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壁【女出轨 不做会死H】 作者:念湫 女非男高洁老实人女主vs高岭之花/上位者低头/角色扮演姜璃以为,夫君登科那日惨遭狐妖夺身,已是天底下最荒唐的丑事。直到撞见这面画壁,才懂真正的地狱近在眼前。从未有人与她言明,一入妖画,头一桩孽事,便是同这个陌生男人在幻境里宽衣相偎。更可恨的是,这妖画总有千百种由头逼迫他们苟合。今日夫妻,明夜叔嫂,忽而师尊与药童,忽而道士配狐妖。越是悖逆伦常的身份,他越端得一身清雅如玉,姜璃只在心内默念百遍“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权当是妖画作祟,与她这等贤良民妇无关。因她半妖之体,阴阳驳杂不堪,潮期发得乱七八糟... ======================================== 第1章 夺我清白身,逼我成妖妇(1 / 2)   夜凉如水,这山道荒废多年,石阶缝里横生青苔,野草在冷风里互相摩挲,将一条通往山巅的小路遮得若隐若现。   姜璃已经跟了三天,小腿肚绷得发酸,腰肢软得快撑不住身子,可一瞧见前头那抹影子,她又只得把兜帽往下按了按,整张脸埋进阴影里,只留一抹雪白下巴。   她扶着粗糙的树干喘了两口气,遥遥望着前方那女子穿她洗得发毛的旧麻裙,挽她惯常的双发髻,连走路时微偏左肩的小习惯,都偷得分毫不差。   三天前的晌午,那女人突兀地立在她家门前,与自己说,她与徐昭是前世结下的姻缘,此番不过是来取回自己的东西。   姜璃只当是遇着了疯子,哪知一觉醒来,对镜一照,镜子里竟换了一张勾人魂魄的狐媚脸。   她从普通农妇,一夜成了人人喊打的狐妖,而那来历不明的女人,反倒占了她清清白白的身子,成了“姜璃”。   人间似乎再无她容身之地,她一路逃窜,白日躲在岩洞树后不敢见人,夜里踩着露水赶路,进城时被孩童拿石子砸,过道观被游方道士追了二十里地,连躲进山林都有野兽循着妖气围过来。   她从前只会烧饭种地,哪里晓得做妖的难处,连喘口气都像偷来的。   恨意像细火在心里慢熬,她熬了数年,好不容易盼得夫君蟾宫折桂,给自己挣了个状元夫人,谁曾想呢,一早醒来,就这么得了一具妖身,和脑袋两边一对怎么按怎么藏都收不回去的狐狸耳朵。   而那个狐狸精,却能顶着她的身份,大摇大摆踏上京城的路,去与自己刚刚登科的夫君团聚。   望着前头身影越走越远,她咬咬牙,拢紧斗篷快步跟了上去。   山风卷着草屑打在脸上,那袭青布裙从村口缠到官道,从官道缠进荒山野岭,最终停在一处斑驳的古寺前。   姜璃支起脖子,瞧见一块歪斜的石碑横在乱草堆里,字迹斑驳得厉害,仔细辨认,横竖是三个大字——   “兰若寺”。   这寺庙瞧着山门禁闭,牌匾斑驳,周遭阴气习习,杂草丛生。   那狐妖疾步走到寺前,却不推门,只静静立在人群里,微微抬着头。姜璃这才惊觉,这荒山野寺外,蛰伏的远远不止她们两个。   有汉子腰悬长刀,风尘仆仆,有书生背负书箱,面色青白,有怪人披着黑袍,将整张脸藏在阴影里,脚下却连影子都没有。   还有几个形貌怪异的人,额生双角,瞳孔泛着淡淡金色,与寻常百姓截然不同。   他们彼此戒备,又默契地保持着距离,没有人大声喧哗,也没有人踏进山门一步。   姜璃这几天受够了惊吓,本该是个惊弓之鸟,一瞧见这黑灯瞎火里,人鬼混杂地守在这儿,连那偷她身子的狐妖也一脸热切,心里便敲起了鼓。   这叫事出反常,她往老槐树后缩了缩,心头阵阵发紧。   正空熬着,人群里忽地起了一阵细碎骚动,姜璃顺着旁人的目光瞧去,只见山道尽头,一抹白影正踏着月色上来。   竹编斗笠压得低,遮去大半眉眼,背后负着柄古铜剑鞘的长剑,青灰色剑穗垂在腰侧。他走得不快,衣摆扫过草叶,连半分声响都无,周遭翻涌的阴气如潮水遇着礁石,无声无息往两侧退开。山道上的荒草齐齐往两旁伏倒,像有无形的风劈开了夜色。   众人见来人一身仙气,自觉为他让出一条路,连方才还目露凶光的异类都悄悄往后缩了缩。   姜璃心里犯嘀咕,正要使些刚得来的妖术去探那斗笠底下的仙容,还没等她运过气来,那白衣人已抬了左手,指尖凝了一点淡白,只虚虚往门扉处一送,没闻咒声,没见剑影,只听“咔”的一声,碗口粗的木门栓从中间断成两截。   两扇厚重的山门吱呀往两侧敞开,殿内的黑与殿外的月光撞在一处,腾起满地尘灰。   那人没半点犹疑,抬脚便进,月光顺着斗笠边缘泻下来,在他脚边铺成一道银白的路,像整轮月亮都跟着他进了寺。   旁人如梦初醒,呼啦啦挤成一团,跟着往里涌。   姜璃混在人流里,低眉顺眼,一脚深一脚浅地跨过了那道高门槛。   寺里比山门外更冷,沿途殿宇塌了大半,步入大雄宝殿,比意料中荒废得多。这座古寺似已死去多年,空气里散着浓重霉味。 ↑返回顶部↑ 第2章 入画,共赴春梦一场(1 / 2)   姜璃循声望去,是个青布长衫模样的书生,鬓角沾了霜白,靠在断柱上,眉眼间尽是倦怠。   她多看了两眼,总觉得这人眼神沉沉的,心思颇深。   旁边又有人阴恻恻地辩解起来,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满殿嗡嗡响。   姜璃听得半懂不懂,只知道这画是件邪性的妖物,能叫人进去换一场人生。她心里犯嘀咕,那狐妖夺了她的身子,难不成还嫌不够,要进这画里再换一场富贵?   她转着眼去找那道青布裙的影子,对方立在壁前最靠前的位置,背对着众人,目光似乎钉在画壁深处,周遭的吵嚷半分都进不了她的耳。   姜璃正看得出神,目光无意间扫过画壁高处。   那里绘着一尊飞天神女,披帛漫卷,手拈莲花,原是垂着眼帘,神色静穆。   姜璃望着望着,忽见那长长的眼睫轻轻颤了颤,竟缓缓抬眼,隔着满壁丹青,对着她的方向,淡淡弯了下嘴角。   姜璃吓得眼睛瞪圆,只觉浑身被冰水浇了个透。她猛地眨眼,再看时,飞天依旧垂眸拈花,仿佛方才那一笑,只是她连日奔波熬出来的幻觉。   她手心冒了冷汗,下意识往人群里又缩了缩,兜帽下的狐耳悄悄竖了起来。   吵嚷间,有个年轻后生被旁人怂恿着推了出来,骂骂咧咧道:“什么邪物,我偏要摸摸看!”   他说着已经伸出手,往壁面上探去。   那人指尖刚触到那层软光,谁料到,壁上的光忽然晃了晃,起初只是轻轻一层涟漪,很快便有黑气从壁缝里渗出来,活蛇一般贴着墙根往人脚边缠。   “作死啊!”   有人惊叫着后退,踩碎了地上瓦砾,不知谁先拔了刀,哐当一声脆响,整座大殿瞬间乱作一团。   “鬼鬼祟祟的,挡什么路!”   身后传来男子怒骂,姜璃被他撞得身子往前踉跄了半步,伸手去扶墙,兜帽却被狠狠刮落。两瓣雪白狐耳“噌”地弹出来,耳尖淡紫绒光在昏暗中亮得扎眼。   “灵狐!”   不知是谁尖叫了一声。   数十道目光齐刷刷钉在她脸上,惊异过后,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像盯着一块会走路的活宝。   “紫雪灵狐!竟是紫雪灵狐!”有人倒抽冷气,声音里压不住的狂喜,“百年难遇的灵物啊,妖丹抵得上三十年苦修!”   “皮毛归我,剥下来做围脖也价值万金!”   “谁抢到是谁的!”   方才还互相提防的人群,此刻瞬间拧成一股劲,有人拔刀,有人摸出缚妖索,议论声嗡嗡裹上来,把她当作砧板上的肉,连如何分赃都盘算好了。   姜璃脸色煞白,慌忙抬手去捂耳朵,仓皇摇头:“我……我不是妖……我真不是……”   惊惶间,瞥见那名白衣男子立在阶上,他似乎淡淡地瞥了这里一眼,复又转过头去瞧那画壁,只当她是阶前一块碍事的碎石。   姜璃心往下沉。   也是,这般仙风道骨的人物,哪里会管一只狐妖的死活。   还没等那些人鬼神魔扑上来,那画壁“轰”的一声剧震,整座兰若寺地动山摇。画壁上黑气喷涌而出,裂痕从中央往四周蔓延,山河楼阁尽数扭曲旋转,一只漆黑利爪猛地从画中探出来,重重按在地面,碎石四溅。不过眨眼工夫,无数妖影鱼贯而出,狐妖、山鬼、尸魅挤挤挨挨涌出来,腥臭气瞬间灌满大殿。   众人惊呼着四散奔逃,兵刃脆响、惨叫、咒语混作一团。 ↑返回顶部↑ 第3章 落水湿身,成为仙长的小尾巴(1 / 2)   天地变成一张巨网,将姜璃兜在里头狠狠一翻,身子无依地往下坠。耳边风声轰鸣,等到姜璃神魂归了位,人已经栽进了水里。   河水冷沁沁的,倒不也深,堪堪没过腰肢,她是个旱鸭子,结连呛了几口,两手扶着膝头,伏在水里咳得惊天动地。   湿发粘在腮边,斗篷不知被哪股怪风卷了去,头上那对狐狸耳朵浸饱了水,沉甸甸地往下耷拉,湿淋淋地很不痛快。   狐狸的本能叫她下意识地甩了甩脑袋,这一甩,把水珠子飞得四溅,连带着心也沉了下去。   耳朵还在,她终究还是个见不得人的妖。   她吐出一口气,两只胳膊紧紧圈着前胸,冻得牙巴骨直打架。   身上衣裙本就薄薄一层,如今浸透了水,烂泥似的贴在皮肉上。   这具狐狸身子生得实在作孽,杨柳细腰,偏偏胸前两团肉鼓胀胀的,被湿布一裹,顶端两抹腻红挣扎着顶出个轮廓来,发丝散乱地盖在上头,半遮半掩。   她浑然不觉自己此刻是什么模样,只顾失魂落魄地立在水里,拿一双眼去溜四下里。   这里没得半点兰若寺的影子,连阳间也不是。   黑漆漆的夜空压得低,远处的山木僵死在那里,没有风,也没有半声鸟叫,连脚底下的水流也黏糊糊地没了响动。   一阵风卷过树梢,落下来半片雪白,姜璃吓了一跳,仰头望上去,最高那枝老桠上盘膝坐着个白衣人。   他的斗笠也不知丢在哪了,漏下来的毛月亮照在他半边侧脸上。   这是姜璃头一回看清他的相貌。   墨发松松束在脑后,侧脸浸在月光里,眉眼冷清,鼻梁陡峭,肤色冷白,像山巅积了百年的雪,凭空落在这荒林里,半分人间烟火气也无。   姜璃心口无端漏掉了一拍,慌忙低下头去瞧自己。   湿裙子贴在胯骨上,大腿根处的白肉在水汽里半隐半现,羞耻感登时从脚底板烧到了耳根子。   她忙不迭地用胳膊肘横在胸前,身子往水深处缩了缩,可那双眼,却不听使唤地,又偷偷往树梢上溜。   那人垂眸扫了她一眼,目光平静如水,活像刮过一具死物,随即身形一纵,白衣翩然落地,脚下的积叶都未惊起半片,抬脚便往林外走,背影直挺挺的,像一杆插在风里的霜剑。   姜璃在水里打了个愣,眼见那抹白影子越走越远,四周的树影黑魆魆地直往身上压。   她打了个哆嗦,干脆把心一横,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岸,小跑着撵上去,不敢挨得太近,只在五六步开外做个小尾巴。   他停,她便煞住脚;他走,她便颠颠地跟。   捱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前头的白衣倏地刹住了脚,侧过半边身子,眉眼如霜,嗓音也是凛然:“为何跟着我?”   姜璃脚步一收,低着眉眼,老老实实道:“这里没得旁人……我真不是妖,请您相信我。”   佘雁生眉头微微一蹙,视线扫过她那对雪白的茸耳。   耳尖上的淡紫绒毛还缀着几颗水珠,瞧着确是极罕见的灵狐相貌。   他没驳她,也没开口赶,只是回过头继续走他的路。   这地方静得邪门,树林子一重扣着一重,四周没得虫鸣,没得雀噪,连落叶踩下去也是空落落的虚音。   姜璃起初还长着心眼记方向,走着走着,步子便慢了下来。   这棵树,她方才分明是见过的。 ↑返回顶部↑ 第4章 真正的欲相图(1 / 2)   白衣人右手按住剑柄,微合了双眼,薄唇微动,吐出一串低沉的咒语。   最后一个字落下,剑身上的金色火焰分成了十几缕细火线,蜘蛛丝似的一头扎进了老林子里。   姜璃双眸圆睁。只见那些火线钻进去没多久,原本死寂的树林竟浮起一层淡灰色的潮雾。雾气翻滚着,像有一只无形大手,正将遮在天地间的一块脏布缓缓揭开。   冷不丁的,其中一条火线猛地一抽,四周的景致立马像深水倒影被石头砸穿了般剧烈地扭曲起来。   那些没完没了的树木飞快地往两边洇开,脚底下的烂叶泥地随之延伸,变成了一条从未见过的青石古道。   姜璃凝眸怔望,连寒冷都抛却脑后了。   待灰雾散尽,古道尽头,静静立着两扇朱漆大门。高近三丈,青铜包角,漆皮剥落得斑斑驳驳,无匾无环,像从地里长出来的一样,就那么横在路的尽头,对着两人,沉默如谜。   而那朱门半掩,门缝里漏出一线幽暗微光,斜斜裁在青石板上。   姜璃越瞧,脊梁骨上的寒毛越是一根根支棱起来。   这破地方,连个活人的落脚印都没有。   她虽是个没见识的村妇,倒也懂一个道理:庙宇荒废,必有鬼祟。   她拿眼睃了睃那门,又求救似的去瞥身侧的男人,嘴唇嗫嚅了几回,愣是没把到了喉底的话递出去。   他步履半分未滞,目光掠过门楣四角的卷草刻痕,又垂眸扫过地面浅浮雕的云纹,掌沿轻轻贴住剑柄,抬步便往门内去。   素白衣摆扫过阶前积尘,起落间干净利落,长腿一迈,人已进了那线微光里。   姜璃一省,两条腿不听使唤地往前赶了两步,临到门限,又生生刹住了脚。   她瞧着那抹陷进门里的白衣背影,心里沉甸甸的。   这门后头,定是扎着个天大的窟窿。她不明白,这男人一身清冽,瞧着也不像大奸大恶之徒,怎么就藏得下这么一副阎王不惧的胆色。   眼见那白影要被黑水吞了,她终于横下一条心,蚊子叫似的喊了一声:“仙长……”   白衣人步子顿了顿,脊梁骨还是挺得笔直,并未回头。   姜璃一双手绞着湿裙布,小心翼翼地探问:“咱们……非进去不可么?”   “作茧自缚,除却往前,你还有哪条道?”他抛下冷冰冰的一句,脚跟一旋,彻底隐了过去。   姜璃孤零零地立在门外,眼看着黑暗把那抹白吞得连个渣子都不剩。周遭霎时静得骇人,连风都停了。她心下发慌,下意识回头去瞧来时的青石路。   茫茫灰雾从远处漫过来,连先前的林木都消弭得干干净净,像从未存在过一般。   姜璃鼻尖一酸,眼眶里热辣辣的。离了家,丢了皮囊,如今连退路都叫鬼给掐断了。   她抽了抽鼻子,将那股窝囊泪憋了回去,两手提起裙摆,撒开腿便往那漆黑的门洞里扎。   前脚刚落地,身后的朱门“砰”地一声合上。   姜璃肩膀狠狠一抽,连带着头顶上的茸耳也吓得笔直。她回身去推,两扇门板重若千钧,任她使尽了吃奶的力气,也是蚍蜉撼树。她心里那碗水算是彻底泼翻了,慌乱间调转过身,只管顺着黑影追过去。   门后藏着一条瞧不见头的深廊。   两侧砖墙高耸入云,每隔数丈悬一盏青铜壁灯,灯芯子舔着幽绿色的鬼火,忽明忽暗,把墙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晃晃悠悠。脚步声落在青石砖上,空荡荡地荡回来,一重迭着一重,辨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暗处旁人的。   姜璃越走越觉得那阴风正顺着后颈窝直往衣衫里灌,总觉得身后黑漆漆的深渊里,有双不怀好意的眼珠子,正一寸寸地在她这具妖身上刮。 ↑返回顶部↑ 第5章 吸乳汁,抓着尾巴后入(微H春宫画壁)(1 / 2)   二人踏足殿中,眼前浮光掠影,不过是一眨眼,四周便换了另一番天地。   这石殿生得古怪,穹顶极高,四面合围的青石壁上,竟覆着一幅幅会动的丹青。   起初打眼一瞧,倒也规矩,无非是些古画里常见的仕女扑蝶、高山流水,工笔细腻,设色雅致。   姜璃按了按扑腾乱跳的心口,挪着一双冻麻的脚,围着石壁兜了一圈,心里不禁暗暗感叹。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丹青,便是徐昭最得意的那幅《春山行旅图》,与这墙上的一比,也登时落了下乘。   这画不知是怎么落的笔,竟连风从窗棂格子里穿过去带起衣角的碎影,都描得丝丝入扣。   触景生情,她眼里一热,想起那个在寒窗下熬了整整五年的人。   写诗、作画、临帖,夜里那盏青油灯,总是挑得比针尖还细,舍不得多费一滴油。那些年,都是她在一旁伺候着,红袖添香谈不上,横竖是替他磨干了墨,收妥了卷,一幅幅在小院的竹竿上晾着风。   那时候,她觉着徐郎的画便是天底下的头一份。可如今冷眼一瞧,高低立判,徐郎那些宝贝,竟成了被轻贱在尘土里的废纸。   姜璃心口泛起一阵酸涩。   徐郎此时在做什么呢?京城的月色,会不会更亮些呢?自己落得这副鬼样子,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他一面。   她戚戚然低下头,瞧了瞧自己的手。   细白娇嫩,十指尖尖,终究不是自己的。   眼前墙面滑腻,就着壁画里透出来的一线微光,姜璃大着胆子,偷偷去瞧那墙里倒映出来的陌生人影。   镜花水月里晃着一张颠倒众生的脸,美得极不规矩,带着一股祸乱纲常的妖邪气。   她心里越发没了底:若是改日相见,徐郎那样正经的读书人,能认得出这具皮囊下,装的是他的发妻吗?他怕是一见着这对狐狸耳朵,就要吓得请道士来收妖了吧。   她这边厢正兀自伤春悲秋,那白衣人却是个不解风情的。   他提着剑,信步绕着圆殿踱了一圈,一双利眼如鹰隼剔骨,在那些流动的画面上寸寸刮过,大约是在寻思着这阵法的死穴与生门。   蓦地,他立住了脚,并指如刀,指尖无声吐出一抹凌厉的青色剑气,虚虚地往石壁的接缝处一探。   青光触到壁画的刹那,满壁山水市井骤然退去,像有人伸手翻了画卷,一帧帧艳色漫上来,顺着石纹缓缓铺开。   她离得最近,一双眼避无可避,只瞧了第一幅,整个人便如遭了雷劈,软在原地。   那是一幅幅叫人肉跳心惊的春图,画面转得极快,走马灯一般,一刻不停往姜璃眼里砸。   昏黄的罗帏里,一对男女正如胶似漆地盘在一处。   男人的脊梁骨弓成一匹发了狂的旱豹,皮肉底下的筋骨一虬一虬的,正将个女人压在身底下。两处唇舌火热地死啃在一起,连口水啧啧的黏糊声都似穿透了石壁,耳鬓厮磨间,女人额角淌下来的香汗,在微光里香腻腻的。   姜璃一张脸腾地燃起了大火,她虽与徐昭也是做过真夫妻的,可徐郎讲究的是圣人礼法,房门一关,向来是规规矩矩。那档子事也是三两下便交了差,连亲嘴也是极少有的,她何曾见过这般浪态?   若说第一幅不过是凡间夫妻床笫之间的开胃小菜,那后面的景致,才是正扯下了遮羞布的正戏。   尺度一幅赛过一幅火辣荒淫,墙上的男女,衣着各异,身份不同,连厮混的去处也截然不同。   红绡帐里,白腻腻的皮肉如蛇一般纠缠,男人大掌掐着女人的软腰,胯下使着蛮力挺动,隔着墙都能觉着那皮肉的颤动。   那男人兴致极浓,一双大手肆意攀上雪白软浪,指尖深陷,狠狠揉弄,直弄得那团饱满如凝脂般变幻形状。   不多时,竟有乳汁从指缝间沁出,如露珠溅玉。 ↑返回顶部↑ 第6章 高岭之花竟成我“新夫”!(1 / 2)   “啊!”   姜璃惊叫出声,手疾眼快捂住了双眼。   受了这极大的惊吓与羞辱,她身后那条本本分分缩在皮肉里,从未愿露过面的雪白狐尾,竟“蹭”的一声,不听使唤地炸了开来。   像是被心底的春情与慌惶同时点燃,衣摆忽地一胀,雪白狐尾硬猛地惊弹出来,毛根根竖起,蓬了满满一团,慌里慌张往后一扫!   姜璃身子僵成石子,尾巴尖上,似乎扫到了一处温热硬实的肉物。   她心道要糟,惶恐地回过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他不知何时立到了她身后,相距不足半尺。剑已回鞘,白衣平整,只小腹处沾了几根细白的狐毛,还有一道淡淡湿痕。   姜璃两眼发黑,恨不能一头撞死在柱上。   可那男人呢?神色依旧淡淡的,平得像看一汪死水,半分波澜也无,仿佛眼前满壁旖色,与山石草木并无二致。   一想到自己如今背着夫君,跟一个萍水相逢的男人,并肩看着这般淫荡下流的春宫画面,而偏偏,动了情欲、身子发软的只有自己,姜璃嘴里便泛起一股黄连般的苦涩与羞惭。   她自诩清白妇人,如今却在这男人面前落了个满身淫态,当真是作孽。   心底越慌,尾巴越不听约束,还在人家小腹上狂摆两下,软毛蹭过布料,发出暧昧的沙沙声。   空气里浮着淡淡尘味,混着他身上的松雪气,黏糊糊,缠得人心里发慌。   男人垂下眼皮,淡淡扫了那条作乱的尾巴一眼,偏目瞧了瞧姜璃一双盛满了春情的狐狸眼。   “收回去。”   姜璃一怔,一张俏脸红得要滴出血来,手忙脚乱地转过身去按那条不听话的尾巴。按了左边,右边又翘起来,越急那尾巴摇得越欢,连脖颈都洇出了一片胭脂红。   她从小到大守着妇道长大,连与徐昭成亲之后,也极少在人前露出半分亲昵,如今竟被这画壁逼着出尽大丑,还生出这样一条狐狸尾巴。   也不知道,方才尾巴是不是碰到了他那里,若当真碰着了……她以后,还有什么脸去见徐郎?   见她这般滑稽地抓耳挠腮,他眉峰微蹙,长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挑,泄出一缕金光,往那狐尾上一指。   那蓬松的白毛便像泄了气似的,乖顺地缩回衣摆。姜璃垂着头,手指抓在裙边,心跳乱得没了章法。   画壁之中,那些春色仍在无声流转,一帧帧掠过,男人没再开口,殿里重归死寂。   壁上流转的旖色慢慢淡下去,像被清水洇开的胭脂,一点一点沉进深处,只剩几缕浅淡的痕,仿佛方才的艳色不过是一时眼花。   脚下石面忽然泛起震意,有什么东西在地底轻轻撞,檐角的铜铃晃了晃,依旧没发出半声响,整座大殿流转的光影却齐齐顿住了。   姜璃抬眼的刹那,看见空气里浮起墨星,像燃尽的香灰飘在柔光里,慢慢往一处聚。   它们不依墙壁,不附卷轴,就悬在两人中间的半空,一丝一缕拧成墨线,仿佛正有只看不见的手,在空气里一笔一画落字。   最先凝出来的是两个字:姜璃。   笔画周正,墨色沉实,正正悬在她前方。   她心口没来由一缩。   墨线没停,往旁侧挪了寸许,又落下三个字:佘雁声。   这是她头一回知道他的名字。 ↑返回顶部↑ 第7章 良家妇女,岂能与仙长圆房?(1 / 2)   姜璃在一阵浓酽的熏热里转醒,牛油烛混着桂花香,黏在鼻尖,沉在喉间,挥之不去。她费力掀开眼皮,灌进满眼一团浓得化不开的红。   窗缝漏进来的风撩得帐角微动,坠子便跟着轻轻晃,晃得满室红光都漾起涟漪。   姜璃撑着绵软的床沿坐起身,慌忙抬腕去摸耳尖,触手一片光滑干净,心口先松了半分,又忙反手探向腰后,衣料平整服帖,没有狐尾顶出来的弧度。   竟是人身。   那点欢喜刚浮上来,还没在胸口焐热呢,便被周遭陌生的环境压了下去。   她摸了摸身上,惊觉自己正穿着一身大红喜服,再看这龙凤烛,双喜字,四角拔步床,满室红妆,瞧着竟像间婚房。   她一个半妖,避人耳目尚且不及,如何会落在这样一处地方,还穿了人家的新妇衣裳。   正怔忡间,门扇上忽然叩了三下。   姜璃心头一跳,低声问:“是谁?”   门轴吱呀一声转开,寒气先于人影涌进来,扑得红烛晃了三晃。   来人是个妇人,约莫三十上下,通身没件鲜亮衣饰,只一件酱紫色通袖长衣,肩头罩件薄灰狐毛斗篷,眉眼温温的,举止端方。   她瞧见姜璃醒了,便抿嘴一笑,顺手带上了门,将满院寒气隔在外面。   “醒了?昨儿一路上车马劳顿,累坏了吧?”   妇人走近前来,在床前的圆墩上告了座,伸手替姜璃理了理鬓边的乱发,又道:“路上大雪耽搁了些,本想昨夜就来瞧你。”   妇人见姜璃一脸怔愣,复又补充道:“我是雁声的长姐,你往后唤我阿姐便是。”   阿姐?雁声?佘雁声!   画壁上悬着的朱红名字,在太阳穴里突突乱跳。她算明白了,这定是画壁捏出来的鬼世界,自己竟在这儿和那位清高孤傲的仙长成了夫妻。   佘大姐携了她之手握在掌心,暖烘烘的,指腹带着些薄茧,是常年操持家务的模样。   她话音慢悠悠的,全是过来人的体己口气:“雁声自小在山里长大,清苦惯了,性子也轴,三脚踹不出个闷屁来,你别怯他,他心里都有数,就是嘴笨,不会说什么软话。”   她目光仔仔细细在姜璃脸上转了一圈,越看眉眼越舒展,暗道这十来两银子的媒钱花得不亏,新妇皮肉生得水灵,模样周正,身段也丰腴,瞧着就是个安分能过日子的。   心里满意,话便也多了,絮絮叨叨地叮嘱起来:“雁声这孩子,喝茶最是挑剔,非得山泉水不可,烧沸了晾三回,温温的才肯入口,烫一分凉一分都不成,最厌那些香粉胭脂的甜腻气,你平日里素着脸就好,反倒合他的心意。”   一句句,全是教她如何低眉顺眼伺候夫君的章程。   姜璃垂着眼听,耳根一点点烧起来。   她原是徐昭明媒正娶的妻,守着清贫日子陪了他十余年,如今却陷在这妖异的画境里,听着旁人的长姐,一句一句教她如何温言软语伺候另一个不相干的男人。   这算什么?算红杏出墙,还是算不知廉耻?   说不出的荒唐,又说不出的难堪。   偏生这一切都真实得过分,窗外有喜鹊喳喳地叫,院墙外隐约传来说笑的人声,连佘大姐身上皂角混着线香的气味,都与村里寻常婶子身上的一模一样。   她觉着自己像被硬生生按进别人的命数里,四周都是软乎乎的红,连挣扎的缝隙都找不到。   “瞧你,羞成这副模样,真是个本分的。”佘大姐见她始终垂着颈子,以为是新妇面嫩,故而放低声音道:“雁声看着冷性,内里是知冷知热的。只是他没经过那起子事,木讷得紧。等到了夜里,你做媳妇的,不妨多担待些,主动迎一迎,不碍事的,关起门来过日子,没那么多虚礼。”   姜璃面皮透了血色,红意一直浸到了锁骨尖。 ↑返回顶部↑ 第8章 仙长,该喝交杯酒了(1 / 2)   往日冬闲,村里妇人们围炉纳鞋底,偶尔也会扯起这些私密话。她那时年岁小,听得面红耳赤,只管埋着头搓衣裳,连大气都不敢喘。谁能料到今时今日,自己竟要拿着这东西,去应付一个素昧平生的男人。   她恍惚想起当年与徐昭成亲的那晚,红烛烧到半截,他大汗淋漓地挑开盖头,一张脸比新娘子还要红,笨手笨脚地连她的指尖都不敢碰。   两个人就那么干坐到半夜,末了连那处地方都没摸着,若非隔壁的刘大姐第二日上门打趣指点,他们指不定还要当几夜的干夫妻,真真是有苦说不出。   她与徐郎是打小在泥地里滚出来的交情,说话做事从无忌讳,偏偏徐郎在房事上温吞得很,关了门也从不说半句轻薄话,哪里需要这些不入流的图谱来指引?   “这是怎么了?”佘大姐见她迟迟不肯伸手,吊起一边断眉,嗔怪道:“还跟姐姐拿捏起来了?横竖是女人家避不开的坎儿,迟一步不如早一步。”   言语间身子往前一凑,嗓音压低着,话音里透着股黏糊糊的亲热:“雁声那身子骨是铁打的,断不会叫你受了冷落。等过一年半载,你替他生个大胖小子,热炕头一坐,你就明白这女人的福气在哪儿了。”   姜璃喉咙里像堵了一块干硬的烙饼,咽不下吐不出,只能勉强把唇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灯芯里“啪”的一声暴起一星烛花,火光有些惨烈地一闪,满室的红光仿佛又浓了几分,裹得人胸口发闷,喘息都觉艰涩。   院外忽地泛起一阵散乱的碎步,夹着男人含糊黏糊的笑骂,泼皮似地冲着门扇撞了过来。   佘大姐瞅着窗纸上晃荡的几个黑影,啐了一口,笑叹道:“慢些走,仔细门槛绊着——”   话音未落,门扇吱呀一声被撞开,酒气如翻了的糟缸,横冲直撞地涌了进来。   打头的是个穿宝蓝锦袍的年轻男子,鬓发散了半缕,脸颊浮着酒后的酡红,一手抓紧身后人的手腕,半拖半拽地往屋里搡。后头尾跟着两三个村里的后生,还有个挎着朱漆托盘的王婶,一屋子人乌泱泱挤进来,本就窄小的喜房登时被挤了个水泄不通,连案上的烛火都被人流带起的风晃得颤了几颤。   