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寇王 作者:老景排骨汤 靠背叛登上皇位的龙娶莹,只坐了十天的龙椅就被拉下了马。直接从君临天下的帝王,变成了在男人身下承欢的囚奴。但为了活命,她忍了。因为她知道,只要活着,就一定能翻身。而天下君臣千千万,她龙娶莹得罪过一大半。她为了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做了太多孽。如今成王败寇的结局已定,她要还债了。被废帝王×各种与她有孽缘的男主 ======================================== 第1章 留我一命,天下归你。(1 / 2)   龙娶莹觉得,自己这辈子干得最他妈亏本的一笔买卖,就是当初信了骆方舟那小王八蛋的“同盟之谊”。   当然,这话她也只敢在肚子里翻来覆去地骂。毕竟,如今她只是这金丝笼里一只被掰断了爪牙、还养出了一身肥膘的扁毛畜生。脚踝上那道挑断脚筋留下的疤,像条扭曲的蜈蚣,天气稍一变就隐隐作痛,提醒着她如今的境地。   她费力地挪动了一下身子,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酸痛,尤其是腿心那片难以启齿的火辣辣的肿痛,都在叫嚣着昨夜经历的荒唐与酷刑。肥硕的奶子被粗糙的寝衣摩擦过,带来一阵刺麻,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她怎么就混成这德行了?   思绪忍不住飘回了几年前。那时候,她龙娶莹也不是啥善男信女,占山为王,打家劫舍,坑蒙拐骗,活得那叫一个恣意妄为。直到碰上那个同样野心勃勃的没落贵族小子——骆方舟。   两人一拍即合,加上后来凑热闹的鹿祁君那小屁孩,歃血为盟,结拜姐弟,扯起反旗对着暴君就是一顿猛捶。她龙娶莹战场上耍阴招,粪毒涂箭,背后敲闷棍,无所不用其极;骆方舟就正面硬刚,武力碾压。配合得那叫一个天衣无缝,连她自个儿有时候都觉得,这“大姐”当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最后一役,北境战线吃紧。战报雪花似的飞到她手里,字字泣血,说骆方舟和鹿祁君被暴君精锐围困,死战三天三夜,快撑不住了,急需她率军驰援。   她捏着战报,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翻不翻身,可就差这最后一步了。   于是,这黑心肝的王八蛋娘们,做出了让她至今想起来都觉得自己真他妈是个天才,也真他妈是个畜生的决定——她撤掉了原本要北上支援的前锋,那是她自己的嫡系,然后打着“整顿后方”的旗号,带着大军绕道疾行,目标直指空虚的首都王城!   骆方舟他们在北境丢了大半条命,杀得血流成河才勉强突围。而她呢?她兵不血刃(相对而言)地踹开了王城大门,亲手宰了那个昏聩的暴君,一屁股坐上了那张她做梦都想要的龙椅。   那龙渊殿的龙椅,鎏金镶玉,宽大冰冷。她在上面足足坐了十天,感觉屁股都快被那冷硬的木头硌出印子了,心里却爽得像飞上了天。?为了坐得更稳,她更狠的一招是,故意扣着兵符,不派一兵一卒去接应骆方舟的残军,眼睁睁看着他们被追兵剿杀,实力大损。   天下之主,舍她其谁?她连登基的年号都想好了好几个!   直到探子来报,说骆方舟和鹿祁君没死成,带着残兵败将回来了。她当时正啃着御膳房新做的蜜饯,闻言眼皮都没抬,吐出果核,轻飘飘地下令:“传令下去,城外百里,格杀勿论。”   她算准了骆方舟兵力折损严重,翻不起浪花。可她千算万算,独独漏算了一个人——裴知?。   那个白衣飘飘,聪明得快成仙的裴知?。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说动了当时与他们是敌非友的强国“百鬼国”,许以重利,借来了精锐大军。   骆方舟手握生力军,兵临城下,却给她递了张请柬,邀她赴一场“和解”的鸿门宴。   龙娶莹心里门儿清,但仗着自己城内兵多粮足,还是去了。宴上,她演技全开,一把鼻涕一把泪,拍着骆方舟的肩膀(差点没够着),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好弟弟!大姐我是一时猪油蒙了心,被权力糊了眼啊!你就原谅大姐这一回……”   骆方舟那时年轻,或许还念着几分战场上的“姐弟”情分,眼神里的冰寒还真的化开了一些。这场鸿门宴,他竟然真的放她全身而退了。   龙娶莹骑着马走出营寨,回头望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傻小子,还是太嫩。”?她刚一回到王城,立刻下令埋伏在宴席周围的弓箭手动手,万箭齐发,目标直指还没来得及撤离的骆方舟!   可惜,功亏一篑。   这一次,骆方舟彻底清醒了。他妈的,龙娶莹这娘们的心是石头做的,不,石头都没她硬,没她黑!同情她?不如同情一条毒蛇!   大战瞬间爆发。更让龙娶莹吐血的是,那个借兵给骆方舟的百鬼国,领军的将领居然是之前跟骆方舟打得最凶的厉砚修!这敌国的煞星,此刻竟成了骆方舟最强的助力,大军压境,将她围困在王城,十面埋伏。   她身着那身还没焐热的龙袍,站在城墙上,看着城外黑压压的敌军,心里只剩下一句:“妈的,赔本赔到姥姥家了!”   围城第十日,城破在即。   她知道,硬扛下去,自己和手下这帮弟兄都得玩完。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她得给自己,给未来,留一口气。   于是,为了活命,她当着他的面,一件件褪尽衣物,赤身裸体地坐到他面前的桌上,大胆地分开双腿,直视着他的眼睛说:“留我一命,天下归你。”   他张口,声音低沉又疯狂:“好。”   之后便是将她压在桌上,折腾了一夜。她人都快被操死了,但为了活命,她忍了。甚至在感受到他身上那毁灭性的欲望时,还得扭动着腰肢,发出一些似是而非的呻吟去迎合。   那一夜,龙渊殿里没有帝王将相,只有征服者的宣泄和阶下囚的屈辱求生。   她人是没被操死,活下来了。 ↑返回顶部↑ 第2章 啥叫自作自受?(下药)?王?【中H】(1 / 3)   宫里的日子无聊透顶,除了变着法子偷骆方舟点小物件换钱买零嘴,或者看看春宫图打发时间,最大的乐趣大概就是整蛊骆方舟,以及……观察那些看守她的人。   比如眼前这位,像根木头柱子似的杵在她房门外的王褚飞。   这少年侍卫不过十九岁,是骆方舟麾下最忠心的狗,被派来专门看管她。他身高体壮,比骆方舟略矮些许,却同样精悍。青玄色的侍卫服一丝不苟,抹额束发,面容冷硬得像块被削齐的木头,终日难有一丝表情。除了对骆方舟的命令会回一个“是”字,几乎像个哑巴,连她出恭都得在门外守着。   龙娶莹试过很多次跟他搭话,结果无一例外,对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这种油盐不进的家伙,最是难搞。   但龙娶莹是谁?她是能把“不要脸”当生存武器的人。硬的不行,就来阴的。   逃跑的念头从未熄灭过。她观察了许久,发现王褚飞似乎对蒙汗药有极强的抗性,她曾试过能放倒一头牛的剂量,这家伙居然毫无反应。   于是,她缺德地换了思路——蒙汗药不行,春药总行吧?   她想着,只要这石头一样的男人乱了方寸,她就有机会找到破绽,溜出去。至于之后王褚飞会如何,那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良心?那玩意儿早在她当年为了活命在战场上吃尸体的时候,就喂了狗了。   机会来得很快。那日骆方舟似乎有要事处理,一整天都没来“临幸”她。晚膳时,她瞅准机会,将好不容易弄来的烈性春药,下在了王褚飞那份饭菜里。   她躲在房里,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起初是一片死寂。   就在她以为又失败了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喘。紧接着,是沉重的,略显凌乱的脚步声。   成功了!   龙娶莹心头一喜,小心翼翼地扒着门缝往外看。   只见王褚飞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竟染上了不正常的潮红。他呼吸粗重,眼神不再是平日的古井无波,而是充满了混乱与一种……骇人的欲望。他死死地盯着她的房门,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后面的她。   龙娶莹心里“咯噔”一下,突然觉得有点不妙。这反应……好像比她预想的要猛烈得多?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砰”的一声巨响,房门竟然被硬生生撞开了!   王褚飞像一头失去理智的猛兽,直接冲了进来,那双总是漠然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骇人的火焰,直直地锁定在她身上。   “你……你干什么?!”龙娶莹下意识地后退,肥硕的身体撞翻了身后的矮几。她终于感到了一丝恐惧。这家伙中了春药,怎么力气好像变得更大了?眼神也太吓人了!   王褚飞根本不答话,或者说,他已经失去了理智思考的能力。他一步上前,轻易地制住了她试图反抗的手臂,那力道大得惊人,捏得她骨头生疼。   “放开我!王褚飞!你他妈疯了?!”龙娶莹尖叫着,试图用脚去踹他,却被他不费吹灰之力地压制,将她140斤的身体狠狠掼在冰冷的石地上!   “呃!”龙娶莹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没缓过神,王褚飞已经欺身压上,粗暴地撕扯她的衣裙。   “刺啦——”布料碎裂的声音刺耳。她那双沉甸甸的巨乳猛地弹跳出来,乳肉白花花地晃动,顶端的乳粒因惊吓和冰冷的空气迅速变得硬挺。她肥硕的圆臀被迫暴露在空气中,腿间那处隐秘的肉穴也若隐若现。   “滚开!畜生!”龙娶莹屈辱地挣扎,双手被他一只铁钳般的大手轻易扣在头顶。   王褚飞呼吸灼烫,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上她一边晃动的奶子,五指几乎陷进软肉里,力道大得让她疼出眼泪。   “疼!你他妈轻点!”她骂道。   回应她的是更用力的揉捏,以及他埋首在她颈窝间,带着药力催化的狂乱啃咬。他下身那早已勃发如铁的肉棒,隔着裤子死死顶住她腿心柔嫩的阴户,滚烫的温度和骇人的硬度让她浑身发抖。   他胡乱扯开自己的裤带,那根青筋虬结、紫红色龟头狰狞的阴痉瞬间弹跳出来,粗长得让她心惊胆战。底下的阴囊也紧紧收缩着,显示着主人极度的亢奋。   “不……不要!王褚飞!你看清楚我是谁!”龙娶莹真的怕了,这和他平时冷漠的样子判若两人! ↑返回顶部↑ 第3章 围城(塞阴枣、当众做爱)?骆?【高H】(1 / 3)   龙娶莹像条脱水的鱼,瘫在冷得硌人的玉石地面上,呼哧带喘。身上那件粗布裙子早被揉搓到了腰眼,要掉不掉地挂着,把她那两瓣又大又圆、印着新旧鞭痕的肥屁股彻底晾在了外边。屁股蛋子上还新鲜热辣地烙着几个巴掌印,是骆方舟刚才兴致上来随手赏的。   腿软得像两根煮过劲的面条,并都并不拢。腿心儿里黏糊糊、湿漉漉一片,分不清是他的玩意儿还是她自己不争气流出来的水儿,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痒痒的,带着股腥膻气。   骆方舟这王八蛋,刚才又是一场好折腾。从后头,他那根青筋虬结、烫得跟烙铁似的肉棒子,不分青红皂白,又粗又硬的龟头强行撬开,把她下头那两个紧巴巴的肉窟窿——前面的肉穴和后面的后庭花——都给捅了一遍。动作粗暴得活像通下水道,只管他自己爽利,哪管她里头是疼是胀。   妈的……迟早有一天,老娘把你那作恶的玩意儿连根剁了,喂狗! 龙娶莹把发烫的脸埋进臂弯里,心里头恶毒地咒骂,身子却诚实得很,每一处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小腹深处,被他刚才那几股滚烫的精水灌得满满登登,此刻正一抽一抽地发胀,难受得紧。   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吃饱喝足后的懒洋洋。骆方舟高大身影罩下来,他已穿戴整齐,玄色龙袍一丝不苟,唯独胯间那根半软下来的巨物还沾着点点白浊,嚣张地提醒着方才的暴行。他没急着收拾自己,反而慢条斯理地走到旁边桌案,从那精致的玉碟里,拈起了三颗晒得干瘪、深红色的物事——阴枣。   龙娶莹透过被汗水糊住的额发瞥见,牙根瞬间咬紧。又来了! 自打被囚在这鬼地方,这几乎成了每日例行的羞辱戏码。饶是过了三个月,她每次见到这玩意儿,心里头还得做半天建设,才能把那股子翻腾的恶心和羞愤压下去。   “转过来,腿张开。” 骆方舟命令道,声音带着刚泄过身的沙哑,却依旧冷硬得如同金石相击,不容置疑。   龙娶莹心里头早把他骆家祖坟都骂冒烟了,身体却只能认命地、艰难地翻过来,依言大大分开了双腿。这一动,胸前那对沉甸甸、软晃晃的巨乳跟着乱颤,两颗早被啃咬揉捏得红肿挺立的乳头摩擦着粗糙的衣料,带来一阵刺麻。小麦色的肌肤上,布满了他留下的青紫吻痕和指印,活像块被糟蹋过的田地。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阴户更是无所遁形——两片肥嫩阴唇又红又肿,可怜兮兮地微微外翻着,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混合了白浊精水和透明爱液的黏腻汁水。   骆方舟蹲下身,古铜色的手指捏起一颗枣子,毫不留情地就抵上了她那处刚刚才承受过狂风暴雨的肉穴入口。   “呃……” 冰凉的枣皮猛地触碰到内部敏感滚烫的黏膜,龙娶莹抑制不住地浑身一哆嗦,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低吟。   “别动。” 骆方舟另一只手“啪”地一声,毫不客气地扇在她光裸的大腿根,留下个新鲜的红印子。他手指用力,那颗枣子便被强硬地、缓慢地塞进了她湿热紧致的肉径深处。   异物入侵的感觉鲜明而耻辱,带着一种诡异的填充感。龙娶莹绷紧了小腹,细黑的眉毛死死拧在一起。   骆方舟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拿起第二颗,再次抵入,强行撑开那柔嫩紧窄的甬道,推向更深处。龙娶莹甚至能感觉到两颗枣子在自己体内互相挤压、占据,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饱胀。   当第三颗枣子也被毫不怜惜地塞进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肉穴时,她几乎能听到自己娇嫩肉壁被强行撑开的细微声响。穴口被撑得圆润发亮,隐约能看见那深红色的枣皮。   骆方舟用指尖就着她不断溢出的滑腻淫液,恶劣地在她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肉蒂上快速刮蹭了一下。   “啊呀!” 一阵尖锐的酸麻直冲头顶,逼得龙娶莹失声叫了出来,身子猛地一弹。   骆方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块垫脚的石头。   “听清楚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铁锈般的警告,“这三颗枣子,好好给本王含着。明日清晨,若是让本王发现少了一颗,或者你再敢私自抠弄出来……”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下次塞进去的,就不是这死物,而是本王这拳头。说到做到。”   他甚至还慢悠悠地晃了晃他那骨节分明、布满薄茧的拳头。   龙娶莹瞳孔猛地一缩。拳头?! 她毫不怀疑这疯子真干得出来!想想那玩意儿要是硬塞进来……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却只换来体内枣子更清晰的异物感和一阵钝痛。   说完,骆方舟似乎很满意她眼底那瞬间闪过的惊惧,这才伸手,不算温柔地帮她把褪到脚踝的裤子胡乱拉了上来。粗糙的布料摩擦过被塞得满满当当、微微凸起的阴户和红肿的臀瓣,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羞耻。   在他转身,衣袂带风离开的刹那,龙娶莹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体内那三颗冰凉坚硬的枣子存在感极强,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连自个儿身子最里头那块地儿,她都做不了主。   操他骆方舟的十八代祖宗!   她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连带着把那阴枣也骂了进去。身体的疲惫和疼痛如同潮水般灭顶而来,意识渐渐模糊。朦胧中,思绪不受控制地、晕晕乎乎地飘回了那个一切都被彻底颠覆的夜晚——   龙娶莹觉得,“成王败寇”这四个字,真他妈是至理名言。只不过她这个“寇”,败得有点太他娘的彻底了。   四个月前,她还是个穿着龙袍、人模狗样坐在龙椅上发号施令的“女帝”,虽然那龙袍穿在她这丰腴过度的身板上显得不伦不类,龙椅坐着也硌屁股,但好歹名头响亮不是?   谁能想到,短短十日,美梦就碎了。碎得稀里哗啦,还附带一身骚。   围城那日,听着外面震天的喊杀声和攻城锤撞击宫门的闷响,龙娶莹就知道,完了,这皇帝瘾是到头了。她穿着那身已经皱巴巴、还沾着前几天庆功宴酒渍的龙袍,站在大殿门口,看着远处烽烟,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讽刺笑容。   赴约?赴他骆方舟的“鸿门宴”? ↑返回顶部↑ 第4章 负心汉(剑)?骆?【高H】(1 / 2)   龙娶莹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觉得自己就像这笼中待宰的肥雀,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被反复使用过的酸软。前几天给王褚飞下春药那事,后果比她预想的还惨烈。那木头疙瘩清醒后是没再寻死觅活了,但看她的眼神更冷了,还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活像她是个拔屌无情的负心汉。   妈的,明明差点被弄死的是老娘!?龙娶莹心里骂骂咧咧,一股邪火没处发。眼神一转,就瞟到了墙角那个上着锁的紫檀木柜子——那里头,藏着骆方舟那变态收集的各式各样、奇形怪状的玉势,全是用来变着花样折腾她的玩意儿。   一想到那些冰冷梆硬的玉石玩意儿在自己身体里搅动的感觉,龙娶莹就恶向胆边生。   行,你不是爱玩这些吗?老娘让你玩个够!   趁着骆方舟去前朝议事的空档,她撬开锁(当土匪的老本行还没丢),看着柜子里那些雕着花纹的、带着凸起的、甚至还有仿阳具形状却更粗更长的玉势,啐了一口。   “呸!什么玩意儿!”   她找了个最大的布袋子,一股脑全塞进去,沉甸甸的。然后拖着袋子跛到后院,对着那结了层薄冰的荷花池,像扔垃圾一样,“噗通”“噗通”全给扬了进去。   看着玉势沉底,水面冒了几个泡,龙娶莹拍拍手,胸口那口憋了几天的恶气,总算顺了一半。   “去你妈的玉势!老娘让你玩!”?她对着空荡荡的池子,嚣张地比了个中指,仿佛骆方舟就站在对面。   然而,她显然低估了骆方舟的变态程度,以及对“玩具”的执着。   当晚,骆方舟回到寝宫,习惯性地走向密室,随即脚步顿住。他看着空荡荡的柜子,目光阴沉地扫过一旁看似老实、实则眼角眉梢都透着“是我是我就是我”的龙娶莹。   他没立刻发怒,只是慢条斯理地踱步到她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手脚不干净的老毛病,又犯了?”   龙娶莹心里打鼓,嘴上却硬:“王上说什么呢?奴婢听不懂。”   骆方舟嗤笑一声,没再追问,反而抽出了自己随身佩戴的宝剑。那宝剑造型古朴,剑鞘由玄铁所铸,镶嵌着几颗幽蓝的宝石,在烛火下泛着森森寒气,华丽又危险。   “喜欢扔东西?”骆方舟用指尖弹了弹冰冷的剑鞘,发出清脆的声响,“没关系,本王有的是东西能替代。”   龙娶莹看着他手中那明显比玉势更粗更长、还带着金属棱角的剑鞘,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她惊恐地后退,肥硕的圆臀撞上了身后的多宝阁,震得上面摆设嗡嗡作响。   “你……你想干什么?骆方舟!那是剑!那是凶器!”她声音都变了调。   “放心,”骆方舟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没开刃,死不了人。”他一把将她拽过来,粗暴地扯掉她那本就单薄的亵裤,将她面朝墙壁死死按住。   冰凉粗糙的墙面激得龙娶莹一哆嗦。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被挤压在墙壁上,软肉从两侧溢出,随着她的挣扎可怜地晃动。圆润肥白的臀部被迫高高撅起,中间那道隐秘的肉缝微微张合,因为恐惧而渗出些许湿意。   “不……不要!拿开!我不要这个!”龙娶莹拼命扭动腰肢,试图摆脱那即将到来的恐怖。   骆方舟轻易地用膝盖顶开她无力的双腿,将她牢牢钉在墙上。他一手固定住她乱晃的肥臀,另一只手握着剑柄,将那冰冷、坚硬、带着金属特有腥气的剑鞘顶端,精准地抵住了她柔软娇嫩的阴户入口。   “啊啊啊——!住手!求你!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极致的恐惧让她瞬间服软求饶。   但已经晚了。   骆方舟腰身一沉,没有丝毫怜惜,将那远比玉势更粗、更冰凉、棱角分明的剑鞘,强行挤入了她紧涩温热的肉穴深处!   “呃啊——!!!”   龙娶莹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金属的冰冷与体内的温热形成残酷到极致的对比,坚硬的异物感和剑鞘上宝石雕花带来的刮擦痛楚,比玉势强烈了何止十倍!她被顶在墙上,那只完好的左脚脚尖勉强踮地,右脚因为脚筋断裂无力地垂着,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肥大飞蛾,徒劳地扑腾着翅膀,却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恐怖而屈辱的侵犯。   骆方舟握着剑柄,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噗嗤……噗嗤……”?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寝宫内响起,那是她身体在极度恐惧和不适中被迫分泌的润滑。剑鞘上的宝石纹路每一次进出,都恶意地刮搔碾压着娇嫩敏感的媚肉,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饱胀感。   “呜呜……疼……拿出去……求你了……王上……奴婢知错了……”龙娶莹哭得涕泪横流,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顺着小麦色的皮肤滑落。她胸前那对巨乳被墙壁摩擦得生疼,乳尖却可耻地在冰冷的刺激和身体的背叛下微微硬挺。   也许是这屈辱和疼痛激发了潜能,她那只完好的左脚猛地积蓄起力量,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身后骆方舟的小腹狠狠踹去!   骆方舟猝不及防,被踹得闷哼一声,后退了半步,那可怕的剑鞘也随之滑出她泥泞不堪的肉穴。 ↑返回顶部↑ 第5章 偷蛇惩罚(木马)?骆?【高H】(1 / 2)   龙娶莹觉得,自己屁股底下那根硬邦邦、冷冰冰的假玩意儿,快要从她的肉穴直捅到天灵盖了。   两天。整整两天。她被罚骑在这匹特制的、中间竖着一根粗长玉势的木马上,双手反绑在身后,脚尖将将能沾着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被强行撑开、反复摩擦的阴户上。   骆方舟那杀千刀的宠物蛇,味道其实不咋地,肉质柴得很,远不如山里的野味。可谁让那小王八蛋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她当时就是饿,加上存心给他添堵,顺手就烤了吃了。结果倒好,蛇肉没消化完,自己就先被钉上了这羞耻的刑架。   那玉势雕琢得棱角分明,毫无温存可言,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她任何一点微小的、维持平衡的动作,都在无情地刮蹭着娇嫩的穴肉。起初是火辣辣的疼,疼得她冷汗直流,骂遍了骆方舟的十八代祖宗。后来,疼痛渐渐麻木,一种更深层的、被强行开发出的酸胀酥麻感,混合着不断泌出、润滑伤处的淫液,让她既痛苦又难堪。她的双腿早已酸软无力,圆润的臀瓣被自身的重量压得又痛又麻,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更是无人托扶,坠得她腰背生疼。   天光微亮,刑室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   骆方舟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玄色常服衬得他肩宽腰窄,如同蛰伏的猛兽。他背着手,缓步走了进来,目光如同审视一件战利品,扫过她汗湿的、微微发抖的身体,最后落在她因持续承重而不断开合、流淌着黏腻淫水的腿心深处。   龙娶莹一看到他,就像濒死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顾不上面子里子了,扯着干哑的嗓子就嚎:   “王上!骆爷!亲弟弟!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碰您的蛇了!别说蛇,您就是养条壁虎,我也把它当祖宗供着!”她扭动着腰肢,试图减轻一点深处的折磨,却只是让那玉势进得更深,刺激得她倒抽一口气,“这玩意儿……它、它真要了老命了……屁股不是屁股,穴不是穴的……您行行好,放我下来吧,我以后给您当牛做马……”   骆方舟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划过她汗津津的乳峰,捏住一颗早已硬挺发痛的乳珠,用力一拧。   “啊!”龙娶莹痛得身子一缩。   “记吃不记打。”他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烤本王的蛇时,没想到有今天?”   “想到了想到了!所以我才多吃了几口,想着怎么也算够本……”龙娶莹话说到一半,看他眼神一沉,立马改口,“不是!我是说,我罪该万死!王上您罚得对!罚得好!就是……就是两天了,差不多了吧?再骑下去,我这身贱肉怕是要坏在这儿,以后还怎么……怎么伺候您啊?”   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肥白的屁股因为恐惧和期待微微颤抖,带得那根玉势在她泥泞不堪的肉穴里又是一阵搅动。   骆方舟盯着她看了半晌,似乎是在评估她话里的真假,以及她身体承受的极限。终于,他松了口:“罢了。”   他转身搬来一张坚实的檀木椅,放在木马前,大马金刀地坐下。然后,他伸手解开了反绑着她手腕的绳索。   双手骤然获得自由,龙娶莹却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和体力透支,手臂酸麻得抬不起来,只能软软地垂在身侧。   “下来。”骆方舟命令道,指了指自己的腿间。他甚至懒得完全脱下裤子,只是解开了裤带,释放出那早已勃发、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那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比那冰冷的玉势不知可怕多少倍。   龙娶莹看着那凶器,腿肚子直发软。她从木马上艰难地爬下来,双脚落地时,因为右脚筋断使不上力,加上双腿虚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她的阴户又红又肿,敏感异常,脱离了玉势的填充,骤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竟空虚地收缩了一下,流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磨蹭什么?”骆方舟不耐地催促。   龙娶莹咬咬牙,知道这是最后一道刑罚,也是她唯一能摆脱那该死木马的机会。她跛着脚,挪到他身前,然后抬起那条尚且完好的左腿,跨坐到他坚实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必须完全打开双腿,将饱受蹂躏的阴户对准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她用手颤巍巍地扶住那滚烫的阴痉,对准自己湿滑不堪的穴口,缓缓沉下腰。   “呃……”粗长的肉棒寸寸挤入被玉势开拓了整整两天、却依旧紧致非常的肉穴,带来的填充感与灼痛感远非死物可比。龟头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龙娶莹仰起头,发出一声似痛似爽的呜咽。   “自己动。”骆方舟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双手搭在扶手上,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他喜欢看她被迫主动承欢的羞耻模样。   龙娶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开始摆动腰肢。她必须用受伤的右脚勉强支撑部分体重,动作显得笨拙而滞涩。沉甸甸的双乳随着她的起伏晃动着,乳珠摩擦着他坚硬的胸甲布料,带来一阵阵微妙的刺痒。   “没吃饭?”骆方舟不满地皱眉,大手“啪”地一声拍在她丰腴的臀肉上,留下一个鲜明的掌印,“还是这两天,把那点骚劲儿都磨没了?”   龙娶莹吃痛,心里骂了句“操”,只能加快速度。她双手撑在他坚实的肩膀上,借力上下起伏,让那根肉棒一次比一次更深地凿开她的花心。肉体和肉体碰撞发出黏腻的声响,混合着她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在空旷的刑室里回荡。   “对……就是这样……”骆方舟喉结滚动,发出低沉的喘息,享受着她体内紧致湿热的包裹和被迫的取悦,“你这身贱肉,也就这点用处了。”   他时而猛地向上顶胯,狠狠撞进她最深处,逼出她破碎的尖叫;时而又故意放缓,看着她因得不到满足而难耐地扭动腰肢,主动加深每一次贯穿。   龙娶莹被他折腾得头晕眼花,肉穴又酸又麻,快感与痛楚交织,几乎要将她逼疯。她只知道机械地运动,讨好身上的男人,只求他能快点结束这场惩罚。   不知过了多久,骆方舟终于闷哼一声,抓住她的肥臀,将她死死按向自己,一股灼热的激流猛烈地灌注进她身体深处。 ↑返回顶部↑ 第6章 围场狩猎(马震)?鹿登场、骆?【高H】(1 / 2)   没日没夜的囚禁,早把龙娶莹骨子里那点野性磨得只剩一层灰。可当骆方舟破天荒说要带她去围场狩猎时,那死灰差点儿就他妈复燃了。   娘的,总算能出去透口气了!?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就算右脚使不上大力气,靠着左腿和腰劲,说不定也能在马上找回点当年当土匪撒野的感觉。要是运气好,偷摸记下点围场路线,或者顺手牵羊点什么东西……   于是她屁颠屁颠地跟着去了。穿着侍卫找来的、明显小了一号的骑装,那布料紧绷绷地勒在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和肥硕的圆臀上,走起路来,腰胯依旧带着跛足也压不住的、早年土匪时期养出来的嚣张晃动。   到了围场,天高云阔,带着泥土和青草气息的风扑面而来。龙娶莹深深吸了口气,感觉胸腔里那点皇宫里的憋闷霉味都被吹散了些。她眼巴巴地看着那些油光水滑、肌肉贲张的骏马,正盘算着怎么装可怜讨一匹最温顺的老马来骑。   然后,她就看见骆方舟骑着他那匹通体乌黑、神骏异常的战马,慢悠悠地踱到了她面前。   他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劲装,更显得肩宽腿长,近两米的身高坐在高头大马上,投下的阴影能把龙娶莹整个吞没。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噙着一丝她再熟悉不过的、带着玩味和掌控的笑。   “看什么?上来。”他朝她伸出手,语气不容置疑。   龙娶莹心里“咯噔”一下,那点可怜的期待瞬间被不祥的预感冲得七零八落。“王上……奴婢这脚……怕是不便与您同乘……”她脸上挤出惯常的谄媚笑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骆方舟根本懒得跟她废话,直接俯身,长臂一捞,像拎个麻袋似的,轻而易举地将她近一百四十斤的身子提了起来,重重按坐在自己身前的马鞍上。   操!?龙娶莹心里骂开了花。这姿势,她整个人几乎是被圈在骆方舟坚硬如铁的怀里,后背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臀缝更是严丝合缝地抵着他胯下——即使隔着几层衣料,也能清晰感觉到那早已苏醒、硕大硬热的轮廓。   “王上……”她刚开口,骆方舟已经一夹马腹,骏马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剧烈的颠簸感瞬间传来。龙娶莹不得不抓住马鞍前桥稳住自己,断脚的踝处传来阵阵刺痛。但这疼痛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尖锐、更羞耻的刺激覆盖了。   骆方舟一只手稳稳控着缰绳,另一只手,却毫不客气地从她腋下穿过,粗暴地整个覆上她一边沉甸甸的巨乳。五指收拢,隔着粗糙的骑装布料狠狠揉捏挤压那团软肉,指尖带着惩罚的意味,恶意地刮擦、掐拧着顶端的乳头。很快,那两点就被玩弄得硬挺起来,可怜巴巴地凸显在紧绷的衣料上。   “唔……”龙娶莹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乳尖传来一阵阵混合着疼痛和奇异酸麻的感觉。   “放松点,”骆方舟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太久没骑马,忘了怎么骑了?本王教你。”   他话音未落,控缰的手猛地一抖,催动着马匹骤然加速,并且专门挑着坑洼不平的路面奔驰。更剧烈的颠簸让龙娶莹丰腴的身体在他怀里不受控制地上下弹动,每一次落下,她那肥软圆润的臀部都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他早已硬挺如铁的欲望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肉体碰撞声。   更让她惊恐的是,骆方舟竟然就这么隔着两人的裤子,借着这疯狂颠簸的力道,开始在她身后模拟着性交的动作,一下下顶撞起来!粗糙的布料反复摩擦着她臀缝间最娇嫩的皮肉,那根硬热巨物的形状和热度仿佛要烙进她身体里,每一次颠簸都像是重重凿向她身体深处,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惊胆战的酥麻与悸动。   “王…王上!别……这样不行……”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上了哭腔和真实的恐惧。这太超过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是在疾驰的马背上!   “别?”骆方舟低笑,手下揉捏她乳房的力道更重,几乎要捏碎那团软肉,指尖隔着衣料狠狠掐着她的乳尖,“骚货,你有什么资格跟本王说‘别’?”   他话音未落,竟直接扯开了她骑装的腰带和裤绳,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到她骤然裸露的腰臀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紧接着,他利落地解开自己的裤带,将裤腰往下褪了几分,那早已勃发怒张、青筋环绕的粗长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直接抵上了她毫无防备、微微湿润的臀缝入口。   龙娶莹吓得浑身僵直,语无伦次:“骆方舟!你他妈疯了!这是外面!会被人看见!”   “外面怎么了?”骆方舟的声音因欲望而喑哑,带着一种疯狂的兴奋,“本王就是要让这天地看看,你这骚货是谁的所有物!”他调整了一下角度,滚烫的龟头粗暴地挤开她紧闭的阴唇,借着马匹又一次剧烈的腾空和落下之势——   “呃啊——!”   他狠狠地、整根没入!直捣花心!   龙娶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撕裂感和那凶器几乎顶到子宫口的深度让她眼前阵阵发黑。马背的颠簸丝毫没有停止,反而因为骆方舟刻意地操控而变得更加狂野急促。他一手死死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依旧蹂躏着她的乳房,下身则借着马匹起伏的节奏,在她骤然变得紧窒湿滑的肉穴里疯狂抽送起来。   每一次颠簸,都变成了一次更深更重的顶弄。每一次落下,都让他进得更深,粗长的肉棒摩擦着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点,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啊……哈啊……停……慢点……求你……”龙娶莹被顶得语不成调,丰腴的身体像狂风中的柳条般剧烈颤抖,双乳在他掌下被捏得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身下的结合处又湿又滑,混合着爱液与被强行开拓带来的细微血丝,在剧烈的摩擦中发出令人羞耻的噗嗤声响,混合着马匹粗重的喘息和蹄声,构成一曲荒淫的乐章。   骆方舟显然极其享受这种将公开场合变为私人淫虐场的掌控感。他看着她被迫承欢、在他身下无助颤抖的样子,看着她小麦色的脸庞因极致的刺激和屈辱而泛起潮红,征服欲和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甚至故意猛拉缰绳,让马匹奋力跃过一个小土坡,在落地的那一瞬间,借着下坠的重力,腰身狠狠向上一顶!   “啊——!!”?龙娶莹猛地仰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完全不受控制地从她下体喷涌而出——她竟然被活活干得失禁了!   温热的尿液混合着先前分泌的爱液,淋湿了两人的交接处、马鞍和马背的皮毛。前所未有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或者干脆拉着他一起下地狱。 ↑返回顶部↑ 第7章 下棋(棋子塞穴、产卵排棋子)?骆?【(1 / 2)   龙娶莹觉得,跟骆方舟下棋,是她这囚徒生涯里,为数不多能动动脑子,甚至可能占到点便宜的活动——当然,这“便宜”通常得打上引号,毕竟骆方舟那小王八蛋,从不做亏本买卖。   比如今天这局。   熏香袅袅,殿内静得只剩棋子落盘的脆响。棋盘上黑白子绞杀正酣,龙娶莹眯着她那带着几分痞气、眼角微微下垂的眸子,偷瞄着对面稳坐如山的骆方舟。他今日穿着常服,少了几分朝堂上的肃杀,却依旧压迫感十足,古铜色的脸庞在烛光下棱角分明。   “王上,”她咧着嘴,笑得有点贱兮兮,身子往前探了探,那对奶子几乎要搁在棋盘边缘,“光这么干下多没劲,咱得添点彩头,助助兴?”   骆方舟眼皮都没抬,只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音调,算是默许。   龙娶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蛊惑:“要是奴婢侥幸赢了……王上您就……脱光了,绕着这寝宫跑上一圈,如何?”她光是想象一下骆方舟那近两米高的魁梧身躯、一身虬结肌肉光溜溜地奔跑在月色下的场景,就觉得能乐得三天睡不着觉。   骆方舟终于抬眸,剑眉微挑,深邃的眸子锁在她脸上,瞧不出喜怒。半晌,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好。若是你输了呢?”   “随您处置!”龙娶莹拍着胸脯保证,拍得那对硕乳颤巍巍晃动。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输?她能输吗?必须不能!袖袋里那几颗关键黑子,就是她稳操胜券的底气!   棋局继续。龙娶莹确有几分急智,土匪窝里锻炼出的狡猾让她落子刁钻。但骆方舟的棋风如同他用兵,大开大合,步步为营,稳扎稳打。眼看着自己的白子被逼入绝境,她贼心一起,趁着骆方舟端起茶杯、视线被遮挡的瞬间,手指如飞,飞快地将几颗能扭转乾坤的黑子扫进了宽大的袖袋里。   她自以为动作隐秘,却不知骆方舟那看似不经意的余光,早已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赢了!”龙娶莹“啪”地一声,将最后一颗白子落在棋盘上,故作洋洋得意地宣布,心脏却因做贼而怦怦直跳,脸上堆满了即将看到好戏的笑容。   骆方舟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没看棋盘,而是直直地看向她,那眼神冷得像是腊月寒冰。“赢了?”他轻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是靠这个赢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攥住龙娶莹藏棋子的那只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用力向下一抖!   “哗啦啦——”几颗乌黑锃亮的棋子,像是被揪出来的叛徒,争先恐后地从她袖袋里掉出,砸在棋盘上,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声响,也砸碎了龙娶莹脸上强装的笑容。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作弊?”骆方舟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如同山岳般笼罩下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手臂一挥,直接将整个棋盘掀翻!“哗啦——噼里啪啦!”黑白棋子如同冰雹般溅落一地,滚得到处都是。   他弯腰,从满地狼藉中随手抓起一大把,混合着黑白两色,踱步到龙娶莹面前。   龙娶莹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往后缩,嘴里连连告饶:“等等等等等…我...啊不不,奴婢可以解释的!是…是棋子自己跑进去的!”   “解释?”骆方舟语气平淡,却字字带着冰碴子,“你解释过那么多次,可哪次见你改过?”他不再废话,粗暴地伸手,“刺啦”一声扯开她单薄的衣裙,将她狠狠按在冰冷光滑的金砖地面上,膝盖强硬地顶开她那双因常年缺了操练而变得软肉丰腴的腿。   “不……不要!骆方舟!你他妈混蛋……放开!”龙娶莹惊恐地挣扎,圆润的臀部在地面上徒劳地扭动摩擦,试图合拢双腿,却撼动不了分毫。   骆方舟用膝盖死死抵住她试图并拢的腿根,让她那片幽深的秘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极度的恐惧,那肉穴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合着,透露出几分可怜又淫靡的姿态。   他捏起一颗冰冷坚硬的白玉棋子,没有任何怜惜和预兆,直接抵住那小小的、略显紧张的穴口,然后用力,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呃啊——!”异物猛然入侵的冰冷感和被强行撑开的胀痛,让龙娶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骆方舟面无表情,像是完成一项枯燥的工作,一颗,又一颗,将手中混合的黑白棋子,接连不断地、强行塞进她紧窒温热的肉穴深处。冰冷的玉石棱角摩擦着内壁最娇嫩的软肉,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可怕的充盈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硬物在她体内堆积,小腹都被撑得微微鼓胀起来。   “够了……太多了……真的装不下了……要裂开了……”龙娶莹疼得冷汗涔涔,脸色惨白,感觉下半身像是被塞进了一堆冰凉的碎石,又冷又胀,难受得几乎要呕吐。   骆方舟直到将那一大把棋子几乎全部塞完,才停了手。他垂眸,看着龙娶莹双腿间那被撑得微微张开、穴口红肿、甚至隐约能看到内部棋子轮廓的肉缝,眼神阴暗深沉。   “不是喜欢棋子吗?”他退后一步,好整以暇地坐到旁边的太师椅上,甚至悠闲地翘起了腿,“现在,给本王一颗颗‘生’出来。让本王看看,你这贱穴,能下出什么好蛋。”   龙娶莹屈辱得浑身发抖,眼泪混着汗水流下。她被迫保持着岔开双腿、跪趴在地板上的姿势,像一只等待生产的母畜。她咬紧牙关,尝试用力收缩小腹和穴肉,想要将那些该死的棋子排出来。   可塞得太深太满,内壁肌肉因为极度的紧张、疼痛和异物感而痉挛,根本使不上力气。她憋得脸红脖子粗,额上青筋暴起,也只有几颗靠近穴口的棋子,伴随着一些因疼痛刺激而渗出的湿滑爱液,艰难地、断断续续地滑落出来,“哒、哒”地掉在冰冷的地板上。 ↑返回顶部↑ 第8章 洞(壁穴、在屁股上写字、走后门、文玩(1 / 3)   龙娶莹觉得,自己这身肥膘,迟早有一天得坏了她的大事。   就比如现在。   大半夜的,她肚子里的馋虫又闹腾起来,心心念念想着蛇舍里那几条被骆方舟养得油光水滑的大黑蛇。虽说那玩意儿没毒牙,但肉质紧实,烤起来滋滋冒油,香得很!她轻车熟路地摸进去,敲晕了一条最肥的,揣怀里就想溜。   谁知那蛇半路竟醒了,猛地一扭,滑不溜秋地从她手里挣脱,哧溜一下就往前窜!龙娶莹心里叫糟,前面墙根底下那个隐蔽的狗洞她早就知道,平时也就野猫钻钻,这要是让蛇钻过去,那头可是妃嫔们住的地界!   完蛋!蛇要是吓着了哪位“贵人”,她偷蛇这事,骆方舟想不知道都不行了!   眼见那大黑蛇尾巴一甩就要钻进狗洞,龙娶莹也顾不得那么多,一个恶狗扑食就扑了上去,伸手去抓那滑腻的蛇尾!结果手一滑,没抓住!那蛇瞬间消失在墙洞另一边。   龙娶莹急眼了,想也没想,趴下身子就把脑袋和肩膀往那狗洞里挤。粗糙的墙壁磨得她生疼,接着是那对饱满如瓜的巨乳,被挤压得几乎变了形,疼得她龇牙咧嘴。再然后是腰腹……坏了!   她这近一百四十斤的肥壮身子,早年征战是肌肉,如今养尊处优(虽然是被迫的),运动量锐减,偏她心态好,吃嘛嘛香,还总给自己“加餐”,那身肌肉早褪成了软肉,尤其是那宽厚的肩背和肥硕无比的圆润臀部,此刻严严实实地卡在了墙洞中间!活像酒瓶子里硬塞了个大号冬瓜,进不得,退不能!   “妈的……”龙娶莹欲哭无泪,徒劳地扭动了一下腰肢,除了让粗糙的墙砖更狠地摩擦她肥白的臀肉,毫无作用。   果然,没过多久,墙那头就传来妃子惊恐的尖叫声,紧接着是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夜空:“有蛇!快护驾!快去禀报王上!”   完了完了完了!龙娶莹心里哀嚎,看着远处灯火如同长龙般向她这边移动。骆方舟肯定是以为她胆大包天居然敢逃跑,亲自带人来了!   一个小太监眼尖,拨开草丛指着卡在洞里的大屁股喊道:“王上!在……在这儿呢!”   龙娶莹在墙这边,只露出个脑袋和半边肩膀,尴尬地扯出一个笑:“额………王上,这是个意外,你信吗?”   骆方舟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他俯视着卡在那里、姿势极其不雅的龙娶莹,声音听不出喜怒:“看来,你是忘了上次偷吃本王爱蛇的惩罚了?”   龙娶莹张嘴就来,死不承认:“奴婢可没偷吃啊!奴婢是大半夜起夜,看有条蛇从蛇舍溜出来了,怕它惊扰了各位娘娘,这才奋不顾身追过来,想把它抓回去的!”她说得义正辞严,仿佛自己是什么忠勇护主的楷模。   骆方舟嗤笑一声:“蛇舍的笼子定期有人查看,牢固得很。除非有人手贱去打开,否则,蛇可出不来。”   龙娶莹梗着脖子:“万事无绝对嘛,难说……”   话没说完,骆方舟扬起手掌,“啪”地一声,狠狠掴在她暴露在外的、肥白柔软的臀肉上!力道之大,让那臀浪一阵剧烈摇晃,留下清晰的红色掌印。   “啊!”龙娶莹当场就被打哭了,生理性的泪水涌了出来,“我说的是真的……呜呜……”   骆方舟看着她那对因为卡住而显得更加挺翘肥硕的屁股徒劳地扭动,眸色暗了暗。他挥挥手,示意所有侍卫太监全部退下,周围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可能隐藏在暗处的王褚飞。   接着,让龙娶莹更加羞耻的事情发生了。骆方舟竟然蹲下身,手指毫无预兆地探入她腿间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肉穴!   “呃……”龙娶莹浑身一僵。那手指带着薄茧,粗粝地刮过娇嫩的穴口,然后强硬地挤开紧致的甬道,在里面不紧不慢地抠挖、探索。淫液因为身体的刺激和恐惧,不受控制地泌出一些,濡湿了他的指尖。   “看来你这骚穴,倒是比你的嘴诚实。”骆方舟抽出手指,带出一丝银亮,随即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头,释放出那根早已勃发怒张、青筋环绕的粗长肉棒。那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抵住了她泥泞的穴口。   “不要!你别!你起码先把我拉出去啊!这样算怎么回事!啊啊啊啊啊——!”龙娶莹惊恐地大叫,挣扎着想要躲避,却因为被卡死而动弹不得。   骆方舟根本不理她的抗议,腰身一沉,将那根炽热坚硬的肉棒,猛地捅入了她紧窒湿滑的肉穴最深处!   “啊——!”龙娶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感觉下身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撑得她小腹都鼓胀起来。粗糙的墙砖摩擦着她的乳肉和肚皮,身后的撞击却一下比一下凶猛,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被卡在墙洞里,像个固定的肉便器,只能被动承受着身后帝王狂暴的侵犯。肉棒次次深入花心,撞得她五脏六腑都错了位,淫水被捣得噗嗤作响,混合着先前未干的汁液,顺着她并拢无力的大腿根流下。   不知过了多久,骆方舟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娇嫩的子宫口,一股股浓稠灼热的白精猛烈地喷射进去,灌满了她的肉壶。射精完毕后,他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混合物,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骆方舟系好裤子,看着瘫软如泥、只剩喘气力气的龙娶莹,慢条斯理地吩咐:“王褚飞,去把本王那对盘玩多年的文玩玉核桃拿来。”   龙娶莹一听,魂飞魄散,连哭腔都出来了:“你干嘛!大哥!大爷!大王!我错了!我真错了!你别啊!那玩意儿不能塞啊!”她可是见识过那对核桃,半掌大小,花纹深邃坚硬如铁! ↑返回顶部↑ 第9章 受伤(骑脸)?骆?【高H】(1 / 2)   骆方舟那尊贵的手掌,到底还是伤了。   龙娶莹在旁边挠着头,看着御医将那骨节分明、曾徒手扭断过敌人脖颈的大手包裹得严严实实,心里有点发虚。她真不是故意的,谁让他突然出现在狗洞外面,她那一百四十斤的肉弹冲击,换谁也扛不住啊。   “看什么看?”骆方舟撩起眼皮,声音听不出喜怒,“本王这手,是因你而伤。”   龙娶莹干笑两声:“意外,纯属意外……”   “既是因你而伤,这段时日,便由你在旁伺候笔墨……与起居。”骆方舟慢悠悠地补充道,那眼神深得能淹死人。   龙娶莹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晚膳时分,骆方舟难得没去处理那堆积如山的奏折,只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暮色透过窗棂,给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若非那身挥之不去的帝王威压和手上刺眼的纱布,倒真有几分病弱公子的模样。   他目光扫过窗外,瞧见了猫在庭院角落里,正偷偷摸摸拿小树枝扒拉炭火、烤着偷来的红薯的龙娶莹。那鬼鬼祟祟的背影,肥臀因蹲姿显得愈发圆硕饱满,随着她扒拉的动作微微晃动。   骆方舟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慢悠悠地开了金口,声音带着点受伤后的慵懒,却依旧是不容置疑的命令:“进来。”   龙娶莹正盯着那快熟的红薯流口水,闻声吓了一跳,不情不愿地挪了进去,手里还捏着咬了一口的栗子。   “过来。”骆方舟朝她招招手。   龙娶莹磨蹭着走近。   却听他下一句便是:“坐本王脸上。”   “……”龙娶莹一口栗子差点没直接噎死自己。她瞪圆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啥?坐你脸上?”她甚至掏了掏耳朵,怀疑是炭火噼啪声干扰了听力,“王上,您这手伤了,脑子也跟着进水了?还是失血过多产生幻觉了?”   让她坐他脸上?用她那肥嫩多汁、刚挨过鞭子没多久的屁股?还是用她那被肉棒操得微微外翻、尚且湿润的肉穴?这他妈是什么闻所未闻的变态玩法?!   骆方舟眼神一冷,周遭温度骤降:“需要本王重复第二遍?”   龙娶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写着拒绝。大抵是看骆方舟受伤这几日脾气似乎“温和”了些,她胆子也肥了不少,竟敢直接抗命。   骆方舟看着她那副“你能奈我何”的得意忘形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没再跟她废话,只是眸光淡淡地朝殿外瞥了一眼。   下一秒,殿门被无声地推开,那个永远像块被削齐的木头似的王褚飞,如同鬼魅般闪了进来,二话不说,直接动手!   “喂!王褚飞你干什么!放开老子!操你大爷的!”龙娶莹惊叫挣扎,拳打脚踢。但她那点力气,在专门负责看管她、武功高强的王褚飞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三两下就被他用不知从哪摸出来的、浸过油的牛筋绳给捆了个结结实实,手腕脚踝都被死死缚住,像个等待被抬去祭祀的肥硕牲口。   王褚飞面无表情,将她一把扛上肩头,那沉甸甸的奶子和肥臀压得他肩膀微微一沉,随即步履稳健地走到龙床边,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扔了上去!   床榻柔软,龙娶莹却被摔得七荤八素。她扭动着被捆住的身体,像只离水的肥鱼,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骆方舟你个死变态!受伤了忌荤腥懂不懂?你他妈老实几天不行吗?非得折腾你姑奶奶我!”   骆方舟慢条斯理地坐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锦被间挣扎。他伸出那只没受伤的左手,粗暴地扯开她的衣带,将她那身粗布衣衫三两下剥开,露出里面覆盖着浅淡疤痕的小麦色丰腴肉体。   一对巨乳瞬间弹跳而出,饱满肥硕的尺寸晃得人眼晕,深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尖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露和心底的愤怒恐惧而紧绷凸起。圆润如磨盘般的肥臀陷在锦被里,紧实的腰腹线条因挣扎而微微起伏,再往下,是双腿间那片毛发旺盛、色泽深浓的三角地带,那处微微湿润、唇瓣肥厚的阴户,此刻正不安地翕动着,散发出淡淡的、属于女性的淫靡气息。   “你算什么荤腥?”骆方舟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谑与鄙夷。   龙娶莹知道反抗无用,咬着下唇,屈辱地别过头,不再看他。   骆方舟也不再多言,直接重新躺下,姿态闲适地枕在软枕上,然后用眼神示意她动作。   龙娶莹磨磨蹭蹭,被捆着的身体行动极其不便,但在那冰冷目光的持续逼视下,她最终还是艰难地、一点点挪动身体,如同蠕虫般,哆哆嗦嗦地跨坐到了他的脸上。   她浑圆肥硕、青紫未消的臀部几乎完全覆盖了他的口鼻,那潮湿温热、散发着复杂气味的女性阴户直接严丝合缝地贴上了他线条冷硬的嘴唇。浓密卷曲的阴毛搔刮着他鼻梁和脸颊的皮肤,一股混合着她自身汗味、以及淡淡淫水和昨日残留精液的气息,强势地涌入他的鼻腔。   骆方舟没有丝毫犹豫或是嫌弃,直接伸出湿滑灵活的舌头,精准地撬开她因紧张而紧闭的肉唇,探入了那幽深、紧致且已然微微湿润的肉穴之中! ↑返回顶部↑ 第10章 南下舞阳(红玉棺)?骆?【高H】(1 / 2)   半月光景倏忽而过,南下舞阳的日子到底还是到了。龙娶莹瞅着太监们哼哧哼哧抬进来的那口暗红色物件,后槽牙就忍不住开始痒痒。   那玩意儿是个半人高的棺材,通体由暖玉所造,颜色暗红如凝血,唤作“红玉棺”。棺盖上镂刻着繁复的花纹,美其名曰透气,实则让她看不清外头,只能模模糊糊感知个光影。最缺德的是棺底——也不知是哪个挨千刀的工匠,竟根据她身子的尺寸,生生打磨出一根竖立的玉势来,冰冷坚硬,形状逼真得骇人,直挺挺地立在那里,就等着她“入座”。   “进去。”骆方舟今日穿了一身玄色常服,更衬得身形魁梧如塔,他那只受伤的手随意垂着,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龙娶莹腿肚子当场就软了,扒着门框死活不肯挪窝:“我不!骆方舟你他妈是不是真有病!把老子当什么了?这跟活埋有什么区别!老子不干!”她扯着嗓子嚎,试图唤起这煞星哪怕一丝的“旧情”。   骆方舟显然没那份闲心跟她耗,眉头一皱,没了耐心。即便一只手不便,对付一个脚筋已断的她还是绰绰有余。他上前两步,三两下就把她剥了个精光,那身肥白软肉在微光下颤巍巍地暴露出来,一对沉甸甸的巨乳晃得人眼晕。接着他手臂一捞便箍住她的腰,那只手的小臂顺势卡进她腿弯,五指如铁钳般扣紧她丰腴的大腿内侧,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龙娶莹还未来得及挣扎,身体已像一件待处理的货物般被他调整了方向——臀缝正对着红玉棺中央那根笔直竖立的玉势顶端。   “放我——”话音未落,骆方舟已毫不留情地将她往下一按。   “啊……!”   臀肉撞上冰冷玉棺边缘的闷响与肉体被贯穿的湿黏水声几乎同时炸开。那根粗硬玉势毫无缓冲地挤开紧涩的肉唇,碾过内壁褶皱,直捅进最深处的软肉,狠狠抵上宫口。龙娶莹整个人被这股力道钉进棺内,脊椎撞上棺底,发出一声痛楚的呜咽。   玉势太深太满,塞得她小腹微微痉挛。冰冷的玉石与火热的内壁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穴肉一阵阵地绞紧,却只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器物狰狞的形状。棺壁紧贴着她身体两侧,胸口几乎抵着棺盖内侧雕刻的繁复纹路,腿被迫曲起,脚腕蹭着粗糙的玉面,除了细微的颤抖,再难有任何大动作。   刚坐实,那被强行撑开的异物感和深入骨髓的屈辱就让她受不了了。她在里面死命扭动腰肢,用双手“砰砰”捶打棺壁,嘴里胡乱骂着,从骆方舟的祖宗骂到他未来断子绝孙。   “哐!”外面传来一声不耐烦的踢踹,力道之大,整个棺身都震了一震。   这震动毫无缓冲地传导入内,连带着那深埋在她体内的玉势也猛地向上一颠!   “呀啊——!”龙娶莹猝不及防,被那一下顶得娇躯乱颤,阴户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酸麻,竟让她瞬间失声,只剩细微的抽气。她终于怂了,识相地闭上了嘴,不敢再乱动分毫。   棺材被稳稳抬上船。密封性虽好,但船只航行中的摇晃却无法隔绝。龙娶莹被那玉势深深插着,一路颠簸本就难受,加上船只起伏不定,没一会儿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   “呕……放我出去……我要吐了……真吐了……”她虚弱地拍打棺壁,声音带着哭腔。   棺盖终于被打开,带着咸腥味的海风涌入。龙娶莹几乎是热泪盈眶地想要爬出来,奈何身体被卡得死紧。她只能咬紧牙关,用手撑住棺壁,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从那深入体内的玉势上“拔”出来。   “嗯……哈啊……呃……”随着她的动作,那湿滑紧致的膣肉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依依不舍地吸附、剥离着坚硬的玉势,发出细微的“噗叽”水声,带出更多黏腻滑溜的蜜液。待到终于完全脱离,她整个人虚脱般地趴在棺沿,一对硕乳被压得变形,大口喘着气,那骤然空虚的肉穴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合,吐露着方才被填满的证据。   骆方舟就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副狼狈样,目光在她那肥白圆润、印着些许旧痕的臀部上流转。他指了指脚下摇晃的船舱地面,命令道:“自己抓着脚踝,绷直腿。”   这姿势龙娶莹太熟悉了,是要她摆出最屈辱的姿态承受侵犯。她看着他腰间那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那紫红色、油亮狰狞的龟头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骇人。她是真怕了,小声讨饶:“轻一点……求你了……这么弄……下面真的会烂掉的……”   骆方舟压根没理她的哀求,直接上前,大手一把抓住她两瓣肥白的臀肉,刚要将那骇人的凶器对准她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穴口——   忽然,船身一个毫无预兆的剧烈摇晃!   骆方舟脚下不稳,抓着她臀肉的手下意识用力一捏,整个人的重量借着船势猛地向前一压!   “呃——!!!”   龙娶莹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瞳孔紧缩,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彻底掐断的哀鸣。那根粗壮无比的肉棒,竟借着这船晃和人压的力道,毫无缓冲、整根没入、一口气彻底贯穿了她紧窄湿滑的肉穴!   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的娇嫩花心,力道猛得让她觉得子宫都被顶穿了!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了一下,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搏动的脉络和灼人的热度。   短暂的死寂后,龙娶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的抽噎破碎不堪:“太……太过分了……我……我不行了……拿出去……求你……”   骆方舟也被这意外弄得怔了一瞬,但随即,那被完全包裹的极致紧致和湿热让他更加兴奋。他抓着她臀肉,猛地将整根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次凶狠地整根插入,次次到底!   “别跟本王矫情。”他声音沙哑,带着情动的喘息,开始在她体内快速而沉重地抽送起来。   “嗯啊!慢……慢点啊……太深了……撞到了……啊啊!”龙娶莹被他撞得前后摇晃,双手被迫抓着脚踝,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幽谷毕现,被迫承受着每一次深入骨髓的撞击。一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他的动作疯狂晃荡,乳尖摩擦着粗糙的船舱木板,带来一阵阵刺痛的麻痒。肉穴被撑到极致,淫水被捣弄出咕啾咕啾的糜烂声响,混合着船身摇晃的吱呀声和窗外海浪的喧嚣,奏出一曲身不由己的淫靡乐章。   “呜呜……不行了……真的要死了……王上……饶了奴婢吧……呜呜……”她开始神志不清地胡言求饶,身体却在他凶猛的进攻下可耻地背叛了意志,内壁一阵阵痉挛着收缩,死死绞紧那根在她体内作恶的肉棒。 ↑返回顶部↑ 第11章 毒马计(打屁股、指奸)?鹿?【高H】(1 / 2)   龙娶莹觉得,自己最近可能真的有点流年不利。   她不过是想在宫里搞点副业——研究一下毒药,以备不时之需。毕竟,这深宫大内的,她一个被挑了脚筋的“前皇帝”,要啥没啥,总得给自己留点后手不是?   可这制药吧,它需要实践。找人试药那是找死,抓耗子吧,就她现在这微跛的腿脚,撵得上耗子那都算她超常发挥。最后,她把目光投向了马厩里那些只知道埋头吃草的牲口。   她瞅准机会,溜进马厩,把好不容易磨好的药粉,心惊胆战地往一匹看起来最温顺的老马饲料里撒。刚撒完,还没来得及观察效果,就听见外面有脚步声,吓得她立马缩到草料堆后面,大气不敢出。   等人走了,她才鬼头鬼脑地探出来,然后就看见了让她眼前一黑的一幕——鹿祁君那匹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名叫“卢空”的战马,正优哉游哉地把那盘加料的饲料舔得干干净净!   龙娶莹当时脑子里就仨字:完犊子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就传来消息,鹿将军的卢空马在吃了一顿加料草料后,直接口吐白沫,四蹄乱蹬,眼看就要去阎王爷那儿报到了。   龙娶莹在自己宫里焦虑得直咬手指甲,心里默念:没人看见,没人知道,巧合,纯属巧合!   可她忘了,前阵子她去太医院药房,确实顺走了一味药材。那药材本身普通无害,但偏偏,毒翻卢空马的毒药里,就有这么一味。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   鹿祁君直接就炸了!他认定了龙娶莹就是故意冲他来的,毒杀他的战马,削弱他的战力,其心可诛,罪该万死!他一个将军,卢空马跟着他出生入死多少年,感情深厚,这女人居然为了给他添堵,就对一匹畜生下如此毒手!   当时鹿祁君眼睛就红了,提着剑就要来找龙娶莹拼命,那架势,是真想把她捅个对穿。幸好被闻讯赶来的骆方舟硬生生拦下了。   太医院的兽医们被拎着脖子赶去抢救,折腾了一晚上,总算把卢空马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但也去了大半条命,得精细调养好一阵子。   骆方舟看着跪在下面,虽然低着头,但浑身都散发着“我错了,但下次还敢”气息的龙娶莹,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揉着眉心,声音带着压抑的火气:“龙娶莹,你非逼着本王把你的手脚都打断,你才能老实待在宫里,是不是?”   事实上,骆方舟心里门儿清,就算把这女人的手脚都打断了,她估计也能用她那身肥膘蠕动出点事儿来。他烦躁地挥挥手,对一旁兀自气得胸膛起伏的鹿祁君道:“人你带走吧,几天都行。别玩死,留口气。”   龙娶莹内心疯狂吐槽:“什么叫别玩死???喂喂喂,现在可是法制社会……啊呸,是王法社会啊王上!”   但她没敢吱声。因为她抬头时,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鹿祁君那双漂亮桃花眼里,全是想把她生吞活剥、拆吃入骨的狠戾。跟骆方舟那种带着掌控欲和变态占有欲的折磨不同,鹿祁君这小子,年轻气盛,下手没轻没重,是真有可能一不小心就把她给“玩”没了。   于是,龙娶莹就像个打包好的罪囚,被直接送去了鹿祁君的将军府。   此刻,她光着脚,站在鹿祁君私设的刑房里。冰冷的石地板硌得她脚心钻心地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陈旧皮革和隐约血腥味混合的怪味,呛得她鼻子发痒,直想打喷嚏。墙上挂着的皮鞭、铁链、钩子,桌上摆着的各式玉势、木棍、还有几个奇形怪状她不认识的玩意儿……没一件看着友善,全是让她那两瓣饱经风霜的圆润臀部下意识夹紧的刑具。   完了。她心里再次哀嚎,这次她真不是故意的啊!纯属意外!   “吱呀——”一声,刑房那扇沉重的木门被推开。   龙娶莹浑身一激灵,像只受惊的肥兔子。   鹿祁君沉着一张俊脸走进来,那眼神,比三九天的冰河还冷。他没立刻看她,像是故意要晾着她,让她被这满屋子的刑具和心头的恐惧慢慢煎熬。他慢条斯理地走到墙边,修长的手指在一排刑具上划过,最终,停在了一个厚厚的、用老牛皮制成的拍子上。   那拍子看着就沉,最恶心的是,皮面上还嵌满了密密麻麻的、粗硬无比的颗粒疙瘩。这玩意儿要是打在肉上……   鹿祁君把拍子拿在手里掂了掂,随手空挥了一下。   “呜——”那破风的声音又沉又闷,带着一股子煞气,听得龙娶莹大腿肉一颤,屁股沟都下意识地狠狠收缩了一下。   他终于背对着她开口,声音冷得能冻结血液:“裤子脱了,趴过去。”   龙娶莹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火。那刑台的高度设计得极其刁钻,正好卡在腰眼,趴上去,屁股肯定撅得老高,像个等待宰杀献祭的牲口,所有羞耻处都暴露无遗。   龙娶莹这辈子头一回觉得自己这么冤!她舔着脸,努力挤出个自以为风情万种、实则谄媚无比的笑,声音放得又软又绵,带着钩子:“那…那好三弟…亲弟弟…你好歹给姐姐个数啊?你二哥…呃,王上他打我的时候,好歹给个底,打完多少下算完……姐姐我也好心里有个谱,挨揍也能挨得踏实点不是?”   她试图用对付骆方舟那套撒泼打诨、偶尔服软的方式来糊弄过去,以为撒个娇就能少受点罪。   鹿祁君猛地转过身,少年俊俏的脸上此刻全是戾气,他一把狠狠捏住龙娶莹的下巴,力道大得她觉得自己的下颌骨都快碎了。 ↑返回顶部↑ 第12章 还我卢空马(后入强暴)?鹿?【高H】(1 / 2)   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滑腻的银丝。接着,是解开自己裤带的窸窣声响。   龙娶莹听到那声音,如同听到了丧钟,惊恐地拼命挣扎起来。“鹿祁君!你…你敢…!我可是你…”   “你看我敢不敢!”他掐着她的腰,将她死死地按在冰冷的刑台上,不容她有任何逃脱的可能。一个滚烫、坚硬、青筋虬结的巨物,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沾满了黏腻的前液,抵住了她被打得红肿不堪、又被玩弄得泥泞一片、微微张合的穴口。   那可怕的尺寸和热度,让龙娶莹绝望地闭上了眼。   下一秒,他腰部猛地一沉,毫无怜惜地将他勃发的欲望,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以一种撕裂般的力道,彻底贯穿了她湿透的肉穴最深处!   “啊——!!!!”   龙娶莹发出一声凄厉到完全变调、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被他这凶蛮无比的撞击顶得狠狠向前砸在刑台上,胸口一阵闷痛,眼前阵阵发黑,金星乱冒。那感觉根本不像欢爱,更像是一场酷刑,一根烧红的、粗大的铁棍以毁灭般的力道捅进了身体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撑得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要被戳穿,灵魂都要从头顶飞出去。   鹿祁君那一下贯穿又狠又深,几乎顶到了她的子宫口,撞得龙娶莹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痛呼卡在喉咙里,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那年轻的、充满爆发力的、却毫无技巧和温存可言的性器在她紧窒的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的不是骆方舟那种掺杂着技巧、控制和变态快感的折磨,而是纯粹的、尖锐的、几乎要将她劈成两半的剧痛。   “呃啊……!停…停下……求你了……真的……要死了……”她终于从剧烈的撞击中缓过一口气,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哀求出声,手指死死抠住冰冷粗糙的刑台边缘,指甲几乎要劈裂,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扭曲。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被打得红肿的臀肉,正一下下撞击着他坚实的小腹,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下身肉棒抽插时带出的、黏腻的淫水声,奏响一曲屈辱而痛苦的乐章。   可她的求饶,此刻听在暴怒且被情欲与报复心支配的鹿祁君耳中,反而像是最烈的催情药。他俯下身,滚烫的、带着汗意的胸膛紧密地贴着她汗湿、微微颤抖的脊背,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质感,却吐露着最残忍、最诛心的话语:   “停下?卢空马吐血抽搐、倒在地上的时候,你怎么不让它停下?嗯?它挣扎的时候,你是不是在旁边看得很得意?”   他腰身动作不停,反而更加猛烈,每一次抽送都又重又急,龟头专门朝着她身体最深处、最娇嫩、最受不了的地方狠狠撞击、研磨,“噗嗤噗嗤” 的水声和肉体紧密撞击的“啪啪” 声愈发响亮、急促。龙娶莹那身丰腴的软肉随着他狂暴的动作剧烈地起伏、颤抖,尤其是那两瓣被打得通红肿胀、布满恐怖颗粒印子、如同熟透烂桃般的肥臀,在他小腹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下,不受控制地荡开层层令人羞耻的肉浪。   太疼了……这样下去,真的会被活活干死在这刑台上……   龙娶莹在极致的痛苦中,残存的理智开始飞快地盘算。对骆方舟,她服软、赔笑、甚至偶尔扯点黄腔,往往能微妙地撩拨到那个变态的控制欲和某种隐秘的占有欲,让他下手虽然狠厉,却总还留着点分寸,甚至偶尔能勾出点别样的、让她得以喘息的“乐趣”。可眼前这个鹿祁君……   妈的,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   她强行压下喉咙里不断涌上的痛呼和被顶撞出的破碎呻吟,艰难地扭过被死死按在台面上的脸,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着讨好和谄媚的笑容,声音因为身后猛烈的撞击而断断续续、支离破碎:   “啊…哈…好、好弟弟……是…是姐姐错了……姐姐给你赔不是……你…你轻点儿……饶了姐姐这回……姐姐以后……啊……!以后都听你的……嗯啊……!”   她甚至试图艰难地、小幅度的扭动疼痛的腰臀,想去迎合他狂暴的动作,想用这身被骆方舟“精心调教”过、知晓如何在极端情况下取悦男人的贱肉去讨好他,换取一丝喘息的机会,一点点减轻那几乎要让她昏厥的疼痛。   可她完全错估了鹿祁君此刻的心理。   她这一笑,一扭,一讨好,在盛怒的、认定了她毫无悔意的鹿祁君眼里,非但不是认错,反而是不知廉耻、轻浮放荡、死性不改的明证!他想象中的忏悔、痛哭、下跪求饶一样没有,这女人在如此境地,居然还能笑出来?还敢扭着屁股发骚?她以为这是在跟骆方舟调情吗?!   “你笑?!你他妈还敢笑?!还敢扭?!”鹿祁君眼睛瞬间红得几乎滴血,怒火混合着一种被轻视、被侮辱的屈辱感轰然爆发,彻底吞噬了最后一丝理智。他一把狠狠抓住龙娶莹后脑的头发,将她的脸死死地、用力地按在冰冷粗糙、甚至带着污秽的台面上,粗糙的木纹硌得她脸颊生疼,几乎让她窒息。   “看来是没打疼!看来是操得不够狠!还没让你长记性!”他低吼着,如同被激怒的野兽,腰身动作骤然变得更加狂暴、毫无章法!那根年轻的、灼热的阳具像一根烧红的、毫无人性的铁杵,在她紧窒湿滑的肉穴里疯狂地、用尽全力地抽送,每一次都狠狠撞向花心最深处,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对折、钉穿在这冰冷的刑台之上!   “啊啊啊——!!!不行了……!疼死了……!要坏了……!鹿祁君……!三弟……!求你了……!饶命……!真的……受不住了……!”龙娶莹这下是真的彻底遭不住了。这根本不是交媾,是纯粹的、旨在摧毁她肉体和意志的酷刑!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颈都要被撞碎,小腹深处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绞痛,甚至能隐约感受到肉棒撞击在体内最深处带来的、恐怖的压迫感。先前那点为了求生而强装出来的风骚和讨好瞬间土崩瓦解,烟消云散,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因为极致痛苦而发出的凄厉惨呼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疼得浑身剧烈痉挛,眼泪、鼻涕、口水完全不受控制地汹涌流出,混合着汗水,糊了满脸满颈,狼狈不堪到了极点。下身早已是一片狼藉不堪,被打得肿痛不堪的屁股,被干得合不拢、不断溢出混合着血丝和淫液的肉穴,黏腻湿滑的液体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不断流淌下来,在冰冷的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污浊。   可她的惨叫和求饶,听在已经完全被怒火和扭曲欲望支配的鹿祁君耳里,却全变成了故作姿态、勾引男人的淫叫。   “叫!再叫得大声点!你这贱妇!怎么那么贱啊?!从过去背叛我们,到现在毒杀我的马,你始终这样!没有一丝一毫的悔改!”他喘着粗重的气息,动作越发凶狠,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更加粗暴地抓住她一只因为身体晃动而不断晃荡的巨乳,五指收紧,几乎要捏爆那团软绵的乳肉,指甲深深掐进乳肉里,留下月牙形的血痕,疼得龙娶莹又是一阵撕心裂肺、几乎晕厥过去的尖叫。   “呃啊啊——!!”   ……   刑房的隔音,其实并不算太好。   王褚飞如同一尊青玄色的石雕,面无表情,身姿笔挺地站在紧闭的、厚重的木门外。里面女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绝望的哭求、男人粗重如同野兽般的喘息、以及肉体激烈碰撞发出的“啪啪”闷响,断断续续、却又清晰地传出来,钻入他的耳中。 ↑返回顶部↑ 第13章 马厩之夜(屁穴遭殃)?王?【高H】(1 / 3)   龙娶莹是被扔进马厩的。   字面意义上的“扔”。那两个负责“打包送货”的内侍,像丢一袋馊了的泔水,把她直接掼在了铺着干草和粪便的地上。砰的一声,她浑身散架似的疼,尤其是白天被鹿祁君用那带颗粒的拍子照顾了无数下的肥屁股,更是疼得她眼前发黑。   “操你爹的……”她呲牙咧嘴地骂,声音含在喉咙里,只有她自己和旁边几匹嚼着夜草的马能听见。   她现在的模样,狼狈得连她自己都想笑。裤子是真没了,下半身光溜溜的,两条腿被绳子并紧捆着,脚踝处系得死紧。双手更绝,被反剪着绑在胸前,胳膊肘都快别到后脑勺去了。这姿势,别说走路,想站起来都得靠腰腹那点核心力量蹦跶,活像只被捆住了腿准备下锅的母蛤蟆。   马厩里又闷又热,弥漫着牲畜的体味、草料的干涩气和粪便的微醺。蚊虫嗡嗡地绕着她裸露的皮肤飞,叮咬着她身上新旧交错的痕迹。腿间更是泥泞不堪,鹿祁君留下的白浊混着点点血丝,正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根往下淌,黏腻腻地沾在草秸上。   “都他妈是畜牲!没爹的东西!鹿祁君你个小王八蛋给老娘等着!迟早阉了你喂狗!”她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咒骂,只有在这种畜牲环绕、没人听得见的地方,她才敢把心底最毒的怨气撒出来。   一阵冷风忽然从门口灌入。   龙娶莹一个激灵,扭头看去。王褚飞那高大挺拔、像削齐了的木头般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立在门口,挡住了外面那点可怜的月光。他依旧穿着那身青玄色侍卫服,抹额束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像两簇冰冷的鬼火,直勾勾地盯着她。   龙娶莹心里先是一咯噔,随即又升起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这木头人是骆方舟派来的?难道是看她可怜,来送点吃的?或者……良心发现给她松绑?   她挤出一个自认为妩媚的笑,尽管脸上可能还沾着草屑:“王侍卫……这么晚了,有何贵干啊?”   王褚飞没说话,只是迈步走近。沉重的靴子踩在干草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龙娶莹的心尖上。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赤裸的、绑缚着的身体,目光在她红肿的臀肉和泥泞的腿间停留了片刻。   那眼神,龙娶莹太熟悉了。不是怜悯,不是好奇,是一种被强行压抑、却又控制不住溢出来的,混杂着厌恶与欲望的灼热。自从那次该死的春药事件后,这块木头偶尔就会露出这种眼神,然后像完成任务一样,把她往死里干一次,仿佛这样就能把他体内那股“脏东西”排出去。   “喂……我说王侍卫,”龙娶莹心里警铃大作,嘴上却开始犯贱,试图用鹿祁君当挡箭牌,“这里可是鹿祁君的地盘~你确定要在他府上……动他的人?我这儿白天可被玩得够呛,还疼着呢~再干真要坏了……”   她试图用鹿祁君来压他,盼着这死忠的侍卫能有点顾忌。   王褚飞闻言,动作顿了顿。他缓慢地,在她面前半跪下来,视线与她齐平。龙娶莹一愣,心里甚至升起一丝荒谬的期待:难道这块木头终于开了窍,懂得怜香惜玉了?要给她看看伤?   这个念头还没转完——   “啪!”   一记毫不留情的巴掌,重重扇在她早已伤痕累累、红肿未消的右边屁股蛋上!   “啊呀——!我操你娘!”龙娶莹疼得眼前一黑,惨叫脱口而出,身体猛地一弹,差点栽倒在地。   王褚飞的手还停留在那火辣辣的痛处,掌心滚烫。他抬起眼,眼神像两把冰锥子,死死钉住她,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   “可以了吗?”   那意思很明显:别废话,再啰嗦就直接打残了再干。   龙娶莹瘪了瘪嘴,心里已经把王褚飞祖宗十八代连同他们家的看门狗都操了一遍。但她知道,跟这块听不懂人话的木头硬碰硬,吃亏的只能是自己。她这身贱肉今天已经被鹿祁君折腾得快要散架,腿间那处要是再被这蛮牛似的家伙强行闯入,怕是真的要烂掉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屈辱和愤怒,换上一副(自以为)楚楚可怜的表情,声音也软了几分:   “……用……用嘴行不?老娘给你吸出来,保证比干我这破身子爽……”   王褚飞没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她,那眼神像冰,又像火。   龙娶莹知道,这就是默许了。她心里骂了句“妈的”,然后艰难地挪动被捆住的双脚,像只肥硕的虫子,一点点蹭到王褚飞脚边。她仰起头,费力地用牙齿去够他腰间的玉带扣。   解开的过程很狼狈,她的脸几乎埋在他胯间,能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汗味和冷冽的金属气息。玉带扣咬开了,然后是裤绳。她用嘴唇和牙齿配合,笨拙地扯开他裤头的系带,将那沉重的布料往下褪。   那根早已勃发、青筋环绕的狰狞肉棒,瞬间弹跳出来,几乎拍在她脸上。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色,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一股腥膻的气味,直冲她的鼻腔。   龙娶莹胃里一阵翻涌,却强忍着。她张开嘴,勉强容纳那巨大的顶端,舌尖尝到一丝咸腥的预液。她开始笨拙地吞吐,用嘴唇包裹牙齿,避免磕碰到他,舌头艰难地绕着龟头打转,偶尔试图去舔舐那鼓胀的脉络。 ↑返回顶部↑ 第14章 乐师1?王?【微H】(1 / 2)   中秋的月盘又大又圆,悬在王城上头,冷冰冰地照着朱墙金瓦。宫里头丝竹管弦闹腾得欢实,宴席上的酒香肉气仿佛能飘出三里地去。可惜,这热闹都是别人的。   龙娶莹瘫在自己那处冷清偏殿的软榻上,百无聊赖地捏着腰间新长出来的一圈软肉。入宫被囚这些日子,别的没捞着,倒是把这身膘养得愈发扎实丰腴,原本紧实的腰腹如今摸上去软绵绵一片,沉甸甸的巨乳压在胸前,连呼吸都觉得比往日沉了几分。   “啧,骆方舟那厮,倒是给老子养出一身好膘。”她自嘲地嗤笑一声,声音在空荡的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外头隐约有喧哗声传来,是那支近日风头正盛的舞团在献艺。听说里头有个叫妙儿的舞姬,身段软得像没骨头的蛇,眼波横流,据说能在掌上翩跹起舞,一舞倾城。果不其然,被骆方舟看中了,连着宠幸了三日,夜夜笙歌不断,连来她这儿“例行公事”都给省了。   龙娶莹乐得清静,巴不得这煞星永远别来碍眼。她翻了个身,心里盘算着,少了那折腾,屁股上旧伤也能多消停几日。   跟着舞团来的,还有奏乐的乐师班子。庆宴要闹腾五日,这些人也得在宫里住上五日。龙娶莹没指望能跟这些人有什么交集,直到那日下午。   她闲得发霉,把自己关在屋里捣鼓了好几天的一艘小木船终于有了点模样。这船做得粗糙,木头茬子都没磨平,但她还是宝贝似的拿到僻静湖边,小心翼翼放下水,指望着它能顺着水流漂远点,好歹带点她被困在这四方天地里的念想出去。   船刚晃晃悠悠离岸,还没漂出丈远,一块石子儿“嗖”地飞来,“啪”一声正砸在船身上,那本就脆弱的木船瞬间散了架。   龙娶莹心头火起,抬头就见骆方舟某个闲得蛋疼的妃子,正由宫女簇拥着,站在不远处掩嘴轻笑,眼神里满是挑衅。她当时气血上涌,就想冲上去撕了那贱人的嘴,可眼角余光猛地瞥见骆方舟带着一队侍卫正往这边来,那点刚冒头的火星子“噗”一下就灭了。她怂得干脆利落,弯腰抱起那堆破木头,灰溜溜地钻回了自己的窝,像个被踢了一脚的野狗。   下午,她憋着一肚子火,自个儿溜达到更偏僻的一处凉亭,拿着些简陋得可怜的工具——半截磨秃了的匕首,几根粗劣的麻绳——试图修补那艘破船。越是修补,心里越是烦躁,那船在她手里吱呀作响,眼看就要彻底散架。   “姑娘,这船……修补的话,或许不该这样。”   一个温和的男声忽然响起,带着点乐师特有的清润。   龙娶莹吓了一跳,下意识想把船藏到身后,抬头就见一个穿着乐师服饰的年轻男子站在亭外。他模样算不上顶俊,但眉眼干净,看着她手里的破船,眼神里没有鄙夷,只有一种纯粹的、对物件的专注。   “关你屁事!”龙娶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语气冲得像吃了火药。   那乐师却也不恼,反而走近几步,极有耐心地指着船身几处结构细细说来,什么龙骨要正,榫卯要对……龙娶莹听得头大如斗,她当年在土匪窝里耍的是大刀片子,玩的是阴谋诡计,哪懂这些精细玩意儿?加上手头材料实在匮乏,她越听越烦,索性把船往旁边石凳上一丢,自暴自弃道:“算了算了!破船一艘,修它作甚!烂了最好!”   那乐师看着她,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默默捡起那堆破木头,转身走了。   龙娶莹气消了些,又觉着自己刚才态度是差了点,想着回去把那破船捡回来,好歹是自个儿几天的念想。可等她再回亭子,石凳上空空如也,那堆破木头不见了踪影。   “妈的,哪个手贱的连破烂都偷!”她低声骂了一句,心里那点莫名的期待落了空,转而变成更深的烦躁。   她不知道,那艘破船被那叫安度的乐师捡了回去,借着乐班住处那点微弱的灯火和简陋工具,仔仔细细地修补好了,连粗糙的船舷都被他用石头耐心磨得光滑。安度想把它还给那个看起来暴躁又可怜的姑娘,却不知她身份,只在当初的亭子里傻等,没等到人,反倒淋了一场秋雨。   更巧的是,安度躲雨路过宫候苑的假山时,听到后面有异响。他并非有意窥探,只是好奇心驱使,凑近看了一眼——就那一眼,让他浑身血液都凉了半截。   假山阴影里,那个他白天见过的、脾气不太好的丰腴姑娘,正被一个高大冷硬的侍卫死死按在粗糙的山石上。姑娘的裤子被褪到腿弯,露出一双白腻丰腴的腿和圆润如满月的肥臀。那侍卫,王褚飞,面无表情,一手铁钳般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粗暴地掰开她腿心那处幽深秘谷,将她肥嫩阴户完全暴露出来,然后挺着那根青筋虬结、紫红龟头怒张的粗长肉棒,没有任何前兆,狠狠捅进了那片泥泞湿滑的肉穴深处!   “呃……!”龙娶莹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脸上是全然麻木的痛苦,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挣扎扭动,肥硕的奶子被挤压在冰冷石面上,变形得厉害。她的视线无意间穿过王褚飞的肩头,与假山外那双震惊而干净的眸子撞个正着。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淹没了她。她猛地低下头,额头抵着冰冷粗糙的石头,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里去,或者干脆死了干净。   安度像是被烫到一般,仓皇退开,心脏怦怦直跳,脑子里全是那双写满痛苦和耻辱的眼睛,以及那声压抑的闷哼。   过了两日,宫里风言风语传得更盛。那个得了赏赐、正做着妃子梦的妙儿,大约是觉得龙娶莹这“前朝余孽”、“阶下囚”是个立威的好靶子,竟主动寻衅,在御花园撞见龙娶莹时,言语间极尽鄙夷。   “我当是谁,原来是靠着脱裤子活命的贱货。”妙儿声音娇滴滴,话却毒得很。   龙娶莹连眼皮都懒得抬,转身欲走。跟这种人多说一个字她都嫌浪费力气。   妙儿见她无视自己,气急败坏,在她身后尖声叫道:“你不过一个连低贱侍卫都勾引上床的荡妇!人尽可夫的烂货!”   龙娶莹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懒洋洋扔下一句:“那你倒是拿着喇叭,满宫喊去啊。随意。”她一转头,却看见安度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的廊下,显然听到了这话。龙娶莹心里莫名一抽,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她叹了口气,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没想到安度竟追了上来,在她身后低声道:“姑娘留步!你那船……我修好了,放在乐师住的东居,你可否……” ↑返回顶部↑ 第15章 乐师2(鞭挞、贞操带)?骆?【高H】(1 / 2)   夜深人静,宫宴的喧嚣早已散去。安度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眼前总是闪过那双痛苦的眼睛和那艘修补好的小船。他鬼使神差地爬起来,提着一盏光线昏黄的小灯笼,冒着触犯宵禁杀头的风险,在迷宫般的宫闱里摸索。他想找到她,把船还给她,或许……还想问点什么,比如,她是不是被迫的?   结果刚摸到记忆里那片偏僻宫苑附近,就撞见龙娶莹鬼鬼祟祟地从那令人闻风丧胆的蛇舍溜出来,手里还抓着一条滑不溜秋、鳞片冰凉的大黑蛇。那蛇一扭,竟从她手里滑脱,直扑向安度,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龙娶莹低骂一声,眼疾手快地把蛇拽了回来,随手在旁边的石头上敲晕说:“别慌!这蛇没毒!骆方舟早把这玩意儿的毒牙给拔了,养着吓唬人玩的!”她之前钻狗洞被抓,就是被这没牙的蛇坑的,今夜特意来抓它打牙祭,没想到又碰上这倒霉乐师。   安度肩头渗出血珠,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但他却只是摇摇头,然后把一直小心翼翼护在怀里的那艘小船递到她面前。小船修补得极其妥帖,甚至比原来更结实精致了些。   龙娶莹看着他肩头的伤,又看看那艘船,都给气笑了:“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大半夜冒着杀头的风险,还被这没牙的蛇咬一口,就为了给我送这破船?”   安度看着她,眼神在昏暗的灯笼光下显得格外干净:“明日中午……我就要随乐班离宫了。就见不到你了。”   龙娶莹挑眉,蹲下身,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几乎要从衣襟里跳出来。她凑近他,带着几分惯有的、不正经的痞气,呵气如兰:“见不到我?你很想见到我?”她纯粹是满嘴跑火车惯了,逗弄这种老实人让她有种扭曲的快感。   安度哪经历过这阵仗,脸“唰”地一下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慌忙摆手否认:“当然不是!姑娘莫要误会!”   龙娶莹嗤笑一声,也不再逗他,看着他肩头的伤口,皱了皱眉。“行了,起来吧,我宫里有药,先给你止止血。”她宫里别的不多,各种伤药,尤其是金疮药,管够。毕竟她三天两头挨揍,全是实战经验。   安度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跟着她,进了那处比外面看起来更显冷清的偏殿。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和……一种属于龙娶莹身上的、混合着汗味与一丝若有若无腥膻的气息。   龙娶莹让他坐在榻上,自己熟练地翻出药箱,给他清洗伤口、上药、包扎。烛光下,她低垂着眼睫,专注的样子倒是少了几分平日的痞气,多了点……脆弱?安度看着她的侧脸,又忍不住想起那个雨夜假山后的情景,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问:“那个……你会被杀头吗?”   龙娶莹动作一顿,没抬头:“什么?”   安度声音更低了,几乎含在喉咙里:“就是你跟侍卫……那样……”   龙娶莹翻了个白眼,手下用力,按得安度嘶了一声:“我就知道……”   安度急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就是……担心你……”   龙娶莹手下动作没停,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不会。骆方舟还舍不得我死。”她顿了顿,补充道,“至少现在舍不得。”   安度:“哦……好。”   那一晚,大概是龙娶莹被囚禁以来,度过的最“平静”的一晚。没有突如其来的侵犯,没有刻意的折辱,只有窗外细微的秋虫鸣叫,和身边这个陌生男子均匀的呼吸声。她摸着那艘被修葺一新的小船,粗糙的木质纹理摩擦着指尖,心里头一次有了一种酸涩又陌生的滋味,像是干涸的河床突然渗进了一滴雨水。   然而,这偷来的、虚假的平静,在第二日清晨,便被骆方舟那双镶着金线的龙靴,彻底踩得粉碎。   “砰!”   那艘小船被狠狠摔在地上,下一刻,坚硬的靴底毫不留情地碾过,木屑飞溅,刚刚成型的小船瞬间化为一地碎片。   龙娶莹垂着眼眸,静静地看着地上那堆残骸,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被踩碎的不是她刚刚升起的一点微末念想。   骆方舟最厌恶她这副模样,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仿佛她的身体和灵魂可以分开。“怎么?你龙娶莹是离了男人就不能活?连个低贱乐师都不放过?”他声音冰冷,带着压抑的、风雨欲来的怒火。他似乎忘了,若龙娶莹还是皇帝,她要建的三宫六院七十二男妃,规模绝不会逊色于他。是他执意要将当年那个战场上叱咤风云、与他歃血为盟的“大姐”,折断翅膀,囚禁在这方寸之地,逼她沦为后宫里为一个男人争风吃醋、证明“贞洁”的女子。   龙娶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自嘲和荒诞。她在笑什么?笑她这个曾身着龙袍、俯瞰天下的人,如今竟要在这小小庭院里,为了莫须有的“贞洁”与人辩白,与人争宠。她的贞洁,何时需要向他人证明?更笑自己竟真沦落到了需要玩这种低级把戏的地步。   骆方舟一把将她按在旁边的硬木桌上,桌面冰凉的触感激得她一颤。他粗暴地扯下她的裤子,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带着惩罚意味地插入她腿间那处依旧紧致湿滑的肉穴。这几日他未曾临幸,里面应是干涩紧致的,此刻却因清晨的刺激和她复杂的心绪,微微沁出些湿意。他手指在里面强硬地分开、探索,抠挖着娇嫩的媚肉,龙娶莹疼得浑身发抖,上身无力地趴在冰冷的桌面上,隐忍地抓着桌沿,指节泛白。   是紧致的,并未被他人频繁侵入。   骆方舟心里有了答案,但这答案并未让他愉悦,反而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更加烦躁。他掐着她腰肢软肉的手猛地用力,几乎要掐进骨头里,冷声道:“给你个选择。那乐师,安度,宵禁时分在本王的后宫游走,按律当受重罚。但若你承认,是你耐不住寂寞,主动勾引的他,这罚,他便免了。代价是——你来受五十鞭。”他顿了顿,补充道,“自己选。”   龙娶莹眼神暗了暗,几乎是本能反应。龙娶莹依旧是那“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性子,把事情全推到安度身上,才是最符合她生存逻辑的选择。她抬起头,看着骆方舟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清晰地说:“不是我做的。与我无关。是他……是他对我动手动脚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底线?情分?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值几个钱?能让她少挨一顿打吗?   骆方舟盯着她,半晌,眼神暗沉地顶了顶自己的腮帮,语气古怪:“多谢你啊,大姐。多谢你,一点都没变。”这声“谢”里,淬着冰冷的失望和一种被印证了的、扭曲的快意。   随后,他毫不怜惜地将龙娶莹的裤子完全褪至脚踝,让她赤裸着下半身,趴伏在冰凉的地面上,高高抬起那圆润肥白、尚带着些许往日鞭痕的臀部。那两团臀肉因她的姿势显得愈发饱满肥硕,像两只熟透的蜜桃,中间那道幽深臀缝和前方那片萋萋芳草、微肿的阴户,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返回顶部↑ 第16章 乐师3?骆?【高H】(1 / 1)   这日,骆方舟传她去御书房伺候,龙娶莹因下身实在难受,磨蹭着没去。结果被王褚飞直接像拖死狗一样从榻上拖了下来,一路拖到了刚议完事、还残留着朝臣气息的御书房,随后他便如门神般守在了外面,隔绝了所有窥探。   骆方舟将她按在散乱着奏折的宽大龙案上,冰冷的玉案硌着她胸前沉甸甸的软肉。他掏出钥匙,在她眼前一晃,“咔嚓”一声解开了贞操带的锁扣。随即,他握住那折磨了她数日的巨大玉势,猛地向外一抽!   “啵”的一声黏腻轻响,带出混合着淫液、膏油与淡淡血丝的浊流。龙娶莹只觉下身一空,凉意侵入。那被过度撑开、饱受摧残的肉穴却一时难以合拢,微张着红肿的小口,露出内里更娇嫩的媚肉,可怜地翕动着,浊液顺着她青紫的腿根滴滴答答落下,污了身下明黄的奏章。   未等她从这解脱般的空虚和撕裂的刺痛中回神,骆方舟已粗暴地掰开她无力的双腿,将他那早已硬挺灼热、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没有任何润滑,再次狠狠捅入她可怜兮兮、门户大开的前穴!   “啊——!不行了!真…真受不了了!要坏了!!”龙娶莹哭嚎着求饶,被死死压在冰冷坚硬的龙案上,承接着身后又一轮狂暴的、几乎要将她五脏六腑都顶移位的冲击。那饱受摧残的小穴痛麻交织,火辣辣地疼,却在剧烈的摩擦与可怕的惯性下,可耻地泌出更多汁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在空旷的御书房里回荡。   就在这时,御书房的门被无声推开,一瘸一拐的安度走了进来。他那双原本用于演奏的、修长白皙的双手,此刻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指尖血肉模糊,显然是受了夹棍之刑,已然废了——这自然是骆方舟的“安排”。龙娶莹看到安度,愣了一下,随即巨大的愧疚感让她猛地别开脸,不敢与他对视。   骆方舟大掌掐紧她肥软的腰肢,撞击一次深过一次,一次狠过一次,粗大的龟头次次重重撞上娇嫩的花心,似要将所有怒火、掌控欲以及在朝政上积压的烦躁,皆借由这根肉棒贯穿她身体至深。   “嗯啊……哈啊……”龙娶莹断断续续地惨叫着,骆方舟在她耳后,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冰冷的嘲讽:“本王把你来之不易的‘朋友’放了,要不要……感谢本王?”说罢,动作更加凶猛,次次尽根没入。   他甚至还故意对着眼神空洞、面色惨白的安度说:“也是难为你,在牢里死守着维护这个贱人,骨头硬得很。结果呢?她转头就把你卖了。不然……你这双弹琴的手,兴许是能保住的。”   龙娶莹死死低着头,长发散乱,恨不得把整个人都藏起来,不敢看安度那必然充满了失望和痛苦的眼神。   安度看着龙案上如同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破败不堪的龙娶莹,看着她那被撞得晃动的肥臀和浑浊液体流淌的腿心,忍不住张口,声音干涩嘶哑:“为什么?”   骆方舟动作未停,伸手“啪”地一声脆响,打在龙娶莹肥嫩依旧、却布满青紫的屁股上,留下鲜红指印,冷笑道:“回答他啊,大姐。人家可单纯了,在大牢里忍受酷刑,十根手指被一根根碾断,都没出卖你呢。”他就是要撕开她所有的伪装,让她在这份“干净”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龙娶莹紧握双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趴在桌上,咬紧牙关,不言不语。失望,责骂,背叛……这是她一路上接收到最多的情绪,她应该习惯了。她能做到的,抬起头,继续无耻地笑出声,把一切都当作一场戏,她做得到的!龙娶莹在心底疯狂地告诉自己。   安度却固执地重复,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我没有说……我什么都没有说……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诬陷我?”   骆方舟眼神一厉,从后抬起龙娶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安度那双清澈不再、只剩下痛苦和不解的眼睛:“怎么不回答了?他在牢里可是说了,你们只是‘朋友’,他甘愿受刑也要证明你的‘清白’呢。”   话未说完,龙娶莹却像是终于被逼到了极限,忽然主动收缩紧窒疼痛的小穴,夹紧了他,甚至自己扭动腰胯,用那饱受蹂躏的肉穴去撞击他,带着一种绝望的祈求:“结束吧……求求你……快点结束这一切……”   骆方舟低头看去,扬起手掌又是狠狠一巴掌落在她饱受摧残的臀肉上。   “呃!”龙娶莹被打得腿脚一抽,闷哼一声。   骆方舟却笑了,对她这副终于崩溃、放弃所有抵抗和伪装的样子感到满意:“又怂了?你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可真没意思。”   龙娶莹没再出声,只是用更加卖力地、带着自毁意味的撞击动作来祈求这场酷刑的终结。骆方舟冷哼一声,抓紧她的腰,更是狠狠一撞,龟头重重顶到宫腔最深处,将一股灼热的精液尽数射入她身体深处。   事了,龙娶莹如一块被彻底使用过的破布,瘫在狼藉的龙案上,眸光涣散,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下身一片泥泞红肿,小穴可怜地微张着,合不拢腿,白浊的精液混着血丝和之前的浊液,不断自中间涌出,彻底污了身下那些代表着江山社稷的、昂贵的奏章。   骆方舟随手扯过一件他的外袍,扔在龙娶莹身上,勉强遮住那不堪的景象。然后,他让人把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跪地磕头如捣蒜的妙儿带了上来。妙儿涕泪横流,承认了自己是因嫉妒而撒谎,并未亲眼见到龙娶莹与安度有染。   骆方舟面无表情,甚至没等妙儿说完求饶的话,提刀,手起刀落。温热的鲜血飞溅,染红了御书房华丽的地毯,几滴甚至溅到了龙娶莹裸露的小腿上。他甚至兴致未减,将尸体让人拖下去后,又抓过刚刚缓过一口气、眼神空洞的龙娶莹,按着她再次进入,瞥了眼面色死灰、如同失去魂魄的安度,吐出一个字:   “滚。”   安度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拖着那双被废掉的手,一步一步挪出了这间吞噬光明的殿宇。   在他离开后,骆方舟俯下身,一字一句,将暗卫呈上的、安度在酷刑下的招供词,在龙娶莹耳边缓慢而清晰地念起:“龙姑娘很可怜……她是清白的……若是我受刑……能证明清白……保护好龙姑娘……在下……甘愿……”   念到最后,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气息喷在龙娶莹敏感的耳廓:“……呵,龙娶莹,你看,你又让人失望了呢。” ↑返回顶部↑ 第17章 断骨?裴登场?(1 / 3)   三个寒暑,一千多个日夜。   自打二十岁那年被挑断脚筋扔进这不见天日的深宫,到如今二十三岁,龙娶莹觉得自己就像一块被扔在角落里的顽铁,日夜承受着三个男人轮番的锤打与淬炼。   骆方舟是那烧得最旺的烈火,用最暴烈的侵犯和羞辱,灼烧她仅剩的尊严;鹿祁君是那尖锐的冰锥,用没轻没重的惩罚和少年戾气,刺穿她的皮肉;王褚飞则是那最沉最稳的铁砧,用他那无声的监视和刻骨的鄙夷,一遍遍夯实她永世不得翻身的囚徒身份。   她呢?她嬉皮笑脸地承欢,油腔滑调地讨饶,把那点从土匪窝里带出来的无赖本事发挥到了登峰造极。她让自己看起来像一条被彻底驯服、抽了骨头、只知摇尾乞怜的母狗,甚至偶尔在被折磨到失禁时,还能扯着嗓子夸一句“王上威武”。   终于,那根时刻紧绷的弦,似乎在他们眼中松动了些许。   尤其是骆方舟,许是觉得她这身一百四十斤的“贱肉”早已被碾碎了所有棱角,再也翻不出他的五指山,偶尔在她表现得格外“乖顺”时,眉宇间也会流露出掌控一切的、漫不经心的松懈。   就是在这转瞬即逝的松懈里,龙娶莹像是最有耐心的窃贼,用尽了整整三年光阴,才终于借着一次骆方舟醉酒后短暂的疏忽,拓印下了边防图纸上最关键的一笔轮廓。又用一枚她偷偷仿制、几可乱真的假符,换走了那枚能号令边关四千暗卫精锐的真正青铜虎符。   东西到手,烫得她掌心发疼。可如何带出这铜墙铁壁般的王城?   天赐良机——鼠疫。   宫城里开始莫名其妙地出现死老鼠。水井边,御花园,甚至御膳房那堆着山珍海味的食材库里。恐慌像无形的瘟疫,蔓延得比真正的疾病还快。   龙娶莹那偏僻的殿宇,更是被她自己暗中运作,成了“重灾区”。她甚至“不小心”让进来送饭的内侍,在殿内角落也发现了那么一两只僵硬的鼠尸。很快,王城严令,所有人出入必须佩戴厚实面罩,相互间保持数尺距离。   那个往日里像块磐石、连她出恭都得死死盯着、生怕她掉进茅坑淹死的王褚飞,如今也只能守在殿门外,隔着那厚厚的面罩,用那双冰冷的眼睛远远监视。   够了。   龙娶莹知道,她等了三年,甚至赌上性命营造的机会,来了。   她瘸着那条使不上力的右脚,一步步挪回内室最隐蔽的角落。图纸被卷得极细,与那枚冰凉的青铜虎符一起,躺在她掌心,沉甸甸的,几乎要压垮她的呼吸。   搜身严苛,藏在哪里都不保险。头发?鞋底?女人的那处……骆方舟他们检查得太熟了。   她的目光,最终落到了自己的左臂上。那里肌肉还算结实,是早年土匪生涯留下的痕迹。她沉默地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沉甸甸的铜镇纸。   没有麻沸散,没有片刻犹豫。   她将左臂平放在坚硬的檀木桌沿,右手高举镇纸,闭上眼睛,心中一片冰冷的决绝。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在死寂的殿内响起,剧痛如同烧红的铁钎瞬间贯穿全身!龙娶莹闷哼一声,额上青筋暴起,冷汗如同瀑布般涔涔而下,眼前阵阵发黑。她瘫软在地,像一条离水的鱼,张着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有断臂处那钻心刮骨的痛楚,证明她还活着。   缓过那阵几乎让她当场晕厥的冲击,她白着脸,用不停颤抖的右手,拿起那枚用烈酒反复灼烧过的、昔日用来撬锁的金簪。咬着牙,忍着令人作呕的剧痛,沿着臂骨裂开的缝隙,将那卷承载着她全部野望的图纸和虎符,一点一点,硬生生塞进了自己的骨血之中!   每一分推进,都像是钝刀子在刮她的骨头,摩擦着断裂的骨茬。她疼得浑身痉挛,下唇被咬得稀烂,浓重的血腥味充斥口腔,却始终死死咬着布团,没有惨叫出声。   用早就备好的干净布条,紧紧缠住那迅速肿胀、扭曲变形的左臂,遮掩住所有痕迹。她深吸一口带着血腥味的空气,猛地撞翻了桌上的烛台。   “来……来人啊……我……我手臂摔断了……”她虚弱地呼喊,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痛苦与惊惶。   王褚飞破门而入,隔着数步距离,看到她抱着明显不自然弯曲的左臂瘫倒在地,冷汗浸透鬓发,小脸煞白。他皱了皱眉,碍于“鼠疫”风险和男女大防,并未立刻靠近,只是迅速转身去宣太医。   一切顺利。被疫病吓得魂不守舍的太医来得很快,战战兢兢上前检查。就在他低头,手指刚刚触碰她那肿胀伤臂的瞬间——   龙娶莹右手如电,藏于袖中的小铜印狠狠砸下!   太医一声未吭,软软倒地。   她迅速扒下太医的官袍和面罩套在自己身上,将人胡乱塞进床底,拎起药箱,模仿着那太医来时惊慌的步伐,低着头,混出了宫殿,混出了森严的王城! ↑返回顶部↑ 第18章 装疯卖傻(活蛇钻穴)?骆?【高H,重(1 / 3)   龙娶莹的左臂被粗糙地固定着,每一次颠簸都传来钻心的痛,但那痛,比起此刻她正在承受的,简直微不足道。   她被骆方舟像扔破布一样甩在龙榻上,甚至来不及挣扎,就被他用麻绳死死捆住了四肢,呈大字型摊开,将她一身丰腴皮肉,那对沉甸甸的肥奶巨乳,肥白圆润的臀,以及腿心那处刚刚经历过粗暴侵犯、尚且微微红肿张合的肉穴,全部毫无遮蔽地暴露在他暴戾的视线下。   “叛一次,是趣儿。”骆方舟解开裤腰,那根青筋虬结、硕大狰狞的肉棒早已昂首怒挺,顶端渗着激动的黏液,“叛两次,龙娶莹,你是真当本王舍不得杀你?”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带着一种摧毁般的怒意,扶住自己粗长的阴痉,对准她那尚且干涩的穴口,猛地一坐腰,整根贯穿到底!   “啊——!!”龙娶莹疼得仰起脖颈,脖颈上青筋毕露。身体像要被劈开,内里的嫩肉被野蛮地撑开、摩擦,火辣辣地疼。   但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三个时辰,成了漫长而纯粹的凌虐。骆方舟像是要将她彻底钉死在这张床上,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他变换着角度,肏干着她紧窄的甬道,时而狠狠碾过深处那一点,时而又抽出大半,再猛地全根没入,带出更多被迫分泌的淫液。   龙娶莹起初还咬牙忍耐,到后来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呜咽。意识在剧痛和被迫产生的生理快感中浮沉。她肥硕的奶子被他用力揉捏掐弄,留下青紫指痕;臀肉被他巴掌扇得通红;肉穴被反复抽插,渐渐麻木,只剩下被填满、被撑开的胀痛感。   不知过了多久,骆方舟低吼一声,将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狠狠射进她身体深处。他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混合着血丝和精液的浊流,将那被操得有些外翻、微微撕裂的穴口堵得满满当当。   龙娶莹像一具被玩坏的偶人,瘫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但这,怎么会是结束?   骆方舟终于从她身上退开,抽出那根依旧半硬的、沾满混浊液体的肉棒。他看着她瘫软在床、眼神涣散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这就受不住了?”他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背叛本王的代价,你才尝了个开头。”   他扯过一件披风,将她赤身裸体、浑身黏腻的身体裹住,一把抱起,大步向外走去。   龙娶莹心头涌起强烈的不安,挣扎起来:“骆方舟……你要带我去哪?!”   他没有回答,径直走向宫殿深处一间阴森的房间——他的蛇舍。   门一开,一股混杂着腥气和泥土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房间里光线昏暗,只能听到无数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墙壁上嵌着特制的笼龛,里面盘绕着各式各样的蛇,鳞片在幽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龙娶莹的血液几乎瞬间冻结。   骆方舟抱着她,走到蛇舍中央。那里,竟然有一个深达四米的方形巨坑!坑底,密密麻麻的蛇群纠缠翻滚,如同沸腾的、活着的沼泽,看得人头皮发麻,几欲作呕。   “听说过虿盆吗?”骆方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残忍。   龙娶莹浑身一僵,瞳孔骤缩。她当然听说过!那是上古酷刑!   “不……骆方舟!你不能……”她惊恐地挣扎起来,断臂的剧痛和极致的恐惧让她几乎崩溃。   骆方舟嗤笑一声,没有任何犹豫,手臂一扬,将她直接抛向了那万蛇坑!   “啊——!!!”   失重的感觉伴随着绝望的尖叫。她重重摔落在冰冷滑腻的蛇堆里,披风散开,赤裸的身体瞬间被无数冰冷的蛇身缠绕、覆盖!   浓烈的血腥味和活物的气息,刺激着这些冷血生物。它们嘶嘶地吐着信子,在她身上游走。   “滚开!滚开!”龙娶莹疯狂地挥舞着唯一能动的右手,试图驱赶,但徒劳无功。   突然,一条细长的、冰凉的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精准地找到了那处刚刚被蹂躏得红肿不堪、还沾染着精液与血丝的肉穴入口,倏地一下钻了进去!   “呃啊——!”龙娶莹身体猛地弓起,一种无法形容的、被冰冷活物侵入的恐惧和恶心感瞬间席卷了她!   那蛇身在她紧窒的甬道内蠕动、探索,带来一阵阵剧烈的、令人窒息的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在里面扭动! ↑返回顶部↑ 第19章 治"病"记(灌肠)?裴?【高H,重口慎入(1 / 3)   在裴知?这洛城的静苑里住了些时日,龙娶莹竟生出几分不真切的“踏实”感。   这里没有不由分说就把她往死里折腾的骆方舟,也没有拎着刑具找茬的鹿祁君,连王褚飞那块木头疙瘩也不在眼前晃荡。日子清净得让她那身被折磨惯了的贱骨头都有些发痒。   她依旧维持着那副被蛇吓破胆的疯癫模样,时而痴痴傻傻,时而惊声尖叫。但裴知?似乎并不在意,他给她足够的自由在苑内活动,提供精致的衣食,甚至允许她翻阅他那些堆满灰尘的古籍——虽然她只对里面偶尔夹带的春宫图残页感兴趣。   裴知?这人,也怪。他把她从那个蛇窟魔窟里“救”出来,明知她是装疯,却也不点破,每日只是给她些宁神汤药(味道倒是比宫里的好不少),偶尔与她下下棋,或是各自看书,互不打扰。   这反而让龙娶莹心里更没底了。   这日,她看着坐在窗边安静看书的裴知?,那侧脸在日光下好看得不像凡人,一身白衣飘飘,真跟随时要驾鹤西去似的。她憋不住了,凑过去,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当然,用的是没断的右臂):   “喂,老裴,商量个事儿呗?”她挤眉弄眼,“你说你,有这通天彻地的本事,干嘛非得帮骆方舟那混蛋?你来帮我啊!我对自个儿人,那可比他大方多了!帮我登上帝位,我封你做个……除了我以外最大的官!怎么样?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裴知?从书卷中抬起眼,唇角弯起一个清浅的弧度,摇了摇头:“阿主,你明知道在下对功名利禄并无兴趣。”   龙娶莹瘪瘪嘴,有些泄气,也更不解:“那你在这儿瞎掺和什么?害了我不少好事!”她想起边关功亏一篑,就恨得牙痒痒。   裴知?合上书,目光落在她脸上,清晰而缓慢地说:“为阿主你啊。”   龙娶莹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打趣道:“我?难不成你跟骆方舟一个德行,也想睡我?”她故意挺了挺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挑衅。   裴知?耸耸肩,表情无辜又自然:“在下也是个男人啊。”   “少来这套打趣我!”龙娶莹挥挥手,压根不信这仙风道骨的家伙真有什么俗欲。   裴知?也不争辩,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几分玄妙:“阿主,在下近日夜观天象……推演出阿主似乎不日将有血光之灾啊。”   龙娶莹翻了个白眼,嘟囔道:“血光之灾?老娘最近血光之灾还少吗?都快成月经不调了!”   裴知?摇头,神色“凝重”:“这次不同。此事关乎重大,若处理不当,恐会导致阿主与那至尊之位……失之交臂。”   “皇位”二字像钩子,瞬间钩住了龙娶莹全部的神经。她猛地坐直身体,眼睛瞪得溜圆:“真的?!什么血光之灾?快说!”   裴知?却再次摇头,端起一副高深莫测的架子:“天机不可泄露。说出来,在下可是要折损寿元的。”他顿了顿,视线在她因急切而微微泛红的脸上流转,话里带上了钩子,“除非……”   “除非什么?”龙娶莹急切地追问。   裴知?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在她惊愕的唇上印下了一个一触即分的、带着书卷清气的吻。   龙娶莹彻底懵了。这……这唱的是哪出?   只听裴知?用他那把能蛊惑人心的好嗓子,慢悠悠地道:“除非……阿主帮我测试一下,阿主身体的极限在哪里?”   测试极限??龙娶莹心里警铃微作,但转念一想,裴知?这人看着人淡如菊,清心寡欲,连骆方舟那种变态场面都没亲自下场,总不至于比骆方舟还过分吧?测试极限?能有多极限?   被“皇位”诱惑冲昏头脑的她,立刻把警惕心抛到了九霄云外,拍着胸脯(差点拍到肿痛的左臂)满口答应:“成!没问题!你想怎么测?”   可她万万没想到,裴知?所谓的“测试极限”,居然是——灌肠!   看着裴知?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搬出来的、那个造型奇特的木桶和一连串管子皮囊,龙娶莹咽了咽口水,肠子都悔青了(字面意义和引申义上都是)。   “不……不是,这些都是什么鬼东西?你....你他妈到底想要干嘛?!”她声音都变了调。   裴知?却依旧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前期步骤显得格外“尊重”和“有礼”:   “阿主放心,在下不会为难你的,现在麻烦你先将后面的衣衫撩起好吗?”   龙娶莹咬着后槽牙,照做了。 ↑返回顶部↑ 第20章 本性难改(梅枝)?裴?【高H】(1 / 2)   在裴知?这洛城别苑里“养病”快一个月,龙娶莹觉得自己快把那点装疯卖傻的演技给磨没了。   裴知?这人,不像骆方舟那样动不动就喊打喊杀,也不像鹿祁君那样没轻没重。他温和得像一池春水,你砸块石头下去,他连个响动都没有,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你沉底。他给龙娶莹喂药,陪她下棋(虽然龙娶莹十步之内必输),听她胡言乱语,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永远带着点悲悯的笑意,看得龙娶莹心里毛茸茸的,像有蚂蚁在爬。   他绝对知道自己是装的! 龙娶莹无数次在心里断定。但这家伙就是不点破,反而配合着她演,仿佛在欣赏一出由他亲自编排、她被迫主演的滑稽戏。   这比直接的折磨还让人憋屈。   更憋屈的是,没钱。   骆方舟那个杀千刀的,大概是早料到有这一天,把她所有能弄到金银的渠道都掐得死死的。裴知?这里管吃管住,却半个铜板都不给她。她手痒,溜达到洛城那间唯一的、烟雾缭绕的小赌坊,想着凭自己当年在土匪窝里练就的手法,怎么也能捞点酒钱。   结果……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不仅输光了之前偷偷当掉一根旧玉簪换来的碎银子,还在一群彪形大汉“友善”的注视下,哆哆嗦嗦地按了张欠条。   这事……不好收场。   龙娶莹耷拉着脑袋从赌坊出来,夕阳把她那丰腴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个斗败了的、垂头丧气的肥鸽子。没钱还债,那些地痞可不会像裴知?那么好说话。   得弄点钱,或者……弄点值钱的东西。   老本行的痒处又犯了。裴知?毕竟是骆方舟的头号军师,就算表面清贫,家里肯定也藏着不少宝贝吧?万一……万一还能偷看到什么关于未来、关于皇位的天机呢?   说干就干。趁着裴知?外出访友(他说的),龙娶莹鬼鬼祟祟摸进了他的书房。这地方她平时不太敢来,总觉得那满架的书卷和淡淡的墨香里,都藏着裴知?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   她翻找得小心翼翼,多是些笔墨纸砚,上好的茶叶,看起来都值点钱,但不好出手。最后,她的目光锁定在一个放在多宝阁最上层、还上了把小铜锁的锦盒上。   有门儿!   开锁对她而言是小菜一碟。用藏在头发里的细铁丝鼓捣几下,“咔哒”一声,锁开了。她激动地打开盒子,里面既没有金锭银票,也没有珠宝玉器,只有一本看起来年代久远、用特殊文字写成的符书。纸张泛黄,上面的字符扭曲如同鬼画符,她一个字也看不懂。   (龙娶莹不知道,这正是裴知?亲手记录、修改她命格轨迹的那本禁书。)   但她不傻。裴知?把这玩意儿锁得这么严实,肯定至关重要!莫非是记载了未来气运、皇位更迭的天书? 一想到这个,她的心就砰砰狂跳,像饿狼看见了肥肉,立刻把书揣进了怀里,锁好盒子,溜之大吉。   裴知?回来得比预料中早。他那样的人,东西放在哪里,有没有被动过,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没急着发作,先是慢条斯理地煮水沏茶,然后才状似无意地问:“阿主,今日可曾见过在下一本旧书?用特殊文字写的,放在一个锦盒里。”   龙娶莹正趴在窗边看麻雀打架,闻言心里一紧,面上却装得比谁都无辜,甚至带着点疯癫好转后的茫然:“书?什么书?裴先生你的书不见了,找我做什么?我可看不懂那些弯弯绕绕。”   裴知?端着茶杯,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角弯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先前王上还特意叮嘱,要我收藏好自己的东西,别被阿主您摸去。当时我还觉得,您眼光高,看不上在下这点寒酸家当。如今看来……是在下太相信您了。”   他这话说得温和,却像软刀子扎人。龙娶莹脸上半点不红,反而耍起无赖:“反正你有手有脚,脑子又好使,再写一份呗?丢了……那就丢了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她打定主意,只要咬死不认,他能拿她怎么样?   裴知?也不恼,依旧笑着:“阿主藏东西的本事,在下是佩服的。只是……那书沾染了茅厕的污浊之气,终究不好,还是拿出来吧。”   龙娶莹心里咯噔一下!这他娘的他怎么知道她藏茅坑里了?! 还用油纸包了好几层,拿绳子吊在粪坑上面的横梁上!她自以为天衣无缝!   “我不知道!我没拿!什么茅厕不茅厕的!”她梗着脖子,死猪不怕开水烫。   裴知?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拿调皮的孩子没办法。但他接下来的动作可一点都不温和。他猛地出手,抓住龙娶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龙娶莹这才发现,这看似清瘦文弱的谋士,手臂力量竟让她这练过武的土匪都挣脱不开!   “裴知?!你干什么?!”龙娶莹惊叫。   