “苓苓,祁然来看你了。”   “不想见……”   “你这孩子!” ↑返回顶部↑ 第17章 披着羊皮的他3(监控)(1 / 1)   可是她很不甘心,导致每晚都会做噩梦,梦里总是有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缠着她,他没有任何形态,可她知道他就在身边,无时无刻不在监视她。   带着这种心情,她悄悄跑去学校查监控,保安孤疑地看了她一眼,“你想查什么?”   她露出乖巧学生的模样,“叔叔,我东西丢了,我想看看是不是有人偷走了……”   保安半信半疑地给她找出周一晚上的记录,她看得仔细,从最后一节晚自习到结束的时间里,都很正常,后来逐渐只剩她和蒲颖还有几个同学,她一直专注于解那道数学题,蒲颖最后盯着眼手机,临走之前看了一眼她的位置就离开了。   从那开始监控开始一闪一闪的,她的心紧张起来,就快看到了。   “兹”一声,画面成乱码状态,保安不解地点击,“奇怪了,其他监控也没问题啊……”   她早就有心理准备,坏人怎么会不小心到忘了监控,跟保安道谢,她失望地离开。   她思考着有没有被自己遗忘的地方,想得太入神,迎面撞到一个坚硬的胸膛,她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男生用手掌抵住她的脑袋,“走路都不专心,在想什么?”   她咧着嘴看向男生,拍开他的手,“没什么!”   说罢径直走向前方,又问他:“你怎么在这里?”   祁然抬眼看了看角落的保安室,勾起嘴角,跟在她身后,“我交资料。”   两人一前一后,男生两手插兜,俊帅的面孔,高挑的身材,女孩皮肤白皙,长相清秀,远处看就像热恋的情侣。   贺翎迎面走来,看到两人有说有笑,心里针刺般的难受,他知道祁然的心思,他一直装得很深,表面阳光开朗体贴,实则骨子里阴暗、冷漠,只有幸苓不知道,他看他的眼神一直带着不屑与冷傲。   这些天她不接电话,也刻意躲着他,他都看在眼里,此刻看到她的脸,这些天的想念到达极点,他站在风里,微风吹起他的碎发,有些憔悴。   “我们可以谈谈吗?”他看着她的眼神带着水光。   她不忍地别开眼,她怕她忍不住抱着他狠狠地哭出来。   “没什么好说的。”   说罢侧过身离开,他想抓住她的手腕,被一股巨大的力推开,祁然挡在她的面前,低声警告他:“识相就滚远点。”   带着隐隐的警告与威胁,他眼睁睁看着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猩红的烟头在黑暗中明灭交替,夜灯吹落枝头的落叶,后山阶梯前,一群小弟垂着眼闲聊,蒲颖小心翼翼地来到祁然面前,路灯下只能看到男生凌厉的侧脸。   “幸苓她……好像在怀疑我,我……该怎么办?”她不安地绞动双手。   “钱已经打你卡上了,其他的事情闭嘴就好。”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冷淡如初。   “可是……”   “怎么,钱不够?”   她连忙解释,“不是不是!”她只是怕幸苓已经发现了。   他扫了她一眼,“有事我会联系你。”   “好” ↑返回顶部↑ 第18章 披着羊皮的他4(再次)(1 / 2)   周五下午学校有篮球比赛,是一中和二中的比赛,事关两个队伍哪个将会进入到省上。班上同学大多都去了,幸苓对篮球不感兴趣,本想直接回家。   走的时候发现祁然给她发消息让她去看他比赛,美名其曰给他加油。   她想拒绝,可看到手腕上的手链,思考了一番,还是去吧。   她把手链摘下,这几天心思恍惚,还把它给忘了,她去网上搜了一下这款手链价格,居然高达百万,中间镶嵌着黑玛瑙,是某知名艺术家制作的限定款。   依祁然的性格,不可能送假的给她,如果是真的她更不能要了,正好这次还给他。   她来到现场时,观众区已经坐满了人,几乎一半的女生都在为祁然欢呼,居然还有拉拉队,场面一度热闹。   她找了一圈没位置,打算在后面站着看,一个男生小跑着走来,朝她招手,“嫂子,这边,然哥给你留位置了。”   幸苓看了一圈才发现这男生在跟她讲话,有些无奈,“我不是他女朋友。”   男生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看我这记性,是我搞错了。”   幸苓皱眉,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跟他来到位置,是第一排的位置,视线绝佳,旁边的女生意味不明地看了她好几眼,幸苓觉得莫名其妙。   