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又怎么样,还不是要乖乖挨操(百合H) 作者:性无能天使 严格来说,陆情真非常不喜欢她的那位顶头上司——那个性格恶劣、荒淫不堪的豪门财阀之女。 可讨厌又怎么样?只要钱给得到位,陆情真整个人都能算是货架上明码标价的性玩具,主人让跪不敢站,主人让吞不敢吐.. ======================================== 第1章 1.可是要把自己卖给安怡华?这实在是下策中(1 / 3)   “嗨,好久不见——听说你分手了?”   午后,卓明雪来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跑遍各个楼层,直到找到陆情真,然后对她说出这句话。   今天暴雨时袭,水痕交错的落地窗边,陆情真正坐在休息区浏览一组公司宣传新闻图。   听见卓明雪幸灾乐祸一般的问候后,陆情真什么也没说,只是抬眸扫了卓明雪一眼。   “不说话?那就是真的?”卓明雪看她这反应,笑得更灿烂,“被发现欠了巨债,然后就被甩了?”   陆情真闻言实在是想皱眉,但她还是忍了忍,平静回答:“差不多吧。不过你放心,钱年底前我会还上的。”   卓明雪坐在她身旁盖住她手机:“不能吧。你确实是会赚钱——我猜我小姨给你开的薪水少说一年也有一百万,但现在期限马上就要到了,你还剩下超过三分之一的钱没还呢,这要怎么去凑?”   见陆情真不说话,卓明雪就又凑近了一点:“哎,当初你果然不该跟我炒虚拟货币的。不炒还好,到现在那点欠款应该早就还清了,你错就错在真不会理财,运气又特别差……说真的,这笔钱如果拖到明年还不还干净,你就麻烦了。”   陆情真笑得很勉强:“没事,我会还完的。”   “不过说真的,我有个好办法。”卓明雪其实根本没听陆情真说了什么,她只自顾自迭着双腿,笑眯眯继续道,“反正给我小姨搞公关也不是人干的活儿——她什么疯事都做得出来,也从来不会觉得自己错了,错的永远都是你这种给她收拾烂摊子的人。要我说,长痛不如短痛,你换个方法,保证比在这里当公关部长赚的钱还多。”   陆情真直觉她不会给出什么好建议,就别过了脸,打算干脆找个借口离开。   “你知道我小姨很喜欢你的身材和你的脸吧?” 卓明雪见她要走,就伸手拽住了她胳膊,将她拉回到身边,“尤其是你的脸,你长得......我想你也知道,没有人会不喜欢。有这么好的条件却不利用起来,这才是你最大的罪。”   距离太近,陆情真不自在地别开脸,说道:“别拿我开玩笑了。”   “怎么会是玩笑?”卓明雪看了一眼周围休息的其他员工,放轻了声音,“我说真的,这个家里只有我最了解我小姨。你只要去求她,让她帮你还债,求她上你一次试试看,或者干脆包养你——她不可能犹豫,马上就会答应。”   听到这里,陆情真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怎么这个表情。”卓明雪笑了,“知道你能力强,心高气傲不愿意走捷径。但你想没想过,其实长得好看也是你的本事?都是老同学了,我也只是跟你提个建议。既然不喜欢,那就当我没说过,你自己加油?”   陆情真没有回答。   卓明雪见状又拍了拍她肩膀,停留的指尖不知是否有意地从她颈侧划过:“好了,祝你分手快乐。陆情真,再见。”   她说到这里就毫不留恋地收手。陆情真目送她离开,却发现她并不是要下去,反而是乘着继续向上的电梯,看来是要去顶楼。   卓明雪口中的小姨,就是陆情真的顶头上司安怡华。作为当今第一大财团家的千金,安怡华性格的恶劣程度众所周知,举止更是荒唐到每年都能给集团带来无尽负面新闻,陆情真被高薪聘请到集团来专任公关部长,就几乎有80%的工作内容都是处理安怡华带来的烂摊子。   好在陆情真的公关手段向来利落又精准,几乎有着颠倒黑白的能力,因此安怡华给她开出的薪资在整个集团里几乎能排上第一——这位擅长胡作非为的豪门财阀之女,就是陆情真在清债之路上的关键人物。   诚如卓明雪所说,她是完全有能力帮自己还清全部欠款的人,只要陆情真敢去求她。   可目前看来陆情真不会做这种事,然而陆情真不会开口,却不代表安怡华不会提要求。   ……   又半小时过去,陆情真手机屏幕上忽然弹出了一条消息,而消息正来自安怡华。   “你在忙什么?”安怡华的消息很简短。   “您有什么事吗?”陆情真第一时间回复着,她知道如果不立刻给出答复,以安怡华的性格,可能会做一些出人意料的事。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安怡华的第二条信息发来:“上来一下。”   看到这里陆情真无声地叹了口气,却还是立刻从休息区起身,走到了电梯前。   “明天下午我要去D市。”进入宽敞的办公室后,眼前安怡华正背对着门口坐在转椅上,她一边对光看着手上的装饰戒指,一边漫不经心说道,“你和我一起去。” ↑返回顶部↑ 第2章 2.现在我想看看,你被操到高潮的时候会是什(1 / 3)   据陆情真所知,安怡华从来没有过所谓“女友”,她也无从得知成为安怡华的“女友”象征着怎样的未来。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此刻安怡华语气中的轻松与神态里的平和,应该全都是为了诱惑她轻松应下而展示出来的假象。   安怡华喜欢玩弄女人,不局限于性,只要是会让她感到开心的事,无论别人愿不愿意她都会尝试,而能让安怡华开心的事,其实大部分都和摧毁他人的尊严有关。   到这时,陆情真不知为何忽然回想起过去,想起安怡华曾经好几次笑着对旁人说——“陆情真是我见过最有自尊心的人”。   这句话背后的意思不言而喻。陆情真不由说道:“做您的女友,好像不是什么好事。”   “欸。”安怡华笑眯眯地摆了摆手,一反常态地看起来格外好说话,“怎么会?我很喜欢你的,你知道的吧?我给你开的年薪已经是集团里最高的了,如果你好好听话,十一月的时候我会帮你解决债务,另外再提薪30%怎么样?用这么多来换你,够不够有诚意?”   其实钱是安怡华能拿出手的最没诚意的东西,陆情真心里很清楚,可不得不说,面对安怡华比往常更真诚的态度,陆情真已经有些动摇了。   其实安怡华说得没错,她现在欠的是卓家私债,卓家的掌权人并不是她的老同学卓明雪,而是卓明雪臭名昭着的父亲。   与其被卓明雪的父亲抓去割器官,还不如现在问问把自己卖给安怡华的可能性有多大。   “要多久?”于是陆情真看着安怡华,认真发问,“您真的没有在开玩笑吗?”   “没有。一样的问题别问两次。”安怡华皱了皱眉,随后想起什么似的,又笑了起来,“多久的话......先来两年试试看?”   两年?陆情真明显受到了惊吓,她抿着嘴沉默了一会儿后,抗争道:“太久了。”   “这么说,还真有商谈的余地?”安怡华肉眼可见地兴奋了起来,她站起身,拿起了桌边的内线电话,“法务部呢?让法务部拟一份补充协议,把公关部长陆情真的薪酬提高30%。不用开会,这是我说的,给她加薪,大不了从我账上挪,就这点钱,开什么董事会?”   “等......”看着安怡华马上就要发脾气的样子,陆情真忍不住说道,“等一下,不用这么......”   “等什么?”安怡华说着就用力挂断了电话,“你不想两年,那就三年。”   到这时,安怡华的语气已经有了一些变化。她看着陆情真仍旧沉默,便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你想怎么样?”   陆情真看见安怡华的眼神里有了熟悉的烦躁,才清楚地意识到安怡华先前那副笑眯眯好说话的样子都是伪装。可她在安怡华身边工作了将近两年,看过她许多暴躁失控的样子,心里也就没什么波澜。   “我想三个月就够了。如果太久,您会腻的。”她平静地说道。   当安怡华三个月的“女友”,应该就是一个人的极限。陆情真从来没见过有谁可以在安怡华的玩弄下撑过这个时长。   “想得也太好了吧?”安怡华没想到她讨价还价还敢开这么大口,语气阴沉地说道,“三个月?我养条狗都能玩十年,你?三个月?还没开始就结束了,你的三个月值百来万吗?”   这才是她熟悉的安怡华。陆情真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继续说道:“您可以不给我加薪的,也不需要帮我全额还债,只需要再稍微借我一点钱就够了。”   安怡华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忽然笑了起来:“你知道你在和我乞讨吗?为什么这么理直气壮安排我的想法?”   她说着,就不悦地盯着陆情真看了一会儿,随后说道:“不过你说得也没错,太久的话,我会腻。六个月吧,别再得寸进尺了。”   陆情真看着安怡华略显阴沉的表情,心里忽然感到一阵退意。可现在安怡华已经给人事部和法务部都打过了电话,估计整个财团都已经知道了公关部的陆情真忽然被涨薪30%。   安怡华对陆情真的态度向来暧昧不明,这一变动代表着什么,想必人尽皆知。   “不说话,是同意了?”安怡华见她不回答,就支着下巴盯住她看,“可我刚听明雪说,她跟你提这件事的时候你反应还挺大的,不愿意她多说,没听几句就想走,还给她脸色看。”   “怎么,现在到了我这儿不是上赶着来卖吗?难道是只有在明雪面前你才不好意思?”安怡华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笑眯眯的,“你那莫名其妙的自尊心,自己不觉得好笑吗?”   陆情真听惯了她说这种话,也没什么好生气的,只是顺着她的意思说道:“没有,是您给得太多了。”   安怡华没想到她这个时候还有心思调侃,一时饶有兴致地朝她伸手:“那现在让你过来,总不会再拒绝我了吧?”   陆情真沉默了两秒,随后很识趣地上前,走到了安怡华身边。   安怡华见她听话,心情很快又恢复到了不错的境地。她伸出自己的手,将手指上几只戒指一一取了下来放在桌上,随后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看着陆情真说道:“来。” ↑返回顶部↑ 第3章 3.不对,小猫咪。跟我过来的意思是,跟着我(1 / 3)   高潮结束后的陆情真意外沉默,安怡华也不计较她平复呼吸后忽然变了个样的表情,只是将她推到一边,自顾自站起来理了理衣摆。   “你出去吧。”安怡华说着就打量了她一眼,或许是意识到她的衣服就算重新穿好也已经皱得不像样子,便意外好心地从一旁拿下一条长裙丢给她,“换这件吧,你那套就别穿出去了。”   陆情真看着她丢在自己身上的那条裙子,发现是安怡华昨天上午穿过的。当时安怡华穿着这条裙子在公司大楼一层给了某位高管一记响亮耳光,那场面可以说到现在也没人能忘记。   如果陆情真穿着这条裙子离开办公室,那估计所有看到她的人都会知道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儿,陆情真就默默披上风衣,扣起了所有纽扣:“不用了,谢谢您。我先走了。”   安怡华看着她鞠了个躬就打算离开的样子,也不去拦,只是重新戴上了几枚戒指,在她身后嘱咐道:“不要以为这就结束了,今晚八点之前到我家来。记住,是八点之前,不要迟到哪怕一秒。”   陆情真准备推门的动作顿了顿,可她也没办法拒绝,只好答道:“好。”   “记得洗好了再来,我很喜欢你的香水味。”推门而出时,她身后还传来了安怡华的笑声。   陆情真麻木地合上了门,随后动作机械地走到电梯口,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下午四点。   陆情真走进电梯,忽然在巨大的镜面上看见了自己嘴角花了一片的口红。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拿出口袋里的纸巾,用力把口红印记全都擦了个干净,直到嘴角和脸颊都被摩擦得发红,才停了下来。   电梯在负一层停下。陆情真刚打算摸出车钥匙,就恍然想起为了还债她已经把车给卖了出去,说来她已经有一段时间上班都是靠地铁,眼下她精神恍惚,倒还以为自己可以开车回家。   正打算回到一层从大门离开,口袋里的手机忽然一震,是安怡华发来了新的消息。   “晚上穿少一点来,最好穿吊带裙。你有的吧?”   陆情真看到这里皱了皱眉,像是想到了什么,心里忽然一阵灰败。可她还没来得及多想,屏幕上很快又来了第二第三条消息。   “别穿内裤,内衣也别穿了。记得把妆化好看一点。”   “回答我,不要已读不回。”   面对这些文字,陆情真的头脑一片空白。她深呼吸一次,很简单地回复道:“好。”   信息发出去后她就把手机塞回了口袋里,随后扶着扶着电梯壁,感到胃里有些难受。   走到这一步的速度确实快了一些,她明明记得和前女友分手只是在昨天,而现在她的生活轨迹就已经天翻地覆,可更好笑的是,这确实是她自找的。   就这样吧。陆情真放弃了思考,垂着眼睫走出了公司大门。   眼下距离安怡华要求的八点还有不到四个小时,这意味着时间也只够她回去换一套衣服。陆情真跟着地铁回到家里,打开衣柜后,翻出了她那仅有的几件吊带裙。   两件是前女友买的,她不可能穿着这个去安怡华家,另外一件是睡裙,没有办法穿出门。这样看来,她只剩下了一个选择。   于是陆情真拿起眼前那条雾蓝色的吊带裙,脱下外套进了浴室。   ……   晚间七点四十,陆情真提前二十分钟来到了安怡华家所在的S市中心富人区。这个时间点路上车来人往,陆情真下出租车时特意紧了紧外套领口,随后才关上了车门。   安怡华的私宅位于住宅区深处,陆情真下车后沿着小区内部街道又步行了将近十分钟,才终于来到了安怡华家门口。   她熟练地拉开了巨大铁门侧边的副门,登上几级阶梯后按响了门铃。   一下、两下,总是没有人回应。直到她又在原地等了一分钟,门才很突然地打开。   陆情真刚打算进门,就看见一台小巧的便携录像机探了出来,镜头正对准了她的脸,而安怡华本人则在录像机的屏幕后笑眯眯地说道:“你来了?非常准时,很听话。” ↑返回顶部↑ 第4章 4.被绑着双腿一次又一次强制操到完全失态((1 / 3)   安怡华很少对谁这么有耐心。就她而言,今天她对待陆情真的态度已经算是非常温和了。一直以来她欣赏陆情真聪明、喜欢陆情真漂亮,知道陆情真很有能力,学历耀眼优秀、工作手段又相当精明,正因如此,安怡华也允许陆情真有一定的自尊心。   可事到如今,这份自尊心对于安怡华来说就已经成为了即将被她一分分摧毁的新鲜玩具,安怡华曾经愿意哄她,却不可能愿意永远哄着她。   此刻,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陆情真,看着她脸颊上的指印,揉了揉自己有些生疼的手指,没什么感情地说道:“从现在开始给我学乖一点。好了,重新开始吧。”   她随意地握着录像机,指了指一旁拉开的抽屉,指示道:“戴上吧。”   陆情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抽屉隔层里是一副带着牵引绳的项圈。那项圈里衬了一圈绒布,倒是相当体贴。此时此刻陆情真心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想法,哪怕是面对着这样受辱的场面,她也没有了任何犹豫,反而很快就接受了安怡华为她指派的角色,伸手捧起了那套项圈,指尖摸索着卡扣,将整个项圈环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安怡华看着她将双手背到脖子后扣着金属环扣的样子,视线下移,就能看见她将吊带裙撑起一片漂亮弧度的挺翘双乳。没有了内衣的束缚,此刻隔着薄薄的吊带布料,安怡华甚至能看清她乳首的形状。   只是伸手去勾了勾她的乳首,陆情真就立刻受了惊一般缩了缩肩帮,很轻地“嗯?”了一声后抬起头看了过来。   安怡华看她样子乖顺,就捡起了项圈的牵引环,扯直了金属链将陆情真从地上拉了起来。   或许是跪了一段时间腿脚不稳,陆情真起来后竟然直直地朝安怡华怀里摔了进去。安怡华见状也就顺势抱住了她,将录像机暂时放在了一边,伸手揉了揉她高叉下摆内光滑的大腿。   安怡华搂着陆情真将她往自己怀里揉按,感受到对方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站不稳,正将脸埋在她肩头,身体不停地微微颤抖。安怡华鼻尖蹭了蹭她耳廓,闻到她耳后熟悉的幽幽香水味,说道:“出一点声音让我听听。”   什么声音?陆情真被安怡华紧紧按在怀里想了一秒,随后也不管是演的还是真的,不得不被迫进入状态,抬手捂住了嘴,发出了很小很小的一声呻吟。   “大声一点。”安怡华用力扯了扯她脖子上的牵引绳,将她扯得往后直仰,却又被紧紧抱在怀里难以动弹,难受地“呜”了一声。   她忍受着安怡华从她大腿道臀部一路继续向上的揉搓,咬着嘴唇用更大的声音发出了一些意味不明的呜咽,既像是受用,又像是遭到了并不期待的欺辱,带了些鼻音和哭腔。   安怡华感受着她浑身的颤抖,想到她要发出这种淫乱的声音可能经历了一番相当混乱的心理挣扎,就不由得笑了一声,勾着她脖子上的项圈把她扯开。   陆情真也没想到她正靠在安怡华身上没叫几声,就被突然推摔在了床上。还没来得及反应,安怡华就把手里捏着的牵引绳手柄凑到了她嘴边,陆情真大概能猜到她的意思,张开嘴将那皮质的片状手柄叼了过来,咬在齿间,眼神带着试探地看向安怡华,试图凭她的反应来猜测自己做得对不对。   “很好。”安怡华又开始毫不吝啬地称赞她,指尖从她脖子下滑到锁骨,随后将她的吊带裙胸口用力拉低,让领口恰好卡在了她双乳下,露出一对玲珑挺翘的乳肉,随后将什么东西丢在了过来。   “自己来吧?”安怡华这会儿又拿起了录像机,看样子是真的打算全程录像。陆情真看了一眼自己正被安怡华挨个把玩的裸露双乳,又看了一眼正对着自己胸口的镜头,羞耻心带来的压迫感让她登时连呼吸都有些紊乱。她头脑一片混乱地拿起了安怡华丢在自己小腹上的东西,那似乎是一副足铐,和项圈一样的材质,内里同样衬了绒布。   于是她紧紧攥着皮铐,直到安怡华在她胸前玩腻了收回手,才撑着上半身坐了起来,环抱住双腿将足铐戴上脚腕。   安怡华揉捏她的力度半点都不经控制,眼下她从大腿到胸部都满是深深浅浅的红色抓痕,而始作俑者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正用摄像机在给这些痕迹做特写。   陆情真也没心思去管她了,只自顾自扣好了足腕上的两只锁铐,随后就撑着身体垂下双眼,在庞然的羞耻压迫之下,忍住了心里的不适应。   安怡华见她做好后就拉住了两只锁铐间的金属链,将距离调整到最小,直到陆情真两条小腿被紧紧绑在一起。而后她又握住了陆情真两只手让她环抱住大腿,随后动作很快地将她双手也紧紧绑了起来。   这个姿势很难让人维持坐直的姿态,可安怡华下一步就抓着她肩膀将她按倒在了床上,直到这时,陆情真才意识到这个姿势的含义。   大腿被控制在双臂环抱之内,躺下后只膝盖能紧紧贴着前胸,而安怡华还提着她被锁在一起的双腕,让她向上抱住了自己的小腿,如此一来,陆情真明白自己的私处就像是刻意被展示出来一样,已经完全暴露在了人前。   高叉裙摆散落在床上,已经成了无意义的布料,再也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   陆情真意识到这一点后忍不住屈起了小腿,下意识想遮挡住私处,却被安怡华眼疾手快地扣住了脚腕上的锁铐,将她双腿提了起来拉直。   虽然看不见安怡华正在干什么,但陆情真能猜到,安怡华一定在给她的腿间做特写。   “已经湿了。”果不其然安怡华笑了一声,宣告什么大事似的说着,随后手心用力拍了拍她私处,将陆情真拍得浑身直抖,没忍住咬着嘴里的牵引环哼了一声。   “抱好你的腿,伸直别动。”安怡华眼看着陆情真马上就要再次弯起双腿,一边警告一边将摄像机位固定好。   陆情真也看不见她拿了什么,只知道有微凉的东西贴了上来,紧紧地压在她阴蒂一侧,这让她禁不住扭了扭腰,穴口不争气地溢出些温热液体。   “别着急。”安怡华撕下几节胶带,将那东西在陆情真腿间固定好,“我还没开始呢。很期待吗?” ↑返回顶部↑ 第5章 5.和元海琳单独打牌的话,规矩是输一次就要(1 / 3)   △△△接下来是NP情节哦,纯爱党慎入喔△△△   连绵的猛烈高潮结束后,顶在身体里的柱身被小穴收缩带来的压力一分分挤着吐出,陆情真一时难耐地抓紧了双手,却也慢慢地恢复了理智。   她面色潮红,心下却一片灰败难堪,任由安怡华拉着她的项圈把她从床上拽起来。   她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她每一句都记得,也每一句都不愿记起。可无论她怎么抗拒,那贴着她脸录下的画面都已经被全部保存了下来。   “表现很不错。”安怡华捧着她的脸,用指腹擦干净了她脸上的泪痕和嘴角的口水,语气虽然带着笑,却一如既往地有些冰冷,“虽然不知道你高潮的时候到底在想着谁,但也已经很乖了。”   陆情真闻言眼神躲闪了一下,心虚地不再和她对视。   在被要求说出“爱”这个字时,即便正被操得神志不清难以思考,她心里想着的人也当然不可能是安怡华。这样的事说出来都觉得好笑,但在那些瞬间,她心里想的竟然是她那个已经断得干干净净的前女友。   事到如今,陆情真已经理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一旁安怡华见她不说话,也懒得和她纠缠,只是把她推开到一边,起身下了床。   “你回去吧。”安怡华说着,就理了理自己肩头微乱的长发,朝浴室的方向走去。她走到门口后又顿了顿,回过头说道:“开我的车回去,钥匙在门口。记得把你的脸冰敷一下,明天下午跟我去D市参加私人宴会,来之前把妆化好。”   她说到这里,就上下打量了陆情真一眼,没什么表情地摔上了浴室门。   安怡华的情绪相当变幻莫测,陆情真很难猜透,而且她也没有必要去猜透,安怡华怎么说,她怎么做就好了。   可披着外套坐进安怡华的车里时,陆情真却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对劲——现在这个时节,D市能有什么宴会?   她忍着浑身上下的疼皱着眉拿出了手机,准备给安怡华的秘书打电话询问行程,弄清楚明天的宴会到底是什么性质,可她指尖刚滑到通讯录里秘书的名字,就猛然想起了今天下午在办公室里的画面——秘书开门进来时,她正在安怡华怀里被玩弄得极其狼狈,她的一切都被展示得相当清楚。   想到这里,陆情真心跳都乱了节奏,扶着前额再一次感到极端难堪。   这通电话算是没办法打了。陆情真只好继续往下翻通讯录,给公关部的同事打了个电话。   “明天?”同事显然也不是很清楚明天有什么重要社交活动,疑惑道,“最近的联络活动不是都结束了吗?是不是哪家合作伙伴的家人有喜事?听说净盛电子家的儿媳妇好像最近生了个孩子,可能是明天满月吧。再要不然,就可能是……”   “市长的女儿。”陆情真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我们S特别市的市长,他的女儿——最小的那个,是不是生日就在明天?”   “啊?啊……”同事随手搜了搜,说道,“还真是。元海琳的生日就在明天。”   陆情真听到这里,面色沉重地道了谢挂断电话,随后脱力地靠在了驾驶座椅背上。   元海琳……陆情真想到这个名字,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她跟在安怡华身边工作了近两年,当然知道安怡华的这个同龄朋友。安元两家来往密切,在很多领域都有利益重迭,而安怡华和元海琳都是这两家的二代幺女,似乎从很久以前的中学时代起就已经是密友关系。   到了如今的年纪,元海琳已经听从家族安排走进了政治联姻,有了一个几乎不见面的合法配偶和一个几岁的养女。元海琳每每出现在政治宣传镜头前时形象总是完美无瑕,可陆情真却很清楚,能和安怡华成为朋友的人,一定不会真的如此完美。   明天如果真的是去参加元海琳的生日私宴,还是以安怡华的女伴身份参加……陆情真心里再度产生了无用的抗拒。   她此刻已经太过疲惫,这种生理上的疲惫感让她无法思考过多。现在她只想回到家在浴缸里泡个澡,然后用冰把自己脸上和身上的深红痕迹都消下去。   这样想着,她就放空了思想,很机械地发动车辆,离开了安怡华私宅所在的社区。   ……   从S市到D市车程大约在四小时,是一段很漫长的距离。第二天,安怡华下午一点不到就带着司机来接陆情真,一路上也不怎么和陆情真说话,只是自顾自浏览着手机消息。   相安无事的四个小时后,车驶入D市郊区一片类似私人庄园的地皮内,安怡华打开车门就“啧”了一声,小声抱怨道:“什么荒凉的破地方......真受不了。”   陆情真看了四周一眼,只觉得各处都布置得很好,停车坪上也有很多访客的车,看起来并不像安怡华说的那样荒凉。 ↑返回顶部↑ 第6章 6.口交,以及被按住小腹操到濒临失禁(HHH,(1 / 3)   陆情真想过自己今天可能会很难堪,却没想过会是这种程度。   元海琳打牌的手段很高明,陆情真都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就已经脱得只剩下最后一件长裙。   输掉外套、内里脱得真空,甚至都只是发生在三分钟之内的事。   眼前,元海琳正交叉双手坐在牌桌对面,笑意盈盈地盯着陆情真不说话。从这个距离看,这位市长千金长得确实很漂亮,也让人看不出真实的年龄。   和安怡华的盛气凌人不同,元海琳的外貌看起来相当纤柔高雅,虽然也有骄纵的一面,却似乎并没有什么攻击性,笑时的样子和她面对政治镜头时的模样好像真的没有区别。   可陆情真感受到对方在桌下不断蹭着她的小腿,就能知道她那斯文的笑都是假象。   “你就剩这条裙子了吧。”元海琳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起变得很迷幻,既轻又带了些兴奋的颤音,“要不我们不打了,你现在脱给我看。反正......你不会赢的。”   陆情真闻言就看了一眼一旁的江序然,她很确定,这几局一直是江序然在帮元海琳出千。   可眼前的江序然无动于衷。短暂的对视间,她深黑色的眼睛里并没有任何波澜,无表情的脸在黑色直发掩映下有种强烈的压迫感。   陆情真看着她手臂上大片的蛇类文身,还不到两秒,就失去了追问的勇气。   “怎么总盯着序然看?你喜欢她?”元海琳在桌下踢了踢陆情真,说道,“她很可怕的,你最好不要惹。”   陆情真也不多辩解什么,只是动手摆好了自己面前的扑克,说道:“再来一次吧。”   “还来?”元海琳闻言有些惊讶,她感到自己开始欣赏陆情真的勇气,“你都不试一试求求我不要赌了?”   她说着,就将全部视线聚在陆情真脸上细细看了一圈,随后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眼神变得模糊迷离起来:“还是说你本来也......”   元海琳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富有情色意味,一旁的江序然像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便代她伸手一墩墩翻开了最后一局已经摆好的牌。   “她是三同花。”江序然说着,随后也翻开了陆情真的牌,看着她说道,“你又输了——结束了。”   陆情真当然知道自己会输,她只是受不了这个漫长的过程。眼下既然已经输到全部结束,反而能让她松一口气。   “等等......”元海琳看着江序然要把陆情真拉起来的动作,伸出了手制止她,“什么结束了?没有结束,才刚刚开始呢。”   元海琳说着就靠在了陆情真怀里,揽着她将她按在了牌桌边的长沙发上。   “都怪你穿这么多......我真是......已经忍很久了。”元海琳说着又喝了一口手里的酒,随后就伸手将陆情真的长裙摆一直掀到大腿上,露出她交迭着并拢的光滑双腿。   陆情真这时感到自己已经逃不脱一场凌辱了,她抬眼看向一旁的江序然,却发现对方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反而点了支烟坐了下来,伸手替元海琳按住了陆情真的肩膀防止她挣扎。   “很乖哦。”看到陆情真并没有挣扎的动作,元海琳就笑着亲了亲她嘴角,随后抬起腿,直接骑跨在了陆情真光裸的大腿上,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察觉到了大腿上异样的触感,陆情真很快身体僵了僵,脸颊忽然染上潮红颜色。   ——元海琳裙下显然什么都没有穿,她温暖柔软的双腿夹住了陆情真的大腿,似乎是脱过毛的光洁私处紧紧贴合在陆情真腿上,带了些濡湿触感,随着腰部的扭动而不断厮磨。   元海琳真的是一个很漂亮的人,在这样的距离,能看到她脸上每个妆容细节都格外完美无瑕。陆情真被她骑着压在身下,闻着她身上富有存在感的香水味,被蹭得直有些头晕。   元海琳就这样主动扭着腰蹭了没几下,陆情真就感到自己一边大腿已经完全被温热的蜜液沾湿,眼前元海琳正舒服地微眯起双眼,随后提着自己的裙摆拉高,咬在了嘴里。   明明输了的人是陆情真,可眼下正袒露出身体的人,却是元海琳。陆情真头晕目眩地看着元海琳蹭在自己腿上的湿润花穴,那柔白嫩粉的颜色实在像是艺术品。再往上看,就是对方紧致纤细的腰腹。   或许是察觉到了陆情真的视线,元海琳笑着低下了头,伸手一条条拉开陆情真的长裙系带,柔声问道:“好看吗?喜欢吗?说喜欢我,好不好?”   陆情真神情恍惚,几乎听不清她说了什么,只是咬着嘴唇出神。   元海琳见她不回答,就看向了一旁的江序然,邀请道:“怎么就在边上看?她这么漂亮,只有我一个人玩不是很可惜吗?一起玩吧。” ↑返回顶部↑ 第7章 7.第一轮结束还有第二轮、第三轮、第四轮((1 / 3)   一次又一次充实的高潮纷至沓来,陆情真被被江序然按在沙发上插弄到又累又痛,却怎么都没办法结束。直到这时,她才恍然意识到昨夜的安怡华对她而言其实已经算是相当照顾、很有耐心。   陆情真不知道江序然的兴奋点在哪里,也不知道她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停下,即便她已经被强行操弄出了五六次高潮,江序然似乎也完全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此刻她被迭着一条腿侧压在沙发上,正艰难地看着江序然的脸,手无力地抵在她肌肉线条分明的腹部企图再次求饶,却被顶弄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很难说出来。   江序然似乎真的不累,陆情真都不知道她这样玩弄自己究竟收获到了什么,可她看着江序然微眯的双眼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又能很明显察觉出对方的兴奋情绪。   “你到底在兴奋什么......”趁着江序然按下她的腿换姿势的空隙,陆情真喘着气崩溃地问道,“不要做了好不好......我真的好累,让我休息一下吧......?求求你了,实在要做的话,休息一下我再和你做......只休息一下,然后怎么样都行,好吗?”   “哈。”江序然听着她带着讨好的告饶声,居然难得笑了,“挺会说话。继续。”   陆情真哪里猜不到她就是喜欢听自己求饶,可只要能让她停下动作,也勉强能算是达到了休息的目的。   于是陆情真深呼吸了一次调整情绪,想办法拿出了点演技,躺在江序然身下看着她眼睛,一边平复着呼吸一边面色潮红地继续说道:“我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怎么休息,嗓子都哑了。就让我稍微休息一下,待会儿你想怎么玩都行,我都可以听你的,好不好?”   看着江序然那不好通融的眼神,陆情真只能咬着牙放软了姿态说好话,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尊严。   “这位小姐。”可江序然只是又笑了一声,那笑意很快就消失,“......你好像弄错了一件事。”   说到这里,江序然就伸手握住她肩膀,将她直接按着翻了个身。   陆情真被她控制住腰身,立刻就感到一阵惧意:“不......”   可她还没说完一个字,就被勒着腰抱了起来,随后是江序然垂下的长发蹭在她颈背上。   “不是非得等你休息好了,我才能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江序然慢条斯理地轻轻说着,伸手扯开了陆情真肩头松散的衣物,露出其下大片裸露的、带着香水馥气的皮肤,“你也不是非得休息一下,才能什么都听我的。”   江序然说着,就用鼻尖蹭了蹭陆情真纤巧的蝴蝶骨,满足地嗅着她身上的香水味,随后毫无预警地用力咬了下去。   随着齿尖猛然陷入皮肤、越刺越深,陆情真没忍住绷紧身体颤抖了起来,她先是努力忍着不出声去承受,可江序然执意要折辱她,咬下来的力道就像野狼衔咬猎物,很快让她挣扎着叫出了声。   见她克制不住音量,江序然就伸手捂紧了她的嘴,让她只能发出闷闷的哭喊。   “累了的话,现在不就有精神了吗?”直到陆情真连挣扎得越来越猛烈,江序然才慢悠悠地松开了齿关,她看着陆情真背上带血的齿印,笑道,“你哭起来的声音......我真的很喜欢。今天你可能要多哭一点了。”   这样说着,陆情真就真的快崩溃了,她双腿紧紧地夹拢着抗拒被江序然分开,随后翻过身来企图逃出控制。   “你放开......!”可陆情真力气到底不大,很快就被江序然仰面按在了沙发扶手上,右腕处再次传来尖利的疼痛感,这让她不由得登时哭着求救起来,“安怡华、安怡华——!”   她喊了没两声,就听见身边的江序然极其不悦地“啧”了一声,随后只觉得眼前一黑,就被江序然用枕头压在了脸上按住全部动作。   窒息感伴随着对死亡的恐惧骤然降临,陆情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忽然沦为江序然手中听凭拿捏的玩物,她只是感到自己的双腿被大力分开,随后是硬物再次顶着穴口喂了进来,毫无怜惜地顶操着花穴内每一处。   陆情真不想去理解也不愿意去理解。如果是安怡华......如果只是安怡华,这一切也还算可以接受,可现在......   陆情真脑海中混乱地闪过许多想法,不知何时她脸上的枕头已经被丢开,江序然看着她流泪喘息的样子,嘲讽般地笑了笑,用力拍了拍她小腹,催促道:“来,哭出声让我听听。”   说着,她就双手压紧了陆情真的腿,让她夹住了身体里的硬物,更深入地刺激着她腔道内的每一处。   陆情真麻木地喘息着,此时疲惫与受辱感已经压过了快意,让她止不住地落着泪。她双手紧紧攥着江序然的衣摆,被顶肏得连泣音都断断续续。   到现在,她才明白自己的求饶全都毫无意义,而安怡华也并不会来救她。或不如说,将她推入这种局面的人正是安怡华。   陆情真正这样晕晕乎乎地想着,下一秒却在模糊的泪光里依稀看见什么人朝这边走了过来,这让她不由得下意识立刻松开了手,朝那个方向伸过去。   陆情真的声音里带着哭过的鼻音,她满脸都是泪痕,眼神失焦地看向安怡华,声音在身体的晃动中显得破碎不堪:“救救我、我不要做了......安怡华,安怡华......别走......”   此刻陆情真的样子实在可怜得过分,伸出的手臂上也尽是渗着血的咬痕,连跟在安怡华身边进来的徐永心看了都直呼过分。 ↑返回顶部↑ 第8章 8.番外一:在一切褪色之前(安怡华x元海琳,(1 / 5)   △△△无关主线,这是只关于安怡华和元海琳的含H番外,很多年拉拉扯扯,一点都不纯爱,主打一个情商低下自利自私。不想看可以跳过,会回到主线。恶评的被我打手!△△△   以及这几天参加仪式很忙,能更就更了,不能更是有原因的。   ============   这一年的夏天格外炎热漫长。   暑假即将到来,S市私立女子高中的学生们却并没有什么兴致。现在眼看着就要高考,高三学生在暑假过后就将迎来最艰难的冲刺期,因此即便是暑假也没有人会休息,所有人都会选择在辅导班度过这校外的30天。   ——除了那些早已定好出路的孩子。   “怡华!”   绣球花夹道盛开的步廊上,元海琳抱着一摞画册追上了安怡华,挨在她身侧笑意盈盈地说道:“待会儿去图书馆吗?我要去还书。”   时间还早,安怡华看了她一眼应道:“好啊,那去吧。”   元海琳闻言就笑着抱住了她的腰,在她身上蹭来蹭去:“怡华,你最好了,我最喜欢你。”   安怡华听她这样说话就笑了一声,不咸不淡地看着她讥讽道:“我最好?你每天不是说这个人最好,就是说那个人最好。我的最好在你心里排第几?”   元海琳立即有些着急地拉着她双手答道:“你当然是第一,都说了我最喜欢你,我只喜欢你。”   安怡华看起来并不信,她只是点了点头,就跟着元海琳走向了通往图书馆的石路。   蝉鸣起伏的午后,两人的影子在日光下交错重迭。她们身上是同样的西装校服,靠在一起的样子似乎永远都那么亲密无间。   这是十八岁的时代,两人都是泼天富贵的家庭里娇养出来的小女儿,是象牙塔里众星捧月的存在,也是彼此眼中唯一值得放下骄傲互相来往的同龄人。   ——除此之外,安怡华还是元海琳眼里最适合共同探索青少年性事的交往对象。   元海琳从出生起就只喜欢漂亮的人,她连抓阄抓的都是身旁漂亮的礼仪小姐,不是那些闪闪发亮的金银珠玉,也不是那些别致实用的职业道具。   而毫无疑问,对于十八岁的她来说,安怡华就是她整个世界中最漂亮的存在。   十八岁的安怡华娇纵、乖张、气势凌人,可她就算再不好相处,也没人会否认她有一张漂亮的脸。   元海琳从十四岁起就在家族的安排下和安怡华成为朋友,到如今这么些年过去,她也早已发现了和安怡华相处的方式。   那就是放弃自己的主动权,去满足安怡华强烈的支配欲。   只要能做到这一点,那么对于元海琳而言,十八岁的安怡华拥有着热烈的爱,她细心的照顾和体贴,都足以让她成为最完美的情人。   夏日的图书馆里,元海琳牵着安怡华穿过一排排书架,走到藏书室最深处的偏僻分区。   “昨天怎么没有来我家?”元海琳小声地说着,拉上了身后的百叶窗帘,“你都不知道,我等你到晚上十一点......”   “昨天我家有客。”安怡华抱着钻在她怀里的元海琳,抬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因为有客人,所以没抽出空去找你。以后超过九点就不要等我了,我不会那么晚还去你家拜访,显得很突兀。”   “可是......”元海琳扁着嘴抬头去看她,“可是说好了你要陪我试试新玩具......”   元海琳说着说着就渐渐没了声音,她定定地看了安怡华一会儿,随后终于忍不住拉着她领口把她拉近,笑着亲了亲她嘴角:“不过,看在你这么漂亮的份上,我原谅你了。下次不来,至少也要记得给我打电话。”   安怡华被她痴迷的眼神逗笑,便靠在书架边,任由元海琳扯出她扎在校服裙里的衬衫下摆。   元海琳就这样把手伸进了安怡华的衣服里,毫无章法地摸着她的腰腹和脊背,一边把她压在书架上,像是要把她吞吃殆尽一样地亲吻。   安怡华显然不太喜欢她这种富有侵略含义的吻,还没一会儿就伸手推了推元海琳,却没能推动。 ↑返回顶部↑ 第9章 9.好可爱。怎么会这么可爱?(1 / 2)   陆情真的睡眠从来都很浅,曾经只要身边人稍微动一动,她都会清醒过来,以至于她很难长时间与人同眠。   可眼下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而当她睁开眼时,窗外就似乎已经是正午。   “哦,醒了。”一旁元海琳正坐在窗边抱着狗出神,听见陆情真掀开薄被的窸窣微响时,她立刻就看了过来,问道,“休息得怎么样?”   “......”陆情真茫然地看着她,一瞬间回想起昨夜诸多片段,心里随之涌现出一阵强烈的抵触和低迷。   于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捂着淤痛不已的腰腹静静坐着。   现在她身上已经换了新的衣服,看起来像是元海琳的长裙。陆情真伸手拿起了床边的水杯,心下混沌之余,头脑一片空白。   事情会以如此惊人的速度演变成这样,是她之前从没想过的。如果这只是开始而已,接下来那漫长的六个月还会变成怎样?陆情真迷茫地想着,眼神渐渐变得无比空洞。   可她还没来得及想明自己下一步究竟该怎么做,就看见安怡华已经推门走了进来。   “醒了?那就走吧。”安怡华看着陆情真脖子上浅浅的几道勒痕,又说道,“明天就别去公司了,我帮你提两天休假。”   陆情真闻言,这才迟迟想起明天是周一。   “不......”她坐在床边很快地回答道,“我不休假。”   此前的近两年里陆情真上班从不请假,而明天是她被安怡华强行提薪30%后的第一周,如果在这样的时期请假,想必整个部门甚至整个公司的人都会有所联想。   于是陆情真捏紧了指节,坚定地重复道:“我不用休假。”   安怡华闻言挑了挑眉,看戏一样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就这样,在离开D市向S市返程的路上,陆情真始终情绪不高地坐在一边,和安怡华离得远远的。   她下意识不愿意靠近安怡华,此刻在同一个狭小空间共处,让她感到极端的不自在却又无法言明。   可无论她如何默默地抗拒,只要安怡华开口,她的一切薄弱防线就会变得毫无作用。   “过来。”安怡华上车后等了不到十分钟,就有些不悦地拉低墨镜,看向陆情真说道,“不要离我那么远。”   陆情真闻言也不看她,只是默默地朝她的方向挪了挪,过程中拉扯到肩背,没忍住疼得轻轻“嘶”了一声,却很快忍住。   安怡华见状就伸手把她抱进怀里,闻到她身上明显是属于元海琳的香气。   “很难受?”安怡华见她脸色不好,就握着她手腕把她右手抬起来,看着皮肤上深色的伤痕惋惜道,“回去了我给你送点药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陆情真坐在她怀里难受得只想走,却还是任由她翻来覆去地掀开自己衣服看伤口,只是答道:“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安怡华摸了摸她细软温热的侧颈皮肤,看着她脸上已经变得很浅的指印,“这些伤口太深了,我不喜欢。”   陆情真这才明白过来安怡华并不是在担心她,而只是不喜欢看到自己的玩具拥有碍眼的痕迹。   她向来知道安怡华的为人,因此倒也完全不失望,反而调整了情绪平淡地答道:“那么,我会好好涂药。”   “你一直都这么听话吗?”安怡华看着她无妆时显得略有些苍白的唇色,指尖留恋地在她大腿上来回徘徊,“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可以这么听话?”   “是您的话,我会听的。”陆情真咬了咬嘴唇放慢呼吸,努力让自己的语调显得更加平静,“现在......不是不一样了吗?”   安怡华显然很喜欢她这种逆来顺受的态度,闻言就忍不住地笑了两声,随后把她按在怀里四处揉了又揉,捏着她下巴亲上去。   陆情真被她揉到许多痛处,一时疼得皱起眉却无处可退,只能将双手放在腿上握紧,仰起脸任由安怡华咬她嘴唇,在她口腔里来回舔吻。   安怡华唇齿间有很淡的甜橙酒味,陆情真忍受着她侵略性极强的吻,注意力跟着她四处揉摸的动作不断被分散。 ↑返回顶部↑ 第10章 10.镜前被操到根本站不住(H)(1 / 4)   回到S市时,时间正值傍晚。陆情真站在人潮正盛的街道边,只觉得周遭一切都失了真,那些日常的声音听在耳中显得全然不成调。   扪心自问,这两天所经历的一切她并不是完全没有想象过,可想到过和真正经历过,对谁来说都会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她就这样在街边站了一会儿,直到傍晚的夕光彻底消失、周遭只剩夜色,才轻轻地呼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无论如何,生活一定还可以继续。陆情真默默地想着——既然已经走到这里,那么她不应该再轻易崩溃才对。   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她应该坚持下去,应该证明她所选的路并没有错。她必须这样做,也必须这样想,唯有如此,这荒唐的一切才能重新获得意义。   ......   按照规定,财团总部的上班时间是上午十点,陆情真职位特殊,在工作时间上稍微自由一些,并没有严格的限定。   周一上午,陆情真一早就被安怡华接来财团总部,又和她一起从地下停车场乘电梯进入大楼。   一同进入安静的电梯轿厢后,陆情真垂眼看着一侧镜面,按下了自己的楼层,随后下意识把视线移向了身边正低头划着手机屏幕的安怡华。   安怡华今天在外套下穿了条相当修身的低胸裙,昂贵的项链坠在锁骨上泛着温润的深色光辉,让她的优点显得格外夺目。陆情真就这样出神地看了她一会儿,直到电梯门自动合上,才错开了眼神。   “今天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安怡华发现她在打量自己,便缓缓斜了她一眼,略有不满地问道,“就非得上班不可吗?”   这个班她确实是非上不可。陆情真想着——就算无事可做,她一定也要待在总部办公室,否则她的处境只会更加诡异。况且在她想来,要想暂时躲开安怡华的控制,应该也就只有在总部公司了。   想到这里,她就语气平静地换了个说法,答道:“拿了您的工资,还刚刚提过了薪,怎么能什么事都不做呢?当然要上班才对。”   她说话时的沉静态度一如既往,倒像是昨天崩溃的人并不是她。安怡华看过去,就能发现陆情真今天情绪似乎确实非常稳定,表情也回到了职场上常见的样子。   眼前的女人妆容精致到根本看不出唇色的苍白和眼底的乌青,无褶皱的衬衫衣领一直扣到最上,丝毫没有露出半点别样痕迹。   这是和往日没有任何区别的,向来完美的陆情真,就好像这几天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她从不狼狈,也从未崩溃过。   看样子,她的情绪已经完全调整过来了。安怡华想着,再一次意识到陆情真虽然表现得相当脆弱,但本质其实意外坚强。   然而在安怡华看来,陆情真此刻的心思其实很好懂——她当然并没有这么爱上班,无非只是想借口上班来逃离控制,她佯装出的镇定和淡漠,也全都是企图在公共场合和安怡华拉开距离的表现。   一旁面无表情盯着电梯数字的陆情真显然并不知道,她这样的行为只会让安怡华玩心更盛。   沉默间两人各怀心思,电梯很快在公关部所在的五层停下,陆情真看了安怡华一眼刚打算离开,就忽然被扯住了手腕。   “就这么走了?”安怡华神态认真地看着她问道,“真的吗?”   眼前的电梯口空无一人,陆情真停住动作看着安怡华,直觉不妙地轻声问道:“怎么了?......您有什么要说的吗?”   看着她脸上相当职业化的表情,安怡华只是用指尖挠她手腕,勾起唇角暗示道:“没有。你呢?”   安怡华的笑容很完美,抚摸她手腕的动作却意义不明。陆情真很快明白过来,忍不住抿了抿唇,下意识想后退。   可如果这个时候退缩,后果一定不会很好。于是陆情真默默深呼吸一次,朝安怡华的方向靠近了一步,她只想着速战速决,便心急地把手搭在了安怡华肩上,凑上前很轻地亲了亲安怡华双唇,像是怕安怡华觉得不够,她还特意伸出舌尖很轻地舔了舔。   她显然只打算这样浅尝辄止,可安怡华眯眼看着陆情真近在咫尺的脸,只觉得无论怎样都还不够。   距离很近,近到陆情真身上幽柔的香水气息就像融进了两人交缠的呼吸里。安怡华被她小猫似的轻舔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伸手把她推在电梯壁上,掐住她脖子更深地吻了下去。   陆情真被撞到伤痕,登时痛得轻哼一声,双手撑住身后扶手稳住身体。