裴知?不答,轻而易举地将她拖到书房中央那张宽大的紫檀木长桌旁,用不知从哪摸出来的绳子,三两下就把她手脚分别绑在了桌腿上,面朝下,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又羞又怒,奋力挣扎,却只是让沉重的桌子晃了晃,徒劳无功。   “裴知?!你放开我!骆方舟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她色厉内荏地吼着。   裴知?慢悠悠地走到窗边,从那株开得正盛的梅树上,“咔嚓”一声,掰下一根粗细适中、带着零星花苞和尖锐枝桠的梅枝。他挥了挥,破空声清脆,看来很是趁手。   他走回桌边,俯视着龙娶莹那因姿势而格外凸显的、丰腴圆润的臀部。粗糙的布料被毫不留情地剥下,凉意瞬间侵袭了她赤裸的皮肤,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返回顶部↑ 第21章 上药(药瓶插穴)?裴?【高H】(1 / 2)   龙娶莹觉得,自己这“疯”装得,可能有点弄假成真的苗头了。   自从被裴知?从那能吓死人的蛇坑边“救”到洛城,她是打定主意要把“失心疯”这出戏唱到底。见人就缩,听见动静就嚎,吃饭时能把米粒糊一脸,充分展现一个心智破碎之人的风采。   效果嘛……起初是有的。至少裴知?没像骆方舟那样,动不动就把她往死里折腾。这洛城小院清静,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刑罚器具,她甚至能偶尔在院子里晒晒太阳,除了屁股蛋子对梅树枝条产生了点条件反射般的记忆,日子竟算得上……她妈的风平浪静得让人心慌!   可裴知?是谁?那是能掐会算,快成了仙的人物。她那点道行,在他眼里估计跟光着屁股扭秧歌差不多,滑稽且一目了然。   他也不拆穿,就看着她演。偶尔在她对着空气手舞足蹈时,他会温和地递上一杯宁神茶,语气关切得像个体贴的郎中:“阿主,该吃药了。” 那眼神里的了然,让龙娶莹觉得自己像个在关公面前耍了套王八拳的傻子,还得被他客客气气地鼓掌说“舞得不错”。   这感觉,比被骆方舟直接抽鞭子还他妈憋屈!   更憋屈的是,上次那梅树枝条在她身子里一番“探索”,大概是真留下了点纪念品——肉穴里头火辣辣地疼,起初还能忍,后来越发不对劲,坐下都像硌着根看不见的刺,动一下就牵扯着疼。   妈的,裴知?那混蛋,用的什么破烂树枝,质量忒差!?龙娶莹心里骂骂咧咧,但让她去找裴知?要药?除非她脑子真被蛇啃了!   那假君子倒是假惺惺地准备过药膏,就放在她屋里的桌上。龙娶莹瞅着那白瓷瓶,跟瞅见毒药似的。谁知道里面是不是又加了什么料?等她抹上去,痒得满地打滚,这假君子正好在一旁抚琴看笑话??她龙娶莹就是疼死,从这跳下去,也绝不用他的东西!   于是她就硬扛着。走路姿势越来越怪,坐下时龇牙咧嘴,偏偏脸上还要维持着一副“我是疯子我感受不到疼”的麻木表情,这难度着实不小。   这日午后,她想着泡泡院子里的温泉活水或许能舒服点。褪了衣衫滑进温暖的池水,那受伤的嫩处被温水一激,一阵尖锐的刺痛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   “呃啊……!”她痛呼一声,整个人脱力地趴倒在池边光滑的石头上,丰腴的身体簌簌发抖,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被挤压在石面上,变了形状,肥白的圆臀半浮在水面,因为疼痛而微微绷紧。   裴知?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池边,白衣在氤氲水汽里飘飘欲仙。他看着她这副惨样,微微蹙眉,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听不出多少真心,倒像是对着不听话的猫狗发出的无奈。   “阿主,你这是何苦?”他声音温和,一如既往。   龙娶莹抬起头,脸色苍白,嘴唇却因发热而干裂。她狠狠瞪着他,眼里全是桀骜不驯和迁怒:“全都针对我!滚开,你这个假君子!”   裴知?歪了歪头,仔细打量她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伸出手,似乎想探她的额头:“阿主,你是不是在发热?”   龙娶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往后一缩,溅起一片水花:“不用你这假君子关心!黄鼠狼给鸡拜年!”   裴知?挑了挑眉,收回手,指尖轻轻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水珠,语气带着一丝了然的玩味:“阿主真是一如既往……软硬不吃啊。”   话音未落,他忽然俯身,手臂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稍一用力,竟直接将湿漉漉、赤条条的她从温泉里打横抱了下来!   “裴知?!你干什么!放我下来!”龙娶莹惊怒交加,挣扎起来。可她本就因伤口发炎而浑身乏力,那点反抗在裴知?看似清瘦、实则蕴含着不容抗拒力量的手臂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泉水和她身上沾着的泥污瞬间浸湿了他雪白的衣袍,但他浑不在意,抱着她,步履平稳地走向自己所居的正屋。   一脚踢开房门,他将她直接按在了屋内那张铺着软垫的长榻上,面朝下,让她以趴伏的姿势困在自己腿间。那圆润肥硕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因为疼痛和紧张,微微颤抖着。   龙娶莹心知不妙,拼命扭动:“混蛋!你想干嘛!”   裴知?一只手便轻易按住了她光滑裸露的背部,另一只手不知从何处取来了那个她无比眼熟的白瓷药瓶。瓶子是水滴形状,颈口细长。   “最后一次,阿主,”他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我来你祖宗!”龙娶莹破口大骂,挣扎间,手臂胡乱挥舞,指甲竟无意中划过裴知?的脸颊!   一道细细的血痕瞬间出现在他如玉的侧脸上,渗出的血珠为他那出尘的气质平添了一丝诡谲的血气。   裴知?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手,指尖轻轻蹭过那道血痕,看着指尖的鲜红,眼神倏地暗沉了下去,仿佛平静的深潭骤然掀起了漩涡。   “看来,”他轻声说,语气里最后一丝伪装的温和也消失了,“对阿主温柔,只会让你蹬鼻子上脸。” ↑返回顶部↑ 第22章 奸臣1(1 / 2)   在洛城住了些时日,骆方舟那头不可能真把她忘了。虽然嘴上答应了裴知?,让龙娶莹去洛城“静养治疯”,但心里头那根弦可一直绷着。果不其然,没过多少日子,他就坐不住了,指派王褚飞悄悄去洛城走一趟,特意叮嘱:“别声张,就看看,那女人现在是个什么德性。”   王褚飞领命,带着几个精干的暗探摸到了洛城。找到裴知?那处清幽别院,几人伏在墙头往里一瞧——嘿!   院里那棵老梅树下摆着张竹摇椅,龙娶莹正舒舒服服窝在里头,一只脚搭在椅边,随着摇椅晃动,脚尖一点一点的。她手里捧着一卷书,看得正入神,旁边石桌上摆着壶冒热气的茶,一碟盐渍话梅,她伸手就能捞着。日头暖融融地照下来,她看得倦了,竟把书往肚皮上一搁,伸开胳膊舒舒服服抻了个懒腰,喉咙里还溢出点含糊的哼唧声。那小日子过得,别说“疯魔”了,简直比许多正经夫人都要滋润三分。   王褚飞眯眼细看,她手里那书封皮花哨,隐约能看到“艳”、“情”之类的字眼——竟是市面上最新流传的香艳话本。   几人悄无声息地退走。回去后,王褚飞一五一十禀告,半句没添,半句没减。   骆方舟听完,咧开嘴,露出白生生的牙齿,笑得有点冷:“我就知道。她龙娶莹要是那么容易吓疯,当年大军压境,她大势已去的时候,她就该疯了。”他往后靠在龙椅里,头微微仰起,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轻描淡写地吩咐:“去,把人接回来。”   顿了顿,补了两个字:“拖回来。”   洛城离首都天临不远,快马加鞭,大半日就能到。接人的队伍赶到裴知?别院时,天已经黑透了。龙娶莹那会儿正蹲在院角一丛茉莉花边上,拿着根小鱼干,试图引诱一只玳瑁色的野猫。那猫警惕地看着她,欲进又退。   她刚觉得有门儿,脸上刚露出点笑意,院门就被“哐”一声推开了。   火把光里,王褚飞一身黑衣,带着四个同样打扮的暗探,像几尊黑煞神似的立在那儿。   龙娶莹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手里的鱼干掉在地上。她几乎没犹豫,转身就往院里跑,跑得太急,还结结实实摔了一跤。   王褚飞没动,只朝身后摆了摆下巴。两个暗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就去抓她的胳膊。   龙娶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弹起来,手脚并用地挣扎:“等等……等等!我还没好!我、我真没好呢!你看我这样……我这样像是好了吗?”她头发散了,衣裳乱了,脸上还沾着刚才摔跤蹭的灰,模样确实狼狈。   可两个训练有素的暗探哪管这些,手上加了力,像铁钳一样箍着她就要往外带。   龙娶莹眼看挣脱不开,情急之下,也不知哪来的劲儿,腰身一扭,竟真从两人手里滑脱了半边——她那身子丰腴,滑不溜手,挣扎起来跟条肥泥鳅似的,两个暗探一时不察,竟被她挣脱了一只手。   她也顾不得什么体面尊严了,连滚带爬就扑向一直静坐在廊下竹椅上的裴知?,一把死死抱住他的大腿,仰起脸,哭丧着哀求:“仙人!裴仙人!你快跟他们说,说啊!我还没好利索,脑子还糊涂着呢!不能回宫,现在回去要闯祸的!你跟他们说啊!”   火光跳跃,映着她涕泪横流的脸,也映着裴知?平静无波的神情。他垂眼看了看死死扒在自己腿上、形象全无的女人,又抬起眼,望向门口面无表情的王褚飞和那几个暗探,嘴角甚至还能维持着一贯温和浅淡的弧度。   “劳烦王侍卫跑这一趟,”他声音清润,不急不缓,“替我向王上问好。”   这话说得客气,意思却明白——人,你们带走,我不拦着。   龙娶莹一听,抱着他腿的手都松了劲,难以置信地瞪着他那张温文尔雅的脸,气得嘴唇哆嗦,终于憋出一句:“裴知?!你丫的……!”   话没说完,另外两个暗探已经上前,这次四人合力,再不容她挣扎,像拖一口麻袋似的,架起她的胳膊,硬生生把人从裴知?腿边拖开,朝着院外走去。   龙娶莹被半拖半架着弄出了门,哭喊声、咒骂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洛城寂静的夜色里。   裴知?依旧坐在竹椅上,慢条斯理地端起旁边石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轻轻呷了一口。院子里只剩下他一人,野猫不知何时又溜了回来,叼走了地上那根小鱼干,跃上墙头,消失不见。   夜风吹过梅枝,叶子沙沙地响。   而龙娶莹坐在颠簸的马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越来越熟悉的通往君临的道路,一张脸垮了下来。   得,她的好日子,算是彻底到头了。那暗无天日、动弹不得的君临囚笼又在前面等着她了。龙娶莹垮下肩膀,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一脸的晦气和认命。   回宫后的日子,果然没个清净。没过多久,一个名字就频频往龙娶莹耳朵里钻——董仲甫。   为这董仲甫,骆方舟还发过一回大火,邪火没处泄,最后摁着龙娶莹撒气,逼着她用后庭“伺候”了一回。龙娶莹揉着又痛又麻的臀肉,心里却把这笔账,暗暗记到了董仲甫头上。   说起董仲甫这老东西,在骆方舟的朝堂上,那真是成了精的泥鳅——滑不沾手,专钻污糟缝。门生故吏遍布六部州县,贪银子贪得府库跟自家钱柜似的,那点窥探龙椅的心思,几乎明晃晃写在脑门上了。骆方舟早想把他剐了喂狗,可这老家伙的根系扎得太深,牵一发能动全身,硬拔恐怕朝堂都得晃三晃。得等,等一个能彻底摁死他的时机,还得找一把够快、够听话、用完了还能随手扔掉的“刀”。   龙娶莹在董仲甫身上,隐约嗅到了一点机会的味道。这人她早有耳闻,从前是骆方舟麾下一条恭顺的狗,如今竟能龇着牙把主子气到脸色发青,里头的水,恐怕深得很。 ↑返回顶部↑ 第23章 奸臣2?王?【微H】(1 / 2)   龙娶莹面上不动声色,给董仲甫“办事”反而更卖力了。同时,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开始给自己谋划后路——不,是更凶险、但也可能一步登天的出路。   她开始在辰妃跟前见缝插针地“卖惨”。   “娘娘有所不知,妾身在宫里看着张扬,实则日日如履薄冰。” 龙娶莹垂着眼睑,声线拿捏得凄楚可怜,“王上喜怒无常,动辄打骂折辱……有时动静大了,想必娘娘也有所耳闻。妾身实在……实在想出去透口气,哪怕片刻也好。” 她说着,还适时地挽起衣袖,露出手臂上青紫交错的伤痕——有些是骆方舟兴致来了的“杰作”,有些则是她自个儿偷偷掐出来充数的。   辰妃看得心惊肉跳,再回想平日偶尔听到的风声和龙娶莹偶尔走路的微跛,信了八九成,柔声道:“姐姐受苦了……若有妾身能帮上忙的,但说无妨。”   龙娶莹顺竿就爬,脸上挤出几分期待:“听闻娘娘故乡宾都风景殊丽,人杰地灵。若能借省亲之机,容妾身随行沾些福气,散散心结……当真感激不尽,来世结草衔环以报!”   辰妃心软,又念着她的“护卫之功”,真去骆方舟跟前求了情,话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骆方舟岂是易与之辈?他冷眼睨着跪在下方、装得弱柳扶风、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的龙娶莹,又瞥向旁边杵得像根木桩、面无表情的王褚飞。   “想出宫?” 骆方舟声线平稳,听不出喜怒,但指尖无意识地敲着龙椅扶手。   龙娶莹埋着头,嗓音细若游丝,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颤抖:“奴婢……只想随娘娘去沾些喜气,绝不敢有二心。王侍卫……定会严加看管。” 她心里却在狂吼:快答应!快答应!老娘等的就是这天!   王褚飞适时躬身,声音硬邦邦的像块石头:“属下必寸步不离。”   骆方舟的目光在龙娶莹与一脸恳切的辰妃之间逡巡。辰妃与董仲甫的牵连他早有疑心,正好借机探查。有王褚飞这柄最锋利、最听话的刀守着,量她龙娶莹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准了。” 他终于吐出二字,带着帝王的慵懒与不容置疑,“王褚飞,给本王看牢她。若有差池,唯你是问。”   “遵命!” 王褚飞领命,眼神如鹰隼般锁住龙娶莹。   龙娶莹心里乐开了花,差点没当场蹦起来,面上却仍摆着那副感恩戴德、泫然欲泣的怂样,磕头谢恩。   省亲队伍才晃晃悠悠出了宫门,龙娶莹就觉得连空气都是甜的,带着股自由的味道。途中在驿站歇脚时,她瞧见个牵马走过的“公子”。那人一身利落劲装,身段高挑,眉目清朗如画,顾盼间神采飞扬,与宫里那些死气沉沉或谄媚逢迎的面孔全然不同,看得她眼前一亮。   “呦,这是谁家的小郎君,生得这般俊俏?比宫里那些歪瓜裂枣强多了!” 龙娶莹痞气上头,倚着门框笑吟吟地搭话,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对方身上扫荡。   那“公子”闻声转头,见她时微怔,似乎没料到会有女子如此大胆,随即爽朗抱拳,声音清越,却隐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润:“这位姑娘有礼。”   龙娶莹还想再逗弄两句,问问人家年方几何、可有婚配,一道高大身影已如山岳般挡在她面前,隔绝了所有视线。王褚飞面沉似水,眼神如冰刃般掠过那“公子”,不由分说攥住龙娶莹的胳膊,力道大得她龇牙咧嘴,直接将人粗鲁地拽回了驿馆房间。   “死木头!坏我好事!老娘看看美男子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龙娶莹气得在屋里直跺脚,把那木地板踩得咚咚响。   当夜宿在客栈。龙娶莹闲极无聊,又偷偷摸摸趴到窗口,果然在楼下看到了那“俊俏公子”正与人饮酒谈笑,姿态洒脱不羁,看得她心里痒痒的。她未曾留意,暗处有双眼睛正紧盯着他们——正是那“公子”(实则是女扮男装的陵酒宴)的护卫应祈。他认出了王褚飞,心下诧异:王上跟前第一侍卫,怎会在此看守两个“弱质女流”?(他显然低估了龙娶莹的“质量”)   更深露重,应祈悄声潜至龙娶莹房外欲探虚实。不料从窗缝窥见的景象让他这见多识广的暗卫都瞠目结舌——   屋内烛火摇曳,龙娶莹竟被王褚飞死死压在榻上!她衣衫凌乱,襟口被扯开大半,露出一截蜜色的锁骨和半边沉甸甸、随着挣扎晃动的硕乳,下身裙裾被高高撩起堆在腰间,两条光裸的腿被强行分开,腕间缚着粗糙的麻绳,檀口被布团紧紧塞住,只能发出破碎而痛苦的呜咽。王褚飞覆在她身上,动作粗暴直接,毫无怜香惜玉之意,每一次挺动腰身都又深又重,像是要将身下的人钉穿在床板上,那根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在她被迫敞开的湿滑肉穴里迅猛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他那张素来冷硬如石雕的面容,此刻竟染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赤裸露骨的占有欲与戾气,眼神暗沉如渊,紧盯着身下之人因痛苦和屈辱而扭曲的脸。   应祈倒抽一口凉气。他与王褚飞师出同门,太清楚这师弟是何等冷心冷情,便是天仙脱光了躺在面前恐怕都不会多看一眼,何曾见过他这般……失态?这女子……究竟什么来路?   正怔忡间,一枚喂了毒的柳叶镖破窗而来,直取他面门!应祈疾退闪避,险险躲过,后背惊出一层冷汗。屋内传来王褚飞冰寒刺骨、带着杀意的警告:“滚。”   应祈默然退走,心下骇然。后半夜,师兄弟二人在客栈屋顶狭路相逢。   “你在此作甚?” 王褚飞已穿戴齐整,恢复往日冷峻,仿佛刚才屋内那野兽般的不是他。   “护卫我家小姐。” 应祈将接住的柳叶镖掷还,目光锐利,“那女子,是你什么人?”   王褚飞接住暗器,眼风都未扫过去,声音硬冷:“与你何干。”   “她与我家小姐过从甚密。” 应祈提醒道,意指龙娶莹曾搭讪陵酒宴。   “管好你家那个不知天高地厚、女扮男装的小白脸。” 王褚飞语带森然,毫不客气地点破陵酒宴身份,“离那贱人远些。” ↑返回顶部↑ 第24章 奸臣3?王?【微H】(1 / 2)   颠簸数日,省亲队伍终至董仲甫的老巢——宾都。还未入城门,便觉气氛肃杀凝重。守城兵士甲胄锃亮,眼神锐利如鹰,人数远超寻常州府配置,盘查之严令人窒息,连拉货的骡车都要被捅上几刀,空气里都凝着山雨欲来的压抑。   董仲甫亲在府门外相迎,对辰妃执礼甚恭,表面功夫做得滴水不漏,任谁都当他只是个恪守臣道、关爱皇嗣的忠良老臣。待目光转向龙娶莹,他眼中掠过一丝审度与算计,却仍拱手笑道,声音洪亮:   “龙姑娘一路辛苦!宫中诸事,董某已有耳闻,姑娘手段,佩服之至!”   龙娶莹扯出个混不吝的笑,拱了拱手,意有所指:“董公客气,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但愿……物有所值。” 她扫过董府里三层外三层、明显透着精悍之气的守卫,心下嗤笑:老狐狸,贪生怕死,倒是个惜命的。   她被“客气”地安置在一处精致却位置偏僻的客院,王褚飞依旧如影随形,像个甩不掉的背后灵。是夜,这死木头毫不意外地又踹开了她的房门,将她拖进寝居,用最直白、最粗暴的方式宣示着所有权与监视。他将她面朝下按在冰冷的桌面上,粗粝的手掌轻易扯烂了她单薄的寝衣,露出整个光裸的背部与那两团颤巍巍、肥白圆润的臀肉。没有任何前戏,他分开她的腿根,就着那一点点因恐惧而渗出的湿意,将自己早已硬烫如铁的肉棒狠狠捅入她紧窒的肉穴深处。   “呃啊……!” 龙娶莹痛得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手指死死抠着桌面边缘,指节泛白。王褚飞像是要将白日里因那“俊俏公子”而起的无名火尽数发泄出来,每一次撞击都又猛又沉,龟头次次重重碾过她体内最娇嫩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阵酸麻与剧痛交织的战栗。他一只手铁钳般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方,毫不怜惜地揉捏掐弄着她那对沉甸甸、弹性惊人的巨乳,指尖恶意地刮搔着顶端早已硬挺的乳珠。   “呜……混……混蛋……” 龙娶莹被顶得语不成调,破碎的咒骂混着呻吟从齿缝溢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凶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形状,感受到它贲张的脉络和灼人的温度,感受到小腹被填满、甚至微微凸起的胀痛感。黏腻的淫液被激烈的动作带出,弄湿了她的大腿根,也沾湿了他的。空气里弥漫开情欲与暴力混杂的腥膻气息。   她咬碎银牙硬忍着,心底发下毒誓:等着!都给老娘等着!待老娘东山再起,定要将你们这些折辱我的混账东西,一个个千刀万剐,剁碎了喂狗!   而此时,宾都某处隐秘据点内,女扮男装的陵酒宴正与义军首领何嘉密议。何嘉明面是董仲甫麾下不得志的将领,实则早已被陵酒宴的“大义”感召(或者说,被她背后潜在的势力打动),暗中倒戈。   “明日董贼设宴为辰妃接风,正是动手良机。” 何嘉指点着铺在桌上的董府简图,眼神灼灼,“某已安排死士混入献艺的歌姬之中,只待信号,便可见机行事,取那老贼狗命!”   陵酒宴摩拳擦掌,眸光晶亮,带着少年人(尽管是少女)特有的热血与冲动:“妙极!此次定要为民除害,铲除这国之大蠹!”   应祈静立一旁,抱剑不语,眉峰却微蹙。他总觉得这趟宾都之行难有宁日。那个能让冷面冷心的王褚飞都失控的龙姑娘,恰似一颗投入看似平静潭水的巨石,还不知要激起怎样无法预料的惊涛骇浪。   翌日,华灯初上,董府宴厅内觥筹交错,丝竹盈耳,一派歌舞升平。珍馐美馔流水般呈上,宾客们言笑晏晏,互相吹捧。董仲甫坐在主位,满面红光,接受着众人的敬酒,看着底下翩跹起舞的歌姬,眼神浑浊,透着淫邪的光,尤其在领舞那个身段尤其窈窕、面容冷艳的女子身上流连忘返。   龙娶莹坐在稍远的位置,小口啜着杯中清水,目光懒散地扫过全场,像个看客。直到那队穿着轻薄七彩纱衣、抱着琵琶的歌姬扭着柔韧的腰肢,踩着鼓点进入大厅中央,她捏着杯子的手指才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哦豁,好戏,要开场了。何嘉找的这死士,模样身段倒是一等一,可惜了。   音乐渐渐变得激昂,歌舞升平,掩盖了暗流汹涌。领舞女子水袖翻飞,眼波流转,看似媚眼如丝,实则那眼神深处,是淬了冰的杀意。她旋转,腾挪,一步步靠近主位上的董仲甫。   龙娶莹垂下眼皮,心里冷笑:老色鬼,看你那副急色模样,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就在歌舞达到高潮、鼓声最密集的一刹那!领舞女子一个极速的旋身,水袖甩出,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她手指间已多了柄寒光闪闪、薄如柳叶的短刀,身形如电,直冲着董仲甫那肥硕的脖颈就去了!快!准!狠!   “有刺客!护驾!!”   整个大厅瞬间炸了锅!精美的瓷盘玉碗被惊慌的人群扫落在地,摔得噼里啪啦粉碎,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怒吼声、桌椅翻倒声混成一团,刚才还一派和谐的宴厅变成了混乱的战场!   董仲甫到底是经历过风浪、上过战场的老贼,反应不慢,听到风声不对,猛地往后一仰肥胖的身躯!“噗嗤——”短刀擦着他脖子边上的肥肉划过,带起一溜血花!虽然没割断喉管,但也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   董仲甫又惊又怒,捂着汩汩冒血的脖子,一脚踹翻了面前堆满佳肴的案几,面目狰狞地咆哮:“给老子拿下!剁了她!查!给老子往死里查!是谁指使的?!”   护卫们这才反应过来,一拥而上。那女子身手极为了得,剑法刁钻狠辣,瞬间撂倒了好几个扑上来的护卫,袖中暗器频发,又伤数人。可惜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群狼,终究被乱刀砍中,血染纱衣,香消玉殒。   好好一场接风喜宴,以见了红、死了人告终。   龙娶莹早在变故发生时,就机警地缩到了柱子后面,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她没掺和,只是看着那年轻姑娘被砍得不成人形、像破布一样被拖走的尸首,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默默端起“酒”杯晃了晃。可惜了,没成。这老狐狸命还真硬。   她以为这事儿就算完了,董仲甫顶多清查内部,加强戒备。没想到,更大的麻烦,更凶险的漩涡,正等着她这只自作聪明的螳螂。黄雀,可一直在后面看着呢。   回到那间还算雅致的客房,龙娶莹刚想瘫在椅子上喘口气,顺带琢磨下怎么从董仲甫这老狐狸手里再抠点好处,房门就“砰”地一声被猛地撞开!一个血葫芦似的人影跌跌撞撞扑了进来,直接摔在她脚边,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是陵酒宴!   她那一身夜行衣几乎被血浸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青涩却坚毅的轮廓。左边肩膀上赫然一个血窟窿,还在汩汩往外冒血,脸色白得跟糊窗的纸一样,气若游丝地抓住龙娶莹的裙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救…救我…”   龙娶莹心头火“噌”一下就窜上了天灵盖。这缺心眼的玩意儿!自己学人搞刺杀,技术不行被人捅成筛子,还敢往她这儿跑?这不是拉着她一起下地狱吗! ↑返回顶部↑ 第25章 奸臣4(1 / 3)   可她万万没想到,陵酒宴这鲁莽行刺的破事,带来的麻烦还远未结束。她那个一心只想自保、撇清关系的老爹,为了向董仲甫表忠心,反手就把龙娶莹之前借骆方舟的手,收拾过几个董党边缘小喽啰的旧事给捅了出去。   这下可好,风向立马就变了。   辰妃再看她的眼神,跟看一个处心积虑的骗子没啥两样,充满了失望和警惕。董仲甫更是勃然大怒,觉得自己被耍了。   “好你个龙娶莹!竟敢跟骆方舟合起伙来耍老子!”董仲甫拍案而起,眼神凶恶得能吃人,“还有这次行刺!王褚飞在这儿就是铁证!你们就是骆方舟派来的刺客!”   得,这屎盆子是结结实实扣她脑袋上了。龙娶莹百口莫辩,王褚飞被当场拿下,押下去受了酷刑。龙娶莹则被单独关进了一间阴暗的厢房。   晚上,辰妃偷偷摸摸来了,表情复杂,带着几分不忍:“莹姐姐……你……你还是走吧。看在你之前真心帮过我的份上,我……我放你一条生路。”   窗外月光冷飕飕地照进来。逃?辰妃是董仲甫的人,这所谓的生路是真是假?就算侥幸逃出去了,以后呢?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无名无姓,东躲西藏地过日子?   她龙娶莹,曾经差点坐上龙椅的人,要像条野狗一样苟活?   不!绝不可能!   一个疯狂到极点的计划在她脑子里瞬间成型——宰了董仲甫!   横竖都可能是个死,不如搏一把!董仲甫死了,骆方舟少了个心腹大患,说不定……看在这份“大礼”的面上,能留她一命?更重要的是,她龙娶莹的名字,得再次让这天下震一震!让所有人都记住,她还没死!她还是那条能咬死人的毒蛇!   她假装要“认罪”。被带到大殿时,王褚飞已经被折磨得没了人样,浑身血肉模糊,像个破麻袋似的被扔在地上,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董仲甫高高坐在上面,得意洋洋,如同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龙娶莹,知罪吗?”   “知罪。”龙娶莹低着头,声音“恰到好处”地发抖,带着恐惧和悔恨。   “是骆方舟指使你们行刺?”   “是……是……”她声音更低了。   “空口无凭!”董仲甫冷笑,眼神阴狠,“让他亲口认!”他一挥手,两个手下抬上来一副寒光闪闪、带着倒刺的刑具——穿琵琶骨的铁钩!   “给他穿上!”董仲甫厉声下令。   铁钩刺破皮肉、刮过骨头的声音令人牙酸,混着王褚飞压抑到极致、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破碎痛哼,听得人汗毛倒竖。龙娶莹胃里翻江倒海,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一干二净。   她知道,王褚飞这头犟驴,就算被活剐了,也绝不会开口认下这莫须有的指控。   就在第二个钩子要狠狠刺入王褚飞另一边肩胛的时候,龙娶莹猛地动了!她如同猎豹般窜起,闪电般抽出旁边一个护卫腰间的短刀,寒光一闪——“啊!”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左手食指和中指齐根而断!鲜血如同泉涌,瞬间染红了她半只手和身前的地面!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自残惊呆了。   她捧着血糊糊、还在滴血的断指,踉跄着走到董仲甫面前,疼得浑身都在哆嗦,声音却带着一种豁出一切的狠厉:“董公……这……这就是我的投名状!王褚飞认不认……不重要!他在这儿,加上我的话,就是铁证!我龙娶莹断指发誓,跟骆方舟……一刀两断!从此效忠董公!”   董仲甫看着她那对自己都下得去死手的狠劲儿,看着她那哗哗流血、白骨茬都露出来的手,先是一愣,接着拍着大腿狂笑起来:   “好!好!断指明志!够狠!龙娶莹,老夫果然没看错你!你他娘的才有帝王之狠厉!”   龙娶莹忍着钻心的剧痛,额角冷汗直流,却硬是挤出一个讨好的、带着几分谄媚的笑:“董公您过奖了……您才是真龙天子,我……我服您……”她一边说,一边暗暗调整呼吸,将全身力气灌注到右腿上。   “上来,仔细说说,骆方舟还有什么布置。”董仲甫得意地招手,显然对她这“投诚”十分满意。   龙娶莹捂着不断淌血的伤口,一步步艰难地挪上台阶,凑到董仲甫那肥硕的脑袋旁边。董仲甫以为她有什么机密要说,侧着耳朵,放松了警惕。   结果龙娶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带着血腥气的声音低语:“董公好算计啊,用辰妃和她肚子里你的野种骗我卖命,等事成了再宰了我灭口,好扶你的野种上位,这算盘打得,王城都能听见响儿了。”   董仲甫脸色猛地剧变,瞳孔骤缩! ↑返回顶部↑ 第26章 受宠若惊(被舔穴)?王?【高H】(1 / 1)   龙娶莹觉得,裴知?这厮偶尔还是有点用处的。比如他那些神神叨叨的“仙法”,这次真把她那两根差点交代在宾都的指头给接了回去,虽然过程疼得她恨不得再死一次。   回到王宫的头一晚,风平浪静。她伤得像个破布娃娃,裴知?在一旁守着,连骆方舟都没来找茬,另外两个更是影子都没见。她昏昏沉沉,只觉得这安静难得。   第二晚,她勉强醒了一会儿,喝了点水,鹿祁君那小子来晃了一圈,确认她没断气,丢下一句“命真硬”就又没影了。她接着睡,仿佛要把在宾都耗掉的精气神全补回来。   直到第七天夜里,龙娶莹被一种熟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惊醒了。一睁眼,就看见王褚飞抱着他那把破剑,像个索命的阎王,杵在床前,眼神沉得能滴出水来。   得,该来的还是来了。   龙娶莹心里骂了句娘,身上还疼着呢,尤其是左手,稍微动一下都钻心。她可不想再受罪,尤其是被这头不知轻重的蛮牛用强,那滋味比受刑好不了多少。   算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她忍着浑身的酸痛,慢吞吞地坐起身,脸上没什么表情,直接动手扯开自己单薄的寝衣。布料滑落,露出她丰腴的身体,宽厚的肩背,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动作晃荡,腰腹间的软肉堆迭,更衬得那圆润肥硕的臀部像熟透的瓜。   她甚至故意对着他,大大地分开了双腿,将那处隐秘的、尚且带着些淤痕的肉穴暴露在他眼前,声音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沙哑:“要做就做吧,轻点就行,老娘现在可经不起你折腾。”   王褚飞沉默地将剑靠在床边,一步步靠近,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住她。他没有立刻压上来,而是俯身,握住她的小腿,力道不容抗拒地将她整个人对折起来,膝盖被强行按在她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腿心那处幽谷彻底绽放,毫无遮掩。   龙娶莹慌了:“你……你又想搞什么名堂?”这姿势太过屈辱,让她心里发毛。   王褚飞没吭声,粗糙的手指直接探到她腿间,两指有些粗暴地分开那两片微微肿胀的阴唇,指尖刮过内部干涩的嫩肉,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太干了。”他陈述事实。   龙娶莹翻了个白眼,用没受伤的右手指了指床头矮柜:“有润滑膏,你自己拿……就!!!!”   她话没说完,就惊得倒抽一口凉气!王褚飞竟然……低下了头!温热的、带着粗砺舌苔的触感,毫无预兆地覆盖上了她最敏感脆弱的核心!   “等等……别……不要……”龙娶莹浑身一僵,脚趾都蜷缩起来,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惶,“我……我这几日都没顾上清洗……”   王褚飞似乎并不在意,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而执拗的蛇,强硬地撬开紧闭的肉缝,精准地找到那颗因为惊吓和细微快感而迅速硬挺起来的肉蒂,用力吮吸、舔弄,甚至试图往更深的甬道里钻去。   “啊啊啊…别……别舔了……”陌生的、强烈的刺激让龙娶莹忍不住扭动腰肢,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铁钳般的手臂牢牢固定。一种混合着羞耻和生理愉悦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温热的淫水,原本干涩的肉穴变得泥泞不堪,发出令人脸红的细微水声。   感觉到足够的湿润,王褚飞才直起身。他解开裤带,释放出那早已勃发、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顶端还沾着一点晶莹。他用手扶着,对准她汁水淋漓、微微张合的穴口,腰身一沉,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挤入。   龙娶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他肌肉贲张的肩膀,想要寻求一点支撑,却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压抑的吸气声。她猛地想起来,他肩胛处琵琶骨的伤怕是还没好利索,自己刚才正好按在了那里。   “抱歉啊,我……”她难得地生出一丝歉意,想要松手。   “专心点…”王褚飞打断她,声音低沉沙哑,随即腰腹猛地发力,“呃!”?一下,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彻底贯穿了她湿热的深处,直抵花心!   “啊——!”龙娶莹被这一下顶得魂飞魄散,娇嫩的肉壁被完全撑开,填满,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饱胀感。他粗糙的大手紧紧掐着她的腰,开始一下下沉重的撞击,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撞得上下颠簸,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疯狂晃动,乳尖摩擦着空气,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快意。“慢……慢点……嗯啊……”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受……受不了了……”   王褚飞似乎嫌她双手乱抓,刚想将她完好的右手腕也压在头顶,动作却在触及她左手那厚厚的纱布时,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最终只将她的右腕扣住。   就在龙娶莹被这持续的、凶猛的抽插弄得意识模糊,分不清是痛是爽,只觉得小腹发紧,一股热流在体内积聚时,王褚飞突然抱住她的臀,一个极其深入的猛撞!   “啊!”龙娶莹猝不及防,纤腰猛地弓起,脚背绷直,喉咙里溢出一声尖锐的哀鸣。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剧烈的痉挛从子宫席卷而出,淫水混合着可能的白浆,不受控制地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涌出,打湿了床褥。   王褚飞伏在她身上,沉重地喘息着,肉棒在她仍在阵阵收缩的甬道里跳动着,持续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   龙娶莹瘫软在床上,像一条离水的鱼,大口喘着气,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她看着床顶的帷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裴知?的药……明天得再多讹点……这日子,真他娘的不是人过的。 ↑返回顶部↑ 第27章 秋后算账(扇穴)?骆?【高H】(1 / 2)   龙娶莹在床上躺了十来天,除了吃就是睡,伤口倒是结痂了,人却闲得快要发霉。她觉得自己快被养废了,虽然这“废”很大程度上是拜某个欲求不满的男人所赐。   骆方舟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看着床上那个裹得跟粽子似的女人,心里那团火憋了十几天,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要不是这女人现在脆得像张纸,一碰就碎,他真想把她从头到脚检查一遍,看看除了那截断指,她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要人命的小玩意儿。   断指之仇她敢报,抹他脖子的事儿,她绝对干得出来。   深夜,龙娶莹睡得正沉,忽然觉得身上跟压了座山似的,喘不过气,连翻身都困难。她迷迷瞪瞪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见一条结实的手臂正横亘在她胸前,牢牢圈着她。   “醒了?”身后传来骆方舟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明显压抑的火气,“养了十几天,除了吃就是睡。嗯?明明你才是俘虏,凭什么憋炸的是本王?”   他话音没落,大手就粗暴地扯开她单薄的寝衣,微凉的掌心直接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毫不怜惜地攫住一边乳尖,用力揉捏抠挖,指尖恶意地打着转。   “唔……不……”龙娶莹被他弄得哼唧出声,身体下意识地想蜷缩,却被他禁锢得更紧。   骆方舟的膝盖从后强硬地顶入她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下磨蹭着她腿心最娇嫩的地方。他低头,温热的唇贴上她的耳廓,气息灼热:“告诉本王,说你想要……想要本王操你。”   龙娶莹被他玩弄得浑身发颤,敏感的身体在他熟练的撩拨下可耻地有了反应。她咬着唇,喘息急促,最终还是在他越来越过分的动作下溃不成军,哑着嗓子开口:“我……想要……”   骆方舟低笑一声,整个健硕的身躯从后压上,却小心地避开了她裹着纱布的左手。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侧头,带着惩罚意味的吻落下,啃咬着她的唇瓣,直到她吃痛闷哼才稍稍退开。   “想要?”他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戏谑,“那先告诉本王,你身上……到底还藏着几片要人命的东西?打算什么时候,往本王脖子上招呼?”   龙娶莹嘴角抽了抽,心里骂了句娘,脸上却挤出个混不吝的笑:“王爷您跟座铁打的城池似的,我就算藏了,也得打得过才行啊。”   这话不知哪里取悦了他,骆方舟哼笑一声,三下两下将她剥得精光。微凉的空气激得龙娶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对沉甸甸、白花花的奶子彻底暴露在他眼前,乳尖因为之前的玩弄和此刻的暴露,怯生生地立着。   他的大手在她光裸的身躯上游走,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最终停在腿心那片微湿的萋萋芳草处,指尖不轻不重地搔刮着闭合的肉缝。   “哪儿痒?”他明知故问。   龙娶莹破罐子破摔,闭上眼:“……随便。”   “是这儿痒吧?”骆方舟的手指精准地找到那颗藏匿在花瓣间的敏感肉蒂,轻轻撩拨揉弄。没几下,龙娶莹就受不住地扭动腰肢,压抑的喘息和呻吟溢出口鼻,身下也渗出黏腻的蜜液。   就在她意乱情迷之际,“啪!”一声脆响,骆方舟的大手竟狠狠扇在了她毫无防备的阴户上!   “啊!”尖锐的痛感让她瞬间绷直了身体,眼泪唰地就涌了上来,又惊又怒地瞪向身后这个反复无常的男人。   骆方舟的手指却再次揪住那颗受惊的肉蒂,恶意捻动,声音冷了下来:“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起初跟董仲甫勾连是想做什么。将功补过?呵……趴过去!”   龙娶莹捂着火辣辣刺痛的腿心,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却还是咬着牙,慢吞吞地翻身趴跪起来,将圆润肥白的臀部撅起,对着他。   骆方舟看着她顺从的姿态,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命令道:“肉穴掰开,让本王瞧瞧。”   龙娶莹不明所以,但还是羞耻地用手指分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娇嫩湿润、微微翕动的穴口。   谁知,“啪!”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巴掌,精准地扇在暴露出来的敏感花心之上!   “呃啊——!痛!!”龙娶莹疼得腰肢一软,差点趴下去,带着哭腔控诉,“骆方舟你他妈……!”   “看来是还没学乖。”骆方舟根本不理会她的叫骂,大手抓住她的细腰,将她重新固定成跪趴的姿势,扬起手,对着那已经有些红肿的穴心又是一下。   “啊……嗯……”这一次,疼痛里竟然夹杂了一丝诡异的酸麻快感,让她呻吟变调。几下之后,那处又痛又胀,却又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骆方舟看着那片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却汁水淋漓的媚肉,语气带着施虐的快意:“不错了吧?比起上次你想害本王,把你丢进蛇坑……这惩罚,是不是轻多了?”   龙娶莹撅着屁股,双手捂着被抽得发烫发痛的花心,眼泪汪汪,恨不得回头咬他一口。 ↑返回顶部↑ 第28章 少年的别扭(野战)?鹿?【高H】(1 / 2)   伤筋动骨一百天,龙娶莹觉得自己左手那两根指头都快在裴知?的“精心照料”下长得发霉了。许是看她实在憋得慌,又或者鹿祁君自己心里憋着别的屁,这日竟破天荒说要带她出城透透气。   马车晃悠到城郊,掀开车帘,一片晃眼的金黄就这么撞进眼里。是油菜花,开得漫山遍野,泼泼洒洒,没心没肺地热闹着。风里带着点青涩的草腥气和花香,龙娶莹深深吸了一口,觉得胸口那口在宫里憋了许久的浊气,总算散了些。   她跛着脚,慢悠悠地走在田埂上,鹿祁君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难得的安静。   “喂,”他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别扭,“你说……怎么和喜欢的女子亲嘴儿?”   龙娶莹正随手掐了一朵小黄花,闻言嗤笑一声,头都懒得回:“我怎么知道?老娘经验丰富,可惜都是被强的。”她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谈论今天天气不错,完全忘了她经历的那些事儿,搁在寻常女子身上,早够投八百回井了。   鹿祁君不死心,快走两步跟她并排:“你也是女的啊!你以前不是还嚷嚷着要收我和二哥进你的男后宫吗?这种……这种贴贴碰碰的事儿,你能不懂?”   龙娶莹有些不耐烦地甩开他凑近的脸:“不懂就是不懂,别来烦我好不好?”   “你……”鹿祁君像是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你就不想知道……我喜欢的是谁?”   龙娶莹终于停下脚步,侧过头,用看傻子的眼神瞥他,语气笃定:“还能有谁?那个陵酒宴,和你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呗。呵,如今可是风风光光的广誉王了,天真热血,跟你这臭小子倒是……‘般配’。”她最后两个字说得意味深长,带着明显的讥诮。   鹿祁君被她这态度激得有些恼火,脱口而出:“你不吃醋?”   龙娶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愣了下,随即上下打量他:“你……今早出门脑袋被门夹了?还是让驴踢了?尽说些胡话!”   “我们都……都那样了!”鹿祁君指着她,又指指自己,脸上有点红,不知是气的还是臊的,“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感觉?”龙娶莹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问题,夸张地挑眉,“难道还要我对你负责不成?小屁孩,睡几次就找不着北了?”她觉得这小子今天简直可笑至极。   鹿祁君气得脸色发青,指着她鼻子:“龙娶莹!你果然一点没变!混蛋得不像个人!”   “你第一天认识我?”龙娶莹浑不在意,甚至饶有兴致地把那朵小黄花别到自己耳朵上,歪头冲他笑,“可别告诉我,我这就成了负心汉,辜负了你一片痴心啊?”   她这混不吝的模样彻底点燃了鹿祁君。他猛地低吼一声,像头被激怒的小豹子,瞬间扑了上来!龙娶莹猝不及防,被他重重压倒在绵密的油菜花田里。   “呃!”后背砸在地上,压塌了一片花枝,龙娶莹疼得皱眉,却也只是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怎么?换个地方就想来一炮?野战啊?你小子还挺会玩。”   鹿祁君却不接话,眼睛有点发红,死死瞪着她:“不!我讨厌你!”他说着,粗暴地扯开她胸前的衣衫,露出里面那对沉甸甸、白花花的奶子,因为突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顶端的乳头敏感地微微硬起。他竟低下头,发狠地一口咬住了其中一颗!   “啊——!疼!那你到底要干嘛?!”龙娶莹疼得直抽气,用力推搡他的脑袋。   鹿祁君松开口,看着那雪白乳肉上清晰的牙印,眼神更加暗沉。他像是跟谁赌气,三下五除二,近乎撕扯地将龙娶莹的裤子连同亵裤一起扒掉,扔出去老远,让她下半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晃动的花影与天光下。她那圆润肥硕的臀部陷在倒伏的花茎中,腿间那处茂密的阴户毫无遮掩。   他飞快地解开自己的裤头,那根年轻气盛、早已勃发硬挺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赤红,青筋缠绕在粗壮的阴痉上,下方的阴囊也紧紧收缩着。他没什么耐心,只随意吐了口唾沫在掌心,胡乱抹在龟头和马眼处当做润滑,随即粗暴地掰开龙娶莹并拢的大腿,腰身一沉,那根火热的肉棒便猛地挤开了她紧闭的肉唇,整根捅进了湿滑紧致的肉穴深处!   “哼嗯……”龙娶莹闷哼一声,身体被填满的胀痛感传来,她蹙着眉,却没多大反抗,只是习惯性地调整着呼吸,适应着体内的入侵。她的注意力全在下身那抽送摩擦带来的复杂感受上,却没料到,身上的鹿祁君忽然俯下身,双手捧住她的脸,毫无章法地、带着怒气地将自己的嘴唇碾在了她的唇上。   这不能算是一个吻,更像是一种笨拙的啃咬和摩擦,嘴唇磕得生疼。   龙娶莹有些愕然地睁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紧闭双眼、睫毛紧张颤抖的模样。她心里嗤笑一声,这小屁孩,还真是第一次。   短暂的愣神后,她心里那点恶劣的趣味冒了出来。既然不会,老娘教你啊。她主动微微张开了嘴,柔软的舌尖试探性地、带着挑逗意味地舔舐了一下他紧抿的唇缝,继而灵巧地钻了进去,缠住他有些僵硬的舌尖,模仿着交媾的节奏轻轻搅动、吮吸。   鹿祁君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电流击中,瞬间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他几乎是惊慌失措地猛地向后仰头,挣脱了这个突然变得色情又湿漉漉的亲吻,下意识地用手背捂住了自己的嘴,耳根红得滴血。   身下还在被持续进入,龙娶莹看着他这副纯情又狼狈的样子,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喘息着调侃:“呵……还、还真是个雏儿……连亲嘴儿都不会……”   鹿祁君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伤了自尊,他愣了片刻,眼神变得更加凶狠,低吼道:“你果然……是个活该被千人骑万人干的荡妇淫娃!” 说完,他像是为了证明什么,再次恶狠狠地俯身,堵住了她带着嘲弄笑意的唇,这一次不再是笨拙的摩擦,而是带着惩罚和征服意味的啃咬吮吸,同时腰下撞击的力道也更重、更急促,次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撞得龙娶莹身下的油菜花汁液四溅。   “呃啊……慢、慢点……太深了……轻……嗯……”龙娶莹被他干得语不成调,破碎的呻吟从两人交合的唇齿间溢出。   鹿祁君喘着粗气,在她唇边含糊地命令:“你……专心点!” 随即再次用嘴唇封住了她所有可能出口的抗议或指导。 ↑返回顶部↑ 第29章 番外篇:大事化小(变小)?骆、鹿(1 / 3)   龙娶莹是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憋闷感中醒来的。   她习惯性地想伸个懒腰,却觉得周身被什么柔软沉重的东西紧紧裹挟着,动弹不得。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所及,是熟悉的床幔顶,只是那花纹……变得巨大无比,仿佛一片绣着繁复龙纹的穹顶。   不对劲。   她挣扎着坐起身——如果那还能算“坐”的话——然后,她看到了自己的手。那不是她那双惯于偷窃、布满薄茧的手,而是……两个白嫩小巧、仿佛玉雕般的拳头。   她愣住了,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近一百四十斤的丰腴肉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仅有两个拳头大小,却依旧保持着原有比例——巨乳、肥臀、甚至脚踝处那道疤痕都等比例缩小——的……迷你龙娶莹。   她呆坐在柔软的锦被“山脉”中,脑子里一片空白。   变小了?   老娘他妈的变小了?!   震惊过后,是排山倒海的恐惧。在这吃人的深宫里,失去力量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尤其是,面对骆方舟、鹿祁君、王褚飞那几个……混蛋!   念头刚起,殿门就被推开了。   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步入,正是骆方舟。他今日似乎心情不错,目光扫过床榻,却没看到预期中的人影,眉头微蹙。   “龙娶莹?”他声音低沉。   龙娶莹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想往被子里钻,但她现在这体型,在巨大的锦被上,就像一粒豆子掉进棉花堆,动作滑稽又徒劳。   骆方舟的目光终于捕捉到了床上那一点点不自然的“凸起”。他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瑟瑟发抖的、迷你又熟悉的小人儿,锐利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愕然,随即,被一种更深的、带着探究与恶劣趣味的幽光所取代。   “呵……”他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轻易地将她从被褥间“拈”了起来,举到眼前细细打量。“这是……玩的什么新把戏?”   龙娶莹悬在半空,四肢徒劳地蹬动着,对上他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眸,心里骂翻了天,嘴上却不敢吭声。   骆方舟将她放在掌心,那掌心滚烫,纹路清晰得如同沟壑。他的拇指带着剥茧,摩挲过她赤裸的、微凉的背部皮肤,激起她一阵战栗。   “倒是……方便了。”他低语,另一只手竟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龙娶莹惊恐地看着那狰狞的巨物从裤裆中弹跳而出,青筋盘绕,昂首怒张,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那尺寸……比她现在的腰身还要粗壮数倍!这要是……   “不……不行!”她终于尖叫出声,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哼哼,“会……会死的!真的会死!”   骆方舟动作一顿,看着掌心里那个吓得几乎要晕过去的小人儿,又看了看自己那确实过于“雄伟”的欲望,眉头挑了挑,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他眼底闪过一丝遗憾,但随即被另一种玩法取代。   “倒是提醒本王了。”他扯出一个残忍的笑,将她放在柔软的枕上,然后,当着她惊恐万分的面,握住了自己那根硕大的肉棒。   龙娶莹眼睁睁看着那粗长的紫红色龟头在她眼前晃动,然后,骆方舟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撸动起来。粗重的喘息声在殿内回荡,带着情欲的热气喷在她小小的身体上。   很快,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劈头盖脸,浇了她满头满身。那量极大,几乎将她整个淹没,黏腻的触感和浓烈的腥膻味让她几欲作呕。   “骚货,变小了也改不了被本王弄脏的命。”骆方舟喘着气,看着被精液糊住、狼狈不堪的她,语气带着施虐的快意。   这还没完。他拿起旁边一根中间镂空的细长竹签,蘸着那些布满她全身的精液,竟开始往她那被玩弄得微微张合、只有米粒大小的肉穴里捅去!   冰冷的异物感和被填充的胀痛让她呜咽出声,细小的双腿乱蹬,却无法阻止那竹签将更多黏滑的精液强行送入她身体最深处。   最后,他甚至拿起一颗鲜红的樱桃,对比了一下她那被糟蹋得红肿的穴口,恶劣地、强行地塞了进去,堵住了所有可能流出的污秽。 ↑返回顶部↑ 第30章 番外篇:变形(兽化)?骆、鹿、裴、(1 / 3)   龙娶莹觉得,自己上辈子八成是刨了老天爷的祖坟,这辈子才被扔进这么个鬼地方,连半夜偷个零嘴都能撞上邪祟。   饿,是真饿。肚子里那点晚膳早就消化得没影,咕噜声吵得她睡不着。她住的这破地方,离骆方舟那宝贝蛇舍近得离谱,近水楼台先得月,偷蛇打牙祭成了她宵夜的保留节目。今晚,她又蹑手蹑脚地溜了过去,心里盘算着是烤着吃还是炖汤。   蛇舍里阴冷潮湿,弥漫着爬行动物特有的腥气。她熟门熟路地摸进去,借着月光寻找目标。往常那些盘踞在各处的蛇影似乎都缩回了角落,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就在这时,她看见了他。   不是往常那些手臂粗细的宠物蛇,而是一条……巨蛇!通体乌黑,鳞片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仅仅是盘踞在那里,就占了大半个蛇舍中央。当它察觉到她的闯入,缓缓直起上身时,那高度竟超过了三米!巨大的蛇头低垂,一双冰冷的、属于爬行动物的竖瞳,正居高临下地、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审视,死死盯住了她。   龙娶莹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骆方舟什么时候养了这么个祖宗?!   那巨蛇嘶嘶地吐着猩红的蛇信子,空气中弥漫开一种强大的、捕食者的威压。   跑!   龙娶莹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字。她转身就往门口冲,手忙脚乱地去拉那扇沉重的木门。可那门像是被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操!开门!给老娘开门啊!”她惊恐地拍打着门板,声音都变了调。   身后,滑腻冰冷的触感缠上了她的脚踝。是蛇尾!那粗壮的、布满坚硬鳞片的蛇尾,如同铁箍般,不容置疑地将她往后拖拽!   “放开我!骆方舟!是不是你搞的鬼?!你个天杀的王八蛋!”她尖叫着,徒劳地挣扎,手指在地面上抠出痕迹。   蛇尾轻易地将她拖了回去,甩在冰冷的地面上。没等她爬起来,那灵活的尾尖便如同带着意识般,猛地撕扯起她的衣物。“刺啦”几声,单薄的寝衣和亵裤瞬间化作碎片,露出她丰腴、不着寸缕的身体。夜晚的凉气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巨大的恐惧让她浑身发抖。   那巨大的蛇头凑近了她,分叉的蛇信子舔舐过她的脸颊,脖颈,最后停留在她胸前那对因恐惧和寒冷而微微战栗的巨乳上。蛇信子粗糙湿滑,带着一种非人的触感,在她饱满的乳肉上滑动,绕着那早已硬挺的乳尖打转,又痒又麻,更多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惧。   “唔……”龙娶莹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的呜咽。这太超过了!被一条蛇……!   蛇尾并没有闲着,它强横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迫使她分开双腿,将那最私密的幽谷和后方紧致的菊穴都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紧接着,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景象出现了——从那巨蛇的腹下,赫然探出了两根布满深色纹路、狰狞可怖的巨大蛇茎!顶端硕大的龟头泛着暗红,上面的裂口一张一合,看得龙娶莹头皮发麻。   “不……不要……太大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她语无伦次地求饶,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这尺寸,根本不是人类能承受的!   巨蛇显然听不懂,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她的哀求。蛇尾牢牢卷住她的腰肢,固定住她乱蹬的双腿,然后,那两根可怕的巨物,对准了她湿漉漉、微微张合的肉穴和后方紧闭的菊蕾,猛地同时贯入!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蛇舍的寂静。被强行开拓和填满的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感觉整个人都要被从中间撕裂了!那两根东西不仅粗长,进入后还在微微搏动,撑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甬道里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无情地碾平。   她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徒劳地扭动着,泪水混着汗水糊了满脸。那巨蛇似乎很满意她内部的紧致和湿热,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动起来,两根巨茎交替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粗糙的鳞片摩擦着娇嫩的肉壁,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痛楚和诡异的饱胀感。   “轻点……求你了……骆方舟……你个混蛋……轻点啊……”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声音因为剧烈的撞击而破碎。在这种绝对的力量压制和非人的侵犯下,她那点反抗和小心思显得如此可笑和渺小。   不知过了多久,当龙娶莹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冰冷地面上,以为折磨终于结束时,新的“惊喜”又来了。   她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想找个地方清洗一下,结果没走多远,脚踝猛地一痛!低头一看,一只通体漆黑、肌肉线条流畅优美的黑豹,不知从哪里窜出,正用利齿叼住了她的脚踝,虽未咬穿,但那警告意味十足。   是鹿祁君!这小子变成豹子也改不了那恶劣性子!   黑豹拖着她,轻松地将她拽进了一处由枯枝和软草铺就的巢穴。他松开她的脚踝,转而从身后将她扑倒在地,锋利的爪子勾住她的裤腰,轻易地将本就破烂的裤子彻底撕碎。   “鹿祁君!你他妈有病啊!”龙娶莹骂着,挣扎着想爬起来。   然而黑豹只是用那双琥珀色的兽瞳戏谑地看着她,在她刚爬出几步时,又迅捷地扑上来,用爪子或牙齿将她拨弄回去,仿佛在玩弄一只到手的猎物。他享受着她惊慌失措、徒劳奔逃的样子。   几次三番后,龙娶莹累得气喘吁吁,心里把这头恶劣的豹子骂了千百遍。当她再次被扑倒时,一根带着细小倒刺、形状惊人的豹茎抵上了她泥泞不堪的穴口。   “等等……这……这有倒刺?!”龙娶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返回顶部↑ 第31章 朱颜煞(1 / 2)   龙娶莹觉得,骆方舟这生辰宴,简直比她当年在土匪窝里蹲点劫道还无聊。歌舞升平,觥筹交错,个个脸上堆着假笑,说着一戳就破的吉祥话。她百无聊赖地拨弄着面前那碟压根没动几口的糕点,心思早就飘到了别处。   近几日,天临城里可不太平。好几起“朱颜煞案”闹得人心惶惶,说是女子走在街上,好端端的脸就自焚腐烂,死状凄惨,像朵泣血的花。更邪门的是,城外那尊参天大佛,听说夜里会自己挪地方,还伴着什么“凤凰泣血”的鬼天象。   龙娶莹撇撇嘴,什么妖魔鬼怪,八成是前朝那些没清理干净的余孽在装神弄鬼。正面打不过骆方舟,就学陈胜吴广搞这套,想搅乱民心。这案子棘手,牵扯肯定深,骆方舟那精得跟狐狸似的,顺手就丢给了新上任的广誉王——陵酒宴那个愣头青。   “广誉王?”龙娶莹心里嗤笑一声,名头听着响亮,其实就是个事儿多权少的空架子。不过……这对她来说,可是个机会。   她敏锐地嗅到了那“朱颜煞”背后可能藏着的东西——某种能让人自焚于无形的药物。这玩意儿要是能搞到手,将来……等她龙娶莹东山再起,两军对阵时往天上一撒,那效果,想想都让人激动得发抖。而且,若能借此帮骆方舟“铲除”前朝余孽,说不定还能将功补过,换点出宫的自由。上次董仲甫那事,骆方舟肯定看出她是将计就计,这次她得主动点。   关键在于,怎么搭上陵酒宴这条线。   献舞?她龙娶莹扭腰摆臀还不如去扛大刀。舞剑倒是可以,好歹当年在战场上耍过几下子,虽然生疏了,架子还在。   于是,她毛遂自荐,要在王上寿宴上“舞剑助兴”。   骆方舟当时正批着奏折,闻言撩起眼皮瞥了她一眼,那眼神深得能淹死人。“就你?”他语气听不出喜怒,“后面呆着去,别给本王添乱。”   龙娶莹心里骂了句“小王八蛋”,面上却笑嘻嘻地退下了。不允?没关系,她龙娶莹想干的事,哪有干不成的。   寿宴当天,百官齐聚,丝竹管弦,好不热闹。陵酒宴一身亲王蟒袍,坐在离骆方舟不远的下首,眉宇间带着被琐事困扰的郁色,却依旧挺直了背脊。   酒过三巡,气氛正酣。龙娶莹瞅准时机,理了理身上那套临时找来的、略显紧绷的骑装(好歹比宫女服饰行动方便),大步走到了宴席中央的红毯上。   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窃窃私语声响起,谁不知道这位曾是差点登基的“败寇”,如今是王上身边身份尴尬的囚宠?   骆方舟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眸色沉静地看着她。鹿祁君歪在席上,嘴里叼着颗葡萄,看好戏似的嘀咕:“哟,她还能舞剑?别是临时抱佛脚,上来贻笑大方吧?”坐在稍远处、自龙娶莹第一次谋反失败后就回归洛城、今日难得出席的裴知?,只是浅浅啜了口酒,唇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龙娶莹无视各种视线,径直走到如铁塔般矗立在骆方舟侧后方的王褚飞面前,扬声笑道:“王侍卫,借你佩剑一用,给王上助助兴?”   王褚飞面无表情,看向骆方舟。骆方舟与龙娶莹对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警告,最终还是几不可察地点了头。   王褚飞解下佩剑,扔了过来。龙娶莹伸手去接,差点被那沉甸甸的分量带得一个趔趄。妈的,这死木头平时就扛着这么个铁疙瘩? 她心里骂娘,面上却稳住了,甚至还挽了个不算太熟练的剑花,对着骆方舟的方向行了个礼:“恭贺王上圣寿,奴婢以此拙技,聊表心意。”   说罢,她手腕一抖,真的舞了起来。招式间依稀可见当年的影子,大开大合,带着沙场的悍勇,只是力道和精准度都差了不少,明显是疏于练习了。   舞到一半,她剑尖倏地一转,直指席间的陵酒宴,朗声道:“久闻广誉王殿下文武双全,一人舞剑未免无趣,不知殿下可愿下场,与奴婢切磋一番,共为王上贺辰?”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公然挑战亲王?   陵酒宴先是一愣,随即皱眉。她本就觉得龙娶莹行事不堪,此刻更觉被冒犯。   两人持剑相对,随着乐声再次变得激昂,看似激烈的“斗剑”开始。身形交错间,龙娶莹压低了声音,语速极快:“朱颜煞案,背后是前朝余孽作祟。想破案?就去跟骆方舟说,要我协助。没我,你这案子破不了。”   陵酒宴闻言,眼中闪过不信与恼怒:“胡言乱语!本官何需你这等人相助!”   “是吗?”龙娶莹轻笑,剑招陡然变得刁钻,专攻陵酒宴防守薄弱之处,却又在即将得手时故意偏移半分,如同猫戏老鼠,带着赤裸裸的羞辱。她嘴里也不闲着,“殿下这剑法,好看是好看,可惜啊,中看不中用,杀不了敌,也护不住民。就跟您这王位一样,花架子。”   陵酒宴何曾受过这等气,又被她言语刺激,心浮气躁之下,剑法果然乱了章法,破绽百出。   眼看陵酒宴就要当众出丑,鹿祁君坐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对着骆方舟拱手,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盖过了乐声:“王上!臣弟看广誉王怕是酒酣手滑了,这般比试实在无趣。不如让臣弟来陪这‘戏子’耍耍,也好让大家看得尽兴!”   他这话明着是打圆场,实则是要替陵酒宴解围,生怕他的小青梅真成了龙娶莹的手下败将。   龙娶莹一听,心里立刻叫糟。跟鹿祁君打?她可没把握!当即就想收剑认输。   可鹿祁君哪会给她机会?他身形一动,已如猎豹般窜入场中,剑光如电,直逼龙娶莹面门,根本不给她开口认输的空隙。   “鹿祁君!我认输!”龙娶莹一边狼狈地格挡,一边喊道。 ↑返回顶部↑ 第32章 羞辱(走锁链、被锁链磨穴)?骆、(1 / 2)   殿内灯火通明,却只映照出四个男人的身影,更显空旷阴森。骆方舟高踞于王座之上,玄色龙袍在烛火下泛着幽冷的光。裴知?坐在下首副位,慢条斯理地摇着一把白玉骨扇,眼神平静无波。王褚飞像尊门神,抱着他那把刻痕累累的佩剑,立在紧闭的殿门内侧,眼神比剑锋还冷。而鹿祁君,则一脸跃跃欲试的兴奋,手里把玩着一根乌黑的皮鞭。   “看来白日的剑舞,还没让你尽兴。”骆方舟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砸在龙娶莹心上。   龙娶莹被扒得精光,一丝不挂地站在大殿中央。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赤裸的、丰腴的身体,巨乳沉甸甸地坠着,圆润的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耻辱感让她皮肤泛起一层细栗,但她咬着牙,没吭声。   一条小臂粗细、冰冷坚硬的铁链,一头锁死在殿中的蟠龙金柱上,另一头,则攥在了骆方舟手中。铁链被拉起,横亘在她与王座之间,离地约莫一尺高。   “过来。”骆方舟命令道,眼神如同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   龙娶莹看着那根冰冷、布满细微金属毛刺的铁链,心头一沉。这玩意儿……要她跨过去走过去?   “王上……”她试图挣扎。   “需要本王教你怎么走路?”骆方舟挑眉,手腕微微一抖,那铁链便发出令人牙酸的碰撞声。   鹿祁君在一旁笑嘻嘻地甩了个鞭花,鞭梢破空的声音吓得龙娶莹一哆嗦。她知道,没得选了。   她颤抖着分开双腿,小心翼翼地跨上那根冰冷的铁链。粗糙、崎岖的金属表面瞬间硌在了她最娇嫩敏感的腿心私处,阴唇被迫分开,直接与冰冷的铁链接触,传来一阵尖锐的不适。   “走。”骆方舟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龙娶莹深吸一口气,忍着那硌人的痛楚,试图向前挪动。可铁链光滑而不稳定,她刚抬起一只脚,身体的重量就更多地压在了腿心那一点上,冰冷的金属棱角狠狠碾过敏感的阴蒂和肉缝入口。   “呃啊……”她痛得轻呼,身体一晃,差点摔倒。   就在这时,“啪!”一声脆响,鹿祁君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在了她白嫩的臀肉上,立刻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   “磨蹭什么?快点!”鹿祁君的声音带着恶劣的催促。   龙娶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只能咬着牙,再次尝试移动。每一步都无比艰难,她必须用大腿内侧死死夹住铁链保持平衡,同时承受着身体重量带来的、对阴户的持续摩擦和碾压。   那铁链像是活了过来,每一寸移动,都变成了一场酷刑。冰冷的金属无情地刮擦着娇嫩的阴唇,碾过那颗早已因恐惧和刺激而硬挺的肉蒂,甚至偶尔会嵌入微微开合的穴口,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令人崩溃的摩擦感。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痛苦中,可耻地产生了反应。或许是神经被过度刺激,或许是那粗糙摩擦阴蒂带来了违背意愿的快感,湿滑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肉穴深处涌出,浸润了与铁链接触的每一寸皮肤,使得摩擦声变得暧昧而粘腻。   “我……我走……慢点……求你了……”她带着哭腔哀求,每一步都走得摇摇欲坠,身下传来的怪异快感与痛楚交织,几乎要逼疯她。   骆方舟看着她狼狈的模样,眼神幽暗,非但没有怜悯,反而在她又一次因疼痛而停滞时,猛地将手中的铁链向上一提!   “啊——!”龙娶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铁链瞬间深勒进她的肉缝,重重压迫在敏感的阴蒂和穴口上,那一下的剧痛和强烈的刺激让她眼前发黑,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淫水因为这剧烈的刺激涌出更多,顺着铁链和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不要……不要往上拉……痛……”她呜咽着,感觉自己快要被这铁链从中间劈成两半。   鹿祁君的鞭子却毫不留情地再次落下,专挑她臀腿交接处最嫩的地方抽打。“快点儿!没吃饭吗?!”   她只能强忍着下身火辣辣的疼痛和那令人羞耻的湿滑,继续这漫长的、公开的凌迟。从殿柱到王座,不过十几步的距离,她却觉得走了整整一生。她走过的每一寸铁链,都沾满了她混合着痛苦与欲望的蜜液,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当她终于踉跄着“走”到王座前,几乎虚脱时,骆方舟松开了铁链。她像一摊烂泥般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仍被反绑在身后,腿心处一片狼藉,又红又肿,火辣辣地疼,却又带着一种被过度开发后的空虚痒意。她捂着那处,身体微微颤抖,看起来可怜又下贱。   “这就受不了了?”鹿祁君扔下鞭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迫使她背对着王座,面向殿中的其他三人。   “你干嘛?!鹿祁君!”龙娶莹惊恐地挣扎,却因为双手被缚和体力耗尽而无力反抗。   鹿祁君从后面紧紧贴着她,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一边沉甸甸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掐得她生疼,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早已勃发的、青筋虬结的肉棒,对准她那片被铁链折磨得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肉穴,没有任何前戏,腰身一沉,狠狠地整根贯入!   “嗯啊——!!!”龙娶莹猛地仰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痛苦又掺杂着异样满足的尖叫。被强行填满的饱胀感瞬间驱散了之前的些许空虚,但粗暴的进入依旧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楚。   没有人阻止。骆方舟靠在王座上,慢悠悠地喝着酒,眼神却像盯住猎物的猛兽,牢牢锁在她因被迫承欢而扭曲的脸上。裴知?摇扇的动作未停,仿佛在欣赏一出编排好的戏剧,嘴角那抹了然的笑意让人火大。王褚飞依旧面无表情,但视线扫过她被鹿祁君猛烈撞击得晃动的双乳和那结合处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冷硬,仿佛在确认她果然如他所想般淫贱不堪。 ↑返回顶部↑ 第33章 秀竹苑惊魂(男妓)【微H】(1 / 2)   陵酒宴那丫头片子,为了破案倒是真敢开口。龙娶莹听着她在骆方舟面前,磕磕巴巴地请求让自己加入调查,挂个什么“国理钦副议”的虚职,心里差点没笑出声。这名头听着唬人,其实就是个临时得不能再临时的临时工,连俸禄都没有,就发个能狐假虎威的腰牌。   龙娶莹摸着那冰凉的腰牌,心里盘算的可不是当官——她要的是那龙椅上的人。?可惜,骆方舟精得跟鬼似的,眼皮都没抬就驳了回去。“放虎归山?本王还没那么糊涂。”   眼看路被堵死,陵酒宴只好去求她那忠心不二的青梅竹马鹿祁君。心上人软语相求,鹿祁君哪扛得住?哪怕明知是触逆鳞,也拍着胸脯应承下来。他甚至想办法支开了寸步不离的王褚飞——毕竟在王褚飞看来,鹿祁君是值得信任的“自己人”。   条件是,鹿祁君必须对她寸步不离,案子一结,立刻抓回宫。   龙娶莹表面上连连答应,心里早就乐开了花。终于能暂时摆脱王褚飞那块木头和骆方舟那变态的掌控了!?为了避免她这“宫中禁脔”的身份太早暴露,鹿祁君强令她换上灰扑扑的男装,扮作他身边不起眼的小厮。   龙娶莹嘴上应着“好好好”,心里却琢磨着怎么把这身破麻袋撑出点风流倜傥来,可惜她这丰乳肥臀的底子,再怎么束也难掩那圆润臀部和鼓胀双乳的轮廓。陵酒宴对她,明面上是求助,眼底却尽是居高临下的利用。她陵酒宴要成就的是千秋大业,怎会真心倚重一个靠身体在宫里苟活的女人?在她看来,龙娶莹能破案,无非是仗着当年开国时知道些前朝阴私罢了。   龙娶莹才不在乎这些,刚出宫门,就像脱缰的野狗,看什么都新鲜。陵酒宴和鹿祁君倒是经常并肩而行,有次二人冒着大雨外出,回来时共乘一骑,衣衫尽湿,神色间似乎多了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龙娶莹贼兮兮地凑上去想摸点八卦,被鹿祁君没好气地怼了回来:“关你屁事!管好你自己!”   陵酒宴似乎存了心思想在她面前与鹿祁君“秀恩爱”,或许是想看看这个被囚禁久了的女人,是否会因孤独而产生嫉妒或异样。可惜她打错了算盘。龙娶莹非但不觉得孤独,反而如鱼得水。她之前从骆方舟那儿顺手牵羊摸来的玉佩、玉扳指可算派上了用场,找了个当铺一股脑当了,揣着沉甸甸的银子,屁颠屁颠就钻进了京城最有名的男娼馆——秀竹苑。   骆方舟身上的东西果然值钱!?龙娶莹大手一挥,直接点了十几个姿色最上乘、眉眼最清秀的少年郎,让他们围着自己。看着这些唇红齿白的男子匍匐在脚下,小心翼翼地斟酒、喂水果,用柔嫩的指尖为她按摩腿脚,甚至有意无意地用他们年轻的身体蹭过她裹在男装下的丰满胸脯和腿根,那种久违的、被人仰望和讨好的感觉,让她几乎找回了些许当年差点登基时的飘飘然。   一个胆子大些的少年,手已经悄悄探入她松垮的衣襟,握住了她一边沉甸甸的奶子,指尖捻弄着顶端的蓓蕾。另一个则跪在她腿间,隔着布料,用脸颊讨好地磨蹭她腿心那处柔软的缝隙。   “唔…”龙娶莹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内部仿佛被点燃了一簇火苗,酥麻的快感窜得极快。她心里一惊,这身子……是怎么回事?不过是被几个小郎君碰了几下,那腿间的肉穴竟然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泌出湿意,敏感得不像话。难道真是被骆方舟、鹿祁君他们这些年翻来覆去地折腾,给彻底调教坏了??她摇摇头,想把这不爽的念头甩出去,管他呢,及时行乐才是正经!   鼻尖萦绕着少年们身上浓郁的胭脂香气,这味道让她沉迷,却也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混沌的脑海——朱颜煞!那些脸部自焚的女子!   所有死者都是女子,都用了胭脂!而且死的并非平民,用的都是上等货!?难怪陵酒宴那穿着男装到处跑的愣头青发现不了关键!她自己也不用这玩意儿,所以才迟迟没想到这一层!那能让人脸部自燃的鬼东西,八成就是下在这些昂贵的胭脂里!   龙娶莹正为自己的机智沾沾自喜,准备深入“探讨”一下胭脂的配方问题,一个尖利刺耳的太监嗓音如同丧钟般在门外嚎了起来:   “王上驾到——!”   龙娶莹手里的酒杯“哐当”掉在地上:“????!!!我靠!”   房门被猛地踹开,骆方舟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玄衣龙纹,面沉如水。他凌厉的目光扫过屋内——十几个衣衫不整、袒胸露乳的清秀男子,龙娶莹更是衣襟滑落,露出半边圆润肩头和一抹深邃乳沟,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   “胃口真不小啊,阿姐。”骆方舟的声音冷得能冻掉渣,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把她烧穿。   王褚飞紧随其后,被满屋的酒气和腻人的胭脂味呛得眉头紧锁,握着剑柄的手背青筋暴起。他看着龙娶莹那副放浪形骸的样子,心中仅有的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这女人,果然骨子里就是淫贱不堪!   那些男妓哪见过这场面,吓得瑟瑟发抖,面面相觑。   龙娶莹瞬间酒醒了大半,脸上的嬉笑僵住,慌忙扯好衣服:“不是……王上,你听我解释…我这是在查案…”   “查案?”骆方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挥手让侍卫将那些抖如筛糠的男妓全部拖出去,“本王还从没听说过,哪家查案能查到妓院,查到需要点十几个小倌作陪!”   龙娶莹快哭了,脑子飞速旋转:“不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鹿祁君带她出来的,没理由出卖她啊!   “你把宫里的东西拿出来卖,”骆方舟一步步逼近,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窒息,“你觉得,这京城里,谁敢轻易收出来路不明、却明显带着宫内印记的御用之物?”   龙娶莹一拍脑门,懊恼不已:“万万没想到…这附近居然真有识货的!”失策,太失策了!   “那么……”骆方舟的声音危险地压低,伸手就要来抓她。   下一秒,龙娶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举动——她猛地转身,毫不犹豫地撞开身后的雕花木窗,“噗通”一声跳进了窗后那片冰冷的湖水之中!   冰冷的湖水瞬间包裹全身,肩头被骆方舟之前射穿的伤口一阵剧痛。她在水里扑腾了几下,冒出个头。   “龙娶莹!”骆方舟的声音带着滔天怒意从窗口传来,“你要是敢跑,就想好被本王扒皮抽筋的准备!给本王上来!”   龙娶莹抹了把脸上的水,豁出去了,大声喊道:“我知道你饶不了我!你给我点时间行不行!我真的有思路了,胭脂!是胭脂有问题!我要查清楚!” ↑返回顶部↑ 第34章 血孽大佛1(1 / 2)   王褚飞那厮,追踪起来真他娘像个幽魂忍者!龙娶莹捂着肩上那个被骆方舟一箭贯穿、此刻正泪泪冒血的窟窿,在山林里连滚带爬,那条被挑断脚筋的残腿使不上劲,全凭一股不想立刻玩完的狠劲撑着。肺叶火辣辣地疼,身后的脚步声却如影随形,不紧不慢,偏偏每一步都踩在她快要崩断的心弦上。   最后没法子,她瞅见山脚下一户农家那臭气几乎凝成实质的茅厕,心一横,牙一咬,也顾不得里头那能熏死苍蝇的“醇厚”气息,矮身就钻了进去,缩在最腌臜的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喘。?外面王褚飞沉重的脚步声停顿了片刻,似乎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迈步离开了。   听着脚步声远去,龙娶莹才敢大口呼吸,结果差点被那混合着陈年污秽和新鲜“贡献”的浓郁味道顶个跟头。?她几乎是爬着从那五谷轮回之所里出来的,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腌入味儿了,比宫里的酱菜坛子还够劲。   强忍着恶心和眩晕,她踉跄到附近一条小溪边,扑通一下就跪倒在浅水里,胡乱地清洗着身上的污泥、汗水和不断渗出的鲜血。冰冷的溪水刺激得肩胛骨上的伤口一阵阵钻心地抽痛,那被箭矢撕裂的皮肉边缘泡得发白,向外翻卷着,瞧着就像一朵腐烂的、狰狞的花。   她瘫在溪边,看着水中自己那张因失血和疼痛而显得苍白的脸,还有那狼狈如丧家之犬的身影。妈的,现在全城肯定都贴满了抓她的海捕文书,画得指不定多丑呢。?凭她这残废腿,想独自逃出骆方舟的天罗地网?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被抓回去是板上钉钉的事,区别只在于怎么个抓法,以及回去后是立刻被剁了,还是被慢慢折磨死。   假死?弄个新身份,改头换面,蛰伏起来以待将来?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按死了。骆方舟是狐狸成了精,裴知?那老东西更是比鬼还精,假死哪有那么容易??一旦露馅,那下场,想想都让她觉得现在被一箭射死可能更痛快。而且,没了“龙娶莹”这个曾经差点登基的身份,她日后拿什么号令旧部?拿什么卷土重来?难道真去哪个山旮旯里给糙汉子当婆娘,生一窝小土匪吗?她龙娶莹就是要当皇帝,睡也得睡在龙渊殿的龙床上!   思来想去,似乎只剩一条路——回去,硬着头皮,缩着脖子,承受骆方舟那必然如同火山喷发般的雷霆之怒。可这次……龙娶莹摸了摸自己冰凉的脖子,感觉骆方舟那小混蛋是真气疯了,保不齐真会把她剁碎了喂狗。   “唉,流年不利,喝凉水都塞牙。”?她啐了一口,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所有的线索,冥冥之中好像都伸出一只手,推着她,拽着她,往那个鬼气森森、传闻不断的盘龙寺去。   盘龙寺,十年前可是前朝暴君钦定的国寺,香火鼎盛得很。当年他们联军打进城,就听说全寺上下百来个和尚,感念前朝恩德(或者说怕被清算),居然一个不落,集体在自己庙里上吊自尽了,堪称壮烈(或者说傻缺)。骆方舟当时还假惺惺地感慨了一句“忠烈可嘉”,为了显示新朝气度,没把这前朝标志性的建筑一把火烧成白地。现在想来,真是脑子里进水了!佛在,信仰的壳子就在,那些阴魂不散的前朝余孽,就能借着这壳子还魂,兴风作浪!   自打和尚们“被自杀”后,这地方就没消停过。无头尸、离奇失踪、夜半鬼哭,各种传闻层出不穷。更有路过歇脚的山客赌咒发誓,说亲眼看见那大佛眼睛流出血泪,嘴角还诡异地往上翘,露出个瘆人的笑。总之,这盘龙寺在老百姓嘴里,已经成了生人勿近的鬼蜮,比乱葬岗还邪性。   龙娶莹拖着那条不中用的残腿,趁着浓重如墨的夜色,深一脚浅一脚地往盘龙寺后山摸去。肩上的伤口疼得她一阵阵眼前发黑,冷汗混着血水,把破烂的衣衫黏在皮肤上,难受得要命。她找了个稍微避风的地方,捡了根还算直溜的树枝,又从怀里掏出之前顺手牵羊来的、半壶劣质烧刀子,把布条缠在树枝一头,淋上酒,心一横,用火折子点燃了。   跳动的火焰映照着她决绝又带着点癫狂的脸,她深吸一口气,骂了句“骆方舟我日你先人!”,然后猛地将那燃烧的树枝狠狠摁在肩头外翻的伤口上!   “滋啦——噗嗤……”?一股混合着焦糊和肉香的怪异气味瞬间弥漫开来,龙娶莹痛得全身剧烈颤抖,牙齿死死咬住破布,才没让自己惨叫出声。眼前金星乱冒,汗水如同小溪般从额头淌下。她看着那翻卷的皮肉在高温下迅速收缩、碳化、黏合在一起,血总算被这粗暴至极的方式止住了大半。?“妈的……够劲……比当年生嚼敌人耳朵还带劲……”?她瘫在地上,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着气,心里把骆方舟的祖宗十八代都“慰问”了一遍。   稍微缓过点劲,她继续往山上爬。越靠近盘龙寺,气氛越是诡异阴森。林子里静得可怕,连声虫鸣都没有,只有风吹过枯枝的呜咽,像鬼哭。?月光惨白,照得林间影影绰绰。没走多远,她就踢到一截东西,低头一看,是半截人类的臂骨,上面还有野兽啃咬的痕迹。再往前,一具几乎完全白骨化的尸体歪倒在树根下,身上的官服破破烂烂。龙娶莹心里直犯嘀咕:“死了这么多人,有老百姓还有官差,城里居然一点大风声都没有?这前朝余孽,手够长!但是也不应该啊?骆方舟那里一点消息都没有,难道朝里还有人瞒着?”   好不容易蹭到寺后那尊依山而凿的巨佛脚下。多年风吹雨打,加上人为破坏(估计是他们当年攻城时干的),佛像原本宝相庄严的面容早已模糊不堪,变得斑驳而狰狞。那原本俯瞰众生、悲天悯人的姿态,如今在惨淡的月光下,倒像是个咧着大嘴、无声嘲讽世人愚昧的妖鬼。龙娶莹抬头望着这尊巨佛,想起当年为修这劳什子东西,前朝暴君征发了数万民夫,累死的、病死的、稍有怠慢就被处死的,尸骨都能填平好几个山涧了。真是造孽!   她忍着肩头和腿上的剧痛,手脚并用,像只笨拙的壁虎一样往佛身上爬。石雕湿滑,长满青苔,好几次她都差点手滑直接摔下去见阎王。爬到佛嘴附近时,她脚下猛地一滑,整个人向下坠去!   “我命休矣!”?她心里咯噔一下,幸好一只手死死扒住了一块风化的、略微凸起的石头边缘,指甲几乎劈裂,整个人悬在半空,夜风吹得她衣衫猎猎作响。   惊魂未定间,她想起关于佛像嘴角诡异上扬的传闻,求生欲让她冷静下来,仔细在佛嘴附近摸索。果然,在佛嘴上唇内侧,一个极其隐蔽、与岩石纹理几乎融为一体的地方,摸到了一处微微活动的机括!   用力向内一按!   “咔哒……”?一声轻微的、几乎被风声掩盖的机括转动声响起。紧接着,佛嘴靠近耳根侧面的位置,一块看似完整的石壁,竟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一道狭窄的缝隙,仅容一个成年人勉强侧身通过。后面是深不见底、黑暗隆咚的密道,一股混合着霉味、尘土和某种奇异腥气的阴风,立刻从里面涌了出来,吹得龙娶莹打了个寒颤。   “乖乖,这他娘的是钻到蜈蚣精的老窝里了?”?龙娶莹咽了口唾沫,压下心里的不安,掏出火折子重新吹亮,咬了咬牙,弯腰钻了进去。   密道内部比想象中还要狭窄曲折,四壁湿滑冰冷,脚下也不平坦。通道蜿蜒向下,时而狭窄得需要匍匐爬行,时而又有岔路,像个巨大的迷宫。?她一边小心翼翼地前进,一边用捡来的尖锐石块,在经过的岩壁上用力划下箭头标记。“可别案子没查明白,自己先在这鬼地方绕成风干肉……”?她心里嘀咕着。   在这仿佛没有尽头的黑暗密道里不知爬了多久,走了多远,前方终于隐隐约约传来一阵低沉的、嗡嗡作响的声音。像是成千上万只蜜蜂在振翅,又像是无数人压低了嗓子在窃窃私语,汇聚成一种令人心烦意乱的背景噪音。   龙娶莹精神一振,又往前艰难地挪动了一段距离,发现声音是从上方一个通风口似的缝隙传来的。她熄灭火折子,屏住呼吸,像只狸猫一样,小心翼翼地扒着缝隙边缘,一点点探出头去——   只一眼,饶是龙娶莹自诩见多识广,杀人如麻,战场上啃过死人肉,也被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震撼得头皮发麻,浑身血液都快凝固了!   佛像内部的山体,竟然被完全掏空了!眼前是一个巨大到难以想象的地下空间,穹顶高耸,仿佛另一个倒悬的世界。下方,黑压压地跪着成百上千的人!?借着各处点燃的火把和油灯的光芒,龙娶莹惊恐地发现,这些跪拜的人,竟然绝大多数都肢体残缺!?有的少了胳膊,空荡荡的袖管飘荡;有的缺了腿,靠着拐杖或直接趴伏在地;还有的面容毁损,眼窝空洞……只有最前面几十个人,看起来是四肢健全的。?他们全都朝着空间中央一个垒起的高台,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般顶礼膜拜,口中念念有词。高台上,悬挂着巨大的、绣着诡异符文的黑色幕帘,后面影影绰绰,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而高台一侧的祭台上,正在上演的景象,更是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三名穿着纯黑、样式古怪长袍的女子,面无表情地从一个躺在草席上、脸色苍白如纸、下身满是血迹的产妇手中,接过一个浑身通红、正嗷嗷啼哭的新生儿。那产妇眼神空洞,仿佛灵魂早已被抽走。紧接着,那三名黑袍女子,竟然毫不犹豫地,就将那还在微弱挣扎、啼哭不止的婴儿,放到了一个巨大的、看起来沉重无比的石头磨盘上!   “不……!”?龙娶莹差点失声叫出来,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一丝刺痛,才让她保持住最后的清醒。 ↑返回顶部↑ 第35章 血孽大佛2(1 / 2)   龙娶莹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前朝太子姬容?!那个据说在皇宫陷落之夜,于东宫引火自焚,烧得只剩半截焦黑腿骨的姬容?!他……他没死?!   幕帘后的姬容似乎顿了顿,问道:“谁?”   胭脂店老板头垂得更低:“一个体型……颇为彪悍的女子。”   龙娶莹内心顿时一阵疯狂吐槽:“歪歪歪!说谁彪悍呢?!老娘这叫丰腴!是健硕!懂不懂欣赏?!你这死瘸子,活该你见不得光!”   幕帘后的姬容,似乎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山腹里回荡,带着说不出的诡异:“看来……她到底是逃出来了。”   龙娶莹正听得心惊肉跳,脑子里飞快盘算着这惊天发现,忽然,两只手几乎同时,从后面重重地搭上了她的肩膀!   “我靠!!!”?她吓得魂飞魄散,差点直接从藏身的地方蹦起来!猛地扭头,火折子差点怼到对方脸上——借着微弱的光,她看清了来人的脸。   居然是阴魂不散的鹿祁君,和他那个总坏事的青梅竹马陵酒宴!   “你……你们怎么找到这鬼地方来的?!”?龙娶莹压低声音,又惊又怒,感觉自己这点秘密在这俩人面前简直无所遁形。   鹿祁君没好气地瞪着她,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成色极好、雕工精致的龙纹玉佩,在龙娶莹眼前晃了晃,咬牙切齿地低声道:“你偷拿我的玉佩去当了换路费,对吧?真当这天子脚下,所有当铺的掌柜都是睁眼瞎,不识得御用之物和王府的信物?”   龙娶莹简直想仰天长啸!这破天临城是怎么回事?!当铺老板一个个都他妈是退休的老翰林吗?怎么都这么识货?!?她还特意挑了块觉得不那么扎眼的呢!   “少废话!跟我回去!”鹿祁君说着,伸手就要来抓她的胳膊。   “回你个大头鬼!”龙娶莹用力甩开他,也顾不上压低声音了,指着下面那骇人的景象,“你看清楚下面那阵仗了吗?知道那黑帘子后面坐的是谁吗?!”   “这里人多眼杂,不能轻举妄动!先撤!”鹿祁君脸色也很凝重,但依旧坚持。   “是姬容!前朝那个早就该烧成灰的太子姬容!”龙娶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鹿祁君眼神瞬间锐利如鹰隼,显然也被这个消息震了一下。旁边的陵酒宴则是一脸茫然和难以置信,小声惊呼:“姬容太子?他……他不是早在宫破之时,就葬身火海了吗?当时还找到了他……”   龙娶莹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打断她:“断腿求生!妈的,对自己下这种狠手,锯掉自己的两条腿冒充尸体金蝉脱壳!这他妈是个狠人中的狠人!比老娘当年对自己狠多了!”?她心里居然对姬容生出了一丝诡异的“敬佩”。   鹿祁君沉默了片刻,消化着这个惊天消息,但最终还是坚持初衷:“先跟我走!立刻回去禀告王上!这不是我们能应付的!”   陵酒宴也回过神来,带着点被欺骗的恼怒,对龙娶莹说:“朱颜煞案我已经仔细核查过,死者之间身份、背景毫无关联,你说的胭脂线索,根本是错的!”   “错个屁!”?龙娶莹压低声音,语气急促,脑子却在飞速运转,将一路上的见闻串联起来——那三名最初死亡的贵族女子,都有资格接触到宫廷赏赐或特供之物;死者虽有男有女,却都被刻意伪装成女性焦点;线索被生硬地引向难以追查的高等胭脂……这分明是在掩盖一条更隐蔽、更致命的线!   她和鹿祁君对视一眼,几乎异口同声地低喝道:   “他想复辟!妄图称帝!”   陵酒宴惊得倒吸一口凉气,美眸圆睁:“什……什么?”   龙娶莹语速飞快地解释,但巧妙地隐去了最关键的部分:“朱颜煞案,前面三个贵妇死得蹊跷,后面那五个女人,明显是姬容安排的弃子,自愿去死,就是为了把水搅浑!真正的杀招,肯定藏在更隐蔽的地方!姬容在官场还有余梗,运作着什么我们还没摸到的东西,目标直指骆方舟那个小王八蛋!”   然而在她心里,结论已经清晰得如同秃子头上的虱子——是茶!只能是茶!那种颜色殷红、名为“渡茶”的宫廷特供茶!?只有这种东西,才能通过朝中余孽运作,精准送入皇宫,成为骆方舟的日常饮品;也只有这种需要冲泡饮用的东西,才能混入遇光即燃的奇特毒药!前三个贵妇,不过是误饮了同样贡品的倒霉鬼,她们在光天化日下自焚,暴露了毒药的特性。姬容为了不让自己真正的目标——骆方舟——察觉,才立刻用五个信徒的命,把“朱颜煞”的祸水引向了胭脂!   “妙啊!姬容,你小子真他娘的是个天才!”?龙娶莹心头狂震,随即涌上的是一阵几乎按捺不住的狂喜。“骆方舟啊骆方舟,让你挑我脚筋!让你拿链子锁我!喝!你最好天天喝那鬼茶,等你哪天在祭天大典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轰’地一下烧起来,那场面……啧啧,想想都让人痛快!”?她仿佛已经看到骆方舟在烈日下化作火球的壮观景象,差点没当场笑出声。这个秘密,就是捅破天的刀子,但现在,这把刀子得攥在老娘自己手里!?她立刻打定主意,绝不让鹿祁君和陵酒宴,尤其是骆方舟,察觉到“渡茶”半个字。   她分析完(隐藏核心的),脸上甚至还带着点幸灾乐祸,“我靠!早知道这案子是冲着骆方舟去的,老娘还查个毛线!让他被弄死算了,省得我费劲巴拉逃出来,还差点把命搭上!”?这话倒是半真半假,借刀杀人的真心占了大半。   “啪!”?鹿祁君没好气地打了她后脑勺一下,力道不轻,“胡说什么!王上若有闪失,天下必然再起大乱!”?但他脸色阴沉,显然也察觉到了背后巨大的阴谋,知道此刻必须立刻回去。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悄悄撤离这危险之地时,祭台上,异变再生!   姬容的一个手下,又从角落里抱出了一个裹在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婴儿,看样子是准备进行下一次血腥献祭。 ↑返回顶部↑ 第36章 血孽大佛3(1 / 3)   姬容似乎也被这意料之外的一幕挑起了兴趣,幕帘后的声音带着玩味:“哟,这又来个熟人。怎么,鹿小侯爷(前朝爵位)是舍不得你这曾经的‘大姐’,要留下来陪她共赴黄泉?”   鹿祁君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血污,咧开嘴,露出被鲜血染红的牙齿,笑容依旧带着少年人的张扬和挑衅:“是啊,姬容太子,的确好久不见。当日皇宫火起,我还以为你姬容总算硬气了一回,以身殉国,成全了气节。没想到啊没想到,是躲在这不见天日的佛像肚子里,啃着民脂民膏,当起了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山大王啊!”   “哗啦——”   巨大的黑色幕帘被猛地从两边拉开!姬容的身影彻底暴露在火光之下!   他坐在一张特制的、铺着兽皮的木制轮椅上,下半身盖着一张厚厚的毯子,但毯子下方,自大腿根部起,空空荡荡!他的双腿,齐根而断! 脸色是一种久不见阳光的惨白,眼神却如同淬了毒的匕首,死死盯住鹿祁君。   “看见我这副样子,是拜谁所赐了吗?” 姬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带着刻骨的恨意,“是骆方舟!是你们!是你们这群乱臣贼子!让我堂堂前朝太子,变成了如今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鹿祁君面对周围越来越多、眼神狂热的教徒,脸上毫无惧色,反而上前一步,将龙娶莹隐隐挡在身后一点,朗声道:“姬容,我们做个交易。我换她。”   他指了指被按在地上的龙娶莹。   “她腿也早就被骆方舟废了,是个残废。你折磨她,不过是在折磨一个已经半废的人,有什么痛快可言?不如换我来。” 鹿祁君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我年轻,身体健全,还是骆方舟的结拜兄弟,新朝的侯爷!你把我抓住,慢慢折磨,削成人棍,挂在城门口,岂不比报复她更有趣?更能打击骆方舟?”   龙娶莹都懵了,猛地扭头看向鹿祁君,像看一个陌生人:“喂!鹿祁君!你他妈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还是被这些疯子传染了?!我跟你可没这么大情分!你又在玩什么舍生取义的把戏?老娘不稀罕!”   姬容那双阴鸷的眼睛里,果然闪过了一丝浓厚的兴趣,他微微前倾身体:“哦?用你换她?倒是个有趣的提议……不过,空口无凭。”他顿了顿,轻描淡写地说,“那你先废掉……你一只手吧。用你手里的刀,捅穿你的右手。随后,我再考虑考虑。”   “你他妈疯了吧!” 龙娶莹尖叫起来。   然而,她话音未落,鹿祁君竟然毫不犹豫,左手握住那柄卷了刃的长剑,眼神一狠,“噗嗤”一声,锋利的剑尖直接从他右手掌心穿透而出!鲜血瞬间如同小溪般顺着剑身汩汩流下!   “呃……” 鹿祁君闷哼一声,脸色瞬间苍白如纸,额头青筋暴起,但他硬是咬着牙,没有倒下,抬起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姬容:“可以……了吧?”   姬容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抚掌,发出愉悦的低笑:“哎呀呀,鹿小侯爷果然爽快!不过……我刚才好像说的是左手呢?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说错了。”   “我操你祖宗姬容!你玩我们呢!” 龙娶莹破口大骂。   鹿祁君额角抽搐,鲜血已经染红了他大半边身子,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都可以……左手,右手,随便你。只要你同意,用我换她这个已经被骆方舟玩烂了的废人!她当初刚坐上龙椅没几天,就被骆方舟拉下来,挑断脚筋,像条狗一样囚禁在宫里,当我们的……禁脔玩物。你要报复这样的她,有什么意思?不过是碾死一只早就半死的蚂蚁罢了!”   龙娶莹听着鹿祁君用最不堪的言语描述她的处境,心里莫名地堵了一下,但更多的是对这诡异局势的茫然和警惕。   姬容微微歪着头,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残忍笑意:“你以为,这样拖延时间,等陵酒宴搬来救兵,有用吗?”   鹿祁君因为失血,身体已经开始微微摇晃,但他依旧挺直脊背:“只要你对我这个人棍感兴趣,那就有用!”   就在这时,龙娶莹突然插话,她盯着姬容,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也给鹿祁君一点喘息的机会:“姬容,别扯这些没用的了!当年盘龙寺那几百号和尚,根本就不是自杀的吧?是你怕他们泄露这佛像后面是你藏身的老巢,所以把他们全都杀了吧?”   姬容目光转向她,坦然承认:“没错。一群冥顽不灵的老秃驴,不肯皈依于我,留着何用?”   “几百条人命……说杀就杀……”   “龙帝,” 姬容讥讽地打断她,“你脚下踩着的江山,难道是靠仁义道德打下来的?你还在乎这几百条秃驴的命?”   龙娶莹啐了一口:“呸!老娘杀人,但不像你这么变态!你看看你这些信徒!”她指着下方那些密密麻麻、大多肢体残缺的信徒,“就因为你自己残缺了,心理扭曲,就见不得别人完整!也要他们自愿砍手砍脚,变得跟你一样!姬容,你骨子里就是个自卑到极点的可怜虫!”   “放肆!” 周围的教徒发出愤怒的吼声。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到了极点之时——   “轰隆隆——!!!”   山腹之外,突然传来了沉闷如雷、连绵不绝的巨响!那是成千上万马蹄踏击大地,以及军队行进时甲胄碰撞的声音!声音由远及近,如同汹涌的潮水,震得整个山腹都在微微颤抖!   骆方舟的大军,来了!而且来得极快! ↑返回顶部↑ 第37章 道歉,就这样。(1 / 1)   龙娶莹从秀竹苑跳窗潜逃那会儿,心里就跟明镜似的。王褚飞那狗鼻子,骆方舟的天罗地网,她这残腿能跑多久?迟早得被逮回去。她龙娶莹从不打无准备之仗,一边在河里扑腾,一边就摸出了怀里早就备好的“护身符”——一封写得声情并茂、字字泣血的检举信。   信里,她把“私自出宫”、“勾结(划掉)协助调查”的黑锅,结结实实、滴水不漏地全扣在了陵酒宴那愣头青头上。尤其重点描述了陵酒宴如何“蛊惑”鹿祁君,如何“利用职权”强行将她带出,字里行间暗示这就是广誉王对王上处置董仲甫一事(当年她爹可没少在背后推波助澜坑她)的蓄意报复。“哼,父债女偿,天经地义!”?她当时写得那叫一个痛快,就指望这封信能在骆方舟盛怒之下,当个稍微有点分量的筹码,换条活路。   可她千算万算,没算到陵酒宴找到她的速度这么快。更没算到,这丫头片子居然趁她昏迷(或是睡着)时,搜了她的身!   彼时,陵酒宴捏着那封墨迹未干的信,手指都在发抖,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她看着蜷缩在破庙角落里、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龙娶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心底冒上来。她以为自己是忍辱负重,借助“工具”破案,却没想到这“工具”转头就能把她卖得干干净净,还要踩上几脚,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人心……竟能险恶至此……”?陵酒宴喃喃自语,眼中最后一点对龙娶莹的、混杂着轻视与利用的复杂情绪,彻底冷了下来。她沉默地将信纸揉成一团,就着摇曳的火堆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   她没有当场揭穿龙娶莹,也没有抓她回去。反而……放走了她。只是,从那一刻起,陵酒宴就像一道沉默的影子,远远地缀在了龙娶莹身后。她要借龙娶莹这条嗅觉敏锐的“疯狗”,找到真正的功劳——盘龙寺的秘密。她要凭自己的本事,拿下这份功绩,让骆方舟,让所有人,都看看她陵酒宴并非只能依靠父辈荫庇!   果然,她跟着龙娶莹找到了大佛后的惊天秘密。甚至,在她和鹿祁君进入佛像区域前,她就凭借之前调查的线索,发现了一条更直接通往寺庙正殿、可能靠近核心区域的路径。当鹿祁君坚持要带龙娶莹回去从长计议时,她看到了那个即将被碾碎的婴儿,也看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如果此刻离开,下次未必还能找到这里,而发现这秘密的首功,很可能因为鹿祁君的证词,落在龙娶莹头上(毕竟是她最先找到入口和姬容)。但如果在混乱中,由她陵酒宴“救下”关键证人(婴儿),并和鹿祁君一同“浴血奋战”后出去报信,那这泼天的功劳,就是她和鹿祁君的!   于是,她“冲动”地站了出来,主动暴露。她算计好了开头,却没算准鹿祁君的反应——他明明知道有近路,明明可以和她一起更快撤离,为何要折返回去救那个屡次背叛、无耻之尤的龙娶莹?甚至不惜自残身体拖延时间?这根本没必要为龙娶莹的逃跑创造时间啊!她想不通。   而她更想不通的是姬容。他盘踞多年,拥有如此多的狂热信徒,为何不拼死一搏,反而选择炸山同归于尽?龙娶莹后来咂摸出味儿了:第一,姬容这变态,目标明确,就是要当时推翻他王朝的几个核心人物——骆方舟、鹿祁君,还有她这个“废王”一起死。第二,他知道渡茶的毒性,只要宫里那些喝了茶的贵族(包括可能中招的骆方舟)毒发,目的也算达成了一半。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一个双腿齐根断掉的残废,难道还能坐着轮椅挥刀砍杀吗?他手下核心信徒也多是残疾,这副模样去“复国”,他自己都觉得丢人现眼到了极点!与其出去被人像看猴子一样围观、嘲笑,不如拉着所有知情者和仇敌,一起在轰轰烈烈中化为灰烬,还能保留最后一丝“悲壮”的假象。   视线转回压抑的皇宫。   龙娶莹肩头上那个被自己烫平又崩裂、差点要了她半条命的伤口,在裴知?几贴价值千金的灵药下,总算勉强愈合,只留下一个狰狞扭曲的深红色疤痕,趴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像个诡异的烙印。   她此刻正跪在骆方舟寝殿外的汉白玉石阶上,烈日灼心。眼睛却死死盯着不远处鹿祁君养伤的偏殿门口。看着御医进出,看着下人端出一盆盆被血染红的水,她的心就跟放在油锅里煎一样。   “妈的,鹿祁君你小子可千万别死啊……你死了,骆方舟还不得把我剁成肉酱包饺子……”?她嘴里喃喃自语,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一片阴影笼罩下来,带着淡淡的药草清苦气。裴知?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边,撑着一把素色油纸伞,为她挡去了毒辣的日头。   “阿主在担心什么?”他声音平和,听不出情绪。   龙娶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虽然低着头没人看见):“废话!我怕鹿祁君真嗝屁了,那我可就真玩完了!”   裴知?微微俯身,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就这些吗?”   龙娶莹噎了一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压低声音,带着点讨好和急切:“还……还有……裴仙人,裴大哥!你……你能不能帮我算算,骆方舟这次……到底会不会宰了我?”她仰起脸,试图从那张永远云淡风轻的脸上找到一丝暗示。   裴知?垂眸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怜悯,或者说,是看穿她所有小心思的嘲讽。“阿主,我只算到了你是‘人’。是人,便始终有两份情感在互搏。您的自私自利是真,但那点微末的情义,虽少得像沙漠里的水,却也是真实存在的。您无法做那无情无欲的神,更没办法做那彻头彻尾、毫无挂碍的鬼。”他顿了顿,看向鹿祁君宫殿的方向,“鹿祁君这次伤得极重,王上那边……”   龙娶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王上已经容忍您很多次了。”裴知?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像重锤敲在她心上,“这一次,他似乎连惩罚您,都懒得费心了。”   “懒得费心?!”?龙娶莹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颓唐地塌下了腰,像只被抽了骨头的癞皮狗。她烦躁地用手抓着早已凌乱的头发,“你就不能给我指条明路吗?!我又不是故意害他伤成那样的!我当时……我当时也是没办法啊!”   裴知?轻轻摇头,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可您早就把人伤透了,不是吗?”   “我不管!”?龙娶莹彻底豁出去了,也顾不得什么形象,猛地扑过去,一把抱住裴知?的大腿,“我求你!我求求你还不行吗!你不是能神机妙算吗?你给我像个办法!我真的不想被骆方舟五马分尸!不想被做成人彘啊!”?她哭嚎着,眼泪鼻涕差点蹭到裴知?雪白的衣袍上。   裴知?身体微微一僵,似乎极力忍耐着把她踢开的冲动,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在下不是说了吗?主动……去道歉。”   龙娶莹抬起头,脸上糊得一塌糊涂,眼神里全是茫然:“道……道歉?就这样?” ↑返回顶部↑ 第38章 妥协(强制受孕)?骆?【高H】(1 / 2)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龙娶莹在王褚飞那冰冷得能冻死人的目光注视下,一步三挪,扭扭捏捏地蹭进了骆方舟灯火通明的寝殿。   骆方舟正坐在御案后,批阅着关于清剿前朝余孽的后续奏章,头都没抬一下,仿佛她只是一团空气。   “那个……王上……”?龙娶莹捏着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可怜一点。   骆方舟置若罔闻,朱笔在奏折上划过的声音清晰可闻。   “你……你理我一下嘛……”?她带着哭腔,往前蹭了几步。   骆方舟终于放下了笔,却依旧没看她,声音平静得可怕:“本王已经遵照你想要的‘帝王’身份,处理完了最后的宣告。毒酒,还是白绫,你自己选一条。”   噗通!   龙娶莹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声音发颤:“求求你!行行好……饶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回去吧。”骆方舟重新拿起一份奏折,语气淡漠得像在打发一只苍蝇,“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本王对将死之人,已经没兴趣了。”   龙娶莹真的没辙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裴知?那句“道歉”。她连滚带爬地冲到御案前,双手捧起旁边装饰用的一根镶玉皮鞭,高高举过头顶,声音带着绝望的哭喊:“求你罚我吧!怎么罚我都行!把我揍个半死!抽得皮开肉绽都可以!只要别杀我!”   骆方舟连眼皮都懒得抬,彻底无视了她。   龙娶莹心一横,把最后那点羞耻心也扔到了九霄云外。她猛地转身,扑过去紧紧抱住骆方舟的大腿,脸贴在他冰凉的蟒袍上,语无伦次地哀求:“你让我生孩子也可以!我不偷偷喝避子汤了!我保证!你让我怀你的孩子都可以!求你了……别杀我……我不想死……”   骆方舟终于有了反应。   他合上手中的奏折,缓缓地,将目光落在了她涕泪交加的脸上。那眼神,像是审视一件肮脏的、却又有点新奇玩意的物品。   “你?”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讥诮的弧度,“想做母亲?”他的手指,冰凉而有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你这身子,被多少人碰过?王褚飞?鹿祁君?还是秀竹苑里那十几个男妓?这般人尽可夫、肮脏不堪的身子,也配……也敢想生下本王的种?”   (有反应总比没反应强!)?龙娶莹捕捉到他眼底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抱紧他的腿,急声道:“你把我锁起来!囚禁起来!就关在你眼皮子底下!干到我怀孕为止!那……那孩子不就能确保是你的了吗?”?为了活命,她什么都能许诺。   骆方舟盯着她,眼神深邃得像寒潭,仿佛要看穿她灵魂深处的谎言与算计。“看来你终于明白,”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这孩子的出生,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你龙娶莹彻底放弃争夺皇位的野心,你的血脉将永远打上他骆方舟的烙印,这个孩子将来或许会成为太子,成为皇帝,而龙娶莹,将彻底沦为他的附属品,被他永远掌控。   (但是怎么可能?这不过是权宜之计,是活下去的筹码罢了!)?龙娶莹心里在呐喊,脸上却努力挤出一副顺从甚至带着点卑微渴望的表情,声音细若蚊蚋:“我……我知道……”   骆方舟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抬脚,不算太重,却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将她踹倒在地。“龙娶莹啊龙娶莹,”?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复杂难辨,“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不过……你这般厚颜无耻,想必也根本不在乎这些吧。”?对他而言,一个流着他血脉的孩子出生,就是最好的保障和枷锁。有了这个孩子,无论她再怎么折腾,都翻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听到这话,龙娶莹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咕咚”一声落回了肚子里。妈的,终于……暂时死不了了!   然而,她这口气还没喘匀,下一秒,骆方舟就猛地俯身,一把拽住她的前襟,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提了起来,然后“咣当”一声巨响,重重地按在了坚硬的紫檀木御案之上!奏折、笔墨纸砚被撞得散落一地。   “自己把裤子脱了,润滑好。”?他命令道,声音里没有任何情欲,只有冰冷的掌控和即将实施的惩罚。他自己则慢条斯理地解开龙袍的腰带,那早已勃起、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弹跳而出,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色,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龙娶莹被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闻言不敢怠慢,颤抖着手扯下自己的亵裤,就着之前紧张时分泌的些许湿意,胡乱在腿心那处早已熟悉侵犯、却依旧紧致的肉穴口涂抹了几下。   “自己掰好了!”?骆方舟对于她慢吞吞的动作和那点微不足道的润滑似乎极为不满,语气森寒。   龙娶莹咬着牙,认命地用手分开自己肥白圆润的臀瓣,将中间那朵微微翕动、泛着水光的肉缝暴露在他眼前。她下意识地咬住了散落的衣摆,试图抵御即将到来的冲击。   骆方舟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那根堪比儿臂的狰狞肉棒,对准那微微开合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声,尽根没入!   “唔啊——!!!”   一股被强行撑裂、贯穿到底的剧痛瞬间席卷了龙娶莹的全身!她感觉自己的阴户像是要被活活撕成两半,子宫都被顶得狠狠一颤,眼前阵阵发黑。“骆方舟……还是……好痛啊……”?她带着哭腔呻吟,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逃离。   “别乱动!”?骆方舟的大手如同铁钳般按住她胡乱扭动的腰背,将她死死固定在冰冷的桌面上,“因为这次得进得深一点,要狠狠插入你这骚狗的宫腔,让你好好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谁才能在你这里面留下种!” ↑返回顶部↑ 第39章 禁孕(裹着手帕插入)?裴?【高H】(1 / 3)   龙娶莹是在一阵下体酸胀的钝痛中醒来的。   她全身赤裸地趴在锦被上,连翻个身都得费好大劲。后背、腰臀、大腿内侧……目之所及全是深深浅浅的吻痕和牙印,像某种宣告所有权的烙印。骆方舟昨晚干了她整整一夜,射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后她小腹都被灌得微微鼓起,像怀了两个月似的。   最难受的是下面。   她迷迷糊糊伸手往腿间摸,指尖触到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件——半拳头大小,表面雕着狰狞的貔貅纹路,正严严实实堵在她的肉穴口。   “操……”龙娶莹骂了句脏话,声音沙哑得厉害。她想把那玩意儿抠出来,可手指刚碰到边缘就一阵刺痛——骆方舟塞的时候抹了药膏,现在药效过了,异物感和肿胀感一起涌上来。   她咬着牙,撑着身子跪坐起来,两条腿酸软得直打颤。正当她弯着腰,手指试图往深处探的时候,寝殿的门被推开了。   龙娶莹吓得浑身一僵,以为是骆方舟又来了,几乎是本能地蜷缩起身体,抱住头喊:“不能再做了!真的不行了……”   “是我。”   清冷的男声从门口传来。龙娶莹从臂弯里抬起眼,看见裴知?一身素色长衫站在光影里,手里提着个药箱。他身高接近两米,却瘦得像竹竿,那张脸年轻得过分,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   “阿主,”裴知?走近,视线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停留了一瞬,又平静地移开,“王上在处理军务,命我来为您调理身体。”   龙娶莹没松手,还是抱着自己,乳尖因为受凉微微挺立,在臂弯间若隐若现。裴知?也不催,径自走到床沿坐下,打开药箱。   “伸手。”他说。   龙娶莹犹豫了几秒,还是颤巍巍地把手腕递过去。裴知?的手指搭上她的脉搏,指尖冰凉。他垂着眼,睫毛在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脉象沉稳有力,”半晌,他开口,“阿主不愧是沙场里滚出来的身子,底子很好,随时都能受孕。”   “我不要怀孕!”   龙娶莹猛地抓住裴知?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肤里。她抬起头,眼眶红了:“裴知?,你帮帮我……我不想怀骆方舟的孩子,要是生了,我这辈子就完了……”   裴知?轻轻拨开她的手,动作礼貌又疏离:“阿主,这是王上的旨意。在下只是臣子,不敢违逆。”   “你以前也干过我啊!”龙娶莹急得口不择言,“在洛城的时候,你把我按在书案上灌肠,用梅枝抽我屁股……那些事你都忘了?现在帮我一次不行吗?我求你,我真的什么都能做……”   她说着,忽然凑上去吻住裴知?的嘴唇。   那是个仓促又生涩的吻,带着绝望的颤抖。裴知?没躲,也没回应,就那么任由她贴着。龙娶莹等了几秒,见他没有反应,心一横,伸出舌头撬开他的齿关。   这个吻深了点。她能尝到裴知?嘴里淡淡的茶香,和他身上那种冷冽的药草味。她的手滑下去,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腹部,声音闷闷的:“求你……”   裴知?低下头,看着怀里这具赤裸的、布满伤痕的女体。   龙娶莹的背脊线条流畅,腰窝深陷,再往下是圆润饱满的臀肉,上面还有昨晚留下的巴掌印。她的皮肤是常年习武的小麦色,此刻因为紧张泛着浅浅的红。奶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挺立着,颜色是深的褐红。   真是一具适合承欢的身子——裴知?想。   他加入这个造反队伍,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什么天下苍生。他是为了龙娶莹。这个女人的命格太有意思了:紫微星入命宫,本该是帝王之相,却因为他的故意介入,现在被贪狼、七杀两煞星夹制。他就是想看看,这样一个本该登上权力顶端的女人,是怎么一步步被男人干成离不开肉棒的母狗的。   那一定很有趣。   而怀孕,会破坏这个游戏。一旦她怀了谁的孩子,那个男人就会心软,就会保护她——骆方舟已经有点这个苗头了。所以龙娶莹不能怀孕,至少在他的“雌堕计划”完成之前不能。   “阿主真想我帮您?”裴知?终于开口,手指插进龙娶莹汗湿的发间,轻轻梳理。   龙娶莹猛地抬头,眼睛里闪过希望:“你肯帮我?”   “在下可以试试。”裴知?从药箱里取出一条白色丝带,“不过方法有些特别,阿主得配合。” ↑返回顶部↑ 第40章 长陵?凌登场、骆?【中H】(1 / 2)   在骆方舟那金碧辉煌的偏殿里当“育种母畜”的日子,简直比当年在土匪窝啃树皮、睡死人堆还他妈绝望。   不是精神上,而是物理意义上。自打从盘龙寺那鬼门关绕了一圈回来,骆方舟对她的“管教”就变本加厉,仿佛要将她逃跑和差点害死鹿祁君的罪过,连同她骨子里那点不肯熄灭的野心,一并从肉体里榨干、碾灭。   她被彻底剥光了华服,像一头待宰的牲口,终日囚在骆方舟寝宫偏殿那铺着柔软兽皮,却冰冷彻骨的地上。?连一件蔽体的布料都没有,仿佛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宣告她连最基本的尊严都不配拥有。   往日那些带着惩罚和泄欲性质的侵犯,如今带上了一种更明确、更令人绝望的目的——逼孕。   几乎每个夜晚,或是白天他兴之所至,龙娶莹都会被粗暴地摁在龙床、案几、甚至冰冷的地面上。骆方舟那魁梧如塔的身躯会毫不留情地压下来,分开她因常年习武和近期折磨依旧紧实却布满淤青的大腿,将那根她熟悉又恐惧的、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毫不润滑地捅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深处。   “呃啊……轻……轻点……”?她有时会忍不住求饶,声音破碎。   换来的往往是更凶狠的撞击。骆方舟会掐着她肥软的腰肢,将她圆润的臀肉撞得啪啪作响,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仿佛要凿穿她的宫腔。   “轻点?轻点,你能享受吗?嗯?”?他俯身,啃咬着她颈侧敏感的肌肤,留下新的印记,“你这骚穴,不吃够本王的种,怎么会老实?”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只追求表面的征服和她的哭叫,而是执着于将滚烫的精液尽可能深地射入她的花心。?事毕,他甚至会用手指探入,将那混着两人体液的浊白液体往更深处涂抹,确保“种子”能落在“沃土”上。   这还不够。每日雷打不动,一碗浓黑苦涩的“助孕汤药”会被太监捏着鼻子灌进她喉咙。