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HP:暴躁卷王的炸校日常

第41章圣诞节礼物

艾莉安娜魂还没反应过来,两只手已经自主地接住了钱袋。 钱币相互碰撞的声音沉闷低缓——里面装的满满当当,几乎没有给它们能够动弹的空间。 艾莉安娜只是抱在手中,就模模糊糊地感受出,这几乎比她原本的那袋重了一倍。 她像一只捧着巨大瓜子的小仓鼠,呆呆地看着手肘撑在桌子边上揉额头的斯内普。 她低头窸窸窣窣拉开袋子上面的系绳,一片金光闪得她眼睛疼。 她更加震惊了,眼里的泪花还没有完全褪去,眼睛圆溜溜地盯着斯内普,像两颗在清水里濯洗过的黑曜石。 斯内普注意到她的视线——实际上,面对这样两束凝实得像激光一样的视线,只要是个存在生命意识的活物,都很难忽视。 “还有事?” 他一脸的不耐烦,但身体微微侧向艾莉安娜的方向。 艾莉安娜眼睛里的泪花不自觉又涌了出来:“我还以为你很烦我。” 斯内普习惯性地开始阴阳怪气:“我很高兴里奇小姐对自己有如此清醒的认识。” 眼见着眼前的仓鼠即将再次哭成哨子精,他紧急转移话题:“到底怎么了?” 或许是因为本身就处于剧烈波动的情绪中吧,艾莉安娜比平时敏感了很多,她吸了吸鼻子,低声道: “我给你寄了圣诞礼物,可是你没有回我,我还以为你是用这种方式在向我表示你很烦我,不希望我和你有交集。” 斯内普是真的想不明白,明明是他无辜地被面前的小打人柳平白无故地在大街上挠了一顿,怎么看他才是受害人,结果现在还要安慰面前这个哭哭啼啼的打人柳。 他明明只是个魔药学教师,为什么还得在假期给青春期小女孩做心理疏导? 斯内普烦躁地想,连带着声音也冷冰冰的:“怎么,刚才那人抢你钱袋的时候,顺便把你的脑子当赠品一起抢走了?作为一名教师来说,鄙人目前还没有资格也没打算让你退学。” 翻译:脑子坏掉了一天天在想什么,我以后还得教你六年魔药课,怎么可能就想着没交集。 对于斯内普来说,这样的已经是极大的让步了,要是在平时,艾莉安娜能很快理解斯内普话语背后的意思。 但她正处于脆弱玻璃心状态,听不得一点冷言冷语,闻言两嘴一张,滴滴呜呜地又要开始吹号角。 “停!”斯内普难得破功地高扬起声音,他今天不知道第几次按住了自己的额角,颇有些疲惫地妥协,“我想,圣诞节还没有过去,对吗?”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拇指大小的魔药瓶,轻轻抬手,魔药瓶像一朵被风吹起的金色花苞一样,飘飘悠悠地朝着艾莉安娜飞来。 艾莉安抽噎着娜伸出手,魔药瓶像蒲公英一样缓缓降落在她的手心,里面金色的液体仿佛融化的黄金,在即使昏暗的房子里都发着璀璨的光。 穷光蛋艾莉安娜认不出来这是什么好东西,她吸了吸鼻子,水灵灵的大眼睛再次望向斯内普。 斯内普忍耐地吐了一口气:“福灵剂,或许能给你带点好运。” 真是见鬼,被学生在家里抢劫了。 他绷着一张脸想。 艾莉安娜眼睛亮了起来,她细细地将手里的小瓶子翻来覆去地看,脸上的泪珠都还没蒸发干净呢,现在已经挂上微笑的痕迹了。 斯内普冷笑一声,习惯性地开始喷洒毒液:“但是,如果过量服用,就会导致眩晕、鲁莽和狂妄自大——不过听起来似乎和平常的里奇小姐没有多大的区别。” 不过现在已经被完全哄好的艾莉安娜已经能心灵强大地将他的日常毒液隔绝在耳膜之外了。 她抿着嘴——但唇角抑制不住地微微扬起,又变回了往日精力满满的活泼样子。 斯内普收回微前倾的身体,重新靠回了椅背上。 艾莉安娜看看手里的福灵剂,又看看另一只手上满满当当的小钱袋,纠结好半天,蹭蹭挨挨地扭捏到了斯内普面前。 老实说,其实蛮让人警惕的。 一个平日里狗胆包天、上蹿下跳、坑蒙拐骗、死皮赖脸、精力旺盛、一肚子坏水还有过人天赋的熊孩子,现在突然乖乖巧巧文文静静地站在你的面前,还顶着一副扭扭捏捏难以启齿的样子,你绝对不会认为她会是突然开窍了在反思自己的行为,而是—— 她是不是憋了个大的? 斯内普原本悠闲交叠着的双腿放了下来,他有些警惕地看着艾莉安娜。 艾莉安娜哼哼唧唧了半天,突然开口说:“对不起,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没有说话,但坐直了,脸上的警惕之色更甚。 正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的艾莉安娜没有注意到,她自顾自地开口:“我也是现在才感受到,原来失去自己东西会这样难受。” 斯内普没有说话,他扬起一边的眉,示意她继续。 艾莉安娜咬着嘴唇酝酿了一下:“我之前帮您处理材料的时候,浪费了很多,但其实很多要是我更加细心一点,或许可以节省下来。” 原来是这点小事。 斯内普默默松了一口气,漫不经心地说:“可惜不是在学校,不然格兰芬多会因此失去五分。” “我,我处理您的材料的时候,有时候还偷偷摸摸拿走一点……” 斯内普不耐烦:“我又不瞎,那点三瓜两枣的小玩意,拿了就拿了……里奇,你要是再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浪费我的时间……” 他的语气逐渐危险。 “最后一件!”艾莉安娜下定了决心,猛地加大了声音。 斯内普被她突然放大的声音叫得一怔,止住话头,没好气地对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艾莉安娜偷偷摸摸地从眼角瞄他脸色,觉得他今天怪好说话的,于是胆子也大了起来。 虽然苏珊让她对教授说,她把窗帘带回去是想帮忙做清洁,她当然也知道这个理由或许会更好。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她就想对着斯内普实话实说。 “还有您教室的窗帘,我也不该都偷偷拿走。” 她瞄着斯内普,垂着脑袋声如蚊呐地说。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