可此刻更让她感到不妙的是,安怡华已经伸手按住了电梯关门键,此刻两人开始朝安怡华办公室所在的顶层上行。   陆情真绝对不愿意跟着安怡华去顶层办公室,却又不好立刻推开安怡华,便只是仰着脸吞咽承受,又微微屈起膝盖靠住身后的电梯壁缓慢下滑,企图靠这样的动作来躲过安怡华纠缠不休的吻。只可惜安怡华很快就察觉了她的企图,登时伸手扯住了她的衣领,将她整个身体拽了起来重新按住。   电梯很快在目标楼层停下,眼下时间尚早,顶层一般很少有人来往,安怡华看见电梯门打开,便攥住了陆情真的衣领拉着她往外走。 ↑返回顶部↑ 第11章 11.公开女友(1 / 2)   陆情真在过往的29年里无论做什么事都很有节制,她向来秉承点到为止的原则,无论是哪一方面都从不纵欲。然而眼下她捂着自己无力且疼痛的腰腹,还是人生第一次承受这极端纵欲的苦果。   “难受?”漫长的缠吻结束后,安怡华看着陆情真脸上不明朗的表情,就伸手把她从镜边拉了起来,笑着称赞道,“我们宝贝做得不错,难受也还是高潮得那么厉害。很棒。”   安怡华说完就抱着她亲了亲她脸颊,又拨开她长发亲了亲她脖颈,直到陆情真搭在她肩头的手情不自禁地慢慢握紧,才停下了动作。   陆情真见安怡华停下了亲吻,便很知趣地立刻环住了她肩膀回抱她,把身体送出去紧紧贴在她胸前,填满了两人间的空白。   陆情真就这样放任自己的意识飘远,本能地闻着安怡华身上令人迷醉的强势香气,脸颊很轻地在她颈侧蹭了蹭,直蹭得安怡华因为痒而止不住地笑起来。   “好了,知道你很乖。”安怡华笑着拉住她胳膊把她身体拉开,满意地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伸手拢了拢她散乱的衣襟,又把她内衣拉回原处,替她一颗一颗重新扣好纽扣,声音颇为温和地说道,“一直这么乖的话,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知道吗?”   陆情真闻言下意识点了点头应答,随后她忽然很快地抬眼扫了一眼安怡华的表情,想确认她是不是认真的。   如果想要什么都可以给,那么想要把六个月缩短成三个月,也是可以的吗?   这个想法只在陆情真心里闪过了一瞬,她根本提都不敢提一个字,飞快地错开了眼神。   可安怡华看着她的表情,只觉得好笑。和往常在工作洽谈上时的状态不同,这个时候陆情真的情绪总是非常好懂,让人大致能猜到她刚才想到了什么。   可安怡华眼下心情好,便也不去计较,只是用力拍了拍陆情真的臀部,示意她让开。   陆情真被她拍得往边上趔趄了几步,靠在墙边自顾自平复了呼吸和表情,又伸手理顺了长裙裙摆,往门的方向退了两步打算趁机离开。   “别走。”可安怡华却站在沙发边叫住了她,“过来坐。先把你的妆补一下。”   安怡华说着就把自己的包递给陆情真,看着她顺从地翻出气垫和口红补妆。   直到陆情真动作缓慢地补好了妆面,安怡华才收走了她身边的所有东西,随后又拨了拨她衣领,整理好她柔顺的长发。   “看这里。”安怡华说着就再次举起手机给她拍照。   看到镜头,陆情真已经学会了条件反射地弯起眼睛露出笑容。她就这样双手放在腿上,微微歪着头看着安怡华的镜头笑,脸上带着连妆面都遮不住的未褪潮红。   陆情真一直都很漂亮,尤其笑起来更甚。安怡华显然很满意,拍完后就举着手机欣赏了几秒,又放下手细细地看了看陆情真的脸。   “真漂亮。”安怡华满足地摸了摸她的睫毛,渐渐指尖下移,指腹在她唇角充满了性意味地按了按,“真想把你......揉碎。”   安怡华说这句话时的眼神幽深晦暗,陆情真只是稍稍和她对视一瞬,就相信她是真的会这样做。   好在几秒的失神过后,安怡华很快回过了神,重新露出笑容拍了拍她脸颊,说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正当陆情真扶着沙发站起身打算离开,安怡华就想起什么似的,又从包里摸出一个崭新的车钥匙递进她手里:“拿着,在停车场D2区。”   陆情真看着钥匙上昂贵的车标,犹豫着不敢收下。可她想到自己卖了车后确实并不方便,甚至总是要安怡华来接她,便最终也没说什么,只是道了声谢。   安怡华却没什么反应,只是低头划着手机,摆了摆手示意她赶紧走。陆情真见状便动作很迅速地打开了办公室沉重的门,微微鞠了一躬后快步走了出去。   她出了门也不敢看秘书台的方向,只是扣好了被安怡华解开一颗纽扣的衣领,按下了下行的电梯。   然而刚进电梯,包里手机就传来了消息提示音。陆情真伸手摸出手机后,一眼就看见屏幕上给出的新提醒。   社交软件上,安怡华的个人认证账号发布了一条新的公开图片动态。   陆情真见状只觉不祥,她皱眉点开软件,就看见安怡华果然发布了刚才拍下的那张照片。   这照片乍一看倒是很正常,陆情真迅速审视了一遍画面中自己的着装、皮肤状态和表情,直到看到照片下的配文,登时握紧了电梯扶手,只恨不得立刻回到安怡华办公室,让她把动态删了。   如果在以前,在她还是安怡华直属公关人员的那时候,她完全有权限这样做,可现在她实在已经拿安怡华没有了办法。 ↑返回顶部↑ 第12章 12.跨坐在她腿上自慰到高潮给她看(H)(1 / 2)   “今天过得怎么样?”   下班后,安怡华坐在陆情真副驾上,支着下巴看她:“我今天收到的恭喜和祝福比生日时收到的还多。宝贝,你的人气很高,好像还没有人不喜欢你。”   陆情真不太确认她说这句话的目的,思索两秒后便握着方向盘朝她弯了弯眼睫,回答道:“谁喜欢我都没有用......我是您的。”   安怡华闻言就笑了起来,伸手放在她大腿上,指尖轻轻点了点:“嗯,我的。”   她就这样挠一般地轻点了几下后,沉默间忽然握住了陆情真的腿,渐渐用力地收紧指节,再开口时语气已经变得阴沉:“所以收起你的小主意,不要想着通过谁来控制我,也不要想着逃。你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样,你就要怎么样,没有什么特殊的。明白了吗?”   陆情真没想到她变脸这么快,一时大腿被捏得生疼,险些直接猛然踩下刹车。好在这时候目的地已经近在眼前,陆情真只能一边点头答明白,一边很快地把车在安怡华私宅门外靠边停住。   停好车后,安怡华仍旧没有松手。眼看着她没有别的表示,陆情真便也不好乱动,只能撑在方向盘上咬着嘴唇忍痛。   “不要再耍你那些小把戏,这是最后一次警告。”安怡华说到这里才松开了她,“搞清楚,现在是你出来卖,不是我强迫你。”   陆情真哑口无言。她看着眼前明显是情绪不悦的安怡华,唯恐她又想出什么折腾人的方法,便深呼吸一次,当即选择了服软。   “对不起......我不会再那样了。”陆情真说着就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撑着座椅朝安怡华靠了过去,语气里满是柔软的示弱意味,“我保证不会再逃避,不会离开您。是我想错了,怎么样都好,您不要生气。”   陆情真说着就翻身虚坐在了安怡华身上,在狭小的空间里无限靠近她,伸手很轻地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宝贝。”安怡华看着她乖顺的面色,似笑非笑地握住了她送上来的柔软乳肉,“你从来都很擅长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让我怎么信你?”   安怡华也知道陆情真的手段,知道她并不像看起来那样的无辜无害,也很难做到真心服从。说话间,她指节再次收紧,直捏得陆情真屏住呼吸微哼出声。   “你敢自己送上来,就没想过会怎么样吗?”安怡华若有所指地说着,用力捏着她乳肉揉弄,轻声说道,“宝贝,你没有回头路。你是我的,不管你怎么躲......”   陆情真疼得只想挣脱,却还是忍住那冲动,很乖顺地把自己的身体交给安怡华揉玩,摇头答道:“我不会躲的......不会了。我是您的,永远都是。我的一切都归您。”   “真的会这么听话吗?”安怡华看着她认真的表情,松开手掀起了她的衣服。   “是......真的。”陆情真主动伸手握住了被她掀起的衬衫下摆,保持着胸腹部露出,任由安怡华抚弄,只是随着她的捏摸而发出轻哼。   她当然会听话,当然会不再想着逃——毕竟现在她已经看不见除此之外的任何活路,现在她已经是所有人眼中的安怡华女友,如果连安雅怜都无法依赖的话,要想顺利熬过这段时间,就只能靠她自己尽力顺应安怡华。   “那么,”安怡华摸够了,就松开了手,靠在椅背上看着跨坐在她身上的陆情真,点了点自己的嘴唇,“让我开心。”   陆情真看着她唇边涂着浅粉色甲油的指尖,视线又挪向她微翘的唇角,一时很轻地“嗯”了一声,随后就将双手撑在了安怡华身侧,俯首吻了过去。   陆情真并不是不谙熟于此道,只是大部分时间都太过于被动或并不愿意。此时她主动地舔吻着安怡华唇齿,舌尖舔过对方口腔,一边吮吻一边时不时地吞咽,发出微弱的“嗯”声,相当熟练却又没有丝毫侵略气息。   安怡华伸手握着她的手腕上下抚弄,感受着她口腔里很明显的薄荷味,心情一分分好了起来。   任由陆情真细心地吻了一段时间后,安怡华就拍了拍她臀部示意她停下。陆情真服从地立刻抬起了脸,随后再次伏了下来,伸出舌尖很轻地舔了舔安怡华唇上的水渍。   “很好,很听话。”安怡华笑着靠在座椅上看着她,伸手解开了她的全部纽扣掀起内衣,边抚弄着她细窄漂亮的肚脐边说道,“现在,做给我看。”   陆情真闻言愣了愣,直到安怡华抬起膝盖用力顶了顶她腿心,才吃疼地反应过来。   她不自在地动了动紧紧压在安怡华腿上的胯部,看向自己握了一路方向盘的右手,咬了咬唇小声说道:“可是不干净。”   看着她出于羞耻心而犹豫挣扎的样子,安怡华没忍住笑了一声,抱着她拉开手套箱,抽出一张湿巾握住她右手,替她一根一根仔仔细细擦干净了手指:“现在好了?不要找借口,做给我看。”   陆情真的耳尖已经红透了,可她看着安怡华的表情,也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拒绝,便眼神闪烁地微微抬起身,掀起了自己的裙摆,垂着眼非常缓慢地将手探入穴前。   安怡华借着夜色里微弱的光看着她,眼神在她白皙柔软的双乳上流连。   陆情真的胸型相当完美,大小恰恰一握,是安怡华最喜欢的类型。眼前陆情真微微皱着眉着沉下腰身,软穴一分分吞入她修长的指节,而随着她的动作,那漂亮饱满的双乳也微微晃动着,乳尖泛着漂亮的红粉颜色。 ↑返回顶部↑ 第13章 13.礼物或是惩罚,戴着乳钉链被操到哭着高潮(1 / 4)   △△△本章含有创伤疼痛内容,情节为乳钉穿刺,有一定量的轻微疼痛描述哦△△△   =============   成为安怡华的公开女友后,陆情真在工作的人际来往上明显有了一些新变化。   周五,陆情真一早就按照公关部门预定行程,从S市出发前往I市进行重大业务接洽。从前她也来过几次I市,可唯独这次她能清晰地感到合作方的态度变化——头几次来时她还能和对方聊上几句工作外的事,或互相打探待遇,或调侃彼此公司的高层,当然其中就少不了聊起谈资尤其丰富的安怡华。   可这次她来I市,还是同一个合作负责人,对方却除了基本的工作事项外,对一切其他话题三缄其口、避而不谈。陆情真倒也不是非得和她聊上几句,只是觉得这样的洽谈难免有些死板无趣,所有人都似乎憋得慌。   “谁让你现在是安总的女友。”回程的路上,一道出差的洪率雅开着车感叹道,“以前我们都是普通职员,大家可以一起开玩笑。现在不一样了,我可不敢跟你乱说话。欸,你说理事长那么看好你,以后财团会给你分股份吗?”   陆情真闻言忍不住苦笑了一声:“怎么可能?我哪有这本事。”   那些虚假的表面关系不过都是安怡华用来控制她的手段,陆情真现在什么都不敢多想,她只期待安怡华不要再那么频繁地逼迫她做各种事。想来这几个工作日里,她和安怡华见得倒是确实稍少了一些,大部分见面的时间是在下班后的晚上,可即便是这每天不过几小时的时间,也足够让陆情真感到漫长煎熬。   而今天也不例外,陆情真从I市回到S市后,仍然需要在八点前应邀去见安怡华,算来时间相当紧凑,她回到家只来得及洗个澡换套衣服,就得掐着时间出门。   今天换的这件衣服是安怡华特意送的,陆情真穿上后眉头就没松开过。这裙子布料少得可怜,长度刚到腿根,v字领的深度更是一路开到心口,薄得几乎能透过布料看见皮肤颜色。   与其说这是裙子,不如说是情趣内衣才对。陆情真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能看到大片皮肤全都暴露在外,背部更是几乎已经没有了遮挡。只是扫视几秒而已,她就忍不住揉着眉心深呼吸了几次,很勉强地对着镜子练习了几次笑的表情,随后披上外套不再看镜子,眼不见心不烦地拿上车钥匙出了门。   她在距离八点只有两三分钟时踩点赶到安怡华家,按理说她往常在任何场合都会提前二十分钟到半小时赴约,可想到要和安怡华单独相处,陆情真一路上忍不住把车速降了又降,最终踩着点抵达了目的地。   而当她按下密码上楼敲开安怡华的门时,就看见安怡华正盯着墙上的时钟看。听见开门声后,安怡华就似笑非笑地朝这边看了过来。   “我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安怡华见她进门后鞠躬打招呼,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指尖在膝盖上叩了叩,“你第一次来的时候提前了二十分钟到。第二次来的时候,提前了十五分钟。昨天你来,我看过时间,是十分钟。你猜猜,今天呢?”   安怡华语气虽然带笑,但显然不太友善。陆情真也知道自己的心思不好拿出来明说,便只是默默地开始解衣服纽扣,很快就脱下了外套放在身旁柜子上,站在门口理了理裙摆。   安怡华果然被她的动作引开了注意力。她仔仔细细地看了陆情真几眼,再开口时语气里明显少了些凌厉:“确实很漂亮,很适合你。”   她说着就朝陆情真伸出手,腕间的细手链随着动作晃了晃:“你先过来。”   眼下没有了外套,陆情真只觉得周身清凉,一时有些不适应地拉了拉领口。她走到安怡华身边时,见安怡华指了指身前地面,便会意地挨在她腿边跪了下来,平静地抬起脸来去看她。   从这个角度,安怡华能看见陆情真很听话地没穿内衣,锁骨下就是大片裸露皮肤,温软双乳将薄薄的布料撑起一个悦目的弧度。   微甜的香水气息中,她伸手去摸了摸陆情真脸颊,又勾着她肩头吊带,拆着心爱的礼物一般缓缓往下拉,轻声问道:“宝贝,我该说你乖,还是该说你不乖?”   明明陆情真对她的每一个指令都很服从,可安怡华总能在一些小小的细节处察觉到她的抵触,而这种摇摆不定的态度时常让她感到有什么脱离了控制。   一旁的陆情真听她语气不对劲,不由得立刻整理好了情绪,跪直身体靠向她交迭的双腿,用脸蹭了蹭她手背,答道:“您不用这样问,我当然很乖。”   她说着就抬起脸朝安怡华笑了笑,那笑容是她这些天对着镜子练习过很多很多次的,精致漂亮,又充满依恋。   她仰脸看着安怡华,主动伸手拿起了床边放着的项圈,在颈间扣好之后,就用双手托着牵引链的另一端递向了安怡华。   “你知道吗?”可安怡华却并不接,只是看着她维持这个姿势,起身绕到她背后,提起了另一个话题,“我一直想送你的礼物到了。我特意定制了铂金材料,很漂亮,很配你。”   陆情真闻言只以为她是给自己买了什么首饰,正准备开口道谢,就看见眼前忽然罩下一道朦胧黑色,随后视线被完全阻挡。   安怡华在她身后接过了牵引链,那细细的金属链随之被猛地扯直,发出剧烈的环扣碰撞声。陆情真被她扯得呼吸一滞,跟着她拉扯的动作从地上站了起来。   “手,放在背后。”安怡华不顾她被勒得直咳嗽,只是站在她身后给着指令,“握住手肘。”   说话间陆情真一一照做,她很快感到自己的双臂被安怡华用束带紧紧地反绑在一起固定住,随后被用力扯了扯,似乎是安怡华在确认松紧程度。整个过程中陆情真一动也不能动,只能被她扯得身体往后直倒。   安怡华也不扶她,见她朝后倒便立刻扯直了牵引绳,拉着她往不知何处走。陆情真什么也看不见,只知道自己被推着倒在了狭窄的软靠椅上,随后就被安怡华用力拍了拍脸。 ↑返回顶部↑ 第14章 14.做主人的乖小猫不是说说而已!高潮控制—(1 / 4)   周末这两天陆情真过得浑浑噩噩,不是整个白天任人摆布,就是整个晚上意识不清。   穿刺过后的伤口需要悉心护理,陆情真临时准备了消炎药和护理液,好在那伤口看起来也并没有什么异常,可即便如此,也足够让她被隐痛困扰好几天。   就这样直到周一,眼看着刚过中午,陆情真就再次接到了安怡华的电话,不得不离开了公关部办公区。   ”这是昭影,你知道的吧?”刚推开门,陆情真就看见安怡华的办公室里多了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而安怡华本人就坐在那女孩旁边,介绍道,“安昭影,我姐姐的小女儿。”   陆情真对这个名字倒是有很深刻的印象,或者不如说这名字在财团内部无人不知——安昭影是安家的第四代幺女,也是卓明雪同母异父的半亲妹妹,她虽然年纪不大,却是所有人公认的安家内定继承人。   “您好,陆部长,初次见面。”安昭影起身看着陆情真,说话间虽然十分礼貌,眼神中却满是直白的审视意味,“今天正好经过这里。有空的话,请您和我一起去一趟协会好吗?”   “跟她去吧。”安怡华也看着陆情真说道,“我姐姐要见你,都派这个宝贝女儿来了,就满足她吧?”   安昭影闻言就径直推开了门准备走,又站在门边回头等着陆情真跟上,完全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或言语。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陆情真看着安怡华朝她摆手示意她去,便微微鞠了个躬告别,很快跟着安昭影走了出去。   空旷的顶层长廊里,陆情真看着年轻女孩面无表情的样子,便也不打算多说什么,一时只是心事颇多地跟着她进了电梯。   “听说我姐姐和你关系很好?”安静的电梯里,安昭影忽然开了口,却不再使用敬语,“最近我很常听她提起你。她好像很喜欢你。”   陆情真闻言愣了愣,她近期并没有见过卓明雪,要说起最近一次见面,还是她刚分手后的那一天。   一旁安昭影见她不说话,就抬眼看了过来,幽黑的瞳仁里满是审视意味:“如果这是真的,我只有一句话要和你说——请你离她远一点。”   陆情真闻言蹙了蹙眉,而安昭影说到这里就率先走出了电梯,一路上都再没有和她说过什么。   ......   再从协会离开时,时间已经到了将近三点。出发前往安怡华家的路上,陆情真头脑一片混乱。   不止是安昭影莫名其妙的话让她感到不妙,今天更加不祥的,其实还是安雅怜和她说的话。   “有没有想过和怡华结婚?”说出这句话时,安雅怜无论表情还是语气都不像是在开玩笑,“这几周看下来,她应该确实挺喜欢你。你们目前没有打算吗?不管怎么看,我都觉得你很合适。”   安雅怜的表情带着让人看不透的虚伪笑意,而陆情真很清楚她所谓的“合适”是什么意思——无非是出身、学历、履历、能力这些明面上的东西。安雅怜认为她合适,只是单纯地认为她以一个漂亮花瓶的身份加入安家,在形象展示层面对财团最为有利。   “现在不考虑也没关系,但我认为这是迟早的事。”听到陆情真的婉拒答复后,安雅怜倒也并没有多余的反应,只是继续说着,“这个月底我们家有重要聚会,有想法的话,可以让怡华带你来参加。考虑一下吧,这对你来说会是好事。”   怎么可能是好事?眼下离开了安雅怜所在的协会,陆情真满心都是不祥感。不管是结婚,还是家族内部聚会,都是陆情真绝对不想沾染的事。   无论如何,首先这些提议一定不能让安怡华知道。   这样想着,陆情真就将车驶入了安怡华家的地库,随后看了眼时间,略有些仓促地赶着点敲开了安怡华房门。   “来了?”推开门后,坐在床边看手机的安怡华头也没抬,但开口时就是陆情真最不好回答的问题,“你们聊什么了?”   “理事长问了我一些普通问题。没什么特别的。”陆情真不假思索地说着,脱下外套挂在了安怡华房间里的枝形衣架上,随后就走到安怡华身边,握住了安怡华伸来的手,提了提裙摆很轻地跪在她腿边。   “还有呢?”安怡华扣住了她右手五指,垂眼在她脸上来回细看,问道,“就这些吗?”   陆情真被她看得有些心里没底,却还是答道:“是,就这些......”   她话还没说完,就感到撑在地上的左手忽然被狠狠踩住,坚硬的鞋底触感碾压着手背,让她下意识皱紧了眉,挣扎着想要抽离出来。   可安怡华只是扣紧了她另一只手,一动不动地笑着说道:“宝贝,你今天还是乖小猫吗?”   此刻安怡华的声音称得上柔缓,陆情真闻言却动作很轻微地僵了僵,随后立刻整理好了表情。 ↑返回顶部↑ 第15章 15.可是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呢?这难道不是你的(1 / 2)   这几天,陆情真常常会莫名其妙想起安昭影的话。   安昭影让她离卓明雪远一点,虽然并没有说明具体理由,可陆情真只需要结合她最近的经历稍作联想,也就能隐约猜出一二。   认识十几年以来,卓明雪对她的态度向来奇怪,可在这之前她只以为那是财阀小姐的轻佻本性,也就并未见怪。可眼下陆情真只要想到安昭影的警告,就难免会渐渐回忆起许多奇怪之处,心里也就越发没有了底。   而最不妙的,是她正这样想着,卓明雪就来了。   “小姨~这是给你的礼物。”卓明雪进门时满手提着购物袋,脸上是她惯有的娇俏笑意,声音总是撒娇似的,“这段时间都没怎么见,好想你啊小姨。”   安怡华眼下正准备出门,闻言便看了她一眼,皱眉道:“是啊,这么久没见,怎么今天就忽然想起来找我?”   “找小姨玩嘛。”卓明雪笑着上前抱住安怡华胳膊,眼神却往后飘了飘,落在了陆情真身上,“好巧哦,情真也在?”   陆情真正缩在沙发上,闻言僵了僵,垂着眼回过脸点了点头。   眼下陆情真几乎没办法动,她正被安怡华铐在沙发扶手上,以至于连抬手打招呼都做不到。她不愿意让卓明雪也注意到这一点,心里便只期待她快走。   可卓明雪似乎是不打算走了,反而抱着安怡华的胳膊,贴着她相当亲密地说着:“小姨,后天外祖母生日,你什么时候回本家?今天?还是明天、后天?”   “明天。”安怡华推了推卓明雪的脑袋,“明天上午就回去。”   陆情真倒是第一次知道安怡华明天下午会回安家本家——直到这时她才想起,或许这就是安雅怜所说的安家内部重要聚会,那场她曾被邀请又拒绝参与的聚会。   “我应该后天才去,妈妈说我不需要待太久,因为我不姓安,后天一天在场就可以了。”卓明雪被安怡华推开后仍旧是笑眯眯的,跟着安怡华继续说道,“妈妈说她要在本家待至少一周,小姨你也是吗?”   “嗯,差不多。”安怡华看了她一眼,“明雪,你想说什么?”   “如果小姨忙的话,可以让情真陪我玩几天吗?”卓明雪非常自然地顺势提出要求,“还是说,难道你打算带情真回本家?”   安怡华听到这个问题后笑了一声,凉凉地上下扫了陆情真一眼:“她?算了吧,她可是很有自己的想法。”   安怡华语气里有明显的嘲弄,显然是对什么事并不满意。   “所以嘛,那就让情真陪我玩。你答应过我的,好吗?好吗?”卓明雪撒娇似的抱着安怡华晃,“小姨,你没有忘吧,嗯?嗯?”   听着这两人一问一答,陆情真只觉得疲惫。她不知道安怡华到底答应了卓明雪什么,她只明白接下来无论要发生什么,她都很可能没有任何办法阻止。想到这里她就叹了一口气,干脆仰头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   一旁安怡华被卓明雪缠得受不了,最终也只能妥协:“好,行吧,随便怎么样,别缠着我。”   “小姨,怎么这么不耐烦?你笑一笑,开心点。”卓明雪得到了安怡华的承诺后心情极好,抓着她不依不饶,“不看看我给你带的礼物吗?你肯定喜欢。”   她说着又问道:“不过小姨,那个硬盘我也可以动的吧?”   卓明雪显然是从小就被宠坏了,向来擅长死缠烂打撒娇,就好像没有什么东西是她求不来的。眼下安怡华被她缠得受不了,便拍了拍她说道:“随便,都随便,别缠着我就行。我去有事了,放手。”   安怡华语气冷淡,卓明雪也不伤心,反而相当愉悦地亲了安怡华两口,才松开她看向了陆情真。   话说到这份上,陆情真眼下已经可以确认卓明雪的意思了。她虽然没有指望过安怡华会帮她推脱,却也未曾想到安怡华的会态度这么随意,就好像她完全可以被随手借让。   这时候卓明雪已经绕过沙发坐在了她身边,正拍了拍她肩膀问候道:“嗨,情真,好久不见。听说你的债务问题已经解决了?恭喜你。”   她语气热情,可陆情真闻言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情绪不高地“嗯”了一声,随后回头看了安怡华一眼,却只看到对方拿起车钥匙下往车库的背影。   “别看了,小姨要去拿后天送给外祖母的礼物,这件事对她来说才最重要。”卓明雪贴在陆情真身边,满足地眯起眼笑,“听说我妈也邀请了你去,但你拒绝了。正好......这几天我可以陪你。”   卓明雪说着就抱住陆情真开心地晃了晃,却随即听到了锁扣碰撞声。她垂眼去看,就看见陆情真两手都被铐在身后,细链在沙发的木质扶手柄上缠了几个圈。   事情变成这样,被发现是迟早的事。陆情真无言地别过脸躲了躲,企图躲开卓明雪的怀抱。 ↑返回顶部↑ 第16章 16.完完全全沦为性玩具(H)(1 / 3)   “好了,让我们找点事做,消磨一下时间吧?”   卓明雪这样说着,就扫了一眼休息厅的布局,随后相当愉悦地哼着歌转身离开。   再回来时,她手里就多了一只黑色硬盘。陆情真麻木地看着卓明雪将硬盘接入休息厅屏幕,直到那屏幕亮起,展示出一排仅有日期的视频文件,她才皱着眉意识到有哪里不对。   “好多呀。”卓明雪也有些吃惊地看着那几十个文件,拿起遥控器上下左右游移不定,“先选哪一个呢?”   陆情真看着那些日期标注,一时用力扯了扯手腕却无济于事。她心里也明白,此刻无论焦急或是抗拒其实都毫无意义——连她这个人都可以是公有的,更何况区区录像?卓明雪想怎样安怡华已经不会管了,那就代表卓明雪完全有权对她做任何事。   想到这里,她干脆叹一口气闭上了眼,无力地靠在沙发背上,心情麻木不已。   “怎么不开心?”卓明雪见她叹气,就转了转手里的遥控,随后贴着她坐了下来,伸手搂住她的腰,“一起看呀,我还准备了酒呢。”   她说着就提起沙发边放着的红酒袋,又随意点开了文件夹里的某个视频文件,按着遥控调大音量。   陆情真听着那不断放大的混乱声音,头晕目眩地皱起了眉。此刻她耳边就是熟悉的水声、呜咽声和碰撞声,她只能掐住自己手腕不断转移注意力,才能勉强忽略那窒息的耻辱感。   她忍着情绪浑身紧绷,可一旁卓明雪却看得起兴。   眼下卓明雪已经伸手拔了酒瓶木塞,她一边盯着屏幕看,一边愉悦地轻声哼着歌,伸手勾住陆情真衣服上的系带拉拉扯扯着玩。   或许是察觉到了陆情真始终低迷的情绪,卓明雪渐渐也放下了酒瓶,伸手扳正了陆情真的身体,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屏幕一眼:“怎么,明明是同一个人,怎么态度区别这么大?”   影像里的陆情真确实可以说是和现在大相庭径,单说表情就全然不同。卓明雪看着此刻陆情真冷淡的面色,半撒娇似的不满道:“也对我好一点嘛,要知道,我很喜欢你的——绝对比小姨更真心。”   卓明雪这样说着,就靠在她身上胡乱摸起来,手也攀上她腰背,沿着她的脊线细细地碾揉。   陆情真被她按着身体到处乱捏,渐渐警戒地并起了双腿,时不时被捏得轻哼一声,但到底也只是咬着唇继续忍耐。   “嗯......情真......你哪里都好,全身上下都好。”一旁卓明雪摸够了之后就笑着靠倒在她身上,用脸蹭了蹭她脖子,贪嗅她身上淡淡的清新香气,语气充满近乎幼稚的依恋,“忽然觉得,我又有点喜欢你了。”   她说着就解开了陆情真衣服上的全部系带,将布料从她身上一分分拉下,随后按住了陆情真的大腿,可她拉了拉却没能拉动,一时有些疑惑地撑在沙发上抬起身,看向陆情真。   “把腿打开啊。”卓明雪疑惑地说道,“看着我干什么。”   见陆情真不说话,卓明雪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掐住了她下颌,抬起了手里的酒瓶。   “差点忘了......还是来喝点吧,嗯?”卓明雪说着就直接把那瓶口塞进了陆情真嘴里,“不够的话还有,张嘴。”   沉重的玻璃瓶口压在唇间,稍有不慎就重重磕碰到牙齿,陆情真被卓明雪掐着脸,只能皱着眉被迫打开齿关,任由卓明雪把瓶口挤进她口腔里。   随着卓明雪高高抬起瓶身,酒液很快几乎直接灌进她喉咙里。陆情真闭着眼想要后退,却只是被灌得猛烈呛咳起来。   “别咳嗽,直接吞下去就好了呀。”卓明雪笑眯眯地捏住她脸,看着她表情痛苦地努力吞咽,“嗯,嗯,快一点,全吞下去。”   陆情真被她灌得只想吐,一时身后的细链都拉直了,双手掐在自己手腕上拼命忍耐。   或许是猜到陆情真要吐,卓明雪把那几乎已经空了的酒瓶丢开后,就立刻伸手捂住了陆情真的嘴,垂眼看着她狼狈地皱着眉咳嗽,被呛到深红色的酒液都从鼻孔里流了出来。   卓明雪就这样按着她等了一会儿,直到她慢慢平静下来,才松开手,看着她即便狼狈也依旧漂亮的脸。只是这样几秒的凝视,卓明雪就忍不住俯下身去近乎虔诚地细舔起她脸上的液体,直舔得她边咳嗽边不断偏过脸躲避。   经历了一段时间的轻微缺氧,眼下陆情真在酒精作用下只觉得更加昏沉。她脱力地靠在沙发背上,被卓明雪半吻半舔着,呼吸明显变得越来越乱。   “......你真的好漂亮,我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细密的舔吻间,卓明雪甜腻的呢喃声显得模糊不清,“好想把你玩坏,好想看看你被我操坏的样子......好想......”   卓明雪一边这样含糊地说着,就伸手握住了陆情真的双乳,拨着她乳尖上细小的乳钉揉弄起来。几乎是立刻,陆情真就敏感地浑身颤了颤,发出一声很细微的喘息。   卓明雪见她姿态已经有了些许松懈,就撑起了身体看着她的脸,笑着脱下了自己的外套。 ↑返回顶部↑ 第17章 17.这个问题对你来说很重要,好好回答(1 / 3)   安怡华取完礼物回来时,卓明雪已经离开了。   “怎么弄成这样。”安怡华一进门就感知到了很明显的酒味,她皱着眉绕到陆情真身边后,没忍住“啧”了一声,“明雪这孩子真是......”   可她说到这里就没了下文,只是拨了拨陆情真脸颊边湿漉漉粘连着的长发,解开她双手。   此刻陆情真身上到处都是卓明雪留下的痕迹,看起来格外脆弱狼狈,可她被放开后也顾不上检查自己腕上的伤,只是很快拉住了安怡华。   她神态可怜,安怡华垂眸看她一会儿后忍不住揉了揉她身体,笑着问道,“嗯,怎么了?”   陆情真被她揉得浑身直颤,见她心情似乎不错,便抬眼仰视着她,走投无路地说道:“可不可以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明天......您能不能带我一起走?”   与先前的想法截然不同的是,现在她显然觉得安怡华比卓明雪要更好相处。虽然这种想法毫无理由,可除此之外陆情真也没有其他办法摆脱卓明雪了。   可她这样说,却没能得到她想要的反应,眼前安怡华听了这句话后,只是嘲讽地嗤笑了一声。   “抱歉。”于是不妙的气氛下,陆情真很识相地立刻改了口,“我不该说的,您不要在意。”   沉默中,她能察觉到安怡华正在审视自己。   安怡华就这样紧紧地盯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她的后颈,语气不善道:“......请你去的时候你不去,现在觉得日子不太好过了,又来突然换个说法。宝贝,你觉得我是谁?无条件容忍你任性的监护人吗?”   话说到这里,安怡华显然是对陆情真拒绝参与安家私宴的事完全知情,因此陆情真也只能哑口无言地和她对视。   此时昏昏沉沉间,陆情真只感到疲惫已经完全侵蚀了思维,以至于她似乎已经失去了往常擅长的临时辩解能力。就这样迟钝地呆了好几秒,她最终也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口,只是茫然无措地任由安怡华推开她身体。   “这几天你自己想办法过,别来烦我。”安怡华说着就捡起了地上的外套,兜头丢在了陆情真脸上,“不过是个卓明雪而已,难道还能把你玩死了吗?别太娇气了,滚吧。”   陆情真闻言,只能默默拉下了她丢来的衣服,披在肩头。   看样子安怡华这边她是完全不用期待了。或不如说她竟然在期待安怡华的庇护——这想法本来从头到尾就很可笑。   心情灰败间,陆情真很快朝安怡华鞠躬道了别。夜色黯沉之中,那天安昭影的话开始不断在她脑海中回响,让她只想躲开和卓明雪有关的一切。   可无论陆情真怎么想,事实都证明了要躲开早有预谋的卓明雪,对陆情真来说是几乎不可能的事。   ......   第二天早上刚过十点,陆情真在公司还没坐稳几分钟,就看见卓明雪拿着门禁卡刷开了公关部办公区的大门。   “陆部长,我有话跟你说。”卓明雪一大早看起来就精神奕奕,正笑眯眯靠在陆情真办公室门口,旁若无人地朝陆情真招手,“你来,快点。”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卓明雪是什么身份,眼下陆情真如果推脱不去,反而显得古怪。于是沉默几秒后,陆情真也勉强回了卓明雪一个职业微笑,起身走了过去。   在靠近卓明雪的那一瞬间,陆情真就被猛地抓住了手腕。   “情真,几个小时没见,我真的好想你。”办公区门口的转角处,卓明雪靠在她肩头轻声说着,握着她手腕上下抚摸,“我昨天整晚没睡,已经把你的录像全看完了。我现在......好想、好想上你。”   卓明雪的声音甜腻勾人,可陆情真被她按在墙上只觉得头脑发空。她下意识推了卓明雪两下,却完全没有作用。   卓明雪靠在她身上蹭了两下,最后手直接明目张胆地伸进了陆情真的衣摆下,勾了勾陆情真的腰。   “你......”陆情真感到她已经把手挤进了自己内衣里,不由得绷紧了全身压低声音,“卓明雪,你疯了吗?放手。”   她说着就回头看向了办公区,皱眉关注着有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边。或许是陆情真忍耐的表情太过于严肃,卓明雪反而禁不住笑出了声来。   “这么不好意思的话,就跟我走吧。”她笑着再次抓住了陆情真手腕,直接拽着她走向了电梯,“在家等我不好吗?非要跑到公司来,害我浪费时间找。”   “你就放过我吧,有昨天还不够吗?”陆情真被她掐着手腕反钳住,忍着痛说道,“明雪,我从来都没有什么事对不起你,你已经和我做过一次,就该够了吧。” ↑返回顶部↑ 第18章 18.这次感觉是真的要被玩死了(H)(1 / 3)   “你现在觉得你更喜欢谁?你喜欢我?还是小姨?还是......裴林曜?”   听到这个问题时,陆情真正在忍受着这一路颠簸带来的头晕反胃感,丝毫没有办法仔细思考,她只是压抑地咳嗽了一阵,头脑一片空白地和卓明雪对视着,企图猜出对方的用意。   或许是过了好几秒也没能等到答案,眼前卓明雪渐渐不满地皱起了眉,咬着指尖沉默之余,面色阴沉地盯着陆情真看。   陆情真无奈地和她对视,实在不知道她想怎么样,便只能循着本能给出了回答。   “安总。我......喜欢安总。”   她回答得像是别无选择,却没想到话音还没落下,卓明雪就忽然抬起手毫不犹豫地给了她一巴掌。   陆情真对她的动作毫无防备,一时偏过脸痛苦地咳嗽了几声后,好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叮~回答错误。”卓明雪惋惜地笑着站起身,俯视着她揉了揉手指,摇头道,“这个答案......我不喜欢。”   卓明雪说着就抓住了陆情真腿腕上捆着的胶带,直接把人从外厅地板上一路拖进了房间。她的动作毫不客气,以至于陆情真好几次磕碰在家具上,也只能忍痛憋住哼声,尽量保持沉默。   眼前的宽敞房间里一处不落地铺着柔软地毯,看起来相当舒适,可陆情真被胶带绑得一动也不能动,只觉得脱力且绝望。   “我觉得,你好像还是没弄清情况。”卓明雪蹲下身来看着她,伸出指尖沿着她脸上浮现的指印来回描摹,说话间微卷的发梢垂落下来,带着甜香诱惑的气息,“......这可怎么办呢?”   陆情真被她勾住唇角拉开了嘴,感受到她指尖在自己嘴里四处碾弄,一时难受地忍住了干呕的欲望,直到她抽出手指,才小声地说了一句:“明雪......”   陆情真的声音里明显带着颤抖,她只是喊出了卓明雪的名字,却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这种情况,显然无论说什么都不会有用,于是她最终也只能再次陷入沉默。   可一旁的卓明雪听了她着带着颤抖的微弱声音,却没忍住兴奋地吸了一口气,分开双腿跨坐在陆情真腰上说道:“嗯......情真,你不要这样叫我的名字,我会.....很兴奋的。”   卓明雪说着就伸手摸了摸陆情真湿润的睫毛,随后满足地叹了一口气,俯首咬住她唇角。   “嘶......”陆情真皱着眉吃痛地呜咽一声,随后很快闭紧双眼张开了嘴,任由卓明雪咬住她下唇,又把舌头伸进她嘴里。   眼下她显然已经不敢再拿出那明显的抗拒态度——此刻脸上的痛感和耳边的嗡鸣声,无一不在提醒她卓明雪的危险程度。因此她头昏脑涨之余衡量片刻,很快选择了配合地放松了姿态,听凭卓明雪摆布。   此刻卓明雪的吻恰如其人,甜腻炽热之余,几乎完全不可控制。陆情真仰着头被迫不断吞咽着,可探入她口腔中的软舌仍是紧紧纠缠着她不放,逼迫着她节节败退,渐渐连喘气都困难。这时候她被举按着双手压在卓明雪身下,胸口就压着卓明雪挺送上来的双乳,那对柔软沉重的东西不断挤占着两人之间的空隙,渐渐压得她更加呼吸不畅,终于忍不住难受地轻轻蹬了蹬腿,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   可卓明雪仍旧像是听不到似的,只自顾自兴奋地舔吻着,又用手卷起了陆情真的衣摆,勾住她胸前细小的乳环,随心所欲地拉扯揉玩起来。   “呜、呜......”陆情真被她扯得乳尖生疼,却又一动不能动,就连呼痛的声音都被含在了两人纠缠的唇齿之间,只能呜咽着被迫吞下一切。卓明雪的节奏太过自我,陆情真怎么也无法做到完美配合,很快就被压迫得乱了阵脚,渐渐失去了该有的反应。   “怎么,就不行了吗?”直到这时卓明雪才松开了她,抬起身心神不定地看着她唇角边的润泽水光,又勾了勾她被拉扯得泛红的挺立乳尖,面色潮红地说道,“可我好像......还没开始呢。”   昏沉迟钝之间,陆情真迷茫地看着卓明雪,一时连舌尖都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只是仍旧张着嘴喘息。她就这样默默平复了几秒,随即感到脚腕间的胶带被扯下,而后是双腿被握着分开,用力压在了身侧。   “不......等一下、让我休息......”陆情真被压得呜咽了几声,登时无力地喊道,“明雪,明雪......”   “哈啊......都说了......”卓明雪痴迷地喘息着,用膝盖紧紧压制住陆情真双腿,直压得她吃痛地挣扎,“你不要再用这种声音叫我的名字,会让我想要......马上把你玩坏。”   卓明雪说着,就用食指和中指分开了陆情真温软湿热的阴唇,在她的阴核上来回碾压,语气黏腻道:“喂,看着我。”   陆情真无力地躺在地毯上,被卓明雪揉玩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很努力地集中了视线,喘息着看向卓明雪的方向。   有了昨夜做过的那第一次,卓明雪眼下显然对陆情真的身体有了初步了解。她只是紧紧按着手下那娇小柔软的阴蒂一侧,稍微用力地揉着,就能看见陆情真眼角带泪地跟着起了反应。   “呜、啊、慢一点......”陆情真躺在她身下,眼神迷离地呜咽着,企图从卓明雪的动作中挣脱出来,“太......太快了......”   卓明雪的动作相当强势,陆情真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小腹,感到正有什么液体从穴腔中泌出,湿漉漉地沿着阴部滑下,沾湿了身下的地毯。然而无论她怎样挣扎,卓明雪的指腹都始终紧紧按在她阴蒂上揉弄着,让她禁不住放弃了坚持,被那渐渐攀升的欢愉感一步步剥夺理智,只能张开双腿任由侵占。   昏沉迷茫间,她浑身脱力地躺在柔软的地毯上,感到自己或许马上就要这样被卓明雪玩到高潮——然而事实却是就这样做到一半,卓明雪就很突然地停下了动作,收手撑起了身子。 ↑返回顶部↑ 第19章 19.你好,漂亮小猫,我们又见面了(1 / 3)   公寓的密码锁响起声音时,陆情真正摇摇欲坠地跪在餐桌边,被卓明雪紧紧掐着下巴抬起脸。   安昭影推门进来的第一瞬间,就看见陆情真被反绑着双手跪在卓明雪身前,胸口满是酒液流过时留下的印记,漂亮五官上胡乱沾着眼泪和成团的乳白奶油,狼狈又漂亮到近乎情色不堪。   “卓明雪。”安昭影皱眉站在远处直呼卓明雪大名,垂眼看着陆情真腿间贴满的胶带时,面色明显不悦,“你还在干什么?我们该出发了。”   “我们?”卓明雪看也没看安昭影,只是仍旧掐着陆情真的脸逼她张嘴伸出舌头,把刀上的奶油一点点抹进她嘴里,“哪儿来的我们。该出发的是你,我不用去这么早,也不用待那么久,着急你就自己先去。”   “你确认吗?”安昭影隔着一段距离定定地盯着卓明雪,“今晚奶奶一定会问起你,到时候我不会撒谎。我劝你最好马上收拾一下自己,然后跟我走。现在车在外面。”   “啧。”卓明雪闻言极其不悦地皱起了眉,她随手甩开了陆情真的脸,压抑着怒腔说道,“那你就学着撒谎啊?活了这么久,你到底会干些什么?”   陆情真被她迁怒,一时不可避免地被她推撞在餐桌腿上,难受地皱起眉闷哼了一声。   听到那挠人的细弱声音,安昭影缓缓地垂眸扫了陆情真一眼,随后再次看向卓明雪,语气平直地简单道:“我不管那些。现在你自己决定,我只等你二十分钟。”   她的态度相当不敬,丝毫不像是在和半亲的长姐说话。卓明雪气得抄起手边酒瓶,砸碎在她脚下。   巨大的破碎声中,陆情真头疼地眯了眯眼,却随即被拎起了身体拖回卧室。在这短暂的一瞬里,陆情真依稀看见了安昭影的表情。   那是平静到近乎沉郁的神态,安昭影的那双眼睛生得极像卓明雪,可幽深的眼神却又和安怡华如出一辙。仅仅是一瞬的对视,陆情真心里就忽然涌现出了熟悉的悸乱感,即便她和安昭影都还算不上熟识。   “我要走了。”卓明雪见陆情真眼神涣散,便伸手拍了拍她的脸示意她集中注意,“记住,我们还没有结束。好好等我回来,嗯?”   卓明雪说着就再一次缠紧了她双腿以确保她无法行动,随后打开了陆情真身后的窄柜门,不由分说地拉着她胳膊把她硬塞了进去。   在柜门被锁紧前的那一瞬间,陆情真的慌乱感倏地攀升到顶峰。   “明雪、明雪,等一下......”她绝望地看着狭小空间里被紧紧锁住的柜门,即便疲惫到无法提高音量,也还是恐慌地小声喊道,“让我出去......我会乖乖等你回来,我绝对不会逃走,明雪,放我出去......”   眼下她身处的空间只堪堪能容下她的身体,几乎完全没有活动的余地。陆情真不知道卓明雪具体要离开多久,但想必至少在24个小时以上。   “我会死的,明雪......”看着眼前一片逼仄的黑暗,陆情真崩溃到止不住地挣扎着,而腿间的震感更让她无比疲惫,“至少让我休息一下......卓明雪、我真的会死的.....”   此刻陆情真虚弱而又绝望,断断续续的破碎声音完全揭示了她的崩溃状态,可卓明雪只是自顾自拿起了包推门走向衣帽间,丝毫也不在意她说了什么。   “你们真的都疯了......”陆情真疲惫地靠在狭窄的空间里努力呼吸着,偏过脸用肩膀擦了擦脸上的泪,努力眯起眼,企图借着细缝中的光线看清周身环境。   然而那道细细的缝隙光线很快被遮挡住,随后传来锁扣被拉起的声音,柜门打开后,安昭影出现在她眼前。   看着被塞在柜子里几乎没办法动弹的陆情真,安昭影没有任何要说的话,她只是一言不发地用指尖叩了叩柜门边缘,若有所思。   就这样目的不明地看了陆情真好半晌,安昭影才缓缓蹲下身来,抽出几张湿巾,擦干净了她脸上乱七八糟的种种痕迹。   “嗯......”陆情真被她的力度擦得直往后倒,一时夹紧了双腿企图掩盖住腿间的狼狈画面,尽量稳住声线说道,“咳......谢谢。”   “嗯。”安昭影没什么反应,只是发出一声应答,随后拿起了水杯递在陆情真嘴边,说道,“喝。”   陆情真叼着杯沿抬眸看了她一眼,心下生出感激——她确实已经很久没喝到水了。   安昭影就这样注视着她,直到她一点一点喝完了整杯水,才收回手重新站了起来。   安昭影起身后扶住了手中的长柜门,俯视着陆情真时眼中毫无怜悯:“好了,现在你应该不会死了。那么,再见。”   “.......嗯?”陆情真看着眼前再次被紧紧合上的柜门,还没能反应过来,就听见了锁扣被重新拉上的声音。   直到这时,陆情真才意识到安昭影并不是要放她出来,而是单纯地只打算给她喝一口水,让她不至于死在这里而已。   随着安昭影走远,姐妹俩的争吵又在房间外爆发几次,带来不小的响动。陆情真动作微弱地挣扎着,企图再次引起两人注意,可一切到底只是徒劳。随着巨大的摔门声响起,陆情真知道,想必卓明雪已经跟着安昭影走了。 ↑返回顶部↑ 第20章 20.不要太娇气,这只是刚开始而已(H)(1 / 3)   视频通话被接起后,安怡华带着笑意的问好声传来,语气颇为惬然。而陆情真在听到她声音的一瞬间就下意识抿了抿唇,绷直了身体。   她始终垂着头,一旁江序然见状便伸手按住了她头顶,攥着她头发逼迫她仰起脸,朝安怡华说道:“看吧,不用担心,你的小女友还没有被玩坏。”   江序然说着就按住陆情真往后推了推,示意她说话:“嗯?你自己说,是吗?”   陆情真完全不想配合她,可一想到屏幕背后是安怡华在看,就不得不抿着唇很勉强地笑笑,答道:“......是。我还好,谢谢您的关心。”   眼下手机屏幕背对着陆情真,她看不到安怡华的反应,一时只能听到有笑声传来。   “哈。”安怡华看着屏幕里陆情真脸上的指印,忍不住直摇头,“真是厉害。这孩子都被弄成这样了,还要逞强呢。”   陆情真闻言还没来得及多想,就忽然被江序然握住了下巴,不得不抬眼看向镜头。   江序然展示货物一般掐着她的脸,拉近了距离朝安怡华说道:“你的这个漂亮小猫怎么比上次看起来更讨人喜欢了,难道是因为可怜吗?”   她说着就用指尖摸了摸陆情真的唇珠,按着她的唇角揉来揉去。   “有什么可不可怜,她自己选的。”安怡华看着眼前画面毫无怜悯地说着,倚在床靠上点燃了指间细烟,说道,“继续吧。”   陆情真还没想明白安怡华这时候说继续是什么意思、又究竟会继续到哪一步,就忽然被江序然按住身体,扯起了裙摆。   裙下光裸的身体一瞬间被暴露在镜头下,也暴露在了江序然的眼里,陆情真不自在地缩了缩身体,却被勾住乳环往前拉,不得不挺起胸来,被动地送出身体。   “嘶......”此刻她乳尖仍旧泛着红肿,乳肉上也有着零星指印,被江序然捏着揉了揉后,陆情真很快忍不住吃疼地伸手按住了江序然,抗拒地小声喊起疼来。   陆情真声音里带着疲惫的恳求意味,江序然听后忍不住更重地收紧了指节,直捏得陆情真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臂,挣扎着想把她推远。   很快,柔嫩的乳肉就被施加上了红色的指印和抓痕,精巧的乳环勾着泛红乳尖,看起来更显可怜。江序然伸出指尖拨了拨,就能看到陆情真缩起了肩膀想要侧身躲开。   可她注定躲不开。微弱的挣扎间,江序然握住她腿弯拉着她整个身体往下滑,随后只稍微提起腿往下压一压,就完全露出了她光裸干净、尚且泛着红肿的私处。   江序然就这样压着她的腿,伸手拉开她一侧阴唇,拨弄着露出红粉色的温软穴肉,朝安怡华说道:“怎么样?早和你说了弄干净会好一些。不过她怎么真的完全不湿.....就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对你能有什么反应?难不成还会喜欢你?”安怡华不屑地“嗤”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靠在床边语调倦懒地继续说道,“不过.....