在这满屋子喧嚣的红火里,偏有一处是冻住了似的。   那人身上一领大红,领口袖口绣着暗银云纹,针脚细密考究,穿在他宽阔端正的骨架上,全无半点风月之姿,倒像套了件重枷,生生将他扣在这凡尘俗世里。   赤金冠束着泼墨似的长发,底下是一世不肯低头的冷白额角,他那两道眉峰拧得紧,沉着一张脸如挂寒霜。   此人还能是谁?不是佘雁声又是哪个?   “躲什么呀!”青年打了个酒嗝,指尖虚虚往床的方向点了点,笑得促狭,“新娘子生得好生标致,我就说王媒婆的眼光差不了,比山脚下茶摊的西施还要水灵百倍,你见了保准中意。大喜的日子,哪有新郎官缩在外头喝冷酒的道理?”   佘雁声冷着脸立在喧闹里,他堂堂仙门修道之人,如今却被几个浑身汗臭酒气的乡野村夫当成配种的牲畜般推搡,要同一个来历不明的狐妖作戏行房?心头火起,腕骨只往下一沉,暗劲吞吐间,把吃醉的青年震开数步,险些仰面倒地。   “松手。”   “松什么松!”青年涎着脸又贴上前,顺势揽着他膀子往床沿拨弄,“大老爷们还吃羞?拜了天地,入洞房天经地义。大姐同我千挑万选定下的这房媳妇,行事规矩,配你这锯了嘴的葫芦正是绝配。”   王婶惯是个会看眼色的,见势头不对,早端着漆盘钻进人缝。盘内搁着一对描金小红瓷盅,盛满新开的桂花酿。琥珀酒液颤巍巍打着旋儿,扑鼻一股甜腻腻的醲香。   王婶满脸堆笑地打圆场:“大喜的日子,哪能短了这杯合卺酒?来,新郎新娘快接了过去,喝了这一口,才算和和美美,白头偕老呢。”   周遭的后生也跟着挤眉弄眼,粗声粗气地起哄:   “喝一个!喝一个!”   “交杯入腹,早生贵子!”   姜璃坐立难安地龟缩在床沿,身子绷成了一截干柴,眼帘不敢抬一下,只敢拿眼角余光偷睃门前,逢着那抹扎眼的大红,便似被烫了般将头埋入胸前。   活了二十年,她从没被这么多人围着打趣过,更何况对象是个相识不到几个时辰的男子,她如今顶着的,还是他新妇的名分。   佘雁声面皮沉入水底,一双点漆寒眸霜雪般掠过这班村夫愚妇。   他自是知晓,画壁障眼法里的人事物皆是虚妄执念所化,若是由着性子拔剑,非但破不了局,反倒要困死在此处。   喉节暗暗吞咽一遭,他终究压下满腔无名火,僵立片刻,眼目微垂,恰落在姜璃乌亮的螺髻上。 ↑返回顶部↑ 第9章 闹洞房,双乳胀痛水盈盈(1 / 2)   霜白中衣的袖口堪堪拂过姜璃露出的半截皓腕,微微凉意叫她瑟缩了一下。两下里交臂连枝,一截粗壮,一截纤细,暧昧地被旁人按作一处,黏得难分彼此。   挨得实在太近了,连空气都被两人身子挤得有些发窄。   鼻端没有了劣质的酸酒气,只闻见他身上冷玉般的松木香,又过了些微酒香。不醉人,却无端叫人心尖发慌,两腮早飞起大片红云。   姜璃断断不敢抬头,视线只敢斜斜落在男人的手背上,那指骨生得清瘦规整,现出青筋,似在隐隐打颤,显见是十二分的不情愿。   她心下微怯,赶紧将气息敛紧,生怕一个没留意拂到他身上。   她却不知,佘雁声同样煎熬。   女人的体香热烘烘地往他鼻尖送,就着屋内的炭火气,蒸出一股甜腻软香,一丝丝剥开来,都是催情的意思。   他一低眼,便是她那截瓷白的颈子,细腻得晃眼。   佘雁声梗着脖子错开目光,只顾咬着牙把目光往虚空里抛。手底下一狠劲,捏着杯盏的指节都绷得没了血色。   “喝!快喝!”   边上闲汉又起哄叫嚷,声浪直冲着红烛,将火苗激得左右乱颤,爆出一朵大红烛花。满室红影乱晃,把两个人都困在这一方小小的红帐里,无处可逃。   姜璃将心一横,闭了眼,仰脖子便把那盅酒往嘴里送。   她原想着快些挨过这场难堪,未想一时喝得急了,酒液滑过喉头猛地呛进气管。她偏过脸剧烈咳嗽,单薄的肩背不住发颤,半杯酒没咽下多少,大半酒液从唇角溢出来,琥珀色的湿痕划过她的尖下巴,沿着那段豆腐膏子似的脖颈蜿蜒而下。   喜服衣领本就窄,那道水痕便如一条有灵性的细蛇,沿着被绸缎勒得深紧的软沟悄无声息地洇了进去,在胸前晕开了一搭子深艳的湿痕。   她咳得眼眶泛了红,水光蒙在眼尾,鬓边碎发沾在汗湿的颊边,想抬手去擦,又碍着满屋子看热闹的眼睛,指尖蜷了又蜷,局促地垂在身侧,连头都抬不起来。   外头的人不知,她内里早慌了神。   入喉的那两口黄汤,恰似一团温火,顺着经络四下游走,悄摸着把狐妖这具天生对风月易感的身子骨给烧热了。   姜璃身形一僵,惊恐地觉出胸前紧绷处泛起一阵酥麻,好似有一股水堵在里面,怎么也晃荡不出来。两乳的胀痛紧随而至,温着一股热潮没头没尾地作起怪来。   她下意识往前躬了躬身,想藏住这异样,耳根泛起滚烫,姜璃惶恐难安,慌得屏住了呼吸,怕稍一重,便要泄出什么不该有的声响。   佘雁声的酒杯还停在唇边,酒水堪堪沾湿了唇瓣,手蓦地顿住。   鼻端缠上来的软香渐浓,起初不过寻常的女儿家香气,现下似乎被那口桂花酒催熟了,这香气勾人得紧,逼得他没法子聚起半分澄明心神,连呼吸都无法了,那香气自会替他吸进去,一寸一寸沁到肺腑里,搅得他丹田处都泛起一丝异样的潮热。   到后来,他只觉那香气不是风里吹过来的,倒像是她双乳隔着大红绸衫,细细致致地朝他贴靠过来。   佘雁声到底未能抵住这股媚气,佘雁声低眉斜眼一睃。   大红绸子最是抬人,也最是衬肉,将那一撮肌肤衬得莹白如玉。也不知是咳得急还是羞的,丰盈的半球边缘竟泛起大片暧昧桃红,酒渍的水痕在半隐半露的沟壑间一路洇下去,虽断了踪迹,偏在他眼底扎扎实实烙下个印记。   修道之人耳聪目明,哪怕是这一垂眸的刹那,也足够他将这具胴体上的异样抓了个现行。   她这身骨看着如杨柳般单薄,唯独胸前丰隆绵软,教嫁衣一裹,随着咳喘不住轻颤,晃晃悠悠地呼之欲出。   再细看,那衣衫下早已绽起两点乳尖,轮廓分明地顶在红绸后头。掩在底下的一双饱满涨得鼓囊囊的,掩不住肉欲之色,透出浑然天成的妖冶风流,生生在人跟前荡出春光。   佘雁声移开目光,捏着瓷杯的指骨绷得发了白,额角一根青筋隐隐跳动,眉峰微不可察地蹙成一团,喉结在冷白的颈间缓慢滚了半圈,强压下一口浊气。   是画壁迷心。   他暗暗咬牙。 ↑返回顶部↑ 第10章 非做真夫妻不可了(1 / 2)   锁簧落下的清脆一响,将外头的喧嚣一刀斩断。   屋里彻底静了下来,唯余两轴红烛烧得噼啪作响。   佘雁声背抵木扇,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霜气。他将那被凡人摸过的袍袖嫌恶地甩了甩,也不知使了什么法门,颀长的身子只在灯影里一旋,下一眼,那身刺眼烫人的大红喜服便荡然无存,复又换上了来时那领素练白衣。   他立在离门不远的暗影里,依旧没往床榻边挪半步,一双眼微微眯着,眉心拧起的褶子半天没舒展开来,只挑了眼帘,冷冷将这逼仄喜房打量一遭。   待瞥见那扇雕花窗棂时,他错步踱了过去,长指按在木框上,使了暗劲往外一推。   窗纸上影影绰绰映着他的身形,两扇窗板浑如长在土墙里一般,纹丝不动。   他面色微变,指尖上掐出一抹淡青色荧光,作势往那窗缝里送了送。光亮刚挨上木框,便如同泥牛入海,连个水花都没泛起,便被这土墙木壁吞了去。   这屋宇打量着是个寻常的农家泥房,实则四面八方落了障眼法,像只密不透风的红漆匣子,四扎扣得严实,专等着装他们这对“新婚夫妻”。   “仙……仙长?”   姜璃憋了半晌,终于从喉间挤出了这么两个字,细得跟蚊子哼哼差不离。   她白着一张脸缩在床沿,半根指头也不敢乱动,一只手在被窝里揪着佘大姐留下的那方素绫帕子,直将水滑的绸绢揉成一团乱麻。   她心里实在躁得慌,既怕这男子当真对她起了什么歹念,更怕自己这具逢酒发浪的狐身兜不住底,惹出什么放荡形骸的丑态。羞怯交加,恰如芒刺在背,唯恨无地缝可钻。   佘雁声回过眼来瞧她,目光在虚空里与她一碰,又冷又利,也不搭腔,径自折回大门边,捏着那根粗木门闩摇晃了两下,外头那把锁链子当啷作响,却无半分松动。   “出不去了。”他道。   姜璃的心登时凉了半截,颤声道:“怎、怎么会?是大姐他们……”   “与他们无涉。”佘雁声冷言截断她的话头,一截雪白指尖在门沿上横着一抹,“这地方被画壁钉死了。”   佘雁声脊梁骨往门板上一靠,就那般抄着双手站着,眉眼间的烦躁与冷意并没有因为换了白衣而消减半分。   他将视线从姜璃那处避开,可这屋子太小,鼻端若有若无的总能嗅到那股黏糊糊的女儿香,扰得灵台一阵不宁。   “幻境自有幻境的规矩,不顺着它的规矩走,你我谁也出不了这扇门。”   姜璃怔怔地听着,半晌没转过这弯来。   依着规矩?   这洞房花烛夜,两个萍水相逢的男女,能有什么规矩?无非是交杯换盏、解带宽衣,做那起子见不得光的云雨之欢。   她是个结过亲的妇人,怎好与徐郎以外的男人有过多牵扯?   姜璃心口一热,有些局促地抬了抬眼皮,飞快瞥了他冷俏清隽的面庞一眼,慌的又将头低了下去。   热气一丝丝缠上脖颈,将那截嫩生生的后颈肉都染成海棠春色。   这妖画莫不是非逼着他们做成真夫妻不可吗?   光是想想自己要与那不染纤尘的男人裎体相向,大做周公之礼,她便觉得浑身的热气都往耳根子上逼,烧得辣蓬蓬的。指尖也酥了,使不出一丝力气,连腰后也隐隐作烫,狐尾像受不住心绪的揉搓,急欲从衣料子底下探出尖来,横竖要到人前去招摇,去讨个快活。   屋里重又跌回了死寂中。   姜璃捏着手里的帕子,干熬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才大着胆子又问了一句:“那……那眼下,咱们可怎么办才好?”   佘雁声轻嗤一声,敛了神色,闭口不言。 ↑返回顶部↑ 第11章 此身非我,君非良人(1 / 2)   屋外流水席上的猜拳行令、锅瓢碰撞,不知何时落了潮,连带着那些粗鄙的笑嚷也一并给黑夜吞了去。   姜璃在床角缩着,两条胳膊抱住膝盖,把自己蜷成个风干的虾米。大红织锦被褥堆在腰腹间,却托不住她一颗七上八下的心。   从晌午到现在滴水未进,肚里空磨着肠胃,咕咕地响了两声,她惊得一把捂住小腹,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被窗边那人听了去,再添几分难堪。   偶或抬眼帘瞟过去,但见那人盘膝坐在西窗下的土炕上,白衣挺括,肩背笔直,双目紧闭,周身冷冷清清,仿佛她是什么沾不得的秽物,对这张喜床避如蛇蝎。   说起来也是她咎由自取,当时画壁起了异状,她慌得手脚发软,伸手乱抓,偏就抓住了他的衣袖,把他拖进这荒唐境地里,陪她受这份罪。   她活了这些年,没欠过旁人什么,这下倒好,平白添了笔还不清的糊涂账。   左右是自己的大意,连累了清修之人。   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油星子溅出来,光影在土墙上歪歪扭扭地晃,姜璃的神思也跟着晃回了山坳村,晃回那间一刮风就漏土的坯房。   她自小是个孤雏,记不得爹娘脸面,打晓事起,便寄在娘舅家讨一口剩饭度日。谁知那舅母生性刻薄人,见她年岁渐长,日日拿白眼觑她,满口只骂她“赔钱货”。   挨到七岁上头,狠心的舅舅只说家里揭不开锅,养她不起,扯了她去镇上牙行。牙婆论斤拨两,死活讨价还价,末了只换得一小串青钱,往怀里一揣,头也不回地撒开脚丫子去了。   牙婆嫌她生得枯瘦,没三分人样,料定卖不上好价,索性寻了根麻绳,当畜生一般拴在铺面门口。凡遇着挑人的主顾,皆拿她不当个人对待。也是她命不该绝,挣脱了去,连滚带爬逃出来,一路行乞行到一处村口。   徐母赶圩回来,见她蹲在村口冻得打哆嗦,心一软就捡了回去,说是给儿子养个童养媳,多双筷子的事,长大了也能多把手做活。   这一口热饭,她记了一辈子。   旁人都说童养媳苦,要当牛做马,要看婆家脸色,可在姜璃眼里,徐家便是这世上最好的窝。   而徐昭,她的丈夫,那是打小护着她长大的男人。   小时候村里的顽童笑话她是没爹娘的野种,他便红着眼去跟人家拼命,回回被打得鼻青脸肿,却依旧倔强地挡在她前头。   后来徐母得了肺痨,拖了半年,临终那夜握着她的手,把这个破败的家和那个尚未成名的儿子,一并交托到了她掌心里。   当晚,她与徐昭就在那间破败土屋里,就着一盏豆大的清油灯,对着泥地磕了三个头。   无鼓乐喧天,无大轿迎亲,更遑论什么凤冠霞帔。就这干巴巴的三个响头,对姜璃而言,便是把她的一生都扣在了徐昭身上。   她的天从来就只有针尖那么大,一方院坝,一个知冷知热的夫君,守着几亩薄田度日,熬到他金榜题名,熬到儿女绕膝,这辈子便算功德圆满。   她何曾想过会和徐昭分开?更不曾料到,有朝一日,自己会穿着嫁衣,坐在另一间婚房里,成了另一个男人名义上的妻子,说出去都像场笑话。   姜璃缓缓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面颊流了下来。   她的徐郎现在在哪儿?   狐妖跟丢了,她是不是已经出去了?徐郎是不是已经与她相遇了?他是个老实重情的性子,定是欢欢喜喜地与那冒牌货团聚了。   心口像是被一把铁钳绞了一下,她不敢哭出声,深知身旁坐着的是个惹不起的活神仙,生怕这点哭嚎惹了人家的嫌。   姜璃牙齿狠狠嵌进唇瓣,满腹酸楚的呜咽全被她压在喉咙里,背过身去,把自己缩成了床角微不足道的一小团红。   细碎的抽噎声散在静悄悄的屋子里,若有若无,固执地往人耳朵里钻,躲都躲不开。   佘雁声本是在闭目调息,这该死的画壁不仅封了他九成灵力,神识散不出去,体内的真元像陷进了稠粥里,运转一圈都极为滞涩。   他索性收了功法,静下心梳理入寺后的种种事端,想摸出这画壁的运行路数。奈何那断续啼哭绵绵不绝,好似深秋草虫絮絮叨叨,扰得人心神不宁,剑眉轻拢,胸中无端生出几分鼓噪。   他自小在无垢山长大,见惯了山顶终年不化的积雪,剑池里寒冽的冰水,师兄弟们个个寡言少语,山门清净得很,一年到头也听不见几声笑,更别提女子的眼泪。 ↑返回顶部↑ 第12章 摇床春动,被迫“行房”(1 / 2)   夜阑人静,喜宴的余热散尽以后,四下里犬吠虫鸣全无,单听见阴风刮过瓦楞,裹着碎雪,飒飒地扑打在窗纸上。   屋里的炭火不知何时烧成了死灰,姜璃起初只当是冬夜深沉、山风势利,并未往心里去。稍一恍惚,这股阴冷便如生了根须,丝丝缕缕往骨缝里钻,越发寒浸浸的。   桌上茶盏沿凝了一圈白霜,铜镜蒙了薄雾,转眼就冻出冰花。烛火晃得厉害,火苗缩成小小的一点,忽明忽暗。   姜璃冻得神魂发懵,正要往被褥深处缩,竟瞥见窗框上凭空洇出一行淋漓的墨色小字:   【夫妻同榻,体温共渡。】   佘雁声端坐如故,鼻尖平平地溢出一声冷哂,眉宇分毫不动。他双目微垂,面上落着半片清冷烛影。   他身负百年玄功,早脱了寒暑之苦。这点阴风,比之无垢山顶常年不化的冰雪,犹如隔靴搔痒,拂过周身,了无痕迹。   许是他这副油盐不进的做派触怒了画壁,屋里的冷意陡然沉了一截。窗棂上冰花张牙舞爪向四面攀爬,须臾间,便将两扇木窗封了个密不透风,半丝星月微光也漏不进来。   姜璃冻得牙齿咯咯打颤,捂住嘴把声响咽回去,锦被裹得再紧也无济,阴寒如牛毛细针直刺骨髓。   这具妖身畏寒,她对这具身子全然生疏,调动不了半分真气,腰后一蓬软,狐尾竟自己冒了出来,尾尖淡紫的绒毛冻得打了卷。生怕叫人窥见她这半妖之体,姜璃慌张张把毛尾往前扯,一圈圈绕在腰上,绒毛蹭着玉颔,未觉半分温软,倒像捂了块千年寒冰。   不多时,东窗根底下忽而有了些许动静,脚步拖沓沉重,一步步挪到窗下菜停下,来人打着火把,棉窗纸上慢慢拓出两道佝偻黑影,背驼得厉害,两个脑袋几乎凑在了一处,连成一团诡异墨迹。   “没动静呢……这对新人怕是不肯交颈。”   “敢忤逆山神,留着也没用。明日一早,绑去祭台,用火烧热吧。”   语毕,房内寒霜更甚。铜盆积水成冰,横梁上悬吊的几尺红绸,更是冻得失了褶皱,铁片似地悬在那儿。   姜璃通身瑟缩,险些失声惊呼,慌忙抬手捂住唇,寒气冰水似地往领口里灌,叫她冷得直打哆嗦。   她虽不知外头那两人究竟是个什么名堂,但有一点她心里省得,那是妖画变幻出来专等着揪他们的错处。自己死了倒没什么,本就是条捡来的命,可要是连累了这位仙长……她已经欠了他一回,哪能再添罪孽。   她噙着泪往窗边瞧,佘雁声还端然打坐,素袖委地,面冷如霜,不见半点波澜,仿佛这满室冰寒半分也沾不到他身上。   姜璃看了半晌,心里慢慢凉了。   指望不上的,他那样清贵的人,岂肯为了苟活,行此等污人耳目的苟且之事。   胸口肿胀起伏着,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这些年来,她在徐家村守着妇道、守着徐郎,平日里连大声跟邻里说句话都怕失了徐家的分寸,如今竟要逼着自己做这般丢人现眼的事。   只是眼下她已顾不得许多,她不想死,还得留着性命去找徐郎,把自己清白的身子从那狐妖手里夺回来。   她吸了一口生冷的气,探出右手,指尖抠进床沿木纹里,用力往下一压。   “嘎吱——”   陈年木榻发出涩涩的一声。   姜璃的脸颊热得像着了大火,比冻得发疼时还热得难熬,满心羞耻在暗处无着无落。她咬紧了牙,合着身子又晃了一下。   可她到底冷得骨头酸软,一个人使力太小,那点动静实在虚浮,自己听着都觉得假得可笑。   窗根底下的黑影当真嗤地笑了一声,脚步不再耽搁,调了准头,窸窸窣窣直朝着门首逼过来。棉纸窗上,隐隐洇出两张面孔的轮廓,瘪着嘴,伸着颈子,看样子是要往屋里渗。   姜璃骇得红了眼,正没摆布处,头顶的微光忽然被掐断,一片阴影沉沉覆了下来,不知几时,佘雁声已经站到了床边。   “姑娘,得罪。” ↑返回顶部↑ 第13章 小穴春水偷偷涨潮(200收加更)(1 / 2)   佘雁声欺身下来,衣袍带起一阵暗风,大片拂在她颊边,布帛质地粗糙,擦着那块细皮嫩肉,激起一层微小栗粒。清冽松雪之气兜头罩落,塞满她整个鼻腔,将她那点慌乱与羞惭全给冲散了。   近在咫尺,能瞧见他那截如玉的脖颈,以及坠在上面那颗微微滑动的喉结。   佘雁声面若平湖,全无波澜,手臂微微施了力,只管把那张拔步床摇得嘎吱乱响。   大红幔子垂着,老木板受不住折腾,吱呀一声接一声呻吟,倒像替人应着景,说不出的荒唐窘迫。   他撑在上首,这一方窄狭天地被他的双臂遮全了,男人热气海潮似地席卷过来,叫她退无可退。   榻上好一番地动山摇,姜璃犹似沧海里的一叶扁舟,骨头架子都要给颠散了。两手抓不着依傍,只得紧紧抠着木沿,压在身下的狐尾在这时偏作起怪,尾尖隔着衣料,一纵一纵似有若无地撩在男人小腹上。她腾不出手来降伏这孽尾,羞惭得无地自容。   这皮囊本是妖类,最是禁不起半点风浪,肚兜料子粗粝,每颠一下便在胸前两处掐尖的娇嫩上狠命擦过。初时不过微痒,揉在这一颠一簸里,渐渐成了酥,后来熬成一股又麻又利的邪火,激得她险些哼出声来,只得咬紧银牙,将齿缝里憋着的一缕吟哦生生咽下。   喜服紧绷,两团软肉随了这荒唐的床势起伏无望地晃荡,顶端两粒受了激,更是藏匿不住,愈发惹眼地顶着。   他离得那样近,垂着眼帘,眸子清冷冷地向下扫来,却是风平浪静的。他越是对她充耳不闻,越显出她胸前那两点成了活物,没着没落地在冷风里乱颤。   拔步床摇得急,一时也收不住,姜璃只觉身子底下无端洇出一股潮意。亵裤轻薄,经不得这般折腾,热流把它浸透了,湿漉漉地贴着嫩肉,一阵冷一阵烫,她羞得十个脚趾都勾紧了,眼尾逼出一抹秾丽春色。   她不敢直视他的眼,也管不住这副浪荡身子,由着那股湿意肆意洇开,像是一方白绢,平白落了洗不干净的墨渍,把最后一丝清白也弄脏了。   窗外隐约传来一声满意的怪笑,那两道佝偻的影子这才慢吞吞地挪开,脚步声渐渐远去。   一俟动静散尽,佘雁声立刻抽身,将衣角收得干干净净,流云似地退开两步。帐子里冷不丁冷下来,只余下姜璃一个人烂泥一般瘫软在凌乱的衾被里。   姜璃大口倒着气,大红衣襟乱得不像样子,胸前不争气的两处仍旧突兀地支棱着,她耳根子红得晕出血色,环起双臂护在胸前,隔着料子蹭过那还没退下去的余麻。   谁知画壁并不好糊弄,哪里肯轻易放过他们。窗外长影才撤去,屋里的冷气倒拧得更紧了。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几案上的粗瓷茶碗生生冻成了两瓣,流出来的半口残茶没等落地,便凝成了几根冰锥子。   姜璃把两床被子掩得严实,寒意还是像无数根牛毛细针,隔着棉絮往肉里挑。她冻得嘴唇由白转紫,十个指头蜷成枯姜,连扯一扯被角的力气都卸净了。   神魂开始恍惚,如堕五里雾中,哭是哭不出来的,单等无常来勾。那条作怪的狐尾也冻得僵直,绒毛上糊了一层白屑,她缩在床角,任凭自己一寸寸往冰窟窿里沉。   这大概就是命了,死在这画出来的雪村里,连块裹尸的草席都没有。   昏昏沉沉间,耳畔似乎有衣履沙沙之声,一团泼天的暖意兜头罩了下来,宽宽大大的,把她整个人都裹在了里头。鼻尖猛然撞进一阵松雪香,干净,燥热,是他身上的气息。   姜璃眼皮动了动,挣扎着掀开一线。   佘雁声已退回窗前,他脱了那件外袍,身上只剩一袭月白中衣,料子薄怯,给风一逼,紧紧贴在背脊上,越发显得肩骨精肉结实宽阔,如同一柄出了鞘的素剑。   窗缝里漏进来的刀子风刮得他衣角微荡,那张脸渐渐白得没了血色,嘴唇也是淡的,腰杆却挺得笔直,像一株宁折不弯的孤松。   他重新掐了诀,闭目盘坐,周身荡起一圈薄如蝉翼的青光,在砭骨的冷气里轻轻晃动。   他显然要拿这肉身去熬画壁里的刀兵风雪。   隔着他的法衣,热气终于透了进来,姜璃麻木的手脚有了丝血色。袍子宽大,藏着男人的体温,围成了一个安稳的暖茧。   姜璃缩在里头一动不敢动,只在领口露出一双眼,怯生生瞧着窗前的影子。   霜花落在他发梢,不消片刻便白了头,长睫也覆了雪,明明冻得自顾不暇,脸上的清净相一如往昔,仿佛受罪的不是自己。   姜璃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又酸又胀的滋味。   她心里明白,他不是疼惜她,他只是嫌她累赘,却又碍修道之人那点悲悯,又叫他做不出见死不救的事,可她还是感激得直想掉眼泪。 ↑返回顶部↑ 第14章 贪欢过度,真被“榨干”啦(1 / 2)   窗外白露渐稀,纸窗上透进一线鱼肚白。昨夜那场刮骨剃肉的奇寒,终是被这第一缕天光逼退了回去。   姜璃悠悠转醒,浑身松软在暖烘烘的衣袍里,松雪香气散了一宿,早被她身上的温热肌香熏得有些绵软,两股气味缠在一起,倒叫人有些脸红。   她躺着怔忪了半晌,丢了的魂魄才一寸寸挪回躯壳里,昨夜的荒唐与惊心,走马灯似地在眼前晃过。   姜璃撑着身子坐起来,狐尾已经缩回去了,一抬头,心又悬到了嗓子眼。   窗根下的男人身形不改,只是那杆脊梁骨到底是塌下去几分,肩头覆着的残霜正化成湿液,乌黑发丝湿漉漉粘在颈侧,全教冷汗浸透了。   姜璃一颗心往下一坠,顾不得许多,拖着袍子扑过去,在他跟前蹲下,嘴里衔着一口气,颤声道:“仙长?”   没有动静。   她又凑近了些,再唤:“仙长?”   那人两眼紧闭,没有一丝生机。   姜璃这下当真慌了神,迟疑了半晌,颤巍巍伸出一根指头,朝他额上戳了戳。这一碰,手指尖像被蝎子蜇了一下,烫得她赶紧缩了回来。   昨夜还像块终年不化的寒玉,这会儿倒成了个刚出窑的炭炉子。   姜璃眉心紧蹙,她一介凡女,不懂那些高深莫测的仙门大药,只晓得庄户人家烧成这样,再任他枯坐下去,人怕是要化成灰了。   瞧着眼前比自己高出大截的男子,她咬牙脱下白袍搁在他身侧,双手攀住他的肩膀。   “仙长……得罪了。”   搭上手才觉出,他瞧着是个清癯的谪仙,骨肉却沉,膀子筋肉盘结,滚烫的热气隔着单薄的中衣,蛇一样游到她掌心里,烫得她脸上轰的一声红了个透。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姜璃只能半抱半拖地把人往床榻上拽。   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总算将他塞进了被窝里,刚想替他拉上被褥,院子里便起了人声,杂沓着,似往屋门口来。   “……这个时辰也该醒了,小火熬的小米粥,单给卧了两个荷包蛋,正该给他们补补。”是那位佘大姐的声气。   随后的男声流里流气,是那表哥:“阿姐,你操哪门子心,我那表弟的身子骨你还不知道?这时候指不定在被窝里怎么受用呢。”   听了这话,姜璃脊梁骨一冷,一层毛汗当即落了下来。   眼角一扫,瞥见床头矮几上搁着一方素绫帕子,绢子雪白雪白的,平整不见半道褶儿,在晦暗的晨光里干净得扎眼。   昨夜只顾着跟阎王爷抢命,把验红这档子事忘了个干净。大姐进来,头一个要查的就是这个,若还是白壁无瑕,外头那些画壁变的魑魅,指不定怎么作践他们,明日真要成了祭台上的冤魂了。   门板响了两下,那表哥在外头扯着脖子喊:“雁声?弟妹?起了没?阿姐送早饭来啦!”   姜璃钉在床沿边,脚底生了根。床上躺着个烧得人事不知的,几上搁着个块催命白布,她心里一横,左手食指送进齿口里,牙尖重重咬了下去。   真疼,十指连心,锐疼直冲灵盖,逼得她泪珠子差点落了线。她不敢哼声,看着指尖冒出一颗豆大的血珠子,殷红妖异,一把捞过那方白绫,将指头在上头一抹。   血洇得很快,她又用指节胡乱揉搓了几把,帕子上立时洇开了一汪红,大大小小的,倒真像是颠鸾倒凤后泼上去的轻狂红梅。   刚把帕子扔回几上,两扇门“吱呀”一声,便叫人从外头推开了。   佘大姐掀了帘子进来,手里托着个朱漆小食盒,表哥哈着腰缀在后头,怀里抱了个粗瓷陶罐。一进门,两双眼便跟钩子似的,直往红帐子里扎。   这一瞧,两人的脚步齐齐顿住了。   帐子挑了半边,佘雁声歪在枕上,两颊火烧似地泛着红晕,唇上寡白,额角沁着一层虚汗,月白中衣松松垮垮地敞着领口,露出一抹冷白的胸膛,肉理结实,胸前腹下隐隐见块垒分明,却不见一丝血色。褥子揉得凌乱,玉枕也歪在一侧,任谁瞧了,都是折腾了一宿的狼藉相。 ↑返回顶部↑ 第15章 乳房胀痛,背着他抚慰(1 / 2)   佘雁声灵台尚未清明,耳畔先灌进了一车皮肉话。什么“降伏”、“贪欢”、“亏空”,字字句句,脏得他两条墨眉紧紧拧到了一处,眼底霎时结了一层冷霜。   “荒唐。”   榻上传来一声冷叱,嗓音带哑,字字透着彻骨寒意。佘雁声也不急着起身,单拿单臂虚支床板,半抬起上身,两道清冷目光往榻前一扫。   佘大姐同表兄面上原还挂着促狭笑影,叫这冷眼一逼,登时僵在当场。   “雁声……”   佘大姐方欲分说,床上方徐徐抬起一只手来,眉宇间尽是生人勿近的森寒:“出去。”   屋内须臾死寂,表哥以为自己听岔了去,干张了两下嘴,讪笑道:“大兄弟,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出去。”   二字复落,调门越发压得低平,直如寒潭坠冰,屋内的轻浮笑声登时散了个干净。   佘大姐见他眼底压着倦色,只当他面皮薄,教人点破了房中私事,抹不开脸,少不得打个圆场,掩口笑道:“好好好,全依你,我们这便出去,留你们小两口自己心疼去,饭食搁在案上,趁热用了便是。”   一面说,一面暗扯表兄的衣袖,扭头往格门退去,表哥脚下打着跌,临跨门槛尤不知趣,回头咧嘴乐道:“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不必再来。”   