那药力霸道,喝下去后小腹总是暖烘烘的,甚至带着点诡异的痒意,让她敏感的身子更容易动情,也更容易受孕。   她身上几乎没一块好肉,旧的鞭痕、掐痕未愈,新的吻痕、齿印又迭加上去。乳尖被玩弄得红肿不堪,肥白的臀瓣上交错着掌印和轻微的板子痕迹。最私密的阴户更是又红又肿,带着被过度使用的疲惫,微微张开着,时不时渗出些许混着精斑的淫液。   龙娶莹觉得自己就像一块被反复犁耕、强行施肥的土地,只等着哪一天,一颗不受欢迎的种子在里面生根发芽。如果没有裴知?那颗“定心丸”,那种绝望,迟早会踩上她的脊梁,让她低头,把她拖垮。   可即便知道不会怀孕,绝望也并没有离开。骆方舟一天来个十几次都是常事,她身体从里到外都快被捣烂了。身体不再是身体,而是一个被使用到近乎报废的器具,一个盛装暴力和屈辱的皮囊。意识在持续的疼痛和撞击带来的眩晕里浮沉,有时候她会盯着华丽床帐顶上的绣纹,恍惚地想,也许就这样烂死在这座黄金打造的笼子里,也算一种解脱。就在她觉得自己最后一点作为“人”的感知都要被这无休止的奸淫磨灭的时候,转机来了。   以一种极其突兀、几乎带着讽刺意味的方式,砸进了她这片濒死的泥泖里。   那夜,骆方舟似乎因前朝事务繁忙,折腾了她一次后便起身离去,依旧没有留宿。她像条破麻袋一样瘫在冰冷的地上,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   忽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入殿内。来人一身夜行衣,身形挺拔,动作利落。   龙娶莹瞬间惊醒,残存的警觉让她蜷缩起来,满是淤青的手臂护在胸前,眼神警惕得像只受惊的野兽。她认得这张脸,虽然多年未见,但那份属于凌家嫡子的、沉淀下来的英武与忧郁交织的气质,让她立刻认出了对方——凌鹤眠,那个传说中为爱私奔、实则背负着惊天秘密和十万冤魂的前广誉王,凌酒宴的哥哥。   他要干什么?杀她?为多年前报仇?但他怎么会知道?   龙娶莹心脏狂跳,脑子里飞快盘算着如何求生。   然而,凌鹤眠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布满各种痕迹的身体上时,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有厌恶,有警惕,但更多的,竟是一丝……怜悯?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解下了自己身上的墨色斗篷,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地,披在了她瑟瑟发抖、污秽不堪的身上。   粗糙的布料接触到伤痕累累的皮肤,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久违的、被遮盖的温暖。   就是这一个动作,让龙娶莹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些。至少,他暂时没想立刻要她的命。   机不可失!龙娶莹几乎是瞬间就戏精附体,眼泪说来就来,她裹紧斗篷,把自己缩成一团,哭得那叫一个凄惨可怜,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凌……凌大人……救救我……看在你我往日情分……救我出去吧……”?她一边哭诉,一边恰到好处地展示着手臂和腿上的淤青,把自己塑造成一个饱受暴君摧残、无力反抗的可怜虫。   凌鹤眠沉默地看着她表演,眉头微蹙。他自然知道龙娶莹绝非善类,更不是什么“弱女子”,但眼前这具饱受蹂躏的躯体,以及她那声泪俱下、半真半假的控诉,似乎是触动了他内心深处那根关于“责任”与“道义”的弦。他因决策失误间接害死十万百姓,对生命有一种沉重的负罪感。眼睁睁看着一个女子(无论她曾经多么不堪)以如此屈辱的方式被折磨至死或沦为生育工具,他做不到。   最终,他轻叹一声,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跟我走。”   他冒险潜入皇宫,本是因为看到了妹妹得到的、龙娶莹写的那封甩锅凌家的检举信,深知此女留不得,必须为家族铲除后患。但此刻,杀意被暂时的怜悯和一种“或许另有他用”的想法取代。   他将龙娶莹如同拎小鸡一般带出了守卫森严的皇宫,来到了他势力范围内的长陵。   到了相对安全的长陵府邸,凌鹤眠将她安置在一处僻静的院落,派了人看守,但并未苛待。他甚至吩咐下人给她准备了干净的衣物和食物。 ↑返回顶部↑ 第41章 差点被活埋!?赵登场?(1 / 2)   但凌鹤眠的理智始终没被蒙蔽。留下这个女人,等同于在身边埋下一颗不知何时会爆炸的火雷。深夜,万籁俱寂,他再次提起那柄随他征战多年的长剑,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她的房间。   月光如水,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她似乎睡熟了,呼吸平稳。剑尖,带着冰冷的杀机,缓缓抵近她单薄寝衣下、微微起伏的后心。只需要轻轻一送……   龙娶莹在睡梦中感觉到那蚀骨的寒意,猛地惊醒,心脏骤停!她不敢动弹,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电光火石间,她心一横,赌上了所有!她装作无意识地翻身,手臂“无意”地带动了盖在身上的薄被,让其滑落腰间,刻意将布满淤痕和齿印的胸口,以及那因骤然接触到冷空气或因极度恐惧而微微挺立、带着诱人嫣红色泽的乳尖,完全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她甚至努力让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均匀,仿佛依旧沉浸在毫无防备的睡梦之中。   凌鹤眠的眼神瞬间暗沉下去,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握着剑柄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具年轻女体上斑驳的伤痕,尤其是胸口那些暧昧与残酷交织的印记,无声地诉说着她曾遭受的非人暴行,也像一根尖锐的锥子,狠狠刺破了他被十万亡魂日夜折磨、早已千疮百孔却依然残存着一丝温软的良知。   是,她是隐患。可她也是个被摧残到体无完肤的女人。在这里杀了她,与骆方舟何异?   他最终还是收回了剑,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融入了外面的黑暗中。   房门轻轻合上的瞬间,龙娶莹才敢大口大口地喘息,冷汗早已浸透了单薄的寝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她看着门口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更深的决绝——她不能再这样被动地等待别人来决定她的生死了!   伤才好了个五六分,就琢磨着开溜。第一次,她趁着夜色,偷偷摸摸想从后角门溜走,结果脚还没迈出巷口,黑暗中一只铁钳般的手就扣住了她的胳膊,力道之大,差点当场给她卸下来!   “哎哟喂!轻点!骨头要断了!”龙娶莹疼得龇牙咧嘴,被那沉默的守卫毫不客气地“请”了回去。   凌鹤眠闻讯而来,站在院中,月光下的身影挺拔却带着无形的压力。他没发火,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复杂得让她心里发毛。   “我……我就是丢了个戒指!”龙娶莹急中生智,手早在袖子里悄悄把脖子上那根旧绳子扯断了——上头确实串着个不起眼的素金戒指,是她从前的旧物。她揉着刚才被他攥得生疼的胳膊,信口胡诌,“那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念想,刚才一路过来,绳子忽然断了,准是掉在路上了!我想去找找!”   凌鹤眠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什么样的戒指?我派人去找。”   “……就、就是个普通的金圈子,没什么花样。我一直拿绳子拴着戴在脖子上,刚发现绳子断了……”她硬着头皮往下编。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但那眼神分明在说:“我知道你在撒谎,别白费力气了。”   这次失败的逃跑让龙娶莹彻底认清现实——在凌鹤眠的地盘上,硬闯是行不通的。这男人看似温和,手段却丝毫不软。更让她心惊的是,他能为了妹妹把她从宫里劫出来,就能为了妹妹随时杀了她。她的小命,现在就悬在他的一念之间,更何况还有五年前的那件事……   这种生死不由自己掌控的感觉,比被骆方舟按在身下折磨还让人恐惧!   她不能等了!必须主动出击,把选择权,至少是一部分,抢回自己手里!   正当她绞尽脑汁盘算时,侍女送来了晚膳。两菜一汤,看着清淡。她心不在焉地扒拉着米饭,夹起一块炒蘑菇塞进嘴里——   不对!   一股明显的苦涩味在舌尖炸开!不是蘑菇本身的鲜,而是某种药物带来的、令人警惕的苦!   龙娶莹心头猛地一凛,下意识抬头,赫然看见房间糊着明纸的窗外,映着两个模糊的人影,一动不动,仿佛正静静地等待着屋内发生什么。   下毒?!   电光火石间,她来不及细想,求生本能让她猛地将手指伸进喉咙,不顾形象地剧烈抠挖!   “呕——!”   刚吃下去的东西混着胃酸被强行吐了出来,辛辣刺鼻。但仍有部分毒素可能已经进入身体。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她眼前发黑,四肢无力,“噗通”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瘫软,重重栽倒在饭桌上,碗碟被撞得哗啦作响……   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她最后一个念头是:凌鹤眠……终究还是容不下我了么……   不知过了多久,刺骨的冰凉和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将龙娶莹唤醒。   她猛地睁开眼,骇然发现四周一片漆黑!嘴里被塞了破布,双手被反绑,身体正被粗糙的麻布袋套着!更可怕的是,冰冷的、带着土腥味的沙土,正一锹一锹地砸在她身上!   他们不是在关她,不是在审她,而是在……活埋她!!!   “唔!唔唔——!”龙娶莹拼命挣扎,但药力未完全消退,身体虚弱,又被束缚,所有的反抗在沉重的泥土面前都显得徒劳。绝望如同这冰冷的泥土,一点点将她吞噬。 ↑返回顶部↑ 第42章 活土匪(给人口交)?赵?【高H】(1 / 2)   在长陵这地界儿当“待宰羔羊”,龙娶莹算是把“死里逃生”这四个字嚼得稀碎,又和着血泪咽回了肚子里。先是被活埋未遂,后是被凌鹤眠那句“伤好即死”的软刀子磨着脖子,她感觉自己就是块被放在悬崖边儿上吹风的肥肉,指不定哪阵邪风过来,就得掉下去摔个稀巴烂。   “妈的,逃是插翅难飞,等死又他娘的不甘心……”龙娶莹蹲在院子角落,拿根树枝戳着蚂蚁洞,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凌鹤眠这伪君子,看着人模狗样,心里头指定藏着见不得光的大秘密!憋着大坏!”   于是龙娶莹那双贼眼滴溜溜一转,就瞄上了府里那些负责浆洗做饭、消息比风还快的大妈们。   于是,大中午头,日头毒得能晒掉人一层皮,龙娶莹也不嫌热,屁颠屁颠凑到井台边,瞅见几位大妈正一边掰着豆角一边唾沫横飞地唠嗑。她立马挽起那身不怎么合体的粗布裙子袖子,挤出个自认最憨厚淳朴的笑容(虽然配上她那股子天生的痞气怎么看怎么别扭):   “几位姐姐辛苦啦!这日头烈的,我来搭把手!”说着,也不管人家乐不乐意,一屁股就挤进了大妈堆里,抓起篮子里的豆角就“咔咔”掰起来,动作麻利得不像话,毕竟当年在土匪窝也是砍人做饭啥都干过。   大妈们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一愣,看着这个被主子带回来、身份不明却异常“勤快”的胖姑娘,互相交换着眼神。龙娶莹才不管她们怎么想,嘴里跟抹了蜜似的,“哎呦,这位姐姐,您这手可真巧,瞧这豆角掰的,长短都一样!”“这位姐姐面色红润,一看就是有福气的,家里儿子肯定在军中当大官了吧?”   俗话说,抬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龙娶莹这奉承话一句接一句,没多大功夫,就跟这群大妈“姐姐长姐姐短”地混熟了。她也不直接打听,就竖着耳朵听她们东家长西家短地扯闲篇,时不时插科打诨,逗得大妈们前仰后合。   话茬子七拐八绕,终究还是绕到了这座府邸的主人——凌鹤眠身上。   一个快嘴大妈压低了嗓门,神秘兮兮地:“唉,咱们主子爷啊,模样俊,本事大,啥都好,就是心里头憋着个大疙瘩……总是郁结着,听说夜里常惊醒,睡不踏实。”   龙娶莹立刻竖起耳朵,手上掰豆角的动作都慢了,脸上适时摆出恰到好处的同情和好奇:“啊?凌大人这样的贵人,文武双全,还有啥烦心事能让他睡不好?”   另一个大妈叹了口气,左右瞅瞅,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被墙听了去:“还不是因为五年前那桩……唉,真是造了大孽了!”   几个脑袋不自觉地凑得更近,形成了一个秘密的小圈子。   “听说啊,五年前,主子爷还是咱们天朝顶顶威风、意气风发的小将军呢!那时候在外头带兵,被一伙杀千刀的敌寇围了一座边城。城里头,拖家带口的,有足足十万百姓啊!”   龙娶莹心里“咯噔”一下,“十万人!果然!”面上却不动声色,催促道:“后来呢?凌大人肯定把他们打跑了吧?”   “跑?哪那么容易!”快嘴大妈一拍大腿,“那帮天杀的敌寇放出话来,说只要主子爷肯独自出城投降,乖乖让他们俘虏,他们就放过满城十万老百姓!”   “可主子爷能答应吗?他手下还有几千跟着他刀口舔血的兄弟呢!他要是降了,那些兵将怎么办?肯定也得被坑杀!”   “主子爷那是顶天立地的汉子!自然不肯!他当时就想了个险中求胜的法子,打算趁着月黑风高,带精锐去偷袭敌寇的大营,想着只要宰了他们的头头,危机自解!”   “可谁曾想啊……军里头早就混进了敌寇的奸细!这绝密的计划还没动,就他娘的泄露了!更要命的是,本来约好一起动手、前后夹击的盟友,临阵当了缩头乌龟,不但不来,还硬是按着兵马不动,眼睁睁看着!”   大妈说到这儿,气得直喘粗气。龙娶莹也跟着假惺惺地啐了一口,骂骂咧咧:“操他娘的!生孩子没屁眼儿的玩意!”   “结果咋样,还用说吗?”第三个大妈接过话头,声音带着后怕,“主子爷他们中了埋伏,被人包了饺子!那是真真的死战啊!血流成河……差点就全军覆没……幸好,他手下那些兵都是忠勇的好儿郎,拼着最后一口气,硬是杀出一条血路,把身受重伤、只剩半条命的主子爷给抢了出来……”   院子里一时寂静,只有知了在树上聒噪。   “人是抢出来了,可那座城……完了,彻底完了。”最后开口的大妈声音带着哽咽,“敌寇恼羞成怒,下了屠城令!大火烧了十天十夜都不止啊!听说半边天都烧红了,十万人……十万人呐……男女老幼,一个都没跑出来……全没了……”   “事后,那个背信弃义的狗屁盟友,为了推卸责任,还把战败和屠城的屎盆子,全都扣到了主子爷‘刚愎自用、冒进轻敌’上!主子爷身上带着重伤,心里……更是被捅了个血窟窿,这口气,这冤屈,憋了五年啊!”   大妈们一阵唏嘘,撩起衣角擦着眼角。   龙娶莹面上跟着唏嘘,内心却直呼完蛋。十万条人命的债压在身上,怪不得凌鹤眠一副死了爹妈的忧郁相,杀个人都磨磨唧唧,敢情是心里落下大病了!他肯定是怕手上再沾上“无辜”(至少在他看来,目前的她还算不上必死之人)的血,尤其是怕他那个宝贝妹妹陵酒宴因为他再造杀孽而受到什么报应或者牵连。   “心里有点数了!”   龙娶莹指间用力,“啪”地一声脆响,将手里那根豆角狠狠掰成两截。她正想开口,佯装不经意地打听那个总是跟在凌鹤眠身后、看似痴傻的侍卫韩腾——   “砰!”   一股巨力猛地踹在她腰眼上!龙娶莹猝不及防,“啊”地痛呼出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一头栽进面前的洗菜盆里。脏水溅了她满头满脸。   赵漠北阴沉着脸站在那里,像尊煞神,对着那几个吓得噤声的大妈怒吼:“嘴那么多,说什么说!都给老子滚!” ↑返回顶部↑ 第43章 护妹狂魔(羞辱警告)?凌?【高H】(1 / 2)   龙娶莹上回从那些老妈子嘴里掏出话来,心里立马就跟明镜儿似的了——“说到底,凌鹤眠防贼似的防着她,不就是怕她这张破嘴或者这身反骨,害了他的心肝宝贝妹妹陵酒宴,加重他的心理负担吗?行!老娘就陪你演一场‘弃恶从善’‘感恩戴德’的大戏!   这念头一定,她就跟被什么正道的光照过了似的,画风突变。   她再也不琢磨翻墙钻狗洞了,安分得让负责看守的人都觉得诡异。凌鹤眠例行公事来看她(主要是确认她还没死,也没搞事),她就低眉顺眼地站在下首,问三句答一句,声音轻柔温顺,跟换了个人一样。   “凌大人,您操劳政务辛苦了,请用茶。”她双手捧着一杯刚沏好的热茶,微微躬身,眼神“纯净”得像山泉水。   凌鹤眠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没接,只是用那双总是含着情却又深不见底的眸子审视着她。   龙娶莹也不尴尬,自顾自地把茶放在旁边小几上,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和“幡然醒悟”:“大人,我知道……我以前混账,不是个东西。净干些上不得台面的事儿。但那是以前!在鬼门关走了这几遭,我是真明白了!什么称王称霸,什么权力江山,都是狗屁!都是虚的!活着,好好喘着气儿,才最实在!”   “您大人大量,不计前嫌,把我从骆方舟那活地狱里捞出来(虽然差点又被您属下埋了),我龙娶莹就算是个畜生,也知道好歹,懂得知恩图报!”   “我不敢求别的,只想活命,安安稳稳地喘口气儿。从今往后,您就是我龙娶莹的天!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看一眼!您让我撵狗,我绝不碰鸡一根毛!只要您给我一条活路,我这条贱命,以后就是大人您的!我发誓,绝对,绝对不会做任何对不起您,尤其是对不起陵酒宴小姐的事情!否则叫我天打五雷轰,死后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她指天发誓,表情那叫一个恳切真挚,眼眶都逼红了些,心里却在疯狂吐槽:“老天爷忙得很,没空管我这种小角色的放屁发誓。阎王爷要是真收我,早就收了八百回了!先糊弄住这心病鬼再说!”   她还“不经意”地,在凌鹤眠面前,流露出对陵酒宴的“由衷敬佩”和“深切同情”:“陵小姐真是……世间少有的好女子,心地纯善(傻得冒泡),侠义心肠(冲动坏事),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乱世里,太不容易了。大人您这般护着她,是应该的!天经地义!要换了我有这么个妹妹,我也得拼了命护她周全,不让她沾半点腥风血雨!”   这一番唱念做打,真假掺半,声情并茂,把一个贪生怕死、历经磨难后只想寻个安稳靠山的落魄囚徒形象,塑造得入木三分。   凌鹤眠静静地看着她表演,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审视和疑虑如同终年不化的积雪,依旧厚重。但不知是不是错觉,龙娶莹似乎看到,在那冰雪覆盖之下,有那么一丝极其微弱的……松动痕迹。   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满口谎言,诡计多端,心狠手辣。   但是……她每一次,都精准无误地,戳中了他内心最柔软、也是最疼痛的地方——对妹妹陵酒宴近乎偏执的保护欲,以及那日夜啃噬着他、永无尽头的,关于十万亡魂的愧疚感。   夜色渐深,烛火摇曳。   凌鹤眠又一次踏入龙娶莹暂住的小院。这次,他身后跟着的侍女手里托着一个黑漆木盘,上面放着一套迭得整整齐齐的,料子明显比她身上粗布裙好了不止一筹的……女装?或者说,是一种介于寝衣与外袍之间的,更显女子身段的柔软衣裙。   “换上。”凌鹤眠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   龙娶莹心里警铃大作,面上却乖顺地接过:“是,大人。”   她转到屏风后,磨磨蹭蹭地换上。这衣服尺寸倒是合身,像是比着她的身材做的,柔软的丝绸贴着皮肤,勾勒出她丰腴的腰肢,沉甸甸坠下的巨乳,以及那肥硕圆润的臀型。领口开得略低,能隐约看到深邃的乳沟。   她走出来,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衣角。   凌鹤眠挥退了侍女,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烛光下,他走近几步,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眼神不再是纯粹的审视,而是夹杂了一种……复杂的,带着探究和某种隐晦欲望的打量。   “你说……感谢我?”他开口,声音低沉了几分。   龙娶莹心头一紧,硬着头皮:“是……大人有何吩咐,尽管说。”   凌鹤眠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伸出手,冰凉的指尖,猝不及防地触到了她衣襟边缘裸露出的锁骨肌肤上。   龙娶莹身体猛地一僵,差点条件反射地把这登徒子踹出去!但她死死忍住了,强迫自己放松,甚至微微垂下眼睫,做出顺从的姿态。   那冰凉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缓缓向下,滑过细腻的肌肤,最终,停在了她一边高耸柔软的乳峰边缘。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那饱满浑圆的弧线。   “唔……”龙娶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不是动情,而是极度紧张和屈辱下的生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那轻薄丝绸下,不受控制地发硬,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凌鹤眠的眸子暗了暗,手指加重了些力道,几乎要陷入那软腻的乳肉之中。   “王上……是如何对你的?”他忽然问,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沙哑。   龙娶莹心里骂娘,这他妈是什么变态问题!她脸上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带着刻意伪装的颤抖和羞耻:“他……他喜欢……绑着我……用鞭子……抽我的……屁股……还有……奶子……然后……然后不管前面后面……都……都强行进来……很痛……每次都很痛……” ↑返回顶部↑ 第44章 土匪十八式?凌?【微H】(1 / 1)   龙娶莹在长陵的日子,就像在刀尖上舔蜜。前一晚才被凌鹤眠用那种冰冷又羞辱的方式“验了货”,警告她别耍心眼。她心里骂得翻天覆地,面上却还得继续扮演那个“洗心革面、只求活命”的落魄囚徒。   活命嘛,不磕碜。她蹲在院子里,看着蚂蚁搬家,心里的小算盘拨得噼啪响。硬刚不行,软的也不能停,得换种更不着痕迹的法子。她算是看透了,凌鹤眠这男人,心病深重,金银权势打动不了,那些温言软语的安慰更是早就听腻了。得用点……更原始的,更不带功利色彩的,直戳他那颗被十万冤魂泡得又冷又硬的心。   第一招,投其所好(她猜的)。她吭哧吭哧不知从哪儿掏腾来一窝刚睁眼、毛茸茸像团雪球、红眼睛滴溜溜转的兔子崽子,捧到正在书房对着一幅边境舆图凝眉的凌鹤眠面前。   “凌大人,给您……解个闷儿。”她努力挤出个自认最人畜无害的笑容。   凌鹤眠从地图上抬起眼,目光扫过那几团在他掌心微微颤抖的温热小东西,眉头习惯性地蹙起:“拿走。”   龙娶莹立马换上愁容,开始满嘴跑火车,信口胡诌:“这……这可不行啊大人!这兔子我沾了手,带了生人味儿,要是送回去,母兔子鼻子灵,觉得味儿不对,会以为不是自己的崽,非得活活把它们咬死、吃掉不可!您就当积德行善,救几条小命?”   凌鹤眠看着她那套漏洞百出、毫无根据的歪理,明知是假,可那句“活活咬死、吃掉”莫名刺了他一下。他沉默着,目光在那几只脆弱的小生命和龙娶莹故作恳切的脸上逡巡片刻,终究是几不可察地挥了挥手。于是,那窝雪团子就在他书房角落安了家。偶尔他从冗杂的军报和沉重的回忆中抬头,瞥见那几只小东西挤作一团,无知无觉地蹦跳啃菜叶,死水般的心境,竟也真的漾开一丝极微弱的涟漪……好像,是有点……惹人怜爱?   第二招,浪漫攻势(土匪版)。听说凌鹤眠夜里又辗转难眠,龙娶莹拎着个粗布口袋,摸黑在山涧草丛里扑腾了大半夜,回来时发髻散乱,满头草屑,满脸泥污,裙子下摆被夜露打得精湿,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丰腴的曲线。她找到在庭院中独自对月饮闷酒的凌鹤眠,把那个扑腾着星星点点柔和绿光的布袋子塞进他手里。   “喏,萤火虫。老辈人说,夜里对着这个许愿,比对着流星还灵!”她咧嘴一笑,露出沾了泥点的白牙,眼睛在布袋微光的映衬下亮得惊人。   凌鹤眠握着那个散发着草木气息和微弱光热的袋子,看着她狼狈却生机勃勃的模样,低声问:“抓了多久?”   龙娶莹浑不在意地用脏兮兮的手背擦了把额头的汗,反而蹭了更多泥:“也没多久,就顺手的事儿,不费劲!”心里却在骂街:老娘腿都蹲麻了,草里的蚊子快把老娘吸干了!   凌鹤眠没再说话,只是摩挲着粗糙的布袋表面,感受着里面小生命轻微的撞击。他很久,没收到过这样……笨拙又真诚的“礼物”了。   他渐渐发觉,和龙娶莹呆在一起,有种诡异的放松。府里上下,包括他父亲,见到他总是一副欲言又止、小心翼翼的模样,要么避而不谈那场惨剧,要么反复强调“非你之过,莫要再苛责自身”。唯有她,该吃吃该喝喝,在他面前翘着腿,咔嚓咔嚓地嗑瓜子,声音清脆,仿佛他背上那十万冤魂的重量,跟她面前那堆瓜子壳没什么两样。   有一次,竟是他自己没忍住,对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喃喃低语,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那些亡魂听:“十万冤魂还未眠,他们的家人,还在等着他们回去……”   这时正嗑瓜子的龙娶莹,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扒上窗口,把凌鹤眠还吓了一跳,随口接道:“那就以后多救人呗,救一个算一个,救两个算一双。你身居高位,手握权柄,以后能救的人,绝对能超过十万!光在这儿唉声叹气有屁用?能让他们活过来还是咋的?”说完,还把自个儿磕好的那一堆带着她唾沫星子的瓜子仁,极其自然地往他面前送了送。“喏,吃点?”   凌鹤眠当然没吃。但这股子混不吝的、完全不同于他人小心翼翼安慰的野路子劲头,奇异地没有让他感到被冒犯,反而像一阵不讲章法的狂风,吹散了些许凝聚不散的阴郁死气,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刺痛感的……轻松。   他心情郁结时,她会扯着嗓子,给他唱土匪窝里学来的、词儿庸俗不堪、调子七拐八绕,却充满了原始生命力和黑色幽默的野调,把他那几个躲在暗处的护卫听得嘴角抽搐,面面相觑。她还会从热闹的街市回来,顺手塞给他一串红艳艳、与她那丰硕体型和过往经历极不相符的糖葫芦。前期他统统冷着脸拒绝,后来,竟也偶尔会在她亮晶晶的、带着点无赖期盼的眼神注视下,接过那串甜腻的果子,勉强咬上一口,那过分的甜味似乎能暂时压住心底的苦涩。   最出格的一次,是她大半夜提着一盏昏黄的灯笼,不管不顾地把他从堆满公文的书房里拽出来,硬拉着他爬上荒无人烟的后山山顶。凌鹤眠忍着被她微凉手指触碰时,手臂传来的、带着一丝莫名战栗的异样感,耐性快要告罄,语气已带薄怒时,她却忽然停下脚步,指着被繁星铺满的、墨蓝色的天幕:“抬头。”   刹那间,漫野星空,银河倒泻,浩瀚无垠的宇宙仿佛近在咫尺,沉默地展示着自身的辽阔与永恒。他常年困于案牍、算计与血腥的梦魇,已许久未曾看过这样纯粹而壮丽的景色。   “我忘不掉。”他望着星空,声音沙哑干涩,那些冲天的火光、堆积如山的尸体、绝望的哭嚎,依旧历历在目。   身旁的女人却嘴里叼着根不知从哪儿扯来的草茎,含糊地嗤笑一声:“忘掉?那才最糟。记得,才能知道自己该往哪儿走,才知道以后该找谁报仇,该护着谁不再受那份罪。”   也许是星辉太醉人,也许是夜色太容易让人卸下心防,他鬼使神差地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你唱的那戏……教我。”   龙娶莹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眼睛弯成了月牙:“行啊!包教包会!”   回去后,她竟毫不在意地侧身,一屁股就坐到了他并拢的、肌肉紧绷的腿上!   温软、丰腴、充满弹性的女体毫无间隙地贴合上来,带着皂角的干净气息和一丝她特有的、如同被阳光晒过的干草般的味道。她俯身凑近,拿起他方才批阅文书用的、还带着墨香的朱笔,蘸了点未干的墨汁,就往他脸上画。“先得画上脸谱!大人您这俊俏皮相,画上肯定比戏台上的角儿还好看!”   她动作间,宽松的衣领不可避免地散开,露出一片细腻的、带着旧伤痕的肌肤,那对饱满浑圆的巨乳沉甸甸地坠着,几乎要从领口跳脱出来,幽深的乳沟和那两粒因动作摩擦而微微硬挺、在薄薄衣料下若隐若现的褐色乳尖,带着惊心动魄的肉欲诱惑,直接撞入凌鹤眠纯粹的男性视野。   他浑身猛地一僵,血液似乎瞬间冲向了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几乎是狼狈地猛地别开脸去,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滚烫的热意。女子身体特有的柔软曲线、温热弹性的触感以及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泥土和阳光的淡淡气息,与他记忆中战场的冰冷、血腥和死亡气息截然不同,带来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悸的燥热与悸动,几乎要冲破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返回顶部↑ 第45章 给凌家做妾?(1 / 2)   然而,这短暂滋生的、暧昧不明的涟漪,很快被现实的血腥打破。这日,府门外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嚎,一位失去大儿子、又来为犯下奸杀重罪的小儿子哭求的老妇人,当众用最恶毒的语言,死死拽着凌鹤眠的衣摆,撕开他最深最痛的疮疤。   “凌将军!凌大人!你已经害死我家大儿子了!你不能……不能再害死我的小儿子啊!他就一时糊涂……求您网开一面,留他一条活路吧!给我们家留条根吧!”   “害死”二字,如同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凌鹤眠早已溃烂流脓的心口。他脸色瞬间苍白如纸,身形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那双总是蕴藏着沉重痛楚的眼睛,此刻更是黯淡得如同被狂风暴雨肆虐过的死水。周围几个幕僚和家将面露不忍,甚至有人欲言又止,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和同情,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他再次拖入那无边的自责深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个带着几分慵懒和讥诮的女声,再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哟,老太太,您这话说的,我可就听不明白了。”   龙娶莹啃完了手里最后一口果子,随意用袖子擦了擦嘴边的汁水,踱着步子,像个看热闹的闲汉般晃了过来。她身上还穿着凌鹤眠给她的、略显宽大的素色衣裙,但那股子混不吝的痞气和骨子里透出的冷静,却丝毫未被掩盖。   她走到老妇人面前,没弯腰,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眼神里没有同情,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清明和……不耐烦?   “您口口声声说凌将军“害死”了您大儿子。”龙娶莹语调平缓,却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小刀子,“那我倒要问问,您那大儿子,是五年前死在战场上的吧?他是为国捐躯,死在敌寇的刀下!凌将军当时身先士卒,浴血奋战,身上被砍了十几刀,几近垂死,是为了谁?是为了保护像您大儿子那样的百姓,保护那座城!他没死在战场上,难道还要死在您这轻飘飘一句“害死”的诛心之论下吗?”   老妇人被她问得一噎,哭声卡在喉咙里。   龙娶莹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话锋一转,如同毒蛇吐信,直指她那个小儿子:“再说回您这小儿子。“一时糊涂”?呵,奸杀民女,害死无辜孩提,这叫“一时糊涂”?老太太,我说话直,您别不爱听——您大儿子的命,是保家卫国,死得壮烈!是条汉子!您这小儿子的命,是奸淫掳掠,死有余辜!是个人渣!这两条命,能放在一个秤盘上吗?您把他们相提并论,您那死在敌寇手里、尸骨都可能没找全的大儿子若在天有灵,知道了会不会寒心?会不会觉得您这当娘的,老糊涂了,是非不分?!”   她这话堪称恶毒至极,直接将老太太最不愿意面对的血淋淋的现实撕开,将两条性命的价值放在天平上赤裸裸地、残酷地进行对比。   老妇人被她呛得脸色由红转白,指着龙娶莹“你……你……”了半天,浑身哆嗦,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龙娶莹却仿佛没看见她的惨状,继续冷声道:“凌家仁厚,想必早已安排好对您家的抚恤,也会替您养老送终,保您后半生无忧。您若真念着您大儿子的好,就该堂堂正正活着,别让他死了还因为这么个糟心弟弟蒙羞!而不是在这里,用一个奸杀犯的命,去绑架、去勒索险些为您大儿子战死的将军!这道理,走到天边也说不过去!”   她说完,也不看那老妇人瞬间灰败绝望的脸色,更不理周围那些被她的言论惊得目瞪口呆、仿佛第一次认识她的幕僚和家将,只是随意地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挥开了一只聒噪扰人的苍蝇,然后没事人一样,晃晃悠悠地走开了。   这一番连消带打,既狠辣又精准,既驳斥了老妇人对凌鹤眠的“道德绑架”,清晰点明其大儿子牺牲的性质与小儿子罪行的本质区别,又暗中捧了凌家仁厚,巧妙地将凌鹤眠从被动承受指责与愧疚的漩涡中心,硬生生拉回到了施恩者与执法者的裁决高度。   凌鹤眠站在原地,看着龙娶莹那不算宽阔、甚至因丰腴而显得有些笨拙的背影,心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海啸般的复杂情绪。没有人敢这样说话,没有人会这样毫无顾忌地、近乎残忍地劈开那团缠绕着他多年、用愧疚和道德编织成的、几乎要将他勒死的荆棘。她不在乎手段是否好看,话语是否刻薄伤人,她只在乎最直接的结果——替他解了围,用她自己的方式。   那一刻,他清晰地感觉到,内心深处那座冰封的、名为“自责”与“重负”的堡垒,伴随着那老妇人最终被家仆搀扶下去时绝望的、逐渐远去的哭声,轰然倒塌了一角。   之后他去湖边寻她,见她正煞有介事地钓鱼,凑近一看,桶里只有几条蝌蚪大小的鱼苗,差点没忍住笑。   龙娶莹手忙脚乱地捂桶:“别看!还没开张呢!”   他是来道谢的。   龙娶莹摆摆手,一副江湖口气:“嗐,你没杀我,就当报恩了!”说着猛地一提鱼竿,结果钓上来一只张牙舞爪的小螃蟹,她还嫌弃地去捏,瞬间被蟹钳夹住手指,疼得哇哇直叫。   凌鹤眠看着她跳脚的模样,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和……一丝久违的鲜活。   正是这份鲜活,让他生出了一个疯狂的念头——留住她。?不是作为囚犯,也不是作为恩人,而是作为……能让他喘息的存在。   但凌鹤眠毕竟是凌鹤眠,他需要考虑得更周全。龙娶莹知道太多凌家的秘密(比如那封检举信,比如他真正的处境),放走是绝无可能,杀了又似乎……有些可惜,且与他现在的心意相悖。   最好的办法,就是给她一个合理的、无法背叛的身份,将她彻底绑在凌家的战车上。   于是,在一个傍晚,凌鹤眠平静地对龙娶莹宣布了他的决定:“收拾一下,三日后,我纳你为妾。”   龙娶莹愣住了。做妾?给凌鹤眠做妾?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这是目前唯一能名正言顺留在长陵、保住性命的办法。?成了凌鹤眠的妾室,她就是“凌家人”,底下那些虎视眈眈、比如那个一直想活埋她的赵漠北,才没有借口动她。   而且……龙娶莹那双贼溜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看凌鹤眠对她这态度,应该是还不知道五年前那档子事是她一手策划的。不过也难怪,她当年做得够绝,凌鹤眠这辈子估计都查不到她头上。   而如果做了凌鹤眠的妾,岂不是等于打入了凌家内部?凌家树大根深,势力盘根错节……如果运作得当,未尝不能将这些势力,慢慢变成她龙娶莹日后东山再起的资本! ↑返回顶部↑ 第46章 新婚之夜(3P、强奸,慎入!)?韩(1 / 2)   长陵,凌府。   说是纳妾,无三书六礼,无拜堂之仪,只在傍晚时分走了个过场,龙娶莹便被送入了后宅一间精心布置的“洞房”。   饶是龙娶莹见多识广,踏入这房间时,眼皮也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满室奢华,几乎晃花了人眼。?地上铺着厚厚的西域绒毯,踩上去悄无声息,仿佛能将一切挣扎与哭喊都吞噬。墙壁以暗红色锦缎包裹,金丝绣着繁复的鸾凤和鸣图,烛台上儿臂粗的喜烛燃着,将室内映照得亮如白昼,也映得那丝绸床幔上缀着的珍珠宝石流光溢彩。紫檀木的桌案上,摆着白玉酒壶与琉璃盏,就连那看似普通的香炉,也是鎏金嵌宝,袅袅吐着清雅却昂贵的龙涎香。   这哪里是妾室的婚房,便是公主出嫁,排场也不过如此了。   两个沉默的侍女为她梳妆,穿上那身价值不菲的凤冠霞帔。大红的嫁衣,金线密织的凤凰展翅欲飞,沉甸甸的凤冠压得她脖颈发酸。看着铜镜中那个被脂粉与华服堆砌出的、陌生而艳丽的自己,龙娶莹心底嗤笑一声。   她心里甚至划过一丝荒谬的念头:凌鹤眠这人……莫非是觉得让她做妾委屈了,不能拜堂,所以在这房间布置上找补,给她这当过几天皇帝的人留点脸面?毕竟,在骆方舟那里,她活得确实不如一条母狗,何曾有过这般被人稍稍“看重”的时刻。   她懒得深究,横竖都是笼中鸟,本质上并无区别,她还是想想如何凭借这低贱妾室的身份往上爬,然后将长陵势力收入囊中,为己所用吧。她盖着红盖头,坐在那铺着百子千孙被的床沿,耐心等着,等着那个看似温润、实则心思难测的“夫君”凌鹤眠前来帮她完成这“异想天开”的谋算。   时间一点点流逝,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不止一人。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龙娶莹心神微动,却听得脚步声沉重,带着一股兵痞特有的散漫与压迫感,绝非凌鹤眠那般沉稳。   下一秒,眼前红光一亮,盖头被人粗鲁地猛地掀开,猝不及防的光线让她眯了眯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预想中的凌鹤眠,而是两个高大健硕的男人——赵漠北与韩腾。   赵漠北脸上挂着那种混不吝的笑,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像一头盯上猎物的狼。而他身旁的韩腾,则冷着一张脸,肤色较赵漠北更白些,眉眼深邃,薄唇紧抿,一言不发,但那沉默之下,是更令人心悸的专注与暗流。   “你们……”龙娶莹愣住,心底升起不祥的预感。   赵漠北咧嘴一笑,带着几分残忍的戏谑:“新娘子等急了吧?主子让我们来的,说要我们好好‘伺候’你这位……贵妾。”他刻意加重了“伺候”二字,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全身。   龙娶莹还没反应过来,赵漠北已经粗暴地伸手,抓住她嫁衣的前襟,猛地一撕!   “刺啦——!”   昂贵的布料应声而裂,露出里面大红的肚兜,以及肚兜也包裹不住的,那对沉甸甸、颤巍巍的巨乳。饱满的乳肉被勒出深深的沟壑,在烛光下泛着诱人又脆弱的光泽。   “你们敢!凌鹤眠呢?!”龙娶莹又惊又怒,挣扎起来,她一身匪气被激起,手脚并用地反抗。   但韩腾动作更快,他沉默得像一道影子,从侧后方欺上,一手铁钳般扣住她两只手腕反剪到身后,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扯掉她身上残存的衣物。那顶精美绝伦的凤冠被拽落,“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珍珠、宝石滚落一地,被赵漠北漫不经心一脚踩过。   昂贵的嫁衣,精致的头面,此刻如同垃圾般被践踏。龙娶莹瞬间明白了,这满室奢华,根本不是为了给她体面,而是为了将她此刻的狼狈衬托得更加彻底!是为了将她那点可笑的、以为被稍稍尊重的错觉,踩进泥里!   转眼间,她已被剥得精光,一身丰腴白嫩的皮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宽厚的肩背,紧实的腰腹因早年的征战留下些许浅淡疤痕,如今困于后宫,肌肉褪成软肉,更显乳波臀浪。她赤身裸体地站着,浑身抑制不住地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气的。   “滚开!”?龙娶莹挣扎起来,可她哪里是这两个习武之人的对手。   赵漠北嗤笑一声,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住她一边乳尖,恶意揉搓:““不愧是当过皇帝的女人,这身肉,真够带劲的!”他边说,边解开自己的裤腰带,那早已勃发的、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几乎抵到龙娶莹的脸上,带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与此同时,身后的韩腾也已褪下裤子。他比赵漠北更沉默,动作却毫不迟疑。他分开龙娶莹的双腿,手指在她干涩的肉穴口草草摸了一把,没有任何润滑,便扶着自己同样硬挺、却显得更为修长的肉棒,对准那紧闭的幽谷,猛地一挺身,狠狠捅了进去!   “啊——!!!”   龙娶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没有任何准备的闯入,带来的是撕裂般的剧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韩腾的龟头破开层层褶皱,野蛮地撑开紧致的内壁,直抵深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脚趾死死蜷缩。   “呃……放松…痛”韩腾在她耳边低喘一声,声音没什么温度,胸腔贴着她光滑的脊背,能感受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他抓住她腰侧软肉,开始不管不顾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像要将她劈开。   前面,赵漠北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别光顾着后面,前面这张嘴也别闲着。”他不由分说地将自己粗大的龟头塞进她口中,直顶到喉咙深处。龙娶莹被噎得干呕,泪水生理性地涌出,却无法挣脱。 ↑返回顶部↑ 第47章 任人宰割(双穴同插)?赵、韩?【(1 / 2)   冰冷的雨水混着屈辱的泪水,糊了龙娶莹满脸。那身勉强遮体的红布早已湿透,紧贴在伤痕累累的肌肤上,勾勒出她丰腴却狼狈的轮廓。赤脚踩在湿滑的石板上,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却远不及身后那两道如影随形、饱含侵略的目光来得让她心寒。   她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母兽,慌不择路地在凌府回廊间奔逃。圆润肥白的臀肉在奔跑中不住颤抖,胸前那对巨奶更是波荡起伏,晃得她几乎稳不住重心。腿间泥泞不堪,混合着精液与些许血丝的浊白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留下淫靡的痕迹。   就在她几乎要被身后追来的赵漠北抓住时,一个拐角,她猛地撞入一个带着清冷墨香的怀抱。   抬头,正是凌鹤眠。   他依旧穿着那身刺目的新郎红装,手持油伞,身姿挺拔,可那双总是含情的眼眸,此刻却暗淡得像两口枯井,深不见底,毫无波澜。   “相公……救我,他们……” 龙娶莹立刻抓住他的衣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将受害者的柔弱扮演得淋漓尽致。她甚至刻意让湿透的红布滑落几分,露出肩膀上新鲜的青紫掐痕。   凌鹤眠垂眸看着她,语气平静得可怕:““夫人”,新婚之夜在跑什么?”   龙娶莹一愣,心底那点不祥的预感迅速放大,但她仍强撑着表演:“相公你怎么了?” 她试图从他眼中找到一丝愤怒,一丝怜惜,哪怕只是一丝波动也好。   凌鹤眠疲惫地闭上眼睛,复又睁开,里面只剩下冰冷的决绝:“是我安排的,让他们来折辱你。”   龙娶莹瞳孔骤缩,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委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相公?我做错什么了吗?”她把自己缩得更紧,仿佛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背叛”。   凌鹤眠看着她精湛的演技,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近乎残酷的弧度:“我知道是你。”一句话,直接挑明,撕碎了所有伪装。   轰隆——!   仿佛一道惊雷在龙娶莹脑中炸开。她脸上的可怜表情瞬间凝固,像是被打碎的瓷娃娃面具,一点点剥落,多了副“果然如此”的了然。她不再哀求,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连带着语气都变得轻快甚至带着点遗憾:   “啊~我还以为能骗过你呢。” 她甚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仿佛刚才那场骇人的轮奸不过是场不甚愉快的游戏。对她而言,凌鹤眠的承认反而省事了——既然羞辱是计划内的,那就意味着短期内不会杀她。只要不死,就有翻盘的机会。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早已红肿的脸上。力道之大,让她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丝。   那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凌鹤眠,终于被她这副无所谓的模样彻底激怒,动了手。可他眼中翻涌的并非纯粹的怒火,而是更复杂的、近乎癫狂的痛苦,甚至嘴角也勾起一抹扭曲的笑。那是解脱,也是自嘲。   龙娶莹缓缓转过头,用舌尖顶了顶发麻的口腔内壁,非但不怒,反而像是阴谋得逞般,咯咯低笑起来,随即笑声越来越大,变成了肆无忌惮的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就生气了?!凌大公子,你这养气的功夫,看来也没修炼到家啊!”   凌鹤眠猛地伸手,一把抓住她湿漉漉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直面自己眼中翻涌的黑色风暴:“为什么?夫人,五年前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要这么对凌家?!” 他的声音压抑着巨大的痛苦,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龙娶莹被迫仰着头,眼神却冰冷如霜,她看着眼前这张因愤怒和痛苦而显得愈发俊美逼人的脸,一字一句,清晰地念道:“为什么?………不为什么啊,看你们凌家不顺眼,觉得你们投靠骆方舟会碍事,就顺手坑一把呗。”   她顿了顿,甚至像是“宠溺”般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你真拿我没办法”的调侃:“不过你这样子,倒是让我松了口气。省得我之后每天还要对着你演鹣鲽情深,还要提心吊胆你什么时候突然知道了真相,背后给我一刀。现在这样捅破了,更好,大家都痛快。”   凌鹤眠看着她,眼中的风暴渐渐平息,只剩下一种深沉的、近乎绝望的平静:“是啊,这样的确很好,夫人。”   “所以你的计划,就是让他们轮番上阵,搞烂我?就这点手段?” 龙娶莹嗤笑,带着惯有的挑衅,试图激怒他,获取更多信息。   凌鹤眠摇摇头,蹲下身,与她平视,目光像是要将她彻底看穿,也像是要将她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我只是希望你能‘改过’。” 他的指尖冰凉,划过她裸露的、带着淤青的锁骨,声音低沉而危险,“认清现实,在凌家慢慢学会什么叫‘妇德’,什么叫‘顺从’....仅此而已”   “你觉得你会成功吗?” 龙娶莹毫不退缩地回视他,“我敢保证你做不到”。   “做不做得到,是我的事。夫人你应该庆幸,我不会杀你。我也迟早会教会你,何为愧疚,何为人性。”  凌鹤眠直起身,不再看她,扬手对跟上来的赵漠北和韩腾吩咐,“带夫人回去,‘早些休息’。”   赵漠北看着凌鹤眠强撑的平静,眉头微皱,似有担忧。凌鹤眠却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照做。   “无碍,继续…”   龙娶莹没有再挣扎,她知道此刻的反抗毫无意义。她被赵漠北粗鲁地拖拽着,重新回到了那间布置奢华却已成为她噩梦的洞房。   一回到那满是靡靡之气的房间,赵漠北便没了顾忌。他一把将龙娶莹推倒在铺着大红百子被的床榻上,在她还没来得及起身时,迅速扯下她身上那件早已湿透、半透明的红色肚兜,揉成一团,粗暴地塞进了她试图叫骂的嘴里。 ↑返回顶部↑ 第48章 罪有应得(3p、强奸)?赵、韩?【(1 / 2)   就在这具身体被迫沉沦于肉欲的漩涡时,龙娶莹的思绪却诡异地抽离了。   她仿佛看到了五年前——   那时,前朝暴政已显颓势,各方势力暗流涌动。根基深厚的凌家,眼见大厦将倾,审时度势,通过世交鹿家,悄悄向当时风头最劲、也最有可能问鼎的骆方舟势力,递出了投诚的橄榄枝。这本是凌家在新朝立足、延续辉煌的关键一步,一旦成功,骆方舟如虎添翼。   而当时,龙娶莹和骆方舟以及鹿祁君三人虽表面结盟,称兄道弟,实则内部早已暗潮汹涌,权力的蛋糕怎么分,成了最尖锐的问题。龙娶莹岂容凌家这股不容小觑的势力顺利倒戈,去壮大她未来最大对手骆方舟的力量?她需要混乱,需要削弱所有潜在的、可能站在骆方舟那边的对手。   于是,她精心策划了一场背叛。她安插的奸细,将凌鹤眠的作战计划和城防布局,秘密递给了敌国将领。   后果是毁灭性的,远远超出了龙娶莹最初的预计。不仅仅是凌鹤眠麾下那五千从他十三岁起就跟随他出生入死、被他视作手足兄弟的凌家亲兵,在错误的部署下,陷入重围,被敌军坑杀,全军覆没,无一生还。他们身后,是五千个破碎的家庭,是望眼欲穿等儿归的父母,是倚门盼夫回的妻子。更可怕的是,敌军借此机会长驱直入,攻破了那座原本固若金汤的城池,实施了惨无人道的屠城。十万信任凌鹤眠、依靠他守城的无辜百姓,一夜之间化为冤魂,血流成河,尸积如山。   凌鹤眠,一夜之间,从年少成名、意气风发的少年将领,变成了间接导致麾下五千亲兵全军覆没、十万百姓惨遭屠戮的“罪魁祸首”。朝堂之上,弹劾如雪片,往日称兄道弟的同僚避之如蛇蝎,军中声誉尽毁。暴君震怒,要拿凌家满门问罪。   为了保住凌鹤眠的性命,也为了家族不被立刻诛连,他那位精于算计的父亲,不得不忍痛策划了那出“凌家嫡子爱上妓女,不顾家族荣辱与人私奔”的惊天丑闻。而他那刚烈又深爱他的母亲,为了将这场戏做得逼真,为了断绝暴君和所有知情者的疑心,更是不惜在安排好一切后,自刎谢罪,用自己的性命和清白,为儿子铺就了一条充满污名、却能够活下去的生路……   甚至后来,在清理那个传递消息的线人及其可能存在的知情者时,手下人对一个仅仅八岁、懵懂无知的孩子下不去手。龙娶莹得知后,只是冷漠地挑了挑眉,反问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留着个八岁孩童做什么?让他记住这血海深仇,日后来找我报仇吗?” 随即不耐烦地挥手,语气斩钉截铁,“做得干净点,把房子连同里面的一切,都给我烧了,一点线索、一点灰烬也别留下。”   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所有直接经手人、知情者皆已灭口,化作了灰烬。却万万没想到,那个传递关键信息的信使,早已预感到兔死狗烹的下场,竟将记录了她如何指示、通过何种渠道泄密的纸条,塞入特制的蜡丸吞入了腹中。他死后,这枚蜡丸被某些专门处理“特殊尸体”的江湖百晓阁的人,在剖腹取赃时意外发现。最终,这枚承载着滔天罪证和无数冤魂的蜡丸,被多年来不惜一切代价追查真相的凌鹤眠,重金买下。   思绪回转,身体仍在被疯狂侵犯。   赵漠北似乎觉得姿势不够尽兴,他猛地将龙娶莹从身上放下,自己则仰面躺倒在铺着百子千孙被的床榻上。龙娶莹还插着他的肉棒,被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跨坐在他腰间。   赵漠北从下方抓着她的腰臀,迫使她高高撅起那布满指痕和红肿的后臀,对着韩腾。   韩腾会意,眼神暗沉,再次扶着自己那根沾满肠液和血丝、却依旧硬挺的肉棒,从后方,对准那刚刚遭受过蹂躏、微微张合、又红又肿的菊穴,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顶了进去!   “额啊——!” 龙娶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嘶哑的哀嚎,身体猛地向前一躬,饱满的乳肉几乎砸在赵漠北脸上,又被赵漠北从下方死死按住腰眼,动弹不得。剧烈的胀痛和摩擦感从后穴席卷全身。   赵漠北躺在下面,享受着上方肉穴依旧紧致的包裹和挤压,看着韩腾在后面一下下猛烈撞击着那两团雪白肥腻的臀肉,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快感与施虐感同时达到顶峰。他双手死死掐住龙娶莹的腰臀软肉,腰部疯狂向上顶送,每一次都深深捣入花心。   “对!就是这样!干死这个心肠歹毒的贱人!干烂她这身不知廉耻的骚肉!” 赵漠北低吼着,污言秽语不断。   韩腾沉默着,但动作却愈发凶狠猛烈,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身下的女人彻底贯穿,顶到最深处。他看着龙娶莹光滑的脊背因他暴烈的冲刺而绷紧,肩胛骨微微凸起,那被迫承受的模样,有一种令人心悸的、破碎的艳色。他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然后猛地将舌头再次伸了进去,带着一种发泄般的粗暴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在她口腔里疯狂搅动,留下令人作呕的、属于他自己的气息。   “唔…呕…”龙娶莹一阵剧烈的反胃,胃酸涌上喉头。   前后夹击的猛烈攻势,强迫性的高潮如同汹涌的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地席卷龙娶莹早已不堪承受的全身。她四肢痉挛,眼神涣散空洞,涎水、泪水、汗水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黏腻地流淌下来,滴落在身下大红的被褥上,晕开一团团深色的污渍。   龙娶莹她当然知道自己罪有应得——陷害忠良,间接导致屠城,事后为了灭口,连那个知晓内情、年仅八岁的孩童及其满门都不放过。   可她内心并无愧疚,甚至更多的是后悔,后悔五年前行事不够周密,留下了把柄,才导致今日这步田地。她一步步走来,背叛兄弟,戕害无辜,她若会愧疚,当初就不会在凌鹤眠“失踪”后,还轻佻地当着骆方舟和鹿祁君的面,称呼他为“跟妓女跑了的大公子”,仿佛一切与她无关,甚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她此刻脑子里盘旋的,全是对五年前处理手尾不够谨慎干净的反思——那个吞下蜡丸的信使,终究还是留下了致命的破绽。下次,若还有下次,一定要做得更绝,更干净,让所有秘密永埋地底,无人知晓!   “嗯啊…哈啊…” 她粗重地喘息着,承受着身后韩腾越来越快的撞击和身前赵漠北的玩弄,脑子里想的却是,为什么五年前不够谨慎?!自己真是活该!   全天下人若知道她龙娶莹如今境地,或许会有人说她一个女子落得如此下场真是可怜。   可她龙娶莹哪里可怜?   罪有应得罢了…   与此同时,新房外,夜雨渐沥。   凌鹤眠撑着伞,并未走远。他听着身后房间里隐约传来的、压抑的呜咽和肉体碰撞声,脸色苍白如纸。复仇的快感?一丝也无。   他踉跄着脚步,几乎是逃也似的来到了凌家祠堂。扑通一声跪在母亲的灵位前,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母亲……孩儿……孩儿……”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脆弱如孩童的低喃: ↑返回顶部↑ 第49章 浴池(浴池play)?赵?【高H】(1 / 2)   那场堪称噩梦的新婚夜后,龙娶莹私处受了重创,火辣辣地疼了好几天,走路都只能夹着腿,姿势别扭得活像只被阉了的鸭子。好不容易伤口结了痂,能稍微利索点行动了,真正的“妾室”生涯便毫不留情地压了下来。   白天,她不再是那个能抢王城、敢自称帝的龙娶莹,而是凌府最低贱的物什。浆洗、洒扫、搬运,什么粗活重活都往她身上招呼。晚上,更是难有安生。赵漠北那厮像是嗅到腥味的饿狼,只要得了空,便变着法子磋磨她。她那身丰腴的皮肉,旧痕未消,又添新伤。   这日晌午过后,龙娶莹刚把一大盆脏衣服捶打完,累得腰酸背痛,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奶更是坠得她肩背发酸。还没等她喘匀气,赵漠北手下的亲兵就过来,丢给她一套沉得离谱的劲装,命令道:“统领在校场沐浴,让你把干净衣服送过去。”   龙娶莹在心里把赵漠北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这厮的衣服也不知是浸了铁水还是塞了石头,重得能压死人。她抱着那堆“铁衣”,磨磨蹭蹭到了男澡堂外。   氤氲的水汽从里面弥漫出来,带着皂角和男子汗液混合的、极具侵略性的气味。她站在门口,能听见里面哗啦的水声。她实在不想进去,便抬高嗓门喊道:“你要的衣服拿来了,我放在外面……”   里面水声一停,传来赵漠北带着回响的、不容置疑的声音:“拿进来。”   龙娶莹瘪了瘪嘴,试图挣扎:“这是男澡池!”   “进来,没人。”赵漠北的语气懒洋洋,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僵持了片刻,龙娶莹知道自己拗不过他,只能深吸一口气,抱着衣服低头走了进去。浴池内水汽更浓,白茫茫一片。她眼观鼻,鼻观心,尽量不去看那泡在池子里的健硕躯体。赵漠北正靠在汉白玉砌的池壁边,掬水冲洗着头发。古铜色的宽厚背脊肌肉虬结,水珠顺着紧实的沟壑滑落,没入水下那挺翘有力的臀瓣间。   龙娶莹快步走过,将干净的衣服放在他手边的干燥石台上,转身就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地方。   然而,就在她转身迈步的瞬间,赵漠北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手臂如电般伸出,精准地抓住了她的脚踝,猛地一扯!   “啊呀!”   龙娶莹猝不及防,整个人失去平衡,惊叫着重重摔进了温暖的池水中,激起了剧烈的水花。   赵漠北抹了把溅到脸上的水珠,看着在水中扑腾呛咳的女人,嗤笑一声,伸手将她从水里捞了起来,像拎小鸡似的禁锢在怀里。   “咳咳咳……”龙娶莹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趴在赵漠北壁垒分明、汗毛微贲的古铜色胸肌和腹肌上,剧烈地咳嗽着。温热坚实的肌肉触感让她猛地回过神,她立刻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发现箍在她腰后的那只手臂如同铁钳,纹丝不动。   “你到底要干啥?”龙娶莹抬起头,湿透的头发黏在脸上,眼神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赵漠北低头,看着她湿透的粗布衣裳紧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那对惊人硕大、随着她喘息剧烈起伏的巨乳轮廓,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恶劣地用手指去勾她湿漉漉的衣襟,企图将那碍眼的布料剥开,嘴里不干不净地嘲讽:“应该是你要做什么吧?你扭着这肥屁股,甩着这对沉甸甸的大奶子进来,不就是想勾引老子吗?”   龙娶莹猛地挡开他的手,“我警告你……”   “警告?”赵漠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贴近,滚烫的身躯将她死死压在冰冷的池壁上,炽热的呼吸喷在她耳侧,“你拿什么警告我?嗯?这儿可不是你的天临王城……你叫破喉咙也没用!”话音未落,他就像头捕食的豹子,猛地攫住了她的唇,粗暴地啃咬吮吸,甚至用牙齿重重一磕,直接在她下唇上咬出了血。   “嘶…”龙娶莹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嘴里弥漫开一股铁锈味。   赵漠北舔去她唇上的血珠,眼神幽暗,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欲望:“妈的,老子真好奇,你到底怎么当上皇帝的?就靠你这身骚肉,到处卖屁股吗?卖给了多少人啊?”   这话彻底激怒了龙娶莹,她忘了处境,梗着脖子骂道:“放你娘的屁!老子凭真本事带兵打仗打下来的!你才卖屁股!”   赵漠北被她这死到临头还嘴硬的样子逗笑了,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水下,精准地按上她腿间那处微微隆起、饱满如馒头般的阴户,隔着湿透的裤子恶意揉弄:“你?带兵打仗?就你这身囊囊肉?还是……”他手指加重力道,隔着布料抠挖那敏感的缝隙,“靠你这骚穴夹死男人啊?”   龙娶莹气急,挥拳就朝他面门砸去!可她这拳头落在赵漠北眼里就跟挠痒痒似的,他甚至连躲都懒得躲,只是微微偏了下头,拳头擦着他的颧骨过去。“啧,有点力气,可惜准头差了点。” 他甚至还“好心”指点,“你应该往我眼睛这儿打。”   “我艹你……!”龙娶莹的脏话还没骂完,就被赵漠北猛地按着肩膀转过身,脸被迫贴在湿滑的池壁上,圆润如满月、肥白硕大的屁股高高撅起,暴露在氤氲的水汽中。   “是我艹你!”赵漠北矫正“她的话,同时扬起蒲扇般的大手,“啪”地一声脆响,狠狠扇在她那白嫩肥腻、肉感十足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啊!”龙娶莹痛呼一声,身子一颤。   赵漠北看着那被打得微微晃动、如同发面馍馍般白胖的臀肉,眼底欲火更盛,“我靠…真是饱了眼福了!”说着,又是毫不留情的两巴掌甩上去。   “啪!啪!”   “啊!别打…”龙娶莹疼得直抽气,屁股上火辣辣地疼,臀肉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 ↑返回顶部↑ 第50章 有点上瘾(憋尿、珠串塞入、书卷抽(1 / 3)   龙娶莹扶着酸软不堪的腰,每走一步,腿心深处都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胀痛和摩擦感。白日在浴池里,赵漠北那个天杀的王八蛋,不仅变着花样地用他那小臂般粗长的肉棍子捣了她近三个时辰,明知她沾酒就醉,还硬生生灌了她喝下一整坛烈酒。   最可恶的是,这厮不知从哪儿寻来个光滑的木塞,趁着她被酒劲和快感弄得晕头转向之际,拇指抵着那玩意儿,硬生生塞进了她泥泞不堪的肉穴深处,直抵宫口,恶劣地笑道:“夹紧了,让老子瞧瞧你能忍多久。”   一下午,她都得夹紧双腿,扭着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和肥臀,像个初次承欢的雏儿般别扭行走,稍有松懈,便感觉那木塞要滑脱出来,引来赵漠北更肆无忌惮的嘲弄和揉捏。若非军中忽然有急事催他,他不得不离开,龙娶莹怀疑自己真会被那木塞憋疯。   好不容易捱到无人处,她几乎是踉跄着扑到冰凉的墙面,迫不及待地褪下裤子,撅起那布满青紫指痕、圆润如满月般的屁股。她羞耻地反手探向腿心,手指艰难地往那紧窒湿滑的肉穴里抠挖,试图抓住那滑不溜秋的木塞。   “嗯……该死……赵漠北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混蛋……”她边低声咒骂,边用力,指尖在内壁敏感处刮蹭,带来一阵阵酸麻,惹得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不住颤抖。“嗯……出来……”   “啵——”   一声轻响,带着些许黏连的淫液,那作恶的木塞终于被拔了出来。龙娶莹刚松了口气,身后却陡然传来一股冰冷的视线。   她一僵,手一抖,那湿漉漉的木塞便掉进了脚边的草丛里。   回头一看,竟是韩腾。他依旧穿着那身墨蓝色侍卫服,像个没有生命的影子立在那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尚未提上裤子的、光溜溜的下半身,尤其是那微微张合、还淌着蜜液的肉缝。   “……主子………找…你。”他说话总是带着一种奇怪的停顿,像是许久不曾开口,字句生涩。   龙娶莹被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提上裤子,脸颊烧得滚烫:“知……知道了!”   韩腾没再说话,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依旧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直盯得她心里发毛。她夹紧仍有些胀痛的腿心,只想赶紧找个茅房解决内急,几乎是落荒而逃。   她完全不知道,在她转身之后,韩腾默默弯腰,捡起了那个还带着她体温和体液、沾着草屑的木塞。他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竟伸出舌头,极其缓慢而认真地舔了一下上面湿漉漉的痕迹,喉结轻轻滚动。   她此刻膀胱胀得发痛,只想赶紧找个茅房释放。可刚走没几步,就被一个粗壮的厨房婆子拽住,唾沫横飞地骂她偷懒,说公子饿久了,饭菜都凉了,催她立刻送去。   无奈,龙娶莹只得夹紧双腿,强忍着汹涌的尿意,端着那盘早已失去热气的饭菜,敲响了凌鹤眠的房门。   “相……公子。”她咬着后槽牙,勉强挤出称呼。叫个鬼的相公,呸,恶心玩意儿!   书房内,烛光在窗纸上投下凌鹤眠清瘦的剪影。他慢慢放下书卷,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带着一丝慵懒:“进来。”   龙娶莹推门而入,一股清冷的沉香扑鼻而来。他的房间整洁得过分,比许多女子的闺房还要精致。   “饭。”她将托盘往桌上一搁,转身就想溜。   “之前相公叫得挺殷切,怎么不叫了?”凌鹤眠放下书,抬眸看她,眼神平静无波。   龙娶莹憋屈得胸口发闷:“我觉得尴尬。”   “我不觉得。”   “那你自己叫去吧!”她没好气地顶撞。   凌鹤眠也不恼,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听说白日你和赵统领在浴池呆了许久……有三四个时辰?”   “嗯。”龙娶莹懒得辩解,“你既然都知道,还问我干嘛?”   “好奇而已。”他语气淡然。   尿意一阵紧过一阵,龙娶莹感觉小腹快要炸开,烦躁之下口不择言:“那用不用我脱光衣服给你看个仔细啊?”她本意是讽刺。   却不料凌鹤眠闻言,竟真的微微笑了,单手托腮,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好啊,那就劳烦夫人了。”   龙娶莹:“………我还有事。”她真想上茅房!   “脱。”他吐出一个字,不容置疑。 ↑返回顶部↑ 第51章 你我的初夜(强制插入、打屁股、(1 / 2)   趁着她还在失禁的余韵中未能回神,凌鹤眠直接欺身而上:“那我开始了,夫人。”他慢慢凑近,带着一股冷香,吻上她微微颤抖的唇。   龙娶莹反应过来,开始挣扎,却被他轻易按住。他脱去外袍,露出看似清瘦实则肌理分明的上身。他低头,轻轻含住她另一侧乳尖,修长的手指在她胸口流连,缓缓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最终触碰到那颗敏感脆弱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揉弄起来。   “不要……我刚刚…”龙娶莹想说自己刚失禁,很脏,却被他探入阴道的手指打断。   “嗯啊……哈啊……”他的手指在内壁熟练地抠挖、旋转,带来一阵阵强烈的、违背她意志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娇喘连连,刚刚排空的膀胱似乎又产生了奇怪的尿意,实际上是高潮的前兆。   就在她意乱情迷,即将攀上顶峰时,凌鹤眠却猛地抽出了手指。他扶住自己那根颜色粉嫩、形态优美却绝不“小”的肉棒,青筋微微虬结,龟头饱满,对准了她那两片被玩弄得艳紫湿润的肉唇。   “可以吗?”他俯视着身下被泪水、汗水和尿液弄得狼狈不堪的她,语气带着施舍般的询问,眼底却是毫不掩饰的快感。   龙娶莹瞬间清醒,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阴户:“不行!凭什么,你没资格……!给我滚开!”   “放松些…”凌鹤眠语气依旧温和,动作却强硬无比。他用龟头拨开她紧捂的手指,寻到那缝隙,腰身一沉,猛地刺入!   “啊——!”龙娶莹发出一声痛呼,身体被他彻底贯穿。他迅速抓住她的手腕,大力按在她身体两侧,然后开始缓慢而坚定地、一寸寸地将自己完全挤进她紧致湿热的深处。直到全部没入,龙娶莹才仿佛认命般,松开了憋着的那口气。   凌鹤眠忽然恶趣味地问道:“夫人,觉得为夫的阳具大吗?”   龙娶莹因生理缘故泛着水光的眼睛狠狠瞪着他:“……很小,还不如婴儿,阳痿男!不如切了,进宫做太监去或者卖屁股好了!”她气得口不择言。   凌鹤眠闻言竟笑出声:“的确,和赵统领的天赋异禀比,为夫是太‘小’了。” 他嘴上自谦,身下的撞击却一次重过一次,次次都像要捣进她肚子里。   “那为夫动了…”   “等等!!!”   凌鹤眠哪里会听她的?“啪……啪……”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响起,他不管不顾地大力抽送起来。龙娶莹被撞得前后摇晃,乳波臀浪,她死死咬住嘴唇,忍耐着呻吟,只从鼻息间溢出几声难耐的喘息。   凌鹤眠压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夫人能不能叫给我听?”   “滚!”   “夫人能不能叫给我听?”他压下身,在她耳边呵着热气,“不是这种……是那种,欲求不满,像荡妇一样…”   龙娶莹被他操得情绪失控,亢奋地回复:“给我滚开啊!”   凌鹤眠语气竟带上了一丝委屈:“干嘛这么生气?” 身下的撞击却愈发猛烈。   就在龙娶莹被一波波快感推向高潮边缘时,他却突然停了下来。   龙娶莹喘息着,下意识讥讽:“你果然是阳痿……早泄…”   话未说完,凌鹤眠眸色一沉,猛地将她双腿折起,压向胸口,让她以更屈辱、更深入的姿势承受他。随后,便是如同打桩般不知疲倦的、狂暴的冲刺!   “啊啊啊——!嗯哈……不行了……太重了……”这一次,龙娶莹再也无法抑制,浪叫出声。肉棒次次碾过花心,敏感的内壁被疯狂摩擦,高潮如同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借本能发出羞耻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下身那处娇嫩已被摩擦得发红发热,传来阵阵刺痛,终于伸出手无力地推拒着他:“够了啊啊啊啊!放开我,你放开我?!”她用尚能活动的脚去蹬他。   凌鹤眠却轻易钳制住她乱动的双腿,语气带着一丝不耐:“别乱动,夫人。怎么跟条离水的鱼一样,那么难抓?” 说罢,他扬起手掌,“啪”地一声脆响,狠狠扇在她一边沉甸甸的奶子上!   “噗呲!”伴随着乳肉剧烈的晃动和痛呼,他下身又是狠狠一撞,直顶宫口!   “啊——!好疼……”龙娶莹疼得眼泪瞬间涌出,双手捂住火辣辣刺痛的胸脯。   凌鹤眠看到她流泪,眼中兴奋的光芒大盛:“会哭?” 他强行掰过她的脸,迫使她面对自己,“你原来也会哭啊……”   他像是发现了新玩具,大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的双乳,指尖恶意拨弄着红肿的乳尖。下身的撞击也越发粗鲁蛮横,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毁灭般的力量,仿佛要将她钉死在这张书桌上。 ↑返回顶部↑ 第52章 门(马车、玉佩堵肉穴精液)?凌(1 / 3)   天光未亮,龙娶莹就被人从床榻上薅了起来,一左一右,像捆牲口似的,把她按在梳妆台前。那头常年被她胡乱一扎、堪比鸟窝的乱发,被梳得油光水滑,紧紧盘成一个妇人髻,扯得她头皮阵阵发紧。   “嘶……轻点儿!这他娘的是梳头还是拔毛?”她龇牙咧嘴地抱怨。   侍女面无表情,手下力道却更重了:“娘子,规矩如此。既已嫁入凌家,发式便需端庄。”   盘好头,又被逼着换上一条藕荷色的束腰长裙。这裙子看着雅致,实则是个刑具!腰束得她喘气都费劲,裙摆更是窄得只能迈莲花小步,想她当年在战场上能三步上墙,如今倒好,走起路来跟只被捆了腿的母鸡似的,摇摇摆摆。   “忍……我忍……”龙娶莹在心里默念,权当这是另一种形式的潜伏。只是这潜伏代价有点大,憋得慌。   更让她浑身不自在的是凌鹤眠的态度。自那夜书房“初夜”后,他对外的称呼就一口一个“夫人”、“家妻”、“娘子”,叫得那叫一个顺口。这词儿从他嘴里吐出来,配上他那张看似温润实则阴郁的脸,总让她觉得后脖颈凉飕飕的,像被毒蛇信子舔过。   “夫人,该去给父亲请安了。”他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龙娶莹心里“咯噔”一下。凌父,凌玉山,那个在董仲甫事件中毫不犹豫把她推出去顶缸的老东西!她硬着头皮,扯出一个假笑,扶着侍女的手,迈着那憋屈的小碎步,跟着凌鹤眠上了马车。   马车轱辘轱辘驶向凌父的府邸。   踏入厅堂,凌玉山端坐主位,眼神如刀子般刮过龙娶莹,横挑眉毛竖挑眼,毫不掩饰其嫌恶。一个前朝余孽、差点登基的女帝,如今竟成了他凌家的妾室,简直是奇耻大辱。   龙娶莹依礼跪下,双手奉茶。凌玉山却晾着她,半晌不接,只对着凌鹤眠冷声道:“我凌家世代忠良,怎可纳此等祸水入门?孩儿,你糊涂啊!”   龙娶莹面上堆起假笑,心里早就把这老梆子骂得狗血淋头:“老不死的东西!摆什么谱!老子差点就成了这天下的主子,你他娘的算个什么东西!手里这杯热茶真想直接泼你那张老脸上!”   最终,还是凌鹤眠撩袍跪下,言辞恳切,细数自己为家族牺牲种种,只求父亲接纳。凌玉山看着自己这唯一的、已然被毁了的嫡子,终是叹了口气,接过了那杯茶。但他浑浊的老眼却锐利地钉在龙娶莹身上,话里有话:   “孩儿,这茶为父喝了。但你记住,长陵的兵图,给为父攥死了!一眼都不能让外人瞧去!”   最后那句,几乎是明晃晃地钉在龙娶莹脸上。   龙娶莹心里冷笑,面上却笑得愈发温婉。老东西,防贼呢?放心,翻身后,第一个灭你!   好不容易熬到告退,刚出厅堂,迎面就撞上两个她此刻最不想见的人——陵酒宴和鹿祁君!   龙娶莹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本能地,一头扎进凌鹤眠怀里,把脸死死埋在他胸前,恨不得自己能缩成一团。   鹿祁君疑惑的声音传来:“这位是……”   陵酒宴反应极快,立刻侧身挡住视线,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是……是家中一位远房亲戚。鹿祁君,我们快去书房吧,正事要紧。”   鹿祁君虽仍有疑虑,但还是被陵酒宴半推半就地拉走了。龙娶莹竖着耳朵,隐约捕捉到“出征”、“边关”几个零碎词语,心里顿时活络起来。   回去的马车里,气氛压抑。龙娶莹撩开车帘一角,只见街上巡逻的士兵比平日多了数倍,路口设了层层关卡,盘查严密。幸亏陵酒宴的广誉王腰牌好用,他们才得以一路畅通。   “怎么这么多兵?”龙娶莹惴惴不安地问。   凌鹤眠瞥她一眼,语气平淡,却像冰锥子扎进她心里:“都是王上派的。你说……在找谁呢?”   龙娶莹咽了口唾沫,小腹一阵发紧。要是被骆方舟抓回去,上次叛逃加上这次私逃出宫,数罪并罚,恐怕就不是挑脚筋、扔蛇坑那么简单了,怕是真要被活活折磨致死。   马车晃晃悠悠,离长陵还有一个半时辰的路程。正值午后,漫漫长路让人心焦。   就在龙娶莹盘算着跳车逃跑的生还几率有多大时,凌鹤眠忽然靠了过来,清冷的雪松香气瞬间将她包裹,带来一阵生理性的厌恶与恐惧。   他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后颈,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声音低哑,带着一种扭曲的兴致:“夫人……你说,若是在这行进的车辇之内行夫妻之事,算不算是……离经叛道?”   龙娶莹浑身一僵,差点咬到舌头:“你……你这想法,倒是比我这土匪出身的还狂野。”她真是开了眼了,这平日里看着人模狗样的谦谦君子,放纵起来简直不是人!   凌鹤眠低笑,气息喷在她耳廓,十指已然强势地嵌入她的指缝,将她牢牢按在柔软的车垫上,动弹不得。“反正……漫漫长路,总得找些事做,消磨这一个半时辰。” ↑返回顶部↑ 第53章 身世?赵?【高H】(1 / 2)   夏末的日头依旧毒辣,晒得人皮肉发烫。龙娶莹揉着酸胀的后腰,一瘸一拐地从赵漠北那充斥着汗味和腥气的屋子里挪出来。身后似乎还残留着那蛮牛方才的折腾,腿心深处隐隐作痛,黏腻的浊液正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啧,再用点力气,跟没吃饱一样,半死不活的。”——方才那混账的嘲弄犹在耳边。   她当时被反绑着双手,骑跨在他劲瘦的腰腹之上,由着他掐着她的腰胯,一下下自下而上地狠狠颠弄。丰腴的臀肉被撞击得啪啪作响,雪白的乳波随着剧烈的动作晃荡出诱人的弧度。   “嗯啊…真的不行…你让我歇一会儿吧…”她当时只觉得身子骨都快被他摇散了架,甬道内壁被摩擦得又痛又麻,只得软着嗓子求饶。   回应她的是“啪”的一声脆响,臀瓣上立刻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歇什么歇?不是刚歇完吗?”赵漠北坐起身,粗壮的臂膀环住她的腰,下身那根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棒反而抵得更深,几乎要凿进宫腔里去。   龙娶莹倒抽一口冷气:“嘶……刚刚是你自己在猛撞…哪里算歇…”   赵漠北嗤笑,大手猛地收紧,几乎要掐断她的腰肢,下身更是发了狠地顶撞,搅弄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啊!疼……!”龙娶莹痛呼出声,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一对沉甸甸的巨乳撞在他汗湿的胸膛上,乳尖早已硬挺,磨蹭着他坚实的肌肉。   “你怎么这么矫情呢?真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边顶弄边嘲讽,灼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   “不是……不是…”她被这猝不及防的猛烈攻势弄得头晕目眩,只能摇头,浑身酥软得像是没了骨头,最终支撑不住,猛地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宽阔的肩窝,闭着眼细细喘息。那炙热的呼吸如同蛇信,一下下舔舐着他的耳廓,无端端带出几分勾引的意味。   “丫的…”赵漠北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咒,显然被这无意识的撩拨激得欲火更盛。他猛地翻身,将她死死压在身下,捞起她一条白嫩的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阴户彻底暴露,红肿的肉唇微微开合,汁水淋漓。他腰身一沉,便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侵入。   “呜…嗯啊…”在他毫不留情的征伐下,龙娶莹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呻吟。不知过了多久,赵漠北身体猛地绷紧,腹肌紧缩,一股滚烫的浓精便狠狠灌入她身体深处。   “嗯哈……你…这个傻逼……又…弄在里面…”龙娶莹喘着气骂道,感受着体内那股令人不适的充盈感。   赵漠北满不在乎地拔出尚且半硬的肉棒,就着她泥泞的腿心擦了擦,随手提起裤子系好,临走前还不忘在她红肿的屁股上又重重拍了一巴掌,听着她“啊”地一声惨叫,这才心满意足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扬长而去。   “出门被马车撞死…”龙娶莹揉着火辣辣的臀,对着他的背影低声咒骂。   咒骂归咒骂,该做的事一件不能少。她龙娶莹岂是坐以待毙之人?揉了揉依旧酸软的腰,她又拎起了那壶早就备下的好酒。   院子里浆洗的大妈们远远瞧见她,立刻像见了鬼似的低下头,加快手里的动作,没人敢跟她搭话。这都是赵漠北那厮放话的结果。龙娶莹挠了挠头,心里盘算:赵漠北这条路是走不通了,那莽夫精虫上脑时好糊弄,但警惕心却不低。眼下,能自由出入凌鹤眠书房的,似乎只剩下那个怪人韩腾了。   可韩腾…她是真摸不透。除了“新婚”那夜如同野兽般的轮暴,他再未主动碰过她,看她的眼神也空洞得很,莫非……他不喜欢她这丰乳肥臀的款?   她不信邪,悄无声息地跟踪了韩腾几日。发现他每日雷打不动地去射箭场,背着箭篓,挽着强弓,动作精准得不像话。还瞧见他与看守侧门的一个孤寡老爷子颇为熟稔。   听说那老爷子别无他好,唯独贪杯。龙娶莹眼睛一亮,赶紧翻出自己之前从凌鹤眠那儿顺来的几瓶好酒,做贼似的摸到了射箭场边的小屋。   头几回,老爷子还吹胡子瞪眼赶她走。可几瓶醇香扑鼻的佳酿下肚,老头儿那张皱巴巴的脸就笑成了菊花。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话匣子自然也关不住了。   “你说韩腾那小子啊?” 老爷子压低了嗓门,喷着酒气,“他这儿…是有点不清爽。”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咋回事?” 龙娶莹配合地瞪大眼睛,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唉,造孽哟。听说他娘生他那会儿,老爷——就是咱们现在这位主子他爹——不想要他出来。吩咐了稳婆,就这么…捂着…不让生!憋得太久喽,脑子…打娘胎里就伤着了。”   龙娶莹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更显惊讶:“啊?为啥啊?”   “害!韩腾啊,是老爷的种,是个见不得光的私娃子!他娘就是府里一个洗脚的丫头。男人嘛,三妻四妾本也寻常,可老爷嫌他娘身份低贱,辱没了门风…” 老爷子摇头晃脑。   龙娶莹眼珠转了转:“这么说,韩腾是凌…大少爷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可不嘛!” 老爷子一拍大腿。   龙娶莹心里顿时明了。难怪凌鹤眠如此信任韩腾,连轮奸她这等秘事都让他参与,原来是血脉相连的自家傻子弟弟,口风严,好控制。   “那他这脑子…是傻了吗?” 她追问。   老爷子摇摇头:“倒也不是全傻。就是…心智不全,跟个半大孩子似的。能生下来没被扔了,已是万幸,还是当时还在的夫人心善。唉,可怜他娘,硬生生因为孩子生不下来,给憋死在产床上了…” ↑返回顶部↑ 第54章 木剑对弈?韩?【高H】(1 / 2)   然而,龙娶莹以为的“玩”,和韩腾理解的“玩”,压根不是一回事。   当韩腾默不作声地递给她一把沉重的木剑,然后自己拿起另一把,面无表情地吐出“打我”两个字,随即就如猛虎出柙般全力劈砍过来时,龙娶莹就知道自己想岔了。   “我去!” 她险险格挡住那势大力沉的一击,整条手臂都被震得发麻。这哪是玩?这是要命!   下一瞬,木剑直刺面门,她险险偏头躲过,木剑擦着耳廓掠过,带起一阵凉风。跟这痴儿讲什么怜香惜玉,简直是对牛弹琴。   他收剑再攻,势大力沉地砍向她肩颈,龙娶莹虽能勉强架住,但那泰山压顶般的力道,直接将她压得单膝跪地,膝头磕在坚硬的地面上,生疼。她咬牙,矮身一个扫堂腿攻他下盘,却被他轻易跃开。龙娶莹就势后翻,与他拉开距离,脑中飞速旋转——是该让他赢,还是输?   未等她权衡利弊,韩腾的木剑已如毒蛇般点在她手臂上。   “呃!”剧痛传来,龙娶莹倒吸一口凉气。看来平日里没少人“输”给他。可凭真本事,她绝非其敌。既然正道走不通,那就别怪她使些下三滥的手段了。   当韩腾再次举剑朝她头顶劈落时,龙娶莹架住木剑,抬脚便朝他胯下最脆弱的地方踹去!韩腾反应极快,屈膝格挡,却不妨龙娶莹另一只手如电探出,五指成爪,狠狠抓在他胸口敏感处。   “嗯!”韩腾吃痛,闷哼一声,捂着胸口后退半步,脸上露出些微无措和恼怒。   龙娶莹得意地勾了勾手指:“来啊!”   韩腾像是被激怒的幼兽,鼓着腮帮子,攻势愈发凌厉。龙娶莹凭借灵活的身法闪避,寻隙砍向他肩头,被他格开。下一刻,她竟松手弃剑,并指如戟,直插他双目!   韩腾急忙后仰避开,却不料龙娶莹另一只手早已蓄势待发,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啪!”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韩腾的凶性。他猛地扑上来,一把将龙娶莹推倒在地,沉重的身躯压得她喘不过气,随即举起木剑,带着一股纯粹的、毫无杂质的杀意,朝着她的脖颈直劈下来!孩童的心智里,根本没有“死亡”的概念,只有“赢”和“输”。   龙娶莹瞳孔骤缩,看出了这一击绝非玩笑,立刻尖声叫道:“你赢了!我认输!我认输………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木剑在她咽喉前半寸硬生生停住。   韩腾扔开木剑,黑沉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然后视线下滑,落在她因剧烈运动而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脯上。   龙娶莹心里骂了句“傻子……也是个色鬼。”,面上却不敢怠慢。她认命地撑起身,当着他的面,一件件褪去早已被汗浸湿的衣衫。外衫、襦裙、肚兜、亵裤……直到一身丰腴皮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宽厚的肩背,紧实的腰腹隐约可见旧日疤痕,因久未操练,肌肉已化为绵软白腻的软肉,更衬得胸前一对巨乳沉甸甸如熟透的瓜果,顶端乳粒早已因紧张和微凉的空气而硬挺站立。肥白圆润的臀瓣因方才的跪地沾染了尘土,腿心处那团浓密乌黑的耻毛下,微微红肿的肉穴若隐若现。   她主动转身,向后趴在堆积的草垛上,分开两条结实的大腿,用手指掰开那片已然微微湿润、颜色深褐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肉缝,哑着嗓子道:“来吧…”   她听到韩腾喉结滚动,咽口水的声音。紧接着,一股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撕裂痛楚便从下身猛地炸开!   “啊——!”   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那根尺寸惊人、硬如铁石的肉棒便粗暴地闯入了尚且干涩紧致的甬道。龙娶莹疼得十指死死抠进身下的草料里,指节泛白,贝齿深深陷入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的褶皱被野蛮地撑平、碾过,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要将她从中劈开。   “妈的……真是一点技巧都没有……就知道蛮干…”她咬着牙低声咒骂,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韩腾却仿佛不知疲倦为何物,只是凭借本能,在她身后一下下大力撞击。他双手死死掐着她丰腴的腰臀,在她白嫩的皮肉上留下深刻的指印。粗壮的肉棒在那紧致湿热的肉穴里横冲直撞,次次直抵花心,撞得她娇嫩宫口发麻,淫液被捣弄成白沫,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不断从两人交合处飞溅出来,弄湿了身下的草垛。   这场单方面的施暴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龙娶莹只觉得下身早已麻木,从最初的剧痛转为一种被填满的、诡异的胀痛与酸麻。就在她意识都有些模糊时,身上的韩腾动作猛地加快,喘息声陡然粗重,随即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滚烫的浓精狠狠射入她身体深处。同时,他低下头,在她光滑的肩头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渗血的齿痕,像是在宣告自己的占有和释放。   发泄过后,他拔出半软的性器,带出大量混着血丝的白浊黏液。然后,他像是对玩具的留恋,弯下腰,在她被打得通红、满是掐痕的臀瓣上亲了亲,又用手掌揉了揉。   龙娶莹像一摊烂泥般趴在草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感觉大股大股粘稠的精液正从被蹂躏得合不拢的肉穴中缓缓流出,顺着肉唇下滑。胸前的巨乳被捏得满是红痕,乳尖肿痛。她内心一片冰冷:“没人引导,完全就是野兽般的施暴啊…”   然而,韩腾并未像赵漠北那样完事就走。他蹲下身,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她腿间那片狼藉、微微张合的肉洞,忽然凑上前,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湿滑粗糙的触感让龙娶莹浑身一激灵,又痛又痒,她慌忙伸手去推他的头:“喂,你干嘛?别舔………别舔!”   韩腾动作一顿,抬起头,眼神里瞬间充满了被冒犯的不悦。他猛地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本就红肿的臀肉上,那力道,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打碎。 ↑返回顶部↑ 第55章 投壶作弊?韩?【高H】(1 / 2)   连日来的阴霾天气,让整个凌府都透着一股湿冷的沉闷。校练场上空旷无人,只有风吹过兵器的轻微呜咽。   龙娶莹搓了搓有些发凉的手指,看着面前站得笔直、眼神却空洞懵懂的韩腾。这小子今天穿了件青灰色的劲装,更衬得他身姿挺拔,若非那异于常人的神态,倒也是个英武的少年郎。   “今日不玩剑了,”龙娶莹脸上堆起惯有的、带着几分痞气的笑,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铜壶和两把箭羽,“咱们玩点文雅的,投壶,定输赢。”   韩腾只是看着她,没什么反应,像是听不懂,又像是不在意。   龙娶莹也不管他,自顾自地将铜壶摆好,然后将其中一把箭羽塞到韩腾手里,自己拿着另一把。“规矩简单,谁投进的多,谁就赢。我赢了,你带我出府去街上逛逛,如何?”她抛出了诱饵,眼睛紧盯着韩腾。   韩腾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箭羽,又看了看远处的壶,点了点头。   龙娶莹心底窃笑。她早就在壶口内侧动了手脚,粘了薄薄的吸铁石。她给自己的箭簇是铁制,给韩腾的,却是费了些功夫寻来的、与磁石相斥的材质。饶是这傻子,力气再大,准头再好,还能拗得过她龙娶莹的“天工巧计”?   “你先来。”她故作大方。   韩腾依言,拿起箭羽,手臂一扬,动作干净利落。“嗖”,箭矢破空,精准地飞向壶口——然后在即将没入的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推开,“嗒”的一声,擦着壶口边缘弹开了。   龙娶莹险些笑出声,赶紧抿住嘴。她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哎呀,可惜了,差一点。”   韩腾面无表情,继续投。第二支,第三支……结果毫无二致,每一支都仿佛在壶口遭遇了诡异的斥力,纷纷偏出。   轮到龙娶莹了。她气定神闲,手中的磁石箭簇像是认家一般,轻巧地、几乎是黏糊糊地,“噗嗤”、“噗嗤”接连钻入壶中,稳当得不能再稳当。   “瞧瞧!”她拍了拍手,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丰腴的胸脯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我赢了!可以带我出去了吧?”   韩腾却没动,他低头看着手里剩下的最后一支箭羽,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龙娶莹心头一跳,生出些不好的预感。她上前一步,伸手想去夺那支箭,嘴上还强撑着:“看什么看,不许耍赖啊!”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箭羽的刹那,韩腾猛地抬手,手臂肌肉贲张,那支箭以比之前更迅猛的速度射出,直指壶心!   “咻——铛!”   箭矢准确地命中壶口中心,力道之大,让铜壶都晃了晃。然而,下一瞬,那箭簇像是撞上了一堵透明的墙,以一种极其刻意、绝不可能自然发生的姿态,“啪”地一下,被硬生生弹飞了出去,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韩腾一步踏前,铁钳般的大手抓住龙娶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腕骨生疼。他几乎是将她拖拽到铜壶旁,另一只手拿起壶,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摸到了壶口内侧那处微凸的、冰凉的吸铁石。   龙娶莹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瞬间堆满愤慨,指着那磁石骂道:“好啊!我说怎么这么邪门!原来是这壶有问题!定是那无良的工匠偷工减料,在壶口做了手脚!真是黑了心肝……”她骂得义愤填膺,仿佛自己也是受害者。   她话音未落,只觉得天旋地转,韩腾手臂一甩,龙娶莹惊叫一声,整个人被狠狠掼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摔得她七荤八素,臀肉震得发麻。不等她爬起,韩腾已欺身而上,结实的双腿跨坐在她腰腹两侧,将她牢牢钉在地上。他捡起地上那支落空的箭,握着箭杆,尖锐的箭簇猛地朝她面门刺来!   “啊——!”龙娶莹尖叫着闭上眼,能感觉到冰冷的金属贴着脸颊划过,带起一阵凉风。   预想中的刺痛没有到来。她颤抖着睁开眼,只见那支箭深深没入她脸侧的泥土里,箭尾还在微微颤动。韩腾俯视着她,那双总是空洞的眸子里,此刻竟清晰地映出她惊恐狼狈的脸。   空气凝固了片刻。龙娶莹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咚咚咚,像是要撞破胸腔。   她认命地垮下肩膀,所有的狡黠和气势都泄了个干净,声音干涩:“……知道了。给你干就是了。”   与此同时,凌鹤眠的书房内。   檀香袅袅,凌鹤眠正临摹着一幅字帖,笔锋沉稳。赵漠北大步走了进来,将一册文书放在桌角。   “主子,北边来的消息。”   凌鹤眠笔尖未停,只是淡淡开口,声音如同他笔下流淌的墨迹:“她还在跟韩腾玩吗?”   赵漠北脸上露出一丝混杂着不屑和玩味的笑:“是呢。在校场那边,不知又琢磨什么新花样。那女人,估计到现在还不知道那小子的‘习惯’。” ↑返回顶部↑ 第56章 被干吐了?赵?【微重口,高H】(1 / 3)   草料房里弥漫着霉味和干草的腥气,混杂着一股子新鲜血液的铁锈味。赵漠北一脚踢开虚掩的木门,靴子碾过地上散乱的草秸。   “我靠,还真够惨的。”   他皱着眉,视线落在草垛上那具几乎赤裸的身体上。龙娶莹瘫在那里,衣衫早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勉强挂在身上,露出底下惨不忍睹的皮肉。嘴唇肿得老高,布满深可见血的齿痕,一边脸颊上还有个清晰的牙印,正往外渗着血珠。浑身上下,从脖颈到胸乳,再到腰腹大腿,几乎没一块好肉,全是青紫带血的咬痕,有些地方皮肉都翻卷起来。   赵漠北走过去,用靴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她垂在草垛边、微微颤抖的脚尖:“喂,没死吧?”   龙娶莹眼皮颤了颤,艰难地睁开一条缝,满头的虚汗顺着鬓角滑落。看清是他,她喉咙里滚出一声沙哑的:“滚……”吃痛地试图翻过身,拿后背对着他,动作间牵动伤口,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赵漠北给她气笑了,蹲下身,粗糙的手指带着戏谑,在她一边红肿挺立、甚至微微渗血的乳尖上轻轻一刮:“啧,你不会真以为韩腾那傻小子能被你耍得团团转吧?他是脑子不灵光,可不是傻!心里就认主子一个。你啊,少打那些歪主意。”指尖传来的战栗让他嘴角咧得更开。   龙娶莹吃痛,咬着牙翻过身,背对着他,心里不知在盘算什么。   赵漠北看她那别扭样,伸出手,语气带着点不耐烦:“到底能不能起来?还得老子他妈的请你?”   龙娶莹沉默了一下,还是别扭地伸出手,抓住了他伸过来的手腕。借着他的力道,她吃痛地撑起身子,身上那件本就破烂的衣衫顺势滑落,露出圆润肥白的臀瓣。那两团软肉上,交错着好几个泛红带血的牙印,触目惊心。   赵漠北看得直乐,大手毫不客气地罩上一边臀肉,用力揉捏:“握草!韩腾这小子……真他娘的是个人才!知道哪儿肉多咬哪儿!瞧瞧这屁股蛋子给啃的……”   “嘶……疼!”龙娶莹想躲,却被他牢牢按住。   “疼就对了,都出血了。”赵漠北手指在她臀缝边缘一道较深的伤口上按了按,看着她痛得缩紧身子,才慢悠悠道:“早跟你说过,少去招惹那小子。”   龙娶莹喘着气,抬眼瞪他,话里带着刺:“不指望他,难道还能指望你不成?”   赵漠北凑近她,脸上挂着痞气十足的笑:“帮你?那指定不能。不过嘛……”他话音拖长,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滑到她腿心,指尖精准地探入那处又红又肿、尚且湿黏的阴户,不轻不重地抠挖了一下,“……你要是身子寂寞了,痒得难受,老子倒是很乐意帮这个忙。”   “嗯啊……”龙娶莹腿一软,差点栽回去,被他顺势一把捞起,单手扛麻袋似的甩到肩上。他扯过那件破衣服,胡乱盖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骂骂咧咧道:“走了,回去给你上点药,省得烂了臭了,脏了老子的地方,晦气。”   回到赵漠北那处还算干净的房间,他将人扔在硬板床上。翻出药膏,动作算不得温柔地给她身上那些咬痕上药。冰凉的药膏触到伤口,激得龙娶莹一阵哆嗦。   她目光扫过床头一个不起眼的褐色小药瓶,她伸手拿过,声音低哑:“这个……我能不能拿走?”她顿了顿,补充道,“之后……估计天天都用得上。”   赵漠北正给她屁股上最后一道伤口抹药,闻言头也没抬,挥挥手:“拿走拿走。”算是允了。   上完药,龙娶莹想抽回一直被他攥着的手腕,却发现他五指跟铁钳似的,纹丝不动。她用力挣了挣,语气带着恼意:“松开!”   赵漠北抬起头,脸上挂起那种混不吝的痞笑,另一只手猛地抓住她胸前一只沉甸甸、乳尖还带着伤的奶子,用力揉捏:“老子杀人放火在行,给人上药可是头一遭,难得发回善心。”赵漠北凑近她,气息喷在她耳侧,“怎么着,你不该好好‘感谢感谢’老子?”   话音未落,他猛地发力,将她身上那点勉强蔽体的破布彻底扯落,扔到一边。接着大手一按,将她面朝下压在床板上,自己则欺身而上,火热的胸膛贴住她微凉的脊背。他那早已硬挺发烫的粗长肉棒,就着方才上药时沾染的些许滑腻,挤开她紧闭的臀缝,对准那处尚带着伤肿、微微痉挛的肉穴,蛮横地一捅到底!   “呃啊——!”龙娶莹猝不及防,整个身体被贯穿的胀痛让她瞬间绷紧了脊背,手指死死抠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这一次,她没有激烈的挣扎,只是死死咬着下唇,承受着身后一下下沉重的撞击。   赵漠北很快发现了她的异常温顺,身下动作越发大力,次次都顶到最深,撞得她身子不住前倾。他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强行扭过来,却意外地看到她眼角渗出的湿意。   “我艹?”赵漠北像是发现了什么稀罕物,凑近了仔细看她脸上的泪痕,“哭了?”他掰着她的脸,不让她躲闪,“老子今天也没真往死里弄你啊,怎么就娇气上了?”说着,腰身故意往下沉沉一压,将那青筋虬结的粗壮阳根又往她湿热紧窄的深处塞进去几分,直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龙娶莹蹙紧眉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说说,哭什么?”赵漠北的声音低沉了些,带着点难得的、扭曲的耐心。   “用不着你管……”龙娶莹别开脸,声音带着鼻音。   赵漠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掰过她的脸,带着一股蛮劲啃咬上她的嘴唇,不像亲吻,更像是另一种形式的侵占。与此同时,身下那根凶器开始了狂暴的冲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糜烂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直捣花心。   “唔……太快了……”龙娶莹眼神涣散,身体不由自主地打颤,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他肌肉贲张的手臂。   赵漠北却像是被她的眼泪和软弱彻底激发了凶性,紧紧盯着她布满泪痕的脸,大手抓住她的两条大腿,用力向两边掰开,让她门户大开,承受更凶狠的侵入。“女皇帝哭鼻子的样子可不常见,”他喘着粗气,腰腹发力,一次次狠命地往那柔软深处顶撞,龟头碾过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与钝痛,“老子送佛送到西,今天就让你哭个痛快!” ↑返回顶部↑ 第57章 不欢而散(弓箭)?韩?【中H】(1 / 2)   凌鹤眠书房内,熏香袅袅。   赵漠北将一枚小小的蜡丸放在书案上,声音粗粝:“北边来的,飞鸽半道让人射了下来,幸亏底下人机灵,把鸽子炖汤前剖开了肚子。”   凌鹤眠指尖捻开蜡丸,展开薄薄的绢纸,目光扫过,语气听不出喜怒:“她呢?最近没什么动静?老实了?”   赵漠北抱臂倚在门框上,嗤笑一声:“老实?躺着呢。上次被韩腾那小子不知轻重地折腾了一回,趴在床上哼唧了两天。这娘们也是邪性,属狗皮膏药的,黏上韩腾了,甩都甩不掉,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凌鹤眠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像是听了个无趣的笑话:“随她玩吧。”语气轻飘飘,仿佛在说一只不停撞向纱窗的蠢蛾子。   而他们口中该“躺着哼唧”的人,此刻正以一种极屈辱的姿势,被禁锢在演武堂后身那间终年不见光的暗房里。   空气浑浊,带着尘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龙娶莹身上那件粗布衣裳早已被汗浸透,皱巴巴地贴在皮肤上,更勾勒出底下丰腴的肉感。她跪趴在地,两只脚踝被粗糙的麻绳分别死死绑在一柄沉重的长戟两端,迫使她圆润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像个等待献祭的牲口。这还不够,她的双手竟从自己大张的腿心间穿过,同样被缚在腿间的戟杆上,整个人被拗成一个无法挣脱的、门户大开的姿势。   白皙的皮肤上,旧伤未愈,又添新痕。肩背、腰侧遍布青紫,最骇人的是那片覆盖了小腹的深紫色淤痕,显然是遭了重击。   她低垂着头,汗湿的头发黏在脸颊颈侧,胸口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粗重的呼吸晃荡,乳尖隔着湿衣硬挺挺地立着,磨蹭着粗糙的地面,又痛又麻。   韩腾就蹲在她身后,那双总是带着孩童般纯粹残忍的眼睛,正盯着她不断收缩翕张的肉穴。那里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灰尘里洇开一小片深色。他手里拿着他那张心爱的硬木弓,冰凉的弓背先是恶意地拍打着那两瓣白腻的臀肉,留下浅红印子,随后,竟用那光滑坚韧的弓弰(弓臂末端),抵住了湿漉漉的穴口,来回磨蹭。   “唔……”龙娶莹身体一颤,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呻吟。更多的水儿被磨了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韩腾似乎觉得这很有趣,手上加了力道,将那比男人手指粗上不少的弓弰头,猛地往那紧窒的肉洞里塞!   “啊!不要……求求你…痛……”龙娶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真真切切的痛呼声在暗室里回荡。那异物感太强烈,干涩的侵入带来撕裂般的疼。   可韩腾不懂,或许懂了也不在乎。他一只手铁钳般掰开她肥嫩的臀肉,让她那隐秘的肉缝和后方紧缩的菊蕾都暴露无遗,另一只手握着弓,更加用力地将那硕大的弰头往里顶。   龙娶莹疼得眼前发黑,知道自己躲不过,与其让他蛮干捅穿了自己,不如……她咬着牙,腰肢极其细微地、带着巨大耻辱地开始向后挪动,肥白的屁股蛋儿颤抖着,主动迎合着那入侵的异物,一点点、一点点地将那截弓弰“吃”了进去。   “嗯啊……”当整个弰头没入,她被填得满满当当时,一种饱胀的痛楚混合着诡异的满足感让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喟叹。她甚至开始自己动着腰,小幅度地前后挪蹭,让那弓弰在自己湿滑的肉穴里抽插起来,至少……这样能自己掌控力道,稍微好受点。   也不知过了多久,赵漠北处理完事务,原本还想着晚上再去那女人身上发泄一番多余的精力,却被人急匆匆找到。   “赵、赵统领,您快去看看吧……暗房那边……”   赵漠北眉头一拧:“又怎么了?那女人死了?”   “不是……是韩爷他……唉,您自己去看看吧,我们不敢进。”   赵漠北骂了句娘,大步流星跟着人过去。暗房外围了几个侍从,个个面色古怪,欲言又止。   “到底他妈的怎么回事?”赵漠北不耐地低吼。   一个胆大的才嗫嚅着回话:“下午……韩腾小爷拉着那女人进去……后来,不知怎么,小爷想把烧红的烙铁……就是牲口棚里那种……往她身上摁……那女人反抗,把一壶滚烫的热水泼小爷身上了……烫得不轻……”   赵漠北瞳孔一缩。   那人继续道:“然后……然后那女人就没出来,在里面呆了一下午了……我们,我们没敢进去……”   赵漠北心头火起,一脚踹开虚掩的暗房门。   昏暗的光线涌入,尘埃在光柱中飞舞。赵漠北眯着眼适应了一下昏暗,目光落在房间中央那个依旧被绑着的人影身上。   龙娶莹还保持着那羞耻的姿势——双腿被粗暴地分开,绑在一柄横放的长戟杆上,整个人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暴露着。腿间狼藉一片,那张硬弓被随意丢在一旁,弦上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而更不堪的是,她那兀自翕张流淌着蜜液的肉穴,以及后方那紧致缩紧的菊蕾里,竟然各自插着一支羽箭!箭尾的羽毛沾满了黏腻的透明汁液,被严丝合缝地捅进两个洞里,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而本该锋利的箭头,却不知所踪。   “真他妈是欠操的货色,一天不挨肏就浑身痒痒?”赵漠北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嘲弄,大步走了进来。他先是弯腰,利落地解开了缚住她脚踝的绳索。   绳子一松,龙娶莹浑身脱力,眼看就要软倒在地。赵漠北手臂一伸,捞住她的腰,将人带住。他低头瞥了一眼那两处还在微微抽搐、含着箭杆的入口,顶了顶腮帮,语气恶劣:“玩意儿还插在里面,想捅穿了自己寻死?” ↑返回顶部↑ 第58章 杀人(舔奶、玉势)?赵、韩?【高(1 / 2)   韩腾背上那片烫伤,瞧着骇人,皮肉翻卷,每日需得用湿凉的布巾小心擦拭。他趴在榻上,一双圆鼓鼓的眼睛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龙娶莹,不像看人,倒像等着母兽哺育的幼崽。只可惜,他要的不是奶水,是别的东西。   凌鹤眠将这“照料”的差事丢给她,心思毒得很。明令说了,擦洗时即便韩腾起了性子,弄疼了她,强迫了她,也不得反抗。若韩腾再出半点差池,她龙娶莹就得一并受着。   于是有时候擦着擦着,韩腾身下那根东西不管不顾地硬挺起来,直愣愣戳着时。龙娶莹就得挤出笑脸,自己掰开尚且酸软的腿心,主动坐上去,吞吐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套弄,直到他泄出来。这一切,自然不全是为了伺候这傻子,她心里有自己的盘算。   龙娶莹心里门儿清,凌鹤眠这一出是瞧出些苗头来了,才将她拴在韩腾身边。她面上不显,这日,龙娶莹抱着一盆待洗的脏衣穿过校场。赵漠北正与几个士卒笑闹,眼角余光扫过她丰腴的身影,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却硬生生扭过头,只当没看见。龙娶莹更是连眼皮都懒得朝他掀一下,径直走了过去。   赵漠北只觉得一股邪火蹭蹭往脑门上顶。“妈的……”他心底啐了一口,“还真拿捏起架子来了?离了你这两团骚肉,老子还能憋死不成?”他猛地伸手,揽过身旁一个士卒的脖子,粗声吼道:“走!今晚老子做东,长陵最好的窑子,任你们耍!酒水管够,娘们管饱!”   四周顿时爆发出哄然的欢呼。   长陵最负盛名的“软香阁”里,赵漠北甩下一袋沉甸甸的银钱,老鸨立刻眉开眼笑地引上来几个水灵灵的姑娘。个个柳腰纤纤,眉眼含春,比那浑身匪气的龙娶莹不知娇媚了多少。   他仰面躺在香软的锦被上,看着一个身段最窈窕的姑娘骑跨上来,纤纤玉指解开他的裤带,俯下身用湿软的舌苔舔舐他的胸腹。另一名女子则贴在他身侧,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娇滴滴地吟哦:“爷~给奴婢嘛……奴婢想要……”   声音酥媚入骨,身下那姑娘也卖力扭动着腰肢,试图吞吃他那早已昂首挺立的阳物。   可赵漠北眉头却越皱越紧。他猛地一个翻身,将那骑在他身上的姑娘压在底下,分开她两条白嫩的细腿,甚至懒得再多做抚弄,腰身一沉,将那根青筋虬结、粗长骇人的肉棒硬生生捅了进去。   “啊!”姑娘痛呼一声,脸上刻意维持的媚态瞬间碎裂。   赵漠北草草抽送了几下,只觉得索然无味。身下这具身体太过柔顺,太过迎合,像在嚼一块失了滋味的蜡。他烦躁地推开她,又拉过另一个看起来更丰腴些的,结果依旧一样。   妈的!他盯着帐顶繁复的绣样,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晃过另一副身子——那娘们一身匪里匪气的膘肉,奶子沉甸甸像两只熟透的瓜,屁股又大又圆,一巴掌扇上去,白肉乱颤,能留下鲜红的指印。腰不算细,搂在怀里却扎实带劲,挣扎起来像头未被驯服的母豹子,非得他用蛮力才能压制。尤其是干得狠了,她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眼里又痛又爽泛着水光,那才叫够味!   眼前这些一手就能握住的小腰,一按就软倒的身子,太没劲了!他要的是强占,是征服,是看着那娘们不甘不愿却又被迫承欢的骚样!这窑子里的姐儿,太主动,太职业,没那股子让他血脉偾张的烈性。   赵漠北烦躁地将身边莺莺燕燕统统轰走,独自灌下一壶冷酒,心里憋闷得快要炸开。   凌府偏院,龙娶莹正拧干布巾,擦拭韩腾背上结痂的伤口。凉意触体,韩腾舒服地哼唧一声,一只大手却不安分地往后探,熟门熟路地钻进她的裤腰,粗糙的手指精准地摸到那处微凹的肉缝,不由分说便捅了进去,在里面胡乱抠挖。   龙娶莹身子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任由他动作。她心里暗骂,这傻子倒是每日不落。她面上做出顺从样子,甚至微微塌下腰,让那手指进得更深些。   上次从赵漠北那里要来的伤药里,能提炼出一味药,配成她当年毒马时用的玩意儿。这半个月,她每天都把那微量的毒粉抹在身上,韩腾每次像小狗一样舔吮她全身,尤其是啃咬她那对沉甸甸、奶头早已被吸得红肿发亮的巨乳时,都会吃进去些许。她剂量控制得极好,缓慢积累,只让他精神不济,不至于立刻毒发。   光是中毒昏迷容易惹凌鹤眠怀疑,所以她才“不小心”弄翻了热水壶,给韩腾添上这身恰到好处的烫伤,完美掩盖了毒药的症状。   韩腾只觉近日身子容易疲乏,劲头不如往日,却只当是受伤之故,哪会想到是这每日的“甜头”里掺了料。龙娶莹更是小心,前几日故意引得韩腾动作过大,“不慎”扯裂了伤口,流出不少脓血。如此一来,他后续的乏力昏沉,便可全推给这“伤势反复”,免得引来凌鹤眠那双毒蛇似的眼睛探究。   此刻,韩腾被她擦得兴起,那根蠢物早已硬邦邦地翘起,抵着她的腿根。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呜,猛地将她掀翻在旁边的草垫上,三两下扯开她那本就单薄的衣衫,露出里头那具丰腴白腻的肉躯。   一对硕大浑圆的奶子弹跳出来,乳尖早已因方才的玩弄硬挺如小豆。韩腾迫不及待地埋首其间,像婴孩吮乳般大力嘬吸啃咬,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和齿印。龙娶莹忍着胸前的刺痛,甚至主动挺起腰肢,将更多乳肉送入他口中,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摸向草垫下藏匿的、磨得尖利的箭头。   韩腾吸够了奶子,抬起头,眼神浑浊,满是情欲。他掰开她两条肥白的大腿,露出中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肉穴,扶着自己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对准穴口便是一记凶狠的贯穿。   “呃啊!”龙娶莹闷哼一声,指甲抠进了身下的草垫。   韩腾不管不顾地在她紧致湿热的肉穴里冲撞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沉,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他俯下身,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堵住她的唇,舌头像条躁动的蛇,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搅动。   龙娶莹屏住呼吸,任由他亲吻,感受着他力道渐渐松懈,眼神开始涣散——药力发作了。当他终于浑身一软,重重压在她身上,陷入昏迷时,她猛地将他推开!   迅速从床板隐秘处摸出那枚早已藏好的、磨得锋利的箭头,眼中狠色一闪,对准韩腾的腹部,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温热的血立刻涌出。她正要再补一下彻底结果了他时——   “砰、砰、砰!” 院外忽然传来沉重又略显凌乱的敲门声,伴随着赵漠北醉醺醺的吆喝:“开门!老子……老子回来了!”   龙娶莹心头一凛,动作顿住。来不及了!   她飞快地将昏迷的韩腾拖拽到墙角的立柜前,奋力将他塞了进去,合上柜门时,依稀看见柜底缝隙渗出一线暗红。她也顾不得许多,刚将带血的箭头藏好,房门便被“哐当”一声踹开。 ↑返回顶部↑ 第59章 承认吧,你没我不行。?赵?【高H】(1 / 2)   屋内烛火摇曳,映着赵漠北一身酒气与躁动。他刚撕扯开龙娶莹的衣衫,将那沉甸甸、白嫩嫩的奶子揉捏得变了形,便急不可耐地要提枪上马。   龙娶莹被他压在身下,腿心还塞着那根冰凉坚硬的玉势,硌得她肉穴深处又胀又麻。眼见赵漠北伸手要去拔那玉势,她心思全在柜子里还藏着个半死不活的韩腾,再拖下去恐生变故,急忙开口:“等等……”   声音带着刻意的绵软,却没能拉住这头已被酒色熏心的烈虎。   赵漠北哪管她说什么,大手握住玉势粗糙的底座,猛地向外一抽!   “呃啊……”龙娶莹猝不及防,湿滑的肉穴骤然空虚,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她甚至来不及并拢双腿,赵漠北已抬起她一条肥白的腿扛在肩上,那根青筋虬结、紫红龟头怒张的肉棒,带着灼人的热度,抵住了她微微张合、汁水淋漓的阴户口。   眼看那粗硕的龟头就要挤开嫩肉强行闯入,龙娶莹猛地伸手,死死捂住自己湿泞的阴阜:“我不要!”   手腕瞬间被赵漠北铁钳般的大手攥住,骨头被捏得咯咯作响,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她强忍着钻心的疼,抬眼瞪他,话里带着刺:“你当老子是什么?窑子里给钱就能上的姐儿?凭啥你想插就插?”   赵漠北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抗弄得火起,酒气上涌,低骂道:“老子管你是个什么东西!”手下用力,抓着她的脚踝,腰身往前一送,那狰狞的龟头硬是挤开她紧捂的手指缝隙,强行顶进去小半个头!   撕裂般的痛楚让龙娶莹身体剧烈一抽,额角沁出冷汗,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恶心!”   赵漠北动作一顿,看着她脸上毫不掩饰的嫌恶,心头那股邪火像是被浇了盆冷水,混着酒后的烦躁,他猛地松开她的腿,将她搡到一边。“操!真他妈晦气!”他啐了一口,满脸扫兴。   龙娶莹得了空隙,立刻侧身蜷缩起来,假装咳嗽,趁机将藏在指甲缝里的最后一点毒粉飞快地抹在自己的嘴唇上。她喘息着,目光再次扫过那渗血的柜子,心里飞速盘算。计划必须提前,赵漠北这头被勾起又被强行压下的野兽,下一次爆发只会更凶猛。   她撑起有些发软的身体,声音放软了些,带着点试探:“……你想上我,是吗?”   “滚蛋!少在那儿给老子幸灾乐祸!”赵漠北背对着她,语气冲得很。   “我没说不可以……”龙娶莹吃痛般撑起身子,锦被滑落,露出她丰腴的上身,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动作晃荡,乳尖早已因之前的揉弄硬挺发红。“只是……”她伸出一只光裸的脚,足尖带着凉意,轻轻踩上他胯间那依旧昂藏怒胀的肉棒。   赵漠北浑身一颤,喉结滚动:“你……他娘的……”   那柔软的脚趾非但没离开,反而变本加厉,沿着滚烫的棒身滑上顶端,在那不断渗出水光的马眼上不轻不重地一刮。   赵漠北呼吸骤然粗重,盯着她,竟没立刻阻止。   龙娶莹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又媚人的笑:“所以……你承认了吧?离了老娘这身子,你赵漠北……硬是找不着痛快了,对吧?”她说着,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将身上仅存的破烂衣衫彻底褪下,故意挺了挺腰,让那对饱满肥硕的奶子颤巍巍地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乳粒充血挺立,邀请般对着他。   赵漠北眼睛都看直了,胯下之物又胀大一圈,喘着粗气道:“你他娘的……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龙娶莹的脚尖继续下滑,轻轻碾过他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没什么,就是看不惯你这副既要立牌坊又要当婊子的德行。示一次弱,老娘就让你爽上天。”   “示弱?”赵漠北眉头拧成疙瘩。   “对~”龙娶莹拖长了调子,脚上力道加重几分,“说……你赵漠北,没我龙娶莹……不行。”   “放你娘的狗屁!”赵漠北喘着气骂道,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顶了顶,蹭着她的脚心。   龙娶莹嗤笑一声,作势要收回脚:“啧……没意思。”   脚踝却被猛地抓住,赵漠北粗糙炙热的手掌紧紧包裹住她的脚,指腹带着厚茧,在她细腻的足弓处用力揉按,带来一阵麻痒。   “说啊……”龙娶莹挑眉,眼神挑衅。   赵漠北死死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真是……老子……”他像是下了极大决心,猛地欺身而上,将她重新压住,声音低哑带着憋屈,“主动点……算老子……头一回求你?”   “噗——”龙娶莹竟直接笑出声,清脆又带着讽意,“哈哈哈哈哈……赵统领也有今天?”   赵漠北被她笑得恼羞成怒,一根手指粗暴地捅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快速抠挖起来,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少废话!快点……让老子看看,你当年在王城被围时,脱光衣服勾引骆方舟的胆量还在不在?” ↑返回顶部↑ 第60章 谁还不会撒个小谎了??赵?【微H】(1 / 2)   唇舌交缠间的甜腥气尚未散去,龙娶莹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底处,却掠过一丝淬毒的寒光。她原本缠绕在赵漠北颈后的手,如同滑腻的毒蛇般悄然游移,指尖精准地勾住了藏在凌乱褥垫下那枚冰冷坚硬的箭头。   赵漠北正沉溺在她异常热情的回应与身下紧致肉穴的绞吮中,只觉得这女人今夜格外销魂,连口中津液都带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甜腻。他粗重的鼻息喷在她汗湿的颈侧,腰胯发力,那根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次次尽根没入,撞得她两瓣雪白肥臀浪涛般起伏,囊袋拍打在湿漉漉的阴户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响。   就是此刻!   龙娶莹手腕猛地一拧,蓄势已久的箭头带着破风的锐响,对准赵漠北颈后凸起的颈椎骨缝,狠绝地扎了进去!   “咕——呃!” 赵漠北魁梧的身躯骤然绷紧,所有动作瞬间停滞,布满情欲的血红双眼愕然圆睁,里面翻涌着惊怒与难以置信。他想咆哮,喉咙却被箭头卡死,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怪响。   龙娶莹岂会给他喘息之机?握住箭尾的手腕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旋转搅动,锋利的箭簇在温热的血肉间剐蹭着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剧痛激起了赵漠北骨子里的凶性。他喉中发出困兽般的闷嚎,反手一记肘击重重砸在龙娶莹肩胛!她吃痛松手,被这股蛮力掼飞出三尺远,赤裸的背脊撞上冰冷地面,震得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浪荡起伏。   赵漠北踉跄转身,颈间插着的箭羽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滚烫的鲜血如同小泉般汩汩涌出,将他古铜色的胸膛染得一片猩红。