确实很漂亮,挺花时间的吧?谢了。”   听着两人围绕她一来一往交谈,陆情真被压在沙发上只体会到了强烈的受辱感,心绪越发郁卒。   一切都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陆情真被江序然按在沙发上,感受到陌生的指节在她干涩穴腔内时不时搅弄,带来明显的摩擦感之余,只让人觉得不适难耐。   陆情真咬着唇不说话——她昨天整日受着卓明雪的欺辱也就算了,为什么今天还要继续,又到底还要继续到哪一步?   想到这里,陆情心态上真实在有些支撑不住了。眼下她能听到手机里安怡华那边传来的依稀笑声,而这笑声显然刺激到了她,让她登时咬着牙推了推江序然,声音发着抖地说道:“......不要再继续了。我不想再继续了。”   她脸色发白地盯着江序然手里的镜头,几乎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安怡华,能不能放过我?我只是答应做你的女友,我没有想过要出来做妓女。”   江序然听她突然真这样说,都忍不住赞叹她的勇气,嗤笑一声干脆松开了手。   “这孩子。”安怡华闻言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抖了抖指尖的烟,看着屏幕平静道,“看到我不在你身边,就敢这么和我说话了?”   陆情真此刻显然已经有些不理智了。她几乎不再思考,下意识只有想要顺势说出更多——可她还没来得及再开口,就听见安怡华语气不悦地朝江序然说道:“好了,算了,现在知道她还没死就够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你也不用带她来了。”   安怡华说着就伸手按住笔记本键盘,毫无预警地切断了通话,一时整个空间只余下寂静。   到了这个时候,陆情真才知道她难得的一次冲动让她错过了什么。她看着江序然放下手机,如梦初醒似的抬起了眼,只觉得荒唐而难以置信。   江序然看着她脸上神情变幻不定,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放下了手机,冷眼站在她身前盯着她看。   沉默与寂静仿佛被无限拉长,头脑一片混乱之间,陆情真好半晌过去才终于渐渐回过了神。她抬起眼看向江序然,语气小心翼翼:“对不起,刚才是我说错话了。能不能......给安总再拨回去?” ↑返回顶部↑ 第21章 21.漂亮小猫,你可能天生就是做这块的料(H(1 / 3)   “好痛......好痛!”陆情真趴在江序然身下疼得不住挣扎,却又被紧紧按在床上几乎难以动弹,一时终于忍不住崩溃地哭着喊了出来。   她已经完全被顶到了底,正浑身发抖地被迫咬紧了软穴,呜咽着适应被异物侵入的疼痛,然而还没过多久,江序然很快就再次按住了她的腰,开始重新把东西往外抽离。   “呜......哈啊......不要动、不要动......慢一点!”强烈的干涩摩擦感之下,陆情真甚至能感觉到私处脆弱柔软的的穴肉正在随着江序然抽离的动作而一分分外翻,她努力支撑起上半身回过头去看,却再次被江序然按着身体趴了下去。   这是完完全全的折磨行为。陆情真没有办法阻止江序然的动作,一时只能不断地带着哭腔呼痛。   再次抽离出来后,江序然看着那夹杂在微少体液里的血丝,摸着她的后腰,这次很顺利地就微微分开了她双腿。   “你的声音很好听,不要藏着。”江序然见她把脸埋在床上隐忍着哭声,就弯下腰抱住她身体,指尖拉了拉她胸前的乳环,逼得她克制不住地颤抖着呜咽出来。   “......不要再进来了、很痛......”陆情真绷紧了身体忍受着江序然的揉弄,一时双乳被反复拉扯捏玩,疼痛与快感交汇之下,她禁不住再次挣扎起来,“你不要揉了,不要、唔嗯——”   可话还没说完,她就忽然感到颈间被什么东西勒住,随后越来越紧,一时血管被压迫,渐渐难以呼吸。   “咳咳、咳......”陆情真费劲地呼吸着,能感觉到颈间被江序然用衣物绕了个圈勒住,正不断地拉扯着收紧。   江序然下手的力度和安怡华比起来完全不是一个层级,陆情真此刻不仅感到眩晕窒息,甚至觉得或许下一秒,她的脖子就会被江序然勒断,一时整个颈部都疼得让她很难忍受。   直到陆情真渐渐都快失去反应,江序然才迟迟松开了手,抽走了在她颈间缠绕了两圈的衣物,抚摸着她被勒出红痕的脆弱颈部,呢喃道:“......就是这样......很漂亮。”   劫后余生,陆情真光顾着调整呼吸,根本没注意到她说了什么,只是痛苦地咳嗽着,趴在床上没有了别的反应。   江序然默默地等着她平复,直到她终于不再咳嗽,才握着她的肩逼着她翻过身来。   “好痛......”此刻陆情真整张脸上都是泪痕,仰面看着江序然时的眼神几乎没有焦距,她只是握紧了被绑在头顶的双手,浑身颤抖地小声说道,“我不要待在这里,安怡华呢?我要找她......安怡华呢......”   在江序然幽深的视线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就只是咬着唇流泪,不再说话了。   “总是安怡华、安怡华。”江序然伸手摸了摸她身体,一路从颈间摸到腰腹处,随后提起她双腿往下压了下去,“你还真是专一。”   陆情真闻言,还没来得及细思她话里意思,就感到自己的穴口再次被拉开,那尺寸不适的东西再一次顶了上来,重重碾磨着阴唇,擦过阴蒂时,瞬间让她没忍住颤抖着夹了夹双腿。   “呜、嗯......”陆情真被她伸手按住阴蒂上下揉弄,一时克制不住地喘出了声,被压在身侧的双腿也渐渐脱力地分开。   然而这舒适感还没有持续多久,陆情真就感到穴口再次被彻底操开,江序然紧紧压着她双腿,一分分把东西喂了进去,直顶得她仰起脸来胡乱地呜咽。   “呜啊......痛、不要再顶了......”陆情真扭着腰挣扎,却始终被江序然紧紧扣着下身,只能抬起腰来任由对方一点点直操到底,“好痛、会受伤的......不能再进了、不......”   江序然丝毫也不理会她的哭诉,只是掐握着她的腰,看着她被一下下顶操得身体直颤,不住地发出破碎的喘泣声。   这种程度的插入行为几乎没有快感,陆情真感到自己被反反复复地出入,只是痛苦地配合着节奏发出江序然想听的声音,默默祈祷着一切尽快结束。   可当江序然揉压着她阴蒂按住她小腹底端时,陆情真还是被刺激得没忍住主动抬了抬腰,连呜咽的声音都变了个调。   “所以你......也还是会觉得舒服。”江序然看着她失神地流泪,一时停下了动作,伸手很轻地摸了摸她内眼角,“痛了也要哭,舒服了也要哭......漂亮小猫,你是不是太娇气了?”   江序然此刻的语气堪称温和,陆情真却更加恐惧地哽咽了几声,感受到对方握在她胸前的手力道越发大了起来。   “痛、痛!”她小声地叫着,惊惧地看着江序然拉着她乳环,扯出一个让人担忧的弧度,一时不得不跟着她的动作挺起胸,夹着双腿挣扎起来。   “痛有什么关系?不会弄坏你的。”江序然见她惊慌失措,便松开了手,抚摸着她腰部极其趁手的弧度,说道,“接下来好好配合我,叫好听一点,我让你舒舒服服到高潮,好吗?”   陆情真半点也不想被她操到高潮,更不想去主动配合任何事,她此刻只想立即结束这一切。可沉默之中,她迎着江序然森然带笑的视线,最终也只能呜咽着点了点头,答道:“......好。”   江序然看着她泛红的眼梢和鼻尖,勾起唇角没什么温度地笑了笑,随后俯首在她颈间,张开了唇。   皮肤被齿尖咬住的一瞬间,陆情真立刻就回想起了熟悉的疼痛,可此刻江序然的手正勾着乳环握住她乳肉时轻时重地揉玩,让她丝毫不敢有违抗动作,只能妥协地闭了闭眼,软下姿态任由她肆意摆弄。 ↑返回顶部↑ 第22章 22.你会知道怎么做的(H)(1 / 3)   △△△玩得不是那么愉快,请小心地滑△△△   =============   安家本家聚会的第一天结束后,卓明雪提前回到了市区。当公寓大门被打开时,眼前陆情真正没什么表情地坐在江序然怀里,握着手机和安怡华通话。   “您......什么时候回来?”这已经是陆情真在整段通话中第三次问出这个问题,考虑到前两次都被安怡华直接忽略,眼下她问过后就继续说道,“我很想您。您要回来的话......我可以提前去接您。”   陆情真的声音很轻,语气却相对坚定——她不好太强硬地让安怡华尽快来接她,一切情绪都只能拐着弯地表达。说话间,她垂在膝头的手不断碾捏着裙面,微微焦虑地用力揉皱了那布料。   两人间的通话并没有外放,沉默中,陆情真安静地听着安怡华的回答,好半天过去,最终就只是“嗯”了一声,神色郁郁。   “明雪回来了?”通话还在继续,一旁江序然却像是并不在意似的,只自顾自用指尖绕着她和陆情真交缠在一起的长发尾,朝卓明雪说道,“你要是再晚点回来,我就要带她走了。”   “讨厌。”卓明雪站在两人身前,闻言神态半嗔地说道,“不可以带走她,情真这些天要陪我的。”   说到这里,陆情真就被卓明雪伸手捧住了脸,一时不得不抬眼看向她,握着手机再开口时语气就染上了些许焦急:“不是的......只是真的很想您了。之前的事,非常抱歉。您可以原谅我吗?我不会再那样了。”   卓明雪不知道她和安怡华具体在聊些什么,但看着她说话时无神的目光,一时也能猜到是她讨不到好的话题。   好半天的沉默过后,陆情真终于再次开了口:“嗯,我会的。您能早一些回来的话,我一定会的。”   “欸,骗人吧。”卓明雪闻言却有些诧异,挑起眉说道,“外祖母最喜欢的就是小姨,这种日子......她怎么可能提前离开本家?”   江序然心不在焉地看着陆情真后颈,指尖勾了勾她肩头长发,答道:“没看见她都这样求情了吗?我要是安怡华,也要忍不住提前回来。”   “怎么这样,还以为可以一起玩得久一点呢。”卓明雪闻言扁了扁嘴,随后很快又想通了,“不过算了,这样也行。太久的话......我也会腻的。”   卓明雪说到这里就牵住了陆情真空闲的那只手,一点点卷起她衣袖,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小臂上交错迭加的捆绑勒痕,指腹在内侧青色的柔软脉络上轻轻摩挲。   就这样等待了一段时间,直到安怡华率先挂断电话,陆情真才终于不得不把手机还给了江序然。疲倦感持续过久,现在陆情真对眼前一切只觉得麻木,抬起双眼看向卓明雪时,目光空洞得像是穿过了她在看着空气。   ——安怡华答应她会提前两天回市区,可就算再怎么提前,都不可能是今天。   想到这里,陆情真就心情灰败地错开了眼神,任由江序然拉着她站了起来,随后又推着她靠在卓明雪身上。   “一两天没见,我好想、好想你了。”卓明雪热情地伸手搂过她的身体,在她脸颊上亲昵地蹭了几下,仔细嗅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药味,“嗯......好香。情真,你有没有想我?”   陆情真被她按在怀里,下意识握住她手臂想要扯开距离,后退间却很快撞在了江序然身上,一时只能被夹在中间进退不得。   权衡一番后,她最终很识趣地闭上眼,靠在卓明雪肩上放软了姿态,压抑着情绪答道:“嗯......明雪,我也很想你。”   “那我就当真啦。”卓明雪闻言,立刻笑意盈盈地凑上前亲了一口陆情真的脸,捏着她的手揉来揉去,“既然你想我......那是有多想?”   她看着陆情真眨了眨眼,似乎在等着什么。陆情真完全明白她的暗示,一时有些无奈地抽了抽手,却发现自己完全没办法动弹。   前后这两个人的力气都不小,陆情真被控制住身体,只能没办法地吻住了卓明雪的唇角。温热的触感之下,她干脆慢慢闭上了眼,轻呼一口气后伸出舌尖,动作柔和地舔了舔卓明雪的下唇。   “嗯......”卓明雪得偿所愿,伸出手捧住了她的脸,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鼻音,“还要、还要。”   陆情真顺着她的意思,动作相当机械地浅吻了一段时间,随后很快就像是坚持不下去了似的,皱起眉微微拉开了一些距离:“明雪,我想休息。”   可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好呼吸,甚至连下一句话都还没说出口,就被卓明雪用力捏着后颈再一次按了过去。   “......唔!”陆情真紧皱着眉,被卓明雪强势的动作逼得直往后靠,忍耐间发出了几声抗拒的鼻音。   湿软的舌侵入齿关,在口腔中肆意舔弄,陆情真被卓明雪紧紧扣住右手,只能靠在她身上不断地吞咽着承受。   “呜......”在不间断的侵占动作之下,陆情真很快感到江序然在身后提起了她的裙摆,紧紧搂着她腰身刻意地揉捏着,逼着她发出难以忍耐的声音。 ↑返回顶部↑ 第23章 23.你想做几次,我们就做几次(H)(1 / 3)   随着药液尽数推入静脉,胀痛感开始一分分穿透知觉。陆情真在恐慌中眼睁睁看着注射器被一点点推空,随后针尖抽离出皮肤,被卓明雪随意丢进垃圾桶。   “这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江序然见陆情真浑身发抖,就安抚般地抱着她换了个姿势,边替她擦拭着手臂上的少许血迹,边朝卓明雪问道,“确认没有安全问题吗?”   “没问题。永心姐说这已经是她用过最温和的一种了,没有风险。”卓明雪解释到这里,就靠在陆情真膝边仰起脸去看她,“不用这么担心,没事的。”   陆情真闻言只是摇头,眼神里写满了抗拒。卓明雪看着她被泪沾湿的睫毛,很快伸手捧住了她的脸,用指腹一点点抹干净了她脸颊上的泪痕,随后忽然按着她亲了下来,直吻得陆情真仰起脸控制不住地呜咽出声。   直到在陆情真的口腔里整个舔过了一遍,卓明雪才满足地拉开了距离。她看着陆情真脸上唇上的口红印痕,柔声安慰道:“好了,不要哭了。看着我看着我。”   卓明雪说着就很轻地在她颊侧亲了亲,随后语调甜蜜地问道:“现在想一想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   陆情真微张着唇,吞下了卓明雪留在她口腔里的唾液,呼吸紊乱间只是失神地摇头。   “好吧,那让我来告诉你。”卓明雪有意地引导着陆情真,“你会回想起来的。”   “周一的早上八点,高一新生开学典礼前的二十分钟,我在高中部的喷泉水池前第一次看到你。”卓明雪的声音很轻,她眯起眼看着陆情真的脸,眼神里满是浓烈的侵略性,“我永远记得你在那里背你那篇新生代表发言稿的样子。那么漂亮,易碎。那么名贵那么难得。”   “”陆情真迎着她炽热的视线,昏昏沉沉间,似乎也跟着她甜腻的声音看见了九月晨光下的喷泉水池,回想起熠熠生辉的大理石光面,还有空气中耀眼的散漫水珠。   “我为了看清你校牌上的名字,围着喷泉绕了整整两圈。”卓明雪笑着捏住陆情真的衣领,拉近和她之间的距离,“后来,我很简单地打听了一下,马上就知道了原来你有喜欢的人。”   “裴林曜。那个光彩夺目的高年级学姐,那个所有人都追捧的人气女。直到亲眼看见你们两个在礼堂后台接吻,我才知道原来你的品位也不过如此——你也傻到会喜欢那种所有人都喜欢的东西。”卓明雪惋惜地摸着陆情真的脸颊,语气中糅杂着甜蜜与阴郁,“不过裴林曜是很漂亮,对你也很好。你就是喜欢她这些吗?明明我也可以做到的啊。”   她说到这里,就紧紧地钳住了陆情真的下巴:“你看着我,看着我。明明我比裴林曜更喜欢你啊。”   “”药液在脉络中流淌,随着时间逝去渐渐开始作祟。陆情真沉默着看向卓明雪的脸,反反复复接受暗示般地听见裴林曜这个名字,只觉得除此之外的一切都显得不再真实。   “不不是这样的。”她心绪混乱地喃喃着,不由自主握紧了卓明雪的手。   陆情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自己的感官已经完全不再受控制。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忽远忽近,声音飘入耳中显得不再真切,不去刻意凝视时,陆情真只觉得视野边缘的一切都在旋转浮动,而一旦刻意停下视线,眼前又会出现奇异的错觉。   一旁江序然看着陆情真明显放大的瞳孔,能感觉到她连呼吸都慢了下来,然而就这样还没过多久,陆情真就忽然捂着嘴弯下了腰,发出了数次隐忍的干呕声。   “你确认这没事吗?”江序然皱起眉伸手顺着陆情真的脊背,看着她痛苦地咳嗽着,却什么也没能吐出来,“给她的剂量是多少?”   陆情真听到这里,就看见卓明雪抽出了几张纸巾,神色如常地朝江序然说着什么。   她给出的回答陆情真已经很难听清了。絮絮语声之中,陆情真只是痛苦地咳嗽着忍耐住干呕的欲望,一时指尖都深深陷入了手心,在这天旋地转般的晕眩感中丧失了正常的感知力。   好半晌的昏暗沉浮过后,令人不适的反胃感才终于完全消退,陆情真缓缓撑着身体坐直,视线漫无目的地游移一圈后,最终默默盯住了不远处的嵌入式鱼缸。   致幻剂带来的第一阶段作用正在不断困扰着她,而她甚至不知道该怎样去摆脱或适应。眼前跳跃浮动的空间错觉之中,那偌大的玻璃缸体泛着流动的蓝,随着越发漫长的注视,那蓝色竟像是有生命一样渐渐变得越发强烈鲜艳,瞬息之间在视野中无限疯长,直到铺满整个世界。   错觉在凝视中不断被加固,在迷幻与混沌感的支配下,陆情真只依稀记得裴林曜家似乎也有一座墙是这样的颜色,她还记得那面墙上有她的照片,有她的书,有她的项链。   “在哪?”陆情真几乎是下意识地呢喃着,朝那片蓝色伸出了手,“都在哪里?”   “嗯?你说什么?”耳边传来不真切的回应,仿佛来自水面之上那声音被翻涌的暗流搅散又聚拢,听起来忽近忽远、飘然不定。   现实画面在错觉中一分分被溶解,陆情真恍惚地回过神去看,就见到眼前浮现出许许多多飘忽不定的影子,人声伴随着隐约的耳鸣声嘈错交织,一瞬间让她不再清楚自己身临何处。陆情真眯起眼细看向周遭不断流动着的一张张面孔,却发现她根本捉摸不住任何重点。   “情真情真?看着我,知道我是谁吗?”   熟悉的声音始终环绕在耳边,陆情真迷茫地睁大了眼去看,终于在一片模糊的雾气水烟之中,看见了正热切注视着她的卓明雪。   陆情真就这样迷迷糊糊看了她一会儿,随后很快错开了眼神,像是在寻找什么似的微微撑起了身子,呢喃了一句什么。   “你说什么?”卓明雪看着陆情真近乎懵懂的神色,又问了她几个问题,却始终也没得到回答。 ↑返回顶部↑ 第24章 24.在没有结果的游戏里找出赢家(1 / 2)   要从致幻剂的作用中清醒过来,会经历一个非常痛苦而漫长的过程,然而对于陆情真来说,她还不需要达到这种完全清醒的状态,就已经步入了极限。   好几个小时里,陆情真不得不被动地任人索取,而卓明雪欲壑难填之余似乎半点也没有要停手的征兆。在这漫长的折辱之下,陆情真很快就开始与那莫名的愉悦与亢奋状态脱钩。然而此时情绪上的焦虑和沮丧尚且不算什么,最让人难以适应的反而是肉体上强烈的负面感受。   这些天以来的过度纵欲总会带来恶果。直到止不住的血从鼻孔中涌出、流经唇间留下浓腻的腥甜气味,又很快染红陆情真的下半张脸,这一天的全部荒唐似乎才在最高峰上画下句点。   模糊到似乎无法恢复的视觉里,一切都脱离了常理和秩序,血的味道陌生又诡异,无尽的矛盾和焦虑支配了身心——陆情真对这一天最后的记忆,就停留在这里   从无意识中勉强醒过来时,陆情真只觉得自己的视觉似乎仍旧没能完全恢复,睁眼后仍有飘忽的错觉掺杂在现实之中。   “陆小姐,你醒了。感觉还好吗?”   不够熟悉的声音从身边传来,陆情真转眼去看,就依稀见到安雅怜正坐在她病床边的陪护椅上,指尖微动地削着一只苹果。   陆情真目光无神到近乎冷漠地看了她一眼,随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很平静地移开了视线。   “我真心实意地代明雪向你道歉。”安雅怜削好了苹果后将盘子推开到一边,交叉住十指放在膝头,“那孩子从小不经管教,也不懂尊重人,和怡华一样。”   安雅怜说到这里,就毫无缘由地忽然笑了一声。   “我的明雪让你受了委屈,这点我知道,也一定会对你做出补偿。”安雅怜的声音很淡,仿佛并没有没有真心安慰的感觉,果不其然,她很快就话锋一转,“所以你如果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找我,不用闹到外面去。你是做公关出来的,别的话我不多说了,想必你都明白。”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而陆情真听到这里只觉得现实惨淡,一时就别过了脸,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一段时间,直到陆情真听见床头传来一声手机提示音,才勉强回过了神。   “我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了。”她声音干涩地缓缓开了口,“理事长,如果这是我的愿望,您有什么办法?”   “你指的是什么呢?”安雅怜似乎对她的说法并不意外,神色不变地问道,“不想继续见明雪?还是江家那个孩子,又或者是怡华吗?”   “可以的话,我都不想见了。”陆情真虚弱地闭上了眼,她感到自己的未来毫无出路,一时心下情绪便空洞而又灰败,只能走投无路地求助道,“理事长,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活着,也不知道还要这样活多久。”   她说到这里,声音渐渐里带上了很明显的颤抖,似乎正极力忍耐着情绪崩溃的欲望:“如果您能答应的话,至少我不想再和明雪见面了。”   陆情真能感觉到她口腔里仍旧残留着令人不适的血腥气味。此刻疲惫和疼痛都如影随形,这些感觉似乎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变得让她无从摆脱。   陆情真知道,永远不见安怡华可能是痴心妄想,但不再见卓明雪却很容易实现。   “没问题。”安雅怜果然回答得很快,“我不会让你再见到明雪,至少她不会再私下来找你。我可以保证。”   “”陆情真困倦地轻轻呼出一口气,视线落在安雅怜身上,“谢谢您。”   安雅怜看着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适当地沉默了一会儿后,随即又牵起了另一个话题。   “至于你说的‘不想再继续’,我这里确实有一个办法。”安雅怜着就凑近了一些,微微俯身看向了陆情真双眼,“如果你愿意,不止是明雪,你可以不用再私下见除了怡华以外任何你不想见的人。”   “”陆情真闻言皱了皱眉,定定地盯着安雅怜看了一会儿,很快意识到对方仍旧是认真的。   “就像我之前说过的,只要你和怡华订婚,那么如果你不愿意,就没有任何外人可以逼你做任何事。”安雅怜的声音很轻,低语着展示出诱惑之实,“这会对你的地位、你的处境带来什么变化,我相信你也能想到。”   陆情真毫无反应地听到这里,只是定定地看着安雅怜看了将近半分钟,空洞的眼神里渐渐染上了情绪。再开口时,她的声音不再颤抖:“理事长您对我的期待,到底是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安雅怜也并不掩藏目的,只是如实答道:“你很聪明。我对你的要求很简单——希望你继续像现在这样,让我那个总爱惹是生非的妹妹把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你身上。这一点,我相信你有很多种办法可以做到。”   “我很看好你。你聪明,形象好,出身极佳,能力也优秀,比起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你毫无疑问是怡华身边出现过最可靠的人选。”安雅怜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旧事,一时轻轻摇了摇头暗讽道,“我以前甚至不明白,像你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凭空出现在她的身边。”   “”陆情真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一时只是错开了眼神,努力不去回忆她在遇见安怡华以前的生活。   “谢谢您的提议。”又是半晌沉默过后,她的表情已经褪去了初醒时的迷茫,带上了近乎嘲讽的无力笑意,“我想,这确实是我最好的选择。” ↑返回顶部↑ 第25章 25.假意(H)(1 / 2)   时间刚过中午,陆情真正靠在床边端着护工递来的杯子喝水——今天一整天里她无论怎样尝试、无论过去多久,都始终会觉得口腔里仍旧留有隐隐约约的血腥味,这种萦绕不散的感觉总是让她无法忽视。   寂静中刚准备放下杯子,陆情真就听见病房外传来了高跟鞋撞击地面的熟悉脚步声——走廊上安怡华似乎正在和谁打电话争论着什么,隐约难辨的吐字中带着压抑怒气。   安怡华进来的动作很快,陆情真甚至还没看清她今天穿了什么,就身体一晃被她拉进了怀里。   “安总,您......”陆情真看着她掐断通话,下意识往后仰了仰,却随即被重新扯了回来。   护工还没离开房间,陆情真就感到安怡华已经按住了她的身体,手沿着她腰腹一分分囫囵上抚,直到摸到她颈下——她并不知道安怡华这是什么意思,一时感受到对方指节上戒指微凉的温度,只能垂着眼朝靠了过去,垂下双手放软了身体。   “几天没见,你真让人刮目相看。”好半晌过去,安怡华抱着她声音很轻地说着,指尖来回挠了挠她颈侧,“我都快忘记了,你本来有这么厉害。”   安怡华这话本该充满不悦,可她语气又意外的平静,陆情真一时难以辨明她的实意,只能仰起脸任由她收紧指节越掐越狠,忍着轻微的窒息感率先服了软:“非常抱歉......请您原谅我。”   此刻她的表情是恰到好处的脆弱,鼻尖乃至眼梢都泛着浅浅的红,贴在安怡华身上的身体半点也没有抗拒的意思。安怡华搂着她看了几秒,直到陆情真眯起眼发出了呼吸困难的声音,才终于松开手,把亮着的手机丢在了陆情真腿边。   屏幕上是一则M社官方通讯,公布了S市财阀三代的最新婚讯。   “听说这篇稿子是你亲手起的草?”安怡华看着陆情真捂着脖子拿起手机翻阅文字,眼神晦暗不明地审视着她每一个动作,“事前一个字都不敢问我,是害怕我会拒绝你的提议吗?”   陆情真轻轻摇了摇头,垂眼翻着那些字句并不作应答。她就这样靠在安怡华怀里,连脸上的表情都没什么变化——直到她看见那长长通稿中夹杂着的一小段陌生文字。   “......据悉,安家三代幺女订婚对象为原显章会社社长陆世恩之女。......显章会社曾于1993至2020年间不间断资助S市联合基金会,致力于民生改善、人权发展,于公益慈善界颇有建树......2020年显章会社社长陆世恩意外离世后,安氏财团主动出面替其独女偿清千万外债,二人因此结缘。”   “......受其影响,安氏财团未来或将涉足公益基金领域,继承已逝显章会社社长遗志,聚焦民生与人权领域,持续为公民发声......”   “......”   陆情真继续下拉,看着那惊人的总点击量和一片讨论声的评论区,很快心绪纷乱地按灭了屏幕。   为了让通稿的基调落在提升财团形象这一层面上,这篇稿子的确经了她的手起草润色,可涉及她私人的那一部分却显然是M社和安雅怜越过了她自行加上的。   或许这才是安雅怜眼里她身上最好用的筹码——她并非出身上层圈,但到底也还算是有一定背景,配合舆论操纵稍加利用,她就确实是最适合用来给财团转型铺路的人选。   陆情真闭上眼默默消化了一会儿,渐渐也明白了其实无论安雅怜怎么做怎么想,眼前的一切其实对她而言都没有什么变化——她从来都毫无选择。   眼下新闻的热度已经足够高,想必订婚式或其他公开活动都已经安排上了日程,陆情真没有任何可以插手的部分,她能做的,就只有尽量为自己谋求出路。   想到这里,陆情真就轻轻呼出一口气整个人靠进了安怡华怀里,丢开了手机仰脸看着她轻声说道:“现在问您还来得及吗?您会拒绝我吗?”   她的表情相当无辜,握着安怡华的手也跟着撒娇似的摇了摇,声音柔软:“我没有别的意思。是理事长说我可以和您订婚......理事长说这件事您也知道。我一时冲动才没问过您就答应了,那时候听说能和您订婚......我很开心。太兴奋了,才会这样。”   无论她语气多么真挚,谁都知道她在说谎。安怡华沉默了片刻,随后捧着她的脸微微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盯着她双眼审视了片刻。   “你最好知道你在做什么。”安怡华只是这样说着,随后就用指尖按了按她的唇角,吻了上去。   陆情真当然知道她在做什么。她很清楚,财阀之间的联姻关系尚且很难中断,而像她这样毫无权势的人一旦和安怡华走进婚姻关系,就代表着她将失去自主权任由安家摆布,除非走到失去利用价值的地步,她就将永远作为锦上之花留在安怡华身边。   这当然不是陆情真想要的,可她更不想要的是再次被安怡华随意推让出去。一旦落入更加疯狂的卓明雪或江序然手里,陆情真很清楚自己可能连人格都会渐渐丧失。   此时此刻她能做的,就只有尽量去讨好安怡华,全盘地接受对方带给她的一切。正这样想到一半,陆情真很快被安怡华压在了床上,感到对方的手在她腰腹部揉弄摩挲。   “唔......嗯。”她被捏得下意识想挣扎,却还是忍着并不乱动,口齿含糊地配合着发出了几声很轻的鼻音。   陆情真并不知道安怡华会不会真的在这里和她做,尽管她光是想象就满心抗拒,却到底也还是丝毫都没有表现出来。此刻安怡华的手只是在她大腿边摸了摸,她就十分配合地分开了双腿,窸窣着躺在安怡华身下伸手解开了单薄病服的第一颗纽扣。   随着衣扣被彻底解开,单薄的衣襟左右散开,柔软乳肉在安怡华的衣领上轻蹭。被金属扣子蹭到乳尖时,陆情真不可抑制地眯起眼呜咽出声。   “您......”短暂的缠吻结束后,陆情真舔着唇角的水渍,呼吸微乱地问道,“要继续吗?” ↑返回顶部↑ 第26章 26.日子很不好过,并且将可能永远不好过(1 / 2)   “从第一次见面起,我就很喜欢她,她的一切,从内到外都对我有很强的吸引力。”   “这么说来,您对陆情真小姐是一见钟情?”   “当然。我想任何人要对她一见钟情,都并不会是什么难事。”   “哈哈......没错。那么陆情真小姐您呢?您对您的未婚妻,也是一见钟情吗?”   ......   微微嘈杂的采访现场时不时亮起闪光灯,迭加的快门声近在耳旁。陆情真出神地看着安怡华脸上公式化的笑容,心里只觉得荒唐。   “说话。”   安怡华的声音很小,握着她右腕的手猛然用力,很快把陆情真拉回了现实。   “抱歉。”陆情真随即将视线从安怡华脸上挪开,露出了一个含着歉意的礼貌笑容来,“她太漂亮了,我有些走神。您的问题是?”   “哈哈,看样子陆情真小姐也很喜欢您的未婚妻,今天都第几次出神了?”杂志社的记者愉快地说道,“我相信大家都很好奇——您对您的未婚妻也是一见钟情吗?”   “是......是的。”陆情真余光注意到了近乎贴在她脸颊边的杂志社镜头,便提起了精神笑着答道,“喜欢上她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她执行力很强,做事很有个人风格,对我一直都很好......也很漂亮,是完美的恋人。”   陆情真节奏缓慢地呼吸着,脸上是和安怡华不相上下的公式化表情,唯独眼神有些难以集中。   她头脑几乎一片空白地回忆着那篇她背了很多遍的采访稿,克制着心里的排斥感,笑着任由安怡华握住她的手。采访记者的声音在她耳中很难成型,她只是机械地扮演着安怡华完美的未婚妻角色,配合着节奏给出适当的反应。   好在采访方只是平面杂志社,内容并不会以视频的形式展现,否则陆情真怀疑她那些克制不住的僵硬表情会让剪辑师感到非常棘手。   就这样,将近一小时的座谈过去,提问终于渐渐走向尾声。全部工作结束后,杂志社的工作人员很快开始回收设备,和安怡华握着手道别,又来向陆情真道谢。   “感谢您的配合,陆情真小姐。”采访记者只是这样说了一句,随后就再次看向了安怡华,“安会长,稍后我会把定稿发到您和安理事长的邮箱,确认没问题之后,我们会按照约定时间在全平台上进行公开发布。”   采访的地点就在安怡华的会长办公室,几句简单的交代过后,杂志社团队很快跟着财团公关人员离开了楼层。   直到室内重新变得一片寂静,陆情真仍旧站在沙发边的原地,一动也没动地看着合上的门出神。   安怡华看她一眼,自顾自脱下了为采访拍摄而穿上的西装外套,又抽出了盘起长发的发饰丢在桌上。那当啷一声响动并不算轻,却仍旧没能让陆情真回神。   “你。”安怡华解开了手腕上的表链,坐在转椅上叩了叩桌面,终于忍不住朝陆情真说道,“过来。”   直到这时陆情真才如梦初醒似的回神,走到安怡华身旁顺着她看向地面的眼神,很快会意地提起裙摆跪在了她腿边。   看着陆情真跪在她身侧完全顺从的样子,安怡华忍不住笑着伸手摸了摸她下颌,唯独眼神却并无善意:“告诉我,你刚刚都在想什么?”   陆情真被她掐着下巴不得不抬起头对视,一时眼神飘了飘,双手撑在腿边握紧,轻声答道:“没有,什么都没想。只是在发呆而已......非常抱歉,最近太累了。”   “你累?”安怡华摸着她的脸笑出了声,“累什么了?在怪我没让你休息吗?”   陆情真被她掐得咬着牙忍疼,心知再辩解下去反而不会有好处,便只能反复道着歉:“不......不是这个意思。非常抱歉。”   眼下安怡华显然在为她在采访时的游离状态而不悦,这个时候陆情真什么也不敢做,只能跪在原地支撑住身体一动不动。   制冷风下的地砖完全冰凉,陆情真感受到膝盖上的寒冷温度,不适应地跪着微微调整了一番重心,眼神完全不集中地越过安怡华的肩膀,看向了落地窗外的远处。   安怡华似乎又说了一句什么,可陆情真跪坐着,只觉得私处隐约蹭在腿上的感觉分外难受——昨天后半夜从凌晨起她近乎彻夜没有休息,以至于她到现在四肢上都留着深深的捆绑痕迹,不得不靠遮瑕和衣物才能掩盖住。   疼痛和疲惫早就让她习惯了知觉上的麻木,于是此刻她就这样没有反应地跪在原地,被安怡华捏着下颌,神思飘忽间完全不在状态,连安怡华几次出声提醒她都全然没能注意到。   “.......你又在想什么。”安怡华就这样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再开口时声音已经相当阴沉了,“没有听见我的话吗?” ↑返回顶部↑ 第27章 27.所以,这几天你就留下来吧(1 / 2)   门外传来叩声时,陆情真正无力地靠在安怡华身上,紧紧掐着自己的大腿隐忍着呜咽声。   “进。”安怡华瞟了一眼时间,拿起一旁的外套随意盖在了陆情真腿上,摸了摸她湿漉漉的脸颊说道,“不要出声,做得到吗?”   陆情真徒劳地摇了摇头准备求饶,却很快被安怡华直接捂住了下半张脸,只能发出几声闷闷的哼声。   “小姨。”门很快被推开,安昭影进来后就皱了皱眉,视线在陆情真身上脸上转了一圈,又缓缓看向安怡华,“奶奶让我叫你们两个回本家。”   “知道了。”安怡华不在意地说着,眼神只是定在陆情真身上并不挪动,“走吗?好像现在还不行。等她一会儿吧。”安怡华说到这里就捂着陆情真的嘴迭起了双腿,俨然一副要等到底的样子。   “......”陆情真此刻什么都听不进去。持续不断的嗡鸣声中,她只能靠在安怡华的怀里环抱住缩起的双腿,指尖深深嵌入大腿皮肤。即使她闭着眼极力按捺住一切声音,却还是渐渐忍不住乱了呼吸,时不时受了巨大刺激般地轻哼一声,又随即咬着唇在安怡华手心里吞下尾音。   “您什么时候出发?”安昭影定定地看了陆情真几秒后又看向安怡华,虽然说着敬语,脸上却是隐约的不悦,“您最好尽快和我一起过去。”   “马上就好。”安怡华闻言就捏了捏陆情真的脸,逼着她睁开双眼,“宝贝,快一点,我们该出发了。”   一片溃乱之余,陆情真被迫抬起了脸,她视线无法集中地看着眼前的安昭影和安怡华,无声地张了张嘴,却到底什么都说不出口。   眼前安昭影的表情很冷漠,却始终定定地盯着她看,那视线带着强烈的审视意味,让陆情真一时觉得难堪到了极点,只好再次闭上眼,任由安怡华伸手到她腿间揉来捏去。   “小姨,别玩了,走吧。”看着陆情真流着眼泪极力忍住喘息声的样子,安昭影很快就变得越发不悦起来,神色阴沉间,她选择伸手抓住了陆情真的手腕,企图直接把陆情真拉起来,“差不多就够了,现在就走。”   安昭影的力气不小,陆情真被她猛地一拽,登时就从安怡华怀里被扯了出去,一时趔趔趄趄地晃了晃,跪摔在了两人腿边。   “咳......呃......”陆情真一手被安昭影扯着,只能用另一只手撑在自己的腿上,扶住了那从腿心间滑出来的东西,不安地看向了身后的安怡华。   先前安怡华一再命令她夹紧不要掉出来,可眼下这东西已经完全滑脱了。陆情真有些恐惧地看着安怡华的表情,跪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好了,这么紧张干什么。”安怡华看着她唇色发白的样子,放下了迭着的双腿,凑向陆情真准备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陆情真见她朝自己伸手,下意识连呼吸都屏住,闭上了眼咬着牙关准备迎接疼痛。   陆情真现在这样子实在可怜,安怡华其实很难想象曾经在她面前那么冷淡疏离的人,如今也会有这样脆弱又易碎的一面,看着她这颤抖着示弱的姿态,安怡华只觉得心情很快好了起来。   玩也玩够了,那些掌控欲和操纵欲也已经得到了满足。安怡华就这样默默看了陆情真一会儿,最终态度一转,出声安抚道:“怎么了?这么害怕。这不怪你,没事的。嗯?看着我。”   安怡华说着就捧住了陆情真的脸,抽出纸替她擦干净了脸上的湿痕,抱着她站了起来:“不怪你,你已经很乖了,我很满意。好了,我们不玩了。”   陆情真被搂着身体不得不站直,双腿不自然地紧紧夹着,腿间湿漉漉一片。她仰起脸任由安怡华擦干了泪痕,随后被腾空抱了起来,不得不搂住了安怡华的肩膀靠入对方怀里。   整个过程里安昭影就只是皱眉看着。陆情真细弱的哽咽声诚然十分弱势可怜——似乎最近每一次她和陆情真见面,都是在这种难堪的场面。   这位曾经在财团里身居要职手段精狠的公关部长,显然已经在强权操控下彻底沦落到难以脱身的地步了。安昭影惋惜地想着,心里是隐隐约约的不悦。   眼看安怡华已经抱着陆情真走出了会长室,安昭影便弯腰捡起了从陆情真身上滑落下来的外套,跟在两人身后走进了电梯。   平稳行驶的车上,安昭影始终一言不发地坐在副驾,透过车内后视镜审视着陆情真的一举一动。   狭小的镜面里,陆情真始终垂着眼谁也不看,她坐在安怡华身旁默默平复了一会儿后,就伸手一颗颗重新扣好了被扯乱的几个衣扣,抚平了裙面上的褶皱,又抽出湿巾擦干净了身上的痕迹,最后整理好了散乱的长发,对着手镜开始安静地补妆。   脸上的痕迹太重,遮瑕的力度又不够,陆情真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把脸颊上的指痕遮住,最后只能情绪低迷地扣住了镜子,很轻地叹息一声后朝安怡华说道:“......没办法了,遮不住。”   安怡华正搂着她出神,听到她这样说也只是毫不在意地摸了摸她身体,含着笑称赞道:“没关系,我们宝贝怎么样都漂亮。遮不住就算了,没事。”   安怡华说到这里就盯着陆情真的脸仔仔细细看了几秒,随后面色愉悦地丢开了手机,捧着陆情真的脸很亲密地吻住她唇角,又一点点舔吻着她唇齿,直到尝到她口腔里隐约存在的血腥气息。   安怡华的情绪变得太快,仿佛一个小时前那些阴沉晦暗都不曾存在过。陆情真被亲得喘不上气,只能无措地微微抬起手扶住了安怡华的肩,眼神飘忽间,猝不及防地在后视镜里扫到了安昭影冷漠的眼神。   “小姨,我还在。”和陆情真对视了不过一秒,安昭影就冷着脸开了口,甚至还曲起指节用力敲了敲她身旁的车窗,“不要再亲下去了,小姨,拜托您。” ↑返回顶部↑ 第28章 28.脆弱到太好控制,又坚强到不会轻易坏掉(1 / 2)   “走近一点,孩子,让我看看你。”   明亮的卧房里,陆情真站在家庭医疗设备边上前几步,倾身凑向了朝她伸出手的年迈女人。   “真是抱歉。年纪上来了,眼神不好。”老会长年事已高,看起来十分朴素温和,她说着就戴上了一副眼镜,语气温和道,“坐吧,坐下。”   陆情真闻言微微鞠了一躬道谢,又递上安怡华让她送的见面礼,随后才轻轻拉开床边的软椅坐了下来,身姿端正纤挺。   “好孩子,很有礼貌。仪态和气质也很不错......好。”老会长笑着接过她递来的礼袋放在床边柜上,随后扶住老花镜仔细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泛着红印的脸颊,“不过这脸上是怎么回事,受委屈了吗?”   这种痕迹被发现是迟早的事,陆情真闻言并不说话,只是无奈地微微笑了笑,默默摇头。   她眼神里的情绪非常复杂,即便什么也不说,也还是任谁都能看出事情原委。老会长见状就皱眉望向一边站着的安怡华,低声斥责道:“你到底在做什么?都已经订婚了,注意一下你的行为。现在马上,向她道歉。”   “对不起。”面对老会长时安怡华竟然意外地顺从,一瞬间就说出了陆情真从来没期待会在她口中听见的话,“是我冲动了,以后不会这样。”   可她虽然这样说,语气却很随意,甚至说完就伸手摸了摸了陆情真后颈,似乎完全没把这些事放在心上。   “......”陆情真抬眼看着安怡华,能从她的表情里读出她的态度,一时便什么也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很快错开眼神。   “我替她向你道歉。”老会长白了安怡华一眼,随后牵起了陆情真的手,温声安抚道,“她以后要是再这样,就来告诉我。好孩子,不要一个人受委屈,知道吗?”   话音落下后,明亮温暖的室内只有家用医疗仪器在发出轻微的嗡鸣。陆情真抬眼看着笑眯眯的老会长,一时眼前气氛看来似乎还算和谐,可直觉却隐约告诉她,老会长并不是在说真心话。   ——安怡华是老会长中年得来的珍贵幺女,从出生前就备受期待,整个成长过程中受到了极端的溺爱,这件事众所周知。而陆情真自知她不过是个地位边缘的外人,因此面对这似真若假的偏袒性承诺,她也就并没有给出过多反应,只是摇了摇头,面色平静地答道:“谢谢您,这只是个意外,我没有关系......”   陆情真说到这里顿了顿,隐约觉得这里或许并无人在意她的想法,与其自讨无趣不如换个话题,便又改口说道:“......以后不会这样了,我知道这是形象问题,您不用担心。”   这话锋转得实在明显,老会长听完笑着拍了拍陆情真手背,过了半晌后才继续说道:“好孩子,来,我也有礼物给你。”   她说着就拿起了一摞纸质文件,从存折到不动产,再到保险,全都递到了陆情真手里。陆情真默默接下,直到全部整理完后才垂着眼再次道了谢。   “我知道,年轻人手头总要有点东西才安心。这些不够的话,有什么想法可以再和我或者雅怜提。”老会长说到这里,就看着陆情真的反应满意地取下了眼镜,又朝始终在一旁站着的安怡华伸了伸手,“你,你过来。”   陆情真见状就起身让出了位置,后退了几步站在一边。   安怡华上前后就推开了床边的软椅,径直坐在了病床边缘,压低了身体凑向她母亲,脸上是明亮的笑意,一瞬间几乎让陆情真看到了卓明雪的影子。   母女俩低低的交谈声中,陆情真直觉老会长对她的看法并不是真的像话语那样偏袒和热情,这种感觉从很多细节里都能得到印证——就像到现在为止,老会长对她带来的见面礼都毫不关心,就连亲手接过时也没有多看一眼。又比如方才老会长其实什么都没有和她聊,所谓初次见面其实半点也不正式,不过是简单打了个照面而已。   而此刻安怡华正靠在病床边低声说着什么,陆情真看着老会长替她整理发尾的样子,那表情里透露着方才完全未曾展现过的慈爱和珍重,两人间的骨血连结显然胜过其他一切关系。   能把安怡华宠成这种目中无人的放纵性格,陆情真也不难猜到在这背后老会长给出了何等程度的溺爱——无论口头上说了什么,想必她都不可能真的苛责她最心爱的小女儿,她方才说的那些话,恐怕都和安怡华道的歉一样,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   想到这里,陆情真心里那些不安的忐忑感就彻底消失了——这些境遇她早就设想过,也早就知道了虚伪和自利才是这个家族一脉相承的底色,如果老会长当真表里如一地热情,反而会让她感到难以理解。   出神间,不远处的母女私话似乎已经结束。护工已经端着药膳推开了卧房门,安怡华见状只能从床边站了起来,握着她母亲的手很轻地晃了晃,开心地道了几句晚安,就拉着陆情真走出了卧房。   “我母亲很喜欢你。”   昏暗的木长廊上,安怡华合上了身后的推拉门,神情轻松地看了陆情真一眼,伸手搂住她身体:“毕竟单从品格和能力上来说,你确实出类拔萃。宝贝,你是百里挑一的。”   安怡华心情愉悦,言语间也就毫不吝啬于称赞。陆情真闻言很轻地“嗯”了一声作为回应,呼吸间嗅到了安怡华身上隐约强势的香水味,垂下眼什么也没有说。   “这几天没什么大事,待在这里就好。下周开始你会被调去S市联合基金会,职位大概在理事级别。”安怡华不紧不慢地说着,戏谑地看向陆情真,“我想比起订婚之类的事,你应该会更期待这个。”   安怡华说到这里,就毫不意外地看到陆情真脸上自然出现了典型的思索表情。这是陆情真第一次知道自己被调职,而脱离财团总部加入独立的基金会对她来说这无疑算是好事。沉默之中,陆情真开始思索下周可能会发生的事件,在记忆力搜索着S市联合基金会的具体运作机制和大致的成员班子。   就这样各怀心思,晚餐时间在沉默中不知不觉过去。 ↑返回顶部↑ 第29章 29.为什么偏偏在今天?(H)(1 / 2)   如果可以,陆情真倒是愿意在浴室里过夜。光是想到今夜要和安怡华分同一张床休息,她心里就会涌现出诸多不好的记忆。   可无论怎么想,几十分钟后陆情真也还是换好了睡裙,按时推开了浴室门。   房间里的壁灯又被按灭了一盏,眼前的空间只有一个角落是亮着的,空气中微弱的沐浴露香气混杂着淡薄水汽,一切都显得格外氤氲模糊。陆情真眯了眯眼努力适应骤暗的光线,在看清室内景象后心下一紧。   ——安怡华正靠在床对面的长椅上,若有所思地垂眸看着陆情真的手机。那手机已经静了音,正不断无声地闪着通话提示,似乎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沉默之中,陆情真屏着呼吸面色平静地走了过去,伸出手迅速掐断来电:“抱歉,是骚扰电话。”   她说着就反扣上手机盖住了屏幕,动作随意地拢住半干的长发拨到背后,坐在桌前若无其事地眯起眼,细看起面前那一排陌生护肤品。   一旁安怡华始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就起身也进了浴室。   随着安怡华离开,陆情真对着镜子几乎是松了一口气。她等待片刻后确认了安怡华暂时不会再出来,才翻开了扣在桌面上的手机,皱眉打开了通话记录,很干脆地拉黑了那个陌生的号码。   这号码虽然陌生,是谁她却心知肚明——光是想到那个名字,陆情真都会克制不住地感到一阵混乱和焦虑。   或许是心知日后朝夕相处、这个谎必定瞒不了安怡华多久,又或许是想到安怡华可能已经有了猜疑,眼下陆情真只觉得心乱如麻,悔憾掺杂着惊惧情绪一股脑占据了全部感知。   就像是心底里最后一个秘密也被赤裸呈出,陆情真不得不努力深呼吸了几次才能冷静下来。她在寂静中思索片刻,最终又按亮手机把那号码拖出了名单,再一次下定决心似的,在对话框输入了一段短短的文字。   “不要再换号码联系我了。”短短一句话打了很长时间,陆情真忍不住咬住了嘴唇。她神色低迷地沉默须臾,继续输入:“我们已经分手了,我的事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已经不再是你的事了,我做什么都是我自己的决定,你不要干涉,没有好处。”   她默默地深呼吸了几秒,随后看着这段短短的文本,发送出去后就再次拉黑了号码。   这已经是陆情真第无数次拉黑裴林曜换过的手机号。在她看来,事到如今再去联络已经毫无意义——一切发展到这个地步,无论是谁都很难再把她顺利地拽出安家这团旋涡,因此与其拉上干净的人一同沉浮挣扎,不如至少成全一方清净。   