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我(骨科H) 作者:WIN 糙汉x娇娇/双向救赎/1v1林迦月从小体弱多病,几次踏进鬼门关。在她三岁那年,一位高人下了定言:至亲承祸,方保安康。想要活命,必须由血脉至亲奉献生机、代渡劫难,且十八岁前不得相见,方能保她一世无虞。那天起,林家多了一个被隐藏起来的长子。为了给妹妹求安,十三岁的林迦舟自愿离家,带着林迦月的照片在苦寒之地代妹积福。十五年间,她的身体一天天转好,而他身处阴影之中,只凭着一张张偷偷拍下的照片,度过了无声的岁月。直到林迦月远赴异地求学,父母实在放心不下她初次独自远行,终于解除了长达十八年的禁令—— “月月,... ======================================== 第1章 林迦月(1 / 2)   七月十日,下午两点四十二分。   林迦月收到A大录取通知书。   七月十日,下午两点五十分。   林迦舟收到来自父母的短信。   「往你卡里汇了一千万,出租房退了,去A大附近买套新的,再买辆好点的车,月月考上了,九月份开学,你搬过去照顾她。」   又过了五分钟。   「对了,到时候打扮的体面一点,别吓着她。」   林迦舟收到消息的时候,在工地刚卸完最后一箱货,坐在货车旁边的水泥地上喘气。   七月的天热得不像话,水泥地被晒得发白,热气蒸上来,能把人烤脱一层皮。   他身上的背心早就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肩背和腰腹的线条。   他嫌热,干脆把背心脱了扔在一旁,拧开一瓶矿泉水往嘴里灌。   汗从额角淌下来,顺着下颌线流过喉结,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滑进裤腰里。   他晒黑了不少,但五官摆在那里,眉眼深邃,鼻梁挺直,黑也黑得好看,反而多了几分野生的英俊。   旁边卸完货的陈三擦着汗走过来,捏了捏他的肌肉,在他旁边坐下,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舟哥,你这身材是真可以啊,不去当模特可惜了。”   林迦舟闻言嗤笑了一声,嗓音被烈日和汗水浸得有些低哑:“当模特?算了吧,谁家模特手上全是老茧?”   陈三嘿了一声,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你这就不懂了吧?人家拍的是你的脸和身材,跟你手指头有几层茧有毛关系?就你这张脸往那儿一摆,谁还盯着你手看啊?”   林迦舟笑了笑,没再接话。   他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方才卸货的时候没顾上看,这会儿屏幕上一连躺着好几条未读消息。   他扫了一眼,动作猝然顿住。   汗从额角滑下来,滴在手机屏幕上,正好砸在“月月”上。   他把瓶子放下,用拇指抹掉屏幕上的汗珠,一个字一个字的又看了一遍。   “这附近新开了个健身房,你去当教练也行,以你这外形,直接爆单了啊!”   陈三见他盯着手机不说话,只当他是累狠了,又拿胳膊肘撞了他一下。   “说起来,咱俩刚认识那会儿,我看你这张脸还以为你撑死二十出头,结果你小子比我还大两岁,你说气不气人?”   林迦舟把手机屏幕按灭,没接茬。   陈三自顾自往下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忆往昔的感慨。   “哎呀,想当初第一眼见你,我就琢磨,这人身板挺气质硬,看着就不像咱这种从小摸爬滚打讨生活的人,倒像是有钱人家的少爷跑出来体验生活的。”   他咂了咂嘴,颇有些替他可惜的意思。   “你说你,长成这样,脑子也不笨,干嘛非得窝在这儿?去混个学历,就凭你这张脸这身板,往哪儿一站不是抢着要?走到哪儿都得被一群小姑娘围着。”   陈三叹了口气,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不像我,我这模样,想靠脸吃饭都没那本钱,你说你这不是白白浪费老天爷赏你的饭吗?” ↑返回顶部↑ 第2章 其实你有一个哥哥(1 / 2)   八月二十三号,这天被红记号笔圈了起来。   林迦月盯着日历上红圈日子正出神,房门就被敲响。   “月月,是妈妈,我可以进来吗?”   林迦月应了一声,林母推门进来,在床边坐下。   她语气温温柔柔:“军训那边妈妈托人打过招呼了,你身体底子弱,不用去,到时候九月一号直接去报到就行,学分的事不用担心,一样给你算上。”   林迦月神色一顿,语气有点委屈:“妈妈,我不想搞特殊,军训是交朋友的时候,我不想从一开始就和大家不一样。”   林母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她握住林迦月的手臂:“月月听话,妈妈这是为你好,万一你晕在操场上,爸妈又不在身边……你知道妈妈受不了这个。”   “可是我已经十八了,我身体好多了,我——”   “月月。”   林母打断她,声音依旧温柔,但不容拒绝:“就这最后一次,听妈妈的话,好不好?”   林迦月对上她的视线,抿了抿唇,最后点头。   日子悄然流逝,临近开学。   晚餐桌上,林母盛了一碗汤推到林迦月面前,和林父对视了一眼。   林父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语气尽量放得随意:“月月,有件事……爸妈一直没跟你说。”   林迦月正低头喝汤,闻言抬起眼,“什么事?”   “你其实……有一个哥哥。”   林迦月手里的汤匙顿了一下,她先是看了父亲一眼,又转向母亲,眼底浮现出茫然:“……什么?”   林父叹了口气:“他叫林迦舟,比你大十岁,你小的时候咱们家条件不太好,你哥身体又一直壮实,就托了一个远房亲戚带去外地学手艺了。”   “这些年那亲戚也不在了,他在外面跟着师傅干活,一直没怎么回来过,现在你考上了A大,他刚好也调到A大附近工作,去了那,他会替爸妈贴身照顾你。”   林迦月表情从茫然过渡到微微蹙眉的困惑:“学手艺?什么手艺?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回来?”   林父故作轻松:“木工,雕刻那些,干的都是手艺活,他忙,逢年过节的也走不开,我们想着他别太累,就没让他来回折腾,这不一晃就这么多年了。”   林母点头附和,顺势把话题岔开:“总之你到了A大就能见到他了,他个子高高的,随你爸,就是话少,你别嫌他闷就行。”   林迦月低下头,重新拿起汤匙,在碗里搅了两下:“那他……他知道我吗?”   林母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傻孩子,他当然知道,他比谁都知道你。”   林迦月点点头,然后又问了许多关于林迦舟的事。   “他多高?”   “一米八七。”林父答得很快,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他喜欢吃什么?”   林母想了想,竟有些答不上来:“他……不挑食,什么都吃。”   “他声音是什么样的?说话有口音吗?脾气好不好?” ↑返回顶部↑ 第3章 林迦舟(1 / 2)   林迦月跟在她身后,把每个被挑刺的地方都看了一遍,每一个地方都没有母亲说的那么不堪。   林迦月看着直皱眉头的母亲:“妈妈,都挺好的,别挑了。”   林母的声音陡然拔高:“我之前跟你说过多少遍?Word里的事项你每一件都要记住!你不记住!我怎么放心把月月交给你照顾?!”   林迦月走过去,把她的手机按下来,“妈妈,我说真的,都很好。”   林母看着她,撇开她的手:“月月,你不懂!妈妈都是为你好!”   说完她攥着手机转身推开阳台的门,走了出去。   隔着那扇玻璃,林迦月看见母亲站在阳台上,把手机举到了耳边,她的嘴唇一张一合,语速很快,表情是压都压不住的焦虑。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阳台上的声音被隔断了,一个字也听不见。   但她能看见母亲说话时肩膀绷得很紧,偶尔停顿,然后又说,中间抬手擦了一下眼角。   林迦月站在原地,忽然觉得有点喘不上气。   她深吸一口气,把胸口那股闷意压下去。   直到天色擦黑,林父林母才准备动身回去。   临走前,林母站在玄关处,拉着林迦月的手不肯松。   她眼眶又红了,上上下下打量着林迦月。   从林迦月出生时她便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月子里整夜整夜地抱着,生怕她一哭就喘不上气。   三岁那场高烧,她跪在急诊室外面把额头都磕破了皮。   七岁第一次上学,她站在校门口一整天没走,怕老师打电话她赶不及。   从小到大,她没让林迦月在外过过一次夜,没让她吃过一口凉的,每一次复查的数据,她记得比医生还清楚。   这十八年,她就是用这根越绷越紧的弦,硬生生把女儿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   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她的手反复在林迦月的手背上摩挲。   “月月,到了这边要好好吃饭,胃药在书包夹层里,不舒服就吃一颗,晚上睡觉把门锁好,窗户留条缝透气,空调别开太低。”   “我记住了,妈妈。”林迦月轻声唤她,反手握住她的手。   林母用力攥了攥她的手,再多言语最后只化成一句:“有什么事随时给妈妈打电话,想家了就说,离家就三个小时,爸妈随时来接你。”   林迦月点头,乖乖说:“好。”   林父在旁边拍了拍妻子的肩膀,示意她该走了。   林母这才松开手,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门。   林迦月关上门,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那口气在她胸口憋了一整个下午,终于吐了出来。   然后,她弯起了嘴角。   这是今天第一个真正属于她自己的笑容。 ↑返回顶部↑ 第4章 截然不同的人生(1 / 3)   林迦月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下来。   林迦舟还保持着投降的姿势,他似乎也反应过来这个姿势有多傻,把手放下来。   “对不起,我应该提前跟你说的,妈发消息说你今天搬进来了,我想着早点回来,但工地那边临时加了点活,没走开。”   林迦月慢慢站直了身子,打量着他。   他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旧疤,脚上那双鞋沾着灰,鞋底边缘磨得有点发白,跟这间干净整洁的房子格格不入。   “你吃晚饭了吗?”她忽然问。   林迦舟愣了一下,没料到她的第一句正经话是这个。   他顿了顿,说:“吃了。”   林迦月不信。   他这个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吃了晚饭才回来的。   “冰箱里有菜,妈妈走之前塞了好多东西进去。”   “我知道。”他换好拖鞋,往里走了两步,跟她保持着礼貌的社交距离,“那些是我买的。”   空气沉默了一拍。   两个人同时反应过来这句话哪里有点好笑。   林迦月抿了抿嘴角,没笑出来,但眼底的紧张散了几分。   林迦舟看她没那么戒备了,肩膀也松下来。   他指了指她还在滴水的头发:“你先吹头发,别感冒了。”   林迦月点了点头,转身往卫生间走,走到一半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还站在原地,跟个木头桩子似的,目送她走。   林迦月吹完头发出来的时候,客厅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食物香气。   她顺着味道往厨房走,看见林迦舟站在厨房里,正把一袋速冻水饺往沸水里倒。   “妈妈下午说你买速冻的,还发了那么多条语音骂你。”   林迦舟把锅里翻腾的饺子搅了搅:“那个是给我自己买的,卸完货回来懒得做饭,煮饺子快,五分钟搞定,还不用刷碗。”   他偏过头看了她一眼:“你那份我到时候另外做,冰箱里新鲜的菜都是给你买的。”   林迦月又想起那层冷冻柜里塞的全是打折的速冻饺子。   林迦舟端着饺子坐到餐桌前,埋头吃得很快,一口一个,几乎不怎么嚼。   林迦月在对面坐下,看着他吃。   从小到大,家里餐桌上每顿都变着花样不重样的精致饭菜。   她吃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母亲精挑细选的。   稍微凉一点的东西,母亲都要重新热一遍才肯让她碰。 ↑返回顶部↑ 第5章 下手没个轻重(1 / 3)   林迦舟第一感觉是香,第二感觉是软。   薄薄的睡衣布料几乎挡不住什么,掌心直接贴上那团柔软的弧度。   林迦月刚洗完澡,没穿内衣,他手指陷进去的瞬间,乳肉就顺从地挤进指缝,弹性惊人。   女孩娇嫩的乳尖还因为撞击微微挺立,隔着一层布料顶在他掌心。   林迦月短促地抽了一口气,身体猛地一颤。   她整个人挂在他臂弯里,胸口被那只粗粝的大手死死罩住。   他的力气在慌乱中大得吓人,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乳尖被茧子压得生疼。   刚洗完澡的皮肤本来就敏感,这一下疼得她眼眶都有点发热。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被无限拉长。   林迦舟的大脑霎时宕机。   掌心下那肉乎乎的沉甸触感让他僵硬了一瞬,手指下意识虚虚收拢。   “……疼……”   林迦月带着哭腔的抽气声终于砸进耳膜。   胸前火辣辣的疼和难以启齿的羞耻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轻颤着身子。   这声带着痛意的呜咽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林迦舟猛然惊醒。   他触电似地飞快抽回手,掌心残留的触感却仿佛还烙在皮肤上。   他慌乱地改手托住她的肩膀,把人手忙脚乱地扶稳站好。   林迦月双腿发软地靠在墙边,双手攥着胸前的睡衣布料,眼尾通红。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走针的声音,以及两个人都有些乱的呼吸。   “对不起……地毯……明天我换了它。”林迦舟开口,声音稳得听不出破绽。   他盯着地板,不敢看她。   林迦月低着头,把衣襟往下扯了扯:“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嗯。”   “你不用换地毯。”   “嗯。”   “你刚才……”   “我的错。”他立刻截断她的话。   林迦月终于抬眼看了他一眼。   他站在离她不到一步的地方,耳根红得藏不住,表情努力维持着镇定,眼睛却飘忽不定。   她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羞恼忽然散了大半。 ↑返回顶部↑ 第6章 他总是云淡风轻(1 / 3)   报到的流程比她想得要繁琐。   领表格、填资料、交档案、领学生证,每个窗口前都排着长队。   她站在队伍里,手里翻来覆去地把玩着那个木雕月亮。   指腹摸到月亮背面有一小行凹凸不平的痕迹,她翻过来看了一眼,刻的是两个字——平安。   字刻得很深,每一笔都用力得像怕被时间磨平。   她又下意识回头往校门口的方向望了一眼。   人太多了,视线被层层迭迭的人群和横幅挡住,什么也看不见。   排在她后面的女生看到她手里的木雕月亮,好奇地问:“你这个钥匙扣好别致,哪里买的?”   林迦月把钥匙扣翻了个面:“不是买的,家里人做的。”   “哇,你家里人手工也太厉害了,这个月亮雕得好细。”   “嗯,我哥哥很厉害!”   语气里有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骄傲。   办完所有手续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了。   她领了一沓新生资料和一张课程表,顺着人流往校门口走。   远远地,她看见了林迦舟。   他还站在刚才那个位置。   偶尔有人经过他身边时会多看他两眼,他浑然不觉。   林迦月加快脚步,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正低头用鞋尖碾一颗小石子。   “等很久了吧?”   林迦舟闻声抬头,看见是她,把手里矿泉水拧开递给她。   “还好,办完了?”   “嗯,都办好了。”林迦月接过水喝了一口,“明天开始上课。”   林迦舟点点头,从她手里把那一沓资料接过来,帮她拿着,他翻了翻课程表,然后一把把资料夹在腋下。   “走吧,中午想吃什么?”   “你会做什么?”   “你想吃什么我做什么。”   “这么厉害?”   “还行。”   两个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阳光比刚才更盛了些,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一个长一个短。 ↑返回顶部↑ 第7章 我好难受(1 / 3)   后半夜,林迦月是被自己热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想撑起来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手肘刚撑起来一点又跌回枕头上。   额头烫得能煎鸡蛋。   她摸到手机,眯着眼睛拨了置顶那个号码,嘟嘟声响了三下,那边接了起来。   “……怎么了?”声音带着刚从睡梦中被拽出来的沙哑。   “林迦舟……我好像发烧了,好难受……”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掀被子和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下一秒,她的房门被推开了——她竟没锁门。   他头发睡的乱糟糟,赤着脚走到床边,手背贴上她的额头,凉凉的,激得她轻轻打了个颤。   “烧多久了?”   “不知道……刚刚才醒的。”   他眉头皱紧,站起来转身往外走:“我去拿退烧药。”   林迦月听见他在客厅翻药箱的声音,拉开抽屉又合上,塑料袋窸窸窣窣地响。   她浑身像着了火,热得她喘不过气,难受得在床单上无力地翻滚着,双腿痛苦地交迭摩擦。   “唔……热……好难受……”   低吟从她唇瓣间溢出来,她难耐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胡乱地扯着身上碍事的衣物。   睡衣被她急躁地往下剥,可还是热,索性双脚一蹬,把仅剩的裤子也踢开。   “嗯……林迦舟……好热……难受……”   林迦舟拿着退烧药和水杯折回来时,推开门的动作做到一半就僵住了。   空气里弥漫着少女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高烧热气的温热甜香。   林迦月赤条条地躺在凌乱的被单间,莹白的肌肤因为高烧泛着一层诱人的潮红。   林迦舟的呼吸在这一秒停滞,手中的水杯差点失手滑落。   他的视线无法控制地一寸寸刮过她的身体。   乳肉因为平躺的姿势向两边散开,粉红色乳尖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哭出来。   而当视线顺着她起伏的腰线继续往下落时,林迦舟的喉结上下滚动,脑子里轰然开始山体滑坡。   两片肥美饱满的小阴唇因为高烧充血,中间那条粉嫩的缝隙微敞着,隐约能看见里面靡艳的肉褶无意识地抽动。   那是身为兄妹绝对不该窥视的的春光。   他扫了一眼,视线就飞快地弹开了。   整个人钉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端水杯的手指不自觉收紧,指节捏得发白。   心跳撞得耳膜嗡嗡响,他盯着门框上的木头纹路,像要把那条纹路盯出花来。 ↑返回顶部↑ 第8章 林迦舟你怎么硬硬的(1 / 3)   林迦舟皱紧了眉。   “不吃不行,再烧下去会更严重。”   “不吃……不要……”   林迦舟不再跟她商量,抬手托住她的后脑,强迫她仰起脸,把药片递到她唇边,指节用力,想撬开她的牙关。   “张嘴。”   林迦月偏头躲闪,嘴唇死死抿着,眼泪越掉越凶。   药片从他指间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板上,滚进床脚的阴影里。   林迦舟盯着那粒掉在地上的药,下颌线绷得死紧。   他不再客气,扣住她的手腕,把她从自己衣服里抽出来的手按到身侧,直接把她固定在怀里。   指节陷入她的皮肉里,立刻在她腰侧和手腕上留下了指印。   “唔……!”林迦月痛得轻哼一声,“疼……松手……我疼……”   “疼也要吃,再烧下去,不是疼一下就能解决的。”   林迦月咬着下唇摇头,“……我不要……不要。”   她每说一个字,胸口就蹭过他的衣服,乳尖的触感清晰得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林迦舟直接捏住她的下颌,拇指用力抵开她的牙关。   “唔……!”   药片被他直接送了进去。   苦涩的味道瞬间在舌尖散开,她下意识想吐,被他用杯沿抵住嘴唇,温水强行灌了进去。   她呛得咳嗽起来,水有些溢出来,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滑进了乳沟。   “吞下去了?”   林迦月没回答,只是把脸往他肩窝里埋,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疼……你弄疼我了……手上疼……腰也疼……下面也疼……”   最后四个字出口的瞬间,林迦舟整个人僵住了。   