他死死瞪着龙娶莹,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强撑着迈向房门,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血红的脚印。   龙娶莹啐出口中血沫,眼角瞥见床边那个用来压帐角的沉重石制垫脚。她连滚带爬地扑过去,双手抱起这沉甸甸的凶器,在赵漠北即将摸到门框时猛地追上,照着他后脑勺狠狠砸落!   “嘭!咔嚓!” 石制棱角与头骨撞击发出令人胆寒的闷响。第一下,赵漠北身形巨震;第二下,他颅侧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第三下,鲜血飞溅开来,沾湿了龙娶莹汗湿的胸脯和面颊。   这具山岳般的躯体终于轰然倒地,四肢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命真硬……”龙娶莹喘着粗气丢开染血的石头,伸手探向他颈侧。确认脉搏消失后,她咬着牙拖起这具沉重的尸体。男人坚实的肌肉此刻成了最大负担,她几乎是跪在地上,用肩膀顶着将他一寸寸挪向院外。途经门槛时,赵漠北垂落的手臂不慎勾住她散乱的衣带,扯得她一个趔趄。   “死都死了还不安生!”她低声咒骂着,费力地将尸体拖到枯井边沿。看着黑暗中深不见底的井口,她抬脚将尸体踹了下去。许久,井底传来沉闷的落水声。   待她匆匆返回屋内,韩腾仍昏迷在榻,腹部的伤口还在渗血。龙娶莹捡起赵漠北遗落的佩刀,冰冷的刀锋映出她毫无波澜的眼睛。她举刀对准少年脆弱的脖颈,正要斩草除根——   “哐当!” 门外突然传来瓦罐碎裂的脆响。   龙娶莹霍然转头,正对上窗纸破洞后一双惊恐的眼睛。那仆从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慌乱的脚步声在静夜里格外刺耳。   想也不想,她反手将钢刀如飞镖般掷出!锋刃破空而去,精准地贯穿了那仆从的后心,将他死死钉在院中青石板上。   但这动静已惊动了整个府邸。远处火把的光亮如同游龙般迅速逼近,嘈杂的人声越来越近。   龙娶莹看了眼榻上的韩腾,又望向院中夺命的钢刀。此刻若再去取刀补杀,定然来不及。   她眼中戾色一闪,抓起那块沾着血的垫脚,照着自己额角狠狠磕下!温热的血液立刻顺着鬓角淌落,在她饱满的胸脯上划出几道艳红的痕迹。她软软瘫倒在韩腾身旁,故意将染血的手掌按在他伤口附近,营造出搏斗的假象。   也正在此时,闻讯赶来的人群举着火冲进了院子。映入他们眼帘的,便是这样一幕惨状:韩腾小公子浑身是血昏迷在床,一名仆人被利刃穿心在门口,而龙娶莹——凌将军新纳的妾室,额角伤口汩汩淌血,虚弱地靠在门边,脸色苍白,眼神却带着惊魂未定的恐惧。   两个侍卫上前,不怎么客气地把“虚脱”的龙娶莹从地上架起来,拖到了凌鹤眠处理公务的地方。   她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全靠侍卫拎着才没瘫下去。那身丰腴肉感的身子裹在撕破的衣服里,不住地打颤,也不知是冷的,还是疼的。   凌鹤眠的目光最后落在她身上,停了好一会儿。他那眼神复杂得很,有打量,有怀疑,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没觉察的……看透?   “主子……”她抬起那张被血和泪(硬挤出来的)糊得乱七八糟的脸,气儿都快接不上了,声音碎得厉害,带着死里逃生的后怕,“赵……赵漠北……他、他疯了……”   凌鹤眠没吭声,就那么静静看着她演,那双眼珠子好像能穿透人皮,直看到骨头里去。   龙娶莹心里冷笑,脸上却装得更加凄惨,断断续续开始编她的瞎话:   “他……他晚上喝醉回来……瞧见……瞧见我在照看韩腾……就……就跟突然中了邪似的……说我看上这傻子了……骂我……骂我是个人尽可夫的烂货……”她一边说,一边恰到好处地露出又羞又愤的模样,身子还配合着气得直哆嗦。   “我……我跟他顶了几句……他就……就动手打我……”她指了指自己额角的伤和身上那些被赵漠北弄出来的青紫印子,“接着……接着他就像条疯狗……拔了刀就要砍韩腾……我……我扑过去拦他……被他一把甩开……他……他回头就一刀捅进了韩腾的肚子……”   她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眼泪配合着大颗往下掉,混着脸上的血,看着别提多惨了。 ↑返回顶部↑ 第61章 排兵布阵(被毛笔玩弄)?凌?【高(1 / 3)   初秋的寒意已然浸透了长陵的砖石,却压不住龙娶莹心底那点焦灼的火星子。赵漠北“杀人潜逃”已过三日,府内风声鹤唳,唯独她这个“苦主”兼“目击者”,还得装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时不时去那口藏了真货的枯井边转悠。   废弃后院的枯井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败气息。龙娶莹左右瞧瞧无人,攀着井壁粗糙的石头,小心翼翼地下到井底。   赵漠北那具魁梧的身躯歪斜地躺在井底,三天过去,已然有了些变化。原本古铜色的皮肤透着一种不自然的青灰,脸庞浮肿得几乎变了形,眼眶突出,嘴唇外翻,正是那令人不适的“巨人观”初期模样。   龙娶莹蹲在尸体旁,皱着眉头,随手捡起旁边的粗木棍,试探性地捅了捅那僵硬的手臂。“啧,”她低声嘟囔,带着几分不耐烦,“不可能还喘气儿吧?脸肿成这样,亲娘来了都认不出……长得跟头熊似的,杀起来费劲,如今处理起来更费劲……”她挠了挠头,看着这庞然大物,一时有些无从下手,分尸的工具还没备齐,眼下也只能先让他在这儿继续躺着。   她像只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爬出井口,刚溜回自己那间充斥着药味和淡淡血腥气的房间,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房门就被不客气地推开。两名面容冷峻、身材挺拔的侍卫一言不发,一左一右架起她就走,径直将她带到了凌鹤眠的书房。   书房内烛火通明,熏香袅袅,与井底的腐臭判若两个世界。凌鹤眠正端坐案后,执笔写着什么,头都未抬。   “相……”龙娶莹一个“公”字还没出口,那两个侍卫便已利落地动手,三下五除二将她剥了个精光。冰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赤裸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疙瘩。她丰腴白嫩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烛光下,宽厚的肩背,沉甸甸、颤巍巍的一对巨乳,紧实腰腹下那片茂密的黑森林,以及那双因早年征战和近期囚禁显得有些肌肉松弛却依旧肉感十足的大腿。   她被毫不怜惜地按在宽大的书案上,四肢被绳索拉开,牢牢固定在桌角,整个人呈一个屈辱的“大”字,私密处毫无遮掩地对着端坐的凌鹤眠。   “呜…你们干什么…”她扭动着身体,圆润的臀肉在光滑的桌面上摩擦。   凌鹤眠这才放下笔,抬眼看来,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在欣赏一件器物。他起身,从笔架上取下一支最大号的狼毫笔,笔锋饱满挺括。他踱步到她张开的双腿间,一手轻轻拨开她那两片因紧张而微微瑟缩的肥厚阴唇,露出里面娇嫩湿润的肉穴口。   “唔…相公…别…这会…会捅坏的…”龙娶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以为是他心情烦躁拿自己泄愤。   听到那声“相公”,凌鹤眠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他没有回应,手腕一沉,将那粗硬狼毫的笔头,对着那泥泞不堪的入口,缓缓地、坚定地插了进去!   “呃啊——!” 异物瞬间填满的胀痛感让龙娶莹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却被绳索死死固定住。柔软的笔锋与硬质的笔根共同侵入,被淫液润滑,进入得并不十分困难,但那种被冰冷硬物填充的感觉,混合着心理上的极度羞耻,让她几乎崩溃。   凌鹤眠松开了手,任由那支笔直直地插在她的肉穴里,只留一截笔杆在外。他仿佛无事发生般,重新拿起自己常用的那支紫毫笔,蘸了墨,在铺开的宣纸上勾勒起来。   龙娶莹含着泪,努力偏过头,视线越过自己起伏的胸脯,望向那张纸。纸上勾勒的是山川地形,还有简单的兵力符号——他在画排兵布阵的草图!他在改兵图了!   这发现让她心头一震。这东西难道不需要对照原图吗?除非……一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闪过——长陵的兵图,根本就不是画在纸上的,而是完完全整地刻在了凌鹤眠的脑子里!怪不得她翻箱倒柜也找不到一丝痕迹。   就在她出神之际,凌鹤眠空着的左手漫不经心地探了过来,覆上她一边沉甸甸的乳肉。那乳球又大又软,入手沉甸甸的,顶端的乳头早已因刺激和寒冷硬挺如小石子。他熟练地用指尖捻住那颗硬粒,不轻不重地揉捏、拉扯,玩弄得那乳尖愈发红肿挺立。   “嗯…哈啊…”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龙娶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难耐地扭动,肉穴里的笔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带来更深的刺激。   凌鹤眠忽然加重力道,在她乳头上狠狠一掐,随即松开。   “呀!”她痛呼一声,与此同时,下身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涌出,沿着体内的笔汩汩外溢,将桌面染湿一小片。   凌鹤眠似乎很满意这反应,他拿起另一支稍小些的毛笔,看准那不断张合、汁水淋漓的肉穴,将那第二支笔的笔头,紧挨着第一支,也缓缓插了进去!   两支笔的笔头并排挤在狭窄的甬道内,带来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和异物感。龙娶莹感觉自己的下身快要被撑裂了,她呜咽着,泪水涟涟。   凌鹤眠却像是完成了什么步骤,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上的草图,喃喃自语:“嗯……差不多了。”随即,他的目光便完全落在了图纸上,仿佛彻底忘记了桌上还有一个正被异物侵犯、浑身颤抖的活人。   “相公……”龙娶莹声音破碎,带着哀求,“能…能把我放了吗……”   凌鹤眠像是突然被她的声音惊醒,从沉思中回过神,目光落在她凄惨的模样上,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歉意的微笑:“哎呀,怪我,你看为夫这一思考起来,就什么都顾不上了。”他嘴上说着抱歉,手指却恶劣地按在她紧塞着笔的阴户上,甚至恶意地将那两支笔往更深处顶了顶,当做消遣般玩弄着。   龙娶莹被他玩得浑身瘫软,快感和痛楚交织,几乎要哭出来,却不敢有丝毫怨言:“相公……你记忆力真好……”她试探着说。   凌鹤眠俯下身,冰凉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夫人这是夸我吗?”他眼底深邃,看不出情绪,“但我更应该夸你,你做得很…不错。”   龙娶莹心头一紧,不敢躲闪他的目光。他知道了?他到底知道多少?现在是在试探,还是警告?这番举动,分明是在告诉她——兵图在他脑子里,别白费心机。   他的手指在她泥泞的腿间滑动,揉弄着那两片被笔撑开的阴唇:“夫人想什么如此入迷?不会又在琢磨什么…损招吧?”   “别…没有…”她慌忙否认。 ↑返回顶部↑ 第62章 凌玉山的寿宴(鸡蛋塞穴)?封登场(1 / 2)   凌玉山这老头子挑这时候过寿,可真是会挑时候。龙娶莹心里翻了个白眼,赵漠北那厮因妒杀人跑了,韩腾还半死不活躺着,府里乱得像一锅粥,哪来的闲心摆宴?   可这话也只能在肚子里转转。老爷子寿辰,排场还是要摆足,连她这个被藏在后院的“妾”也得拉出来见人。龙娶莹心里直犯嘀咕,凌鹤眠这厮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就不怕她这“废帝”被哪个眼尖的认出来,引来君临的鹰犬?   凌鹤眠倒是笑得云淡风轻,只说不怕。可寿辰前几日,府里眼尖的丫鬟们都瞧出来了,这位走路总是带着几分匪气的娘子,步子忽然就变得规规矩矩,只是那姿势,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僵硬和别扭。   这其中的苦楚,只有龙娶莹自己知道。凌鹤眠嫌她走路不够端庄,怕她在世家大族面前丢了他凌府的脸面,竟想出了个损到家的法子。   刚回到房间,便见凌鹤眠好整以暇地坐在那儿,像是专程候着她。他目光在她身上流转,语气带着赞赏:“夫人的仪态,近日确是进步良多,端庄大气,好看极了。”   龙娶莹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也懒得同他虚与委蛇,直接上手解开裙带,将下裳往上一撩,把个布满深红戒尺棱子印的圆润肥臀亮给他看。“鸡蛋都没破!总能拿出来了吧?!”她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在说。   哪有什么心甘情愿的学规矩,全是这姓凌的想出的下作法子。他在她腿心那处娇嫩的肉穴里塞了枚生鸡蛋,命她每日在院中行走,晚间取出时,蛋壳不得有半分破损。走得稍有不慎,或是步子大了、扭了,那鸡蛋便在体内一磕,破了,当晚必要被他按在榻上,用那冰冷的戒尺将屁股蛋子抽得肿起数指高,疼得她两宿睡不安稳。   凌鹤眠瞧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反倒笑了,慢悠悠摇头:“不行呢,夫人需得足一日方可。”   龙娶莹是真急了,口不择言:“我……我大不了给你含行不行?实在不解气,你多打我几顿屁股!求你,拿出来,里头又胀又滑,难受得紧!那些丫鬟都在背后笑话我,你没看见吗!”   “夫人多心了,无人敢笑话你。”凌鹤眠语气依旧平和,眼神却带着洞察的冷意,“还有,莫要总想着用伺候枕席那等事来做交换。这般意图,太过明显。规矩既是定了,若夫人敢自行取出……”他顿了顿,留下无尽威胁,“为夫自有更严厉的手段等着。”   龙娶莹气得胸口发闷,却无可奈何。   捱到夜晚,她几乎是爬回房的。忍着强烈的羞耻,她再次撩起裙摆,褪下亵裤,趴伏在锦被上,将那饱受蹂躏的圆润臀瓣高高撅起,声音带着哭腔:“……拿出来吧,求你了。”   凌鹤眠这才慢悠悠地走近,指尖在她红肿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划过,带来一阵战栗。“看来夫人今日,的确刻苦。”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   紧接着,两根微凉的手指便探入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口。穴内被鸡蛋撑了整日,又湿又热,紧紧包裹着异物。龙娶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身体微微颤抖。凌鹤眠的手指在内里细细抠挖摸索,感受着那枚鸡蛋光滑的表面与内壁的紧密贴合,好一会儿,才寻到角度,缓缓地将那枚沾满淫液的鸡蛋往外旋出。。   “啵”的一声轻响,肉穴骤然一空。那被强行撑开许久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维持着一个微微张开的圆洞状,可怜兮兮地一张一合,吐露着靡靡热气。龙娶莹像脱了力一般,瘫软在床铺上,涎水顺着嘴角流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凌鹤眠将沾满滑腻的手指再次探入,在内壁轻轻刮弄,感受着那惊人的湿滑与松弛,语气带着几分惋惜:“真是……松了不少。”   龙娶莹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初在骆方舟宫里待着,那厮虽狠,至少没这般变着法儿地折辱人。   “夫人,配合些,把屁股撅起来。”凌鹤眠命令道。   她脑子还因方才的刺激而晕乎乎的,迟疑了不过一瞬,那饱受蹂躏的臀肉上就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她痛呼一声,眼泪瞬间涌上,再不敢怠慢,慌忙将酸痛的腰肢塌下,把那两团丰硕白腻的臀肉高高撅起,迎向他。   凌鹤眠似乎很满意她这副驯服的姿态,大手粗暴地掰开她那两瓣浑圆臀肉,露出中间那羞涩绽放的菊蕊和下方湿漉漉的肉缝。他俯下身,竟将舌尖抵了上去,沿着那微微肿胀的阴唇细细舔舐,又恶意地往那敏感异常的肉蒂上反复刮搔、吮吸。   “啊!别……那里……难受了一日……别再弄了……”龙娶莹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却被他死死按住屁股,动弹不得。羞耻与一种被强迫催生出的快感交织攀升,让她浑身颤栗。   他的唇舌在她下身肆虐,时而舔弄那充血的阴核,时而将舌尖探入尚在收缩的穴口,模仿着交合的节奏进出。“唔嗯……哈啊……”她抑制不住地发出媚人的喘息,身体在他熟练的凌辱下可耻地有了反应,蜜液汩汩涌出,将他的唇舌染得晶亮。   待到前戏做足,她已是意乱情迷,身下一片狼藉。他才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的裤头。   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肉棒弹跳而出,尺寸虽不及赵漠北那般骇人,却形状优美,青筋盘绕,透着一种文雅的狰狞。他扶着粗大的龟头,在她湿滑不堪的穴口磨蹭了几下,沾满了淫液,便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呃啊——!”充实感与轻微的撕裂感让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长吟。   他却不急于动作,就着全根没入的姿势,俯身贴在她背后,一手绕到前方,狠狠揉捏着她那对肥白巨乳,五指深陷乳肉,夹着乳头拧弄;另一手仍按着她的腰胯,不让她有半分退避。他就这样静静埋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着她内壁不自控的阵阵吮吸与绞紧。   “动……动一动啊……”龙娶莹难耐地扭动腰臀,空虚和瘙痒从交合处蔓延至四肢百骸。   凌鹤眠低笑一声,这才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沉又狠,龟头次次撞上娇嫩的花心,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丰腴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白浪翻涌。淫液随着抽插被带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与她腿根。   他像是故意折磨她,九浅一深,时而快速捣弄数十下,时而停滞不动,只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磨蹭。龙娶莹被他吊得不上不下,呜咽着,哀求着,语无伦次。 ↑返回顶部↑ 第63章 好戏开场(1 / 2)   夜色下,凌府却灯火通明。戏台高搭,丝竹管弦之声咿咿呀呀地飘荡,衬得这寿宴愈发显得虚假繁荣。凌玉山老爷子端坐主位,眯着眼,手指在扶手上随着隐约的节拍轻轻敲点。他点了出《风雪忠武曲》,讲的是忠臣良将含冤昭雪、手刃奸佞的戏码,唱腔悲愤激昂。龙娶莹却听出来一股子不甘心的晦气。   轮到凌鹤眠点戏,他侧过头,唇角含着惯常的温润笑意,声音清越:“便点一曲《不二心》吧。”好一个《不二心》,讲的是才子佳人历经磨难终成眷属的缠绵故事,听得龙娶莹心里直翻白眼。她臀上昨夜才挨过戒尺,此刻坐在硬木椅上,稍稍一动便是阵阵隐痛,让她坐立难安,心里早把这虚伪做作的戏码骂了千百遍。   她左右张望,没瞧见陵酒宴那小妮子的身影,转念一想,哦,对面那条大狗皮膏药封清月正人模狗样地坐着呢,小姑娘躲他还来不及。   戏本子传到封清月手中,他爽朗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点了出《欢喜堂》,这戏演的是一个穷书生屡试不第闹出诸多笑话,最后真中了状元却喜极疯癫的荒唐戏码。“热闹热闹,图个吉利。”他说道,眼神却意有所指地扫过在场众人,仿佛在看一场早已注定的荒唐戏。   最后戏本子递到龙娶莹面前。她漫不经心地翻着,指尖划过一个个或悲或喜的戏名,最后停在一个名字上——《黑贝街》,演的是一只恶犬冤魂不散,占了主人身份在人间兴风作浪的诡奇故事。这故事倒合她眼下心境。她随手点了点:“就它吧。”   封清月立刻抚掌,目光灼灼地望过来:“嫂嫂真有眼光,我刚才也看中来着,真是英雄所见略同。”龙娶莹扯了扯嘴角,回他一个皮笑肉不笑。这封家老二,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子“我认得你”的劲儿,让她心头警铃微作。   台上锣鼓家伙叮当作响,戏子们甩着水袖开腔。龙娶莹寻了个由头,假称要去净手,悄无声息地离了席。她绕过回廊,避开巡夜的仆从,熟门熟路地摸到韩腾养伤的那处僻静院落。   屋里没点灯,黑漆漆一片。她扒着窗棂往里瞧,借着远处戏台隐约透来的微光,能看到韩腾依旧直挺挺地躺在床榻上,双目紧闭,胸口微弱起伏。   戏台那边,封清月翘着腿,抓了把瓜子磕得脆响,旁边小吏弯腰撅屁股地给他斟茶。他状似无意地跟身旁的凌鹤眠搭话:“欸,凌大哥,之前常跟在你身边那位赵统领呢?好些日子没见着了,怪想念的。”   凌鹤眠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眼皮都没抬:“我府上的人事调动,封家不是应该比我还清楚么?”   封清月哈哈一笑,浑不在意:“哪儿有的事,凌大哥说笑了。”   “是么?”凌鹤眠放下茶杯,声音平淡无波,“我还以为你无所不知。”   “的确只知皮毛,”封清月掸了掸衣袍上看不见的灰尘,“最近封家也忙,琐事缠身。”   凌鹤眠终于抬眼看他,目光清冷,一语道破:“忙着什么?听说封大公子前阵子得了个爵位,还未恭喜。只是不知……是给哪位权阉磕了头,认了干爹才求来的?”   这话刻薄至极,封清月脸上那爽朗的笑容却纹丝不动,反而带上了点亲昵的埋怨:“凌大哥还说我整日盯着你家,你这不也把我家那点事打听得门儿清嘛~”   “不过是消息灵通些,”凌鹤眠语气依旧平淡,“想必这消息,很快也会不胫而走了。”   封清月摆摆手,笑容更深:“凌大哥嘴上留情,人家可不是什么权阉,那是渊尊皇朝正儿八经的厂都大人,执掌密局厂,权柄滔天呢。”   “与我凌家无关。”凌鹤眠漠然道。   “好好好,无关,无关。”封清月从善如流,忽然话锋一转,目光扫向龙娶莹空着的座位,“欸,嫂嫂这去更衣,时候可不短了,别是迷路了吧?”   凌鹤眠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封二公子似乎对我的妾室过于关心了。”   “哎呀,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封清月笑得意味深长,“嫂嫂这般风姿,想不让人注意都难。不过凌大哥,拉嫂嫂入这局,这步棋……走得未免太险了些吧?”   凌鹤眠面色沉静:“什么棋不棋的?她是我的妾室,说得倒像是我在利用她一般。”   封清月连连点头,语气却满是戏谑:“是是是,凌大哥真会开玩笑。”   而此时,龙娶莹已闪身进了韩腾的屋子。   屋内药味混杂着尘埃气。她反手轻轻掩上门,从袖中抽出一根三寸余长的钢针,针尖在黑暗中泛着冷冽的幽光。这东西杀人不见明显外伤,最是难查。   她一步步靠近床榻,榻上之人呼吸平稳,似乎仍在昏睡。就在她举起钢针,对准他咽喉,准备发力刺下之时——   “哐当!”   身后房门猛地合拢,门外传来清晰的落锁声!   龙娶莹心头一跳,霍然转身:“什……?”   几乎是同时,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橘红色的火舌猛地窜起,迅速舔舐着窗纸和木质窗棂,浓烟带着呛人的灼热,滚滚涌入屋内! ↑返回顶部↑ 第64章 韩滚滚(1 / 2)   浓烟已经开始从门缝里钻进来,带着呛人的灼热感。龙娶莹捏着那根冰凉的长针,针尖在昏暗的火光下闪着一点寒芒。床上,韩腾睁着眼,那双平日里伪装得浑浊茫然的眸子,此刻清亮得像淬了毒的刀,直直地盯着她。   “你又来杀我啊……”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听不出多少将死之人的恐惧,反而带着点……认命般的嘲弄。   龙娶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身后“哐当”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从外面死死关紧,落锁的声音清晰可闻。   中计了!   中计了中计了中计了中计了中计了中计了中计了中计了中计了中计了中计了中计了中计了中计了中计了中计了中计了中计了中计了!   脑子里像有千万只蜂在同时嗡鸣,震得她头皮发麻。凌鹤眠!封清月!这两个挨千刀的王八蛋!竟敢拿她当引线,要点燃韩腾这口棺材!   “轰——!”   头顶传来令人牙酸的断裂声,一根燃烧着的粗壮房梁带着万钧之势砸落下来!目标正是床上动弹不得的韩腾。龙娶莹几乎是想也没想,身体先于意识扑了过去,用尽全力将韩腾往床里一推!   “咔嚓!”   剧痛从左臂传来,那声音沉闷又恶心,像是碾碎了一滩烂肉。房梁的一端重重砸在她的手臂上,将她死死压在下面。灼烧的痛感和骨骼碎裂的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衣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呃啊——!”她痛得蜷缩起来,额头顶着肮脏的地面,粗重地喘息,“妈的,妈的,妈的!!!凌鹤眠!封清月!我操你们祖宗!居然敢拿老子当棋子!!!!”   韩腾被她压在身下,两人贴得极近,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他看着她因疼痛而扭曲的脸,汗水顺着她小麦色的脸颊滑落,滴在他颈窝里。他抿了抿唇,忽略掉鼻尖萦绕的、混合了烟灰与她身上淡淡体香的气息,哑声开口:“你……另一个手能动吗?”   龙娶莹疼得几乎晕厥,勉强动了动还能活动的右手。   “把钢针……刺入我大腿,”韩腾的声音压抑着痛苦,“越疼越好。”   “什么?!”龙娶莹以为自己疼出了幻觉。   “死马……当活马医。”韩腾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快!”   龙娶莹咬紧牙关,不再犹豫。她扬起右手,那根原本准备送他上路的钢针,此刻带着决绝,猛地刺入他结实的大腿肌肉!   “嗯——!”韩腾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大腿肌肉瞬间绷紧。龙娶莹发着狠,手腕用力,将那针往里死命一送!就在这时,韩腾那只一直无力垂着的手突然抬起,冰冷的手掌猛地覆上她握着针的手背,带着她的手,狠狠地往下一按!   “噗呲!”   一声皮肉被彻底贯穿的钝响。钢针从他大腿另一侧穿出,带出一溜血珠。也就在这极致的疼痛刺激下,那麻痹神经的药力似乎被冲开了一道口子,韩腾的上半身猛地恢复了部分力气,手臂一撑,竟坐了起来!   “哐当!”房门被撞开,几个蒙面刺客手持利刃,涌入火海。他们显然没料到目标还能行动。   韩腾眼神一冷,瘸着腿,竟硬生生站了起来。他握住那根贯穿大腿的钢针尾端,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猛地一口气将其拔了出来!鲜血瞬间涌出,将他裤管染得深红。他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但招式依旧狠辣精准,手中染血的钢针成了最致命的武器,几个起落间,冲进来的刺客便已喉咙喷血,倒地身亡。   他大口喘息着,拄着钢针,像一头受伤的困兽,既要对抗身体的虚弱和剧痛,又要警惕门外可能源源不断的敌人。   “喂,你没死吧?”他头也不回地问,声音因脱力和疼痛而微微发颤。   “你说呢……”龙娶莹的声音气若游丝,左臂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只有一阵阵麻木的剧痛提醒着她伤得多重。   韩腾解决掉又一批闯入者,踉跄着回到她身边。他丢掉钢针,双手扣住那根压着她的沉重房梁,闷哼一声,腰部发力,竟凭着蛮力将其一点点抬了起来。   龙娶莹趁机将血肉模糊的左臂抽了出来。那手臂软软地垂着,形状诡异,白色的骨茬混在翻卷的皮肉里,看得人头皮发麻。她额上冷汗涔涔,却一声没吭,只用牙齿配合着右手,粗暴地撕下自己已经残破的衣摆,缠在伤口上,死死勒紧。鲜血迅速浸透了布条,但她只是皱了皱眉。   “走!”韩腾拉起她没受伤的右手,几乎是将半昏迷的她拖出了即将被火焰吞噬的屋子。   他带着她,一路跌跌撞撞,竟来到了那口她曾经抛“尸”的枯井旁。韩腾拨开井底的杂物,露出一条狭窄的通道。“往下,往前走,有水。”   龙娶莹此刻也顾不得许多,跟着他钻了进去。通道阴暗潮湿,弥漫着苔藓和腐木的气味。没走多远,果然见到一片幽暗的水域,靠着石壁。 ↑返回顶部↑ 第65章 解释,解释,你们哪儿来的胆子敢(1 / 2)   戏台上,锣鼓点儿一转,该轮到龙娶莹点的《黑贝街》上场了。那扮演恶犬鬼魂的武生,画着黑白脸谱,甫一登场便是个满堂彩的亮相,台下刚才因封家二公子到来而有些凝滞的气氛,稍稍活络了几分。   封清月优哉游哉地翘着腿,指尖在扶手上合着拍子轻点,一个黑衣下属悄无声息地凑近,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他面上笑容不变,那只翘着的脚却缓缓放了下来。这细微的动作,一丝不落地映入了对面凌鹤眠的眼底。凌鹤眠端着茶杯的手稳如磐石,只是眸色沉了沉,像结了冰的深潭。   恰在此时,去扑救后宅大火的管事连滚爬爬地冲进戏园子,也顾不得礼数,扑到凌玉山和凌鹤眠跟前,声音都在发颤:“老爷!公子!火……火扑灭了!韩……韩侍卫那屋里……全是死人!还、还有一个……脑袋没了!”   话音未落,只听得“咚”一声闷响,一个圆滚滚、血糊糊的东西被人从暗处抛了出来,不偏不倚,正正砸在台下正中央,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住——正是那颗失踪的人头,双目圆睁,凝固着死前的惊惧。   “啊——!”   短暂的死寂后,女眷的尖叫如同被掐住脖子的母鸡,猛地炸开。方才还看得津津有味的宾客们骇得魂飞魄散,推搡着起身,桌椅板凳倒了一片,乱得像一锅烧糊了的粥。   就在这片混乱中,一个身影逆着人流,缓缓走到了戏台前。   是龙娶莹。   她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头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滴滴答答落着水珠。左边胳膊用撕下来的衣带胡乱缠着,那粗陋的包扎根本止不住血,暗红的液体不断渗出,将她半边身子都染得狼藉。   先前在凌鹤眠要求下学的那点子闺秀仪态,此刻荡然无存。这满身狼狈、桀骜不驯的模样,才是她龙娶莹,那个曾占山为王、也曾登临帝位的寇贼本色。   她抬手,用没受伤的右手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目光扫过面色铁青的凌玉山,最后落在凌鹤眠和封清月脸上,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凌老爷子,真是不凑巧,把您老的寿辰,搞得忒热闹了些。”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现场的嘈杂。她仰起头,对着惊魂未定的众人,也像是专说给那两人听:“韩腾走了。眼下,只有我一人知道他去了哪儿。”她顿了顿,视线如同带着钩子,刮过凌鹤眠,又钉在封清月身上,“那么接下来,我是不是能听到一份……合理的解释了?”   封清月低头,看着滚到自己脚边那颗面目狰狞的人头,脚尖在地上轻轻点了两下,非但不惧,嘴角反而缓缓扬起,露出一个玩味又兴奋的笑容。   “韩腾很重要,对吧?”龙娶莹盯着他们,一字一顿。   封清月挑了挑眉,明白了她的潜台词——清场。他很是配合地挥了挥手,手下人立刻上前,半是“护送”半是强制地将那些惊魂未定的宾客,连同面色忧急的凌玉山一同请离了这是非之地。很快,又有大夫提着药箱跑来,战战兢兢地为龙娶莹清洗伤口、上药、正骨、包扎。   整个过程,戏台子上《黑贝街》的戏文还在唱着,那“恶犬”仍在替主伸冤,咿咿呀呀,与现实中的无声厮杀诡异交织。   待大夫退下,天光早已褪尽,夜幕四合。封清月让人点起了数盏明烛,将戏台前这一小片地方照得亮如白昼。台上这出戏唱完了,他竟又慢条斯理地点了几出,吩咐接着唱。   喧闹的锣鼓丝竹声里,他掸了掸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尘,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笑,却没什么暖意:“嫂嫂,折腾这大半日,你想要什么呢?”   龙娶莹端起桌上不知谁留下的、已经半凉的茶,忍着左臂传来钻心的疼,仰头灌了一口,湿冷的茶水顺着嘴角滑落,没入衣领。她放下茶杯,发出“磕哒”一声轻响,转头,目光在凌鹤眠和封清月之间逡巡:“解释。解释清楚,你们哪儿来的胆子……敢拿我当棋子耍弄?”   “哈哈……哈哈哈……”封清月像是听到了什么绝顶好笑的事情,竟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嫂嫂啊嫂嫂,你可真是……太招人喜欢了!”他笑够了,才用指尖抹去眼角的泪花,“成,那嫂嫂先说说,您这七窍玲珑心,都琢磨出些什么了?我和凌大哥,洗耳恭听。”   龙娶莹嗤笑一声,也懒得跟他绕弯子:“我知道的有限,拼拼凑凑,也就七八成。韩腾,是你们封家费心巴力塞进凌家的钉子,没错吧?那身奴隶烙印故意留着不去,就是你们备下的后手,更是故意给他凌鹤眠看,明晃晃得让他戒备,起疑心。”   她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凌鹤眠,眼神锐利得像能刮下他一层皮:“而你,凌大家主,从头到尾就没想过把真正的兵图给我。你自己,就是长陵活生生的兵图。你故意露个破绽引我上钩,我熟悉的也就俩人,一个赵漠北,一个韩腾,正常人都会选择后者,所以你就盼着我去唆使韩腾盗图,你好名正言顺地将我们俩一并收拾了。没承想,我没按你的路子走,直接选了第二条——弄死赵漠北,再杀韩腾,逼着你重绘兵图。韩腾重伤,你倒是省事了,接下来就变着法儿地催我赶紧送他上路。寿辰这晚,韩腾早就醒了,却被你下了药动弹不得,不就是专门给我留出的空子,方便我进去一刀结果了他么?”   她说到这里,眉头微微蹙起,露出一丝真实的困惑:“可是……有件事,我没想通透。为什么韩腾非死不可?为什么一定要演一出‘凌鹤眠手足相残’的戏码?”   封清月抓起一把瓜子,悠闲地磕了起来,听到这里,倒是露出了几分惊讶,他替龙娶莹补充,话却是对着凌鹤眠说的,带着看戏的愉悦:“因为韩腾一死,我们才好顺理成章,抖搂出另一桩更要紧的秘辛啊。”   龙娶莹疑惑,封清月接着说:“韩腾啊,本来有个双生哥哥。可惜他哥哥是个傻子,韩腾可不傻,一直是装的。当年他们娘肚子里爬出来一对双棒儿,一个是他,一个是他那傻哥哥。凌府嘛,自然把傻的那个留下了,机灵的这个,随便找个由头送走了,几经倒手,成了奴隶,身上也就烙了印。”   他瞥见凌鹤眠闭上眼,眉宇间难以掩饰的痛楚与厌烦,反而说得更起劲:“至于为啥留傻子?唉,还不是因为咱们凌大哥,天生带了心溃的毛病,得找至亲之人,换个心才能活。那个聪明伶俐的韩腾不行,不好控制,所以被送走了。”   他话语里的讽刺几乎凝成实质,继续剥开血淋淋的真相:“说起来可笑,韩腾和他哥能来这世上走一遭,一半是凌老爷的风流债,另一半,可是凌夫人亲自逼着那外室生下来的。为啥?就为养着,给她的宝贝儿子凌鹤眠当‘药引子’,换命用的。”   “五年前,韩腾流落在外杀了人,走投无路,被我们封家捡着了。恰巧那时,凌大哥因为十万百姓的旧事心病发作,命在旦夕。凌夫人当机立断,杀了那傻哥哥,取了心给凌鹤眠换上。事后,因为五年前十万人的冤债,为了保全凌家和咱们这位凌大公子,自己一根白绫也跟着去了。韩腾就趁那时局混乱,李代桃僵,顶了他傻哥哥的身份,回了凌府。这五年来,知晓双生子真相的,除了死去的凌夫人,怕也没别人了。凌老爷子嘛,怕是至今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自己另一个儿子,早就成了他宝贝儿子胸口里跳动着的那块肉了。”   他像是分享笑话般继续对着龙娶莹道:“凌大哥早知道韩腾身份可疑,跟我们封家脱不了干系。可他不敢动啊,一动,不就是不打自招?这五年来,我们封家可没闲着,到处散播‘凌家有一对双胞胎’的消息,就等着时机成熟。”   “嫂嫂,你的到来,对凌大哥而言,简直是天赐的良机。他故意让你嗅到兵图的味儿,引着你去偷。算准了你在赵漠北和‘傻子’韩腾之间,必定会挑软柿子捏。本想着,你引韩腾盗图,他便可光明正大地清理门户,我们封家也挑不出错。岂料你路子更野,直接杀人栽赃,把事情闹得沸反盈天。不过嘛,这反倒更合他意了。赵漠北根本没死,那井里的尸首是糊弄你的。从一开始,凌大哥就和赵统领串通好了,就等着你往韩腾这坑里跳呢。如今嘛,少不得要委屈赵统领,再多背几天黑锅了。” ↑返回顶部↑ 第66章 没忘记我赵漠北吧。(1 / 2)   戏台上的《黑贝街》正唱到那恶犬披上人皮,混迹市井之间。台下,封清月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身子微微倾向龙娶莹,唇角勾着笑,声音不高不低,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   “不过嫂嫂,在下好奇得紧,你究竟是从何处起疑,又是如何勘破这其中关窍的?”   龙娶莹扯了扯嘴角,手臂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让她没什么好声气:“关键在于,哪个贩奴的会要个真傻子?韩腾既做过奴隶,那身烙印做不得假,既是商品,总得四肢健全、脑子清楚,才能卖得上价。”她顿了顿,终于侧过脸,小麦色的脸庞在灯笼光里带着点嘲弄,“还有那看门的老爷子,几壶黄汤下肚就甚么都往外倒,生怕我听不明白。封二公子,你们封家铺排得这般刻意,是生怕长陵还有人不知道韩腾的来历么?”   封清月抚掌轻笑,眼底却无半分暖意,“嫂嫂不愧是龙椅上坐过的人,这心眼子就是比旁人多几个窍。只是不知……嫂嫂可曾想过,你这位枕边良人,从一开始,打的就是让你当替罪羊的算盘?”他话音带笑,眼神却如淬毒的针,直直刺向一旁静立不语的凌鹤眠。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在烛火下对比分明,一个张扬如魔,一个清冷似鬼。   封清月不等回答,竟直接伸手,一把攥住了龙娶莹的手腕。他的手指带着练武之人的粗糙与力度,摩挲着她腕间的皮肤,带着几分轻佻的狎昵。“在你到长陵的一个月前,凌大哥就已知晓,我们封家掌握了当年为那对双胞胎接生的稳婆,人证物证俱在。至于后面他为何要大费周章地将你从骆方舟手里弄出来,再风风光光地纳为妾室……”他轻笑一声,气息几乎喷在龙娶莹耳畔,“不过是为了借你这‘十万惨案元凶’、‘前朝废帝’的名头,来堵天下人的嘴,好掩盖他凌家‘杀弟取心’那点见不得光的丑闻罢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刮得人生疼。   他凑得更近,热气几乎喷在她耳廓上,另一只手竟顺势滑到她腰间,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她丰腴的腰肢,动作冒犯至极。“嫂嫂啊,你若真傻乎乎地遂了他的意,真由你‘杀死’韩腾,他便可将你这靶子立起来,让长陵百姓的唾沫星子,将那‘凌家杀弟取心’的丑闻彻底淹没。嫂嫂啊嫂嫂,猜猜看,那些恨你入骨的百姓,会不会把你撕碎了生啖其肉?凌家对你的‘恩情’,就是送你一场永世不得超生!”   凌家又一次差点坑死龙娶莹。   龙娶莹感受着腰间那带着羞辱意味的力道,脸上却扯出个浑不在意的笑,肩膀微微放松,甚至让饱满的胸脯在那紧攥的力道下更显形了些。“若是真栽在长陵,那是我龙娶莹本事不济,活该如此,倒也无妨。”   封清月故作惊讶,身子又凑近了些,几乎要贴上她,语气夸张地揣测:“难道事到如今,嫂嫂还觉得凌大哥对你,存着几分真心不成?”   听到这话,龙娶莹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竟抑制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戏台前显得格外刺耳,连胸腔都跟着震动,牵动了臂上的伤口,带来一阵尖锐的疼。“哈哈哈哈……真心?这世上,哪有什么人会真心爱我龙娶莹?”她笑出了眼泪,语气里是彻骨的清醒与自嘲,“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这话出口,连一直眼观鼻、鼻观心的凌鹤眠,指尖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抬眸扫了她一眼。   封清月抓着她的手更紧了,指节甚至有些发白,他压低了声音,带着某种隐秘的诱惑:“那嫂嫂……可想有另一个选择?”   “唰——”   一道冰冷的寒光闪过,凌鹤眠那柄从不离身的佩剑已然出鞘,稳稳地架在了封清月的脖颈上激得他汗毛倒竖。凌鹤眠不知何时已欺近身前,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封二公子,你的话,太多了。”   随着他话音落下,脚步声骤起,凌府侍卫瞬间将封清月带来的随从团团围住,刀剑出鞘之声不绝于耳。   封清月面对颈间的利刃,倒是面不改色,甚至还夸张地叹了口气:“别啊,凌大哥,我这不正和嫂嫂聊得投缘嘛。”   带兵重回戏台的凌玉山此刻也开了腔,老狐狸的目光在凌鹤眠和封清月之间转了转,慢悠悠道:“既然如此投缘,那封二公子不如就留在凌府盘桓几日,等待小女酒宴平安归来之时,老夫再亲自送公子回去,如何?”   封清月环视一圈明晃晃的刀剑,嗤笑一声:“凌老爷子,您这是做什么?光天化日……哦不,这大半夜的,要绑票不成?”   凌玉山皮笑肉不笑:“封二公子这说的是什么话?不过是老夫想留你多住几天,尽尽地主之谊。”   “放他走,爹。”凌鹤眠突然出声,打断了凌玉山的话。   凌玉山眉头一皱:“眠儿!我们正好可以用他换回酒宴!”   凌鹤眠的目光死死锁在封清月脸上,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他若不回去,酒宴才更危险。放他走,酒宴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他心中清明,陵酒宴是封家和渊尊用来拿捏长陵最重要的筹码,他们不会轻易毁了她。但若此刻扣下封清月,无异于逼对方狗急跳墙,陵酒宴的性命就真的难保了。   封清月闻言,脸上的笑容彻底绽开,带着几分得意:“哈哈哈哈!还是凌大哥看得明白,通透!”   如今的局势已然失控,封清月心知必须回去从长计议。凌鹤眠此刻虽保持理智,但难保不会下一刻就改变主意,来个鱼死网破。他不再耽搁,笑嘻嘻地冲着龙娶莹的方向,语气轻佻:“那嫂嫂,咱们……下次再接着聊哦~”   说罢,竟真的大摇大摆,带着他的人,在凌家亲兵虎视眈眈的注视下,扬长而去。   戏散人空,杯盘狼藉。   龙娶莹被带到了凌鹤眠独处的麟卫阁。厚重的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她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站在门口,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道目光,冰冷如实质,刺得她背脊发凉。   空气凝滞了许久,凌鹤眠的声音才终于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在、哪?韩腾在哪儿?” ↑返回顶部↑ 第67章 逼供(蒙眼、双穴同插、失禁)?赵(1 / 2)   黑暗,是眼睛被剥夺权利后,唯一的感知。   龙娶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时间失去了刻度,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痛楚和屈辱。她赤裸的身体被强行安置在一张特制的铁刑椅上,椅面冰冷坚硬,最骇人的是,在座面之上,早已铸死了两根狰狞的铁质阳具。   那阳具尺寸惊人,龟头几乎有成人拳头的大小了,茎身上布满密密麻麻、粗糙坚硬的颗粒,仅仅是看着就足以让人胆寒。而此刻,这两根异物,正一根深深埋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另一根则强行撑开了她紧致的后庭。   她浑身赤裸,被迫坐在其上,身体的重量让她将这两根刑具“吃”得极深,火辣辣的胀痛和摩擦感从未停止。圆润的臀部被迫张开,承受着来自身体内部的撕裂感。身上遍布青紫的吻痕和纵横交错的鞭痕,干涸和新鲜的精液斑驳地溅在她的小麦色肌肤上、高耸的巨乳上,甚至脸上。   蒙眼的布条让她陷入永恒的昏暗,只能垂着头,感受着混合着淫液、尿液或许还有精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股股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细微却令人无比羞耻的“滴答”声。   脚边,散乱地丢弃着各种不堪入目的刑具——沾满她爱液的缅铃、带着倒刺的皮鞭、一串串大小不一的拉珠……它们都曾被粗暴地使用过,见证着她在这里遭受的一切。   “吱呀——”   门被推开的声音打破了沉寂,沉重的脚步声靠近。是赵漠北回来了。   他上身赤裸,精壮的肌肉上布满了旧伤疤,而最新的一道,从后颈蜿蜒至锁骨,皮肉翻卷,深可见骨——那是她之前“下死手”留下的杰作。他只随意穿了条裤子,手里拎着一个酒壶。   他走到她面前,没有任何预兆,大手粗暴地掐住她的两颊,迫使她抬起头,张开嘴。接着,他仰头灌了一口烈酒,然后猛地俯身,将带着他唾沫和浓烈酒气的液体渡进她口中。   “呜——咳咳!!”龙娶莹被呛得剧烈咳嗽,酒液从嘴角溢出,混着之前的污秽,更显狼狈。   赵漠北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嗤笑一声。他目光落在龙娶莹胸前,一边乳首赫然有着清晰的咬痕,已然破损红肿。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酒壶倾斜,冰凉的烈酒直接浇淋在破损的乳尖上。   “啊——痛!”酒精刺激伤口的尖锐痛感让她瞬间弓起了腰,却又因为下身的禁锢而弹回,引发更深的内部疼痛。酒水顺着她的乳房曲线向下流淌,划过小腹,最终渗入她被迫大张的腿间肉缝,带来新一轮的烧灼刺痛。   “老子可是好心,”他俯下身,气息喷在龙娶莹的耳廓,声音带着残忍的戏谑,“别烂在这里。”   他粗糙的手掌拍了拍你沾满污物的脸颊,力道不轻。“问你件事啊,”他的手指捏住她那颗被酒淋过的、红肿的乳头,狠狠一拧,“你是真下死手啊,老子差点真折在你手里。”   “唔啊!”龙娶莹痛呼出声,但她知道跟此刻的赵漠北不能硬碰硬,只能试图示弱,“我错了……我……我其实也很后悔的…”声音带着颤抖,半真半假。   赵漠北果然嗤之以鼻:“妈的少来这套!还不打算说韩腾在哪儿是吧?”他的耐心显然在耗尽。   她试图转移注意力,声音带着哭腔:“那里…好痛……能不能放开我一下……求你了……”   回应她的是赵漠北猛力踹在铁椅上的一脚!   “哐当!”   剧烈的震动通过椅身直接传导入她身体最深处,两根铁阳具在肉洞中狠狠搅动,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竟迫使早已被折磨得敏感无比的身体攀上了一个扭曲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她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发出一连串无法自控的尖叫,下身剧烈地痉挛,更多的液体喷涌而出。   赵漠北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几下解开了将她手腕绑在椅子扶手上的绳索,但自由并未降临。取而代之的,是他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扼住了她的脖颈,窒息感瞬间袭来。   “老子越发觉得你,”他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齿缝里挤出来,“越—来—越—好—玩—了!”   话音未落,他掐着龙娶莹脖子的手猛地向上一提,将她的身体从那两根铁阳具上“拔”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带着粘稠的液体,两个肉洞骤然空虚,被极度撑开的感觉还未消退,空气接触湿漉的内壁带来一阵凉意。   然而,这解脱短暂得如同幻觉。   就在她贪婪地呼吸,试图缓解脖颈和下身不适的瞬间,赵漠北手臂肌肉贲张,再次狠狠地将她摔坐回铁椅上!   “唔啊!!!!”比之前更猛烈的贯穿痛楚袭来,她感觉下身几乎要被这两根铁棍撕裂,圆润的臀肉撞击在冰冷的铁椅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爽吗?”赵漠北咧开嘴,欣赏着她痛苦扭曲的表情。   “嗯啊……”她双手无力地抓挠着他扼住自己脖颈的手臂,徒劳地挣扎。 ↑返回顶部↑ 第68章 刚出虎穴,又入狼窝(主动骑乘)(1 / 2)   赵漠北抽出手指,指尖拉起一道银亮的粘丝,他捻了捻,嘲讽道:“水够多的啊。”   他站起身,往后撤了一步,在她面前拉下裤子,那根早已勃起、青筋虬结的粗壮肉棒弹跳出来,直指向她。   “自己起来…”他命令道,声音沙哑。   龙娶莹喘息着,凭借意志力艰难地用手支撑着身体,一点点将自己从冰冷的刑具上“剥离”。每一次移动都带来剧烈的摩擦痛感和诡异的空虚感,当两个铁阳具终于完全脱离时,她发出一声如释重负又带着羞耻的呻吟:“嗯啊……”   赵漠北同一时间跪坐在她面前,肉棒散发着灼热的气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想少受点苦,就坐上来…自己动,会吧?”   她浑身赤裸,站在冰冷的地面上,卑微地请求:“那…眼前这块布能不能摘……”   “戴着。”赵漠北的声音不容置疑。   她沉默了片刻,最终选择了妥协。她迈开发软的双腿,凭感觉摸索着,找到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的手在颤抖,慢慢地扶稳,然后屈膝,小心翼翼地试图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自己湿滑的入口。   “嗯………”,她低下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随即心一横,猛地坐了下去!   “啊!”粗长的肉棒瞬间撑满了她,直达花心,让她痛呼出声。   赵漠北也被她这突然的举动夹得倒吸一口凉气:“急什么急…干…”   她不再犹豫,开始起伏身体。低着头,丰满的双乳随着动作晃动,大腿肌肉紧绷着,用力抬起,然后重重坐下,每一次都尽可能深地吞入他那根可怕的性器。   “哈啊……嗯啊……”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   赵漠北喉咙里溢出压抑的、享受的粗喘,看着她被迫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淫靡画面,一巴掌扇在她弹性十足的臀肉上:“妈的,你这个骚货!”   臀肉被打得颤动,她只是身体一僵,忍着哭腔,继续着这屈辱的“服务”。   “现在知道怕我了?”赵漠北手撑在身后,好整以暇地问。   她忙不迭地点头,做出可怜兮兮的样子。   赵漠北顶了顶腮帮,笑了:“向后仰点,老子要看你的穴是怎么吃老子鸡巴的……”   她愣住,但还是依言,脚掌用力,让身体向后仰去,这个姿势使得她双腿大张,最私密处与赵漠北性器交合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两片红肿的肉唇艰难地包裹着粗壮的茎身,随着她的起伏若隐若现,汁水淋漓。   她这副完全妥协、任他予取予求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赵漠北的征服欲。他笑了声,猛地揽住她的腰,将她从“主导”位置推翻,重重压在地面上,改为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更加凶猛有力地冲刺起来。   “唔啊!!!”强烈的冲击让她叫出声。   “接着哭!老子爱听!”赵漠北强硬命令道。   “唔………啊啊……”她被迫发出更多屈辱的呻吟和哭泣。   赵漠北像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次重重撞进她身体最深处,身上暴烈的雄性荷尔蒙几乎要将她淹没。他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着她丰满的乳肉,在上面留下新的红痕。   “眼神又恍惚了,给我专心点…”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聚焦。   就在她被顶撞得意识涣散之际,赵漠北突然重重”嗯”了声,龟头狠狠抵住花心,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射入她体内深处。他粗重地喘息着,头埋在她双乳之间,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然而,暴行并未结束。仅仅片刻,赵漠北再次将她拉起,粗暴地按回那张冰冷的铁椅上,从后掰开她泥泞的肉穴,不顾那里已经饱受蹂躏,再次一口气插了进去。刚才射入的精液被挤压出来,发出“啪叽、啪叽”的淫靡声响。   “噗嗤!”刚才射入的精液被挤压出来,发出淫靡的声响。   这画面刺激得赵漠北更加兴奋,他扬起巴掌,一下下抽打在她早已伤痕累累的臀瓣上,听着她吃痛的呜咽,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似乎透进一丝微光,天要亮了。 ↑返回顶部↑ 第69章 鹿祁君被抓了?!(被迫清洗)?封(1 / 2)   封羽客,封家那位掌事的大哥,坐在上首,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随意摆了摆手。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这女人归你处置了,别在这儿碍眼。   封清月脸上立刻堆起笑,应了声“好嘞”,便半扶半拽地拉着龙娶莹往下走。   这封家的宅子,外面看着也就是个寻常富贵人家,里头却是另一番天地。怎么说呢,就像是把一座小号的皇宫硬塞进了一个土财主的壳子里,处处透着股暴发户使劲憋着不敢声张的别扭劲儿。廊柱是上好的金丝楠木,偏偏上面挂着些俗不可耐的金鸟笼,里头没养鸟,倒放着纯金打的鸟塑,沉甸甸、黄澄澄,晃得人眼晕。地方是大,可东西塞得满满登登,古董玉器、珊瑚盆景胡乱堆砌,恨不得把“老子有钱”四个字刻在每一样物件上,偏又畏畏缩缩,透着股谄媚小人骤然得势、想炫耀又怕招祸的心虚气。   七拐八绕,到了一处浴房。里头热气氤氲,当中摆着个硕大的柏木浴桶。封清月撸起袖子,把手伸进水里试了试温度,嘴里也没闲着:“啧啧,凌家那群道貌岸然的玩意儿,真不是个东西,瞧瞧把嫂嫂折腾的,一点不懂怜香惜玉。”   龙娶莹身上只披着被劫出来时那件薄得透肉的单衣,站在桶边,脚底像生了根,一动不动。她浑身都不自在,因为封清月压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果然,这人的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他撂下袖子,好整以暇地坐在坐在桶沿上,歪着头看她:“咋啦嫂嫂?”又伸手探了探水,“水快凉了哦。”   他那双桃花眼里全是戏,明明看穿她的窘迫,偏要装傻充愣。   龙娶莹吸了口气,尽量让声音平稳:“封二公子,你都叫我一声嫂嫂了,我要沐浴……你不避一避吗?”   封清月“啊?”了一声,满脸无辜:“我叫你嫂嫂,就是没把你当外人啊,一家人避什么嫌?”说着就站起身,伸手来揽她的肩,作势要帮她宽衣,“再说了,嫂嫂你手上还带着伤,这要是在桶里滑一跤,磕着碰着了,身边没个人看着,多叫人心疼?”   龙娶莹向后缩了缩,避开了他的手:“你们封家难道连个伺候沐浴的丫鬟都没有?”   封清月瘪瘪嘴,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那些粗手笨脚的奴婢,哪有我伺候得周到体贴?万一不小心碰疼了嫂嫂,她们就是有八个脑袋也不够砍的。”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翻,抓住那件单薄衣襟的边角,猛地向下一扯!   那件遮羞布簌地滑落在地,她惊得要去捞衣服,却已是徒劳。龙娶莹整个人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氤氲水汽中。   那身子,是真真正正的熟透了。肌肤是常年习武奔波的小麦色,说是丰腴都是客气了,骨架匀停,肉长得更是放肆。一对奶子沉甸甸、圆滚滚地坠在胸前,乳头因为骤然遇冷和心头的紧张,硬挺地凸起,乳晕颇大,颜色是深沉的褐。腰不算细,但衔接下去是骤然放开的、两瓣滚圆肥硕的屁股,腿根粗壮,大腿内侧的软肉微微相贴。只是这身肥嫩皮肉上,布满了新旧交迭的痕迹——戒尺抽出的红楞,指捏出的青紫,还有不知是什么物件留下的浅淡疤痕。   封清月的目光像带着钩子,在她身上狠狠刮过,尤其在那对巨乳上停留良久,喉结滚动了一下,摇头叹道:“啧啧啧,嫂嫂……我这回可真是小看你了……”   龙娶莹脸上火烧火燎,再也顾不得许多,几乎是踉跄着跨进浴桶,迅速沉入水中,只留个脑袋在外面。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稍稍驱散了些寒意,却驱不散心头那股屈辱。   封清月也不恼,捡起掉在地上的擦布,浸了热水,拧了半干,就着姿势开始擦拭她的后背。他的动作说不上温柔,但也算不上粗暴,只是那布帛摩擦皮肤的感觉,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当擦布顺着脊沟往下,要越过股沟,快要碰到腿根时,龙娶莹猛地并紧双腿,伸手格挡。   封清月俯下身,热气呼在她耳畔,脸上挂着暧昧不清的笑:“嫂嫂,别这样,我就是想帮你擦洗干净而已……”   “我自己来。”龙娶莹声音发紧。   他眼睛弯得更深了,手臂骤然用力,抓着那团湿布,不由分说地按向她腿心紧闭的肉缝,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揉弄起来,嘴里还慢悠悠地说:“可以了嫂嫂,太客气……就见外了。”   “嗯……”龙娶莹猝不及防,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脖子都红了,猛地低下头去。   “这是怎么了?嫂嫂?”封清月空闲的那只手一把抓住她湿透的头发,向后拉扯,强迫她扬起脸。水珠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淌,流过锁骨,没入深壑的乳沟。身下那只手动作凶猛地揉弄着她饱满的阴户,指尖隔着湿布精准地刮蹭顶弄那颗藏匿在花瓣间的肉蒂。   龙娶莹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的手臂更大力地顶开。那处羞人的地方被又糙又湿的布反复磨蹭,一种混合着屈辱和生理快感的电流窜遍全身,她控制不住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嗯啊……哈……”   封清月欣赏着她脸上那屈辱又难耐,渐渐染上情欲颜色的表情,轻笑道:“嫂嫂你这张脸嘛,长得是寻常了些,可这表情……真是妙极了。难怪凌家从上到下,主子奴才都能被你勾引得上床。”   “嗯啊……别……”龙娶莹止不住地摇头,喉咙里溢出呻吟。身体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聚集,让她小腿发颤。   封清月见状,更加变本加厉,手指隔着湿布,更加专注地碾压那颗已经硬挺的肉豆。布巾早已濡湿一片,分不清是水还是她身子里渗出的淫液。那粗糙的摩擦带来的刺激过于强烈,龙娶莹只觉得小腹一阵阵发紧,腿根痉挛似的颤抖,终于在某一刻,她腰眼一麻,强烈的刺激如潮水般涌来,龙娶莹双腿猛地夹紧,连带着将他的手腕也死死箍住,让他动作不得不缓了下来。   “这就到了?嫂嫂?”封清月挑眉,语气带着戏谑的探究。   “放开我!”龙娶莹喘息着,指的是他揪住她发根的手。   “怎么不回答我啊?”封清月假装没听见,另一只手却松开了擦布,湿淋淋地探出水面,“要不……我亲自检查检查?”   “什……?”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封清月猛地将她从水里捞了出来!水花四溅。她下意识想反抗,封清月却精准地抓住她受伤的左臂,猛地一扭! ↑返回顶部↑ 第70章 玉玺(“自愿”献身)?封?【高H】(1 / 2)   封清月眉梢一挑,来了兴趣:“哦?空口白牙一句话,可没什么分量。”   “九狼山。”龙娶莹吐出三个字。   “九狼山?”封清月沉吟道,“离这儿可不近啊。”   “九狼山的大当家,是我当年落草时拜过把子的兄弟。我让韩腾去投奔他了。”龙娶莹面不改色地扯着谎,“那大当家是个宁折不弯的性子……算我对不住他,你们要是有本事撬开他的嘴,自然能问出韩腾的下落。提我的名字,或许能让他开口。”   封清月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肉,力道带着狎昵:“我怎么觉得……嫂嫂你这消息,有点不真呢?”   “我现在人在封家,生死都在你们一念之间,给个假消息,对我有什么好处?”龙娶莹反问他。   封清月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手指从她脸颊滑到锁骨,又不安分地往下探:“话说得是没错。不过嫂嫂你这么爽快,我倒是好奇,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龙娶莹垂下眼睫,声音低了些,带着点刻意营造的,连她自己都不信的担忧:“还能干嘛……担心我那个三弟呗……”那点心思在她眼底飞快地转了一圈,若是了解她的人,定会觉得这借口可笑至极。   封清月果然满脸不信:“你?你会担心他?”   龙娶莹清了清嗓子,把戏做足:“好歹十一二岁就跟着我混……我……总不能眼睁睁看他真被你们弄成个废人……”   封清月夸张地叹了口气:“哎呀~真叫人羡慕啊!我也想要个像嫂嫂这样……重情重义的好姐姐呢~”这话里的讽刺意味浓得化不开。“可惜啊,这事儿我爱莫能助。鹿小将军是渊尊点名要的重犯,我们封家,插不上手。”   “我能让你们封家插上手。”龙娶莹抬起眼,目光锐利起来,“你帮我,你们封家也能得利。”   “哦?”封清月露出愿闻其详的表情。   “君临前身,鸠商国的传国玉玺,你应该听说过吧?”   封清月眼神微动:“有点印象……据说是天下独一块的血玉雕成,被暴君厉王姬霆琰做成了玉玺,无价之宝。城破之后,就再没人见过了。”   龙娶莹语气平淡,却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我知道在哪儿。别忘了,姬霆琰是我亲手杀的。那玉玺,被我埋在了皇宫后山的隐秘处。本想留着日后起事用,没想到后来颠沛流离,一直没机会去取。”   封清月上下打量着她,语气带着新的审视:“我倒差点忘了,嫂嫂你……也是个传奇人物啊。”   龙娶莹转过头,直视着他:“所以,如果我把这块宝贝,通过你们封家的手,献给那位季怀礼公公。你说,送上这么一份厚礼的封家,在他面前,分量会不会更重一些?”   封清月舔了舔嘴唇,眼神贪婪,却依旧摇头:“可惜,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宴席……”   “就当是为我搭条线,救救我那三弟。”龙娶莹放低了姿态。   封清月却忽然转了话题,手指在她光滑的肩膀上流连,目光在她赤裸的身子上逡巡:“嫂嫂,我看你这身上,还是有些地方没洗干净啊……我这一身衣裳,实在不方便再下水帮你仔细擦洗了……你说,这可怎么办呢?”   龙娶莹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抛出韩腾的假去向,献上玉玺的真宝贝,这些“空头支票”还不够买通这条路。她需要付出更直接、更屈辱的“投名状”,证明自己彻底屈服,任其拿捏。   她沉默了片刻,终是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声音带着认命般的疲惫:“水凉了……去床上吧。”   到了床上,封清月对她那对丰硕巨乳的迷恋简直毫不掩饰。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埋首其间,大口吮吸啃咬,像饿极了的婴孩,又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乳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大力揉捏着另一只,把那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龙娶莹躺在他身下,鼻腔里泄出的哼鸣骗不了人,身体在他唇舌的肆虐下微微发颤。她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还半湿的衣襟。   封清月显然不满足于此,他腾出一只手解开裤带,那根早已勃发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青筋盘绕,带着一股腥膻气。   紧接着,龙娶莹感到一个火烫硬韧的东西抵住了自己湿滑的阴户入口。是封清月的肉棒,龟头硕大,棱角分明,上面布满勃起的青筋。他腰身一沉,那根阳具便撑开层层软肉,一口气插入到底,直直撞上最深处的花心。   “啊……”剧烈的撑胀感和摩擦的痛楚让她叫出声,但没过几下,身体深处被强行开发出的淫欲便被搅动起来,肉穴不争气地分泌出爱液,呻吟也带上了浪意。   封清月低下头,想要吻她的嘴唇,龙娶莹猛地偏头躲开,声音冷硬:“这……只是结盟的表示……多余的事,不必做。”   他闻言,腰部猛地用力,龟头狠狠撞上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处,撞得她一阵呜咽,身体酥软。   “你怎么跟凌大哥似的,那么死板。”封清月不满地嘟囔,身下抽送的动作却愈发猛烈,肉棒次次没根而入,撞得她汁水淋漓。 ↑返回顶部↑ 第71章 好心的按摩(刮毛)?封?【高H】(1 / 3)   龙娶莹如今这模样,着实有些凄惨又滑稽。左手吊在脖颈前,裹得严严实实;左边脸颊还因封清月前几日的“关照”,贴着块显眼的膏药。至于衣衫底下,那些看不见的地方,更是新旧伤痕迭着伤痕,私密处更是饱受蹂躏,稍一动弹便牵扯着疼。可就算这样,她也得像只被打断了腿的野狗,还得龇着牙,为自己寻一条活路。   她眼下能做的,只有一个“等”字。等封清月把那块埋在死人肚子里的血玉挖出来,等他快马加鞭带回封家,再等他将其献给那个权势滔天的宦官季怀礼。   说起那块血玉,来头可不小。天下只此一块,巴掌大小,邪门的红光,据说是暴君姬霆琰在位时,从一处毒雾弥漫的溶洞里偶然所得。为了独享这稀世珍宝,暴君竟下令将发现溶洞的几百号人全关在里面,逼着他们敲敲打打找了七年。结果呢?玉是再没找到第二块,人却死了一大半,活下来的也多半身体溃烂,连子孙后代都跟着遭殃,真正是造孽无数。   龙娶莹当年杀了暴君,顺手牵羊得了这宝贝。她没敢明着带在身上,反而玩了一手极其缺德的藏匿法子——把那血玉塞进了一具战死兄弟的尸身肚子里,就埋在皇宫后山那一片坟冢之中,还假模假式地立了块碑。如今想起来,她自己都觉着,没准现在遭的这些罪,就是那些地下亡魂的诅咒。   封清月亲自带人去挖,自然是手到擒来。撬开棺材,破开腐尸,那血玉在月光下泛着诡异而迷人的红光,重见天日。封家人手脚麻利,迅速将一切恢复原状,旋即快马加鞭,带着这无价之宝星夜兼程赶回。   当装着血玉的锦盒在桌上打开时,连一向眼高于顶的封羽客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难得夸了弟弟一句:“做的不错。七日之后季厂公寿辰,此礼必令他满意。”   封清月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倦意,嘴上却谦逊:“也多亏了那位“嫂嫂”指点迷津。”   功劳记下,试探也跟着来了。封清月拎着罐名贵药油去找龙娶莹,说是道谢。   “嫂嫂,精神头看着还行?”封清月把药罐往桌上一放,发出清脆的声响,“喏,上好的药油,对你的伤有好处。”   龙娶莹抬眼看了看他,又看看那药罐,伸手去接:“多谢二公子。看来,那宝贝是到手了?”   她的手刚碰到药罐,封清月的手指却没收回去,反而轻轻压住了罐口。“自然是到手了,”他语气轻松,眼神却带着钩子,“那宝贝,真是世间独一无二,看得人都舍不得挪眼。”   龙娶莹皱了皱眉,手上使了点劲,想拿过来,药罐却纹丝不动。她抬眼,对上封清月似笑非笑的脸。   “二公子这是何意?”   “没什么意思,”封清月手腕一翻,反而把药罐捞回了自己手里,“就是想着,嫂嫂手不方便,我这刚好有空,帮你涂上,再顺便帮你按摩一下,给你活络下筋骨,这药效啊,才能散得开。”   “不必麻烦二公子,我自个儿能行。”龙娶莹拒绝得干脆。   封清月脸上的笑意淡了点,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就抓住了她没受伤的那只手腕,力道不小:“都说了别客气。再说了……”他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点威胁的黏腻,“九狼山那边,能不能顺利‘请’到韩腾,还得仰仗嫂嫂多‘照应’呢。你这身子要是好不利索,耽误了正事,我可不好跟我哥交代。”   龙娶莹身体僵了一下。这话里的威胁,龙娶莹听得明白。她岔开话题:“你们打算何时将宝物献给季怀礼?”   “七日后。”封清月答得利落,眼睛却紧紧盯着她的反应。   龙娶莹心里飞快盘算着日子,没再说话。   封清月见状,手上用力,几乎是将她半拖半拉地带出了屋子,径直往府邸深处的蒸室走去。“走吧嫂嫂,相信我,我这手艺,可是打小练出来的,保管让你舒坦。”   所谓的蒸室,是封家专门用来药浴和理疗的地方,常年弥漫着浓郁的药味和水汽,墙壁、地面都因湿气泛着深色,像个密不透风的石洞。里面热烘烘、潮乎乎的,呼吸间都带着股草药味儿。   屋子中间摆着一张窄床,上面铺着白色的巾帛,正等着她“躺上去”。   “脱了吧,嫂嫂,趴好。”封清月自顾自地走到一边的架子前,摆弄着瓶瓶罐罐,语气自然得像在吩咐下人。   龙娶莹站在床边,没动。这地方,这情形,由里到外都透着任人拿捏的屈辱。   封清月回头瞥她一眼,见她不动,干脆自己走过来,伸手就解她的衣带。他身上还带着赶路的风尘,动作却利落得很,三下两下就把她身上那件薄衫给剥了下来,随手扔在一旁。   顿时,龙娶莹便赤条条地站在了湿热的空气里。身上旧伤新痕交织,尤其是那对沉甸甸、软颤颤的奶子,以及腰下那两团丰硕圆润的臀肉,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有些晃眼。   “趴着,手放头顶。”封清月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龙娶莹叹了口气,依言趴伏在冰冷的巾帛上。肌肤接触到那湿滑的布料,激起一阵细密的疙瘩。   封清月用袖绳把宽大的衣袖缚紧,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拿起药油,倒了一些在掌心,那药油带着凉意,被他直接按在了龙娶莹腰臀连接的那片软肉上。   “嘶——”龙娶莹被冰得身体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 ↑返回顶部↑ 第72章 勾人的女鬼(男性自慰)?狐登场?(1 / 3)   其实在封清月前往君临挖玉、不在封家的这几天,封家的确发生了几件“不大不小的”事。   当时封清月得了血玉的信儿,第二天天没亮就带着人快马加鞭出了门,活像后头有鬼撵着。他一走,看管龙娶莹这“烫手山芋”的差事,就落到了一个叫狐涯的家丁头上。   狐涯这人,是个实心眼的傻大个,身板壮实得像头小牛犊,一身力气没处使。一张脸倒是生得周正,浓眉大眼,眉骨高耸,心里想些什么,全在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珠子里转悠,藏不住半点事。他说话带着点边壤地界的口音,听起来憨直憨直的。最有趣的是,他好像有点怕跟龙娶莹接触,大概是听多了府里关于她“水性杨花”、“前朝废帝”的闲言碎语,心里头对龙娶莹的“招惹”直打鼓。   龙娶莹瞧着有趣,总忍不住撩拨他两句。狐涯却像是怕沾上瘟病,能躲就躲,实在躲不过,就板着脸,搬出他娘那套说辞:“俺娘说了,像你这样的…不守妇道的女人,上辈子都是缺德的女鬼,惹上了,损阳寿!”   龙娶莹一听,非但不恼,反而将丰润的身子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他胸膛上:“呵,对啊,所以你娘这辈子苦哈哈,养出个好大儿,接着给人当牛做马。”   狐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后退一步,脸涨得通红:“不许你这么说俺娘!”   “就说!”龙娶莹存心气他,又逼近一步,“谁让你娘老迂腐?就算是女鬼又如何?为啥变成女鬼?还不是这鬼世道,还有你们这些鬼男人逼的!你娘瞎咧咧,张口就来!”   “再说一遍,不许说俺娘!”狐涯急了,声音都变了调。   “偏说!”   狐涯脑子一热,伸手猛地把龙娶莹往后一推。他忘了龙娶莹左臂还带着骨折的伤,龙娶莹“呃”地一声痛呼,整个人向后跌坐在地上,伤处传来钻心的疼,让她瞬间蜷缩起身子,额头上冷汗涔涔。   狐涯这才反应过来,看着地上疼得脸色发白的人,顿时慌了手脚,语无伦次:“对、对不住!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去找林姑娘!” 他慌得语无伦次,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冲出去搬救兵,不多时,硬是把正在配药的林雾鸢给拽了过来。   林雾鸢是封府养着的大夫,模样是真俊,柳叶眉,杏核眼,就是那双眼睛,平日里总像蒙着一层化不开的寒冰,看谁都带着三分疏离。她蹲下身,撩开龙娶莹的衣袖看了看肿起的伤处,声音没什么起伏:“还疼吗?”   龙娶莹咬着牙摇头,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她没事,骨头没再错位,你别慌了。” 林雾鸢站起身,对一旁急得像热锅上蚂蚁的狐涯淡淡道。   狐涯讪讪地伸手,想去扶龙娶莹起来。龙娶莹却没搭理他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借着林雾鸢的搀扶,慢慢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往回走,把个傻大个彻底晾在了原地。   到了后半夜,龙娶莹本就睡得浅,窗外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把她惊醒。她猛地坐起,对着窗户低喝:“谁?!”   窗外的人影显然没料到她还醒着,吓得一个趔趄,慌不择路地想跑,却忘了台阶,“哎呦”一声,结结实实摔了个大马趴,那沉重身躯砸在地上的闷响,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龙娶莹点上蜡烛,披了件外衫,推门出去。月光下,狐涯龇牙咧嘴地揉着摔疼的地方,而她门边,此刻她的脚边,放着一个油纸包。   “你……” 龙娶莹看看油纸包,又看看他。   狐涯抱着脑袋,像个做错事怕被大人责罚的孩子,声音闷闷的:“俺……俺白天不是故意弄伤你的……这、这是八大斋的花生酥,可好吃了……你别告状,成不?不然俺要被辞退的,俺娘这个月的药钱就没着落了……”   龙娶莹静静看了他片刻,弯腰拾起那包东西,入手是糕点特有的油润感。“嗯,我不会说的。” 她语气平淡,说完,转身就回了房,顺手“噗”地吹灭了灯烛。   屋内瞬间陷入黑暗,狐涯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挠了挠头,默默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了。   第二天,狐涯扭扭捏捏地又去找了林雾鸢,求她再去看看龙娶莹的伤势,顺便…顺便瞧瞧她是不是还在生气。   林雾鸢拎着药箱过来时,龙娶莹正翘着那只没受伤的脚,优哉游哉地翻着本街头买来的粗劣小人书,旁边还摊着昨晚那包花生酥,她吃得正香。   狐涯跟在林雾鸢身后,探头探脑,见龙娶莹吃着他送的东西,悬着的心总算落回肚子里,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点傻笑。可这笑容还没展开,他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滑到了龙娶莹那只光着的脚上。   那脚生得白净,脚踝纤细,脚趾圆润,因为常年不见日光,皮肤细腻得晃眼。狐涯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烫着了,慌忙移开视线。这世道,女子赤足可是大忌,偏这龙娶莹毫不在意,大喇喇地露着。   他强迫自己不去看,可眼角的余光却总是不听话地瞟过去。娘的,这女人的脚…咋这么白…跟他这种糙汉子的脚完全不一样…他看着看着,只觉得一股热气往下腹窜,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心里暗骂:狐涯啊狐涯,你个没出息的,真是女鬼缠身了!他使劲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些旖旎念头甩出去。   封府这地方,下人之间拜高踩低是常事。龙娶莹顶着“凌府来的”名头,自然不怎么受待见。唯有林雾鸢,每日来给她换药包扎时,态度还算亲切周到,甚至称得上热切,把龙娶莹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这日林雾鸢给她换好药,仔细叮嘱:“切记辛辣,动作莫要太大,小心伤口再裂开。” 说完,便拿着新抓的药包要去煎。   龙娶莹看着她窈窕的背影,不禁摇头感叹:“真是人美心也……” ↑返回顶部↑ 第73章 封郁??郁登场?(1 / 2)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那风筝线断了之后,不偏不倚,正好缠在了一个路过少年的脖子上。那细线借着风势,勒得死紧,差点没把那少年当场送走。等人救下来,脖子上那一道深红的勒痕,看着就吓人。   而此时来算账的是封府那位平日里眼高于顶的管家,此刻脸色铁青,手里攥着那已经揉成一团烂纸的风筝,身后跟着七八个手持棍棒、满脸横肉的家丁,浩浩荡荡直接堵到了龙娶莹院门口。   “这玩意儿,”管家把破风筝往地上一扔,脚尖碾了碾,声音冷得能掉冰碴子,“谁的?”   龙娶莹心里“咯噔”一下,这架势,傻子都看得出来是来找茬的。她嘴里正含糊着想编个由头,旁边的狐涯先绷不住了。这傻大个想起上次不小心推倒她的事,心里那点愧疚劲儿又上来了,把心一横,往前一站,瓮声瓮气地开口:“对不住,大管家,是……是俺做的。”   管家眼皮都没抬,轻飘飘一句:“把他手砍了,丢出府去。”   几个家丁应声就要上前拿人。龙娶莹一看这还了得?狐涯这傻小子虽然脑子不灵光,但好歹听话、好糊弄,要是真被赶走了,换个精明的来盯着她,那她还搞个屁?她赶紧一步抢到狐涯身前,把他往后一挡,冲着管家扯出个假笑:“别呀,大管家,这风筝是我的,我放的,线也是我不小心弄断的,跟他没关系。”   她没回头看,自然也没瞧见狐涯那瞬间愣住,然后眼神里涌出的感激又感动的情绪。   管家眯着眼打量她。这位“贵客”的底细他摸不清,但上头交代过,不能轻易动。他哼了一声,冲家丁们摆摆手,对着龙娶莹皮笑肉不笑地说:“既然你认了,那便请随我去见个人吧,总得给个交代不是?”   “见谁?”   “少爷。”   少爷?龙娶莹心里直犯嘀咕,封羽客的儿子?她满腹狐疑地跟着管家,一路穿廊过院,来到一处极为僻静宽敞的院落。管家在门外通报一声,便躬身退下,留下她一个人。   屋里光线有些暗,带着股药味。一张雕花大床上,帘子半开着,一个看着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年靠坐在床头,正低声咳嗽着。他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白布绷带,衬得那张小脸有些苍白。等他抬起脸,龙娶莹心里“哟呵”一声,这眉眼,活脱脱一个缩小版的封羽客!   这就是封郁?封羽客的儿子?藏得可真够深的!龙娶莹脑子里瞬间闪过叶紫萱那张凄楚的脸,难道是他娘?   封郁抬起眼,目光在她身上溜了一圈,才落到她脸上,声音还带着点咳嗽后的沙哑:“你的风筝?”他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脖子上的绷带。   龙娶莹有点尴尬,干笑两声:“额……那什么,你……没事吧?”   “差点被勒死。”封郁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对不住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封郁摆了摆手,显得有些意兴阑珊:“罢了,罢了,你走吧。”   这就完了?龙娶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赶紧道了声谢,几乎是脚不沾地地溜了出去,直到回到自己那处小院,才长长舒出一口气,感觉后背有点凉飕飕的,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狐涯正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在院里转圈,见她全须全尾地回来,一个箭步冲上来,抓着她的胳膊上下左右地看,声音都急得变了调:“没事吧?他们没打你吧?动用私刑了没?”   龙娶莹被他摸得有点不自在,推开他的大手:“没事了,松手。”   狐涯这才彻底放下心,挠着头,脸憋得通红,“我……我……”了半天,也没憋出句整话。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身后宝贝似的拿出个东西,递到龙娶莹面前——又是一个新糊的风筝,比之前那个更小巧精致些。   “你说……喜欢俺做的风筝,”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点不好意思,“俺就又做了一个……这次绳子俺加固了,绝对……绝对不会再断了。”   龙娶莹接过风筝,翻来覆去看了看,手艺确实没得说。她斜眼瞅着他:“为啥还做啊?还嫌闯的祸不够大?”   狐涯以为她是嫌弃,眼神黯了黯,伸手就想把风筝拿回来:“俺知道这多此一举……你一直被关在这儿,俺……俺就是怕你闷得慌……有个玩意儿打发时间也好。你要是嫌俺多事,俺下回……不做了。”   龙娶莹却手腕一翻,把风筝揣进了自己怀里。狐涯的手僵在半空,愣住了。她也不理他,拖着步子往屋里走,状似无意地问了句:“上次你送的那个花生酥,还有吗?味道还行。”   狐涯跟在她身后,老实巴交地回答:“那个花生酥可是‘八大斋’的招牌,贵得很哩!俺就舍得买那一次,花了俺大半个月的月钱呢。”   龙娶莹一听就乐了,回头戳他脑门:“瞧你那扣扣搜搜的样儿!那你上次干嘛还买?现在又没有了,故意搁这儿馋我呢?”   狐涯急得直摆手,一着急,舌头打了结:“才不是!俺……哎呦!”话没说完,真把舌头给咬了,疼得他龇牙咧嘴。   龙娶莹看着他这憨样,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清脆的笑声在院子里荡开:“哈哈哈哈,你说你这嘴笨的……以后还想追姑娘?做梦去吧你!”说着,伸手不轻不重地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 ↑返回顶部↑ 第74章 刺客(1 / 2)   封府这一晚上可真是热闹,锣鼓喧天谈不上,但火光通明、人声鼎沸是跑不了的。龙娶莹躺在床上,睁着眼看房梁,外头脚步声、低喝声、偶尔几声分辨不清的惨叫,搅得人心里头发毛,跟一锅滚开的杂碎汤似的。她翻了个身,左臂的伤处被牵扯,一阵闷痛,心里头骂了句娘,这他娘的还让不让人睡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封大爷提前过大寿,搁这儿连夜排戏呢。   好容易熬到天蒙蒙亮,外头动静才渐渐歇了。龙娶莹顶着两个乌青的眼圈,等着每日准时来给她换药的林雾鸢。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林雾鸢挎着药箱走了进来,依旧是那身素净的衣裙,只是今日脸上那点惯常的、敷衍的温和也瞧不见了,只剩下一片沉沉的倦意。   龙娶莹习惯性地伸手想去搭她的腕子,嘴上也没闲着:“林姑娘,昨晚上……” 话没说完,手刚碰到林雾鸢的衣袖,就被她猛地一下甩开了,力道不大,但那拒绝的意思明晃晃的。   龙娶莹一愣,手僵在半空。   林雾鸢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了,嘴角勉强扯了扯,声音干涩:“抱歉,昨晚没睡好。”   “看出来了,” 龙娶莹收回手,撇撇嘴,“我说你们封府昨晚是搞啥庆典?那火把点的,亮堂得跟不要钱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提前过年放烟花呢。”   她惯常这般插科打诨,往常林雾鸢多少会敷衍着笑一下,今日却连眼皮都没抬,只顾着低头默默打开药箱,拿出瓶瓶罐罐。   龙娶莹心里嘀咕,这娘们今天不对劲。她想起前几日那桩糗事,试着找话头:“诶,林姑娘,上回那个……我不小心用风筝线勒着的那个小少爷,叫封郁是吧?他没事了吧?”   林雾鸢手一顿,头也没抬:“谁?   “就封羽客那宝贝大儿子啊,叫封郁的。”龙娶莹撇撇嘴,“我听着是这名儿。”   林雾鸢拿着药瓶的手顿了顿,头也没抬:“他没事。”   声音冷得像地窖里的冰碴子。   龙娶莹碰了个软钉子,也不气馁,转而问起昨晚的动静:“对了,听说昨晚那动静是抓了个女刺客?好家伙,直接在府里就拿下了?你们封府还真是藏龙卧虎,反应够快的啊。”   林雾鸢站起身,开始收拾换下来的旧纱布,语气没什么起伏:“说是在封府附近被抓到的。”   禁地?龙娶莹耳朵立刻竖了起来:“禁地?”   林雾鸢动作停了一下,抬眼看了龙娶莹一眼,那眼神有点……意味不明,很快又垂下去:“嗯。总之,你也别好奇那地方。在封府,擅闯禁地是要被处以极刑的。”   “极刑?有多极?” 龙娶莹追问。   “砍断手脚都是轻的。”林雾鸢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总之你别好奇,那地方邪性,谁去谁倒霉,别惹麻烦上身。”说完,也不等龙娶莹反应,挎上药箱就走了。   龙娶莹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挠了挠还有些凌乱的头发,满肚子疑惑:“这都怎么了?一个个跟丢了魂似的。”   这疑惑还没解开,另一个丢魂的就来了。   狐涯端着煎好的药汤,低着头走进来,那高大的身板今天看着有点缩水。他心不在焉地把药碗往床边的小几上一放,碗底磕在木头上发出“哐当”一声响,几滴滚烫的药汁溅出来,正好落在龙娶莹搭在床边的手背上。   “嘶——” 龙娶莹疼得倒抽一口凉气,猛地缩回手。   狐涯这才如梦初醒,脸一下子白了,手忙脚乱地扑过来,抓住龙娶莹的手就用自己粗糙的袖子去擦,嘴里语无伦次:“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俺不是故意的!疼不疼?俺……”   龙娶莹被他这反应弄得哭笑不得,抽回手:“行了行了,没烫掉皮。我说你们今天都是怎么了?林姑娘板着个脸,你也魂不守舍的,昨晚没睡好?”   狐涯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站直,眼神躲闪:“不是……是……俺……” 他“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一张憨脸憋得有点发红。   龙娶莹看得一头雾水,这封府的气氛,怎么一夜之间就变得这么诡异?那女刺客不是为了刺杀,而是冲着禁地去的?那黑黢黢、阴森森的破院子,到底藏着什么宝贝,值得人前仆后继地去送死?   她这疑惑没持续多久,就被打断了。封羽客派人来叫她,去地牢认人。理由很充分,她是前凌府来的,看看这女刺客是不是凌家派来的。   该来的躲不掉。龙娶莹深吸一口气,跟着来人往地牢走。   还没踏进地牢那阴湿的门槛,一股混合着血腥、霉烂和污物气味的恶风就先扑了出来,熏得人脑仁疼。紧接着,里面传来一阵阵压抑不住的、非人的惨嚎,像钝刀子割肉,一下下剐在人的耳膜上。 ↑返回顶部↑ 第75章 夫人(1 / 2)   地牢里那场泥鳅钻穴的“杀鸡儆猴”,成了钉在龙娶莹脑髓里的噩梦。   之后两天,她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半条魂。白天里昏昏沉沉,看什么都隔着一层灰蒙蒙的雾,耳边总错觉有女人濒死的惨嚎和泥鳅黏腻的甩尾声。夜里更是难熬,一闭上眼,那血肉模糊、异物扭动的画面就争先恐后涌上来,几次把她从浅眠中硬生生吓醒,惊坐起来时一身冷汗,心脏撞得肋骨生疼。   这天早上醒来,脑袋依旧像塞满了浸水的棉花,又沉又木。思绪断断续续,集中不起精神,想点什么都要费老大的劲,刚理出个头绪,下一秒又恍惚飘散。   就在这时,门轴传来一声干涩的“吱呀”轻响。   龙娶莹的鼻子抽动了两下,一股子浓重得呛人的药味扑面而来,差点没把她刚咽下去的口水给噎回去。抬眼一看,是林雾鸢拎着药箱进来了。   “我说林大美人儿,”龙娶莹捏着鼻子,瓮声瓮气地问,“你这是掉药罐子里了?府里谁这么倒霉,喝这么苦的玩意儿?”   林雾鸢脸上没什么表情,照旧打开药箱给她换药,动作倒是轻巧。“是南苑那位夫人,”她声音平平,“情形……不大好。”   “咋啦?又咋啦?”龙娶莹立刻来了精神,身子都往前倾了倾,活像只听到了风吹草动的野猫。   林雾鸢手上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最后还是开了口,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封大爷……在那事上有些特别的嗜好。夫人身上……没几块好肉了,我得天天熬这些吊着她的元气。”   “嗬!”龙娶莹咧了咧嘴,“那还不赶紧跑?等着被他拆零散了啊?”   林雾鸢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点苦涩的弧度:“跑?封府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再说了,听说她的小儿子还捏在封大爷手里呢,怎么走?”   “小儿子?”龙娶莹眼睛眨了眨,“封羽客还有俩儿子?”她心里嘀咕,这老小子看着人模狗样,播种倒挺勤快。   林雾鸢只是点了点头。   正说着,林雾鸢挽袖子时露出手腕上一道新鲜的淤青。龙娶莹眼尖,一把抓住:“这又是怎么弄的?”   林雾鸢叹了口气,把手抽了回去:“也是那位夫人……前几日送药时,不知怎么触怒了她,抓起砚台就砸了过来。”   “疯了吧她!”龙娶莹脱口而出。   “我是真有些怕她了,”林雾鸢难得露出一丝后怕,“可这药,还不能不去送。”   龙娶莹眼珠子一转,心里立刻活络开了。怕?怕就对了!她脸上堆起笑,凑近了些:“那个……林姑娘,你看我这伤也好得七七八八了,闲着也是闲着。要不……这送药的活儿,我替你跑几趟?”   林雾鸢愣了一下:“啊?”   “哎哟,就当是好人好事嘛!”龙娶莹拍着胸脯,一副仗义模样,“我皮糙肉厚,挨几下没事。你瞧瞧你这张脸,花骨朵似的,要是被那疯婆子划破了相,多可惜!”   林雾鸢被她这混不吝的样子逗得终于露了点笑意,无奈地摇摇头:“你啊你……”   这事儿就这么定下了。   龙娶莹端着那碗黑黢黢的药汁,敲响了南苑那扇紧闭的房门。丫鬟开了门,引她进去。叶紫萱坐在窗边,衣着依旧端庄,面容也还算整洁,只是眼神里没什么活气。她见来人不是林雾鸢,怔了怔,小心翼翼地将手里正摩挲着的一个小木盒子放到旁边的柜子上。   “林姑娘呢?你是……”叶紫萱的声音细细弱弱的。   龙娶莹把药碗放下:“林姑娘身上不大爽利,我替她来送药。”   叶紫萱闻言,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我那天……也是一时心急,办了坏事。”   龙娶莹赶紧顺着杆子爬:“夫人您别往心里去。要不……您跟我说说怎么回事,我去跟林姑娘解释解释?”   叶紫萱却只是摇了摇头,不肯再多说,示意她把药放下就可以走了。   龙娶莹心里猫抓似的,但也只能干笑着规规矩矩地退了出来。啥也没捞着!   第二天,她还是准时端着药出现。这次她学乖了,放下碗,一句多余的话没有,转身就走。眼角余光却瞥清楚了,那柜子上的小盒子里,放的是一双小孩穿的、绣工精致的虎头鞋。 ↑返回顶部↑ 第76章 天义教?汤登场?(1 / 2)   叶紫萱的尸首给抬出去的时候,龙娶莹眯着眼瞅了半天,心里却总觉得哪儿不对劲。那感觉,就像吃饭咬到颗沙子,不大,但硌得慌。   她眯着眼,视线在那队抬尸的人马里扫了几个来回,猛地定住了。是了!叶紫萱手腕上那只成色极好、血汪汪的玉镯子,没了!那东西,龙娶莹这些天送药时见过无数次,衬着叶紫萱那截瘦伶伶的腕子,红得扎眼。如今人死了,这东西倒比人先一步没了踪影。   她眼神顺着抬尸的队伍溜达,最后黏在最后头那个缩脖佝偻的家丁——陈毅身上。这小子,走路姿势都不对了,一只手总似有若无地护着腰间。就在他弯腰调整担子绳索的当口,他脏兮兮的衣襟下,一抹熟悉的、温润的血红色一闪而过。   龙娶莹心里“嘿”了一声,这可真是阎王桌上抓供果——自己找死。封家大夫人的陪葬物也敢伸手,这陈毅怕是穷得连裤衩都当掉了,才敢这般要钱不要命。   等她磨磨蹭蹭回到自己那间偏屋,已是后半夜。脑子里跟塞了一团乱麻似的,理不清。禁地……那鬼地方到底藏了什么?要是能从那里面抠出点封家的把柄,说不定就能把她那个“韩腾在九狼山”的弥天大谎给圆过去,至少能多拖几天。可那地方是能随便去的么?封家这龙潭虎穴,就那儿看着像个豁口,可这豁口后面,没准是万丈悬崖。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扭头看见狐涯靠着门框,脑袋一点一点,睡得正沉,鼾声都起来了。这傻大个,倒是尽职尽责。龙娶莹叹了口气,自己也摸上床,胡乱扯过被子盖上了。   不知过了多久,狐涯一个激灵惊醒,发现身上多了条毯子,拿起来闻了闻,有股淡淡的、属于龙娶莹身上的味道。他愣愣地抱着毯子,脸上有点烧。   天刚蒙蒙亮,林雾鸢便提着药箱来了。她手脚麻利地给龙娶莹换药,指尖偶尔划过皮肤,带着点凉意。龙娶莹看着她低垂的、浓密的睫毛,忽然开口:“我是真觉得你生得好看。”她顿了顿,语气带着点戏谑,“我要是封羽客,每天看着你这张脸,怕是喜欢得不知怎么才好,所以才让你在府里随意走动吧?”   林雾鸢手上动作没停,眼皮都没抬一下,嘴角却弯了弯:“你这话,是夸我呢,还是想害我?”   龙娶莹耸耸肩,牵扯到伤处,轻轻“嘶”了一声:“随口一说呗。”她话锋一转,压低声音,“哎,你说那禁地里头,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闹得这么邪乎,难不成真养了鬼?”   林雾鸢摇了摇头,收拾着纱布药瓶:“不知道。不过我琢磨着,过了今晚,里头的东西八成就没了。”   “到底是什么啊?”龙娶莹追问。   林雾鸢抬起眼,目光有些深远,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冷意:“大概是……能掐住封家命门的东西吧。”   龙娶莹像是无心,又像是有意,嘟囔了一句:“要是真有这种‘宝贝’,那有些人,可不就得抓紧时间,分秒必争了么?”   林雾鸢闻言,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许久,深得像井。   “怎么了?”龙娶莹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没什么。”林雾鸢垂下眼,拎起药箱,“你好生歇着吧。”   是夜,龙娶莹正打着哈欠,准备吹灯歇下,忽听得头顶房梁上“窸窣”一声轻响。她心里一紧,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黑影便从梁上踉跄跌落,“噗通”一声摔在她床前。   那人挣扎着抬起头,扯下蒙面黑布,露出一张苍白的脸,竟是林雾鸢。她一只手死死按着腹部,指缝间不断有血渗出,气息急促:“是……是我,帮帮我……”   屋外已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喝声,火把的光亮透过窗纸映进来,晃得人心慌。龙娶莹脑子里瞬间转了几个弯——林雾鸢这副模样在自己房里被发现,自己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准被当成同党料理了。眼下唯一的活路,就是把这事按下去!   她二话不说,猛地掀起被子,将林雾鸢连头带脚囫囵个儿盖住,自己也迅速躺倒,面朝里,假装熟睡。   几乎是同时,房门被“嘭”地一声踹开,几个持刀护卫闯了进来,为首的那个眼神凶狠,在屋内扫视。   “什么事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龙娶莹揉着眼睛,一副被吵醒的不耐烦模样。   “府里进了贼人,可有看到可疑人物?”护卫头子厉声问。   “贼人?我这屋里除了我,就剩耗子了。”龙娶莹打了个哈欠,“你们要不钻床底下瞧瞧?”   护卫头子狐疑地看了看隆起的被子,刚要上前,守在门外的狐涯急了,冲进来拦:“各位大哥,龙姑娘身上有伤,一直睡着,真没见着什么……”   “滚开!”那为首的护卫不耐烦地一巴掌扇在狐涯脸上,声音清脆。狐涯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立刻浮现出红印。   龙娶莹心里一抽,差点没忍住跳起来,却被狐涯一个眼神死死按住。狐涯半边脸肿着,却还是赔着笑:“真没人进来,许是看错了…”   那护卫头子见床上似乎并无异状,又见龙娶莹一副病怏怏的样子,终究不愿多事,骂骂咧咧地带人退了出去。   总算把这帮瘟神送走了,狐涯跟在后面,小心地关上房门,隔着门缝,他深深地看了龙娶莹一眼,又瞥了一眼那鼓囊囊的被子,什么也没说,默默地退到了远处。 ↑返回顶部↑ 第77章 假假真真(1 / 2)   月色昏沉,勉强盖过封府“小皇宫”的飞檐。龙娶莹趴在硬板床上,左臂的绷带缠得结实,右手指尖无意识得敲着桌面,仿佛在想着什么。   门轴“吱呀”一响,狐涯那高大的身坯子缩着进来,手里捧着个油纸包,热乎气隔着老远就能闻到。   “芝麻饼,”他声音闷闷的,递过来,“答应你的。”   龙娶莹接过来,油纸烫手,她呲牙咧嘴地换手拿着,掰开一块。饼皮是糯米混着芝麻烤的,焦黄酥脆,里头红糖馅儿热乎乎、亮晶晶地流出来。她咬了一大口,甜腻的滋味在嘴里化开,多少驱散了些这鬼地方的阴寒气。   “唔…好吃!”她伸出没受伤的右手大拇指,冲着狐涯晃了晃。   狐涯却没像往常那样憨笑,反而把怀里另外几个饼也一股脑塞过来,眼神躲闪:“好吃……你就再多吃点。”   龙娶莹捧着那几个饼,感觉有点不对劲。这小子平时抠搜得紧,一个大钱恨不能掰成两半花,今天怎么这么大方?她歪着头,扯动嘴角那还没好利索的淤青,调侃道:“这么急干嘛?跟吃断头饭似的。”   狐涯浑身一僵,连忙摆手,慌忙摆手:“才不是!就是……就是看你喜欢吃……”他眼神躲闪,不敢看龙娶莹。   龙娶莹心里那点疑虑算是坐实了。她慢悠悠又啃了一口饼,甜腻的糖浆沾在嘴角:“不过说真的,你手艺真不错。以后要是被赶出封府,开个饼铺子饿不死。”   狐涯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是吗……”   龙娶莹嚼着饼,含糊不清地问,“你怎么看起来那么伤心啊?不会就因为我多吃你几块饼吧?至于吗?”   狐涯猛地抬起头,眼眶有点红,嘴唇哆嗦了几下,才挤出句话:“才不是……”他忽然攥紧了拳头,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你……你今晚要出去吗?”   龙娶莹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显,眨眨眼,一副无辜样:“干嘛这么问?舍不得我?”   狐涯急得直摆手:“我…我最近闹肚子,怕……怕我不在的时候,你……你跑掉……”   “哟,”龙娶莹乐了,故意凑近些,热气呼在他耳边,“我还以为你是铁打的胃,吃石头都能消化,原来也会闹肚子啊?”   “俺也是人啊……”狐涯被她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耳根发红,声音越来越低,脑袋都快埋进胸口里了。   夜深了,狐涯照例守在门外,不一会儿就传来他刻意放重的、假装打鼾的呼吸声。龙娶莹吹熄了屋里的灯,摸黑走到窗边,忍着左臂的不适,费力地翻了出去。她没看见,在她身影消失在墙头后,那“熟睡”的狐涯缓缓睁开了眼,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封府很快就像被捅了的马蜂窝,炸开了锅。火把的光亮把半个天都映红了,一队长龙似的家丁,簇拥着管事的,浩浩荡荡直奔那处无人敢近的禁地。看门的老头儿手抖得像是风中的枯叶,钥匙对了半天才插进锁眼。   “哐当”一声,禁地铁门被推开,里面蛛网遍布,尘土飞扬,除了几件破旧家具和一股子霉味,空空如也。只有几只耗子被惊动,“吱吱”叫着从墙角溜走。   带头的一个家丁傻了眼,结结巴巴道:“小的……小的明明看见那女人往这边来了!她腿脚不利索,怎么能跑这么快?”   时间倒回半个时辰前。   龙娶莹刚离开住处不远,就被一个人从后面死死抱住了大腿。   是狐涯。   这傻大个哭得那叫一个凄惨,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抱着她的腿就是不撒手:“别去……呜呜呜……,俺求你,别去……”   龙娶莹停下脚步,月光照在她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狐涯把脸埋在她腿上,温热的泪水浸湿了单薄的裤料,闷闷的声音带着绝望:“俺错了……俺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别去那里……”   “你知道什么了?”龙娶莹的声音冷了下来。   狐涯只是摇头,又点头,抱着她腿的手臂箍得更紧了,那力气大得让她觉得骨头生疼。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过了一会儿,龙娶莹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既然知道我这一去凶多吉少,先前为何不说?现在又来拦我?”   狐涯答不上来,脸死死埋着,肩膀因为哭泣而剧烈耸动。 ↑返回顶部↑ 第78章 喘息之机(1 / 2)   龙娶莹裹着一条半旧不新的毯子,坐在床沿,身子还带着落水后没散尽的寒意,微微打着颤。屋里炭火烧得不足,寒气顺着砖缝往里钻,冻得她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林雾鸢拎着药箱走了进来,脸上还是那副惯常的、没什么温度的平静模样。她身后跟着几个探头探脑的丫鬟,目光在龙娶莹身上溜了一圈,才被林雾鸢一个眼神屏退。   “伸手。”林雾鸢声音没什么起伏,捏着她腕子检查。指尖凉得龙娶莹一颤。   趁着俯身靠近的当口,龙娶莹压低了嗓子,气音儿似的飘出来:“对不住,昨晚不小心栽池塘里了,没去成。不过瞧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林雾鸢手上动作没停,只是眼皮微不可察地抬了一下,随即又落下。她没说话,只在包扎完毕,收拾药箱时,指尖若有似无地在龙娶莹没受伤的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一触即分。那一下轻微的按压,带着点无声的安抚意味。   “寒气入体,伤口忌水,好生歇着。”林雾鸢直起身,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门外的人听见。她拎起药箱,转身出门,经过像根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门口的狐涯时,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狐涯那高大身板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脑袋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雾鸢没再多言,裙摆微动,人便走远了。   狐涯这才敢抬起头,扭头往屋里瞅。只见龙娶莹已经掀了毯子,正拿着林雾鸢留下的一小罐药膏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罐子边缘,眼神飘忽,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脑子里此刻正像穿针引线般,把这几日的蹊跷事儿一件件捋过。林雾鸢是天义教的人,这事儿八九不离十。那晚女刺客被抓得太过容易,身上连颗被抓自尽的毒药丸子都没有,哪像是正经死士?多半是林雾鸢自己去禁地踩点露了行藏,这女刺客是临时推出来顶缸的,保的是林雾鸢这枚暗棋。   叶紫萱的死,更是林雾鸢一手导演的好戏。先是撺掇着自己去送药,混个脸熟,转头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让叶紫萱笃信了儿子已死,还死得极不光彩,生生逼得那可怜女人在禁地自戕,死状凄惨。封羽客那种多疑的性子,回头一想,叶紫萱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自己这个外来户频繁接触后就寻了短见,能不疑心是自己这个“知情者”透了什么风?这内鬼的嫌疑,算是稳稳扣在她龙娶莹头上了。   再后来那出劫狱苦肉计,更是漏洞百出。天义教既然第二天能光明正大拿钱赎人,何必头晚多此一举去劫狱?分明是林雾鸢自编自导的苦肉计,演给她看,博取信任,最后再抛出“九狼山”这个饵,诱她主动往禁地的陷阱里跳。只等她一脚踩进去,事先买通的下人立刻就能“人赃并获”,坐实她龙娶莹内鬼的身份。   到那时,林雾鸢便能彻底摘干净自己,继续在封府这潭浑水里潜伏下去。   那狐涯呢?这傻大个儿……他是不是也是天义教的人?昨晚他拦着自己,那份焦急倒不像是装的,可谁又知道他是不是也在演戏?这封府里头,到底还有几张脸是真的?   龙娶莹不自觉地把目光投向门外那高大的身影。狐涯正巧抬头,对上她的视线。他眼神一慌,像被烫到似的,飞快地别开脸,耳根子却悄悄红了。   次日,林雾鸢又来换药。   龙娶莹由着她解开衣衫,露出胸前背后几处淡淡的淤青,唉声叹气:“这下可好,机会溜走了,咱俩算是彻底困死在这笼子里了。”   林雾鸢手指在她肩胛一处淤痕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疼得龙娶莹倒抽一口冷气。“慌什么,日子还长,总有出去的时候。”她语气听着平淡,但龙娶莹还是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那禁地里头,”龙娶莹凑近些,压低声音,“到底藏着什么宝贝?值得你们这般大动干戈?”   林雾鸢手上动作顿了顿,轻轻摇头:“我也不清楚。”   “唉,”龙娶莹重重叹口气,像是被逼到绝路的兔子,红着眼睛发狠,“要是知道里头是啥,说不定……咱们能想个法子,直接把封羽客那老王八蛋弄死,一了百了!”   林雾鸢正在系纱布的手猛地一紧,勒得龙娶莹伤口生疼。她抬起眼,眸子里满是惊诧:“你疯了?杀封羽客?你知道他身边有多少人?他自己又是何等警惕?”   “那怎么办?”龙娶莹梗着脖子,一副豁出去的模样,“难道坐着等死?九狼山那事儿要是漏了风,我肯定得被扒皮抽筋!你身份也快捂不住了,封羽客能放过我们?横竖都是死,不如搏一把!”   林雾鸢盯着她看了半晌,才缓缓松开手,语气恢复了冷静:“此事需从长计议,不可冲动。你先把身子养好再说。”她利落地收拾好药箱,背在身上,“我走了,你歇着吧。”   龙娶莹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悻悻地撇了撇嘴,重新趴回床上。   林雾鸢刚出院门没多远,狐涯就气喘吁吁地从后面追了上来,见左右无人,才敢压低声音急急问道:“林、林姑娘!俺娘……俺娘她到底咋样了?”   林雾鸢停下脚步,眉头微蹙:“伯母的病……拖得太久,有些棘手。我的医术,怕是力有不逮了。不过,若是能送到我师傅那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你师傅在哪儿?俺这就去!”狐涯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林雾鸢伸手,轻轻拂去他肩头不知何时落下的一只小蜘蛛,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亲近:“别急,狐涯。伯母的事,我会安排人妥善送去。你呢,安心留在府里,照我的吩咐做事就好。”她往前凑了半步,气息几乎拂到狐涯脸上,“你不是说,一直很感激我吗?”   狐涯被她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面红耳赤,慌忙后退一步,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林、林姑娘……其实……昨晚……俺……”他支支吾吾,想把昨夜自己心软阻拦龙娶莹,后来又帮她传递消息的事情说出来。 ↑返回顶部↑ 第79章 报应来了(姜塞肉穴打屁股)?郁?(1 / 2)   龙娶莹这头还没从林雾鸢嘴里撬出禁地的秘密,那边封郁派来的人就到了跟前,客客气气地“请”她过去一趟。   她心里直犯嘀咕,这小阎王找她能有什么好事?   进了屋,就见封郁那小子正优哉游哉地品着茶,见她进来,眼皮一掀,嘴角弯起一个甜得发腻的弧度:“龙姐姐来啦?”   一声“龙姐姐”叫得龙娶莹后颈汗毛倒竖,心里骂了句“小狐狸崽子装什么纯”,脸上却还得挤出几分近乎“慈祥”的笑意:“小少爷找我,是有什么吩咐?”   封郁放下茶杯,那模样要多无辜有多无辜:“上回龙姐姐放风筝,那线差点把我脖子勒断,这事儿我可一直替我姐姐瞒着,没敢跟父亲提呢。”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不过嘛……我琢磨着,要不还是小小惩戒一下?这样就算父亲日后问起,我也好回话,说已经罚过了,他老人家也就不好再追究了。”   龙娶莹嘴角抽了抽:“那……小少爷想怎么罚?”她脑子里飞快盘算,自己前不久才把封家那点腌臜事捅得满城风雨,算是自保。封郁这会儿找茬,难保不是封羽客借儿子的手来敲打她。风筝线勒脖子纯属意外,可若这小鬼真拿这事做文章,封羽客借题发挥,以“爱子心切”为由头把她宰了,凌家那边怕是都来不及反应。眼下这关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一个半大孩子,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封郁笑得见牙不见眼:“怎么罚都行啊……”   龙娶莹心下稍安,随口问:“那到底怎么个罚法?”小孩子过家家,无非是打几下手心,罚站片刻罢了。   封郁装模作样地仰头想了想,手指点着下巴:“嗯……太重了怕把你打残,太轻了又没意思。这样吧,就打屁股好了,我亲自来。”   龙娶莹一愣:“啊?”   封郁眨巴着大眼睛:“嫌轻了?”   她这才觉出味儿不对,立刻拒绝:“我不干。”   封郁小脸一沉:“那我只好去告诉父亲了。上次他可是气冲冲地问我是谁干的,幸亏我嘴紧没说出来。”   龙娶莹强自镇定:“少吓唬我,我现在对你们封家可是价值连城。”   封郁一步步逼近,明明是个半大孩子,那眼神却让她脊背发凉:“我当然知道,龙姐姐。封家不会杀你,但是……砍掉一只手,或者卸一条腿,把你弄残了,你知道的秘密照样能吐出来,不是吗?”   龙娶莹心里咯噔一下,这小王八蛋怎么这么瘆人?“你……”   封郁见她还要啰嗦,冷不丁扯开嗓子就喊:“爹——!”   龙娶莹吓得魂飞魄散,一个箭步上前捂住他的嘴,左右张望,压低声音求饶:“小祖宗!我怕了你了!依你!都依你!”   封郁这才又笑起来,眉眼弯弯:“这才对嘛。”   龙娶莹心里直骂娘,这封家从上到下,还有没有一个心理不变态的正常人?   到了酉时,龙娶莹磨磨蹭蹭地进了封郁的房间。那小子已经好整以暇地等着了,手里还把玩着一根麻绳,笑眯眯地说:“龙姐姐,得罪了,得把你手绑起来。万一你待会儿挣扎起来,我可制不住你。”   龙娶莹翻了个白眼,心里骂咧咧,还是认命地站着没动,任由他用绳子把自己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捆了个结实。   绑好了手,封郁满意地坐回椅子上,拿起一把厚实的梨木戒尺,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趴上来吧,龙姐姐。”   龙娶莹做了半天心理建设,咬咬牙,挪过去,俯身趴在了他腿上。脸朝着冰冷的地面,心里五味杂陈,想她龙娶莹纵横半生,如今竟要趴在一个十三岁小屁孩的腿上挨板子,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儿!   她正盯着地面走神,忽觉身后有异动。还没反应过来,封郁竟一把将她的上衣下摆撩起,堆迭在背上,随即,几只冰凉的手指就勾住了她的裤腰,猛地往下一扯!裤子和亵裤直接被褪到了膝盖处!   “你干什么?!”龙娶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从他腿上弹起来,又因双手被缚,重心不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下身凉飕飕的,光溜溜的屁股蛋子直接接触到了微凉的空气,羞耻感瞬间爆棚。“打就打!脱裤子算什么!”她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封郁却是不慌不忙,语气轻松得解释:“光着打,疼得更真切,记得也更牢嘛。”他暂时没理会她的愤怒,抬手从旁边的盘里拿起一块足有成年人拳头大小的生姜。又拿起一把小巧锋利的削刀,慢条斯理地开始给生姜削皮。   龙娶莹眼睁睁看着他那双白皙修长的手,灵巧地将那块姜削成了一个前端细尖、中间粗壮、形似男人阳具的塞子,长度怕是有十多厘米,形状堪称“完美”。他还特意拿到她眼前晃了晃,姜块散发着辛辣的气息。   龙娶莹喉咙发干,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你……你到底想干嘛……”她脚蹬着地面,下意识就想往后缩,甚至已经扭过身子,准备不管不顾地先爬开再说。   封郁抬起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提醒:“龙姐姐,我劝你想清楚。这次忍不下去,下次只会更麻烦。再说了,你就打算这么光着屁股跑出去?” ↑返回顶部↑ 第80章 做我老师(后庭塞姜块、被戒尺打屁(1 / 2)   龙娶莹一听这话,脑子嗡的一声。前面那处塞着姜块已是火烧火燎,要是后面这紧窄的屁眼儿也来一块,那滋味……她简直不敢想。直肠里头神经密布,吸收又快,真要塞进去,怕是能疼得她背过气去。   封郁的手指从她那异常紧涩的屁穴里抽了出来,指尖还带着点湿意。他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语气里透着点不合时宜的探究:“咦?比我想得要紧多了啊,龙姐姐。你这地方,按说……不该是早被男人们进进出出,弄得松垮了才对吗?”他这话问得天真,内容却臊得人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不要……求求你……别再弄那里了……真的别……” 龙娶莹徒劳地扭动着被缚的双手,声音带着哭腔,反抗却微弱得可怜。全身光裸着,圆滚滚的屁股蛋子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上头已经布满了戒尺抽出的红楞子,更显得中间那幽深臀缝和下方湿漉漉的阴户无处遁形。   封郁也不急,只慢悠悠地又抛出了那句杀手锏:“那……我去叫我爹来?”   龙娶莹猛地抬起头,眼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掉,眼神里全是崩溃和哀求:“求你了……” 她是真受不住了。前面肉穴里那姜块像块烧红的炭,灼得她里头嫩肉一阵阵抽搐性的刺痛,偏偏后面戒尺打在臀肉上的疼是实打实的钝痛,两者迭加,简直是痛上加痛,折磨得她神智都要涣散了。   “真的要我叫我爹来?” 封郁歪着头,又问了一遍,那语气听着是商量,实则跟钝刀子割肉没两样。   龙娶莹看着他,那点可怜的祈求彻底熄灭了,她闭上眼,不再吭声,算是默认了这酷刑。   “这才对嘛,乖一点,很快就好了……” 封郁像是安抚不听话的宠物,左手两指粗暴地掰开她臀缝间那紧致的褶皱,就着从她不断收缩的肉穴里淌出来的滑腻淫液,胡乱抹了些在那紧窒的菊蕾周围,然后捏着那削得尖头滑溜的姜块,对着那微微瑟缩的小口,一点一点,硬生生地往里钻。   “呃啊……” 异物强行侵入后庭带来的胀痛和异物感让她浑身一僵,但这仅仅是开始。那姜块一进去,不同于前穴那种火辣辣的灼烧,后面更像是有一把钝刀子在里面搅,带着一种尖锐的、往下坠的辣痛,直冲小腹,让她肠子都像是绞在了一起。   封郁似乎很满意她这反应,抓着留在外头的一小截姜块末端,恶劣地开始转动,像是非要把里面每一寸褶皱都涂满辛辣的姜汁才罢休。龙娶莹只觉得整个下半身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前面是火烤,后面是刀剜,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冰冷的地面上,连哭喊的力气都快没了。   等他把后面那姜块也塞得牢固了,封郁这才重新拿起那柄厚重的戒尺。他用冰凉的尺面轻轻拍打着龙娶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臀肉,像是在掂量一块待价而沽的猪肉,又像是在逗弄爪下无力反抗的老鼠。龙娶莹羞愤得浑身发抖,却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啪!”   戒尺再次重重落下,砸在饱受蹂躏的臀峰上。   “啊——!” 龙娶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哀鸣,声音里带着再也掩饰不住的哭音。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哭得如此凄惨。   封郁却像是听到了什么仙乐,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愉悦:“龙姐姐,我再问一次,可不可以做我老师啊?” 他一边问,戒尺一边不轻不重地拍打着她的屁股,像是催促。   紧接着又是一下狠的!   “唔啊——!” 她痛得浑身一抽。   封郁就这么一下一下地打着,每打完一下,就用戒尺的棱边或平面,在她火辣辣的臀肉上、在她被迫大张的腿心间流连。那戒尺的边缘有时故意刮过她前面阴户上端那颗敏感脆弱的肉蒂,有时又蹭到塞在屁眼里那截姜块。前面肉穴被这双重刺激弄得汁水泛滥,淫液咕啾咕啾地响着,那姜块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戒尺的敲打,在那湿滑的肉洞里滑进滑出,像是那张小嘴在无助地吞吐。而后面的屁眼则因为紧涩,蠕动得异常缓慢,只是不断地传来更深沉的胀痛。   “好不好啊?” 封郁说着,扬手又是一记。   龙娶莹趴在他腿上,只剩下喘息的份:“嗯啊……!”   原本只是微红的臀肉,此刻已是红彤彤一片,有些地方甚至透出了深色的淤痕。   她吐着灼热的痛息,只剩下本能的哀求:“求求你……先拿出来……好不好……求你了……” 最后几个字,已是气若游丝。   封郁脸色一沉:“龙姐姐是听不懂人话吗?怎么总是答非所问呢?” 他说着,猛地一下狠抽,随即把戒尺换到左手,空出来的右手毫不留情地狠狠掐住她臀峰上最柔嫩的一块肉,用力一拧!   “唔啊——!!!痛!!!” 龙娶莹疼得眼前发黑,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却被死死按住。这一下拧比戒尺抽打还要疼上十倍,让她瞬间飙出了眼泪。   封郁手下不停,使劲拧着那块软肉,语气却依旧“温和”:“所以你同意吗?龙姐姐?”   “不要啊!嗯…不…” 她拼命摇头,前面的肉穴因为剧痛猛地收缩,反而将那块姜吞得更深,辛辣感瞬间爆开。后面的进展则依旧缓慢,只是胀痛更甚。   封郁似乎失去了耐心,他空着的左手猛地探到她臀后,抓住那塞在屁穴里的姜块露出的末端,用力一按,竟是将整块姜硬生生全塞了进去!   “啊——!”肠道被彻底填满、撑开,辣痛感达到了顶峰。   “好好回答,一字一句的,好好回答……” 封郁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同时,他的手指按在了她前面肉穴外那湿滑的姜块上,作势也要往里彻底按入。   龙娶莹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在他真正发力前尖声叫道:“我答应!我答应……我做你老师!我答应你——!” ↑返回顶部↑ 第81章 道不明的心思(油丸灌肠、当面排(1 / 2)   封郁终于松开了对她的钳制。龙娶莹像一滩烂泥般从他腿上滑落,跌坐在冰冷的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而下身,后面那处还实实在在地堵着一块姜,又胀又痛。   她看着封郁起身,拿来一个精致的锦盒,里面是几颗油脂捏成的丸子,她知道这是什么,灌肠用的油丸,塞进去遇热即化。   龙娶莹手脚并用地向后缩,光裸的屁股摩擦着地面,带来一阵刺痛:“你……你又要干什么……”   封郁拿着盒子蹲到她面前,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分享什么好东西:“总得把后面那块姜弄出来吧,龙姐姐?一直堵着,多难受啊。”   “不……我不要……” 她拼命摇头,经历过方才的地狱,任何触碰都让她恐惧。   封郁却不由分说地把她按趴下去,让她圆翘的屁股对着自己:“刚才还喊着受不了,现在又想留着?龙姐姐,你也太口是心非了。” 说着,他就捏起几颗油丸,强行塞进她还在轻微痉挛的后穴,手指跟着探入,将油丸往更深处推去。   油丸一接触到她体内的温度,迅速融化开来,发出细微的“咕噜”声。一股滑腻的、温热的液体在她肠子里蔓延开。龙娶莹蜷缩着身体,无助地哭喊:“不要………”.   封郁好整以暇地托着腮,观赏着她接下来的窘态。龙娶莹屁股对着他,双手仍被反绑,哭得肩膀一耸一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在融化的油脂作用下,渐渐不受控制。大股大股滑腻的油液混合着被软化的姜汁,不受控制地从那被强行扩张的后穴里涌了出来,“咕噜”一声,终于将那块已被泡得发软的生姜也给顶了出来,伴随着大量油腻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龙娶莹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背对着封郁,以这样极其不堪的姿势完成了这屈辱的过程,她羞愤欲死,只能把脸埋在地上,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小动物般的呜咽。   封郁敲了敲桌面,翘起二郎腿,看着她这副彻底被摧毁的模样,之前因她散布流言而产生的不快总算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愉悦。   他走过去把龙娶莹的绳子解开,用手背浅浅蹭了下她的脸后说:“你可以走了,龙姐姐。” 他终于下了逐客令。   龙娶莹挣扎着爬起来,每动一下,屁股和下身都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她勉强扯上裤子,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伤痕累累的皮肉,更是疼得她龇牙咧嘴。