陆情真垂眼想着,就默默收拾好了一切,又把手机设置成飞行模式才离开了桌边,坐在空旷房间里不熟悉的床上。   门窗紧闭的空间里,秋夜静谧无声。陆情真看着眼前昏暗而陌生的一切,忽然有些颓丧地抓住了床边半迭着的薄被,罩在了身上。   她缩紧了身体抱住自己的膝盖,即便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也还是没有闭上眼,只是蜷在被下出神地看着眼前的黑暗。   ......   安怡华从浴室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裹着被子蜷在床边缘的陆情真。她把身体蜷得很小,全部藏在薄被里,又尽量不占空间地蜷在了床边缘,只有一只手搭在床沿边伸了出来,连呼吸的起伏都很微弱。   安怡华就这样看了她片刻,最终忍不住笑一声走了过去,伸手拉下了她盖在头上的薄被。   “不觉得憋吗?”安怡华这样说着,就伸手挠了挠陆情真的脸颊。   可就在被触碰到的一瞬间,陆情真就像是忽然受了惊吓似的浑身抖了抖,僵住了身体。她抬起脸惊惧地看了过去,而这个眼神在安怡华看来极其令人不悦。   “怎么了?”安怡华停下了轻抚的动作,眼神偏冷地皱眉看着陆情真,“宝贝,你又在想什么?”   陆情真反应过来后就摇了摇头,掀开了身上裹着的薄被,随口辩解道:“......做噩梦了。”   她的声音带着鼻音,眼梢和鼻尖看起来都红红的,很明显是忍过泪的样子。安怡华视若无睹地贴着她坐了下来,扶着她的肩膀说道:“梦到什么了?来,让我抱一抱。”   安怡华说着就动作强势地直接把陆情真拽了起来,搂着她坐在自己腿上:“让我猜猜,梦到的是谁?”   陆情真扶着床勉强坐稳,随后就感到安怡华的手伸进了她裙摆,不由分说就握住了她的大腿。   “首先,我猜一定不是我。”安怡华语气很平静,她边说边来回抚弄,温热的触感很快让陆情真咬着嘴唇缩了缩身体,把脸埋进了安怡华的肩窝里。   安怡华浴后穿着的也是同样的吊带睡裙,身上的香气陌生而又勾人。陆情真垂眼靠在她肩上,感受到她柔软温暖的胸乳就隔着两层衣料贴在自己身上。此刻看不到安怡华的脸,陆情真靠在她颈边出神,竟觉得气氛无端旖旎得让人心猿意马。   安怡华抚摸着她光洁纤细的腿,指尖在她棱角分明的膝盖骨上来回摩挲,静默片刻后,继续语气轻松地说道:“能让我们宝贝这么害怕,难道是梦到明雪了?” ↑返回顶部↑ 第30章 30.越往下会越痛,好好感受吧?(1 / 2)   陆情真被紧紧捂住了下半张脸,既不能呼吸也不能言语,只能发出一些意味不明的呜咽声。她徒劳地企图掰开安怡华的手,却完全无济于事。   而随着通话被接起,陆情真也就跟着瞬间噤了声。   “喂?情真?”   女人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安怡华无声地勾了勾唇角,松开了按在陆情真口鼻上的手,示意她回答。   “咳呃、咳咳”重新得以呼吸后,陆情真克制不住地小声咳嗽了一会儿,随后努力恢复了声音,尽量冷静地答道,“嗯,是我。什么事?”   她的声音虽然带着鼻音,语调却极其冷漠,像是刻意要惹人不快、将人推远,有着十足的距离感。   “什么事?”裴林曜被她冷淡的态度气笑了——在裴林曜看来,陆情真似乎还是她正在分手期闹别扭吵架的女友,“情真,我们是分手不是永别,你没有必要玩失踪。消息不回电话不接,换号码打给你你就一个接一个拉黑,你一定要这样躲我吗?”   “是。”陆情真唯恐她继续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干脆直接截断了她的话,握紧了指节忍着颤抖答道,“你以为我们只是暂时分手吗?不是。以后都不要再找我了,这句话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你、咳”   陆情真说到这里,忽然感到安怡华动了动,不知是刻意还是不经意地顶到了她腿间,让她猛地瑟缩了一下险些喊出来。   但她到底还是忍住了,调整一番呼吸后,陆情真继续发着抖说道:“今天之后我会换掉号码,请你不要再联系我。”   陆情真的言语极其无情,即便内心深处不这样想,此刻她也知道她必须和裴林曜彻底划清界限——可裴林曜显然不这样觉得。   “陆情真,你是真的被下降头了吗?”裴林曜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联系你?你是疯了吗,在那种财团违背你的良心干脏活儿也就算了,又是为什么非要和安怡华那种人订婚?你到底是不是被胁迫了?还有,从刚才开始为什么总是咳嗽?”   裴林曜的语气很焦急,语速也很快,陆情真根本没有办法插上话。她抬眼看着安怡华眼色,发现对方举着手机听到这里时明显沉了沉脸,不由得心下更加畏惧无助,只能默默咬紧了嘴唇。   “你如果是被胁迫,我已经说过我有办法帮你。我不管你是欠了钱,惹了事,还是犯了法或者随便什么,我都说了,我无论怎么样都会帮你。”见陆情真始终不回话,裴林曜说到这里也有些情绪失控,“你非要走到这一步,到底是不是中了降头?中了也没关系,我带你去解就好了,哭有什么用,说分手有什么用,我会怕被你连累吗?你到底在哪里?你不要挂电话,不要拉黑我,我现在去找你。”   眼下气氛微妙,安怡华发现陆情真已经开始哭了,即便她咬着嘴唇极力忍耐,也还是有温热的眼泪不间断滑下。   “我不用你找。”陆情真眼梢泛红地看了安怡华一眼,随后咬牙说道,“你这样让我很困扰。既然知道我已经订婚,就请你不要再管我的事。”   电话另一头的女人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安怡华垂眼看着陆情真脸上的泪痕,又向下看着她含紧了的软穴和不断颤抖的身体,没什么表情地伸手用力拍了拍她私处。   陆情真被打得浑身直抖,却还是忍住了一声没出,只是泪眼朦胧地握住了安怡华的手,无声地摇着头祈求。   “你不要再说了。”陆情真短暂地调整好呼吸后,就打断了裴林曜的声音,情绪濒临崩溃地微微提高了声音,“我最后一次告诉你,我无论怎样都已经和你没有关系。分手不是玩笑话,既然是你提出来的,你就该说到做到。我们分手了,而且我已经订婚了,这是事实,我们会永别的。”   陆情真说到这里,对上了安怡华始终落在她脸上的视线,几乎只是一瞬间,她就率先错开了眼神,伸手推了推安怡华凑在她脸边的手机。   “挂了吧,我会换号码。你过好你自己的日子,不要来管我了,永远都别管我。”陆情真说着,就擦干净了自己脸上的泪痕,什么都不再说。   安怡华见她这幅样子,忍不住冷笑一声,在三方无言中直接掐断了通话。   沉默渐渐在房间中蔓延开,有了这几天的经历,陆情真知道越是在这种时候她就越是不能走神,于是她干脆不再去想裴林曜,而是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安怡华身上。   她抬眼看着安怡华的脸,吸了吸鼻子格外言不由衷地说道:“非常抱歉请您原谅我。”   安怡华仍旧压着她被打开的双腿,闻言抬起眼在床周围看了一圈,随后像是找到了想要的,又把视线挪回陆情真身上:“对什么事很抱歉呢?宝贝,你说说。”   “我应该早些换号码的。今天这个意外打扰到您了,非常抱歉。”陆情真说着,就顺着安怡华方才看的方向投去视线,却发现那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是个床头柜,旁边是插座和一些闲置的充电器。   她想了想,又觉得安怡华可能不会对她这种简短的回答感到满意,就继续说道:“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您不用担心。”   陆情真的语气相当公式化,像在应对面试提问,又像是在发布会上照本读稿。安怡华知道她不在状态,一时不悦地用膝盖压紧了她双腿,逼她分得更开,直到听到她吃痛的轻喊声才停下动作。   安怡华毫无怜悯的冰冷眼神落在陆情真脸上,像是在欣赏品味着她的破碎和苦痛,最终慢慢露出了一个很浅的笑:“宝贝,在你只是一个玩具的时候,我可以亲手把你送给任何人。但只有我主动把你送出去,你才可以经别人的手。可现在我才发现,你似乎做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陆情真大致猜到了她接下来会说什么,当即就选择了服软,摇了摇头小声说道:“我没有做,什么都没有。您知道的我一直都跟在您和您知道的那些人身边,哪里都没有去过。” ↑返回顶部↑ 第31章 31.不是很喜欢道歉吗?现在开始每一下都说一(1 / 3)   “没有什么想说的?”面对陆情真苍白的沉默,安怡华反而起兴地问道,“很害怕吗?”   安怡华眼底带着不善的侵略意味,陆情真攥紧了胸前的裙摆,努力显得平静地说道:“请您......手下留情。”   陆情真的声音里还有未褪的鼻音,可她只是这样简短地求了一句,随后就再次陷入了沉默。   说到底,陆情真其实并不觉得自己理应承受这些,也不觉得自己真的有哪里错到值得被这样对待。   此刻通话才刚刚结束,她克制不住地要去想那个被她亲手推开的人,与此同时又理智尚存地努力压抑着那些不讨好的冲动,就这样头脑一片混乱之余,整个人完全难以思考。   或许是因为理智溃散,此刻陆情真的表情带着明显的脆弱感,那张在人前总是沉静冷淡的脸上,满是本不该有的迷茫。   关于她其实很怕疼的这件事,安怡华已经非常了解——哪种程度的痛她可以接受、哪种程度的痛会让她哭,又是哪种程度会让她无法承受,安怡华早就掌握了个大概。   “这么漂亮这么讨人喜欢。宝贝,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安怡华看着陆情真精致的五官,一边轻声称赞着,一边随手在陆情真身下垫了个软枕,逼着她更加大幅地袒露呈现出身体曲线,“......真想把你揉碎。”   随着动作,那对玲珑饱满的双乳很轻地颤了颤,泛着红粉颜色的乳尖扣着小巧乳环,艺术品一样诱人。安怡华满足地注视着,再一次用膝盖压制住她双腿。   视线里,那紧致的腰腹部曲线完美到不可思议,被分开的大腿纤细笔挺,没有任何遮挡物的光洁阴部泛着诱人的红,那里并没能如愿分泌出温热的体液,只是生硬地含着顶在身体里的胶质柱身。   按理说这种程度的插入行为应该是很痛的,可陆情真似乎已经习惯了。即便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能带来生涩的摩擦感,她也仍旧只是咬着唇忍耐,不再像初次体验时那样挣扎落泪。   沉默中,她顺着安怡华的意思垂眼看着自己的身体,很快被白皙皮肤上交错的淡红指印刺激得咬住了唇。   “不是很喜欢道歉吗?”安怡华绷紧了手中对折的数据线,声音柔和地笑着要求道,“那么现在开始每一下都说一次,做得到吗?”   陆情真看着她指间的胶线,思绪混乱间快速地预测着可能到来的疼痛等级。她无奈地点了点头,屏住呼吸攥紧了被拉高到锁骨的单薄裙摆。   安怡华显然对她这幅不在状态的样子并不满意,捏着胶线重重甩过她胸前:“回答。”   沉重而尖锐的痛感稍有些超出预计,陆情真被抽得抖了抖身体,立刻声音发着抖地答道:“做得到,做得到。我会的......对不起。”   她瑟缩着肩膀,像是害怕被抽到脸似的眯起了眼,眼梢和鼻尖都泛着浅淡的红。   ——其实如果只在这种程度,似乎也不是不能承受。短暂的静默中,陆情真仔细体会了一下方才的刺痛感,眼神在胸前那道崭新红印上徘徊一圈,随后错开了视线。   “是不是觉得还不错?”安怡华看着陆情真变化的脸色,俯身揪住她胸前的衣物,把她微微扯了起来,随后视线在她带着狼狈泪痕的脸上流转一圈,“不要高兴得太早,什么都还没有开始......”   安怡华说到这里就忽然没了声音。她半咬似的吻住了陆情真,逼迫她很快松开齿关,舌尖探入口腔直逼深处,反复舔弄进出之余堵得陆情真呼吸不畅,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来试图阻挠。   安怡华的唇齿间有明显的酒精气息和很淡的带香烟草味,是温和好闻的,可陆情真此刻只要空闲下来就难免觉得心底难过。她在寂静中承受着这个近乎是吞咬的吻,失神地眯眼看着一旁昏暗的家具影廓,被动地吞咽接纳,默默体会着逐渐窒息的感觉。   很快,安怡华就在陆情真条件反射般的微弱挣扎下松开了她,随后陆情真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再次感到被垫着挺高的胸前传来了锐痛感。   深红浅红的鞭印在白皙细腻的皮肤上一一浮现,痛感接踵而至。陆情真惊愕地体会着这比第一次更过分的疼痛,很快被逼得就失了体面。   “不......您慢一点,啊、呜!”陆情真没想到节奏会这么快,一时连安怡华定下的规矩也忘了,疼得头脑一片空白之余竟然伸出手企图握住安怡华手腕,“好痛......好痛!对不起......对不起......求您慢一些、对不起!”   陆情真带着哭腔胡乱地道着歉,混乱之余垂眼去看,就看见自己原本还算完好的胸腹部皮肤已经布上了十余道深红色的鞭痕。脆弱敏感的乳尖被偶尔波及时,陆情真几乎克制不住地伸手握紧了安怡华拿着数据线的右手,哭着看了过去:“不要,请不要再继续了,好痛......真的很抱歉......是我错了,我做得不好,对不起......”   陆情真断断续续染着哭腔的求饶声听起来格外可怜,但安怡华只是没什么表情地听了一会儿,就甩开了陆情真握在她腕上的手。   “管好你的手,不要乱动。”安怡华语气不善地说着,伸手把陆情真腿间因为穴腔不断收缩而被挤推出来的胶质道具再次毫不留情地整个顶了回去,直撞得陆情真吃痛地哭出了声。   “真的受不了了?不是吧,开始不是挺镇定的吗?连求饶都不肯多求几句。”安怡华听着陆情真不断地哭诉“受不了”,只是哼笑了一声,随后就再次拿起一旁的胶线,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陆情真脸颊,“宝贝,你逃不掉的。想哭就哭,我想怎么玩,还是会怎么玩。记住自己该怎么做,嗯?”   安怡华的尾音微微上扬,有着显而易见的十足兴致。陆情真看着她明显是要玩到底的神色,张了张嘴刚想要再说些什么,就忽然被掐着腰提拽住身子,随后疼就痛毫无预警地再次落下,每一鞭都落在了单薄而毫无防备的腰腹上。   和胸乳处不同,肚脐周围的皮肤薄弱而相当敏感,而安怡华似乎也拿准了陆情真的忍耐底线,不过三两下就让陆情真再一次哭喊着挣扎了起来。她瑟缩着身体疼得弯了腰,只觉得腹部传来的尖锐刺痛像是要划破皮肤。 ↑返回顶部↑ 第32章 32.我们还没有那么无话不说(1 / 2)   “你的办公室已经收拾出来了。明天我会带你去基金会走一趟,熟悉一下人和事。”   午餐桌上,安雅怜替陆情真倒了一杯深色液体,推到她面前后继续说道:“红参。喝点吧,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陆情真的脸色不可能好得起来。此刻她在餐椅上只觉得完全坐不住——下体处传来的隐痛感到让她隔几秒就忍不住微微动一动,然而不幸的是每动一下又会更痛。在这样的恶性循环之下,陆情真整张脸几乎都是惨白的。   被掩饰下来的隐约不安之中,安雅怜看着她拿起杯子小口啜饮进去一半,才再次开了口:“我会安排昭影做你的直接下属,你在外面不用有顾虑。”   安雅怜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势在必得,似乎陆情真已经注定要成为被整个安家最大化利用的工具。陆情真敏感地放下了杯子,虚弱地笑了笑,语气全然无所谓似的应道:“好,我明白了。”   “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和我提。”安雅怜见她状态飘忽,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把视线转向了一旁默默喝茶的安昭影,“这次资金招募的事很重要,你多看多学,跟在陆小姐身边对你不是坏事。”   “知道了妈妈,我会的。”安昭影说着就拿出了手机看向陆情真,要和她交换号码。   十二点刚过,直到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差不多聊完,安怡华才从老会长的卧房里下到餐厅来。她看着已经收空的餐桌,拍了拍陆情真的肩说道:“好了吗?我们出门。”   “去哪里?”这边陆情真还没开口,反而是安昭影先问了出来。   “去总部,然后去选订婚戒指和她的衣服。还需要详细汇报吗?”安怡华看起来心情好,她一边挑眉看着安昭影,一边伸手牵起了陆情真,“还是你想和我们一起去?”   “不用了,只是问一问。”安昭影的视线始终落在陆情真脸上,说到这里就放下了空茶杯,起身推开了餐椅和她母亲道别,“妈妈,我先去工作了,晚上见。”   安怡华见她要走也并没有理会她,只是握住了陆情真的手略微发力。   “嘶。”陆情真被扯着站了起来,微微趔趄了一会儿后就蹙着眉轻喊了一声,“......等等。”   安怡华扶着她的身体,看她垂眼整理好了遮住身体的长长裙摆,只是不在意地说道:“不用急,你这样子出不了门。我找了化妆师来,你先去坐着。”   陆情真知道她指的是自己脸上的印子,便也没有多说什么,靠在她身上离开了餐厅。   “好好走路。”安怡华见她一路上总是走走停停,忍了半晌终于有些不悦地说道,“至于路都走不好了吗?你别装,好好走。”   “......”陆情真实在没有装,可事到如今她已经不想再辩解什么。沉默一瞬后,陆情真无言地吸了一口气屏住,随后尽量加快了步伐跟上,却没走几步就再一次控制不住地伸手扶在了墙上。   “.......”安怡华听着她撞在墙上那砰的一声响,皱眉沉默了几秒后干脆上前提起了陆情真的腰,半拖半抱地夹着她开始继续往前走。   “咳呃、您......”陆情真被她夹得差点窒息,不得不趔趔趄趄地跟着往前走,想停也停不下来。   就这样坐立难安地画好了妆离开安家本宅,陆情真一路都几乎是被安怡华搂着腰拖着在往前走。或许外人看来这样的接触十分亲密,但只有陆情真知道安怡华在外套下扣着她腰的手有多用力。   直到两人下了车即将进入财团总部,陆情真眼看着安怡华再一次要伸过来的手,终于忍不住后退了几步躲开,脚步不稳地靠在了背后的车身上:“我可以自己走的,真的。您不用这样。”   安怡华捞了个空,却置若罔闻地跟上去再次把她抓了回来:“过来,别动。”   “需要我教你该怎么做吗?”距离再次拉近,安怡华揽住陆情真的身体说道,“从现在开始,笑。别总是一副死人脸,不会笑我就教你。”   陆情真被她掐得直想躲,一时又不得不重新整理好了表情,跟在她身边进了电梯。   今天来财团并没有什么要事,不过是在调职前露个面,象征性地完成交接而已。陆情真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来过财团总部,此刻她看着公关部入口处的玻璃大门,只感到恍如隔世。   新来的公关部长是安雅怜从对手公司挖来的老牌专家,此前陆情真很常和她打交道,眼下两人在会议室里面对面坐着,显然和对方都没有太多好说的,尤其是需要交接的事务其实也并不复杂——大部分事宜陆情真在前几周就已经远程交接给了副部长。   等到新任部长推门离开会议室后,倒是洪率雅紧接着走了进来。   “安总在外面发订婚式请柬。”洪率雅拿着一张香槟色的请柬坐在了陆情真身边,“这东西不是只发给高管吗,听说整个总部只有我们公关这边受邀的人数最多?”   洪率雅有的没的道了半天谢,随后也并没有点到即止的意思,反而伸手握住了陆情真手背,支着下巴看她:“姐,这么久不见,你今天看起来真漂亮。这段时间想必过得很好吧?”   洪率雅表情真挚语气恳切,显然只是老同事间普通问候聊天,可陆情真被触碰到手后,却立刻条件反射似的垂下了眼,浑身僵了僵。 ↑返回顶部↑ 第33章 33.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H)(1 / 2)   “都聊了些什么?”   安怡华微笑着朝新任部长打了个招呼,随后就搂住了陆情真的肩,看着电梯门在眼前缓缓闭合:“怎么,看你好像还挺开心的。”   “聊了些工作上的事。”陆情真决定在安怡华面前三缄其口,便简练道,“主要是关于那位黄部长。”   除非逼不得已,陆情真向来话并不多。对此安怡华早就习惯了,也就没有多作评价,只是搂着她的肩上下摸了摸,话锋一转:“怎么就这么点,你是不是瘦了?”   陆情真被她捏着手揉得指节生疼,一时心下警觉。按理说安怡华几乎不会关心她,而一旦关心就往往是别有目的。于是她沉默了几秒,谨慎地答道:“对不起,我不知道。”   电梯门在这时打开,安怡华见陆情真沉默寡言,就干脆毫无顾忌地搂住了陆情真的腰,隔着衣服在她身上胡乱揉捏起来。   “嗯......好像是瘦了。”一路绕到停车位后,安怡华拦住了准备开驾驶座门的陆情真,转而打开后座看着她坐了进去,“是不是吃太少了?晚上去餐厅你得多吃点。”   安怡华心不在焉地说着,就跟着陆情真坐进了后座。她伸手拉开陆情真的衣领,视线在那斑驳交错的鞭痕上往返流连,像是欣赏似的停顿了好半天,许久后才缓缓问道:“......怎么样,还是很疼吗?”   确实很疼。陆情真并不想再逞强,便点了点头承认,靠在椅背上垂下了双手,任由安怡华翻看她的身体。   随着身边传来咔哒一声轻响,陆情真知道是安怡华锁上了车门。她看着车窗外昏暗的停车场,一时心里生出些不好的预感。   “您放过我吧。”她像是走投无路后陷入了极端的平静,声音居然和谈判一样没有什么波澜,只是用示弱的眼神看了过去,“今天就先放过我好不好?”   她往后靠在椅背上,视线向上,尽量显得可怜地看着安怡华。   “什么时候还学会用这种眼神看人了。”安怡华被她弱态的表情逗笑,缓缓从外套口袋里摸出来一只盒子,不轻不重地丢在了她身上,“很疼的话就上个药吧,我让人特意给你买的。”   陆情真捡起掉在身上的小纸盒,发现确实只是普通的软药膏,就道了一声谢慢慢拆开包装。   听安怡华的意思,应该是想让她现在就上药。陆情真取出那支小小的软膏后抬眼看了一下安怡华,在对方审视的眼神中,只能无奈地解开了上衣衣扣。   陆情真只解开了领口几颗纽扣就打算停手,安怡华见状很快用指尖敲了敲车门扶手,语气懒散地命令道:“全解开。”   陆情真下意识抬眼看了看车窗外,似乎是看见停车位周边并没有人,加之安怡华的命令她总是很难违抗,沉默两秒后,陆情真咬咬牙干脆解开了所有纽扣,又解开了细带内衣的前扣,袒露出整个胸腹部来。   “真漂亮。”安怡华笑着感叹了一声,伸手揉了揉陆情真仍旧泛着红紫色的腰线,指尖一路向上,有意无意地刮过她乳尖,惹得她缩了缩肩膀朝后躲。   陆情真不敢停顿,唯恐安怡华趁她不动时又想出什么新花样,于是解开衣扣后她就动作利落地掀开了药管盖,用指尖勾了些粘稠的淡色软膏,垂眼抹在了胸前。   或许是按揉时的力气连她自己都没把握好,途经鞭伤时,陆情真没忍住吃疼地发出了一声气音,可眼下这场面实在难堪又微妙,她知道自己动作只有越快越好,便也顾不上疼了,只是咬着牙重复动作。   整个过程中安怡华什么也没说,她就这样靠在车窗边若有所思地看着,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扶手。   或许是她眼神太过专注,陆情真和她短暂对视一秒后,耳尖很快泛上了红色。然而此刻气氛过于安静,陆情真到底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咬着唇稍稍拢了拢朝两边散开的衣襟。   “好了。”她动作越发快地上好了药,抬起眼看向安怡华轻声询问道,“可以扣上了吗?”   她语气堪称可怜,然而安怡华却不为所动,只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回道:“就只有这里痛吗?如果只是这里,至于连路都走不好了?”   她语气轻巧到像是在开玩笑,可话里的指向性却很明显,陆情真能意识到她是认真的。沉默着对视两秒后,陆情真就动了动指尖,攥紧了手里的药管。   “一定是现在吗?在这里?”她不安地扫了一眼车窗外昏暗的环境,多说了两句企图做最后的抗争,“可不可以回去再......?”   “又不是没在外面露过,趁现在我还想在车里,赶紧。”安怡华撑着下颌笑眯眯看她,言语上却步步紧逼,“还是说你想去外面?”   眼看着安怡华要解锁车门,陆情真知道她确实什么都做得出来,不由得立刻睁大了眼制止道:“不!不用了。就在这里,我会做到的。”   看陆情真慌得声音都拔高了,安怡华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红热的耳廓,柔声道:“所以我让你听话。听话就好,你不需要想那么多,明白吗?”   陆情真忍着偏头躲开的冲动,按捺住情绪点点头应了一声,随后就一点点掀起了裙摆,褪下内裤。 ↑返回顶部↑ 第34章 34.订婚宴(1 / 2)   在此之前,陆情真也曾偶尔设想过自己的订婚宴是什么样子——大概率会选定一个相对安静的日期,在一个小小的餐厅邀请少数亲朋好友。午餐,祝酒,聊天,一两个小时内就结束,不算什么大事,也不会有什么负担。   然而此时此刻,眼前这场订婚宴上的一切却已经全然超出了她的预想——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过分铺张的繁重排场,乐声,语声,笑声,嘈乱的一切就像混浊的山洪,几乎能让处在最中心的陆情真溺毙。   今天晚上来的都是陆情真往日很少接触的人物。站在露台上往下看时,她能看到场下有政党代表、地方市长、财团掌权人,就连泳池对面正在献唱的演艺人员,都是常出没于电视舞台的人气歌星,而早先发过邀请函的那些公关部员工,却不知为何并没有出现。   这里的大多数人都各怀心思,流动中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处攀谈,陆情真光凭那些眼神就能知道她们到场并不是为了送来祝福,而是别有目的。   虚伪也好,真诚也罢,陆情真对眼前这些人或事一概提不起兴趣。无论是身上昂贵的礼服,还是手上有市无价的戒指,在她看来都只显得刺眼又陌生。短暂的仪式和祝酒结束后,她很快就抓住了暂时溜开的机会,躲在了几乎没有人会来的二层露台边。   这里是相对孤立的——几乎没有人会想到要在这个充斥着黄金人脉的晚宴上离群独处。于是借着夜色掩映,陆情真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躲在璀璨灯饰之后,在露台门边独自出神。   周遭的一切都是流动的,从人群到乐声无一不显得飘忽不定。陆情真独自靠在昏暗的露台后,远远看着泳池对面正在摇晃酒杯的安怡华,眼神渐渐变得越发深暗,近乎无意识地捏着自己的裙面反复揉搓,直到裙面都被捏出明显的皱痕。   “哦......你在这里。”   然而还没有过去多久,身侧的垂帘就忽然被掀开,随后是依稀熟悉的声音传来。   眼前,元海琳正一手端着一只香槟杯,靠在拱门边盯着陆情真看:“怎么仪式结束就一个人躲起来了?小猫一样,还挺不好找。”她说这话时双颊酡红,看样子是已经喝醉了。   陆情真握着露台边缘的栏杆看向她。昏暗的灯光下,元海琳浓丽的五官显得柔和甜蜜,像是全然无害。短暂的对视过后,陆情真礼貌地点了点头,简短问候道:“您好。”   她的声音里带着消极和抵触,语罢就松开了栏杆,后退几步准备离开。   “别走啊......别走。”元海琳却很快挡在她身前,甜蜜的香水味一时拉近,“这么久没见,聊聊天嘛。”   陆情真被她堵在露台围栏边缘,一时略微不安地看了一眼场下,却不经意和泳池边的江序然对上了眼神。   楼下的江序然显然已经注意她很久了,却又因为某些原因并不能上来找她。隔着这段距离视线相交时,江序然就很自然地勾起了一个笑,随后拨了拨肩头的长发,张开唇似乎朝陆情真说了句什么。   “今天也很漂亮,真可惜。”   陆情真看着她的口形,能猜到她似乎是说了这个。“漂亮”之类的恭维话陆情真今晚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次,唯独“可惜”二字的潜藏含义立刻让她冷下了脸。   于是她很快错开了眼神,回身推开了挡在她身后的元海琳,掀起垂帘准备离开露台。   “哎......啊。”元海琳被她推得洒了一身的酒也没生气,反而还是笑眯眯地跟了上来,建议道,“你讨厌她?我知道,她有时候是挺不讨人喜欢的。要不要帮你叫保安把她请走?既然是她骚扰你......你知道的,你现在有这个权力。”   元海琳的声音柔软而又无害,可陆情真一个字也不想听她多说。对于今晚的一切,对于这些人和这些事,陆情真只是觉得厌烦。   于是她垂着眼进了楼栋另一侧的露台,无奈地看向元海琳:“请您不要再跟着我了,我和您之间并没有什么好说的。我想您已经被告知过我们不适合私下独处,请离开吧,我想一个人待着。”   她的语气冷淡到似乎结了冰,可元海琳缺半点受伤的反应都没有,仍旧只是抱着臂笑眯眯地看她。   “你啊......怎么连你也变了。”元海琳面上带笑,语气却掺杂着惋惜感情,“不过......好吧,现在你的身份很敏感,我可以尊重你的想法。你不想理谁,不想见谁......这种决定权当然还是有的。既然你不想见我,那我也只能走了。”   元海琳说着就作势要走。可还没走出两步,她又回过了头,笑着说道:“其实找你,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话要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比你更清楚婚姻的无趣,如果你也会觉得无聊,那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来找我。”   她嗅着空酒杯里残存的香槟气息,语气里满是期待。   “D市是偏了一点,但偏的地方最适合躲开你不喜欢的人,不是吗?”元海琳伸手拨弄着露台垂帘,语气半醺,“结婚......是一件很无趣又很痛苦的事,你很快就会明白的。所以欢迎你以后随时找我玩儿,只要你想。好吗?”   她说到这里,就笑意露骨地勾了勾自己的衣领,挥手和陆情真告别。   也没等陆情真回应,元海琳很快就知趣地合上了露台的隔扇门。而随着元海琳含笑的告别声和脚步声渐渐行远,陆情真才终于捂着前额松懈了下来,靠坐在了露台边的软椅上。   这一侧的露台比泳池那侧更显清净,寂静之中,穿过整个楼层传来的乐声显得模糊不清,一切都像是水下的浑浊声响,在晚风里显得怪异而不真切。   陆情真仰面靠在椅背上,她没带手机,身边也没有任何可供消遣的东西,一时只能在略微寒凉的秋日空气里兀自出起了神。 ↑返回顶部↑ 第35章 35.最后的冀望(H)(1 / 3)   “一个人跑去哪里了?”   漫长的宴会进行到一半,安怡华看着重新出现在身边的陆情真,语气平淡地问道:“没有做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吧?”   “在楼上待了一会儿。您让人来找我,我就下来了。”陆情真尽量简短地回答着,弯腰替她捡起了落在地上的披肩。   今天的场合足够正式,陆情真迭着那块柔软的披肩时,能看见安怡华即便垂着眼看不清表情,整个人的气场也仍旧耀眼到近乎熠熠生辉。   然而只是这样看了一眼,陆情真就很快无表情地错开了眼神。   安怡华的外貌条件从来都优越,对于外人而言,她每一次出现都堪称艳势压人——如果陆情真是在场宾客,对此也必定会像所有其他人一样真心实意给出称赞。   可要说现在,陆情真只觉得自己已经很难客观地评价安怡华了。无论怎么看,安怡华在她眼中都已经成为了压在她身上象征着强权的符号,因此不管外貌也好、作风也罢,安怡华的一切对于她来说都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意义。而一旦那些曾经在平等关系里显得尤为重要的个人特征都剥落,陆情真唯独还能在安怡华身上体会到的,就只剩下那难以违逆的强权的重量。   无论安怡华的外貌有多么出众、无论她的行为表现得多正常甚至温和有礼,陆情真都已经对她完全没有了半分亲近的欲望,或者不如说陆情真从来都不喜欢她。   而事到如今,这份不喜欢已经演变成只有靠装才能压下去的厌倦——她厌倦安怡华这个人,从头到尾,她始终都抵触着安怡华的一切。   可无论陆情真心底里到底怎么想,此刻在或熟悉或陌生的宾客面前,她也仍旧只能保持住平静的表情,尽量显得亲密地留在安怡华身边,带着微笑尽职尽责地演绎好她被安排好的角色。   宴会行进到一半,周遭热闹非凡,可在陆情真看来气氛却难免显得压抑。她就这样靠在安怡华身边如坐针毡地待了一会儿,直到时间一点点向晚,又一轮酒水开始在场上重新供应,她才终于忍不住看向了安怡华,低声问道:“......我们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眼下是晚十点刚刚出头,按安怡华的习惯,这才不过是夜晚伊始。可她看着陆情真脸上的表情和身上明显被揉皱了的裙面,不由得也被转移了注意力:“.......你想回去?现在是没什么事了,你想走,那我们就走吧。”   安怡华才刚说完这句话而已,几乎是立刻陆情真就已经从她身边站了起来。今天陆情真来参加宴会什么也没带,此刻手里只是替安怡华拿着她的披肩,她起身后见安怡华仍是不动,就试探性地伸出了另一只手,任由安怡华扣着她五指牵住。   跟着安怡华坐进后座时,陆情真一时很难说清楚究竟是那场规模庞大的宴会带给她更多压力,还是此刻和安怡华独处更具压力。   好在安怡华并没有多余的动作,两人间只是沉默。陆情真看着流转的霓虹灯光在车窗外闪过,终于还是忍不住松了一口气,伸出手下意识想要摘耳垂上的耳饰,可直到摸了个空,她才恍然想起那沉重的耳饰已经被她在露台上解下,顺手放在了扶手椅边的圆桌上。   或许是愣怔的时间过长,安怡华很快也看了过来,注意到了她空空如也的耳垂。   没有人先开口说话,车上的气氛沉默至极。陆情真有足够的理由兴致低迷,却也知道她无论如何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于是在逐渐攀升的压力之下,她还是一如既往地率先选择了妥协。   “对不起,耳环忘在会场了。”她声音很轻地说着,放在腿边的手微微收紧,再次无意识地攥住了单薄礼服的裙面,“需要我现在去找回来吗?”   今天陆情真身上所有的首饰都是安怡华亲自给她挑的,光是挑用料就花了安怡华很长时间,而她却毫不在意地把它忘在了酒店露台上。陆情真很清楚,但凡安怡华有任何一点不开心的地方,这种事情都会变成她遭难的导火索。   念及这种可能性,陆情真就选择了趁早把话说开,只等安怡华说找或不找——如果需要,她就算现在走回去找也不算什么。   然而话说出去许久,一旁的安怡华就像是没听见一样,仍旧只是靠在后座上垂眼滑着手机,半点要开口的征兆都没有。   即便尴尬,陆情真也还是没有办法追问她,见状便也就不再多说,只是在这莫名压抑的气氛里选择了尽量减少存在感。   返程时间就这样在意义不明的沉默中度过,甚至一直到洗漱整理过后陆情真坐在床上,安怡华都总共没和她说过几句话。   “您累了吗?”此刻夜确实已经深了,陆情真看着安怡华按灭了那侧的壁灯,就跟着撑起了身体,也按灭了自己这一侧的壁灯,随后谨慎地询问道,“......我可以休息了吗?”   “来。”安怡华并不回答,只是在仅剩的夜灯光里朝陆情真招手。   看着昏暗中朝自己伸来的手,陆情真很快就会意地撑起了身体,抓着薄被挪了挪位置靠进安怡华怀里。   此刻空间足够昏暗,陆情真看不清安怡华的样子,可正因如此她反而会觉得稍微好受一些。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她就尽量让自己显得乖顺,甚至主动伸出手搂住了安怡华,在平缓的呼吸声中营造出亲密顺从的假象。   “晚上为什么一个人躲起来?”昏暗中安怡华也伸手抱住她,语气既轻又柔,倒完全不像是在威胁,“我再问你一遍,有没有做我不知道的事?”   陆情真闻着她身上柔和的香味,犹豫再叁,最终答道:“没有。”   这完全是实话,陆情真自认为并没有做过任何不符合预期的事,而犹豫只是因为她唯恐这问题里有什么没注意到的陷阱。 ↑返回顶部↑ 第36章 36.番外if线:满盘皆输①(1 / 2)   本番外为if线剧情,时间连接在在正文24章后,是“如果陆情真拒绝和安怡华订婚”的后续发展。   请小心地滑!   =============   夏季暴雨笼天遮地,像是无形幕墙坍塌后快速坠落的温热碎片。通天雨声中,一切无关的嘈杂声音都被吞噬湮没。   雨太大了。陆情真从车上下来时,即便头顶上有伞,也还是被风中湿热网罩一般的雨水打湿了身体。   “快走。”江序然在旁边替她撑着伞,见她站在原地不动,就伸手按住了她的腰,推着她继续往前。   眼前是江序然本家位于g省g市的私宅,g市沿海而偏僻,距离陆情真熟悉的s市已经很远。   在这里,似乎连雨的味道都是咸腥而陌生的。深绿色的庭院植物茂密到近乎超出想象,或宽或窄的叶片承接着雨声敲打,激起四处迸溅的水珠。   送她来的车已经沿着砖石路开走,眼前的私宅在暴雨之下无声而庞然,几乎散发着沉沉死气。陆情真被江序然提着身体往前走,仓促之中雨水很快就打湿了她的脸。   随着沉重的大门被推开,潮湿腐朽的老宅气息就跟着扑面而来。陆情真被按坐在了门边玄关的矮凳上,看着江序然收起了手中湿漉漉的长伞。   “这里是不是还挺漂亮的?我也很久没有回来过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最近本宅不会有别人。”江序然自顾自说着,就蹲下身握住了陆情真的脚腕,替她轻轻脱下了沾满雨水的鞋。   “我也是花了好些功夫才拿了休假。你知道的,家族事业——每个人都要出力,我总是很难抽出时间。”江序然语气阴柔平缓,说到这里就抽出纸巾,一点点替陆情真擦干净了小腿上的水渍,“不过为了你,我怎么都要抽出时间来度假。虽然我们的时间不多......但我相信,我能在你身上找到足够多的乐趣。”   江序然说到这里,就捧着陆情真的脸笑了笑,唇下微微露出的犬齿在昏暗中显得白而森然。   话说到这里,一阵失重感传来。陆情真被江序然整个抱起,轻微的晃动下,她终于忍不住抗拒地蹬了蹬腿,挣扎着发出了抵触的呜咽声。   可这就已经是极限——陆情真没有办法说话,也没有办法动手,从s市到g市的整段路程里,她始终都被胶带反缠住双手并封住了嘴。   “你说什么?这样我听不懂。”面对这微弱的挣扎动作,江序然显然毫不在意,她就这样抱着陆情真踏上了宽而长的木质阶梯,朝二层走去,“不要乱动了,摔下来多疼?”   陆情真没有办法和她沟通,也知道被江序然带到了这里她就再难全身而退。可即便如此,她也还是难以按捺心里的不安和焦躁,一时忍不住泄愤似的用力扯了扯手腕上的胶带。   江序然没有理会她。眼看着被抱进了浴室,陆情真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扔着摔进了空浴缸里。   摔倒时带起“咚”的一声响,猛然的撞击让陆情真几乎眼前发黑。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淋浴器里冲出的水兜头淋了个正着。   “唔、唔!”   水温过烫,难以忍耐的炽热感让陆情真几乎没有办法睁开眼,只能发出模糊的喊声不断后退。江序然始终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坐在浴缸边握着淋浴器,神态轻松地看着陆情真挣扎的样子。   直到陆情真适应了这过热的水温微微睁开眼,透过升腾的水雾热气,她才终于看清楚江序然脸上的表情。   ——江序然在笑。   她就这样看笑话或是看好戏一样盯着陆情真,脸上的笑像是出于真心愉悦,却又近乎毫无温度。认清了这个事实后,陆情真不由得感到浑身发凉,却又渐渐卷上愤怒。   眼下她不过是刚刚离开医院而已,落在卓明雪和江序然手里的日子还就在不久前,那些不堪又屈辱的回忆还清晰到难以忘却。   “为什么这样瞪着我?”迎着陆情真的视线,江序然丢开了手里的淋浴器,随着浴缸渐满而关上了阀门,“你只是一只漂亮小猫,你不该用这样的眼神看人吧?”   陆情真置若罔闻,她此刻说不出话也很难起身,只能一瞬不错地瞪着江序然,企图表达自己的不甘和怨愤。   “不用这么要强。你的前主人已经不要你了,现在你是我的所有物。”江序然仍旧是很浅地笑着,只不过她容貌阴柔,那笑就显得过于森然,“我知道你很聪明。那么如果我说你不该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你该怎么做呢?”   江序然的声音陌生而阴沉,刺客浴缸里的水温度偏高,陆情真只觉得浸在其中浑身都有些滚热,甚至隐约有些昏沉。   可无论状态如何不佳,从入院以来到如今始终没能消下去的负气感还是让陆情真忍不下那口气。她至今不能忘记致幻剂带给她的混乱感,以及在那混乱渐渐弥散时袭来的滔天挫败。 ↑返回顶部↑ 第37章 37.番外if线:满盘皆输②(1 / 2)   陆情真侧卧在长椅边缘咳嗽了好半晌,直到生理性眼泪终于停住,才随着时间渐渐平复了呼吸。   刚从烫热的浴缸里被拽出来,此刻陆情真全身皮肤都还泛着微红的颜色。从颤抖的肩到单薄的腰,被水沾得透明的白色衣料下,那身体如预想一般地纤柔烫手。   当江序然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她身体时,即便已经在忍耐,陆情真也还是忍不住敏感地抖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哽声。   江序然显然很喜欢她的反应,一时伸手揉了揉她烫热的后颈,随后就毫无预警地扯开了陆情真的衣服,直到那单薄的衬衫和长裙全部被丢开在一边。   “放手。”陆情真被她握住膝弯分开双腿时登时就冷下了脸,挣扎着用力扯了扯手腕上的胶带,重复道,“你放手。”   在眼下这种境遇中,陆情真最不想经历的事情就是被迫发生性关系。   陆情真很清楚,一旦她进入这种单方面的性压迫,就算只是强奸一样直白痛苦的性行为,江序然最终也一定会把她逼迫到产生快感的地步,直到她毫无尊严与底线地被逼入高潮为止。   那种时候她展现出的样子,不需要看也知道有多狼狈——那场面只是假想而已,就足够让陆情真感到崩塌和不甘。   于是尽管希望不大,陆情真也还是屈膝顶了顶江序然,企图把她推开。   “你最好听话一点。”江序然看着陆情真脸上隐忍不悦的神色,也跟着沉下了表情,“还是说你也觉得我现在对你太好了?”   她说完也不等陆情真回答,就掐着她肩膀把她从长椅上拽了下来,逼着她跪在了椅边。   “该怎么做,你最好想清楚。”江序然踩着她的膝弯制止她起身,说话间看着她蝴蝶骨上泛着微粉颜色的皮肤,带了些力道的指尖沿着她清晰的脊骨一路往下,“你要知道,我不是安怡华。你惹她不开心,她只是会直接丢掉你去国外度假,但你如果惹我不开心呢?”   陆情真被踩着腿弯跪在长椅边的地上,膝盖紧压在冰冷的瓷砖上,传来尖锐的痛感。   在面对这个问题时,陆情真才终于不得不想起江序然的身份,而这也是她不过最近才偶然间知道的事。   江序然出身自一个擅长游走于不法地带的家族,早在上世纪的战争时期,这个来自海滨的大家族就已经寻到了最适合自己的生存之道。而经历几代沉淀积累到如今,江家早已经从海滨小城走到了经济中心,渐渐在黑色产业中占据了一席之地。   这个家族固若金汤,连结彼此纽带无论是亲情也好,利益也罢,总归是牢不可破。而江序然身为江家这一代的长女,素来有着手段阴狠、睚眦必报的名声,是徘徊在势力范围内的鬼神般的处刑人。在她这个年纪要想获得这种评价,手上除了金钱与势力,必然还沾染了许多其他的东西。   寂静的浴室中只有偶尔滴落的水声,时间似乎过去很久,其实又不过一瞬。在沉默中想到这里,陆情真心中的想法就开始渐渐清晰,直到完整地汇聚成一个答案 。   ——她的命在江序然眼里,想必完全不值一提。   “......随便你怎么样。”漫长的沉默过后,陆情真只是虚弱地闭上了眼,跪在原地攥紧了身后的双手。   她语气低迷,显然是已经权衡了利弊进而放弃了争辩的欲望。看着她即便被迫跪趴着也还是脊背挺直的样子,一旁江序然终于忍不住嗤笑了一声,松开了按在她背上的手:“......我都忘了,你有些时候真是很有勇气。”   江序然说到这里就握住了陆情真的大腿,逼着她更高地抬起下半身,转而用指尖探向了她光洁柔软的私处,无预告地拉开穴口,将指节一分分顶入。   “嘶......唔呃!”陆情真夹紧了双腿,无力地跪趴在长椅边缘,咬牙忍住了更多的喘息声。   柔软的穴腔里干涩到近乎无法再进入,只有少量的浴缸水痕留在腿间,让推挤的动作显得滞涩到可怜,而陆情真的反应更像是像是遭到了严重虐待,一时咬着牙忍耐到连大腿都在微微发抖。   江序然听着她压抑的呼吸声,指尖在那紧窄干涩的穴内用力顶了顶,直顶得陆情真缩紧了身体,才终于皱着眉抽出了手。   “托你的福,现在我是真的开始觉得有点扫兴了。”短暂的沉默过后,江序然掐着陆情真后脑的长发逼着她抬起脸,细细地打量起她的表情,“不过......看在我有些喜欢你的份上,我再给你一个机会——我们再换个玩法吧。”   “你想走吗?还是说你想报警?”江序然说着就替她拨了拨湿漉漉的长发,把她湿透的衣服再次拉起来披回她肩头,“不管你想怎么样,我现在都随你去。不过事先告诉你——这里没有别人,你如果想离开,就最好做得到靠你的腿走回市区。如果想报警,也可以尽力试一试。”   江序然说到这里,就起身打开了浴室门,随后靠在门框边,抱臂看着陆情真。   “要走吗?”江序然就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朝门外点了点头,“放心,你出去,我不会追你。”   陆情真跪在原地尚还有些茫然,可听到这里她便不再犹豫立刻起了身。经过江序然身旁时,她顿了顿,犹豫而怀疑地看了江序然一眼,随后侧着身谨慎地避开了她,贴着门边退了出去。   “走啊。”江序然见她动作拘谨,就笑一声朝她挥了挥手,“我只数叁秒,你最好马上出去。” ↑返回顶部↑ 第38章 38.番外if线:满盘皆输③(1 / 2)   “给我啊,我来帮你。”   眼前陌生的年轻女人语气自然地催促着,她等了一会儿见陆情真不动,就直接把陆情真手里的刀抢了过来,随后熟练地一挑,切断了胶带。   “谁把你绑来的?真是过分。”年轻女人拉了拉自己身上湿透的白色裙子,卷起袖口展示给陆情真看,“你看,他们也绑架了我。我一点也不想待在这里......但我和你一样,出不去。”   陆情真垂眼,能看见她手臂上横七竖八都是陈旧的淤痕和一些......依稀是刀伤的割痕,这些痕迹让她白皙的皮肤变得近乎惨不忍睹。默默看了一会儿后,陆情真抬起眼凝视她的脸。   对方看起来年纪并不大,陆情真推测也许她还不过二十六七,一张白净的脸上没有任何瑕疵,连眼神都是深而清澈的。   “......你是谁?”于是陆情真捂着被勒红的手腕,抬手遮住了胸口,朝眼前的陌生人问道,“你为什么......在这里?”按照江序然的说法,这里本该是没有人的。   “我是这家的私生女。”年轻女人却这样回答,她的表情看起来相当可怜,一时眼尾下垂,眉心微蹙,“我从出生起就被带来这里了,很少有机会出去。前几天我在外面好好的,忽然就被绑回来了,你看。”   她说着就掀起了自己的裙子,一时裙下纤细又湿漉漉大腿露了出来,皮肤上满是淤青。   “我好可怜。”她语气悲苦地说着,看表情几乎都要哭出来了,“我一点也不想待在这里。这里又可怕,又无聊,我一个人在这里被关了好几天了......”   “你是江家的人?”可陆情真却忽略了其他全部,只是抓住了这一个重点,登时重新变得戒备,捂紧了衣襟朝后躲了躲,“你为什么被抓回来?”   