他顺着她的话往下看。   自己那根不知何时勃起的性器,正硬邦邦顶在裤子里,隔着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上。   顶端还因为兴奋渗出一点湿意,把睡裤顶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随着她细微的抽泣一下下磨着。   空气像突然被抽空了。   林迦舟只觉得天打五雷轰,他怎么能……他怎么能对着她……   紧接着,他感觉到她腿根那一点若有似无的湿意,正隔着布料往他这边渗。   林迦月神智不清的蹭着他,滚烫的身体却把那点已经失控的反应磨得更明显。 ↑返回顶部↑ 第9章 你不用每次都认错(1 / 3)   林迦月皱了皱眉,撑着沉重的眼皮慢慢睁开眼,喉咙干的难受。   视线一转,她看见林迦舟趴在床边睡觉。   他头发乱得不成样子,眼下一片青灰,睡着了眉头还是皱着的。   她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烧得发空的脑子迟钝地转了几秒,然后慢慢拼凑出昨夜零星的碎片。   她打了电话,他冲进来了,他给她敷毛巾,他喂她吃药,她热得脱了衣服,然后被子盖好了,然后就没然后了。   林迦月垂下眼,看了看自己。   被子严严实实地裹到脖子,睡衣好好地在床头柜上迭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迭过了。   她脸烫了一下,不知道是烧没退干净还是别的原因。   她想起来喝水,可刚起来就被紧紧裹着的被子绊倒。   这点动静把林迦舟惊醒了。   他猛地弹起来,眼神还没完全聚焦,手已经条件反射地探上了她的额头。   “醒了?还烧不烧?”他声音低哑,手掌在她额头上贴了几秒,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对比温度。   “不烧了。”她哑着嗓子。   林迦舟没信,从床头柜上拿起体温计对着她额头滴了一下。   36度8,他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下来。   “渴。”林迦月说。   他转身出去,很快端了一杯温水进来。   林迦月接过来喝了一口,吞咽的时候疼得龇牙咧嘴。   “喉咙疼?”他皱眉。   她点头,一脸委屈。   林迦舟又出去了,几分钟后端了杯蜂蜜水回来,递给她:“慢慢喝,别呛着。”   然后弯腰把地上的退烧药盒、湿毛巾一一捡起来,又把她床头柜上的空水杯收走。   “你在这儿守了一晚上?”   “没守多久。”   “骗子。”   他的背影顿了一下。   这时,林迦月枕头边的手机响了。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然后划开接听。   “喂,妈妈。”   “月月,起床了没有?今天第一天上课,别迟到——”电话那头顿了一下,语气立刻警觉起来,“你声音怎么了?怎么哑成这样?” ↑返回顶部↑ 第10章 比如以前的女朋友(1 / 4)   林迦舟把厨房收拾干净,又给林迦月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   她吃了药已经睡下了,脸色比半夜那会儿好了不少。   他轻轻带上她的房门,刚在客厅坐下,手机就震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久违的名字——陈三。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陈三的大嗓门就炸了出来:“舟哥!你还活着啊?我以为你人间蒸发了!”   林迦舟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没死。”   “没死你不来接活?老赵那边卸货的活儿堆成山了,我帮你顶了两天,工头天天问我你去哪儿了,你说你,从来不旷一天工的人,一消失就是好几天,这不像你啊,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   “那你干嘛去了?你要是换地方发财了可得带上兄弟啊。”   林迦舟沉默了几秒:“我妹妹病了,在家照顾她。”   “……”   “你妹妹?!你他妈什么时候多了个妹妹?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你从来没提过你有个妹妹,亲的?”   “嗯,亲的。”   “多大?”   “十八。”   “十八了你才跟我说?不是等等,你以前说你是孤儿,你当年跟我一块扛水泥那会儿,我问你家在哪儿你说你没家,我问你家里人你说没有,我记了这么多年,你现在跟我说你有个亲妹妹?”   林迦舟仰头看着天花板:“那时候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   “什么意思?”陈三问,声音里的嬉闹全收了。   林迦舟没解释,他也不需要解释。   陈三见过他最狼狈的样子,高烧四十度还蹲在货站卸货,兜里就剩十块钱还掰一半给他买消炎药。   这些年身边的人来来去去,只有陈三一直没走。   有些话不说,陈三也懂。   “操。”他骂了一声。   林迦舟听着他那声骂,嘴角动了一下。   “所以你攒了这么多年的钱,不体检不过生日不买衣服,吃他妈速冻饺子吃了一年又一年,就是为了这个?”   林迦舟没答。   “我当年还笑话你,说你抠门抠到骨头缝里,问你攒钱干什么,你他妈说不知道,林迦舟,你欠我一顿酒。”   “行。”   “要正经下馆子啊。”   “行。” ↑返回顶部↑ 第11章 叫的他腿软(1 / 3)   晚上,陈三的电话又打来了,嗓门大得隔着手机都能震出回音:“舟哥!就今晚吧!别改天了!我活都推了,地方我都看好了,就你们学校后门那条街,大排档,热闹!咱仨整一桌!”   林迦舟还没开口,林迦月就凑了过来,对着手机说:“行啊,就今晚。”   陈三在那头乐不可支:“还是咱妹妹爽快!那说好了啊,七点,后门见!”   挂了电话,林迦舟看着她,眉头微皱:“那种地方不行。”   “怎么不行了?”   “不干净,你肠胃不好,不能吃路边摊。”   “我不挑,我吃什么都可以。”   “不行,我带你去吃正经的,陈三那边我去说。”   林迦月仰起脸看他:“我想去吃你们平时吃的那种,你都能吃,我为什么不能吃?”   “你跟我能一样吗?”他脱口而出。   “有什么不一样?我是你妹妹,你吃过的我也想尝尝,你要是不带我去,我就自己跟着导航去,反正就学校后门。”   林迦舟被她堵得哑口无言。   她刚高烧好转,正是吃清淡的时候,脸色也没完全恢复,就这副样子,还要去吃路边摊。   看着她渴望的眼神,林迦舟最终让步:“吃可以,辣的不许碰,啤酒不许喝,烤的东西最多两串,我点什么你吃什么。”   “成交。”林迦月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晚上出门前,林迦舟从柜子里翻出一件薄外套递给她:“穿上,晚上有风。”   林迦月穿上外套,高高兴兴的跟着林迦舟出了门。   学校后门那条街,到了晚上热闹得像一锅煮沸了的水。   烧烤的炭烟混着炒粉的油香,啤酒瓶碰撞的脆响和此起彼伏的划拳声搅在一起,整条街灯火通明。   林迦月穿行在人群里,像只第一次进集市的小动物,脑袋不停地转,东张西望,看什么都新鲜。   林迦舟走在她外侧,一只手虚虚地护在她身后,不让过往的人撞到她。   “这里每天都这么热闹?”林迦月仰起头问。   “差不多。”   “你以前也带陈三来这种地方吃?”   “不是带他。”林迦舟纠正,“是他拽我来,我不爱来这种地方。”   “为什么?”   “吵。”   话音刚落,陈三的声音就从前面传了过来:“舟哥!这呢!妹妹!这儿!”   两人循声看过去,陈三已经提前占了张靠边的桌子,正垫着脚朝他们招手。   他个头不算高,穿着件洗得发旧的polo衫,脸晒得跟衣服差不多一个色系,笑起来一口白牙。 ↑返回顶部↑ 第12章 蒙混过关(1 / 3)   陈三一杯酒下肚,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他拉着林迦月,开始讲他和林迦舟当年一块干活的事。   “你是不知道,你哥刚来A市那会儿瘦得跟竹竿一样,但力气大得吓人,人家两个人抬一包水泥,他一个人扛一包,还不带喘的。”   林迦月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   她能感觉到身旁的人越来越不自在,频频用眼神示意陈三闭嘴。   陈三偏不。   “还有一回,工地食堂排队,前面有人插队,你哥一句话不说就站那人后面,那人扭头一看他眼神凶的,自己走开了,哈哈哈哈哈——”   “陈三。”   “行行行不说了不说了,”陈三摆摆手,笑得直拍桌,“吃菜吃菜。”   林迦月笑得肩膀都在抖。   她夹了一筷子炒粉,尝了一口,味道其实很好,锅气十足,粉条软韧,一点也不比家里做的差。   她又偷偷去拿烤串,指尖刚碰到签子,就被林迦舟半路截了,把一串烤馒头片递给她。   “你吃这个。”   她瘪了瘪嘴,接过馒头片,小声嘀咕:“小气。”   陈三在旁边笑得直咳嗽。   这顿饭吃得比林迦月想象中开心。   没有规规矩矩的餐桌礼仪,没有人在她耳边念叨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碰。   饭吃到一半,林迦月忽然转头对林迦舟说:“我想吃街口那家的烤红薯。”   林迦舟正在给她剥水煮花生,闻言手一顿:“刚吃完。”   “就是想吃,那家好香,我进来的时候闻到了,林迦舟你帮我去买一个好不好?要小的就行。”   林迦舟看了她两秒,像在判断她是真想吃还是又在耍什么花样。   但她的眼睛太亮了,亮得人没法拒绝。   他放下手里的花生,抽了张纸巾擦手,站起来。   “坐着别乱跑。”他说。   “知道啦。”   等林迦舟的身影走远了,林迦月立马转向陈三,一脸认真:“三哥,加个微信。”   陈三被她这转变弄得一愣,筷子都差点掉桌上:“啊?哦……行行行。”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调出二维码让她扫。   “别告诉我哥。”   陈三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小丫头刚才支走她哥,就是为了背着他加微信。 ↑返回顶部↑ 第13章 今晚可以一起睡吗(1 / 3)   回到家,林迦月明显有些不对劲。   她换了鞋,摇摇晃晃地走到客厅,一屁股栽进沙发里。   酒精的劲儿上来了,她脑子轻飘飘又沉甸甸。   林迦舟关好门,走过来看她,居高临下地站在沙发旁边。   “喝豆奶能喝成这样?”   林迦月抬起眼看他。   头顶的灯在他身后勾出一圈光晕,他的脸半明半暗,表情看不太分明。   她眨了眨眼,伸出一根手指,信誓旦旦地说:“就一口。”   说完还打了个小小的嗝。   