她几乎是拖着腿,踉踉跄跄地挪出了这个让她受尽屈辱的房间。   回到那间算是囚禁着她的屋子,狐涯一看她这走路姿势,脸色煞白,赶忙上前想扶。却被她疏离地躲开。狐涯愣在原地,脸上满是受伤的神色。   看她蹒跚着进了屋,狐涯犹豫了一下,还是扭头跑去找林雾鸢了。他跑得满头大汗,结结巴巴说明情况,把林雾鸢拉了过来。   龙娶莹实在累极了,身心俱疲,回到房里想坐下休息,屁股刚沾床就一阵刺痛,逼得她只能龇牙咧嘴地趴下。   狐涯把林雾鸢送进房,自己识趣地关上门在外面守着。林雾鸢坐到床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语气平静:“没发烧。”她仔细检查龙娶莹露在外面的皮肤,没看到明显的伤痕,直到手指碰到她腰臀连接处,龙娶莹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林雾鸢轻轻拉下了龙娶莹的裤子,那两瓣原本丰腴白嫩的屁股,此刻已是姹紫嫣红,大片大片的青紫淤痕交错,肿得老高。龙娶莹感觉她目光往下,连忙伸手提裤子,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同样红肿不堪、甚至微微外翻的阴户和仍有些火辣刺痛的菊蕊。   林雾鸢只看到臀上的伤,蹙眉问道:“摔的?”   龙娶莹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可狐涯说,你是从封郁少爷那儿回来的。” 林雾鸢点破她的谎言。   “给我些止疼药吧。” 龙娶莹不想多谈,只是哑着嗓子要求。   林雾鸢也没追问,只是说:“我后续会给你开些活血化瘀的药,让狐涯去熬。但我还是得提醒你,从封郁少爷那边下手,很不明确。他是年纪小,但论起心思深沉,封府里头,他怕是数得上号。”   “你这两年,都没摸清楚他的底细?” 龙娶莹的声音带着疲惫。   林雾鸢摇了摇头,眉头微蹙:“摸不清。甚至连他喜好什么口味,日常有什么习惯,都像是隔了一层雾。这人,不简单。”   龙娶莹趴在床上,兴致缺缺地应了声:“我知道了……”   林雾鸢替她处理过不少次伤,此刻也算是出于一点医者或者说难友情分的劝诫:“你再这么下去,这身子骨,迟早要被彻底玩坏。”   龙娶莹眼神空洞地看着床帏,半晌,才喃喃低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玩不坏的……我心里有数。不过……要是真能被玩坏……倒也好……” 她话说到一半,又猛地刹住,自嘲般地摇了摇头,不再说下去。   林雾鸢看了她一眼,没接这话茬,转而说道:“我近期要跟着封羽客外出去南山一趟,说是祈福,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外头那些风言风语。”   龙娶莹闻言,眼神动了动,似乎抓住了什么,立刻抬眸看她,压低声音:“上次我跟你提的,做掉封羽客那事……”   林雾鸢立刻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我说了,此事需从长计议,不可冲动。” ↑返回顶部↑ 第82章 量体教学(隐私部位测量、指奸)(1 / 3)   屋子里的炭火烧得噼啪作响,连个炉盖都没盖,火星子时不时往外蹦。龙娶莹瞧着那明晃晃的火苗,心里直打鼓,这要是一个不小心走水了,怕是整个封府都得跟着遭殃。   封郁那小子,大喇喇地坐在那儿,一张嫩得能掐出水的脸上,偏生带着股与他年纪不符的算计。“龙姐姐,你既应了做我的老师,总得勤快些教我点东西吧?”他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龙娶莹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封小少爷,您太抬举我了。我肚子里那点墨水,字写得跟狗爬似的,哪配教您?”   封郁一耸肩,浑不在意:“谁规定老师非得字儿写得漂亮了?”   “那您说,我能教您什么?”龙娶莹也跟着耸肩,破罐子破摔。   封郁往前凑了凑,那双看着清澈无辜的眼睛里闪着不怀好意的光:“前阵子我爹琢磨着让我去联姻呢。可我这人吧,长这么大,还没真见过女人身子啥样。龙姐姐,您就行行好,教教我,女人的身子,究竟是个什么构造?”   龙娶莹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你……!”   封郁立刻摆出一副求知若渴的乖顺样:“龙姐姐别恼嘛,我是真心想学。”   龙娶莹还抱着一丝侥幸,试图拿他爹压他:“你爹……不是出门了么?”   封郁笑了,那笑容甜得像蜜,话却毒得像砒霜:“我爹不在府里,你猜,我要是现在把你弄死,回头只说你不小心冲撞了我,我年纪小不懂事,对外用‘教子无方’四个字能不能把我摘干净?再说了,在旁人眼里,我就是个半大孩子,做什么不能用来‘无知’当借口?”   一股寒意从龙娶莹的脚底板直窜上天灵盖。没等她再反应,封郁已经站起身,手指灵巧地探过来,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   外衫簌簌滑落,接着是里衣,最后连那点遮羞的肚兜和亵裤都被剥了个干净。龙娶莹赤裸地站在那儿,初春的寒意和着屋子里的炭火气,激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胸口随着压抑的喘息微微起伏,那对丰硕的奶子随着呼吸微微发颤,顶端的乳头早已因紧张和寒意硬挺起来,深褐色的乳晕看着格外显眼。   封郁绕着她走了一圈,目光像刷子一样刮过她全身每一寸皮肉,嘴里还“啧啧”有声,仿佛在欣赏什么稀罕物。他伸出手指,一下点在她硬撅撅的乳头上:“龙姐姐,这儿叫什么?”   龙娶莹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字:“……胸。”   封郁像是被她的敷衍逗乐了,手指顺着她光滑的小腹一路往下,滑过微微隆起的小腹,径直探入她双腿之间那丛乌黑的耻毛里。他粗糙的指腹毫不客气地剥开那片肥厚湿润的肉唇,精准地按上了那颗早已羞硬挺立的肉蒂,来回碾磨。“那……这个呢?”   龙娶莹腿一软,差点没站住。这叫什么事?被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用手指……抠弄下身?   封郁却一脸坦然,手指还在那儿不紧不慢地画着圈:“龙姐姐,我就是普通问问,你可别自个儿动了情。你一个比我大十来岁的老女人,对着我这么个孩子发骚,传出去多难听?”   “那你把手拿开啊!”龙娶莹气得浑身发抖。   封郁从善如流地抽回手,指尖还带着她穴里渗出的黏腻汁水。“我就是好奇,摸摸怎么了?龙姐姐,你心思未免太龌龊了些,倒像是我要占你便宜似的。”   龙娶莹简直要被他这倒打一耙的气笑了。   封郁却不再看她,转身从桌上拿起一把量衣用的皮尺,黄铜的卡头泛着冷光。“龙姐姐,把手张开,咱们速战速决。”   事到如今,龙娶莹也只能指望这“酷刑”早点结束。她赤条条地站着,依言张开双臂,任由自己一身丰腴皮肉暴露在对方审视的目光下。   封郁却在她身前站定,慢悠悠地补充道:“不过龙姐姐,咱们得先说好。待会儿我‘请教’的时候,你不能有任何反应。不能出声,不能流水,更不能泄身。要是让我发现你对着我发情……”他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恶劣的笑意,“我就只好去告诉我爹,说你耐不住寂寞,意图猥亵我。你猜,到时候我爹会怎么处置你?”   龙娶莹心里最后那点侥幸也熄了火,这小子,心思比他爹还毒。   冰凉的皮尺贴上了皮肤。先是量了量手臂、肩宽,接着,那尺子就绕到了她胸前。封郁故意用皮尺紧紧箍住她两颗饱满的奶子,看着尺码,然后又猛地松开。他伸手,恶意地拧了一下她挺翘的乳头,疼得龙娶莹一个激灵,随即又用皮尺去量那受激后更加硬胀的乳尖尺寸。   她闷哼一声,硬生生忍住了。   皮尺继续往下,量过腰身,大腿。接着,封郁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动作——他把皮尺从她腿心间穿过去,然后猛地向上提起,皮尺粗糙的边缘瞬间勒进了她柔嫩的阴户缝隙里,狠狠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肉唇。   “啊!”龙娶莹忍不住痛呼出声,双腿下意识夹紧。   封郁却皱起眉,一脸“你怎么这么不配合”的无辜:“龙姐姐,我在量尺寸,你总瞎叫唤什么?”   这还没完。他竟伸出两指,用力掰开她那两片早已湿漉漉的肥厚肉唇,将里面嫩红的媚肉都暴露出来,然后用皮尺去量那肉唇的长度。 ↑返回顶部↑ 第83章 药?狐?【微H】(1 / 2)   暮色四合,狐涯跟个门神似的杵在房门口,耳朵却竖得跟兔子似的,时刻留意着外头的动静。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要出事。   果然,没等多一会儿,就见廊下拐角处,龙娶莹跌跌撞撞地挪了过来。她身上就披了件薄薄的外衫,带子系得松松垮垮,露出底下若隐若现的肌肤。露出的脖颈、锁骨处,隐约能看到几道新鲜的红痕。她走路的姿势别扭极了,两条腿像是合不拢,又像是每迈一步都牵扯着难以言说的痛处,身子摇摇晃晃,全靠扶着墙壁才没软倒下去。额头上全是冷汗,黏住了几缕散乱的发丝,脸色白得吓人。   “你…你这是咋了?”狐涯心里一紧,也顾不得什么避嫌,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伸手就想扶她。   龙娶莹连眼皮都懒得抬,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气音,手臂软绵绵地一摆,想把他推开。可她那点力气,此刻跟猫挠似的,非但没推开,自己反而晃得更厉害。   狐涯这下真急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心一横,胳膊穿过她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背,稍一用力就把人打横抱了起来。龙娶莹轻哼了一声,似乎想挣扎,却实在没力气,只能任由他抱着,快步走进屋里,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床上。   这屁股刚沾到床褥,龙娶莹就像被烙铁烫了似的,猛地吸了口凉气,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上弹了一下,随即又重重落下,疼得她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嘴里发出压抑的“嘶哈”声。   “你……”狐涯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跟刀绞似的。   龙娶莹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抬起一只手,指了指桌子方向,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止疼散…”   狐涯赶紧冲到桌边,手忙脚乱地倒了杯水,又找到那个小药瓶,倒出些粉末在她手心,看着她混着水艰难地咽下去。可她那样子,哪像是吃了药就能好的?浑身都在细微地发抖,冷汗把鬓角都打湿了。   “你出去吧。”她吃完药,看也不看他,直接下了逐客令。   “你让俺看看伤口…”狐涯杵在原地没动,声音里带着恳求。   “不需要。”   “可你这样子不像没事啊!”狐涯有些急了,声音不由得拔高了些。   龙娶莹终于偏过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空荡荡的,什么情绪都没有,只有一片死寂的疲惫。“走吧,我想休息。”说完,她咬着牙,忍着臀上传来的尖锐疼痛,一点点翻过身,拿背对着他。   狐涯站在原地,看着她微微弓起的背影,听着她因忍痛而变得粗重的呼吸,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终,他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转身,大步走到门口,“哐当”一声把门关上。   龙娶莹听着关门声,刚松了一口气,以为这傻大个终于走了。谁知下一秒,身后的脚步声去而复返,一只粗糙的大手不容分说地按住她的肩膀,力道之大,让她根本无法反抗,硬生生把她又掰了回来。   “对…对不起……”狐涯喘着粗气,一张脸憋得通红,眼神却异常固执,“俺…俺就是想看看…你到底伤成啥样了…你看上去…真的不好…”   “你滚……你……你…”龙娶莹又惊又怒,挣扎着想抽回被他攥住的手腕,却徒劳无功。   狐涯像是没听见她的骂声,另一只手颤抖着伸向她身上那件唯一的外衫。指尖碰到微凉的衣料时,他顿了一下,随即像是豁出去了般,猛地向两边一扯!   外衫散开,里面竟空无一物。龙娶莹那具成熟丰腴的肉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也暴露在狐涯震惊的视线里。   可这本该诱人的景象,此刻却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她那对原本饱满肥硕的奶子,此刻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青紫檩痕,有些地方皮肉翻开,渗着细密的血珠。乳尖红肿不堪,可怜兮兮地瑟缩着。他把她微微翻侧过去,就看到那两瓣原本又圆又翘、肉感十足的屁股蛋子,此刻更是惨不忍睹,青紫的鞭痕交错纵横,好几道伤口皮开肉绽,边缘卷曲,混着凝固和未干的血迹,黏连在破损的布料上。连她腿心那处微微隆起、生着稀疏耻毛的阴户附近,都带着红肿的擦伤。   狐涯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他猛地松开钳制她的手,转身就要往外冲:“俺去找大夫!”   “没用的。”龙娶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带着一种死寂的疲惫,“封郁下了令,府里任何大夫都不准给我看伤,外面的…更进不来。”   狐涯的脚步钉在原地,梗着脖子道:“那…那俺大不了偷偷把大夫带进来!”   “你不怕被发现?不怕被罚?”龙娶莹抬眼看他,冷汗顺着她的额角滑落。   “你现在最主要……”   龙娶莹轻轻摇了摇头,打断他,语气淡漠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府门口看得紧…封郁说了,他想看看…我这身烂肉,什么时候能长出蛆来…怎么会让大夫来坏了他的兴致…”   狐涯被她这话里的内容恶心得脸色发青,胃里一阵翻腾。他看着她平静无波的脸,难以想象她是如何用这样淡然的语气说出如此骇人听闻的话。   龙娶莹不再看他,慢慢蜷缩起来,想把那件破外衫重新裹上:“出去吧,我太疼了,只想睡一会儿。” ↑返回顶部↑ 第84章 敷药(被舔身)?狐?【高H】(1 / 2)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狐涯那高大壮实的身板挪了进来,带进一股夜里的凉气。龙娶莹正趴着,浑身的伤让她动弹一下都抽着疼,就听见一阵压抑着的、呜呜咽咽的哭声。   她勉强扭过头,借着昏暗的灯火,看见狐涯那张憨厚的脸上又是泥又是泪,混着些干涸的血迹,糊得不成样子。   “你……你这是怎么搞的?”龙娶莹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   狐涯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脸,结果越抹越花,他带着哭腔,话都说不利索:“咋办啊……你、你这样下去……不行的啊……”   龙娶莹心里叹了口气,这傻大个,自己都这副德行了,倒先替她哭上了。她累极了,连安慰的力气都挤不出来,只含糊道:“没事……别哭了,我就想睡一会儿……”话说完,又觉得他比自己更需要安抚,便又多补了句,“真没事。”   狐涯的嘴唇都快被自己咬出血了,他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闷声道:“其实……还有个法子……但是……但是……”他“但是”了半天,后面的话像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他的目光落在龙娶莹背对着他的身影上,那曾经丰腴圆润的身子,如今布满了交错的红痕与青紫,尤其是那两瓣原本又肥又翘的屁股蛋子,现在肿得老高,有些地方皮肉都破了,渗着血丝,看着就骇人。他一咬牙,行动快过了犹豫。   他伸手从怀里掏出林雾鸢留下的那些药饼,掰下一大块,看也不看就塞进了嘴里。   药饼入口,那股子难以形容的苦涩味儿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呛得他眉头死死拧成了一个疙瘩,脸都皱了起来。他强忍着干呕的冲动,腮帮子鼓动着,让唾液慢慢把嘴里那苦涩的药饼融化开。   然后,他走到床边,伸手,有些粗鲁,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将趴着的龙娶莹给翻了过来。   龙娶莹猝不及防,惊愕地看着他:“你……?”   狐涯避开她的目光,嘴里含着化开的药糊,含糊不清地说:“敷……敷药……” 他记得林姑娘吩咐过,手不干净,不能直接碰伤口。   说完,他俯下身,温热的口唇凑近了龙娶莹胸前那饱受摧残的乳尖。   当那湿滑、带着药草苦涩的舌尖触碰到自己最敏感、也最疼痛的伤处时,龙娶莹浑身一僵,像是被烫着了一样。“你……你这是干什么?!”她声音都变了调,下意识地抬手就去推他厚重的肩膀。   混乱中,她的手不小心甩到了狐涯的脸上,发出清脆的一声。狐涯被打得偏过头,却只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然后一把抓住龙娶莹挥舞的手腕。他抽出自己的布腰带,动作有些笨拙但异常坚决地把她的两只手腕并拢,绑在了床头的柱子上。   “俺……俺必须这么做,”狐涯喘着粗气,不敢看她的眼睛,声音闷闷的,“外面都有人盯着,药……俺熬不了,只有这样了……”   龙娶莹挣了挣,绳子绑得死紧。她看着狐涯那张因窘迫和决心而涨红的脸,终于放弃了抵抗,瘫软下来。   绑好了人,狐涯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重新低下头,小心翼翼地,用舌头裹挟着已经变得温热的药液,一点一点地涂抹在龙娶莹红肿破损的乳尖上。他的舌苔粗糙,划过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和奇异痒意的战栗。   “唔…”敏感的乳尖被这样刺激,即使带着伤,也不由自主地硬挺起来,像两颗饱受摧残却依旧顽强的小果。   狐涯听到她这声闷哼,立刻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药液和口涎:“弄…弄疼你了?”   龙娶莹别开脸,喘息着:“你……你虎牙,刮到伤口了……”   “对……对不起……”狐涯慌忙道歉,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他再次俯身,这次更加小心,用更柔软的舌面,一遍遍抚过那粒饱受蹂躏的乳珠,时而轻轻拨弄,时而绕着圈舔舐。药力混合着唾液,慢慢渗入伤口,带来一丝清凉,却也勾起了更深层的、难以启齿的酥麻。   他越舔,耳朵根子越红,忍不住偷偷抬眼瞟龙娶莹的表情。龙娶莹咬着唇,想忍住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但当他粗糙的舌尖无意间扫过乳晕最敏感的那一小圈时,她还是没能忍住,从鼻腔里哼出了一声婉转的、带着泣音的“嗯……”。   这声音钻进狐涯的耳朵里,让他整个人都僵了一下。他只觉得一股热流猛地从小腹窜起,裤裆里那根原本安分的东西,不受控制地抬头、胀大,硬邦邦地顶住了裤裆。他猛地甩了甩头,心里骂着自己:狐涯啊狐涯,你这是干啥呢!趁人之危吗?!   他强迫自己专注于“上药”,他将两颗乳头、整个乳晕乃至大半边奶子都里里外外用舌头“清理”了一遍,直到药液均匀覆盖。然后他取过干净的纱布,笨拙却又尽量轻柔地将龙娶莹的胸口包裹起来。   龙娶莹微微喘息着,两个被舔得湿漉漉、红艳艳的乳尖还在薄薄的纱布下轻轻颤动着。   狐涯解开她被绑住的手,哑着嗓子说:“翻……翻过去……”   龙娶莹看了他一眼,出乎意料地配合,自己默默地翻过了身,把血肉模糊的臀部对着他。当狐涯再次拿起腰带时,她低声说:“不用绑了……我不动。”   狐涯看着她确实没有再反抗的意思,便把腰带扔到一边,又嚼了一大口药饼,苦得他龇牙咧嘴,然后俯身去处理她臀上和腿根处的伤。   这里的伤更重,皮开肉绽,有些地方甚至结了暗红的血痂。当狐涯的舌头碰到那些翻卷的皮肉时,龙娶莹疼得猛地吸了口凉气,十指猛地收紧,死死抓住了身下的枕头,指节都泛了白:“嘶……嗯啊……” ↑返回顶部↑ 第85章 狐涯的幻想(男性自慰、舔身)?狐(1 / 2)   “咣当”一声,房门被撞开,又“哐当”一声被带上,狐涯那高大壮实的身影就跟被鬼撵似的,捂着裤裆,面红耳赤地冲了出去,留下龙娶莹一个人躺在床上。   龙娶莹听着那仓皇远去的脚步声,撇了撇嘴,心里头嘀咕:“这是......吓着他了?”   却说那狐涯,一路跟头趔趄地跑到院里的井口边,跟疯了似的,哐哐哐打上来好几桶冰冷的井水。这大冬天的,寒气刺骨,他却不管不顾,拎起一桶,兜头就从自己脑袋上浇了下去!   “哗——”   冰冷刺骨的水瞬间浸透了他的棉袄,冻得他一个激灵,脑子“嗡”的一声,那股从龙娶莹房里带出来的、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快化了的邪火,总算被这冷水压下去几分。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白色的哈气在寒冷的空气里一团一团地冒出来,路过的小厮丫鬟都拿看傻子的眼神瞅他。   可只有狐涯自己个儿心里明白,他刚才在龙娶莹房里,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要忍不住了!他怎么能对那样一个浑身是伤的女人起那种龌龊心思?可是……可是她那身子,那皮肤,那偶尔因为疼痛发出的、猫儿似的哼唧声……狐涯猛地甩了甩头,想把那画面甩出去,可下身处那刚刚软下去一点的玩意儿,被这念头一激,竟又不知死活地抬头挺立起来,把湿漉漉的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狐涯绝望地哀嚎一声,赶紧又弯腰捂住那不安分的地方,左右贼溜溜地瞄了两眼,见没人特别注意他,这才夹着腿,姿势别扭地、一步一步挪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等他好不容易把烧好的热水倒进洗澡的大木桶里,脱光了衣服坐进去时,天边都擦黑了。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本该是件舒坦事,可狐涯低头看着水下那根依旧精神抖擞、青筋环绕的肉棒,只觉得一阵阵羞耻和无力。他猛地仰起头,用手臂挡住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天老爷啊……”   这都硬了多久了?从龙娶莹房里出来到现在,就没真正消停过!   挡着眼睛的手,却不自觉地、慢吞吞地往下滑,最终,颤抖着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彰显着存在感的罪魁祸首。手上传来熟悉的触感,他脑子里嗡鸣一声,几乎是认命般地,开始一下一下地撸动起来。   他看着屋顶蒸腾的水汽,眼神发直,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上演方才差点成真、却又只存在于他臆想中的画面……   (以下为狐涯的幻想)   他把龙娶莹大力压在了身下,那具他偷偷窥视过无数次的身体,此刻毫无保留地被他掌控。他腰身一沉,那根憋胀了许久的粗硬肉棒,又急又狠地捅进了那片他从未真正踏足过的、温热紧致的秘处。   “啊——!”身下的她发出一声痛呼,随即是带着哭腔的求饶,“狐涯……轻点……求你轻点……我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点被他干得语无伦次的结巴。他低头看去,自己的肉棒在她腿间进出,将那原本娇嫩的肉穴撑得圆胀,洞口大张,像是一时合不拢嘴,偏紫色的肉唇可怜兮兮地向外翻着,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下颤动。   狐涯非但没停,反而更加兴奋。他紧紧抱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猛地一个翻身,让她骑坐在自己身上,变成他在下,她在上。然后他扶住她的臀,自下而上地、更深更重地顶弄进去!但这个姿势让他停顿了一下,他没真见过她高潮时是啥模样,但那勾人的声音,白天可是听得真真儿的。   他闭上眼,继续沉迷于这荒唐的幻想。   “啊啊啊啊啊……!”她被他顶得受不住,胸脯向前挺起,脖颈扬起一个脆弱的弧度,叫声又高了一个调子,“狐涯…我真的不行了…小穴……小穴要被你弄坏了…”   狐涯哪里肯听?他坐起身,一手紧紧箍着她的腰,防止她逃跑,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大力揉捏着她那两团沉甸甸、软绵绵的奶子,触手滑腻饱满。他低下头,张口就含住了一颗早已硬挺的、深褐色的乳粒,用力吸吮,用舌尖来回拨弄、挑逗。   “唔……别吸了……真的不行了……”她哭得更凶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身子却在他唇舌和身下的双重攻击下抖得更厉害。   狐涯抬起头,看着她泪眼婆娑却又隐含春情的脸,哑着嗓子恶狠狠地说:“不行也得行!”   说完,再次将她压回身下,换回传统的姿势,掐着她的胯骨,像是打桩一样,“哐哐哐”地猛烈撞击,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直捣花心。   “狐涯!狐涯!啊啊啊——!”她在他身下尖叫,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刺激和一点点崩溃。   就在她身体剧烈颤抖,似乎快要到达顶点时,狐涯却突然抽身而出,将那根沾满亮晶晶淫液的肉棒拔了出来。   她羞得立刻想并拢双腿,用手去遮挡那狼藉一片、还在微微张合吐着蜜液的肉穴,可身体却因为被中断的高潮而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透明的阴精从穴口喷溅出来。   “不……不要看…求你…” 她带着哭腔哀求,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挡。   (幻想结束)   “唔嗯……”浴桶里的狐涯闷哼一声,随着这最后香艳的想象,他手上动作猛地加快,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激射而出,混入洗澡水中。他像是打了一场硬仗般,脱力地靠在桶壁上,仰着头大口喘息,心里头又是羞耻,又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自己解决了。造孽啊!   第二天,轮到狐涯给龙娶莹换药的时候,气氛就变得格外微妙。 ↑返回顶部↑ 第86章 让他看着(当面强迫、塞珠子)?郁(1 / 3)   封家去南山祈福的队伍眼瞅着就要回府了,府里上上下下都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忙乱。可偏院里那位小祖宗封郁,显然没打算让龙娶莹这头笼中兽有片刻安生。   她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捆得结实,浑身剥得精光,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封郁面前。少年伸出手,不算用力地握住了她一边沉甸甸的乳房,指尖陷入绵软的乳肉里,微微收紧。   “嘶……”龙娶莹疼得蹙起眉头,倒抽一口凉气。   封郁歪着头,脸上摆出一副惋惜又好奇的模样,手指还恶劣地在那硬挺起来的乳尖上轻轻一挑:“真奇怪,明明没让大夫来瞧过,龙姐姐你这身上的伤,怎么就好得这么快了?不会是有什么田螺姑娘,半夜偷偷来给你上药了吧?”   龙娶莹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气的。“你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这话几乎是从她牙缝里挤出来的。   封郁松开那团被他捏得发红的软肉,指尖离开时,还不忘在那颗早已硬邦邦的乳头上刮蹭一下,引得龙娶莹身子又是一颤。   “龙姐姐干嘛这么见外?”封郁语气带着点委屈,眼神却清亮得吓人,“你可是我的老师啊,对学生,总该多点耐心才是。”   龙娶莹心里头那点憋屈几乎要压不住,恨不得翻个白眼给他。   “我是笨了点,学东西也慢,”封郁往前凑了凑,气息拂在她耳边,“上次你刚教会我,女人的身子骨是怎么个长法。这次……你就行行好,教教我,怎么行那周公之礼吧?”   龙娶莹猛地抬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真想学,花点银子去窑子里,什么样的老师没有?她们懂得可比我多多了……”   封郁抚掌,笑得眉眼弯弯:“龙姐姐这法子,真是让我茅塞顿开啊!”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凉了下来,“不过,这事儿可以先放放,咱们得先处置另一桩。”   他话音才落,门外就被人拖进来一个血葫芦似的家伙,“噗通”一声扔在地上。定睛一看,竟是狐涯!也不知挨了多少打,鼻青脸肿,嘴角淌血,趴在那儿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龙娶莹瞳孔一缩,看向封郁。   封郁脸上还挂着笑,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紧紧钉在狐涯身上:“喏,这位就是能让龙姐姐伤口愈合的‘田螺姑娘’吧?看着眼熟,是咱们府上的家丁?我怎么记得,我明明下过令,不许任何人给你治伤呢……”他眼神倏地锐利起来,像毒蛇锁定了猎物,紧紧收缩,“在封家……做了背主的事……按规矩,是该剁碎了,拌进狗食槽里的。”   龙娶莹心脏猛地一沉。她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狐涯,又看看眼前这个笑得人畜无害实则心肠狠毒的少年,一股混杂着绝望和恶心的冲动涌了上来。她忽然往前一凑,柔软的嘴唇在封郁的脸颊上飞快地碰了一下。   封郁显然没料到这一出,微微怔住,看向她。   龙娶莹强压下胃里的翻腾,扯出一个僵硬的笑:“你不是要我教你吗?我现在就教。”   封郁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眼神暗了暗:“不够啊,龙姐姐……这样可学不会。”   “让他出去,”龙娶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们……慢慢来。”   封郁摇头,语气带着点顽劣的兴奋:“不……就让他看着。”   “你……”龙娶莹简直无法理解,“你是变态吗?”   “让他看得有了反应,”封郁指了指地上的狐涯,语气理所当然,“才能证明龙姐姐你教得好,教得成功啊。”   龙娶莹看着眼前这心思诡谲的少年,又瞥向地上那个为了她被打得半死不活、此刻正挣扎着想爬起来的狐涯。狐涯咳着血,每一次试图撑起身体,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骨头仿佛都碎掉了。   没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封郁已经将她面朝狐涯的方向,按倒在了床上。他一只手在她赤裸的身子上游走,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向她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肉穴。两根手指粗暴地刺入,在里面胡乱地抠挖、搅动。   “嗯啊……唔…”陌生的侵入感和随之而来的细微刺痛让龙娶莹抑制不住地颤抖、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被迫分泌出湿滑的粘液,顺着封郁的手指缝隙流出。   封郁低头,看着那被自己手指蹂躏得微微红肿、不断翕张吐出蜜液的肉穴,玩心大起。他插在里面的两根手指突然用力向两边撑开,像是要看看这小小的肉洞究竟能被扩张到何种地步。   “不要!够了!!”龙娶莹尖声叫道,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让她恐慌。   封郁歪着头,一脸无辜:“这才多大点地方?龙姐姐,你也太不禁疼了?”他一只手抓着她饱满的臀肉,指尖陷入软肉里,另一只手仍在那湿滑的洞口动作,“不过龙姐姐,你这穴儿里头的颜色,生得倒是真好看,水嫩嫩的。”   他说着,忽然扯下自己手腕上那串油光水滑的天眼珠手串。珠子哗啦啦散落在锦缎床单上。他随手抓起几颗,先是拿着一颗,用那冰凉坚硬的珠子边缘,去研磨龙娶莹前端那颗早已暴露在外、敏感异常的肉蒂。   “啊!”突如其来的冰冷和摩擦感让龙娶莹浑身一紧。 ↑返回顶部↑ 第87章 急中生智(隔衣服蹭)?狐?【微H】(1 / 3)   狐涯那双手笨拙地解着龙娶莹腕上的绳子,解了半晌才开。绳子一松,龙娶莹手腕上那圈深红色的勒痕就露了出来,皮都磨破了些,渗着血丝,在手腕子上格外扎眼。   狐涯盯着那伤,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只觉得心里头某个地方被那伤痕刺了一下,闷闷的疼。   龙娶莹却跟没事人似的,甩了甩手腕,那股子麻劲还没过,她龇了龇牙,抬眼瞥见墙角那口樟木箱子——封郁房里用来装些杂物的,够大,够结实。   “那箱子,”她抬抬下巴,“你搬得动吗?”   狐涯过去试了试,箱子沉,但还成。他点点头,闷声道:“能。”   龙娶莹没耽搁,转身去拖趴在地上的封郁。这小子刚才晕得瓷实,这会儿死沉。她拽着他领子往箱子那儿拖,这才看清楚——先前他倒下时,脑袋正磕在碎花瓶上,一片尖利的瓷片,不偏不倚,扎进了他左眼窝里。血糊了半张脸,眼珠子肯定是废了,红色的脓水从空洞洞的眼窝顺着脸颊往下淌,看着挺瘆人。   龙娶莹把封郁放平,去扒他衣裳。外衫扯开,里头的中衣也扒了,露出胸口。这一看,龙娶莹动作顿住了。   封郁那身皮肉,瘦是瘦,可胸口、肚腹、甚至侧腰,横七竖八的全是疤。不是刀伤剑伤那种利落的痕迹,是缝合疤,针脚细密,像有人拿他的皮肉当布头,这里缝一块,那里补一道。有些疤颜色深,是老伤了,有些还泛着红,是新近才长好的。龙娶莹扯开得更大了些,从锁骨看到小腹,越看心里越沉——这哪是十三岁少年的身子?这简直像件百衲衣,是拿碎布头拼起来的。   眼下却没空琢磨这个。她麻利地把封郁剥得只剩条亵裤,对狐涯示意:“把他塞进去。”   狐涯看见封郁左眼窝里还插着那片瓷,血淋淋的,手抖了抖。但他没多问,依言把人抱起——封郁看着瘦,抱起来才知绝对不轻——塞进了樟木箱。箱子够深,但封郁个头不算小,蜷在箱子里还是有点勉强,腿得曲着。   龙娶莹“啪”地合上箱盖,落了锁。铜锁扣死的声响,在静夜里格外清脆。   “换上他的衣裳。”她指着地上那堆从封郁身上扒下来的锦袍,对狐涯说。   狐涯愣了:“俺穿这个?”   “对,快点!”龙娶莹把那件外袍抛过去,“不合身也套上,躺床上去,被子蒙好,背对外头。”   狐涯虽憨,却不蠢,隐约明白了她的打算。他抓起那件冰蓝色暗纹的直裰,囫囵套上。但狐涯比封郁壮实太多,袖子短一截,裤腿吊着,紧绷绷地裹着他一身夯实的肌肉,领口都系不紧,露出大片结实的、汗津津的胸膛。他也顾不得,爬上那张雕花拔步床,面朝里侧躺下,拉过高高的锦被,从头到脚盖严实了,只露出个模糊的背影轮廓。   龙娶莹自己也迅速套了件外衫,遮住身上那些欢爱后的痕迹,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外头廊下守着两个低眉顺眼的小厮,听见动静赶紧抬头。   龙娶莹扶着门框,脸色有些白,声音却稳:“那家丁……狐涯,惹恼了少爷,被狠狠教训了一顿,晕死过去了。少爷气还没消,命人把他锁进那口箱子里,”她回手指了指墙角如今空着的位置,“抬去后花园,找个僻静角落埋了。少爷说了,要叫他好好反省反省。”   两个小厮对视一眼,神色有些犹豫。其中一个探头往屋里瞧了瞧,只见“少爷”面朝里躺在床上,被子盖得严实,一动不动,似是睡熟了,又或是懒得理会。   “还愣着干什么?”龙娶莹压低了声音,带上一丝不耐烦,“少爷的脾气你们不知道?待会儿他改了主意,你们吃罪得起?”   这话戳中了要害。封郁喜怒无常、手段狠辣在封府是出了名的。两个小厮不敢再迟疑,连忙进屋,吭哧吭哧抬起那口上了锁的樟木箱。箱子沉,他俩抬得趔趔趄趄。   龙娶莹跟到门口,又补了一句:“箱子锁好了,我劝你们别好奇打开看。里头的人晦气,冲撞了少爷,或是跑了,你们担待不起。”   “是,是。”小厮连连应声,抬着箱子,沿着游廊往后花园方向去了。脚步声渐远,消失在夜色里。   龙娶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了口气。这才走回床边,掀开被子。   狐涯坐起身,脸上还带着紧张后的茫然。龙娶莹伸手抹他脸上的血。手指沾了血,往他额头、脸颊、下巴上匀开,血污东一块西一块,糊在狐涯憨厚的脸上,乍一看,确实辨不清是谁。狐涯仰着脸任她弄,眼睛一直看着她。   “低头。”龙娶莹提醒。   狐涯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她看,慌忙低下头,耳根子发热。   龙娶莹没在意,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床帐上。那帐子是厚锦缎的,沉甸甸的,绣着繁复的暗纹,从床顶垂下来,把整张床围得严严实实。她一把扯住帐子边缘,用力一拽。   “哗啦——”   整幅床帐被她扯了下来,帐顶的银钩跟着掉在地上,叮叮当当一阵乱响。 ↑返回顶部↑ 第88章 痴傻(1 / 3)   狐涯把龙娶莹放下来。脚踩到实地时,龙娶莹腿一软,差点没站稳,狐涯连忙扶住她胳膊。两人靠得很近,气息都还乱着。   床帐滑落,堆在地上。狐涯身上那件不合体的直裰被汗浸湿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膛和手臂肌肉的轮廓。裤裆处明显隆起一大团,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顶端深色的一小片水渍,在月光下隐约可见。   龙娶莹瞟了一眼就移开视线。她这会儿没心思琢磨狐涯裤裆里那玩意儿的状态,满脑子都是另一桩更要紧的事。   封郁到底死透了没有?   这事得亲眼确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最好是见尸,活的可就麻烦了。   一个时辰后,天色将明未明,是一夜里最黑最冷的时候。龙娶莹和狐涯悄悄摸到后花园一处新翻动的土堆旁——正是之前小厮埋箱子的地方。   土埋得不算深,用手就能扒拉。龙娶莹蹲下身,也顾不上指甲缝里塞满泥,和狐涯一块儿刨。泥土潮湿,带着夜里的寒气,没几下就碰到了硬物。   是箱子。   狐涯力气大,拽着箱角往外拖。箱子沉,里头装了个大活人,加上泥土吸着,拖出来时费了好大劲儿。铜锁在昏暗中泛着冷光,锁扣紧闭。   龙娶莹把耳朵贴到箱壁上。   起初没动静。她心往下沉——难道真死了?   正想着,里头忽然传来极轻的“咚”一声,像是用脚或膝盖在撞箱壁。隔了几息,又是“咚”一声,这回重了些,紧接着是含糊的、被什么堵着的呜咽,闷闷的,断断续续。   还活着。   龙娶莹和狐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紧张。狐涯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咋办?”   “抬走。”龙娶莹咬牙,“这儿不能久留。”   狐涯二话不说,弯腰把箱子扛上肩。这回比扛龙娶莹费劲多了,箱子沉,形状又别扭,他走得踉踉跄跄,额头上青筋都暴起来。龙娶莹在前头探路,专挑巡夜人刚过的小径,两人跟做贼似的,绕了大半个园子,总算回到了龙娶莹暂住的那处偏僻小院。   进屋,放下箱子,关门插闩。做完这些,天边已经透出点灰白。   狐涯累得瘫坐在地,呼哧带喘。他身上穿着那件不合体的锦袍,早已被汗水和泥土弄得脏污不堪,脸上手上的血污也干了,结成了暗红色的痂。龙娶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发髻完全散了,衣衫不整,裸露的胳膊和小腿上都有刮擦的伤痕。   但没时间歇息。龙娶莹找来一把匕首,撬开了箱子上的铜锁。   “咔哒。”   锁开了。   龙娶莹深吸一口气,猛地掀开箱盖。   ——那股子浓重到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箱子里,封郁蜷缩着。左眼窝那里,瓷片还扎着,但血似乎流得少了,糊在脸上的血污半干,结成狰狞的图案。他的右眼圆睁着,却毫无神采,空洞地望着上方。听见开箱的动静,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身体开始扭动,却不是愤怒的挣扎,而更像是一种茫然的、困兽般的蠕动。   龙娶莹还没开口,封郁忽然哭了起来。   不是骂,不是吼,是真哭。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哭腔,断断续续地往外冒:“呜……呜呜……娘……娘亲……”   龙娶莹和狐涯都愣了。   这唱的是哪出?   龙娶莹皱眉,抽出匕首,用冰凉的刀面拍了拍封郁的脸颊:“喂,封郁,认得我不?”   封郁只是缩了一下,继续呜呜地哭:“疼……眼睛疼……娘亲……呜呜……” ↑返回顶部↑ 第89章 皮囊下(1 / 3)   封郁被扒光了,身上就剩条衬裤。龙娶莹蹲在他跟前,把他额前湿漉漉的头发撩上去。   林雾鸢在旁边,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那他身上是什么情况?”龙娶莹指了指封郁胸口到腹部那一片。   烛光底下看得清楚,少年单薄的胸膛上横着几道肉红色的缝合痕迹,针脚细密得像蜈蚣脚,从锁骨一路爬到肚脐眼边上。新肉和旧皮颜色不太一样,新肉粉嫩嫩泛着光,旧皮则苍白些,交界处微微凸起,摸上去硬邦邦的。   林雾鸢凑近了看,鼻尖都快贴到封郁皮肤上了。她伸出两根手指,沿着缝合线轻轻按压,封郁立刻哆嗦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小动物似的呜咽。   “一般这种情况,”林雾鸢收回手,在帕子上擦了擦,“就是原先皮囊坏死,后面重新缝上去的。大抵是经历过什么重大烧伤,或者……别的损伤。大部分皮囊坏掉了,得把坏死的部分切掉,再从别处取下完好的皮肉缝上,免得继续烂下去。”   她说这话时手上动作也没停,又从药箱里拿出个小银镊子,夹起封郁胳膊上一块皮肉细细看。   龙娶莹盯着那些缝合线看了半晌,忽然问:“大火烧的?”   林雾鸢手上顿了顿,抬眼瞥了她一下,又低头继续检查:“也许是吧。”她答得敷衍,心思显然不在探究过去的事上,更多是在看封郁现在这副痴傻模样到底怎么回事。   屋里一时只剩烛火噼啪声,还有封郁偶尔发出的、含混不清的呓语。他嘴里塞着团白纱布,是龙娶莹怕他乱叫塞进去的,这会儿已经被口水浸得半湿。   龙娶莹站起身来,转了转有些发麻的脚踝。她忽然伸手到脑后,从发髻里拔下一根乌木簪子。   簪子看着普通,尾端雕了朵梅花。龙娶莹拇指在花心处一按一扭,“咔”一声轻响,簪子从中间裂开条缝。她倒过来抖了抖,几粒黄豆大小的褐色药丸滚到手心。这还是那会儿剩下的,当初在凌家对付赵漠北和韩腾用的就是这玩意   林雾鸢抬头看她:“你这是……”   龙娶莹没答话,径自走到封郁跟前蹲下。少年睁着一双茫然的眼睛看她,瞳孔涣散,没什么焦距。她伸手把他嘴里的纱布扯出来,封郁立刻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涎。   “吃糖吗?”龙娶莹把药丸递到他嘴边,声音放得轻柔。   封郁眨眨眼,视线落在她手心上,又抬起来看她,眼神像个迷路的孩子:“我要找我娘亲……我现在好疼……”   他说话时嘴唇微微发抖,脸色苍白得厉害。龙娶莹注意到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脖颈上青筋隐约可见——这不是装的,是真在难受。   “吃了它,”龙娶莹把药丸又往前递了递,几乎碰到他嘴唇,“吃了就不疼了。”   封郁犹犹豫豫地张开嘴,就在他嘴唇碰到药丸的瞬间,龙娶莹手腕一翻,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掐住他两颊,迫使他嘴巴张大,另一只手迅速将几粒药丸全塞进他喉咙深处。动作快得林雾鸢都没反应过来。   “你——”林雾鸢霍然起身。   龙娶莹已经捂住封郁的嘴,另一只手扣住他下颌,强迫他做了个吞咽动作。封郁被她捂得呼吸困难,眼眶迅速泛红,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闷响,药丸咽下去了。   龙娶莹这才松手,封郁立刻弯下腰剧烈咳嗽,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她站起身,转身看向林雾鸢。   林雾鸢脸色很难看:“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会忘记了吧?”龙娶莹把空了的簪子重新拧好,插回发髻,“我上次跟你说过的计策——杀掉封羽客。”   林雾鸢怔了怔,脑子里飞快地把这几日的事串了一遍,突然自以为地明白了:“难道你是故意的?故意冒险把封郁抓来,就是为了……”   “我只能如此。”龙娶莹打断她,撒谎撒得脸不红心不跳,语气里还恰到好处地掺了点破釜沉舟的狠劲,“九狼山的事爆发,我就真没活路了。与其坐着等死,不如搏一把。”   她说着走到桌边倒了杯凉茶,仰头灌下去半杯,喉结滑动时脖颈拉出一道紧绷的线条。放下茶杯时,她抬手抹了把嘴角。   林雾鸢看着她,眼神复杂。她确实没想到龙娶莹会这么大胆,敢直接在封府里绑人,绑的还是封羽客的“儿子”。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合理——人被逼到绝处,什么事干不出来?   “他傻了,”龙娶莹走回封郁跟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我可真是谢天谢地了。不然的话,我就真的得杀了他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轻飘飘的,封郁却好像听懂了,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她,眼神里全是茫然和恐惧。 ↑返回顶部↑ 第90章 禁地的秘密(1 / 3)   不知怎么的,龙娶莹心里有点不踏实。   这种不踏实的感觉一直持续到半夜。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床底下就藏着封郁,这感觉有点像在坟头上睡觉,浑身不自在。她侧耳听了听,箱子里没什么动静,估计那小子要么睡着了,要么又晕过去了。   窗外的风越来越大,吹得窗纸哗哗响。她正想着要不要起来看看,忽然闻到一股味儿。   很淡,有点甜,又有点腻。   迷香。   她脑子里刚闪过这念头,身子就软了。手脚使不上劲,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最后一眼,她看见房门被轻轻推开,几个黑影悄无声息地闪进来。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黑衣,蒙面,动作极快。他们没点灯,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三两下就把刚挪回原位的大床又给拆了。砖石被扒开,箱子被拖出来。有人撬开锁,把里头已经昏死过去的封郁拖了出来,往肩上一扛。   整个过程不过半盏茶的工夫。   再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龙娶莹撑着坐起来,脑袋疼得像要裂开。她环顾四周——屋里一片狼藉。床被整个掀翻了,床板散了一地。那个藏人的木箱被拖了出来,箱盖大开,里面空空如也。   封郁不见了。   龙娶莹愣了三秒,然后“操”了一声。   她连滚带爬地下了床,腿还是软的,差点一头栽地上。扶着墙站稳,她先去看门口——狐涯倒在门边,还昏迷着,脑袋歪在一边。   “喂,”龙娶莹爬过去,拍了拍他的脸,“醒醒。”   没反应。   她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还活着,呼吸均匀,就是睡得死。她又扒开他眼皮看了看,瞳孔正常,看来中的迷香剂量不小,但没要命。   龙娶莹撑着发软的身子站起来,脑子里嗡嗡作响。她第一反应就是去找林雾鸢算账——除了天义教,还有谁会干这种事?还能有谁?!   她正要往外冲,门先开了。   林雾鸢推门进来时脸色很难看,不是平时那种冷冰冰的难看,是透着焦躁的难看。她几步走到龙娶莹面前,开门见山:“封郁毒发了,他现在疼得死去活来。”林雾鸢盯着她的眼睛,“我翻遍了药籍,都没找到你用的到底是什么毒。解药给我。”   龙娶莹差点笑出声。   她慢悠悠地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林雾鸢:“我相信你,才愿意拖下去,等你们天义教的‘从长计议’。结果呢?你反手就把我的保命符给抢了。现在人毒发了,你倒想起来找我要解药了?”   她身子往前倾了倾,一字一句道:“林雾鸢,你把我的命置于不顾,我凭什么要帮你?”   林雾鸢抿了抿唇:“你先告诉我解药,之后的事我们可以商量。”   “无药可解。”龙娶莹往后一靠,摆出一副“爱咋咋地”的架势,“只能等死。”   林雾鸢脸色沉了下来。   她突然伸手,从药箱底下抽出一柄短剑。剑身窄而薄,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青光。她手腕一翻,剑尖直指龙娶莹咽喉。   “给我解药。”林雾鸢声音冷得像冰。   狐涯这时候才醒,跌跌撞撞跑进来,看见屋里这阵仗吓了一跳,连忙挡在两人中间:“林姑娘,有话好好说……” ↑返回顶部↑ 第91章 审视(当面脱衣)?仇?【微H】(1 / 3)   该来的总会来。   封羽客唤龙娶莹过去的时候,她心里明镜似的——封郁傻了,封家总要找个人问话。她是最后一个和那小阎王待在一起的人,这顿盘问,躲不过去。   书房的门开着。   封羽客坐在里头,正端着一盏茶,杯盖轻轻刮着杯沿,发出细细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龙娶莹走进去,他没抬头,也没让座,就那样让她站着。   空气里有股陈年木头和墨锭混着的味儿,还有封羽客身上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药材又像是香料的怪味。   龙娶莹站定了,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封羽客才放下茶盏,那声音不轻不重,“嗒”地一声。他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吓人,就那么直直看向她,从脸扫到脚,又从脚扫回脸,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或者一块肉。   “别紧张,”封羽客开口了,声音温温和和的,像在唠家常,“唤你来,就是想问问。你是最后一个和我家郁儿在一起的人,是吧?”   龙娶莹点了点头。多余的话一句不说。   “那……”封羽客身子往后靠了靠,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你和他在一起,是做什么呢?”   这话问得轻巧,里头的意思却沉。   龙娶莹抬了抬眼,答得谨慎:“少爷叫我去的。”   “嗯哼?”封羽客笑了,嘴角弯起来,眼睛却没什么温度,“我在问,你们在一起,做了什么?”   他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咬得清楚,那调子慢悠悠的,压迫感却一层层压下来。   龙娶莹心里转了几个弯,面上还是那副样子:“你一定要我回答吗?”   “嗯。”封羽客点头,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眼神没离开她。   龙娶莹垂下眼,声音平平的,没什么起伏:“少爷要我教他行周公之礼。”   这话说出来,书房里静了一瞬。   然后封羽客“噗”地一声笑了出来——不是轻笑,是那种实在憋不住、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大笑,笑得肩膀都在抖。他笑了好一会儿,才摇着头,用手指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花。   “你未免太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吧?”封羽客看着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府里备着的暖床丫头,哪个不比你年轻,不比你水灵?他需要你教?”   龙娶莹脸上没什么表情。羞辱的话她听多了,这点程度,伤不了她。   “事实如此,”她说,声音还是平的,“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话还没说完。   封羽客的笑忽然就收了,收得干干净净,像从没笑过一样。他身子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桌上,十指交叉抵着下巴,眼睛盯着她:“那给我看看证据。”   龙娶莹抬眼:“什么证据?”   “你说呢?”封羽客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蠢东西,“我儿子,总该在你身上留下点痕迹吧?给我看看。”   这话说得直白,也下作。   龙娶莹顿了顿:“你要我在你面前脱衣服?”   “不然呢?”封羽客挑眉,“难道还有别的法子?”   “你可以问封郁身边伺候的人,”龙娶莹声音冷了些,“自然有人作证。” ↑返回顶部↑ 第92章 毁身计(1 / 3)   天义教这回折了几个好手,换成别人早该愁得吃不下饭了。可汤闻骞不一样。   这人在酒楼二楼包间里,翘着腿,嘬着小酒,那声音滋滋响,听着就滋润。桌上摆着三碟小菜——花生米、卤牛肉、腌黄瓜,他挨个夹,吃得那叫一个香。脑子里盘算的不是死了的弟兄,是今晚去哪家窑子逛逛比较新鲜。   死人了?是死了。刚才在义庄里,他也跟着众人嚎了几嗓子,眼泪抹得袖子都湿了半截。可嚎完了,肚子饿了,该吃还得吃。这世道,眼泪最不值钱。   汤闻骞这张脸,看着不到20岁,眉眼深得像西域来的胡商,鼻梁高挺,嘴角老是挂着三分笑,不正经里头透着股精明。实际他比龙娶莹还大点——从一个街边讨饭的小叫花,混到天下义帮的二把手,靠的可不只是这张脸。   但他确实挺爱惜这张脸。出门前总要对着铜镜照半天,头发丝儿都得捋顺了。衣裳嘛,料子不必顶好,但必须干净板正,领口袖口绣点暗纹,看着就像个体面人。只有熟人才知道,这体面底下藏的是什么货色——爱喝酒,爱摸钱,爱逛窑子,看见漂亮姑娘手就不老实。要不是能说会道脑子活,早被人打断腿扔护城河里了。   酒喝到第三杯,门吱呀一声开了。   林雾鸢戴着帷帽进来,青色面纱遮了半张脸,可那身形往那儿一站,整个屋子都亮堂了几分。她摘了遮挡,露出一张清冷冷的脸——眉毛细长,眼睛像含着秋水,鼻梁小巧,唇色淡得像是没涂胭脂。好看是真好看,就是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人不敢瞎想。   汤闻骞立刻坐直了,手里的酒杯放下,脸上那副吊儿郎当的劲儿收了大半。   “林姑娘。”他声音都正经了三分。   林雾鸢在他对面坐下,没动筷子,只看着他:“那些人……”   “别说了!”汤闻骞猛地一拍桌子,眼圈说红就红,“都是我决策失误……那几个兄弟,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我难辞其咎啊!”   他低下头,肩膀耸动,真像那么回事。可眼睛从胳膊缝里偷瞄——林雾鸢皱眉的样子真好看,连发愁都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   林雾鸢叹了口气,声音软下来:“这不怪你,谁也没料到。”   她伸手,轻轻按在汤闻骞手背上。那手又白又细,指甲修得整齐干净,带着点草药的清苦味。   汤闻骞心里一跳,差点没把脸贴上去闻闻。他反手就握住,掌心贴着那细腻的皮肤,拇指不老实地在她手背上摩挲:“林姑娘,还是你体谅人……”   林雾鸢抽回手,动作自然得像只是换个姿势。   汤闻骞心里痒痒的,面上却正经起来。他清了清嗓子,想着待会儿要在教众面前怎么说话——总得找个人背锅。死了弟兄是大事,总得有个说法。想来想去,最合适的还是那个龙娶莹。   “要我说啊……”他开口,语气试探。   林雾鸢抬眼看他。   “有没有可能,是那个龙娶莹告的密?”汤闻骞压低了声音,“她可是在封府里。”   “不可能。”林雾鸢摇头,语气笃定,“她根本没怀疑过我。那就是个……很好用的女人罢了。”   “好用?”汤闻骞挑眉,“林姑娘,你可别忘了,她当过皇帝的。没点心机手段,能坐得稳那张龙椅?”   “皇帝?”林雾鸢嘴角扯了扯,那笑里带着不屑,“不过是天时地利人和罢了。在封府这些日子,我也瞧见了——她是怎么‘办事’的?无非是靠着那身子,在男人堆里打滚罢了。想来那皇位,也是这么滚出来的。”   汤闻骞端起茶喝了一口,眼睛盯着林雾鸢看。他品出点味道来了——这美人儿,对龙娶莹不只是看不起,简直是厌烦。   “林姑娘,”他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说,“你没察觉出点什么?”   “什么?”   “这世上聪明人分两种。”汤闻骞伸出一根手指,“一种,是个人都知道他聪明。另一种呢,是没人觉得他聪明,可他愣是把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   林雾鸢听懂了,脸色冷了冷:“我很确定,她不是第二种。她就是靠身子往上爬,顶多有点小见识,算不上什么人物。”   “干嘛这么武断呢?”   “我很确定,她是前一种——不,她连聪明都算不上,不过是豁得出去,舍得下身段罢了。”她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些不耐烦,“汤二当家,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们,心里装着天下大义。那女人满脑子只有怎么讨好男人,怎么活命。前些日子我设局引她去禁地,她不是乖乖去了?一个困在封府束手无策的妇人,能翻出什么浪?” ↑返回顶部↑ 第93章 汤闻骞的拜访(1 / 2)   天义教和封家这关系吧,说起来挺有意思。两边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你知道我窝藏祸心,我知道你图谋不轨,但面上还都得挂着笑,谁也不先捅破那层窗户纸。这就好比两个邻居,都知道对方偷过自家鸡,但逢年过节还得互相送碗饺子,场面上的功夫不能丢。   听说封家那位小少爷封郁傻了,天义教这边就有点坐不住了。倒不是多关心那孩子的死活,主要是这“傻子”的名头不能平白无故扣自己脑袋上——绑架人的事咱认,那是替天行道,可把人弄傻这缺德活儿,咱可不揽。   于是二当家汤闻骞就拎着点不值钱的补品,溜溜达达上门“探病”来了。美其名曰:冤家宜解不宜结,咱得来表明态度,这黑锅太重,背不动。   当然啦,汤闻骞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可比嘴上说的弯弯绕绕多多了。他这趟来,七分是给上头交差,三分是给外人做戏,剩下九十分——全是冲着猎色来的。   虽然他觉得林雾鸢那“毁了她身子”的计划简直扯淡到姥姥家了,可谁让人家姑娘长得美,说话好听,居然真说动了总教主亲自下令。汤闻骞能不来吗?他这二当家听着风光,其实也就是个高级跑腿的,上头还有长老会,长老会上面还有总教主。教主发了话,他就是心里再嘀咕,腿也得迈开。   封家会客堂里,汤闻骞脸上堆着笑,说了些“听闻贵府少爷身体欠安特来探望”的场面话。封羽客坐在主位上,眼皮都懒得抬,鼻腔里哼出一声算是回应,那态度冷淡得能结冰。   按流程,汤闻骞得去看看病人。   傻了的封郁被安置在偏院。汤闻骞进去时,那少年正坐在床上玩自己的手指头,眼神空洞洞的,时不时还发出几声傻笑。   “郁少爷?”汤闻骞试探着叫了一声。   封郁慢悠悠地转过头,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咧嘴一笑,手里的碗“哐当”一声就砸了过来。汤闻骞躲闪不及,半碗没吃完的粥全扣他前襟上了,黏糊糊热腾腾,顺着衣服往下淌。汤闻骞内心咆哮,好家伙,他这身衣裳可是新做的云锦料子,贵着呢!   “哎哟我——”但汤闻骞那句脏话还是硬生生憋了回去。跟个傻子计较,传出去不好听。他抹了把脸,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郁少爷真是……活泼。”   封郁拍着手咯咯笑,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从封郁那儿回来,汤闻骞低头看着自己一塌糊涂的前襟,扯了扯嘴角,对旁边跟着的封家下人道:“封大公子,府里可有干净衣裳借小弟换换?这模样,实在不雅。”   封羽客远远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跟看路边脏水似的,随意摆了摆手。下人便引着汤闻骞去厢房更衣。   换上一身还算合体的常服,汤闻骞对着铜镜理了理头发,又恢复了那副人模狗样。他转身出来,找到封羽客,笑嘻嘻地拱手:“大公子,既然来都来了,小弟还想顺道见见咱府的那位故人,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封羽客眼皮一掀,目光在他脸上刮了一下,没吭声,算是默许了。   汤闻骞要见的“故人”,自然是那位被圈在北苑的君临废帝,龙娶莹。   北苑这边,又是另一番光景。   狐涯顶着那张鼻青脸肿的脸回到院里时,龙娶莹正坐在廊下晒太阳。她那条废腿伸直了搁在矮凳上,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儿摸来的半块干饼,小口小口地啃着。   阳光照在她身上,暖烘烘的,让她身上那些新旧交织的淤痕和疤痕没那么刺眼了。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衫子,领口松垮,偶尔动作间,能瞥见里头沉甸甸的胸脯轮廓。她整个人是一种认命般的松懈。   狐涯一进来,立刻低下头,想绕开她溜回自己那间小偏房。   “站住。”龙娶莹没抬头,声音平平的。   狐涯脚步骤停。   “脸抬起来我看看。”   狐涯磨蹭着,不肯动。   龙娶莹咽下最后一口饼,拍了拍手上的渣子,自己扶着柱子慢慢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他跟前。她个子不算矮,但狐涯更高大,她得仰着点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好家伙,这张脸可真是开了染坊,青的紫的红的全齐了,嘴角裂着,眼眶肿得老高。   “谁打的?”龙娶莹问,声音还是没什么起伏,但眼神沉了点。   狐涯摇头,嘴唇抿得死紧。   龙娶莹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嗤笑一声,转身往屋里走,丢下一句:“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说,行,全都瞒着我。反正我也就是个废物,活该被蒙在鼓里。” ↑返回顶部↑ 第94章 夜间访客(迷奸)?汤?【高H】(1 / 2)   北苑那边,龙娶莹确实“睡”下了。   她本来心里烦乱,封府这地方,就算铺着最软的锦被,点着最贵的安神香,骨子里还是透着股阴森气。她翻了个身,左臂的伤处还在隐隐作痛,脑子里乱糟糟地想着九狼山的算计、血玉的去向、鹿祁君那傻小子在渊尊大牢里会不会真被砍了手脚……   不知过了多久,鼻尖忽然嗅到一股极淡、极幽的异香,似兰非兰,似麝非麝。还没等她分辨出是什么,就觉得脑袋一沉,眼皮像坠了千斤重石,意识瞬间滑入一片浓稠的黑暗里。   呼吸变得绵长均匀,眉头舒展开,她彻底失去了知觉。   门就是这时候被推开的。   吱呀一声,轻得很,可在这静夜里听着格外清楚。汤闻骞闪身进来,反手把门掩上,动作熟得跟回自己家似的。他先在屋里转了一圈,背着手,东瞧瞧西看看。   “嚯。”他嘴里啧了一声。   屋里摆设是真讲究。黄花梨的架子床,绸缎的帐子,连地上铺的毯子都厚实得能埋进脚脖子。桌上摆着个白玉香炉,里头还飘着点儿残烟。汤闻骞伸手摸了摸桌沿,心说这木头怕是比他那条命还值钱。要不是今儿有正事,他真想揣两件走——封家对这位“前皇帝”还真是舍得下本钱。   可他没忘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在屋里磨蹭够了,汤闻骞这才走到床边。他撩开床帐,里头的光景全露了出来。   龙娶莹正睡着。   她侧躺着,身上只穿了件素色的寝衣,料子薄,贴在身上能瞧出底下的轮廓。一头黑发铺了满枕,有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上。说来也怪,这女人被折腾了这么些日子——脚筋挑了,身上到处是伤,前天还被封郁那小子用铁链抽得胸前没一块好肉——可睡相瞧着竟还挺安稳。脸颊肉乎乎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沉又匀。   汤闻骞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龙帝。”他嘴里念叨着这个早已没人叫的尊号,一屁股在床沿坐下,“长得也就那样嘛。”   这话说得亏心。   龙娶莹确实不是那种惊艳的美人,脸上肉乎乎的,闭着眼睡觉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憨实。但那身子——汤闻骞眼睛往下瞟——寝衣领口松垮垮的,露出一大片胸口。皮肤是小麦色,在月光底下泛着润泽的光,两团奶子又大又沉,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   他看着看着,喉结就滚了滚。   他伸手,试探性地隔着薄薄的寝衣,按在了那团绵软上。   真他娘的……沉手。又软,又弹,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那颗小豆豆已经硬硬地立了起来,抵着布料。   他不再犹豫,俯下身,嘴唇粗暴地压上她的唇。舌头撬开她无意识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搅动,舔过上颚,缠住她瘫软的舌头吮吸。另一只手则直接从衣襟处探进去,粗鲁地扯开碍事的肚兜系带,一把抓住那团赤裸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指腹恶意地刮擦着顶端早已挺立的乳尖,打着圈地碾磨。   “唔……”昏睡中的龙娶莹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眉头难受地蹙起,身体不自在地动了动,想要摆脱这恼人的骚扰。   汤闻骞松开她的唇,嘴角扯出点笑,看着两人分开时拉出的银丝。他手上动作没停,反而变本加厉,两根手指夹住那颗红肿的乳头,拧了一下。   龙娶莹的身体猛地一颤,胸脯向上挺起,又无力地落回去。她眼睛依然紧闭,但鼻腔里溢出的呻吟带上了点哭腔。   “对,就这么着……”汤闻骞低笑,这才腾出手,三下五除二把她身上那件寝衣和松松垮垮的肚兜全扯了下来,扔到床脚。   女人彻底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但上面布满了各种痕迹:深深浅浅的淤青,鞭子抽过的长条红痕,还有陈年的疤痕。可这非但没有损毁这具身体的吸引力,反而添了种破碎的、引人施虐的美感。尤其那对奶子,硕大饱满,像两只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晕颜色颇深,乳头被玩弄后更是肿得像两颗小红豆。   汤闻骞呼吸重了。他分开她的双腿,大手直接覆上她腿心那处秘地。阴阜饱满,毛发算不上特别茂密,但触感柔软。他用手指拨开那两片早已湿滑的肉唇——昏迷中的身体依然会有本能反应——露出里面鲜红濡湿的嫩肉,中间的穴口正微微翕张着,吐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   他试了试,指尖探进去一个指节,里面又热又紧,层层软肉立刻缠裹上来。但毕竟人昏迷着,润滑不够。他吐了口唾沫抹在手指上,重新捅进去,这回顺畅多了。两根手指在那紧致湿滑的肉洞里抠挖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啊……嗯……”龙娶莹无意识地摇头,双腿夹紧又松开,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轻微起伏,腿间流出的水越来越多,把身下的床单都洇湿了一小片。   汤闻骞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他急不可耐地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把早已硬得发痛的阳物掏了出来。   那东西尺寸可观,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底下的阴囊沉甸甸地坠着。他跪到她两腿之间,用手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龟头抵住那湿漉漉、微微张合的穴口,腰杆一沉,整根没入! ↑返回顶部↑ 第95章 恶劣至极的玩笑痕迹(插花)?汤?(1 / 3)   歇了会儿,汤闻骞爬起来,看着龙娶莹这副惨样,心里那股恶劣的趣味又上来了。林雾鸢说要留下“显眼的痕迹”,光是吻痕和精液,似乎还不够。   他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窗外那丛开得正盛的月季上。   推门出去,揪着花茎,连花带叶扯了好几枝回来。花刺扎手,他“嘶”了一声,骂骂咧咧地把那些尖刺小心掰掉,这才拿着光秃秃的花茎回到床边。   龙娶莹还无知无觉地躺着,小腹和腿间的精液在烛光下泛着亮。   汤闻骞分开她无力的双腿,露出那处狼藉的阴户。他扬起手中的花茎,对着那两片红肿的肉唇和中间的穴口,不轻不重地抽打下去。   “啪!”花茎打在皮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昏睡中的龙娶莹身体剧烈一抖,喉咙里溢出痛苦的呜咽。被抽打的地方立刻浮现出一道鲜红的檩子。   汤闻骞更来劲了,一下接一下,专挑她最脆弱敏感的阴蒂、穴口周围抽打。不一会儿,那一片就被打得红肿不堪,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可诡异的是,随着这带着痛楚的凌虐,那原本有些萎靡的肉穴竟然又条件反射般收缩翕张起来,流出更多清亮的淫液,把残留的精液都冲淡了。   “啧,真是个敏感身子。”汤闻骞嘲弄地笑了笑,停下手。他看着手里那几枝沾了爱液、蔫头耷脑的花茎,忽然又有了新主意。   他捏着花茎较粗的一端,将另一端,慢慢地、一寸寸地,塞进龙娶莹那还在微微张合的肉穴里。   软肉本能地抗拒着异物的入侵,紧紧裹住花茎,但最终还是被强行撑开,吞了进去。直到小半截花茎没入,只剩花朵和部分茎干歪斜地露在外面,颤巍巍的,像一株被胡乱栽种在肉田里的淫靡植物。   汤闻骞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女人浑身赤裸,布满吻痕和指印,奶子上留着牙印和精斑,小腹一片狼藉,最私密处被打得红肿,还插着一簇残花。任谁看了,都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做完这些,他拍拍手,觉得自己这事办得真够绝。   该走了。   汤闻骞穿好裤子,又看了眼床上的人,这才推门出去。外头天已经蒙蒙亮了,他伸个懒腰,顺着长廊往外走。   就在汤闻骞刚摸进龙娶莹屋子那会儿,封府前院书房里还亮着灯。   封羽客——正坐在书案后头看账本。门被敲响的时候,他头也没抬。   “进来。”   一个黑衣家丁闪身进来,垂着手,说得含糊,“已经进了龙姑娘的屋子,有一会儿了。”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   封羽客放下账本,身子往后靠进椅背里。他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僵硬,可眼睛却是活的,里头神色转了几转。   “林雾鸢呢?”他问。   “林姑娘一个时辰前去了北苑,说是送安神的药,待了一炷香工夫就出来了。”   “知道了。”封羽客摆摆手,“下去吧。”   家丁没动:“爷,要不要派人过去看看?毕竟龙姑娘她……”   “看什么?”封羽客打断他,语气淡淡的,“汤闻骞是客,龙娶莹也是客。客人之间叙旧,我们封家掺和什么?”   家丁愣了愣,低头:“是。”   人退出去了,书房里又只剩封羽客一个。他重新拿起账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烛火噼啪响了一声,他抬眼望向窗外北苑的方向,嘴角扯出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汤闻骞往外走的时候,在回廊拐角撞见个人。   是狐涯。 ↑返回顶部↑ 第96章 哥(1 / 2)   封清月回府那日,天阴沉沉的,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他这一趟出去,说是取玉,倒更像是去阎王殿前绕了一圈。怀里那块血玉用三层锦布裹着,装在一只不起眼的红木盒里。东西是到手了,可人却像是从血池子里捞出来的煞星,浑身上下都往外冒着戾气。府里那些个下人都长了狗鼻子,老远闻着味儿就躲,个个缩着脖子贴着墙根溜,生怕触了二公子的霉头。   也难怪。府里最近这摊子烂事,确实够瞧的。封清月一路往里走,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他先去见的,自然是那位坐在正厅主位上的“封羽客”。   “封羽客”这会儿正端着家主架子,瞧见封清月进来,立刻让所有人都下去。只剩下他二人时,脸上立刻堆起笑,那笑像张糊得不牢靠的面具,透着股虚劲儿。“二公子回来了?一路上可还顺当?”   封清月没接话。他把那红木盒子往桌上不轻不重地一搁,眼风都没往“封羽客”脸上扫,冷不丁抬手,照着那张笑得僵硬的脸就抡了过去。   “啪”一声脆响,听着就疼。   “封羽客”整个人被这巴掌扇得离了椅子, 斜着摔在地上,捂着脸“嗷”一嗓子,声音都变了调。他趴在那儿,抬起眼,眼里全是惊惧和不解,还有一丝没藏好的怨毒。   封清月居高临下睨着他,靴子尖抬了抬,似乎下一秒就要踩到他脸上。“我不在的这些天,我哥是怎么弄成那副德性的?”他声音不高,慢条斯理,可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碴子,“你顶着他的皮,就干坐着吃白饭?嗯?”   “二公子!二公子息怒啊!”地上的人手脚并用往后缩,双手护住头脸,声音尖利得刮耳朵,“是……是天义教那帮杀千刀的!他们胆大包天,竟敢摸进府里来劫人!我……我也没料到啊!别打了,求您别打了!”   封清月那抬起的脚终究没落下去,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废物。”他俯身,一把抄起桌上的木盒,掂了掂,“披着这张人皮都守不住个家,扒了你这身皮,你早被野狗啃得骨头都不剩了。扶不上墙的烂泥!”   地上的人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一个劲儿磕头:“是,是,二公子教训的是……”   封清月懒得再看他那副怂样,抱着盒子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停住,回头瞥了一眼,终究是嫌恶胜过教养,没真的啐出口,只从鼻子里哼出一股冷气,甩下一句:“什么玩意儿。”   等他身影彻底消失在廊柱后头,地上那“封羽客”才颤巍巍爬起来。他抹了把嘴角的血沫子,脸上哪还有半分刚才的恐惧畏缩,只剩下阴沉沉的冷,像口结了冰的枯井。他死死盯着封清月离开的方向,喉头滚动,狠狠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封清月抱着血玉,径直去了后院封郁的住处。   挥退所有下人,屋里就剩下他和床上那个披头散发、眼神呆滞、裹着纱布的“傻侄子”。封清月反手关上门,把盒子往桌上一放,背对着床,张口就道:   “哥。”   床上的人没动静。   封清月也不回头,自顾自揭开盒子上盖着的锦布。一层,两层,三层。最后,那块传说中的血玉静静躺在深色的丝绒衬底上。   屋里没点几盏灯,有些暗。可那玉一露出来,自个儿就像会吸光似的,泛出一层朦朦胧胧、却又挥之不去的红光。不刺眼,幽幽的,沉沉的,像凝结了的血,又像藏了团鬼火在里头。光晕染在桌面上,连带着封清月的手指都像沾了层血色。   “行了,别装了,起来看看货。”封清月这才侧过身。   床上那“傻子”慢吞吞地坐起来,眼神里的呆滞浑浊一扫而空,变得锐利而清醒。他下床,走到桌边,目光落在血玉上,半晌,轻轻“啧”了一声。   “东西是好东西,”封郁开口,声音哪还有半点稚嫩,低沉平稳,“邪性也是真邪性。”   封清月这会儿才凑近了,仔细看他哥眼睛上缠的纱布,伸手想碰:“你这眼睛……”   封郁偏头躲开,顺便拍开他的手:“干什么?”语气有点不耐。   “我就看看你这眼睛,”封清月收回手,浑不在意地咧嘴一笑,大剌剌往对面椅子上一瘫,没个正形,“虽然你中途给我来信说了,但你这样子我瞧着还是新鲜,裹成这样,跟个独眼海盗似的。”   封郁懒得理他这混不吝的调调,手指虚虚拂过血玉上方,感受着那股子若有若无的凉气:“七日后,季怀礼寿宴,把这东西送上去,够他乐一阵子了。”   封清月自己倒了杯凉茶灌下去,咂咂嘴:“按你的吩咐,我中途绕道,去翊王那儿也透了点风,说了献玉的事儿。哥,你这傻还得装到啥时候?就府里眼下这几个货色,还值当你费这功夫?”   封郁小心地将血玉重新盖好,动作细致得像在照顾易碎的琉璃。“小心驶得万年船。这回要不是我被‘绑’走,意外断了那药,引发毒发,恐怕到死都察觉不到,”他顿了顿,眼底寒光一闪,“我那个‘好替身’,看着唯唯诺诺一滩烂泥,背地里居然给我下了五年毒。真是……能忍啊。”   “嘿!”封清月乐了,坐直了些,“说起这个,那仇述安,他老子、娘当年跟咱家抢生意,玩阴的没玩过咱们,被咱逮着。也就是想羞辱他们,刮了他俩一块皮,给缝了块狗皮上去。谁成想那俩老的身子骨不济,伤口烂了,感染,没熬过去。这仇述安倒是个孝子,这么多年,天天被我的人灌着那让人上瘾的‘逍遥散’,扮成你的样子,居然还能憋着这口气,想着报仇。是块能忍的料,可惜,也就只剩能忍了。”   封郁嘴角扯起一点冷淡的弧度:“忍辱负重,听起来是个人物。可光会忍,不会咬人,不过是条没牙的狗,叫得再凶也没用。” ↑返回顶部↑ 第97章 应该叫你仇述安才对!(1 / 3)   时间回到现在,封清月从北苑出来的时候,天还没黑透。   他站在廊下拍了拍袖子,好像刚才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确实不干净——龙娶莹身上那些红红紫紫的痕迹,一看就是被人弄出来的。他给她“按摩”的时候看得清清楚楚,大腿根那块肉都肿了,阴户口边上还有抽出来的印子。   “看来我得和某人谈谈了。”封清月自言自语,脸上还挂着那副笑模样,就是眼睛里没什么温度。   封羽客的院子这会儿静得吓人。   封清月大摇大摆走进去的时候,下人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他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翘着腿,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茶壶就在炭火上咕嘟咕嘟滚着,水汽蒸得人眼花。   他抿了一口,“噗”地全吐在了地上。   “这什么玩意儿?”封清月把杯子往桌上一磕,声音不重,但屋里站着的那几个丫鬟腿肚子都开始哆嗦。   正好这时候,“封羽客”从外头回来了。   这位名义上的封家大少爷一进门,看见封清月坐在那儿,脸色“唰”就白了。那张平时装得挺像那么回事的脸上,肌肉抽了抽,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二、二弟怎么来了……”   “把人都清了。”封清月没接他的话,用下巴指了指门外。   “封羽客”赶紧挥手,丫鬟小厮们如蒙大赦,弓着腰退出去,最后一个还把门带得严严实实。   门一关,屋里就剩他俩。   封清月这才抬起眼皮,上下打量了“封羽客”一遍,那眼神跟看案板上的肉差不多。“把脸皮摘了吧。”   “封羽客”——现在该叫他仇述安了——僵在那儿,喉结滚动了两下。他慢慢抬起手,指甲抠进耳根后头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里,“刺啦”一声,那张苍白妖冶的人皮面具就这么被撕了下来。   底下是张年轻的脸,看着也就十七八岁,眉眼清秀,甚至有点少年人的稚气。跟刚才那副阴鸷家主样判若两人。   封清月看着他这副真容,笑了一声,听着挺冷。“仇述安,”他叫的是真名,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在封家待久了,是不是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仇述安低着头,手指还捏着那张人皮面具,指节发白。   “用你那双狗爪子到处摸?”封清月站起身,走到他跟前。他比仇述安高小半个头,垂着眼皮看人时,压迫感就出来了。“我哥让你扮他,是让你真把自己当封家家主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还能摸到我床上去了——你这条看门狗,是怎么当的?”   “二公子,我……我没有……”仇述安声音发颤。   “没有?”封清月笑了,那笑容里半点温度都没有,“那人把龙娶莹给上了,还故意在她身上留痕迹,跟狗撒尿圈地盘似的——这事儿,你敢说你不知道?”   仇述安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封清月伸手,突然攥住仇述安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封清月伸手,突然攥住仇述安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我让你抽的那些烟散,没把你那二两肉抽废了是吧?还有心思搞这些?怎么,自己硬不起来,就找别人替你干?我还真没想到,当年仇家的小少爷,有这癖好。”他的视线往下,落在仇述安裤裆那儿,笑容变得有些恶劣。“要不,你现在硬一个给我看看?让我瞧瞧,我们仇少爷还有几分能耐?”   仇述安整张脸涨得通红,是羞耻,更是恐惧。他想往后缩,下巴却被掐得死紧。   “二公子……我、我……”   “你什么你?”封清月松了手,转身抄起炭火上那壶滚开的水,动作快得仇述安根本没反应过来。   一壶沸水,劈头盖脸全泼了过去。   “啊啊啊——!!!”   仇述安的惨叫撕心裂肺。他捂着瞬间通红起泡的脸,倒在地上蜷成一团,疼得浑身打颤。水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流,衣领都湿透了,冒着热气。   封清月把空壶随手一扔,铜壶砸在地上“哐当”一声巨响。他垂眼看着地上打滚的仇述安,语气平静。 ↑返回顶部↑ 第98章 就是为了折磨你(1 / 4)   封清月那脚刚跨过门槛,就跟要往外走的龙娶莹撞了个满怀。   说是撞,其实是他故意没躲。封清月身上那件靛蓝绸衫带着夜风的凉气,底下却是热腾腾的汉子身板,硬邦邦地撞得龙娶莹胸口那两团软肉都颤了颤。她往后踉跄半步,脚跟还没站稳,封清月已经往前逼了一步。   这一步逼得巧妙,正好把她卡在门框和自己胸膛之间,进退不得。   “要出去啊,嫂嫂?”封清月笑得眼睛弯弯,嘴角那弧度却像磨快的刀片子。   龙娶莹眼角瞟向门外。狐涯那大个子杵在廊下阴影里,拳头攥得死紧,脖子上青筋都暴起来了。她冲他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这才转回头,对着封清月那张俊脸扯出个笑:“没有,我能去哪里?”   这话说得自己都不信。封家这宅子大得跟迷宫似的,墙高得鸟飞过去都得喘口气,她能去哪儿?插翅膀都飞不出去。   “那吃饭呗。”封清月也不戳穿,侧身让了让,后头跟着的家丁赶紧把食盒递上来。红木雕花的盒子,三层,拎手里沉甸甸的,但在他手里轻飘飘像拎个空篮子。他扬了扬盒子,“刚回来,府里厨子新做的几样,想着嫂嫂这几日辛苦,特地送来。”   这话说得,好像他真是个孝顺弟弟似的。   龙娶莹喉咙里“嗯”了一声,让开路。封清月迈步进来,狐涯在门外想跟,被封清月带来的人伸手拦了。那动作轻飘飘的,意思却明白——没你事儿,外边待着。   门合上了。   屋里就剩两个人。封清月把食盒搁在圆桌上,盖子一掀——嚯,还真丰盛。   炸得金黄的莲花酥,炖得烂糊的蹄髈,清炒时蔬,还有一盅冒着热气的汤。香气扑鼻,跟这屋里的冷清劲儿格格不入。   封清月亲自动手,一样样往外端,边端边念叨:“嫂嫂,你真的很厉害,我哥都说来着。”   龙娶莹正伸手去拿筷子,听到这话手顿了顿:“你哥?”   “对啊。”封清月把最后那碟莲花酥推到她跟前,动作轻巧得像在布棋,“你啊,暴露了陵酒宴的事,也就彻底暴露你了。”   他话说得随意,眼睛却盯着龙娶莹的脸,想从那上头抠出点惊慌来。可惜没有。龙娶莹只是拿着筷子,盯着那莲花酥看了会儿,夹了一块,放嘴里慢慢嚼。   “这招狠,真狠。满梦泽城现在谁不知道封家帮着渊尊绑了为国而战的广誉王?我哥早上起来脸都是绿的。”他边说边拎起酒壶,给龙娶莹面前的酒杯满上。酒液澄黄,在烛光下晃着光。   龙娶莹盯着那杯酒,半晌才扯扯嘴角:“我知道。但我也没辙,不然我就被冤枉成内鬼了。”   封清月哈哈笑出声,那笑声在屋里撞来撞去,听得人心里发毛。他端起自己那杯酒,冲龙娶莹举了举:“所以嫂嫂你很厉害啊。我哥因为这件事对你刮目相看,也是理所当然吧?”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我敬你。”   龙娶莹没动那酒杯:“我不喝酒。”   “我敬你也不喝?”   “我不会喝酒。”   封清月脸上的笑一点点淡下去。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搁,杯底磕着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声。“嫂嫂,”他声音轻了,却更瘆人,“你这有点,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啊。”   龙娶莹抬起眼看他。烛光下,封清月那张脸俊是真俊,鼻梁高挺,眉眼深邃,皮肤在暖光里泛着层薄薄的釉色。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怎么看怎么不像人该有的。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屋里静得能听见烛芯噼啪爆开的细响。   “诬陷我们封家这件事呢,”封清月先开了口,慢条斯理的,“我们都知道是你做的。我们不伤你,但是你得说说,你当时出不去,是谁帮你传递得消息给东苑的陈毅?”   龙娶莹肩膀松了松,像是卸了劲儿,又像是彻底无所谓了:“你们不是无所不知吗?需要问我?”   “好奇。”封清月往前倾了倾身子,手肘撑在桌上,“问问嘛。”   “自己查。”龙娶莹耸耸肩,筷子又伸向那莲花酥。   手指刚捏住筷子,手腕就被攥住了。 ↑返回顶部↑ 第99章 所谓共赴云雨(男口女)?封?【高(1 / 2)   床幔是深青色的,厚重得很,放下来就把外头的光遮了大半。封清月把龙娶莹推到床上,自己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衣裳。   他先脱了外袍,随手扔在地上。接着是腰带,玉扣磕在床柱上,发出清脆的一声。然后是中衣,绸料的,滑溜溜地从肩上褪下去,露出底下精壮的上身。   封清月身材好,这是实话。肩宽腰窄,胸膛厚实,腹肌块垒分明,一路收进裤腰里。烛光从床幔缝隙漏进来几缕,照在他身上,把肌肉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皮肤是蜜色的,光滑紧实,背上有一道浅浅的旧疤,斜贯肩胛,更添了几分野气。   他脱光了上身,却不急着脱裤子,就那么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龙娶莹,眼睛里那点笑意又回来了,恶劣的、玩味的。   “嫂嫂,”他开口,声音有点哑,“自己来。”   龙娶莹跪坐在床上,没动。   封清月也不催,就那么看着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床柱。半晌,他笑了笑:“行,那我帮你。”   他弯下腰,伸手去解她腰带。手指灵活得很,几下就把那复杂的结扣解开了。外衫散开,露出底下藕荷色的肚兜。那料子薄,紧紧裹着她身子,把胸前那两团肉勒得鼓鼓囊囊,沟壑深得能埋进手指。   封清月眼神暗了暗。他手指勾住肚兜系带,轻轻一扯。   布料滑下去。   龙娶莹胸前那对奶子就跳了出来。是真的大,沉甸甸的,白花花的肉团子,顶端缀着两颗深红色的乳头,这会儿还软着,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   封清月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他伸手握住一边,手指陷进软肉里,掌心贴着她乳根,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力道掌握得极好,不至于疼,却足够让她浑身绷紧。   “自己脱裤子。”他一边揉着她奶子,一边说。   龙娶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她伸手去解裤带,手指有点抖,解了两下才解开。绸裤滑下去,堆在脚踝。   她里面没穿衬裤,光溜溜的两条腿就那么露着。腿根肉乎乎的,再往上,没有了毛发的遮挡,腿心处那片粉嫩湿润的秘地几乎一览无余。两片原本被稀疏耻毛半掩的肉唇,此刻完全裸露,颜色比周围皮肤更深些,因为紧张和不久前的刮擦微微发红,正不受控制地轻轻翕合着,中间那道缝隙湿漉漉的,泛着水光。顶端那颗小巧的肉蒂也暴露无遗,像一粒害羞的珍珠,微微挺立。   封清月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灼灼地烙在那片光裸的肌肤上。他松开她奶子,没有直接触碰最敏感的核心,而是先用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向上划去。   龙娶莹浑身一颤。那片皮肤本就敏感,剃毛后更甚,被他带着薄茧的指尖刮过,激起一阵混合着痒和微刺的奇异感觉。   “光溜溜的,”封清月低笑,指尖终于抵达目的地,却并不深入,只是用指腹轻轻按揉着那片完全暴露的、微微鼓起的阴唇,“摸着倒是滑得很,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他的拇指沿着肉缝的边缘上下滑动,感受着那前所未有的清晰触感和肌肤的细腻,“就是有点红,我刮的时候手重了?”   这话明知故问,羞辱意味十足。龙娶莹咬住下唇,偏过头去。   “转过来,看着我。”封清月命令道,同时手指加重力道,按揉着那片敏感的嫩肉,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搔顶端那颗已经硬起的肉蒂。   “嗯……”龙娶莹无法抑制地逸出一声呻吟,身体猛地一弹。那种直接的、毫无缓冲的刺激太过强烈,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被玩弄的肉蒂直窜上脊椎。   她被迫转回头,对上封清月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的欲火和掌控欲烧得正旺。   封清月直起身,开始解自己裤带。   他那活儿早就硬了,裤裆顶起老大一个包。这会儿解开束缚,那根东西就弹了出来,直愣愣地翘着,紫红色的龟头油亮亮的,底下青筋虬结,粗壮得吓人。卵蛋沉甸甸地坠在底下,随着他动作晃了晃。他单膝跪上床,再次分开她的腿,这次分得更开,让她整个阴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真干净。”他喟叹一声,不知道是赞美还是讽刺。他俯下身,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将脸凑近那片光裸的秘地。   龙娶莹惊得想合拢腿,却被他用肩膀顶住。   温热的气息喷在最敏感娇嫩的肌肤上,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拂动。接着,一个湿软滚烫的东西——是他的舌头——毫无预警地、直接地贴上了她完全暴露的阴蒂。   “啊——!”龙娶莹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没有了毛发的阻隔,舌头上的每一粒味蕾、每一次舔舐的力度和湿度,都百分百地、清晰地传递到那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粗糙的舌面刮过光裸的肉蒂和周围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与羞耻。   封清月仿佛发现了新玩具,他专注地舔弄着,舌尖时而快速拨动那颗硬挺的小肉豆,时而沿着光溜溜的肉缝上下滑动,甚至尝试着探入那道紧窄的入口。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淫靡。   “不……不要舔那里……啊……嗯啊……”龙娶莹徒劳地推拒着他的头,手指插入他微湿的发间,却使不上力气。强烈的快感混合着被如此直接窥探和玩弄的羞耻,几乎要将她逼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汁液正不断泌出,将那片光洁的皮肤和他肆虐的舌头弄得一片泥泞。 ↑返回顶部↑ 第100章 给我舔舔(女口男、骑乘)?封?【高(1 / 3)   龙娶莹垂着眼,目光落在那东西上。粗,长,筋络虬结,深紫色的血管在烛光下突突跳着。龟头顶端又圆又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些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挂在那儿要滴不滴。   她喉头滚了滚,胃里一阵翻搅。   可她还是张开了嘴,头往上抬了抬。   舌尖先碰上去。烫,咸,带着一股浓烈的、属于男人的腥气。她闭了闭眼,忍着那股恶心,慢慢把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一下子被塞满了。那东西太大,直接顶到她喉咙口,柔软的喉肉被挤压、被撑开,逼出一阵强烈的呕意。她睫毛颤了颤,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嗯……”封清月喉间逸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腰往前送了送,肉棒又往她喉咙深处挤进去一截。   龙娶莹眼泪掉下来了。她两只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扶住他紧实的腰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眼睛紧紧闭着,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喉咙被堵得严严实实,呼吸都困难,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点细碎的、濒死的喘息。   口水控制不住地往外流,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裸露的胸口,把两团白软的奶子弄得湿漉漉的,乳尖在凉湿的空气里硬挺挺地立着。   封清月低头看着。   看着他粗壮的肉屌在她嘴里进出,把她柔软的口腔撑出清晰的形状。看着她脸颊被顶得鼓起来,又瘪下去。看着她眼泪混着口水糊了满脸,狼狈得不像话。   他腰开始缓缓挺动。   起初是慢的,带着一种刻意的、折磨人的节奏。粗长的肉茎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出,龟头刮过上颚,碾过舌面,每一次退到嘴边,都带出黏腻的银丝。龙娶莹的头被他腿和身体卡着,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随着他的动作被一下下按回榻上。   渐渐的,那节奏快了。   封清月的喘息粗重起来,腰胯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不再是浅尝辄止的逗弄,而是实实在在的抽插——就像操弄她下面那张小嘴一样,操弄着她这张被迫张开的嘴。   “嗬……嗬……”   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她的鼻尖和脸颊。那股浓烈的、带着腥膻气的雄性味道充斥着她的鼻腔和口腔。喉咙被反复摩擦,又疼又辣,每一次深顶都撞到最脆弱的深处,逼得她眼前发黑,生理性的泪水决堤般往外涌。   封清月的动作越来越凶。   他一手仍撑在她头侧,手背青筋暴起,另一只手攥住了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脸,承受得更深。腰胯激烈地耸动,囊袋拍打在她下巴上,发出啪啪的轻响。他盯着她那张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脸——泪水、口水、还有被他蹭上去的些微体液,糊了满脸。那双总是带着点嘲弄或算计的眼睛,此刻涣散着,只剩痛苦和窒息的水光。   快感像野火一样窜上来。   “要射了……”   他哑着嗓子挤出几个字,腰猛地一沉,整根尽根没入!   龟头死死抵住她喉咙深处,剧烈地搏动起来。紧接着,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直接灌进她食道里。   龙娶莹浑身剧烈地一颤,喉咙被烫得痉挛。那东西又腥又咸,量大得惊人,灌满了她的口腔,来不及吞咽的便从嘴角溢出,白浊混着透明的涎水,糊了她一下巴,又顺着脖颈流到锁骨、胸口。   封清月抵着她又碾磨了几下,才喘息着慢慢抽出来。   粗长的肉茎滑出她红肿的嘴唇,带出一大股黏连的银丝和残精,滴滴答答,狼狈不堪。   他刚一退开,龙娶莹便猛地侧过头,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整个身子蜷缩着,肩膀发抖,用手背拼命擦着嘴,可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和触感仿佛已经浸透了口腔每一寸,怎么也擦不掉。   封清月平复着呼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狼狈相。目光扫过她满是泪痕精斑的脸,扫过她湿漉漉的胸乳,最后落在她微微敞开的腿间。   那里,娇嫩的肉唇有些红肿,微微张合着,泛着湿亮的水光。   “上来。”他说。 ↑返回顶部↑ 第101章 零一章狐涯的心意(1 / 3)   大牢里头那味儿,啧啧,真是没法闻。   混着霉草、屎尿、还有一股子铁锈似的血腥气,往人鼻子里钻。角落里,狐涯那大身板子缩成一团,跟个受了惊的狗熊似的——可惜这头熊,两只前爪子已经废了。   他那双手,被厚厚的脏布裹得严严实实,鼓鼓囊囊活像俩刚出锅的馒头。可这馒头里头包的可不是什么好馅儿。布缝里偶尔能看见一两条白花花的蛆虫探出头,慢悠悠地扭着身子,又钻回去。里头又疼又痒,那股痒劲儿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抓不得,碰不得,要是敢自己拆了这裹布,封二公子临走前撂下话了:直接剁手。   疼还能忍,这痒……真他妈逼得人想撞墙。   狐涯脑门上全是冷汗,牙齿咬得咯吱响,脖子上的青筋一蹦一蹦。他不敢看自己的手,只能把视线死死定在对面墙角——可那儿更不是个能看的地儿。   草垛子下头,歪着一颗脑袋。   陈毅的脑袋。   那脑袋已经不成样子了,天灵盖那块儿明显凹下去一大片,黑红黑红的,像是被什么重物反复砸过,砸得脑壳子都开了瓢,糊满了半凝固的血浆和些说不清是脑浆还是别的什么玩意儿。眼珠子一只挤了出来,连着一丝肉膜挂在眼眶外头,另一只还留在眼窝里,却也是灰蒙蒙地朝上翻着。鼻子塌了,嘴巴歪着,露出几颗断牙。   为啥还没处理?听旁边那个喝多了的下人嘟囔过一嘴,说是脑壳太硬,砸烂了里头净是骨头渣子,喂狗怕卡着狗嗓子眼儿,索性就先扔这儿了,等哪天有空了再找个地方埋了。   狐涯跟这颗烂脑袋已经待了不知多久。一开始他吓得差点尿裤子,胃里翻江倒海,把之前那点馊饭全吐了个干净,苦胆汁都呕了出来。后来吐空了,就只剩下冷,从脚底板一路冷到天灵盖的冷,还有那股子怎么躲也躲不开的、越来越浓的腐臭味。   他稍微动一下,手上裹着的“馒头”里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痒,蛆虫在烂肉里拱动的感觉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他只能缩着,拼命把自己往冰冷的石墙里挤,好像这样就能离那颗脑袋远点。   外头,封清月可算从龙娶莹那屋里出来了。   他慢条斯理地系着衣带,指尖还残留着女人皮肉那滑腻温热的触感,鼻尖似乎还能闻到那股子交合后的腥膻味,混着她身上淡淡的、属于别人的腌臜气。他撇撇嘴,心里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还在窝着。穿好外袍,他也没急着回自己院子,脚下一转,就往大牢那边溜达过去。   牢里头昏暗,就几支火把噼啪烧着,映得人影鬼一样晃荡。封清月踱到关着狐涯的栅栏外头,靴子底踩在湿漉漉的稻草上,没什么声音。他就那么站着,看着里头那团发抖的影子。   “手疼吗?”他开口,声音在这死寂的牢里显得格外清楚,甚至有点过于温和了。   狐涯浑身一颤,像是被鞭子抽了下,猛地抬起头。火光下,他一张脸惨白惨白,眼圈深陷,嘴唇干裂,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瞧着真是狼狈到了家。他看见封清月,喉咙里咕噜了一下,挤出点声音:“二……二公子。”   封清月脸上那点似笑非笑的神情没变:“问你件事,你老实答了,对你好,成不?”   狐涯眼神直勾勾的,没点头也没摇头,像是吓傻了,又像是在拼命琢磨这话里头到底埋着多少刀子。   封清月也懒得等他反应,自顾自往下说:“我家那不成器的小少爷,封郁,是怎么变成如今这副傻样儿的?”他顿了顿,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带着点诱哄似的味道,“我的意思是,你告诉我,是不是龙娶莹……就那个女人,一个人干的?”   这话里的意思太明白了。狐涯不是真傻,他听懂了。封清月要的不是真相,是要他把所有事儿都推到龙娶莹头上。   狐涯嘴唇哆嗦着,低下头,看着自己那两只裹得严实、却好像已经在腐烂发臭的手,声音跟蚊子哼似的:“我……我不知道,二公子,我真不知道……”   “不知道啊……”封清月拖长了调子,像是惋惜,又像是早料到了。他咂咂嘴,换了个姿势靠着栅栏,“说真的,狐涯,我瞧着你吧,觉得还挺可怜。听说你跟府里那位林雾鸢林姑娘,走得挺近?她也没告诉你?”   狐涯听到林雾鸢的名字,眼珠子动了动,又抬起头,带着点茫然的希冀:“告、告诉什么?”   封清月笑了,那笑容在跳跃的火光下显得有些残忍的亮堂:“告诉你,你那个病恹恹的娘亲,其实早就死了啊。”   “轰”一声,狐涯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瞪圆了眼,脸上的肌肉扭曲着:“怎么可能?!你骗人!林姑娘说,说送她去她师傅那儿治病,治好了就……”   “就什么?”封清月截断他的话,甚至感觉他的语气像是在逗狗,“就接回来?狐涯啊狐涯,你是真憨还是假憨?天义教那帮子人,拿你当条狗使唤,用完就丢的玩意儿。你娘?一个病得快死的老婆子,带着上路都是累赘。我的人瞧得真真儿的,还没走到地儿呢,或者就压根没打算治她,就被扔在半道上了。荒郊野岭,她又病得走不动道儿,啧啧,估摸着这会儿,尸首都让野狗啃得差不多了吧?”   “你放屁!你他娘的放狗屁!”狐涯猛地挣扎起来,想往栅栏这边扑,可手上那钻心的疼痒让他使不上劲,只能徒劳地撞在栏杆上,喘着粗气,眼睛红得滴血。   封清月也不恼,慢悠悠地从怀里摸出个东西,手腕一抖,扔进了牢房里。那东西骨碌碌滚到狐涯脚边,是个脏得看不出原色的旧钱袋,边角都磨破了,但还能看清上面歪歪扭扭绣着个“安”字。   狐涯的嘶吼戛然而止。   他认得这个钱袋。是他娘贴身揣着的。里头那几块碎银子,还是他上月发了工钱,偷偷塞进去,让娘买点好吃的。娘当时还骂他乱花钱,可眼角却笑出了褶子,把袋子小心地揣进怀里最贴身的地方,说等病好了,给他做他最爱的芝麻饼…… ↑返回顶部↑ 第102章 零二章我姓仇(女口男、强迫)?封?【(1 / 4)   龙娶莹浑身酸痛得爬起来时,日头已经偏西了。   她推开窗,正看见封家正院里十几个工匠叮叮当当地忙活着。那东西已经搭起个雏形——精铁打造的栏杆,鎏金的顶,繁复得像是哪家贵夫人的首饰盒,可偏偏又大得能装进一个人去。   是个鸟笼。   龙娶莹盯着那玩意儿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就笑了。笑着笑着,又觉得没意思,随手把窗户合上了。   傍晚时分,封家正堂里灯火通明。   家宴摆了整整十八桌,封家那些七拐八绕的亲戚全来了。正座上坐着“封羽客”——也就是仇述安套着张人皮面具,坐在那儿装样子。封清月坐在他下首,一身鸦青色的锦袍,衬得那张笑脸更白了三分。   龙娶莹是被两个丫鬟“请”到封清月那桌的。   她刚一坐下,封清月就抬手挥退了丫鬟,自己挪了挪椅子,往她这边靠了靠。桌布又长又厚,金线绣的祥云纹一直垂到地上,把桌下那点风光遮得严严实实。   “嫂嫂昨夜睡得可好?”封清月侧过脸,笑眯眯地问。   龙娶莹没接话,伸手去拿桌上的茶盏。指尖刚碰到杯壁,手腕就被他按住了。   封清月的手很凉,像块玉。他手指在她腕骨上摩挲了两下,声音压得低低的:“别急着喝茶,先办正事。”   话说完,他另一只手已经撩开了桌布,按着她的肩膀往下推。力道不大,但透着股不容商量的劲儿。龙娶莹咬了咬牙,还是顺着那力道矮身钻到了桌底下。   桌布一落,外头的歌舞声、谈笑声顿时隔了一层,朦朦胧胧的。桌下这方天地又暗又闷,还混着饭菜酒水的味道。龙娶莹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膝盖硌得生疼。   她一抬眼,就看见封清月岔开的腿。   今天他穿的裤子料子薄,隔着布料能隐约瞧见里头的轮廓。他就那么敞着腿,裤裆处鼓囊囊的一团,正对着她的脸。龙娶莹盯着看了片刻,叹了口气。   这时候她真想先吃块糕点——至少那玩意儿是甜的。男人的精液?又咸又腥,跟馊了的粥似的。   “唉。”   她这声叹得轻,可封清月听见了。他腿动了动,鞋尖在她大腿外侧蹭了一下,像是催她。   龙娶莹认命地伸手,窸窸窣窣地去解他的裤腰带。封家的衣裳做工讲究,腰带扣是个小巧的玉环,她摸索了好一会儿才解开。裤子松了,她顺手往下一扒拉,露出里头一小截紧绷的小腹。   确实很硬。肌肉的纹理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身上有股松木混着草药的味道,不难闻,可这会儿钻进鼻子里,只觉得胸口发闷。   龙娶莹忍不住抬起头,想看看他这会儿是什么表情。   封清月没看她。他正侧着身子,跟邻桌一个穿金戴银的年轻公子说话。那公子她认得,湘部来的纨绔,姓刘,他姐姐是宫里的成妃。   “宫里王上,听说又有喜事了?”刘公子端着酒杯,嗓门不小,“辰妃生的那个,雨夜里说没就没了,啧啧,投胎到王家也没命享福。倒是上个月丽嫔,三月临盆竟生下一对双生子——你说这运气!”   封清月笑了笑,声音懒洋洋的:“我看你比你姐还着急。”   “我能不急吗?”刘公子一仰脖把酒干了,“上次桑启家那龟儿子,长得跟猪八戒投胎似的,还敢跟我抢天香楼的姑娘!妈的,要不是我老子前阵子站错了董仲甫的队,现在夹着尾巴做人——轮得到他骑我头上?”   “那你上战场挣军功啊。”封清月慢悠悠地说,“如今君临节节败退,你去砍几个脑袋回来,往后在天临城横着走。”   “得了吧!”刘公子直摆手,“让我上战场?我躲在后方给敌军送粮草还差不多!”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热闹。封清月一边应着,一边把手垂到桌下,按在龙娶莹后脑上,轻轻往下压了压。   意思很明白。   龙娶莹抿了抿嘴唇,盯着眼前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封清月的阳具生得很有气势,粗长笔直,青紫色的血管盘绕在柱身上,随着脉搏一跳一跳的。顶端的龟头又大又圆,马眼处已经渗出些清亮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返回顶部↑ 第103章 零三章鸟笼(1 / 3)   封清月站在正院那棵老槐树下,仰头看着工匠们叮叮当当地敲打那个鸟笼。   笼子已经快完工了,精铁打的栏杆有拇指那么粗,漆成乌黑色,顶上还镶了一圈金丝,在夕阳底下亮得晃眼。笼子做得很大,里头能站进一个人去,中间悬着个秋千,秋千板是上好的花梨木,打磨得溜光水滑。   “二公子,您看这尺寸可还合适?”管事的凑过来问。   封清月没吭声,伸手摸了摸笼子的栏杆。冰凉的铁,摸着刺手。他绕着笼子转了一圈,忽然抬脚踹在栏杆上,“哐”一声响,整个笼子都晃了晃。   “结实。”他点点头,“够关只鸟了。”   管事的赔着笑,没敢接话。   封家的清算,是从后院的刑房开始的。   那地方平时不怎么用,只有处置特别不听话的奴隶或者仇家时才会打开。墙是黑石砌的,上头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铁钩、锯子、凿子,有些还沾着陈年的锈迹,看着就让人脊梁骨发凉。   狐涯就被人从地牢里拖了出来。他两只手还包着厚厚的布,里头已经烂了,蛆虫在腐肉里钻来钻去,每动一下都疼得他直抽冷气。可封家的人不管这些,拖死狗似的把他拖到院子中央,按在一条又长又宽的木凳上。   凳子是新打的,木头还带着毛刺,闻着有股新鲜的木屑味。   狐涯被扒光了上衣,露出精壮黝黑的后背。几个家丁上来,用麻绳把他手脚、脖子都牢牢捆在凳子上,捆得结结实实,一点动弹不得。他整个人呈大字型摊开,腰就悬在凳子中间的空当里。   封清月背着手站在廊下,眯着眼看了一会儿,转头问旁边的管家:“锯子准备好了?”   管家弯腰:“回二公子,备好了,新开的刃,保证利落。”   “那就开始吧。”封清月挥挥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吩咐晚上加个菜,“拦腰锯,尽量让他活着——我要的是会喘气的家具,不是死木头。”   两个家丁应了声,从旁边抬过来一把大锯。那锯子足有七尺长,锯齿又密又尖,在晨光下泛着冷森森的光。他们一前一后站好,前头的那个蹲下身,把锯子架在狐涯腰侧比了比位置。   狐涯这会儿已经疼懵了,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什么。可当冰凉的锯齿贴上皮肤时,他还是浑身一颤,猛地睁大了眼。   “等……等等……”他嗓子哑得厉害,话都说不利索,“二公子……俺……俺……”   封清月没搭理他。   前头的家丁吐了口唾沫在手心,搓了搓,握紧了锯柄。后头那个也摆好了架势。两人对了个眼色,同时用力——   “滋啦——”   锯子割进皮肉的声音,又闷又涩,像是钝刀子在割老牛皮。狐涯整个人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顺着凳子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很快汇成一摊。   才锯进去一寸深,狐涯就已经不行了。他头一歪,昏死过去,身子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   封清月皱了皱眉:“泼醒。”   一桶冷水兜头浇下,狐涯打了个激灵,又醒了过来。可人已经没力气叫了,只能张着嘴,嗬嗬地喘气,眼睛直勾勾盯着天,眼神都是散的。   两个家丁又抬起锯子,准备继续。   就在这时,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哎哟,这是做什么呢?”   声音黏糊糊的,带着点儿南方口音,听着软和,可在这种场合下,就显得格外突兀。   封清月转头看去。   来人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高高瘦瘦,穿着一身灰扑扑的暗红色长袍。头发用一根木簪子松松挽着,颌下留着三缕长须,修剪得整整齐齐。鼻子生得挺,眼睛细长,看人的时候总是微微眯着,嘴角习惯性挂着笑——可那笑不达眼底,像戴了张假脸。 ↑返回顶部↑ 第104章 零四章大鸟笼完工了(1 / 4)   封家正院里那个大鸟笼,终于完工了。   精铁打造的栏杆有手腕那么粗,漆成乌黑色,在日头底下泛着冷森森的光。笼子顶上雕着繁复的花鸟纹,鎏了金,看着富丽堂皇,可说到底还是个笼子——大得能装进一个人去,栏杆之间的缝隙却窄得连只手都伸不出来。   封清月背着手,绕着笼子走了两圈,满意地点点头。   “挺好。”他说,“就是中间的秋千。去找匠人,做得结实点的,能坐人的。”   管家在旁边哈着腰应声:“是,二少爷。那……笼子摆哪儿?”   “就摆这儿。”封清月指了指正院中央,“显眼,大家都能看见。”   他说这话时,脸上挂着笑,眼睛里却没什么温度。   汤闻骞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大概就是那天傍晚去了天香楼,还点了那个叫“海棠”的姑娘。   倒不是海棠姑娘不好。人家才十六,腰细得一把能掐住,腿又长又直,脱了衣裳躺床上,胸前那两团肉颤巍巍的,又白又挺,像刚蒸好的奶冻子,晃得人眼晕。汤闻骞裤子刚褪到腿弯,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刚挤进姑娘湿漉漉的身子,还没动两下,房门就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砰!”   门板砸在墙上,震得梁上的灰都往下掉。   闯进来的是封家的护卫,四个,个个虎背熊腰,往屋里一站,把光都挡了一半。汤闻骞还插在海棠身子里呢,就被人揪着后脖颈子往外拖。他那根东西还没软,硬生生从姑娘身子里滑出来,在空中划了道弧线,场面相当难看。   “等等!等等!”汤闻骞一只手提着裤子,一只手去掰护卫的手,“好歹让我穿上——”   话没说完,后脑勺挨了一记,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唰——”   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来,透心凉。   汤闻骞打了个激灵,猛地睁开眼。水顺着头发往下淌,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他眨了眨眼,这才看清自己坐在一把硬木椅子上,手脚都被麻绳捆得结实,动弹不得。   四个护卫分站两边,像两尊门神,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汤闻骞低头看了眼自己——裤子提了一半,卡在胯骨那儿,要掉不掉的。那根东西软趴趴地耷拉着,上头还沾着海棠的玩意儿,黏糊糊、湿漉漉的,在烛光下泛着亮。   真他妈的丢人。   门“吱呀”一声开了。   封清月慢悠悠地踱进来,在汤闻骞对面坐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了。   “汤先生好兴致啊。”他说,声音里带着点儿戏谑,“青天白日的,就忙着耕耘了?”   汤闻骞干笑两声,试着动了动被捆得发麻的手腕:“封二公子,您这‘请’人的方式……挺别致。”   “不别致请不来您啊。”封清月端起桌上的茶盏,掀开盖子吹了吹浮沫,“我差人请了您三回,您不是在赌坊掷骰子,就是在青楼抱姑娘,忙得很。没法子,只能出此下策了。”   汤闻骞心里骂得那个脏哟,脸上还得挤出笑:“您说,您找我什么事儿?”   “咱们开门见山。”封清月抿了口茶,放下茶盏,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你们天义教那位林姑娘,在府里待了两年了吧?”   汤闻骞心里“咯噔”一下。   “害死叶紫萱,嫁祸龙娶莹,探听封家秘密,还有——”封清月顿了顿,身子往前倾了倾,盯着汤闻骞的眼睛,“指使您去迷奸龙娶莹。这些事儿,桩桩件件,都是你们天义教干的吧?”   汤闻骞额头上开始冒冷汗。 ↑返回顶部↑ 第105章 零五章不当人(1 / 4)   门被推开的时候,林雾鸢已经坐起来了。   她扯过被子胡乱裹在身上,头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颈侧,脸上泪痕纵横交错——可那双眼睛是清的,冷得像腊月里结了冰的井,直勾勾地盯着走进来的人。   都到这份上了,她还是美。   美得惊心,美得让人想把这副模样刻在眼里,再亲手揉碎。   封清月在床边那张雕花圆凳上坐下,跷起腿,仔仔细细地打量她。目光从她红肿的眼睛,到咬破的嘴唇,再到被子下隐约起伏的胸口。看了好一会儿,他忽然笑了。   “林姑娘这模样,”他声音里带着欣赏,像在品鉴一件瓷器,“真是我见犹怜。”   林雾鸢没说话。   屋里静得能听见烛火哔剥的轻响。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什么时候发现的?”   “发现什么?”   “发现我是天义教的人。”   “哦,这个啊。”封清月往后靠了靠,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第一天吧。”   林雾鸢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可能。”她声音开始发颤,手指攥紧了被沿,指节白得透明,“我伪装得很好,每一步都精心设计过,不可能第一天就——”   “林姑娘。”封清月打断她,语气温和得像在教导不懂事的孩子,“真正聪明的人,不会让人觉得她聪明。你太急了,太想证明自己比别人强,每一步都踩得太重,反而露了破绽。”   林雾鸢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被子滑下一角,露出肩头一片青紫的掐痕——是刚才汤闻骞留下的。她没去拉,任由那片伤痕暴露在烛光下,像某种耻辱的印记。   “龙娶莹也知道吗?”她忽然问。   封清月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深了,眼角弯成两道好看的弧:“知道啊。要不你以为前阵子封家那些破事儿是谁捅出去的?陵酒宴被囚的消息,知道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你把人逼到绝路上了,出的都是死招,你想她死——她也得反击。一来一回,才有趣呢。”   林雾鸢不说话了。   她想起龙娶莹在封府的样子——被按在桌上操的时候不吭声,被扒光了拖到床上,像条狗一样被使唤来使唤去。她一直以为那女人蠢,蠢到只会撅着屁股换一口饭吃。   可现在想想,能在那种境地里还能布局、还能把消息送出去、还能反过来咬她一口的人……   “你很羡慕她?”封清月忽然问。   林雾鸢猛地抬眼,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我羡慕她?羡慕她被人当牲口一样骑?”   “那你刚才在想什么?”封清月往前倾了倾身子,手肘支在膝盖上,凑近了看她,“你在想,如果是你,你能不能做得比她更好?你在想,你要是肯像她那样不要脸,是不是早就赢了?”   烛火在他眼睛里跳动,映出她苍白扭曲的脸。   林雾鸢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你觉得你比她聪明?”封清月坐直身子,声音轻飘飘的,却每个字都砸在她心上,“你觉得你清高,你了不起,龙娶莹做的那些腌臜事,你不屑。因为你生得好,你这张脸就是筹码,你笑一笑,就抵得上她脱光了躺平——”   他顿了顿,笑了:“对不对?”   林雾鸢的脸色白得吓人。   封清月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皮肤细腻温热,像上好的羊脂玉。他抚过她的眉骨、鼻梁、嘴唇,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琉璃。 ↑返回顶部↑ 第106章 零六只能祸水东引(1 / 4)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三个人的呼吸声。   “不仅你们派去的人回不来,”林雾鸢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你们封家通往渊尊的商路,恐怕也要断了。而且不止这一条——曹阔在江湖上放句话,你们今后去往各地的商路,都会被人盯着。抢货,杀人,截道……没完没了。”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烛光在她脸上跳动:“再加上凌家,再加上天义教——三家围剿,你们封家,扛得住吗?”   封郁的手指,慢慢蜷了起来。   关节泛白,手背上青筋突起,像要破皮而出。   林雾鸢笑了,笑得畅快,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所以啊,你们以为血玉手到擒来,实际上谁也拿不到。你们封家——也不过如此。”   话音刚落,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家丁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手里攥着一张纸条,脸色白得像纸,声音抖得不成调:“二公子!少爷!九狼山那边……传、传信来了!”   封郁伸手。   手指稳得可怕,一点没抖。他接过纸条,展开。   纸是寻常的竹纸,可上面那四个字,墨迹淋漓,颜色暗红——像是蘸着血写的。   “血玉被劫。”   纸条从他手里滑落。   轻飘飘的,像片羽毛,在空中打了个旋儿,落在青砖地上。墨迹未干,在纸上晕开一小片污渍,红得刺眼。   林雾鸢看着他那张脸。   那张属于“少年”的脸,此刻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空。所有平静的假象都撕碎了,底下翻涌着怒意、屈辱,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她该高兴的。   封家吃瘪了,她扳回一城。哪怕只是口头上的胜利,哪怕她马上就要付出代价。   可这点胜利,是借了龙娶莹的势——那个她最瞧不起的女人,那个她以为只会撅屁股换饭吃的贱人。   凭什么?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心里,咬得她五脏六腑都疼。这点“胜利”非但没让她痛快,反而让她觉得恶心,想吐。   “你们封家,”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轻飘飘的,像在梦呓,“也不过如此。”   封郁抬起头。   目光落在她脸上,黑沉沉的,里头翻涌着她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怒,不是恨,是更复杂的什么——像是审视,又像是估量。   他看了她很久。   久到林雾鸢都觉得背上发毛了,久到烛火都跳了三跳,爆开一朵灯花。   然后他慢慢开口。   “不过如此?”