江家内部不可能存在清白的人,即便是私生女,能出现在本家旧宅里,必定也说明了她身份的重要。   然而面对这个问题,那年轻女人却并不回答。她只是看着陆情真摇了摇头:“你......不相信我吗?”她说到这里,就陷入了沉默。   眼看着气氛在沉默中变得诡异,陆情真才忽然意识到了自己手中曾经握着的刀已经被夺走,这让她更加觉得不妙。   “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被抓到这里来?”于是她眼神飘向了不远处还插着几把刀的刀架,再一次重复了问题。   “因为她做了不该做的事,给家里带来负担,不适合再在外露面。”   沉默中,江序然的声音却忽然在门外走道中响起:“江露那,这是第几次了?现在是你的禁闭期吧,禁闭地点怎么会选在这里?没人告诉过我你在这。”   江露那闻言挑眉看向江序然,脸上那些可怜的、脆弱的神色都还没来得及散尽:“我也不想的,这能怪我吗?我忽然被绑来丢在这里,谁都联系不上。”   “这是你该得的。”江序然却满不在意地打断了她,“早和你说过,管不好自己的情绪就不要找家里要事做,再这样下去,你被永久免职就是迟早的事。”   江序然嘴上这样说着,语气却并没有什么攻击性,只是把手上的浴巾丢在了江露那湿漉漉的身体上:“现在你在这里真是碍眼,白白破坏了我的游戏。”   “怎么了?又在吃独食。”江露那在陆情真面前被拆穿后也并不辩解什么,反而连语气都开始变得乖张,她裹住了浴巾靠在陆情真身边,把脸凑过去不断嗅着陆情真身上淡淡的香气,“我都被撤职打发到这个地方来了......连手机都被没收了,每天能吃什么都不知道。我可没有在装可怜,姐姐,我是真的很可怜。”   她说着就再次掀起了自己的裙子,展示出腿上大片的淤青和膝盖上的血痂:“你都不知道......姑母派人来打了我,我休息了好几天才能好好走路呢。”   “别装了,我知道你做了什么好事。我要是她就会把你绑起来丢进海里,而不是只打一顿这么简单。”江序然看都不看她,只是伸手抓住了陆情真的胳膊,“走吧。”   “不要走。”江露那却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陆情真另一只胳膊,语气重新变得可怜,“姐姐,我在这里待了好几天了,真的好无聊,我感觉我要无聊死了。姐姐,我死了你也不在意吗?”   江序然听到这里倒是顿了顿,回头看了她一眼。   “不要说这种话,母亲会伤心。”提起母亲,江序然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笑了笑,视线转向夹在两人之间始终沉默的陆情真,“不过很有意思的是,你不觉得她和母亲长得很像吗?”   江序然说着就抓住了陆情真的肩膀,拨开了她脸颊边的鬓发露出她整张脸:“尤其是眼睛,连痣的位置都一样。”   江露那闻言就垂眼细细看了看陆情真的脸,随后摇了摇头:“一点都不像。完全不一样。”   “你再仔细看看?”江序然掐住了陆情真的下巴,逼着她抬起头,“我觉得真的很像。”   “不像。那是我妈,不是你妈,我能不知道我妈长什么样?”江露那厌恶地皱起了眉,“江序然,你不要用那么恶心的语气提起我的妈妈,小心我把你那些龌龊心思都告诉她。”   “无所谓。”江序然却并不在意,反而幽幽地勾了勾唇角,嘲讽道,“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她从你嘴里听见这些东西会是什么反应?你说她是会更相信你......还是更相信我?” ↑返回顶部↑ 第39章 39.番外if线:满盘皆输④(H)(1 / 2)   无论是江家的新本部还是旧本部,一层大厅里都会有一个牢固的吊钩,数十年以来,这些吊钩一直都用于惩罚家族里不听话的小辈。   在江序然这一辈里,江露那显然就是被挂上吊钩次数最多的人,甚至不过是前几天,她都才刚刚从这吊钩上下来过一次。   可现在,江露那正若无其事地把登山绳挂在挂钩上,一点点吊起陆情真被牢牢固定住的身体,仿佛她本人从来都和这吊钩没什么关系。   “裸吊更有情趣。”扣好稳定扣后,江露那扶着绳子朝陆情真笑了笑,随后伸手扯开了她堪堪扣好的衬衫纽扣,袒露出其下的身体。   看到她完整的身体曲线和乳尖上小小的钉扣时,江露那的眼神亮了亮。她绕着陆情真走了两圈,伸手在她柔和的腿部线条上来来回回地抚摸着,赞叹道:“你很漂亮非常漂亮。我很喜欢。”   眼下陆情真被反绑着双臂吊在空中,即便踮着脚也够不到地面,只能身体微微前倾地颤抖着,忍耐着被两人轮番审视的屈辱。她没有办法避开江露那露骨的抚摸,只能努力稳住声线,几乎是咬着牙说道:“我真的受够了,你们这些精神病”   她短短的一句话还没说完,江露那就挠了挠耳朵,伸手捂住了陆情真的脸,掐着她下颌逼着她张开嘴。   “唔呃!呜——”陆情真眼看着对方的手就在自己唇边,正准备狠狠咬下去,就被颈间传来的压迫感逼得失去了主动权,只能挣扎着努力呼吸。   陆情真的处境狼狈至极,无论是身体上的伤痕还是脸上含愤却脆弱的表情,都漂亮又易碎到足够让人着迷。一旁的江序然就这样兴味十足地看了好半晌,最终才上前凑近她,动作强硬地把口枷卡进了她嘴里。   看着陆情真抗拒的神态,江序然屈起指节弹了弹她脸颊,即便并没有使几分力,也还是在陆情真脸上留下了淡红的痕迹:“你太要强了。看样子安怡华没有把你教得很好,小猫显然还不知道什么是规矩。”   “你叫她小猫?我喜欢小猫。”江露那闻言咯咯笑着抓住绳子晃了晃,逼得陆情真被吊在绳上的身体跟着不受控制地前后晃了起来。她看着陆情真眯起眼忍耐的样子,笑着把手挤进了她大腿间。   “怎么这么干。”江露那拨了拨她柔软的阴唇,诧异地把指尖强塞进她穴口,“唔好窄。”   她说着就转了转指节,在陆情真穴内四处揉了揉,可无论怎么换着角度揉弄,陆情真脸上的表情都抗拒到堪称痛苦,几乎寻不到一丝可能动情的迹象。   “她就是这样,没必要取悦她,简直白费功夫。”江序然在一旁看了一会儿,就伸手扎起了肩头披着的长长直发,随后又替陆情真拢了拢散开的鬓发,帮她一点点重新盘起,“不过这样也好。要么就一直痛到底,要么就放下你的自尊心高潮给我看,小猫,你可以自己选。”   江序然说着就捏住陆情真的脸笑了笑,随后不顾她皱眉呜咽的反应,拉开了她紧紧夹着的腿。   “唔呜嗯!”陆情真感到什么东西抵在了她腿间,根据触感判断,凭她现在的状态那尺寸几乎不可能吃进去。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其实是预料之中。陆情真完全没有办法做出实质性的抵抗行为,只能崩溃地呜咽起来,做着最后的挣扎。   “你还在忍吗?不用忍的,哭得再大声一点也可以。”江露那却被她这隐忍的呜咽声激起了兴致,一时半搂住了她的身体,指尖抚过腰线,慢慢掐上她柔软的双乳,“怎么可以连声音都这么好听”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指尖的力度却越来越大,很快掐得陆情真痛到不得不呜咽着喊出声来,只不过那声音在口枷的限制下显得暧昧不清,让人听不出任何明确的字眼。   “呜!呜呃!”陆情真浑身发抖,眼看着胸前被江露那泛着粉色的纤细指尖掐出一道道印记,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趁着她流着泪哭喊的间隙,江序然便一点点拉开了她的穴口,在毫无润滑的干涩情况下,用力地把把胶质道具挤进去了一分。那过于不贴合的柱状物碾过陆情真脆弱的穴口,完全撑开了紧窄的穴腔。   超出预想的痛感伴随着摩擦感被一分分顶入体内,陆情真被掐着大腿不能动弹,穴口撕裂般的疼痛很快让她呼吸急促地喊了出来。   “这么痛吗?”江序然替她拨开颊畔的一缕碎发,托着她的下巴细细看她发着抖流泪失神的样子,“你实在是太娇气了。安怡华都不会和你这样玩吗?作为一个玩具,你平时的日子会不会过得太好了?”   “唔”陆情真在听见安怡华叁个字后明显抖了抖,随后眼神渐渐恢复了焦距,最终定定地看向了江序然,即便说不出话,眼神里也渐渐攀染上怒意。   安怡华是她一切噩梦的源头,是她坠落至此的根因,可如果要和眼前这个处刑人一般的江序然相比,安怡华竟然也算得上曾经对她很温和。   在持续的疼痛支配下,陆情真反而更清晰地体会到了久积的不平之意。此时她克制不住生理性的流泪反应,只能泪眼朦胧地看向眼前的江序然,双手紧紧攥住了捆着她的长绳,即便无用,也还是泄愤般地用力挣了挣。   “小猫,你脾气太大了,怎么一天到晚有那——么多不满呢?”江露那并不知道陆情真和江序然之间具体有什么恩怨,只能看着她的表情直摇头,语调里却满是兴致浓浓的笑意,“既然没有办法让我们都开心,那就只好牺牲你来让我一个人开心开心了。嗯该怎么玩呢?还是说”   “哦,我知道了。”江露那说到这里,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放开了陆情真的身体,笑着绕到她身后,握住了她的大腿分得更开。   温热的呼吸拂洒在后背,陆情真感到江露那的指尖按在了尾椎骨上,随后继续往下肆意揉捏,直到分开了她的臀瓣。   江露那半掐半揉地抚摸着她身体,直到留下足够多的红色指印,才把手放在了陆情真面前。 ↑返回顶部↑ 第40章 40.番外if线:满盘皆输⑤(1 / 2)   嗯......因为接下来的章节在全文中会属于比较暴力兼血腥的部分,所以先放一个预警吧......请小心地滑......因为我精神状态波动,真的就会挺惨的......小心不要被创飞了。   =============   疼痛持续到最后,留给身体的感受就渐渐演化成了麻木。   从吊钩上被抱下来时,陆情真状态差到几乎陷入了半昏迷,她连假装高潮都已经很难做到,自然也就没能达成江序然设下的目标。   “真昏了?装的吧。”江露那对此却并不信服,只是伸手用力拍了拍陆情真的脸,直到力道大得留下了几道指印,陆情真也只是靠在江序然怀里并没有什么反应。   “就算了吧。”江序然拍开了江露那想继续掐她的手,“不想过完今天就没得玩了,就让她休息一下。”   江露那闻言扁了扁嘴,伸手把陆情真的身体接了过来,鼻尖深深埋在她颈侧,几乎是勒着她用力嗅了嗅。   随着身体被再次勒紧,陆情真下意识地轻轻哼了一声,可即便是皱着眉浑身发起了抖,她却还是没有睁开眼。在这个紧密的搂抱姿势之下,很快就有体液顺着陆情真的腿缝滑落在了江露那腿上。   “好像有一点玩坏了。”江露那把她抱进浴室后剪开了她腿上的尼龙绳扣,入目是深深的勒伤和大腿上蜿蜒的血路,“这里可没有药吧。有吗?我这几天反正没在这里找到药,都是自己扛下来的。”   江序然正坐在浴缸边调试水温,闻言就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随后看向了仍旧处于无意识状态的陆情真:“好了,我会叫人带药来。”   “姐姐,你好贴心哦。”江露那笑着看她把陆情真抱进浴缸里,凑上前用胳膊肘顶了顶她,“什么时候也对我好一点?”   江序然凉凉地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   ......   再醒来时,陆情真缓缓睁开眼的一瞬间似乎还没能察觉到自己的情况,直到身体上的疼痛跟着意识一起渐渐回流,她才渐渐皱起眉来,几乎在各处刺痛的折磨下轻轻喘息出声。   时间现在似乎已经到了第二天。陆情真看着窗外暴雨后仍旧昏沉灰暗的白昼光景,渐渐感到自己正被谁紧紧勒在怀里侧躺在床上,对方柔软温热的双乳就蹭在她脊骨两侧。这怀抱严丝合缝,却没能给她带来任何安全感。   “你醒了?”静默之中,江露那愉快的轻音贴着她后颈传来,随后微凉的鼻尖在她身上蹭了蹭,有些急躁地伸手绕到她胸前揉弄起来,“怎么样,我们可以继续一起玩了吗?”   陆情真背对着她被紧紧勒抱着,一时浑身僵了僵。   她感到自己身上几乎没有什么力气,但疼痛的感觉至少已经不像昨天那样剧烈了。沉默中,她只能隐忍地承受江露那在她身上乱揉乱摸,用力咬着唇按捺住喘息声,回过了头。   眼前不大的卧房里,江露那正贴着她后背侧卧在床上,而江序然则捏着一根刚点燃的烟在江露那身边半靠着。她长长的黑色直发盘起在脑后,露出整张苍白而气质阴柔的脸来,鼻梁上则正架着一副眼镜,视线汇聚在手里的笔记本电脑上。   “我想喝水。”只是看了一眼,陆情真就错开了眼神这样说道。即便她其实并不渴,甚至也并不饿。   “喝什么水呀,刚刚才喂你喝过。”可江露那却不理会她,反而按着她的身体骑了上来,伸手揪住她衣领,“难道真的渴了?也不是没有办法,这样吧......”   她说着就按住了陆情真的脖子,俯身吻了下来。   “唔......唔嗯!”陆情真被她掐住身体按着侵占口腔,很快就被这强制性的吻压得直挣扎。她也尝试了咬回去,却立刻被掐着脸打开了牙关,疼痛之余很难再有所动作。   被动的承受之中,陆情真能尝到江露那口腔里淡淡的不知名香味。她就这样被迫吞咽着江露那渡来的津液,只能一面呜咽一面抗拒地伸手用力推着她。   混乱的吞咽和哽咽声中,好半晌过去,这单方面的侵占才终于结束。江露那意犹未尽地擦了擦嘴唇直起身,笑着用指腹揉蹭陆情真的脸:“你的味道好棒啊,亲起来也很舒服。不知道......你来给我口交又会是什么感觉?”   她说着就微微松开了陆情真的身体,似乎是准备让开身体脱衣服。   眼看她暂时从自己身上翻了下去,陆情真完全顾不上此刻昏沉眼花的状态,几乎立刻就咬牙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她伸手拽住了床头那只她已经注意许久的厚瓷台灯,看也不看,就挥手猛地朝江露那头上砸了过去。   随着“咚”的一声闷响,陆情真颤抖着松开了手里的重物,几乎是滚着摔下了床,趔趄着扶住了墙壁,朝卧室门的方向逃去。   “啊......啊!”江露那被打得跌在床边,她好半晌都没有爬起来,只顾捂住了脑袋小声尖叫。   或许是没想到陆情真还会有这种意料之外的行为,一旁始终只是看着的江序然到这里居然忍不住笑了一声。然而直到殷红的血从江露那额角渐渐滑落,江序然脸上的笑意便也随之慢慢淡了下来。 ↑返回顶部↑ 第41章 41.番外if线:满盘皆输⑥ рō18bⓥ.cōⅿ(1 / 5)   抹布与暴力预警,霸凌风味有点浓。如果前面几章已经不太受得了了,那这章就真的不要看了,等再看正篇后日谈就好。   =============   陈旧的卧室里门户紧闭,晚夏窗外,午后似乎又开始聚集暴雨。   渐强的雨声中,陆情真视线模糊地跪靠在床边捂着鼻子,只能眼看着血从指缝里一滴滴落在地上。   “不要再继续了你就让我走吧,好吗?”她疲惫地靠在床边,抬起脸看向拿出了手机的江序然,嗓音还有些沙哑,“这样继续下去谁都没有好处到底有什么意义?”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却意外地仍旧显得相当坚韧。对此江序然只是很冷淡地看了她一眼,反倒是江露那捂着前额凑近,蹲在了她面前。椡槤載首蕟網詀閲讀⒏迷潞:℗o⑱ⓓ𝕜.𝒸o㎡   “你怎么还在说话啊?”江露那拉开了陆情真捂在鼻梁上的手,一时眯起眼看着她脸上的血和指痕,伸手一下又一下侮辱性极强地拍着她脸颊,直拍得她几乎连坐都坐不稳,“你、死、定、了,听不懂吗?让你走?你以为你还能走到哪里去?我可以让你去海里或者去土里,你想去吗?”   江露那说到这里就笑了出来:“你想走,就等死了再走吧,我会亲自开车送你。”   陆情真被她打得攥紧了放在身边的手,然而她正准备继续说些什么,就忽然听见门外走廊依稀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不妙的预感一瞬闪过,陆情真有些应激地抱住了双腿缩在床边,戒备地看向门口。   “小姐们又在玩什么呢。”门被打开后,陌生的声音就半调侃半不满地说道,“我很忙的,晚上还要去港口监督接货”   陆情真暂时不清楚眼下到底是什么情况,然而强烈的不详感却压得她攥紧了双手——眼前门外是几个穿着冲锋服的陌生女人,似乎是刚结束什么工作临时赶来的小队,身上都还带着阵雨的水汽。   为首的那人摘着手套,她只是简单地扫了一眼室内情况,就挑眉看向了江序然:“所以你点名让我来就是因为这个?你现在玩人也要叫我来了?”   “本来只是让小金带点药。”江序然头也不抬,她一边定定地看着陆情真每一个反应,一边继续道,“没什么别的,只是她有点难驯,既然你正好在G市,那就叫你们小队一起来玩玩。怎么样,长得对不对你胃口?”   江序然说到这里就笑了笑:“这人是我从安怡华那儿弄来的,她的眼光想也不用我多说了。”   安怡华眼光高品位好,这众所周知。眼下陆情真因为晕眩而不得不微微眯着眼,她鼻下的小半张脸满是血痕,唇角也破了一些,苍白的脸上指印鲜明。可即便她状态不佳,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就算是沦落到这个地步,陆情真那张脸也仍旧是漂亮而吸引人的。   “这么漂亮的小姐,不怕到我们手里玩得没命了?”那女人远远看了陆情真一会儿,随后收起手套上前捏住了她的脸来来回回地看,“不过呢确实很对我胃口。”   “喂,梁世理。”一旁待着的江露那忽然敲了敲床沿,有些不满地说道,“我都受伤了,你不关心我吗?”   她说着就松开了捂在额前的手,给对方看自己手心里的血迹:“本来我的旧伤都没好,你看这个——感觉我的骨头都裂了。”   “原来让小金带药是这个意思?”梁世理一边笑着调侃,一边伸手接过了下属手里的药,挤出一点替江露那沾在额角,又拿出创可贴贴在她头上,“这样好些了吗,露那小姐?”   “还不错。”江露那摸了摸头上的创可贴,瞪了陆情真一眼,“就是还有点晕。”   梁世理安抚了她几句,随后就拉了拉袖口露出半截小臂,蹲下身来平视着陆情真。   “所以是你?打了我们的小小姐,还把我们社长咬成那样。”梁世理语气轻佻,脸上的表情也笑眯眯的,唯独手臂上的蛇文身盘旋弯绕,在流畅的肌肉线条映衬下显得尤为不善,“呀真是厉害。可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了之后,你会怎么样呢?”   梁世理看着面前满脸戒备的陆情真,等了一会儿也没能等到答案,就伸手抓着她小腿猛地把她整个人拖倒,拽向了房间中央。   “忽然觉得,好像我也没那么忙了。”梁世理说着,就控制住了陆情真的身体看向江序然,“叫我们来是想怎么做呢?”   “听她的。”江序然满不在意地抬起下巴点了点江露那,“她想怎么样,那就怎么样。”   陆情真被踩着肩膀按在小小房间的中央,闻言便伸手用力推了推梁世景的腿,咬着嘴唇努力稳住颤抖的声线说道:“江露那,你只是破了点皮而已,你们把我弄成这样还不够吗?”   “嗯看样子确实挺难驯的。”梁世理听着陆情真声线里颤抖的怒意,甩甩手取下了帽子,又慢慢束起了带着些雨水湿气的深色长发,“这位小姐,你都被弄成这样了,现在不应该求饶吗?”   “”陆情真闻言,忍着痛皱眉看向了她。   求饶有什么用呢?陆情真很确定她在这时候求饶只会变成江露那的笑料,除此之外,恐怕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作用。于是好半晌过去,她也只是咬着唇不说话。 ↑返回顶部↑ 第42章 42.后日谈:那个广受欢迎的财阀妻子(H)(1 / 4)   早夏晨间气温凉爽,洒过水的草坪闪着细碎的粼粼光点,天与云在人造水景的波面上流动,眼前开阔的一切都显得格外自由清新。   陆情真看着远处飞鸟出了一会儿神,默默将手中的高尔夫球杆递给了助理。   “差不多了,”她接过矿泉水瓶啜了一口,压低声音轻轻说道,“这个季度的资金已经筹满,财团的关系也打点完了......我们早点回去吧。”   她这么说也是因为实在累了。跟在她身旁的助理闻言就点了点头,小心说道:“理事,安会长打来电话说中餐要和您一起,让您12点必须到。另外,昭影小姐刚刚发消息说......她会在大厅里等您。”   “好,我知道了。”陆情真闻言就点了点头,调整好表情走向了不远处正聚在一起收尾的几人。   “情真啊,快来。”咬着咖啡吸管的金家小姐正朝她直招手,等到她走近后,就亲昵地挽住了她的胳膊,“我们下周五要开一个新的公益沙龙,我妈知道你在这块有经验,昨天她还特意叮嘱我,说一定要借今天的机会请到你。就算是帮帮我吧......你会来的吧,对吗?”   “周五的那个沙龙吗?”一旁挥出漂亮一杆的女人闻言也看了过来,神态轻松地朝陆情真笑了笑,“我也会去哦。到时候会有很多记者,陆理事要是来的话,一定能拉高活动的档次。”   陆情真想也知道,这个所谓公益沙龙,她就算去也不过只是作秀而已。然而身旁的金家小姐还在抱着她胳膊摇晃,似乎她要是不去就会纠缠她到底。   因此听到这里,陆情真最终还是平和地笑了笑,握住了金家小姐挽在她臂弯上的手,语调轻松地安抚道:“当然了。你想让我去的话,我是一定会去的。把时间地点发给我,我会让秘书安排的。”   “哎呀......你真好。”金家小姐笑了两声,靠在陆情真身上看着她的脸,“还有......我妹妹刚刚回国,她早就想认识你了,正好这次沙龙结束还有个小小的晚宴,不是很正式,到时候我把你介绍给她,好吗?她最近正好有些闲钱,你如果需要筹资,可以和她也聊一聊。”   “真是感谢。”陆情真笑着回望向她,再次拍了拍她手背,“不过非常抱歉,现在我该走了。我家那位让我一起去吃午饭呢,你知道的,我得去找她。”   “哎哟。”听到“我家那位”这四个字时金家的小姐的脸都红了红,她至今都还记得两个月前透过晚宴休息厅门缝看到的画面——那个气场强势的安会长当时正把她的妻子按在梳妆台上抚弄,留在回忆里的音画仍旧真实,真让她忍不住浮想联翩。   到这里,她就摇了摇头企图让自己暂时忘记。她抬眼再次看向陆情真,红着脸问道:“你们感情就这么好吗?都结婚一年了,也该稍微不要那么黏了吧?真是让人羡慕。”   “别拿我打趣了。”陆情真闻言忍不住稍稍苦笑了一下,随后很快又恢复了得体的表情,“这也没什么好羡慕的。你想的话......我可以帮你介绍相亲对象。”   “哎呀,真的可以吗?”金家小姐扭捏了一会儿,靠在陆情真身边小声地开口,“那......你说你们家的昭影需不需要相亲?如果什么时候需要的话......介绍给我?”   “......”   又是一阵短暂的闲谈。最终在金家小姐不舍的告别中,陆情真微笑着道了几句歉,率先离开了球场。   交际对于陆情真来说并不是最喜欢的事,但也多亏了这些关系往来,能让她在这一年中能够最大限度地脱离安怡华的紧密控制。   在实际掌权人的有意塑造下,如今财团的形象已经在最大程度上和安怡华脱钩。现在提起安家,人们反而更多会想起常在人前露面的陆情真,又或是想到形象偏正派的四代继承人安昭影。   为了维持住这好容易开始慢慢走向完美正道的财团形象,安雅怜派来的秘书也没少给陆情真安排行程,以至于这婚后的一年里,她和安怡华之间的关系就如她所愿地成为了最普通的、连面都不常见的利益联姻关系。   想到这里,陆情真就心情稍显轻松地推开了贵宾更衣室的门。简单地换上裙装后,她就躺靠在门边的沙发上,默默合起了眼。   现在还不过是十点,要赴安怡华的约也不必那么早到,一如既往稍稍提前二十分钟就好,那么从此刻到不得不动身的节点之间,就都会是她的私人时间。   陆情真眼下的心情还算平和,然而还没来得及休息多久,单人更衣室的门就忽然被轻轻敲响。   在陆情真出声应答过后,意料之中地,是安昭影推门走了进来。   “在外面等您呢。张秘书说您在这一直没出来。”安昭影虽然说着敬语,推开门后却也并不打招呼,只是非常自然地这样说了一句。   她似乎是刚从家里出来,发尾还带了些晨间沐浴过后的湿气。陆情真看了她一眼,很快就错开了视线。   “嗯。待会儿要去见你小姨。”陆情真见她贴着自己坐了下来,就稍稍朝一旁挪了挪腾出位置,“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有什么事,只是想见您。”安昭影难得地也笑了笑,忽然摸出了一只小小的项链盒,打开来给陆情真看,“送给您。”   “......”陆情真狐疑地看着那明显品相不菲的项链,迟迟也没有回答。   “因为太喜欢您了。希望您能收下。”安昭影却仍旧是笑着,执意把项链取了出来,环住了陆情真的肩就要替她戴上。 ↑返回顶部↑ 第43章 43.配角人设公开 ρáρáwц8.𝒸ôℳ(1 / 1)   最后公开一下本文没有展开过的一些配角人物设定(因为在我心里只有陆情真是主角,所以除了她都是配角),内含许多你可能并不想知道的东西在看之前可以先考虑一下到底想不想要了解这么多。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故事我一直没有挑明过它的具体背景,嗯这是一个南半岛小故事,最常出现的s市代表首尔,元海琳所在的d市代表大邱,出差去过一次的i市代表仁川,江序然家本宅所在的g省g市是江原道江陵市应该看的时候也能看出端倪吧!   然后人设如下:   ?安怡华(???),年龄36,身高174,首尔知名财团千金,在财团总部担任会长,学历和工作履历都非常漂亮,但步入叁十代后没再做过什么好事。有很强的支配欲,非常自我中心。曾为财团带来过多次知名公关危机,一即“直播事件”,即在个人ig直播时公开支持落选的某党党派代表,以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过激言词触怒首尔工薪阶层,导致财团受到大规模抵制。二即“醉驾事件”,即晚宴后驾车叁次猛撞某财团男性代表至其住院抢救,事后警方酒精检测结果未公开,疑似为醉驾,接受调查期间导致财团风评大幅下跌。叁即最近一次的“卖场事件”,即在市中心商场当众掌掴当红艺人夏知匀至其次日未能出国参与已定海外行程,导致安怡华个人行为饱受非议,波及财团。菿璉載渞蕟䒽站閱讀丆迷潞:p𝔬гñp𝓪8.c𝔬m   ?元海琳(???),年龄36,身高172,首尔特别市市长幼女,担任大邱地方艺术馆馆长,背景雄厚家风严格。已婚,配偶为大势党派新晋代表,有一个5岁的养女。不顾家,常年偏居大邱,在外从不提家庭,性格似乎天真烂漫,内里极度自我中心,作风依旧像是爱玩的未婚大小姐。   ?江序然(???),年龄31,身高184,黑色家族企业五代长女,以利落阴狠的手段着称,擅长洗钱,会替徐永心和元海琳的家族处理棘手事务,会派出指定员工作为安家成员的临时安保员,是熟人圈子里的实干派。脾气不好,有仇必报,是比家中历代长辈都更加难碰的硬角色,身上有大片代表家族的蛇类文身,外貌阴柔秀美,但常年健身,肌肉线条很清晰。   ?江露那(???),年龄28,身高179,江家次女,母亲在其17岁时正式和江家家主结婚,替她摆脱了原私生女的身份。是江序然异母半亲的妹妹,参与一定程度的家族事务,因为状态不稳定而不受重用,常年被停职无所事事。   ?徐永心(???),年龄30,身高173,地方邪教头目次女,和江序然一起从事洗钱活动,给元海琳家提供由邪教信徒构成的稳定政治支持,会通过江序然获取低量毒品用来控制邪教核心成员。信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参与与己无关的一切事务。   ?卓明雪(???),年龄29,身高171,卓家的五代幼女,安家的四代长女。安雅怜的头生女儿,过着毫无负担的生活,受到两个家族的宠爱。隐约有着变成和小姨同样的闯祸精的潜力。   ?安昭影(???),年龄27,身高174,安家四代继承人,安雅怜的小女儿,承担即将接手财团的责任。事业心强,欣赏有能力的人,无论对方出身如何,对认可的人会给与全部的尊重,对不认可的人永远持抵触态度。不喜欢没有用的人。 ↑返回顶部↑ 第44章 44.约稿if线:满盘皆输⑦(1 / 2)   又素我......!我又回来了......!这次的番外是金主大人约稿的产物,就接着if线续写。因为有约稿要求,所以不会特别重口。   没什么可以多说的了,之前都已经打过很多次预警了,总之请小心地滑吧!   *   夏季空气滞重湿热,陈朽的木质屋宅散发着隐约的泥土与草腥气息。骤然降临的暴雨侵吞声中,陆情真在猛烈的心悸与恐慌支配下醒来。   晕眩与疼痛感一瞬间席卷意识,尖锐的耳鸣声分分渐强,一切荒唐不堪的回忆也跟着回溯心间,让冷汗很快沾湿了陆情真身上单薄的睡裙。   “又醒了?”   陌生的人声在一旁响起,陆情真在无力感的完全支配之下,就只能眯起眼朝那方向看过去。   “醒了就起来。”江序然的语气很平淡,她说着就抱住了陆情真的身体托着她坐直,又拆开一袋液体凑在陆情真唇边,“来,张嘴。”   “......”陆情真咬着那直接塞进她嘴里的吸管,尝到药液苦涩的味道后皱了皱眉,却并没有多做反抗。   她能感到自己的体温并不太正常,也能记起她在失去意识前的那浑噩一刻——在漫长折辱带来的极微快感中,高潮无论如何都不能像江露那所要求的那样降临,而游戏规则无法兑现则让江露那最终恼怒地扼住了她脖颈,逼着她陷入了极端漫长而痛苦的窒息。   她似乎就是在这时候晕过去的。   “咳......咳咳。”酸苦的药液饮尽后,陆情真只能无力地靠在江序然肩头咳嗽了起来,江序然的身上有着陌生的香气,那气味让陆情真下意识感到毛骨悚然,却又没有办法脱离。   她就这样被迫倒在江序然身上休息了一会儿,直到晕眩的感觉渐渐平复,陆情真才抬眼看了一眼四周,声音微哑地艰难问道:“......你妹妹呢?”   “怎么了,想她?”江序然拉开了陆情真后背衣领,审视着她背上的掐痕和大片淤青,“她出去散步了,不用管她。”   “......”此刻窗外正值暴雨天气,陆情真无言地看着窗扇上冲刷而过的水痕,想到了她第一眼看见江露那时,对方似乎就是刚刚从暴雨里回来。   “她想找阁楼的钥匙。”江序然似乎看出了陆情真的疑惑,就伸手拢了拢她微乱的长发,在她脑后一点点编成束,“阁楼里有她的手机,只要拿到那个,她就可以联系上她的人离开这里。”   “但是她不知道,钥匙在我这。”江序然说到这里就把水杯凑在了陆情真唇边,按着她的肩看她把水一点点喝下去。   江序然说起这些必定不是出于好意,因此陆情真也完全没有回应,只是皱着眉努力直起了腰,试图夺回身体的掌控权。   “38.4度。”读出额温枪上的数字后,江序然就起身在陆情真肩头披上了一件薄外套,替她一颗颗扣好了纽扣,“现在学会听话一点了吗?”   陆情真闻言只觉得抵触,然而此刻她几乎连多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身体各处的抓伤和淤青都疼痛难忍,更不要提下体处无法忽视的隐痛。这些感受都时刻提醒着她——要是还学不会服从,就必定会迎来比死亡更加难以面对的百倍折辱。   于是陆情真看着她幽深如潭的黑色瞳仁,不过三秒就错开了视线,疲惫地回答道,“......嗯。”   “这是一个回答吗?”江序然的表情没有变,语气却开始显得冷厉,“说话。”   “......我会听话的。”这句话陆情真已经说过千万遍,因此当着江序然的面说出来也并非难事,只是她说话时的语调很明显并非出自真心,“我只是有些累了。”   “那先吃点东西,然后休息一会儿吧。”江序然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就伸出手摸了摸陆情真带着鲜明指印的脸,在她吃痛的吸气声里继续说道,“我特意让人买来脊骨,做了汤给你。看,颜色很好吧?”   食盒打开后,成色漂亮的脊骨汤被端在陆情真眼前,可陆情真晕眩之余只觉得毫无食欲,身体便下意识朝后退了退。   “谢谢,但我......想先休息。”陆情真刚说到这里,连尾音都还没落下就忽然被提着身体按在了床头,碰撞带来的剧痛让她克制不住地弯下了腰,皱着眉咳嗽起来。   “先吃点东西。”江序然重复了一次后,就把勺子放在了陆情真眼前,声音平静地说道,“特意给你做的,别让我白忙。来,张嘴。”   柔白的汤带着被切成贴心小碎块的肉,盛在勺里贴在唇边。陆情真靠在床边看了江序然一眼,就看见了她手上被自己咬出来的深深伤口。   不好的回忆涌上心间,额间和后脑的撞伤似乎又开始隐痛不断,连带着耳鸣声都开始依稀响起。陆情真很清楚自己眼下无力反抗江序然,最终就只能深吸了一口气,在畏惧与抵触交织之中选择张开了嘴,含住江序然递来的金属勺。   温热的汤柔滑顺口,不得不承认,江序然的手艺应该其实非常好。可惜眼下陆情真实在毫无食欲,完全只是咬着牙在机械咀嚼、努力吞咽,可即便努力到这个地步,一切都还是让她想要呕吐。 ↑返回顶部↑ 第45章 45.约稿if线:满盘皆输⑧(H)(1 / 2)   江露那的力气不小,陆情真丝毫没有挣扎的余地,只能任她摆布。   “呃、唔!”在被按着身体掐住脸后,陆情真只觉得一阵强烈的晕眩感冲袭而来,这让她忍不住求救似的朝一旁伸出手,紧紧抓住了江序然。   可无论她怎么挣扎,江序然始终都像是全然不在意似的,甚至连电脑都并没有放下,仍旧只是盯着屏幕处理自己的事。   “你干什么?”江露那见状就拉回了陆情真的手,随后顺畅地拉开了自己的内裤系带,指尖勾着那一片小小的布料晃了晃,愉悦道,“现在不是你分心的时候吧?”   她说着就朝后伸出手,掐了掐陆情真合着的腿命令道:“把腿分开。”   江露那的要求和动作都并不算太过强势,可陆情真知道——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办法拒绝。于是在短暂的沉默里,她只能顺从地稍稍分开了些腿,任由江露那的指尖分开她阴唇,按住她柔软的阴蒂。   “真的还挺热的。”江露那的指腹在她穴口揉了揉,随后很随意地挤了进去,那毫不客气的搅弄动作让陆情真不适地屈起了双腿,压抑着呜咽了几声。   “张嘴。”江露那见她始终只是咬着嘴唇喘息,就跨坐在她脸上拍了拍她,“不是说了吗?现在给我口交,为什么闭着嘴?”   陆情真听到这里还没来得及照做,就忽然感到阴蒂被狠狠地掐住,江露那甚至毫不留情地用力揪了揪,带来的疼痛几乎让陆情真头脑空白了一瞬,立刻就松开了咬着的唇。   而随后还来不及反应,江露那湿软的私处就紧紧压在了陆情真的下半张脸上,很快把她的哭声和喘息都堵了回去。   “嘶。”感受到陆情真舌面烫热的温度后,江露那舒服得眯起了眼,随后抬起腰身更加肆意地动了动,企图找到更加完美的角度,“呼......好舒服。小猫,舌头再伸出来一点?”   或许是忘了陆情真戴病,也可能是完全不在意这件事,此刻江露那的动作极其粗鲁,陆情真很快被她碾蹭得连呼吸都不再自由,只能发出极其破碎微弱的呜声。   几乎是立刻,黏腻的热液就沾满了大半张脸。陆情真艰难地按照要求伸出舌尖,在缺氧感中痛苦地抓住了江露那的大腿,连咳嗽声都被闷在了口腔里,只能极其被动地任由江露那骑在脸上碾弄。   “咳呃......唔、唔!”而下一秒,陆情真呜咽的声音忽然明显变乱,屈起的双腿也猛然抖了抖——江露那的指尖带着些许热液,正按住了她的阴蒂直接顶进了穴腔里,手指随着每一次的挺腰蹭弄而小幅度地进出碾揉。   这不合时宜的快感让人抗拒却又无从逃脱,即便陆情真被江露那操弄到连腿根都在颤抖,她也还是抵触到紧紧抓住了江露那的腿,连指甲都深嵌进了对方的皮肤。   “嘶。”江露那被挠得大腿上显现出好几条红印,却又来不及太在意,一时只是倒吸了口气,扯住了陆情真的手腕把她按紧,“用力一点好好舔。你不想被憋死的话,就让我早点结束。”   此刻视线受阻,呼吸不畅,陆情真闻言尽全力挣扎了一下,却只换来了越发明显的窒息与眩晕感。于是呜咽片刻后,她最终还是妥协地放软了姿态,蹙着眉忍住咳嗽的冲动吞咽起来。   “呼......好热。”江露那夹紧了腿根,在陆情真的唇舌上放肆地挤了挤后,就心满意足地把内裤随手丢在了陆情真的小腹上,指节越发随意地在她穴腔里搅弄抽动起来,直到陆情真失去了抵抗的能力,无法忍耐地分开了双腿任由她拿捏。   就这样随着时间逐渐拉长,陆情真几乎整张脸都染上了过多的黏腻液体,混沌的窒息感和快感混杂交织,让她很难再分辨清楚现实,只能全然无神而被动地接纳一切。   “别把人玩死了。”   直到混沌中江序然的声音依稀响起,陆情真才感到江露那的动作稍微收敛了些:“她还在发烧。她可不是你,她这身体不怎么样。今天就把她玩死了,你从哪里找来一样的赔给我,想清楚了吗?”   “哎呀。”江露那闻言先是顿了顿,随后报复似的最后用力蹭了两下陆情真的脸,直压得陆情真闷闷地哭喊了两下,才慢慢抬起身来,“我都只差一点点就爽完了,非得这时候提醒我?你可真是......算了。我不玩了。”   江露那说着就抽出了勾在陆情真小穴里的指节,甩了甩湿痕跪直身体。她的私处在离开陆情真的唇舌时,很自然地拉起了数道淫靡的水丝,那水丝先后断开落在陆情真的脸上,把她整张脸都弄得狼狈而湿漉漉的。   “咳呃、呃......”在重获空气后,陆情真皱紧了眉抿着唇吞咽了几次,随后脱力地喘息着,慢慢合上了双腿。   浑身都很疼,视线也很模糊,感知的尽头似乎是滚热而不灭的火。陆情真正默默平复着乱到毫无节奏可言的呼吸,下一秒却忽然感到江露那再一次抓住了她的腰,猛然把她翻过来按在了床上。   “你、呃嗯!”腰臀被掐着抬高后,陆情真立刻明白了江露那是想要继续,登时忍不住崩溃地朝身后伸出右手,却随即被反按住右臂,上身被压得更低。   在她全力的挣扎之中,江露那全然不为所动。数秒过去后,陆情真只好咬着牙忍耐起来,整个人在疲惫的控制下止不住地腰身下塌,上半身趴在床上,几乎毫无支撑的力气——可即便如此,她也还是并没有多说什么。   眼泪混着未干的液体弄乱了整张脸,陆情真的额发和颊边长发都胡乱粘连着,样子狼狈至极。她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忍耐了一会儿,直到江露那在她身体里操弄的动作越来越快、快到让她再也克制不住声音,才慢慢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断断续续地哀求起来。   “不......不行了,嗯呃、好难受......”陆情真声音微弱地呜咽着,连告饶的字句都变得破碎不堪,“呜、啊、请不要再......”   混沌的感受纠缠难清又连绵不断,然而江露那完全不理会她的痛苦反应,仍旧刻意地碾揉着她的敏感点,直到逼着她连腰腹部都开始微微痉挛,才慢慢开口说道:“怎么了?很不舒服吗?不舒服的话,为什么这么湿?” ↑返回顶部↑ 第46章 46.约稿if线:满盘皆输⑨(1 / 2)   江露那离开后,寂静的空间只剩下少许的窸窣响动。或许是看不下去陆情真过于狼狈的状态,一旁的江序然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抽出了湿巾替她清理起了身体。   “唔......”腿间私处被频繁触碰,陆情真好半晌才迟缓地喘息了一声,难受地缩了缩身体靠在江序然身上。   江序然见她这幅濒临失去意识的脆弱模样,打量片刻后终于忍不住掐住她后颈,把她从怀里拽了出来。   “看着我,”江序然擦干净了她脸上糟乱的水渍和泪痕,揉了揉她不知什么时候磕破了一些的唇角,“睁眼。”   江序然的指令非常简短,简短到极其容易被忽视,可即便如此,陆情真也还是下意识睁开了眼,一时视线模糊地看向了她。   眼前这个人是完全陌生的。陆情真对江序然的情感只有畏惧,对她的了解也只停留在其性格的可怖上——然而阴差阳错,这样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竟然就全盘掌握了她的命运。   浑浑噩噩之中,陆情真不知何时起已经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   “知道吗?你现在是我的。完完全全、是属于我的。”寂静空间之中,江序然微微弯起了眼睛,露出了平日少有的纯粹笑意,“我很喜欢你。而且现在更喜欢你了。所以如果你一直乖乖的,我就可以答应你——这辈子都不会把你丢掉。”   她说到这里就更紧地搂住了陆情真,轻轻拍了拍她腰侧:“真不知道安怡华是怎么想的?居然这么快说不要你就不要你了。但是看看现在,你这不是很听话的吗?况且就算再不听话,又怎么会真的找不到办法呢?”   江序然的语气很平常,却又带着些毛骨悚然的深意:“漂亮小猫,你现在是完完整整的一个人,你聪明,而且惜命。所以要让你听话,我还有很多、很多种办法。”   “......”陆情真茫然地听到这里,晕眩之余始终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眼前一切都诡异且不合常理,就好像她原先所熟悉的那个理性有序的世界,早就已经全盘崩塌沉没、开始变得遥不可及。如今法律、道德、公序良俗......一切原则常理的支配地位都已经失去了重心,在这里,它们似乎都已经轻飘飘地成为了无足轻重的小事。   然而让这一切更显暗无天日的是——陆情真甚至想不到自己有任何办法逃离。   她已经被丢掉过一次,也充分明白了“被丢掉”从来都不代表着自由。想到这里,陆情真眼前倏地浮现出了江露那的脸,莫名的慌乱与心悸让她下意识抓紧了江序然的衣袖,抬起了脸。   “不要......请不要把我丢掉。”呕吐的欲望盘旋不散,可陆情真知道自己除了攀附此人之外再无选择,“......我哪里都不要去。”   “好。”江序然听着她低迷的声音,伸手摸了摸她脊背,“不会的。我当然不会。”   陆情真的体温似乎比开始时要更灼热了。江序然抱了她一会儿后,就扶着她重新躺下,又顺手抖开了一块更轻薄柔软的小毯,把边缘拉到她肩头掖好。   “但你猜一猜,安怡华会不会后悔呢?”江序然说着,指尖就在陆情真内眼角的小痣上点了点,像是在触碰着一件得之不易的艺术珍品,“她说你相当不听话,与其放在身边沾晦气,还不如丢了眼不见为净。话能说到这个程度,我还以为是什么样的不听话呢?现在看来其实不过是骨气稍微硬了一点、又太未经管教而已——安怡华总是这么没耐心。”   “不过你知道吗?其实我最喜欢的事,就是一点一点敲碎你这种人的硬骨头。”江序然微凉的指腹在陆情真睫毛末梢轻抚,像是注意不到陆情真的恐慌情绪似的,仍旧自顾自说着,“放心,不管怎样,我是永远都不会把你丢掉的。但请相信,取而代之的是我会亲手把你揉碎弄坏——漂亮小猫,你对我而言也算来之不易,希望我们以后不要变成那样。好吗?”   “......”陆情真任由她抚弄,一时毫无睁开眼和她对视的勇气,只能轻轻地“嗯”了一声,鼻尖蹭了蹭江序然的手心——这明显象征着示弱的动作,很快给双方都带来了微弱的痒意。   “那就最好了。”可江序然没有笑,她的声音很快回归了往日听不出情绪的语调。   话说到了这里,就出现了一段长长的沉默。而在这沉默之后,江序然最终无言地捏了捏陆情真的耳垂,拿起一旁暂放着的眼镜起身离开了房间。   而后,陆情真周身就只剩死一般的寂静。那漫长到似乎永无尽头的寂静伴随着苍白情绪,就这样沉闷地笼盖在了整个空间之上。   ......   江序然所谓的“规矩”,陆情真其实能够想见一二。但当真切身去体会时,她才知道江序然要求的严苛。   “身体,挺直。”   恢复期的第二天,陆情真从午后起就一直跪在江家本宅的二层大厅里,耳边几乎就只有数秒器单调的秒声,伴随着江序然偶尔的提醒。   眼下双手反缚的直跪姿势一丝都不容出错,在任何移动都完全不被允许的情况下,陆情真的重心几乎全都放在膝盖上,而在经历久跪之后,她的身体好像已经快要失去知觉。   “这一个十五分钟就快到了。”眼看着陆情真浑身都在发抖,江序然终于伸手理了理她额发,语气愉快,“这次做得不错。还有十秒,保持。”   “什么不错。”一旁的江露那似乎并不认同这称赞,闻言反而绕到陆情真身后,抬腿用力踩住了她腿弯,“抖得这么厉害,不知道的以为你爽了。叫你跪好,很难吗?” ↑返回顶部↑ 第47章 47.约稿if线:满盘皆输⑩(H)(1 / 2)   “学不会的话,我来帮你。”   江露那站在陆情真面前俯视着她,说到这里就改变了重心,用力地踩住了她迭跪在地上的腿。   地面生冷,江露那坚硬的鞋底又带着些花园里的尖锐细砂,几乎都嵌进了陆情真的大腿皮肤里,让人无法忍受。   然而眼下陆情真没有办法擦拭唇角的血,也没有办法尝试改变姿势,只能忍着疼痛和不适咬紧牙关——可无论她忍得有多艰难痛苦,只要她不去求饶,江露那就始终都像是听不见她的喘咽声一样,全然不为所动。   短暂的僵持中,江露那伸手捏住了陆情真的下颌,迫使她仰起脸,垂眼端详着她唇角被咬破的伤口。   “不会留疤吧?”江序然也伸手抬起了陆情真的脸,弯腰打量着她唇角边小小的齿痕,说道,“江露那,别做得太过火。”   “这算什么?”江露那不以为然地看了眼指尖上沾染的血,一边在陆情真的脸上仔细抹蹭干净,一边耸耸肩说道,“但是......好吧,既然你喜欢她的脸,那我不动就是了。”   她说着就露出虎牙笑了笑,继续用力碾了碾陆情真的腿,直到鞋跟在她大腿皮肤上留下深红色的印记:“不过小猫......你怎么突然这么能忍了?是看见我就会让你变得更坚强吗?”   江露那的语气带着些讥笑意味,可陆情真听到这里几乎什么反应都没有,也并不开口去辩解什么。   “该不会?”江露那见她沉默许久,就忽然想明白了什么似的,慢悠悠反问道,“......该不会你其实没把我当回事吧?为什么她的话你句句都回,轮到我就这样爱答不理?怎么了,我就不重要吗?”   “......”   诚如江露那所想,此刻陆情真面对她确实是一句话也不想多回应。经过了这两天的相处,对陆情真来说其实不难察觉——江露那没有决定她来去的权力,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江序然所允许的范围里。   更何况如果说江序然是她如今的底线,那么江露那就毫无疑问在那底线的更下方,让人丝毫不愿触碰。   想到这里,陆情真就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闭上了双眼。在经历了漫长的下午之后,此刻她的头脑近乎一片空白,实在没有了多余的心思去应付江露那。   ——她实在是累了。   于是沉默中,陆情真呼吸紊乱地平复着身体上的种种状况,好半晌过去也只是胡乱地应了一声:“......嗯、不是。不是的。”   她的语气太过心不在焉,以至于江序然听后都没忍住笑了一下,更不要提江露那。   “啊*......你真是......”江露那打量了她一会儿,没忍住叹一口气笑出了声,“行。看你这么没精神,也确实是怪可怜的,不如......我来帮你提提神吧?”   江露那说着就抓住了陆情真的身体,拖着她站了起来。   “但是小猫,也先叫我一声主人听听好不好?”江露那半推半抱着她朝房外的露台边走,言语间自后向前掐住了她胸乳,逼得她不得不开始小声告饶,“只是求我放手的话,你也知道是不可能有用的吧?”   陆情真眼下已经相当疲倦了。当她被解开双手按在露台栏杆上时,室外细弱的雨和风都让她没忍住有些崩溃地闭了闭眼。此刻她连站都没办法站稳,只能趴靠在栏杆上顺着她的意思说道:“对不起......我实在太累了。不要再继续了......主人、主人,放过我吧,主人。”   她的语气极端消极,充斥着被逼无奈的困倦,而江露那对此显然并不满意。   “算了,我已经不想再听见你说话了。”江露那说着就不悦地扯住了陆情真的身体,指尖拉开她带血的唇角,把金属口枷扣了进去,“咬好这个——记住,这是你自找的。”   “嗯、唔......”陆情真知道自己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一时就只是疲乏地胡乱应了几声,眼看着江露那在扣好口枷后暂时离开了露台。   眼下不管江露那是要去做什么,接下来她都必然不会好过。但陆情真很清楚,其实无论她今天怎么做,江露那都并不会轻易饶过她——这一切都是她在江家注定会经历的磋磨,无论她乖顺也好,抗拒也罢,她作为崭新玩物的待遇都并不会改变。   想到这里,疲倦与抵触都开始汇合交织,让人的情绪逐渐归于混沌麻木。无可奈何的沉默之余,陆情真无措地回头看向了身后,视线捕捉着江序然的身影。   碍于嘴里的东西,陆情真这会儿没有办法正常说话。因此在和江序然眼神交汇后,她只能尽力让自己显得可怜地呜咽了一声,求饶似的朝江序然摇了摇头。   “你想让我帮你?”