榻上冷冷掷出四个字,隐带杀伐之气,唬得表哥脖梗一缩,半截浑话生生咽回肚里,讪讪地摸了摸鼻尖,随着佘大姐灰溜溜退了出去。   槅扇门吱呀合拢,室内总算静谧下来,几缕微熹晨光斜透窗棂,屋中半空,依稀还浮着方才那阵风流闲话的余音。   姜璃茕茕立在拔步床尾,双手拢在袖兜内,破口的指尖正一抽一抽地钻心泛疼,眼波微转,她偷偷向榻上觑去。   男人半倚床头,面皮依归煞白,一双清寒黑眸中全无波澜,显见得适才那些粗鄙言语,半个字也不曾过心。   越是这般,她心下越发虚怯,明知人家昨宿舍命相护,倒头来平白替自己背了这等荒唐的脏名。   姜璃十指在袖中将衣角揉搓成团,强忍着指间的锐痛,蔫蔫地折下脖颈,冲着无辜受累的仙长,蚊蚋般吐出三个字:“对不住……”   身陷囹圄佘雁声修为大减,昨夜的极寒暗藏鬼祟,这场大热水泼不灭,他醒了不到两息,眼皮子一耷拉,便又陷进层层迭迭的昏黑里。   灶房里,炭盆子烘着燥热。   佘大姐蹲在地下翻弄着几个粗纸包,竹篮里散落着些干瘪的党参和黄芪。她嘴里细碎地念叨:“到底年轻,不知个深浅,贪欢也得有个度,由着性子作践,淘空了底子是一辈子的病根。”   她的话半吞半吐,眼尾余光老往姜璃丰腴的身段上裁了几下,嘴角的揶揄便再也藏不住。   姜璃拢着手立在案旁,耳尖烧得发痛,指尖一圈圈地绞着衣摆。满屋子草药苦香混着炭火气,熏得人脑子发懵,真正叫她坐立难安的,却是衣服底下这具身子。   也不知中了什么邪,打从进了画壁,这具不属于自己的狐媚身子便似活了过来,胸前两团软肉没由来的发坠发胀,发面似地鼓胀起来。原本贴身的肚兜如今勒窄了一指宽,丝线滚边嵌在嫩肉里,微一欠身,就是一阵叫人心慌的酸麻,毒蛇似的一路腿心窄缝里钻。   实在是捱不住,趁着佘大姐歇气的空当,姜璃红着脸低低嗫嚅:“阿姐……昨儿夜里出了大汗,这贴身的兜衣……有些紧了,不知阿姐那儿可有宽展些的,匀我一件替换?”   佘大姐听了,挑高了眉毛,一双吊梢眼在姜璃那呼之欲出的胸口探了一遭,立刻衔起一抹揶揄笑意:“晓得,晓得,新妇刚开了怀,身子长得最快,你等着,阿姐去箱底给你翻翻。”   姜璃被那句浑话臊得恨不能钻进地缝,待接过那方粗布肚兜,低头迭声谢了,瞧着佘大姐复又回去摆弄药草,姜璃心里跟冰雪似的透亮。   哪来的纵欲亏空,那人分明是昨夜为了护她,在天寒地冻里被震碎了经脉。   无奈这天大实话,砸碎了也不能吐露半个字。若说破了,莫说这妇人不信,那画壁精怪指不定还要生出什么事端。   她强稳着心神,扯了个幌子,只说屋里还缺几味治风寒的忍冬与柴胡,温言支使佘大姐去邻村的婶子家讨要。 ↑返回顶部↑ 第16章 莲子尖尖,玉山倾(喂药)(1 / 2)   门外飘着细雪,筛子里漏出来的碎盐一般,扑在脸颊上冰凉的一星。   沿路的土坯矮墙死气沉沉地排着,家家户户的重门都上了闩。   姜璃错步走着,偶尔从那门缝里一溜,见每家堂屋的正位上都立着块木牌,上头刻的却不是祖宗神位,而是一只团身盘尾、昂首蹲着的九尾狐。   连木门上的铜环也铸成了狐面,窗格子上镂着缠枝狐纹,一式一样,像一座大冢里化出来的无数个分身。   姜璃收回目光,心里忽地一惊。   这村子处处供奉着妖物,村民倒安之若素,难怪昨夜窗外会有那等讨命的东西。   出了村口往山上去,雪积得厚,满山枯树桠子光秃秃地支棱着,待翻过一道长满荒草的雪坡,眼前的天地忽地一亮。   好大一片梅林,开得如火如荼。   枝桠横斜错落,花瓣上压着半寸残雪,红是沉郁欲滴的丹红,白是冷清的素白,远远望去,真像是谁在偌大的宣纸上,失手泼了一大碗朱砂,泼得又泼辣又张扬。   微风裹着梅香扫过来,是一丝清甜,混着冰雪气往肺腑里钻。   说来也怪,她这具狐身本是畏寒的,给这冷冽的甜香一熏,先前冻得酸麻的骨缝里竟莫名漾开了一层暖意。   姜璃回过神,目光落到梅树根下。   她记得婆婆说过,忍冬最耐寒,也最喜攀附老木,冬日积雪深时,常顺着树根往下扎,雪底下反倒比外头更容易寻见。   她顿时精神一振,连忙蹲下身,拨开厚厚的积雪。   忍冬藤果然浅浅地埋在雪层底下,她一双手早就冻成了水萝卜,指尖冻得木僵僵的不听使唤。使了力气,也不过才扒拉出小半把枯藤。   她赶紧拢好药草站起身,望着漫山红梅心绪微乱。   这画壁里的村落林木皆为幻境所化,偏生桩桩件件真切得骇人,叫人难辨真幻。   她不敢多留,抱紧怀里的忍冬藤转身折返,踩着积雪匆匆往村口赶,屋里还有人高烧不醒,不管这画壁藏着多少蹊跷,眼下先救人要紧。   药铫子在炭火上煨了两个时辰,腾起一股子又苦又焦的浓气。   姜璃捧着药碗,双膝跪在褥子上。   榻上那人合着眼,平日里一身神仙不近的清冷,叫这一场大热烧化了干净,露出一副凡夫俗子的病骨。   “仙长?”她轻唤了一声。   没有响应,唯有呼吸带着燎人的热气,拂过她垂在袖子里露出的那截腕子上,又热又痒。   药再搁着便要凉透了。   姜璃挪着膝头凑近了些,伸手去兜他的肩。   中衣料子是素绫的,抓在手里直打滑。男人身量极高,一身精肉,匀匀称称,骨架子生得恰到好处,半点不多,半点不少,她使了浑身力气也只将人扶起半寸,眼见着那身子要往旁侧歪倒,没奈何,只得错步挪到他身后,用自己的肩膀去迎他的后心。   两个人身子这便挨到了一处,他失了力,滚烫的额头顺势跌进她肩窝里。   姜璃身子僵了一瞬,半口气憋在嗓子眼。   除了徐昭,她从未与其他男子这般亲近。   妖身生来贪热,如今这股子邪火隔着单薄的中衣烙过来,简直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灼烧般的热,漫上她无处躲藏的柔软。 ↑返回顶部↑ 第17章 怎能趁人之危乱摸仙长(1 / 2)   佘雁声并未真正晕死过去,只是神魂被大火炙烤着。   灵台半明半暗间,他只觉有人在不依不饶地摩挲着他,触觉滑腻,一缕软香绕在鼻尖。更要命的是,后背陷在一团过分绵软的肉浪里,绝非寻常炕褥死物,每逢身后人急促地喘上一口气,就有两个怯生生圆物若有似无地在他脊骨上戳弄。那触感说不出的妖异,生生将他从那昏黑里逼出了一丝清明。   四目撞在一处。   佘雁声的眸子极深,因着高烧,眼里蓄了一汪潋滟水汽,不似往日清明。   一时间,屋里静得只剩下风雪抠窗的动静。   姜璃脑海里炸开满天大雾,羞惭夹着心虚齐齐顶上了心口,吓得她狐狸耳朵差点藏不住,手忙脚乱要将手撤回。   偏这一慌,身子晃得猛了些,外衫领口不知怎的散了一缕,胸前两处藏不住的软球便跟着颤了颤,顶端两粒红蕊不慎探出肚兜滚边,从衣缝里挤了出来,恰恰好好,重重在男人手臂外侧磨了过去。   “嗯……”   她紧咬舌尖,才将那缕到了嘴边的呻吟碾碎在齿缝里。手腕子跟着一软,木匙一翻,半勺药汁全泼在他前襟上了。   药汁着了棉布,迅速洇开一片水痕,沿着起伏的胸膛走势一路往腰腹下淌。素白中衣霎时被这泥泞染成了一片湿暗,轻绡遇了水,黏答答贴在皮肉上,底下凸出的骨骼与肌理被汤汁勾勒得若隐若现,透着活色生香,瞧得人心头腾腾乱跳。   “对不住……我……”   姜璃急得舌头打结,慌不择路地伸手去揩,忘了自己袖角上也全是药渍。这一抹,越抹越遭,将他松了的襻扣带开了两颗,露出一大片莹白似玉的肌肤。   肩颈相连处斜斜往下,渐渐收束成胸膛的轮廓。   那轮廓不是平板的,带着一点隆起的弧度,隐隐有筋脉凸起,未出鞘的利刃一般敛着锋芒。衣襟微敞的暗处,恰好藏住一小片肌肤的颜色,只留一道浅浅阴影,沿着肌肉沟壑蜿蜒,引人窥探那阴影的边界。   偶有动作牵动衣料,腹肌处的隆起便随之滑动,像春冰下暗涌的水,表面不动声色,底下却自有温热的起伏。那上头,正沾着点点褐色的药星子,说不出的污糟,又说不出的暧昧勾人。   姜璃如同被蝎子蜇了,猛地把手缩进袖子里。双颊上的热气把一张俏脸熏得像三月的桃花,羞惭得她恨不得当场死过去。   她自知男女是授受不亲的,如今这算怎么回事?像个趁人之危的……   佘雁声低下眼睑,睃了一眼胸前那片狼藉,复又侧眸去瞧她,余光掠过她胸前那点腻红,一瞬的呆愣,迅疾移开视线。   后背其实还贴着她丰腴的肉身,暖烘烘的,软得没个骨节,另一侧嫩得像团刚出笼的白面发糕。修道百年,他何曾受过这等温香软玉的围裹?   意识到后背抵着的是什么,他身骨微微一硬,抬手撑在床沿上,强撑着把身子坐直了些,不动声色地将两人拉开了一拳距离。   他这一撤,姜璃胸前灼热的压迫瞬间空了。冷风爬入领口,扑在她被汗水浸湿的衬衣上,两团乳肉还惊魂未定地起伏着,浓稠的女儿家乳香经这一场闹腾,正从那道幽深的肉沟里一点点散逸出来,漫了满帐。   佘雁声喉结上下滚了滚,哑着嗓子吐出两个字:“无妨。”   姜璃惊觉自己失态,急忙用手掩紧了领口,遮住那团羞肉,把裙幅扯了又扯,将一双穿着绣鞋的脚儿严严实实盖了。她站直了身子,双手端稳了半碗残药,躬着身递到床头。   佘雁声抬了右手去接,抬眸时,又撞入一片春光。   女人垂着两乳,衣襟微松,露出里头那道挨着的肉团,挤出深深一道软勾,妖妖艳艳,诱人深入。   佘雁声探出罗帐的修长指骨微微一滞,悬于半空。眸光撞破她柔腻的春光,只觉如被滚炭烫了眼,眼帘一垂偏转视线,避向里侧帐钩。腕底顺势一引,虚托着她腕子,将药碗稳稳搁在床畔矮几的托盘内。   一时两厢无话,佘雁声微微阖眼,少顷,缓开双唇,吐出半句不咸不淡的言语:“我须运功调息,有劳回避。”   姜璃正羞得无地自容,闻言如蒙大赦,忙不迭敛衽低首,软语道:“理当如此,我这便去门外候着。”   言罢,她立刻抽身挪步,擦身而过时,佘雁声却修眉微攒,似是嗅出一丝异样,两道清寒目光复又折转回来,定定锁在她云鬓衣襟之间。   “你出去过?” ↑返回顶部↑ 第18章 胀乳难耐,要与仙长共浴(1 / 2)   药炉里炭火爆了两次,换过第二遭香,佘雁声额上的汗渐渐止住了。   他依着拔步床栏,脸上蒸出的红晕褪了个干净,露出下面如雪的面色,隐隐透出几分苍白,气息也匀停下来。   姜璃手里端着空药碗,呆呆地立在床沿,一双眼只管瞅着他露在被褥外的那截腕骨。   先前那肌肤烫得吓人,此时青筋总算伏了下去,不再突突乱跳。她抚了抚胸口,一整日悬着的心这才落了腔。   万幸这位仙长没叫她带累死,否则,不知要修行几世才能还完这冤孽。   将近黄昏,佘大姐提了饭筒跨进房来,伸出手背往佘雁声额上一搭,啧啧嘴道:“这药果真灵验,退得好快。”   她拿眼梢子滴溜溜往姜璃身上一溜,笑意里带出几分戏谑,“也是璃儿伏侍得周到,衣不解带的,比请个郎中还强。”   姜璃耳根子一热,低着头去搁药碗,一声也不敢言语。   佘雁声在枕上淡丢丢地说了句“劳大姐费心”,便把话岔掐断了。   本以为今夜能得安稳,不料碗筷刚收过,院里便听得一阵脚步嘈杂,夹着妇人们粗声大气的笑嚷。   王婶一马当先,身上穿件扎眼的簇新靛蓝棉袄,鬓边斜插一朵大红绒花,圆滚滚一张脸笑得如同刚出锅的馒头。她身后还挤着三四个妇人,一个个满脸堆下喜气来。   “哎哟,小两口吃过了?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王婶一步抢到跟前,一把拉住姜璃的手腕,好似铁钳一般,“今夜后山圣泉开了,那是山神奶奶的福地,但凡村里新婚的小夫妻,都要去荡涤荡涤,来年准保早生贵子!”   姜璃被她抓得生疼,身子往后缩去:“王婶……我不去……不去……”   “这孩子,脸皮倒薄!”王婶手上加劲,往前撺掇着,“都是过来人,有什么害臊的?那圣泉最是灵应,隔壁孙家小媳妇去年洗了一水,今春便得了个大胖小子!”   佘大姐也在一旁帮腔:“璃儿,这是村里的规矩,万事能躲,唯独这个躲不过。你既然跟了雁声,就是这村里的人,山神的恩典,由不得你不领的。”   旁边一个年轻媳妇拿胳膊肘往姜璃腰眼上轻轻一顶,调笑道:“新娘子出落得这般俊俏,沾了仙气,生下的娃儿还不知怎么受人爱呢!”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笑浪围着姜璃打转,直缠得她脑袋乱嗡嗡的,手脚都是软的,惶惶然去寻佘雁声。   佘雁声只管静静地靠在那里,脸上没有多余的神气,既不应承,也不着恼,更不帮她解围,只拿一双凉浸浸的眼瞧着这一屋子喧闹,倒像个局外人看戏一般。   “罢,罢,别光顾着逗新妇,快把新郎官也请上!”王婶使了个眼色,两个妇人便嬉皮笑脸地迎上去搀他。   佘雁声眉心微折,到底没言语,自己撑着床沿站起,避开了那些伸过来的手,将衣襟弹了弹。   众人一齐簇拥着道:“快走,快走,莫要误了时辰!”   一干人半是簇拥半是挟持,将二人推搡出门。   雪夜风凉,吹在脸上如刀割一般,又因着这一路急急的催促,平白逼出一丝燥意。   姜璃被夹在几个妇人堆里,脚下高一脚低一脚,尽是硌人的碎石子。左右两个粗壮膀子挤着,连回个头的余地也无。   她心里暗暗叫苦,这般天寒地冻,去泡什么圣泉,也不怕冻死在水里?这些婆娘不过是画壁里化出来的虚影,不知寒暑,可自己这条活命如何折腾得起?小命总不能折在这里。   她心里一千个不情愿,少不得拖延着步子。   地上积雪渐厚,一踩没至脚踝,山路越走越狭,两边黑压压的枯树斜刺里伸出来,宛如鬼怪张牙舞爪。约莫挨了一炷香的工夫,前头山壁豁开个口子,漏出星星点点的火光。   那是一处天然山洞,洞口左右挑着两盏大红纱灯,山风打得猛,内中火舌子直舔着绢面,照得青石地上忽明忽暗,鬼影幢幢。   “到了,到了!”   妇人们拍手低笑,王婶抢在上头,肥短的胳膊横里一劈,将路截成两段,嚷道:“新郎官往左走,新娘子随我往右!” ↑返回顶部↑ 第19章 她竟没穿亵裤!(1 / 2)   洞里并非一味地黑,穹顶石缝里漏下几缕月光,跌进池子里,被水波绞得稀碎,泛起一层粼粼的银灰。   满洞大雾氤氲,底下那汪池水呈微乳之色,池水汩汩作响,在封闭的石壁间来回激荡,听得久了,倒品出几分勾人魂魄的狎昵味道。   这哪里是洗尘的圣泉,分明是一张红香软榻,单等着人陷进去。   姜璃被热气一勾,唇焦舌燥,额角沁出细汗,在这温热的石洞里,更觉有些难耐。   想到自己与佘雁声孤男寡女共处此地,心中忽地浮起徐郎的模样,不免添了三分羞惭。   她瑟缩在最底层的一级石阶上,双手揪着斗篷,掌心里揉着一层黏腻冷汗。   佘雁声下了水,步履平稳地往深处趟去,未曾回头看上一眼。   素白中衣吃透了水,下摆在水面上一摊,如同一朵绽开的白莲。湿透的衣料紧紧咬住皮肉,将他肩胛的起伏、收紧的腰线,以及随呼吸隐现的腹肌勾勒得暧昧。   再往下,便没入白茫茫的池水里,他脊背挺得笔直,任凭满洞热气缭绕,于他而已,仿佛不过是个站桩的水坑。   趟到齐腰深处,佘雁声立定身子,想起后头还落着一个人,微微侧过脸。隔着一层浓重雾气,一双清冷眼眸落了过来。   他一贯如此,喜怒皆不形于色,一片漠然沉静,瞧见姜璃裹着篷僵在岸边,缩成个鹌鹑模样,他也不多瞧第二眼,只淡淡吐出两个字:“下来。”   姜璃把头摇得拨浪鼓一般,两条长腿并着绞在一些,声音里说不出的别扭:“仙长……我、我待在上头便好……”   佘雁声掉转目光,只留给她一个冷硬的后脑勺,嗓音依旧清冷:“画壁生了灵智,最是刁钻。它专爱磋磨人的羞耻心,你越是扭捏,它越是变本加厉地作践。”他话音顿了片刻,侧脸在雾气中隐现,语气缓了两分,“既是幻境,皮囊皆是虚妄,守住道心即可。”   姜璃咬着泛白的下唇,心里那口苦水来回地荡。   她何尝不懂这个道理?昨夜里濒死的体验她仍心有余悸,这洞里的水汽稠得异样,像有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珠子在暗中窥伺,专等着看她的笑话。   可她低头一瞅,粗毛斗篷底下,一双乳儿绷得浑圆,显出熟透的果子形状,涨热得叫人透不过气。那方薄绢又窄又短,哪里遮得住这般风光?若真依着规矩褪得赤条条,莫说妖境的寒气入骨,只怕这股羞耻劲儿,也能将她溺毙在这里。   半晌不见动静,佘雁声倒也不再催促,只管盘着腿在池中坐下,任由汤水漫上胸膛。   姜璃长抽一口气,闭着眼横了横心,指尖一松,毛斗篷顺着身子滑落委顿在青石地上。   方才在石壁后宽衣解带时,下身亵裤硬是被王婶夺了去,此刻她下体正空荡荡的,没个遮拦。身上仅剩一层蝉翼也似的薄绢,遮得住前心,遮不住后背,一张脸仿佛染了胭脂,颤巍巍伸出右足,一脚跨进了池子里。热流爬上小腿肚子,如同上好的熟丝包裹住受寒的皮肉,说不出的熨帖。   她不敢往他那边凑,只好贴着生满滑苔的石壁,绕了个大弯,直至寻见一块垂入水中的钟乳石。   那石头形如屏风,将一汪池水分作两半。   姜璃心中一喜,紧走几步,一缩身藏进了石头背面的阴影里。   好在此处背光,水面浮着浓雾,她心绪方稍稍定下来。   温热泉水漫过周身,暖意丝丝渗进骨缝,将绷了连日的筋络一寸寸熨平了。   最作怪的反倒成了胸前两处,原先一路胀痛难忍,被村妇们一通粗手粗脚地揉搓,更是硬挺发酸,衣料稍稍挨着便觉得奇痒。此刻泡在池里,兜了许久的胀痛如同春冰消融,一点点软塌下去。   姜璃心里纳罕,试探着在水底按了按,不料这一揉,反而有一丝燥热循着经络沉进小腹,腿心一片嫩肉也似被什么小虫儿衔了一口,麻麻痒痒,一瞬间说不出的难受。   她心下错愕,只道是泉水邪门,未曾多想,不知危险已入了骨髓。   后脑勺靠着石壁,姜璃眼皮渐渐发沉。   几日惊惧羞愤,全被这一锅热汤熬得化了去,变成缠绵的困意,体内血流似乎比平日快了许多,她未曾多想,只当是泡软了身子,昏昏沉沉间阖上了眼。   石屏那头的水声,不知何时也歇了。 ↑返回顶部↑ 第20章 小狐狸发情了(1 / 2)   接住她的一瞬,触手只觉一片骇人的滚烫,好似抱了个火炉。   巨大的冲力带得两人齐齐砸进池底,激起半池子水花,白蒙蒙起了成片大雾。   姜璃本是旱鸭子,见了水如见阎罗,心头先便慌了神。入水那一刻她失了重心,在池汤里没头没脑地胡乱扑腾,两条手臂疯魔了一般,紧紧攀住佘雁声的双肩,将他当做一根救命浮木,恨不能整个人攀缠上去。   佘雁声被她这般没章法地乱揪乱拽,带得重心全失,竟有些站不稳。   两人在水中翻滚作一团,佘雁声虽是心乱,到底修习有方,左手大掌托护住她后脑,右手手臂箍紧她腰背,在汤池里起伏数次,方才带着这团乱颤的身子破水而出。   一阵淋漓水响带起两具湿淋淋的身体,皆是面红耳赤,大口吐出胸中浊水。   待池水风平浪静,方觉出此刻二人离得有多近。   姜璃绵软软地卸在他怀里,浑身骨头节儿似都泡酥了,化作一滩春水。两只手没着没落,只得抵住他的胸膛。   掌心底下中衣湿透,黏塌塌一层贴在身上。底下一颗心跳得沉重鲜活,隔着皮肉笃笃地撞击着掌肉,听得人好生惊心。   而他一只手臂还横在她背脊上,随着粗重的喘息,长手顺着细嫩的骨槽缓缓往上游移,掌心正托在她两扇战栗的蝴蝶骨中间。   那只长手骨节分明,挪动挪移的当口,指尖不知怎的一擦,不偏不倚,正好擦过她腋下奶子饱满的侧弧。   触感恍若游丝掠过,却又似一枚烧红了的针尖往皮肉上一扎。   两人双双定住身子,满池暖水似乎都在这一擦下冻住了,只剩一处被拂过的软肉,热烘烘又辣蓬蓬地烧了起来。   姜璃慌得六神无主,挣扎着想从那具滚烫的躯体前退开,不料足底踩着一块生了厚苔的圆滑卵石,脚下一溜,整个人便向后栽倒。   佘雁声眼疾手快,长臂顺势一收,手掌扣住她的细腰,猛力往上一提。   这一提,反倒提出了祸端。   姜璃身子往上一窜,胸前两粒红肉珠顶着湿绢尖尖地冒了头,因着这一提之势,两团绵腻肉物隔着薄绢重重碾上他宽阔的胸膛。   佘雁声僵愣在原地。   那触感极尽妖异,水球一般的软肉,中间顶着一粒珠核,被他的僵硬压得深深陷入嫩肉之中,软糯香甜之物不管不顾地挤着他,压着他,直叫他小腹一紧,周身肌肉硬邦邦地绷成一处,一滴汗水混着池水,沿着下颌角滑落下来。   佘雁声眼睁睁瞧着那滴水无声坠入那道乳沟,被香软肉团夹着,汇入她皮肉之中。   他扣住她细腰的右臂猛地发力,指节骨青成一片,皮肉底下的筋络根根凸起。   那滴汗似与她的乳香融在一处,依稀间,鼻端缠上一缕令人骨软筋酥的幽香,比先前浓烈上十倍不止,宛如一蓬靡丽的妖氛,兜头盖脸地将他罩了个严实。   且这香气有些古怪,不单是从鼻窍里入,倒像带着些许幽微倒刺,直接扎进肌肤,从奇经八脉直冲灵台。他丹田里好不容易聚起的一线真元,被这股甜香迎头一冲,登时摇摇欲坠,再也拿捏不住。   姜璃鼻端嗅着这股子异香,只觉这具肉身不知又在发什么疯,身上一层层往外冒潮热,一缕酸软麻痒从尾椎骨上爬过来,不过片刻,便把骨头全给泡酥了,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连小腹底下也无端端坠胀起来,洇出一滩黏湿,湿漉漉的叫人好生难为情。   她脑中一片混乱,若非佘雁声那只大手掌在后腰托着,整个人只怕要滑进水底。懵懵地喘了两口热气,好不容易缓过神来,便慌乱无措,双手按在他肩头,一揉身想往后退去。   却只听得“哗啦”一声水响,水面上白浪翻卷,一条沾满了亮晶晶水汽的白狐尾再也藏匿不住,猛地破水窜了出来。   尾巴因承受不住体内高热,在她身后没命地疯甩,狠狠抽打在水面上,激起大片乳色水花,打得二人一头一脸,衣料紧贴,倒把彼此的身段轮廓融进了一处。   这般不得体,叫她实在难堪,眼眶里的泪终于盛不住,啪嗒啪嗒砸下来,小腹处一团邪火烧如火如荼,散着一阵阵难以启齿的空虚酸软。   她不晓得自己中了哪门子邪,只觉这身子已做不得主,她一边抽搭,一边用手掌去推拒他的胸膛,口中哭声如何也止不住:“对不住……仙长……我不是有意的……”   佘雁声并未松手,垂眸审视着怀中人,两道浓眉拧在一处。他大掌一翻,三根指节顺势搭上脉门,本欲瞧她可曾伤了筋骨,不料这一搭,他的脸色霎时沉如黑水。 ↑返回顶部↑ 第21章 你想救她吗?(1 / 2)   佘雁声依旧眉头紧锁,一言不发,周身隐忍的力道尽数凝在面上,一双深眸里却似有火星隐隐一跃。   姜璃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   从前他永远是淡漠疏离,任凭红尘滚滚,不沾半点尘埃。不曾料想他今日露出这般失态模样,扣住她手腕的指根难掩轻颤,全然失了往日沉稳。   洞中死寂复归,唯有泉水不知疲倦地翻涌着。   佘雁声低着眉眼,他心中明白,此时若要救人,必须渡真元替她压制。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先自厌了三分。   渡真元不是掐个诀、念个咒就能了事的,灵力要顺着经脉走,若是平日,单凭手掌贴住她后背心便罢,可眼下他身陷画壁,修为被封,体内真元微末,单靠一只手掌,根本堵不住她经脉里情潮的淫毒。   若要彻底压制,唯有以身相镇。   他必须将她拉入怀中,让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借着躯干大穴紧密相连,方能将那点可怜的真元逼入她体内。   眼下她身上那层薄绢湿透了,与赤身无异,若拥她入怀,无异于皮肉相贴,亲密非常。   百年清修,他守的是断念,戒的是色身。莫说与女子肌肤相贴,便是寻常妇人近前三尺,他都要侧身避开。何况她如今是半妖之体,此时正值情潮发作,脉息里流的全是淫毒,沾上一分,便是污了一分道心,如同雪地里落了泥点,擦都擦不干净。   妖物的情劫,本就该自作自受,他与她萍水相逢,不过是被画壁牵连的路人,何苦赔上自己的清白修为,沾这一身臊气?   可这恶念刚转过来,又被师门的训诫撞了回去。   无垢山的剑,斩的是邪祟,护的是苍生。她虽为半妖,却未曾害过人命,如今懵懂受困,难道就要因着男女之防、人妖之别,眼睁睁看她经脉寸断,死在眼前?   市井里的游医尚且不避男女老幼,剖开脓血救治伤者,他一个修道之人,反倒连这点襟怀都没有?   他闭了闭眼,指尖终究没挪开。   她丹田里那团热毒正在一寸一寸胀大,邪火每跳一下,她的经脉就被撑开一分,再熬半柱香,怕是连他也无力回天。他不救,便是见死不救,与杀人无异。   佘雁声捏着她手腕的指节又紧了一分,低头看去,方才那一番折腾把她的气力都耗尽了,此刻连哭都哭不出声,只拿一双红通通的眼望着他,里头盛着惊惧、羞惭,还有一点不知大祸临头的茫然。   她当真什么都不知道。   佘雁声忽然觉得心口有些堵。   不过是渡些真元压制毒火罢了,左右出不得这间石洞。   这皮囊不过是画壁幻化的虚影,男也好,女也好,人也好,妖也好,终究都是红粉骷髅,是他自己着了相,才会觉得触碰便是失节,这般斤斤计较于男女皮肉,反倒是道心不坚,落了下乘。   可鼻端这缕甜香偏生不识趣,缠缠绵绵地绕过来,他一垂眼,便瞧见她露在水面的半截肩颈,欺霜赛雪,恰似刚剥出来的嫩藕一般。因着体内发热,皮肉上泛着一层粉润薄红,胸前两团软肉隔着湿透的薄绢隐隐凸起,随着她一下一下的抽噎,轻轻起伏晃动,倒像两团揣在怀里的暖雪。   佘雁声别过脸去,眼观鼻,鼻观心,耳根子不知不觉泛起一点热意。他心中暗骂自己定力浅薄,修行百年,难道被一具妖媚皮囊便乱了心神?   今日渡真元替她压制,不过是权宜之计,待到出了这画壁幻境,她做她的红尘凡人,他修他的清净天道,两下里各不相干,谁也不欠谁的恩情。   半晌权衡过去,他单手往前一捞,箍住她温软的细腰,半托半抱,将她带到了水浅的石阶旁。   她温热香软的裸体贴着他的中衣,隔着湿布,两人身上的热气早已混在一处,分不清是这邪门的泉水烫人,还是各自心头有火在烧。   姜璃被他这一带,整个人如藤蔓般攀附过来,腿根处没了亵裤的遮拦,在水底颤颤地挨擦着他的大腿。   那里正是他的敏感之处,佘雁声肩背处的肌肉一块块隆起,随呼吸起伏,脊背那道沟壑深陷,绷紧的肌理条条如弦,他只能咬牙撑着,将她安置在平整的青石台阶上坐定,令她背对自己,不教池水再漫过口鼻,单手扶稳了她的香肩。   姜璃的身子被热毒熬得身软如泥,骨节酸软,只能任凭摆布。 ↑返回顶部↑ 第22章 春睡揉乳,奶汁初泄(微微H)(1 / 1)   小腹那只手掌宽厚,四平八稳地托着她的身骨,姜璃被那丝丝凉气滋润得浑身松快,体内沸腾如汤的血气被这般一安抚,渐渐按下去了两分。   经此一番折腾,灵台一松,昏沉困意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终是撑不住沉重的眼皮,头一歪,靠在旁边潮湿的石壁上,沉沉跌进了黑甜乡。   这一觉睡得极沉,却并不安稳。   体内那团热毒虽被佘雁声用真元压了一遭,却换了地方蛰伏。   心口是不那么翻腾了,可两团奶肉却无端端坠得厉害,比白日里更甚。里头似蓄着一摊热水,随着一呼一吸摇来晃去,胀得皮肉绷得生紧,一抽一抽地发酸。   更要命的是乳尖那两粒,方才被水藤吊在半空叫阴风激得冷硬,到现在也不曾消停下去。身上那方湿素绢本就粗粝,随着胸口起伏,衣料在嫩尖上蹭过来磨过去,细细的瘙痒便泛了上来,宛如一根小羽毛在最不经碰的地方轻轻撩拨。   姜璃在梦里翻了个身,胸脯正好压在手臂上,将两团暖雪挤出一道深沟。顶端被胳膊肘一顶,生出几分又胀又痛的难受滋味。   她口中嘤咛了一声,却依旧醒不过来。