男生临走又跟她说如果看累了可以去休息室,给她说了地址就走了。刚好抬头就看到比赛开始了,祁然突然看向她的位置,冲她一笑,观众席女生疯狂尖叫。   “啊!他在看我吗?是在对我笑吗?”   “明明眼神朝我这边的……”   幸苓安静地看着,奔跑、旋转、跳跃、进球,她看得眼皮子打架,后来实在撑不住了,她决定去他的休息室把手链给他放着。   前往休息室的林荫道上并没有人,大家都去看篮球比赛了,显得有些冷清,她抓紧了手臂,脚下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在天旋地转之间,那种油然而生的恐惧重新袭来,他来了……   这次她没有过多的挣扎,这人已经完全摸清了她的行程,甚至在时刻监视她,   眼睛被蒙住,口鼻吸入太多麻醉剂,意识涣散,她眼前一片黑暗,很快陷入了沉睡。   好冷……周围都是冰天雪地,她想逃离……可是无论如何也跑不出去,一层又一层的漩涡在她眼前浮现,绝望感不断累积。   她拼命地喊,终于慢慢恢复意识,眼前是一片漆黑,身下一片冰凉,而且随着动作在不断起伏变动,自己赤裸地躺在上面,双手双脚绑在四根柱子上,双腿大开,阴户暴露在空气中,她咬紧了嘴唇,羞耻、愤怒充斥内心。   门缓缓被打开,来人步伐不急不躁,一声一声踩在她的心上。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已经羞辱我了还想怎样!”眼睛被黑布蒙着只能靠声音识别来人,她崩溃地冲着来人吼叫。   那人走至她面前,火热的手掌从她的脸蛋、胸乳、平坦的肚子、神秘的阴户滑过,带起阵阵涟漪,像是无聊的挑逗。   “我们来做个小游戏吧。”他终于说话了,用了变声器,声音是无机质机器音。   “滚,放开我,混蛋,我要回家。”她不停挣扎着,手腕上的绑带经过处理不会伤到手,她猜想他应该不会杀她,越发破罐子破摔。   “不急,我们慢慢玩。”   她只能听到他在房间走动,然后是打开箱子的声音,物体磕碰的声音,听得 她一阵胆战心惊,他要干什么?要把自己解剖了吗?想到这种可能,一阵冷寒从内心升起。   当一个冰凉的东西夹住乳头时,她“啊”地叫出声,冰凉的触感刺激着挺立的乳头,一丝尖锐的疼从乳尖传来,男人笑着说:“好敏感”。   他滚烫的手揉捏着白嫩的乳房,时不时扯着乳夹,每次一扯她就痛得抬起胸,男人趁机用舌尖沿着乳夹舔弄。   乳房变得湿润红艳,他似乎不满足,又拿出一个工具,她只能感到一个圆润冰凉的器械在她阴蒂上震动,那速度由慢到快,“啊……麻……” ↑返回顶部↑ 第19章 披着羊皮的他5(被看)高h(1 / 2)   “混蛋,你怎么不去死!”   “嘘,说脏话可不乖。”   他把她手腕上的绳子调得更长了些,刚好方便他,可以把她摆成各种造型。   她一得到一些空间立马开始想挣脱,用手肘想击退他,被他一把抓住,用膝盖想蹬他,不过是徒劳,她如何用力都更像是在他怀里撒娇。   男人慢条斯理将皮带解开,抽出鸡巴,幸苓屁股下方瞬间接触到那根滚烫的东西,挣扎着往前方爬,他用力拍她屁股几下,带着情色意味,臀瓣上指印明显。   她哭着想逃离,下一秒就被拉回,她哭着求饶:“不要让他来,我求你了,我给你操,不要让他来好不好?”   “这么在意他看见?”   她依旧只会哭,小逼紧闭着不让他进,他抬着她两条腿,搭在他的双腿上,她娇小的身体几乎被他整个包裹。   掰开她的粉嫩的阴唇,伸出一根手指插进去,四周的软肉像章鱼吸盘一样紧紧包裹住他,再加一根手指,尽管分泌的水液变多,进出的动作依旧有些困难。   那晚的恐惧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闪过,撕裂的疼痛隐隐在目,不要,那根东西进来会死的…身体本能地排斥,想逃离那根给她带来痛苦的东西。   她被蒙着眼睛,感官无限放大,散发着热气的鸡巴在洞口跃跃欲试, 她的心紧绷着。   插入来得措不及防,肉棒一下入到最深处,她的叫声卡在喉咙里。   他开始有节奏地向上顶弄,光裸的屁股每次上下都摩擦着他的皮带和裤子,擦得通红。   肉逼贪吃地紧紧裹着他,每一次都能深入到一个新位置。那种未知的刺激,不知道下一次抽插会进入到什么地方的恐惧感包围着她,她被干得上下起伏,哭喊着让他停下。   “啊……”声嘶力竭的叫喊,压抑绝望。   熟悉的声音敲打着耳膜,她的心跳仿佛要跳出胸口,那是贺翎的声音,不要……不要让他看见……她这样子,她咬紧双唇,男人健壮的双肩遮住她的视线,她甚至不敢抬头。   