他轻轻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得可怕,“那我就让你看看,封家到底如何。”   他扭头,看向封清月。   “把她膝盖以下的腿砍了。”他说,语气像在吩咐晚膳加道菜,“鸟笼中间那个秋千,把腿焊上去——脸留着,其他的,无所谓。” ↑返回顶部↑ 第107章 零七章反正你现在是我的(1 / 3)   龙娶莹是在一片漆黑里醒过来的。   醒来的第一个感觉是晃。不是灌多了酒那种头晕目眩的晃,是实打实的、整个人跟着什么东西一起上下起伏的晃。耳边有哗啦哗啦的水声,隔着木板传进来,闷闷的。   她在海上。   这念头刚冒出来,她就动了动脚。脚踝上立刻传来冰凉的触感,还有金属碰撞的轻响——叮铃,叮铃,在黑暗里格外清楚。   龙娶莹伸手往下摸。手指碰到个硬邦邦的铁环,箍在脚踝上,严丝合缝。铁环连着一根链子,另一头拴在床柱上,她使劲拽了拽,链子绷得笔直,床柱子晃了晃,但纹丝不动。   她被人锁床上了。   “操。”   龙娶莹骂了一句,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骂完她又觉得没意思,索性躺平了,盯着头顶那片漆黑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道光从门缝里挤进来,刺得她眯起眼。逆着光,她看见一个高大的人影端着碗走进来,反手又把门关上了。船舱里重新陷入黑暗,只有那人手里端着的油灯,在墙上投出晃动的影子。   那人把灯放在小桌上,转过身来。   龙娶莹眯着眼看了半天,没认出来。这人很年轻,十七八的模样,长得挺清秀,眉眼间甚至还有点少年气。可他看人的眼神不对——那不是少年人该有的眼神,里头藏着东西,阴阴的,沉沉的。   “醒了?”那人开口,声音倒是清朗,并且很熟悉。   “你是?”龙娶莹嗓子有点哑,大概是睡久了。   那人没立刻回答。他把手里那碗东西放在桌上,转身从桌上拿起个什么,在脸前一晃——再转过来时,就换了张脸。   一张龙娶莹熟悉的脸。   封羽客。   那张总是阴沉沉、带着病态苍白,眼角还总挂着点似笑非笑的脸。   龙娶莹盯着那张脸看了三秒,忽然就笑了。笑得肩膀直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有意思。”她抹了抹眼角,“真有意思。”   那人把面具摘了,露出原本那张年轻的脸。他在床边坐下,端起碗,用勺子搅了搅。碗里是几个白生生的汤圆,飘在糖水里,冒着热气,甜腻腻的味道在狭小的船舱里散开。   “我姓仇,仇述安。”他说,眼睛盯着碗里的汤圆,“不过你大概更熟悉我这张脸。”   “仇述安。”龙娶莹重复了一遍,点点头,“行,记住了。所以这是哪儿?我为什么在这儿?”   “我带你出来的。”仇述安舀起一个汤圆,吹了吹,递到她嘴边,“封家要清算了,我觉着不对劲,就提前跑了。顺手……把你也捎上了。”   “清算?”龙娶莹坐直身子,铁链哗啦响,“清什么算?狐涯呢?就是那个黑黑高高、之前看管我的家丁,他是不是已经被赶出去了?”   仇述安动作顿了顿。   他本来想说狐涯的下场——估计是落到封清月手里,不得好死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现在说了,这女人怕是要闹。   “哦,你说那家丁。”仇述安把汤圆又往前递了递,“被打了一顿,扔出府了。命令还是我下的呢——怎么,他对你挺重要?”   龙娶莹盯着他看了片刻,别开脸,没吃那个汤圆。   “不重要。”她说,“最好别重要。” ↑返回顶部↑ 第108章 零八章泥里打滚的狗(强迫)?仇?【高(1 / 2)   龙娶莹没躲,只是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像在看一只在泥坑里打滚还自以为是的狗。   “你不会真以为,睡了我就能让封家兄弟难受吧?”   “能让他们别扭就行。”仇述安的手往下滑,停在她领口,手指勾着衣襟的边缘,“我这人要求不高。”   龙娶莹“呵”了一声,懒得再说话。   仇述安也不恼,反而俯身压了上来。他骑在她身上,伸手去撕她的衣裳。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船舱里格外刺耳,龙娶莹甚至都没怎么挣扎,因为挣扎不掉。   “这艘船要绕一大圈才去渊尊。”仇述安一边解自己的裤腰带,一边说,“咱们有的是时间。”   他说这话时,眼睛里闪着光,那是一种混合了欲望和报复的光。   龙娶莹看着他那张年轻又扭曲的脸,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封家兄弟算计她,是利用。   仇述安“救”她,也是利用。   可眼前这个,蠢得明明白白。难怪封家一直留着他,因为的确很蠢,没啥威胁。   衣裳被彻底撕开,冷空气灌进来,激得她皮肤起了一层栗。船舱里本来就阴冷潮湿,这会儿赤裸着身子,更觉得寒气往骨头缝里钻。   仇述安把自己剥了个干净。   年轻的身体完全露出来——不是那种武夫打熬出来的夯实体格,也没有文弱书生的单薄劲儿。肩撑得开,线条漂亮地收进一截窄腰里,灯光照上去,皮肤白得晃眼,泛着层润润的光,像上好的羊脂玉。   说实话,这副身架子生得倒是挺漂亮的。骨肉匀停,肌理流畅,要不是喉结和那处明晃晃摆着,单看这身皮肉,倒比龙娶莹还精致三分。   可偏偏就是那处,一点儿也不含糊。   已经完全硬了,昂着头挺在那儿,粗长,笔直,沉甸甸的颇有分量。颜色是那种浸润了血气的深红,柱身上蜿蜒着几道凸起的青筋,随着他呼吸的起伏,一跳一跳的,看着有点瘆人的劲头。顶端的龟头硕大圆钝,涨成了深紫红色,油亮亮的,顶端的马眼处正往外沁着一点晶亮粘稠的液体。   他分开她的腿。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抚摸,没有亲吻,就只是分开。然后扶着自己那根东西,对准她腿心那片还干涩的肉穴,直接捅了进去。   “呃……”   龙娶莹咬住嘴唇,把痛呼咽了回去。太干了,进去的时候像被劈开,火辣辣地疼,疼得她小腹一阵抽搐。仇述安也不舒服,眉头皱得紧紧的,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可他还是要往里顶,一下,两下,整根没入。   进去了,两人都松了口气——虽然松的原因不一样。   船舱在晃,他的动作也在晃。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顶得她身子往上窜,又被铁链拽回来。仇述安喘着粗气,手抓着她胸前那两团软肉,又揉又捏。她胸本来就大,这会儿被他抓在手里,像抓着两团发好的面团,五指深深陷进去。   他手劲大,捏得她生疼。乳尖被他掐在指间捻磨,很快就硬挺起来,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一边,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又吸又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叫啊。”他忽然抬起头,俯在她耳边,热气喷进她耳朵里,痒痒的,“叫大声点。”   那语气,完全就是个莽撞少年,对自己的能力没数,没技术,只是一味得狂干,还指望对方给他点回应,好证明自己厉害。   龙娶莹闭上眼,不吭声。   一点都不爽,很疼就是了。下面干涩,他每动一下都像在砂纸上磨,火辣辣的。可仇述安显然没察觉,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她爽不爽。他在乎的只是自己在干这件事——在干封家兄弟睡过的女人。   这念头让他更兴奋了。   动作更狠,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像要捅穿她。湿漉漉的水声渐渐响起来——不是她动情了,是身体被强行摩擦出的体液,混着他马眼渗出的前液,发出黏腻的声响,噗嗤,噗嗤。 ↑返回顶部↑ 第109章 零九章番外篇:法外之地1(双龙入一户(1 / 3)   云临市调查局副局长龙娶莹,最近又上了热搜。   不是因为她雷厉风行地端掉了哪个贪污窝点,而是因为在市议会质询环节,她对着对面支支吾吾的城建局长,扶了扶那副万年不变的黑框眼镜,慢悠悠吐出一句:“没出息啊!没出息!”   字正腔圆,表情诚恳。   视频被人剪成鬼畜,配上电音,在各大平台疯传。评论区一半骂她“官僚作派”,一半玩梗笑她。龙娶莹刷到的时候,正坐在前往码头的专车里,手指划过去,扯了扯嘴角。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她——三十四岁的女局长(至少档案上是),穿着永远不合身、像是偷了男人外套的深灰色西装,微胖的身体陷在座椅里,手里还捏着半袋没吃完的薯片。头发随意扎着,几缕碎发耷拉在眼镜边,整个人透着一股没什么活力的邋遢劲。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副邋遢皮囊下,藏着另一重身份:云临市最大黑帮“拓金”的现任龙头。   更少人知道,她其实才二十四岁。   车停在私人码头。龙娶莹把薯片袋塞进公文包,推门下车。海风腥咸,吹得她西装外套鼓起来。远处泊着一艘白色游艇,在暮色里亮着暖黄的灯。   每周六,雷打不动。   她踏上甲板时,两个男人已经在了。   言昊六十二岁,但看上去顶多五十出头。黑帮龙头的底子让他身材保持得极好,肌肉线条在定制衬衫下若隐若现。他正靠在栏杆边抽雪茄,见到龙娶莹,眯了眯眼,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全身。   “迟了三分半钟。”他说。   “堵车。”龙娶莹懒得解释,径自往船舱走。   “市中心的交通预案是该重新评估了。”另一个声音响起,沉稳,带着体制内特有的拿腔调。   行风翡,五十八岁,云临市警察厅厅长。他穿着深蓝色 polo 衫和卡其裤,像是刚从某个高尔夫球场下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目光冷静得像在审视案卷。单看外表,绝对想不到他和身边那个黑帮头子有什么交集——除了他们此刻都在同一艘前往“它岛”的游艇上。   龙娶莹脚步没停:“行厅要是有空,不如把我办公室门口那条路也规划规划?”   言昊嗤笑一声:“你俩一见面就聊市政,晦不晦气?”   游艇启动,破开夜色往深海驶去。龙娶莹钻进客舱,脱下那身碍事的西装外套,里面是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她把自己扔进沙发,闭眼。   十六年了。   她八岁那年,言昊在垃圾堆边捡到她。当时她正和野狗抢半块发霉的面包。言昊蹲下来,看了她很久,然后问:“想吃饱吗?”   后来她才知道,那段时间言昊和行风翡刚做完一单“大生意”——具体是什么,她至今不清楚,只知道两人手上都沾了血,也沾了洗不干净的钱。言昊怕老了被手下篡位吞得骨头都不剩,行风翡怕退休后被政敌翻旧账送进监狱。两人一合计,得养个“自己人”。   亲手养大的,才最放心。   八岁的流浪儿是最佳选择:背景干净(等于没有背景),容易控制,养大了会有雏鸟情结。于是龙娶莹有了新名字、新年龄(改大了十岁)、新身份。她不能正常上学,请的全是私教,学的东西五花八门:法律、经济、格斗、枪械,还有官场厚黑学。言昊教她怎么用暴力让人闭嘴,行风翡教她怎么用规则让人低头。   他们把她当“养老金”投资,当“保险柜”培养。   龙娶莹学得很快,快到让他们惊喜,但这惊喜在青春期变成了别的欲望。   她十四岁,月经初潮,胸部开始发育。言昊那晚喝多了,闯进她房间,撕开她的睡衣。   “养了这么多年,”他压上来时在她耳边说,“总得收点利息。”   行风翡是在她十六岁时下手的。更冷静,更有条理,甚至事先让她签了一份“自愿协议”。龙娶莹签了,笔迹很稳。她知道,从那一刻起,她彻底成了他们的“共有财产”。   十七岁,她刚在政坛露头,被本地财阀非妻书盯上。酒局灌醉,酒店开房。醒来后龙娶莹没闹,反而主动牵线,让非妻书和言昊、行风翡见了面。一顿饭的功夫,三方达成了微妙的平衡:非妻书出钱,言昊出力,行风翡出保护伞,龙娶莹出身体和脑子——以及她未来在政坛的全部潜力。   “黑、白、灰,齐活了。”非妻书当时笑着捏她的脸,“小莹,你是个天才。” ↑返回顶部↑ 第110章 番外篇:法外之地2(冰块、震动(1 / 3)   云临市的霓虹在夜雨中晕染成一片模糊的色块。   调查局大楼十七层的办公室还亮着灯。龙娶莹坐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后,指尖在机械键盘上敲出最后一段结语:“……综上所述,码头‘三号仓’走私案宜采取阶段性收网策略,目前抓捕的六名中层人员已足够形成威慑。建议暂缓深挖,避免打草惊蛇,待其上层联络链自然浮现后,再行雷霆行动。”   她保存文档,加密,上传至内部系统的“待审阅”文件夹。屏幕上跳出“上传成功”的提示框时,墙上的时钟刚好指向十一点二十七分。   关掉电脑,办公室陷入半暗。只有窗外城市的光渗进来,在她脸上投下冷暖交织的斑驳。   手机屏幕在桌面上亮起。   言昊的短信,只有一行字:“几点?没忘记今天要做的事吧?”   龙娶莹盯着那两个字——“今天”。它岛,周六,性奴的固定日程。她拇指按住语音键,声音里揉进恰到好处的疲惫与歉意:“这周真不行。省里扫黑督导组的补充材料周一就要交,行风翡临走前特意交代必须我亲自把关。您知道的,这种时候不能出纰漏。”   发送。   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起身走到饮水机前接了口水,然后回到座位喝了口水,打开消消乐,消磨时间起来。雨点敲打着玻璃,蜿蜒的水痕将城市的灯火拉成扭曲的光河。   七十二小时后,它岛。   龙娶莹在剧烈的颠簸中恢复意识。后颈残留着麻醉针剂的钝痛,视线模糊了几秒才逐渐清晰——自己正躺在一张巨大的四柱床上,手腕被猩红色的丝绳绑死在雕花床柱上。更屈辱的是,她的双腿被折迭着向上拉起,脚踝同样用红绳捆绑,固定在头顶上方的横杆上。整个人几乎被对折,臀部被迫高高翘起,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身下是冰凉的黑色真丝床单,触感滑腻如蛇蜕。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暗红色壁灯,光线像血一样涂抹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小麦色的皮肤,丰腴的曲线,圆润的臀瓣在空中绷出饱满的弧度,阴阜上浓密的毛发在暗光下泛着深褐色的光泽。   她没有挣扎,只是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忙完了?”   言昊的声音从房间深处的阴影里传来。   他踱步走出,左手拎着一瓶麦卡伦25年威士忌,右手攥着自己刚从腰间解下的鳄鱼皮皮带。六十二岁的男人,身材却维持得令许多年轻人汗颜——肩宽腰窄,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在丝质睡袍下清晰可见。睡袍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深刻的锁骨。那张脸虽有岁月痕迹,但五官依旧锋利,下颌线如刀削般清晰。年轻时,这绝对是张能让女人飞蛾扑火的脸。   “您就这么想我?”龙娶莹侧过头看他,语气里带着慵懒的讽刺,“我还以为您这周有上回那个电影学院的小姑娘陪呢。十八岁,嫩得能掐出水吧?比我这种老菜帮子有趣多了。”   言昊没有接话。他走到床边,用皮带冰凉的金属扣挑起她的下巴:“我‘请’你来了吗?我记得我发了三条短信,打了两个电话。‘您’——还真是日理万机,比我这老头子忙得多。”   “所以我是被绑来的。”龙娶莹笑了,笑声干涩,“您这玩法越来越复古了。下次要不要试试镣铐?我办公室抽屉里正好有一副没收的赃物,做工挺精致。”   “啪!”   皮带抽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软肉上。力道控制得极精准——皮肤瞬间浮现出一道红肿的棱子,火辣辣地疼,却没有破皮。龙娶莹身体猛地一颤,咬住下唇把痛呼咽了回去。   “我问你话。”言昊俯身,威士忌的醇烈气息喷在她脸上,“这周为什么不来?”   “工作。”龙娶莹面不改色,“副局长不好当。最近上面巡视组还在市里,行风翡又出差在外,所有材料都得从我这里过。我要是这时候消失——”   “撒谎。”   言昊打断她,直起身,从床边的冰桶里夹出三块剔透的方冰。   “帮你清醒清醒,好好组织语言。”   龙娶莹瞳孔骤缩:“不——啊!”   冰块的棱角抵上她微微湿润的阴唇,随即被粗粝的手指推进肉穴深处。极致的寒冷瞬间炸开,她全身肌肉痉挛般绷紧,脚趾蜷缩,阴户不受控地剧烈收缩,将冰块死死夹住。冷意顺着子宫颈向上爬,冻得她牙齿打颤。   “别……拿出去……”她声音发抖。   言昊抽出手指,舌尖舔过沾着她体液的手指,眼神幽暗:“冷静下来了吗?想清楚该怎么回答我了吗?”他转身,不紧不慢地倒了半杯威士忌。 ↑返回顶部↑ 第111章 番外篇:法外之地3(入珠、浴(1 / 4)   言昊的阴茎尺寸惊人——粗度接近她的小臂,长度远超常人,龟头硕大呈深红色,茎身上青筋盘虬,阴囊饱满沉重。而更可怕的是,这些年因为三个男人之间病态的攀比,言昊竟在阴茎皮下植入了数十颗医用硅胶珠。大大小小的颗粒均匀分布,让本就恐怖的性器表面布满凸起,如同某种刑具。   “等等……”她真的慌了,声音发颤,“您慢点……别一口气……我受不了……”   言昊没理会。他抓住她的腰,将她的臀部往下压了压,粗大的龟头抵上她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   “不要——!”   没有用。   言昊腰身一挺,布满颗粒的巨物强行挤入她紧致的肉穴!   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炸开。龙娶莹仰起头,脖颈青筋暴起,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穴被撑到极限,内壁的嫩肉被粗粝的颗粒摩擦,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   “啊……爸爸……好痛……真的痛……”她哭了出来,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   言昊也僵住了。   他低头看去,原本透明的爱液变成了淡粉色,正顺着他的阴茎往下滴——是撕裂伤渗出的血,在黑色床单上晕开暗色的痕迹。   “……操。”他骂了一句,立刻退出来,同时从枕下抽出匕首,手腕一翻割断她手脚上的红绳。动作快得只剩残影,龙娶莹只觉四肢一松,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她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捂住下体,身体剧烈颤抖,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言昊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极短暂的慌乱。他起身翻找医药箱,取出纱布和碘伏。   “自找的。”他一边拧开碘伏瓶盖,嘴上却不饶人,“这时候知道叫爸爸了?说我老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乖。”   龙娶莹没回嘴。她侧躺着背对他,肩膀一抽一抽。看来是真疼狠了。   言昊拿着东西回到床边,想碰她,却被她躲开。   “别碰我……”她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让我看伤。”言昊皱眉。   “我不要。”   “龙娶莹。”他声音沉下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僵持了几秒,龙娶莹慢慢转过身,但依然捂着下体。眼睛通红,脸上泪痕交错,狼狈又可怜。   言昊叹了口气,轻轻拨开她的手。阴户已经红肿,穴口处有一道细小的撕裂伤,还在渗血。不算严重,但足够她疼上好几天。   他用碘伏棉签小心清洗伤口,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龙娶莹疼得吸气,但没再躲。   “叫医生来。”言昊处理完,拿起手机。   “我不要。”   “是私人医生,嘴很严。”   “我不要别人看我的身体。”   “你怎么就是不能听话一次?”言昊的耐心快耗尽了。   龙娶莹盯着他,突然咧嘴笑了,笑容里有一种疯狂的美:“您当时就应该看着我被人打死。在路边,像条野狗一样饿死冻死,那样最干净。”   言昊的手顿住了。 ↑返回顶部↑ 第112章 番外篇:法外之地4(1 / 2)   凌晨一点的云临市启鸣工业区,废弃工厂的铁皮棚顶在夜风里哐当作响,像一面面破败的鼓。百十来号工人如沉默的礁石聚集在厂区门口,手里的钢筋和铁棍在惨白路灯下泛着冰冷的哑光。拖欠三个月的工资是一把干柴,而政府挪款修路却秘而不宣的真相,则是滴落其上的汽油,只差一颗火星。   龙娶莹就是被扔进这片油海里的那个人。   她站在一辆破旧皮卡的车斗上,身上是那套几乎成了她第二层皮肤的黑色夹克与工装裤。这身打扮与其说是偏好,不如说是铠甲——一种模糊性别、降低被凝视与被侵犯可能性的心理安慰。夜风卷起她额前碎发,露出底下因近视而习惯性微眯的眼睛。   手里拎着的廉价喇叭,正传出她连续喊话两小时后变得沙哑却依然力透纸背的声音:   “各位工友兄弟,钱的问题,市里专班已经在协调,流程走到……”   “协调个屁!光打雷不下雨!”底下领头的一个壮汉挥着铁管打断,激起一片愤怒的附和,“上个月你们就这么搪塞!”   龙娶莹抬手抹了把脸,指尖冰凉。她的焦虑不在眼前,而在两条街外那间新租下的、看似闲置的仓库。那是言昊“拓金”帮派资金流转的关键空壳节点之一,一笔巨额款项正卡在跨境支付的半途。再给她七十二小时,钱就能安全蒸发于海外复杂的金融网络。此刻若因群体事件引来市里甚至省里纪检、审计部门的侧目,顺着抗议的由头深挖周边企业资金异常,那就不只是前功尽弃,而是灭顶之灾。   所以,哪怕这破厂的烂账跟她主管的经济犯罪侦查方向并无直接关联,她也必须把自己钉在这里,当这个“消防栓”。   “我以云临市调查局副局长的身份,用我这身官服担保,”她提高音量,声音在空旷的厂区回荡,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混不吝的真诚,“本周内,不,三天!三天后这个时候,要么看到拨款方案签字盖章的公示,要么我龙娶莹亲自带你们去市政府食堂‘讨饭’!怎么样?”   底下有人嗤笑,但紧绷的气氛微妙地松动了一线。龙娶莹趁热打铁,话锋转向人群里几位面露愁苦的中年女工:   “大姐,我知道家里等米下锅的滋味!可咱这么硬闹,除了给医院送生意、给拘留所送人头,有啥用?咱得闹在点子上,得让上头疼,又抓不住咱的把柄!三天,就忍三天,我天天来这儿给你们汇报进度,成不成?要是骗你们,让我下次开会发言,我先替你们准备好臭鸡蛋砸我!”   一番话说得既泼皮无赖又诡异地推心置腹,把基层维稳那套“连哄带吓、称兄道弟”的话术玩到了极致。几个女工被她逗得哭笑不得,低声议论着“这个局长说话倒是不像那些打官腔的”。龙娶莹心里自嘲,这段要是被人拍上网,自己“没出息啊”之后,怕是又要多一个“接地气流氓局长”的黑红标签。   就在人群情绪渐缓,几乎要达成脆弱共识的刹那——   远处,尖锐的警笛声撕裂夜空,如同不祥的预告。   三辆黑色防爆车蛮横地冲开厂区外围的障碍,急刹在人群前。车门洞开,二十余名全副武装的特警鱼贯而下,盾牌组成冰冷的弧线,防暴棍在探照灯下反射出令人心寒的光。领头的是个戴着金丝眼镜、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市长心腹,汪秘书。他一把夺过旁边人递来的扩音器,声音透过电流显得格外倨傲刺耳:   “非法聚集,暴力抗法!所有人立刻解散,否则一律按妨碍公务拘留!”   龙娶莹心里瞬间骂出一句脏话。摘桃子抢功不过夜,火上浇油第一名。?市长这边眼看局势要被自己这个“非嫡系”副局长安抚下去,立刻派人来强行清场,既要夺走“平息事端”的功劳,更要借机打压她这个靠山硬却不太听话的“异类”。   果然,刚刚稍有平复的工人群体被这傲慢粗暴的驱逐彻底激怒。   “狗官!合起伙来骗我们!”   “跟他们拼了!”   砖块、矿泉水瓶如雨点般砸向警车和盾牌阵,几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吼叫着冲上去抢夺盾牌。局面瞬间失控,从对峙演变为混战。   龙娶莹那句“三天之约”在工人们眼里,立刻变成了与后来者联手欺诈的阴谋。混乱中,不知是谁从后面猛地拽了她一把。她踉跄着从车斗跌下,尚未站稳,后脑便遭到一记沉闷的重击。   不是砖头,是半块带着棱角的水泥块。   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浸湿发根,顺着颈脖流进衣领,带着铁锈般的腥甜。眼前黑了几秒,耳畔嗡鸣。但多年在生死和压力边缘锻炼出的本能,让她硬生生挺住了没倒下去。   疼,但远不及“它岛”上那些精心设计的折辱。?这个认知让她奇异地冷静下来。   她甚至利用起了这股疼痛和鲜血。猛地直起身,不顾眩晕,用尽力气举起那个沾了血的破喇叭,任凭额头的鲜血滑过眉骨,滴落脸颊,让自己看起来足够惨烈而震慑:   “都——给——我——住手!!!”   嘶哑的吼声压过了一片嘈杂。众人目光聚焦在她血流满面的脸上,动作不由得一滞。官员当众被打伤,事件性质瞬间升级。工人们脸上闪过惊慌,意识到事态可能滑向无法承受的方向。   龙娶莹抓住这死寂的瞬间,声音因疼痛而颤抖,却字字清晰:“看见了吗?乱了,谁都落不着好!我龙娶莹今天话放这儿,三天,解决不了你们的问题,我这副局长不当了,陪你们一起堵市政府大门!但现在,谁再动手,就是把我往死路上逼,也是把你们自己的活路给断了!”   “你们干什么?!” ↑返回顶部↑ 第113章 番外篇:法外之地5(1 / 4)   行风翡的手机在凌晨四点四十分震动时,他正坐在病房角落的椅子上假寐。   不是真的睡着——三十年刑侦生涯让他养成了一种特殊的睡眠状态:身体休息,意识悬在半空,随时能抓住任何异常的声响。所以当手机第一下震动时,他已经睁开了眼睛。   屏幕亮着幽蓝的光,来电显示是家里的座机。   他看了眼病床上的龙娶莹——她侧躺着,背对着他,呼吸均匀,但行风翡知道她没睡。从他把手机调成震动模式开始,她的呼吸节奏就变了,那是人在紧张状态下无意识的调整。   他走到走廊才接起电话。   “先生……”小保姆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行风翡听得出那种刻意营造的慌张,“太太……太太摔了。”   行风翡捏了捏眉心:“怎么摔的?”   “从二楼楼梯上……滚下来了。”小保姆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听见响声跑出去看,太太就坐在楼梯下面,抱着腿,说动不了了……”   “叫徐医生过去。”徐医生是家里的私人医生,市一院退休的外科主任,住得不远。   “太太不让叫。”小保姆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耳语,“太太说……说想让您回来看看。”   行风翡沉默了。   他转过身,透过病房门上的观察窗看向里面。龙娶莹还维持着那个姿势,但肩膀的起伏有了细微的变化——她在听。   “太太还说……”小保姆顿了顿,像是鼓足勇气,“太太说看了新闻,知道您在哪儿。她说……如果先生今晚不回来,明天一早她就去市一院送花篮,慰问‘受伤的同事’。”   最后那句话说得委婉,但意思明确   “我半小时后到。”行风翡挂断电话。   回到病房,他在床边站了足足一分钟。然后伸手,很轻地替她掖了掖被角——这个动作太柔软,柔软得不像他会做的事。指尖划过她被纱布包裹的额头时,顿了顿。   “别作死。”他突然说,声音很低。   床上的人没反应。   然后他转身离开,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渐渐远去。   门关上的瞬间,龙娶莹睁开了眼睛。   她盯着天花板,听着走廊里电梯到达的叮咚声,听着行风翡的脚步声彻底消失。然后她坐起身,动作利落地拔掉手背上的留置针,血珠冒出来,她用纱布按住。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一条新信息,发信人显示为乱码,但内容她看得懂——言昊的黑话系统,每个字都经过三层加密:   「城南废了六个点,水老鼠跑了。你那条线(小文)昨晚在红浪漫接了客,客人的车是套牌,但手机尾号对上了三个月前两起失踪案。条子(警方)还没把案子并起来。小文现在要么是鱼饵,要么已经成鱼了。天亮前必须收网,否则鱼线一断,你这副局长也当到头了。」   龙娶莹盯着屏幕,脑子飞速运转。   城南缉毒大队三天前端掉的制毒窝点,是言昊对手“鸿安”的场子。跑掉的那个“水老鼠”手里有鸿安和市里某个领导的转账记录——那是行风翡要的东西,用来制衡对手的政治筹码。   小文是她三个月前布的暗桩。19岁的女孩,在夜店卖笑,被鸿安的小头目看中发展成下线。龙娶莹抓到她吸毒时,给了两条路:要么坐牢十年,要么当双面间谍。小文选了后者。   现在小文失联,只有三种可能:暴露了、叛变了、死了。   无论哪种,只要天亮后鸿安发现警察的线人曾经接触过核心账目,顺藤摸瓜查到她龙娶莹头上——私自发展线人、利用黑道情报、甚至可能被反咬一口“勾结毒贩”,随便哪条都够她脱掉这身官服,顺便去监狱里蹲二十年。   更致命的是,那辆套牌车。   三个月前,云临市发生两起年轻女性失踪案。案子归分局刑警队管,没并案,更没上报市局。但龙娶莹在调查局内部简报里看过现场照片——失踪地点都在城南,失踪前都接过陌生男人的电话,尾号都是3478。 ↑返回顶部↑ 第114章 番外篇:法外之地6(1 / 4)   龙娶莹扶着墙站起来,胃里翻江倒海。她办过凶杀案,见过碎尸,但没见过这种——这不是杀人,这是“加工”。   手电光束扫到操作台后面。那里立着一个大型立式冷柜,工业用的,双开门,外面结着霜。   龙娶莹走过去,用还能动的左手费力拉开柜门。   冷气扑面而来。   冷柜里,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孩蜷缩在角落,浑身冻得青紫,但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   是小文。   龙娶莹伸手探她颈动脉——还在跳,很微弱。她扯下自己的夹克裹住女孩,想把女孩拖出来,但冷柜太深,她右臂使不上力。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在死寂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龙娶莹猛地转身,手摸向后腰的枪——但摸空了。枪在摔下来时掉了,现在躺在三米外的地上。   一个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   四十岁上下,平头,戴黑框眼镜,穿着沾满血污的围裙,手里握着一把剔骨刀。他看起来很普通,像中学老师,或者银行职员。   “警察?”男人开口,声音很平静,“我没想到会这么快。”   龙娶莹慢慢直起身,把冷柜门在身后掩上。她盯着男人手里的刀,大脑飞速计算——三米距离,冲过去捡枪需要两秒,男人冲过来需要一点五秒。她没有胜算。   “陈先生是吧?”龙娶莹尽量让声音平稳,“我是市调查局的,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男人笑了:“调查局?不是刑警队?有意思。”他向前走了一步,“你一个人来的?”   “外面都是人。”龙娶莹说谎面不改色,“我同事五分钟内就会下来。你放下刀,我们可以谈谈。”   “谈什么?”男人又走近一步,“谈我怎么处理这些垃圾?”他指了指周围挂着的尸体,“她们都是垃圾,你知道吗?在夜店卖身,吸毒,骗男人的钱……我在帮社会清理垃圾。”   龙娶莹慢慢向左侧移动,想绕到操作台另一侧。那里有把锯子,可以当武器。   “所以你是在替天行道?”她顺着男人的话说,分散他注意力。   “没错。”男人眼睛亮了,像找到知音,“你看,这个世界病了。警察不管,法律不管,那我就来管。我把她们做成标本,让她们永远干净,永远纯洁——”   话音未落,龙娶莹动了。   她不是冲向枪,而是扑向操作台,左手抓起那把锯子,转身就朝男人劈过去。男人反应极快,剔骨刀向上格挡,金属撞击发出刺耳的锐响。   龙娶莹右臂有伤,使不上力,全靠左手挥锯。但锯子太重,她挥第二下时就慢了半拍。男人抓住空当,一刀划向她腹部。   龙娶莹侧身躲过,刀尖划破卫衣,在侧腰留下血口。她借势撞向男人,厚实的体重加上冲力,把男人撞得后退两步,后背撞上挂着的尸体。   一具被掏空的女尸晃了晃,掉下来,砸在男人身上。   男人骂了句脏话,推开尸体。就这一两秒的空当,龙娶莹已经扑到枪的位置,抓起枪,上膛,转身——   男人扑了上来。   剔骨刀刺向她的喉咙。龙娶莹来不及瞄准,枪口抵住男人腹部,扣下扳机。   砰! ↑返回顶部↑ 第115章 番外篇:法外之地7(sp、抽穴(1 / 3)   行风翡在城南的这套公寓,龙娶莹统共来过七次。每次来的记忆都像锈蚀铁钉往骨髓里钻的疼。   这套位于“锦绣江南”小区顶层的复式公寓,从选址到装修都透着行风翡式的审慎:地段闹中取静,安保三级防护,邻居多是外企高管和大学教师,作息规律,互不打扰。完美符合一个需要处理“敏感事务”的高级官员对安全屋的所有要求。   指纹锁发出轻微的电流声,蓝光扫过行风翡的拇指。龙娶莹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低头盯着自己马丁靴鞋尖上。   “嘀——”   门开了。行风翡侧身,用眼神示意她先进。   厚重的防爆门在身后合拢,门锁落栓的瞬间,行风翡的手已经按在了她肩上——五指张开,虎口卡住她的锁骨,力道精准地压制住她可能的一切反抗。另一只手去解皮带扣——那条警用皮带,纯黑色,油光发亮,扣头是低调的方形钢制徽章,上面刻着警徽和编号。   金属扣弹开的脆响在玄关的寂静里炸开。   龙娶莹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知道自己躲不掉,但还是试图做最后的战术拖延——这是言昊教她的:在绝对劣势下,拖延就是胜利。   “爸,”她抬起头,努力让声音软化,抬起还打着绷带的右手,指尖虚虚搭在他小臂上,“我身体……真的不行。医生刚缝了八针,CT显示右手肘关节有骨裂,医嘱是绝对静养两周——”   行风翡的动作停住了。   皮带抽出一半,握在他手里,像条蓄势待发的黑曼巴。他看着她,是审视,更是看透。   “是我让你受伤的吗?”他问,声音平静得可怕,念对龙娶莹“起诉书”的第一条罪状。   龙娶莹摇头。   “是我让你一个人去启鸣工厂谈判的?是我让你徒手爬二楼外置空调架的?是我让你在没有任何后援的情况下,跟一个连环杀人犯近身搏斗的?”   每问一句,他的声音就冷一分。到最后,那声音已经不像质问。   龙娶莹咬住下唇,她知道答案——所有“不”字都会成为下一道鞭痕的理由。   “那就别跟我讨价还价。”行风翡把皮带完全抽出来,对折,握在手里拍了拍掌心。那个动作很随意,但龙娶莹知道,他已经在计算角度和力道了。“裤子,脱了。”   龙娶莹闭上眼睛。   十六年了,这套流程她熟得能背出来。行风翡的惩罚体系像他的办案程序一样严谨:先立规矩,再执行,最后复盘。小时候犯错,是细藤条抽小腿,十下一组,间隔三十秒,让她记住疼的节奏;后来她进了调查局,藤条换成了皮带,抽的地方也从腿变成了臀——那里肉厚,伤不显眼,但疼得钻心。   她用还能动的左手,哆哆嗦嗦地解开工装裤的腰扣。帆布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寂静中放大。裤子褪到膝盖,卡在靴筒上。她弯不下腰——腰侧的伤不允许——只能用左脚踩住右脚跟,把靴子蹬掉,然后再换脚。整个过程笨拙又狼狈,像只被剪了翅膀的鹰。   内裤是纯黑色的棉质基础款,毫无美感可言。她一并拉下来,褪到脚踝,然后踢开。   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地站在冷白色的灯光下。   行风翡没有说话。他用皮带冰凉的金属扣头轻轻点了点她大腿外侧——那是股神经穿行的位置,轻轻一碰就能引发整条腿的酸麻。   龙娶莹扶着墙,慢慢转过去。墙面贴着冷灰色的防滑瓷砖,她的掌心贴上去,冰凉刺骨。她弯下腰,把上半身伏低,左手撑在玄关的实木鞋柜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然后她慢慢撅起臀部——两团饱满的臀肉暴露在空气和灯光下,上面还交错着前几天言昊留下的指痕。臀缝很深,隐没在阴影里,再往下就是微微张合的穴口,因为紧张和耻辱而轻微收缩。   行风翡的呼吸重了一分。   他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一个标准的挥鞭距离——这是多年射击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足够的发力空间,精准的落点控制。然后扬起手臂——   皮带破空抽下。   “啪!”   第一下就用了七分力。皮带梢精准地咬在臀峰最高处,皮肤瞬间绷紧、泛白,然后迅速泛起一道鲜红的檩子。疼痛是延迟的——先是一阵麻痹,接着是火辣辣的灼烧感,最后才变成钻心的、往骨头里钻的疼。   龙娶莹浑身一颤,闷哼卡在喉咙里。她咬住下唇,把涌到喉咙口的痛呼咽了回去,牙印深得渗血。 ↑返回顶部↑ 第116章 番外篇:法外之地8(骑乘)?(1 / 3)   “知道我身上有几处枪伤吗?”他突然问。   龙娶莹动作慢下来。她知道——七处。背上有五处,是二十年前一次缉毒围捕时被流弹扫中的;左肩一处,是救人质时挨的;右肋一处,最危险,子弹卡在肺叶里,取出来的时候医生说,再偏两厘米,他就死了。   “七处。”行风翡替她回答了,大手在她臀瓣上揉捏,指尖故意按进皮带抽出的伤痕里,疼得龙娶莹浑身一哆嗦,“第七枪在肺里,手术做了六个小时。醒过来的时候,上司坐在病床边,跟我说,那个毒贩死了——我开枪打死的。但那个毒贩的身份是上头情报的失误,他并不是毒贩。但是上面必须要有个交代。”   他顿了顿,笑容更冷了:“然后我就被停职调查了。停职期间没有工资,没有津贴,连住院费都得自己垫。我老婆——那时候还是我老婆——拿着账单来找我,厚厚一迭,问我怎么办。我说我能怎么办?我是个警察,除了抓人什么都不会。她看着我那样子,抹着眼泪哭了。她问我,你每天都忙,天天不着家,最后就忙成这个结果吗?你差点死了,然后呢?谁来管我们?谁来管这个家?”   他掐灭烟,烟蒂按在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里。然后双手抓住龙娶莹的臀肉,手指陷进柔软的臀瓣里,开始自下而上地顶撞。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龙娶莹被顶得前后摇晃,只能用手撑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肤里,在他肩胛骨上留下半月形的血痕。   “然后她走了。”行风翡喘息着,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沿着太阳穴往下流,滴在锁骨凹陷处,“离婚协议是让人送到医院的。我当时还在输液,看着那张纸,想了很久,最后签了。英雄?呵……没钱治病,没权自保,你什么都不是。”   他加快了速度。粗大的阴茎在她湿滑的肉穴里疯狂抽插,囊袋拍打着她红肿的阴户,发出淫靡的、黏腻的水声。龙娶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已经一塌糊涂——淫水多得像失禁,每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把两人的小腹和大腿弄得一片泥泞,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   快感在她身体里累积,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子宫因为连续的重击而痉挛,小腹一阵阵发紧,那种熟悉的、濒临失控的坠落感又来了。她知道自己要高潮了——   “啊、啊……爸……我要……要到了……”   行风翡非但没停,反而更加凶狠。他掐着她的腰,几乎是把她当成一个肉套子,疯狂地往上顶。阴茎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凿进最深处,碾过宫口那块软肉,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酸胀。   高潮来得猛烈而粗暴。   龙娶莹尖叫着达到顶点——那声音不像愉悦,更像痛苦的释放。穴肉剧烈收缩,绞紧体内的性器,淫液喷涌而出,淋湿了两人的交合处,甚至溅到了行风翡的小腹上,温热黏腻。   但行风翡还没射。   他抱着浑身瘫软、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龙娶莹,继续操干。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过载的、近乎疼痛的刺激。龙娶莹开始哭求,声音破碎不成调:   “爸……不要了……求你了……太、太难受……真的……里面……里面要坏了……”   行风翡充耳不闻。   他把龙娶莹从身上抱下来,按在沙发上。进口小牛皮的沙发面料冰凉,贴上她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颤栗。行风翡跪在她身后,掰开她还在微微痉挛的臀瓣,从背后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龙娶莹圆润的臀部被他撞得啪啪作响,臀肉上鲜红的鞭痕随着撞击晃动,在灯光下荡漾出肉色的波浪。行风翡的一只手按在她背上,把她的脸压进沙发靠垫里,让她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一边奶子用力揉捏,乳肉从他指缝里满溢出来。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也更无力。龙娶莹哭喊着达到顶点,然后行风翡终于射了。浓稠的精液灌满子宫,滚烫的,量很大,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溢出来,混着淫液,滴在深灰色的沙发面料上。   但还没结束。   行风翡把龙娶莹翻过来,让她平躺在沙发上,抬起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又一次进入。然后是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龙娶莹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到后面,快感和疼痛的界限已经模糊了,她只觉得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肉,从里到外都软烂了,化了,变成一滩没有形状的、只会承接的泥。第六次的时候,她被干到失禁——不是高潮的那种喷水,是真的失禁。尿液混着淫液一起喷出来,把沙发和下面的波斯地毯弄得一塌糊涂,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混着血腥味、汗味和尿液的味道。   行风翡这才终于停下。   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粗大的阴茎沾满各种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低头看着龙娶莹——她瘫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红肿的肉穴微微张合,精液和尿液还在往外流,在沙发上积成一摊小小的、浑浊的水洼。   行风翡看了她几秒,然后弯腰,揽过她的腰,把她抱起来。   动作不算温柔,但避开了她所有受伤的地方。   他抱着她去了浴室。   水声响起。行风翡把龙娶莹放在浴缸边上坐着,然后打开花洒调水温。热水淋下来的时候,龙娶莹哆嗦了一下——水温有点烫,但烫得舒服,能暂时麻痹那些疼痛。   行风翡蹲下身,从壁柜里拿出医用级的抗菌沐浴露,挤出泡沫,帮她清洗。他的手很稳,避开了额头、腰侧的伤处,其他地方清洗得干干净净。洗到下身的时候,龙娶莹夹紧了腿。 ↑返回顶部↑ 第117章 番外篇:法外之地9(慎!强暴(1 / 3)   龙娶莹没爱过那三个老男人。   这事儿挺讽刺的——言昊、行风翡、非妻书,三个在云临市能翻云覆雨的老东西,花了十六年时间,用顶级资源浇灌,用权力枷锁禁锢,用性暴力标记所有权,自认为已经把这姑娘从里到外彻底驯化成专属物了。他们甚至让她喊“爸爸”,试图在乱伦的禁忌感之上,再覆盖一层扭曲的亲子契约。   可龙娶莹就是不买账。   她配合,她取悦,她在床上叫得又软又媚,下了床该办的事一件不落——扫黑的报告写得滴水不漏,黑帮的账目做得漂漂亮亮,财阀的麻烦解决得干净利索。但她看他们的眼神里,永远隔着一层冰。那不是恨,恨还需要投入情绪。那是更可怕的东西:彻底的、无情绪的审视。   三个老男人为此欲罢不能。他们这辈子要什么有什么,女人更是召之即来。可龙娶莹这个他们亲手养大的“作品”,偏偏在灵魂最深处留了块他们永远碰不到的禁地。这种“求而不得”成了最高级的春药——尤其当她年纪还那么小的时候,按常理早该对养育者产生病态依赖了。   她没有。   原因很简单:龙娶莹在十四岁那年,已经上过一堂关于“爱”与“占有”的速成硕士班。授课老师有两位:一个叫隋然,是个疯子;另一个叫余生,是个死人。   那堂课只上了三天,但教材足够刻骨铭心。   那时她刚被言昊强奸不久后最崩溃的阶段,也是她和“养父”关系最冰冷疏离的时刻。一个叫隋然的疯子暴徒,潜入了言昊戒备森严的私宅,把她掳走了。   隋然和同伙占据的据点,是三天前他们入室杀人后抢来的公寓——位于人口密集的老城区,周围住户密集,反而成了最好的掩护。   原来的男主人被分尸塞进了滚筒洗衣机,鲜血还在从门缝往外渗。女主人赤身裸体躺在客厅地板上,嘴里塞着破布,正被隋然的同伙轮奸,下身已经红肿不堪,眼神涣散。   除了女主人,客厅角落里还有个被绑住手脚的高瘦青年。听隋然骂骂咧咧的说法,他们本想绑架的是某富豪家的少爷,结果绑错了人,抓了个马夫。青年被打得鼻青脸肿,安静得像个死人。   被绑架的第一天,龙娶莹就被隋然拖进卧室,连续强暴了三个小时。   隋然——标准的北方汉子长相,皮肤晒得黝黑,寸头,眉骨深邃,鼻梁高挺,是那种浓眉大眼的浓颜系长相。但他邋遢,不爱收拾,总是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此刻他裸着上身,肌肉线条在昏暗灯光下绷出清晰的阴影,汗水顺着胸肌中间的沟壑往下淌。   他把龙娶莹按在老旧的化纤地毯上,膝盖粗暴地顶开她的双腿。   “言昊到底是你什么人?”隋然边动作边喘着粗气问,粗大的阴茎在她紧涩的幼嫩穴口摩擦,“小情人?还是他私生女?”   龙娶莹咬着嘴唇不说话,白嫩的身体上已经布满了淤青和指痕。她刚满十四岁,乳房才微微隆起,腰肢纤细,双腿因为常年训练带着结实的线条。此刻却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地毯上,下身火辣辣地疼。   隋然见她沉默,嗤笑一声,腰身猛地沉下去。   “呃——!”龙娶莹疼得仰起脖子,手指死死抠进地毯纤维里。   那根东西太粗了,还没有任何耐心做前戏扩张。就是硬闯,龟头挤开紧窄的肉缝,一寸寸碾进深处,撑得穴口周围的嫩肉都在发抖。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上暴起的青筋,和顶端那个硕大的、滑腻的龟头,正抵着她最深处那块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   “操……真他妈紧。”隋然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抽送。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龙娶莹疼得眼泪直掉,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她的阴道被完全撑开,内壁黏膜被迫摩擦着粗粝的阴茎表面,每一下抽插都带出细微的血丝。   隋然干了整整二十分钟才射。滚烫的精液灌进她身体深处时,龙娶莹浑身一颤,小腹抽搐着,竟然被强迫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淫水混着精液从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往外溢。   “哟,这就潮了?”隋然抽出半软的阴茎,看着那泥泞的洞口,咧嘴笑了,“挺厉害的啊~”   隋然随手抓过床头喝了一半的啤酒瓶,仰头灌了一口,喉结滚动。他蹲下身,在她面前慢悠悠地晃了晃那只浑浊的瓶子。   龙娶莹的视线紧紧锁着他,浑身绷紧。   “言昊到底是你什么人?”隋然忽然伸手,一把攥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情人?还是亲戚?”   龙娶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隋然也不急,仰头又灌了一口酒,忽然捏住她的脸,带着酒气的嘴唇就压了上来。龙娶莹猛地将他推开,狠狠擦了擦嘴,眼里全是厌恶。   “嫌我脏啊?”隋然咧开嘴笑了,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 ↑返回顶部↑ 第118章 番外篇:法外之地10(慎!强(1 / 3)   “你还挺招人护着啊。”   隋然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酒后的沙哑和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致。他单膝跪上床。龙娶莹想后退,腰肢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扣住。   “那小子看上你了……哈哈哈。”隋然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后,“为了你连命都不要。我这人就爱成人之美——”他故意拉长语调,“——回头我把你俩埋在一起,够意思吧?”   龙娶莹浑身一颤。   隋然很满意这个反应。他粗糙的手指抓住那件廉价衬衫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掀。布料摩擦过皮肤,带来一阵刺痛。龙娶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双乳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而微微收紧,乳尖泛起细小的颗粒。   “哟,发育得不错嘛。”隋然吹了声口哨。   他的手掌毫无预兆地罩了上来,完全包裹住她一侧的乳肉。那手掌又大又烫,指腹带着常年握刀磨出的厚茧,刮擦着她细嫩的皮肤。龙娶莹猛地吸气,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别碰我……”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颤抖。   “不碰你?”隋然笑了,另一只手也攀了上来,双手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揉捏着她的双乳。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他捏得变形,乳尖被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恶意地捻搓拉扯。“珍惜吧,等你下到阴曹地府,想找男人碰,都没人帮你啦。”   龙娶莹疼得倒抽冷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她想挣扎,双手徒劳地推着他的肩膀。男女力量悬殊在这一刻残忍地显现——她像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所有扑腾都是徒劳。   “别折腾啦。”隋然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某种兴奋的哑,“你这样会让我更他妈想操你的。”   她的反抗似乎更刺激了隋然。他俯身,张嘴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用牙齿磨蹭着那粒娇嫩的突起,舌尖粗鲁地刮擦乳晕。龙娶莹惨叫出声,身体剧烈扭动,却被隋然用整个体重镇压。   “放开……畜生!放开我!”   隋然恍若未闻。他像个品尝美食的饕客,在那对饱满的乳房间流连。又舔又吸,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和泛红的齿印。龙娶莹的胸脯很快变得一片狼藉,乳尖被他吮得红肿挺立,乳晕周围布满深浅不一的吻痕和咬痕。   “真香。”隋然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的唾液,“有钱人是真会享受”他恶劣地顶了顶胯,早已勃起的肉棒隔着裤子抵在她大腿外侧,“情人都是从小培养的,啧啧啧,羡慕啊。”   龙娶莹别过脸,泪水浸湿了散乱的发丝。耻辱感像硫酸一样腐蚀着她的五脏六腑,但她咬紧了嘴唇,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不说话?”隋然挑眉,忽然手腕一翻——   天旋地转。   龙娶莹被他整个翻了过来,面朝下趴在床上。粗糙的床单摩擦着她赤裸的上身。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双大手抓住了她的臀瓣。   “屁股也挺圆。”隋然评价道,像在检查货物。   他分开她的臀肉,露出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和下方紧闭的阴户。龙娶莹浑身一僵,绝望地意识到自己下身除了那件被掀到腰间的衬衫,什么也没穿。   “不要……别看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隋然当然不会听。他俯身,竟然将脸埋进了她的臀缝。滚烫的舌头舔过会阴,一路向上,最后停在后穴那个紧缩的褶皱处。龙娶莹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却被隋然死死按了回去。   “你干什么……滚开……不要舔!”   “我在帮你检查身体?”隋然抬起头,舌尖还抵在穴口,“不用谢,嘿嘿。”   他像个品尝甜点的变态,对着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地又亲又舔。舌头钻进褶皱,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抽插。龙娶莹浑身都在抖,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极端羞辱和生理刺激的感觉冲上大脑。她不该有反应,可是身体背叛了她——后穴在他的舔弄下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在渴求。   “你看,你这里也很喜欢嘛。”隋然察觉到她的变化,低笑着加重了力道。   龙娶莹把脸埋进床单。她在心里一遍遍咒骂,咒骂隋然,咒骂言昊,咒骂这该死的一切。可是身体却在持续升温,耻骨处甚至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不知过了多久,隋然终于抬起头。他抹了把嘴,像是想起了什么,伸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乱七八糟——用过的避孕套包装、几板药片、散落的钞票,还有一堆情趣玩具。隋然翻找着,原本似乎是想找那些喂给女主人的药,目光却停在一根粗大的假阴茎上。 ↑返回顶部↑ 第119章 番外篇:法外之地11(玩弄后(1 / 2)   凌晨一点多的空气粘稠而窒闷。隋然派去取钱的两个手下刚离开不久,房间里便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打火机盖开合的金属脆响,规律地切割着黑暗。   龙娶莹还趴在凌乱的床单上,浑身赤裸。她圆润的臀部微微颤抖,大腿根处一片黏腻湿滑,混杂着干涸和新鲜的精液,正顺着她微张的腿缝缓缓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每一次细微的痉挛,都让那些白浊的液体被挤出一小股,沿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滑落。   隋然就光着身子坐在她身后的地板上,背靠着老旧衣柜。他一条腿曲起,手臂懒散地搭在膝头,指尖那枚银壳打火机“咔哒、咔哒”地响着。火苗蹿起又熄灭,在他没什么情绪的眼底投下跳动的橘光。   他向后仰头时,肩膀不慎撞开了虚掩的衣柜门。里面挂着的衣物堆里,一抹刺眼的纯白突兀地撞进视线——是这间屋子原先那个女主人珍藏的结婚婚纱,裙摆上甚至还有精心熨烫过的折痕。   隋然盯着那抹白色看了几秒,忽然咧嘴笑了。他伸手一把将婚纱从衣架上扯下来,揉成一团扔到龙娶莹汗湿的背上。   “换上。”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龙娶莹缓缓抬起头,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她看了眼那团雪白的布料,没动。   隋然嗤笑,走到床边俯身,粗糙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拍在她红肿的臀肉上,发出暧昧的脆响。“愣着干什么?屁股又痒了,想再挨几巴掌?”   龙娶莹垂下眼,极其缓慢地撑起身体。精液随着她的动作,从腿间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她抓过那件婚纱。   她背对着隋然,开始费力地将自己塞进那件为成年女性设计的礼服里。尽管才十几岁,但她的身体早已发育得超出同龄人。丰满鼓胀的双乳在束缚下被挤得更加高耸,深深的乳沟几乎要绷开领口的蕾丝。腰肢被收得紧紧的,而圆润饱满的臀部则将后裙撑得满满当当,婚纱的布料在她身上显得异常紧绷,仿佛下一秒就要沿着那些诱人的曲线迸开。   隋然没看她穿衣服的过程,而是光着身子在房间里闲逛,精壮的腰臀线条随着走动起伏,腿间那根半软的东西还沾着之前的液体,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他随手拿起柜子上一瓶落满灰的红酒,眯眼看了看标签——年份比他年纪还大。   他到处翻找开瓶器无果,一抬头,却看见龙娶莹已经穿好了。   少女背对着他站在昏光里,纯白婚纱裹着那具青涩又丰满的身体,竟有种诡异的圣洁感。只是背后的拉链卡在半途,她反手努力够着,指尖却怎么也使不上力。   隋然慢悠悠走过去,冰凉的指尖碰到她温热的背脊。龙娶莹猛地一颤。   “我来吧。”他低笑,单手握住拉链头,缓缓向上提起。布料一寸寸收紧,将她的腰线掐得更细,臀瓣的形状在裙摆下绷出饱满的弧度。拉链到头时,他顺势握住她的肩膀,将她转了过来。   隋然的目光像带着黏性的触手,从她被婚纱领口勒得呼之欲出的雪乳,滑到均匀有致的腰,最后定格在她微微发抖的大腿上。他咂了咂嘴,喉结滚动:“发育真他妈好……有钱人家养出来的身子,连奶子都长得比别人馋人。”   说着,他忽然俯身,湿热的舌头毫无征兆地舔上龙娶莹的脸颊——从颧骨到嘴角,像在品尝什么甜腻的糕点。龙娶莹僵硬地偏过头,手指在身侧蜷紧。   隋然直起身,手里还拿着那瓶昂贵的红酒。他懒得再找醒酒器,直接从工具堆里翻出一把螺丝刀,粗暴地撬开瓶塞,对着瓶口就灌了一大口。昂贵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滑过贲张的脖颈肌肉。   “呸!什么jb味儿,又酸又涩,还没老子的二锅头够劲。”他皱着眉骂了一句,随手用手背抹了下嘴。   就在他仰头灌下第二口,喉结上下滚动,注意力略微分散的瞬间,龙娶莹猛地转身,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拖着累赘的裙摆就朝房门冲去!   然而,她的指尖距离门把手还有半尺,一股巨大的力量便从后方袭来,狠狠拽住了她披散的长发!   “啊!”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她整个人被拽得向后仰倒,重重撞进一个坚硬滚烫的胸膛。   隋然单手就制住了她,手臂上贲张的青筋显示出可怕的力量。他低下头,酒气喷在她耳边,声音却冷得吓人:“啧,一会儿看不住都不行,非得把你肏服了才老实?”   他拖着她走到房间中央那把木椅前,按着她的肩膀强迫她跪上去。婚纱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际,露出她光裸的圆臀和颤抖的腿根。隋然扯过几条充电线,将她的手腕一左一右捆在椅背横杠上,捆得很紧,电线深深陷进皮肉里。   接着,他俯身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膝盖分开,固定在椅面两侧。这个姿势让她被迫高高撅起臀部,腿心那处隐秘的嫣红肉缝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见微微肿起的阴唇间还残留着之前干涸的白浊。   “啪!”   毫无预兆地,隋然一巴掌狠狠掴在她早已红肿的臀肉上。清脆的肉响在房间里炸开,龙娶莹“嗯啊!”一声痛吟,身体向前猛颠,乳肉重重撞上坚硬的椅背。   “真是一刻看不住你,就得跑。”隋然冷笑,目光却落在了手里那瓶红酒上。一个荒诞而残忍的念头让他兴奋地咧开了嘴。   他拿起酒瓶,将冰冷的瓶身贴在她因恐惧而紧缩的菊穴口,缓缓碾压。“你说,把这玩意儿塞进去,会怎么样?”   龙娶莹浑身剧颤,疯狂摇头:“不……不要!拿开!求求你……拿开!”她语无伦次地哀求,之前的麻木被巨大的恐惧击碎。 ↑返回顶部↑ 第120章 番外篇:法外之地12(慎!强暴(1 / 3)   隋然顶得很深。   “操……真他妈紧……”隋然喘着粗气,胯部一下下撞在龙娶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拍打声。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隋然动作没停,甚至顶得更狠了。门外的人等了等,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是那个昨天试图保护龙娶莹的青年。他整张脸肿得像发面馒头,眼角嘴角全是瘀青,左眼几乎睁不开。昨天那顿毒打之后,隋然的手下见他彻底“老实”了,骂了声“怂货”,便丢给他一些端茶送水的杂活,反正按照计划,拿到钱后,这里不会留下任何活口。   青年看到室内的景象,整个人僵在门口。   龙娶莹正以最屈辱的姿势被绑在椅子上,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臀肉因为撞击微微发颤。婚纱裙堆在腰际,露出整个臀腿,皮肤上布满指痕和牙印。隋然站在她身后,胯部紧贴着她的臀缝,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青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瞬间暗了下去。但他很快低下头,哑着嗓子说:“……客厅座机,有电话。”   “现在打什么电话!”隋然不耐烦地骂了一句,动作却更快了。他抓紧龙娶莹的腰,胯部开始疯狂耸动,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撞得椅子吱呀作响。   龙娶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不是快感,是纯粹的疼痛和失控。她的身体在粗暴的操干中痉挛,肉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反而让隋然更兴奋了。   “呵……”隋然喘得像个破风箱,龟头一次次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龙娶莹眼前发黑,感觉身体快要被捅穿了。   然后隋然闷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缝。龙娶莹能清晰感觉到他肉棒在体内搏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身体深处,填满每一处褶皱。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隋然抽出来时,带出一大股白浊混合着淫水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龙娶莹像被抽掉骨头的娃娃,瘫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隋然弯腰捡起条裤子,随便套到下身,拍了拍她红肿的屁股:“在这儿等着,老子接完电话再来收拾你。”   他哼着不成调的歌走出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青年立刻冲了过来。他的动作快得惊人,手指灵活地解着缠死的充电线——那电线在龙娶莹手腕上绕了十几圈,打了死结,浸了汗水和血,滑溜溜的不好解。   “快点……”青年咬着牙,额角渗出冷汗。   龙娶莹抬起头,透过汗湿的刘海看他:“你……”   “别说话。”青年终于解开最后一个结,龙娶莹的手臂软软地垂下来。他迅速把她的婚纱裙摆拉下来,遮住那片狼藉。   龙娶莹的眼睛早就哭肿了,现在干涩发疼,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听着,”青年握住她的肩膀,“隔壁卫生间,窗户没有防护栏,可以从那里爬出去。”   他的语速很快,眼睛一直盯着门的方向。   龙娶莹摇头:“那你……”   “那你……”她哑着嗓子问。   “我没事。”青年打断她,推着她往隔壁卫生间走,“快!”   卫生间的门很窄,青年把她推进去,转身就把门关上了。龙娶莹听见门外传来上锁的声音——不是锁她,而是青年在外面把门锁上了,把自己和即将到来的危险关在了外面。   卫生间不大,只有一个马桶和一个洗手池。窗户果然没有防护栏,玻璃脏得几乎不透光。龙娶莹跌跌撞撞地爬上去,用尽全身力气推开那扇尘封已久的窗。   冷风灌进来,吹得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探头出去——下面是七层楼的高度,街道上的车灯像流动的萤火。而就在窗户下方,一排空调外机像锈色的阶梯,一路向下延伸。   隋然的目光扫向沙发上翘着腿的同伙,对方正悠闲地抖着报纸,嘴里嚼着花生米。   “电话呢?”   同伙从报纸后抬起半张脸,花生壳碎屑从嘴角掉下来:“什么电话?” ↑返回顶部↑ 第121章 番外篇:法外之地13(1 / 3)   隋然的案子办得很快。   证据链完整到近乎奢侈——洗衣机里的男性户主碎尸、女性户主下体撕裂伤及体内多处混合精斑(DNA比对指向隋然及其四名同伙)、现场遗留的指纹与鞋印、青年的尸体及门把手上被斩断的残掌。再加上隋然过往已被掌握的几起绑架勒索案底,数罪并罚,量刑毫无悬念:死刑立即执行。   但卷宗里,从头到尾,没有对龙娶莹“强奸”这一项。   不是警方没问,也不是证据不足——龙娶莹身上那些淤痕和撕裂伤,验伤报告写得清清楚楚。是她自己,在每一次笔录,面对每一个穿着制服的询问者时,都平静地重复:“他绑架我,是为了向言昊勒索钱财。除了限制人身自由和恐吓,没有其他。”   连经验最老道的预审警官都皱起了眉。他们见多了受害者,有崩溃的,有麻木的,有恨入骨髓的,却没见过这样……刻意绕开的。她逻辑清晰,叙述准确,唯独在某个关键节点,像绕过地雷一样,轻巧地迈了过去。   隋然当然不在乎多背一项罪名。他干的那些事,枪毙十回都够了。可他自己不能主动提。那算什么?临死前炫耀自己“上了”个小姑娘?他隋然虽然烂到根里,却奇异地守着某种扭曲的“体面”——这事儿,得由受害者哭喊着指控,才够劲,才算是他“赢”了。自己嚷嚷,跌份。   开庭那天,因为涉及未成年人,法庭不公开审理。旁听的除了必要人员,只有言昊陪着龙娶莹。   隋然穿着号服,手脚戴着械具,站在被告席上,却站得松松垮垮。他听完公诉人宣读那长得骇人的罪状,嘴角歪了歪,甚至对着法官方向,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当提到龙娶莹是绑架案的“幸存受害人”时,他忽然转过头,目光越过法庭,精准地钉在龙娶莹身上。   然后,他咧开嘴,腰胯极其下流地向前顶动了几下。   言昊的拳头瞬间攥紧,手背青筋暴起,身体猛地前倾,几乎要站起来。就在这时,一只冰凉、微颤的小手从旁边伸过来,覆在了他紧绷的拳头上。龙娶莹没看他,眼睛依旧平视前方,只是轻轻按了按他的手背。   她在告诉他:我没事。   法官厉声呵斥,法警上前按住隋然的肩膀。隋然顺从地被压下去,目光却还黏在龙娶莹脸上,像在欣赏她的反应。他以为会看到恐惧、羞辱、或者终于崩溃的泪水。但都没有。那个十四岁的女孩,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没有恨,也没有怕,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脏东西。   最后陈述时,隋然依旧吊儿郎当,满口污言秽语,形容那对被害夫妻死状时,用语残忍得连法警都皱了眉。但他始终没提龙娶莹。不是他好心,而是他觉得憋屈——这本来该是他“战绩”里最“特殊”的一笔,却被当事人轻飘飘地抹去了。   直到法官问他是否认罪,他嗤笑一声:“绑架?啊,对,绑了。要钱嘛。那小姑娘?吓唬吓唬呗,还能干啥?”他故意说得暧昧,眼睛瞟向龙娶莹的方向,期待她哪怕有一丝松动。   龙娶莹只是微微侧头,对身边的言昊低声说了句什么。言昊紧绷的下颌线,终于缓和了一点点。   判决毫无悬念:死刑。   隋然撇撇嘴,一副“早料到了”的表情。他甚至有点失望,这场期待中的“对决”,对方压根没接招。龙娶莹的沉默,比任何控诉都让他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比棉花更糟,像打进了深不见底的黑洞里,连个回响都没有。   就是这份反常的“空”,让隋然心里第一次,痒了一下。   后来,死刑复核期间,事情起了变化。   隋然那精得像鬼的律师不知打通了什么关节,递进来一个消息:主动上缴巨额“犯罪所得”,或许能成为“重大立功表现”。隋然这些年敲诈勒索,攒下的黑钱是个天文数字,十个亿。   他原本是想带着这些秘密进棺材,或者轰轰烈烈挨颗枪子,成为道上口耳相传的“一代悍匪”。可现在,他改主意了。   钱,他分批吐了出来,走隐秘渠道“上缴”了。条件很明确:他要活。死缓,或者无期,都行。   外界传闻是他“贪生怕死”了。只有隋然自己知道,驱使他做出这个决定的,是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针尖似的痒。那个叫龙娶莹的小丫头,为什么不说?她凭什么不说?她是不是……在包庇他?这个荒谬的念头一旦生出,就带着毒藤般的生命力,缠紧了他的神经。   减刑的裁定下来:死刑,缓期二年执行。   入狱前,他对着来办手续的律师,咧开一个古怪的笑:“给她写信。每周都写。我知道你有办法送到她手里。”   律师面露难色:“这……言昊和行风翡那边盯得很紧,那小姑娘现在被保护得……”   “那是你的事。”隋然打断他,身子往前倾了倾,手铐轻轻磕在桌沿,“你要做不到,那十亿是怎么通过七家贸易公司洗出去的,后头那四位‘有头有脸’的法人代表是谁——这些事,我可能就记不清了。”   他顿了顿,看着律师的瞳孔微微收缩。   “现在监委只摸到三家吧?没我开口,你的‘重大立功表现’……怕是要缩水不少。”   律师喉结滚动了一下。办公室里很静,只有档案袋被捏皱的细微声响。他确实不敢得罪言昊和行风翡,可这桩案子太大,十个亿的赃款流向,牵扯出的网络每深一层,他的名字在行业内的分量就重一分。风险与野心在胃里翻搅,最终,他极轻微地点了下头。 ↑返回顶部↑ 第122章 番外篇:法外之地14(1 / 3)   他在提醒她。提醒那三天里最不堪的细节——他是怎么把死去女主人的婚纱套在她身上,怎么一边夸她“像新娘子”,一边把她绑在椅子上肏。那些事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是藏在正常对话下的脓疮。   龙娶莹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拿起自己这边的话筒:“直接说正事吧。”   “好啊。”隋然咧开嘴,“我就是想不通,你为什么不说?”他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黏腻的探究,“我对你做的那些事……为什么一个字都不提?怕你那位‘金主’觉得你被玩坏了,不值钱了?”   他用词模糊,眼睛却瞟向行风翡,挑衅意味明显。   行风翡垂在身侧的手倏地攥紧。他早有怀疑,现场勘查报告里那些撕碎的衣物、她身上隐秘的淤青……但每次提出做更全面的检查或心理评估,龙娶莹总是沉默地摇头。他没法强迫她,或者说,看着她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他硬不起那个心肠。   龙娶莹将话筒贴近唇边。十四岁少女的脸在冷白灯光下近乎透明,没有任何表情。   “我来,是想请你别再写信污蔑余生了。”她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一段无关紧要的条文,“他死了。给死人留点基本的尊重。”   隋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余生?……那个马夫?”他歪着头,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事,“你大老远跑来,就为他?”   “算是交换。”龙娶莹说,“我回答你的问题。我不提,因为没必要。”   “没必要?”隋然重复这三个字,语气忽然变得古怪,甚至带了点哄诱似的调子,“怎么就没必要了?跟爸爸说说。”   那声“爸爸”让行风翡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不是害怕,也不是担心掉价。”龙娶莹一字一句,清晰冷静,“因为我一直很痛苦。”   隋然听着,手指在玻璃上轻轻敲着节拍,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你带来的那点痛苦,”龙娶莹继续说,目光直视着他,“就像往大海里多倒了一杯水。海水不会因此更咸,也不会变淡。你和你做的事,都只是一时的。会过去,会被忘掉。你不值得让我停下来,我也不想在任何官方记录里,留下和你有关的痕迹。”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淡了,“我以后的名字,大概率会和一些真正的大人物写在一起。而不是你。”   “大人物?”隋然敲击玻璃的手指停了,笑容不可查得收了些,“我不算?”   龙娶莹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很短暂,却让身后的行风翡不由地看了她一眼。   “你是贼。”她说,语气里甚至故意带着一丝瞧不上的嘲讽,“而且……你技术真的很差。只会让女人疼。你大概从来不知道,怎么让一个女人真正舒服吧?”   “操!”   隋然猛地暴起,一拳重重砸在防爆玻璃上!“砰”的闷响震得整个会见室嗡嗡作响。他整张脸压向玻璃,扭曲变形,对着话筒嘶吼:   “你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小婊子!那三天我是怎么干你的!你是怎么哭怎么求的!怎么——”   “够了!”行风翡厉声打断,一把按住龙娶莹的肩膀,对旁边的狱警喝道,“制止他!”   两名狱警立刻冲上前,一左一右将隋然狠狠按回铁椅。隋然挣扎着,脖颈青筋暴起,眼睛却还死死钩着龙娶莹,胸膛剧烈起伏。   龙娶莹静静看着他被压制,等那粗重的喘息声稍缓,才重新拿起话筒:   “答案给你了。所以,留点口德。你想在监狱里吹牛,可以随便编我的事。别再扯上余生。”她说完,干脆利落地放下话筒,看向行风翡,示意可以离开。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隋然被压制住的身体突然爆发出力量,他昂起头,嘶哑尖锐的声音穿透玻璃的阻隔,隐约传来:   “我他妈还挺佩服那小子……但你真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哈哈……小丫头片子,他看你那眼神,是男人都懂!他想上你!他硬着死的,明白吗?!我捅他的时候,他明明能躲!他偏不!就为了用那只手死死抓着门把手!为什么?!为了让你跑!为了多替你挡几秒!!”   龙娶莹的脚步顿住了。   行风翡脸色铁青:“别听疯子胡说!带走!”   隋然被狱警架着胳膊往后拖,他却奋力扭着头,朝着龙娶莹的方向,用尽力气喊出最后一句:   “他喜欢你!他他妈就是因为喜欢你才不要命的!——而这唯一一个能豁出命喜欢你的人!是我杀的!你这辈子都遇不到第二个了!哈哈哈哈哈!!!” ↑返回顶部↑ 第123章 番外篇:法外之地15(舔穴、(1 / 2)   云临市的年味儿是拿钱烧出来的。   窗外,烟花在铅灰色的天空炸开,碎金淌过玻璃幕墙,街边挂满俗气却喜庆的红灯笼。龙娶莹坐在公务车后排,手里拎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上好的武夷山岩茶,市价五位数,刷的是她自己的公务卡。   “副局长,到了。”司机佐溺将黑色轿车滑入别墅区的林荫道,稳稳停在一棵秃枝梧桐下。他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压着一种极为复杂的东西——仿佛在目送一件明知留不住、却不得不亲手送走的珍宝去往当铺,有不舍,更有因自身无力而生的钝痛与自责。后座的龙娶莹对此毫无察觉,或者说,她从未将目光投向过这面沉默的镜子。佐溺垂下眼,将所有情绪关了回去。   龙娶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嗯了一声,拎着礼盒推门下车。脚上那双灰扑扑的平底运动鞋踩在清扫得一丝不苟的青石板上,发出规律而单调的咔嗒声。这片别墅区是五年前开发的,号称“城市绿肺中的私密庄园”,住进来的不是上市公司老板就是退下来的地方大员。非妻书这栋在最深处,中式飞檐混着大面积的落地玻璃,像极了他那张脸——保养得宜,医美痕迹仔细藏在皮肤底层,但骨架里透出的老朽气,怎么遮都遮不住。   开门的管家五十来岁,西装熨得体,脸上挂着经过精密计算的笑容:“龙副局长,非总等您有一会儿了。”他侧身让开门,目光像安检扫描仪似的从她头顶扫到鞋尖,在她手里那个礼盒上多停了两秒。   别墅里暖气开得足,刚踏进去眼镜片就蒙了层白雾。空气里飘着线香燃烧后的檀木味,混着某种昂贵的、带皮革调的男用香水。龙娶莹把羽绒服脱了递给管家,露出里面那套藏青色西装——男款,定制时故意放大了半个码,为的就是遮住她胸脯和臀部的曲线。她从来不穿裙子,心理阴影是一方面,更多是觉得那玩意儿不实用:跑不快,蹲不下,遇上突发状况简直是个累赘。   “来了?”   声音从二楼传来。龙娶莹抬头,看见非妻书正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他穿着深紫色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敞到胸口,露出锻炼得恰到好处的胸肌线条。这男人六十了,看上去像四十五岁——每年七位数的医美保养、私人健身教练、从北欧空运过来的保健品,钱能买到的青春他一项没落。   “非总,新年好。”龙娶莹把礼盒放在玄关的红木案几上,声音平淡得像在会议室做季度汇报,“一点茶叶,不成敬意。”   非妻书那张脸在午后斜射的光里确实有种妖冶感。不是女性的柔美,是种经过权势浸润、被金钱精心打磨过的风流。眼角有细纹,但笑起来时反而添了几分“故事感”。他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镜腿拴着极细的银链子,一直垂到胸口。他走过来,没看茶叶,直接伸手摘掉了龙娶莹的眼镜。   “这副破眼镜戴多少年了?”他的指尖蹭过她的颧骨,动作轻佻得像在逗弄宠物,“镜腿都掉漆了。调查局副局长的工资,不至于连副好点的眼镜都配不起吧?”   “戴着习惯,懒得换。”龙娶莹任他动作,没躲。她早就明白,在这类场合,顺从比反抗更省事——他们这个年纪的男人,征服欲往往比性欲更旺盛,你越挣扎,他们越来劲。   “啧。”非妻书把她的黑框眼镜随手扔在案几上,转头对管家抬了抬下巴,“这儿没你事了。带人都出去,晚饭前别进来。”   管家躬身应下,片刻后,客厅里收拾摆件的两个阿姨、厨房里准备茶点的厨师,鱼贯从侧门退了出去。大门合拢的轻响在空旷的客厅里荡了一下,然后归于寂静。   非妻书转回身,开始解龙娶莹西装的扣子。   一颗,两颗。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指关节分明,是双从来没干过粗活的手。解扣子的动作很慢,带着某种仪式感。   “听说你前阵子又立功了?”他一边解第三颗扣子一边说,声音离她很近,呼吸喷在她额发上,“一个人,带着伤,逮了个连环杀人犯?刑侦支队那帮吃干饭的,脸都快被你打肿了吧?”   西装敞开了,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衬衫——还是男款,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严谨得像个老学究。非妻书皱了皱眉,食指勾住领口,猛地往下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两颗扣子崩飞出去,一颗滚到地毯边缘,一颗撞在茶几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非总消息灵通。”龙娶莹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灵通?”非妻书笑了,右手已经从敞开的衬衫下摆探进去,掌心贴上她腰侧的皮肤。他的手掌温热,带着常年握高尔夫球杆磨出的薄茧,在她腰际缓慢摩挲,最后停在一道三公分长的疤痕上——那是老棉纺厂抓杀人犯时被划的,缝了八针。“你这点事,我想不知道都难。”他的拇指按在疤痕上,力道不轻不重,“伤是长好了。但年轻也不是这么拼的。真把命搭上,你让我们,怎么办?”   龙娶莹没接话。她感觉到非妻书的另一只手在解她的皮带扣。双排扣的公务皮带,金属搭扣弹开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窸窣声,西装裤顺着腿滑下去,堆在脚踝。   “接下来自己脱。”非妻书退后半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龙娶莹垂下眼,开始解衬衫剩下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她的动作不紧不慢,有种近乎麻木的规律性。衬衫脱掉后,里面是件白色的运动背心——但没什么用,那对过分丰满的乳房把弹性布料撑得紧绷,乳沟深陷,顶端两颗凸起在织物下清晰可见。   非妻书的眼神暗了暗。他喜欢她这身体,喜欢这种矛盾的组合:一张丢人堆里找不出来的脸,一身刻意往中性甚至邋遢里打扮的行头,却配了副能让大多数男人喉头发紧的身子。巨乳,肥臀,腰却不算粗,大腿饱满紧实,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这身体像老天爷开的一个恶劣玩笑,也像权力催生出的畸形果实——他们把她塑造成这样,又贪恋这副皮囊。   龙娶莹弯下腰,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边,抬脚从布料圈里跨出来。现在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客厅中央的波斯地毯上。暖气出风口嘶嘶吐着热风,吹在她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没用手遮掩胸或腿间,就那么站着,眼神平静地看着非妻书,等他下一道指令。   “转过去。”非妻书说。   龙娶莹转身,把后背和臀部对着他。她听见非妻书走近的脚步声,软底拖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声音。然后——   “啪!” ↑返回顶部↑ 第124章 番外篇:法外之地16(戴套插(1 / 2)   非妻书想吻她。   龙娶莹在他凑过来的瞬间,极其自然地偏过了头,假装要调整坐姿。吻落空了,只蹭到她的脸颊。   非妻书顿了顿,不但没生气,反而低低笑了。他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一个薄薄的红包——典型的银行支票封装,边缘烫金。他把红包递到龙娶莹嘴边:“你的压岁钱。咬着。”   龙娶莹照做,用牙齿咬住红包的边缘。红纸上很快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下来。”非妻书拍了拍她的腿,“手扶着沙发,屁股撅高。”   龙娶莹从桌上滑下来,脚踩在地毯上,她走到那张意大利真皮沙发前,弯下腰,双手撑在扶手上,把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和肛门完全暴露,刚才高潮分泌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非妻书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烟雾从鼻腔里缓缓溢出。“自己把屁股掰开。让我看清楚。”   龙娶莹松开一只手,伸到身后,用手指掰开自己的臀瓣。中间的穴口——阴唇还湿漉漉的,微微张合,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那里没有毛发,光洁得漂亮干净——这是定期激光脱毛的结果。还有那些陈年的疤痕,每次有新伤,都要用最贵的修复膏和激光治疗,确保不留痕迹,不能“影响观感”。这是他们要求的,龙娶莹也自愿配合,只不过有时候会因为任务忙,搁置几次。   她听见身后传来轻响——是非妻书把烟按熄在烟灰缸底,布料摩擦,睡袍腰带被抽开的窸窣。接着,是塑料包装被撕开的、短促而清晰的脆响。没过几秒,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抵上了她的穴口。   非妻书的阴茎确实漂亮——颜色是极淡的,近乎一种干净的粉白,与他常年养尊处优、少见日晒的肤色相称。龟头饱满硕大,其下茎身却修长,筋络在紧绷的皮肤下清晰盘绕,透着力量感,但形状相较于其长度,反倒显出几分精悍的劲瘦。他腰部往前轻轻一送,龟头挤开柔嫩的阴唇,缓慢而坚定地撑开紧致的入口,向深处侵入。   “嗯……”龙娶莹咬紧嘴里的红包,发出沉闷的呻吟。年底忙,她有相当一阵子没做了,阴道紧涩,被这样粗大的东西进入,有种要被撑裂的错觉。但客观地说,非妻书的“床品”比言昊和行风翡好。跟另外两个人做,纯粹是忍受疼痛和羞辱;跟非妻书做,至少还能感觉到生理性的快感,甚至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沉迷。   当然,这老东西最恶心的一点是,他曾经喜欢用药——在她饮食里掺催情剂,或者直接往她阴道里抹加强敏感度的药膏,就为了看她失去理智、淫荡求操的样子。后来他不用了,因为他发现,那些“淫荡”也是龙娶莹演出来的。她连高潮都能伪装。   更别提他们之间那个“把柄”。非妻书第一次强奸她之后,录了视频。那是十七岁,在酒店套房里,他把她灌醉,从各个角度拍下了全程。后来他把视频放给她看,企图看到她崩溃、哀求、跪下来求他删除的样子——毕竟如果这段视频流出去,她这个“政治新星”就彻底毁了。   但龙娶莹当时的反应,让非妻书至今想起来都觉得脊背发凉。她裸着身体坐在酒店地毯上,给自己倒了杯冰水,喝了一口,然后说:“随便传啊。要是真传遍全网,我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到时候我就自由了。挺好。”   后来非妻书和言昊、行风翡的搭线,也是龙娶莹牵的。她把强奸她的三个人凑到了一张桌子上,谈成了三方共赢的合作。   非妻书从那以后就明白:龙娶莹不怕被毁。她甚至隐隐期待着被一场彻底的毁灭,来个快刀斩乱麻。控制她的办法,不是威胁,而是用她够得着又永远差一点的东西吊着她——权力、地位、钱。他们可以逼她,但不能把她逼到绝境,因为这三个人谁都不想失去她这件“完美的工具”。   非妻书没有着急。他进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往里顶,像是在享受她被逐渐填满的过程。直到整根阴茎没入,龟头抵到宫颈口,他才停下来,俯身压在她背上。   “这次想要多少压岁钱?”他在她耳边问,声音低沉,带着情欲的沙哑。   龙娶莹说不出话——嘴被红包堵着。她只能摇摇头,臀往后顶了顶,示意他继续。   非妻书笑了,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地撞在宫颈上,酥酥麻麻的钝痛让龙娶莹闷哼出声。然后速度渐渐加快,力道也越来越大。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偌大的客厅里回荡,混着黏腻的水声。龙娶莹被他撞得往前扑,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才稳住身体。非妻书一只手箍着她的腰,把她一次次拽回来,承受更猛烈的撞击。   “三百万,”非妻书喘着气说,汗水从他额角滴下来,落在她背上,“美元。瑞士银行那边,老账户。密码是你生日倒过来。记得取。”   龙娶莹咬着红包,发出呜呜的声音。   非妻书伸手,把她嘴里的红包抽出来,扔在一边。唾液把红纸的边缘浸得软烂。   “说,叔叔对你好不好。”他命令,身下的撞击没停,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龙娶莹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声音因为持续的情欲冲击而发颤、软糯:“好……叔叔对我……很好……”   “呵?”非妻书笑了,伸手摸到她前面,找到那颗已经硬挺如小豆的阴蒂,用拇指的指腹按压揉搓,“话倒是说得甜。天底下最贵的妓女都没你贵,一次三百万美金。”他的手指加重力道,指甲刮过敏感的蒂头,“说说,打算怎么花啊?买画?买表?还是又攒着,准备干点什么‘大事’?”   龙娶莹被他前后夹击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第二次高潮逼近,她的小腹开始痉挛,阴道剧烈收缩,绞紧了他的阴茎——   非妻书感觉到了。他加重了揉搓阴蒂的力道,同时身下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钉穿在沙发上。 ↑返回顶部↑ 第125章 番外篇:法外之地17(1 / 3)   非妻书靠在客厅那张意大利真皮沙发上,睡袍的腰带松开着,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常年坚持锻炼的身体。六十岁的人,胸肌厚实,腹肌的沟壑在室内暖光下依然清晰。皮肤是养尊处优的白,甚至透着点养出来的细腻光泽。他点了支烟,看着龙娶莹背对着他一件件把衣服穿回去。   说来有点讽刺。言昊、行风翡,还有他——三个人差不多地位,年纪也相仿,龙娶莹倒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竞争标的。他知道另外两个老东西也在拼命练身材、做医美。无非是想在这丫头眼里稍微顺眼点,好歹别让她每次上床都一副完成任务就撤的架势。   “真不留下来吃顿饺子?”非妻书吐出一口烟,火星在昏暗的光线里明灭,“今天除夕。”   龙娶莹套上衬衫。扣子刚才被扯掉了两颗,她懒得找,直接把那件剪裁利落的西装外套穿上,遮住里面的一片狼藉。“这儿又不是我家。”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除夕不都该在自家过么?”   “你回言昊那儿?”非妻书弹了弹烟灰,嘴角勾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他不是带着老婆孩子,还有那俩新收的小情儿,去巴厘岛过年了?行风翡得陪他那位正宫娘娘,更不可能让你过去。”   龙娶莹弯下腰,从地毯上捡起那副黑框眼镜戴上。镜片后的眼睛立刻蒙上一层冷光,刚才情动时的迷蒙消散得干干净净。她系好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你说的这些人,”她直起身,拉平外套下摆,“都不是我的家人。”   “那你哪儿来的家?”非妻书问,语气像在逗弄什么小动物。   “我没家。”龙娶莹从衣帽架上取下那件厚重的黑色羽绒服,利落地穿上,拉链拉到顶,“而且他们不在正好,我松一大口气。”   非妻书低笑出声:“人家小姑娘都巴不得对象多陪陪自己,你倒好,反着来。”   “我不是小姑娘。”龙娶莹已经走到玄关,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他一眼。客厅的灯光在她侧脸上切出清晰的阴影。“不是你们给我改的年龄么?我今年三十四了,非总。”   就在这时,客厅那部老式座机响了。是别墅里的内线。管家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压得很低,带着公事公办的谨慎:“先生,前院有个国际长途,是法国那边合伙人的电话,说关于那笔跨境信托的税务问题,需要您现在确认。”   非妻书皱了皱眉,抬了抬手示意知道了。他掐灭烟,起身前对龙娶莹说:“别走了。大除夕的,一个人孤零零像什么话。我让佣人给你收拾间客房。”   说完他披上外套往前院去了。   龙娶莹在玄关站了会儿,听着他的脚步声穿过长廊,消失在大门方向。   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非妻书接完电话回到客厅时,里面已经空了。   刚才还弥漫着情欲温度的沙发,此刻只剩一点凌乱的褶皱。   他轻轻笑了一声,摇摇头。   这女人。该怎么形容她呢。   前一秒还能伏在你肩头,用那种带着鼻音的、黏糊糊的声调说“烦人”,像是真的在撒娇。下一秒,目的达成,支票到手,她就能立刻抽身,穿衣服走人,连多一秒的温存都不给。干脆利落得近乎无情。   可偏偏,这份“无情”也只对他们这几个老东西展露。在外人面前,她是雷厉风行的龙副局长,是手段莫测的黑帮龙头,永远冷静,永远得体。唯独在他们这里,她会露出那点有限的、近乎程式化的“柔软”——他知道那是演的,是计算好的,是换取资源的筹码。   但即便是演的,也是只给他们看的戏码。这种微妙的、带有排他性的“特殊待遇”,反而成了最吊人胃口的东西。   非妻书漫不经心地想着,弯腰将烟头摁熄在水晶烟灰缸里。   火星彻底暗下去。   算了。   剩下的,明年再说吧。   冷空气像一记耳光迎面抽来。龙娶莹把围巾往上拉了拉,挡住半张脸,呼出的白气在别墅区昏黄的路灯下迅速散开。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专属司机佐溺的消息:「在老地方等您。」   龙娶莹没回,而是沿着私家车道往外走。一场性事前后折腾了两个多小时,他这是一直等着呢。龙娶莹心里自嘲,除夕夜还让人上赶着给她打工,自己都像个周扒皮。不过想想也对,过年三倍工资,外加她从不吝啬的小费。   刚出别墅的铸铁大门,身后传来脚步声。 ↑返回顶部↑ 第126章 番外篇:法外之地18(完结)(1 / 3)   龙娶莹晃了晃啤酒罐,又喝了一口。   远处市区方向,零星的烟花挣脱夜的束缚,窜上夜空,砰然炸开,碎成一片璀璨却短暂的光雨。那些明明灭灭的光,落进她漆黑的眼睛里,亮了一瞬,又迅速地、彻底地暗了下去。   同一时间,巴厘岛某临海别墅的无边泳池旁。   言昊穿着沙滩裤躺在躺椅上,手里端着杯加冰的威士忌。妻子在旁边和两个孩子视频通话,两个年轻女孩一左一右偎着他——新收的情人,一个十九,一个二十一,皮肤在泳池灯光下白得晃眼。   手机响了。是国内号码。言昊扫了眼屏幕,接通。   “说。”   电话那头的人语速很快地汇报了几句。言昊的眉头渐渐皱起来:“她公寓没人?办公室呢?”   “……都找过了。手机关机。”   言昊挂了电话,盯着暗下去的屏幕看了几秒,调出龙娶莹的号码,拨过去。   嘟——嘟——嘟——   无人接听。   他又拨了一次,还是同样的结果。第三次,他等到自动挂断,然后把手机扔在旁边的小圆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怎么了?”妻子转过头,柔声问。   “没事。”言昊说,伸手揽过旁边十九岁女孩的腰,把她往怀里带,“继续。”   女孩娇笑着贴上来。言昊仰头把杯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却浇不灭心头那股莫名窜起的烦躁。   云临市,行风翡家。   年夜饭刚吃完,保姆在厨房收拾碗碟。现任妻子——行风翡是二婚——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春晚重播,手里还拿着几个红包,是晚上来拜年的几个年轻下属塞的。   “小陈那孩子挺会来事,说话也周到。”妻子说着,把红包放进抽屉,“他父亲好像是城建局的老局长?这回想调去刑侦支队,你看……”   “年后再说。”行风翡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心不在焉地应着。他看了眼墙上的钟,十一点四十。   他起身:“我回书房处理点文件。”   妻子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书房门关上。行风翡没开大灯,只拧亮了桌角的台灯。他在椅子上坐下,拉开右手边第一个抽屉,取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是条金项链。坠子设计成精巧的玫瑰形状,工艺很细,花瓣的纹理都清晰可见。上个月去香港参加警务交流时,在拍卖会的预展上看到的。当时就想,那丫头脖子上从来空荡荡的,该有个什么拴着。   他拿起项链,指尖摩挲着微凉的金属。忽然想起上次见她,她穿着高领毛衣,但领口滑下来时,脖颈侧面露出几道新鲜的指痕——言昊掐的。那老东西下手从来不知轻重。   行风翡把项链放回盒子,拿起手机,点开通讯录,找到“龙娶莹”三个字。   手指在拨号键上方悬了很久。   最后,他还是锁了屏,把手机扔回桌上。项链盒子也塞回抽屉,咔哒一声上了锁。   书房偌大的落地窗外,突然炸开一大片烟花。临近午夜,迎新的鞭炮声和烟花开始密集起来。璀璨的光影透过玻璃,在行风翡脸上明明灭灭。五十八岁的男人,眼角皱纹在跳跃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刻。   墓园里,龙娶莹喝完了第二罐啤酒。   她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雪屑,弯腰把空罐子收进塑料袋。最后看了一眼墓碑上那张年轻的脸。 ↑返回顶部↑ 第127章 恐怖的幻觉(1 / 3)   囚禁。   龙娶莹从没想过,自己从封家那滩浑水里挣脱出来,会落得这么个下场。   锁链很凉,贴着皮肤久了,却又好像变得和体温一样,成了一种恶心的、黏在骨头上的第二层皮。   龙娶莹仰面躺在床上,脚踝被精铁打造的链子拴着,链子另一头深深钉进身下的木板床架里。长度计算得精妙,刚好够她在床上翻身,或者坐起身,但绝对够不着船舱的门,甚至够不着桌子边缘。   她已经这样被锁了好几天。   吃喝拉撒,全在床上解决。仇述安会端来食物,看着她吃完,然后在她需要解手时,面无表情地拿来那个粗糙的木制溺器,塞到她身下。   事后,仇述安会过来,替她清理,动作谈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用湿布胡乱擦拭她腿间的狼藉,但也没有更多额外的羞辱。就像处理一件需要定期维护的物品。   “你也是真不嫌恶心。”有一次龙娶莹忍不住刺他。   仇述安正把她腿间最后一点黏腻擦掉,闻言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跟封清月那些手段比,这算什么?再说了,”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没什么温度,“你现在是我的‘货’,总得保持基本品相。”   货。龙娶莹在心里冷笑。是了,在仇述安眼里,她大概就是一件用来报复封家兄弟、让他们“别扭”的特殊货物。这艘船上面堆着真正的货,底下藏着她这件活货。   船舱里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小的、钉着木条的舷窗透进一点模糊的天光,分不清昼夜。空气里弥漫着海水的咸腥、木头腐朽的闷味,还有她身上终年不散的、混合了旧伤和情欲痕迹的微妙气息。身下的垫子不算太薄,但连躺几天,浑身骨头还是叫嚣着酸痛,尤其是被挑断脚筋的右脚,即使不动,也隐隐传来钝痛。   逃跑?她试过。在仇述安睡着时,用尽一切办法去抠挖床板上固定锁链的铁环,指甲都劈了,那铁环也纹丝不动。她也想过弄断锁链,可这玩意明显是特制的,绝非她凭现在这点力气能奈何。至于呼救……茫茫大海上,这船是仇述安早就备好的退路,上面都是他的人,喊破喉咙也不过是给仇述安添点乐子。   仇述安似乎并不急于赶路。他故意绕了远路,在海上漂着。用他的话说,是得确保甩掉了封家可能的尾巴,才能安心去投靠那位渊尊的翊王。   “有佳人相伴,这海上的日子倒也不寂寞。”他有时会端着饭进来,半真不假地这么说。   龙娶莹通常回以一声嗤笑,或者干脆懒得搭理。她讨厌蠢人,更讨厌不自知还洋洋得意的蠢人。仇述安在她眼里,暂时两者都占。   今天仇述安推门进来时,手里照例端着餐盘。海上的食物倒是出乎意料地丰盛,米饭,腌鱼,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红薯粥。   他把餐盘放在床边的矮桌上,没像往常一样直接递过来,而是说了句:“吃饭。”   龙娶莹侧躺着,圆润的臀部在薄毯下勾勒出饱满的弧线,一条腿曲着,牵动锁链轻轻作响。她没动,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吃喝拉撒全在这张床上解决,我没胃口。”声音带着刚醒不久的沙哑,还有刻意装出的慵懒和厌烦。   仇述安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舷窗漏进的光线切割着他半边脸庞,龙娶莹瞥了一眼,觉得他脸色有些不同寻常的苍白,唇色也淡,额角似乎有层细密的冷汗,被他随手擦去了。   “少来这套,”仇述安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一些,“你在封府时,什么东西咽不下去?别想着骗我解开链子。”   被戳穿心思,龙娶莹也不恼,翻了个身平躺,薄毯滑落一些,露出半边肩膀和下面被压得有些变形的浑圆乳房轮廓。锁链随着她的动作哗啦一响。“我又不是狗,”她撇嘴,故意把脚腕上的链子踢得叮当响,“再说了,这四面都是海,我就算长了翅膀飞出去,又能扑腾到哪儿?”   “你会水。”仇述安简短地说,目光扫过她的身体,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停留一瞬,又移开,看向她的眼睛,“而且,你龙娶莹什么事干不出来?打晕船长,自己把船开回岸上,也不是不可能。”   “想象力真丰富。”龙娶莹嗤笑,终于还是伸出手。铁链限制下,她只能费力地够到碗的边缘,慢慢拖过来。碗是温的,红薯粥甜腻的气味飘上来。   仇述安没接话,他把餐盘里其他东西往桌子里侧推了推,动作有些迟滞。然后他转过身,似乎想走,脚下却莫名踉跄了一下,手撑住了桌沿。   龙娶莹舀起一勺粥,吹了吹,正要送进嘴里,眼角余光瞥见他撑在桌边的手背,青筋根根凸起,指节用力到发白。   她顿了顿,把粥送进口中,甜糯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眼睛却还看着仇述安微微佝偻的背影。“你……”她咽下粥,开口,“没事吧?脸色跟见了鬼似的。”   仇述安背对着她,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他深吸一口气,松开撑桌的手,摆了摆,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吃你的饭。”   话音刚落,他脚下猛地一软,整个人朝地上栽去!摔倒时带倒了餐盘。   “哐当——哗啦!”   餐食和碗碟碎了一地。陶碗砸在木地板上碎裂,滚烫黏稠的红薯粥泼溅得到处都是,大部分淋在了仇述安自己的手臂和胸前,一小部分溅到龙娶莹伸在床外的小腿上,立刻激起一片红痕。 ↑返回顶部↑ 第128章 谁才是囚徒,似乎已经不重要(1 / 2)   “仇述安!”龙娶莹瞳孔骤缩,来不及多想,再次扑出,这次她伸长手臂,不管不顾地用掌心抵住了他的额头,另一只手死死扣住他的后脑,用尽全身力气向后推!   仇述安前冲的势头被阻,但他此刻力气大得惊人,脖颈上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顶着龙娶莹的手掌,还在一点点往前挪。龙娶莹跪在床上,铁链深深勒进她的脚踝,疼得她冷汗直流,几乎要支撑不住。   僵持只持续了几秒。仇述安眼中混乱的漩涡里,忽然又映出了一张脸。那是一张温柔哀伤的女人的脸,是他记忆深处早已褪色的母亲。那幻影中的母亲流着泪,嘴唇开合,无声地对他说:“忍一忍……安儿,再忍一忍……”   忍?他忍了五年!喝了五年的毒,做了五年的傀儡,人不人鬼不鬼!他还要怎么忍?!   “娘……”仇述安的眼泪终于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血污,淌成肮脏的溪流。他看着龙娶莹身后那片虚无中母亲哀泣的幻影,又看看眼前这个死死挡着他、面容因用力而扭曲的女人,极致的委屈和绝望彻底淹没了他。   他忽然松开了抵着桌角的力量,握着瓷片的手腕一转,锋利的边缘抵上了自己的脖颈。   “娘……我太疼了……”他像个迷路的孩子般嚎啕大哭,声音破碎不堪,“我真的……太疼了……我忍不了……我真的忍不了了……呜呜呜……”   在他彻底颠倒的感官里,整个世界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翻滚蠕动的毒虫之海。蜈蚣、蝎子、蜘蛛、叫不出名字的多足怪虫,密密麻麻,层层迭迭,覆盖了地板、墙壁、天花板,也爬满了他的全身。他能感觉到它们尖锐的步足刺进皮肤,感觉到它们从鼻孔、耳孔、甚至试图撬开他的嘴唇和眼皮往里钻。恶心的粘液,腥臭的气味,还有那亿万只虫足刮擦甲壳的窸窣声,将他彻底淹没。   而脖颈上瓷片冰凉的触感,是这片恐怖虫海中唯一的、清晰的“出口”。   他眼神涣散地看着龙娶莹,手腕微微用力,瓷片边缘割破了颈侧的皮肤,一道细细的血线渗了出来。   龙娶莹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跳。她看着仇述安眼中那片空洞的、濒死的绝望,看着那瓷片下越涌越多的鲜血,脑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转。   不能让他死!至少不能现在死在这里!   电光石火间,一个荒诞却可能是唯一有效的念头窜了出来。她想起仇述安刚才对着门口喊爹娘,想起他此刻孩童般的崩溃。   没有时间犹豫了。   龙娶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所有情绪,脸上努力挤出一种近乎笨拙的、柔和的表情,声音也放得极轻,极缓,模仿着某种模糊记忆里的调子:“娘在这里……别做傻事……好孩子,娘知道你痛苦……”   仇述安浑身剧烈一颤,抵着脖颈的瓷片停住了。他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在龙娶莹脸上,那张涕泪横流、满是血污的脸上,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混杂着巨大委屈和一丝微弱希冀的神情。   龙娶莹心脏狂跳,但语气和表情不敢有丝毫破绽。她甚至缓缓张开双臂,做了一个极其别扭的、拥抱的姿势,声音更柔,带着诱哄:“过来……到娘这里来……有什么苦,娘替你担着……”   在她张开手臂的刹那,在仇述安彻底错乱的视界里,龙娶莹的身影,竟不可思议地与那个哭泣的、温柔的母亲幻影缓缓重迭在了一起。   “娘……”这一声呼唤,嘶哑干裂,却透着一股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的、全然的依赖和委屈。“我真的……努力了……我努力忍了……”   “娘知道……娘都知道……”龙娶莹维持着那个姿势,手臂微微颤抖,声音却稳得可怕,“过来,到娘身边来,没事了……”   仇述安怔怔地看着她,眼中的狂乱和死志似乎被这虚幻的“母爱”暂时抚平了一些。他握着瓷片的手,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松开了。   “当啷。”   沾血的瓷片掉落在木地板上。   他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手脚并用地,朝着龙娶莹的方向,踉跄爬来。每一步都伴随着剧烈的颤抖和痛苦的抽气。他爬过泼洒的粥渍,爬过自己额头上滴落的血,终于来到床前,然后一头栽进龙娶莹张开的、并不温暖的怀里。   他伸出双臂,死死抱住了龙娶莹的腰,整张脸埋进她只覆着薄毯的小腹处,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抽搐、战栗,发出压抑不住的、小动物般的呜咽。   龙娶莹僵硬了一瞬,慢慢放下酸痛的胳膊,一只手迟疑地、轻轻落在他汗湿血污的头发上。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感觉到他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也能感觉到脖颈处那道伤口还在细细地渗着血,沾染了她的皮肤。   就在她以为最糟糕的时刻已经过去,正准备松一口气时,怀里的仇述安猛地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惊恐挣扎!   “唔!唔唔——!”他忽然拼命用手指抠挖自己的嘴巴,舌头伸出来,眼睛瞪得极大,仿佛喉咙里卡住了什么巨大的、活着的异物。他猛地扭身,又去够地上那块瓷片!   龙娶莹反应极快,在他指尖碰到瓷片的前一刻,抢先一步用脚把那片染血的东西踢得更远。仇述安抓了个空,动作一顿,随即像是被某种更可怕的幻象攫住,竟张开嘴,朝着自己的舌头狠狠咬下!   “住口!”龙娶莹厉喝,想也不想,直接把自己的右手塞进了他的嘴里! ↑返回顶部↑ 第129章 过渡期的药人(1 / 4)   仇述安睁开眼时,首先感受到的是一股温暖而柔软的包裹感。   他的脸埋在一片丰腴的乳肉之间,鼻尖抵着棉质布料下隐约凸起的乳头轮廓。龙娶莹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带着人体特有的热量和一股淡淡的、混杂着汗味与某种粘腻甜腥的气息。这姿势让他有一瞬的恍惚——像是很多年前雷雨夜,他吓得躲进母亲被窝时那种被柔软和体温包围的触感。   他本该立刻弹开。   但身体比脑子诚实。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重装般疼痛,尤其是腹部的割伤和脑袋撞击后的闷痛,时刻提醒着他昨夜药瘾发作时的惨状。而此刻这具温暖的女体,成了疼痛海洋里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他偷偷抬起眼皮,看见龙娶莹的下巴和脖颈的线条。她闭着眼,一只手正搭在他肩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另一只手支在旁边的矮桌上,撑着脑袋,呼吸平稳绵长,像是睡着了。   仇述安僵着身体,多赖了几秒。   瓷片太短,没真的划开肚皮,但腹部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他想起昨夜自己像条疯狗般撞墙、自残、甚至想剖腹,最后是扑进这个女人怀里,抱着她的腰哭得像条被遗弃的野狗。   真他妈丢人。   他脸颊发烫,却还是没动。龙娶莹胸脯的柔软透过单薄的衣衫传递过来,她身上那股甜腻的气味更浓了,混杂着一点血腥——是他昨夜咬破她虎口喝下去的血。   “醒了就别装了。”   女人的声音忽然从头顶传来,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沙哑和疲倦。   仇述安身体一僵,下意识抬起头。   龙娶莹已经睁开了眼,正垂眸看着他。她眼眶下有淡淡的青黑,脸色也透着熬夜后的苍白,但眼神却清醒锐利,没有丝毫刚醒的迷蒙。   “……你什么时候醒的?”仇述安哑声问。   “你刚睁眼的时候。”龙娶莹收回搭在他肩头的手,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脖子,“你睫毛抖得跟受惊的兔子似的,我想装没看见都难。”   仇述安被她直白的形容弄得耳根发热,撑着身子想从她怀里退开,但动作太急,牵动了腹部的伤,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龙娶莹也没扶他,就这么看着他龇牙咧嘴地挪到床的另一侧,背靠着冰冷的舱壁喘息。   “收拾收拾吧,”她打了个哈欠,指了指满地狼藉,“你闹了一夜,这地方跟凶杀现场似的。”   仇述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地上散落着打翻的粥碗碎片,凝固的米粥糊了一地。瓷片、血迹、还有他昨夜撞墙时蹭下来的墙灰,混在一起,脏得没法看。他的确像个发狂的野兽,把这间不大的船舱糟蹋得彻底。   他沉默地爬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开始弯腰收拾。腹部的伤口随着动作一抽一抽地疼,但他咬着牙没吭声。   龙娶莹也没帮忙,她就这么靠坐在床头,裹紧了身上那条唯一的薄毯,冷眼看着他收拾。毯子下她赤身裸体,只有脚踝上那根冰冷的铁链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   仇述安把大块的瓷片捡起来,用破布裹好。血迹擦不掉,他只能舀了水一遍遍冲洗,木地板被泡得发黑,腥气混着海水的咸味在不大的空间里弥漫。   龙娶莹看着他蹲在地上埋头苦干的背影,忽然开口。   “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仇述安动作一顿。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她。龙娶莹正举着自己的右手——虎口处,他昨晚咬出的伤口已经结了层薄薄的血痂,周围皮肤红肿着。   “你喝了我的血,渐渐就没事了。”她把手转了个方向,让伤口正对着他,“这不是巧合吧?”   仇述安喉咙发紧。   他放下手里的破布,站起身,却不敢靠近,只拘谨地站在两步之外,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 ↑返回顶部↑ 第130章 没长牙的狗崽子(互摸)?仇?【(1 / 3)   深夜,船晃得人脑子发晕。   龙娶莹翻了个身,毯子底下光溜溜的身子跟着晃了晃。这床确实软,仇述安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垫了厚厚三层棉褥,躺上去能把人整个陷进去。比起过去的风餐露宿,这儿简直算得上温柔乡。   可她还是睡不着。   不是怕。仇述安这小子虽然疯,但比起骆方舟、封清月那帮人,简直安全得像只没长牙的狗崽。不用每天算计着怎么活命,不用绷着神经应付那些笑里藏刀的试探——这么一想,在船上这几天,居然是她这几年过得最安生的日子。   可就是睡不着。   船舱里窗户小,采光倒是不错,白天能看见外头海面的光斑在舱顶上晃。可到了晚上,四周黑得跟浸了墨似的,只有船身摇晃时木头吱呀的声响,还有海浪拍打船舱壁的动静,一声接一声,没完没了。   这感觉太熟悉了。   熟悉得让她后背发毛。   龙娶莹闭上眼,黑暗里好像又看见那口红玉棺了——骆方舟专门找人给她打的,通体血红,里头掏空了,就剩一根手臂粗的玉雕阳具杵在正中间。每次骆方舟下海南巡,就把她扒光了塞进去,让她自己坐上去,那根冰凉梆硬的玉棒子直直插进肉穴最深处,然后棺盖一合,钉死。外头的人抬着棺材上船,她就这么光着身子,下头插着根玉棍子,在黑暗里随着船晃啊晃,一憋就是好几天。   骆方舟那时候才十九岁。   十九岁的少年郎,肩膀已经宽得能把她整个人罩住,压上来的时候重得像座山。他总是一边操她,一边盯着她的眼睛,好像要从她脸上看出点儿什么——痛苦?屈服?还是悔意?   龙娶莹那时候总想逃。可每次刚有点动作,就被他一把拽回来,按在榻上,腿掰开,那根尺寸吓人的肉棒狠狠捅进来,捅得她小腹都鼓起来。逃不掉,就只能被他按着,看着他怎么把她操得浑身发抖,怎么把她逼到高潮,怎么在她意识模糊的时候贴着她耳朵叫“阿姐”。   阿姐。   骆方舟那时候,跟现在的仇述安差不多大吧?   等等。   龙娶莹猛地睁开眼,黑暗中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最近怎么回事,老想起这些陈年烂谷子的事。难道是年纪大了?她今年也才二十三,按说还没到爱回忆的岁数。   一定是船上太闲了。   她沉沉叹了口气,刚想再翻个身,忽然听见身后有动静。   很轻,窸窸窣窣的,像是有人在挪动。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手就从后面摸了过来,先是搭在她腰上,顿了顿,然后顺着腰线往上滑,最后隔着薄毯子,一把抓住了她左边那团奶子。   龙娶莹浑身一僵:“你做什么?”   身后的人没回答,只是手臂一收,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仇述安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少年人偏瘦但结实的身体,还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着药味的体味。   那只手开始动了。隔着毯子,掌心压着乳肉揉,拇指找到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打着圈儿地捻。力道不轻不重,但每一下都正好碾在乳尖最敏感的那点儿上。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探进她并拢的腿间,隔着毯子精准地摸到那粒已经微微发硬的肉蒂,指尖按上去,开始慢慢地揉。   上下同时被刺激,龙娶莹倒抽一口气,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今天不插进去,”仇述安的声音贴着她耳朵响起,热气喷在耳廓上,“只用手指。”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上动作没停,反而加重了些。拇指用力碾过乳头,下面的手指也加快了揉搓肉蒂的速度。   龙娶莹想并拢腿,可仇述安的膝盖已经顶进了她两腿之间,大腿内侧隔着衣物蹭着她腿心。她身上就裹着这条毯子,仇述安一直没给她衣服穿,这会儿毯子底下就是赤裸的身子。   “你……”她声音有点抖,是被他手指撩拨的,“你不是……上次刚做完吗?”   她真不想来。昨晚一宿没睡,这会儿浑身酸软,脑子里还乱糟糟的,实在没心思应付这档子事。   “上次?”仇述安哼了一声,嘴唇贴着她耳廓说话,舌头时不时舔一下她耳垂,“你被关进船舱第一天我进去过,今天都第七天了。中间那几次,要么你用嘴,要么就隔着蹭蹭,那能算?” ↑返回顶部↑ 第131章 我为鱼肉的局面(1 / 3)   第二日快到中午的时候,阳光总算从那扇小窗的缝隙里挤了进来,在船舱地板上切出几道细长的光带。龙娶莹迷迷糊糊睁开眼,先是伸了个懒腰——这动作做到一半就卡住了,因为腰上缠着条手臂,沉甸甸的。   她侧过头,看见仇述安那张睡熟的脸近在咫尺。   又来了。这人昨晚明明被她赶出去,不知什么时候又摸回来了,现在正侧躺着,一条胳膊横在她腰上,手指无意识地搭在她小腹上,另一只手蜷在胸前,整个人像个偷溜回窝的动物。   龙娶莹叹了口气,伸手推他肩膀:“醒醒。”   仇述安皱了皱眉,没睁眼,反而把脸往她颈窝里埋了埋,鼻尖蹭过她锁骨。他呼吸温热,喷在皮肤上有点痒。   “找刀子和碗来。”龙娶莹又推他一下。   仇述安这才半睁开眼,眼神还迷迷糊糊的:“找刀子……干嘛?”   “放血。”龙娶莹说得干脆,“早做完早省心,省得我提心吊胆等到晚上。”   仇述安眨眨眼,清醒了些。他撑起上半身,被子从肩上滑落,露出少年人单薄但结实的胸膛。晨光里能看见他胸前有几道浅淡的旧疤,还有昨晚他自己抓出来的红痕。   “不用刀。”他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那你打算怎——”龙娶莹话没说完,仇述安突然翻身,整个人骑跨到她身上。   他动作太快,龙娶莹只来得及“哎”一声,后背就重重砸在床板上。仇述安骑在她腰腹间,大腿内侧贴着她身体两侧,隔着薄毯能感觉到他腿上的热度。他伸手就去拽她身上裹的毯子。   “喂!”龙娶莹抓住他手腕,“我说了我不做!”   仇述安停下动作,低头看她。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那点不耐烦很明显。“知道了,知道了。”他说,语气敷衍得像在应付自己的烦人老娘。   然后他改去掀毯子边缘,只把她右肩那块露出来。龙娶莹的肩膀圆润,小麦色的皮肤上还有过往各种人留下的伤疤,深一块浅一块。   仇述安盯着那块皮肤看了两秒,忽然低下头,张嘴就咬。   不是试探性的轻咬,是实打实地合拢牙齿,狠狠咬进皮肉里。龙娶莹疼得浑身一抽,大腿都绷直了。   “啊!疼!!!操!”她抬手就去推他脑袋,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往外扯,“你他妈的……还不如用刀子割!给我个痛快!”   仇述安被她扯得头往后仰,但牙还嵌在她肉里。他含糊不清地抱怨:“你事怎么这么多……”说完松了口,低头去看那个新鲜出炉的牙印。   两排齿痕深得很,血珠正从破皮的地方渗出来,慢慢聚成一小滩。   仇述安伸出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舌尖卷走一颗血珠。然后他整张嘴贴上去,开始细细地舔舐伤口周围,把渗出来的血一点点舔干净。那动作又慢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龙娶莹疼得直抽气,但也懒得再骂了。她抬起没受伤的那条手臂,横在眼前,挡住视线。眼不见为净。   仇述安舔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这样不够效率,改为吮吸。他嘴唇贴紧她肩膀,用力吸吮,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龙娶莹能清楚地感觉到血液从伤口被吸走的那种抽离感,还有他温热的舌头在皮肤上打转的湿腻。   跟他妈喂奶似的。龙娶莹在心里骂。她躺在下面,仇述安趴在她身上,这姿势确实像婴孩在吮乳,只不过吮的是血。   仇述安吸得很投入,半天没停。龙娶莹忽然开口问:“你跟翊王说了什么,换他能安全无忧收留你?”   仇述安动作顿了顿,但没抬头,继续舔她肩膀上的血。假装没听见。   龙娶莹“啧”了一声,抬手抓住他后脑勺的头发,用力一扯:“问你话呢。”   仇述安吃痛,这才抬起头。他嘴唇上还沾着她的血,鲜红一片,看着有点瘆人。他不太情愿地说:“就……封羽客其实长不大那事。”   龙娶莹松开他头发,脑子飞快转起来:“这事细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天下人只认能力,就算知道封羽客长不大、还瞎了只眼又怎样?”   “那是欺骗。”仇述安打断她,语气认真起来,“季怀礼不知道这事。隐瞒就是信任的大忌。更别提他们改年龄、年少时杀过人的旧账,污点多得是,随便翻一条出来都够压死他们。封家大家主是个长不大的残废,哪个正经人还愿意跟他们交易?