可江序然只是神态平常地看着她,问道,“你觉得我应该帮你吗?”   “我知道你现在感觉很辛苦,但那是你的问题。”江序然说到这里就轻蔑地笑了笑,继续说道,“我看得正开心呢,现在不是你说不行了我们就会停下的时候。更何况你是真的不行了吗?好像并不是——再忍耐一会儿吧,我们继续。”   她态度冷硬专断,此刻似乎再怎么求情似乎都无济于事。陆情真蹙眉看着江序然,正想着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就看见江露那已经拎着几条马鞭走了过来。 ↑返回顶部↑ 第48章 48.约稿if线:满盘皆输??(H)(1 / 2)   “保持住吧?千万不要掉出来了哦。”江露那语气闲闲地说着,随后又坏心眼地伸手揉向陆情真腿间,捏弄着逼得她在微弱喘息中浑身发抖。   这个时候掉出来会面临什么样的惩罚,陆情真不用想都能猜到。但要想夹住这尺寸明显过分的东西,她就只能并起双腿收紧穴腔——这样的动作很快就开始让撑胀感变得更加明显。   就这样好半晌过去,等到陆情真艰难地支撑着身体重新站好后,江露那就伸手再一次按住了她的腰。   “唔嗯!”下一秒,锐利而剧烈的痛感袭向腿根处,陆情真只感到头脑空白了一瞬,而后意识才随着灼热的疼痛逐渐回笼。   这一下的力道实在狠了些,但江露那似乎完全不会给她喘息与平复的时间,而随着第二下、第叁下第四下都落在同一处,陆情真很快在疼痛下喘息着发出了微弱哭声。   她没有忍住不哭的理由,或不如说只有她尽可能地去哭到让江序然满意,这场面才会更早地结束,更何况在这种情况下,她就算是想忍也不可能忍住最基本的反应——江露那的力道相当蛮横,抽打的位置又基本精准控制在了同一处附近,带来的密集疼痛令人无法忽视。   第五下、第六下、第七下......坚硬马鞭划破空气的声音似乎越来越刺耳,逐渐膨胀着占据了整个空间、满充在听觉之中。而与之相伴的,就只有压抑的闷喘和呜咽。   冷汗开始逐渐渗出皮肤,沾湿了陆情真的额角鬓发。此时一切感官都在疼痛下变得模糊,甚至连时间似乎都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出于本能驱使,陆情真克制不住地想要躲闪,却又被江露那按住了身体,只能趴在栏杆上尽可能地发出呜咽声来表示求饶。   眼下她的姿势很难改变——不只是因为江露那在控制着她,也因为她必须紧紧夹住双腿来保证不受到更多惩罚。在这种情况下,她自然就完全没有办法躲,也没有办法调整姿势,只能硬生生承受那光是听起来都显得过于疼痛的鞭打。   “刚开始呢,就受不了了?”在听到陆情真明显开始变得崩溃的哭声后,数十下过去江露那才迟迟停下了手,第一次给了她一些喘息的时间,“你还好好的呢,别装。”   “哈、唔......”休息的机会突如其来,陆情真还没能从剧烈的喘息中平复过来,一时只能忍着紊乱的呼吸泪眼朦胧向后看去,却完全没有办法开口辩解什么。   “怎么了,这不是还挺爽的吗?”江露那的指尖在她大腿内侧摸了摸,随后很突然地按向她腿间,把那在少许体液润滑作用下被挤出了一些的柱状物重新顶了回去。   “......唔!”陆情真被这猛然间的动作顶肏得抖了一下,双腿只能无力地合在一起,整个人再一次微微向下滑坠了一些,呜咽着发出了求饶似的微弱抽噎声。   “还没见血呢。”江露那伸手抚上了她布着交错鞭痕的大腿根,恶意地用力揉捏着,“就哭成这样,以后可该怎么办?”   “呜、呜、”伤痕被反复捏扯,陆情真一时间痛得视线越发模糊,只能越发恳切地哭着求起饶来,整个人就这样趴在栏杆上塌着腰任由江露那捏弄。   “让她说话。”江序然在一旁听陆情真哀哭了一会儿后,就起身绕到陆情真身侧,饶有兴致地握住了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漂亮小猫,你就快要让我有些开心了。”   江露那闻言撇了撇嘴,想说什么却到底还是没说。在伸手解开口枷后,她就顺势向下环住了陆情真的腰,抬着她臀部更加向上,直到陆情真完全塌下腰身,展露出完完整整含吞着道具的泛红小穴。   “很漂亮呢。”江露那端详了一会儿后,就伸手用力揉了揉陆情真的穴口,半点也不顾陆情真吃力的求饶声和夹紧了腿的颤抖反应,“不愧是安大会长,总是从里到外都眼光标准这么高。这个小猫如果脾气再好一些......实在会没有人不喜欢吧?”   “但我就喜欢她这个脾气。”江序然说着就掐住了陆情真的脖子,另一只手勾住了她胸前小小的钉扣拨弄碾揉,直到陆情真脸色泛红地看向她,声音细弱地不住求着饶,“看一个本来怎么都不愿意屈服的人在我面前这样求饶,不是很愉快的事吗?”   “哦哦......”江露那发出了敬佩的感叹声,随后就甩了甩手腕,再一次抬起了手里的马鞭,“那继续吧。”   “呃嗯、唔!”短暂的休息结束,坚硬马鞭在交错的深红伤痕上打下时,痛感也就开始变得越发明显。令人晕眩的鞭打声中,陆情真吃力地小声喊叫着,哭着握紧了江序然的手。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是我错了......我全都做错了。我什么都做得不好、是我的错、不要再继续了......”在持续不断的剧烈疼痛支配下,陆情真此刻连眼神都有些散了,她就这样扣着江序然的手浑身发抖,断断续续地求着饶,“不要了、好痛......不要了、”   “还在提要求呢?”江序然闻言却冷笑了一声,随后更加用力地反握住了陆情真的手,“和你说过了吧?继续或者不继, 这并不是宠物能决定的事。”   “唔、啊、不不不......不是的......”穴腔里的东西时不时仍在被江露那或抽或顶,这会儿陆情真已经快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垂下脸流着泪不断道歉,声音里满是脆弱的哭腔,“对不起......是我不好,请、请......”   “请?”江序然显然在等她说完这句话,她握着陆情真手的力道相当大,已经把陆情真的手背捏出了明显的红痕,“请怎么样?”   “......唔!”在近乎是尖叫的小声哭喊中,陆情真的声音陡然顿了一下——断裂的声音和她的痛叫声一道响起,江露那并不意外地看着手里折断的硬马鞭,蹙眉着丢开后就很快选了根新的换上。   深浅交错的带血鞭痕触目惊心,陆情真虽然看不到自己的状况,却也能根据这足以夷平其他一切感官的疼痛来察觉出情况的不妙。此刻除了腿后皮肤上滚热刺痛的触感,她几乎什么都不再能感觉到,就连耳畔也只剩下尖锐的嗡鸣声。   “痛......好痛......”全然混乱的状态下,陆情真整个人全靠江露那的抓提才能勉强支撑住身子,在这短暂的第二次休息时间里,她就这样崩溃地趴在栏杆上哭着,泪眼模糊地回头看向江序然,哀求道,“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请......”   她说到这里,就知道后面的话不能再出口了。于是紊乱的喘息和抽泣声中,陆情真突然就不再说话,只是握着江序然的手,抿着唇小声哀哭。   “嗯,请......?你到底是要请我怎么做?”江序然却并不理会她的哭痛,反而攥住了陆情真后脑的长发,逼着她再一次抬起脸,“把你要说的话说完,现在。” ↑返回顶部↑ 第49章 49.约稿if线:满盘皆输??(H) r o ush uwu(1 / 2)   陆情真的身体并不算好,但也显然还不算太差——从高烧和伤重的状态里恢复过来,并没有让她花费比其他人更长的时间。   而在这浑浑噩噩的几日光景里,她历经折辱所学会的最重要的事,就是对江序然绝对服从。这种绝对服从不仅仅是行为上的任由摆布,甚至还包括了心理上的主动顺服。   和安怡华明显不同的是,江序然似乎并不会尝试去了解陆情真的内心想法,就好像陆情真本质上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暗中又在思量什么样的事,她全都毫不关心。可与此同时,她又对陆情真的一切外在表现要求极其严苛——哪怕陆情真表面上展现出仅仅是一星半点的不顺从,那么就无论如何都绝不会被姑息容忍。   人内心所思所想尚且可以瞒天过海,但所表现出来的外在行为却总会多少折射出真实心境,这也就意味着陆情真常常很难掩盖住每一处欺骗所留下的破绽——有些时候她甚至可以说是破绽百出。江序然对此追究得严,她也就为之吃过了不少苦。   这样一段时间的相处下来,陆情真其实也不难发现——江序然在她身上所想看到的屈服程度,其实远远高于曾经安怡华对她所要求的,因此若要想安然度日,她在江序然面前就连最细微的小动作和表情都不能够出错,只能时时如履薄冰。   这境况对于习惯了阳奉阴违的陆情真来说,总是难免显得格外难熬,但无论如何只要理智尚存,她就还是相信——她总会在漫长的时间中,摸出她唯一的平衡之道。   这样一个细究起来必然会显得苍白又可笑的想法,如今却几乎已经是陆情真赖以生存的最后希望:她只能尽全力去相信自己面前其实还有那么一条路,一条能够让她逃离一切、回归正轨的出路   雨停日出的夏季午间,陆情真靠在江序然的怀里,安静地看着二层窗外的晃眼树冠。   深绿色的矮树蒸腾着水汽,窸窣晃动的宽阔叶面在缓风中明亮闪烁,屋外的一切草木都油亮而刺目,灼热光射与室内幽凉的气氛截然不同。想看小说就到:yu zhaiw uvip. co m   眼前的一切完全有别于都市风光,诚然是卸下繁忙暂做休假的好去处。可随着十分钟、四十分钟、又四十分钟过去这一切也终于都开始显得毫无新意。   陆情真就这样默不作声地把视线固定在窗景上,只是始终呼吸极慢地出着神,其中间或应江序然的要求稍稍动一动身体,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动静。   与她的极端相对应的是,眼下江序然正处于一场嘈杂的线上会议。   这将近两个小时的长会议过去,陆情真其实早就听腻了屏幕里那几个人轮番的汇报与建议,那些陈词滥调、那些毫无新意的提议那些对她来说,毫无意义又毫无帮助的空洞东西。   ——可她的心不在焉其实并不算什么,毕竟江序然才是这场线上会议的中心角色。   此刻,江序然正边抱着陆情真,边慢慢地摸着威士忌杯的杯口,若有所思地听着屏幕里第三次被重复提起的事。   “周六带济云去t市。”漫长而无头绪讨论过后,江序然心不在焉地松开了酒杯,扣着陆情真的手摸了摸她手指,语气平和地重复道,“她要出境就只能是周六。这个问题我不想再讨论了:济云是老幺,她要上学。我不管是她自己心急还是谁在心急,她都只能在周六日去分区跟活儿。我们家的学生都必须好好毕业,这是规矩。”   江序然说到这里,就很轻地推了推陆情真的腰,示意她换个边靠。于是陆情真很快顺从而又无声无息地站了起来,在镜头前从左侧走到右侧,理了理裙摆后就重新靠进了江序然怀里,动作顺畅得不像话。   “姐,你疯了吧?你自己是好好毕业的吗?”屏幕里,看起来似乎还只是个高中生的江济云凑近了镜头,她扫了一眼莫名其妙起来换了个边的陆情真后,就神色愤懑地继续说道,“你手上那个疯子得罪了我妈,现在你也要惹我吗?我们不是一家人吗,为什么要这样针对我?!姐,实话实说,我要接管我的分区,你怎么总要拦着我?该不会是有什么私心吧?”   江济云语气很冲,那锋芒毕露的态度明显是想挑事,让江序然很轻微地皱了皱眉。   “我会相信你。但得等到你成年之后。这个分区是不是你的,也要那时候见分晓。”面对这个未成年的堂妹,江序然表现得已经算是相当克制,“不要总是忤逆我,江济云,我现在好说话,但还没有好说话到这个程度。得罪姑母的事,江露那会付出代价。同样的你的事,你有一天也会付出代价。济云,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吃了瘪的江济云沉默了几秒,忽然狠狠拍一下桌子站起身,“姐,你就躲在这里玩物丧志,你是开心了,但你真的以为我没有办法对付你吗?”   “哦?”说到这里,江序然像是忽然来了点兴致,她指尖勾着陆情真的发尾绕了绕,盯着屏幕里的江济云问道,“怎么了济云啊,你该不会以为这种事情能对付到我吧?还是说,你觉得姑母就没有几个小玩具吗?这样的话,你觉得经常进出你们家的那个浅头发北佬到底是什么人呢?不觉得她和你妈妈待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吗?”   江序然话语里的暗示性和指向性都非常明显,这让年纪本就不大的江济云一下子沉不住气地变了脸色。   “不许你这样说我妈妈。”江济云阴着脸盯着镜头,“我不许。”   “好,不说姑母的事。那么我来说说她,”江序然捏住了陆情真的脸,推着她凑近镜头,皮笑肉不笑地介绍道,“各位,这是我的新玩具,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你们都会在我身边看到她。有异议的话,可以在大会议上提出来,但在那之前,最好先确保你们自己纯白无瑕。”   “纯白无瑕”这四个字出现后,屏幕里许多人的脸色都变了变。   “这算什么事儿呢。济云啊,别闹了。”于是和事人很快出现,“你姐姐都这么说了,我只能周六再带你去。周末不是有两天吗?足够你弄清楚你想知道的事了。就这样吧。”   “”江济云吃了亏,又因为不够聪明被拿捏得太紧,此刻的表情就相当不好看,她视线在屏幕里几个人像框上扫了一圈后,最终死死盯住了江序然身边的陆情真,“好。好,好好好。我知道了。现在我没什么问题了。那么时间到了,我去上学了。”   她说到这里,就很突然地退出了线上会议,就像她骤然出现一样,毫无礼貌可言。   “事情谈得都差不多了,也该结束了。”对于她的冒犯行为,江序然倒是也没什么表示,她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陆情真,随后轻轻摸了摸她唇角正在愈合的伤痕,朝屏幕里的众人说道,“我下周会结束休假回首尔,在大会之前,你们说的问题我都会安排人解决,不用担心。” ↑返回顶部↑ 第50章 番外if线二【财阀千金的因与果】:1.不相配(1 / 2)   这个if线番外需要再三预警:这是嬷安怡华的番外!——这是嬷安怡华,也就是安怡华滑0的番外!——这是嬷安怡华,也就是安怡华滑0而且被操得很惨的番外!!!   受不了嬷1的人请不要自虐了,受不了就不要看,快逃吧!我说真的。因为设定的大纲里,我会嬷得很用力。   ......以及这个嬷安怡华的臭点子不是我想出来的,我没有嬷1的癖好,这是女朋友拿枪指着我写的.............   ......   婚姻的选择对于财阀家庭而言从来都不出于爱情,这一点安怡华在很小的年纪就知道,因此在整个成长过程中,无论身边的同龄人有多崇尚爱情或婚姻,安怡华都始终对此嗤之以鼻。   在安怡华眼中,整个世界上几乎就不存在所谓完美的联姻对象,面对着各大财阀世家性格各异的同龄人,她几乎没有一个能看顺眼的。   “崔夏恩就是个白痴,她从小到大连书都没看完过一本,跟她说话都不能用成语,否则还得带个翻译。和她结婚,我不如直接死了。”在二三十岁这个议婚的年纪,安怡华曾凭借她的刻薄直言拒绝了所有潜在的联姻对象,“金知沅?金知沅太矮了,她连我的肩膀都没到,和她站在一起真像个笑话。张映书更是不可能了,她妈妈不是本国人吧?我讨厌混血。元海琳么......可能稍微好一点,但怎么办?她已经结婚了。”   对于安怡华的任性与自负,无论是母亲还是姐姐都对她没有半点办法,因此在安家放出安怡华与陆情真订婚的消息时,近乎所有人都在不可思议之余为陆情真感到惋惜和担忧。   和安怡华结婚绝不是正常人在正常情况下会做出的选择,然而令人意外的是,这桩婚事从外界看来竟然渐渐变得合理了起来——在婚后数年的时光里,作为形同虚设的会长,安怡华逐渐失去了存在感。取而代之的,则是作为财团绝对正面形象代言人的陆情真。   比起安怡华,陆情真和安昭影才是更能代表安家的财团门面——多年后,这个逐渐明朗的事实终于成为了安怡华心中的一根刺。   ......   “非常感谢您的邀请,陆理事长。”会客厅的长餐桌上,年轻的金家女孩起身朝陆情真举起酒杯,“我母亲再三拜托我不要忘记向您道谢——我们的新项目已经顺利通过了审批,这都得感谢您为我们引荐了资源部新上任的吕部长.......”   在婚后的第六个年头,作为安雅财团基金会的理事长,陆情真已然逐渐成为了整个财阀阶层的人脉枢纽,她标志性的温和性情与出色能力都让她成功获得了安雅怜的信任,从而作为安昭影的引路人而牢牢掌握住了对财团资源的分配权。   “改天,母亲会带着我登门拜访。陆理事长,请问您哪天......?”表达完感谢后,金家女孩暗示性地询问着陆情真的日程——她可不想在不对的日子贸然上门,陆情真不在还是小事,最倒霉的是不小心碰上安怡华。   “金小姐客气了。”对此,陆情真显然也十分谨慎,“......改天,我和昭影去拜访伯母就好,怎么好意思让伯母上门?”   近来,安怡华的行程并不好预测,因此陆情真也就极少在家里招待客人,就算偶尔破例,也总是把招待日安排在安怡华明确不在市内的日子,就像今天。   今天是元海琳的生日。陆情真非常清楚,按照这些年从未变过的惯例,安怡华必定会提前离开S市。   此刻,小型的招待宴会上人人都忙于交际,在陆情真和安昭影这两大财团代表人物都在的情况下,并没有人在意那个空出的主位。   ——除了那个认为自己本该坐在主位的人。   ......   “小姨回来了。”   当安昭影凑近陆情真耳畔说出这句话时,安怡华的车刚刚驶入地库。   这实在是不同寻常的一天,安怡华竟然会在元海琳的生日折返回家。陆情真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捂住了额头:“......好。我去看看能不能拦住她。”   事已至此,陆情真只能暂别宾客,动作十分迅速地起身离开了会客厅。   眼下她所处的这幢房子已经不是几年前安怡华的那间私宅了。作为安雅怜名下的房产,这间位于市区的独栋价值不菲,如今则主要是陆情真的固定住所。   当陆情真快步走出会客厅绕到电梯前时,安怡华刚好走出舱门。两人视线甫一相接,陆情真便知趣地后退了一步,朝安怡华鞠了个躬:“您回来了。”   眼下并无外人在,安怡华连眼色都懒得给陆情真。长达六年的婚姻已经完全消磨掉了安怡华对陆情真的最后一点兴趣——事到如今,安怡华几乎只将陆情真视为家中的一个小小摆件。   可随着时间推移,这素来温驯无声的小摆件居然也成了威胁。   看着陆情真脸上精致无瑕的妆容,和颈间耳上明显是新购置的首饰,安怡华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随后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扯住了陆情真的衣领,将她拽得趔趄了几步。   “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安怡华的眼神相当不善,“我是不是说过很多次了,我不喜欢金家那些蠢货,你为什么非要招待金知沅的女儿?” ↑返回顶部↑ 第51章 番外if线二【财阀千金的因与果】:2.做梦者(1 / 2)   作为高门世家的小女儿,安怡华向来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骄子——少年时期的她头脑聪明,长相出众,家世更是显赫无比,这些压倒性的优点曾一度几乎能让人忽略她性格里的极大缺陷。   在长辈眼中,十七岁的安怡华是一个聪明优秀的孩子,就是偶尔稍显任性,也依旧瑕不掩瑜。在身份相仿的朋友眼中,高中时期的安怡华慷慨大方,在同龄人间又漂亮得绝无仅有,人气便从来居高不下。   但在温室光灯照不到的角落里,其实早已有人在少年时代、在这株名贵的花腐败之前,就发现过土下朽坏的根系。   ......   十七岁的夏世潾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未来不会成功。她的人生从入学前开始,就总是覆着一层耀眼的天才光辉。   “你的爷爷是总统秘书室长。”从有记忆的年纪起,母亲就时常这样提醒她,“你的祖上都是两班贵族,你的奶奶、你的爷爷,奶奶的奶奶、爷爷的爷爷全都是青瓦台的大人物。你身上有嶓坪朴氏的血脉,虽然你姓夏,但你要知道,你在血统上永远是朴家人。你要出人头地,长大后也要去青瓦台......世潾啊,知道吗?”   这些话,她都知道。尽管只是朴家最不起眼的私生女,但夏世潾从小到大的成绩也还是极其优异,以至于在升入首尔私立女子高中后,本家终于开始接纳了她这个曾经被视为不入流的存在。   在此之前,夏世潾从未表露过自己庞然的野心,她似乎从来都那么轻飘飘的,从来都不露声色——然而,在她遇到安怡华后,这一切就都变得不一样了。   夏世潾永远都会记得,在十七八岁的年纪里,那个看似漫不经心的世家千金曾如何一次又一次地将她逼入绝境。   “......世潾啊,怎么能说我欺负你呢?这一切难道不是你自愿的吗?”   在之后漫长的时光里,安怡华的声音都始终在夏世潾的噩梦中环绕。但时到如今,直到好几个十年都依次过去,夏世潾终于发现了一件事。   她已经不再为那个曾经的噩梦而恐惧了。甚至,更令人兴奋的是——她已经走得足够远、爬得足够高,她已经获得了足够多的成功,多到她可以支配许多她曾经没想过的事,让她终于可以成为那个人的噩梦。   ......   “......辛苦你们了。李组长,带大家去吃点好的,刷我的卡,好吗?”   黑暗中,有轻柔的声音从门外依稀传来,似乎是在打电话,那声音便显得模糊而又断断续续。   “......放心吧,放在我这没事的。仁川的安全屋现在不是有用吗?我家的安保系数很高,不会有事的。”   四周漂浮着温暖的香气,但这气味极度陌生。寂静中,那唯一的人声越发近了,借着门缝中透露出的一丝光亮,安怡华似乎注意到有人影靠了过来。   现在是什么情况?安怡华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处境,却只记得那是周五的夜里——两名自称是青瓦台国家安保室的调查人员上门,声称她需要配合秘密调查。   然后呢?记忆中最后的画面,似乎是她还没来得及拿出手机给任何人打电话,就被押送上了一辆公务车。   黑暗中,安怡华的记忆几乎一片空白。她烦躁地动了动身体,却随即听到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是绑架吗?由于家人的严密保护,安怡华活到现在都从未经历过绑架事件,因此眼下这一切对她而言根本算不上危险,只有荒谬。   而如果不是绑架——如果说这一切真的只是国安室的秘密调查,那在这所谓“调查”结束后,不管项目负责人是谁,安怡华都必定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正想到这里,眼前的门就忽然响起了开锁声。   “......没关系,关于这个问题大可不用担心。我已经明确获得了对方内部人员的许可。对,配偶和血亲。”那声音仍旧是轻轻柔柔的,可在安怡华听来,却隐约有一种熟悉的恶心感,“......放心吧,有什么问题都是我的责任。李组长,就安心带着组员们去刷我的卡吧,好吗?”   几声轻轻的笑后,通话似乎就结束了。   “......”借着一线门缝中透入的光,安怡华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处境。极端的愠怒袭上心头,让她盯着门口那个逆光的人影,没忍住说道,“**的......到底是哪个疯子?还不快放开我?”   眼前,光和影都一栅一栅落在她身上,一切陈设的轮廓都在充足的光线下清晰明了。   此刻,安怡华正被反铐在一座并不会比大型犬用笼更大的室内笼里。似乎是仓促的运输导致,眼下安怡华身上的衣物并不算整齐,胸口被拉得极低也就算了,连她的裙摆都不知为何掀了起来,露出了其下本该被遮掩住的双腿。   “嗨。”挂断电话后,那个逆了光的人影只是静静地打量了笼中的安怡华片刻,随后才缓缓走了过来,朝安怡华幽幽柔柔地打起了招呼,“安小姐,你好吗?”   “......”安怡华从没想过对方的语气会如此轻松愉悦,一时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怒火,最终只是咬着牙回道,“......你**的到底是谁?你疯了吗?你真的知道我是谁吗?趁我还在好好和你说话,马上放开我。**的......” ↑返回顶部↑ 第52章 番外if线二【财阀千金的因与果】:3.财阀家(1 / 2)   “对,是我。”面对着安怡华的愠怒,夏世潾举重若轻,她只是靠着笼子俯身看向了安怡华,脸上没有半点安怡华认为她应当有的畏惧,“朋友啊......好久不见。”   夏世潾的半语说得极其自然,收起工牌后,她就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袖,随后脱掉了身上的风衣外套。   “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吗?”夏世潾的风衣下是一件浅色丝质衬衫,这是标准的工作搭配,“我也是费了好大心思才把你弄到手的。你不好奇我都做了些什么吗?”   夏世潾的态度极其理所当然,安怡华似乎也逐渐明白了她现在的处境:“什么意思?不就是秘密调查吗?夏世潾,你到底在嘚瑟什么?”   “啧啧。”闻言,夏世潾只是很轻地啧了两声,随后伸手摸向室内笼的门锁,“没错,是秘密调查——但也是私人恩怨。怡华,你不觉得我和你之间......还有很多问题没解决吗?”   “我和你,之间?”眼看着夏世潾打开了笼门,安怡华只是冷笑了一声,“你算什么东西,能和我说这些?夏世潾,少得意了。现在马上老老实实给我赔罪,我还能看心情饶了你。知道吗?”   “......”默默地盯着安怡华看了片刻后,夏世潾忽然蹲下来抓住了她的脚踝,径直把她从笼子里给拖了出来。   后背与被反铐住的双手在笼内摩擦了一阵,安怡华不爽的“啧”了一声,随后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拖拽着丢在了笼外的空地上。   “你想死吗?”安怡华的脸色已经彻底阴沉了下来,疼痛并没有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反而只是让她越发怒意十足,“夏世潾,你听不懂人话吗?”   “我说......”听到这里,夏世潾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她抓着安怡华脚腕的手极其用力,声音听起来却仍旧幽柔平静,“这辈子从来都没吃过亏的人就是像你这样的吗?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是这种态度......?现在该学会听人话的是你,明白吗?”   “**的......”也不知道夏世潾健身的频率到底有多高,此刻安怡华发觉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对方的控制,只能强忍着怒意说道,“......夏世潾,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夏世潾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安怡华,“我想要怎样?”   她嗤地笑了一声,随后就踩住安怡华裸露在裙外的大腿,踢开了她遮掩在腿间的最后一点裙摆,直到裙下全部风光都暴露出来,才漫不经心地扫视了几眼,随后抬腿踩了上去。   “我当然是想和老朋友叙叙旧了?”夏世潾的动作露骨而又刻意,在说话的同时,她细致打量着安怡华皱眉的表情,“但是你知道的——就像你说的那样,我这个人呢,比较低级,而且又很忘本。所以和我相处,可能会让你很难受。”   这些词句来自久远的记忆,全都一度出自安怡华的嘴里,夏世潾几乎一句都不曾忘记。   “***......”在私处被踩踏着的情况下,安怡华仍旧咬着牙骂了一句,额角几乎连青筋都显了出来,“......真难为你记得这些。但是那又怎样?夏世潾,你到底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安怡华的声音到这里戛然而止。听到这里,夏世潾终于不爽地蹲下身去,攥住安怡华的头发将她整个上半身拽了起来:“你到底还要这样闹多久?安怡华,你搞清楚了没有,你还以为你是财阀家的千金小姐吗?我有完整的一套资料,从评估报告、调查令和知情同意书......为了你我连全程执法录像都做了一份,所有东西你的老婆都亲手签了字,现在我说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听得懂我的话吗?”   “你有病吧?”闻言,安怡华仍旧不为所动,“真**让人烦躁......夏世潾,找死也不要找个这么难看的死法,你真的要这样惹我吗?”   良久的沉默后,夏世潾叹了口气:“......看来和你是说不通了。”   正打算继续说些什么,安怡华就忽然被扯住了衣领,整个人被夏世潾翻了个身趴在了地上,随后便是撕拉胶带的声音传来。   “其实,这样也挺好,”夏世潾扯着安怡华的头发,逼着她趴在地上抬起了头,“我为什么要尝试跟你沟通呢?明明早就知道你根本听不懂人话。”   说到这里,夏世潾就捏住了安怡华的脸,压在她背上把她鼻尖下的小半张脸都全部封了起来。在被疼痛反复激怒的情况下,此刻安怡华已经紧紧皱起了眉,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一个字。   此刻,即便被深色的胶带遮盖住了小半张脸,安怡华的脸看起来也仍旧漂亮得能让人忽略她的坏脾气。夏世潾无言地看着两人身前的那面落地窗中倒映出的影子,视线在安怡华脸上定定地停留了几秒后,才摇摇头叹了口气。   “谁能不被你这张脸骗住?有时候我总在想,但凡你曾经对我再少一些残酷......我都不会这么恨你。”   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从胶带下传来,根据声调判断,安怡华似乎仍旧在怒骂着些什么。夏世潾置若罔闻地继续看着窗中倒影,随后视线一路往下,看向安怡华在挣扎中已经滑脱到肩膀下的针织外套,和她被掀起到了腰际的裙摆。   安怡华的身体有着和脸完全匹配的美感,在还是高中生的年纪时,就从没有人能否认这一点。夏世潾还记得,就连当时学校里最挑剔外貌的那位市长女儿,即便她能挑出几乎所有人外貌上的不足,也都从不曾说过安怡华一句不是。   此刻,看着安怡华棱角完美的肩背和线条流畅的双腿,夏世潾只是沉浸在回忆中失语了片刻,随后才抓住了安怡华身后的裙腰,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这人力气到底有多大?安怡华极端不爽地被她从地上拽了起来,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就算是在国家安保部门工作,但作为管理人员,无论如何夏世潾都不应该拥有这种程度的力气才对。   在安怡华的记忆里,夏世潾的形象似乎永远都停留在十七岁,内敛、纤瘦,柔顺而又卑贱得任人揉捏——可时到如今,任人揉捏的却俨然变成了她自己。   “呜......!呜!”在感受到裙侧的拉链被一举撕开后,被按着趴在了笼边沙发上的安怡华抗拒了几声,愤懑地挣扎了一下,却仍旧被夏世潾死死控制着身体。 ↑返回顶部↑ 第53章 番外if线二【财阀千金的因与果】:4.直到穴(1 / 2)   安怡华的身体是如此温暖,与夏世潾记忆中只会带来疼痛与血腥味的印象早已是天差地别。   眼前这温暖、柔软,线条优美到近乎完美的身体正毫无防备也全无抵抗之力地俯趴在她的大腿上,这一切都令夏世潾感叹着权力的价值,令她近乎心旷神怡。   名贵的香水气息淡而勾人,夏世潾沉默着将手挤入了安怡华胸前,温热而柔腴的触感一时令她没忍住用力掐住了安怡华的胸乳,随后就缓缓解开了内衣前扣,揉捏间指缝夹住了安怡华柔软的乳首。   “***,**......?”几乎是立刻,即便无法表达清楚,安怡华也还是挣扎着辱骂了起来。   “怎么了?”夏世潾仍旧毫不在意地揉捏着,同时像是要把安怡华整个身体都感受一遍似的,又将手继续向下探向她腰腹,“你在说什么呢?好歹是安家的小姐,尊敬的会长大人,说话不可以再像小时候那样粗鲁了,明白吗?”   “......”安怡华都快被她气笑了,却又到底没有任何办法反抗,一时只能气闷地试图甩开夏世潾的手。   “说起来,我们还从来没有像这样单独相处过。”寂静之中,夏世潾的声音轻轻的,她的手半捏半揉地抚过安怡华腰侧,感受着那条漂亮而完美的腰线,像是在欣赏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物。   “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我是真的很想你。”夏世潾说着,就忽然掐住了安怡华的脖子,另一只手挤进了她腿间,丝毫不顾她抗拒的呜咽声,指尖径直抵住了她温暖却干涩的穴口,“......有时候想起小时候的事,我总恨不得能亲眼你去死。但还有些时候,我闭上眼又控制不住会想起你的脸,我发现......我还是更想看到有朝一日你能像这样被我操。安怡华,你怎么选呢?你是想死在我手里,还是想......?”   夏世潾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会议上汇报着普普通通的工作计划。可她手上的动作已然几乎把安怡华掐了个半死,另一只手则全然不顾穴腔干涩,已经将两根手指强行挤进了安怡华的穴内。   “呜......呜、”夏世潾的指甲很长,安怡华几乎疼得渗出了冷汗,一时痛苦地在窒息感中哼了两声,随后便屈膝企图挣扎起身,却再一次被扯着膝弯朝下拖拽,整个人重新摔趴在了夏世潾腿上。   在此前的数十年人生里,安怡华显然还从不曾落入过如此狼狈的境地。此刻在不管不顾的挣扎中,她的双腕早就已经磨出了深红色的痕迹,胸口与腰腹也印上了些许浅红色的抓痕——夏世潾的指甲足够锋利,几乎在每个所到之处都留下了细细的印记。   疼痛自腿间传来,安怡华皱着眉抗拒着夏世潾的侵占行为,却还是感受到刺痛分分深入。   没有人敢这么对她。即便是狼狈至极的此刻,安怡华脑海中仍旧也只有这一个想法。可无论她在想什么,夏世潾的动作也没有任何阻碍。   在碾弄了几次安怡华柔软的穴口与穴腔内壁后,夏世潾就心满意足地抽离了指节,对着光看了一眼指尖上的血丝。   “原来你的血也是红色的。”夏世潾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似的,扯住了安怡华的头发将手放在她眼前,“怎么会呢?大小姐,不是说我们不是同一种人吗?你怎么能和我有共同点呢,不会觉得羞耻吗?”   夏世潾的语调里有着刻意的讽刺,说到这里,就把指尖上的血都在安怡华脸颊上擦了干净,随后越发强硬地按住了她的腰,逼着她微微抬起臀部,直到逐渐展露出了整个私处。   眼前的画面有些过于诱人了,夏世潾沉默着凝视了片刻,随后一只手仍旧是把安怡华的双腕紧紧按在后腰处,另一只手则拿起手机,将其放在安怡华的腰下解锁了屏幕。   当刺眼的闪光灯亮起时,安怡华整个人明显滞了一下,随后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夏世潾自语一般轻声说道:“换个角度再来几张吗?要不......还是干脆录个视频好了?”   说到这里,夏世潾就按着安怡华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按着侧了个身,随后握着她的腿弯抬起她一条腿来,将摄像头对准了她的脸。   “大家好......”夏世潾笑着,模仿着安怡华的声线,看着屏幕上安怡华的脸部特写,开玩笑似的说道,“我是安雅财团的会长安怡华,今天呢,要给大家带来一次特别的live放送......”   话音还没落,夏世潾忽然毫无预警地扯开了安怡华脸上的胶带,一时疼得安怡华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眼看着安怡华咬着牙似乎要说话,夏世潾便立刻捏住了她的下巴,逼着她越发凑近镜头。   “来,怡华小姐,请您对镜头笑一笑吧?粉丝们都很喜欢您的笑脸......”夏世潾说着,就捏住了安怡华的嘴角向上推了推,随后又控制着她偏了偏脸,直到整张脸所有角度都纳入镜头。   整个过程中,安怡华的眼神越发显得阴沉,她始终并不看向镜头,而是警告似的一直盯着夏世潾的脸。   对此,夏世潾只是毫不在意地继续将镜头向下,从掀起到锁骨处的裙子,到饱满而柔软的双乳,再到腿间刚刚被褪下一半的内裤——夏世潾毫无保留地录入了安怡华裸露在外的整个身体。   “你这疯子......”当镜头下移到安怡华被抬起分开的大腿,又凑近了那尚且带着细弱血丝的私处时,安怡华的声音已经冷得像冰一样了。似乎是注意到了无论和夏世潾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在第一句出口之后,安怡华竟就此沉默了下去,不再像方才那样毫不克制地宣泄情绪。   “好不容易做个留念,怎么忽然不说话了呢?”似乎是惊讶于安怡华地识相,在漫长的特写镜头结束后,夏世潾就架好了手机,随后将安怡华的身体拽了起来,“安会长,您没有什么想和镜头前粉丝们说的话了吗?拜托,哪怕发出一点声音都行。”   “是吗。”闻言,安怡华只是语调阴冷地讽刺道,“我当然有想对你说的话了。”   “嗯,嗯。”夏世潾敷衍地回应着垂下眼去,将安怡华抱在了自己腿上,随后丝毫不顾阻力地强行抓住了她的膝弯,将她双腿呈现M字型全然分开——至此,安怡华整个人已经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镜头下。   在拨开安怡华的脸颊边散乱的发丝后,夏世潾笑着拍了拍她没有半点血色的脸颊,追问道:“继续说,想对我说的话,是什么?”   “我希望你赶紧去死。你,还有不管是帮了你的谁。”在明白了自己注定不会逃过此劫后,安怡华的声音已经变得冰冷平静了起来,“......夏世潾,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返回顶部↑ 第54章 番外if线二【财阀千金的因与果】:5.大小姐(1 / 2)   话说到这里,夏世潾就越发紧地勒住了安怡华的身体,掐着她的脖子逼她抬起脸来:“你能不能搞清楚?现在已经不是你能跟我讲条件的时候了。”   或许是出于对自身姿态的不满,安怡华闻言居然并没有再多反驳夏世潾。沉默中,她只是不耐烦地挣扎了一下——这挣扎已经不再出于逃脱的目的,反而仅仅像是在泄愤。   “我认为首先,你真的该学会听懂人话。”面对安怡华不老实的各种小动作,夏世潾倒也并不在意,她自顾自地说着,随后就顺着安怡华光滑的大腿来回抚弄了几次,泛着浅粉淡金色泽的锐利指甲划过之处,都毫无疑问地留下了红色印记,“不过我会有耐心的。毕竟买一条狗回来都得花几个月训......更何况是你。”   “......”安怡华听到这里,一时烦躁地咬住了后槽牙——她这表情放在往日几乎堪称暴风雨前,眼下却到底又无可奈何。   “咬着牙干什么?又生气了?”夏世潾显然不打算放过她,见状就立刻捏住了她的下巴,手背用力拍了拍她的脸,“张开嘴。来吧,这是你要学的第一个指令。”   事已至此,夏世潾高高在上的语气和漫不经心的动作早就彻底激怒了安怡华,但听到夏世潾的话后,安怡华居然并无二话,马上就张开了嘴,任由夏世潾掐住了她的脸在灯光下细细端详。   这毫无疑问是一张异常漂亮的脸,从暴露在所有人目光下的那一刻起,安怡华的相貌就先于秉性为众人所知——无论身处何处,安怡华似乎总是人群中最出挑、最耀眼的那个,因此对于曾经不过十七岁的夏世潾而言,安怡华也一度给她留下过美好又遥远的印象。   “有时候我真希望你是个好人。”夏世潾自语似的喃喃着,随后下意识地轻轻摸了摸安怡华的脸颊,指腹抚过她形状漂亮的唇珠,按住她下唇,“但现在这样......倒也还不错。”   安怡华的性格足够锋利,长相也精明贵气,可此刻当她垂下眼睫、当她半张着嘴任由夏世潾抚摸她双唇甚至牙齿时,竟也显得可怜了起来。   然而正是这个可怜的人,下一秒就死死咬住了夏世潾的虎口,脸上带着挑衅的笑意,几乎将夏世潾的手咬下一块肉来。   “嘶......”然而现实是,夏世潾并没有她想象中那样大的反应,反而只是轻轻皱起了眉,不悦地看向了安怡华的脸。   血的味道在口腔中逐渐浓郁,这血曾经沾在安怡华的衣袖上,又或者是鞋底,但至今为止,这还是安怡华第一次尝到它的味道。   在安怡华的记忆里,夏世潾还是曾经那个怕痛的十七岁孩子,以至于她总觉得这样一来夏世潾就必定会住手。可事实是她还没来得及得意几秒,就被夏世潾捏住了下半张脸按住,随后腹部传来了猛烈而沉重的钝痛感。   “咳、呃!”几乎是同一瞬间,安怡华就不得不松开了牙齿,随即弯下腰吃痛地喘息了起来。   见状,夏世潾也将她从自己的腿上推了下去,任由安怡华滑摔在了沙发边的地毯上。   “......”此刻,夏世潾的脸色终于完全沉了下去。血从崭新的伤口中渗出,一点点滴落在沙发上,夏世潾俯视着地毯上衣衫凌乱的安怡华,好几秒后,才抬腿踩住了安怡华的小腹。   刚刚那一下击打力气足够大,以至于再一次踩上去时,安怡华几乎没忍住皱着眉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想要蜷缩起身体抵抗,可夏世潾显然料到了她的反应,下一秒便再一次抬腿重重踩在了安怡华小腹上。   当夏世潾蹲下身骑坐在安怡华腰上时,她只是抬起了手举起在安怡华眼前,任由血凝聚起来慢慢滴落在安怡华脸上。   “你不喜欢这种感觉吗?”夏世潾的声音听起来轻而阴柔,却又暗含着怒意,“原来你也会知道这令人无法忍受吗......?”   说到这里,她就捏住了安怡华的脸,随后毫无保留地抬起手狠狠挥了下去。   伴随响亮的巴掌声响起的,是安怡华吃痛的闷哼声。血在她的脸上留下一片片抹开的痕迹,可夏世潾显然没有打算就此住手,她只是固定住了安怡华的下巴,令对方没有办法扭头闪躲。   “原来、真的、轮到你自己、的时候、你也会、觉得、这并不、有趣吗?”夏世潾的一句话被拆成了好几段,因为每当她抬起手扇在安怡华脸上时,词尾都会出现一次小小的停顿。   虽然有一定的克制,夏世潾此刻的力度还是过了火,以至于在这句话结束后,安怡华已经几乎无法再听见任何声音了。   强烈的耳鸣声给意识带来了一片白,此刻天花板上刺眼的光线、口腔中浓烈的血腥味、脸颊上灼热的痛感,和被下唇被撞破的撕裂感都退居一隅,只有天旋地转的晕眩占据了安怡华的知觉。   “让你老老实实的,听不明白吗?”可夏世潾显然不会就此放过她,反而揪住了安怡华已经被掀起到锁骨处的衣物,将她整个人玩偶似的前后摇晃,反复朝地面上撞去,“你以为你在现在的我面前算什么?你还以为你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财阀小姐吗?安怡华,别做梦了。我想怎么对你,就可以怎么对你,我想操你,也一样可以操你。”   说到这里,她就伸手摘掉了指尖上尖锐的穿戴甲随意丢在地上,随后掐住了安怡华的脖子,另一只手挤入了安怡华腿间。   “唔、呃.......”在发出了两个含糊的音节后,安怡华在夏世潾强硬的侵入动作下很快就没了声音。似乎是刻意在压抑自己的声音与反应,在感受到穴腔内干涩而撕裂的痛感时,安怡华只是咬着唇压抑地呼吸,并没有其他特别的声音。   在滞涩的阻力下,柔软的穴腔被分分深入,夏世潾并没有任何缓冲的计划,在第二根手指挤入后,很快就将第三根手指也抵在了穴口。这些撕裂与摩擦带来的疼痛都是安怡华此生也不曾体验过的,因此她很快就蹙紧了眉,双腿死死夹住了夏世潾的手,企图阻止对方的继续深入。   但这种程度的小动作显然无法阻止夏世潾。随着第三根手指强势而又丝毫不经润滑地肏进了安怡华的穴腔,夏世潾的另一只手则用力抵住了安怡华已经泛起了淤青颜色的小腹。   没有润滑的水声,也没有任何体液的保护,此刻安怡华只觉得穴腔内像是有沙砾在摩擦黏膜一般干涩刺痛,连带着穴口也被撕扯得难以忍受。可夏世潾只是俯视着安怡华痛苦的表情,指节在对方体内毫无顾忌地肆意搅弄。 ↑返回顶部↑ 第55章 番外if线二【财阀千金的因与果】:6.好好休(1 / 1)   在过去的数十年中,安怡华的人生向来高枕无忧,只要她愿意伸手,似乎无论什么都能落在她的掌心之中。   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那样理所当然,自然到这些权力与光环似乎都是与生俱来,以至于她似乎从来意识不到——在剥除名与利的护持之后,她其实也不过只是一个普通而脆弱的人。仅凭自己,她的生活绝不是能轻易得来,更不是能简单维持住的。   ......   血的味道在剧烈的晕眩感中有些失真,对于安怡华来说,此刻一切都及其陌生而又难以置信。她并不相信仅仅凭借夏世潾一个人就能把事情做到如此地步,于是疼痛与昏沉之中,安怡华渐渐回想起了这些日子里身边一些人的态度与表现。   那些她从来没放在眼里的,那些她从未曾视为对手的人,事到如今居然也一个个变得重要了起来。而在这之中,最让她无法平静下来的便是眼前的夏世潾。   “要想看到你的眼泪究竟会有多难呢?”此刻,夏世潾正用膝盖压着安怡华的小腹,指节相当恶劣地刻意在她身体里搅弄着,“安怡华,我真的从来也没有见过你的哪怕一滴眼泪。我真的很好奇……你还有泪腺吗?”   她说着,就抽出了手掐住安怡华的脸,那指节上染着些被体液稀释过的浅粉血色,很快弄脏了安怡华的脸。   在夏世潾尚且软弱的十七岁,这张脸曾经反复出现在她的噩梦中,以至于那期间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忘记了这位财阀家小姐是如此的漂亮、如此令人移不开眼。   在绝大部分人面前,安怡华素来有着典型的长期上位者姿态,精明而又矜傲的气质令她显得及其难以接近。在夏世潾的记忆里,安怡华说话时总有一些小小的、独特的语音语调与咬字习惯——问句的尾音总是那么轻而飘忽,命令句的咬字又总是那么冰冷而又沉重。这些时刻透露着傲慢的小习惯常常能够完美地让人忽略掉,其实安怡华的外貌并没有她所表现出来的性格那么锋利。   尤其是此刻,当她因为晕眩和疼痛而陷入半失神的恍惚状态时,对于夏世潾而言,她曾经的精明与耀眼此刻就都完全变成了脆弱和易碎。   于是在逐渐攀升的满足感中,夏世潾伸手捏了捏安怡华带着深红色指印的脸颊,又勾起她散落的一缕卷发在指尖把玩。   这个女人身上的一切都完美无缺,经年累月地受到了精心的养护,此刻哪怕只是最简单的一缕头发,手感与质地都好得令人难以忽视。   半晌若有所思的沉默过后,夏世潾终于松开了手,转而看向了安怡华的眼睛。   即便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此刻安怡华在面对夏世潾的视线时也依旧脸眼睛都不眨一下。在光线的映衬下,安怡华的眼神里只有阴沉的恶意,这种堪称冰冷的神情居然会出现在一个全无还手之力的人身上,显然是非常罕见的,以至于夏世潾几乎感到了一阵荒谬。   此刻,安怡华显然已经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她已经渐渐串起了一切曾被她忽视的线索,而全部的箭头都指向了那位令她不愉快的婚姻伴侣。   “是陆情真那个***让你这么做的吗?”即便嗓音尚且微弱沙哑,安怡华的语气听起来也仍旧带着怒火,“……除了她还有谁?”   似乎是为了压抑无法控制的情绪,安怡华的话说到这里后就出现了一段沉默。   事已至此,夏世潾看着安怡华毫无半分退缩的眼神,渐渐意识到了一切注定并不会那么快、那么简单地来到她想要的地步。   