那点啤酒味从喉咙里返上来,她下意识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   林迦舟看着她,几秒后,他蹲下来,跟她平视。   林迦月看见他离得近了,他的眼睛很黑,黑得什么也看不清。   她盯着他,忽然笑了起来,伸手指了指他的眉毛:“你这里,有道疤。”   “别岔开话题。”他把她乱指的手按下去,“什么时候偷喝的?”   林迦月不答,反而顺势抓住他的手,翻过来看。   他虎口和食指上的旧疤在灯光下更明显了,她一根一根去摸。   “你手好粗。”她说,语气像在撒娇又像在心疼。   林迦舟没抽回手,由着她摸。   他另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半蹲在沙发前,目光落在她醉醺醺的脸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低地叹了口气。   “就一口?”   “嗯。”她点头,点得晕晕乎乎,脑袋往下坠了一下,开始胡言乱语:“好难喝,陈三骗我。”   林迦舟嘴角动了动:“他骗你什么了?”   “他说好喝。”   “他说了你就信?”   “我好奇嘛,你们什么都不让我碰,我什么都想试一下。”   林迦舟站起来,去厨房兑了杯蜂蜜水,回来扶着她坐起来:“喝点,解酒。”   她乖乖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喝完之后她仰起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   “林迦舟,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   “不麻烦。” ↑返回顶部↑ 第14章 我知道你没有回来是因为我(1 / 3)   “为什么?”   “林迦月,你已经十八岁了。”   林迦月不解:“为什么十八岁了就不能跟你一起睡?”   林迦舟皱眉看向她。   她眼底是纯然的好奇,干干净净的,像在问为什么天会黑,为什么月亮会弯。   他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把滑到她肩头的浴巾重新拢好。   “因为你是女生,我是男人,有些事不能因为我是你哥就可以。”   “可是,就只是一起睡觉,有什么不可以的?”   林迦舟站起身,没再看她。   “去把头发吹干。”   林迦月却不依不饶,拽住他衣角,仰着脸看他:“你还没有回答我。”   他喉结滚了一下。   “林迦月,有些界限不能因为你信任我就随便跨过去。”   “可我只是单纯的想和你睡觉,你在紧张什么?”   “我没紧张。”他别开视线。   “你耳朵红到脖子了。”林迦月一针见血,伸手指了指他耳后。   林迦舟猛地背过身,抓了把头发,走到茶几旁拿起那杯她没喝完的蜂蜜水,仰头灌了下去。   凉掉的甜味顺着喉咙淌下去,他才觉得嗓子没那么干。   “林迦月,很晚了,快去睡觉。”   林迦月蓦地娇蛮起来:“我不,别人都跟自己的哥哥一起睡过,我也要!”   林迦舟背对着她,几乎是脱口而出:“那都是小时候——”   他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他忽然就明白过来了。   那些再寻常不过的兄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分房睡的?是三岁,五岁,还是七八岁?   反正是从很小的时候起,小到可以理所应当地挤在一张床上,小到害怕了就钻同一个被窝,小到还没学会用性别去丈量人和人之间的距离。   可他和林迦月,没有过那个时候。   他们中间缺了太多太多东西。   她现在索要的,不是一张床的位置。   是那些他们从未拥有过兄妹之间本该有的亲密。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段被抽走的时光一块一块地补回来。 ↑返回顶部↑ 第15章 晨勃(微h)(1 / 4)   清晨。   林迦舟在一片温热中缓缓醒来。   最初的意识回笼时,他察觉到怀里似乎抱着什么东西,他下意识睁开眼。   视线里,林迦月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胸膛上,小小的一个。   她的长发散落在他的锁骨和枕头上,脸蛋埋在他的颈窝里,她胸前那团乳肉还紧紧与他相贴。   而他的两只手,竟不知何时揽在她的腰侧。   轰的一下,林迦舟的大脑在清晨醒来的第一秒彻底空白。   而骤然飙升的体温和突如其来的视觉冲击,让林迦舟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最诚实的生理反应。   属于成年男性的晨勃来势汹汹。   睡裤根本压不住那根蓄势待发的欲望,粗壮的阴茎硬邦邦地抬头,因为姿势原因轻而易举地挣脱了内裤的束缚,直接从裤口弹了出来。   而此刻,林迦月正毫无防备地趴在他的胸膛上。   随着她的呼吸,龟头直接顶在了她的小阴唇中间,甚至还已经陷进去一小截。   林迦舟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倒流。   无人造访过的花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异物入侵,本能地缩紧了一下,湿意隔着布料瞬间洇透了两人的衣物。   林迦舟僵硬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他想动,却不敢真的动。   