迷迷糊糊想伸手去揉一揉,两只手沉得似灌了铅,怎么也抬不起来。痒意在乳尖上愈发猖狂,她只得在石阶上不安地扭动着身子,蹭来蹭去总蹭不到痛快处,急得额角沁出一层细汗。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于昏沉中挣出了一丝力气,两只手迷迷糊糊摸上了胸口,软绵绵地搭在那儿。指尖触到一片滚烫皮肉,胀得鼓鼓囊囊,手指头试探着按下去,皮肉便陷出一个软窝。   姜璃吐出一口热气,手指揪着浴帛的系带,胡乱来回扯动了两下。带子从红豆上碾压过去,激得她浑身寒颤,又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啊……呼……”   似乎觉得这般隔靴搔痒,解不了骨髓里的酸麻,有些不够受用,那手便无师自通,整只覆了上去。身子侧了侧,用掌心托住了左边一团,使劲揉弄了两下,胀痛感似乎缓和了些许。只是乳尖的奇痒还是十分厉害,方才这一揉,恰好把那粒尖尖从掌心底下漏了过去。那粒红豆不依不饶地翘着,硬挺挺顶在手腕内侧,非要人去狠狠掐一把才肯罢休。   姜璃凭着本能,特意把掌心往上抬了抬,将两粒红豆一起拢进手心里。指腹不经意擦过嫩尖,登时漫开一阵酥痒,顺着血脉游走周身,身子轻轻一抖,忍不住娇喘起来。   她像是找到了受用的法门,手在胸前再也停不下来。半睡半醒间,指腹绕着两点一圈一圈地打转。后来大约是觉得还不够解痒,两只手十指收拢,索性将弹软的两丸捏在手心里,没轻没重地揉搓起来。   这滋味实在舒坦,姜璃微闭双目,指腹在娇尖上重重碾转,由着熟透的酥软从心口泼洒开来,通体舒泰,将一腔难耐燥热全化作了喉咙底下一声声娇吟。   “啊哈……嗯……嗯……”   两团软肉经她这一番揉按,红豆愈发肿胀起来,颜色从浅粉变作了深绯。越是揉,胀痛感便越往顶尖汇聚,尖刺一样扎在那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内里,急欲寻个出口挤出来才痛快。   她用掌心推压着乳根,由下往上托挤,手法甚是笨拙。渐渐地,堵在里头的东西被推到了顶端,两处红椒胀到了极致,又热又硬,恰似熟透了的浆果,撑得皮薄欲裂。   姜璃难受得拧起眉头,手指不自觉加了几分力道,将两粒小红豆掐在指尖反复揉捻,直搓得火烧火燎的发起大热。   忽然间,指肚底下一湿。   这感觉说不出的古怪,起初不过一点凉意,乳尖顶端的细孔原本紧闭,经她这般用力一挤,好似开春的花苞叫暖风催开了口子,从那针眼大的小孔里,缓缓地、颤颤地,吐出两滴乳白珠子。   汁水黏稠,沿着手背蜿蜒流下,落入池中并不立刻散开,反倒一滴一滴凝在水面上,如同白瓷盘里滚着的珍珠,兜兜转转,方才慢慢化开去。   坠胀感瞬间松快了许多,只是瘙痒之意却越发盛了,催着人再去揉弄。   她一双手便越发勤快,掌心托着肉根往上推,指腹绕着嫩尖一圈圈地捻。每挤一下,便有细细一线汁泄出来,带着若有若无的乳香,汁水微微泛着白光,淌在手背上,像一层薄薄的浆液。   姜璃舒服得浑身骨节都酥了,两条肉腿在水底绞在一处,夹着腿心隐隐酸麻的幽谷。两片花唇受了这般催逼,无助地翕动,不知不觉也跟着渗出一滩潮腻水液,悄悄汇入身下的泉水中。   方才被热毒折磨得几乎要炸开的皮肉,此刻终于寻着了一个宣泄的豁口。憋闷许久的邪火随着乳汁一丝一丝往外泄,到底不那么难熬了。   昏沉中她只觉得胸前湿了老大一片,浴帛沾着乳汁,黏哒哒贴在上面。两颗红豆还在往外渗着残汁,一滴一滴,娇羞地挂在尖端,摇摇欲坠。   空气里缓缓浮起淡淡的奶香,混着妖异的甜腻,在这方寸之地间久久不散。   她到底力气不济,手上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最后身子一软,靠在石阶上,呼吸恢复平稳,意识重归混沌。   只是她哪里晓得,这股造孽的奶香在封闭的石洞里无处消散,随着蒸腾的水汽青烟一般往石屏那头飘去,被水汽托着,淫靡又撩人,缠上了另一端那人的鼻尖。 ↑返回顶部↑ 第23章 听她娇喘揉奶意淫(微微H)(1 / 2)   佘雁声盘膝趺坐于石屏外头,借着池畔几分余温默默调息,体内真元运转滞涩,他倒不甚急躁,百年清修熬炼出的心性,最不缺的便是个“耐”字。   心神将凝未凝之际,屏后忽地飘来一丝细细的嘤咛。   初时只当是屏后的女人中了梦魇,睡里偶尔受惊,寻常哼唧两声本属常理,故而未曾留心,依旧手上掐诀,双目微合。   孰料这响动并不曾歇止,反倒渐渐娇软下来。   “嗯……”   女人发出一声低哑娇啼,尾音微颤,九曲十八弯地往人心窝里钻。   佘雁声两道浓眉微微一聚,刚屏息运了半天的清心法门,鼻端忽又萦绕起一缕温软乳香。   甜腻醇厚,温软扑鼻,倒似一碗初熬滚的牛乳,又带出几分妇人贴肉捂出的香汗气息,乳生生黏塌塌,宛如活物,不容分说便将他刚刚凝聚的一点清气冲撞得七零八落。   佘雁声喉头一滚,本能地闭住口鼻。   怎奈这口气憋不过三息,还是松懈下来。待到重新吐纳时,香气愈发浓烈,似困在鼻腔肺腑之中,再也消散不开。   非是梦魇。他立时省悟过来。   她体内的妖毒未除尽,想是顺着气血上窜到乳脉之中了。狐类逢春潮本就血气翻涌,乳络胀满而溢乳,再属常理不过。   昔年经卷上原也提过寥寥两笔,他过眼便忘,只作荒诞异闻,何曾想过今日会亲耳撞见这等光景。此时不消睁眼,他也知晓屏后的女人在做些什么。   妖族情潮最是难熬,多半是她在昏沉之间受不住胸前胀痛,自己动手疏解罢了。   非礼勿听。   他在心中默念这四字真言,便欲运功封闭耳目。   无垢山自有静心辟尘的法门,能绝五感、断外缘,往日只要他心念一转,便可充耳不闻。眼下丹田初初提气,真元方抵耳后,便自行溃散,直如一把细沙撒入深潭,连半分涟漪也不曾溅起。   他心中不信,又强行试了一遭。   此番反倒将乳香逼得更近,仿佛料定他要设防,偏生钻破虚空,直往人七窍里钻。   这古怪画壁将他九成修为尽数封死,眼下连这等微末的自保法门都施展不开。佘雁声下颌猛然绷紧,两旁咬肌隐现,一双手捏诀捏得泛起青白,到底压不住掌心涔涔沁出的薄汗。   荒唐。   他在心底暗斥一声。也不知是在斥骂这作祟的画壁,还是在骂自己心猿意马。   左右不过两声妇人娇吟,些许妖物发情的俗态,便能乱了道心?   他将心经翻来覆去地默诵,只道眼前种种皆是幻化,满洞暖香软语全不过是障眼法。她受毒气所困,身不由主,浑噩无知,本就可怜可叹。自己当视其为病者呻吟、伤患痛呼,断不该生出半分绮念。   道理原是这般透彻,屏后声响偏不如人愿,婉转勾人,连绵入耳。听得他心头火起,几欲出声喝止,话到唇边,又生生咽回肚里。   寻思她本是浑浑噩噩,受这情毒与幻境摆弄,无辜受累罢了,若自己贸然出声斥责,反显得自己刻意留心、生了龌龊心思,非但辱没了彼此,更丢尽了方外之人的体面。   只这般枯坐静听,又如钝刀子割肉一般,一寸一寸地慢磨他的道心。   佘雁声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淌下,滑过瘦硬的面颊,悄然滴入衣领之中,激得他身骨微微一颤。   声音犹可忍,最磨人的还是乳香。   初时一丝淡淡甜气混杂水汽,还能勉强辨出是几分妖身气味,稍后香气里掺入浓郁奶味,并不冲鼻,只是缠人。顺着吐纳直入肺腑,落进丹田,三下两下,便将方才好容易压服下去的几分虚火,又勾惹出来三分。 ↑返回顶部↑ 第24章 听她呻吟,竟能硬成这般(微微H(1 / 2)   念头方起,便被他强行打住。   “无耻之尤!”他暗骂自己一句。   诚然是个清修客,到底还生着一副凡人皮囊。   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非是自己龌龊心生邪念,实在是这肉身本具阴阳相吸之理。犹如春草发芽、秋树落叶,皆是天地纲常,算不得道心有亏。   修行本就是逆水行舟,若世人皆生来木石心肠、无欲无求,这仙道未免太过容易,世间何来许多面壁枯坐的头陀?   师尊曾言:真修行不在无念,而在念起即觉,灵台不昧,不为欲尘所牵。   这番道理在心头转过,顿觉通达,他几乎要为自己的澄明暗自点头。   正自宽慰间,鼻端温软奶香偏又浓郁了三分,小腹坠胀难当,一股滚烫热流直往下窜,尽数聚拢在双股之间。   佘雁声眼睫沾满水汽,沉甸甸如覆薄霜,定息良久,方才缓缓掀开眼帘。   他此时肩背紧绷,湿透的中衣紧贴皮肉,将宽肩窄腰的肌理拓得如刀斧劈凿。通体蓄满暗劲,稍有分毫松懈,便要破衣而出。   腰腹间最是难耐,随着粗重气息上下起伏,一股蛮荒野劲在经脉里乱窜,烫得惊心,全然压制不住。   垂眸下看,双腿之间不知何时高高支起个难堪的轮廓。   阳根胀得如铁杵一般,硬邦邦坠在那里,水浪轻轻拍打在粗硬的布料上,又软绵绵地荡了开去。   佘雁声强捺下心猿意马,这等隐秘蠢动,倒叫他想起少年时分。   彼时阳气最盛,偶有气机浮动时,丹田一热便生了反应。只消暗运清心法诀,真元顺着经脉往下一裹,层层迭迭压下去,须臾便得平复。   他素日律己极严,这点皮囊本能,向来翻不起大浪,久而久之,几忘却自己还有这等俗事需求。   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身陷妖境,真气本就捉襟见肘,方才又渡了大半与她压制热毒,所余真元勉强护住心脉,哪里分得出余力去镇这股子邪火?   只得眼睁睁由着它凭空胀大,将单薄绸裤撑得大张着、紧绷着,横蛮不堪。他平素清心寡欲,未料此物能胀大至这般田地。   他叹了口浊气,强迫自己合上双目,不去瞧这可耻轮廓。   燥热间,脑海中无端翻出一幅春宫来。   正是初入画壁那日,石殿墙上所刻的艳画。   彼时他只斜扫一眼便自移开,心下还嗤之以鼻,只道是凡夫俗子的皮肉交缠,也配惑人心智?   此时此刻,那壁画倒似被水洗过一般,水光鲜明,一笔一划皆浮在眼前。   画中男子伏在妇人胸前,口衔乳珠,腮帮深陷,正自用力咂吮。妇人双手插入男子发中,腰肢款摆如一尾白蛇,仰颈娇啼。   乳汁在男子唇角溢出,和着津涎往下淌,黏稠拉丝,正滴在妇人起伏的肚腹之上。   昔日只觉此等做派粗鄙作呕,如今在此情此景之下,心中竟按捺不住暗自思量:   乳汁到底是个什么滋味?是甜?是腥?亦或是……   不可!   佘眼声双目陡睁,深瞳中满是惊骇与自厌,他在心底狠狠掌了自己一耳。   画壁妖法专攻人心,本以为当时不曾动念,原来诸多靡丽相早已暗度陈仓,渗入识海深处,单等意志涣散之时,翻卷出来咬他一口。 ↑返回顶部↑ 第25章 百般避嫌,羞愧对她(1 / 2)   雪村的日子,无非也是一日三餐,寒夜挑灯。佘大姐按日送些吃食过来,见他二人分床而卧、隔桌而食,总要拿帕子掩着嘴,打趣小夫妻新婚脸嫩。   每逢此等光景,姜璃只把头埋得低低的,脖子红透,心下如落了块冷铅,沉沉坠坠地叫她说不出话来。   自圣泉一遭后,佘雁声的避嫌便已是摆在明面上。   原是同住一个窄小院落,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他偏偏能寻出百般由头来避她,将“男女大防”四个字守得密不透风。   白日里姜璃在灶下生火熬粥,他便闭紧东屋房门打坐调息。直等灶膛熄了火、锅碗洗净,姜璃回了房,他才打起门帘缓步出来,行至水缸边舀半瓢清水,多走半步也不肯。   两人即便在院中撞见,他也隔着三五步远便顿住脚,垂眸侧身,单等她先过去;若是非要递个物件,定是搁在石桌上,由着她自取,绝不肯教指尖有一丝一毫的沾惹。   姜璃看在眼里,晓得这是嫌弃自己。   入夜,姜璃在油灯下缝补浆洗,听得院中风声飒然、剑气破空。她抬眼往窗格上看去,只见一抹清瘦素白的身影在霜轮下翻飞,她寻思着夜里霜重,便熬了半碗姜汤端出屋去。   足音方至廊下,院中剑势霍然一收。   佘雁声反手将长剑负于身后,侧身立在几步开外,目光只盯着斑驳院墙,声线平直:“搁下便好,有劳。”   眼波未曾往她身上落过哪怕半分。   姜璃将粗瓷碗搁在石桌上,指肚触着冷冰冰的石面,心里也凉嗖嗖的。   暗想他必是伤势未愈,又嫌自己立在门首碍了眼,宁愿在风雪里立着挨冻,也不肯进屋来吃口热的。   越想越觉理亏,本是个多余的凡妇,若非自己冒失,非追着妖狐误入兰若寺,何至于将这位仙家高徒拖进这等泥沼里?还要日日对着这具半妖身骨碍眼,换了谁都要烦心的。   救命之恩,加上损毁的清誉,桩桩件件,岂是她能还得清的?   也罢,既是讨人嫌,自当识趣些,往后躲得远远的便是,免得日日在仙长跟前晃荡,污了人家的清眼,也省得自己这笔恩情越欠越厚。   自此,她也学着他一般,处处回避。   同走一条道,她必先退入避风处;佘大姐拉着闲话家常,稍提及佘雁声半个字,她便要慌忙寻由头岔开,生怕自己沾污他的道门清名。   她暗地里只盼着早些寻着那狐妖,夺回真身,破了这画壁逃出去,此生再不往前凑,安安分分守着徐郎过日子。   佘雁声指尖揿着张泛黄的符纸,独自立在院角那株半枯的老槐树下。听得西屋棉帘微挑,悉索声中,姜璃抱着个粗布包袱,缩着肩膀悄悄走出来。   雪粒子砸在她半旧的蓝布棉裙上,沙沙有声。她始终低垂粉颈,额角几缕碎发沾了丁点白霜。   树下人霍然拧过身去,右手顺势一抹,符纸已无声溜进袖口里。大袖拂雪,他抬脚便往墙阴冷雾里走去。只消再慢上半步,只怕便要迎面撞上那双水汪汪的温软眸子。   此等光景,正是他如今最避之不及的陷阱。   旁人只道他是个一心向剑的头陀,木讷不知风情,唯有他自己心里亮堂。这份处处避让里,大半裹着几分不可告人的警惕,小半又漏出几分作茧自缚的狼狈。   一则,是怕唐突了她。   画壁妖境里捏出来的夫妻因缘,不过是镜花水月,这姑娘本是良家出身,平白受了狐妖夺舍的泼天大屈,受困于此已是万般不由人。他若趁此机变,借着假名分去亲近皮肉,乘人之危,与山野妖邪何异?   百年清誉纵是一场空,可若是污了无辜女子名节,便是往自己道心里栽下一桩斩不断的孽债。   是以每逢夜深,即便分榻而卧,中隔楚河汉界,他也要将清心诀在舌尖默诵上三遍,生怕梦魇里行差踏错,天亮时无颜去对那张干净面皮。   二则,则是怕毁了这百年道行。   这话丢人,他至死也吐不出半字。 ↑返回顶部↑ 第26章 仙长,阿姐喊你回家吃饭(1 / 2)   也并非未曾试过徒步脱困。   前几日,他循着村口残存的驿道往外跋涉,指望蹚出条生路。孰料行出不过三五里,周遭风物陡变。鹅毛大雪连天扯地倾倒下来,生生封死了连绵山壑,举目望去白茫茫一片,再无下脚的实地。   他停下步子,敛息闭目,将一缕微薄灵识勉力逼出躯壳,向着风雪深处漫延。触及之处,却令人遍体生寒。   风雪之后并无山川草木,唯余一团死寂的混沌虚无。仿佛作画之人只将笔墨泼洒至此,界域之外皆是一片没底的空白,掐断了所有退路。   细论起来,仅有的线索,是家家户户堂屋正中央供奉着的那尊“九尾狐仙”。再有,便是后山那片红梅林。   大雪天里,漫山遍野的梅花开得实在有些邪性,殷红胜血,连瓣尖上积着的厚雪都压不住妖艳气息。   他那日循着一线若有似无的妖气寻到此处,站在林子里端详了半晌,总觉得这满眼的红生得太硬太死。   今日他特意携了短剑,随手挑了一株梅树,利落地削开一片树皮看那底下的年轮。一圈一圈,疏密均匀,纹路如刻。数到最后,不多不少,整整四百年。   佘雁声的心口猛地一沉。   当年,无垢山那位惊才绝艳的师祖在《欲相图》中勘破“绝情”大关,宗门的记载到了他踏入《欲相图》的那一刻,便成了断头残卷。   无人知晓那位惊才绝艳的师祖在画里究竟遭了何等劫数,单晓他后来修成了大道,白日飞升。   满打满算,至今正好四百年。   天底下断无这般巧合。   他探出掌心,掌心覆着一支梅蕊,枝桠上缀着三朵开得正盛的花,饱满润泽。捏在手里,方觉一片死气,花瓣在指尖揉搓了一下,软倒是软的,实则内里没有半分活气。   香气不虚,汁液亦实,偏生它不凋不谢,僵滞在这最艳的节骨眼上。   他握着这半截死梅,孤零零立在院子里,任由碎雪落满肩头,积了薄薄一层苍白。   落日隐去,天色慢慢暗沉了下来,西边的天际被擦上了一抹黏稠的灰紫色。   该回去了。   正欲转身过去,便听得背后跟着传来踩雪动静,步步笃笃,仿佛踏在心尖上。   待步子近了,妇人娇怯的软音顺着朔风飘摇入耳:“仙长?”   佘雁声脊背暗自一绷,额角青筋隐隐鼓动。不曾回头,只将五指在袖中紧紧收拢,梅枝断口刺入掌肉,传来一丝锐痛钻心之感,反将方才被幽香迷蒙的灵台唤转几分。   刻意避了整日,五更不到便寄身在这片冷雾里,原想着等她歇下熄了灯火再摸黑回房,偏她是个冤家,掐准了时辰似的,硬是寻到自己跟前来。   不知这女人哪来这许多由头,昨日送姜汤,前日送袍服,今夜不知又又欲弄何玄虚。   莫非是故意来撩拨?   思量一会,大抵不是。   她性子懵懂天真,连自己皮肉里的狐媚奶香都遮掩不住,哪里懂得什么风月手段。无非是死守着世俗规矩,顾念洞中救护之恩,变着法儿来报答伺候。笨手笨脚,像个撞入怀中的毛兔,搅得人心绪难宁。   她却不知,这般不带欲念地往跟前凑,倒比那些一丝不挂的妖女更磨人心肝。百年清修,几要毁在一缕乳香里。此事若传回宗门,真要叫徒子徒孙笑落大牙。   “何事?”他冷冷开口,语声如含了冰渣,身子依旧是一桩孤峭石佛,不肯转过来。   姜璃听着这寒恻恻的语调,缩了缩脖子,怀里紧搂着个蓝布包袱,一双脚嵌入雪窝,再不敢往前迈出半步。   “阿姐说……夜里瞧着要落大雪,教把这件浆洗过的厚棉袍给仙长送来。”她声音愈发低微,到后头细不可闻,“灶上还温着萝卜汤,阿姐唤你回屋用饭。” ↑返回顶部↑ 第27章 流奶的狐狸精自投罗网(1 / 2)   灶下柴火已熄了多时,唯余几星残烬在灰膛内忽明忽暗,将粉墙上挂着的铜勺映出几分幽光。   佘雁声将浴桶挪至灶台暗角,离里间卧房的单薄木门,不过三步之遥。   并非是他不愿避得更远些,只因堂屋内佘大姐尤在灯下补衣衫,总不能当着妇人的面将浴桶移到院子里去。   他褪去素白外袍搭在近旁木架上,身上单留一条裈裤,抽身没入水中。   井水生寒,顺着周身毛孔丝丝沁入,总算将皮肉上附着的一层无明燥热压伏下去两分。   佘雁声双目微阖,暗暗运起清心诀。   怎奈隔扇门板实在单薄,里头人卸妆更衣的窸窣细响,丝毫不漏地钻入耳根。   她若有似无的压抑娇喘,时断时续,宛如柔梢拂过心尖,撩拨得人定力全无。   卧室内,姜璃将门闩落下,支窗也掩得密不透风。   地下那只炭盆眼见便要燃尽了,她无心去添炭火,只一味缩在拔步床最里侧,拿被子堆出个软窝。   重重帐幔垂将下来,捂出一床旖旎暖香。   今日帮着佘大姐料理家事未曾排乳,胸前双峰胀痛难当,适才在堂屋内听她拉两句闲话,连手腕亦不敢稍抬,生怕扯紧了衣料漏出什么不体面,生熬至此时,坠胀感早已顺着小腹漫卷上来,牵连着肩背皆是一片酸楚。   姜璃面飞红霞,颤巍巍地解去外衫。   里头大红销金肚兜被新溢的乳汁浸得透湿了,洇出一大片暗色水痕。待挑开颈间系带,两团丰乳失了拘束,沉甸甸在胸前坠下。顶端两点浑圆的红豆,色泛深绯,碰一碰就是钻心地疼,不去理会,又生出百爪挠心般的麻痒。   说来也怪,自从圣泉汤池里遭了妖邪之气,这具身子如同中了鬼祟。胸前两处乳尖,时常按捺不住地往外冒汁水。   初起时,不过星落一滴两点,寻方香帕稍加垫护,尚可勉强遮掩过去。拖延至今日,内里生出的浆液越发丰沛,若逢夜阑人静之时,不曾狠下心将里头积存的汁液挤空一回,单凭这牵筋动骨的坠胀感,足够折磨得人彻夜难眠。   姜璃紧咬朱唇,羞见自己这等孟浪的模样,只得半阖眸子,单手兜起一侧丰软,另一只手执起香帕,一点点去拭沾衣的残汁。   帕子擦过乳尖时,她轻轻“嘶”了一声,一股酸麻直透小腹,像小猫舔舐般麻痒。   生怕白汁弄脏衣衫,姜璃索性解了全身,单留一条亵裤遮羞。   指腹循着蓓蕾周遭按捺,她做不惯这等羞事,手法甚是生疏。寻着根部微微施力一挤,一股浓郁甜香顿然散溢开来。   气味甜中带腥,氤氲在逼仄的床帏间,游丝般寻着门缝,和着穿堂冷风直往灶下飘去。   听见自己半声娇啼,姜璃羞得赶忙收声,在下唇咬出一排细细齿印。手底下的动作难以收止,胀痛越是煎熬,越是催逼着她去挤弄。每每泄出一股白腻,顶端便泛起一阵酸麻,连筋带脉窜向腿心幽谷,勾惹得一处娇软隐秘跟着微微翕动。   情潮催逼之下,身后狐尾再藏匿不住,从腰际缝隙钻了出来,软软垂在床沿。一蓬欺霜赛雪的细绒,映着昏黄灯影,伴着断断续续的娇喘不安摆弄,时而拂过锦绣被面,又带起一阵微飔般的痒意。   “唔……”   隔扇门外,水声渐息。   佘雁声独坐浴桶之中,本想借这井水的寒气定一定心猿。孰料一缕腻香穿墙透壁,直扑面门。   这香气软腻,幽微奶气里混着妇人温软的体香,萦绕鼻端,挥之不去。   耳畔忽又钻入几丝细碎娇喘,伴着里间布料摩挲之音,直教他心旌摇曳。脑海中偏生作祟,眼前浮现出圣泉池内的旖旎春图:   湿透的素绢软软贴伏于皮肉之上,勾勒出一段丰润身段;胸前乳峰高耸,顶端两粒红豆尤为娇艳,直欲滴出水来,诱人一亲芳泽。   佘雁声双目陡睁,眼底隐泛赤色。垂首看去,腹下三寸去处,早不听使唤。一根孽障筋脉偾张,将水下裈裤高高撑起个骇人轮廓,硬生生坠着,坠得他胀痛难当。 ↑返回顶部↑ 第28章 软玉横陈,被他的粗根顶穴(微H)(1 / 1)   “仙、仙、仙长……”   该死,她竟慌成了个结巴!   姜璃吓得惊魂未定,圆睁双眼,双手撑在桶沿,身子教冷水一激直打哆嗦,慌乱扑腾间,池水荡漾,大捧水花不慎溅上面前人的脸颊。   他也不躲闪,任凭水珠从下巴滚落,滑过喉结,隐入深陷的锁骨窝里。池水在两肩微凹处打了几个旋,方沿着起伏的肌理蜿蜒而下,宛若生宣上洇开的清冽墨痕。   灶下残火微明,照得他一身皮肉强壮而健旺。   姜璃看得呆了,一时忘了冒犯,也忘了寒冷,眼光只管胶在那人身上,半分挪移不开。   上次好歹着衣,眼下他几乎一丝不挂,她从未离他这样近,彼此呼出的热气都扑在脸上,甚至连对方胸腔起伏都历历在目。   眼前这具男儿体魄,精悍挺拔,并非粗莽汉子的臃肿,反是肌骨匀停,线条如刀劈斧凿。伴着低沉吐息,宽阔胸膛便如暗潮起伏,透着股浑厚逼人的张力。水汽氤氲中,两点樱色若隐若现,娇嫩宛如初绽红杏。   姜璃芳心乱撞,视线如生了根,一路流连,落向劲瘦腰腹,那是他引以为傲的所在。   水波潋滟间,掩映着结实肌理,寸寸皮肉下皆蓄着雷霆之势。倘若此时他抬手一捞,定能将自己的腰轻易折断。   端详片刻,她只觉一阵口干舌燥,心头鹿撞,双颊滚烫,明知万万瞧不得,双眼偏如叫人摄了魂魄,定在当场转不开视线。   正自神魂颠倒,忽觉臀下阵阵发酥,一波紧似一波,身骨发僵,后知后觉垂首瞧去,这才省悟过来。   低头看时,羞得险些晕绝。   原来自己正横跨在他两条长腿之间,浑身衣履湿透,薄薄地贴在皮肉上,半点遮掩也无。更要命的是,大腿根处正抵着一根粗物,热烘烘、硬梆梆,隔着两层湿布,蓄势待发地顶在花心处。   姜璃脑中“轰”的一声,三魂七魄齐齐震出窍外。   天爷……怎会这般大!   她并非未经人道的纯情稚女,于周公之礼并非一窍不通。   徐昭那处,她是见过的。   他生得文弱,身下平日里软怯怯一团,便是动了情,也不过盈手一握,当年新婚之夜初试云雨,唯觉出几分热意罢了。   谁知眼前这根东西如此雄大,透着一股生猛蛮力,上头经络虬结,顶端圆滚滚地戳在细细润润的花缝上,如剥了皮的鸡蛋,形状极为可怖,纵隔着布料,仍能觉出那里灼人的热气,烫得她心尖发颤,连带穴口也在翕动不止。   姜璃羞愤难当,面皮如被烈火燎过一般,身子急待往后退避。   哪知一双腿骨酥软无力,坐立不稳,身子往后一仰,反弄巧成拙,恰似个投怀送抱的姿势,胸前两团尖尖翘翘的乳儿对着他的面门迎上去。惊喘之间,乳尖溢出几点浓汁,点点滴滴落在水里,化开一缕馨香。   忙乱中她又把身子往后仰,一双手没个着落,匆忙撑在佘雁声胸前。这一贴不打紧,只觉掌心下肌理滚烫,里头那颗素来如枯井顽石般的心窍,此刻正擂鼓似的砰砰狂跳。   掌心宛如按在红炭上,急忙缩手,改去抓那木桶边沿。这一番扑腾,搅得水波大作,溢出许多浇在灶口残灰上,激起“滋啦”一缕青烟。   “仙长……对不住……实在对不住……我不知……”   声音已带了哭腔,姜璃十指紧扣木沿,身后一截绒尾受了惊,正怯生生蜷缩起来,顺势缠上男人精悍的腿根,似有若无地在那处细细揉擦。   她一心要挣脱这泥潭,奈何一双腿如同灌了铅,任凭怎么挣动都是徒劳。水波浮沉间,身子慌不择路地闪躲,反叫腿心幽谷与那滚烫粗根研磨在一处,隔着两层湿衣,真如在滚烫的焦石上辗转。   心头愈是急切,身子愈是慌乱,稍一浮沉,昂藏的欲根便在花缝间深浅刮蹭,蹭弄着顶端最娇嫩的花蕊。绒尾受了撩拨,在水里扑哧哧拍打,弄得她腰眼涌起一阵难言酸酥,口中不由溢出半声呻吟。   姜璃慌忙腾出一只手掩了口,眼眶里泪珠儿乱转,羞怯万状。   她哪里知晓,同浴之人此刻受的煎熬,胜她百倍。 ↑返回顶部↑ 第29章 羞见夫君,贴着他的粗根芳心大乱(微H)(1 / 2)   佘雁声身陷水阵,浑身筋骨绷若满弓。   抬眼便见她面如桃花,鼻尖微泛委屈娇红,睫毛上水汽氤氲,分不清是井水还是泪珠。胸前一双尤物随她身子上下起伏颠簸,近在咫尺。蓓蕾深绯,微肿欲滴,伴着抽噎上下起伏。水汽蒸腾中,一股浓郁甜腥幽然袭来,甜腻缠人。   细看两点花尖之上,似乎悬着两滴腻白残汁,绝非水珠,分明是……   他欲火如焚,正要运功将人震开,不想丹田里空空如也,一身灵力如泥牛入海,半点不听调遣。   佘雁声心下正自暗骂,忽见半空浮出两行淡金字迹:   【三步之内,不得离分;气息交缠,禁术自隐。】   孽障!   他齿关紧咬,胸中陡生戾气,恨不能劈碎这方妖画。   姜璃惊魂未定,腰肢扭动不休,臀下绵软的幽谷顺着水势有意无意碾过他腹下的怒挺,蹭着其上辗转不休,兼之绒尾缠结,毛尖不时拂过大腿内侧易感之处,撩拨得他呼吸渐沉。   软玉温香,百般厮磨,惹得浑身如过雷电,腹下欲火瞬间烧成燎原之势。   一时间,恶念顿生,他恨不能一把箍住这把软腰,将这具娇躯牢牢压伏胯下,肆意挞伐,攻城略地,叫她化作一滩春水,在身底下娇啼讨饶。   此念头方起,便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自己是出家修心之人,岂可在此等妖邪面前折了修行脊梁?若真在欲海诡计中做了裙下之臣,往后有何颜面立足天地之间?   佘雁声眼底赤潮暗涌。   非礼勿视。   唯有紧合双眸,暗咬舌尖,眼角赤红,忍欲将这满腔沸腾的欲火镇入骨缝深处。   姜璃羞窘难当,恨不得立刻死去,本欲将身子往后退躲,顾了上头便顾不得下头。她深觉这一对雪脯在仙长眼前乱晃实在丢人,平白污了仙人清修,忙用双臂牢牢把胸口掩个严实。   慌乱间为了坐稳身形,一双丰腴粉腿把佘雁声的劲腰环个扎实,紧紧夹了。抬眼见他两目紧闭,浑如避瘟神一般,她心里愈加酸楚,愧悔难当。   想来在仙长眼里,自己早已是个不堪入目的山精狐魅。这位仙长本是清正持重之人,圣泉中出力相救,本是好意,今番受困于浴桶,赤条条相对不说,连带身下最娇软的一线,也与他胯下粗硬迎头相抵,水波摇曳,好生厮磨,真是犯了滔天大罪。   