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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暗恋我十年,还好我重生了

第419章你们看她

雪花纷纷扬扬。 江星澜本来就难过了一整天,看到父母坟前杂草丛生,当时努力憋住的眼泪,此刻彻底憋不住了,止不住的往外流。 奇怪的是,她一时也说不上来,自己到底是为什么想哭。 但女孩知道,自己比起擦眼泪,还是更想站在陈白面前。 陈白依旧蹲在那里,动作认真又仔细。 她随手又擦了两下,也不顾自己还在不在哭,缓步上前,轻轻戳了戳陈白肩膀。 “啊!” 陈白的叫声忽然打破了雪夜的寂静,在大雪中四处回荡,传出老远。 他本来蹲在地上,一时站也不是跑也不是,重心没维持住,晃晃悠悠的坐进雪里。 抬起脸,就看到学姐那张冷御面孔,呆呆地看着他。 陈白呼吸急促,有些无语。 深更半夜的,在坟前,忽然被戳一下,不叫出来的你是这个。 “学姐。” 陈白安静两秒,道: “你不怕真把我吓死啊。” “对不起……” 江星澜连忙伸手,把他轻轻拉起来。 陈白面不改色的站起身,随手拍拍粘在裤子上的雪,轻声道:“大晚上不好好睡觉,跑这里来干嘛。” “……” 江星澜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 女孩想起来手机都不知道丢哪了,也顾不上去找,只是又摸了摸陈白的手,刚才拽他起来的时候就感觉哪里不对劲。 真的,好凉。 “冷不冷……” “还好吧。”陈白语气随意。 他心说我还大冷天挖过雪,堆过雪人呢。 女孩心里一堆想说的话,思来想去,还是先回答了陈白的问题:“我过来,拔下草。” “那你来晚了。” 陈白哼笑一声,转头看向旁边的坟堆,“我已经全都拔完了。” 江星澜呆了下,拿起地上的手电筒,也跟着转头看了看。 真的很干净,像被人专门打理过。 “你什么时候来的?”江星澜问。 “忘了。” 江星澜看他一眼,想了想,稍稍抬起脚,轻轻踩住他的脚尖。 然后,抬起脸看他。 “……八九点吧。”陈白说。 “……” 两人凑得近了些,陈白这才发现学姐脸上好多眼泪,因为天气冷,脸旁的泪痕格外明显。 “哭什么?”陈白手伸到半空,又缓缓收了回去。 江星澜没说话,一只手捂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擦了擦眼泪,又轻轻举起来。 “干嘛?”陈白好奇问。 “想打你……”江星澜吸了吸鼻子,手终究还是没落下来,只是轻轻捏住他的衣服,带着哭腔道:“你一点都不乖,这么大的雪,这么冷……” 陈白沉默两秒。 江星澜有些疑惑,这人的所作所为,又彻底在自己的预料范围之外了。 她本以为陈白会谴责她吓自己,会清清嗓子说自己只是配合她一下,其实没有被吓到,或者过来帮她擦眼泪,安慰她不要哭。 可陈白静静站在那,什么都没说。 正当女孩有些疑惑的时候,陈白伸手指着她,忽然道: “叔叔!阿姨!你们看她!” 女孩又愣住了,还是想哭,可是又有点想笑。 这个人……这个人怎么这么坏…… “她要打我。”陈白继续喊。 “我又没打……” “她想打我。”陈白一本正经的换了个说辞。 “我没……”女孩晃晃脑袋,“我就是想想,舍不得打你的。” 刚才就连轻轻拍一下,也没舍得。 “难道只是想想,你就没错了吗?”陈白继续道。 江星澜垂下眼,小声道:“我下次不想了……” 陈白得意的冷哼,“这还差不多。” 江星澜知道自己连瑶瑶都说不过,更别说陈白了,干脆放弃跟他说这个,只是把陈白另一只手也拽过来,捂在自己手心。 “当着我爸妈面,你也欺负我……” 陈白只是轻笑。 “我感觉叔叔阿姨挺喜欢我的,刚才这会儿,一点没觉得害怕。” “不是一会儿,现在已经一点多了。” “是吗?” “嗯。” …… 陈白把枯草拔的干干净净,江星澜来了也没事做,只好带着陈白回去。 走之前,陈白特意给学姐打了个电话过去,两人捡起手机,这才继续往回走。 雪下的很大,这么一会儿的工夫,手机就被雪花盖住了。 “还能用吗?”陈白问,他对这时候手机的质量不是很了解。 “可以……” 陈白笑了笑,“刚才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还在想,万一电话打通了,你跟我说你在睡觉,我该怎么办。” 江星澜觉得有趣,转头看着他。 “害怕吗?” “不一定。”陈白看着她,继续笑,“毕竟你当初去鬼屋面试的时候,人家还因为你漂亮没录用你。” 江星澜眨了眨眼,显然没听懂。 陈白扯扯嘴角,调戏学姐有点困难,这人不接招的。 夜色深邃,伸手不见五指,雪花在空中肆意飘洒,远处,两人要回的小屋子,还亮着暖色的光。 回到屋子里,两人头顶已经落满了雪花,白白一层。陈白晃晃脑袋,随手拍了两下,又帮女孩拍起发间的雪。 江星澜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总是在走神,被陈白抢先一步,便乖乖站在那里,让陈白帮自己整理头发。 “忘记带伞了。”江星澜说。 “谁能想到会下这么大的雪。” 陈白手刚伸过去,手腕又被女孩轻轻握住。 因为洁癖,学姐握的并不是很紧。 “怎么了?” “刚才走神了……” 江星澜自顾自说着,连忙把他手拽到面前,借着灯仔细看。 陈白双手冰凉,又红又肿,因为还有些泛白。 女孩又缓缓抬起手,终究还是没拍在他身上。 只是转头,连忙去烧了热水,倒进盆子里,又拿冷水兑温,把陈白拽到水盆前面,一言不发的拽着他的手,轻轻按进盆里。 陈白见女孩好一会儿没说话,好奇道: “生气了吗?” “没有。”江星澜垂着头,轻轻揉着他的手,用力晃晃脑袋。 “那你这会儿不说话呢。” “手疼不疼?”女孩小声问。 “还……” “说实话。” 陈白愣了下,学姐这声好御啊。 他吞了口唾沫,实话实说道: “疼的要死,感觉还有点烫。” 光看学姐这熟练程度,学姐一定也冻伤过,跟她撒谎没意义。 江星澜没说话,一直垂着头。 陈白正疑惑学姐在想什么,忽然看到盆里的水,泛起一阵涟漪。 又一下。 陈白想伸手摸摸学姐的头,手却被女孩用力压在水里,不好抽身。 一时不知道谁在用力,两人手在温水里,牵的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