于是短暂的眼神相接过后,安怡华只能眼看着夏世潾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拿起方才脱下后放在一边的外套,离开了房间。   安怡华显然是还想说些什么,可难以适应的疼痛让她好半晌也只是发出了几声咳嗽,随后眼睁睁地看着夏世潾一边擦拭着双手一边走了出去。   这一切显然都太过头了。在夏世潾离开后,安怡华尝试着深呼吸了好几次,也还是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她此刻的处境,一时烦躁地用力摔了一下手腕企图挣脱束缚,最终却只是痛得憋了一口气,面色极差地咬住了牙。   破碎的口腔内壁满是鲜血的味道,夏世潾下手不知轻重,以至于安怡华感到自己齿面似乎都被撞破了少许。此刻不止是口腔里,她从脸颊到脖颈、胸腹,以至腿间都布满了她此生未曾经历过的暴力痕迹。   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沉默之中,安怡华的神色越发阴沉了下去。   “……我想你该休息了。”   没过几分钟,门外就再一次传来了夏世潾的声音。当安怡华抬眼看过去时,便注意到夏世潾的左手已经经过了简单的包扎处理,在敷贴的衬托下,她指节上的那枚细圈婚戒便显得格外刺眼。   没有给安怡华说出哪怕一句话的时间,夏世潾很快强势地按住了她的身体,逼着她在反身趴在了地面上。   随着上臂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安怡华立刻皱着眉“啧”了一声,却发觉自己已经被夏世潾用膝盖死死抵压在了地面上,全然无法挣脱。   “这是镇静剂。”   注射完毕后,夏世潾就起身踩住了安怡华的身体,几乎是用鞋底踩着她在地面上反复擦蹭一般,再一次将她的身体重新翻了过来。   “好好休息一会儿吧?相信我,这应该是你在我家最后一次好好休息了。” ↑返回顶部↑ 第56章 番外if线二【财阀千金的因与果】:7.上流社(1 / 2)   对安怡华来说,她的人生几乎时时刻刻都是舒适的,甚至有些时候还会显得过于顺利,以至趣意寥寥。因此自从踏入了人生的新鲜感逐渐耗尽的叁十代,很长一段时间里,安怡华都致力于寻找一些挑战,或是尝试去操控一些难以把握的东西。   可即便再怎么任性妄为,对安怡华来说,这个世界上都依旧不存在任何持续困扰她超过一天的事——当她醒来时,似乎每一天对她而言都是新的、安全的、她无所不能的一天。   因此眼下,当她从全然无梦的睡眠中苏醒过来时,周身茸软的触感与温暖气息尽管陌生,却全然没有激发她的任何警觉。在起先的几秒内,安怡华几乎已经忘记了她所经历过的所有事。   然而很快,不熟悉的隐痛感就自下腹处浮现,这种异样的感觉让安怡华皱了皱眉,随后下意识向家中摆设床头柜的方向伸出手,企图摸出生理期止痛药。   陌生的陈设与触感终于开始让她清醒,当她皱着眉睁开眼时,昨日的一切终于潮涌般吞没了她的意识,彻底改写了她的情绪。   “......”冷着脸持续的沉默中,安怡华静静看着她所处的室内笼,看着她身下铺设着的柔软绒垫,随后明知无用也还是用力扯了一下脖子上锁住的项圈,好半晌后才面色不悦地停下动作。   从她那几乎持续了一生的好梦之中醒来后,这是安怡华第一次在睡醒时仍旧感到心烦意乱。远处的监控闪烁着微弱的光,安怡华迟迟注意到了自己身上穿着的已经不再是最初的那条裙子,而是质地柔顺的单薄连身裙。   昏暗之中,安怡华烦躁地朝自己看了一眼,随后皱着眉开始企图解去两只手腕上的皮质锁铐。   “您醒了?”然而没过多久,监控的方向就传来了夏世潾轻飘飘的声音,似乎是出于挑衅目的,她特意用了完整的敬语,“您休息得还好吗?会长大人,对一切还满意吧?”   说到这里,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安怡华不耐烦地用力扯了一下脖子上的项圈,却最终也只是把自己勒得噎了一下。   在进入房间后,夏世潾就侧身靠在室内笼边蹲了下来。她近距离看着笼中神态阴郁的安怡华,一时脸上笑得格外愉悦,随后则更是轻声却浮夸地称赞道:“……这是特意在佛罗伦萨定制的,果然非常衬您。这么尊贵的人,怎么能用随便的东西呢?”   她唏嘘地说着,与此同时却很突然地伸出手,拽住了安怡华脖子上的项圈,拉着她用力撞在了室内笼的栏杆上。   “来,再怎么说也得亲眼看看效果吧?”夏世潾一手拽着安怡华的项圈,另一手则拿出了手机将屏幕对准了安怡华的脸。前置摄像头下,安怡华的表情堪称阴郁,可夏世潾像是察觉不到似的,仍旧笑盈盈地调整着镜头角度,企图把一旁的自己也框进画面里。   在注意到安怡华的神色后,夏世潾很快没忍住“噗”地笑了一声,拽着她项圈的手也有意无意地拉扯了几下,把安怡华勒得直皱眉:“您这是什么表情?有这么讨厌吗?好歹要拍照了,您就笑一笑吧,嗯?”   似乎是受够了像条狗一样被拉拉扯扯地忍受调笑,安怡华听到这里便深呼吸了两次,随后咬着牙看向夏世潾。   “你疯够了没有?”安怡华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说话时仍旧保持着一贯的语调。   夏世潾定定地看了她几秒,随后笑了起来,伸手打开了笼门。   尽管手脚腕上和脖子上都有圈铐,但此刻安怡华的身体并没有被完全束缚起来,因此在开门的那一刻,安怡华就立即伸手抓拦住了门,随后另一只手死死掐上了夏世潾的脖子。   尽管此刻身体上的负面感受颇多,安怡华的气势却也还是一如既往。在掐住夏世潾后,她几乎是用尽全力地想要将对方按在地上,却反复发了几次力,都半点没能有所突破。   “......你的动作还挺快。”面对安怡华的一系列尝试,夏世潾并不反抗,她只是任由安怡华掐着她,与此同时自喉间硬生生地挤出了两句话,“力气也不小。”   而正当安怡华打算换一个策略时,就忽然听见了细碎的金属碰撞声,随后便感到整个人被用力朝后扯了一下,这一下的力道作用在后颈上,立时把她勒得松开了手。   此刻,夏世潾已经在她的项圈后扣上了长链,随后又钳制住她的手臂,将锁链扣在了四肢腕部的皮铐上。   在将她的身体完全限制住后,夏世潾就若无其事地站起了身,松了松领口揉捏着方才被安怡华全力掐过的颈侧皮肤。   在解开了第一颗衬衫纽扣后,看着安怡华的脸,夏世潾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将手里的细链扔在了地上走出房间。再回来时,她手里只是端着一杯水。   “喝点吧?”将水放在一旁后,夏世潾就很自然地勒住了安怡华的腰身,把她按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可以和我说说,我会考虑。”   夏世潾说着,就照常先把镜头对准了安怡华。她换了好几个角度地拍着照片,闪光灯刺得安怡华克制不住地眯起了眼。画面中,安怡华的表情是一成不变的阴沉。此刻她的脸上不再是往日完美无暇的精致妆面,反而只有一些经过处理后却仍未散去的深红色指印。   她的这幅样子几乎是夏世潾从未见到过的一面,因此端详了那几张照片好一阵之后,夏世潾才满意地放下了手机,端起桌上的水杯。   这似乎是沸腾后还没来得及经过长时间冷却的水,水温高得隔着玻璃杯都让夏世潾的指尖泛起了红。在感受到这样的温度贴近唇边时,安怡华立刻皱起了眉,恼怒地看向了夏世潾。   “怎么了?”像是感受不到她的情绪似的,夏世潾仍旧是死死掐着安怡华的后颈,逼着她凑近杯沿,“我也是懂报答的。你当初也喂过我喝水,对吧?”   夏世潾说着,就故意抖了抖手,烫热的水便泼湿了安怡华的整个前颈,沿着她的锁骨流入乳隙中。高温带来的刺痛不算太强烈,却还是让安怡华下意识躲了一下。 ↑返回顶部↑ 第57章 番外if线二【财阀千金的因与果】:8.高潮给(1 / 2)   整个下半张脸被按住,安怡华的口鼻都被夏世潾一手捂住,只有很偶尔才能勉强呼吸上一会儿。这种极其不利的半窒息情况下,她一时半会儿并没能注意到夏世潾的另一只手正在揉弄她的私处,甚至很快就试探似的分开了她柔软的阴唇,在她的穴口与阴蒂处来回碾压。   微弱的刺激感并没有完全引起安怡华的注意,她只是尽力地挣扎着,直到察觉小腹传来难以忽视的酸胀感,安怡华才克制不住地呜咽一声,夹紧了双腿。   眼下,夏世潾正用膝盖紧紧抵住安怡华的小腹按了下去,丝毫不给她任何挣扎的空间。酸胀的不适感伴随着性的刺激,很快就让安怡华难耐地挣扎了起来。   “很难受吗?”夏世潾的视线从她的私处挪开,那里泛着漂亮的红粉颜色,一如安怡华此刻的眼角,“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到底是难受,还是舒服?”   她说着,就用手覆住了安怡华的温暖却干涩的穴口,指腹带了些力道地向上勾了勾,十分刻意地按住了她的尿道口。   “......”安怡华显然知道夏世潾是故意的,就像夏世潾此刻也正在故意用膝盖顶她的小腹,可她只是被按在原地,连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发出了几声似乎饱含怒气的呜咽。   “我听不懂。”夏世潾摇了摇头,示意安怡华闭嘴。她似乎并不再想浪费时间去和安怡华对话,反而只是耐心地揉玩着对方的私处,观察着对方的每一个反应。   然而没过多久,像是惊讶于安怡华始终如一的干涩似的,夏世潾指尖熟练地揉了揉几个可能的敏感点,却完全没有得到安怡华任何预想中的反应。   快速地思索了几秒后,夏世潾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忽然松开了按在安怡华脸上的手。   安怡华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恼怒,却相当识相地没有再做出任何言语挑衅与过激行为。她只是厌恶而又戒备地看着夏世潾,等着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在盯着安怡华看的同时,夏世潾再次指向性极强地按住了安怡华小腹,另一只手则覆住了她整个私处,夹住她柔软的阴蒂揉蹭起来。   此刻夏世潾的动作已经不再是轻柔的试探,她完全可以确定自己已经弄疼了安怡华。但在她的注视之下,安怡华却始终只是咬着牙,间或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喘息。   那点微弱的性刺激感彻底被掩盖,疼痛与不适占据了上风。安怡华并不想表露出受辱的状态,便只是勉强撑着,皱起眉应对夏世潾近乎是粗蛮的动作。   在短暂的新尝试后,夏世潾很快发现无论动作大小,无论角度或入手点如何,安怡华似乎始终都完全没有半点触及性兴奋状态。   “......真是没用。”于是尝试了好一会儿后,夏世潾最终不悦地用力甩了安怡华一巴掌,随后握住她一侧胸乳几乎是掐一般地揉捏着,视线定定地落在她脸上,“你就连这点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吗?安怡华,高潮给我看,别装了,知道吗?”   “......”红色的掐痕很快在胸口落下数道,安怡华极力地忍耐着,好半晌才压抑住喘息的声音,开口答道,“......滚。”   “怎么,”夏世潾欣赏着她脸上因为隐忍而泛起的绯红颜色,好半晌才起身离开了沙发,“你就不想试试吗?”   她说着,就走到了房间另一头。安怡华看着她的背影,咬着牙直起了身,企图稍稍遮掩一番此刻的狼狈,可当她垂眼时,身上深浅不一的红色痕迹还是让她脑海中紧绷着的弦几乎断开。   此生从未体会过的屈辱感极其陌生,安怡华好几次深呼吸,却还是没办法忽视。她还没来得及说服自己调整情绪,下一刻,折返的夏世潾就重新扯着她的小腿将她拽躺在了沙发上。   黑色的胶带缠住大腿内侧,震动的频率被按压住紧贴着私处传来,安怡华抗拒地胡乱骂了几句,随后就感到那震动的幅度明显更大了些,从不止一个角度带来了让她不得不闭上嘴的刺激感。   这绝对算不上愉悦——此刻过于强烈的刺激的确能带来少许的性快感,但其猛烈的程度却完全不再令人愉快,反而足够被称为不适了。   在这几乎令人无法思考的亵玩之下,安怡华很快克制不住地呜咽起来,却又随之紧紧咬住了牙关,企图憋住那些她不愿意被外人听见的声音。   而更可恨的是,此刻夏世潾就那样站在她身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怎么样?”在一阵沉默的凝视过后,夏世潾终于眨了眨眼,她那深沉黑色的瞳仁里满映着安怡华的倒影,“我的要求,能做到吗?”   即便是在这种荒唐的困境下,安怡华仍旧极度反感夏世潾这种命令的语气。她并不回答,只是努力克制着被刺激得发抖的冲动,咬牙看向夏世潾。   “做不到吗?那也没关系。”夏世潾满不在乎地同她对视,随后就脱下了身上的外套,像是怕安怡华会冷似的盖在了她身上,“那你就在这儿多待一会儿吧。”   “真的不求一求我,或者说点点什么吗?”在整理好安怡华脸颊边散乱的卷发后,夏世潾扯了扯她脖子上的项圈,提醒道,“只要我离开这个房间,无论你再说什么,我可都不会再听了。你知道我要离开多久吗?”   “......”安怡华听到这里,忽然被她伸进衣服底下的手捏住了胸乳。夏世潾指甲尖锐而坚硬的边缘蹭弄着她的乳首,带来了轻微的刺痛感。   “不得不说,你这样看着真可爱。”肆无忌惮地揉弄了一阵后,夏世潾很突然地这样说了一句,随后直起身准备离开时也不松手,只是掐着安怡华的乳首,直到对方明显极其痛苦地骂了一声,才笑着松开了指尖。   疼痛感伴随着过分的刺激感在身体各处夺取意志,安怡华认定自己绝不会向夏世潾求饶,可在夏世潾关上房门离开后,在那片震动带来的嗡鸣声中,她还是迟疑了起来。 ↑返回顶部↑ 第58章 番外if线二【财阀千金的因与果】:9.高潮反(1 / 2)   诚如夏世潾所说,在她离开之后,安怡华根本无从判断她会什么时候回来。而在这从未经受过的折辱中,时间总是显得比现实中要更漫长。   在安怡华玩惯了的那些手段里,此种程度的性折磨其实还不过是初期入门而已,然而当这一切真真切切临到她本人身上时,她才意识到,原来连一点点的时间都可以变得如此难捱。   起初只不过是因为难堪而躲进了夏世潾的外套底下,可此刻随着性刺激的持续,体温的缓升就开始让温度变得暧昧起来,安怡华克制地发出了几声不耐烦的喘息,却又到底不想把身体暴露在摄像头下,一时只好闭上了眼,选择继续忍耐。   作为安家最小又最漂亮的那个孩子,安怡华这辈子无论吃过多少苦,都远远比不上这两天在夏世潾手中所经历的。因此实际上忍耐了还不过几分钟,安怡华就有些崩溃地咬住了夏世潾的外套,几乎是把它当做了夏世潾本人一般,齿尖紧紧嵌在了布料之中。   “没事,都是意料之中。”而远处的房间内,夏世潾把玩着安怡华的身份证,将那张小小的卡片翻来覆去地看,随后又丢在一旁,“这些都是内部消息,我早就打点好了。夫人,您完全可以放心——这是我想做的事,无论什么后果,都和您无关。”   短短的几句解释至此为止,而以夏世潾的身份和权限,这便几乎已经算是责任声明了。于是通话那一头沉默了几秒,随后才是陆情真轻柔的声音传来:“......我想我明白您的意思了。那么,打扰了。”   挂断电话后,夏世潾没什么表情地盯着屏幕上的这串陌生号码看了几秒,随后便流畅地删除了通话记录,起身离开了房间。   此刻,其实安怡华的忍耐程度已经完全超出了夏世潾的意料——当她拉开那间小隔间的门时,只有极其压抑的少许声音从外套底下传来。   轻轻的喘息声带着明显的痛苦,发出声音的人显然还没能分出心来注意到夏世潾的靠近。暧昧的震动声与呼吸声中,夏世潾就这样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随后才在安怡华身旁坐了下来,抬手扯开了盖在她身上的风衣外套。   拉扯的动作遇到了阻力,安怡华咬着外套的衣料始终并未松口,夏世潾见状便干脆松开了手,任由外套整个遮住了安怡华的头脸。   “怎么样,有没有稍微......哪怕一会儿,达到我的要求?”夏世潾这样说着,就将手挤进了安怡华的腿间。在感受到那一片不算太过火的濡湿后,便抬手扯开了缠在她腿间的静电胶带。   “嘶、”始终以同一个角度按压在私处的东西被挪动位置,这让安怡华几乎是浑身发着抖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被束缚住的双手用力挣扎了一下,随后拼尽全力地憋住了大部分不体面的声音,只有少数带着忍耐意味的轻哼声逸出。   于是夏世潾也像是发现了新乐趣似的,越发刻意地按住了安怡华的私处,时上时下地绕着她的阴蒂,来回调整着震动的位置。   “呃......你、唔——!”安怡华显然从不曾经历过这种程度的刻意玩弄,立刻就被她的动作弄得连完整的词都不能说出一个,只是带着些绝望情绪地含糊喊了几声。   听着那模糊挣扎的声音,夏世潾几乎已经是心满意足了。好半晌后,她才默默地移开了手,看向安怡华已经被折磨得微有些红肿的私处。   眼下,从这位财阀千金的身上她才算是终于看不到什么傲气了。在一切动作暂停的此刻,安怡华似乎是终于感到了疲惫,双腿正有些脱力地微微分开着。夏世潾没有急于扯开她上半身盖着的衣物去观察她表情,反而只是伸手越发分开了她的腿,用指尖轻轻弹了弹她稍显红肿的阴蒂。   “唔!”果不其然,安怡华发出了一声极为克制的声音,随后就像是后悔发出这种动静一般,陷入了完全的沉默。   狼狈到这个程度的安怡华,想必无论对谁来说都是此生第一次见。   夏世潾无声地勾起了唇角,心情好得无以复加。在揉弄了一番安怡华的身体后,她最终还是掀开了盖在安怡华上半身上的外套。   到底该说她身居高位惯了,面子比山还重......还是该说她多少有些反社会人格?——当夏世潾看向安怡华的脸时,第一瞬注意到的,是她眼角居然连半滴眼泪都没有。   她狼狈,目光失焦,细碎的汗都在鬓边依稀可见,身上和脸上都多多少少带着形色不一的伤痕,可即便如此,她的眼神也只是涣散,而找不到半点情绪上的脆弱或落魄。   或许她这辈子都没有学会过这种眼神。夏世潾捏着她的下巴端详了一会儿她的表情,渐渐意识到自己手中并不是一个已经合格的玩具,而是一张完全待染的纸。   对于夏世潾来说,这反而更加有趣。   “现在做不到也没关系,”等到安怡华的眼神渐渐回焦后,夏世潾的手再一次挤入了她腿间,碾压着她已经完全充血的敏感点,将两根手指顶进了她温热湿润的穴腔中,“......我知道,你很快就能做到的。”   在经历了方才数十分钟的放置折磨后,安怡华的敏感度显然已经比之前高了好几个层次。伴随着夏世潾的捻弄动作,她很快就克制不住失态地喘息了起来。   但这显然并不是她能够允许自己做出的反应,于是快感与耻感带来的矛盾之间,安怡华紧紧地攥住了被束缚在身后的手,用力到几乎把皮肤都掐破。但这种忍耐还是带来了明显的颤抖,一时让她难堪地别过了脸,企图躲过夏世潾的视线。   对于她的这些小动作,夏世潾却似乎全然不在意。此刻她只是一心要看到她想看到的画面,便几乎是极其刻意地反复刺激着安怡华暴露出来的敏感点。   面对安怡华紧绷着的颤抖,夏世潾很清楚她有多逼近高潮,便也不再担心她有什么过激的举动。混乱的喘息与水声中,夏世潾选择俯下身去,用鼻尖蹭了蹭安怡华的锁骨,随后半舔半咬地吻住了她的颈侧。   说不清楚是痒还是痛,安怡华来不及细细体会。感官上的刺激太多太杂,而其中有许多都是她从不曾体验过的,这一切都让她感到警钟大作,却又无力抵抗。   但无论如何,性带来的快感都是再真实不过的。当注意力完全被小腹处紧绷的欢愉感夺走时,安怡华已经无法再进行任何系统性的思考。她就只是眼神失焦地咬着嘴唇,凭着习惯极力克制住喘息声。 ↑返回顶部↑ 第59章 番外if线二【财阀千金的因与果】:10.怎么现(1 / 2)   当安怡华尽力从这场折磨人的高潮总恢复过来时,夏世潾的一举一动对她来说都像是不存在一样。   与其说是习惯,不如说是已经不在意了。她现在已经完全不在意自己有多难堪,也不在意夏世潾做得有多过火了,相比之下她只是想着——这一切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   她还是无法相信陆情真会有这种胆量,就算有安昭影撑腰又算什么?再怎么说,在安雅怜引退后,她才是这个家里唯一能够做决定的人。在她看来,无论安昭影还是陆情真,亦或是夏世潾,到底都算些什么东西?   然而事实却与她的认知相反,荒唐可笑的是,她似乎真的被困在这里了。   这好像还是人生第一次,安怡华忽然意识到在离开了权势的妆点后,她也会沦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怎么忽然不说话了?”   或许是想故意激怒安怡华以便观察她的更多反应,在长长一段沉默过后,夏世潾伸手捏住了安怡华的下巴,近距离左右看了看她的脸:“......忽然这么安静,让人多不习惯?”   不得不说,当安怡华闭口不言时,她看起来终于变得开始讨人喜欢了。夏世潾打量着她身上凌乱的痕迹,尽管口头说着不习惯这种安静,但实际却显然是相当享受这种不被挑衅也不被打扰的气氛。   “好了。来......我们做点别的吧?”在享受了片刻的沉默过后,夏世潾就忽然解开了安怡华被束缚着的双手和双腿,示意她坐起来。   面对夏世潾毫不客气的命令,安怡华已经不再下意识作对了。她已经吃过了足够多的苦头,更何况再继续对峙下去也根本无法克制对方,对抗似乎从来就没有什么意义。   于是一段阴沉的静默过后,安怡华居然也无言地顺从了夏世潾的指示,只是稍稍活动了一番手腕,便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过来,过来。”   夏世潾并不真的期待安怡华会太配合她,于是在说的同时就勒紧了安怡华颈间的细链,拽着她不得不跟了上来。   这个小小的房间似乎原本只是杂物间,配备并不齐全。当夏世潾牵着安怡华打开房间里那扇唯一的门时,安怡华便立刻注意到了这间房位置上的隐秘性。   这扇门是暗门,而门外通道又是极其狭窄的、外观上似乎是配电室的低小空间,当安怡华仔细去看时,便发现甚至连通道尽头的出口也依旧是暗门。   这个空间极其隐秘——当安怡华意识到这一点时,她就已经被牵着离开了这个小小的过渡地带。   双重暗门之外,便是以国安室安全屋为标准建造的生活空间。离开暗门后,安怡华皱着眉紧了紧肩头披着的那件外套,任由夏世潾把她抱了起来,同时不露声色地将视线落在了远处的通讯设备上,又快速扫视了一圈室内陈设。   这里的生活气息很淡,想必夏世潾平日并不住在这里。安怡华想到这里,几乎是全力克制着内心的烦躁,才忍住了不去狠狠推开抱着她乱动的夏世潾。   “来,我们清理一下,”夏世潾把她抱进了浴室后,用和晚辈说话一般的语气半命令半哄劝似的说着,“现在,先坐下......”   她说着就把安怡华按着坐在了马桶上,随后也不走开,只是扯了扯安怡华脖颈上的链子,盯着她的脸看。   “......?”安怡华被她看得莫名其妙,却又并不想开口和她对话,一时便只是皱着眉盯了回去,脸上满是压抑的不悦。   “你这样看我干什么?”夏世潾佯装惊讶率先反问,边说边拽了拽她脖子上的链子,“里面可没有卫生间。我给过你机会了,你知道的吧?”   “......”只需要一秒,安怡华就理解了夏世潾话语里的意思。在往日里,这种程度的玩法对她来说其实根本不算什么,但眼下角色调换后,当她成为执行人,这种要求就几乎成了难以跨过的坎。   “还要我等多久?”夏世潾百无聊赖地看着安怡华在沉默中变换的脸色,随后像是想象到什么似的,忽然翘起唇角笑起来:“算了。现在你有多要脸,想必过几个小时就会有多丢脸。我不介意看到你难堪......”   她说到这里,就听见安怡华忽然叹了一口气。   这厌倦意味十足一声叹息过后,安怡华倒也并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妥协似的垂眼扶住了额头,用手遮住了自己的大半张脸。   情况已经很明朗了。安怡华压抑着心里的怒意,不得不承认眼下夏世潾这个疯子将完全掌控她的处境。即便再怎么觉得难以忍受,安怡华也还是稍微冷静了一些,开始学会了退让。   ——算了,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是一些最基本的事而已,别人能做,她也能做。   像是脑袋里的哪根弦终于断开了似的,于是安怡华决定尽量轻松地彻底放弃某些东西。   在这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即便是刻意加以控制的微弱水流声也显得十分明显。夏世潾抿着嘴唇沉默了几秒,随后发出了一声克制不住的笑来。 ↑返回顶部↑ 第60章 番外if线二【财阀千金的因与果】:11.自慰给(1 / 1)   水温并不合适,似乎过于低了。然而在察觉到这一点后,安怡华却没有什么反应——无论是瑟缩还是迟疑,她一概都没有表现出来。   沉默中,她只是面无表情地坐了下来,随后视线落在水面上定住。   “说起来我还不太了解你的喜好,但这几天我也做了些功课——比起传统饮食,你更喜欢西餐。更准确地说,最近应该比较喜欢地中海风格......对吧?”   想都不用想,这种精准入微的细节除了家里的厨师,安怡华身边就只有陆情真知道。忍住了“啧”一声的冲动后,安怡华只是抬起眼看向了夏世潾,也并不说什么。   “怎么了?我又说错什么了吗?”夏世潾笑眯眯的,伸手点了点安怡华的额头,“......不要这样看着我。”   水被关停后,浴室里便显得格外安静,在这之中夏世潾的声音十分平静,可手上的动作却用力到让安怡华被戳得朝后仰了仰。   安怡华知趣地不再去看她,可随后却被握住了脚踝,整个人突然间用力被拉着朝后摔去。   浴缸的水并不深,可夏世潾似乎有意按住了她的身体,以至于安怡华即便死死抓住了浴缸的边缘,也还是没能起身。   清水被搅出一圈圈波纹,安怡华勉强睁开眼向上看,确什么东西也看不清。她只是感到自己的双腿被分开架在浴缸边缘,整个人被迫又一次展露出了私处。   濒死的窒息感令人下意识喘息,而在水下,这样的动作只会让强烈的痛感刺入肺部。很快,安怡华便感到尖锐的疼痛自头顶直冲而下袭卷胸腔,让她克制不住地剧烈挣扎了起来。   在死亡的威胁中,安怡华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感。当她最终从水下被夏世潾提起来时,模糊的视线与尖锐的刺痛感久久未能消退,以至于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夏世潾已经伸手半搂住了她的身体,也几乎无法感知到对方对她做出的一切动作。   就这样,直到好半晌痛苦的咳嗽过去后,安怡华才最终发觉自己已经被夏世潾按着半跪在了水中,正以一个极为被动的姿势趴在浴缸边的飘窗上。   窒息与呛水的感受太过负面,因此安怡华在感受到夏世潾极为冒犯的拍摄动作后,一时只能先肺部撕裂般的疼痛中边咳嗽边斟酌了片刻,随后才尽力克制住了脾气,任由对方居高临下地记录着她这狼狈的时刻。   “别动。”可夏世潾却不管她究竟在经历什么样的心理挣扎,只是仍旧严苛地伸手按住了她的腰,“把腿分开点。能忍住咳嗽吗?”   安怡华显然此生都没有经历过此种程度的疼痛与不适,那长达将近一分钟的窒息让她花费了将近十倍的时间才稍微缓过来一点。她没有办法控制住咳嗽的冲动,也不愿意继续忍受夏世潾的摆布。   可即便如此,她也还是在压抑的咳息声中动了动膝盖,稍稍将双腿分开了些。   像是听不到夏世潾嘲弄的笑声似的,安怡华趴在窗台边缘捂着前额,尽力去忽视闪光灯偶尔去亮起的刺眼白光。   明亮的浴室内,镜头下安怡华修长的双腿散步着抓痕与淤青,白皙皮肤上深浅的红与青紫色交错,而再往上,则是已经被蹂躏到狼狈不堪却仍旧漂亮的私处。   夏世潾没有办法说出除了她自己,这个世界上谁还曾经被赋予过审视安怡华到如此地步的权利。于是短暂的沉默过去后,夏世潾越发过分地伸手抚上了安怡华的腿侧,随后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现在学会听我的话了吧?”夏世潾说着,就俯身将手覆住了安怡华的腿心,“安怡华,你这样子......总算是让我有点喜欢了。”   谁需要她的喜欢?听到这里安怡华终于皱了皱眉,一时简直有些忍无可忍。她最终还是没有做出反应,只是任由夏世潾把她那根戴着戒指的手指挤入了她的穴腔里反复搅弄。   方才许久的蹂躏已经让她的整个私处变得相当敏感,因此当金属的质感碾压穴壁时,安怡华很快就克制不住地抖了抖,回身抓住夏世潾的手腕。   “干什么?”夏世潾无所谓地看着她的脸,“还不放手?”   安怡华看着夏世潾身上微湿却齐整的衣服,感到对方的手指仍旧毫无顾忌地在她身体里顶弄,好几秒过后终于无法再忍耐地说道:“......你就放过我吧。”   她的语气并不像是在求人,也完全没有使用敬语,但只有夏世潾知道,哪怕是让她说出这种话,对她来说也算是史无前例的。   于是忍住了笑的冲动,夏世潾佯装听不明白,反而添了一根手指挤入安怡华温热柔软的穴内。看着她脸上尴尬里夹杂着愠怒的克制表情,夏世潾只是问道:“放过你?什么意思,你不是挺喜欢的吗,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湿,怎么了,刚刚不是很舒服的样子吗?”   这种带着明显戏谑冒犯与性意味的话,安怡华几乎是一辈子也没有听到有人对她说过。于是她脸上的表情几乎是一阵红一阵白地变换了一会儿,最后也还是没有松开抓着夏世潾手腕的手。   “你不松手,难道是想自己来?”夏世潾显然不会放过每一个挑战安怡华底线的机会,一时干脆真的抽出了手指,惹得安怡华一时皱着眉合了合腿,“没问题,那你自己来就行——转过来,自慰给我看。”   她说着,就擦干净了自己的指节,拿起一旁的手机,将镜头对准了安怡华的脸:“还不动吗?我不想再催你了。” ↑返回顶部↑ 第61章 番外if线二【财阀千金的因与果】:12.浴缸自(1 / 2)   面对着夏世潾脸上理所当然的上位者表情,安怡华在感到荒谬的同时,却也体会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可奈何。   于是好几秒过去后,安怡华有些无力地翻了夏世潾一个白眼,松开了她的手腕:“......我没有力气。”   安怡华确实已经很累了,这是完全的实话。可没想到当她说到这里,夏世潾就毫无预警地忽然掐住了她的后颈,要拖着她再一次按进水里。   “不是,”于是安怡华终于忍无可忍地伸手撑住了身体,另一只手则向后再一次抓住了夏世潾的手腕,“我没有骗你,夏世潾,我真的很累了,你就放过我吧?”   “你累了又怎么样?”听到这里,夏世潾的声音也开始变得强硬起来,她甩开了安怡华的手,“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   多可笑的场面。安怡华隐约记得,自己似乎也曾用这样的语气对夏世潾说过这样的话,她怎么都想不到,那时那张青涩的脸也能像现在这样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而刚刚想到这里,安怡华就骤然感到视线一花,整个人被再一次按进了水里。   “看样子你是真的听不懂,”透过水被搅动的噪音,夏世潾模糊的声音传来,“我是不是说过了,不要这样看着我?”   她说着,就跨进浴缸骑在了安怡华身上,将她整个人牢牢按在了浴缸底。   挣扎的声音变得微弱,此刻安怡华几乎已经完全失去了动弹的能力。这次她学会了完全屏住呼吸阻止呛水,可随着时间过去,窒息感还是让她控制不住地想要呼吸。   当她重新从水中被拽起来趴在浴缸边缘时,疼痛已经将她刺激得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让她的脸上分不清是浴缸里的水还是眼泪。   看着安怡华红色的眼梢和痛苦的表情,夏世潾却只是给了她短暂几秒的喘息时间,随后就再一次掐住了她的后颈,重复将她按进水下。   眩晕感与呕吐欲伴随疼痛一起占据全部知觉,当安怡华不知第多少次被拽出水面时,她终于忍不住崩溃地撑住了浴缸边缘,说道:“......对不起,对不起行不行?我做就是了,够了!”   她的声音发着抖,夹杂着痛苦的喘息和咳嗽声,可即便如此,她的语气却仍旧相当的不客气。   但这多少也算是一次进步。夏世潾听到这里便停下动作思索了两秒,随后在安怡华的咳嗽声中有些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起身跨出了浴缸。   她整理着身上完全湿透的衣服,随后坐在了浴缸边上,垂眼看向安怡华。   “那就开始吧?你最好不是在糊弄我。从现在开始十分钟,时间到了我就带你去吃饭。”   她说着就摸过手机打开了计时器,随后再一次打开了摄像头对准安怡华的方向。   此刻,安怡华仍旧趴在浴缸边缘喘息。好几秒过去,她才烦躁地叹了口气,迎着夏世潾的视线分开了双腿。   她身上的伤痕崭新而又刺眼,就连大腿根部都有着几圈不深不浅的牙印,显然是刚经历过好几次性事。面对着镜头,安怡华这次罕见地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按着夏世潾的指示将双腿继续打开折迭起来呈M字型,随后将手伸向了腿心。   看着夏世潾脸上赞许的表情,安怡华虽然依旧面色阴沉,但脸颊上却已经可见地染上了一层很淡的红色。她烦躁地看向一旁的空白处,指尖公式化地揉弄着。   此刻她的穴口和阴蒂仍旧泛红微肿着,敏感度远远高出平日。因此还没几下,夏世潾就看见她的耳尖也红了起来,整个人也只是咬着嘴唇一声不出。   “松开。”见状,夏世潾只是伸手捏住了安怡华的下巴,逼着她抬起脸对准镜头,“不要咬着。”   “......”安怡华被她捏得立刻就松开了嘴唇,随后眼神空洞地看着镜头,指尖仍旧只是在穴口处上下轻蹭,时不时碰到敏感处,发出一些稍乱的呼吸声。   “为什么一直在外面做样子?”看了几分钟后,夏世潾却不满意地拍了拍安怡华脸颊,命令道,“要放进去。”   听到这里,安怡华有些诧异地看了夏世潾一眼。自从被夏世潾弄来这里,她指尖上新贴的甲片还没有人帮忙卸掉,要把这样的东西塞进自己的身体里......?安怡华皱眉确认着夏世潾的脸色,随后发现对方似乎并没有展示出任何可以商量的态度。   于是沉默了两秒后,安怡华最终很轻地“啧”了一声,将指尖挤进了自己的穴腔里。   尖锐的甲片剐蹭到穴壁,刺痛感很快让安怡华“嘶”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她抬眼去看夏世潾的表情,却只发现对方仍旧满脸兴趣十足的表情,举着手机在录像。   “另一只手为什么就放着?”好半晌的观看过去后,夏世潾终于将镜头偏了偏,朝安怡华笑着反问道,“难道不打算用上了?”   对于安怡华而言,她的反问语气充满了嘲讽和挑衅。但话音落地后,安怡华还是忍住了翻她一个白眼的冲动,抬手顺从地捧住了自己的双乳揉弄起来。 ↑返回顶部↑ 第62章 番外if线二【财阀千金的因与果】:13.堂堂安(1 / 2)   安怡华这辈子确实从来没有这么累过,更没有经历过如此程度的侮辱,因此即便体验了好几次濒死的窒息感,她心下更多的反而是对无可奈何的境地而产生的烦躁厌倦。   此刻,看着夏世潾抖开浴巾示意她站起来,安怡华只是面无表情地任由她把自己裹住抱了起来。   “你和你夫人关系很不好吧?”在抱着她回房间的路上,夏世潾表情轻松地闲聊了起来,“我只在那种有仇的夫妻身上见过这种事。你知道吗?好几个月前我劝她,如果以后还想和你继续相处,就最好不要亲自签那些文件,我还能有别的办法。但她居然完全没有表情地和我说——她无所谓。”   夏世潾像是想起了当时对方脸上的表情,自顾自笑了一会儿后,就临时抽出了一只手来打开了暗门,继续说道:“我大概也知道她为什么会那么恨你。安怡华,你这种人的本性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改的。你对她很不好吧?其实但凡你对她有人性一点,你们都能是很相配的一对。”   “......”说这些到底有什么用?安怡华厌倦又疲惫地听着,连想都不愿意去想陆情真的那张脸。   “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样的日子吧?”夏世潾说着,就松开了抱着安怡华的手,将她扔在了小房间的扶手沙发椅上,“但是怎么办呢?你以为自己可以凌驾一切,实际上......你什么都不是。”   “对我来说,你现在的地位大概也就跟捡来的狗一样而已。”夏世潾笑着俯视安怡华,看着她脸上还称不上是完全顺服的表情,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除了让我高兴,没有别的价值。”   “......”或许是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面对她的挑衅,安怡华仍旧什么都没有说。她只是沉默地垂着眼,时不时因为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而轻轻皱眉。   相比起最初,安怡华眼下的反应明显平静了很多。于是好半晌的审视后,夏世潾终于松开了手,随后扔了一件和先前那条睡裙同样单薄的吊带裙在安怡华身上,示意她自己穿好。   在安怡华一脸厌烦地穿着那条长裙的同时,夏世潾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将什么东西放在了地上。   细微的碰撞声传来,安怡华并没有去在意。而等到夏世潾不急不慢地做完了一切之后,就转过身来看向了安怡华,朝她伸出了一只手。   安怡华此刻的表情相当不耐烦。她看着夏世潾,也不愿意去猜测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简单随意地伸出了手,放在了夏世潾的手上。   几秒过去,见夏世潾仍旧是不说话也不动,安怡华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干脆将另一只手也放在了夏世潾手上。   “对。”夏世潾见状才笑了笑,随后捏住了她的双腕,再一次将她铐了起来,“我就是这个意思。你学会了吧?这么简单的动作指令,我相信狗都应该学会了。”   “......”安怡华显然是没想到自己随意做出的反应居然正合夏世潾的意,一时任由她拉扯着手腕上的皮铐,被她按着跪在了地上。   又要怎么样?此刻安怡华的视线堪堪与夏世潾的双腿平齐,她看着夏世潾朝边上让了几步,然后半踢半推地,在地上移过来了一只碗。   那是一只款式和材质都相当简单的宠物用碗,夏世潾踢得随意,碗里的东西便晃出来了少许,沾在地面上。   “吃吧,趁我还让你吃。”夏世潾用鞋尖推了推那只小小的宠物碗,一直推到了安怡华身前,“我只给你五分钟,今天就这一顿。”   碗里的东西应该是牛奶和速食麦片,老实说,安怡华这辈子好像还没有吃过这么廉价的东西。因此她沉着脸看了一会儿,随后刚准备决定拒绝夏世潾的要求,就忽然被踩住了跪在地上的小腿。   “还在看什么?”夏世潾并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只是简短地命令道,“我数十下,动。十,九。”   “八。”   在夏世潾的倒数声里,安怡华只是短暂考虑了一下自己对疼痛的忍耐力,就忍不住“啧”了一声。利弊权衡一很清楚了,她叹一口气伸手撑住了地面,想要扶住面前的碗。   “七,手拿开。”   夏世潾说着就踢了踢安怡华的手,一时险些让她失去支撑力。   “六。”   安怡华大概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于是倒数声中,她只是用手撑着自己的身子,而后尽量跪在地上伏低了身体,靠近面前的那只宠物用碗。   不出预料,夏世潾在她凑向碗边的那一刻就停止了倒数,转而蹲在了她对面,又一次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镜头对准了她的脸。   夏世潾脸上的笑意是发自真心的,她看着安怡华像狗一样舔舐着碗中牛奶的画面,一边笑一边不断按着拍摄键。   “哈哈......”她笑得都有些喘不上气,却还是在断断续续地说道,“我都没想到......堂堂安怡华也能做到这个地步。怎么?你很怕痛吗?还是很怕死?我真没想到,居然不用我费什么功夫就能看到你贱到这种程度......”   “那现在我让你舔我的鞋你也会照做吗?”夏世潾笑得有些控制不住了,她的嘲讽也就越发过分了起来,“安怡华,你知道以牙还牙吧?来,那你现在把衣服脱了,然后跪下来舔我的鞋,我今天就可以暂时放过你。怎么样?” ↑返回顶部↑ 第63章 番外if线二【财阀千金的因与果】:14.分开双(1 / 2)   被挑衅到这个地步,即便再怎么忍,安怡华也还是终于忍不下去了。   于是在夏世潾的笑声里,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被铐住的双手握住了夏世潾的手腕:   “......少做梦了。”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安怡华被她扯着项圈,仿佛完全忘了刚才自己有多狼狈,只是继续说道:“夏世潾,你也就这点本事了。陆情真跟你许诺了什么我不知道,但你以为我姐姐会放过你吗?”   眼下安怡华还在说这些,想必已经是忍无可忍了。但对于夏世潾来说,她能不能忍、能忍到什么程度,显然都都对她想做的事没有丝毫影响。   于是短暂的对视过后,夏世潾又颇感荒谬地笑了起来。   “安怡华,”她仔细地看了一会儿安怡华的脸,随后郑重地问道,“......你有病吧?有时候我真的分不清楚你到底是蠢,还是已经疯了?”   “我要是怕你,怕你姐姐,或者说怕你家任何一个人,我还会做到这一步吗?”夏世潾说着,就将安怡华推着顶在了墙上,“你觉得你是什么值得让我拿命来玩的东西吗?”   直到这时,安怡华才能勉强想起来,夏世潾是一个有多惜命的人。   在一切都显得朦胧模糊的十几岁,面对安怡华的那些恐吓与威胁时,夏世潾其实从来都没有做过任何实质性的反抗。那时候每当安怡华告诉她,如果做不到某件事她将会生不如死,那么她甚至都不需要再敲打,就会主动而干脆地做到一切。   这种近乎毫无自尊的保命行为曾经让安怡华认定了她卑贱怯弱,那双深黑色的、看不出感情的眼睛含泪的样子,也一度让安怡华以为那就是服从。   事到如今在看着那双相同的眼睛,安怡华却忽然变得哑口无言了。   “安怡华,你还不配让我付出那么多。”夏世潾看着安怡华渐渐冷静下来的样子,拽着她的项圈晃了晃,说道,“你现在对我来说,不过是个玩坏了就可以丢掉的玩具而已。”   “和十七岁的我对你来说的价值一样。”夏世潾说着,就忽然松开了手,任由安怡华靠着墙摔跪在地上,“但不一样的是......从今以后你不会再有机会踩在我头上了。现在我问你,你到底做还是不做?”   安怡华并没回答,而她隐忍带怒的眼神似乎就是答案。于是短暂的沉默过后,夏世潾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蹲下身来看了安怡华几秒,随后伸手扯住了她脑后的头发。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安怡华视线一黑,而当她再回过神来时,只感到脸颊与鼻梁上传来一阵剧烈的钝痛感。   这一下的力道似乎完全没有收敛,安怡华本能地似乎想要躲,却囿于狭小的空间,背靠着墙丝毫没有半点逃脱的可能,她只是被迫仰起脸来,不得不看向夏世潾。   “再蠢都该学会教训了。安怡华,你真的还要我继续这样下去吗?”夏世潾说着,就甩了甩被反作用力震得通红的手,“趁我还愿意好好说话,赶紧做给我看。”   夏世潾的声音很轻,却充斥着威胁的意味。安怡华看着她平静无波的眼睛,看着她脸上陌生又浅淡的痣,在耳鸣声中已经全然无法再思考。她只是逐渐感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沿着鼻下缓缓流到了嘴唇上,同时也顺着鼻腔向内流入了喉管。   沉默中,安怡华痛苦地皱紧眉眯了眯眼,慢慢吞咽着那味道令她感到恶心的血,咳嗽了起来。   一旁的夏世潾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她脸上的表情,随后才退一步腾出空间,伸手摸摸安怡的头揉乱了她的头发。   就像对狗说话那样,夏世潾语气不容置喙地朝她说道:“好了。舔吧,舔干净。”   她说着,就抬起腿踩住了安怡华撑在地上的手,丝毫也不顾安怡华疼得倒抽了一口气的声音。   此时此刻安怡华并不知道自己伤得有多严重,她只是看到血一点点像是眼泪一样滴落在地面上。   眼前夏世潾的鞋面崭新而光洁,而安怡华只觉得脑海中一片混沌,耳边尖锐的嗡鸣声存在感强到令她无法思考。   “我想,愿意看到你这幅样子的人一定不少。”   寂静之中,夏世潾的声音依旧是淡淡的,她并不在意安怡华在舔舐动作中留下的血迹——那血滴落在她脚背上,又顺着高跟鞋的浅口一点点流入,完全昭示了安怡华现在的狼狈。   咳嗽的声音闷闷地响起,夏世潾看着俯在她脚下被血呛得直咳的安怡华,又一次忍不住笑了起来。   “怎么,有这么难受吗?安怡华,做人能不能不要这么脆弱?”   她说着就抬腿踩住了安怡华的胸腹部,将她推着按在了墙面上。 ↑返回顶部↑ 第64章 番外if线二【财阀千金的因与果】:15.不甘与(1 / 2)   疼痛与压力伴随着微弱的性快感传来,安怡华不愿细想现在她在夏世潾面前是何种姿态,眩晕之中,她只是时不时地吞咽着反流入喉的血,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这屈辱而不体面的一切已经无法避免了。即便是安怡华,此刻也终于开始意识到了她处境上的尴尬和无助。   是的,她从出生起就是母亲的宠儿,是被姐姐无限包容忍让的幼妹,是整个大家族中被容许了任性妄为的存在。但事到如今,母亲已经不在了,而她的姐姐更是早已开始将权力全部过渡给她唯一的女儿——那个受到了陆情真太多太多个人影响的安家继承人。   在女儿和妹妹之间,当安雅怜一定要选一边来站时,安怡华其实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得到安雅怜的支持。   在此之前,安怡华从未想过自己会面对如此境地,甚至连此时此刻她也依旧难以承认。   然而事实已定,眼下她有些精疲力竭地靠在墙上,连视线都不知道该落在何处,而夏世潾——那个早已被她遗忘了数十年的人,正在微弱的水声与挤碾声中一点点剥去她曾经觉得与生俱来的尊严。   “很难受吗?”   在看到安怡华咬着嘴唇咽血的反应后,夏世潾踩着她阴蒂与穴口碾压的动作却不轻反重,直到终于逼得安怡华发出了一声类似呜咽的喘息。   可即便这样,她也还是没有停下,反而弯下腰来伸手理了理安怡华颊畔的长发:“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难受?”   眼下安怡华早已经历了长时间的肆意摆布,无论精神还是身体都已经经历了此生从未体验过的折辱。夏世潾打定了主意要逼安怡华求饶,也有十足的把握她无法硬撑下去。   毕竟再怎么说,安怡华只是个显贵豪门出身的千金小姐,又不是什么坚韧强硬的国安部室高耐受特务。   想到这里,夏世潾就用指尖刮了刮安怡华下巴上的血,一边玩儿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好吧,现在我再给你一个机会,用敬语求我放过你,说你什么都愿意听我的,我就不继续了。怎么样?”   夏世潾说这种话,安怡华并不能完全相信,但有什么办法?