他是难堪得紧吧。   想到此处,眼眶发热,珠泪似断线珍珠般滚落。她用手背胡乱擦抹,越觉得自己低微。本是有夫之妇,官人还在京中苦守,自己千里寻妖,谁知落得这般荒唐地步。   虽说是妖物相逼,身不由己,可方才瞧见仙长这副雄健体魄,心坎儿惊跳不已,且小穴泛起桃花浪,湿漉漉濡湿了一片,又全荡到水中……   这点情动荡意,如何瞒得过自己?分明是负了徐郎。   万念俱灰之下,索性由着眼泪乱淌,胸前遮掩也松了,只软瘫瘫坐在他长腿中间,双肩随着抽噎一耸一耸。   倘若日后能出了这妖画,又有何脸面去见徐门先祖?徐郎定是要休弃她的。   她喉头哽咽,颤声唤道:“仙长……我对不住你……皆因我无知贪冒,累得仙长困在火坑,受这等折辱……”   她只觉自己是个扫帚星,清净道长平白受了连累,在这地方遭罪。仙长只怕早恨绝了她,不过顾着出家人的体面,不曾翻脸罢了。越想越觉凄凉,抽抽搭搭,连鼻息里都带了水汽。   正自狼狈哀戚,忽听得前院啪嗒啪嗒,传来一阵趿拉鞋响。   佘大姐缝补完了衣裳,口中嘟嘟囔囔念叨着什么,正移步往灶房这边走来。这脚步声一下紧似一下,直如催命神符一般,将桶内二人的魂魄惊得飞去一半。   姜璃惊得耳中嗡嗡乱鸣,魂灵没了着落,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了。 ↑返回顶部↑ 第30章 花穴失守,被他顶入一线(微H)(1 / 1)   仙长这根东西不是凡物,胀得如铁杵一般,受了揉搓,勃发得更加难以收敛。裈裤松垮,一截紫胀光溜的伞头顺势弹出,恰恰抵在花心的一线窄缝间。   两个人木雕泥塑般僵在桶里。   姜璃只觉抵在要害处的凶器热气蒸腾,肥大圆钝的顶头带着微微上翘之势,柱身错落的筋脉突突搏动,随着震颤上去,每跳一下,便如重锤砸在心窝。   她的身子难以自持地打着寒颤,暗惊世间男子怎有这般、这般骇人的……比起徐郎那稚笋似的阳物,竟如萤火之于皓月,叫她心头一颤,方知从前不过是孩童嬉闹,此刻方识得什么叫真正男子。   这念头甫一掠过,姜璃羞愤交织,身子乱颤,幽谷中生出难抓的奇痒,臀肉无意微挪半寸,这一动,招得这粗物猛然一跳,圆头直往里顶。花心受此撩拨,咕噜噜沁出一汪清亮春水,滑腻如脂,浇在紫红的利刃上。   它便顺着水势,哧溜一下往里陷进去了半寸。   一阵火辣辣、胀鼓鼓的滋味钻心而来,窄口好似要绽开一般。姜璃浑身肌肤泛起大片桃花艳色,齿关一个没咬紧,漏出一声低吟:“嗯……哈……哈……”   佘雁声猛地睁开眼来,两道剑眉深锁,额角青筋起伏,眼中最后一点清明眼看便要烧作飞灰。   他瘦硬颈项上绷出数道青索,一双手十指大张,牢牢扣住木桶边缘,用力过甚,两条铁臂上脉络贲张,此刻全凭心底最后分毫理智死撑,按捺住挺腰往里狠撞的疯劲,强逼自己极力不去品味幽谷中传来的吮吸,奈何周身皮肉不听使唤,每挨近一分,骨头便酥软一分。   姜璃见他面色铁青,察觉身下十分凶险,骇得一动也不敢动。   底下一粒卵大的圆头正卡在花门上,不过陷进毫厘,已撑得娇蕊酸胀、花庭难耐。   她心里乱跳:若由着这东西全然挺了进来,自己这副身子怕是要被劈成两半。   姜璃一边怕得发抖,一边瞧着他宽阔肩膀,散着遮天蔽日的伟岸气概,心里早已软成了一摊水。   她自羞自恨,暗唾自己下作,怎好生出这等淫荡心思!只是此情此景下,又生出一种没来由的……她不知如何去形容,依稀有一点点放任他施展雷霆手段的意图。   心头自然羞愤欲绝,身子软得由不得自己做主。   水面之下,明明白白觉出那滚烫的巨根突突跳动,隔着一层娇嫩皮肉,一下一下直叩进心窝里。花穴深处酸麻难熬,隐隐瘙痒四溢,底里一阵翕张,花心又噗嗤嗤沁出一汪春水。   惊慌间,姜璃细腰往后一缩,胸前雪脯随之乱颤,乳尖一阵酸疼,嗤的一声激射出一道细细白白的乳线。   白汁来得巧,正落在佘雁声唇角,一滴甘露顺着峭拔喉结,无声滑入水中。   “呃……”   佘雁声压出一声低哑至极的粗喘,尝了这缕幽香,他理智虽在死守,胯下火棒不听使唤。花门内卡着的热铁就势又膨长了一圈,原本已是险之又险,此刻更是胀到极处,将紧窄的花门顶得变了形状,红晕散尽,显出一圈惨白。   他深知,若再不将这勾人的妖精剥离开去,跨越雷池便在眨眼之间。较之坏了修行的大节,眼下这点皮肉相亲倒也顾不上了。   他沙着嗓子道:“姜姑娘,我需碰你,冒犯。”   姜璃脑子里乱哄哄一片,低了头,连耳根红透了。她心里明知此举不成体统,可身处这窄小木桶,被巨物顶着,若任画壁随意拨弄两人心弦,只怕真要在浴桶里做下一场荒唐风月,届时纵有百口也难辨分明。   仙长素来端方,必不会趁危行那禽兽之事。   而这股强悍力道逼得她只想低头顺从,哪里还说得出半个不字?只得轻轻点头,算是应了。   见她首肯,佘雁声抬起双臂,半拢住她的纤腰,往水下探去。   宽大双掌没入水中,掌心托住两瓣绵软,立刻让他心神大乱。   触手处又软又嫩,非丝非绵,赛过刚出笼的玉脂豆腐,仿佛稍一揉弄便要化在水里。   掌根微合,温软凝脂便顺着指缝溢出白腻轮廓,滑不留手。水温和着肌肤的活气紧贴掌心,将人三魂七魄勾得陷溺进去。   受此揉按,姜璃的绒耳受惊般直立,水底下一蓬长尾越发没了规矩,缠上男人偾张的腿根,搅起阵阵缠绵微波,一下一下逗弄得胯下长物杀气腾腾。 ↑返回顶部↑ 第31章 你夹得太紧,我如何退得出去?(微H)(1 / 1)   佘雁声本欲快刀斩乱麻,早早拔出这处是非地,不料姜璃惊惶过甚,浑身嫩肉猛然收紧,连带下身一线嫩蕊齐齐收拢,将抵在花门的孽根绞了个结实。   一股销魂蚀骨的暗力顺着筋脉直透心尖,两瓣娇肉一松一紧,好似无数口儿在贪婪嘬吸,直弄得他腰眼发酥,半边身子都麻了。   底下欲根受了撩拨,又贲张一圈。卡在关隘处的硕大伞头,被里外嫩肉层层围困,真要被她生吞进去一般。   “嗯……”   佘雁声喉间憋出一声闷哼,深眸暗火翻腾,素来清静的面庞此时带了几分狰狞。他强忍着脊背上窜起的战栗,一双手掌失了分寸,十指深陷进她丰润臀肉之中,掌心滚烫,恨不得在皮面上烙出红印子。   他垂眸望去,见姜璃吃痛,头顶的绒耳受了这番重按,可怜见地微微打颤。一丝大逆不道的狂悖妄念劈入脑中,全无道理,蛮横之极。只消一个耸身,一下捣碎她的牝户,便可教这不知死活的娇蕊乖乖臣服,只在怀里承欢。   佘雁声面色铁青,咬紧薄唇。   此等行径,禽兽不如。   他自诩无垢山剑道绝顶,百年枯禅,素视粉红骷髅,如穿肠毒药。逢有女客赠香,亦是拂袖远遁,未沾半点荤腥。今日困于画中,外头大姐随时便要推门,怎能平白出这等龌龊心思?   百年《清心诀》莫非修到了狗肚子里了?断念斩尘的誓言又置于何地?苦熬岁月,炼的究竟是手中长剑,还是这令人作呕的贪嗔痴?   他眸底赤潮翻滚,恨煞这妖画作祟,更恨此身凡胎不堪一击。   “放松些,”他沙着嗓子,耐着性子,“你这般缠弄……夹得太紧,我如何退得出去?”   姜璃面皮紫胀,她是想依言放松,只是她委实使唤不了这具身子,瞧着仙长这般隐忍威严的模样,胯下火棒又粗壮如铁,她双股打颤,含悲带泣道:“对不住……我……身子使不上力……”   越是慌乱,那处咬得越紧,下头凶器每逢往外抽撤毫厘,娇蕊深处便空虚难当,幽谷内暗潮涌动,本能地欲将这根阳物挽留体内。   两瓣丰臀绷出浑圆弧段,紧紧吸附着他逢迎紧缩,实打实将退出的半寸锋芒又吞回春水之中。滚烫伞头剐蹭着娇嫩内壁,稍一颤动,花径内又是一阵细密痉挛,嘬弄得男人头皮发紧,尾椎处直窜起一缕妙不可言的快意,险些在这吮吸中交待了去。   院内踏雪之声笃笃逼近,已至门外,大姐隔着门唤道:“咦,灶房门怎么闩上了?里头是谁?”   姜璃打了个魂飞魄散的冷战,两瓣肥美粉臀狠狠抽搐往内狠绞。   这一绞真是要命,将那昂扬的男根又密密缠紧两分。水下长尾亦乱了方寸,搅出阵阵涡流,灵蛇般盘绕在男人精壮的腿根,贪恋得舍不得松脱。   姜璃吓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深知门一开自己立刻要现出泼天大丑,羞窘之余,被胯下这根凶器顶着,身骨软得没了半点气力,羞耻到了极处,心底竟生出一股任凭天塌也由着这他摆布的顺从,穴中一缩一紧着。   佘雁声受此裹挟,险些滚出半句闷哼。深埋在湿血里的孽根突突急跳两下。股间既有软肉死命吮咬,腿侧复有绒尾轻拂,真叫人欲仙欲死,如百十根软羽在心尖上反复撩拨,麻痒难言。   他虽咬紧牙关苦苦克制,奈何那物件却如脱缰野马,见了丰美皮肉便自行胀大搏动,恨不能当场在人身上乱捣一通。   门扇并未封死,不过虚虚搭着根门闩,外间若是有心推门,这满室春光立时要大白于天下。   灶下余烬未熄,红光映着水汽,把木桶里美人跨坐在男人腿上的身形照在壁上,好生浪荡。   姜璃慌作一团,全无半分主张,娇躯发软,腿心处只顾着拼力闭合。肥大圆头受此勾引,哧溜一声,往里头又陷了些许。   “是我。”   男人语声平稳如昔,端方自持。若非额际青筋暴突、水下凶器火热鼓动,真教人信了他是心无旁骛的。 ↑返回顶部↑ 第32章 花心受刮泄春水(微H)(1 / 1)   佘雁声宽大的手掌死守灵台最后一线清明,牢牢掐住她的纤腰,暗中施力将她往外推拒,唯恐她再作扭捏,乱了定力,旋即压着嗓音,遮掩水声:“灶下烟道滞涩,正在疏通。”   姜璃银牙咬紧绛唇,连一丝气也不敢喘。   下头巨物正缓缓往外撤去,分寸抽离。只因这它生得太过雄壮,其上筋络虬结盘错,寸寸刮蹭过滑腻的花心,碾出一阵盖过一阵的钻心酸酥。   每退出一分,姜璃身骨便跟着阵阵战栗,小穴没了规矩,欲拒还迎,重重挽留,嗦得男人龟头生疼,腹下邪火烧得双目赤红。   门缝里漏进一缕微光,门板上正映出佘大姐的影子。   佘大姐久经世事,驻足听了片刻,隐约听得里头粗重的喘息与水声,心里明白过来,嘴角衔了一抹笑。   “拾掇烟道啊……”佘大姐护着手里的灯,笑得大有深意:“那便好生弄着,我去给你表哥送件袄子,晚些时候再回来。”   语毕,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便往院外去了,还带着几声窃笑。   听得人走了,姜璃浑身一松,如泄了气的皮囊,软瘫瘫埋在佘雁声肩窝里,娇躯似筛糠般乱颤,胸前一双雪白挺翘的大乳紧紧压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   乳尖被情潮激得又红又肿,受了一阵挤压,溢出几点白腻乳汁,顺着他的胸膛沟壑蜿蜒流下。   佘雁声喉头长叹,粗喘连连,到了这田地,几百年修持的道门规矩几欲抛诸脑后。他双手把着两团肥美的臀肉用力一抠,十指深陷皮肉,精悍腰胯猛地往后一撤。   只听“啵”的一声腻响,昂藏的肉棍终于从窄眼里弹了出来,淋漓汁水未歇,肉杵失了束缚,重重弹击在她平坦的小腹之上,沉甸甸地耷拉着。   佘雁声如释重负,仰头长吐一口浊气,靠在桶沿上,胸口起伏不止。   未及庆幸,姜璃身躯忽地紧绷,刚才这一下抽离,龟头尖下的肉棱顺势在花穴最不堪撩拨的骚点上用力一刮,一股令人神魂颠倒的快意宛如电光火石,自尾椎骨轰然炸开,直冲百会穴,冲得她三魂七魄荡然无存。   这番滋味,是她平生未曾有过的体验。   以往与徐郎同房,他生性孱弱,闺房之乐不过是循例应付,如温水煮茶,平淡无奇,她何尝知晓什么叫男女恩爱之极?   心窍里如满天流星乱坠,百花齐放、锦簇团团,小腹一阵抽搐,羞人的小解之意再也按捺不住。花口内失了辖制,连连痉挛收缩,猛地喷吐一包清亮的春水,悉数浇淋在抵着小腹的硕大伞头之上。   姜璃把脸深埋在他肩窝里,细尖牙齿轻轻嗑着他的皮肉,强忍着一丝丝软媚入骨的呜咽。一双粉腿把人绞得极紧,小腹痉挛不止,抖如风中落叶。   胸前流出的白汁抹了佘雁声一身,底下娇蕊尚在余韵中一翕一合地贪馋咬弄。一桶水里,甜腥乳气混着幽谷蜜液,稠得化解不开。   佘雁声如中定身法,僵在水里。一双大掌犹自深陷在那满月臀肉里,一时未及松开。任由她软若无骨地倚在肩头,滚烫的急促吐息尽数扑在颈侧,惊得他下身一阵直跳,青筋搏动,几乎要再度昂首挺进。   他苦苦死守,奈何此番软玉在怀,鼻端尽是她初次承欢的甜腻气息,深埋的情欲由不得他做主,险些也要破了关口。   垂眸瞥去,她鬓发散乱,长睫挂着水汽,顶上一对雪绒狐耳委顿在两侧,水中长尾更是被水汽浸得透湿,软答答地飘荡,透出十分娇弱可怜。   灶下残灰明灭数下,终是归于死寂晦暗,唯余半绺清冷月华顺着窗隙斜漏进来,如霜铺地,将地上溅落的水渍映得凄清。   姜璃宛如遭了暴雨的小燕,情潮余韵犹在四肢百骸间激荡,翅翎微颤,无力收拢。湿热鼻息一迭迭拂过男人的锁骨,纤长羽睫不时刮蹭皮肉。这点微末麻痒,只透如心尖,逼得他齿关紧咬。   他此时断不敢妄动抽手,唯恐稍一挪撤,下头便要再蹭上不住翕动的花唇。娇嫩内里正借着余韵贪婪张合,活似一张不知餍足的小口,细细噬咬着他紧绷的理智。   他合目默诵心诀,不想丹田内滞涩的真元忽地裂开一线,一丝真力如春水初融般缓缓回流。   这妖画分明是在抛砖引玉、喂食香饵。存心要看二人在这欲海池汤中衣衫不整地沉沦,看她含羞受辱,看他百年道心毁于一旦。   佘雁声眸底暗潮明灭,余光尽是她红透的耳根。 ↑返回顶部↑ 第33章 在他怀里软得站不起来(1 / 1)   姜璃有心起身避嫌,身子刚一动,双股酸软得她浑似抽了筋骨。足尖方在桶底借力,腰腿间不堪重负,再度烂泥般跌软在男人宽阔的怀中。   胸脯急促起伏,两汪热腾腾的软肉乖顺地贴伏在他胸肌之上。乳尖因情潮未退,尤自高高挺立,戳磨在男人坚实的皮肉上,生出隐隐酥痒。残存的白汁将两人皮肉黏住,随着两人吐息微动,牵扯出几声淫靡的“吧唧”水响。   姜璃惊羞交加,呼吸发紧,慌乱中柔荑乱抓,指甲不慎在男人锁骨凹陷处挠出数道红痕。吓得慌忙缩回手,惶惶无措,唯有交迭护在胸前。   佘雁声面沉似水,目不斜视。眸光好似枯木死灰,无奈水下托着丰臀的双掌僵如铁铸。掌心里尽是刚出笼米糕般的滚热软糯,五指全无退避之意,反受魔障蛊惑般扣入深处,在柔腻脂肉上掐出几道指痕。   姜璃伏在男人宽厚肩窝里,娇喘未歇,下腹觉出一团滚烫硬物,分毫未曾疲软,正蓄势待发地戳在她小腹上。   她心中暗忖,这位素来清冷的仙长,本该是绝尘脱俗之姿,此刻亦被自己勾出这等浓烈欲火。   思及适才阳物探入幽谷的销魂滋味,是徐郎未曾给过她的。   羞惭之余,芳心深处生出一股教人难以启齿的折服,身骨不由自主打了个细颤,他大掌托着的后腰与臀瓣,酥软成一滩烂泥。满心羞赧无处躲藏,唯有将脸深深埋进他温热颈侧。   这般无力的逢迎,又惹得男人的喉结上下连连滚动。   佘雁声合着眼,只觉胸中闷气四处乱撞。想他无垢山百年清修,今日在这狭窄水桶中翻了船。   窗外月移影动,冷清清的月光泼在姜璃光溜溜的脊梁上,两片肩胛骨随着喘息微微起伏,娇怯怯不胜可怜。   佘雁声沙着嗓子问道:“可还能站起来?”   他心里知晓,她方才泄了一场大水,早已力尽筋柔。   姜璃埋着首摇头,绵软无力。   佘雁声叹口气,挪开扣在玉臀上的双手,顺势搂住她一段细腰,抄起两条粉腿,把她横抱出桶。   哗啦啦水声乱响,两人赤诚相见,湿滑皮肉密密贴合,怀中软玉温香,坠得他双腿发沉,挪步艰难。   姜璃被冷风一激,轻轻打颤。佘雁声垂眸扫过,单臂托稳,腾出一手扯过木架上的白袍,抖手一扬,宽大衣袍恰如素帆般罩落,将她无边春光裹住,即脚尖轻挑,捏了个法决,另一件里衣便披挂上身,勉强遮去腹下的不堪。   穿过昏黑堂屋,清油灯早尽,唯余半缕青烟袅袅散在夜气里。   里间拔步床上浸着夜寒,姜璃背脊沾上床榻,便畏冷似地蜷作一团。双手死守着宽大道袍,单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眸,望向床头立着的伟岸身躯。   佘雁声戳在榻前,半晌默然。   肚里寻思当留几分体面,然诸般宽慰言语在此刻皆显苍白。若要挑明深论,反似尖刀剜肉,徒惹难堪。   他静立良久,指节微蜷,似在肚里掂量言辞,终是吞入腹中,化作一室死寂。   “三步禁制,怪不得你。”   待行他至门扇处,大掌扣上木框,留下一道孤峭背影。   留了这句,头也未回跨出房门。   木闩合拢声微乎其微,落在姜璃心底,真如千重骇浪。   她蜷伏暗处,身上紧裹的素袍尽是男人清冽的松雪气息,听着院外沉滞足音,面上桃花久久不散,一时半刻全丢了魂魄。   屋外大雪如注,簌簌打在瓦棱上,亦如沉甸甸的铅块压在佘雁声心上。他徐徐抬起右手,方才深陷在她软脂丰臀里的那只手,指腹间犹带腻滑余温,宛如附骨之疽,搓洗不掉。   五指死死收拢,抵住眉心,强合双眸。   四百年前师祖立道飞升,不知可曾历过这般红尘肉欲的魔障?当年祖师是何等通天手段,才能勘破这万丈欲海,白日飞升?换作自己,又当如何了局? ↑返回顶部↑ 第34章 分明是发情了(1 / 2)   次日,姜璃便发了一场大热,佘大姐是个玲珑剔透的心肝,头一个瞧出端倪。   她端着半碗热腾腾的香米粥推门进房,见姜璃蜷在榻内打着寒颤,粉面烧得如同一块红炭,两片樱唇干得起了白皮。   佘大姐“哎哟”一声,忙撂下粗瓷碗,将手背往她额上一搭,眉头先是一蹙,随即便舒展开来,唇角反挑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怎染了风寒?莫不是叫你相公折腾着了?”佘大姐一边说着,一边扯过被角替她掖好,一双贼眼却不老实,在姜璃露在被外的一截粉颈上一溜。   昨夜温存蒸出的潮红尚余几分,锁骨往下,隐隐透着一层脂粉香。   “年轻人,身子骨再好,也禁不住那般没日没夜地胡闹吧?”   佘大姐这话虽没挑明,可“胡闹”二字咬得格外软媚。   姜璃烧得脑袋混沌,听了这话,好似一根绣花针精准地扎进了最羞于见人的肉里。   昨夜木桶方寸之地,两个赤条条的肉身如何厮磨,此时一幕幕倒涌上来。自己如何不知廉耻地跨坐他腿间,那烫人的肉茎如何磨弄幽谷,自己又如何难捱灭顶的快意,在他怀里泄了身子……还有那满溢的乳水,如何淋淋漓漓污了他一身清净。   自己本是有夫之妇,徐郎尚在京中苦盼,如今不名单单毁了仙长的百年清修,更将这具身心浸在欲海里拔不出来。   一念至此,心头又酸又愧,羞愤窘迫交加,恨不能寻个地缝钻了去。   “阿姐,不是的……”她刚想分辩。   “还浑说不是?”余大姐噗嗤一笑,将粥碗搁在床头,顺势伸手去搭她的腕。   指腹才切上脉息,顿了片刻,大姐眼里的笑意忽地变了味,嘴里啧啧称奇:“怪了,摸着倒不像寻常风寒……”   说着,大姐弯下腰来,将脸凑近了仔细端详。   只见姜璃双颊红得如海棠醉日,眼尾湿漉漉的,睫毛挂着一层潮汽,精巧的鼻尖微微翕动,呼出来的热气里,黏糊糊地搀着一缕若有若无的乳香。   余大姐盯着她看了几息,两道翠眉慢慢挑了起来,眼底掠过一丝精光。   “瞧这模样,不像是害风了。”   姜璃心里“咯噔”一下,抓着被角的手猛地收紧:“那……那究竟是个什么缘故?”   余大姐不紧不慢,一双眼珠子往房门溜了溜,挪了挪屁股,在床沿边坐下,俯下身,凑到姜璃耳畔,吐气如兰,声音压得轻,活怕惊动了隔墙的耳朵:“我家从前养过一只母狸奴,每逢阳春三月,就整日懒洋洋地缩在柴窝里,一身滚烫,不爱动弹。”   姜璃听得俏脸煞白,整个人都呆住了,“这与我有什么干系?”   “你且听我说,那小畜生不吃米面,光顾着喝水,身后那条尾巴一直翘着甩,甩得没个停歇。后来请了走方医来看,人家瞧了一眼便笑,说那是春情动了,发了牝。春天一到,母狸奴便燥得难受,公狸奴一挨近,它倒来了精神,浑身的毛都炸起来,缠着人家做那浑事……”   言及此处,佘大姐自己先撑不住,噗嗤笑了出来,摆手帕道:“也是我满嘴胡吣,人哪能跟畜生一般见识?人就是人,病了就是病了,哪来那些。估摸还是受了寒,我去给你添把甘草熬一碗药汤来定定心。”   末了拍了拍她的手背,站起身,端起空碗往外走。   佘大姐这番言辞说得轻巧,落入姜璃耳内,无异于泰山压顶,压得胸口起伏不定。   自打被狐妖强换了身子,她一直自欺欺人,只道是“借了”一具肉身,骨子里仍是徐家村里那个贤良淑德的本分农妇。孰料方才佘大姐三言两语,慢条斯理地将心底避如蛇蝎的隐秘剖了个干净。   若是……那狐妖给她的,不止是一张画皮呢?   若是连那些按捺不住的燥热和牝户潮动,也是那狐狸留下来的呢?   她蓦地记起圣泉池里那场来势汹汹的欲火,那种不问情由、不顾体面,单单是沾了男人的身子,便一味想往人家身上贴,想叫人家狠狠疼爱的蛮横淫念。   她当时只道是画壁作祟,可若这本就是这副身子生来就带的狐媚情动呢? ↑返回顶部↑ 第35章 给夫君量新衣(1 / 2)   自浴桶那夜过后,佘雁声待她可堪退避三舍。画壁禁制未发之时,他连卧房的门框也不肯跨进半步,只在偏房一领薄席上,枕着月色打坐。   佘大姐疑心小两口闹了别扭,私下里盘问了几遭。他只推说自己不贪暖榻,睡硬板反觉筋骨舒泰。   佘大姐听了,少不得戳着他额角骂声“榆木脑袋”,新婚燕尔,这般不解风情。看他一味执拗也只得叹气作罢。   姜璃心里五味杂陈,晓得他是为着避嫌。   佘大姐那番话好似一枚毒刺扎在心窝,怎么也拔不出来,生怕自己真生出那等淫荡的身子,更怕哪一日失了神智,轻薄了人家,从此两个倒同陌路人一般。   她在灶前烧火,他便往后院舞剑;她在院里晾晒衣物,他便闭门吐纳。偶然在檐下撞个正着,也不过各道一声万福、稽首,侧身让了过去,眼波也不敢搭上一搭。   佘大姐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少不得变着法子成全。今日叫他去修补漏雪的灶顶,明日又唤他陪着去街上买米,后日又寻个缘故打发他们一同去割肉。他一概冷着脸推托,只管深居简出。   姜璃倒宁可他不去。   她在灶房里洗换贴身小衣,总是立长了耳朵听着院里动静,必得等他脚步踱去后院,才敢偷偷把衣物拧干,凑到火盆边烘烤。瞧瞧衣料上留下的私密痕迹,真个教人羞死。   亵裤上渍着的黏液,肚兜上奶汁干涸后结出涩巴巴的一小块,每洗一次,脸面上都似火烧一般。   浑浑噩噩熬到第五日,外头朔风卷着鹅毛大雪,下得天昏地暗。   卧房里挑着一盏残油灯,豆大火苗在冷风里摇曳,把四壁照得影影绰绰。   姜璃把房门倒闩,又搬了张长条凳横横抵住,才坐回床沿,伸手去解衣带。   这两日熬下来,她也晓得这妖身发作起来,如烈火燎原,硬抗是抗不过去的。   宽了外衫褪到腰间,只见水红肚兜已被浸透,胸前湿漉漉洇开两团。探手到背后解了系带,轻轻一挑,红缎子如落花般滑落,露出一片白腻温香。   烛光晃动,照得一双酥乳欺霜赛雪,顶尖儿上泛着娇嫩粉晕,像初春枝头饱胀的红蕊,颤巍巍正沁出一滴晶莹乳汁。   姜璃斜眼一瞥,心头又臊又急,将脸别向暗处。暗叹苍天捉弄,留这伤风败俗的皮囊要去污了人家清净修行,真是前世造的孽。   她叹了一口气,两手交迭覆了上去。   掌心所触,滚烫如火,双乳胀得似生硬米糕,轻力按压,松手便又弹起。她托住一侧乳根,依着近日试出的法子,自外往里均匀推挤。身子微微前倾,白亮亮乳汁便如珠子般溅落下来。屋里奶腥甜香越发浓重,混着灯油烟气,在窄小房里氤氲成一片温热湿滑。   她合目揉弄,贝齿咬不紧朱唇,断断续续漏出半丝娇啼。每每挤弄一回,胸前酸胀便带起一缕异样麻痒,弄得她骨软筋酥。两条腿难耐瘙痒,不由自主交绞揉蹭。未及片刻功夫,腿心处春水暗涌,又将身上亵裤洇湿了一片。   正揉弄至销魂紧要处,门上笃笃笃,忽地叩响了三下。   姜璃指尖剧颤,两点白汁不防溅在膝头裙面上,也顾不得揩拭。慌忙扯过旁边的外衣,胡乱遮在胸前。一双手哆哆嗦嗦,系了几回带子都扣不稳,外头又催促般地叩了两声,只得勉强拢着襟口,移步过去开了门。   门扇半开,大姐怀里抱着一匹火红缎子立在雪地里,一双眼笑得如弯月一般,朝屋里睃了一眼,打趣道:“这是忙着什么呢,大白天闩门?”   姜璃侧身迎她进来,自己缩到床尾,借着身子遮掩,把方才那块沾满乳汁的帕子往枕头底下一塞。   佘大姐把缎子往案上一搁,红艳艳铺了半张桌面,上面满是缠枝暗花,在昏黄灯火下闪着水润。   佘大姐笑道:“过几日便是山神祭,村里男人人人都得换新衣,规矩是要自家媳妇亲手裁制才显诚心。你且替雁声量一身,赶在祭日前头做出来。”   姜璃瞧着这匹红得刺眼的绸子,心头突突直跳,嗫嚅道:“阿姐……我手脚粗笨,怕做坏了糟蹋好料子。”   “粗笨?”佘大姐啐了一声:“上回你替我缝的那件袄子,针脚密得连针尖儿都插不进,也叫粗笨?少来糊弄我。”   她在床沿坐了,拿指头把红缎子往前推了推,低声道:“和姐说句实话,小两口到底闹什么别扭?你躲他都有些日子了。”   姜璃耳根如火烧一般,垂首避开探寻目光:“没有的事,哪里躲了。” ↑返回顶部↑ 第36章 小心你男人跟其他女人滚到床上去(1 / 2)   姜璃螓首低垂,指尖聂主任衣角反复揉搓,不吭一声。   她心里只是慌乱,这些天的种种异样,她愈发肯定这副半妖身骨是动了情期,一想起那夜浴桶事变,身下便一阵发虚。   仙长那根粗雄长物刮在娇肉上的劲道,直弄得她魂飞天外。如今多日不曾说话,真要拿着尺子去贴身量他,手碰着肉,她怕自己这副不长进的身子又要沁出水来。   佘大姐见她这般,噗嗤笑了:“莫非是怕量尺寸的时候,怕自己手抖,叫他瞧出你的春心来?”   姜璃忙道:“阿姐,不是……”   “那是什么?”佘大姐凑到跟前,咬着耳朵促狭道:“洞房夜里那般动静,满院子都听得真切,怎的这几日倒生分得同乌眼鸡一般了?”   姜璃听得这般露骨,脸蛋登时红透。   佘大姐站起身,拍拍裙上的褶子,话锋一转,揶揄道:“也罢,你若真不乐意,我便去唤东头花姐儿来替你做。那丫头手脚麻利,针线也是好的,村里巴望着亲近你家男人的姑娘,可多着呢。”   姜璃闻言,心头大石豁然落地,如蒙大赦,小鸡啄米似地连连点首:“极好极好,有劳阿姐费心,全凭花姐儿代劳便是。”   她应承得极是痛快,连双眸都亮起几分异样光彩。   佘大姐吃了一惊,两弯眉毛顿时倒竖,定定盯了她两眼,气极而笑,伸出指头戳上她光洁额角:“你这个泥糊的脑子!花姐儿年轻标致,上回在井台边还拉着我打听雁声平日的喜好。你倒大方,把自家男人拱手往外推?到时候量衣裁体,手脚磨蹭,她要是借着量尺寸往人家身上蹭,两人要是急头白脸滚到床上去,你就是哭瞎了眼也是迟了!”   姜璃往后缩了缩,有苦难言。   她哪里敢说,自己如今动了情期,身上时刻带着乳香,乳尖又痒又胀,底下更湿漉漉得不成样子。若是真凑到仙长跟前,碰着他那副精壮身骨……   越想越心惊肉跳,她连连摆手:“不,不成,我确实量不准……”   佘大姐劈手把那红缎子卷了,一把塞进她怀里,几尺厚实料子沉甸甸压下来,带得她往后踉跄了半步。   “少废话,自己男人的衣裳,还得自己做。你若真不愿,自个儿找雁声说去,瞧他答应不答应让旁人碰他的身子。”   一席话掷地有声,姜璃满怀抱着喜艳艳的红缎,如抱了块烧红的火炭,哑口无声。   佘大姐见她不再推辞,总算顺下一口气,挑起厚重毡帘,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姜璃抱着缎子立在廊檐下,朔风卷着细雪扑面而来,冻得指尖生疼,却没能扑灭她心窝里烧得极旺的邪火。   