稍一用力,那根硬物就会更深地顶进去,稍一抽离,她又会因为失去支撑而往下沉,把那点已经陷进去的顶端吃得更紧。   林迦月迷迷糊糊地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发出一声细软的鼻音,身体动了下。   那一下,他的龟头带着布料又往里挤进了一点。   龟头顶开了那条缝隙,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被强行撑开,带着异样的胀痛感。   林迦月的眉心动了动,细长的眉轻轻皱起,睫毛颤了两下,像随时都会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弄醒。   林迦舟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他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停止了。   他咬着牙,额角的青筋暴起,想趁她还没清醒前把她往上托起,然后小心翼翼把这个要命的姿势错开。   可偏偏就在他手臂发力的那个瞬间,怀里的人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视线还带着刚从睡梦中抽离的恍惚。   她迷迷糊糊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林迦舟,脑子还没转过弯来,“……林迦舟?”   在这声饱含依赖的轻唤下,他那根被蹭得快要发疯的性器突然像吃了兴奋剂一般,跳动了一下,硬的更凶。   瞬间把林迦月原本就已经被蹭得有些歪的内裤边缘彻底顶到了一旁,龟头一下挤进了那条肉粉色的缝隙。   肉贴着肉。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彻底死寂。   林迦月的双眼陡然睁大,睡意被陌生的异物感撕得粉碎。 ↑返回顶部↑ 第16章 夹着他的精液(1 / 3)   晨光大亮,卧室里的空气渐渐冷却。   两人洗漱,换好衣服,默契地谁也没有提起清晨那场荒唐失控的意外。   表面上,他们当无事发生,可空气里那若有似无的暧昧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林迦月红着脸逃进了卫生间。   她关上门,看着镜子里自己红得滴血的脸颊,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画面。   当她扯过纸巾清理下体时,才惊慌发现事情远比想象的更麻烦。   林迦舟射进来的量实在太多。   他的精液深陷在花穴里,随着她的动作,会从红肿的穴口溢出一点透明黏腻的液体。   她抽了十几张纸巾,擦了一遍又一遍,可只要稍微一动,深处被滋润得过分的软肉就会把残存的液体挤压出来。   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还因为过度的揉擦,那两瓣红肿的小阴唇和花口火辣辣地疼。   林迦月急得蹙起秀眉,低头看了看,最后只能夹紧了双腿,硬着头皮胡乱收拾了一下,揣着做贼似的心虚拉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刚走到客厅,她就看见林迦舟正从玄关换鞋进来。   他手里攥着一个白色的纸盒。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猝不及防地撞了个正着。   林迦舟也没料到她会突然从卫生间出来,俊朗的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与慌乱。   麦色的皮肤虽然遮掩了一部分,可他耳根处可疑的红晕却出卖了他此刻的局促。   他尴尬地咳了一声,下意识别开视线,喉结上下滚动,结结巴巴开口:“对、对不起……这个、这个药……”   林迦月脚趾在拖鞋里抠紧了地板。   看着他手里那个写着紧急避孕字样的白色药盒,空气里的温度好像瞬间又升了好几度。   林迦舟见她呆站在那儿不说话,以为她是吓坏了或者觉得难堪,握着药盒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泛白。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鼓起了极大的勇气才重新转过头来看向她。   虽然眼神还是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早晨的事,是我没控制住,你别怕……对不起……”   他把药盒放在茶几上。   “空腹不能吃,我……我去给你煮点粥。”林迦舟狼狈地避开她的视线,大步走向厨房。   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水声,林迦月站在原地,咬了咬下唇。   她慢吞吞地走过去,拿起那个药盒,心里五味杂陈,却唯独没有她想象中的恐惧或厌恶。   没过一会儿,林迦舟端着一碗刚煮好的白粥走出来,放在餐桌上:“吃点东西再把药吃了。”   林迦月走过去坐下,低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粥。   林迦舟坐在她对面,桌下的腿控制不住的抖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