这就是个不稳定因素。” ↑返回顶部↑ 第132章 视监(被看着小解、咬大腿根(1 / 4)   船上的饭食不错,龙娶莹把最后一口粥扒拉进嘴里,碗往旁边一搁,身子一歪就又躺回了床上。铁链子哗啦响了一声,她没管,眼睛盯着头顶乌沉沉的船板。   脑子里那点事转来转去,停不下来。   翊王到底要不要接受封家这份“礼”?   这事说起来挺有意思。封家明面上是季怀礼的人,全天下都知道。现在倒好,一边跟着季怀礼,一边又偷偷摸摸往翊王那儿塞人塞东西——这叫什么?这叫脚踩两条船,还是踩得特别明显那种。   换谁当翊王都得琢磨:你封家什么意思?是真心投靠我,还是季怀礼派来的探子?或者更糟,你就是个墙头草,哪边风大往哪倒?   仇述安那小子还做着美梦,以为翊王看中的是他这个人,是他手里那点封家的秘密。屁。他顶多就是个试探——封家扔出去看看翊王反应的石子儿。扔出去了,封家自己躲后头看戏:要是石子儿被捡起来收好了,说明翊王愿意合作;要是被一脚踢开,那封家损失也不大,反正仇述安本来就是个“叛徒”。   而她龙娶莹呢?连石子儿都算不上。她是石子儿旁边粘的那点泥,是封家急着甩出去的麻烦。献玉玺那事黄了,但她这个“献宝人”还在。封家把她和仇述安打包送翊王,意思很明白:人我给你了,你想拿她怎么攻击季怀礼都行。至于我们封家?我们也是受害人啊,都是这个叛徒和这个女疯子干的!   这算盘打得太响了。   逃?茫茫大海,脚上还拴着链子,游出去喂鱼吗?就算真跑了,封家的人会不会在外面等着?难说。她和仇述安现在算不算绑在一起的?说不准。离了他,自己一个人在这海上,又能活几天?   不逃?那就这么干等着,到了翊王那儿听天由命?仇述安死了也就死了,她自己能不能活呢?   龙娶莹翻了个身,面朝着舱壁。木板缝里渗进来一丝咸腥的海风味。太被动了,这感觉糟透了。被人按在砧板上,刀什么时候落下来,得看握刀的人的心情了。   正想着,舱门吱呀一声开了。   仇述安进来收碗碟,叮叮当当的。他瞥了一眼床上蜷着的人影,没说话,端起东西走了。脚步声到了门口,停了停,又折返回来。手里多了个木制的溺器,圆口,深肚,放在床尾。   龙娶莹听见动静,转过身。   该小解了。在床上吃喝拉撒这些天,早就习惯了。她坐起身,等着仇述安像往常一样放下东西就走人。   可这回,他没走。   他就站在那儿,背靠着舱壁,两手抱胸,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龙娶莹等了几息,开口:“不出去?”   仇述安:“我看着。”   龙娶莹眉头皱起来:“你看着我怎么上?”   仇述安嘴角往上扯了扯,那笑容有点欠。眼神落在她身上,从脸往下滑,扫过脖子、胸口,最后停在她腰腹以下,“难道别人看着,你下头那口子就闭紧了,尿不出来了?还是你……”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睛往她腿间瞟。   “出去!”她语气硬了点。   “我不。”仇述安站得更稳了,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架势。   龙娶莹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一掀毯子,又躺了回去,背对着他:“那我不上了。”   “行。”仇述安倒也干脆,弯腰拿起溺器,“那你什么时候想上了,我再拿来。”   他端着溺器出去了,门关得挺响。   龙娶莹咬着后槽牙,憋着那股尿意,心里骂了句:死小子。   憋尿的滋味不好受。起初只是有点胀,后来就变成一阵阵的紧,小腹发酸,那股尿意越来越急,像是有只手在膀胱里轻轻捏着,时不时还加点力。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铁链哗啦哗啦响。越动,尿意越明显。到最后,她只能僵着身子不敢乱动,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脚趾头都蜷起来了。   时间过得特别慢。舱里那扇小窗外的天色,从亮白变成昏黄,最后暗成一片墨蓝。 ↑返回顶部↑ 第133章 把迷奸那事儿写成淫诗了【微(1 / 3)   仇述安蹲在那儿,看着龙娶莹摆弄那堆东西,看了半天,愣是没看明白。   信鸽用的薄纸,她非要他用红豆水煮,煮得整张纸透出暗红色,闻着一股豆腥味。煮完了还不算,还得晾干,晾干了再煮,来回折腾好几遍。仇述安问这是干嘛,龙娶莹头也不抬,说你别管,有用。   然后是要找盒子,不大不小,刚好能装下四十多块海绵花的那种。海绵花这东西仇述安知道,表面一层油皮,里头能存水,挤不破那层皮水就漏不出来,一般是药铺里用来存些容易挥发的药汁的。   “你要这么多海绵花干嘛?”仇述安捏起一块,那东西软趴趴的,触感怪异。   “自有妙用。”龙娶莹还是那句话,手里已经铺开了煮好的信纸。   接下来仇述安就更看不懂了。   龙娶莹拿了支笔,蘸了墨,趴在桌上开始画画。画的是两个人,一上一下,头对脚脚对头,那姿势……仇述安只看了一眼,耳根就烧起来了。她画得还特别仔细,男的背肌线条,女的圆臀曲线,连交合处那点毛茸茸的细节都没放过。   仇述安站在她身后,看得喉咙发干。船舱里闷热,龙娶莹只裹着那条薄毯,这会儿因为趴着画画的姿势,毯子早就滑到了腰际。她整个光裸的背脊露在外面,小麦色的皮肤上疤痕交错,肩胛骨随着她运笔的动作微微耸动,腰肢下陷,再往下是裹在毯子里却依然能看出形状的、丰腴的臀。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溜,停在她臀腿交接的那道弧线上。毯子边缘,能看见一点大腿根的软肉,因为跪坐的姿势被压得微微溢出。   “看够了没?”龙娶莹忽然出声,笔没停,“看够了就去把鸽子准备好。”   仇述安猛地回神,别开脸,但身体已经起了反应。他弓着身子,尽量自然地走到角落去摆弄鸽笼,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画上那些交缠的肢体,还有眼前这片实实在在的、属于龙娶莹的赤裸背脊。   等龙娶莹画完,吹干墨迹,把纸折好,仇述安才磨蹭着过来。他接过那张还带着豆腥味的纸,迟疑了一下:“真要寄给汤闻骞?”   “你的鸽子做不到?”龙娶莹斜他一眼,伸手把滑落的毯子往上拉了拉,但那动作慢悠悠的,乳肉从毯子边缘晃了晃,才被遮住。   “那倒不是……”仇述安捏着那张纸,指尖能感觉到纸背透过来的、另一面墨迹的凹凸,“我就是不懂,你找他干嘛?”   龙娶莹笑了,她转过身,正面朝着仇述安,毯子因为转身的动作又散开些,露出半边胸脯。她也不拉,就那么敞着。   “昨天我答应让你做,你按着我做了五次,”她伸出五根手指,在仇述安眼前晃了晃,“我腰现在还酸着,腿根还疼,我可什么都没说。现在让你寄封信,你倒问东问西?”   仇述安脸红了,不是羞的,是憋的。他想起昨天,龙娶莹被他压在身下,双腿被他掰得大开,肉穴吞吃他的肉棒,里头又湿又紧。她一开始还咬着唇不肯出声,后来被他顶狠了,才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做到第三次的时候,她潮吹了,温热的水液喷了他一肚子,床单湿了一大片。   “你不也都……去了吗。”仇述安闷声说,视线落在她裸露的乳尖上,那里还有他昨天吮出的淡红痕迹。   “所以咱们扯平了。”龙娶莹摆摆手,那意思是你少废话,“寄信。”   仇述安站着没动。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信纸,又抬头看龙娶莹,嘴唇动了动,才挤出一句:“汤闻骞他……他迷奸过你。”   他说这话时声音压得很低,眼睛紧紧盯着龙娶莹的脸,等着她发火或者因为屈辱而崩溃?   龙娶莹挑了挑眉:“什么时候的事?”   “在封家,封清月离开寻玉那段时候。”仇述安语速加快,像是要把话赶紧倒完,“林雾鸢跟他合谋的。我当时……我当时默许了。我……我就是想看,封清月因为自己的女人被奸污而动怒、恶心……”   他说不下去了。龙娶莹脸上的表情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他心里发毛。   “这样啊。”龙娶莹点了点头,然后——仇述安发誓自己没看错——她眼睛亮了一下,嘴角甚至翘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她一拍手:“这正好!我还愁给他寄信的理由名不正言不顺呢。”   仇述安愣住了。“正好什么?他是在你没知觉的时候……”   “我知道迷奸是什么意思。”龙娶莹打断他,脸上那表情不像是被侵犯,倒像是捡了钱,“他干都干了,我现在骂他有用么?把他当仇人,对我有什么好处?”   说着她伸手把仇述安手里的信纸拿回来,翻到背面,又提笔开始写。这次不是画,是几行字,字迹潦草,但能看清:   海棠迷眼梦中开, ↑返回顶部↑ 第134章 红豆骗局(1 / 2)   汤闻骞这几个月过得不太好。   准确说,是相当不好。   自从封府那档子事之后,他在梦泽的名声算是臭了大半。青楼里的姑娘见了他,表面上还笑着,背地里都在嘀咕——说他看着人模狗样,其实是个不行的,上次在封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硬不起来,还得靠药。   这些传言,汤闻骞自己都听过几个版本。有说他阳痿的,有说他喜欢男人的,还有说他其实是个太监的。越传越离谱。   更要命的是,他自己心里清楚——传言有一部分是真的。   他在青楼姑娘面前,真硬不起来了。   不是完全硬不起来,是时灵时不灵。有时候看着姑娘脱光了躺在床上,两腿大敞,阴户湿漉漉地对着他,他下面那玩意儿就是没反应。软趴趴地缩在裤裆里,像个霜打的茄子。   试了几次都这样,姑娘们看他的眼神都变了。从前是“汤爷长汤爷短”,现在是“汤爷要不要试试别的法子”。   汤闻骞气得想骂娘,但又骂不出口。他能怪谁?怪封清月?怪林雾鸢?还是怪自己管不住下半身,非要去招惹龙娶莹?   想到这里,他又灌了一大口酒。   酒是劣质的烧刀子,辣得他喉咙发疼。他趴在桌上,看着空荡荡的酒杯,心里憋屈得不行。   “想我汤闻骞,一世英名……”他喃喃自语,话没说完就卡住了。   一世英名?他有个屁的英名。不过是个天义教的二当家,说难听点就是混混头子,干的全是见不得光的勾当。还英名。   他正自嘲着,店小二就推门进来了,手里拿着个小竹筒。:“汤爷,您的信。”   “谁送的?”汤闻骞眯着眼,醉醺醺地问。   “不知道,就有人差我送来,说是务必交给您。”店小二把竹简放桌上,退了出去。   汤闻骞盯着那竹简,看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拿过来。拔开塞子,倒出一卷纸条。展开先看到落款——   龙娶莹。   汤闻骞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他揉了揉眼,再看,还是那三个字。   “我操……”他脱口而出,“还魂了?”   他赶紧展开信纸,正面是一幅画。画的是男女之事,姿势大胆,笔触活色生香。他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细想,就翻到了背面。   背面是几行诗。他读了一遍,又读了一遍,脸色变了。   这诗写的……是他迷奸她那事儿。   汤闻骞第一反应是,龙娶莹知道了,这是写信来骂他,来羞辱他。他捏着信纸,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她要报复?要要挟?还是要……   忽然,他闻到一股味道。   很淡,但确实有。他凑近信纸,鼻尖几乎贴上去,仔细闻了闻。   红豆味。   汤闻骞的动作僵住了。   红豆。凤河。红豆骗局。   凤河在君临与渊尊交界,地处渊尊边境。早年流传着一桩旧闻,至今仍在侥幸活下来的老乞丐与难民嘴里辗转——他们管那件事叫“红豆骗局”。 ↑返回顶部↑ 第135章 女上位?仇?【高H】(1 / 3)   那艘送黄书的渔船来得比预想中快得多。   距离飞鸽传书才过去两天,早晨海面刚泛起鱼肚白,一艘不起眼的小渔船就晃晃悠悠地靠了过来。船老大站在船头,扯着嗓子喊“换不换鲜鱼”,手里拎着一网兜还在扑腾的海货。   这边船上的水手应了声,扔过去两坛淡水。对方接住了,顺手把那网鱼扔了过来——啪嗒一声落在甲板上,几条银亮的海鱼在网里挣扎扭动。   水手拎起渔网时觉得手感不对,扒开鱼堆一摸,摸出个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方物件。油布外头还沾着鱼腥和海水,里头却半点没湿。   东西送到船舱时,仇述安正给龙娶莹的肩膀换药——昨晚吸血咬的牙印周围肿了一圈,他手指沾着药膏,一点点往那圈深紫色的齿痕上抹。龙娶莹闭着眼,由着他弄,脸上没什么表情。   油布包裹放在床沿。仇述安拆开来,里面是三四本册子,封皮空白,纸张挺括。他随手翻开一页,眼睛就挪不开了。   画得是真精细。不是市面上那种粗制滥造的春宫图,笔触细腻得连女子脖颈上的汗珠都描出来了。姿势也野,一页页翻过去,什么花样都有——女子仰躺在榻上,双腿大张,男人跪在她腿间,那根东西画得粗壮狰狞,龟头硕大,青筋盘绕,正抵着女子粉嫩的肉缝;另一页是后入,女子丰腴的臀肉被撞得荡漾开波纹,男人胯下的阴囊悬垂着,随着动作晃荡。   仇述安喉结滚了滚,下意识瞥了眼龙娶莹。她正靠在床头,身上只裹着那条薄毯,胸口那片皮肤露在外头,乳沟深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拿来。”龙娶莹伸手。   仇述安递过去一本。龙娶莹接了,随手翻开,目光在画页上停留片刻,嘴角扯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画工不错。这水准,怕不是哪个有名画师私下接的活计,挣点外快。”   她又翻了几页,看到一页画着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夹着个女子的画面。女子仰着头,表情似痛苦又似欢愉,嘴里咬着自己一缕头发。   仇述安凑过来看,看了会儿,声音有点干:“这……女子走后门,真能有快感?”   “没有。”龙娶莹答得干脆,合上册子扔到一边,“疼得要死,除了疼没别的。”   仇述安愣了愣:“你又没……”   话说一半顿住了。他想起在封家时听过的那些传闻——关于凌家那些日子,关于凌鹤眠,关于韩腾和赵漠北。他没再问下去。   龙娶莹也没接这话茬。她把身上毯子往下拉了拉,露出整个上半身。晨光从小窗漏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胸乳上,那对奶子沉甸甸地垂着,乳晕深褐色,乳头硬挺着,周围还有昨晚被仇述安吮吸出的红痕。   “今天该吸血了吧。”她说着,重新拿起那本册子,翻到其中一页,摊开给仇述安看。   画上是女上位的姿势。女子跨坐在男子身上,腰肢后仰,双手撑在身后,胸脯挺得高高的。男子双手掐着她的腰,胯部向上顶。   “吸完血,照这个来。”龙娶莹说。   仇述安耳根有点热。他天天缠着她做,什么姿势都试过,可被她这么直白地指定,还是头一回。他舔了舔嘴唇:“你……这几天挺主动。”   “不喜欢?”   “喜欢。”仇述安答得快,说完又觉得自己太急,别开脸,“当然喜欢。”   龙娶莹笑了,朝他伸出手。手指细长,虎口处还缠着纱布。仇述安握住那只手,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拽进怀里。毯子滑落,她全身赤裸地贴在他身上,皮肤温热,带着股汗味和药味的混合气息。   铁链哗啦作响。仇述安把她压倒在床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龙娶莹很配合地张开腿,露出腿间那片浓密的毛发和嫣红的肉缝。仇述安低头看,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两片肉唇微微分开,露出里头湿漉漉的嫩肉。   他俯身下去,没急着进去,而是先用手。手指顺着肉缝上下滑动,指腹擦过那颗小小的肉蒂。龙娶莹身体颤了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轻哼。   “这么湿了?”仇述安低声说,手指探进去一节。里头又热又紧,湿滑的肉壁立刻裹上来。   龙娶莹没答话,只是抬腿环住他的腰。这个动作让她的阴户更彻底地暴露出来,仇述安能清楚地看到自己手指在那里进出,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他抽出手指,解开裤带。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龟头紫红,青筋暴起。他握着它,在龙娶莹的穴口蹭了蹭,沾满她的淫水,然后腰一沉,整根送了进去。   “啊……”龙娶莹仰起脖子,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单。   仇述安开始动。起初几下很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碾过她体内某个敏感的点。龙娶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那对奶子随着撞击上下晃荡,乳尖硬挺着,在空气中颤动。 ↑返回顶部↑ 第136章 一盒海绵花(自己向后撞)?仇(1 / 2)   船舱里那盏小油灯又被仇述安点了起来,火苗一跳一跳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舱壁上,放大了,扭曲着迭在一块儿,随着船身慢悠悠地晃。   龙娶莹跪趴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单上,腰塌下去,屁股却高高撅起。那屁股是真肉实,又圆又白,像发得过分饱满的两团白面馒头,中间夹着道深色的缝,在昏暗光线下看得不太真切,但轮廓晕开一片暖昧的阴影。她没穿衣服,后背到腰的线条倒是紧实,一路收下去,到了臀峰又猛地膨开,视觉上冲击力十足。   仇述安就跪在她身后。他也没穿裤子,胯下那根东西早就硬挺挺地杵着,龟头紫红发亮,上面沾着些亮晶晶的粘液,柱身上青筋虬结,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一跳一跳的。下面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垂着,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些。   龙娶莹吸了口气,腰肢开始慢慢向后送。她动作不算快,但每一下都又沉又稳,圆润的臀肉主动撞向仇述安的小腹。先是臀缝触到他硬热的茎身,然后整片软肉压上去,吞没,再分开。   “嗯……”仇述安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这视角太要命了。他只要稍微直起点身子,就能把她整个后背、细腰、还有那对随着动作前后晃荡的沉甸甸的奶子尽收眼底。奶子晃得厉害,乳尖硬撅撅地立着,在空气里划出看不见的弧线。   龙娶莹撞得越来越快,臀肉拍打在他小腹上,发出啪啪的、带着水音的闷响。刚才进去前抹的油膏,混着里面渗出来的东西,早就成了黏糊糊的白沫,糊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她屁股每一次离开,那些黏丝就被拉开,颤巍巍地连着他的小腹和她的大腿根,等她再撞回来,又“啵”地一声接上,扯不断理还乱。   仇述安看得眼热,呼吸越来越重。他终于忍不住,抬起一只手,就在龙娶莹又一次向后撞来的时候,结结实实按在了她左半边屁股上。   手感……比他想的还要要命。   又大,又软,又滑。手指陷进去,像按进刚蒸好的、最上等的白面糕里,但底下又是紧实有弹性的肉,热烘烘地烫着他的掌心。他手指不自觉收拢,掐了一把,那软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白得晃眼。   他心里忽然冒出个挺混蛋的念头:市面上那些偷偷流传的春宫图册,画里的女人屁股哪有这么实在?要么干瘪,要么夸张得假。真论视觉冲击,十个画里的美人儿加一块,也比不上眼前这个实实在在的、会动会颤的龙娶莹。比她丰腴的肯定有,但关键是这张脸,哪怕现在被情欲折腾得眉头紧皱、嘴唇咬得发白,也还是带着股子说不清的劲儿,不像寻常女人那般要么娇怯要么浪荡。   她哪是娇怯的人。至于浪荡……   他另一只手也摸了上去,两只手一左一右捧住那两团浑圆,跟着她前后撞动的节奏揉捏。手指有时滑到臀缝边缘,能蹭到那个正在吞吐他肉棒的、湿漉漉的穴口,烫得吓人,紧得吸人。   龙娶莹由着他摸,由着他掐,甚至在他手指蹭过敏感处时,腰眼还会细细地哆嗦一下,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拉长了的、黏腻的鼻音:“……哼嗯。”   这声音像带着小钩子。仇述安只觉得下腹那团火烧得更旺,龟头被她里面又热又软的嫩肉箍着、绞着,快感一股股往脊梁骨上窜。他不再只是被动承受她的“服侍”,胯开始主动往前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捣进去,顶得龙娶莹撑着床单的手臂猛地一颤,上半身几乎趴下去,胸前的两团软肉被压扁在床单上,从侧面挤出来,乳尖磨蹭着粗布,很快变得更硬更红。   “不……不是……”她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撞得发飘,“我……我……主动吗……”   仇述安没听,反而顶得更凶。他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臀肉,把她固定住,腰身像打桩一样往下砸。每一下深入,都能清晰感觉到她肉穴里那些层层迭迭的嫩肉如何抗拒般推挤,又如何被强行破开,最后湿哒哒地裹上来,吸吮着他不放。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混着皮肉撞击声,在狭小的船舱里显得格外淫靡。   龙娶莹很快就受不了了。先前的节奏被彻底打乱,完全变成了被他掌控的、单方面的征伐。快感积累得太快太猛,她膝盖发软,小腹一阵阵抽搐,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脖子仰起来,背脊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仇述安感觉到那股热液,更是疯了一样猛干了几十下,直到腰间一麻,精关失守,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全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他闷哼着,伏倒在她汗湿的背上,两人都喘得像是要断了气。   船舱里一时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油灯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锁链打开后的日子,龙娶莹没跑。她甚至不怎么出船舱,大部分时间就靠在床头翻那些黄书,偶尔指着某一页,说“今晚试试这个”。仇述安渐渐放下心来,觉得也许是自己多虑了。   靠岸前半天,两人又在床上。   龙娶莹坐在仇述安身上,上下颠动。仇述安仰躺着,双手掐着她的腰,眼睛半闭,享受着那种被温热紧致的肉穴包裹的快感。龙娶莹动得越来越快,长发散在肩头,胸口那对奶子跳跃着。   就在仇述安快要到顶点的时候,龙娶莹忽然伸手,抓过床边矮桌上的一个玉瓶——那是之前装药的瓶子,玉质厚实,入手沉甸甸的。   她没犹豫,抡起瓶子,照准仇述安的太阳穴砸了下去。   闷响。仇述安身体一僵,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然后瞳孔涣散,昏死过去。   龙娶莹从他身上下来。那根还硬挺的肉棒从她泥泞的肉穴里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白浊。她看都没看,抓过衣服胡乱套上,又从仇述安的钱袋里摸出几锭银子,塞进自己怀里。最后从床底拖出那个木盒子——里面是四十块浸透她血的海绵花,一块块整齐码着。   她把盒子放在桌上,底下压了张字条,上头就五个字:撑到我来接你。   做完这些,她爬上甲板。夜风吹过来,带着海腥味。远处能看到岸边的火光,一队人马举着火把,正朝这边来,看架势大概是翊王的人。 ↑返回顶部↑ 第137章 差点在凤河到此一游(1 / 3)   汤闻骞在凤河县已经晃荡了八天。   他来的时候想得挺好——梦泽那边流言满天飞,连天义教里那些平日里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喊“二当家”的崽子们,背地里都在嚼他的舌根子。说什么的都有:有说他被封清月阉了的,有说他被吓破了胆从此不举的,还有更离谱的,说他在封府当众强奸林雾鸢那事儿,其实是封清月给他下了蛊,专废男人那二两肉。   放他娘的屁。   汤闻骞每天早晨对着铜镜光着屁股检查,那玩意儿垂在那儿,尺寸模样都没变,摸上去也还是肉做的。可问题就是,它不听使唤了。   前些日子在梦泽的青楼里,他试过。红颜知己们轮番上阵,纤纤玉手又揉又搓,温软舌尖舔来舔去,他闭着眼,脑子里什么淫秽场面都过了一遍,可下身那东西就跟死了似的,软塌塌地垂着,半点抬头的迹象都没有。   最气人的是有一回,他自己撸,刚有点发热发胀的感觉,耳朵里莫名其妙就响起封府那夜的笑声——封清月的,下人的,还有他自己当时为了逞强发出的假笑。“咻”一下,刚硬起来的那点势头,瞬间就泄了。   汤闻骞当时气得一拳砸在墙上,骂了句:“我他妈干你祖宗!”   所以这次来凤河,说是赴龙娶莹的约,其实他心里也存了点别的念头——换个地方,没准就能好了呢?水土不服这事,不光人会,那玩意儿说不定也会。   可他在凤河县转了八天,河边蹲过,茶馆坐过,连郊外坟地都溜达了一圈,愣是没见着龙娶莹的影子。他甚至还盯着湖面发了半天呆,想着这娘们会不会突然从水里冒出来,给他演一出姜太公钓鱼。   结果屁都没有。   今天是第九天,汤闻骞决定,临走前怎么也得去趟凤河最有名的青楼“醉春楼”。一来碰碰运气,二来……万一换个地方,他那玩意儿真能争口气呢?   去之前,他在客栈房间里对着裤裆说话:“兄弟,今晚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再不给面子,回去我就找大夫给你灌药,灌死你。”   说完,他整了整衣襟,摆出平日里那副风流倜傥的模样,大摇大摆地进了醉春楼。   老鸨子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涂着厚厚的胭脂,一见汤闻骞就迎上来:“这位爷面生,头回来吧?咱们这儿姑娘个个水灵,保您满意。”   汤闻骞笑呵呵地跟着上了二楼厢房,心里其实虚得很。   姑娘来得很快,十七八岁的年纪,穿着一身淡粉纱衣,里面肚兜的轮廓若隐若现。她进来就贴到汤闻骞身边,手自然地往他腿间摸:“爷,我帮您宽衣。”   汤闻骞按住她的手:“不急,先喝两杯。”   喝了两杯酒,姑娘的手又摸过来了。这次她直接解开了汤闻骞的裤带,手伸进去,握住了那团软肉。   汤闻骞闭上眼,心里默念:硬起来,硬起来,硬起来……   姑娘的手很软,动作也熟练,揉搓、套弄,指尖还时不时刮过龟头顶端的小孔。可揉了半晌,汤闻骞那东西还是软趴趴的,温度倒是有了,但就是不肯挺直腰杆。   姑娘也有些尴尬了。她蹲下身,干脆用嘴伺候。温热的嘴唇含住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可任凭她怎么吸怎么舔,汤闻骞那玩意儿就跟睡着了似的,一动不动。   最后姑娘抬起头,嘴唇还湿漉漉的,小心翼翼地问:“爷……您要不要吃点药?咱们楼里有上好的鹿鞭酒,还有从南边来的膏药,贴肚脐上,保管管用。”   汤闻骞的脸瞬间垮了。   他一把提起裤子,系好裤带,就黑着脸往外走。老鸨子还在外面候着,见状连忙迎上来:“爷不满意?咱们还有别的姑娘,有会唱曲的,有身段特别软的……”   “不用了。”汤闻骞摆摆手,只想赶紧离开这个丢人的地方。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笑,声音有点哑,但很熟悉。   “汤兄。”   汤闻骞回头,看见一个穿着男装的人靠在走廊柱子上,正笑吟吟地看着他。那人个子不算太高,但身姿挺拔,头发束成男子发髻,脸上还故意抹了点灰,让脸看起来黑一点,可那双眼睛——汤闻骞一眼就认出来了,是龙娶莹。   老鸨子眼睛尖,立刻凑上来:“呦,两位爷认识?那要不要把姑娘送到屋里一起玩儿?刚才那姑娘不懂事,咱们这儿还有更会伺候的……”   “真不用了。”汤闻骞赶紧打断她,拽着龙娶莹就回了刚才那间厢房。 ↑返回顶部↑ 第138章 撒拉的诞生(1 / 2)   汤闻骞那口茶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咽下去不是,喷出来也不是。他脖子瞬间涨红,青筋都暴起来,憋了足足三息,才“咕咚”一声吞下去,随即爆出一串撕心裂肺的咳。   龙娶莹早料到他这德性。她不急不慌,将手里粗陶茶杯往桌上一搁,“嗒”一声轻响。指尖沿着杯沿慢慢转了一圈,等他那阵呛咳缓过去。   汤闻骞抹了把嘴,眼神像看疯子:“你要知道——”他嗓子还哑着,“天义教少说也有两百年了。从前前朝就有雏形,那是一代代人慢慢攒出来的,跟腌咸菜似的,得时间,得运气,还得有那么几茬不怕死的傻子往前冲。”他身子前倾,手按在桌上,“你想现建一个?你以为捏泥人呢?今天捏个神像,明天就有人磕头?”   龙娶莹笑了,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我还推翻过前朝呢。”她说。   汤闻骞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也笑了。这笑里带着点嘲讽,也带着点认命,更像是破罐子破摔的豁出去:“是,你推过。你龙娶莹大名鼎鼎,领着土匪兵打进君临城,把龙椅都坐热乎了。”他目光往下扫,掠过桌沿,往她右脚方向瞟了一眼,话没说透,但意思到了,“可你现在呢?”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些,“残废,到处逃窜,比丧家犬强不了多少。”   他往后一靠,双臂抱在胸前,补了一句:“咱俩半斤八两,都快穷途末路了。”   这话说得实在。龙娶莹那条瘸腿在桌子下头搁着,不动时看不出来,可她自己清楚,走路时总得拖着点劲儿。   “所以建教,”龙娶莹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咱们不用真弄出个百年根基。那不是咱们该想的事,也不是翊王有耐心等的事。”她手指在桌上轻轻一点,“只需要做个雏形,扎个架子,让翊王看见后头能长成什么样、能结什么果,就行。最关键的是——”   她停了一下,眼睛盯着汤闻骞,黑白分明。   “造神。”   汤闻骞没说话。他重新给自己倒了杯茶,粗陶壶嘴倾泻,褐黄色的水注进杯里。他端起来,没喝,就那么端着。热气蒸上来,扑在他脸上,他眼皮垂了垂,遮住里头翻腾的东西。然后他站起来,在屋里踱了两步——不是要走,是心里头有事儿的时候,人总得动动,好像脚步挪了,那些缠成死结的念头就能抖落开些。   他转身,背靠在窗框上:“说下去。”   龙娶莹知道这事儿成了三分。她接着往下说,话速不快,像在数豆子,一颗一颗往外蹦:“要借你天义教的人脉。天下但凡有人的地方,就有你们教众。贩夫走卒,乞丐流民,甚至衙门里扫地的、大户人家看门的——这些人,眼睛杂,耳朵灵,腿脚快。这事儿离不了这个。”   汤闻骞摆摆手,手腕一转,茶杯搁在窗台上,发出“咯”一声轻响。“你先说清楚,我再琢磨帮不帮。杀人放火的事儿我沾过,可你这路子……太邪。”   “先要画师。”龙娶莹说,从怀里掏出一卷纸,在桌上铺开,用手掌压平纸角,“要手艺顶尖的。还要武功好的护送——轻功得好,手脚得干净。我要他们在凤河每家寺庙、道观、野庙,还有本地大户人家的祠堂、私宅暗室里,一夜之间,画上同一幅壁画。”   汤闻骞走过来,身子前倾,手撑在桌边。只看一眼,他眉毛就挑起来了,嘴角抽了抽:“嚯!你这……什么玩意儿?”   纸上画着个东西——或者说,根本不像阳间该有的东西。那东西有三个脑袋,中间是人脸,但没眼皮,眼珠子直愣愣瞪着,瞳孔里还点了两个红点,看着就瘆人。肤色紫黑,戴个黑金佛冠,耳朵是鱼鳃状的,往外翻着。鼻子奇大,嘴角咧到耳根,一副笑模样,可那笑里透着一股子邪气。   右边是个鼠头,只有人头三分之一大,长得倒像个人,但眼珠子歪七扭八。牙往外呲着,尖得能戳人。   左边是个象头,比人头还大一圈,鼻子老长,垂下来,鼻尖蜷着。   这三个头安在一个身子上,穿着血金色的盔甲,甲片画得狰狞,带着倒刺。手里攥一把长刀,刀身画得粗重,旁边标注“八十斤”。底下骑的不是马,是条蜈蚣——也不是真蜈蚣,但画得跟真的似的,一节一节,每节都像能活动,蜈蚣脚密密麻麻,看着人头皮发麻。   “这玩意……”汤闻骞指着画,指尖悬在纸上头,没碰,“叫啥?”   “萨拉。”龙娶莹说,手指在画纸边缘敲了敲,“也叫三象诡骷王。出没的时候,会有象鸣声,夜里传得远。”   “你自己想出来的?”   “不算。过去听身边人讲过些民间鬼怪,东拼西凑,再加点料。”龙娶莹说着,手指在画上那血金盔甲处轻轻一抹,“鬼怪要想让人信,细节得够真。这盔甲的花纹,我照着前朝禁卫军的制式改的,刀是边军重骑的斩马刀样式。懂行的人看了,会觉得有来历。”   汤闻骞直起身,把画纸轻轻推回去。“画手,我能找。高手护送,也不难。天义教里三教九流的人我认识不少,有几个专干偷鸡摸狗——不是,专干精细活的。”他顿了顿,“但你想一夜之间,在那么多地方悄没声儿地画完这鬼东西……”   他摇摇头:“你当那些庙祝、家丁都是死的?这可不是在墙上涂个‘王八蛋’那么简单。大户人家祠堂,那是祖宗的牌位搁着的地方,守夜的、巡更的,少说也有三五人。塞点银子能让睁只眼闭只眼,可你这画——”他手指在画纸上敲了敲,“画完了,第二天一亮,全城都得炸锅。那些老爷们能不查?”   “所以得是高手,手脚利落,画工还得快、还得像。”龙娶莹接过话头,身子往前倾了倾,手肘支在桌上。她伸出手,轻轻覆在了汤闻骞搁在桌边的手背上。“汤兄在天义教经营这么多年,奇人异士,总认识几个。这些人用好了,比千军万马还管用。”   汤闻骞没立刻抽手,也没应声。他感受着那手上传来的温度和触感。隔壁的动静不知何时停了,屋里一时静得有点怪,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他忽然笑了一声,有点冷,又有点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画完了,然后呢?”   “然后要个人。”龙娶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话却一句比一句狠,“身材要高大,起码得八尺往上,站着得像座塔。武功要高,得比本地官兵都强,一个打十个不落下风。这人要扮萨拉——就是画里这个三头六臂的鬼东西。”她顿了顿,“蜈蚣坐骑我早备好了,在君临七锦城藏着,你派人去接就行。我要‘萨拉’在凤河夜里出没,杀人,灭门,专挑有钱有势的下手。” ↑返回顶部↑ 第139章 权威男人(自己侧身掰穴挨操(1 / 2)   汤闻骞没答话,答案就在他动作里。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松开,转而抓住她衣襟,猛地向两边一扯——“撕拉!”粗布料子到底不如绸缎结实,从领口直接裂到腰间,露出里面紧紧缠了好几层的束胸白布。布条勒得极紧,深深陷入肉里,把两团浑圆的乳肉挤压得高高鼓起,中间那道深沟汗津津的,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腻光。   汤闻骞呼吸滞了一瞬。他见过她身体,上次在封府,药劲下的身子白得晃眼,任他摆布。但那次跟现在不一样。现在她是清醒的,是主动的,这层束缚勒出的情色意味,比全然赤裸更勾人。他咽了口唾沫,听见自己心跳得又重又快。   他伸手,手指勾住束胸布的边缘,没怎么犹豫,又是用力一扯!布帛撕裂的声响短促而干脆。原本被紧紧包裹的乳肉骤然弹跃而出,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白腻的肤肉上还勒着几道未散的红痕。脱离了束缚,它们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两点深褐早因方才的摩擦与紧缚硬挺起来,犹如熟透的桑实。   “真他娘的大……”汤闻骞喉头滚了滚,,不知是赞叹还是别的。话音未落,他已攥住她胳膊将人往床褥里按。   龙娶莹后背陷入迭起的被衾,还未及调整姿势,他一只手便重重覆了上来,整个掌心裹住一边绵乳。那触感温软滑腻,却又沉实饱满,稍一用力,柔韧的乳肉便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他揉得毫无章法,甚至称得上粗暴,五指深深陷进肤肉里,像是要透过这具身体攥住什么别的东西。乳尖磨蹭着他生着薄茧的掌根,传来一阵细微而清晰的麻痒。   她闷哼一声,腰背下意识弓起,却没推开。反而将手臂向后撑得更直了些,肩胛抵住床板,胸膛因而挺得更高,仿佛默许,甚至迎合这场毫无温存的侵占。汤闻骞揉了几把,掌心被那硬挺的乳头硌着,另一只手摸索着去解她裤腰带。裤子也是男式的,宽松,腰带一松就往下掉。龙娶莹配合着扭动腰臀,让裤子滑到脚踝,再轻轻踢开。   这下,她身上就只剩那件撕破的前襟挂在臂弯,下半身完全赤裸。屋里不算冷,但她皮肤上还是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她不算白,是那种常年风吹日晒的小麦色,肌肤紧实,腰肢却没有因为近期的逃亡而清减,反而更加圆润。臀部依然圆滚滚地鼓起,像两颗熟透的蜜桃,饱满丰腴。腿根粗壮,透着股早年长期习武的韧劲。   汤闻骞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背对自己趴在床沿。这个姿势,那两瓣雪白肥臀更是毫无遮挡地撞进他眼里。臀肉丰隆,中间那道隐秘的肉缝微微凹陷,因为姿势的关系,隐约能看见一点暗色的褶皱。他伸手,没去碰那处,而是先拍了拍她的臀肉,听着那清脆又带着肉感的“啪啪”声,掌心传来的回弹让他小腹一紧。   然后,他手指才顺着臀缝慢慢滑下去,指尖碰到那处已经有些湿热的入口。龙娶莹的身体又是一颤。   汤闻骞自己也没想到,他那玩意儿,在青楼姑娘嘴里手里都跟死了似的兄弟,这会儿居然自己抬了头。裤裆里那团东西迅速充血、胀大,顶得裤子发紧。这变化让他脑子一热,那点因为计划而生的亢奋,和眼前这具活色生香的女体彻底搅在一起。   他懒得再脱自己上衣了,只胡乱扯开裤带,把裤子往下褪到腿弯。那话儿急吼吼地弹出来,直撅撅竖着。它不算顶长,却粗得实在,龟头浑圆饱满,泛着熟李似的深赭色;底下肉茎胀得发紫,青筋虬结盘绕,随着血脉突突直跳。他人不胖,偏生这物件沉甸甸、肉敦敦地坠在小腹底下,活像挂了个不相称的秤砣。   他没再耽搁,甚至没顾得上去抹点唾沫或是别的什么润滑。一手用力掰开她两瓣臀肉,露出中间那朵微微收缩的暗色花穴,另一手握着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龙娶莹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痛哼,手指死死抠住了床单。太干了,进去得艰难,甬道被强行撑开,火辣辣地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东西一寸寸挤开紧致的肉壁,碾过敏感的褶肉,直直捅到最深处。   汤闻骞也闷哼一声,额头瞬间见了汗。太紧了,湿热,层层迭迭的媚肉像有生命一样绞上来,吸吮着他。这感觉跟他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不仅仅是肉体的快感,还有一种……破坏和占有的满足。他知道她疼,但这份疼,似乎更刺激了他。   他没急着动,而是喘了几口粗气,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细微的抽搐和绞紧。然后,他抓住她的腰,开始抽送。起初几下还很滞涩,每次拔出都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声,插进去则更用力。但很快,那紧致的肉穴似乎被强行撑开了些,她自己的身体也在疼痛和异样的刺激下渗出了更多的湿滑。   龙娶莹把脸埋在被褥里,咬着牙承受。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龟头粗糙地刮过内壁,每一次顶到最深都让她小腹发酸。疼还是疼,但渐渐地,一种被填满的、酸胀的怪异感觉混杂进来。她知道不能就这么僵着,得让他更尽兴,这交易才算稳。   于是她艰难地侧过一点身子,扭过头看他,汗水已经把她额前碎发打湿。她伸出手,不是推拒,而是绕到自己身后,手指掰开自己一侧的臀肉,让那结合的部位暴露得更清楚,也让他进得更顺畅。“嗯……汤……汤兄……”她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喘。   汤闻骞低头,就看见自己赭红色的粗长肉棒,正从她臀缝间那处嫣红泥泞的洞穴里快速进出。她掰开的动作让穴口嫩肉外翻,每一次拔出,都能看见里面娇艳湿润的媚肉依依不舍地吸附在肉棒上,被带出一点,又随着插入被狠狠捣回去。这画面冲击力太大,他眼睛都红了。   “妈的……”他骂了一句,抽送得更快更狠,每一次都卯足了劲往深处撞,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他空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转过来,大拇指粗暴地捅进她嘴里,压住她的舌头搅动,然后抽出来,带着黏连的银丝,拨弄她红肿的下唇。“我收回刚才的话……”他喘着粗气,汗水从下巴滴到她脸上,“就凭你这身骚肉……操起来是真他娘的带劲……什么权势男人……你光靠这个就能活……”   龙娶莹舌尖探出,舔了舔他沾着唾液的手指,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里面没什么羞耻,倒有种认命般的勾引:“您……抬举了……我不过是……嗯啊……会用手边能用的……东西罢了……”   这话不知又戳中了汤闻骞哪点,他猛地加快速度,一阵狂顶,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数射进她身体深处。射得又多又急,龙娶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着宫口,烫得她内部一阵痉挛。   汤闻骞的手仍钳在龙娶莹腰际,她全身跪伏在床沿,背脊弓起,随着喘息一下下轻颤。他站在床边,小腹紧贴着她汗湿的臀,低头望去,只看见她紧绷的肩胛骨在昏光里起伏。   他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向外抽离。那根半软的东西退出时带出大股黏浊,混着她体内的湿滑,从微肿的阴唇间淌下,滑过充血的阴蒂,再沿着腿根往下落。几缕银丝黏连在半空,要断不断。   龙娶莹身子一沉,伏倒在床褥间,呼吸又重又急。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地轻跳,腿根处一片湿黏。下面那处被撑开太久的穴口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随着她喘息的节奏,缓缓挤出更多浊液,一滴、两滴,落在早已浸深的床单上,晕出更重的湿痕。   汤闻骞退开两步,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滑腻的肉棒,又看了看床上那具遍布汗珠、一片狼藉的女体。他非但没觉得尽兴,那歇了没多久的兄弟,竟然又蠢蠢欲动地抬起了头。这次硬得更快,更猛,青筋暴跳。   他平日里头发总是半扎半散,这会儿叫汗浸透了,几缕湿漉漉地贴在颈边,腻得慌。他低骂一声,干脆伸手扯了发带,任长发披了一肩。随即五指为梳,一把将湿发全拢到头顶,胡乱团了团,用发带草草一系,随手扎了个歪斜的髻。紧接着一步欺身上前,大手一捞,便攥住了龙娶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不由分说地往自己身前一扯,顺势将她一条腿抬了起来。   龙娶莹感觉到那硬热的顶端又抵住了湿滑的入口,她有点慌了:“还……还来?”   “爷还硬着。”汤闻骞言简意赅,分开她的腿,沉腰再次挤了进去。这一次进去得顺畅多了,里面又湿又滑,还残留着他刚才射的东西,噗嗤一声就尽根没入。   他换了个姿势,把她双腿扛在肩上,面对面地操干。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撞在深处最敏感的那点。龙娶莹这次没忍住,呻吟声大了些,破碎零落。他一边撞,一边俯身去亲她,啃咬她的嘴唇脖子,手也不闲着,揉捏那对晃荡的乳团,捻弄硬挺的乳头。   “你说的那蜈蚣……在哪儿?”他在她耳边喘着气问,下身动作不停,又快又重。 ↑返回顶部↑ 第140章 蜈蚣坐骑(1 / 2)   计划这东西,说来也怪。   没动的时候,千难万难,觉得处处都是窟窿,一阵风就能吹垮。   可真把人凑齐了,银子撒出去了,事儿一件件铺开,反倒像滚石下了坡——越滚越快,越滚越沉,后头的人想拽都拽不住。   “乐臻齐天。”   龙娶莹坐在凤河城南新买的宅子里,手指在粗糙的纸面上点了点,念出这四个字。   这是将来要造出来的“神”的名号。教派就叫乐臻教。神的模样,得是活人——仇述安那张脸,到时候会派上用场。   汤闻骞坐在她对面的榆木椅子上,翘着腿,手里翻着一沓刚送来的名册。这宅子是他们买下的三座之一,三进三出,在城南这片算是阔气。买它的理由很实在:够大,够偏,后院墙外紧挨着一片乱坟岗子,平日里连野狗都懒得去刨食。正适合干些不能见光的活计。   三座宅子并排而立,外头看互不相干,内里却通了暗门。   头一座,龙娶莹和汤闻骞住着,算是明面上的落脚点。   第二座,买下就动了土,名义上是修葺院子,实际上往下掏了密室,蜈蚣车和那四个侏儒师傅就要藏在里头。   第三座,放着萨拉的皮相,还有陆续到位的画师、杂工。   汤闻骞手下的人分住在后两座里,一部分机灵的,扮成下人住在头一座,端茶送水,顺便把风。   画师是最先到齐的。   二十三个人,年纪最大的刚过三十,最小的瞧着才十八九。都是男的,穿着洗得发白、袖口磨出毛边的布衫,手指头上染着洗不掉的矿石颜料——靛青、赭石、朱砂,深深浅浅,像长了斑。   这些人有个共同点:画工极好,好得邪门,可偏偏在市面上混不出名堂。   汤闻骞领着龙娶莹在第二座宅子的后院隔着窗缝看他们。那些人站成两排,大多低着头,眼神木木的,只有说到画时,眼珠子才活过来,里头像点了灯。   “瞧见那个瘦高个没?姓秦。”汤闻骞压着嗓子,下巴朝一个身影点了点,“他画的阎罗殿判官,眼珠子能跟着人转。去年府衙想请他画‘二十四孝图’,赏钱给得不低。你猜他干了什么?非要在角落里添个啃手指头的小鬼——把师爷气得当场摔了茶杯,赏钱一分没给,还让人把他撵了出去。”   龙娶莹没吭声。   她懂这种境遇。手艺太偏,性子太拗,上头没人抬举,在这行里就永远只能蹲在墙角吃灰。可她要的就是这股子“邪气”——正儿八经的画师,谁肯深更半夜去庙里画三头的妖怪?   “够用了。”她说。   萨拉的皮相是从清脉山地下那座庙里起出来的。   抬进第三座宅子时,裹着厚厚的油布,四个壮汉抬着,扁担都压弯了。打开油布,里头的东西露出来,连汤闻骞这种走南闯北、见过不少邪乎玩意儿的人,都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那不是寻常戏班子的面具头套,而是一整套“壳”。   不知用什么皮子蒙在轻韧的铁骨架上,三个头连着一副厚重的肩甲。人钻进去,能从象鼻下方、鼠耳侧后的细孔往外看。鼠头的眼珠是活的——嵌了琉璃珠子,底下连着细丝线,里头的人一扯,眼珠就能滴溜溜乱转。象鼻里头填了软革,能随着动作轻微晃动。   涂色用的是矿物粉混着鱼胶,调成一种紫黑里泛暗红的色泽,光线一照,像半凝固的血。   汤闻骞身高近八尺,在寻常人里算高的。可这空壳子立在地上,竟比他还要高出半个头。他绕着它走了两圈,伸手摸了摸象鼻上人工捻出的褶皱:“这玩意儿……你五年前就备下了?”   “许叔讲过萨拉的故事后,我就找人试着做了一版。”龙娶莹伸手,指腹划过盔甲上冰冷的纹路,“当时想着,造反也得讲究个名头,若能借神鬼之说先造些势,或许能省些力气。后来局势变得快,没来得及用上,就封在庙里了。”   蜈蚣车来得晚几天。   那东西实在太大,总长近十丈,拆成十几段,先走水路,再用运柴草的板车分批拖进城,在第二座宅子的地下密室里重新组装起来。   四个侏儒师傅也跟着来了,都是四十上下的年纪,个子矮小,筋骨却精悍,手上全是铁器磨出来的老茧和烫疤。 ↑返回顶部↑ 第141章 替身(1 / 3)   龙娶莹看着蜈蚣车铁皮上幽幽的冷光,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事。   许子嵩——那个总是爱在篝火边讲鬼故事的老行伍——有次喝多了,抹着嘴说:“等老子死了,要是能跟那些老爷们一样,躺进个气派的大墓里头,这辈子也算值了!”   她说:“那我给你修。”   许子嵩哈哈大笑,拍着她肩膀:“那你可得修阔气点!让以后来瞧我的人,也有面子!”   那时他们都还活着,仗还没打完,命都还拴在裤腰带上。谁也没想到,许子嵩要的那座“气派大墓”,会来得那么快,又那么不是滋味。   那年头,龙娶莹手底下的土匪军刚冒起来,连着打下两座县城,正跟朝廷派来剿匪的官兵僵持着,谁也没能一口吞了谁。   魏家是凤河地界上有名有姓的大户,手里攥着盐引和漕运的份子,几代人攒下的银钱,多得库房里都要发霉。当家的魏老太爷人老成精,眼看着龙娶莹这伙人势头凶,心思就活了。他私下里押了一注,派人偷偷往龙娶莹营里送钱送粮,算是一笔风险买卖——成了,就是从龙功臣;败了,那便是血本无归。   后来战事吃紧,朝廷不断增兵,龙娶莹这边渐渐露出了败相。魏家坐不住了。投进去的钱粮打了水漂事小,万一让朝廷揪住“资匪”的把柄,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祸。魏老太爷眼珠子转了几转,想出一条“将功赎罪”的险计:摆下一桌酒席,请龙娶莹来,在酒里下毒,拿了她的脑袋去向朝廷换一条活路。   请帖送到军营时,话说得极为漂亮:“将军连日征战辛劳,老朽心中难安,略备薄酒,一则慰劳风尘,二则……后续粮草军需如何调度,也需与将军细细商议。”   这“商议”是假,“撤资断粮”才是真。龙娶莹心里跟明镜似的。不去,便是当场撕破脸皮,魏家立刻就能断了粮草供给,军心顷刻便乱。去,那杯中之物,恐怕就不仅仅是粮食酿的酒精了。   她还是去了。席上就三个人:她,主座的魏老太爷,还有作陪的老部下许子嵩。   酒过三巡,菜没动几筷子。魏老太爷颤巍巍地亲手执壶,斟满一杯酒,递到龙娶莹面前,手指头抖得跟秋叶子似的:“龙首领,请。”   龙娶莹盯着那杯清冽的液体,没接。帐外是她几千弟兄的生死,帐内是这杯喝下去就再也回不来的毒。她搁在桌下的手,按住了腰间的刀柄,压在桌沿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就在这当口,许子嵩忽然笑了。   他慢悠悠端起自己面前那杯酒,站起身,朝着魏老太爷虚敬了一下:“魏公,这第一杯,理当老朽敬您。没有您前几个月源源不断的粮草,咱们这群泥腿子,撑不到今天。”说完,一仰脖,干了。   魏老太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嘴角抽了抽。   许子嵩不紧不慢,又给自己满上一杯,转过身,对着龙娶莹,声音沉了些:“丫头,这第二杯,老头子敬你。带着弟兄们,好好往前闯,莫回头。”第二杯酒又见了底。   他脸上开始泛出不正常的青气,嘴唇也渐渐发紫,可他还撑着那点笑模样,第三次拿起酒壶,对已然呆住的魏老太爷说:“魏公……这第三杯,我替我们将军喝了。她还年轻,路还长着。我老头子……嘿,活够本了。”   第三杯毒酒灌下喉咙。许子嵩缓缓坐回椅子,腰背挺得笔直,一双眼睛死死钉在魏老太爷脸上,直到瞳孔里的光彻底散开,他都没让自己倒下去。   魏老太爷手里的酒杯“当啷”一声掉在青砖地上,摔得粉碎。   龙娶莹当时没拔刀。她起身,扶住许子嵩尚且温热的尸身,让他靠着自己站稳了,然后抬起眼,看向面无人色的魏老太爷,只说了三个字,字字砸在地上:“给我粮。”   魏家后来确实没敢断粮。因为不久之后,骆方舟带着人在一场所有人看来都必输无疑的阻击战中,硬是凭着那股不要命的狠劲和险峻的地形,把朝廷军杀退了三十里。捷报传来,魏老太爷当夜就备好了三车金银细软,悄悄送到军营,美其名曰“追加饷资”。   龙娶莹照单全收。仗还得打下去,人得先活着。   但有些账,不是不报。   她没急着动魏家的人。刚坐稳一点,就杀“功臣”,名声太难听。她只是派人仔仔细细摸清了魏家祖坟的所在——那是魏家花了天文数字的银子,请来最有名的风水先生点出的“龙睛宝穴”,据说能保子孙三代富贵,福泽绵长。   一个月黑风高、连野狗都缩回窝里的晚上,她带着几个绝对信得过的老兄弟,摸进了魏家坟山。撬开那口用了上等楠木、漆了不知多少遍的祖宗棺椁,把里头那几根被锦缎包裹的富贵骨头请出来,随便在乱葬岗挖个坑埋了。然后,将许子嵩那口薄皮棺材,端端正正、稳稳当当地放了进去,占据了正穴主位。   土重新填平,压实,墓碑原样立好,外头看上去一丝异样都没有。往后的每年清明、中元,魏家子孙对着祖宗牌位磕头烧香、祈求保佑时,拜的实际是许子嵩的在天之灵。   这事龙娶莹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连骆方舟都毫不知情。   魏家后来也果真“遭了报应”——当然,这世上未必真有什么风水报应。或许真是家运到了头,气数已尽。不过短短几年光景,魏家子弟争产内斗、买卖接连亏空、又惹上要命的官司,好好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转眼间就倒了,猢狲也散了。如今凤河地界上,早没人记得曾经有过这么一号风光无限的豪门了。   而那座被掏空又重修过的坟山,如今就要成为“乐臻庙”。许子嵩躺在里面,占了魏家祖宗的龙脉正位。 ↑返回顶部↑ 第142章 制造杀人犯?丞登场?(1 / 4)   第二天晌午,汤闻骞和龙娶莹又在老地方碰头——凤河街边那家二层的悦来酒楼,二楼靠窗的包间。   汤闻骞推门进来,手里捏着个信封,“啪”一声拍在桌上,力道不轻。   龙娶莹正喝茶,眼皮抬了抬,没急着问。   “退回来了。”汤闻骞一屁股坐下,手指点着那信封,“原封不动,银票还在里头。我派去的人说,丞衍接过去,拆开看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塞回他怀里,转身就走。”   龙娶莹放下茶杯,拿起信封。封口没拆,她隔着纸摸了摸,里头那张五十两银票的硬挺轮廓还在。她把信封在手里转了两圈,嘴角反而牵起一点弧度。   “有点意思。”她说,“找工干,说明缺钱。但不要白给的钱,说明有骨气,有自己那套规矩。这种人最难搞,油盐不进。可一旦搞定了,比那些拿钱办事的牢靠十倍。”   汤闻骞给自己倒了杯茶,灌下去半杯,抹了把嘴:“说得倒是在理,可你打算怎么搞定?”   龙娶莹没理他的酸话,问:“你那边查得怎么样?”   汤闻骞放下杯子,拿起筷子夹了块酱牛肉扔嘴里,边嚼边说:“说实话,要不是这人麻烦事一堆,他还真是你要的天选之人——武功、身板、那股子狠劲,样样都对路。”   他顿了顿,筷子在盘沿敲了敲:“丞衍,二十五,外地人,具体哪村的说不清了。二十年前,凤河出过一桩‘大逆案’——现在没什么人提了,当时可闹得不小。”   “大逆案?”龙娶莹挑眉。   “听着邪乎。”汤闻骞又夹了片牛肉,“当时有个姓胡的绸缎商,儿子得了怪病,眼看不行了。不知从哪儿请来个道士,说要想续命,得把他儿子的‘面相特征’刮掉——就是脸上那点皮肉。光刮自己儿子还不够,得再找几个同岁的孩子,照着样一起刮。这么一来,阎王爷来勾魂的时候,就分不清谁是谁,可能就勾错了,把他儿子漏过去。”   龙娶莹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轻轻“嗯”了一声。   “丞衍那会儿大概四五岁,没爹没娘,吃百家饭长大的。”汤闻骞继续说,“村里人贪胡商人给的二十两银子,就把他卖了。结果刮到一半——胡商人那儿子自己咽气了。得,白忙活。几个孩子扔在胡家后院,没人管,后来还是衙门的人发现,送回去了。脸已经毁了,胡家赔了点汤药钱,这事就不了了之。”   龙娶莹拿起桌上那张画像,又看了看。画像上那完好的半边脸,眉骨挺拔,鼻梁笔直,要是没毁,该是副英气长相。   “可惜了。”她说。   汤闻骞“啧”了一声,放下筷子,开始剥虾:“可惜的还在后头。就前两年,县令公子赵志在城外河边,差点把个浣衣的姑娘给祸害了。正好丞衍路过,把人揍了一顿——没下死手,但揍得不轻。赵志记恨上了,回头就编了个故事,说丞衍跟衙门师爷新纳的小妾有染,还‘捉奸在床’。”   他剥出虾肉,蘸了蘸醋:“而衙门那帮人,谁敢驳县太爷公子的面子?当天就把丞衍锁了,游街示众。锣敲得震天响,满城的人都出来看热闹,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后来那浣衣的姑娘,怕赵志报复,也怕自己名声坏了嫁不出去,转头就改了口,说是丞衍想欺辱她,赵志是去救人的。”   虾肉扔进嘴里,汤闻骞嚼了几下,摇摇头:“就这么着,丞衍的脸,算是彻底‘没’了。赵志还不罢休,这三年里,丞衍找什么工,赵志就派人去打招呼——谁敢用他,就是跟县太爷过不去。所以他才穷到要卖家传的刀。”   龙娶莹听完,手指在画像边缘轻轻摩挲,嘴角那点弧度慢慢扬了起来。   “就是他了。”她说。   汤闻骞一愣:“你刚才不还说这种人难搞?”   “难搞,才值得搞。”龙娶莹把画像放下,“你先让你手下的人去接触他,不必直接拉拢,就给他‘展示’一下咱们这条路——让他知道,有这么一个能来快钱、能翻身的法子,虽然要干的是杀头的买卖。”   汤闻骞皱眉:“你不是说他肯定不会干滥杀无辜的事?”   “所以不能直接让他干。”龙娶莹说,“先让他知道有这条路存在,然后……把他现在走的路,一条条堵死。人到了绝路上,看见什么都会想抓一把。”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不要钱,不要施舍,那就只能让他信命了——信他自己的命,就是这么个走投无路的命。”   事情按龙娶莹说的往下走。   丞衍在集市上摆摊卖刀,摆了三天,问的人多,真掏钱的没有。他那张脸太吓人,加上赵志有意无意散播的“恶名”,寻常百姓不敢沾,有点见识的又嫌他开价高——十两银子,够普通人家过半年了。   第四天头上,龙娶莹亲自去了。   她换了身不起眼的灰布衣裳,头发束成男子式样。集市上人挤人,卖菜的、卖布的、卖牲口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丞衍站在一个卖竹编的摊子旁边,戴着斗笠,帽檐压得很低,但那身量实在藏不住——肩膀宽,腰背直,站在人群里像根戳出来的柱子。 ↑返回顶部↑ 第143章 软肋(1 / 3)   汤闻骞的手下办事还算牢靠,每隔两个时辰就有消息传回来,用的是天义教在凤河暗桩的渠道——有时是街边卖炊饼的摊贩递来的纸条,有时是客栈小二送热水时捎带的口信。   “人还在西郊那片坟坡上,没挪窝。”汤闻骞把最新一张纸条扔在桌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抱着他那把刀,躺在他爹娘坟头旁边,跟守着窝的老狗似的。”   龙娶莹正对着一面铜镜,拿湿布子慢慢揩脸上补的灰——这几日她时不时要出门,总作男装打扮。她肤色不算白,可皮肉到底和常年劳作的汉子不同,看着太光净,眉眼间的痕迹也容易露馅。只得每次出门前,都往颊边、额角抹一层薄灰,让脸色瞧着暗淡疲沓些,混在人堆里不扎眼。   布子擦过下巴,她手里动作没停,眼睛却从镜子里斜过去,瞟了汤闻骞一眼:“让他待着。”   “待多久?”汤闻骞把茶杯往桌上一搁,手指头在桌沿“哒、哒”敲了两下,“县衙的海捕文书可是贴得满街都是,白纸黑字,悬赏一百两。眼下他是躲得偏,没人撞见。等天一亮,上山砍柴的、采药的、还有扫墓的,但凡有个眼尖的瞧见他——一百两啊,够普通人家置两亩地、再娶房媳妇了。你猜,会不会有人动心?”   龙娶莹把颊边最后一点灰痕彻底揩净,转过身子,脸正对着汤闻骞。她嘴角似笑非笑地扯了一下:“动心才好。不动心,他哪晓得自己这条命,在外头人眼里值个什么价。”   汤闻骞皱眉:“你的意思是……等有人发现他,去报官,咱们再出手救人?这戏是不是唱得太险了?万一官府的人先到,一刀把他砍了,咱们这萨拉找谁演去?”   “不会。”龙娶莹说得笃定,“西郊那片坟坡我让人去看过,地形杂,老树多,藏个人容易。真要有人报官,衙役集结、上山搜捕,少说得一个时辰。咱们的人盯得紧,来得及。”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况且,他现在还不够‘绝’。”   汤闻骞听出她话里有话:“什么叫不够绝?家传的刀卖了三天没卖出去,当街‘杀’了县令公子——虽然是你动的手脚,但这黑锅他背定了。现在全城通缉,身无分文,只能躺坟堆里等死。这还不叫绝?”   龙娶莹没直接回答,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外头天色已经暗透,远处街市传来零星的吆喝声和狗吠。她看了一会儿,才说:“绝路分两种。一种是外头逼的,走投无路;一种是心里认的,自己不想活了。他现在是第一种,但还没到第二种。”   她转回身,从怀里摸出张迭成小块的纸条,递给汤闻骞:“你看看这个。”   汤闻骞接过,展开。纸条上是蝇头小楷,写的是丞衍的过往——比之前查到的更细,连他小时候在哪个村子吃百家饭、村里有几户人家给过他一碗粥都列了出来。末尾添了一行新字:“无亲无故,唯一惦念乃父母荒坟。性孤直,重恩义,少言。”   “看明白了?”龙娶莹问。   汤闻骞把纸条放下,手指在“无亲无故”四个字上点了点:“明白了。这人没软肋。没爹没娘,没妻没子,没朋友没牵挂。咱们就算把他从绝路上拉回来,他感不感恩是一说,就算感恩,哪天他想走,拍拍屁股就能走——反正没什么可失去的。”   “对。”龙娶莹坐回桌前,“没软肋的人,用着不踏实。你今天给他一口饭,他明天可能就为另一口饭反咬你。得让他有样东西,比自己的命还重要,这样他才会老老实实跟着咱们走。”   汤闻骞琢磨着她的话,眼睛慢慢眯起来:“你想……给他造个软肋?”   龙娶莹从桌上拿起另一张刚收到的飞鸽传书,轻轻拍在汤闻骞胸口:“不是我想,是已经在造了。”   汤闻骞展开那张新纸条,上头只有一句话:“夏家女已至西郊坟坡,弱视,按计行事。”   他抬头看向龙娶莹,脸上表情复杂,最后叹了口气:“你这心肠……是真够黑的。”   龙娶莹笑了笑,没接话。   西郊坟坡。   这地方名字听着瘆人,其实风景不差。坡势缓,朝阳,底下有条小溪流过,按风水先生的说法是“聚气养魂”的好地方。所以附近几个村子的人,祖辈都埋在这儿。年头久了,坟堆迭坟堆,墓碑挨墓碑,荒草长得半人高,夜里看是有点吓人,白天倒有种荒凉的安静。   丞衍躺在两个矮土堆中间。土堆前立着两块简陋的木牌,一块写“父”,一块写“母”,字是他自己用烧黑的树枝划上去的,歪歪扭扭。他不知道父母的名字,村里老人也说不清——只说他爹是个走货郎,病死在路上;娘生他时难产,也没熬过去。他是喝羊奶和米汤长大的。   他抱着那把家传的刀,刀鞘上的血已经干了,结成暗褐色的块。他不敢去溪边洗,怕动静大被人发现。肚子饿得一阵阵发紧,昨天在山坡上摘的几个野果子早就消化完了,胃里像有只手在拧。   天黑透了,星星出来,一颗一颗,冷冷的。他睁着眼看天,脑子里空茫茫的。想不起自己怎么走到这一步,也想不出明天该怎么活。也许天亮就该走了,往深山里钻,做个野人。或者……干脆就在这儿躺着,等死。   正胡思乱想,坡下传来细微的声响。   丞衍立刻警觉,手握住刀柄,身子往坟堆后缩了缩。声音越来越近,是脚步声,很轻,还有些踉跄,像是走路的人不太稳当。   月光下,一个纤细的身影慢慢走上坡来。是个姑娘,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裙,头发松松挽着,手里提着个小篮子。她走得很慢,眼睛望着前方,但目光有些涣散,似乎在努力辨认方向。   丞衍屏住呼吸。这姑娘不像来搜捕的,也不像砍柴采药的——这大晚上,谁家姑娘会独自来坟坡? ↑返回顶部↑ 第144章 耳洞(剧情肉)?汤?【高H】(1 / 3)   而龙娶莹这边,汤闻骞的手探过来,没急着解衣带,先摸上了她的头发。她今日还是男装打扮,头发束成髻,用根木簪子固定着。汤闻骞把那簪子抽出来,动作不算温柔,发髻散开,黑发披了一肩。   他凑近闻了闻,头发里有股淡淡属于她自己的味道。“你身上这味道,我总是很喜欢闻。”他说,手指插进发丝里,慢慢往下梳。   龙娶莹由着他动作,没吭声。她靠在床头,背抵着硬木架子,眼睛半眯着,像是在想事。   汤闻骞开始解她衣服。外衫是粗布的,扣子系得紧,他解得不耐烦,索性扯开两颗。里头是件窄袖的里衣,洗得发白,布料薄,贴着身子,能看出底下曲线的起伏。他手掌覆上去,隔着布料揉了揉——左边那团软肉,饱满,沉甸甸的,手感实在。他低头,把里衣领口往旁边拨开,露出半边肩膀和一小片胸脯。   他埋下头,嘴唇贴上那处皮肤,先是轻轻啄,然后伸出舌头舔。湿热的触感让龙娶莹皱了皱眉,身子微微绷紧。   “你那条大蜈蚣,”汤闻骞抬起头,嘴唇还贴着她胸口,说话时热气喷在皮肤上,“四个侏儒人,缩在蜈蚣肚子里操控,外头用二十四条哑巴狗拉车——也就你想得出来,龙娶莹。”   他说话时,手也没闲着,顺着她腰侧往下摸,摸到裤腰带,扯开。粗布裤子松垮下来,他一把拽到腿弯。   龙娶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有点短,有点干:“那蜈蚣很快就要用上了。一定藏得隐秘,不能走漏风声。”   汤闻骞的手已经摸到她腿根,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皮肤,再往上,是柔软的耻毛。他拨开那些卷曲的毛发,找到中间那条缝隙,指腹按上去,轻轻摩挲。“幸亏我不是你的仇敌。”他说,手指往里探了一点。   “我们是朋友。”龙娶莹说,声音还算稳,但呼吸已经有些乱了。   汤闻骞抬起眼,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油灯的光在她脸上投出晃动的影子,嘴唇因为刚才被他舔过,泛着湿润的光。他忽然往前一凑,嘴唇重重压上她的嘴。   这不是什么温存的吻。他舌头撬开她牙关,往里顶,搅,吸,力道大得像要把她肺里的气都抽干。龙娶莹闷哼一声,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又没真用力。等他松开时,她胸口起伏得厉害,张着嘴喘气。   “你这几日,”她喘匀了气,第一句话还是正事,“必须想办法拦住县衙的搜查。丞衍刚躲起来,风声不能太紧,但也不能完全松——松了,他们不起疑;紧了,真把人抓了,咱们白忙活。”   汤闻骞看着她,脸上表情似笑非笑。他手还停在她腿间,指尖在她肉缝口打着转,那里已经有点湿了。“行了行了,”他说,语气有点不耐烦,“咱们在做爱,先别老谈公事好不好?扫兴。”   “我怕你忘了而已。”龙娶莹说,眼睛看着他。   汤闻骞俯下身,整个人罩在她上方。他没穿衣裳,上身赤裸,肩膀宽,胸膛厚实,两块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细,但结实,往下是紧窄的胯,再往下——那根东西已经硬了,直挺挺竖着,颜色深红,龟头饱满,下头鼓着几道青筋,随着心跳一跳一跳的。底下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垂着。   “老子为你已经冒了这么大险,”他开口,声音低了些,“还把你那么大条‘虫子’和后路都替你接来、准备好了,你还怕什么?怕我睡了你,转头不认账?”   龙娶莹嘴角又弯了弯,这次笑得真切了点:“是啊,多谢你啊,汤……”她顿了顿,“二当家?还是该叫你教主?”   汤闻骞盯着她:“我不是说了吗?叫我闻骞。上回在床上就跟你说过,你忘了?”   龙娶莹眨了眨眼。她上次的确在想别的——想蜈蚣车的机关,想画师的人手,想丞衍那张被刮掉一半的脸——所以真没记住。   汤闻骞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她忘了。他忽然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听说君临那位皇帝,骆方舟,长相俊美无双。”他盯着她的眼睛,“我和他比,在你眼里,差得多吗?”   他脸上皮肤光滑,是健康的白,下巴有点新冒出来的胡茬,刺着她掌心。龙娶莹手指动了动:“你是问脸,还是……身份?”   “身份我比不过。”汤闻骞说,语气里带着点自嘲,“我就是个人人嫌的臭乞丐,运气好混成天义教二当家。我就比这张脸——你说,我这张脸,比他如何?”   龙娶莹移开视线,看向床顶的帷帐:“都好看。”   汤闻骞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你回答得怎么那么不认真啊?敷衍我?”   “君临那位,”龙娶莹说,声音平平板板,“好久没见了……忘了长什么样。”   汤闻骞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像是放弃了。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侧,声音压得低低的,热气钻进她耳朵里:“你知不知道,你总是很让人不安。”   他一边说,一边腰往前顶。那根硬热的肉棒抵着她腿间已经湿润的入口,慢慢往里挤。龙娶莹身子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嗯啊”。   龟头挤开紧致的肉唇,一寸寸往里进。里头又热又湿,层层软肉裹上来,吸着,绞着。汤闻骞吸了口气,动作停住,垂眼看她:“明明就在我身下,被我干着……”   他腰又往前顶了顶,整根没入到底。龙娶莹仰起脖子,胸口剧烈起伏,两只奶子随着动作晃动,乳尖硬挺,颜色深褐。 ↑返回顶部↑ 第145章 戏饵(1 / 4)   几天下来,县衙那边风平浪静,连个下乡查问的衙役都没往这边派。也不知是办事不力,还是压根没把西郊这片荒坟野地放在眼里。   丞衍和夏橙的关系,却在这与世隔绝的旧瓜棚里,一天天熟络起来。   这日午后,夏橙蹲在瓜棚外的水缸边,忽然低低“呀”了一声,像发现了什么宝贝。她小心翼翼地从缸沿捏起个东西,转过身,眼睛亮晶晶地朝丞衍走过来。   “你伸手。”她声音里压着点雀跃。   丞衍正坐在门槛上磨他那把刀——血渍洗掉了,刀刃得重新开锋。他闻言放下磨刀石,摊开沾着石粉的掌心。   一只灰褐色的小蜗牛被轻轻放在他手心里。壳软软的,湿漉漉的触角试探性地探出来,在他粗糙的掌纹上留下一道黏滑的凉意。   “是不是……感觉怪怪的?”夏橙凑近了些,几乎要贴上他的手,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那蜗牛,“滑溜溜,黏糊糊的。我一直以为,跟人碰着,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丞衍盯着掌心缓缓蠕动的蜗牛,喉结动了动:“你……从来没跟人碰过?”   夏橙摇摇头,挨着他也在门槛上坐下,膝盖轻轻碰着他的腿。“自从娘走了,就剩我一个人。刚开始还去村里换点米面,后来……他们嫌我晦气,我也不爱去了。”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总怕自己太久不跟人说话,舌头都僵了。所以每天都对着树说话,对着飞过去的鸟说话,对着水缸里自己的影子说话……你是这么久以来,第一个肯听我说这么多话的人。”   她忽然停住,侧过脸“看”向他,语气里带了点不确定:“我是不是……话太多了?”   丞衍握紧了手,蜗牛壳硌着掌心。他摇了摇头,又想起她看不清,才开口:“没有。我只是在听。”   夏橙似乎松了口气,嘴角弯起来。她静了一会儿,忽然小声问:“那……我可以摸摸你吗?”   丞衍手一抖,蜗牛从指缝掉下去,在泥地上滚了半圈。   “不……不了吧。”他声音有点干。   夏橙却把自己的手伸到他面前,五指张开,掌心向上:“我手很干净的,你看,我刚洗过。”她身上确实有股淡淡的皂角混着野菊的清气,随着动作飘过来。   丞衍别开脸:“不是干净不干净的事……”   话没说完,夏橙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她的手很小,力气却不小,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拉着他那只沾着石粉和茧子的手,贴上了自己的脸颊。   温软的触感瞬间从掌心传来。少女的脸颊细腻,微凉,皮肤底下透着鲜活的血气。丞衍整个人僵住了,手指蜷着,不敢动。   “你先摸我了。”夏橙说着,“那我也可以摸你了。”空着的那只手已经抬起来,摸索着探向他的脸。   指尖先碰到他完好的右脸,顺着颧骨往下,划过下颌线。然后,移向左边。   当指腹触到那片凹凸不平、如同被烈火燎过又胡乱凝固的疤痕时,夏橙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丞衍像被烙铁烫了,猛地往后一缩:“对不起……吓到你了。”   夏橙却没松手。她反而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那双总是雾蒙蒙的眼睛,此刻竟像是能看清一般,专注地“凝视”着那片狰狞的皮肉。   “你受伤了。”她轻声说,指尖极轻地拂过疤痕边缘,“很疼吧?”   丞衍喉咙发紧,摇了摇头:“不疼……很久以前的事了。”   “就算很久,这也是伤啊。”夏橙的指尖停在那里,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真的固执,“伤就是伤,怎么会不疼呢?”   丞衍没说话,只是垂着眼,看着泥地上那只慢慢爬远的蜗牛。过了很久,他才喃喃地,像是对自己说:“不疼。”   夏橙似乎接受了这个答案。她收回手,又问:“那……我可以继续往下摸吗?”   丞衍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夏橙的手便顺着他的脖颈滑下去,抚过紧绷的肩线,按了按硬邦邦的胸膛。她的动作很轻,带着好奇,像在摸索一件从未见过的器物。“你身体……好结实啊。硬邦邦的,跟石头似的。”她说着,忽然抓起他那只还僵着的手,“你也摸摸我呀。” ↑返回顶部↑ 第146章 破釜沉舟(1 / 2)   汤闻骞的手很稳。   他捏着那枚带着精巧银钩的天然黄玛瑙耳坠,凑近龙娶莹的耳垂。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耳廓下方细腻的皮肤,温热的,带着活人的弹性和脉搏。他动作很慢,像在完成一件极精细的活计,先是将银钩对准耳洞,轻轻旋入,再小心调整玛瑙圆珠下那层镂空金莲托的位置,让底端坠着的小珍珠恰好悬垂在她耳垂下方一指处。   戴完左边,又绕到右边,重复同样的动作。   屋子里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和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太近了,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女子体肤的、难以言喻的淡香,能看到她颈侧细微的绒毛,和衣领下那道若隐若现的、饱满的阴影。   龙娶莹歪着头,任由他摆弄。她今日换回了女装,一身茜红色提花锦缎裁成的长裙,料子是汤闻骞前几日让人送来的,说是“配那副耳坠正好”。裙子剪裁得极其合身,甚至有些过于合身了,将她的丰腴身段勾勒得曲线毕露,胸前那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在红锦的映衬下,白得晃眼。她其实不大喜欢这样穿,太过招摇,但汤闻骞喜欢。用他的话说,“好东西藏起来是罪过”。   右耳的耳坠也戴好了。汤闻骞退后半步,眯着眼打量。昏黄的烛光下,那对黄玛瑙泛着温润内敛的光泽,底下的珍珠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晃动,一点莹白在她腮边摇曳生姿。红裙,乌发,配上这点恰到好处的珠光宝气,将她身上那股混杂着市井野气与成熟风韵的劲儿,烘托到了极致。他甚至还让她描了眉,点了口脂,用的是最艳的正红色,俗,但衬她。   “好看。”汤闻骞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指腹蹭过她饱满的下唇,将那抹红晕开些许。他低头,气息逼近,眼看着就要吻下去。   龙娶莹抬眼看他,眼神很淡,没什么抗拒,也没什么迎合,就那么静静看着,像在看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清晰的叩门声,紧接着是下人压低声音的禀报:“姑娘,汤爷,外头有人求见。”   汤闻骞动作顿住,眼底那点火苗慢慢熄下去,换成另一种更沉的东西。他松开手,直起身,脸上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散漫神色,只是手指蜷了蜷,似在回味方才的触感。   龙娶莹脸上却绽开一点笑意,那笑意不深,但真实。她将桌面上散落的几张纸条迅速收拢,迭好,塞进袖中,然后对汤闻骞抬了抬下巴。   汤闻骞会意,啧了一声,老老实实退开两步,站到她身侧靠后的位置,双手背到身后,摆出一副护卫或心腹的姿态,只是眼神依旧黏在她耳畔晃动的珠光上。   “让人进来。”龙娶莹开口,声音平稳。   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几乎是踉跄着扑进来,带进一股夜风的凉气和尘土味。来人一身粗布衣裳沾满草屑泥点,头发散乱,正是丞衍。他抬头,目光急急扫过屋内,看见主位上一身红裙、妆容精致的龙娶莹时,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掠过一丝不确定的惊疑。   但他没时间细想,“噗通”一声,双膝结结实实砸在青砖地面上,朝着龙娶莹和旁边的汤闻骞,重重磕下一个头。额头触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求您——”他抬起头,额上已见了红痕,声音沙哑干裂,带着孤注一掷的拼命,“帮我救一个人!只要救下那个叫夏橙的女孩,我丞衍,愿意此生此世为您效劳,刀山火海,绝无二话!若有违背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屋子里静了一瞬。   龙娶莹和汤闻骞交换了一个极短的眼神。汤闻骞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撇,像是在说:看,咬钩了。   龙娶莹这才缓缓起身,红裙曳地,步履从容。她走到丞衍面前,弯腰,伸手虚扶了一下他的胳膊:“起来说话。”她的声音不高,“我就说,刀是好刀,使刀的人,怎么会不好呢?”   丞衍没动,只是抬眼,更近地看清了她的脸。没了那层刻意抹黑的灰,洗去了男装的刻意掩饰,这张脸明艳得具有攻击性,丰润的唇上那抹红,更是灼眼。他隐约记起集市上那个侃侃而谈论刀的少年……五官轮廓似乎对得上,可气韵天差地别。他有些不确定地低声道:“你是……?”   龙娶莹微微一笑,没直接回答,只是就着扶他的姿势,稍稍用力。丞衍犹豫了一下,顺着她的力道站起身,但身体依旧紧绷着。   “我是谁,眼下并不重要。”龙娶莹松开手,退后半步,目光落在他脸上,语气平和,“重要的是,夏橙姑娘,你得亲自去救。”   丞衍瞳孔一缩:“我?我怎么救?县衙守卫森严,县府更是……”   “所以,你得换种‘救法’。”龙娶莹打断他,侧头朝汤闻骞点了点头。   汤闻骞上前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带着点似笑非笑的神情:“这边走,丞衍兄弟。带你去瞧点……有意思的东西。”   丞衍满心疑虑,但救夏橙的念头压倒了一切。他看了看龙娶莹,见她神色平静笃定,一咬牙,跟上了汤闻骞。   龙娶莹也迈步跟上。三人并未出门,而是走到正厅北面那堵挂着《猛虎下山图》的墙壁前。汤闻骞伸手在虎爪附近按了几下,只听一阵轻微的“扎扎”声,墙壁竟向一侧滑开,露出一条向下的、仅容一人通过的昏暗阶梯,里头有潮湿的泥土气味和隐约的油灯味道透出来。   这是他们买下这三座毗邻大宅时就着手改造的。三座宅院看似独立,地下却有暗道相连,便于人员和特殊“货物”的秘密转移。   汤闻骞率先走下去,丞衍紧跟其后,龙娶莹最后进入,墙壁在她身后缓缓合拢。   暗道不长,很快就通到另一端。推开一扇隐蔽的木门,眼前是一个宽敞的地下空间,墙壁上插着数支火把,将室内照得通明。这里已经是第二座宅院的地下密室。 ↑返回顶部↑ 第147章 愧疚的种子(1 / 3)   天光到底是亮起来了,挣扎着,从厚重的云层后面透出些灰白。只是那光落在县府的屋檐瓦片上,竟像是被什么脏东西滤过一道——泛着一层不祥的、铁锈似的暗红色。   早起赶集的、挑水浇园的、开铺下板的,走到县府所在的街口,都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抽抽鼻子,再抬头看天。有人揉揉眼睛,嘀咕:“这日头还没出来,怎么天上就跟泼了层猪血似的?”   没人答话。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县府那两扇紧闭的朱漆大门上。太静了,静得反常。往日这时候,早该有下人在门口洒扫,有衙役换班出入,有师爷捧着文书匆匆来去。可今天,门关得死紧,连声狗吠都听不见。   “吱呀——嘎——”   就在人群越聚越多,开始低声交头接耳时,那两扇沉重的府门,从里面被推开了一道缝。先是一只沾满泥污和暗红污渍的绣花鞋探出来,接着是半截抖得不成样子的藕荷色裙摆。一个丫鬟模样的人,几乎是爬着挤出来的。她头发散乱,脸上糊着不知是泪还是血,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前方虚空,嘴唇哆嗦着,发出嗬嗬的怪声。   她踉跄扑到街心,站不稳,摔了一跤,又手脚并用爬起来,仰起脖子,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嘶哑到劈裂的尖叫:   “都死了——!!!”   “全都死了——!!!!!!”   那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划破了凤河县清晨虚假的宁静。人群“轰”地一下炸开,有胆小的妇人尖叫着后退,有男人惊疑不定地往前凑,更多人则是僵在原地,脸上写满难以置信的恐惧。   萨拉的第一案,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在晨光微露时,血淋淋地摊开在全城百姓面前。屠的不是寻常富户,是县太爷的满门。三十多口,从主子到下人,据说没一个喘气的。   消息像长了翅膀,不到晌午就传遍了凤河每一个角落。县太爷没了,这案子本地自然没法审,得等上头派人。去里面查看的第一批衙役,进去不到半盏茶功夫,就扶着墙根吐得昏天黑地,脸色比死人还白。还有个年轻的新丁,据说当场就吓晕过去,抬回家没半天,竟直接断了气——活活吓死的。   新任的凤河代理县令公孙唳,是当天下午赶到的。这人三十上下,官袍穿得一丝不苟,面容冷峻,一看就不是好糊弄的主儿。他骑马来时,县府外头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就是没一个敢靠近那洞开的大门。   公孙唳下马,分开人群走进去。脚刚迈过门槛,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就扑鼻而来,混杂着内脏特有的甜腻和粪便的恶臭,熏得他眉头狠狠一皱,差点当场失态。十几个临时征调来的杂役,正用木桶从后院井里打水,一遍遍冲刷着前院的青石板地。水混着血污,淌成一道道暗红的小溪,流进墙根的排水沟。冲刷了快一天,地上的血渍也只是从深红变成了淡褐,石板缝里依旧黑红一片。   他抬眼望去,院子中央那棵老龙爪槐的枝杈上,挂着些条状的东西,在风里微微晃动。定睛一看,是人的肠子,已经被乌鸦啄食得破破烂烂。几只黑羽的乌鸦蹲在更高的枝头,歪着头,用血红的眼珠子打量着下方忙碌的活人。   两个杂役用粗木棍抬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粗布大口袋,小心翼翼地从后院绕出来,口袋底部渗出暗色的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走过公孙唳身边时,口袋一角滑落,露出一只惨白浮肿、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脚。   这样的口袋,进进出出,已经不知道抬出去多少个。   院子的另一角,县衙的仵作——一个干瘦的老头,正戴着面罩,蹲在一大片油布前。油布上摊着些勉强能辨认出部位的尸块,他试图将它们拼凑起来,可数量太多,种类太杂,断口又太碎,拼了几下就放弃了,只是木然地分着类:这是胳膊,那是大腿,这堆是内脏……   主客厅的门大敞着。公孙唳走进去,饶是他见多识广,胃里也忍不住一阵翻腾。正对着大门的太师椅上,端坐着四具无头尸体,穿着绫罗绸缎,看身形是县太爷、正妻和两个成年儿子。头颅不见了,脖颈断口参差不齐,血早就流干,在昂贵的锦缎衣袍上凝成大片大片的黑痂。他们就这么“坐”着,双手还搭在扶手上,仿佛仍在商议家事。   “全府……都遇害了?”公孙唳声音有些发紧,问旁边一个脸色惨白、强忍着呕吐的下属。   “回、回大人,”那下属声音打颤,“就……就跑出去一个丫鬟,就是早上喊话那个。人已经疯了,问什么都说不清,只反反复复念叨什么……‘地狱来的萨拉’、‘三头妖怪’、‘吃人’……”   “萨拉?”公孙唳捕捉到这个陌生的词。   “是,大人。其实……其实凤河前些日子就出了不少怪事。”下属吞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城里城外好几处寺庙、道观,还有一些大户人家的祠堂、后墙,一夜之间,都出现了画工极邪的壁画,画的就是个三头怪物,名字……就叫萨拉。都说是不祥之兆。”   “这里也有?”   “有!就在后院一面照壁上!画得……画得跟真的一样,没人敢看第二眼。”   公孙唳二话不说,抬脚就往后院去。果然,在一面雪白的照壁上,一幅巨大的、色彩浓艳到刺目的壁画赫然在目。紫黑色的三头巨怪,狰狞的獠牙,滴血的长刀,脚下踩着堆积如山的残破尸体。画工的确精湛,那怪物的眼睛仿佛真能盯住观画的人,透着一股子直击人心的邪祟寒意。   其他跟来的衙役和下属,都远远站着,不敢靠近,眼神里满是恐惧,仿佛多看那画一眼,自己也会被摄了魂去。   唯独公孙唳,面不改色地走到壁画前,伸出手指,在颜料尚未完全干透的边角处轻轻刮了一下,凑到鼻尖闻了闻。有矿物和胶质的气味,还有一丝极淡的、类似鱼腥的怪味。他眉头皱得更紧,盯着那栩栩如生的怪物看了半晌,终于拂袖转身,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简直荒谬。”   丞衍坐在那间没有窗户的昏暗屋子里,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他赤裸着上身,汗水混着干涸发黑的血迹,在紧实的肌肉上划出一道道污痕。胸膛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扯得肺叶生疼。他双手深深插进头发里,指甲掐进头皮,试图用疼痛压制住脑海里翻腾的画面。   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县长肥胖油腻的身体,身下夏橙破碎的衣裙和绝望的眼神;自己挥刀时,刀刃切开皮肉骨骼那令人牙酸的闷响;喷涌的鲜血溅到脸上,温热腥咸;还有……还有最后,他一刀砍翻一个扑上来的下人,那瘦小的身躯翻过来,竟是个不过七八岁的小女孩,睁着惊恐涣散的眼睛,手里还死死攥着一个脏兮兮的布娃娃…… ↑返回顶部↑ 第148章 论人皮面具的使用方法(1 / 2)   龙娶莹从船上跳下去那一晚,留给仇述安的不光是一张写着“撑到我来接你”的字条,还有一个沉甸甸的木盒子。盒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四十多块吸饱了血的棉布块,每一块都用油纸小心隔开,防止发霉串味儿。这是她一路积攒的“存货”——她的血,能缓解逍遥散药瘾的“药”。   她没跟仇述安解释太多,也没法解释。因为连她自己都拿不准,翊王那边号称准备好的“无数药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还是封家或者翊王画的一张饼。留下这些血,既是给仇述安一条活路,也是埋下一个测试:如果翊王真有现成的药人,仇述安上岸后自然用不上这些,这些血块就成了废品;如果用得上,甚至离了就不行,那就说明翊王那边要么没准备,要么准备的“药”不对路。   更深一层,这也是对封家和翊王关系的试探。如果仇述安顺利被翊王接纳,好吃好喝供着,说明封家跟翊王至少面上过得去,把仇述安这个“知道秘密的麻烦”送过去,是示好,也是巩固合作。如果仇述安一上岸就被宰了,或者被严密控制起来不见天日,那就说明两边关系微妙,甚至可能封家被耍了。   龙娶莹没把这些弯弯绕告诉仇述安。不是信不过他,是怕他太“实在”。仇述安这人,有点小聪明,但格局不大,心思也浅,肚子里藏不住二两香油。万一翊王是个笑面虎,三两句好话一套,再吓唬一下,保不齐他就把封羽客的秘密、龙娶莹的计划、自己下毒的事,一股脑全秃噜出来。那可就全完了。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什么都不知道,全凭本能和那点自保的小心思去反应。   事实证明,龙娶莹这步棋走对了。   造神计划在凤河闹得沸反盈天,萨拉屠了县太爷满门的消息,连邻近州县都有耳闻。龙娶莹一边掌控着丞衍这头新收的猛兽,一边也没忘了仇述安那头。她早就派了汤闻骞手下最精于潜伏的两个天义教探子,日夜盯着翊王府的动静,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回报。   探子传回来的消息,起初让龙娶莹有点意外。   翊王府一片风平浪静。没有大队人马调动,没有秘密处决人犯的消息,甚至没什么紧张气氛。府里每日采买、洒扫、迎来送往,一切如常。打听来的零星消息说,翊王本人这段时间并不在府中,好像是去了渊尊京城公干,连他那个宝贝儿子舒缇珈蓝·池羡也跟着一块儿去了,走得还挺急,是连夜动身的。   这说明什么?说明翊王府根本没把仇述安的“投靠”当成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至少表面上是这样。也间接印证了,封家和翊王目前大概处于一种“彼此心照不宣”的和平期。仇述安这个“礼物”或者“试探”,被翊王安然收下了,没激起什么浪花。   龙娶莹甚至都不打算冒险派人去接触或者营救仇述安,现在去接,动静太大,万一被翊王或封家察觉,反而坏事。。她早就想好了后手——暂时先找个身材差不多的替身,戴上精心制作的人皮面具,在需要“仇述安”这个角色的时候,露个面,替他把戏演完。等他们的‘神’造出来,需要‘降世’的时候,自然有办法让他‘出现’。那时候,仇述安就是万众瞩目的‘乐臻齐天’,接他出来,名正言顺,谁也拦不住。犯不着现在去翊王府那潭深水里摸鱼。   可她千算万算,没算到一件事:汤闻骞的探子在翊王府外头盯了那么久,看到的那个偶尔在院子里晃悠、被下人称为“仇少爷”的人,压根就不是仇述安本人。   真的仇述安,根本就没进翊王府的门。   时间倒回龙娶莹纵身跳海的那个夜晚。   船舱里,仇述安被灌进来的海风吹醒,头疼欲裂。他摸到额角的肿块,想起是被龙娶莹用玉瓶砸的,心里头那股火“噌”地就窜上来。可紧接着,他就看到了桌上压着字条的木盒子,还有字条上那六个字——“撑到我来接你”。   他愣了愣,打开盒子,浓重的血腥味混着一丝奇异的甜腻扑面而来。是她的血,吸饱了血的棉块。他捏起一块,放在鼻尖深深吸了口气,那股熟悉的、能安抚他骨髓里躁动痛痒的气息,让他狂跳的心慢慢稳了下来。   他骂了一句脏话,也不知道是骂龙娶莹的狠心,还是骂自己的没出息。然后迅速把字条塞进怀里,盒子盖好,抱在臂弯里。他走到甲板上,看着远处翊王派来接应船只上晃动的火把,又看了看黑沉沉的海面。   跳。   他没怎么犹豫,抱着盒子,也翻身下了水。水性不算顶好,但憋着一口气,朝着与接应船只相反的方向,奋力游去。那艘运货船,他早就摸透了结构,知道哪里藏着备用的逃生小舢板。   天亮前,他湿淋淋地爬上了一处荒凉的河滩。翊王的人果然在四处搜寻,明里暗里的眼线不少。仇述安靠着那盒子血棉块,每天切一小块含在嘴里,勉强压着药瘾,像只地老鼠一样在凤河附近的村镇之间躲藏。   药瘾发作的间隙,他也琢磨。翊王的人找他,肯定不是请他去当座上宾。要么是利用完就宰,要么是严加看管,当个药引子养着。哪一种他都不想要。   那天,他躲在一个破土地庙里,正蜷在干草堆里发抖,含着一块血棉花,努力对抗一阵阵袭来的虚汗和幻觉。庙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是几个乞丐在分讨来的残羹冷炙。其中一个乞丐,身材跟他差不多高矮,也是瘦长条,就是佝偻得厉害。   仇述安隔着破窗缝往外看,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在封家扮演“封羽客”那么多年,天天跟人皮面具打交道,从制作到佩戴,再到维护修补,闭着眼睛都能来。材料虽然难弄,但这些年他自己也偷偷摸摸攒了点私货,藏在那艘船的暗格里,跳船时顺手带了出来一小包。   他等那几个乞丐散了,尾随了那个身形相仿的,到了个更破的窝棚。   那乞丐年纪不大,脸上脏得看不出本色,眼神浑浊,一看就是饿得没什么神智了。仇述安拿出身上最后一点碎银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乞丐的眼睛立刻亮了,伸手就要抓。   仇述安收回手,压低声音:“想不想天天吃饱饭?不挨冻,不挨打?”   乞丐拼命点头。   “帮我做件事。”仇述安盯着他,“不难。戴个面具,跟着一会儿来找我的人走,他们问什么,你就点头或者摇头,尽量别说话。跟他们回去,就有热饭吃,有暖炕睡。” ↑返回顶部↑ 第149章 哄小孩1?仇?【微H】(1 / 2)   仇述安到底是醒了。   龙娶莹在外头跟汤闻骞说完话,理了理思绪,换上副恰到好处的、带着担忧的神色,推门进了厢房。   屋里药味还没散。仇述安半靠在床头,脸色白得跟纸似的,左手腕裹着厚厚的纱布,隐隐透出点暗红。听见门响,他眼皮撩起来,瞥了她一眼,又耷拉下去,从鼻孔里哼出一股气,眉头拧着,嘴角撇着,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写着“烦躁”和“不想理你”。   “谁让你们多事救我的?”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没什么力气,话却横,“活着也是给人当笑话,当棋子,不如现在死了干净。”说着,右手就颤巍巍地抬起来,要去扯左手腕上的纱布。   龙娶莹赶紧两步跨到床边,一把按住他的手:“别动!刚包扎好!”   仇述安挣了一下,没挣开,索性不动了,只是抬眼看着她,眼神空茫茫的,没什么焦点:“你拦着有什么用?你不在这儿,我咬不了舌头,还能撞墙,还能绝食,总能死。”   龙娶莹算是彻底没招了。好言好语劝不了一心想死的鬼。她松开手,在床沿坐下,叹了口气:“你到底想怎么样?是,我骗了你,利用了你。可你要这么算账,一开始你也没少骗我。在封家,你顶着封羽客那张假脸,让我当你面脱衣服验身,给我饭食里下药,把我变成你的药人。还有,封清月不在、你暂时掌权那会儿,汤闻骞摸进我屋里那事,不也是你默许的?”   仇述安嘴唇动了动,没立刻反驳,只是把脸偏向床里,半晌才闷闷地说:“那不一样。那时候……咱俩没感情。现在……”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现在是你骗了我的感情,又送我去死。”   “这有什么不一样?”龙娶莹真有点挠头了。   “就是不一样!”仇述安猛地转回头,眼睛有点红,“反正你就是狼心狗肺,不值得信。这世上根本没人真心待我,珍重我……都是骗子,利用完就扔。”   龙娶莹看着他苍白的脸和手腕上刺目的白纱,心里那点不耐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压下去些。她放软了声音:“好好好,是我错了,我给你赔不是,行不行?你要我怎么道歉都成,只要你别再折腾自己这条小命。”   “你道歉?”仇述安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满是不屑,“你龙娶莹的道歉值几个铜板?”   “那你要我怎么样?”龙娶莹耐着性子,“你先冷静下来,咱们好好说……”   “跪下。”仇述安打断她,声音平平的,没什么起伏。   龙娶莹抬眼看他。他靠在床头,受伤的手搁在身前,右手无意识地攥着左手的指尖,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倒显出几分平时没有的、脆弱的清俊。像个易碎的病美人。   她没多犹豫,起身,后退两步,撩起裙摆,当真就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红裙铺开一片。“可以了?”她抬头问。   “这就可以了?”仇述安嘴角扯了扯,“凭什么?”   “仇述安,”龙娶莹有点无奈,“你能不能别耍小孩子脾气?”   “那你别哄啊。”他回得飞快。   “……行,怕了你了。”龙娶莹放弃争辩。   仇述安安静了一会儿,目光虚虚地落在床帐顶上,声音飘忽:“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想活的理由了。你利用完我,迟早也是把我一脚踹开。早死晚死,没区别。你要是真有点良心,真想让我在这凡间多陪你‘玩’几天……”他顿了顿,目光斜下来,落在她跪着的身上,“这些日子,你就得给我做奴做狗。不能再像在船上那样,对我呼来喝去。我想肏你的时候,你就得立马把衣裳脱了,撅起屁股给我肏。我想怎么玩你,用什么花样玩你,你都不能说一个‘不’字。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撑到你想要的那个‘大局已定’的时候。反正我如今是没什么念想了,仇报不了,这身子也被那逍遥散拖得差不多了……”   龙娶莹抬起头:“可我给你铺的这条路,就是让你有机会掌权、有机会报仇的路!这对我们都好!”   仇述安像是没听见,只盯着她,又问了一遍,声音很轻:“你是在求我活下去吗?”   “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龙娶莹有点急。   “我在问你,”仇述安一字一顿,眼睛眨也不眨,“你是在求我,活下去吗?”   龙娶莹与他对视片刻,肩膀微微塌下去一点,终于吐出两个字:“……是。我求你,活下去。行了吗?”   仇述安脸上浮起一个极淡、又有点古怪的笑,像是满意,又像是自嘲:“谎话精。不过,看在你这么‘诚心’求我的份上……你要是真能做到刚才说的那些,我没准儿,还真就舍不得死了。”   “死有什么好?”龙娶莹低声道,“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你当然觉得死不好。”仇述安掰着没受伤的右手手指,一样样数,“君临的皇帝惦记你,封家那两兄弟对你又恨又放不下,还有那个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汤闻骞……那么多人‘爱’你,你当然舍不得死。”   “爱?”龙娶莹像是听到了什么极荒谬的话,短促地冷笑一声,“那不是爱。”她语气很笃定,甚至带着点冰冷的自嘲,“爱至少该让人觉着暖和。可我这儿……”她抬手,指尖虚虚点了点自己心口,“早就冻透了,硬了,捂不热了。” ↑返回顶部↑ 第150章 哄小孩2(玉箫、摩穴、自慰揉(1 / 3)   他盯着她的身体,那目光沉甸甸的,像在掂量一块刚割下来的、还冒着热气的肉。屋里静,能听见两人并不平稳的呼吸,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是风声还是野狗的呜咽。   “我包裹里,”仇述安开口,声音有点哑,带着伤后虚弱和别的东西,“有个玉箫。拿过来。”   龙娶莹眼皮都没抬,只“哦”了一声,转身去墙角的矮几上拿他那简单的行囊。包裹打开,里头东西不多,几件换洗衣物,几张银票,底下果然躺着一管玉箫。箫身是上好的青白玉,温润通透,上头雕着繁复的缠枝莲纹,凹凸有致,入手微凉,分量不轻,一看就不是凡品。   她拿着玉箫走回床前,还没递出去,仇述安又补了一句:“然后,你也上来。”   龙娶莹脚步顿了顿,看了眼手里那管雕工精致的玉箫,又看了眼床上那个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瘆人的男人,嘴里没忍住,小声嘀咕了句:“拿箫干嘛……手都这样了,还想吹曲子助兴不成……”   “让你拿就拿,哪儿那么多废话。”仇述安不耐烦地打断她,语气硬邦邦的。   龙娶莹撇撇嘴,不再多说,伸手把玉箫递过去。   仇述安没接箫。他那只没受伤的右手快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她递箫的手腕。力道其实不大,毕竟他左手腕还裹着厚厚的纱布。可龙娶莹没料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下,身体失了平衡,被他这么轻轻一拉,就只能顺势抬腿,膝盖一弯,跪到了床沿上。   床榻不高,她这一跪,上半身就几乎扑到了仇述安面前。两人脸对脸,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睫毛,呼吸纠缠在一起,热烘烘的。   龙娶莹下意识往后仰了仰头,拉开点距离,好喘口气。   仇述安却趁势松开了她的手腕,目光落在她另一只手里的玉箫上,嘴角扯出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我手伤成这样,怎么吹?”他下巴朝她扬了扬,“当然是给你玩的。”   “我?”龙娶莹一愣。   “对,你。”仇述安往后靠了靠,倚在床头堆起的被褥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自己拿着,用这箫,磨你的穴。”   这话说得直白又粗俗。龙娶莹握着那冰凉玉箫的手指紧了紧,脸上没什么表情,只问了句:“这怎么磨?”   “那是你的事。”仇述安把眼睛一闭,一副懒得指点的模样,“又不是雏儿,装什么清纯。”   龙娶莹心里骂了句脏话。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管雕满凹凸花纹的玉箫,又看了眼床上闭目养神、等着看戏的男人,知道今天这出是躲不过去了。   她没再废话,转过身,背对着仇述安跪坐在床上。将玉箫横过来,用那雕刻着繁复花纹的一面,小心翼翼地探入自己腿间。一手在前握着箫身中段,一手绕到身后,扶住箫尾,然后开始缓缓摆动腰肢。   冰凉的玉质触感隔着稀疏的毛发,贴上敏感娇嫩的穴口,凹凸的纹路刮蹭着细嫩的皮肉。她轻轻吸了口气,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嗯……”   身后,传来仇述安明显加重的呼吸声。他没睁眼,却像能看到一般,命令道:“玩你的奶子……”   龙娶莹闭了闭眼,将扶在箫尾的那只手抬起,摸索到自己胸前,指尖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捏住,不轻不重地揉搓起来。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她身体微微发抖,更多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漏出唇缝:“唔……嗯……”   “舒服?”仇述安的声音带着点恶意的探究。   龙娶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   “现在,”仇述安终于睁开了眼,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因为情动而泛起粉红的背脊和微微汗湿的肩头,“把箫插进去,自己动。”   龙娶莹动作停了停。她侧过脸,瞥了眼那根笔直的玉箫,又看了眼自己湿润的腿心。玉箫不是肉做的,没有弹性,笔直一根,真要往里插……   她咬了咬唇,没再犹豫,将玉箫从腿间抽出。然后,她在仇述安面前,缓缓直起了跪坐的身子,改成半蹲的姿势。一手扶着玉箫,将箫头对准了自己微微开合、湿滑泥泞的穴口,另一只手撑着床榻,慢慢地、试探性地往下坐。   冰凉的玉质侵入身体的感觉异常鲜明,与体温截然不同的硬度撑开内壁,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的、奇异的饱胀感。她眉头不自觉地蹙起,呼吸更乱了。   “手别停。”仇述安提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因用力而绷紧的小腹,和那根缓缓没入她身体的青白玉箫。   该死……这姿势累得很。龙娶莹心里暗骂,却不敢停下,只能一边努力下坐,让玉箫进得更深,一边继续揉弄自己胸前早已胀痛的乳尖。前后都被填满、被玩弄的感觉让她脊背窜过一阵阵酥麻,呻吟声断断续续,染上了情欲的湿意:“嗯……啊……哈啊……”   她注意到,仇述安看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纯粹的怨恨和审视,而是混合了一种痴迷的、近乎贪婪的光芒,死死锁在她因自渎而泛红流汗的身体上,锁在那根被她自己吞入体内的玉箫上。   看来,这人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这个心。龙娶莹垂下眼睫,遮住眸底一闪而过的算计。 ↑返回顶部↑ 第151章 哄小孩3(被肏、主动撅屁股被(1 / 2)   龙娶莹的舌尖探进仇述安嘴里,带着点试探,又带着刻意的撩拨,在他上颚轻轻一刮。仇述安喉咙里含糊地响了一声,原本僵硬的身子明显软了半截——他这年纪,这经历,床笫间那点手段哪里是她的对手。   “趴过去,”仇述安喘了口气,声音还带着没散干净的怨气,手却已经诚实地抓上了她的腰,“屁股抬高点。”   龙娶莹没反抗,顺着他推搡的力道翻过身,膝行两步,塌下腰,浑圆肥白的臀丘高高撅起,像两团发得极好的、颤巍巍的白面馒头。她甚至侧过半边身子,用手指拨开自己腿间那两片饱满湿润的肉唇,露出里面嫣红蠕动的肉缝,转过头,眼尾还带着水汽:“你可轻点……刚才手腕的伤……”   “废话真多。”仇述安哑着嗓子打断,手已经摸上了她臀肉,五指深深陷进那软腻的肌肤里。他跪到她身后,挺着腰,那根早已硬涨发紫的肉棒对准湿漉漉的穴口,没怎么犹豫,腰胯一送,猛地捅了进去。   “嗯——”龙娶莹猝不及防,上身往前一冲,手肘撑在床褥上才稳住。里面又热又紧,还带着干涩的痛。仇述安显然是故意没让她完全准备好,存心要她疼。   他开始动,最初几下又凶又急,像是要把满腔的怒火和委屈都撞进她身体里。粗硬的肉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碾过内里敏感的褶肉,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龙娶莹咬着唇,由着他发泄,等他撞了十几下,喘息渐重,节奏稍乱时,才伸手向后,摸索着抓住他一只手腕,引着他按到自己胸前。   “摸摸这里……”她声音带着被顶撞出的颤音。   仇述安的手掌触碰到那团丰硕柔软的乳肉时,动作明显顿了一下。那手感实在太好,满掌盈握,沉甸甸的,乳尖已经硬硬地立起来,在他掌心蹭过。他喉结滚动,手上那点故意为之的粗鲁泄了劲,转而变成大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乳肉,又揉又搓,把那两团白腻揉得变形,乳晕都被搓得泛红。   揉弄间,他另一只手扳着她的肩膀,把她翻了过来。两人变成面对面,他俯身,一口含住了她右边那颗红肿挺立的乳尖。   “嘶……”龙娶莹吸了口气。他吮得用力,牙齿还时不时碾磨,又痛又麻。身下的撞击却没停,反而因为姿势改变进得更深,龟头次次碾过她体内某处凸起,带起一阵阵过电似的酸软。   仇述安埋首在她胸前,像个饿急了的崽子,又吸又舔,弄得乳肉上全是湿漉漉的口水。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蹂躏另一边奶子。龙娶莹被他弄得浑身发颤,呻吟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溢出来,腿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腰。   这姿势顶弄了百十来下,仇述安忽然闷哼一声,腰腹绷紧,猛地往里一送,随即剧烈地抖了几下。龙娶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东西跳动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浇在她最深处,烫得她小腹一阵痉挛,也跟着去了。   仇述安单手撑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自己抽出来。粗硬的肉棒拔出时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浓精,混着晶莹的淫液,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股缝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都洇湿了一小片。   那景象淫靡得不成样子。   仇述安低头看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忽然扬起手,“啪”一声脆响,一巴掌扇在她还在微微收缩、沾满精液的阴户上。   “啊!”龙娶莹猝不及防,疼得浑身一缩,腿下意识并拢。嫩肉被打,混合着精液的汁水溅开,火辣辣的疼。   她知道他这口气还没出完,咬着牙,伸手抓住他还想再打的手腕。“别打这里……”她声音带了点真实的痛楚和哀求,“痛……你要打,打这里吧。”   她引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被撞得发红、但依旧肉感十足的臀瓣上。“这里肉厚,经打。你打到消气为止都行……”   说着,她挣开他,自己翻身趴跪起来,把那个圆滚滚、白花花、还带着几个掐痕的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一副任他处置的姿态。   仇述安盯着那两团晃眼的臀肉,眼神暗了暗,没再犹豫,抬手就打了下去。   “啪!啪!啪!”   手掌拍在绵软臀肉上的声音清脆响亮,一下接一下。起初几下他还带着气,力道很重,打得臀肉波浪般乱颤,迅速泛起更深的红痕。龙娶莹疼得直抽气,手指死死攥紧了褥子,腰肢跟着每一下击打轻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唔……哈啊……”   打了十几下,仇述安手都拍麻了,那两瓣屁股更是红肿一片,热腾腾的,指印交错。龙娶莹大腿根都在打哆嗦,细密的汗珠从背脊滑下。   他终于停了手,喘着气。   龙娶莹缓了好一会儿,才颤巍巍地支起上身,回过头看他。发丝被汗水黏在潮红的脸上,眼里水光潋滟,声音又软又哑:“现在……消气了吗?”   那副样子,配上红肿不堪的屁股,可怜又淫艳。   仇述安看着她,胸口起伏,别开眼:“没有……一点都没有。”   龙娶莹垂下眼,慢慢转过身,这次没用他动手,自己挪到他腿边。她将他往后推倒在床上,然后跨坐上去,湿滑黏腻的穴口对准他半软下去的肉棒,缓缓磨蹭。   那濡湿温热的触感让仇述安呼吸立刻重了,半软的性器在她磨蹭下很快又抬头,硬邦邦地抵着她腿心。   龙娶莹这才俯身,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声音低低地,带着委屈:“我其实……也是没办法。我们这种人,命从来不在自己手里。今天在封家,明天可能就被送给翊王,后天说不定就扔进哪个不知名的角落烂掉。” ↑返回顶部↑ 第152章 第二案(1 / 2)   天刚擦亮,灰白的光线还没能完全驱散宅院里的夜色。龙娶莹披着件外衫,从仇述安住的那间厢房里轻手轻脚走出来,反手带上门。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清晰。   仇述安被安排住在第二进宅院里。这是早就定下的,三处宅子各有用处:她和汤闻骞对外是“相好”,住在最外面第一进,便于应酬和打听消息;丞衍和夏橙这对“苦命鸳鸯”安置在最里面的第三进,安静,也安全;中间这第二进,就用来安置一些需要藏着掖着、不能轻易露面的“要紧人物”,比如这位刚找上门来、情绪还不稳的仇述安。三个宅子内部有挖通的暗道相连,但明面上,三家“户主”从无来往,各过各的日子。除了汤闻骞仗着身份,总爱大摇大摆地三处溜达,美其名曰“散步”,其他人没事绝不乱串,免得被人瞧出端倪。   她脖子上有几处新鲜的吻痕,红得发紫,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用衣领遮了遮,没完全遮住。   刚走到第二进院子的月亮门边,旁边廊柱阴影里就传来“咔嚓”一声脆响,像是谁咬了口什么脆东西。龙娶莹吓了一跳,定睛看去,汤闻骞不知道在那儿站了多久了,背靠着柱子,手里拿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走路就不能出个声?”龙娶莹抚了抚心口,没好气地说。   汤闻骞不答,三两步凑过来,伸手就去扯她没拉严的衣领,手指在那片红痕上虚虚一点:“哟,战况够激烈的啊,昨晚?”   龙娶莹一把拍开他的手,将领子拢紧:“为了活命而已。不把他安抚住,后头的事怎么干?”   汤闻骞又咬了口苹果,嚼得嘎嘣响,话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那傻子……看着要死要活的,没想到劲儿还挺大。”   龙娶莹警告地瞪了他一眼:“你少说风凉话。现在正是要紧的时候,别惹事。”   “我惹什么事了?”汤闻骞一脸无辜,跟着她的脚步往外走,两人并肩穿过连接一二进宅院的那条隐蔽回廊。   龙娶莹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压低,但透着不容置疑的冷意:“你当我不知道你背地里搞的那些小动作?汤闻骞,现在还没到论功行赏、勾心斗角的时候。船还没靠岸呢,你就急着拆船板了?”   汤闻骞脚步顿了顿,脸上那点玩世不恭的笑意淡了些:“我搞什么小动作了?你把话说清楚。”   “说清楚?”龙娶莹停下脚步,转过身直视他,“你汤闻骞是什么人?天义教二当家,能在封清月眼皮子底下玩花活的老油条。昨晚仇述安闹成那样,拔出刀来要死要活,丞衍一个初来乍到的新手,怎么会‘恰巧’那时候出现,又‘恰巧’听见那些不该听的话?是你故意把他引过去的吧?你到底想干什么?嫌现在局面不够乱,想再加把火?还是说……你现在屁股底下,已经坐了别的凳子?”   汤闻骞那点小心思她门儿清——无非是看丞衍这把刀够快够狠,想提前拉拢,或者至少埋个钉子;同时给仇述安这个“正牌神选”添点堵,增加他日后对自己的依赖性。但她不能直接戳穿汤闻骞想架空或分权的意图,那太打脸,容易激起反弹。用“怀疑有二心”这个更严重的罪名来敲打,反而能让他收敛些,又不会彻底撕破脸。   “反正话我搁这儿,”龙娶莹不再看他,继续往前走,语气平淡,“能合作,咱们就一条心把事办成,到时候该你的,一分不少。不能合作,或者起了不该起的心思,趁早说清楚,大家各走各路,别到最后互相捅刀子,难看。”   汤闻骞在原地站了一瞬,随即快步跟上,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混不吝的笑,仿佛刚才的对话没发生过:“行行行,听你的,都听你的。今天该第二案了吧?时辰差不多了。这次挑哪家?”   话题转得生硬,但龙娶莹也顺着台阶下:“姓林的那家,凤河最有钱的豪绅。最重要的是,去年秋汛,他跟死掉的县长勾结,炸毁了一段防洪的副坝,然后上报朝廷说是主坝溃决,多要了三十万两的修堤银子。银子进了他们自己腰包,下游三个村子被淹,死了两千多人。”   汤闻骞眼睛亮了亮:“这家底子够厚。我有个主意。”   “说。”   “他们家的钱,肯定多得没处放。咱们让萨拉‘杀’人的时候,顺手把钱财也‘拿走’。等过阵子风声稍松,咱们可以安排一场‘神迹’——比如让百姓在乐臻庙诚心祈求,然后天降‘钱雨’。到时候,谁还不信咱们这尊神能赐福发财?反正这钱不是咱们的,花起来不心疼。”   龙娶莹想都没想,直接否决:“不行!你忘了?新调来的那个代理县令,叫公孙唳的,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搬空林家钱财,动静太大,留下的线索也多。万一被他顺藤摸瓜,咱们得不偿失。现在最重要的是造势,不是敛财。”   汤闻骞撇撇嘴,伸出一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戳龙娶莹的心口位置:“啧,说到底,不就是给你屋里那位‘宝贝心肝’铺路造势嘛。行,听你的。不过……万一有什么‘意外之财’,我顺手拿了,你也别大惊小怪。反正这钱,我不拿,迟早也进了别人的口袋。”他手指点了点,收回手,插回袖子里。   龙娶莹眉头皱紧:“汤闻骞!我警告你,别擅自行动!一切按计划来!”   汤闻骞却只是耸耸肩,露出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转身就往第一进宅子的方向溜达,背对着她摆摆手:“你呀,心思太多,有时候就不够干脆……这事,我看还是得自己看着办。”   龙娶莹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只觉得额角青筋又开始跳。   其实昨天汤闻骞把惊慌失措的丞衍从仇述安那边拉走时,两人并肩往回走的路上,丞衍沉默了很久,忽然低声问了一句:   “龙姑娘她……一直是这样吗?用……用那种方式……”   “哪样?”汤闻骞明知故问。   “就是……用……”丞衍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脸有些涨红,“用那种方式……去……去安抚人?”   汤闻骞像是被呛了一下,咳了两声,瞥了丞衍一眼,脸上露出那种过来人的、带着点戏谑的笑:“你小子,可别想岔了。她龙娶莹,看着是女人,狠起来比十个男人加起来都顶用。屋里那位……算是她眼下用得着的‘自己人’,情分自然不同。至于你嘛……”他用手肘碰碰丞衍,半开玩笑半认真,“也有机会,努努力,让她觉得你有大用,说不定哪天,你也能成她的‘自己人’。” ↑返回顶部↑ 第153章 我要你也求我(1 / 2)   第二日,那唯一幸存的王癞子被带到县衙时,模样已经不能看了。浑身糊满了黑红干涸的血痂,像是从血池里捞出来的。最骇人的是,他两只眼睛的眼球,竟被他自己的手指活生生抠了出来,此刻正被他死死攥在颤抖的手心里。他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嘴里颠三倒四,对着问话的衙役反复嘶吼着昨晚的见闻:   “萨拉……出世了……那刀,那长柄刀是活的!呜……它砍过来的时候,人像木头桩子,不知道躲,也躲不开啊!还有那大蜈蚣……是活的!真的是活的!是修炼了千年、专吃人心的妖怪!我看见了,它那铁皮缝里的眼珠子,会转,会瞪人!呜啊啊——”   他说到激动处,身子猛地一挣,竟低头要去咬自己的舌头。旁边两个衙役扑上去死死按住,才没让他当场把自己舌头咬断。人虽按住了,可那副惊惧到癫狂的样子,任谁看了都心里发毛。   “……就那么几下,人……人就全散了架,碎成一块一块的……满地都是啊!”王癞子蜷在县衙偏厅的角落,浑身还在不自觉地打颤,手里死死攥着自己那两颗抠出来的眼珠,嘴里翻来覆去都是这几句,“那蜈蚣精……它爬过来,又爬过去,铁爪子咔嚓咔嚓的……”   林家这次的场面,比上一回县太爷府上还要麻烦。   公孙唳站在林府那原本雅致、如今却成了陈尸场的园林里,眉头拧得死紧。他一边听着衙役转述王癞子那些语无伦次的嚎叫,目光一边扫过狼藉的院落。假山边、曲廊下、甚至那方养着肥硕锦鲤的池塘边,都躺着不成形的尸块。精心修剪的花木溅满了血,嶙峋的湖石上挂着可疑的软组织。好好一座江南韵味的园林,硬是成了修罗屠场。   有用的线索太少。王癞子那样子,怕是这辈子都问不出句整话,更别提清醒指证了。公孙唳只能把全部心神都放在这血腥的现场。   他蹲下身,目光锐利地检视着青石铺就的小径。地面上除了大量喷溅和拖曳的血迹,就是密密麻麻、层层迭迭的杂乱脚印——有靴印,有布鞋印,还有许多难以辨认的拖拽碾轧痕迹。不少尸块被反复踩踏,早已和着泥土、血水烂成了一滩滩辨不出原状的肉泥,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甜腥气。他蹲下身,仔细检视地面。除了杂乱的、被血污覆盖的脚印,他在几处被反复碾压践踏的、几乎成了肉泥的尸块旁边,发现了一些浅白色的、卷曲的动物毛发,以及几个边缘模糊、但依稀能辨出是犬类爪印的痕迹。   林府确实养了几条凶悍的大狼狗看家,可都是深色毛。这偏白的毛发……公孙唳用小银镊子小心翼翼夹起几根,装入随身携带的油纸袋封好。心想是野狗偶然闯入,被血腥味吸引?还是……   想得太入神,公孙唳一时未察,脚往前挪了半步,靴底眼看就要踏进一滩摊在地上、白腻腻混着血丝的半固体里——看那粘稠的质地和隐约的沟回形状,八成是哪个倒霉蛋的脑浆子。   “大人!留神脚下!”旁边一个经验老道的衙役急忙出声提醒。   公孙唳猛然收脚,身子晃了晃,又险些踢到一颗不知何时滚到近前、沾着尘土的圆溜眼珠子。他定了定神,刚想示意人把这东西收拾开,就听见身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却令人头皮发麻的“噗叽”声。   站在他身旁的年轻衙役齐暄——他那位从小一起长大、通些武艺、跟着来历练的同乡兼好友——正全神贯注地听着老衙役描述,脚下无意识地挪了半步,结结实实地踩中了那颗眼珠。   黏腻湿滑的触感,带着一种诡异的弹性,透过薄薄的官靴底清晰地传了上来。   齐暄整个人瞬间僵住,像被点了穴。他脖子有些发硬地、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右脚。   靴子底下,是一滩难以名状的、黄白红混杂的粘稠浆液,中间还嵌着几片破碎的深色薄膜组织。   齐暄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随即又涌上一股铁青。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几下,猛地别过头去,弯腰剧烈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只有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痛苦的闷咳。   公孙唳就是在这片混乱中,沉着脸走进了林府正堂。   这次,他可算是“赶上热乎”的了。   刚一跨过门槛,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甜腥恶臭就混着嗡嗡声扑面而来。无数绿头苍蝇像一团团黑云,在堂内盘旋起落。目光所及,墙上、地上、朱漆柱子上,全是大片大片泼溅状的血迹和黏着的碎肉块。一段暗红色的肠子从高高的窗框耷拉下来,末端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渗着浑浊液体;几只耳朵像被随意丢弃的垃圾,贴在墙角;几颗眼珠子嵌在血污里,或挂在装饰的雕花上,正缓慢地顺着墙面往下滑。   抬头看,头顶那盏造价不菲的琉璃牡丹大吊灯上,不协调地“盖”着一条齐根断下的人腿,脚上的绸缎鞋还没掉。   “鬼……这真是恶鬼干的啊!” 身后有衙役终于绷不住,带着哭腔喊了出来。   公孙唳没理会身后的骚动,只是眉头越皱越紧,目光如刀,一点点刮过这片血腥地狱。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景象的破坏力,实在超出了“人力”所能轻易达到的范畴。要把这么宽敞一个正堂,在短时间内变成这副模样,简直像是有几十个屠夫,拎着满桶的人体下水,发了疯地往屋子里泼洒、砍剁过一样。这绝非一两个武艺高强的杀手能做到的。   “啪嗒!”   头顶吊灯上那条腿终究承受不住,连着筋膜的皮肉撕裂,骨头坠着半截腿掉了下来,正砸在一个仰头张望的衙役脚边。那衙役嗷地一嗓子,两眼翻白,直接晕了过去。   “大人!大人!外头那个家丁又发疯了!正用手往自己喉咙里抠!快拦不住啦!” 堂外传来更加慌乱的喊叫。   公孙唳额角青筋跳了跳,强压下心头的烦乱,独自一人置身在这血腥大堂之中,仰望四周,他又想起上一案现场,那些一夜之间出现的、颜料成分古怪的壁画。几种线索在脑子里碰撞,却暂时拼凑不出合理的图案。他根本不信什么“萨拉出世”、“鬼神显灵”,但如果不是鬼神,谁又有能力、有动机搞出这么大阵仗?难道真牵扯到朝堂上那两位——翊王和季怀礼的争斗?可凤河虽然属于翊王的领地,但也只是个边城……   公孙唳摇摇头,把这过于跳跃的念头暂时压下。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清点财产的户房小吏,连滚带爬、面无人色地冲了进来,声音都变了调:“大大大人!不、不好了!林家的库房……库房空了!里头存的现银、金锭、珠宝首饰、古董字画,还有地契房契……全、全都没了!干干净净,像被大风刮过一样!”   公孙唳霍然转身,眼神锐利如鹰:“什么?!” ↑返回顶部↑ 第154章 活结(捆绑、媚药、放置)?汤(1 / 2)   龙娶莹往后挪了半步,后腰抵上身后硬木桌冰凉的边缘。她抬起眼,看着汤闻骞脸上那还没完全消下去的红肿指印,和他那双此刻闪着点古怪亮光的眼睛。   “你要我求你什么?”她问,声音已经听不出刚才的怒意。   