零星碎雪落在齐整缎面上,转瞬化作点点湿痕,正似此时七上八下的百般心思,湿黏黏揉搓不脱。   她在冷风里立了半日,偏房里寂静无声。   想来仙长正闭目调息,自己这般贸然打扰,本就有些唐突。再思及一会儿要贴身丈量尺寸,一双手更是不听使唤,酸软得险些抱不住怀里的料子。   佘大姐方才那番敲打尚在耳畔,倘或真让外头的女子来沾染他贴身衣物,保不齐妖画又要生出什么龌龊心思来捉弄人。   前思后想,断没有退步的道理。只是,真要进这扇门么?   姜璃垂首乜了一眼双手。指节上依稀还带着适才帐中揉弄的滑腻触感。这具皮囊污秽到了何等地步,她肚里比明镜还清朗。   昨夜在帐子里揉弄出白汁时,神思昏乱间,眼前浮现的皆是男人水下那一具精悍的身躯。及至泄了身子惊觉过来,对着帐顶痴痴发了半宿的呆,珠泪涟涟,把半边鸳鸯枕都哭湿了。   纵是万般不愿认账,情潮翻涌的须臾,心尖上却实实在在将徐浪的面庞忘了个干净。   此等水性杨花,真是罪孽深重。   她咬紧牙关,在掌心狠掐了一把,强逼自己将这点见不得光的淫念碾作齑粉。   此番进去,只管本分量衣,眼不乱觑,手不乱摸。权当是给村里后生裁缝衣衫,坦坦荡荡。倘若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走过这一遭,便算证实了浴桶那夜纯是妖法作祟,自己对仙长清清白白,绝无半点逾矩的贪恋。 ↑返回顶部↑ 第37章 证明自己没有春心妄动(1 / 2)   偏房内不见得比庭院暖和几分,明纸糊得严实,透进些许濛濛雪辉,将四面粉墙映得凄清。   佘雁声在榻上立起身来,一袭素衣纤尘不染,肩背峭拔如孤峰危松。瞥见她入门,不过微微首肯,清冷眸光扫过红艳艳的料子,眉宇微不可察地一蹙,旋即复归平宁。   “阿姐说,山神祭礼要裁一身新衣。须得我亲自动手,方显诚心。”姜璃将红缎往案上一搁,声若游丝,低垂羽睫,不肯看他,“我……来替仙长量量尺寸。”   “有劳。”   依旧是疏淡二字,男人长身玉立,冷若冰霜,两臂垂于身侧,全然一副听凭摆弄的坦荡模样。眉眼神态清明无波,似乎跟前立着的非是那夜共浴一桶、赤诚相见的娇娃,只是个寻常村妇罢了。   见他这般冷淡,姜璃心里倒松快了些。她暗中捏了捏手心,自宽自解道:人家是个得道高人,何曾将你这点事放在心上?好生量完出去,总算成全了体面。   遂按下杂念,自袖中摸出一卷绳尺。   先丈量肩背。   姜璃微踮绣鞋,凑近男人身后,肚里早打下千百个主意,单单量衣,不可妄生枝节。待到手中软尺堪堪搭上他宽阔的肩头,方觉先前诸般计较,全是自欺欺人。   他素日闭门简出,穿着极简,薄薄一层素白布衣,半点也掩不住底下常年苦修的铮铮傲骨。   双肩横阔,将白袍撑得挺括沉实,往下顺势收作一道窄腰。像一柄归鞘利刃,平素不显山露水,实则通身是一块块精肉,与徐郎全然不同。   徐郎常年握笔,皮肉生得白腻软怯,捏上去绵软无力,像一团温吞的豆腐,何曾似眼前人这般,浑身上下无一不都透着勃勃生机。   想到此处,姜璃脸上面颊如火烧。   她与徐郎数月未见,他如今何等模样自己一无所知,怎好拿别个男人的身体与自家官人挑剔?   她齿尖狠命在下唇上一咬,忙收摄心神,把个呼吸屏得细细,指尖拈着绳尺,生怕多使了一分力。   越是千小心万谨慎,指间触觉反倒愈发敏锐,软尺顺着肩头衣料滑过,底下的筋肉随之微微翕动,皮骨轮廓透过丝缎,清晰传至指肚。   这具妖狐媚骨最是贪恋男儿阳精,此刻被他身上清冽的松雪气息混着雄浑体温一冲,腿心渐渐泛起一阵难言的酥软。指尖宛如触了红炭,打着细颤。两人挨得这般近,几能听清彼此交错的吐息,逼得她喉头发紧,半晌使唤不动手脚。   她慌忙把目光钉在刻度上,一寸一寸往下细数,只当是绣房里寻常做活。   不料忙中生乱,指尖发软,不防滑了半寸,正蹭他在后颈发际一小块裸露皮肉上。肌肤相亲,男人颈侧骤然绷紧,肩胛肌理亦跟着隐隐一缩。   “对不住……”她慌忙缩手,脸上烧起一片火云。   “无妨。”前方飘来二字,平淡如水,听不出波澜。   姜璃定下神,将绳尺搭了上去。   因要量得真切,身子不觉又向前挪近了半分。胸前两团高耸丰软,几欲贴覆上男人的宽背,她唯有拼力往后拗着腰肢,绷得腰脊都发了酸。   狐妖身子是不争气的,里头两汪肉乳鸽伴着呼吸不住地乱颤,乳尖在肚兜里反复磨蹭,又痒又胀,让人直不起身来。   复又转到他身侧量起袖长。   姜璃扯着绳尺从肩头直拉到腕骨,佘雁声长臂低垂,腕骨峭拔,尺头绕转之际,她的指腹贴着小臂内侧顺势滑落,触手温热紧实,青筋脉络在指尖隐隐搏动。   触着这硬实的臂膀,芳心陡然漏跳半拍,没来由地暗自揣度起来,这双臂膀,倘若横着箍在自己腰上,该是何等霸道?怕是隔着重重厚衣,也挣不脱半分。   越寻思越觉自己孟浪惊心,急急扣拢十指,意欲断了这番荒唐想头,身骨因着心动,渐渐有了些许动静。   自己俯身探看的姿态,胸口十分坠胀,两汪雪肉沉甸甸直往下坠,娇嫩的乳尖碾过肚兜粗糙的边沿,一股酸麻直窜尾椎骨。   姜璃双膝悄悄往里一并,本想指望借力隐忍,谁知弄巧成拙,花径里露水汪汪,春潮暗渡,黏糊糊把亵裤洇湿了一片,经她一挤一夹,汁液顺势洇散,热烘烘敷在娇蕊之上,惹得里头一抽一抽地发起痒来。 ↑返回顶部↑ 第38章 骚尾巴又去勾人家(700收+)(1 / 2)   好容易量完了上身,最末只余下腰围。   量到腰身,便不得不挨到他怀里去。   姜璃在原地蹭了半日,因怕显出扭捏形迹让他生厌,便只得硬着头皮迎上去,两臂微张,将一卷绳尺往他腰后绕过。   两人这般交接,顶上男人的吐息绵绵密密笼落下来,清冽的松雪气混着阳刚热力,比醇酒还要醉人几分。   手指交错间,指腹在所难免刮蹭过男人腰眼。   薄衫之下,精肉紧致如铁,隔着一层布料尤觉滚烫。指尖顺势滑过,垒块分明,无一处不透着蛰伏的蛮劲。   姜璃耳畔嗡的一声,好似吃了迷药,眼前幽微雪光里,忽而迭印出那夜浴桶中的荒唐景象。   彼时两厢贴近,凭空忆起被他昂扬的肉棍抵磨花心的酸酥,内里不觉一阵翕张,悄没声息地吐出一股春潮,滑腻腻洇湿了底衣。   姜璃身骨发软,全不听意识调遣,神思迷离间,不由期盼:倘若那夜水下未曾悬崖勒马,由着这雄壮性器长驱直入,自己只怕要散作一滩泥水,连讨饶声也发不出半句。   满脑淫思浪念方起,惊得她遍体生寒,慌忙暗咬舌尖,强敛心神。   正自羞臊,忽觉眼前人呼吸重了三分,小腹肌骨抽得生紧。低头睃去,只见他白袍底下,蛰伏的凶器隐隐有勃发之势,热烘烘地逼在小腹前,好不凶悍。   姜璃后知后觉,还未及移开眼光,猛地觉出裙底下不对。   原是情潮暗涌,气血乱窜,妖身失了管束,一直潜藏的狐尾顺着罗裙缝隙悄悄滑出,半截毛茸茸的尾尖正不知死活地缠上男人精悍小腿,有一下没一下地勾惹撩拨。   “呀——”   姜璃惊呼出声,掌心里失了力气,绳尺脱手飘落下去。   佘雁声垂手去拾,姜璃亦慌忙探身,身骨微倾,方欲仰面,两片温润的樱唇恰恰擦过男人上下滑动的喉结。   斗室之中,二人恍如中了定身法,一时间静得落针可闻。   触唇处,皮肉凉润坚实,透着股清寒气韵,里头又裹着男人的滚烫体温,鼻尖堪堪抵在颈侧,他私密的气息兜头扑来,熏得人筋骨酥软。   姜璃分明觉出那喉结在柔唇下重重一滚,这细微的动静,如石子投水,惹出阵阵涟漪,顺着朱唇一路烧进心窝。   这燥热顺着百脉往下游走,深穴再难耐这等烈火,暗生春潮,温热的黏液如泉涌出,把身上亵裤湿了个透。   胸前两汪乳鸽本就不安分,受了牵引般,乳尖微微一酸,两股温白的酥汁慢腾腾溢了出来,把红肚兜洇开两大团,湿淋淋贴在皮肉上,又痒又热,叫她好生难熬。   她吃惊非小,身子急往后退避,不防裙底那截毛尾巴尤自死皮赖脸缠在男人小腿上,这一躲,却揪得尾根处生疼。   惊慌失措间,她双手胡乱去捂那惹祸精,往裙底处遮掩,而那掉落的绳尺,已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拾入掌中。   “仙、仙长……”姜璃把尾巴尖拼命往裙缝里掖,头也不敢抬,只露出一截火烧般的粉颈。   “是我没能看管好它……往后定然严加管束,断不敢再冒犯仙长……”她心里又恨又羞,十指抠着那段绒毛,恨不得寻把剪子给绞个干净。   她只以为仙长定要大发雷霆,殊不知佘雁声此时内里早已翻江倒海。   适才喉结迎着樱唇轻擦,温香软玉贴上皮肉,便如星火落入干柴。腹下强抑多日的无明业火轰然窜起,烧得浑身气血倒流,几欲压制不住。   他虽是修持无欲无求的仙道,到底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儿,小腹处早绷得铁铸一般,白袍下摆微隆,顶出个既羞耻又难堪的轮廓。   佘雁声喉头又是一滚,舌尖抵住上颚,强行把这股邪热往下压。修身持正,方能破此妖画,不过是逢场作戏,何必自乱心神。   他面上不动声色,唯有两只耳轮烧出一点红霞,隐在乱发里不叫人瞧见。深深吐出一口气,嗓音已然带了几分粗哑,好歹强撑住了场面:“无碍,且量腰围。” ↑返回顶部↑ 第39章 又作妖了(1 / 2)   且说三日后雪村便逢山神祭大典。   神婆摇铃宣谕,命新婚夫妇当夜踏雪上山,需夜宿守火庙,为全村静坐祈福,违者封山三月、颗粒无收。   这满村老小于佘雁声来说不过是画壁幻化出的提线木偶,是生是死,与他毫不相干。凭他的道行,一剑劈碎青石祭台自可携她扬长而去,转念却想起幻境禁制反噬只伤外来之人,她半妖之躯孱弱,定然受不住天雷地火的折磨,思量再三,心生不忍,无奈妥协。   午时三刻,越往深山行去,风雪越发紧了。   老林子里积雪没膝,掩了进山小径。   姜璃垂着头,蹑步跟在佘雁声身后,有心落开两三步距离。   男人步履从容,孤峭的身形挡在前头,身上的赤红祭袍被山风兜得鼓胀。姜璃把目光锁在那双皂靴的后跟上,不敢乱抬眼,更不敢欺近半步。   连日来的荒唐羞窘犹压在心窝,深知自己这具皮囊不长出息,稍有亲近,便怕极了裙底那截作孽的尾巴又要不知廉耻地钻出来,去勾缠人家的腿脚。   正行之间,林子深处忽地大雪翻滚,眨眼间化出几只白森森的雪兽,张着獠牙低吼,迎面扑咬过来。   佘雁声劈手一推,把姜璃稳稳护在老树后面,长剑铮然出鞘。   只见一道青金剑光在风雪里漫开,他手腕微旋,剑气横扫,雪兽立刻分崩离析,化作漫天雪沫,被大风刮得无影无踪。   姜璃躲在树后,屏息凝神,觑见风雪交加中,那道赤红身影翩若惊鸿,待到剑芒收敛,长剑归鞘,他衣角微垂,身上连半分雪沫子也未曾沾上。   见了他这一手降魔手段,姜璃连日来刻意的疏远生分,反倒跟着晃了一晃,她心下又是敬畏,又生出说不出的安稳,似乎只要有他在身旁遮挡,便天塌下来也不打紧。   心念电转间,姜璃赶忙收束目光,仍落在自己绣鞋尖上,不敢乱觑。   佘雁声面上淡淡的,只温言对她道:“走吧。”   说罢,转身朝前行去,衣袖任风卷拂,走在这白茫茫的深山野径之中,背影孤绝峭拔,遥遥地领在头前。   姜璃按捺下乱麻心思,快步跟了上去,眼角余光朝旁边一瞥,忽见一串梅花似的细小爪印,连成一线,直没入密林深处,脚印尚新,犹带湿土,多半是山中野兔。   她心里一动,又见前方人影不曾停留,姜璃不敢驻足细探,只把去处暗暗记在心里。   山路湿滑,雪下藏冰。   姜璃心里有事,走得极不分明,一个没留神,脚底板打滑,身子不慎往前栽了过去,慌乱间她手臂乱挥,指尖正好搭在一只温热的大手掌里。   抬眼看去,原是仙长回手扶住了她。   此时风雪呼啸,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姜璃身骨半倾,目光正撞在男人宽背上。   触手处指节分明,透着微凉,被这般软玉温香虚虚一搭,高大的身躯顿了一顿,却不曾拂袖甩脱,亦未反手相回握。   这点肌肤微触,直惊得姜璃心头小鹿乱撞,脸上发烧,忙缩回了手,低声道:“多谢仙长。”   佘雁声也不答话,只收了手继续前行,似乎方才的事从不曾发生过一般,依旧留给她一道背影。   姜璃心里反倒松快了些,这般最好,宁可他一味冷淡朝前走着,也强过回头纠缠,若再招惹出一场荒唐,倒不知如何自处了。   前头风雪弥漫,那背影仍是清冷疏离。   一路无话,漫天风雪毫无停歇之势,两人循着蜿蜒的山径挨步向前。   姜璃甫一入山,便被深山的幽寒重重裹缚,身上衣衫虽瞧着厚实,朔风一过,便如一层透风薄纸,丝丝寒气顺着衣缝直钻皮肉,寸寸浸入骨髓。 ↑返回顶部↑ 第40章 勾人一亲芳泽的红唇 laмeiwu.coм(1 / 1)   金字虚悬在半空中,久久不散。   姜璃打眼一瞧,惊得三魂出窍,将脖子偏了偏,眼风不敢乱递一分,余光里瞧见一截素白内袖,清冽的松雪气便遥遥地递过来。   先前灶房浴桶的荒唐还没忘干净呢,这妖画如今变本加厉,非要逼着两人肉帛相亲。   佘雁声冷眼旁观,暗忖这妖画委实下作,惯会使些龌龊伎俩来磋磨他的道心,步步皆是温香软玉的杀招。奈何阵法杀规在前,自己若强行破阵,真元大损另说,更兼她本就娇弱不堪,哪里还有半寸退避的余地?   两人心有灵犀,姜璃肚里百转千回,唇瓣开合数次,终是无言。   一则羞于光天化日贴身相就;二则深晓恩人已受了阵法反噬,若再强扛一记冰封,只怕这仙人之姿真要折在此处了。   权衡之下,唯有暗咬朱唇,将脸蛋深深埋下,一截欺霜赛雪的后颈露在领外,透出熟透的绯红,算是应允了。   佘雁声默然少顷,伸出大掌,虚虚笼住一把不盈一握的楚腰,力道拿捏得极有分寸,不过堪堪稳住两人身形,薄唇微动,伏在她耳畔道:“姜姑娘,得罪了,熬过这炷香便走。”   说罢,弯下腰身贴服上来。   宽阔的胸膛压覆下来,将她单薄的身子困在怀中。双臂越过纤腰,撑在两侧紫壁之上,不曾沾惹到肌肤,只将她锁在方寸之间。   山风鼓荡,吹得外罩大红祭服同素白道袍紧紧依偎,里头肌理起伏,严丝合缝,老林朔风顺着衣襟倒灌,砭人肌骨。而两人贴合之处,皮肉相亲,却生生焐出一炉滚烫,冷热交织,催得人喘息发沉。   一炷香落在这逼仄的绝境里,好似拉作了千百年,熬人至极。   姜璃娇躯微颤,也不知是冻的还是羞的,两片唇瓣轻轻哆嗦,浅淡的唇色中透出一点凄迷薄红。   男人深沉的吐息尽数散在发顶,清冽的气味铺天盖地,将她罩了个严严实实。两下里吐息交缠,一个是绵长沉稳,一个是细碎急促,丝丝缕缕绞在一处,理不清,割不断。唯独一颗心不听使唤,扑腾腾乱撞,一下重过一下,直震得她胸房发麻。她双手无措垂在身侧,指头不敢妄动,连气息也只能半口半口地换。   身骨越是紧绷,媚根越是作祟,乳房正胀胀坠痛,在肚兜里不住地打颤,乳头受了男人体温一蒸,竟沁出两粒乳汁,肚兜旋即洇出一圈暗痕,黏糊糊敷在皮肉上。借着微弱起伏,一磨一蹭,抓心挠肝地痒起来。   底下花穴也不甘寂寞,热烘烘泛起春潮,桃花浪一波波溢出,悄悄漫湿了亵裤,弄得她浑身筋骨都化成了春水一滩。   姜璃贝齿紧咬朱唇,急忙将要溢出的嘤咛咽下去。   几番避忌,原先指望能断了这股不干不净的痴念,谁承想,如今被他罩在怀里,花心食髓知味,旧日情潮翻涌更甚。   背脊贴着男人坚实胸膛,后方滚热皮肉一吸一呼,如温火般熨在骨缝间,她只得夹紧腿心,闭眼祈祷,盼着快些,再快些,快些脱了这苦海,免得两下里体温与心跳继续肆意地缠绵。   身后的佘雁声面上依旧端凝如水,眉眼冷清,叫人瞧不出分毫端倪,殊不知他心里早翻了天,百年清净,一朝在这妖画中坏了行规。   怀内尽是她幽微的吐息,山风冷冽,暗里裹着一缕甜腻的乳香,轻轻浅浅钻入鼻腔,滑入心里,冲得他一身封冻的灵力左冲右突,按下葫芦起了瓢。   女人娇躯单薄绵软,软怯怯一团贴伏在胸前,皮肉间传来的细密微颤,这般青涩、羞怯又紧绷的温热,本是红尘凡俗里的恩爱温存,他出家修行百年,何曾消受过这个?   他理应静心合眼,谨守灵台清明,眼风偏不听使唤,越过那微颤的青丝,落在她侧颜之上,正瞧见她羞得火烧一般的侧脸。   雪光皎皎,将她粉腮上那一抹胭脂色照得清亮,连白生生的耳轮都红得通透,她怯得骨软,生得又是一派温顺局促,真让人疼惜。   佘雁声静静端详,眼光沉沉,虽无半点浪荡之举,奈何挨得实在太近,连她朱唇上的细细纹理都瞧得真切。深井般的清净道心,被这贴身厮磨搅出滔天巨浪,盯着那抹红艳娇嫩,他心里忽地升起一丝邪念,真想一亲芳泽,衔住那双香唇好好咂摸一回。   胯下火棒蠢蠢欲动,隐有昂扬抬头之势,惊得他赶忙收敛心神,精悍腰胯往后微去。记住网址不迷路мireп8.cǒм   他暗自思忖:定是妖画迷乱心智,存心勾惹情火。   仓促挪开视线,心里默诵《清心诀》,将在心窍间乱窜的欲火压伏下去。   自诩百年持戒,断绝凡尘贪嗔,如何能对个萍水相逢的半妖妇人动了凡心?他偏不信,百般情潮,皆是阵法作祟,原非他本心。   佘雁声面上冷清如旧,双臂虚虚笼着,不松不紧,死守着最后一丝清规戒律,只是胸膛的起伏渐渐粗重,一颗凡心早跳乱了节拍。 ↑返回顶部↑ 第41章 脱兔(1100收+)(1 / 2)   一柱香的工夫好容易捱满,紫墙上晃动的金字渐次暗了下去,缠人的妖力霎时散开。两个如梦方醒,不约而同朝后退了开去,默契非常,仿佛方才那一场耳鬓厮磨从未发生。   姜璃两腿酥软,立脚不稳,只得伸手攀住石壁,将脊梁贴在冷冰冰的石头上,才勉强站定。   螓首低垂着,浑身上下犹自打细颤,腿心的春水渐渐生凉,湿答答地贴着娇嫩皮肉,愈发显出适才的百般不堪。胸前两汪丰盈透着湿痕,也凉飕飕地贴在衣衫里,磨得乳尖发疼。   有心抬腕遮掩一二,只是做贼心虚,还是半分不敢妄动,生怕露了破绽。   佘雁声敛尽眸底翻涌的暗潮,复又端起那副高人做派,垂下眼睑,扫了姜璃一眼,旋即撇过视线。   “走吧。”   话音落下,他大步朝前去,步履比方才急了数分,与她中间隔着丈许远近。   姜璃慌忙挪步跟上,依旧在后头缀着。   方才被他前胸熨帖得滚烫的脊背,此刻冷风一刮,生出空落落的凉。她不敢回味,忙把此中的荒唐温热全赶出脑外,不敢留存半分。   两个人默默无言,各怀心思,好似走近了便是犯了天条一般。   姜璃眼光落在雪地上,又瞧见一串梅花似的山兔脚印,在一丛枯灌木边打了个转,直往山坳深处去。这次踩得深,想是刚过去不久。她暗记下,沿路弯腰拾了几根粗枯树枝抱在怀里,留作生火之用。   风雪越发紧了,顶风冒雪走了半里多地,只见前头山嘴里现出一个黑黝黝的岩洞,洞口背风,倒是个避雪的好去处。   姜璃眸底顿时浮出两分喜色,“仙长您看,那里似乎有个山洞。”   佘雁声顺势望去。石壁浑然成洞,幽暗深邃,里头隐隐堆着些陈年枯草,想来是走山客避风躲雪的旧巢。   两个心里一宽,忙忙踅进洞内。   洞内光景颇为荒凉,石壁生着暗绿斑苔,角落委顿着一堆陈年宿草,积了厚厚一层浮灰。洞口虽漏进几丝打旋的雪沫子,好在岩壁极深,较之外头山道,已是暖和许多。   佘雁声环视一周,视线落在里间一块平展青石上,径自踱步过去,盘膝坐下,把长剑横在膝头,阖目调息起来。   方才遭了法术反噬,阴气还在体内里乱窜,每运一下气便如刀割一般,他眉头微蹙,脸上白得没了血色。   姜璃立在洞口,不敢过去打扰。   她把怀里的枯枝堆在火塘旁,蹲下身去,把地上的枯草抖落了雪沫积灰,薄薄铺了一层,手脚早冻得发僵,捏着柴草也不甚听使唤,只得轻手轻脚,拿出火石擦了三四遭,方擦出几个红火星儿,落在引火的碎草上,慢腾腾燃起一团火。她又忙添了枯枝,橘红火苗蹿了起来,照得石壁暖烘烘的,也把她一张俏脸映得通红。   隔着火光,她回首望去。   只见石台上那道身影闭目而坐,火影明灭间,半边侧颜犹如刀削斧凿,依归是一派疏离寡淡的清高模样。   但想到他方才踉跄吐血,此处天寒地冻,若无些暖身物事,怎捱得过去。她心中微动,想起适才路上的山兔蹄印。野味最能暖身,若能打来烤了,正好替他补补气血。   思及此,姜璃起身避开火塘,走到洞口,回身见他依旧合眼打坐,蹑手蹑脚地掀起挡风草帘,猫腰走了出去。   外头大雪纷纷,打在脸上生疼。她循着记下的印子摸到山坳,凭着妖身的灵敏耳目,踏雪无声。没多大工夫,便在一处矮土坡下的草洞前,堵着了两只肥硕的山兔。   白皮毛的山兔在雪里藏着,旁人瞧不见,却瞒不过她的眼,一手拎住一只后颈,将两只肥兔提溜了起来。   兔子在手里狠命扑腾,姜璃手心里贴着滚烫的兽皮,闻着那股鲜活的血腥气,指尖忽地微微发麻,牙根底下起了一阵阵奇痒。   生撕皮肉、饮其热血,妖之本能。   她心底打了个突,眼里的凶光慢慢敛了下去。   不,不可! ↑返回顶部↑ 第42章 石缝里长出的劲草(1 / 2)   火塘里残枝爆出两声脆响,姜璃挑开草帘,迎着洞外微光矮身钻入。   抬头看时,佘雁声不知几时已睁开双眼,两道幽深的视线打量过来,落在她手中两只垂死的肥兔上,旋即又扫过她沾了泥灰的鼻尖与落满残雪的鬓发。眸光微转,显出两分讶异。   四目相对,姜璃两腿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渐渐发起热来。嗫嚅半晌,方低声分辩:“我……瞧见山道上有几串新爪印,便顺道逮了两只。”   她踅到火塘边蹲下,将山兔搁在脚边干草堆里,左右一瞧,捡了一块锋利的碎石子捏在手里,瞅着肥兔发窘。   拔毛必得滚水,可这荒僻石洞连个瓦罐也无,少不得要生生剥皮。只是这石子粗钝,若是强划,怕要把个好皮肉扯得血肉模糊,反倒要沾上一手腥污,瞧着不甚妥当。   她拿着石子在兔颈上比划了半日,一双秀眉拧得生紧。   总不好让带伤的仙长动手杀生。   正没计较处,斜刺里忽然横过来一柄长剑,宝剑尚未出鞘,黄铜剑鞘在火光下泛着淡淡清光,冷冰冰地送到跟前。   “将就使吧。”佘雁声嗓音低哑,夹着伤情的重浊。   姜璃一惊,抬眼撞进他幽深眼波里,慌忙避开,连连摆手推拒:“使不得,这是仙长降妖伏魔的法器,怎好沾染荤血,岂不污了宝剑灵气?”   “在这妖境里,左不过是一截凡铁。”男人语声平淡,手腕微送,剑鞘堪堪磕上她裙侧膝头,“总强过你拿石头厮磨,区区血污,何谈玷污?”   话说到这等份上,兼之指间石片委实无用,又暗忖他身上带伤,须得早些进食将养气血,姜璃略一踟蹰,末了探出指尖,小心翼翼接过宝剑。   素手挨着冷玉般的鞘身,她心里便是一阵急跳。   这冷冰冰的剑鞘上,还带着男人掌心的滚热余温,半个时辰前贴身相拥的诸般旖旎,顺着这股热气再度烧上心头。   脸颊愈发滚烫,姜璃忙低下头去敛住神思,缓缓将宝剑抽离寸许,一泓秋水湛然,雪亮的刃口上映出火塘明灭,亦照见她绯红的脸颊。   “多谢仙长,回头收拾停当了,我定将宝剑擦得干干净净,断不留半点腥气。”   佘雁声微一颔首,眸光不觉落入她乌黑发旋。   火影跳脱,将她莹润耳垂染得剔透,后颈几根细软绒毛亦镀上一层暖金。这等娇软的形容,同方才提溜活兔的利落劲儿,真真是判若两人。   有了利刃,万事顺手。   姜璃执剑顺着皮肉轻轻一划,便将兔皮完整揭了去。她十指翻飞,剖腹去脏,动作娴熟。不多时,两整只兔肉已洗剥得粉白干净,寻了削尖的枯枝穿了,架在火塘边的石块上,慢慢翻烤。   火舌舔着肥嫩兔肉,不消多时,便滋滋地往外渗出亮晶晶的油脂。油珠落进火堆里,爆出几点火星,一时肉香四溢,混着焦黄的草木气,将个冷冰冰的岩洞烘出几分暖意。   姜璃蹲在火边,被火光映得雪胸半吐,因要使力转动,怀里一双酥乳颤巍巍地摇曳。   这几天潮期发作得愈发厉害了,乳尖儿受了热气熏炙,阵阵发酸起痒。她两腿悄悄并紧,只觉幽谷又有些湿热,慢腾腾地在亵裤里作怪。她强忍着羞耻,低头转着木签,倒显出几分稳重。   佘雁声靠在石台上,瞧着她被火光照得暖融融的侧脸。   他原以为她是株禁不起山风的柔草,离了旁人便活不成,此刻方知,这点胆怯只在面对人时显露,遇着生计难处,她反倒比谁都沉得住气,倒似石缝里长出来的野草,瞧着柔嫩,根子却扎得极深。   “原先惯做打猎的营生?”   四下死寂中,男人忽地发问。   姜璃手上动作未停,轻轻摇头,低声道:“不过略懂些皮毛,若半点不会,早饿死多时了。”   佘雁声凝神瞧她,不曾应声。   姜璃叫他瞧得有些局促,抿嘴一笑,意兴萧索:“仙长定是觉得,我不像是个做粗活的?” ↑返回顶部↑ 第43章 自然是寻夫君(1 / 2)   寥寥数语,道尽半生凄苦。   小小年纪便要在深山冰雪里寻活路,年年熬冬,日日吞声,是以他望向她的目光,不觉添了两分温和。   姜璃低垂眼睑,敛去诸般情态,浑身细密轻颤如水波漫卷,腿心没来由地泛起一阵酸麻。胸前衣襟被薄汗洇润,软软贴伏在脊背之上,显出一段风流婀娜的腰段。   觉出男人若有似无的打量,她心下略生局促,双臂环抱于胸,暗自收拢身骨,指望借此压伏体内不听使唤的战栗。   佘雁声亦不再出言,阖眼静坐。   洞中复归沉寂,他心里冰封的雪冻,悄无声息化开一线。   他素来修持太上忘情,百世流离、凡夫苦厄,于百年道途皆如过眼云烟。然听罢这等轻描淡写的凄楚过往,再瞧着她温顺怯弱的面容,心里难免生出一丝不忍。   塘内火势渐旺,红光四溢,逼退了透骨阴寒。   姜璃本就压着满腹邪火,经这炉火一烘,脸上悄没声息腾起一层娇艳绯红。几丝热气顺着肌理漫延,鬓角被细汗濡湿,软答答贴在腮边。   股间湿意重返,泥泞不堪地沤在亵裤上,唯有将双膝夹紧。身子稍稍往后挪让,离了旺火,亦不敢挨近男人。   静默良久,候到柴薪烧得沉稳,佘雁声徐徐掀开双目,眸光掠过她。   见她双颊飞红,直透耳根,眼尾凝着水汽,眼波迷离,仿佛饮了半醔陈酒,火光映上微张的唇瓣,显出十分饱满红润,鼻尖沁出细汗,流露出几分浑然天成的媚态。   他眸光稍有凝滞,旋即不动声色挪开视线,语声平整无波:“身子不适?”   姜璃身形微僵,伸手探上侧颊,觉出滚烫如烙,樱唇干涩,忍不住探出丁香微舔唇沿,连连垂首躲闪,避开与他的视线交锋:“不曾有恙,许是塘火烤得人发晕罢了。”   谎言绵软无力,一望便知虚实,佘雁声不曾戳破,亦不深究,眸光锁住跳荡的火苗。   火影摇曳,姜璃面上红潮迟迟不散,向下颌一路漫向脖颈,裙底狐尾趁其神思昏乱,悄悄滑出半截雪白尾尖。毛须微蜷,循着暖意往火塘与人身处贪婪试探。   姜璃惊觉衣摆有异,慌忙伸手将这惹祸精紧紧按回裙底掩藏。   妖狐胎里带来的甜麝异香,和着滚烫体温徐徐发散,一丝一缕,飘忽不定。她自己浑然未觉,却绕在男人周遭,暧昧撩拨。   歇息半晌,又听得他薄唇微唇,言语极淡:“破了画壁,姑娘往后如何打算?”   姜璃手中枯枝停了停。   何去何从?自然当寻徐郎去。   只是连日来生出许多孽债,媚骨不知检点,对着萍水相逢的仙长都能动了情欲,日后有何颜面重见夫君?   姜璃喉间发梗,肚里百转千回,神思恍惚间,木签偏斜亦不曾察觉,直至滚烫脂油“啪”地溅落手背,疼得她“嘶”的一声缩了手,方才省悟。   “当心。”一道清冷眼风斜斜扫来。   姜璃慌忙扶正木签,粉面烧得滴血,指节暗自用力:“家中还有人苦盼……总得寻他去,只是……”   话头一转,再无下文。姜璃低头将兔肉往火舌上凑,借着升腾的烟气,遮去眼底凄惶。   未言苦衷,佘雁声亦不盘根问底。   洞中唯余肥脂滴落的“滋滋”细响,同外头呜咽风声搅作一处。   “那仙长作何打算呢?”姜璃定下心神,细声软语反问:“待出了画壁,又要往何处去?”   语毕方觉僭越,芳心惴惴。 ↑返回顶部↑ 第44章 小手揉弄腿根(1 / 1)   兔肉炙烤得通体焦黄,脂膏徐徐外溢,滴落于红炭之上,爆出几声“滋滋”脆响,惹出一阵扑鼻的焦香。   