她似乎已经不能再承担违背夏世潾的后果了。   于是压抑的呼吸声中,安怡华张了张嘴,沉默了好几秒后才克制住了喘息说道:“......你不要骗我。”   夏世潾显然没想到她一开口说的是这种话,一时根本没有理她,反而重重地碾了碾脚下安怡华的阴蒂,逼得她猛地抖了一下,完全噤了声。   在经历了这几个小时折磨般的性事过后,此刻安怡华的阴蒂甚至整个私处都已经完全充血,极端的敏感让她在受刺激的角度或力度忽然变化时,都会克制不住地想要挣脱。   夏世潾显然完全了解她忽然没了声音的原因,于是暧昧的水声中,她便刻意频繁地碾压着安怡华的敏感点,直到对方小幅度地痉挛起来,甚至被铐在一起的双手也暗暗抓紧在了一起。   “还不求我吗?”夏世潾说着,就踩着安怡华的身体轻轻晃了晃,随后用鞋尖轻轻顶了顶她阴蒂一侧,直到她咬着牙克制不住地合了合腿。   血似乎已经随着时间而稍微止住了些,夏世潾看着安怡华脸上狼狈的痕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半抿着的嘴唇,随后指尖下滑,不轻不重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夏世潾的力道似乎经过了刻意的控制,指腹甚至时不时地摩挲抚摸着安怡华颈间温热细腻的皮肤。于是渐渐地,这种半窒息而暧昧的感觉开始变得令人无法思考,恍惚之中更让安怡华的感官在无声中被渐渐放大,快感遍野随之开始无可阻挡地堆积。   再这样下去,不知道会失态到什么地步——这样的折辱甚至尚且不知道要持续多久,而安怡华已经感到高潮似乎只差最后一步。   在这种情况下高潮是无法接受的,即便是在这种难以思考的情况下,安怡华也完全抗拒自己以这种姿态供夏世潾取乐。于是并不需要等多久,她最终还是在混沌的感官折磨中抬起了眼,艰难地看向了夏世潾。   “请、”她的声音几乎是从咬着的齿缝中传出来的,却到底还算是清晰,“请放过我。”   在说完这句话后,安怡华能感到颈间的力道明显更加收紧了些——夏世潾脸上的表情堪称兴奋,那双素来看不出感情的深黑色眼睛里也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越发紧地掐住了安怡华的脖子,似乎是有意阻挠她成功说完她该说的话。   “咕呜、”果不其然,安怡华很快便被她掐得很难再说出完整的话了,她只是艰难地仰起脸皱紧了眉,挤出一些夹杂在单调喘息声中的词句,“呃、我什么......嗯、都......”   “什么?”夏世潾的脸上是恶劣的笑意,她偏了偏头装作在仔细听的样子,脚下却越发刻意地碾着安怡华的敏感点,不顾她挣扎着想要夹紧腿躲过折磨的动作,“安怡华,你说话要说清楚吧,一句话说得这么不清楚,我怎么知道你到底要怎么样?”   说到这里,她便刻意停了下来,观察着安怡华脸上的神色。   虽然和预料之中的不同——她并没能在安怡华脸上看见她想要的绝望或极端无助,但在窒息带来的痛苦挣扎中,安怡华看起来也已经足够狼狈、足够脆弱而又不堪了。   于是欣赏了好几秒后,夏世潾还是慢慢松开了手。她扯住了安怡华头顶的长发,逼着她抬起了头来:“好吧,你再说一遍,说清楚一点。”   夏世潾刻意在逼她露出最狼狈的一面,对此安怡华已经完全意识到了。可她再没有了动怒的立场,反而在短暂的喘息过去后,她最终顺从地开了口。 ↑返回顶部↑ 第65章 番外if线二【财阀千金的因与果】:16.近乎悔(1 / 2)   夏世潾至今都还记得她第一次见到安怡华的时候。   那是新生开学日,学校的高顶礼堂里人满为患,许多身份地位极高的家长都带着自己光鲜亮丽的孩子坐在衬了红色丝绒坐垫的软椅上,等待着那一场场无趣的发言。   与无人陪伴的夏世潾不同,安怡华是和她母亲一起来的。这是一个相当顶级的精英私立高中,而作为一个托了本家的关系才能入学的私生子,夏世潾显然是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世界上还能有这么完美、这么幸福的孩子。   在十几岁的年纪里,安怡华的漂亮已经到了光鲜耀眼的程度,以至于在她出现之后,夏世潾几乎无论如何也无法移开目光。   “别盯着她看......”直到身旁传来了小声的提醒,夏世潾才勉强闪了闪眼神。   “那可是安家的小女儿。平世钢铁那个安家......不要再盯着她了,你这样会倒霉的。”   作为财界巨头,平世钢铁是成就了当今安家的起源产业,如今延续其资本的数个子公司与分财团齐头并进,共同造就了安家的不败地位。而安怡华作为这样一个财阀家族主支的小女儿,似乎向来都没有人敢违逆。   可夏世潾显然没能理解那句提醒有多真挚,她过于直白而爱慕的眼神,很快就给17岁的她带来了难以磨灭的恶果。   “你到底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把你那蠢主意打到天上去?”   高二那年的校内泳池边,混乱的咒骂声伴随着碰撞声不绝于耳,尽管事到如今夏世潾已经记不清那些声音,但那一张张刺眼的脸却仍旧清晰浮于眼前。   “还敢看?我问你,你还敢看??都叫你滚远点了,再用你那种恶心的眼神看那边,信不信我把这个灭在你眼睛里?”   记忆里,猩红的烟仍在眼前摇曳,那时候安怡华就半躺在学校泳池边的扶手椅上,正和一旁的元海琳一边笑谈,一边时不时扫过夏世潾一眼。   她所遭受的一切对待都是安怡华间接甚至直接授意的,泳池里的水温度刺骨,自此以后夏世潾总能将这种温度和安怡华的眼神关联起来。   但事到如今,那种温度带来的寒冰终于也开始消弭。在权力所带来的地位置换后,夏世潾第一次开始发现,原来安怡华也可以有着近乎温暖的温度。   ......   电子体温器上显示出清晰的37.8℃,指尖下的皮肤触感微热。那张漂亮到至今依旧让人失神的脸色泛着淡淡的红色,于是夏世潾默默地看了好几秒,随后才叹了一口气,伸手轻轻沿着那张脸的轮廓抚摸了一会儿。   那种只属于少年人的、纯粹的一见钟情早已经烟消云散。夏世潾知道,她无论如何都再找不回曾经对安怡华的那种痴迷了。   这株致命的罂粟艳丽得近乎完美,但土壤之下的根系早已腐败殆尽。夏世潾看着安怡华高热过后有些泛白的唇色,好半晌过去后终于端起了一旁的温水,伸手轻轻拍了拍安怡华的手背。   在经历了一夜的高热后,眼下安怡华的烧已经渐渐退下来了。在晕眩中,安怡华面无表情看着身旁正端着水俯看她的夏世潾,随后有些烦躁地叹了口气,稍稍坐起来了一些准备接过那杯水。   “我来吧。”可夏世潾却躲了躲,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将水递到了她唇边,笑吟吟道,“喝吧。怎么样,我对你好不好?这可是以德报怨。”   话虽然这么说,可安怡华始终能感觉到她握着自己肩膀的手力道极大,这显然不是简单照顾病人的态力度。   或许是受够了夏世潾的烦人程度,安怡华闻言意外的安静,她只是默默地咬住眼前的杯口将其拉近,随后慢慢地将水喝了下去。   不得不说,尽管不算温柔,但夏世潾确实也算是照顾了她整夜,但对此刻的安怡华来说,那种程度的照顾却只会让她更加烦躁而已。   在喝完了那小半杯水后,安怡华就疲倦地抬手捂住了前额,下意识想要朝后靠去。   “别动。”可夏世潾却拦住了她的身体,伸手扯开了她捂在额前的右手,“既然感觉好些了,我们就应该继续。”   继续什么?安怡华皱眉看向夏世潾,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忽然被按住了肩膀压在床上。   夏世潾跨骑在她身上,盯着她的眼睛一点点掀起了她的衣服下摆,脸上带着愉快的笑意。   “你害怕了?”似乎是急于欣赏安怡华的反应,夏世潾便有意引诱道,“是不是因为生病了,感觉很累,所以会害怕我继续折腾你?”   “告诉我的话,或许我会放过你。”她的声音很轻柔,表情也笑意盈盈的,看起来似乎和小时候那副全然无害的样子并无区别。   可说到底,安怡华当然知道她这样煞费苦心只是想看自己狼狈而已,听到这里便连表情都没有变化:“......随便你。” ↑返回顶部↑ 第66章 番外if线二【财阀千金的因与果】:17.算我对(1 / 2)   濡湿而柔软的触感在整个下半张脸上碾弄,然而错愕的情绪只来得及持续一瞬,安怡华很快就克制不住地伸出手握住了夏世潾的大腿,企图将她从自己脸上推开。   对于安怡华而言,此刻的境况未免过于荒谬,她这辈子何曾像现在这样被人骑在脸上羞辱过……但夏世潾显然不会考虑她是怎么想的。   下一秒,安怡华的手就被用力拽了下来,夏世潾扣着她的五指将她仅仅按在了床面上,半点也不理会她含糊的抗拒声与挣扎动作。   直到此刻,安怡华才总算是理解了夏世潾方才那句“感觉要窒息可以说出来”是什么意思了——夏世潾骑在她脸上碾蹭的动作相当紧密,甚至频繁地连她的鼻梁都覆盖到,以至于安怡华只是偶尔才能勉强呼吸一会儿。   “张嘴。”在安怡华发出混乱的呜咽和喘息声的同时,夏世潾很快就稍稍坐直了些,随后扯着安怡华的长发逼着她仰起脸来,“你难道不想快点结束吗?”   她说得轻松,可当安怡华勉强按照她的指示张开嘴伸出舌尖时,碰撞和摩擦带来的强烈鼻酸感却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痛苦地收紧十指,一时几乎像是紧紧回握住了夏世潾的手。   “第一次做这种事吗?”夏世潾带笑的声音从不远处模糊传来,安怡华透过朦胧的视线想要看清她表情,却在对方大幅度的动作中只能隐约看清楚一个轮廓,“……但你那么聪明,想必很快就能学会要领的,对吧?”   从学生时代起,安怡华的各项资质其实都能算得上出色,尽管她无论做什么事都从不会拼命努力,但她所得到的成绩却总还是亮眼。   正如此刻——即便十分不情愿,可当安怡华敌不过窒息感认命地配合起夏世潾时,她的动作很快就带来了夏世潾没有设想过的高快感。   在如此狼狈的被支配情境下,安怡华只能紧紧皱起眉对抗频繁的窒息感,用力握住夏世潾的手很快就在她手背上留下了几个深深的月牙形印记。   夏世潾的身体带着些陌生而微弱的香气,而在这令人难以思考的混乱中,那些温热黏腻的液体令安怡华下意识地吞咽了好几次,以至于她很快就抗拒地呜咽了起来,却在夏世潾的控制之下连一个完整的字都没能说出口。   在高热过去之后,此刻安怡华的口腔温度仍旧比正常情况下要高出一些,而窘迫带来的隐怒更是让她连耳尖都染上了红色。淫靡的吞咽声和挤压水声之中,夏世潾感受着安怡华舔舐时的力度和温度,已经全然说不清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的满足感要更强烈。   ——安怡华会做这种事吗?这个问题里如果放在几十年前,无疑是令夏世潾全然无法想象的。可此时此刻她垂眸看着安怡华蹙起眉尽力吞咽着的狼狈模样、看着她大半张脸乃至睫毛上都沾染了自己的体液的不堪面貌——这种丝毫不再具备抗争之力的样子,比她在回忆中高高在上的样子要更加真实好几倍。   相比起眼下夏世潾所收获的愉悦与性快感,安怡华却无论如何艰难地想要微微侧过身去躲避,到头来都只是被按住了脸,越发连声音都没办法发出。   于是被迫舔弄了好半晌之后,病中的晕眩与持续被捂住口鼻的缺氧感占据全部知觉,很快就让安怡华的呜咽声和挣扎动作都变得微弱起来。过于激烈的碾蹭之中,她逐渐只能被动地仰起脸来任由夏世潾动作,间或在夏世潾微微抬起身体的空隙中咳嗽喘息。   “你不行了?”而好半晌后,当夏世潾微微直起身时,安怡华已经连咳嗽声都变得微弱了起来,这让夏世潾不由得失笑道,“折腾别人的时候没少下狠手,怎么轮到你自己就这么不禁玩?安怡华,你好日子过太多,太娇气了。”   “咳呃、咳……”面对她直白而轻蔑的嘲讽,安怡华却只是侧过脸去皱起眉咳嗽着。与此同时,她被松开的那只手向下抓住了夏世潾垂落的裙摆,用力擦了擦脸上那些淫靡的液体。   她的表情太过狼狈,皱眉的样子也不再有任何威慑力。夏世潾的视线在她湿润的半张脸上游移片刻,最终忍不住探身拿起了一旁的手机又一次打开摄像头。   “来,看这边。”夏世潾说着就捏住了安怡华的下巴,逼着她不得不看向镜头的方向。   她那张漂亮到完美的脸上堪称一片狼藉——在没有带任何妆的情况下,那些未消散的指印和掐痕都在白皙的面颊上万分显眼,殷红的咬痕在下唇上斑驳可见,与此同时亮晶晶的黏腻液体更是到处都是。在这场长达十余分钟的玩弄之下,安怡华的鼻尖都泛着被碾揉过后的淡红色,以至于她看起来差不多就像是哭过了一样,有着几乎令夏世潾难以想象的脆弱感。   很快,接二连三的闪光灯就逼得安怡华眯起了眼睛,而当她平复了呼吸后,脸上就被夏世潾扔来了好几张湿巾。   “……”安怡华伸手将湿巾拉开,面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排斥神色,无言地反复擦着自己的脸。   在这整个清洁的过程中,安怡华一眼也没有去看夏世潾——尽管夏世潾依旧居高临下地骑在她身上,一只手还正握着她的左手,将她整个人牢牢地控制在了身下。   “怎么样?”在安怡华第三遍擦干净自己脸的同时,夏世潾俯身摸了摸她湿润的脸颊,笑眯眯地问道,“是不是感觉还不错?”   “……”安怡华脸上带着明显的克制,她闻言并没有马上回答,只是沉默了好几秒,才压抑着情绪问道,“……能放开我吗?”   “不要这么没礼貌。”然而夏世潾闻言却只是用力拍了拍她脸颊,直拍得她都微微偏过了脸,才继续说道,“我问你问题,你应该回答我,而不是抛给我另一个问题。明白吗?”   “明白吗?”似乎是在等安怡华的答案,夏世潾又重复了一遍,与此同时紧紧按住了安怡华的小腹,逼得她不得不开口回答。   “知道了……”安怡华的声音相当喑弱,即便再怎么抗拒,她也还是不得不敷衍地回答道,“是还不错。所以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安怡华显然已经又累又烦到有些失去控制力了。她疲倦地说到这里,就将手中的湿巾扔到了一边,随后很轻地叹了一口气,看向她身上的夏世潾。   “算我对不起你,你就放过我吧。”她的声音听起来相当隐忍,语气也终于不再是最初那样傲慢,反而已经充满了疲倦的无力感,“……你不就是想听这个吗?我向你道歉,夏世潾,放过我吧。” ↑返回顶部↑ 第67章 番外if线二【财阀千金的因与果】:18.现在还(1 / 2)   无论她说出来的话听起来有多像挑衅,主动求饶这种事情放在安怡华身上也算是足够罕见。   因此在听见这无力的求饶过后,夏世潾好几秒都并没有说任何话。   沉默之中,她只是伸手拨了拨安怡华颊畔的一缕卷发,又很轻地摸了摸她唇角。   眼前人曾一度是她的美梦,而后又一度为她带来地狱。她多希望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过安怡华,而当时间抹去了一切她曾以为无法忘怀的伤痕时,剩下的情绪便再无关爱恨。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夏世潾看着安怡华那双和记忆里并无二致的眼睛,抚摸她脸颊的手逐渐下移。   “......你很期待我能放过你吗?”夏世潾的声音轻轻的,可她随后掐住安怡华脖颈的动作却相反近乎用尽了全力,“就像我曾经期待你放过我一样吗......?”   她的力气相当大,下手没有预警又毫无保留,看着安怡华被掐得皱紧了眉伸出手自救的样子,夏世潾却全然无动于衷。   此时此刻支配的快感早已经胜过了昔日种种,那些厌恶和愤恨都在看到安怡华脸上脆弱的表情时烟消云散,以至于不过是几秒之后,夏世潾就松开了手,笑着捏住了安怡华的下颌。   “你就做梦吧,安怡华。”她说着就冷笑了一声,随后摸了摸安怡华脸上的痕迹,伸手将她从床面上拉了起来,“既然还这么有精神,那就继续和我玩玩别的。”   她说着,就搂住了安怡华的腰,将她按在了自己的腿上。   “嘶......”感受到夏世潾的腿顶在腿间,安怡华很快晃了晃身体,随后伸手撑住了眼前的床板,难受地弯起了腰。   她看向靠在床板上笑着的夏世潾,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算我求你了,别玩了,好吗?”   “由不得你。”能把安怡华逼到这个份上,夏世潾俨然已经心满意足,可她仍旧不打算放过安怡华,反而伸手按住了她的腰,逼着她分开腿跪坐下来,“你自己动吧,我不管你是演还是怎么样,没高潮就不要停,听懂了吗?”   夏世潾的声音相当轻柔,可手上按着安怡华腰的动作却没有半分余地。此时安怡华几乎已经快要克制不住情绪,但至今为止的种种教训又告诉她,这完全不是合适的时机。   就这样咬着牙沉默了半晌后,安怡华最终都被逼得有些想笑了。   于是她只是伸手撑住了墙面,脸上带着隐约而无法克制的厌恶表情,任由夏世潾按着她的腰一点点蹭了起来。   夏世潾的大腿温度微凉,光洁的触感显然无法给安怡华带来任何程度的行刺激,因此好半晌她也只是没什么表情地来回蹭着,直到夏世潾伸手掐住了她的双乳,才逼得她终于有了点反应。   夏世潾咬住了她的乳尖,抬起眼看着安怡华吃痛却又忍耐的表情,一时好笑地抬了抬腿用力顶了顶她私处。   “嘶、”安怡华被顶得条件反射地躲闪,却又忘记了自己正被咬着乳尖,一时拉扯带来的疼痛感让她终于忍不住下意识脱口而出,“**,很痛啊......”   这抱怨的语气相当熟悉,不知道的人或许还会以为安怡华才是那个施暴的人。可下一秒,乳侧传来的尖利锐痛就让安怡华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咬伤中渗出少许血丝,那血丝很快汇聚成滴,沿着乳房的曲线向下流去。夏世潾并不去看她留下的伤口,只是伸手勾住了安怡华的嘴唇逼着她张开嘴,随后从床上捡起了那件被脱掉的睡衣,勒着塞进了安怡华嘴里。   “呃...唔、”安怡华显然没想到她会突然有这么大反应,一时被塞得险些吐出来,却又只能发出一些含糊的声音。   “学不会好好说话的话,就闭上你的嘴。”夏世潾的表情在笑,声音也相当温和,看完说出来的话和手上的动作却相当凌厉,“不要再让我听见你说脏话了,安怡华,又不是小孩子了,还没学会礼貌吗?”   她说着就按住了安怡华胸口的咬伤,指尖沿着创口来回碾弄,直到安怡华痛得皱起了眉,才用膝盖用力顶了顶她腿间,命令一般说道:“怎么?我让你停下了吗?还是说......?”   她说着就抬起了手凑向安怡华颊畔——这个动作几乎立刻能让安怡华察觉到危险,以至于她在同一瞬间就眯起了眼,身体朝后让了让企图躲闪过去。   她的躲避动作尽管细微,却相当容易辨认。夏世潾并没有真的打下去,反而只是伸手托住了安怡华的脸,逼着她将视线向下落去。   对视之中,似乎是满意于此刻安怡华即便百般不愿也仍旧在持续蹭着她大腿的屈辱状态,夏世潾很快忍不住笑了一声,伸手握住了安怡华曲线分明的腰。   似乎是在折辱之中体温又回升了些,此刻安怡华光滑的腰腹隐约有些烫手。可夏世潾并没有半点让她停下的意思,反而只是将她的身体拉近,逼着她向前弯下腰靠在了自己身上,小幅度地持续动作着。   眼下两人间已经几乎不再有距离,安怡华的脸就埋在她颈间,正咬着齿间的那件睡衣断断续续地发出一些隐约喘息声。在她烫热的吐息中,夏世潾只觉得耳尖都有些痒意,一时便伸手搂住了她的身体,又摸索着扣住了她的十指。   尽管安怡华到底算是服从了她的指示,但高潮这种事情显然没有办法强求一个病人做到——眼看着安怡华的动作越发费劲起来,夏世潾却也迟迟不出声喊停,直到安怡华终于脱力地整个身体都靠在了她怀里,连呼吸声都变得紊乱不堪,才伸手扯出了她嘴里的东西。 ↑返回顶部↑ 第68章 番外if线二【财阀千金的因与果】:19.敏感度(1 / 2)   面对夏世潾的询问,安怡华所能给的回答只有沉默。   一切都像是被隔绝在暖流之下,显得如此朦胧而又炙热。此刻,安怡华只觉得连自己呼吸的温度都烫热到无法忍受,一时只能眯起眼靠在夏世潾身上,在晕眩中缓慢地平复着心跳。   “算了,”夏世潾显然也并没有真的期待她会回答什么,好半晌后便只是起身推开了安怡华,看着她泛红的脸说道,“你好好休息吧?我要想想送你一个什么礼物好......这么久没见了,怎么能什么都不留给你呢?”   她的语气不怀好意,即便安怡华已经累到脱力,闻言也还是看向了夏世潾的脸,声音飘忽不定地说道:“......不用了。谢谢你。”   夏世潾此刻心情绝佳,面对她的拒绝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腰腹,随后又朝下摸向她只有着微弱濡湿感的私处,说道:“这你就不用操心了,休息吧,过几天你就知道是什么了。”   说到这里,她就指了指天花板角落的监控:“老老实实的,知道吗?我会看着你的。”   安怡华显然已经没有心思再回她的话,也没有心思再去多想,体温攀升带来的乏力感已经让她很难维持住清醒状态,以至她连夏世潾最终是何时离开的都没能注意到。   ......   从出生到现在,安怡华几乎从来没有因为小病而消沉过这么长时间。   在她病的这段时间里,较少时候是由夏世潾直接照顾,更多的时候则是由一个戴着口罩看不出年纪的护工照料。   这护工显然知道安怡华的身份,因此从来不和安怡华多说任何话,甚至每当安怡华开口想要问些什么的时候,还会避之不及地逃开。   这样的日子对安怡华来说只过几天还算得上新鲜,但像现在这样持续下去,显然就已经变得无可忍受了。   “你到底还要这样疯多久?”于是在这个夏世潾风尘仆仆进入房间的凌晨,安怡华被吵醒后的第一句话就隐约带了些不耐烦,“能不能别老是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烦我,你没有自己的家要回吗?你妈呢,你老婆呢?”   或许是因为向来有着严重的起床气,此刻安怡华的态度已经完全没有了这几日临时培养出来的礼貌。半夜四点被吵醒,她看着床头的电子时钟,只想烦躁地叹气:“算我求你了,要么赶紧让我走,要么少来烦我。”   “……说什么呢。”面对她明显出格的放肆态度,夏世潾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袖口,脱下外套后轻轻地说道,“安怡华,你是没睡醒吗?想死就直说,不用说这些话挑衅我。”   “这些日子睡床上把你的规矩都睡没了吗?”她说到这里,就坐在床边摸了摸安怡华的脸颊——经过了这段时间,她脸上的指印和轻微咬痕早就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漂亮肤色,“想回笼子里去吗?还是说又想给你的日子找点刺激了?”   “……”夏世潾的语气轻描淡写,但安怡华却听出了浓烈的威胁意味,于是好半晌过后,她的起床气居然也消退了下去,最终只是烦躁地闭了闭眼,任由夏世潾的手在她颊畔颈边抚弄,“……我没有那个意思。”   “向我道歉。”看着她神态上明显的不耐烦,夏世潾提醒似的捏了捏她的脸,随后伸手向下握住了她柔软的前胸,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这么快就忘记自己是什么东西了吗?”   疼痛的感觉依旧令人难以习惯,安怡华很快被她掐得皱起了眉,随后认命似的妥协道:“……真对不起。是我没睡醒,不好意思。”   她语气敷衍地说着,话语中甚至还夹杂着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叹气。夏世潾借着夜灯光沉默地看了她好半天,最终还是觉得实在无语。   “好吧,”于是最终,她抓着安怡华的肩膀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真是给脸不要脸,非得挨了打脑子才能清醒过来吗?”   夏世潾的声音很平静,但下一秒安怡华就感到了一阵剧烈的钝痛自后脑传来。   夏世潾将她整个人提起来重重推按在了墙上,随后张开五指按住了她的整张脸,再次将她的后脑撞击在墙面上。   “呃、唔……”一瞬间的视野模糊让安怡华眯起了眼睛,随后震荡般的晕眩感和钝痛感让她咬着嘴唇喘息出了声。大半夜刚刚醒来就遭受如此重击,安怡华几乎觉得自己简直命苦得有些不应该。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想要阻止夏世潾的动作,却随即被攥住了手腕反剪住双臂。   “老实点了吗?”夏世潾的声音阴阴的,她缓缓摸索出皮质圈铐,将安怡华的双手束缚了起来,“说实话,今天我真的碰到了不少烦心事。我来找你不是为了让自己心情变得更烦的,你能听懂吗?”   “……”安怡华被按着趴在墙面上,仍旧眯着眼在平复痛苦,好半晌后才慢慢回答道,“……听懂了。”   她几乎是咬着牙回答出来的,从这种语气里,夏世潾能很轻易辨认出她情绪上的忍耐和不甘。于是又是好几秒沉默过后,夏世潾最终只是笑了笑,伸手将安怡华摔按在了床面上。   “既然听懂了,那就来做点什么让我开心一点吧,好吗?”她说着,就将床头柜的锁打开,取出口枷扣进了安怡华的嘴里,“但我开心的前提是你得把嘴闭上。现在我特别不想听到你说话……所以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记得少发出声音,听懂了吗……?”   说到这里,夏世潾就掀起了安怡华的睡裙,露出了她裙下几乎已经愈合如初的腰腹部,又强势地分开她双腿。   “呜、呜!”安怡华明白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不可能是好事,一时下意识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到底也只能发出极其暧昧的呜呜声。她紧紧地咬着齿间的口枷,无奈双手被按在身后,双腿又已经被夏世潾分开压住,再没有了挣扎的余地。 ↑返回顶部↑ 第69章 番外if线二【财阀千金的因与果】:20.电击((1 / 2)   没有办法发出像样的声音,此刻安怡华只能胡乱呜咽着抗拒,却丝毫没有办法阻止夏世潾的任何动作。   “我是不是说过,不要这么吵了......?”看着安怡华皱眉紧咬着齿间的金属条,夏世潾摇了摇头朝她伸出一根手指,“安安静静的,好吗?我还没开始呢。”   此刻夏世潾脸上的表情相当平静,而这种诡异的平静竟难得地让安怡华想起了少许高中时代的回忆。   光影幢幢的校园树林里,在夜色掩饰之下,许多年前的夏世潾脸上似乎也总有着同样的表情。   那个十六七岁的年轻女孩有着相当素净姣好的一张脸,抿着嘴笑起来时十分惹眼漂亮,却让安怡华无论如何都看不顺眼——分明只是不入流的下贱低等人、出身肮脏的私生子,却总是用最平淡、最镇定的样子面对她,甚至僭越地在她身上找到平等,这令人无法容忍。   而眼下,看着夏世潾数十年来都不曾变过的平静表情和那双死潭水一般沉静昏黑的眼睛,安怡华却连开口说一句话都做不到。   即便是已经沦落到如此地步,安怡华也还是说不清楚自己究竟走错了哪一步,才会招致如此局面。   或许是察觉到了安怡华神态中的恍惚,夏世潾定定地看了她几秒,随后就按住了她的肩膀,伸手探向她腰腹部。   “......!!!”锐利而强烈的刺痛感自腰腹部传来,在绝对紧绷的痉挛中,安怡华好几秒都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咬紧牙关屏住了呼吸,发出了一些惊愕的喘息声。   “很好,就是这样。”夏世潾笑眯眯地收回手,抚摸着那片弱电流刺激下带来的红痕,感受到指尖下微热的体温,“没有那么痛的,对吧?”   面对她刻意的轻描淡写态度,安怡华却压根没有办法反驳出口,她只是动了动身体企图将骑在她身上的夏世潾掀翻,却随即被勒紧了脖子控制住行动。   “唔、呃……”抗拒的挣扎声中,安怡华很快因为缺氧而逐渐变得意识模糊,而当她再回过神来时,夏世潾就已经拴住了她颈间的项圈,将细链缩短后固定在了床头。   “好了,不要动了。”做完这一切后,夏世潾终于有些不耐烦地抬起手狠狠扇了安怡华一耳光。这一招相当有效——安怡华咬着嘴里的金属丝,牙齿都险些在这一耳光下撞碎,好半晌,她都只是眼前发白地皱紧了眉沉默。   而这短暂的沉默很快被下身传来的疼痛感打破,安怡华还没来得及从缺氧和晕眩中反应过来,就感到有什么东西正抵在了她的穴口处,没有半点犹豫地径直向穴腔内部插入。   “……?!”于是胀痛与错愕交织的茫然之中,安怡华条件反射地向下看去,便看见夏世潾没什么表情地用两指微微将她的穴口分开,正朝内插挤入尺寸全然不合的东西。   过往数不清的日子里,这仅仅是她施加在旁人身上最常见的玩乐手段,而此刻当任人宰割的对象沦为她自己,这种撕裂感与生涩的疼痛却很快就让她感到了一阵像是要坏掉一般的、再真实不过的危险。   穴腔被碾弄着完全撑开,泛着红的干涩穴壁在缓慢而反复的抽插之中被摩擦得生疼,安怡华咬紧了齿关不敢再动,好半晌只是皱眉盯着夏世潾的手。   “呼......”将手中整个东西都插入后,夏世潾轻松地吹了口气,随后坏心眼地笑着在安怡华身体里转了转角度,“怎么样,爽吗?”   这突如其来的扭转动作顶到了最深处,痛得安怡华整个人僵硬地颤抖了一下,随后有些崩溃地猛扯了一下被束缚在身后的双手。   “看样子是很爽。”夏世潾也没指望谁能回答,只是自顾自轻声说着,就挑了挑眉扯断了胶带,将那正微微被收缩的穴腔排挤出体外的东西紧紧贴在了安怡华腿间,“既然这么爽就别发脾气了,嗯?别乱动了,不然我待会儿挑错了地方怎么办……?”   这明晃晃的性羞辱所带来的冒犯感前所未有,安怡华忍无可忍地压制着心里的怒意,却又半点办法都没有,到头来也只能压抑地咬紧了牙,克制地侧过脸将视线落在了一边。   然而夏世潾显然是刻意想看到她的更多反应,见状就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逼着她不得不和自己对视。   “唔......”本来脖子就被项圈勒得半缺氧,安怡华被她抓着下颌越发难以呼吸,只能含糊地发出了几个音调企图让她放手,然而连这种含糊的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全,她就感到下腹处再一次传来了猝不及防的剧烈刺痛。   “......??”刺痛伴随着痉挛感让安怡华下意识夹紧了双腿,穴腔也随之含紧了体内的东西,敏感点被碾压时带来意想不到的性刺激——此刻,疼痛伴随着一种无法否认的性快感自小腹向上蔓延,安怡华咬着嘴里的口枷忍耐着,几乎把牙齿都咬碎。   “真想让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夏世潾俯视着她脸上的潮红颜色,摇头轻轻啧声道,“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现在看起来有多下贱?都这样了还能爽到,安怡华,你还敢说你不是**吗……?”   肮脏的字眼被刻意加重了咬字,夏世潾说到这里,还不等安怡华皱眉,就将按在她下腹处的手继续下移,将电击器按在了她的腿根处。   相比起腰腹部,大腿内侧这种敏感的部位更加无法承受如此程度的电流,可安怡华根本来不及恐惧或抗拒,就立刻在这毫不留情的电击下疼得几乎要蜷缩起来。   直到此刻,痛苦的呜咽声才终于克制不住地自她唇间逸出,安怡华忍无可忍地挣了挣被压在身后已经开始发麻的双手,喘息着再一次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却立即又在穴腔挤压带来的性快感中崩溃地将腿重新分开。   强烈的疼痛中混杂着少许微弱的性刺激,安怡华感到自己的双腿被按着抬起,架在了夏世潾的身上。这种姿势让她整个被折磨得不成样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视线之下,安怡华烦躁地企图抬腿踢开夏世潾,却随即被扣住了脚腕,而后便是电击器抵在了腿心处。   “唔呃、唔!”意识到夏世潾的目标是阴蒂之后,这会儿安怡华是真的想求饶了——即便项圈勒得她几乎难以动弹,她也还是尽可能地摇着头发出拒绝的声调,企图阻止夏世潾。 ↑返回顶部↑ 第70章 番外if线二【财阀千金的因与果】:21.你是不(1 / 2)   电流带来的剧烈刺痛感持续不断,安怡华只是短促地喘息了几声,就在难以抑制的痉挛反应与种种怪异感受中两眼发白地完全没了声音。   然而即便在混乱的感官刺激中全然难以思考,此刻安怡华也依旧可以肯定——夏世潾那个贱人应该是在刻意地反复按下开关,试图完全剥夺她的反应时间。   这种快要坏掉的感觉在潜意识里不断猛敲着警钟,可即便如此,夏世潾的目的似乎也依旧达成了——在强烈的危险感之下,安怡华的头脑仍旧是一片空白,最终只能在交织着酸胀发麻与锐利刺痛的感受中,任由生理反应支配意识。   在绝对的感官混乱之中,安怡华甚至无法发觉从什么时候起,夏世潾早已经松开了她齿间咬着的口枷,正伸手捏着她的脸逼迫她松开了咬紧的齿关,与此同时按在她身下的手也缓缓交替着经过私处各部。   从耻骨下侧一直到泛红的穴口,电流带来的细碎声响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地方,于是在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情况下,安怡华很快条件反射地看向了夏世潾的脸,在一片泛白的模糊视野中开口说道:“......不、不行,停手......”   好半晌,她也只是断断续续地说了几个词出来,细弱的声音破碎得不像话,唯独压抑的喘息声越发明显。   “都什么时候了,不应该求我吗?”尽管对她的生理反应相当满意,夏世潾也依旧没有停手,反而用指尖按住了她的唇角,逼着她张开嘴露出润白整齐的齿面,“喂,安怡华,还是说其实你也觉得这样很爽......?”   感受到唇边的触碰后,安怡华下意识就想要张嘴咬住。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咬紧,就被夏世潾的一巴掌扇得眯起眼,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哽咽。   穴口周遭传来的刺痛感已经蔓延到了整个私处,而含着东西的穴腔反复收缩时带来的性刺激,更是令意识都要掉出云霄之外。种种难以言喻的感受之下,安怡华根本无法评判这种感觉究竟是爽还是不爽,她甚至无法清晰定义自己此刻的感受究竟是什么,只能被动地在漩涡中沉沦。   这种全然的失控感让安怡华喘息着下意识抗拒,却又找不到任何可以挣脱的办法,甚至当她反应过来时,连两条腿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折迭起来分别束缚住。   而在那一耳光过去后,混乱之中安怡华更是感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在沿着鼻下流淌,又在鼻腔内回流,呛得她控制不住地咳嗽了起来。   “啧。”夏世潾看着安怡华脸上只是一个耳光就控制不住流个不停的鼻血,有些无奈地丢开了手里的东西,转而扯了一张纸巾按在了她脸上,“......你的脸就这么金贵吗,现在连一下都不能打了?”   伴随着她擦拭的动作,身下源源不断的电击感终于消失,安怡华迷茫地任由夏世潾按着她的脸擦拭,好半晌才意识到自己口腔深处的腥甜气息是血。   “......”尽管夏世潾下的手还远不如安怡华平日十分之一,但无可否认,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被折腾到这么惨过,因此反应了好几秒,安怡华才忍住了私处的麻痛和酸胀感,隐约崩溃地看向了夏世潾。   可事已至此,该说点什么好?安怡华微微蹙着眉任由夏世潾摆布,在对周遭的一切感到排斥和厌倦的同时,却又感到绝望一阵强烈的挫败和迷茫。   于是就这样好半晌过去,夏世潾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数次张开嘴唇却最终还是闭上嘴,除了压抑的喘息外完全没有发出别的声音。   可既然她有意开口说话,夏世潾便也没有打断或催促,一时只是饶有兴致地等着。就这样直到呼吸几乎完全平复,安怡华才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声音飘忽地开了口。   “......你是非要弄死我不可吗?”此刻,室内昏暗的光线将夏世潾的脸映得模糊而又陌生,安怡华感受着此刻心中前所未有的绝望,一时尽她所能地示弱道,“......算我求你了,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想升官?......想换个老婆?还是想要钱?不管多少钱都可以,你有什么愿望我也都能帮你......算我求你了,夏世潾,饶了我吧,好吗?”   眼下,她边喘息边说话时的语气相当疲倦,脸上的血迹夹杂着指印更是全然狼狈不堪。夏世潾原本正在替她擦拭鼻下的血渍,听到这里也猜到她是被逼急了——这个状态还能一口气说这么多话,想必她已经感受到了相当程度的走投无路。   然而在她说完后还没过几秒,夏世潾就扔开了手里的纸巾,重新拿起了扔在安怡华小腹上的电击器。   “......你说话真的很难听。”她说着,就伸手扯开了安怡华腿间的胶带。   胶带撕下时带来的痛感让安怡华下意识抖了抖,而随后夏世潾抽出她穴腔内的东西时,疼痛一时夹杂着强烈到濒临高潮的快感,更是几乎让安怡华眼前一片空白。   看着胶带下濡湿狼藉的痕迹和缓缓滴落在床单上的温热液体,夏世潾只是伸手弹了弹她已经完全充血的阴蒂,就惹得更多透明的温热液体溢出,而安怡华也跟着克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咬紧牙。   “......这就是你的求饶方式?凭你的学历和履历,难道就连一点谈判技巧都没学过吗?”夏世潾无言地玩了一会儿,随后便直截了当地再次卡住了安怡华的脸,在她嘴里重新扣紧了口枷,“......我不满意。我让你说话,不是想听你说这些烦人的东西出来......安怡华,你就没想过吗?如果你不是安家的女儿,就凭你这么贱的性格和这么低的情商,从小到大都不知道挨打多少次了。”   说到这里,夏世潾便不再理会安怡华咬着口枷企图辩解或道歉的声音,只是径自按住了她被捆起来的双腿重新分开,指尖拨了拨她濡湿一片的腿心。   “老实说,你这辈子都没做过这种爱吧?”惹得安怡华压抑地痛喊了几声后,夏世潾便恶劣地用言语挑衅着她,同时再次推着手中的柱状物,缓缓整个推挤进入了她的穴腔之中,“所以你不该感谢我吗?毕竟如果不是我,你怎么能知道哪怕是高贵到你这个地步,也能在这种时候爽成这个样子?”   她说着,就换了个角度将那柱状物在安怡华的穴内抽插起来,水声和抗拒的呜咽声同时响起,或许是由于方才过于持久的电击,此刻安怡华感到腿心处失禁般涌出了无法控制的热流,穴腔深处的敏感点在持续的操弄中很快让意识都模糊。   “唔、呃!”然而下一秒,电流带来的剧烈痛感就全然打断了让她濒临高潮的性快感,让她克制不住地小声尖叫起来,被压在身后的双手也紧紧掐住了自己的胳膊,直到留下一排月牙形的深红色掐痕。   然而即便是在这种强烈的疼痛支配之下,出于对高潮惯性般的渴求,安怡华还是条件反射般地绷紧了小腹尽力合拢双腿,在压抑的呜咽声中主动地蹭了蹭夏世潾的手,试图将穴腔内的东西更深地吞吃进去。   在感受到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大腿上后,夏世潾垂眼看去,就能看见安怡华已经泛红的腿心已经全然湿漉,随着每一次抽弄都会溢出少许晶亮的体液,场面情色而又不堪。 ↑返回顶部↑ 第71章 番外if线二【财阀千金的因与果】:22.令人生(1 / 1)   事情发展到这个份上,安怡华觉得丢脸不丢脸都已经是小事了。   一切的终点到底在哪里,或者说——夏世潾到底想怎么样?   混乱不堪的场景下,安怡华花了很长时间才完全回过神来,难以适应的陌生感受在浑身各处隐隐作祟,尤其是来自两腿之间那余韵未消的性快感。   “......”于是好半晌过去,安怡华也只是没什么表情地咬着齿间的金属丝,近乎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一旁的夏世潾在收拾好一切后,就伸手扯开了安怡华身上缠绕着的胶带和棉绳,心情愉悦地替她清理着这片混乱不堪的痕迹。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差不多收拾好一切后,夏世潾忽然莫名其妙地起了个话头,她的语气听起来相当轻松,“我想要什么,你都可以给我?”   “钱不用说……我相信多少你都能拿得出来,工作么……以你们家的本事,说不定也真能让我升个官。但老婆怎么能随便换呢?”夏世潾笑眯眯地说着,就摸了摸安怡华的脸,“难不成,我说我想换的老婆就是你,你也会答应吗?”   这话一出口,安怡华就没忍住用看精神病一样的眼神看了一眼夏世潾。   见夏世潾无动于衷,安怡华下意识想要说点什么,却又被口枷限制着只能发出一些含糊不明的声音。这让她很快放弃了言语表达,转而有气无力地翻了夏世潾一个白眼。   “哦,差点忘了。要想你还有一个小困难——也不知道你那个厉害妻子愿不愿意把你让给我呢?”见她翻白眼,夏世潾便警告似的捏住了她的脸,直逼得她皱起了眉,“不要对我做这种表情,安怡华,态度恭敬点。”   “......”闻言,安怡华干脆闭上了眼。   “怎么,你不想知道你妻子会说什么?”夏世潾用指尖轻轻拨弄她纤长的睫毛,玩似的说道,“其实很简单,既然你说我想要什么都可以,那想必你是自愿的。我就不用问你了——直接问问她吧?”   直到她说到这里,安怡华都还以为她只是在开玩笑,然而下一秒,安怡华就看见她相当自然地拿起手机拨出了一串号码——根据那串数字组合,安怡华能隐约记起那是陆情真的备用号。   “......”安怡华无言地看着夏世潾,企图让她通过眼神知道自己的想法,却到底只是徒劳。   有病吧?   想到要在这个该死的时间和这个该死的地方同时听到陆情真和夏世潾两个人的声音,安怡华简直烦得都有些呼吸困难。   “和她说句话的机会来之不易,你知道的,这次是秘密行动,我们不能和你的家属联系太频繁。”电话接通之前,夏世潾笑眯眯地坐在了安怡华身边,伸手拍了拍她大腿,“所以......要不要求她救救你呢?如果她愿意的话,其实你或许还是能回家的。知道吗?你那卧薪尝胆的妻子真的很厉害。”   “......”闻言,安怡华只是烦躁地叹了口气,而此时此刻,她除了叹气也没有办法用别的办法表示出自己的态度——口枷还塞在她嘴里,她就算想求救其实也根本没有任何体面的办法。   这种场景实在太令人生厌了。安怡华甚至根本想不明白到底怎么样才能体面一些结束这一切。   干脆就不要接通吧?陆情真那么忙,或许根本没有办法突然为夏世潾这一通电话腾出时间。   于是烦乱纠缠的思绪之中,安怡华只能这样祈祷。   ......   陆情真扳回一局。但很可惜,这其实只是幻想的if线() ↑返回顶部↑ 第72章 番外if线二【财阀千金的因与果】:23.真是翅(1 / 1)   “您好。”   好半晌过后,通话迟迟被接起,陆情真没什么情绪的声音依旧是轻轻的,而一声简单的招呼过后,通话那端就迅速安静了下去。   “夫人,一切都还好吧?”夏世潾笑着看了安怡华一眼,随后才继续说道,“前段时间发给您的那些珍贵影像,不知道您收到了没有?”   “......”不用多想,安怡华都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真想发疯。忍耐了好一会儿后,安怡华最终咬紧牙无神地看着天花板。身旁,始终看着安怡华一举一动的夏世潾忍不住笑了一声,接着说道:“当然,如果您想要,我这里还有更多。”   “承蒙夏次长挂念了,一切都好。”陆情真的声音相当平和礼貌,从背景音判断,她似乎是一如既往地正在工作,“影像我确实收到了,但最近实在有些忙,还没来得及查看。”   “看样子她是不喜欢了。”听到这里,夏世潾就按住手机,弯腰靠近了安怡华很小声地打趣道,“天哪,安会长,您的夫人好像对您一点兴趣也没有。这是为什么呢?”   “......”听到这里安怡华实在有些受不了了,甚至连身上种种不适都能暂时忽略,一时直接推开了夏世潾打算起身离开。   对于她的逃避行为,夏世潾显然早已有所预料,见状便直接拽住了她的身体将她重新摔回了床上,一边继续拿起手机说道:“我明白。需要什么东西,您尽管和我说就好——现在您那边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手续方面还需要我配合些什么吗?”   这话显然是故意问给安怡华听的,在听到“手续”二字后,被按住脖颈安怡华就皱起了眉,疑惑而戒备地看向了夏世潾。   “不用。多亏您的帮助,所有程序差不多都已经走完了。”忍耐到现在,陆情真终于迎来了摆脱这段不合适的婚姻最佳的机会,因而在谈及此事时,居然连语气都变得愉悦了些,“您提供给我的材料和证据我都已经秘密提交给董事会,高层会议昨天刚结束,首尔已经没有她的一席之地了。”   “能帮到您真是荣幸之至。”夏世潾说着就含笑拍了拍安怡华的手背提醒她认真听着,随后便恭维陆情真道,“您办事的效率实在是高。那边的事呢,也都处理好了吗?需要我什么时候放人?”   说到这个,陆情真的语气简直又越发松快了些:“......住所这个月底到下月初就能安排好,我会安排好专门的航线送她过去。夏次长觉得什么时候方便就什么时候放人,这些都无所谓,我们并不在意。”   这是在说什么,要去哪里?   对于陆情真那没大没小的语气,安怡华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去计较了。相比之下她更关心的是这个疯女人究竟在盘算些什么,又是到底要把她弄去哪里。   “怎么办,她说她不在意你。”夏世潾佯装出一种近乎同情的神色看向安怡华,再一次掩住手机朝她小声说道,“我们安会长,这下可怎么办?真的不求一求情吗?”   说到这里,她就笑吟吟地解开了安怡华咬着的口枷,随后又拍了拍她的脸打算再说几句风凉话。   “......夏次长,您现在是正和我们会长在一起吗?”然而敏锐如陆情真,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通话中的不对劲,一时便出声询问道,“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听到这里,夏世潾终于没忍住笑了一声,遗憾道:“果然还是没有什么能瞒住您。没错,我们安会长就在这里,不过她心情好像不太妙,一直不肯说话。”   “没关系。”陆情真闻言只是没什么感情地笑了笑,也没有要和安怡华打招呼的意思,反而几乎是毫不在意地说道,“现在心情不好也没关系,之后恢复心情的机会还有很多。我已经预约了非常舒适的疗养院,那里有最顶尖的心理团队,会照顾好我们会长的心情。”   听到这里,就算再怎么不知情,都已经不可能猜不出陆情真话里的意思了。安怡华闻言很快就皱起了眉,打破了始终因为自尊而保持的沉默:“......什么意思,你要送我去国外的疗养院?”   “......”面对安怡华突然的质问,陆情真就像是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一样,好半晌也只有背景里隐约的车笛声和交谈声传来。   真是翅膀硬了。在这长久的沉默中,安怡华简直感到荒谬得想笑。   “夏次长,我这边还有些事。需要您放人的时候,我会提前联络您的。如果有什么地方需要提供帮助,我也随时欢迎。”   陆情真似乎已经全然不再把安怡华放在眼里了,又或者说,她已经完全不再掩饰对安怡华的厌恶——在这段诡异的沉默结束后,她居然径直越过了安怡华的问题,只是和夏世潾说道:“如果今天没有什么其他的事,那么就请容我先结束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