贺翎被身后的保镖挟持,半边脸青紫红肿,嘴角还在持续流血,保镖一脚踢向他的右腿,一声闷响,面前的透明玻璃隔离了他和幸苓的距离,他挣扎要起身冲向前方,保镖粗暴地对他拳打脚踢,哪个部位只要有异动就遭到他们的毒打,他咬紧牙关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别打了,求求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让他们停下。”她紧紧地抓住面前男人的手臂,祈求他能放过贺翎。   他的手扶着她的后脑勺,温柔地抚摸,“那宝贝叫出来,让他知道你有多爽。”   肉棒抵着深处顶弄,刁钻地撞击着宫口,快感与痛苦交织,她的眼角被撞出泪花,松开紧咬的牙关。   “啊…好深…那里…操得我好舒服。”   交合的水声在空旷的房间格外响亮,肉体与肉体的撞击声听得门口保镖都口干舌燥,太他妈骚了。   “呜呜,我好舒服,再深一点,对…就那里,啊…”   贺翎痛苦地看着眼前交缠的身影,女孩挺着奶子上下起伏,男人扶着她的臀,操控她的动作,   贺翎眼睛红得快出血,那是他的女朋友啊!他用脑袋不顾一切地撞着玻璃,他要杀了他,杀了他,那个畜生,“祁…”,然字还没叫出来,保镖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利落地把他打晕,像狗一样被拖出去。   “啊,咱们的观众好像走了…”他刻意拉长了尾音,尽管带着变声期,都掩盖不住他的愉悦。   “你满意了吗?”她沙哑的声音像被扼住了声带。   他当然不满意,舔弄的动作变成狠狠的撕咬,她疼得仰起头,脖子有热流顺着胸口流下,那是她的血,意识到他在喝她流出的血,她就一阵寒战。   他出国一段时间,她就勾搭上了贺翎,他恨不得撕碎她,她怎么这么贱?没有男人不能活?   那小子什么都比不上他,她看上他什么了?看上他穷?还是颜值? ↑返回顶部↑ 第20章 披着羊皮的他6(“帮助”)(1 / 2)   “她受到惊吓暂时晕过去了,我给她输点液,让她好好休息就行。”   “嗯,你回去吧。”   幸苓朦朦胧胧感觉有人在说话,她睁开双眼,余光看着走远的医生。   祁然出现在视野里,神色担忧。   “我……我这是在哪里?”   “这是我家,打球结束发现你晕倒在休息室门口,我叫家庭医生给你检查了,她说你身上有一些伤,你……”他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   幸苓回忆起来了,她又被那个强奸犯抓住了,贺翎看到了……   忍不住红了眼眶,鼻头一阵酸涩。   “你别哭,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轻轻地抱住她,幸苓把头埋在他胸前,止不住眼泪。   她快承受不住了,最近发生的事压得她喘不过气。   “我……我被强奸了……”   他的脸色由震惊变换到愤怒,随之冷静下来,安慰她:“别怕,我会帮你的,你慢慢把前因后果告诉我。”   她难以启齿地将两次侵犯讲了出来,省略大多数细节。   “我现在需要知道一些细节才能帮你,你愿意说吗?”   她犹豫半晌,最终点点头。   “他第一次怎么侵犯你的?”   “我在教室擦黑板,灯突然熄灭,他从身后蒙住我的口鼻,然后……就”声音越来越小,她几乎说不下去。   她抱着头,眼泪一直往下流,那晚的记忆一幕幕闪现在眼前,粗糙的喘息声,肉体的撞击声……   她低着头沉浸在恐惧与悲伤中,没有看到他满带兴味的眼神。   “别怕,我在你身边。他的手摸过你哪些地方呢?乳房、小逼?最后有没有将精液射进你的逼里?”他一步步逼问。   提问越来越露骨话语粗俗,可他的表情却又那么认真。   对他的提问她感到不适,祁然很敏锐地感受到她的变化,耐心地解释,温柔地说道,“清楚细节,我才好帮你,知道吗?”   难以启齿,“嗯,射进去了……”   “那你怎么处理那些精液的?”   “用……花洒冲掉了。”   “可惜你没有留下有力的证据,不过没事,你已经讲到很重要的点,从他的行为动作来看,他认识你,很可能是身边的同学……”   她心头一紧,一股恶寒从内心升起,身边的同学,跟她的猜测一样。   “最近一次他是怎么做的?”   她捏紧了拳头,“在去休息室的途中,他把我迷晕了,我被蒙住了双眼,他当着贺翎的面……侵犯的。”   “那更清楚了,他或许……喜欢你,所以想要惩罚你,只要你继续跟贺翎在一起,保不住他会作出更过分的事情。”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