姜璃捏着枯枝翻转两圈,瞧着里外皆已熟透,挑出最肥嫩的一截后腿撕下,寻了两片净草垫着,盈盈起身,挨到佘雁声近前。   “仙长,将就进些,略垫垫脾胃。”   佘雁声闻声掀起眼帘,幽淡的眸光扫过那油光水滑的野味,略一停顿,微微摇首,“姑娘自便,我素来辟谷,此时断食聚气,于伤势有益。”   姜璃托着兔肉的手微顿,旋即省悟,当下便不作牵扯,悄没声息地退回火塘畔。   她本非忸怩作态之人,既知他不食,便不虚套,拢着兔肉小口啃咬起来。兔肉烤得外皮焦脆,一口咬下去嫩汁满口,肉香夹着热气落进腹中,熨得脾胃十分妥帖。她吃得爽利,不多时把一只肥兔吃得骨肉停匀,骨肉剥离,全无半点泥水。   炉火正旺,热气围着身子转,也催动了体内那团按捺不下的春燥。   姜璃把双膝紧紧并拢,蜷缩在火畔,强忍着腿心的丝丝潮动,将残骨碎渣拢作一处,拿乱草裹了,塞入幽暗角落,复又拨暗了明火,回眸瞥见方才借来的宝剑正斜倚在青石旁,雪亮刃口尤带点点血红,她心下记挂先前许诺,忙掀帘在洞口抓了一捧净雪,又撕下里衣一截下摆蘸了雪水,跪坐在石旁,小心翼翼将宝剑捧在手里。   剑身寒气逼人,甫一着手,激得她指尖微微一缩。   她如今牝期正盛,一双手掌热烘烘的似火炉,冷热相激,那股酥麻劲儿又从指尖往胸脯上蹿。   姜璃手中不敢使力,只捏着湿布沿着雪亮剑身一寸寸擦抹,从剑尖一路滑到剑格,来回擦了两遍,连缝隙里的血痕也细细揩拭干净。   打量到剑格内侧镌着“见素”两个小字,笔意瘦硬,隐隐透着寒气。姜璃方知此剑也有名号,心里不敢怠慢,重蘸了雪水,顺着剑脊一点点抹拭过去。   佘雁声正闭目调息,体内遭画壁反噬的寒气才压下几分,忽觉得一缕温软滑腻的触感,凭空缘着脉络蔓延上来。   这滋味好生奇怪,恰似一双柔嫩小手,自腕骨处细细摩挲,一路滑过小臂,绕过臂弯,又拐到他侧腰,顺着大腿内侧的精肉往下轻捋,力道不轻不重,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缠绵撩拨,弄得他腰眼阵阵发酸。   他当是阵法寒毒引得经脉走岔,剑眉微蹙,正欲提气镇压,不料这若有似无的抚弄猛地调转枪头,揉着他紧绷的腿肉,温温吞吞袭上他胯下蛰伏之物!   佘雁声霍然睁开双目,喉结上下急滚,吐息顿滞,双眸一沉到底,翻涌过一抹难掩的错愕。   并非内里走火,分明是自己的本命法剑受了人撩弄。   他抬眼望去,只见火畔旁,姜璃正垂首敛眸,青丝发顶映着火光,泛出柔和微晕,她手指捏着一方布条,就着化开的雪水,正绕着刃身来回揩拭。手上动作细致入微,掌心春潮蒸出的热意透过铁刃丝丝渡过来,仿佛柔情缱绻地抚在他神识之上,带起滔天热流,酥酥麻麻,正源源不断往小腹冲去。   佘雁声喉头重重一咽,暗自咬紧牙关,袖底五指齐齐收拢,心中怒骂一句荒唐透顶。不过是擦一把兵刃,如何能起这等浪荡心思?   眼见身下性器受了她的媚气催逼,又有勃然作怪之势,他再不敢由着她揉弄,指尖一掐剑诀,腕子微振,只听铮然一声龙吟,“见素”从姜璃玉手里脱飞而出,化作一道青金霜刃,凌空折返,落回腰间鞘内。   姜璃全未防备,吓了一跳,手中捏着湿布,怔怔然地仰面看来。   佘雁声立起身形,背着火光,大半面庞隐在晦暗之中,辨不透神情,只听得他嗓音料峭,夹着洞外飞雪,硬邦邦地砸下来:“不劳姑娘费心。”   他话音收得极快,隐隐带出几分欲盖弥彰的仓促,冷冰冰丢下这一句,扭身便往洞口走去。   “时辰不早,动身去守火庙。”   姜璃怔了好半晌,忙将揉湿的布团掖入袖口,拍了拍裙幅,碎步紧跟出洞。   朔风扑面,将洞内那点旖旎的暖意卷了个干净,二人一前一后,踩着没胫的深雪往山巅进发,两人依旧隔着三五步远近,冷清清只闻得脚下“咯吱咯吱”的碾雪声。   佘雁声孤身领在前头,脊骨峭拔如松,只是腰际剑鞘之上,一缕她指尖焐出的余热迟迟不肯散去,化作一根看不见的细软狐绒,有一下没一下地勾挑着他百年枯寂的道心,挠得他心浮气躁。   修长的眉宇不觉蹙作一团,足下步履愈发急促了两分。 ↑返回顶部↑ 第45章 大道至此,慎断七情(1 / 2)   暮色四合,西天只剩一线残霞,二人循着崎岖的山径,寻至守火庙前。   抬眼望去,殿宇倾颓,比外间瞧着更显荒败。几根朽木房梁早被蛀得乌黑,蛛丝倒挂如帘,墙角委顿着断枝败草,一股子陈年霉气扑面袭来。   姜璃立在门首,跺去鞋面上沾染的残雪,正欲迈进去,眼风扫过正中的神龛,身形便是一滞。   满殿破败,独那方神龛擦拭得油光水滑,透着十分诡异。   里头挨三顶五,密匝匝挤着百十块黑漆漆的灵牌。牌面上用银线勾勒出狐狸面孔,眼角斜斜挑起,好生妖异。案上残香火星微动,映得这些狐面真如活过来相似,冷幽幽地盯着殿中来人。   佘雁声从后方跨入门槛,在神龛前立定,垂眸掠过满龛黑牌,长指藏于袖下,暗暗扣紧剑柄。   姜璃闻声回眸,见他面皮不改,唯有一双黑眸凝着木牌,神色比平素凝重了数分,薄唇紧抿。   她不敢惊扰,悄悄避在一侧。   佘雁声望着满目狐面,心里千头万绪交迭而起。   这九尾狐与《欲相图》到底有何瓜葛?师祖当年脱壁后白日飞升,是仗剑强破了妖局,抑或是顺水推舟应了阵中的规矩?门内后辈弟子屡遭不测,又暗藏着多少他勘不破的玄机?   思绪游走间,佘雁声忽然忆起祖师当年的手札末页,墨迹张狂潦草,似是临渊仓促所留的,单批着八个字:“大道至此,慎断七情。”   无垢山的剑意,讲究的便是断尘绝念,七情一生,道心必损。早年他总参不透内中玄机,眼下身陷囹圄,反愈发如坠云雾。   此妖画绝非寻常迷阵,内里阴阳自成命数,强行破壁反倒受害,若想脱身,须得摸清这妖画图的究竟是何物,是消磨道心?还是勾引入局破戒?或另有所图……   念及此处,他敛回目光,耳畔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侧目看去,姜璃正蹲在墙角下,把些散乱稻草聚作一堆,拍打去积灰雪屑,薄薄铺在地下。   小妇人手脚利落,片刻便铺就一个草铺,又从供桌底下扯出半床破旧棉褥子,抖落了尘土搭在草上。   拾掇停当,她掸了掸裙上泥尘,回身望着佘雁声。   他脸色苍白,嘴角血痕虽去,元气到底未复,心下踌躇片刻,轻着劝道:“这方榻我铺了些干草棉褥,总比地上松软暖和些。”   佘雁声抬眼瞧她,目光在她泛红的脸上定了一定,摇了摇头,踱步走到角落一处旧蒲团上,拂了灰,端然盘膝坐下。   姜璃立在草铺畔,口中微张,意欲再劝两句,话到唇边终是咽下。他既拒了,断无上前生拉硬拽的道理,无奈之下,自己便挨着褥子蜷缩坐定。   枯坐片刻,忽听身后传出些微响动,偏头觑去,佘雁声不知打哪处寻来几截粗壮断枝,一头扎入地缝,一头虚倚着破墙,又顺手扯过几把乱草,三两下搭在枝桠间。半盏茶的功夫,生生垒出一道简陋的藩篱。草茎稀零,遮不严视线,亦挡不全火影,却在两人当中划下了一道明晃晃的界线。   施为已毕,他复归蒲团,阖目入定,自始至终,未曾递过来半个眼风。   姜璃怔怔盯着那排草障,肚里酸甜苦辣,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自是明白他的心思,修道持戒,男女大防,纵是落难在这荒郊野庙,也绝不肯乱了半点纲常。   她心头无端松快两分,自己如今顶着这具浪荡难平的狐媚皮囊,真真再禁不起半分撩拨。   姜璃两排长睫缓缓垂下,将双膝抱得更紧了些。   日头平西,庙内暗影浮动,破瓦间朔风倒灌,呜咽作响。   姜璃蜷在草铺上,浑身烫得厉害。   午后积下的无名邪火越烧越旺,先前在洞里烘着还算勉强压得住,此时一静坐下来,邪火复又抬头,来势更胜先前数倍。   花穴奇痒难捱,春水濡湿了一片,湿漉漉地贴着娇嫩花唇,双腿愈是交绞,汁液愈是往外漫溢,如揉不干的水棉纸,只能掏出一方香帕勉强垫着。   胸前两汪酥乳更是不堪,胀痛欲裂,皮肉绷得隐隐透光。姜璃侧过身子,面壁向里,做贼般将手探入襟口一摸。   触手湿滑滑一片,底衣早已沤透,吓得得她慌忙缩手,领口开合间,一溜冷风正激在肿胀的乳尖上,姜璃暗咬银牙,将哼声咽入腹中,红着眼尾苦苦支撑,双膝难耐地反复交磨。 ↑返回顶部↑ 第46章 咂弄香唇,膏火烹脂(1 / 2)   夜漏正长,交了三更天,四下里万籁俱寂。   佘雁声正敛神打坐,耳畔忽听得一丝异响,他并未睁眼,只微蹙双眉,屏气细辨。   非是风声作怪,那动静幽幽咽咽,娇怯怯如春莺低啼,隐隐带了些呻吟。   他剑眉微蹙,霍然睁目,冷风带着一缕夹杂狐麝的乳香扑鼻而来,浓酽黏腻,与白日里的清淡幽香不同,如此甜腥冲鼻,分明是情潮入骨、牝气大作之象。   佘雁声心下一沉,随即长身而起,两步跨过草障。   只见一堆干柴烧得正旺,红光忽明忽暗,摇摇曳曳地打过去,恰恰照见草榻上姜璃如染浓胭脂的双颊,水眸半掩着,似迷了本性神智,口中哼哼唧唧地胡乱呓语,身上更是衣衫不整,襟口大敞,露着半截欺霜赛雪的酥胸。鬓发间一双毛茸茸狐耳轻轻扑棱,身后一丛雪白狐尾似也按耐不住探了出来,在草席上烦躁地盘旋揉擦。   佘雁声双眉紧蹙,抢步上前,伸出三指号在她手腕上。   指下皮肉滚烫如烙,他吃了一惊,忙微闭双目,运气细细探去。   她的脉象洪大散乱,妖火淫毒与画壁里的寒气,正交战于奇经八脉。两厢夹击,五脏六腑犹如烈火烹油,将她折腾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若不早施手段逼出毒气,怕有性命之忧。   “姜姑娘。”佘雁声沉声唤道,大掌扣住她乱颤的削肩。   姜璃神识昏沉,眼眸半开,泪光中只见个模糊形影,因离得极近,男子身上清冷松雪香气细细润润地包裹住她。   她脑子里本是一锅糨糊,因这气息直入灵窍,体内那股邪火如添了柴火油膏一般轰地蹿了起来。   小腹一阵酸麻痉挛,花心翕动,腿根细颤一番吐出一包蜜水,湿滑黏腻滋润着腿心,她难耐地并紧粉腿,喘气时漏出几声微弱的啼音:“唔……嗯……”   身后狐尾食髓知味,好似生了灵智,顺着他宽大的袍角,游蛇般直钻进去。一截毛茸茸的尾尖裹着滚烫潮气,有意无意地在男人紧绷的大腿内侧一下下勾撩扫弄。   佘雁声倒吸半口凉气,被狐毛软软一扫,好似一把细钩儿在心尖上一挠,小腹底下暗藏的火气似乎又有了生机。他眼眸垂下,正待拂袖震开她孟浪的纠缠,却瞥见她形容凄楚,一时手脚竟僵在当场。   姜璃此时神志不清,辨不出人,迷糊间,依着这股气息挨挨擦擦地凑了过去,粉腮蹭在男人手背上,觉出几分冰凉十分受用,宛如捞着了救命稻草,索性把整张脸贴了上去,浑如一只讨食的家猫,在主人手背上不停揉蹭,口里含含糊糊,吐着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痴言软语。   佘雁声通身僵木,急欲抽手退避,不料她忽然撤了手腕,两根雪白的藕臂从敞开的襟口里探出来,软绵绵又香喷喷地攀住他的脖颈。   扬起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两瓣樱唇细细密密地寻上去,贴在男人的喉结上。   那块硬骨在皮肉里下上下乱滚,恰遂她的心意,拿唇舌软软一包,辗转流连,咂弄啃咬,将那处磨出一圈艳红,红唇借着火势一路延烧而上,滑过男人峭拔的下颌,拖出一道水光潋滟的湿痕。   “呃……”   佘雁声被她吮得脊骨挺直,脖项昂起,露出一截紧绷的喉管,滚热的吐息急促喷出。   姜璃吐气如兰,鼻息滚烫,丁香小舌寻至男人的唇边,面面俱到地探入紧闭的唇缝,尖尖儿上来回勾弄,颠来倒去地咂摸。香涎黏津津地糊了半边嘴角,口中漏出来的娇啼软美不堪,春蚕吐丝般扯不断。   佘雁声一颗清净心被身前软玉温香搅得轰然大溃,气海内潜伏多日的欲火借势而起,烧得周身气血直往胯下倒灌,颈侧血脉偾张,隐隐跳动,额角与同背脊密密匝匝腠出一层热汗,将这具铁铸般的男躯绷得犹如一张满弓。   他抿着唇重重吞咽了几遭,一双手掌鬼使神差地扣着她的香肩,却丢了推开她的气力。   感受着怀里的温软,女人的脂香顺着紧贴的皮肤寸寸洇透,逼得他腹下的无明火成了燎原之势,双腿之间粗根紫涨发红,青筋毕露,硬邦邦地顶在裆部,双目熬出一片赤红,浑身僵持不下。   他有一百种理由将她推开。   道心操守、男女大防、人妖殊途、百载清规,哪一条不能抽身?   偏偏她香唇温软,勾人魂魄,缠得他吐息全乱了。   不知几时,揽在香肩上的大掌微微收拢,心下无端生出个荒唐念头:   既已沾惹,多一遭少一遭,还有什么不同?他心中索性一片荒凉,万般修行,今日便算破了色戒,左不过是在这画壁迷津里历的一场劫数。 ↑返回顶部↑ 第47章 无毛牝户,守什么破戒(微H)(1 / 2)   姜璃眼波半饧,桃花眼斜飞出十分的风流媚态,体内邪毒发作,通身骨肉熬作一滩软玉。   男人方自情迷,贪恋满口脂香,姜璃神思昏沉,吐息如沸,盘在他颈上的两段皓腕猛地发力,佘雁声一时失神,伟岸的身骨被这股暗力一扯,往后仰跌在草榻上。   姜璃便借着势头,浑如无骨灵蛇般攀爬,小脸蹭着他的精肉覆压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她灵台早已烧得迷糊,单凭着欲火催逼出的一腔痴缠,两片滚烫朱唇寻着男人的薄唇,全无顾忌地复又贴合上去。   此番交颈愈发深重,滑溜溜的丁香小舌暗度陈仓,直探入齿缝底里,勾缠住他的长舌,百般吮弄,千般裹挟。   肌骨相就,辗转厮磨,唇边津液淋漓,姜璃热穴里更催出丝丝甜腻媚香如烟雾般在鼻端乱绕。   佘雁声大掌一兜,扣住她的脑后,五指深深陷入一头滑腻青丝之中,微一施力往自己面门上一按。   这回全乱套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清规戒律,他反客为主挑开贝齿,舌头长驱直入,将那截柔滑的软舌勾入口内,连不及吞咽的琼浆玉液也一并咽下腹去。   姜璃被他这般蛮横裹弄吸得舌根酥麻,热气堵在喉咙里,憋得娇躯微颤,胸前起伏不定,只在鼻翼里哼出几声娇啼,如小猫儿低声讨饶。   佘雁声粗喘连连,方才暂松牙关。   她通身发软,脱了禁锢,春泥般委顿在他宽怀之中,微张着熟透的樱唇急索空气。   这一趴一喘,越发勾动情火。她胸前底衣教乳汁洇了个透湿,哪里还遮挡得住里头两汪白玉般的丰乳,饱满的腻肉伴着她倒气的身段,堪堪停在他眼底,一颠一颤,分外惹眼。   口舌间虽得了些便宜,身子底下的炉火借着邪毒烧得正旺,真似千万只蝼蚁齐咬骨髓,钻心地发痒发空。   姜璃神魂俱丧,扭着水蛇肢款款挨蹭,两条粉腿盘缠上男人的劲腰,胡乱交绞磨蹭间,将彼此的衣衫揉弄得散漫不堪,歪斜挂在肩头。   牝肉奇痒难当,隔着薄绡底裤,紧紧碾在男人昂扬蓄势的长根上,一颠一倒地揉搓,百般逢迎。原先垫底的香帕湿得滴水,再也兜承不住,湿答答地跌在草席上。   “呜……啊啊……哈……”   姜璃呜咽啼哭,凤眼迷离,下头耸动不休,乱扭乱撞间,肉茎不知撞到何处易感的肉上,惊得她娇躯一阵痉挛,花户猛缩,哗啦啦泼出一汪春水,沥沥淅淅地浇在两人交缠的腿间。   虽泄了一汪春潮,可骨头缝里的馋虫尤未餍足,只觉隔靴搔痒,浑身不爽利,姜璃急不可耐地探出小手,直奔男人腰间的丝绦扯去。指尖方才勾住结扣,斜刺里霍然横生出一条有力臂膀,一把扣住了她的腕子。   姜璃半阖着迷蒙水眸,正撞入一双幽沉似海的黑瞳。   佘雁声铁掌钳住那截细软腕骨,手背上青筋凸起,深眸微抬,两道灼灼目光落在那具春潮泛滥的玉体上。   此时的姜璃神魂全失,凤眼含睇,粉腮似血,口中哼唧讨要,浑成了一团软肉,颠得六神无主。浓酽的乳香夹着香汗,熏得他也有些情迷意乱,百载修行清净意,倒在这温柔乡里消磨殆尽。   胯下阳物刚受了方才一汪热汤浇灌,眼下涨得火热生疼,心里似有个心魔在呐喊,由着她解去绦带,提枪上阵,将这妖物狠狠制伏,榨干她最后一滴汁水,一发泄了抓心挠肝的躁火。   偏是灵台深处悬着的一线清明,勒住了这匹脱缰的野马。   不可。   凝睇草榻上人神智昏乱的媚态,男人暗暗咬牙。   她此时失了心窍,不过是受妖毒摆布,自己若是乘虚而入,顺水推舟做下苟且勾当,与荒郊野地里循着气味媾和的禽兽何异?   百年持戒,岂能一朝败在欲水贪痴里?趁人之危,非但辱没了一身玄门傲骨,更将这可怜人一并践踏到泥里。   佘雁声喉头重重一滚,咽下满口甜津,眸底清规与欲火抵死交锋。他索性闭了双目,狠一狠心,按下五脏六腑里的腾腾烈焰,手上使力将缠在腰际作乱的小手扯脱。   姜璃通身无力,被这力道带得身子不稳,一个踉跄跌在草铺上。   这一跌,七零八落的衣衫彻底散去,大段雪腻春光再无遮挡,蔽体的中衣歪褪,两团乳鸽翘生生挺立,顶端熟透的小樱桃缀着欲滴未滴的浓白脂乳。跌坐之姿全无体统,裙裤半褪,双腿支叉开来倒显出几分平日里没有的放浪行径。 ↑返回顶部↑ 第48章 仙长,入我(微H微女口隔衣)(1 / 2)   姜璃眸底汪着一包春水,四下光景糊作虚影,唯有男人身上一袭祭袍,晃晃悠悠,成了她这溺水之人唯一的救命浮木。   她四肢伏地,一路循着气味攀爬,腿心花心春潮泛滥,再也收摄不住,滴滴答答淌出一道晶亮的水渍。   挨得近了,几根水葱似的手指往前一勾,扯住他腰间绦带,酥软如泥的身子便往他身上一送,死乞白赖地贴在男人大腿骨上。   胸前两坨白肉压着他坚实的腿肌,挤成两团白腻水肉,红蕊渐溢出的几点白汁,湿了白缎衣料。下头娇嫩的花唇隔着裤面没深没浅地往他鞋面上揉擦浪弄。   粉颊来回蹭着他的膝骨,红唇轻启,黏黏糊糊地娇啼:“唔……帮帮我……求你……”   她尝着了甜头便舍不得松手,一双手没规矩地往他大腿胡乱勾撩,触着里头贲张的精肉,指尖方一撩拨,那处便铁块般硬胀起来。   佘雁声五指一沉,一把擒住这只作怪的小手,本该将这浪荡身子掀翻开去,无奈虎口卡着这那截滑腻温软,浑身力气倒先散了大半,下不得重手。   他喘息粗重,另一只大掌覆过去,托住那张神魂颠倒的面孔。   掌心里带了一缕清寒,姜璃一身骨血正架在欲火上煎熬,乍逢着冷玉冰肌,立时贪恋难舍。微张着朱唇,眼波欲流,便如一只家猫在主人掌心来回挨蹭,娇怯怯地汲取一星半点痛快。   正痴迷间,耳畔忽然砸下几字,端如掌温一般凉薄彻骨:“姜璃,莫失本心,醒来。”   嗓音虽已喑哑,听在姜璃耳朵里却似一瓢三冬雪水兜头浇落,劈开情欲混沌,令她浑浊不堪的神识乍然透出半分清明。   她勉强将眼帘掀开一线,佘雁声素来寡情冷绝的面庞映着跳跃的火花在眼前微晃,惹得身子本能一缩,点滴怯意未及扎根,灵台里又翻绞起另一番光景。   忆及昔日浴桶惊变,水花飞溅,男人胯下粗悍滚热的巨物,何等凶神恶煞地撑开她紧闭的穴眼,那等实打实的霸道触感,隔了时日,依旧刻骨铭心。此时此地,满心满眼只剩个不知廉耻的想头:   底下这口旱井早渴得冒火,深谷内百蚁噬心,急须一根纯阳巨杵狠狠插磨。仙长这根粗硕异常,若是能由着他一插到底,凭他顶弄得多深多狠,狠狠捣弄上几百回,定能将通身钻心挠肝的欲火一并凿碎。逢春发牝的渴盼,早逼得人连死活也不顾了。   “仙长……入我……”她伏在大掌里,两行清泪扑簌簌滚落,口内呜咽不休,螓首连摇。   手腕子顺着汗水一滑,挣开禁锢,五指挑住他腰间绦带,急切切要往外扯。   佘雁声手底何等麻利,反掌一抄,夺转绦带,顺势抽脱脑后束发长巾,黑发散落,他眼中冷芒一闪,手腕翻飞起落,长巾合着绦带几番缠绕翻绞。将她一双皓腕与细腿牢牢套缚,双腿交叉并拢,两手反剪背后,底下一条不安分的粗大狐尾亦被一并紧紧束在丰臀之后,结扣重重勒死,强行缚成一个防备全无任人拿捏的羞人姿态,再动弹不得分分。   这一场捆缚折腾下来,佘雁声额上沁出一层细汗,束发巾子既抽,一头泼墨乌发散在宽阔脊背上。衣袍被她揉扯得衣襟斜开,腰间没了约束,露出大片坚实温热的肌骨。   他紧锁双眉,低头端详。   草榻上的女人被缚了手足,可怜见儿地蜷作一团,宛如一只误落陷阱的软毛幼兽,一双毛茸茸狐耳蔫耷在鬓边,眼睛红肿,盛着两兜盈盈春水,满面凄楚,望着上头人讨一分垂怜。   佘雁声心下雪亮,若当真宽衣解带,成就巫山之会,无异于禽兽野狗行径,他是万万做不出来。只是由着这股妖毒在她经络里冲撞,不替她宣泄出来,凭她这副凡胎凡魂,怕熬不过明早鸡鸣,便要血脉逆流而死了。   他合拢双目,一边是太上忘情的玄门清规,一边是滚烫温热的一条性命,思前想后,终究把心一横。   也罢,不过是慈悲以救人命,并非贪图男女之欢,算不得坏了清规。他在心底反反复复扯了这块遮羞布,替这桩出格勾当寻了个冠冕堂皇的由头。   吐出一口浊气,他长臂一展,将姜璃拦腰抱起,调转过身子,让她侧卧着枕在自己膝头上,眼光朝下一扫,正落在她的杨柳细腰上。   裙衫零乱,两瓣雪白滚圆的臀肉半掩在阴影里,穴心哪里包得住水,滴滴答答,连珠般的春水顺着粉腿蜿蜒,渐沾上面前袍面。   佘雁声一只手悬在半空,五指微颤,心底那道断绝情尘的门槛横生倒刺,真真叫人进退维谷。   他正自悬着手掌犹豫不决,于天人交战中苦熬,姜璃却急不可耐地为自己寻摸出另一条生路。   神识尽让欲毒烧作飞灰,只剩一副索要甘霖的贪欢皮囊,姜璃小脸往前一蹭,鼻尖在他胯间乱拱,如干渴将绝的活物见着了甘霖一般,口中呜咽:“求仙长……垂怜……我不想死……救我……”   呜咽着将口鼻埋入男人胯底,吐出的幽咽发着闷,和着滚烫的鼻息,如百脚细虫顺着衣料直钻皮肉。此时廉耻忘了纲常亦丢了,张开香唇,连着布料一口衔住里头昂扬勃发的粗根,含了他粗硕坚挺的圆头,借着唇齿间连绵的甜津,隔着单衣如痴如醉地咂弄吮吸。   不多时,香津洇透布袍,她痴痴裹弄,急急吞吐,一截滑溜溜的丁香舌贴着湿布在圆头上胡乱勾挑。须臾间,男人胯间衣褶便被她吃得水光淋漓,紧紧贴伏着巨物的轮廓,热烘烘软塌塌地裹着他的下体。 ↑返回顶部↑ 第49章 好些了?可还想要?(微H1400收+)(1 / 1)   “啊啊……唔唔唔……”   娇啼如碎玉,半掩于齿关,姜璃通身麻木,那股极致受用排山倒海般压下来,激得她柔躯乱颤,一双足抠紧了草席,腰肢浑如断骨春蛇般狂乱地摆动抽搐。   一指陷入极热极湿极紧的幽径,直捣得进退无门,里头花径层层软蕊仿佛生了无数巧舌,细细地匝着长指,连根没入,仿佛探进一口终年滚沸的暖泉眼,媚肉一绞一缩,销魂蚀骨。   她这副身骨太过易感,受不得半点揉搓,未及深挑,便逼出串串清泪,水剪双眸浸着轻雾,凄凄婉婉望向上头,咬紧朱唇生生忍受他的欺负。   佘雁声心神微荡,指头渐渐失了分寸,腕骨暗沉,凭着指腹一层薄茧,就着娇嫩的花壁大开大合地研磨抽送。   指端全无避忌,寻着里头最酸软的媚肉直捣黄龙,势如破竹,搅得春水淋漓,伴着进出搅弄,惹出阵阵唧唧咕咕的勾人水响。   骨里的邪毒经此一番激荡,登时如决堤之洪,层层内肉咬着那长指死力吮吸,姜璃这处空虚了几日的牝户最不争气,积攒的热流锁也锁不住,噗嗤噗嗤如受惊游鱼般,泼了男人一掌心的温热蜜水。   水渍淋漓间,姜璃眼眶里白芒乱绽,娇啼声全化作了百般妖娆的呻吟。她神智散尽,一身骨头全数抽去,真似只落汤鹌鹑,软绵绵委顿在男人胯间,只剩下倒气抽搐的份。   待一汪春水泄过,灵台总算拢回半分清明,她软软地伏在佘雁声腿间喘气,胸前的酥乳随着喘息一动一晃,在他大腿上蹂躏挨擦,将一领祭袍掼满了斑斑乳汁。   男人的性器正气势汹汹地顶着衣袍横亘跟前,端首被她先前的香津濡湿,隔着衣衫显出个怒张粗硕的形貌。柱身更因主子百般苦忍,时不时突突跳荡,将四下里烘出一股甜腥。   姜璃羞惭满面,忙侧过头去躲闪,佘雁声觉出她醒转,大掌复又托住那张香汗淋漓的小脸,教她无处回避。   姜璃紫胀着面皮去望他,他眼底血丝尚未褪尽,神色又复杂又晦暗,半条臂膊都有些发抖,半晌,方郑重地低低问了一句:“可好些了?身子里……可还想要?”   姜璃羞得无地自容,一双眼睫狂乱抖动,红唇启了又合,合了又启,小舌头在牙关里打了几个滚,偏偏一个字也说不周全。   可恨身下那口淫穴全然不听约束,依旧不知廉耻地含吮着人家的手指,一收一纵嘬出啧啧水声。   这般放浪行径,真让她羞愤欲死,心头由不得翻起万千波澜,暗想真是作孽,仙长既非自家官人,又非相好的情郎,自己怎能由着他这般把玩私密的身子?   她深知佘雁声是端方持正的世外高人,对自己断无半点邪念,眼下屈尊降贵,不过是发了慈悲,不忍见她活活烧死在这场牝期里。   若依着她的心意,自是万死也不肯要的。   可转念再一思量,这具身子左右不过是狐魅的躯壳,便是沾了腥落了俗,横竖也是那妖物的账,算不到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妇人头上。   这般一绕弯子,她那颗紧绷的心无端地松快了三分。   想开了这节,脸上几分惊惶渐渐消褪,汪着春水的媚眼斜挑,端端望向男人冷峻的容颜,身下软蕊识破了主子的贪欢心思,愈发紧紧匝定了里头的长指。花心翕动间,一浪赶着一浪往外吐热液,似一张馋嘴,千方百计地向他讨要。   佘雁声喉结剧烈翻滚,如同吞了一块火炭在里头,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他粗粗喘了几口热气,将一腔翻滚的浮躁摁下。见她虽在承欢,身骨却不再挣扎,便索性伸手扯开缚在她手脚上的丝巾绦带。   绦带长巾方落,姜璃通身骨软,再没个依傍。佘雁声大掌探出,托住一对圆滚滚的雪臀,一把拢入怀中。 ↑返回顶部↑ 第50章 夜半风霜,欲如深渊(微H)(1 / 2)   她身量娇小,被男人伟岸的身躯拥在怀里,无端显得楚楚可怜。两根丰腴粉腿让他握在手中分向两旁,大撇大开,将那处正冒着白汁的牝户坦荡荡亮在月光下。   小小穴缝被捣成个红肉洞,汩汨冒浆水,里头嫩肉翻卷,让先前那番搅弄折腾得难以闭合,借着这般门户大开的姿势,原先浅埋其间的指节向内一滑,破水而入,插得更发深了。   严丝合缝,再无半点罅隙,又将春水捣出“滋溜”水响,媚肉里里外外裹上来,将长指吸得如坠泥沼,进退两难。   初时因着酸胀,姜璃尚蹙着细眉,待娇嫩蕊心尝到了甜头,渐渐松了关窍,由着他抽送的势头,一波一波往外吐水。   佘雁声察觉出花径微松,打量过去,见她小腹平坦雪白,两条玉腿犹自轻颤,深眸微沉。   诚然,他动了尘念不假,可到底神智未失,深知怀里的女人已被妖毒烧穿了骨髓,若不用重手替她将欲火宣泄出来,怕当真要落个玉减香消了。   如此无辜可怜,他舍不得。   于是他当自己半分贪淫杂念也无,纯是运起慈悲,要替受难的生灵引渡劫数,好熬过这场没顶的欲火。   当下心一横,长指一并,又探入一根指头,二指齐下,抠着湿滑的甬道长驱直入,就着里头软肉细细勾挑。   “啊呀……不……”   姜璃粉颈猛仰,尖声啼叫。   这一下拓得实在宽阔,几乎将整口小眼儿生生撑裂。两断白腻大腿被迫撇得失了边际,如脱了水的白鱼在席榻上乱摆。   纵是铁打的罗汉,亦难敌这等活色生香。   佘雁声不愿细看,仓皇将面孔深埋入她汗湿的香肩,口内粗喘连连,高挺鼻骨碾蹭凝脂皮肉,滚烫吐息交错,鼻窍里尽是她身上逼出的热汗,混着甜腥的乳气。   上头在渡命,底下那根孽障却不听使唤。   狰狞硕大之物隔着散漫衣袍端如一根烧红铁杵,抵在她丰润的臀沟间。随着指端抽送的节拍,在布料底里狂跳,每弹动一下,便在肉浪里重重碾磨一回。   身后狐尾借着主子心神激荡,如灵蛇出洞,绕到他腹前,软毛似细吻一般在裤裆处来回摩挲。尾尖但凡扫过,直惹得男人腰眼发麻,腹前精肉骤然紧绷。   佘雁声难耐地吐出两口浊气,薄唇贴在她香汗淋漓的侧颈上轻吸缓吮,留下一串暧昧湿痕。   姜璃被他两根长指在体内劈波斩浪地搅弄,爽得神魂颠倒,飘飘欲仙,屁股后头还让他的粗根一下下蹭着,前后逢迎,逼得她在男人怀里扭作一团水蛇,内内外外湿了个透彻。   “仙长,够了……我不要了……”她语带哀泣,怯声求饶,真是受不住了。   男人深探曲折花径,双指无师自通般在内壁最是酸软的媚肉上细细刮弄。十分的酸楚揉着十分的快美,她却只敢“唔唔”啼哭,都是自己招的祸端,双手环抱双膝前后打晃,发间狐耳全脱了力,可怜巴巴地伏在两鬓。   双指深埋之际,忽觉花心骤然紧缩,带着阵阵战栗,重重迭迭,看似推拒不迭,实则不由分说将他往漩涡里生拖硬拽。   佘雁声心念一动,低声安抚一句:“忍一忍,就快好了。”   探知她已临近绝顶,当下不再耽搁,指夹暗下十分狠劲,迎着肉浪痴缠,照准穴眼尽力一顶。   “啊——!”   姜璃只觉身体里下了一场连绵暴雨,起先不过是幽邃深处一阵战栗,紧接着,春潮便如江河决堤,劈头盖脸地喷涌了出来,水势来得又急又猛,那一刹那,痛快得娇躯乱颤。   识海炸作一片混沌白芒,一双狐耳尖锐地立起,随即无力地耷拉下去。身后的白尾瞬时绷作直线,继而打着摆子癫狂乱颤。   泠泠的月华与破落守火庙在她眼中揉作一团,四溅的水珠犹如玉屑琼沫,飞花碎玉般激荡开来,水渍漫出交迭的肌骨缝隙,水渍漫延,将底下败草旧席浸透了大半。   两团白乳在单衣里颠簸,饱胀熟透的尖端禁不起快意,白莹莹的汁水便激喷而出,如细雨般打落下来,淫液混着白汁湿淋淋地打了男人满手。   庙外朔风骤紧,吹得破窗朽扇咣当作响。穿堂冷风倒灌而入,卷得当间那堆柴火迸出蓬蓬簇簇赤红的火星。 ↑返回顶部↑ 第51章 原来罗敷有夫,他算什么?(1 / 2)   夜气清寒,侵人肌骨,佘雁声孑然立在残檐之下,身若孤松,背影寥落。往日里的清明笃定不知去向,似一截烧尽的冷香,风梢一掠,三魂七魄便要随之散去。   举目望处,漫山大雪如沸,白茫茫压下来,将远近林岫糊作一团暗影。   神思随风飘荡,不由又退回半个时辰之前。   彼时一场暴烈的潮期好容易消歇,熬过这一遭,姜璃脱力瘫在他怀中,柔若无骨,香汗湿透鬓发,眼尾尤凝着几分水汽,娇啼渐弱,化作细碎的喘息。   不消半刻,便歪在他臂弯里熟睡过去。两耳蔫软垂落,狐尾亦服服帖帖搭在他腕骨上,再无半分作乱的气力。   他僵着臂膀抱了她良久,定下神来,轻手轻脚将她平放在草铺上。   庙里湿冷,她通身是汗,受不得风霜,遂起身拨弄柴火,舀雪化水,施了降温法诀,沸水顿凉,水温晾得恰好。   苦于随身未带香帕,他索性撕下半截素白里衣下摆,蘸水拧干,俯身去拭她面上的淋漓细汗。   火影跳脱,映及粉面。   他生平未曾这般细细端详过女子,妖狐虽具媚态,却遮不住她本性不凡的灵气。   褪去了情潮泛滥的潮红,肤色雪白透亮,湿润睫毛垂下浅影。红唇被他不知轻重地亲得发肿饱满,翘着软弧,既可怜又诱人心动。鼻头细汗晶莹,碎发黏着香腮,平日里拘谨防备散了个干净,只剩毫无防备的温软娇态。   佘雁声蹲踞席畔,眸光胶在她面颊上,一时忘了挪动。   恍惚间,心底无端生出个荒唐念头:若就这般伴到天明,似也无妨。   念头方起,草席上之人忽地细眉微蹙,檀口微张,喃喃嗫嚅起来。呓语轻微,带几分未褪的暗哑,软糯娇声和着吐息,字字清晰落入他耳根。   “徐郎……相公……”   佘雁声指端的湿布悄然渗出一滴凉水,无声坠入枯草,洇出一星暗痕。   他身骨骤僵,提着素帛的五指猛地收拢,软布立时揉作一团,水意生寒,顺着指缝一径凉彻心扉。   垂首再看,她睡得昏沉,唇角挑起半丝浅笑,想是梦入温柔乡,遇着了心尖上那个苦候之人。   徐郎。相公。   原来罗敷有夫,难怪她诸般退让防备,处处隐忍难言,万般身不由己,原来全系在另一个男子身上。   这认知如同钝刀割肉,慢条斯理地在他心尖上拉了一道口子。心底愤愤不平地冒出两句诘问:   他算什么?   他们之间又算什么?   自己口口声声念着“慈悲渡厄”,将今夕的诸般越轨全推给大义,可那番唇齿交缠、抵死狂吻,又当如何分说?左不过是妖异画壁里,恰逢其会的一味解药罢了。   她要求生、要见夫郎,哪里辨得这解药是道是俗,是苦是甜?百年清规戒律,险些折在这一场自作多情的错觉里。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真是作茧自缚,可笑至极。   殿外朔风倒灌,卷着碎雪扑入火塘,激起几点火星。   他收回乱麻心思,打量漫山风雪,眸底复又凝起一层三冬寒冰。   罢了,万般皆是阵法迷障,原是自己着了相。   她曾结丝萝也好,苦盼夫君也罢,原红尘里的恩怨情仇与他的大道有何干系? ↑返回顶部↑ 第52章 仙长......是好人(1 / 3)   天光透入破棂,夹着几丝碎雪,昏惨惨洒入枯草铺内。   姜璃长睫微颤,徐徐睁眼,昨夜烈火烹油般的春燥退得干净,只剩四肢酸软如泥。探手往裙底一摸,狐尾已经收敛回皮肉,身上衣衫穿戴齐整,姜璃指尖绞紧裙幅,心口犹如压了块青石,沉闷闷地喘不上气。   抬眼望去,不远处的火塘余下几星微红,她强撑着双臂起身,方一挪动,底下花心顿觉一阵酸麻难耐,想起昨夜,姜璃羞涩地咬定朱唇,咽下半声痛嘶。   循着火光觑去,火塘畔端坐一人。   佘雁声背身而坐,白袍勾出孤拔脊骨,肩背沾着星星点点残雪,显见得是于廊檐下立了大半宿,方才折返。   男人执着截枯枝,徐徐拨弄残灰,全无回首之意,先吐出两字:“醒了。”   语声平直,浑如三冬古井水,绝无半分涟漪。   姜璃往草铺里缩了缩,声气细若游丝,透着十分难堪:“昨夜……”   “昨夜之事,你不必放在心上。”佘雁声截断话头,声量虽轻,字句落在空庙内却掷地有声,“你我皆是迫于情势,事急从权,原非本心。”   言罢他略略侧首,侧颜冷峭如旧,肚里纵有惊涛骇浪,面上全锁得密不透风,叫人辨不透半分玄机。   话里话外撇清之意溢于言表,姜璃心头愈发酸楚,手指将裙幅揉作一团,耳根红得蒸透,低眉顺眼地讷讷应承:“我……我明白,往后……断不敢再带累仙长。”   “无所谓带累,真论起来,也该我自省。”   佘雁声敛转眸光,锁住神龛上密匝匝的黑漆狐牌,不敢让视线多沾惹她那幅娇怯的眉眼半分,更将昨夜刹那心动填入心底。   姜璃霍然抬首,满目惊错。   原本算计着他必生了嫌隙,怪自己妖性放荡污了他的清净,不料他竟把过错揽了去。   她唇瓣微翕,几番欲言又止,怯怯掠去一眼,复又仓皇垂下,掩住满肚皮的羞惭:“仙长莫不是……觉着我……”   话及半道,又咽回肚内,面皮烫如火炙。   心底反反复复皆是昨夜意乱情迷、百般逢迎的浪荡形容,生怕人家看轻了自己,当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妖物。   佘雁声面容依旧疏淡寡情,仿佛昨夜那番抵死缠绵全不曾有过,薄唇微启,徐徐吐出一句刺心言语:“不会,你不过是……记挂着他罢了。”   姜璃神形微滞。   “什么?”   她呆呆望去,一时未解其意。   转念之间,醍醐灌顶,定是夜半浑噩,泄了梦中呓语教他听去。   一股子热血直冲顶门,火辣辣顺着腮颊延烧至颈间,羞愤交加,恨不得将头埋入草窠。   昨夜那场大梦历历在目。   梦境昏惨,徐昭携风裹雪,破门而入,立在残破的庙门前。本该是夫妻久别重逢的温存,哪知他眼底只有滔天怒火与心灰意冷。   他不则一声,将她与仙长激情交缠,忘情拥吻的情态看了个满眼。   梦中自己吓得通身打摆子,千方百计欲要分说,奈何喉管如坚冰封死,肚里有千言万语,却半字也吐不出来,剩下一味惶恐与羞愤,百口莫辩。   徐郎两道似要看穿人魂魄的冷厉目光,比数九寒风更锥心刺骨,沉甸甸压在心头,自打五更天起,便坠得她无比难受。   眼下又听得仙长这般疏冷言语,想必在人家眼里,自己大抵是个无比荒唐的女子。他亲手领教过自己的丑态,到头来,却听见她梦里声声呓语唤着徐郎的名讳。 ↑返回顶部↑ 第53章 成了他的寡嫂(1 / 2)   纱帐外头隐隐传来一阵人声,嘈嘈杂杂响成一团。   耳畔是小丫鬟抽抽嗒嗒啼哭,须臾又被个老嬷嬷厉声喝住:“只管哭哭啼啼,还不快快服侍少奶奶换上孝衣!入殓的吉时眼瞅着就到,若耽搁了大爷的丧仪,谁担当得起?”   姜璃神智尚未全醒,只觉胸口肿胀,脑仁里阵阵发疼,双眼沉重,费力掀开一条缝隙。入眼处尽是一片刺目的缟素,她怔怔躺在榻上,一时倒连吸气也忘了。   “少奶奶?”   榻旁伺候的小丫鬟觑见她眼珠子转动,如蒙大赦般长舒一口气,忙不迭捧着丧服趋步上前。   “阿弥陀佛,您总算醒了,快请起身更衣罢,前厅吊唁的亲友来齐了,若再耽搁,误了入殓的时辰可怎么是好?”   少奶奶?   姜璃神思依旧钝涩,跌入万丈深渊那阵悬空失重感尤在心头盘旋,先前大雪消融,天地翻覆历历在目,末了那句虚幻女声一丝一缕重拢了她的神智。   她侧过头去打量四下,只见这间闺房雕梁画栋,陈设富丽,大抵是大户人家的派头。姜璃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苦也,脱了狼窝又入虎穴,这妖画里竟又是一重梦境!   小丫鬟半跪在踏脚板上,眼角尤挂着泪珠子,苦口婆心地劝慰:“大爷撒手人寰,满府上下全指望着您拿主意,少奶奶可万万要保重身子。”   大爷?   姜璃紧蹙细眉,方才聚拢的神思复又涣散:“谁离世了?”   “少奶奶糊涂了不成?还能有谁,自然是咱们府上的大少爷,您的夫君呐。”小丫鬟拿绢子掖着眼角,“昨儿夜里还安安稳稳的,谁承想今早底下人去伺候梳洗,身子早凉透了。”   姜璃强撑着床沿坐直身骨,肚里疑云大作。   甫一落脚,便平白扣上顶新寡的帽子,这妖阵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转念一想,仙长何在?明明是一处掉将下来的,怎的不见他的踪影?   慢着!   她心口猛地一沉。   这所谓暴毙的大爷,莫不是指的仙长?   这念头荒诞不经,没来由的叫她心慌乱了方寸。   若停灵在外的真是他……   她急打了个寒噤,不敢往深处思量。   欲待起行,只觉双腿软如绵絮,足底虚浮,身躯立不住要往前栽去。小丫鬟眼疾手快,一把搀定她,姜璃反客为主,紧紧抓着那丫鬟的袖管,颤声发问:“灵堂……停灵在何处?”   “大敛在即,棺椁正停在前厅正堂。”   二人相携出了内院,姜璃方才瞧真切这方富贵门庭。   游廊水榭两侧挑着数不尽的引魂白幡,来往仆妇小厮皆敛声屏气,见她行来,纷纷垂首立定。   “少奶奶。”   “少奶奶节哀顺变。”   姜璃魂不守舍,听见这等尊称,只觉通身寒毛直竖。   自打得知徐昭考中了功名,她也曾暗自盘算过,待日后相聚,自己或许也能攀个诰命,坐上高头大轿,前呼后拥被门下下人尊称一声“少奶奶”,过一过大户人家尊贵体面的好日子。 ↑返回顶部↑ 第54章 窥见他一道黑影,泄了两汪春水(1 / 3)   沉宅正厅,白日里吊唁的宾客络绎不绝,满堂素缟翻飞,引魂白幡迎风摇曳。   外间赞礼司仪的唱喏和着内堂女眷的嘤嘤哀泣,再夹杂冲鼻的香烛纸灰气味交织作一处,扰得人神魂难安。   姜璃披麻戴孝,跪伏于灵帏侧畔还礼。一双膝盖跪得发麻,趁着空当,心头慢腾腾梳理着这半日听来的细碎底细。   这沉家乃是城中殷实门户,故去的大少爷前日突染暴疾撒手西归,丢下一大家子人丁与半城买卖。   仙长的身份便是方才登门的二爷,他是沉老爷早年的外室所出,常年走南闯北贩卖货物,与府里向来生疏。   姜璃微合双眸,芳心内乱麻交织,酸涩难当。   打清早发丧至此刻日中,统共不曾同佘雁声打过两回照面。偶有管事婆子打起白帷进来禀报,递上一句“二爷在西偏院静养,不会外客”,她低眉顺眼地应承一声,半句余话也不敢多问。   倒不是惧怕满院下人嚼舌头,实在是想着前番荒唐,真真没脸相见。   忆及昨夜守火庙里颠鸾倒凤的光景,心尖上直打冷战。   虽说初时是妖毒催逼、神魂迷乱,可后半晌灵台渐渐清明,自己不但不曾推拒,反而死皮赖脸地承欢受雨,百般迎合。   她在心底暗咬银牙,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   这具身子放荡无耻,经了昨夜一遭,浑如开闸放水一般,稍受点风吹草动,幽谷便隐隐泛起一阵温热潮意。若再与他挨挨擦擦凑在一处,不知又要生出何等见不得人的丑态。   索性长跪灵前,借着这些繁琐丧仪折腾自己,也好压一压肉穴里乱窜的淫火。   西厢院里,冷清得浑如隔世。   院门半掩,下人被他尽数遣散。佘雁声盘膝稳坐临窗冷榻,素剑横置膝头。   他全无兴致陪这妖画唱什么兄友弟恭的虚伪把戏,更懒得赴前厅做叔嫂和睦的表面文章。打从落足沉府半步,一缕神识已悄无声息漫出,寸寸扫掠过周遭粉墙黛瓦,暗中探寻这方新界域的阵眼气脉。   前番雪村一局散得离奇,未寻得破阵法门,天地便自行消隐,覆手间又将人掷入这等深宅大院。   这画壁究竟迭了多少迷障,冥冥中依着何种规矩运转,暗处妖物隐现无常,迟迟不露真容,今日又闹这出丧夫俏寡妇逢着俊小叔的戏码,当真无耻至极。   罢了,这妖画手段百出,防不胜防,唯有守住灵台清明,提气行功,趁早修补受损的真元,方能同它死耗到底。   待到夜深人静,西偏院里残烛尽灭,唯有窗棂里漏进一抹清冷月色。   佘雁声盘踞冷榻,双目微合,五心朝天,神识化作千丝万缕,探出高墙大户,循着白日里摸着的那一线妖气追根溯源。   正行至丹田处,周身流转的灵息却陡然一滞,小腹处平白蹿起一股滚烫的热意,来势凶凶,顺着任督二脉直往下焦灌去。   佘雁声眉峰紧蹙,只觉下腹一阵阵抽搐鼓胀,裹着一股子抓心挠肝的饥渴,冲得他气血翻涌,乱了吐息。   他暗自惊疑,自己修持百载,何至于无端起此等邪念?忙收敛心神默诵清心诀,真元在周天里转了一转,非但不曾压下浮火,反倒被这股灼热借势燎原,跨下长物受了催逼,在素白袍底下撑起好大一处隆起,胀得发疼。   佘雁声十指微蜷,蓦地睁眼,目底暗沉如渊。   不对!   绝非自己生了妄念。   纵然昨夜于破庙乱了阵脚,百年道基亦不至薄弱至此,打坐调息间便把持不住。   再凝神细辨,发觉那股燥热里分明有一缕若有若无的甜腥气味,是昨夜闻过的乳香夹着狐麝,正是姜璃的气息。   心念电转间,登时省悟过来。 ↑返回顶部↑ 第55章 发乎情止乎礼(1 / 2)   东方刚吐鱼肚白,小丫鬟托着粗麻孝衣掀帘入房,细声慢语请少奶奶起身上灵。姜璃由着仆妇挽发更衣,端坐在铜镜前,浑如泥塑木雕一般,神思全无。   灵堂里白烛高烧,烟气腾腾,纸灰伴着热气扑上脸来。姜璃跪在火盆旁往里丢着纸钱,红旺旺的炭火烤得双颊滚烫。胸前一双酥乳随着俯仰起伏,阵阵发酸作痛,直往下头坠。   清早起身时,她趁着帐内无人,悄悄将里头积攒的白汁挤弄干净了一回,谁知才过半日,两团饱胀的脂肉又满登登地鼓了起来,坠得她脊背都酥了。   满堂亲友与吊唁仆妇在青烟里影影绰绰立着,几十双眼睛不住睃巡。姜璃垂眼帘,微弓了单薄脊背,在宽大白裙底下将一双粉腿紧紧并拢。亵裤蹭着滑腻腿根,里头温热黏腻的水意濡透了里衣,蜿蜒在大腿内侧慢腾腾滑落。花心深处空落落的酸痒百般作怪,她咬紧牙关,不敢漏出半声淫响,强挺着细腰苦捱。   在蒲团上耗了大半日,身下春水泛滥,几乎要将裙裾浸出痕迹。没奈何,只得推说更衣净手,离了灵堂,踅入通往后跨院的抄手游廊。   她低着头急急往前赶,一抬眼,迎面撞上一袭素白衣角。   姜璃心中打了个突,慌忙抬眼,正碰着一双寒潭般的深眸,森冷如霜。她吓得朝后微缩,忙不迭避到朱漆廊柱后头,后背抵着微凉木柱,下巴垂到胸前。   这具妖身放荡下作,连带着整个人也显出几分腌臜,撞见这男人,自当避得远远的,免得惹人嫌憎。   佘雁声脚步微顿,正待旋身折返,余光睃过青石板地,见一小团白生生物事从她宽袍大袖里滑脱出来,滚在脚边。   男人俯身探手,二指将那物件拈起。   原是一方迭得齐整的素罗帕子,边角处洇着半圈浅淡水渍。穿堂风一吹,一缕甜腻乳香便狡猾地钻入鼻孔。   捏着帕子的指尖微颤,男人小腹深处压制多时的火气轰然腾起,在遇见这女人前,他从不知自己这般贪欲,此时周身气血如决堤之水,直朝脐下三寸倒灌过去,凶悍难当。   他面上依然端着一片冷峻,毫无波澜,抬起臂膊,将素帕平平搁在两人当中的木阑干上,随即抽手理了理袍袖,欲待拂袖离去,划清界限。   姜璃满面飞红,颤巍巍伸出半截玉腕要去取,忽而瞥见游廊拐角处忽地转出一行人影。   沉家主母由几个老嬷嬷搀扶着信步走来,嘴里犹在絮絮叨叨,怪责大少奶奶怎的不在灵前磕头守礼。   游廊笔直通透,一览无余,无处藏匿。   佘雁声负手立在明光之下,对这画中凡俗虚名浑不在意,更不屑作仓皇逃避的丑态,索性敛步不动。   姜璃则僵立在木阑干旁,进退两难,两人之间隔着三尺发乎情止乎礼的界线,正中横陈着那方沾着白汁的帕子。   主母走近前来,放缓步履,一双老眼狐疑地在二人身上打量:“二爷怎的在此处?”   佘雁声神色淡漠,端着世外之人的清冷,徐徐道:“前厅人多喧闹,来后院寻个清净。”   主母微微颔首,目光移向姜璃:“大少奶奶也是出来躲闲的?”   姜璃将头垂得极低,扮作哀毁守节的孝妇,声音细如蚊蚋:“回婆母的话,灵堂里纸灰熏人,媳妇胸口发闷,出来透一透气。”   两厢答对端庄得体,挑不出半点瑕疵。   宽大麻裙底下,姜璃一双粉腿禁不住细细打战。惊惶又羞窘,百般情绪激得妖身牝期的春情大盛。地下滚烫的花户在一松一紧间收缩翕动,一波接着一波地吐骚甜蜜浆,两腿之间泥泞不堪,稍有动作便要挤出羞人声响。   而胸前饱满的双乳受了急促心跳催逼,胀痛欲裂,白汁顶开红尖,滴滴答答浸透了内衫,在素白麻衣上洇出两点隐约的深色。   两人相距不过三尺,佘雁声闭了闭目,喉结暗滚。   他下腹硬如精铁,跨间那根降魔杵在白袍遮掩下暴烈挺立,将布料高高顶起。他只得将宽袍大袖垂在身前,勉强掩住隆起的难堪。鼻端甜腻乳香却愈发清晰,似有实质,钻进肺腑,叫他连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姜璃垂着首,眼风扫过,隐约觉出他有异。见他站得笔直,呼吸沉重,垂在身侧的大掌上青筋暴凸,分明是在用力克制什么。   她不知就里,只觉两颊烫得要烧起来,深知再留下去必要露馅,只好硬着头皮上前,虚挽住主母的胳膊,温声道:“婆母,前厅还有几位女眷答礼,媳妇陪您老人家过去吧。”   主母又睃了佘雁声一眼,方由姜璃引着往前厅去。 ↑返回顶部↑ 第56章 射在她的奶帕子上(微H)(1 / 2)   夜色如墨,案头上一盏残油小灯如豆,将帐影拉得摇曳斜挂。   姜璃浑身皮肉滚烫,在被褥里蒸出一层腻汗。她实在捱不过焚身熬煎,咬了咬红唇,索性解带宽衣,将一身罗绮褪得干干净净,露出丰腴诱人的胴体。胸前乳峰微微晃动,乳尖硬挺如珠,顶端沾着挤不尽的白汁。   层层轻绡低垂,将床榻间的旖旎风光遮得隐隐绰绰,小妇人低低啼鸣,双颊潮红,眼波半开半合,狐耳微耷,雪白尾尖在席褥间烦躁翻卷。胸前一双雪白乳团饱胀欲裂,她羞惭难当,将两团娇乳捧在掌中,指尖陷进酥肉里,迷离着眸子揉弄推挤。   情潮催逼之下,两粒红珠硬挺挺立起,略一用力,便溢出两股甘甜的白汁黏糊糊沾湿了指尖,也糊满了晃动的乳峰,将仅存的一点清明烧得干干净净。   恍惚之间,眼前浮现出男人那张清冷孤高的脸庞。   记忆里那只修长有力的手掌,似穿透虚空覆了上来,带茧的指尖拨开湿滑泥泞的花唇,插进又热又紧的穴里,在花心最酸软处从容碾磨,百般逗弄,“咕唧咕唧”捣得汁水横流。   这番遐想如抱薪救火,将她的心防撕开一道缺口。   姜璃眼眶发热,只觉腿心深处又酸又痒,空虚得百般难受。揉着酥乳的小手再难按捺,摸着平坦的小腹缓缓滑下,探入那口泥泞泛滥的蜜缝之中……   西厢房内,冷月如霜。   佘雁声盘膝端坐凉榻之上,阖目掐诀,欲运真元驱荡体内浊火。奈何识海被妖画牵系着,百年枯禅定力又裂开了一线罅隙。   蓦然间,一幅香艳景致撞入脑中。   茜纱帐内,姜璃玉体横陈,双靥绯红,一双汪着春水的媚眼半开半合,正将纤纤玉指探入幽谷自抚自怜,穴口被撑得微微外翻,粉嫩媚肉紧紧裹着指节,一幅诱人肏干的可怜模样。   他欲闭识海而不得,不得不瞧着她在帐中辗转。   幻象愈发靡丽,瞧她葱指暗探,正拨弄着那曾教他亲手施为过的粉嫩肉缝,想是舒服过了头,指尖挑弄间娇躯轻颤,檀口内娇音连连:“啊……好深……再里面一点……”未几,似觉这般浅尝不够解痒,榻上雪腻的身子难耐扭动,娇躯抽搐几遭,翻过身去俯趴在榻上。掩体的轻裘滑脱,大段惹眼春光尽数亮在虚无之中。   两瓣圆滚滚的粉臀高高翘起,宛如新剥荔枝。两瓣臀肉向两边分开,露出中间红肿湿亮的穴眼。内里嫩肉被她揉得红肿娇艳,紧紧噙着两根细指,春水汩汩往外漫溢。尾椎下的白毛狐尾欢快摇摆,毛发尽湿,尾尖不时扫过淋漓花户,将蜜浆带得四下飞溅,活脱脱就是一只发情到极致的小母狐。   “呃……”佘雁声低哼一声,通身脊骨如遭细电穿透,泛起阵阵酥麻,仿佛真有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在胯下揉弄,安抚私密处,阳关再难封锁,那根粗物欲求不满地高高撑起衣袍,将膝头横置的见素法剑顶偏了数分。   他霍然睁眼,目眦微赤,喉结上下滚动,喘息粗如困兽。   身下胀痛如烙铁,逼得得人恨不能立刻提枪跨马,撞碎东厢房门。将那段温香软玉按伏在身底下,凭这根阳物不管不顾直捣黄龙,捣入那销魂窟中。一插落到底,由里头软腻穴肉把他这孽根紧紧吸咬,好承接他满溢的热精。   入得深些,贴得密些,一吞一吐间,每一寸贲张的茎肉都被那汪春水细细密密地熨帖咂弄。料想那处水帘洞天,定然早已饥渴难耐,可怜小口一张一缩,淫荡无比,无比渴望被他填满捣烂,射得满满当当。   昔日破庙里的滋味仿佛已然攀上指端,湿滑紧致,小嘴贪婪吸吮指节层层匝拢。花宫深处热如沸汤,如痴如狂,略往花心浅搓,便有连绵不绝的滚烫甘露顺指滑落,洇满掌心。   胯下胀痛已到了强弩之末。   佘雁声喉间重重一滚,抬手解去腰间绦带。白袍往大腿两侧散开,失了拘束的巨根斜斜跳出来,紫涨发赤,顶端马眼一张一合,泛着淋漓汁液,在清冷月色下突突乱颤,淫靡不堪。   右手顺其自然合拢上去,布满薄茧的掌心方一贴拢这滚烫皮肉,喉管立刻逼出浊重闷喘:“呃……呼……”   四下里皆是妇人的体香,她的香、她的甜,与那毫无防备贴附上来的温腻穴肉。   “入了她吧……”虚无中似有魔音绕耳,沙哑勾缠,“你还熬得几时?她身子又软又嫩,牝户又湿又紧,只消跨过东跨院,推开房门,把她两条腿掰开一捅到底,便是一场极乐,你早动了凡念不是?”   佘雁声闭目咬牙,下颌紧绷:“闭嘴!”   心魔不依不饶:“你还要装到几时?今夜不入,明夜也是要入的,她是命里该遭的情劫,这戒早破得通透,何苦还守着个皮囊自欺欺人?”   皆是幻障,皆是幻障。   魔音愈发猖狂:“纵是幻象又何妨?你修持百载,眼下不也握着这根俗物自讨快活么?去吧,院门未栓,她早剥洗干净在榻上等着你……”   “她已嫁作人妇。” ↑返回顶部↑ 第57章 被困库房,相看“两厌”(1 / 2)   这一夜,姜璃在锦被里颠来倒去,睡得极不踏实。   梦中翻来覆去,是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掌,在周身皮肉寸寸摩挲揉捏,指腹到处便如星火燎原,惹起一阵难当的酸软,柔弱的脊骨跟着酥成了泥,再撑不起半分力气。   最是销魂处,耳畔更有个低沉嗓音,比京中徐郎的声音还要沙哑几分,贴着耳根一遍遍盘问:“想要我入你么?”   姜璃羞愧欲死,明知理该回绝,奈何这不中用的身骨偏不听使唤,半个“不”字也吐不出来。   及至大梦惊醒,底下薄衣沾着一汪春水,胸前一双酥乳鼓胀酸疼,顶上白汁溢出挂满乳头,浸得里衣冰凉一片。   姜璃呆坐在床沿,口内连连倒气,暗自思忖,只能将这罪孽推给这具狐身。若非逢春发牝,妖质勾人,怎会单单念及他那张寡淡的面目,便恨不得化在他身下承欢?   她浑浑噩噩地起身换了衣衫,将那揉烂的湿帕连同亵衣一并撇入铜盆,胡乱挽了个纂儿,趿鞋出门。刚转过月洞门,正撞见佘雁声迎面行来。   两厢避让不及,中间不过隔着叁尺。   姜璃抬眼望去,由不得顿住莲步。见他往日孤高出尘的面上带了几分憔悴,眼皮泛青,眸子里布满血丝,隐隐透着一股子未消的暴戾与困顿。   姜璃心头微惊,脱口轻唤:“仙长,您……”   话音尚在舌根打转,男人已然偏过身骨。眼风也不曾施舍半缕,素袍荡起一阵寒风,如避瘟神一般,大步流星错身而过。眨眼功夫,便拐过粉墙不见了影踪。   姜璃呆若木鸡,虚悬半空的小手讪讪收回。   看他那般形貌,显见是枯坐熬煎了一宿。本欲追上几步安抚两句,话到嘴边,忽觉出自己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甜腻狐麝与奶腥。   几番挣扎,到底未敢挪步,怕惹人家生厌。缓缓垂下粉颈,凝望着青石板缝中杂乱生长的衰草,满肚皮的心酸,暗自叹了一口闷气。   且说佘雁声离了月洞门,未回西院,径直出得府邸,寻到城外一处荒僻高坡。   时值清晨,远近城郭隐在薄雾烟霭之中。他立于山崖之上,闭目合神,将灵力如天罗地网般铺将开去,探查这方天地的虚实界线。   打从步入这锦州二重天,他便觉出几分蹊跷。   此地山川城郭,市井烟火无一不备,日月升落,天地灵气流转,皆与人间凡世无异。越是无懈可击,越显出这天地绝非草率织就。妖画欲要困死生人,必借一方阵眼为根基。昔日雪村借的是守火庙,如今这诺大锦州城,根基又立在何处?   他指掐法诀,真气顺着地脉抽丝剥茧般渗入底里。耗了大半个时辰,除却几处残存妖气,全无所获,整座城池宛然一座浑然天成的铁笼。   正沉吟间,腰间见素剑忽发龙吟,微有震颤。   佘雁声低头打量,见剑鞘上青芒隐现,剑尖竟不由自主朝着一处微微偏转。   见素随他苦修百载,性命相依,断无妄动之理。适才那一瞬,他分明觉出这方天地有一丝异样。   他探手按住剑柄,一缕灵气探入,这作祟的气韵原非来自天外,正藏匿于这画壁之中,细较方位,不偏不倚,正落在沉府大宅。   佘雁声默然收剑,不论此中有何玄机,总需寻到这画壁与外界相连的缝隙。只要觅得一丝破绽,便足可破壁斩妖。   他拂袖转身,踏着晨光朝沉府快步折返。   循着见素剑上的微弱感应,佘雁声一路穿廊过院。几次停步试探,法剑嗡鸣愈盛,最终将目光定在东南角一处偏僻院落。   打眼瞧去,不过是沉府一处堆放杂物的旧库房。青砖铺地,灰瓦遮顶,四下里不见半个人影,沉闷寂静,瞧不出半点阵法端倪。若非法剑示警,这等荒落去处绝难入他法眼。   他驻足片刻,抬手推开沉重木门。   内里光线昏暗,积满浮尘的窗棂漏下几缕斜阳,照见重重迭迭的旧木柜橱与积压如山的陈年账册。   方才迈过门槛,抬眼处,柜橱旁赫然立着一道素白倩影。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