汤闻骞咧开嘴笑了,这一笑扯到挨打的那边脸,表情有点别扭。“开玩笑的。”他摆摆手,语气忽然变得轻松,甚至带了点自嘲,“我就是怕……怕你喜新厌旧得太快。等哪天我汤闻骞对你没用了,咱们是不是也就……桥归桥,路归路了?”他顿了顿,不等龙娶莹回答,自己接了下去,“行了行了,别瞪我了。我先去叫人,把这些烫手的箱子拉到后山找个隐秘处埋了,省得真招来祸事。”   他说完,作势就要转身往外走。   “汤闻骞。”龙娶莹叫住他。   汤闻骞脚步一顿,侧过半边脸,手指在自己下巴上点了点:“我好像记得……我让你叫我什么来着?”   龙娶莹沉默了一瞬,眼睫垂下,再抬起时,声音软了些:“……闻骞。”   “哎,这就对了嘛。”汤闻骞转过身,走到她跟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股熟稔的狎昵,“乖。昨晚你归屋里那个小祖宗,今晚……总该轮到我了吧?”   龙娶莹的眉头皱紧了,盯着他:“别让我真以为,你是在故意反我,拆我的台。”   “不敢,我哪敢啊。”汤闻骞凑近了些,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丁香味,拂在她脸上,“我和你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想的都是成大事。成大事的人,哪会在乎床上这点谁上谁下的小节呢?你说是不是?”   龙娶莹几不可察地、极轻地叹了口气。她知道这事躲不过去,汤闻骞这是在用他的方式,确认自己的位置和掌控权。“知道了。”她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算是接受了。   从下午到日头西斜,再到窗外彻底黑透,龙娶莹一直待在仇述安的屋里。   安抚得提前做,午后刚过,她便顺着他,让他按在榻上折腾了一回。不然,等这小子知道她晚上还要去别人那儿,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动静。   这么一来二去,纠缠到深夜才堪堪歇下。刚缓过气,肩上便传来刺痛——仇述安又埋头咬了上来,尖牙刺破皮肉,贪婪地吮吸着血液。大约是闹累了,又或是终于被捋顺了毛,他这回没怎么折腾,只安静地伏在她身上吞咽。喝够了,也不松口,反而把脸深深埋进她汗湿的颈窝,蹭了蹭,又往她胸前拱,像只寻窝的兽崽,赖着不动了。   龙娶莹没法子,只得一下下拍着他的背,由他黏着。屋里烛火昏昏,映着两人交迭的影子在墙上轻轻晃动。她望着那晃动的影子,只觉得累,骨头缝里都透着乏。像个停不下来的陀螺,刚哄睡怀里这个,心里还惦记着要去应付另一个。   待仇述安的呼吸渐渐沉缓均匀,她才小心翼翼地抽出身。就着盆里半凉的水草草擦了擦,换上一身干净的素色中衣,系好衣带,悄无声息地掩门出去,朝汤闻骞的屋子走去。   汤闻骞已经在屋里候着了。屋里没多点灯,就床边一盏绢布罩子的灯,光晕昏黄黄的一团,照着床榻那一亩三分地,别的角落都陷在暗里。他斜倚在床头,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绕弄着几段被浸过油的软红绳,在昏光里泛着些腻滑的光。   “来,过来。”他朝龙娶莹招手,脸上带笑,看不真切底下藏的什么。   龙娶莹看着那红绳,心里就咯噔一下。这玩意儿捆上容易,解起来可就不由她了。谁知道捆结实了,他接下来要玩什么花样?但汤闻骞嘴皮子利索,只说是“添点闺房情趣”,让她“别瞎琢磨”,半哄半拽地把人拉到床沿坐下,嘴里还念叨着“就打两个活扣,一挣就开”。   他拉过她两只手腕,带到背后,交叉起来,红绳一绕,开始缠。起头几下还算松,可缠到第三圈时,他手腕猛地一抖劲——   绳子瞬间收紧,深深勒进皮肉里。   龙娶莹疼得倒抽一口凉气:“你……!”   这哪里是活扣?分明是死结!她刚想挣,汤闻骞已经一把按住她肩膀,不由分说将她脸朝下摁倒在铺着厚锦褥的床上。   “等……!”龙娶莹只挤出一个字。   “等什么?”汤闻骞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我可没那闲工夫。”他抓住她的脚踝,将绑手腕的红绳余出长长一截,一圈一圈,慢条斯理地绕过她两只脚的脚脖子,缠得密密实实。最后,他抓住绳头,猛地向后一扯——   “呃!”龙娶莹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拽得向上弓起,手腕和脚踝在背后被绳子死死揪连在一起,整个人弯成个虾米似的弓形,动弹不得。   “你这是做什么?!”她又惊又怒,这绑法,跟集市上捆了四蹄待宰的猪羊没什么两样——或者说,她现在就是。   汤闻骞低笑一声,没答话,只伸出食指,在自己唇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昏光里,他眼神扫过她被迫撅起的、圆滚滚的臀,和那因为姿势而微微敞开的腿缝,里面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欲念。他转身,从床边矮几上拿起一个青瓷小罐,拔开塞子。   一股甜腻里混着辛辣的古怪香气立刻散了出来,熏得人头晕。罐子里是半罐透明粘稠的膏子,像化了冻的猪油。   他跪上床,挤进她被迫并拢些的双腿之间。手指毫不客气地探进她腿心,隔着那层单薄的绸质中裤布料,精准地找到那处微微凹陷的柔软所在,用力揉按了几下。布料底下很快传来潮热的湿意。 ↑返回顶部↑ 第155章 争(被逼的主动求操)?汤?【(1 / 2)   “求我什么?”汤闻骞蹲下身,与她视线平齐,又咬了一口苹果,慢条斯理地嚼着,“说清楚点儿,我这人笨,听不懂含糊话。”   “进来……弄我……”龙娶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身体又是一阵难耐的、抑制不住的颤抖,臀肉跟着轻轻哆嗦,“我……真的受不了了……里面……好痒……好空……”   汤闻骞这才像是满意了,把苹果核随手往后一抛,精准地丢进墙角的痰盂里。他伸手,撩开她早已被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腿心的中衣下摆。   指尖触到那一片湿滑泥泞,他吹了声轻佻的口哨:“好家伙……这才多会儿工夫,泛滥成这样了……我这药,看来是真没白配。”   他并拢两根手指,就着她腿间源源不断涌出的、滑腻温热的爱液,轻而易举地刺入了那早已湿热柔软、饥渴翕张的肉穴入口。   “呃啊——!”龙娶莹腰肢猛地向上一弹,发出一声短促而高昂的呻吟。甬道内壁瞬间像活过来的肉箍,层层迭迭地吸附绞紧他的手指,贪婪地吞吃。   “真够滑的,也够紧实。”汤闻骞啧啧评价,手指在里面不紧不慢地抽插搅动,指腹刻意刮过内壁那些敏感凸起的褶皱嫩肉,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求你了……闻骞……进来吧……用你的……”龙娶莹的声音已经带了明显的哭腔,被缚的身体扭动着,圆润的臀瓣无助地试图追逐他作恶的手指,“我真的……忍不了了……给我……求你……”   汤闻骞又欣赏了一会儿她彻底被情欲支配、失却平日所有冷静自持的狼狈模样,那因挣扎和渴望而汗湿潮红的脸,那泥泞不堪、不断收缩的腿间秘处。终于,他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抽出手指,指尖到指根都沾满了亮晶晶的粘稠爱液,牵出几缕银丝。他站起身,开始不紧不慢地解自己的衣服。   外袍,中衣,里裤。汤闻骞的身材看着瘦,脱了衣服却很有看头。肩宽,胸肌块垒分明,腹肌紧实,腰窄而劲瘦,皮肤是天然健康的白净,肌理线条清晰,蕴着力量。他胯下那根物事早已彻底勃起,昂然怒挺,尺寸颇为可观。龟头饱满浑圆,呈深褐色,油亮亮的。柱身粗长,上面盘踞着几根凸起的青筋,随着脉搏微微跳动。底下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收紧在阴囊里。   他就着她被捆绑撅起的姿势,将自己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上那湿漉漉、不断收缩张合、仿佛在吸吮的嫣红穴口。粗硕的头部挤开柔嫩的阴唇,碾磨着入口敏感的嫩肉。   “自己说,想要什么?”他最后问了一遍,拇指恶劣地按上她暴露在外的、已经肿胀硬挺如小豆的阴蒂,重重揉搓。   龙娶莹再也顾不上任何颜面或算计,颤声哀求,字字清晰:“要你……用你的肉棒……插进来……插我……用力操我……填满我……”   汤闻骞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笑,腰腹猛然发力,狠狠向前一送!   粗长硬热的肉棒破开湿滑紧致的穴肉,撑开层层迭迭的柔软褶皱,长驱直入,一口气撞到花心最深处!结实的囊袋“啪”一声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   “啊——!”龙娶莹咬住嘴唇,却仍泄出一声拉长的、似痛似爽的尖叫。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又被背后的绳索死死拉住。极致的、被撑满填实的饱胀感瞬间淹没了所有空虚和瘙痒,带来短暂的、令人眩晕的解脱,随即是更汹涌澎湃的快感浪潮,从两人紧密结合处炸开,席卷四肢百骸。肉穴贪婪地吞吃着闯入的巨物,内壁痉挛般剧烈绞紧,吮吸着那根滚烫的硬铁。   汤闻骞也被那惊人的湿热、紧致和吸绞力道弄得倒吸一口凉气,额角蹦出青筋。他双手掐住龙娶莹肥白圆润的臀瓣,手指深深陷进软肉里,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响亮水声,混合着穴肉不甘分离的粘连声;每一次插入都又狠又深,龟头重重撞上娇嫩的花心,囊袋接连拍打臀肉,发出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龙娶莹被顶得身子前后摇晃,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奶子脱离了衣襟的束缚,随着撞击在锦褥上滚动摩擦,乳尖早已硬挺发红,磨得又疼又痒,快感层层迭加。她的呻吟声支离破碎,混合着哭泣般的呜咽和含糊的哀求,脸上泪水和汗水混成一团。   就在她被操弄得意识昏沉、腰肢自发地扭动迎合、肉穴分泌出更多滑腻爱液时,汤闻骞忽然停了下来,粗长的肉棒深深埋在她湿热紧致的体内,龟头抵着最深处微微跳动。他俯身,汗湿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嘴唇凑到她通红的耳边,声音带着情欲蒸腾的沙哑,却字字清晰,钻进她混沌的脑子:   “今晚,萨拉会动第三家。”   龙娶莹被情欲浸透的脑子空白了一瞬,花穴下意识地收缩:“……什么?”   汤闻骞却不让她分神,腰身重重向上一顶,再次开始猛烈律动,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同时继续说道,气息喷在她耳廓:“我挑了个好地方……城外紫云寺。那帮秃驴,表面吃斋念佛,背地里放印子钱逼得人家破人亡,借口‘度化’糟蹋上门求助的女子,庙里养的女人孩子都快比和尚多了。还跟官府勾着,骗朝廷拨的修缮善款。一窝子烂账,正好拿来祭刀。”   龙娶莹被他顶得语不成句,臀肉被撞得发麻:“我……说过……太频繁……官府会……”   “就是要快,要密,打得他们措手不及。”汤闻骞喘着粗气,动作又狠又急,囊袋撞得她臀瓣一片绯红,“案子出得越勤,百姓心里越慌,萨拉‘天罚’的名头才叫得越响。等官府那头理清线头,咱们这儿声势早就造起来了。”   “你现在……告诉我……”龙娶莹在剧烈的冲撞中断续思考,臀瓣被他撞得荡漾出肉波,“是觉得……我这样了……没法反对……是吗?”   汤闻骞抓住她因为捆绑而格外凸显的腰肢,狠狠往自己胯下按了两下,满意地听到她拔高的呻吟和体内骤然紧缩的吸吮。“丞衍那小子,”他贴着她汗湿的耳朵,声音混着喘息,“现在比起一个在床上只会低眉顺眼、任他人予取予求的女人,更信我这个能带他‘替天行道’、给他指点目标的‘前辈’。”   龙娶莹被绳索和体内凶悍的肉棒禁锢得动弹不得,语气却带着意料之中的冷意:“果然……上次你引他撞见……是故意的……”   “是。”汤闻骞坦然承认,猛地抓着她的肩膀,将她被捆住的身体就着插入的姿势硬生生翻转过来。龙娶莹闷哼一声,手腕脚踝被自己的体重压得生疼,成了仰躺,双腿却仍被他大大分开。肉棒在扭转中在她体内碾磨过一圈,带起一阵过电般的酸麻。   他伸出舌头,舔过她汗津津的锁骨,又一路向下,吮咬她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雪白乳肉,在乳晕周围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我只想让你看清楚,我汤闻骞的能力,不止在床上,也不止在打听消息。我能替你分忧,能把事办成,而且办得漂亮。我这些年爬到这个位置,靠的可不光是运气。” ↑返回顶部↑ 第156章 紫云寺(1 / 2)   第二日,天光刚把云层染出鱼肚白,官差就赶到了城外的紫云寺。打头几个年轻力壮的衙役凑到紧闭的寺门前,扒着门缝往里瞧。只一眼,最前面那个脸色“唰”地就青了,捂着嘴转身冲到墙根,弯下腰,“哇”一声吐了个昏天黑地。后面两个腿一软,差点坐地上,扶着同伴的肩膀才站稳,喉咙里咯咯作响,也是一副要吐不吐的难受样。   寺里倒不全死绝了。大雄宝殿那尊泥胎佛像前头的供桌底下,哆哆嗦嗦扒出个小沙弥来,瞧着也就十二三岁。被衙役拖出来时,裤裆湿了一大片,骚气混着血腥气。人已经傻了,眼珠子直勾勾盯着虚空,问他什么只知道摇头,嘴里反复念叨“三头……蜈蚣……吃心了……”,彻底吓疯了。   等到公孙唳带着大队人马匆匆赶到,推开那两扇沉重寺门时,饶是他心里早有准备,也被门里的景象顶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寺门内的空地正中,立着三根一看就是临时找来的粗木杆子,都有碗口粗。每根杆子上,穿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正是这紫云寺的住持和两个管事的首座。那杆子从他们后腰靠近尾椎骨那块硬生生捅进去,一路向上,从大张的嘴里穿出来,把人像糖葫芦似的串在半空,直挺挺杵在地上。杆子底下堆着柴禾,看样子是烧过,火灭了,三个人也早就烧得焦黑炭化,缩成一团,勉强剩个人形,空气里还飘着股混合了油脂和焦臭的怪味。   从大雄宝殿门口,一直到殿内佛像前的蒲团,左右两侧,整整齐齐跪了两排和尚。二十来个,光秃秃的脑袋都没了,双手在胸前摆出合十的姿势——可那手腕子也是光秃秃的,手掌被齐腕砍断,只剩两个血糊糊的断口戳在那儿。各自的脑袋滚在膝前不远的地上,脸上还凝固着死前那一刻的惊骇扭曲。血从脖腔子里汩汩流出来,在青石板地上汇成两条暗红色的、黏腻的小溪,还没完全干透。   跟着公孙唳进来的衙役,胆子大点的也是脸色惨白,腿肚子直抽筋。走进大雄宝殿,那股子冲鼻的血腥味更浓了。殿里没点灯烛,只有高处几扇小窗漏进来些惨淡的晨光,照得满室昏昏沉沉,影影绰绰。   最扎眼的是殿中央那尊泥塑金身的大佛。佛像足有两丈高,低眉垂目,宝相庄严。可它平摊向前的巨大右手掌心里,却躺着一个穿着破烂袈裟的和尚——就是汤闻骞提过的那个放印子钱、欺男霸女的“了尘和尚”。袈裟被扯开了,露出胸膛,那里被挖开一个血肉模糊的大窟窿,心不见了。两只眼睛也被抠了,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眼窝,茫然地“望”着佛像悲悯的脸。   公孙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目光扫过空旷大殿的左侧。那边一整片空间被一幅巨大的、脏兮兮的明黄色布幔遮得严严实实,布幔从高高的房梁上垂下来,一直拖到地面。   他皱了皱眉,走上前,伸手抓住黄布边缘,用力一扯。   “哗啦——”   黄布落下。   粗壮的房梁上,密密麻麻挂满了人。粗麻绳套着脖子,一个挨一个,像晾晒的咸鱼。有穿着灰色僧衣的和尚,有穿着俗家各色衣裙的妇人,甚至还有几个身量未足、穿着绸缎小袄的孩子,看年纪最大的不过十二三,小的恐怕才刚会走路。数十具尸体随着从破窗吹进的穿堂风,轻轻晃动,相互碰撞,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重重迭迭、扭曲摇曳的影子。看那些妇孺的衣着,不像寻常香客,倒像是长居寺内的。   公孙唳的眉头死死拧成了一个疙瘩。这寺庙里,哪来这么多女人和孩子?所谓的“佛前侍女”,难道真是……?还有这些孩子,是和尚们的子嗣?   而且,这案子来得太快了。距离林府惨案,才过去一天!凶手几乎是不眠不休,连口气都不喘。这已不是简单的杀人,像是凶手杀红了眼,或者……是故意要制造一种连绵不绝、令人窒息的恐怖。   丞衍回到第三间宅子地下的密室时,外头的天色已彻底亮透。   他身上那套萨拉皮甲只胡乱扯脱了一半,沉重的肩甲和胸铠被扔在脚边,露出底下被汗水浸得发黑的紧身里衣。脸上那张用来遮掩面目的人皮面具闷得他透不过气,他一把扯下,随手丢在角落,露出那张一半端正、一半疤痕狰狞的脸。   他的脸色比前两次做完“活儿”后更难看,白里透青,嘴唇也没什么血色。眼神有点散,里头没有杀人后的狠劲或痛快,只有一层厚厚的、空茫茫的倦,仔细看,还藏着一丝没压下去的惊悸。他知道,今晚怕是又睡不踏实了,胸口那颗心跳得又急又重,撞得他心慌。抬眼瞥见木架子上搁着的一迭空药包——黄纸迭得方正,里头早就空了。药吃得太快,又没了。没这药镇着,他总觉得自己会疯。得再去找黄大夫拿些。   他褪下那身汗湿贴肉的里衣,换上了一套自己的旧衣服。深蓝色的粗布中衣,洗得发白,袖口和领子都磨出了毛边。龙娶莹在他答应扮萨拉之后,让人给他裁了好几身新衣,料子滑软,穿着也合身。他摸过那细滑的缎子面,最后还是原样迭好放回箱底,仍旧换上自己这几件穿惯了的旧衣服。   冰凉的粗布贴在身上,稍微压下了些皮肤下的躁意。他从第三间宅子的暗道入口进去,在昏暗曲折的通道里走了一段,再从第一间宅子内一处隐蔽的出口出来。黄大夫的药房在前院东厢,他熟门熟路,推门进去时没出声,只朝正在碾药的黄裳点了点头。   黄裳抬眼看他脸色,也没多问,放下药碾,起身走到墙边那排高高的药柜前,拉开几个抽屉,取出几味配好的药材,用黄纸利索地包成几个小包,麻绳一扎,递了过来。   丞衍伸手接过。药包握在手里有点分量,散发着干草药特有的、微微苦涩的气味。   拿了药,他转身出门,沿着廊下往回走。清晨的阳光斜斜照进廊子,在青石地上投出整齐的格子光影。他步子迈得不快,脑子里却静不下来,那些画面又翻涌上来——粗粗的房梁,粗糙的麻绳,还有挂在上面、随着不知哪儿来的风轻轻晃荡的、小小的身子……一个,两个,好几个。风过的时候,那些小小的身影就跟着微微转动,脚尖虚虚地指向地面。   他猛地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想把那些影子从眼前赶走。脚步不知不觉已走到了连接前后院的月亮门前。门洞边枯死的藤蔓纠缠着,影子投在地上,被日光拉得变了形。   刚转过那道弯——   他的脚步顿住了。前面不远,龙娶莹正从汤闻骞住的那间厢房里推门出来。她身上只松松披了件宽大的外袍,像是刚起身,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颊边。晨光清晰地照在她脸上,带着一夜未眠的淡淡倦意。而最刺眼的,是她脖颈靠近锁骨那片肌肤上,几点新鲜的、暗红色的痕迹,在皮肤上格外显眼——是吻痕,甚至能看到一点牙印。   龙娶莹也看见了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要继续往前走。   两人擦肩而过时,龙娶莹忽然停下脚步,叫住了他:“丞衍。”   丞衍转过身,手里还抓着药包。   “昨晚……紫云寺那边,做得如何?”龙娶莹问,语气平常,像在问一件普通的差事。   “完成了。”丞衍低声回答,点了点头,眼神却有些飘忽,不敢与她对视。 ↑返回顶部↑ 第157章 三人之夜?仇?【微H】(1 / 2)   丞衍脚步一顿,看着她平静无波的眼睛,和她脖子上那些刺目的痕迹。沉默在清晨的微光里蔓延了一会儿,他才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浓重的困惑和自我怀疑:“我只是……不明白。那些孩子……最小的,看着路都走不稳当……他们懂什么?为什么要……”   “那你当年呢?”龙娶莹打断他,语气没什么起伏,却字字清晰,“你当年也那么大,懂什么?不就因为有钱人家信了一句道士的鬼话,觉得刮掉你的脸能给他儿子挡灾,你的脸就没了,这辈子就成了这副模样。他们问过你愿不愿意吗?”   丞衍猛地抬起头,眼睛看着她,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晃动。   龙娶莹迎着他的目光,继续说:“老话说,‘祸不及子女’,那前提得是‘惠不及子女’。那些孩子,从小到大吃的米,穿的绸,玩的物件,认的字,哪一样不是从像你我这样的穷人身上榨出来的血汗?他们吸着血长大,无非是吸得时间短点、自己还没亲手去吸的区别。”   “可他们没得选!”丞衍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压抑的痛苦,“他们生下来就是那样……”   “是,他们没得选。”龙娶莹点头,随即反问,“那要是现在让你选,让你回到他们那么大,你是愿意选你走过的这条苦路,吃不饱穿不暖,被人嫌弃,脸还被刮花?还是愿意选他们那条路,生下来就锦衣玉食,奴仆成群,长大了继承家业,继续作威作福?”   丞衍张了张嘴,没说出话。答案不言而喻。   “你看,”龙娶莹语气放缓了些,却带着一种冷酷的透彻,“没人会主动选受苦。等那些孩子长大了,懂事了,他们只会庆幸自己投了个好胎,感激爹娘给的富贵,然后顺理成章地变成新的祸害。今日你心软,放过了他们,等你我都不在了,他们长大了,变成新的‘林百万’、新的‘了尘和尚’,再去祸害别的‘夏橙’,那时候,谁来护着那些可怜人?难道你想看到,你死了以后,世上再多出成百上千个‘夏橙’?”   “夏橙”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丞衍心里。他身体一震,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龙娶莹看着他剧烈波动的眼神,知道说到了点子上,声音更沉了几分:“官场上有个说法,要想除掉奸佞,清官有时候就得比奸佞更‘奸’,更懂得他们的路数,更狠得下心。咱们也一样。要想扳倒那些趴在咱们头上吸血的权贵,就得比他们更狠,更绝,更不留后患。这个道理,你其实懂,对不对?”   丞衍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垮了下来。他低低地、艰难地吐出三个字:“……知道了。”   他朝龙娶莹点了点头,捏着药包转身想走,可脚下迟疑,又转回身来。他看着龙娶莹,眼神复杂,有担忧,有困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别的情绪。“龙姑娘,”他声音干涩,“您……您是不是,受了那日那男子的胁迫?或者……有什么难处?若是有,我……”   龙娶莹却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味道:“怎么会?你想多了。”她抬手,随意地拢了拢松散的衣襟,指尖不经意般拂过颈边的红痕,“男欢女爱,人之常情。我也有……嗯,怎么说呢,疏解压力、找点乐子的需要。这很正常,也有助于……让我脑子里少琢磨些乱七八糟的事,更专注。”   丞衍的脸微微涨红:“汤先生他……对您也是……”   “是啊。”龙娶莹答得坦然,甚至带了点调侃,“他挺合我胃口的。我们各取所需罢了。你放心,这些床笫间的私事,不会影响咱们的正经大事。我心里有数。”   “我不是那个意思……”丞衍慌忙解释,脸更红了。   “无所谓。”龙娶莹耸耸肩,外袍随着动作滑落一点,露出更多肩颈的肌肤,“我是说,如果你也需要找点什么方式,放松放松,或者有喜欢的人、喜欢的东西,尽管告诉我。只要能让你心里好过点,能帮咱们把事办成,我都会尽力帮你。”她这话说得寻常,眼神也坦荡,可配上她此刻的形容和话里的暗示,却让丞衍心头猛地一跳,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往某些旖旎的方向滑去。   “我……我知道了。”丞衍连忙应声,耳朵尖都红了。   龙娶莹像是没看见他的窘迫,伸手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语气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同病相怜的温和:“别想太多。咱们这些人,都是苦水里泡大的,都是可怜人。你别把我想得太远,太高高在上。我把你当自己人,当朋友,汤闻骞……也算。你也把我们当朋友,好不好?有什么事,一起扛。”   丞衍被她拍得身体微僵,听着她温和的话语,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和颈上的痕迹,心里那股刚刚因为屠杀妇孺而升起的冰冷自我厌恶,奇异地被另一种更复杂、更滚烫的情绪搅动起来。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喉咙发紧,说不出更多的话。   然后他抱着药包,几乎是落荒而逃,脚步慌乱,中途药包还差点脱手掉在地上,被他手忙脚乱地接住,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长廊尽头。   等他身影彻底不见,旁边一扇原本虚掩的窗户,“吱呀”一声被彻底推开。汤闻骞赤裸着精悍的上半身,胳膊随意地搭在窗框上,晨光勾勒出他胸腹紧实的肌肉线条。他脸上挂着那种惯常的、玩世不恭的笑,看着龙娶莹,嘴里“嗬”了一声,语调拖得长长的:   “行啊……这大道理讲的,这暖心话递的……龙当家,你给人灌迷魂汤、洗脑壳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听得我这旁观者,都快感动了。”   龙娶莹像是早就知道他在那儿,看都没往窗户那边看一眼,抬手将滑落的衣襟拉好,抬步就朝自己住处的方向走去,背影挺直。   “哎——”汤闻骞在身后拉长了声音叫住她,语气里带着点嬉皮笑脸的讨好,又藏着试探,“昨晚……绑你那事儿,我真不是成心要折腾你。就是一时兴起,想玩点花样。你要是不乐意……下次我保证不弄了,成不?”   龙娶莹脚步依旧没停,只背对着他,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听到了。   晚上,龙娶莹照例去了仇述安房里。肩头的伤口结了薄薄一层痂,她坐在床沿,仇述安靠过来,像往常一样,低头用牙齿轻轻咬开那层痂,然后开始吮吸。温热的血滑进喉咙,缓解着他骨子里对逍遥散的渴求。   吸着吸着,仇述安的手就不太老实了。从她腰侧滑进去,撩开衣摆,掌心贴着她腰间细腻的皮肤摩挲,慢慢往上,握住了她一侧沉甸甸的奶子。手指收紧,揉捏着那团丰腴的软肉,指尖找到顶端早已硬挺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捻弄。   龙娶莹身体微微一僵,忍着没动,任由他动作。   等仇述安吸得差不多了,满足地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血丝。他眼神有些迷蒙,带着药瘾满足后的慵懒和重新燃起的欲念。他忽然伸手,抓住龙娶莹衣襟两边,用力往下一扯! ↑返回顶部↑ 第158章 一前一后(三人行、夹心饼干(1 / 3)   都说男人的嫉妒心发作起来够瞧的,这事儿龙娶莹心里门儿清。可她明白归明白,一点也不想亲身领教。眼下这情形,就由不得她选了。   汤闻骞从后面拽着她一条胳膊,她只能半跪在床上,腰被迫挺得笔直。汤闻骞就着这个姿势,从后面插进来,又猛又急,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前耸,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奶子跟着乱晃。   “嗯啊……你……轻点……”龙娶莹咬着牙,声音还是碎得不成调。汤闻骞进得太深太快,肉棒粗硬滚烫,次次都捣到最里头,顶得她小腹发酸,花心又麻又胀。   汤闻骞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还按着她的手臂,眼神越过她汗湿的肩头,直直刺向坐在床沿的仇述安。那眼神里没别的,全是赤裸裸的挑衅和占有的得意。   仇述安歪着头,看着这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沉得吓人。   龙娶莹心里头骂了声娘,知道不能冷落了这位小祖宗。她费力地仰起脖颈,扭过头,寻到仇述安的嘴唇,不管不顾地亲了上去。舌头主动探进去,勾缠着,带着刻意的讨好和缠绵。她得让仇述安觉着,她身子虽然被汤闻骞占着,可心里头是向着他这边的,是被迫的,无奈。   隔着龙娶莹起伏喘息的身体,两个男人的眼神在空中撞上,滋滋啦啦,像是能冒出火星子。   汤闻骞忽然腰眼一麻,低低哼了一声,下身猛地往深处死死一顶,停了动作。龙娶莹感觉到体内那根硬物剧烈地搏动了几下,一股滚烫的液体激射出来,浇在她敏感的花心上,烫得她内壁一阵痉挛。   汤闻骞射了。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几口气,才慢慢退出来。粗长的肉棒抽出时,带出一大股黏白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水儿,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他松开钳制她的手,像是刚想起来似的,“哎呀”一声,语气浮夸:“瞧我这记性,给忘了,说好不能弄里头的。”说着,他伸手把龙娶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一只手按着她两只手腕压到头顶,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腿间,两根手指并拢,硬生生插进那还在微微翕张、湿漉漉的肉穴里。   手指进去得很深,在里面曲起,摸索着,刮搔着,想把刚射进去的东西抠出来。动作谈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   “用不着你多事。”仇述安冷冷开口,也伸出手,却不是去推汤闻骞,而是将自己的手指也挤进了那本就泥泞不堪的穴口。四根手指一下子把柔嫩的穴口撑得满满的,几乎到了极限。仇述安的大拇指还故意按上顶端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小肉粒,不轻不重地揉搓起来。   “呃啊!不要……手指……别都进来……唔……”龙娶莹惊喘出声,身子猛地弓起,又因为手腕被压住而弹回去。那种被过度撑开、异物感十足却又夹杂着奇异快感的刺激,让她头皮发麻,腿根都在抖。   仇述安低下头,含住她另一边没被照顾到的奶子,用舌尖拨弄着挺立的乳头,含糊地说:“那你让他出去啊。”   汤闻骞抽出手指,带出一片湿滑的黏液,转而用沾满淫液的手指去捏玩龙娶莹另一只奶子,把那团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他斜睨着仇述安,嗤笑一声:“呵,这是比不过老子,就找‘娘亲’诉苦讨奶吃了?”   仇述安眉头皱紧,松开乳头:“你说什么?”   “我说你,”汤闻骞两指夹住龙娶莹的乳尖,恶意地狠狠一拧一拉,“跟个没断奶的娃娃似的,每天眼巴巴等着她来喂你血喝,离了就不行。这不是找娘是什么?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   龙娶莹疼得“啊”一声惨叫,乳尖传来尖锐的刺痛。   仇述安脸色更冷,也冷笑回去:“是吗?我起码没把自己床上那点破事弄得人尽皆知,您在梦泽的光辉事迹,如今可是茶馆里的头等笑料,养活了多少说书人的饭碗?”   汤闻骞眼神一厉,手上力道又加重了些:“知道的不少啊。怎么,羡慕老子玩得开?”   “羡慕?”仇述安学着他的样子,也伸手去揉捏龙娶莹的胸脯,却是用掌心包裹着轻轻按揉,指尖刮搔乳晕,“我倒是觉得,你总故意弄疼她,是不是因为技术太差,只会用蛮力,怕人比较了笑话?”   “老子逛窑子玩女人的时候,你小子估计还裹着尿布找奶喝呢!”汤闻骞哼笑一声,“啊,不对,说错了,你现在不也还找‘奶’喝么?”   仇述安被他这连番羞辱激得额角青筋直跳,他盯着汤闻骞,忽然扯了扯嘴角:“光耍嘴皮子有什么意思?要不……公平竞争?各凭本事?”   汤闻骞挑眉:“行啊。就怕某些人到时候输不起,又得躲起来哭鼻子,等人去哄。”   “我看最后需要人哄的,未必是我。”仇述安反唇相讥。   龙娶莹被两人夹在中间,听着他们一来一往,胸脯被两只手揉捏得又痛又胀,身下还湿黏一片,脑子里嗡嗡的。还没等她缓过气,身子忽然一轻,被仇述安抱了起来,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   仇述安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抵住她泥泞的穴口,慢慢往里挤。龙娶莹低头,能清晰看见他那根东西的形状,比汤闻骞的略细一点,但很长,颜色浅,龟头棱角分明。她喘着气,感受着身体被一寸寸撑开填满:“哈啊……”   仇述安开始动起来,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进得很深,龟头次次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处凸起。龙娶莹被他顶得仰起脖子,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就在她快要沉溺在这种缓慢而深入的节奏里时,汤闻骞忽然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去,狠狠吻了上来。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堵住她的喘息,另一只手则再次摸到她腿间,找到那颗饱受蹂躏的阴蒂,用力揉按下去。   “唔……别……”龙娶莹想躲,可下巴被死死捏着,身体被仇述安钉着,根本动弹不得。前后夹击的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她身体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返回顶部↑ 第159章 一前一后(三人行、夹心饼干、(1 / 3)   都说男人的嫉妒心发作起来够瞧的,这事儿龙娶莹心里门儿清。可她明白归明白,一点也不想亲身领教。眼下这情形,就由不得她选了。   汤闻骞从后面拽着她一条胳膊,她只能半跪在床上,腰被迫挺得笔直。汤闻骞就着这个姿势,从后面插进来,又猛又急,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前耸,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奶子跟着乱晃。   “嗯啊……你……轻点……”龙娶莹咬着牙,声音还是碎得不成调。汤闻骞进得太深太快,肉棒粗硬滚烫,次次都捣到最里头,顶得她小腹发酸,花心又麻又胀。   汤闻骞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还按着她的手臂,眼神越过她汗湿的肩头,直直刺向坐在床沿的仇述安。那眼神里没别的,全是赤裸裸的挑衅和占有的得意。   仇述安歪着头,看着这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沉得吓人。   龙娶莹心里头骂了声娘,知道不能冷落了这位小祖宗。她费力地仰起脖颈,扭过头,寻到仇述安的嘴唇,不管不顾地亲了上去。舌头主动探进去,勾缠着,带着刻意的讨好和缠绵。她得让仇述安觉着,她身子虽然被汤闻骞占着,可心里头是向着他这边的,是被迫的,无奈。   隔着龙娶莹起伏喘息的身体,两个男人的眼神在空中撞上,滋滋啦啦,像是能冒出火星子。   汤闻骞忽然腰眼一麻,低低哼了一声,下身猛地往深处死死一顶,停了动作。龙娶莹感觉到体内那根硬物剧烈地搏动了几下,一股滚烫的液体激射出来,浇在她敏感的花心上,烫得她内壁一阵痉挛。   汤闻骞射了。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几口气,才慢慢退出来。粗长的肉棒抽出时,带出一大股黏白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水儿,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他松开钳制她的手,像是刚想起来似的,“哎呀”一声,语气浮夸:“瞧我这记性,给忘了,说好不能弄里头的。”说着,他伸手把龙娶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一只手按着她两只手腕压到头顶,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腿间,两根手指并拢,硬生生插进那还在微微翕张、湿漉漉的肉穴里。   手指进去得很深,在里面曲起,摸索着,刮搔着,想把刚射进去的东西抠出来。动作谈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   “用不着你多事。”仇述安冷冷开口,也伸出手,却不是去推汤闻骞,而是将自己的手指也挤进了那本就泥泞不堪的穴口。四根手指一下子把柔嫩的穴口撑得满满的,几乎到了极限。仇述安的大拇指还故意按上顶端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小肉粒,不轻不重地揉搓起来。   “呃啊!不要……手指……别都进来……唔……”龙娶莹惊喘出声,身子猛地弓起,又因为手腕被压住而弹回去。那种被过度撑开、异物感十足却又夹杂着奇异快感的刺激,让她头皮发麻,腿根都在抖。   仇述安低下头,含住她另一边没被照顾到的奶子,用舌尖拨弄着挺立的乳头,含糊地说:“那你让他出去啊。”   汤闻骞抽出手指,带出一片湿滑的黏液,转而用沾满淫液的手指去捏玩龙娶莹另一只奶子,把那团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他斜睨着仇述安,嗤笑一声:“呵,这是比不过老子,就找‘娘亲’诉苦讨奶吃了?”   仇述安眉头皱紧,松开乳头:“你说什么?”   “我说你,”汤闻骞两指夹住龙娶莹的乳尖,恶意地狠狠一拧一拉,“跟个没断奶的娃娃似的,每天眼巴巴等着她来喂你血喝,离了就不行。这不是找娘是什么?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   龙娶莹疼得“啊”一声惨叫,乳尖传来尖锐的刺痛。   仇述安脸色更冷,也冷笑回去:“是吗?我起码没把自己床上那点破事弄得人尽皆知,您在梦泽的光辉事迹,如今可是茶馆里的头等笑料,养活了多少说书人的饭碗?”   汤闻骞眼神一厉,手上力道又加重了些:“知道的不少啊。怎么,羡慕老子玩得开?”   “羡慕?”仇述安学着他的样子,也伸手去揉捏龙娶莹的胸脯,却是用掌心包裹着轻轻按揉,指尖刮搔乳晕,“我倒是觉得,你总故意弄疼她,是不是因为技术太差,只会用蛮力,怕人比较了笑话?”   “老子逛窑子玩女人的时候,你小子估计还裹着尿布找奶喝呢!”汤闻骞哼笑一声,“啊,不对,说错了,你现在不也还找‘奶’喝么?”   仇述安被他这连番羞辱激得额角青筋直跳,他盯着汤闻骞,忽然扯了扯嘴角:“光耍嘴皮子有什么意思?要不……公平竞争?各凭本事?”   汤闻骞挑眉:“行啊。就怕某些人到时候输不起,又得躲起来哭鼻子,等人去哄。”   “我看最后需要人哄的,未必是我。”仇述安反唇相讥。   龙娶莹被两人夹在中间,听着他们一来一往,胸脯被两只手揉捏得又痛又胀,身下还湿黏一片,脑子里嗡嗡的。还没等她缓过气,身子忽然一轻,被仇述安抱了起来,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   仇述安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抵住她泥泞的穴口,慢慢往里挤。龙娶莹低头,能清晰看见他那根东西的形状,比汤闻骞的略细一点,但很长,颜色浅,龟头棱角分明。她喘着气,感受着身体被一寸寸撑开填满:“哈啊……”   仇述安开始动起来,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进得很深,龟头次次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处凸起。龙娶莹被他顶得仰起脖子,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就在她快要沉溺在这种缓慢而深入的节奏里时,汤闻骞忽然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去,狠狠吻了上来。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堵住她的喘息,另一只手则再次摸到她腿间,找到那颗饱受蹂躏的阴蒂,用力揉按下去。   “唔……别……”龙娶莹想躲,可下巴被死死捏着,身体被仇述安钉着,根本动弹不得。前后夹击的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她身体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返回顶部↑ 第160章 一出一进( rǒ use8.cǒm【(1 / 2)   两个人,一前一后,像是较劲,又像是默契,开始动作起来。起初还有些生涩,进出不太同步,但很快找到了节奏。仇述安往前顶,汤闻骞就往后撤;汤闻骞深深撞入,仇述安便浅浅抽出。此起彼伏,次第深入,将她夹在中间,像个承受冲击的肉垫子,撞得她身子不住地上下颠簸、前后摇晃。   龙娶莹被这前后夹击的力道干得呻吟都碎了调,断断续续,像快要溺毙。胸前那对白晃晃的奶子,没了束缚,随着撞击的力道前后甩动,乳尖早就硬得像两颗熟透的莓果,颤巍巍地滴着汗。   她难耐地仰起脖颈喘息,汤闻骞却趁势低下头,嘴唇堵了上来,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牙关。前面,仇述安也俯下身,张口含住一只乱晃的乳尖,嘬吸舔弄,身下的撞击一下都没停。   快感像是从前后两个被塞满的窟窿里同时炸开,一股脑儿往小腹深处钻,往四肢百骸里窜。身体一会儿像被架在火上炙烤,滚烫酥麻;一会儿又像沉进了温热的深潭,无力飘荡。脑子渐渐糊成了一团,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填满被冲撞的知觉。   后来不知怎么又换了姿势。仇述安尝试着将自己那根粗硬的家伙往她后庭里顶。龙娶莹含着泪回头望,直到那滚烫的龟头艰难地撑开紧缩的肉环,整根没入,那种被过度开拓的饱胀和异物感依旧鲜明。   “砰”一声闷响,仇述安搂紧她的腰,发力撞了进去。   龙娶莹“嗯”地闭上眼,眼泪簌簌往下掉。她正跪在汤闻骞腿间,汤闻骞顺势抓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脸。泪眼朦胧,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点可怜的求饶意味,身体却因为后面猛烈的撞击,一下下往前扑,脸几乎要埋进汤闻骞腿根。   汤闻骞似乎很享受她这副被操干得神魂颠倒、还要努力讨好自己的模样。他把龙娶莹两只手腕反剪到背后,用一只手牢牢攥住,高高按在她的背上,另一只手则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压向自己腿间那根半软下来的肉棒。   “舔。”他命令道,声音沙哑。   龙娶莹被迫低下头,张开嘴,将那半软的性器含入口中。她用舌头熟练地舔舐、包裹,用口腔的温暖和吸吮努力服侍,直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重新变得硬挺、灼热、硕大,几乎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她艰难地吞咽着,时不时抬起眼睛看他,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刻意装出来的讨好和哀求,嘴里却含着别人粗大的性器,双手还被反剪在身后。这副模样显然取悦了汤闻骞,他呼吸越发粗重。   正沉浸时,后面“啪”一声脆响,是仇述安的巴掌狠狠扇在龙娶莹撅起的臀肉上,打得那白肉一阵乱颤,迅速浮起个红印子。   汤闻骞被打断,不悦地“啧”了一声。   仇述安却似乎格外喜欢龙娶莹这又圆又翘、被打后更显艳红的屁股。听着龙娶莹挨打后那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喘和身体的颤抖,他嘴角忍不住上扬,紧接着又是一巴掌!   “啪!”   这一下更重,打得臀肉波浪般颤动。仇述安随之腰身猛地一记深撞!请记住网址不迷路pō1 8gb点c ōм   “唔——!”龙娶莹被这结合了拍打和深顶的刺激弄得浑身剧颤,猝不及防之下,含着肉棒的嘴被顶得深深吞入,龟头直抵喉口,她眼睛蓦地瞪大,整张脸被迫埋进汤闻骞浓密的耻毛里,差点窒息。   汤闻骞也被她牙齿无意间的刮擦弄得生疼,恼怒地瞪了身后的仇述安一眼。仇述安却回以一个带着笑意的、挑衅的眼神,扬手,“啪”,又是一记更狠的巴掌落在龙娶莹通红的臀瓣上。   龙娶莹疼得想伸手去护,可手腕被汤闻骞死死攥着,动弹不得。汤闻骞显然也不打算松手,反而就着这姿势,配合着后面仇述安的节奏,将自己那根深深往她喉咙里送。   两人像是较上了劲,一前一后,同时发力,狠狠顶撞。龙娶莹被夹在中间,像块砧板上的肉,呜咽声全被堵在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拉风箱似的喘息。   最后,她被要求跪在床沿,汤闻骞和仇述安一左一右站在她面前。她伸出手,一手握住一根依旧滚烫坚硬的肉棒,轮流低下头,用嘴唇和舌头去服侍。   两个男人几乎同时到达顶点。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她被命令必须张着嘴接。有些射在她伸出的舌尖上,有些溅到她脸颊、下巴,甚至睫毛上,黏糊糊,热烘烘。   她像条被驯服的母狗般跪趴在床上,膝盖折着,小腿和脚掌朝外撇开,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沉甸甸的臀肉上,双手则撑在腿间。仇述安却还不满足,一手攥住她晃荡的奶子,用那绵软滑腻的乳肉去蹭自己湿漉漉的龟头,把马眼渗出的白灼胡乱涂抹在乳尖上,还故意用那紫红的龟头去碾磨那早已挺立的乳珠。汤闻骞在旁看得眼热,也探身过来,抓起她另一只奶子,握住自己硬烫的肉棒,用龟头去蹭蹭点点那红肿的乳头。   龙娶莹咬着下唇,把喉咙里的声音死死压住,只有鼻息又重又急,身子随着两人的搓弄微微发颤。   这一夜,总算是捱过去了。   天光大亮后,凤河县衙里,公孙唳的眉头就没松开过。   紫云寺的案子比前两桩更棘手。和尚庙,香火地,一夜之间也被屠了,影响更坏。他决定换个思路查——从画师入手。   能在一夜之间,在那么多地方画出几乎一模一样的、技法不俗的邪神壁画,需要的画师不止一两个,而是一批。能悄无声息组织起这么一批人,还能让他们乖乖听话、守口如瓶的,绝对不是普通角色。   他让人暗中寻访凤河乃至周边州县有名的画师,尤其是那些擅长神鬼题材、笔法奇诡的。还真找来了几位,年纪都不小,自视甚高。把拓印的萨拉壁画给他们看,一个个不是捋着胡子说“粗鄙不堪,邪气过重”,就是摇头晃脑评价“匠气十足,毫无灵气”。   可没过两天,公孙唳就收到消息,其中一位号称“凤河丹青第一手”的老先生,最新出炉的《钟馗捉鬼图》里,钟馗挥刀的动作和姿态,跟那萨拉壁画里的怪物,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返回顶部↑ 第161章 第四案失败(1 / 3)   有些事就是这样。   你千算万算,把所有可能出岔子的地方都堵上了,偏偏那个你最放心的人,在你想都想不到的地方给你捅了个窟窿。   萨拉第四案,目标定的是凤河孔家。   孔家是医药世家,家大业大,在凤河乃至整个渊尊都排得上号。但是当地人都清楚,从他们家药方里掺的瘾料,到暗地里跟官府勾结,垄断药材,抬高药价,穷人买不起药,害死了多少人的这些烂账。这种人家,杀起来师出有名。   结果呢?   下雨了。   那天夜里雨不算大,但天阴得厉害,云层压得低,整个空气都湿湿嗒嗒的,让人喘气都难受。   俗话说得好,杀人下雨天。这种天气最适合干脏活,丞衍穿着那身萨拉的行头,正往孔府方向赶。鲁师傅他们赶着蜈蚣车远远缀在后面,保持距离,等信号。   然后一个小女孩从巷子里蹿了出来。   说是蹿,但更准确的说法是“滚”。那女孩瘦得跟柴火棍似的,左臂从手肘以下就没了,断口处包着脏兮兮的布。她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一只手下意识地护着身后另一个更小的女孩。   两个小孩撞上丞衍的时候,丞衍正从一个房顶跳下来。   雨夜里,一个叁头六臂的怪物从天而降,换谁都得吓死。两个小女孩当场就僵住了,小的那个嘴巴张着,却半天只能发出个啊啊声,是个哑巴。   后面追出来的人贩子倒是没被吓住。   两个男人,一个光膀子,一个穿褂子,手里都提着刀。光膀子那个骂骂咧咧:“跑啊?你他妈再跑一个试试?老子把你另一只手也剁了!”   他们举着火把,火光一照,先看到两个小女孩,再抬头,就看到了小女孩身后那个东西。   叁颗脑袋,人的脸、老鼠的脸、大象的脸,拼在一起。雨水顺着那叁张脸的轮廓往下淌,火把的光在那叁张脸上晃来晃去,看着像是活的。   两个人贩子的脚同时钉在了地上。   两个小女孩的处境也挺讽刺,面前是鬼,身后是人。但却全都在瞬间做出了选择,直接往丞衍这个鬼这边跑。高个子的那个一把抓住丞衍的衣角,小的那个躲到他腿后面,缩成一团,浑身发抖。   光膀子男人吞了口唾沫,手里的刀举着,但胳膊在抖。他大概在想: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穿褂子的那个比他机灵,已经转身要跑了。   丞衍今晚的任务是杀孔家的人,但现在这个情况,他要是走了,这两个小女孩的下场可想而知。并且这俩人是萨拉的目击者,更不能留。   于是刀起,人头落。   雨声盖住了刀声,也盖住了尸体倒地的闷响。血水混着雨水,顺着石板路的缝隙流走了。   两个小女孩还抓着他的衣角不放。高个子断臂的那个仰着脸看他,她嘴巴哆嗦了好几下才说出话来:“求您……求您救我弟弟好不好?”   “他才叁岁。”她说,“那些人明天要弄瞎他的眼睛,让他去要饭。”   小的那个不会说话,只是死死攥着丞衍的裤腿,目光也如同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不撒手。   丞衍往街角看了一眼。他知道鲁师傅他们应该在那儿,只不过他们在后面看着丞衍的所做,最后选择还是不现身。先把蜈蚣车带回去,现在丞衍的冲动行事已经惹出动静了。丞衍一个人还好脱身,但是蜈蚣车体型太巨大,不能贸然现身暴露,这是为龙娶莹所考虑的。   所以鲁师傅他们选择撤了,杀孔家的事情先搁置。   丞衍看街角那边没有动静。猜到是鲁师傅他们走了,把蜈蚣车带回去了。   丞衍低头看了看两个小孩,又看了看雨夜的方向。孔府离这儿也就几条街,拐个弯就到。他今晚要是去不了孔家,龙姑娘那边不好交代。 ↑返回顶部↑ 第162章 成亲之议(1 / 2)   丞衍回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他浑身是血和飞溅时沾上的碎肉以及脑浆,但身上没伤。那些血和肉都是别人的,在衣服上粘着,结了一层硬壳,走起路来窸窸窣窣地往下掉渣。   丞衍衣服都没脱,摘了头套,穿着几十斤的衣服就过来了,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他知道自己坏了事。计划定得好好的,他偏要去管闲事,救什么小孩。龙姑娘费了那么大劲布置的局面,被他这一搅和,全乱了。   他低着头走进来,等着龙娶莹发火。   结果龙娶莹第一个站起来鼓掌。   “干得好!”她拍着手,脸上那个大义凛然的表情,演得跟真的似的,“人贩子那种畜生,就该杀!”   汤闻骞差点没接上戏,但也就慢了一瞬,立马也跟着站起来鼓掌:“对!杀得好!”   丞衍一愣,抬起头,满脸不敢相信。   汤闻骞走过去,一巴掌拍在丞衍肩膀上,那力气大得跟见了亲兄弟似的,“我早就看那些人贩子不顺眼了!你这一杀,替天行道,痛快!”   龙娶莹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一点都看不出假来:“没错,坏人能杀一个是一个,杀谁不是杀?人贩子也是恶人,杀了不亏。”   丞衍的眉头松开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不安:“可是孔家那边……”   “孔家那边的事,再想办法。”龙娶莹摆手,语气轻松无比,甚至还打趣道,“你先把人贩子的事办了就行,别的交给我,不用你这位大英雄操心。”   丞衍低下头,喉结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说了句:“多谢龙姑娘体谅。”   龙娶莹笑容加深,但眼神一直都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算计,接下来的毒才慢慢从眼神里渗出来。   她又倒了一杯茶,递给丞衍,话锋一转问道:“对了,丞兄弟,你跟夏橙最近怎么样?”   丞衍恭敬弯腰接过茶,没喝:“龙姑娘是说什么?”   “就是……处得如何?她对你怎么样?”龙娶莹笑着问。   丞衍想了想:“夏橙姑娘人很好,贤惠,体贴。”   龙娶莹点点头,若有所思地“随口”一问:“那你可愿意娶她?”   丞衍眼睛都瞪直了,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住:“这……”他把茶杯放下,“这不可……!我不敢有此奢望。”   龙娶莹把茶杯放下,身子往前倾了倾,语气放软:“也是,毕竟是个男子都会介怀发生在夏橙身上的那事。”   “当然不是,”丞衍说得真诚,“夏姑娘长得漂亮,人又好,比起我这种朝不保夕的劣等之人,她应该拥有更好的人。而不是在如此环境之下委屈与我相处,是我配不上她。”   龙娶莹捏住话锋:“我知道你的意思,所以我才要安排你和她成婚。”   丞衍没懂龙娶莹的意思问:“龙姑娘的意思是……”   “是为了夏橙的名声。”龙娶莹叹了口气,那叹息恰到好处,带着同为女人的心软和无奈,“她经历了那种事。在如今这世道,对女子而言,无疑是死罪。但若你和她成婚,过些日子再和离,夏橙的名声就只不过是‘成婚又和离’之人,而不是……”她欲言又止,留了个尾巴。   话没说全,但意思到了。   丞衍听懂了。   龙娶莹的意思是说:让丞衍娶夏橙,等于用他的名声替夏橙挡一道。等风头过了,两人和离,夏橙就只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而不是“被人糟蹋过”的女人。这世道的规矩就是这么荒唐——同样是女人,后者比前者该死一万倍。   丞衍沉默了几息。汤闻骞在一旁看着没插话,只不过对龙娶莹声情并茂的演绎颇有赞许。 ↑返回顶部↑ 第163章 黑色幽默(二人接力)?汤、仇(1 / 2)   汤闻骞把成亲的事告诉了夏橙。   夏橙当时正在院子里晒衣服。她踮着脚尖够晾衣绳,腰身拉出一道好看的弧线。   汤闻骞靠在院门框上,看着她那副模样,还有点开不了口。毕竟这事说起来,完全是为丞衍搞得局。夏橙从小被天义教收养,又被安排去做那种事。现在龙娶莹一句话,就把她许给了丞衍。说是成亲,其实跟配种有什么区别呢?   但没想到,汤闻骞一开口,夏橙听到她要和丞衍成亲,直接说:“我愿意。”   说完似乎觉得自己答应得太干脆了,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声音小小的,又补了一句:“我……我愿意。”   汤闻骞愣了一瞬,忽然问:“夏橙,你……不会是真喜欢上丞衍了吧?”   夏橙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汤先生,我……”   “算了算了。”汤闻骞摆摆手,打趣道,“我就是看你这么美的女子,去配丞衍那个丑八怪,怕你觉得委屈。”   夏橙甚至替丞衍辩解起来:“不是的,丞大哥其实真的没那么丑的,只是那伤看起来有点吓人而已,实际上整体很帅的。”   汤闻骞眨了眨眼:“有我帅?”   夏橙想了想,点了头。   汤闻骞眨了眨眼:“不是,你这话我还真不乐意听。一般要是什么美男子,我输了就输了,怎么我连丞衍都……”   夏橙被他这副较真的模样逗笑了:“因为丞大哥的魅力,只有女子能看出来啊。汤先生也好看,但是就是给人一种……不靠谱的感觉。”   汤闻骞捂住胸口,做出受伤的样子:“伤到了,夏橙你……我真伤到了。你的嫁妆我要减半了。”   夏橙笑得眼睛弯弯的,刚才那点紧张全没了。   不过汤闻骞说笑完,还是把正事说了。他把龙娶莹转达的演戏任务跟夏橙详说了一遍:“丞衍跟你说成亲的时候,不能一口答应,要推脱,要哭,要说不愿连累他,来回几个回合再勉强应下。”   “这事你肯定能演好。”汤闻骞拍着她的肩,“你可别像刚才一样,丞衍一说什么,你就立马答应了,矜持点啊。”他说这话时还是半开玩笑的调子。   说起来也是,汤闻骞年纪跟夏橙大不了几岁,但在教里地位高,还没什么大架子。夏橙还小的时候,汤闻骞就因为她长得好,经常凑边儿,多加照顾。俩人相对而言很熟。   夏橙点点头,但脸上的笑收了。   她对演戏骗丞衍这事,到现在其实有点儿抵触。她不想骗丞衍,怕谎言拆穿那天,丞衍会怎么想。可又怕没有谎言,丞衍会不会离开?   她问:“还是龙姑娘安排的吗?”   汤闻骞站起身,替她把盆里那最后一件衣服拧干净,抖开,搭在晾衣绳上,回答:“是啊。”   夏橙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说:“龙姑娘真厉害,知道丞大哥的软肋。这样……丞大哥会更对我愧疚,离不开她的控制了。”   汤闻骞背对着她,没接这话,而是岔开话题问:“你刚才说,丞衍是只有女人才能看到的魅力。那你跟我说说呗,到底是什么呢?”他转过身来,他靠着晾衣杆,双手抱胸,等着听。   夏橙以为汤闻骞是计较她喜欢丞衍,殊不知汤闻骞是因为清晨龙娶莹对丞衍那不自觉的感情,他在好奇。他和龙娶莹的配合,像是临时搭伙的夫妻,一对狼狈的肮脏夫妻。他是阴沟里的老鼠,龙娶莹是落难只能装成蛇的龙,两个人一开始就是蛇鼠一窝。   虽然两个人没感情,最后也就好聚好散。但是一起在阴沟里狼狈为奸,龙娶莹却在意上一个比他差的。他是真好奇,好奇一个毁了容的丑八怪,居然能走近龙娶莹这种阅男无数的人眼里。   夏橙低头想了想:“大概是一种,战损的破碎感吧。一种受伤,但看似坚强,需要人保护、支撑的脆弱吧。”   汤闻骞嗤笑一声:“你们女子还真是能看得细致,这算什么魅力。”   夏橙纠正:“女子的感情本来就细致。”   汤闻骞“切”了一声,没再跟她争。他拍了拍手,说:“行了,你要不提前排练排练?别掉链子。你要失误了,我又得听那位唠叨了。” ↑返回顶部↑ 第164章 如此猖狂(1 / 2)   成亲的日子定在几天后。   这期间,龙娶莹他们还得重新筹划原本计划里的那个孔家灭门。   只不过孔家这事发生了点“变故”。   城外人贩子的老巢,遍地尸骨残骸,大门半敞着,血腥气吸引来不少山上的野兽。从外背着柴火回来的两人,听到野兽的叫声,都止住了脚步,四处张头找着。结果找到了那人贩子的宅子,两人往里望了眼,立马全吐了,然后不要命得跑回来报案,人缓了半天才蹦出来几个字。   公孙唳带着一队人马赶到城外那处寨子,齐暄第一个冲进去,然后第一个跑出来——扶着墙根吐了个昏天黑地。   那场面,说句不好听的,跟杀鱼的摊子差不多。地上铺满了碎肉断骨,手脚横七竖八地扔着,肠子缠着胳膊,眼睛珠子滚在血水里,分不清哪截是哪截的。空气里的腥味浓得跟糊在嗓子眼似的,吸一口都想呕。   齐暄吐了叁回,硬撑着往里走,最后实在没东西吐了。只能蹲在地上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公孙唳将自己手帕拿出来给他,停住脚步等了等他,俯身手拍着他的背替他缓解。   “大……大人……”齐暄嗓子都哑了,“这得多少人啊?”   公孙唳也没法回答,刚才才几步路,靴底就粘满了黏糊糊的东西,抬脚的时候能拉出丝来。地上的血肉,像是一层层迭起来的铺满的,每一步脚底的踩踏,都令人生寒。杀人者的感受他无从得知,但是他们查案人,每一步却要受着践踏同类的伦理道德鞭策。   “本官也不知。”他轻抚着齐暄的背,回答。   手底下的衙役们铲了好半天,才把那扇铁门前的尸泥刨干净。铁门推开的时候,铰链锈得吱呀作响,像有人捏着嗓子在叫唤。   “大人!您快来看!”   公孙唳抬起头,把手收回走过去,齐暄也忍着翻涌的恶心跟上来。   这间屋跟外面简直天差地别,至少这里面像是人能看的地方,当然也只是现在。   这间大屋子里也有血。里面放着一长床,缠着绳子,是绑人用的。但这床的尺寸一看就不是给成人用的,相比起正常人身高,这床短了一大截。屋子角落里还有个被撬开,笼门敞开的大铁笼子,谁也不知道里面原来关了什么东西。   这屋里头一股潮湿腐烂的血味,可愣是没有一个死人,没有一具尸体。人全是在外边杀的,地上有严重的拖拽痕迹,被拖拽之人,体重绝对不轻。被拖走时,这人还强烈挣扎了番,脚印很乱。而这就很奇怪了,看脚印杂乱程度,拖人的人经历了一阵麻烦,才把被拖者拉出屋来。那为什么不在屋内解决这人呢?难道屋内有谁不能见死人或者杀人的过程吗?   公孙唳蹲下身,仔细看着地上那拖拽痕迹和杂乱的脚印,想着这两个问题。   齐暄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到处翻看,直到他伸手从一堆沾血的钳子、剪子、锥子之类的工具下面,拽出一件沾血的小孩衣服。他手顿了顿,眼神也变了,然后转向公孙唳,叫了声大人把衣服递了过去。   公孙唳接过那衣服,手指碾着上面的血迹。血液粘在了他手上,证明这血迹不是以前的,是就近几个时辰的,他眼神暗了下去,拿着衣服从地上慢慢站起。   此时其他人眼里,床上和地上那些沾血的旧纱布到底是从谁身上扒下来的,似乎都有了没人愿意张嘴的答案。   忽然屋外又有人撬开了一扇大门,朝这边喊:“大人,快来看看。”   齐暄也不吐了,眼前的血腥那里比得上对那些孩子的心疼。这次他步子迈得飞快,朝那刚撬开的大屋走去。   公孙唳也随后到。新撬开的这间屋子更大,味道也更冲,屎尿混着腐烂的霉味,熏得人眼睛疼。   到处都是大大小小铺在地上的草垛子,是让人睡的。四周的墙根角落还有用炭笔画的小草,小人,小鸟,小花。周围扔着些小孩子才会有的破破烂烂的东西,几件破洞、脏烂的小衣服、小木头人,更多的是沾血发黄的纱布和杵拐用的树枝。   这场景看得公孙唳都眼神一颤,这是人住的地方吗?连牲口住这种地方都得病死,居然是孩子们住的地方?   齐暄看着这地方,声音发颤:“大人……这里就是在凤河流窜多年的人贩子窝。”   公孙唳弯腰捡起一个削得稚嫩的木头小马,沉默良久。然后开口问那些老衙役:“这地方就在城外几公里的地方,如此猖狂,为什么没人来查过?”   齐暄看看周围人,那些曾跟着赵县衙的老衙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完就都低下头。   就是这德行,公孙唳看在眼里,心都凉了半截。凉的不是这些成人对他的肮脏,而是对这些孩子绝望的难受。   齐暄憋不住了,嗓门一下拔高:“你们是不是都知道?” ↑返回顶部↑ 第165章 线索(1 / 2)   公孙唳带着一队人骑马回县衙,立刻叫人翻阅凤河近几年所有失踪、被抢孩童的报案记录,详细抄下每个报失孩童的样貌,让七八个画师不停歇画像。   齐暄正拿着第一批赶出来的几张画像,要发下去寻人。却没想到刚出县衙大门,就遇到了来销案的老伯。   老伯一对失而复得的孙子孙女,正一左一右抱着老伯两条大腿,抬着头眨着眼睛看着齐暄。   齐暄手里还攥着孩子们的画像呢。老伯认出齐暄是官,赶紧作揖:“老爷,我是来销案的。我前阵子报了这两个孩子丢失,昨天晚上,这俩孩子自己回来了。”   齐暄一愣:“自己回来了?”   老伯点头:“是啊。”   齐暄追问:“自己怎么回来的?”   老伯摸着旁边孙女的头,说:“嘶,这我真不清楚。可我这俩孩子自己说,是个很高很高的男人送她们回来的。大抵是见义勇为的义士吧,帮我把这两个孩子送回来,可真是救了我这老命啊。”   齐暄挠了挠头,他起初还以为这个所谓的义士是个别巧合。可等他拿着画像到处跑,挨家挨户地问,发现虽然不是大多数孩子都回来了,但至少有七八家的孩子都失而复得。有喜有悲,有的孩子健全,有的就……不太完整了,但好歹活着。   齐暄在公孙唳面前把那些孩子描述的“救命恩人”的画像递上去,纸上画的正是萨拉的模样——叁颗脑袋,人的脸、老鼠的脸、大象的脸,拼在一起。   “那些孩子都说,把他们从寨子里救出来、送他们回来的,是一个特别高、有叁个脑袋的怪物。可说话的时候,是男声。”齐暄顿了一下,“大人……你觉得,会不会是什么萨拉?”   公孙唳看着那画像:“萨拉……男声……”   萨拉不是一直以鬼怪的模样装神弄鬼吗?怎么会突然暴露声音,还做这种善事去救人?   公孙唳眉头皱得死紧。难道是模仿者?   可套着萨拉的壳子做善事——为什么?难道为了给撒拉洗白?杀富人,救穷人……难道是打算开始朝百姓的舆论下手?   齐暄抿着嘴:“大人,那你说,那些没失而复得的孩子,是不是就……”   公孙唳明白齐暄的意思。他翻了翻找到孩子的名册,上面画了红勾,有的已经残疾了,也已经送回来了。那么那些没回来的,大抵是已经遇难了。   公孙唳心里这个猜测已经确认了,但还是对齐暄说:“再问问那些失而复得孩子的周边邻居,有没有大人亲眼见到那个送孩子回来的人到底是何模样的?没准还能再找到些没出现的孩子。”   齐暄点了点头,转身去办。   齐暄跟着其他人到处找周围人问口供。可那晚下着雨,又是大黑天,视线本来就差。而且有的大点的孩子是自己回来的,只有一些残疾的和年纪小的孩子是被送回来的。亲眼所见的人就更少了。   就在齐暄叹气的时候,有个卖豆腐的大婶听到齐暄在隔壁问送孩子的人的样貌,过来凑热闹,见齐暄一无所获,她忽然开口问:“官爷,你是在问那天晚上送孩子回来的人?”   齐暄来了精神:“大婶你见过?”   大婶拉过齐暄,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不让人听见:“我跟别人说,别人都说我在做梦。可我跟你讲,我真看见了。那天晚上下雨,大半夜的,我听见动静了,于是打开窗户去看,就看见一个高个子——不,不是高个子,是叁个头的东西,站在巷口,手里提着一把大刀,身后站着俩小女孩。对面俩男人嚷嚷着什么,小兔崽子敢跑之类的话,骂骂咧咧的。然后那高个子东西,就动了一下,我都没看清,嗖得一个闪影,就到了那两人面前,直接手起刀落,把两个男人的头给砍了。血咕嘟咕嘟往外冒,把地上的雨水都染红了。”   大婶说到这儿,声音发颤,心有余悸似的:“我吓得立马关了窗,缩进被窝里,一宿没敢合眼。可第二天早上我扒着窗户往外看,地上干干净净的,连个血点子都没有。我跟隔壁老王家的说,她说我做梦,我说我没做梦,她说我老糊涂了。”   齐暄越听越邪乎,挠了挠眉毛。按理说,就大婶说的这情况,断头案,当天一早就有人会报案,然后传遍整个凤河,但是县衙就最近,哪有人报案什么断头案的啊。   于是齐暄只能先问:“大婶你住哪儿?”   大婶说:“柳窖巷。”   齐暄拿毛笔戳了戳脑袋:“行,大婶我知道了,感谢你积极配合啊。”   大婶摊手,还怪不高兴的:“我就知道,你也以为我在做梦。”   齐暄笑了笑:“我没这么说。我记下了,会上报的。” ↑返回顶部↑ 第166章 孔武寒(1 / 2)   公孙唳虽然只是推测,但前几桩案子间隔不过两叁天,孔家随时可能出事。他等不到天亮,当即叫人备马,喊上齐暄,连夜往孔家赶。什么礼仪规矩,这时候也顾不上了。   孔家的家业有多大呢?半个渊尊的供药产业都得跟孔家打交道。龙娶莹挑上他们,图的就是风险和成功并存,动了孔家,能闹出大动静,很多人都会盯着看。可这也容易把渊尊朝廷的注意力引过来。龙娶莹现在没时间慢慢铺路,只能铤而走险,用大案子换大关注。按理说孔家在凤河该排第一个动手,可真要第一个就动孔家,那等于一上来就捅马蜂窝,后续的案子根本没法往下做,所以她才压在第四个。   公孙唳连夜叩门,下人通报进去。出来接待他的却不是孔家的老主人,而是一个跛脚的年轻人。那年轻人披着外衫,走路一瘸一拐,神色却清醒得很,一点看不出刚从被窝里爬起来的模样。他让下人备茶,自己拱手行礼,客气得滴水不漏。   公孙唳顾不上寒暄,开门见山:“萨拉的目标很可能是贵府,还请孔家上下多加防范。”   那年轻人听完,脸上没什么吃惊,也没露出慌张,反倒笑了笑说:“大人真是好官,担心百姓安危,连夜来告知,辛苦大人了。”   公孙唳以为他没把萨拉当回事,又补了几句:“那萨拉每回动手都是灭门,力大无穷,非同寻常。府上最好尽快闭门,多召集人手。本官回去也会加派人手在贵府周围巡守。”   那年轻人依旧不急不躁,拱了拱手:“大人,在下家里做的是药行生意。孔家若是关了门,全凤河的百姓可就没药吃了。”   公孙唳听出这话里的意思——人家不领情,也不想配合。他明白自己再劝也是白费口舌,毕竟眼下只是怀疑,没有实证。人家不乐意,他总不能拿刀架在人家脖子上。他叹了口气,问:“那贵府打算如何应对?”   那人只是拱手谢礼,客客气气地说了一句:“多谢大人提醒。在下会通知全府上下多做防范,遇到可疑之人,及时报官。”   公孙唳知道他根本听不进去,也就不再多费口舌。能做的他已经做了,之后就是多派几个人在门口守着,至于孔家自己怎么防,那是他们的事了。他站起身,点了点头:“那本官先走了。回去后就会派人过来。深夜叨扰,多有得罪。”   那人在身后行礼:“哪里哪里,多谢大人关心,劳烦大人才是。”说着目送公孙唳甩袖离开。   等公孙唳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那年轻人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眼神里的暗光一点一点渗出来,遮都遮不住。   此人叫孔武寒,孔家药行大少爷。多年前因为心术不正、害人性命,被他爹打折了一条腿,从此走路一瘸一拐。他的医术高明是真高明,可他不干人事。   龙娶莹盯上孔家,就是因为这家专门在给病人开的药里掺上瘾的毒药。病人吃了药,病没好,反倒染上了瘾,不得不再回来买药,价钱翻着倍地涨。小病拖成大病,大病拖成绝症,病人倾家荡产,他们赚得盆满钵满,这事整个药行都知道。而且带头干的就是孔武寒,以孔家的名义干的。   不止孔家,渊尊好些药行都这么干,说是药行毒瘤一点不冤枉。多少病人最后为了买药治病,房子卖了,地卖了,老婆孩子都卖了,最后还是死了。   孔武寒还开医馆,病人摔个跟头擦破皮,他给开猛药,吃得人上吐下泻。病人胳膊骨折,他给截肢。病人染了风寒,他下重药,吃得人浑身发虚,半个月下不了床。把人小病变大病,最后给你治好,但要收更多的钱。   至于为啥没人闹?   因为他给上层官员看病那是尽心竭力,倒贴银子都干。赚的钱跟上面的孙督办叁七分,孙督办拿七成,他拿叁成,换孙督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药行其他人也跟着分钱,谁敢得罪?人家跟官有勾连,所有人都护着。这是药行的规矩,也是渊尊的规矩。   孔武寒他爹威望重,一生行医救人,救了多少条命,攒了多少功德,没想到孔家出了这么个毒瘤。老爷子心软,留着这个毒瘤这么多年,想着到底是自己亲生的,下不去手。   孙督办也就是公孙唳的顶头上司,渊尊的官分两种,一种是管官的官,一种是做实事的官。孙督办是管官的,公孙唳是做事的。孙督办在赵志他爹当县令的时候就是督办,赵志他爹什么德行,他能不知道?贪,奸,诈,孙督办一样不少,比赵志他爹还多一个“狠”。   凤河所有恶人能顺风顺水,全靠孙督办罩着。没有他点头,人贩子不敢在街上抢孩子;没有他分账,药行不敢在药里下毒,不然还真没人敢这么猖狂。   现在好了,孔家被萨拉盯上了。   第二天天亮,官府在孔家门口一布防,消息就一传十、十传百地传开了,如今萨拉已经成了凤河人心里的鬼。   而杀人贩子救孩子的事却被压了下来,公孙唳压的。救人的到底是谁,那些亲眼所见的人各有各的说法,可公孙唳下了令:不许到处议论。官府放出去的消息是,救小孩、杀人贩子的全是民间的神秘侠士,跟萨拉没关系。官方的说法可比民间几个人的口舌管用得多。   公孙唳知道真相,可萨拉目前还是杀人的恶鬼,到底是好人还是恶人,谁说得准?让百姓提高警惕才是正理。要是让大伙以为萨拉是好人,贸然凑上去,出了事谁担得起?所以他把萨拉死死按在“十恶不赦”那一边。   说来也够讽刺的,以前官府做坏事,藏着掖着,如今做“好事”,也得藏着掖着。过去是害民,现在这算不算护民?谁知道呢。   反正现在萨拉还是那个嗜血吃人的怪物,人人都怕。   ---   同时超脱龙娶莹控制的,还有另一档子事。   还是那个雨夜,丞衍从人贩子窝里救出来一个十岁出头的小男孩。当时那孩子差点被卸掉一条腿,人都被绑在床板上了,幸亏丞衍来得及时,把他和别的小孩一块救了出来。 ↑返回顶部↑ 第167章 乱了(1 / 2)   小男孩带着孔家的人摸到了叁座宅子附近。孔武寒也不含糊,让人就地散开,把这周围翻了个底朝天。   而此刻的龙娶莹还不知道这事正在发生,她这边正忙着琢磨怎么应付孔家外头那些官府的人。官府把孔家围了,萨拉第四案就不好下手。得想个法子,要么绕开,要么硬闯,可硬闯的代价太大。   而汤闻骞这几天都不会在,他拿了林家那笔银子,最近正按龙娶莹的要求,在找机会接近凤河最高层的孙督办。龙娶莹心里清楚,汤闻骞办事向来不靠谱,那笔银子他多半是快进快出,折腾不出什么名堂来。与其让他把钱卷走塞给天义教,不如她拿来扩充计划,由“犯错”的汤闻骞,亲自来弥补,所以他现在不在。   但这只是龙娶莹摆在台面上的说法,她不是那种临时起意的人。林府那笔钱她其实也盯上了,但是拿走它的风险太大,索性让汤闻骞他替她承担。毕竟她早期可不是天义教的主导,要是决策失误、失了手,可是会让底下人不信任的。所以她是故意用激将法,等汤闻骞自己往里跳,让汤闻骞为了激怒他,去拿林府这笔钱,让他去犯这个错,做这个冲动的举措。到时候就算这个决策失误,也不是她龙娶莹做的,相反,要是成功了,也就是如今的走向。她拿到这笔钱,做着接下来的事。   而当龙娶莹让他拿着钱去找贿赂孙督办时,他才彻底明白自己是被龙娶莹耍了,当枪使了。但他倒也没多生气,笑了笑,只不过在床上折腾狠了几次。   仇述安一直藏在第二间宅子里。他不能见人,要是有人见到他,记住了样貌,混了个眼熟,以后成神就是大漏洞。所以平日里他也不出门,吃喝拉撒全在屋里憋着,跟关禁闭似的。   龙娶莹身边现在只有鲁师傅和丞衍夏橙他们。第一间宅子里留了些天义教的弟子,装扮成下人的模样,端茶倒水扫地擦桌子,看着像那么回事。而大部分有武功的弟子是不能当着人面暴露武功的,这是汤闻骞规定的,在人前天义教的人不能露底。所以这会儿真出了事,这帮“下人”也真就是一群摆设。   龙娶莹正和鲁师傅他们商量,官府把守孔家这事到底怎么应对。是暂时换个目标,混淆视听,还是硬着头皮上。几个人围在一张方桌前,桌上摊着一张凤河的地图,上头用笔画了几个圈,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办法,但多数被龙娶莹否决,指出了缺点。   丞衍坐在一边,一直侧目看着桌前主导的龙娶莹,她时不时眉头紧锁,否决完鲁师傅的想法后,还不忘开个玩笑,逗得其他人笑起来。气氛原本紧张,一下又缓和了,但全程却又没看过他一眼。   夏橙坐在丞衍旁边,翻着裁缝铺送来的新娘服装样式,她是弱视,所以装得脸离书页很近,看来很费力的样子。时不时小声发出感慨,拉了拉丞衍给他看,说这些衣服好漂亮。丞衍多数就是看了眼,随后点点头,然后接着看龙娶莹那边。   突然外头就乱了。   “什么人——你们不能进——哎——”   乒乒乓乓一阵乱响,夹杂着几声惊呼。   龙娶莹立马让鲁师傅还有丞衍他们从第一栋宅子的暗道离开,鲁师傅他们反应也快,外面还乱着,他们已经迅速按动那副《猛虎下山图》的开关,打开暗道,钻了进去,消失没影了。   而夏橙慌乱起身时,手里的册子掉地,她捡起时废了些时间。拉着丞衍让他帮她找,丞衍拿起册子,再抬起头时。孔武寒已经杵着拐杖,带着一帮人乌泱泱地闯了进来。那些天义教的弟子想拦,可又不敢用武功,只能装模作样地伸手挡两下,结果被人叁下五除二就按住了,脸贴着地,屁都不敢放一个。   夏橙被动静吓到,整个人扑进丞衍怀里,浑身发抖。丞衍攥着册子的手揽着她,眼睛扫了一圈来人,心里在数人头。   龙娶莹站起身,挡在丞衍和夏橙前头,看着眼前乌泱泱的人:“何事?”   孔武寒从人群后走来,他的拐杖随着他的脚步,“嗒——嗒——嗒”地在地上敲动响起,他每走一步,乌泱泱的人群里就有人异动一下,给他让路,供他前进。直到最后一个人侧身让开,孔武寒杵着拐杖走到最前面,然后撑着拐杖站住,眼睛直勾勾地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份龙娶莹,随后把目光转到她身后的丞衍。他看着丞衍,笑着回答龙娶莹说:“我听到消息……萨拉住在这里?”   龙娶莹面不改色地说:“这是我的府邸,你随意擅闯,还有没有王法?”   孔武寒视线始终落在丞衍身上:“王法?”他抬起拐杖指了指,“我没记错的话,你身后这位,可是杀了前任县令公子的通缉犯吧。你私藏犯人,你又该当何罪?”   丞衍脸色一沉,上前一步,低声对龙娶莹说:“龙姑娘,这些人我可以处理——”话说到一半,他的目光忽然定住了。   在孔武寒带来的人群后面,有个人影闪了一下,然后迅速缩了回去。   是个半大的男孩,十岁出头,穿着脏兮兮的衣裳,缩着脖子躲在两个打手身后,时不时探出半个脑袋往这边瞄。   丞衍认出了他。   就是那个雨夜,他从人贩子窝里救出来的小男孩。那个说“我没有家”的小男孩。那个他给了碎银子、让他去找师傅学手艺的小男孩。   那个小男孩低着头,躲躲闪闪,不敢跟丞衍对视。   丞衍的眼神一下子变了,像是被人在寒九天兜头泼了一盆凉水。丞衍收回视线,看向挡在前面的龙娶莹,余光看了眼躲在他身后的夏橙,喉结上滚了滚,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都是他的错。   他把手里的册子交给夏橙拿着,然后手按在龙娶莹肩上,把她往后拉了一步,自己走上前去:“龙姑娘,带夏橙躲起来。”   孔武寒感觉到那扑面而来的血腥气,也不慌,提前开了口:“瞧我这脑子,忘了说了,我要是死在这里——”他伸手指了指门外,“外面,再外面,再再外面的人,会立马把消息传回孔家,然后禀告官府。也就是说,我们这里的人只要死一个,你们的秘密就会立马传到官府耳朵里。”   龙娶莹听完,抬手拍了拍丞衍的肩膀,摇了摇头。然后她看向孔武寒,说:“你现在知道了,还被你抓到了杀害前县令公子的嫌疑犯,你可以去报官了。” ↑返回顶部↑ 第168章 一脚(1 / 2)   丞衍想都没想,把桌子往龙娶莹面前一扔,挡住了那支箭。   桌子落地的闷响还没散,孔武寒就从袖子里抽出一把短刀,几步欺到丞衍身后,狠狠捅进了他的后腰。   一刀进去,没拔出来,又往深处捅了一刀。   旁边的人跟着一拥而上,各个人高马大,体态沉重,十几个人,几千斤的重量将他压到在地。之后一人一刀,一刀接一刀,扎在丞衍的后背、后腰、肩膀上。刀刃扎进肉里的声音闷闷的,这么多刀,听起来像是剁肉。   夏橙尖叫起来:“不要——!”   她朝丞衍扑过去,可还没跑出两步,就被一个打手拽住了。那个男人粗壮的胳膊勒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拿刀抵在她下巴底下,她动弹不得,只能呜呜地哭。   龙娶莹飞快地朝院子里扫了一眼,那几个天义教弟子还趴在地上,没人动弹。孔武寒刚才说了外面有人,他们不敢暴露武功,一个都不敢动,全都趴着看。   丞衍硬挺着撑起身来。他浑身上下不知道被捅了多少个窟窿,血顺着衣服往下淌。可他还是咬着牙,一使劲,把压在他身上的十几个人全甩了出去。那些人摔得东倒西歪,在地上滚了一圈才爬起来,他不能再让这些人碰夏橙。   可他越用力,伤口就撕得越开。而且他发现不对劲——伤口周围的皮肉开始发木,发麻,浑身像是被灌了铅似的,越来越沉,越来越不听使唤。   孔武寒擦了擦刀上的血,嘀咕了一句:“这麻药的量,够放倒一头大象了,居然还能动?”   这个挨千刀的,居然在刀上抹了药!   孔武寒见丞衍动弹不得了,也就放了心。他扭头看了看夏橙,小姑娘虽然哭得满脸是泪,但确实长得水灵,见丞衍又这么在意她,他忽然来了兴致,朝那个勒着夏橙的男人努了努嘴:“这女的长得不错,这撒拉这么在意她,那你们就当着人家的面,玩玩呗。”   那男人嘿嘿笑了两声,松开勒脖子的手,改从后面搂住夏橙,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耳廓。另一只手拿着刀,顺着她衣带轻轻一划,外衫就散了。   夏橙哭着喊:“不要!不要!”   丞衍想冲过去,腿却根本不听使唤,一软,直接跪在地上,拼命撑起身子,怎么都站不起来。   龙娶莹看着这一幕,心里骂了一句脏话。她撑着桌子,把重心压在撑在桌边的手臂上,深吸一口气——那条右脚废了使不上力,但左脚还能用。她猛地旋身,右脚点地,手臂给力,整个人侧着倒踢出去,鞋尖“砰”地砸在那男人脸上。   那男人“嗷”地惨叫了一声,松开夏橙,捂着鼻子蹲了下去,血顺着指缝往外流。夏橙跌跌撞撞地跑到丞衍身边,躲在他身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龙娶莹落地的时候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抓着桌沿才稳住。好久没使腿了,力道和准头都差了不少,真是退步了。   孔武寒盯着她的腿看了两眼,忽然“啧”了一声:“哟,跟我一样,也是个残废。不过我是左腿。”他拿拐杖敲了敲自己的左腿。   龙娶莹没接这话茬,她扶着桌子,喘匀了气:“不是要报官吗?怎么还不派人去?”   孔武寒微微歪了下头:“怎么?就这么想被抓?”   龙娶莹轻笑了声:“所以你不想报官?”她抬起头盯着他“只是单纯在这里玩我们?还是说……你有别的目的?这儿有个杀人犯,闹了半天你也没报官,恐怕你也不是来替天行道的吧?”   孔武寒耸了耸肩,嘴角向上一扯:“看来你是这里最“有意思”的。”   龙娶莹把话说开了:“我是主谋。如果你需要萨拉,可以带走我?其余的,你不需要知道。”   丞衍急了,撑着地想站起来,腿却根本使不上劲:“等一下,龙姑娘——”夏橙在旁边拽着他的袖子,拼命摇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龙娶莹朝丞衍摇了摇头,指了指夏橙示意:“保护好她”。   孔武寒慢慢杵着拐杖走过来,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龙娶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他端详着她的脸,像在打量一匹烈马:“你可真有魄力,要跟我回去?”   龙娶莹就那么抬着下巴让他捏着:“你肯定有事情要商量,不然你不会这么大阵势跑来。不报官,就是在求证一件事。”   孔武寒手指松了松,眯起眼睛:“求证?你觉得我在求证什么?”   “你在求证,这里到底谁主事。”龙娶莹说,“闹出这些动静,你在看谁主持大局。现在看到我了,是我。” ↑返回顶部↑ 第169章 自灭满门(1 / 3)   孔宅不愧是医药世家,一进门就能闻到股柔和的药香,不冲人,反倒让人心神安定。   折腾了一整夜,到孔府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了。孔武寒一瘸一拐地在前面走,下了马车。龙娶莹跟在后头,她瘸是瘸,好歹不用拄拐棍,走得比他利落些。下人推过来一把轮椅,孔武寒坐上去,往后一靠,手搭在扶手上。   下人推着他往前走,龙娶莹在后面跟着,本来绷着脸,可看着孔武寒坐在轮椅上,明明挺严肃的场面,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身后那几个孔家的随从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不知道这位被“请”回来的姑娘笑什么。   孔武寒从轮椅上侧过半边身子,斜着眼看她:“笑什么?”   龙娶莹收了一下,没完全收住,嘴角还翘着:“就是觉得你走路有点好笑。”   这话说得直白,身后的随从脸色都变了,觉得龙娶莹真够没礼貌的,在他们家少爷面前这么说话。   孔武寒倒没恼,反而拿起搁在腿边的拐杖,在空中比划了一下,痞里痞气地笑了一下:“我也想正常走路,可惜不允许啊。”   “我也想。”龙娶莹说,步履不停,跟上轮椅的速度,“我脚筋要没断,还能接着练武。”   “你踢人那下力度不错。”孔武寒说的是她在宅子里倒踢那个勒夏橙的打手那一脚。   “我教你?”龙娶莹顺嘴接了一句,“你能跟丞衍那个武状元过上几招,底子不差。”   孔武寒嗤了一声:“腿都成这样了,有什么用。”   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回廊时,迎面走来一个白净的少年。看着不到二十岁的模样,穿一身月白色的长衫,袖口绣着飞鹤纹,看着干干净净的。他看见孔武寒,脚步一顿,喊了声:“大哥?”   然后目光转到龙娶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里带着点好奇:“这位姑娘是……”   孔武寒看着那少年的眼神不太对。怎么说呢,就是那种明明心里不耐烦,甚至厌恶,面上还得装出兄长的和善。他挤出个笑来:“武杰……这位是……”   龙娶莹不等他介绍完,自己接上了话:“你哥生意上的朋友。”   孔武杰的视线落在她的腿上,停了一下,大概是在看她走路不利索的事,但也没多问,只是“啊”了一声,点点头:“嗯……我先去找爹了。”   孔武寒点头:“去吧。”   等孔武杰走远了,龙娶莹才说了句:“一表人才啊,你弟弟?”   孔武寒没接这话,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往自己的宅院走。   到了他自己的宅院,下人把轮椅停在堂前,孔武寒撑着拐杖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主位上坐下。龙娶莹跟着进去,看到这里摆放的东西极其讲究,堂屋正中央挂着一幅山水画,笔力道劲,落款她看着眼熟,但半天没想起来,不过光看那纸张和装裱的料子,就知道绝非凡品。她左右看了看,随口说了句:“这字画不便宜吧。”   孔武寒挥了挥手,让所有下人都退出去。门关上的时候,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   “你还真不怕我?”孔武寒靠在椅背上,微微歪着头看她。   龙娶莹还盯着墙上那幅山水看着,头都没转:“你给我的待遇,还有你跟我说话的态度来看——你想要的事,得求我才能办到。”她转过头,看着他,“什么事,说吧。”   孔武寒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扶手:“你们不是差点要杀我吗?”   龙娶莹轻笑了一声,终于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你做过那么多烂事,当作报应不行吗?”   “报应?”孔武寒琢磨了一下这两个字,然后摇了摇头,“这事不好说。什么是善,什么是恶,谁说得准?你也说不准。”   “难不成你要我违心夸你是救世救人的菩萨?”龙娶莹环手靠上椅背。   孔武寒没接这个话茬,扬了扬手里的拐杖,朝堂屋四周比划了一圈:“看到没,这宅子,孔家可以说是渊尊领头的医药世家。比我们久远的,还真没有,我们家的医药明年就要往宫里送了,多了宫廷供奉这条路。”   龙娶莹浅浅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些事他们选孔家当目标的时候就已经摸清楚了。 ↑返回顶部↑ 第170章 孙督办的升迁(1 / 2)   孔武寒听龙娶莹说完,眯起眼睛:“你当我傻子?我这样做被查出来有什么好处?”   “被查出来你就推到我身上。我现在在你府上,你就说是我来过你府上下的毒。而且你也知道我们住哪儿,若是事发,你随时可以反水,咬死我们。可——“她拉长音,”你也洗脱不了萨拉同伙的嫌疑了。”   龙娶莹顿了一下,看着孔武寒的脸色,他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没什么变化。   “如果你想跟我长期合作,”龙娶莹接着说,“你就得留个把柄在我手里。而且,你自幼学医出身,干得干不干净,看你。倘若连我给你指明的这条道你都走不干净,那我更没必要跟你这种无能之辈合作。”   孔武寒笑了,笑声无比爽朗:“无能之辈?口气倒不小。还有,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跟你长期合作?”他玩味地摸着拐杖的把手。   龙娶莹没解释,反倒说起了另一件事来:“孙督办大概要升职了,你应该听到信了吧?”   孔武寒眼皮抬了抬:“略有耳闻。可还没定下来。他目前不是被下派筹集军资吗?听说差了不少,怎么会升迁?”   龙娶莹却说:“我们可以给他补齐,爱国嘛——”   孔武寒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不是渊尊人吧?”   “但军资这个功劳,孙督办拿定了。”龙娶莹没接他的话,继续说,“他要是离开凤河,跟你利益瓜葛就不大了。你之前搭的线和花的钱白搭不说,你觉得你有没有可能成为他下一个立功的目标?你马上要有宫廷供奉的资格——而孙督办不再管凤河,会管首都师鸦那边的官。你觉得供奉抽成这事,他是选八竿子打不着的凤河,还是选他能抽成到手的师鸦?他的个性你也知道,贪得无厌。而且你们孔家那些丑事,他知道得一清二楚。他的黑料,你们也一清二楚,你觉得他会不会着急除掉你们这个知道他底细的仇家呢?”   孔武寒听完,没急着反驳,而是问了一句:“宫廷供奉关他什么事?你先说说。”眼底浮现一种对龙娶莹的好奇。   龙娶莹接着往下说:“因为他知道你们的黑料,只有他可以拿这些威胁你,让你放弃宫廷供奉,你还不能回嘴。然后他就能把宫廷供奉这条线归到自己手里,卖给师鸦的其他药行,从而赚取大把的银子,往兜里装。”   而说的这里她忽然话锋一转:“可要是孙督办这个位置换了别人,就不一样了。新上任的督办跟你不熟,又没有你的把柄,反而还得依靠你赚取银子。所以问题的关键,不是孙督办升不升,而是他走之前会不会因为眼热每年宫廷供奉的大把银子,以及对你们之间黑料知根知底的畏惧,先把你料理掉。”   孔武寒抬手鼓了鼓掌:“你果然想得很远。”   龙娶莹问:“那么,说动你了吗?”   孔武寒笑着,语气还是一副不着调的圆滑:“我思考一下。”   龙娶莹又补了一句:“当然,你要是不同意,我们也可以直接对孔家动手,反正本来就要杀的。杀完之后,我们互不相欠,你帮我们保密,我们替你杀人。但到时候你再遇到什么难处,比如孙督办这事,我们也就帮不上忙了。”   孔武寒眼带笑意,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说“你这话里有话”。   “你说出来,是不是就意味着你们已经把孙督办算计在内了?”他问。   这话的潜台词很清楚——龙娶莹说这话,等于承认在萨拉的猎杀计划里,孙督办已经在名单上了。那他孔武寒为什么要合作?就算他不合作,龙娶莹他们依旧会杀孙督办,他的问题照样能解决,凭什么要被她牵着鼻子走?   龙娶莹笑了笑:“可你怎么会觉得——我们真的会放过你?就像我之前的顾虑,我们怎么确保,我们替你灭了孔家后,你不会直接反手举报,或者压着秘密,继续用我们的手杀其他仇人?杀不杀,你觉得你控制得住吗?”   龙娶莹这句话已经是打明牌了。   合作,我们一起铺路,各取所需。不合作,只有可能是互相猜忌,鱼死网破的结果。双方都有秘密,那一方都不可能任由对方拿着秘密一直潜藏,作为定时炸弹,随时会爆炸。尤其龙娶莹这一头,弊远远大于利,孔武寒这一头始终不给准确答案,龙娶莹这一头很有可能会铤而走险,冒着风险也要干掉孔家这个更大的风险。   而孔家的确钱大气粗,但是龙娶莹这一头有天义教。天义教弟子遍地,伪装成任何人的模样,毫不起眼,你也不会注意到。随时都可能会出其不意的刺杀,让孔家彻底草木皆兵。   孔家目前的确处于上位,但是不能高出去太多,不然把龙娶莹这一方压榨得太狠。对方只能铤而走险,多个敌人,孔武寒自然清楚。   两个人又都没说话,堂屋里再次安静了一会儿。   “有趣,看似是我威胁你们,”孔武寒慢慢开口,“实则你们也在要挟我?”   “看你喽。”龙娶莹说,肩膀一耸,“要不要合作。”   孔武寒忽然换了话锋,问了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你可有婚配?”   龙娶莹显然愣了下,随后摇了摇头。 ↑返回顶部↑ 第171章 裸体画(1 / 3)   “脱衣服。”孔武寒这话像平地一声雷,震得龙娶莹半天没反应过来。   她以为自己听岔了,可孔武寒就那么靠在椅背上,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你要由我画一幅裸体画。”   “为何?”龙娶莹问。她脑子转得飞快,从“这人是不是有病”转到“这又是什么新花招”,前后不过一眨眼的工夫。   孔武寒两只手交叉搁在膝盖上,解释说:“我们今日所说毫无凭证,他日我若找你的人,他们凭什么信我说的话?信我们的合作?信我们亲密无间的关系?”   “我可以给你别的信物……”龙娶莹说,想着身上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信物可以伪造。”孔武寒挑了挑眉,那表情像是在说“你糊弄谁呢”。   “可是……”   “我都答应自灭满门了,你却连信任都做不到。看来也不需要谈下去了。”孔武寒说着就要去够拐杖,作势要站起来。   这牵强理由糊弄谁呢?画要拿去做信物?放屁!孔武寒压根不需要这画真的拿去做什么,他只需要龙娶莹愿意脱,就已经达到了验证合作诚意的目的。这跟做生意一个道理,一方先割肉,另一方才能放心下注。现在只要龙娶莹敢脱,他就合作。   她咳了一声,沉默了片刻,开口说:“既然你执意如此……我答应你。”   孔武寒拿着拐杖站起身,朝旁边那间耳房扬了扬下巴:“那边。”   龙娶莹站起身跟着他,走进耳房,里头摆着一张软榻。榻上铺着靛蓝色的褥子,墙边立着一架屏风,屏风上画的是山水,看笔法跟堂屋里那幅画像是出自同一个人手笔。窗前是一张书案,案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孔武寒站到书案前,铺开一张宣纸,拿镇纸压住四角。提起笔蘸了墨,慢悠悠地调着笔锋,等龙娶莹自己动手。   龙娶莹站在他侧目可见的榻前。她背过身去,解开衣带。外衫落在地上,中衣也落在地上,只剩一件肚兜和亵裤。她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把肚兜的系带也解了。   布料滑下去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一清二楚。   她转过身来的时候,一只胳膊抬着挡着胸,另一只手捂在腿间。脸上烧得厉害,耳朵根都是红的。她倒是厚颜无耻,但这样脱光被人一直盯着她还真习惯不了。她那身小麦色的皮肤上,大大小小的疤痕窗口的光线下清清楚楚。   孔武寒拿着笔,皱了皱眉:“这是何意?”他用笔杆指了指她的手,示意她拿开。   龙娶莹深吸一口气,把捂在下面的手松开了,然后慢慢地,把挡在胸前的胳膊也放了下来,全都垂在身侧。她盯着对面的墙面,不看孔武寒,不看自己,就那么站着,由着他看。   看她这副样子,孔武寒嘴角耐不住扬起弧度,这才开始动笔。   他画得很慢,一笔一笔的,像是画在她身上一样。他的目光扫过她身上,每一处伤疤的位置,每一颗痣的位置,他都要盯着看上几息,然后低下头,在纸上落一笔。耳房里安静得只剩下毛笔在宣纸上行走的沙沙声。   龙娶莹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保持着尴尬又羞耻的神情,被他看个彻底。   午时的暖光渐渐变成了黄昏的残光,孔武寒终于搁下笔,把画举起来看了看,然后转过来给她看。   龙娶莹扫了一眼,差点没背过气去——这人不仅画了她身上的伤疤和痣,连她脸上那副不好意思的表情都画得栩栩如生。画里的人嘴唇微微抿着,眼神飘向别处,耳朵根上那点红晕也染了上去,整个人看着又倔又窘,活脱脱一个不情不愿被逼着脱衣服的样子。   她伸手去抓衣服,一边弯腰捡一边说:“总之,可以了吧。”   “你去哪儿?”孔武寒把画卷起来,收进一个长条匣子里。   “你还要留我?”龙娶莹攥着衣服,直起腰。   “身子都给我看了,还打算走?”孔武寒靠在桌沿上,拐杖就放在手边,歪着头看她,语气多了份令人不适的自白挑逗。   “那只是个凭证……不代表……”龙娶莹往后退了半步。   孔武寒的眼神变了。不是之前那种吊儿郎当的看热闹,而是那种……男人看女人的看法。他的眼神从她脸上慢慢滑下去,她衣服还没穿,就这么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手里攥着一团衣裳,挡不住什么。   龙娶莹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返回顶部↑ 第172章 信任危机(1 / 2)   回到宅子里,到堂屋门口时,丞衍站住了。   龙娶莹没察觉异样,直接从他身边扫过去,迈上台阶往堂屋走。走了两叁步,觉得身后没动静,才回过头。   堂屋大门口的灯笼已经点上了,橘黄色的光笼了石阶下的一小片地方。丞衍就站在那圈光的边缘,半张脸亮着,半张脸藏在阴影里。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脚前的地面,肩膀一耸一耸的,呼吸很重。   闷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对不起……”   龙娶莹站在台阶上,借着灯笼的光看他。   他身上那些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能看出来自己简单包扎过,但也就是把布条缠上去打了个结。衣服也没换,还是那个被刀划成一道道的衣裳。看得出来,他是麻药劲一过,就跑来救人了。伤成这样,但腰板还是挺得笔直,跟他人一样。   “没什么对不起的。”龙娶莹说,语气比平时软了几分,“很感谢你来救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是认真的,虽然丞衍冲动跑去孔府,差点坏了事,但龙娶莹知道,这是丞衍的本性。他不会白白看她受苦,不会在她有危险的时候袖手旁观,他在担心她,就这么简单。   “为什么之前那些下人不能来救你?”丞衍抬起头,看着她,问出这个让他困惑了一路的问题。   龙娶莹叹了口气,肩膀耸了一下,带着点无奈:“没有汤闻骞的命令,他们不能擅自行动。”   这是实话,也是目前龙娶莹在这个团体里的内部困境。天义教的弟子只听汤闻骞的,她说不动,也喊不动。她出计策,但对下面人的传达,除了鲁师傅他们那几个老人,就必须得借汤闻骞的口才能命令动。不然他们在人前连武功都不敢露,更别说去孔府那种地方闹事了。   “可是你……”丞衍欲言又止。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到了——可是你是这个计划的主心骨,你是那个拍板的人,你怎么会叫不动他们?   “所以我能使唤动的,也就只有你了。”龙娶莹说这话时,注意着丞衍的表情。   这话说出来,要是换个正常人,换个会趋炎附势、会看风向的人,心里早就能看清了——这个团体里汤闻骞是管人的老大,今后一定会可劲巴结汤闻骞,而对龙娶莹这个展露出来的上位者,也就看透了。   但丞衍听了,没再吭声,又低下头去。   他脑子里转的不是“谁是老大”这件事。他想的是前两次被他撞破的那些事——汤闻骞说龙娶莹就是那样的人,说她是主动的,说她喜欢跟人上床,是淫荡的。可今天这事一出,有危险时,要是真如汤闻骞所说,龙娶莹有那种放纵的势力,今日就不会这样孤立无援,只能靠自己和靠他。   汤闻骞才是老大,那龙娶莹呢?她是不是……只是靠身体保全自己?丞衍只扬起这个念头。   龙娶莹始终看着丞衍的表情转变,看他从困惑到恍然,从恍然再到心疼。她故意说得这句“只有你了”就是对丞衍的拉拢,这是在还上次汤闻骞带丞衍撞破她床事的那一招。既然汤闻骞用“性”来败坏她的威严,那她就用“事实”把人拉回来。事实就是:她在这个团体里孤立无援,她能靠的,只有丞衍。   果然,从这一刻起,丞衍的心已经偏了。   丞衍久久低头不说话,龙娶莹把语气缓和了些,转了话头:“夏橙他们呢?没被吓到吧?”   丞衍被这句话从自己的思绪里拽了出来,他想起他急忙从宅子离开时,夏橙因为假装弱视的事哭着跟他道歉的模样。   当时他麻药的劲儿刚过,浑身还发软,撑着墙站起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得去孔府,得把龙姑娘带回来。   夏橙拦在他面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得解释:“丞大哥,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的眼睛……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恢复的,可能是来到龙姑娘这里后,在黄裳大夫的细心照顾下,忽然就看清东西了……”   夏橙哭得很可怜,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鼻子都哭红了。她不可能说出这都是龙娶莹的安排,只能全说是自己的问题,她以为向来重视她的丞衍,会就这样相信。   但丞衍当时急着去救人,没空多想,只是反问了一句:“既然恢复了,又为什么不说?”   夏橙没回答上来,只能看着丞衍出门去救龙娶莹。   现在龙娶莹问起夏橙,他不想去想这些事。他摇了摇头,说:“没事。”   可偏偏这时候,夏橙来了。   她抓着黄裳的胳膊,从回廊那头急匆匆地走过来。   她走路的时候步子很稳,眼睛看得清清楚楚,哪还有半点弱视的样子。她一眼就看见了丞衍,脸上的表情从担忧变成了惊喜,松开黄裳的胳膊,小跑了几步,又在离丞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像是不知道该不该靠太近。 ↑返回顶部↑ 第173章 威胁(1 / 2)   夏橙看龙娶莹也没反应,眼眶又红了。她咬了咬嘴唇,转回头看着丞衍,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像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敢说出来。   龙娶莹已经救回来了,丞衍平静地接受了夏橙的解释。不是因为他信了,是因为他不想深究了。他捂着身上的伤口,在夏橙的殷切注视下,先离开了。   夏橙在后面看着他,踌躇不前。   龙娶莹让黄裳跟上去:“黄大夫,你去看看他的伤。”   黄裳点了点头,提着药箱跟了上去。   堂屋里只剩下夏橙和龙娶莹。夏橙站着,眼泪无声无息地往下掉,肩膀一抽一抽的。龙娶莹等她哭了一会儿,才开口问:“到底怎么回事?从头说。”   夏橙抽噎着,把昨晚她弱视如何暴露的事一五一十都说了。   说到最后,她抓住龙娶莹的手,眼泪汪汪地问:“龙姑娘,怎么办?丞大哥会不会因为这次暴露而不管我啊?”   龙娶莹听完,想了下,随后宽慰她:“别担心。丞衍那种人,说了负责就会负责到底。他可能只是稍稍生气你隐瞒了弱视的事,过两天就好了。”   夏橙听了这话,心里还是不踏实。她思来想去,又把龙娶莹的手攥紧了些,几乎是哀求地说:“那龙姑娘,你帮我去解释一下吧。你跟他说,这都是你安排的,不是我故意要骗他的。”   这话把龙娶莹说得都咯噔了下,居然觉得眼前的夏橙是不是脑子不清醒了,但她还是和声和气得说:“没必要的,丞衍可能只是一时想不通,你就说你没有安全感,所以在弱视的事上撒了谎。然后去道个歉,他会慢慢想明白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温和的,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妹妹,可夏橙听不进去。   在夏橙心里,这件事的性质不一样。她喜欢丞衍,丞衍怎么看她,对她来说是天大的事。龙娶莹不一样,龙娶莹只是利用丞衍,丞衍怎么看她,跟她有什么关系?所以龙娶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算我求你了,龙姑娘。”夏橙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委屈,“这一切本来就不是我故意瞒他的,是你计划的,与我无关的。我不想丞大哥因此误会我,所以求求你去解释一下吧。”   龙娶莹眼神稍稍变了,因为夏橙这话实在口无择言了些,这话说出来,就已经越过了某条线。龙娶莹看着她,没有马上接话。   夏橙没注意到龙娶莹的表情变化,还在继续说:“我不想丞大哥讨厌我。这些事……这件事本来就是你让我做的,为什么我要因为你的安排背锅啊?”   龙娶莹没有顺着她的情绪走,而是反问她:“夏橙,那你知道假如我承认你是无辜的,是我的安排,会暴露这一切的计划吗?”   夏橙语塞起来:“我……我……”她十分委屈,“可这本来一切都是龙姑娘你的安排啊,为什么我要因为你的安排而背锅,而让丞大哥讨厌啊。”   龙娶莹慢慢把手从夏橙手里抽出来,她其实动了一丝杀心,夏橙这样情绪上头,会出大事的。但是杀了她,首先丞衍那边会麻烦,其次,汤闻骞那边也没法交代。所以那丝丝杀心刚扬起来就被她扑灭了。   她看着夏橙,开口了:“夏橙,我知道你喜欢丞衍。”   夏橙看向龙娶莹,一双水灵的眼睛哭得泛红。   “但是这不能影响计划。”龙娶莹隐晦得把那底线画出来,我知道你动了感情,我也知道这件事你受委屈了,但是底线是计划。   “可是我不想被丞大哥讨厌,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委屈越来越浓,说到最后,声音又小了下去,“而且龙姑娘你这样真的很自私,为了自己不站出来为我解释,让我就这样为你背锅。为了让丞大哥更加相信你,为你所用,成为你的,就这样不为我解释。”夏橙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掺杂了些许埋怨。   “首先。”龙娶莹开口还似平常,“夏橙,丞衍责任心很重,他会想明白你是因为没有安全感才撒的谎,这件事你不用太担心。”   她说“首先”的时候,夏橙的哭还没收住。   “其次——”然后她的语气变了,略带警告,“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跟你说。”   夏橙稍稍愣了下,哭哭啼啼的声音刹那间停住了。   “我只安排你演戏,你的感情我没法控制,但不是我让你喜欢上丞衍的。倘若我知道你会这样感情用事,我第一次就不会用你。”   夏橙的眼泪挂在脸上,不掉了。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把她从那种委屈上头、不管不顾的情绪里拽了出来。   “我有我的计划,见第一面时我就跟你说过,我不是拉着其他人来陪着你恋爱的。很多人也在为这个计划出力,你不是负责生死的部分,你只负责牵制丞衍的感情,但不代表你就要爱上他。假设下次你再因为你的感情要暴露整个计划,那我只能换其他人了。” ↑返回顶部↑ 第174章 以牙还牙(慎!有大量血腥暴(1 / 3)   庞俊睿再次朝章秀逼近。   章秀发着抖,手杵在身后,慢慢拖着身子向后退。   而龙娶莹刚才那顿打不是白挨的。   她用来刺马的荆棘刺,一直藏在她衣襟最内侧。她试过侧身蹭地面把刺蹭出来,可没用。她手被反绑着,除非用手拿出来,不然就只能借助外力,把它从衣襟里被“挑”出来。   所以她就是利用庞俊睿的拳打脚踢,她把身体往一侧拧,让拳头落在藏刺的地方。第一脚下来,刺晃了一下。第二拳,刺往外滑了一截。第三脚,刺的尖端从衣襟缝隙里露出来了。   最后那一脚踹在她心口时,震得那根荆棘刺从衣襟里弹出来,掉在地上后。她翻过身,手指在身下乱勾,摸到那根刺后,就攥进了掌心。   她用那根刺,一点一点地挑手腕上的绳子。   绳子不是什么粗宽绳,就是普通的细麻绳,龙娶莹把刺尖扎进的打结的缝隙里,一下一下地挑着打结的绳面,“嘶嘶”的细响,麻线一根一根地断开,断口处冒出细细的毛茬。最后系紧绳扣的那根绳截面,只剩下几根细丝连着。她双手使尽力气一挣,绳扣被她挣松了些空余,手腕使劲从那松掉些的绳结里一点一点地抽出来,手背被摩得通红,蹭掉些皮,出了血。   等侍卫走过来,蹲下身,要把那块破布团成团,塞进她嘴里。   龙娶莹抬起头,满脸是血地看着他。她的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右眼的瞳孔里映着侍卫的脸。   就在侍卫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要掰开她的嘴时   龙娶莹的双手猛地从背后抽出来,一手抓住侍卫的脸,五根手指像铁钩一样扣着他的颧骨和下颌,大拇指狠狠摁进他的眼窝,指甲掐着眼球,往外抠。侍卫另一只手还没来得及摸刀,龙娶莹的另一只手已经攥着荆棘刺,狠狠扎进了他的右眼。   刺尖刺穿眼球,发出“噗”的一声轻响,像踩破一颗熟透的葡萄。黑红色的汁液从眼眶里溅出来,混着血,喷了龙娶莹一手。侍卫的惨叫声还没落,龙娶莹已经松开了刺,趁他捂脸的时候,顺势抓住他腰间的刀柄,拔刀,反手刺进他的小腹,刀尖从背后穿出来。   庞俊睿听到惨叫声,猛地回过头。   侍卫蹲着的身影正挡着龙娶莹。可侍卫的背后,一截刀尖从腰后穿出来,血顺着刀身往下流。下一秒,刀尖缩了回去,侍卫捂着肚子,歪倒在地上,抽搐着。   龙娶莹握着侍卫的刀,站起身来,看向庞俊睿。刀刃上还在往下滴血。   庞俊睿整个人嗡的一声,脑子像被人敲了一闷棍。他看见龙娶莹满脸是血,半边脸肿得变了形,眼皮肿得把眼睛挤得只剩一条缝。盯着他的模样,宛如地府来索命的恶鬼。   龙娶莹拖着刀,直奔庞俊睿而来。   庞俊睿愣了几息,然后猛然喘上一口气来,转身撒腿就跑。速度快得像是被投出去的石头,他估计这辈子都没跑得这么快过。   见他跑,龙娶莹脚步逐渐加快,举起刀,瞄准他的后背,狠狠扔了出去。   刀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刀刃朝前,直直飞向庞俊睿。刀尖扎进庞俊睿的小腿,从腿后穿进去,从前面透出来,钉在肌肉里。“噗嗤”一声,血花四溅。   “啊啊啊啊啊——”庞俊睿向前扑倒,脸朝下摔在地上。可庞俊睿顾不上疼,手抓着草根,蹭着膝盖,继续拼命往前爬。   但还没爬几步,龙娶莹就一脚踩在了他小腿的刀伤上,靴底碾着伤口,把他踩住。   “啊啊啊啊啊——”庞俊睿的惨叫又拔高了一个调,像杀猪时刀子捅进去那一刻的声音。他的身体弹了一下,又趴下去,浑身疼得痉挛乱颤。   龙娶莹踩好他的腿,然后伸手抓住插在庞俊睿腿上的刀柄,要往外拔。庞俊睿立马拼了命地抓住刀锋,双手攥着刀刃,手掌被割破也死活不松。他知道刀拔出来他就死定了,绝对不能让龙娶莹拔出来砍他。   “别杀我,你不能杀我!”他拼命喊道,“我爹是昌群节使,是董仲甫的人!你杀了我,你杀了我你也得死!你也活不成!”   庞俊睿毕竟是男人,再加上求生欲上来,力气大得惊人。他死攥着刀锋,满手是血,刀跟卡在石头里一样,根本拔不出来。   “妈的。”龙娶莹实在拔不出来,只能放弃,松开了刀柄。庞俊睿以为她要放过他了,喘着粗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还在喊:“你饶了我——只要你肯饶了我——你想要什么我爹都能满足你——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啊——”   龙娶莹没理他,她转头在地上找了找,最后目光落在一块石头上。沉甸甸的,两只手才能抱起来。   庞俊睿趁机想跑,他松开刀锋,双手撑着地面,把那条没受伤的腿蜷起来,膝盖抵着地面,使劲一蹬,往前蹭了一步。血从腿上的伤口涌出来,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返回顶部↑ 第175章 拉下水(1 / 2)   “呼——”   风吹过,林子哗啦啦地响。章秀因为一直没人说话,慢慢放下手,从指缝间看向龙娶莹的背影。   龙娶莹站在那儿,手里握着刀,浑身是血。她的眼神直直地看着不远处的贺沉,像一匹被逼到绝路的狼,瞳孔里映着贺沉骑在马上的影子,手里的刀慢慢握紧。   章秀的目光从龙娶莹身上移开,落到了地上的章犬身上。“哥!”她惊叫一声,爬了过去。章犬趴在地上,满头是血,伤得太重,早就昏得不省人事了。   章秀捧着他的脸,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哥!哥你醒醒!你别吓我!”章秀的声音又慌又虚。她手忙脚乱地撕下自己的衣摆,缠住章犬的脑袋。   龙娶莹听见章秀的哭声,身体微微动了一下,那根绷紧的弦松了一瞬。她暂时还没对贺沉动杀心,于是移开目光,转身朝章犬走去。   章秀正用力,双手握着插在章犬手掌上的匕首,使劲往上拔。但她力气太小,没拔动,反而牵动了伤口,血涌得更厉害了,章秀急得眼泪啪嗒啪嗒地掉,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嘴里念叨着:“哥你忍忍,你忍忍,我马上拔出来……”   “我来。”龙娶莹蹲下来。章秀立马松开手,让到一边,跪在旁边,两只手绞在一起。   龙娶莹一把握住刀柄,手指收紧,然后猛地一抽。“噗”的一声,匕首从肉里拔出来,章秀立马把早就准备好的布条按上去,缠了几圈,系了个死结。   章犬的手指痉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章秀捧着他的手,脸贴上去,眼泪掉在他手背上,顺着指缝往下淌。   龙娶莹掰开章犬的眼皮看了看——瞳孔没散,但反应很慢,手脚也冰凉。再不止血,再得不到医治,他会死。   但这附近到处都是那五个公子的侍卫,随便碰上谁,都是一场麻烦。能求助的人……只有贺沉。   龙娶莹站起身,转向贺沉。贺沉还骑在马上,站在林子边缘,阳光从树冠的缝隙漏下来,落在他身上,斑斑驳驳的。他一直没有走,也始终没有靠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怕沾了血,回头庞俊睿的死跟他有牵扯。   他的目光从龙娶莹,移到她脚边那两具不成人形的尸体,又移回她的脸上,手攥着缰绳。   龙娶莹朝他挥了挥手,动作很慢,挥了挥,觉得他不一定会答应,又放下了些,然后又没办法,再次抬高些再挥了挥。全是犹豫,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求救,又像是一个猎人在引诱猎物靠近。贺沉骑在马上,马不安地踏了两步,前蹄刨着地,喷了个响鼻。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一夹马肚,马慢慢地走了过来。每一步都很慢,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给他最后的时间反悔。   “把他们带回营地,送到董卿语的帐篷里。”龙娶莹把章秀和章犬托付给他,“那里有大夫。”   然后她立马转头对章秀他们嘱咐:“章秀你们跟着贺沉回到营地后,千万记住我的话——只要没人问,你们就不要提任何关于庞俊睿的话题。除非瞒不过去,你们再提庞俊睿,但你要说的是,你们遇到庞俊睿狩猎,章犬被他射伤,头也是被他砸伤的。但是你们侥幸跑了,在逃跑的时候受了伤,被我遇到了。董卿语知道我认识你们,所以我救你们回来找大夫,说得过去。”   章秀看了看贺沉这张生脸,又不确定地看向龙娶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章秀章犬半昏迷着,眼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呃……”,又不动了,头歪在章秀怀里。   龙娶莹转向贺沉。他正蹲在地上,注意着章犬的腿上,双臂穿过他的身下,将他横抱起。章犬的脑袋垂在他肩头,血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淌。将人抱起后,贺沉抬头看了一眼龙娶莹。   而龙娶莹的确还有话对他说,他不确定贺沉能不能顶住压力,真的什么都不说。但她只能暂时相信他,因为她没得选。她郑重地请求他:“请你……什么都没看到,也请你……什么都不知道。”   贺沉没说话,双臂抱着章犬,看着龙娶莹的眼睛,久到龙娶莹微微皱起眉。随后他转回目光,眼垂下,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个选择无疑于将他拉下水。   “那——那些……”贺沉抬起眼看向龙娶莹身后,庞俊睿和他侍卫尸体,两具死相凄惨的尸体趴在地上,血肉模糊,微微刮风就能闻到腥气。   “你别管了。”龙娶莹打断他说,“帮我撒一次谎,把人带回去。其他的,我来处理。”   贺沉沉默了几息,再次点了点头。他把章犬放在自己的马背上,用绳子固定好,然后把章秀也抱上马。章秀坐在章犬身后,两只手搂着章犬的腰,脸贴着他的后背,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龙娶莹突然补充说,“你们回去,我没回去的话,董卿语一定会问我的下落。你就说当时马受惊,然后我被摔下马,之后马跑丢了。”贺沉转过头,龙娶莹接着说完,示意他一定记清楚,“说我是找马的时候碰巧遇到他们。我救了他们,然后你随后才到。我让你先带他们回去,然后我说我找到马就回来。你打算带我回去的,但是我说我一定要找到马才回去。你就这么跟董卿语说,知道吗?”龙娶莹加重语气,顺着话音点了下头,让贺沉注意重点。   贺沉看着她,没有说话。他从自己的马上解下缰绳,把龙娶莹那匹跑丢的枣红马牵过来,缰绳递到她手里。马打了个响鼻,耳朵转了转,不安地甩了甩尾巴,像是闻到了她身上的血腥味。   “有个地方,”在龙娶莹接过缰绳后,贺沉忽然开口,“我刚才找马的时候,路过一处偏僻地,有个山洞,很深,能进人。周围没有脚印。从这里一直往西走,在一处土堆的南面,继续往前走到去,穿过一条河溪,继续走到头,你就能看到。你应该会用到。”   龙娶莹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之后贺沉翻身上马,调转马头,朝营地的方向走去。马蹄声越来越远。 ↑返回顶部↑ 第176章 毁尸灭迹(1 / 2)   龙娶莹留下来自己处理,她站在空地上,她在思考,最后只能左看右看这地方。她低头看着庞俊睿那张已经辨不出五官的脸,再抬头看了看前方被割喉开膛的侍卫尸体。   然后做了个大胆的选择,制造意外。把人分尸,当成遇到山林里的狗熊这类猛兽的袭击。   她走到庞俊睿的马旁,那匹高头大马还站在不远处,低着头,正在吃草,对不远处那两具尸体毫不在意。   她从地上捡起刚才绑她的绳子,她把庞俊睿的脚踝绑在一起,又把侍卫的脚踝绑在一起,然后把两根绳子的另一头系在马鞍上,系了个死结。   龙娶莹骑上自己的马,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攥着庞俊睿马的缰绳。她一夹马肚,马往前走,绳子绷紧,两具尸体被庞俊睿的马拖在地上,头朝后,脚朝前,像是两条被拖上岸的鱼,被拖着一路走。   她沿着贺沉说的方向,一路拖到了那个山洞。山洞不大,洞口被灌木丛遮着,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要不是贺沉说的笃定,龙娶莹还真错过去了。里面黑洞洞的,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她翻身下马,先进山洞里,从地上捡了几根干柴,用火折子点了一堆火。然后费力把尸体,一个一个拖进去。   她从身上拿出庞俊睿钉章犬手的那把短刀,然后蹲下来,先把侍卫的脸毁容,她直接粗糙的把侍卫的脸皮剥了下来,扔进火堆里销毁。   之后她换侍卫那把长刀,举起长刀先砍庞俊睿的手。手腕处的骨头比想象中要硬得多,刀砍下去,“咔”的一声,像砍在木头上,骨茬子从皮肉里戳出来。她又砍了两刀,才把手腕砍断。然后是脚踝,脚踝的骨头细一些,一刀就断了,血从断口涌出来,溅在石壁上。侍卫手和脚也如法炮制,被她砍下来,扔在一旁,和庞俊睿的堆成一堆,像一堆被剁下来的猪蹄。   躯干她砍不动。刀砍在肋骨上,“咯咯”地响,刀刃卷了,肋骨只裂了一条缝。她又砍了两刀,刀口崩了一个豁口,肋骨还是没断。她把刀扔在地上,喘着粗气,低头看着那两具残缺不全的尸体。   时间不够了。   太阳已经开始往下沉,龙娶莹看着洞口的亮光越来越弱,知道太阳快下山了。她必须在天黑之前回去,不然董卿语见她天黑还不回来,会派人进山来搜——一旦搜山,会更加麻烦。   她只能先把没处理完的躯干塞进山洞最深处,用枯草和树枝盖住。把火堆熄灭,把烧焦的枯木拿出来全扔到外面,把人为生火的痕迹全抹掉。   然后把那些砍下来的手脚扔到洞口外面,隔几步扔一只,隔几步扔一只,像是被什么东西咬断后叼走的。要是被发现,能让庞俊睿的失踪暂时有了解释:被野兽袭击了。   做完这些,她找了一把枯枝,用绳子捆成一团,当扫帚用,绑在自己那匹马的马尾上,骑着马,原路返回。但在半路上,她又偏离了路线,绕到一处很远的偏僻地,把庞俊睿的马拴在一棵树上,故意把缰绳系了个死结,让马挣脱不了。   之后骑着自己的马,返回原路,继续往空地走。把从山洞到空地的血迹全部扫了一遍,把那些拖拽的痕迹抹平,血迹被泥土掩盖。   等她把所有痕迹都处理干净,太阳已经落到树冠下面了,林子里暗了下来,她回到空地。侍卫的马还在那里甩尾巴,龙娶莹下马,解开它的缰绳。   然后她再骑上自己的马,牵着侍卫的马往营地方向走。   往回走了很久后,她终于远远看到了营地附近的小溪。   但还没到小溪时,她就先下马,把侍卫的马匹藏在树丛后拴好。这是以防万一,她明天还得接着去处理尸体。把马藏在这里,明天可以不用为了牵自己的马而惊动其他人。可以偷偷骑着这匹马去那个山洞,而庞俊睿的马太好认了,她留在那里,一是为了被发现的话,是人为痕迹系的,他们会以为是庞俊睿做的;要是没人发现,那匹马就得自生自灭了。   而龙娶莹不杀马是因为,马匹实在太难处理,杀了它就得伪造成野兽痕迹,马匹太大,拖动都难。还是能不处理就不处理。   把侍卫的马藏好后,龙娶莹再次骑上马,走了一段路,走到了小溪边,这里距离营地还有一段距离,这里还算偏僻,骑马闲逛都不会发现这条小溪,这里不可能有人路过。   龙娶莹翻身下马,把马拴在树上。   她得把身上的血洗掉,不能让董卿语注意到。她身上这伤虽然可以说成是摔的、是被马踩的,可这一身血,却远超过受伤的血量,根本没法解释。   她把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赤条条地站在溪边,她的身体上全是各种伤,脸也肿得不成样子。   她把衣服泡进溪水里,用手搓,搓了两下,水就红了,差不多血淡了。看起来没那么显眼,能让她糊弄过去就行了。只要把庞俊睿和侍卫溅上去的血迹给大量洗干净,其他一星半点,她完全可以说成是自己摔下马被踩的,自己的血。   眼见洗的差不多,她把衣服拧了拧,扔到马鞍上晾着。她知道晾不干,她打算穿着湿的回去,就说自己滚水里了,血迹淡了就行,反正能找到借口就行。   然后她自己也跳进溪水里。溪水冰凉,激得她浑身一抖,然后她把水往身上浇。血水从身上淌下来,顺着大腿流进溪里,被水流冲散了。   她身上的击打伤和淤青,可以推说是骑马摔的、被马踩的,只要不让大夫专门检查,董卿语应该看不出来。可鞭痕呢?董卿语是最会用鞭子的人,他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是鞭子抽的,不是摔的。怎么解释?说被树枝刮的?树枝刮不出这种整齐的、一道一道的红痕。说被马鞭误伤?谁会信?那要不要扯谎说遇到庞俊睿的刁难呢?但是龙娶莹担心这会让董卿语去找庞俊睿,从而发现庞俊睿失踪。   她正想着,忽然身后传来脚步声。   龙娶莹站在水里猛地转过头。 ↑返回顶部↑ 第177章 共犯(手指查穴)?董?【中H】(1 / 2)   龙娶莹一下搂紧身体,双臂交叉在胸前,遮住那两团白肉,往溪水里退了两步。   来方囧却一个人悠闲自在,弯下腰,在她面前的小溪里,把水囊放下去,接了些水喝。水囊浸进溪水里,“咕嘟咕嘟”灌进去的水,全是她洗过身体的,甚至带着淡淡的红,他全看着呢,眼皮都没眨一下。   水囊灌满了,他拿起来,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了一下。   他绝对看见龙娶莹一身血了,可他什么都没说。   他走到溪边的石头上,撩起衣摆,坐了下来,继续仰头喝了口水。   暮色从树冠的缝隙漏下来,落在他月灰色的衣袍上,银白色的腰带一闪一闪的。他什么也不干,就坐在那儿。   龙娶莹站在水里不动,就这么看着他。   来方囧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开口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懒散:“你继续洗,当我不存在。”   龙娶莹盯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线,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念头。   他这是要干嘛?   龙娶莹想不明白。可她光站着也不行,她打算上岸,拿马鞍上那件湿透的衣服穿上,赶紧走人。她往岸边挪了一步,水声哗啦响了一下。   来方囧又开口了,这次语气里多了一点劝慰的味道:“还是洗干净吧。董兄找你都要找疯了。见你这副模样……你也解释不清吧。”   龙娶莹盯着他看了几息。他的表情还是那样——嘴角微微翘着,一副笑脸盈盈的虚伪样。   龙娶莹想了想。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弯下腰,把水往身上浇。赶紧把身体搓洗干净。   来方囧坐在石头上,看着她的背影,没说话。水囊搁在膝盖上,手搭在上面,手指有意无意地轻打着。眼神毫不避讳得盯着龙娶莹的背后看——赤裸的背,弯下去的腰身,还有下面添了几道鞭痕,又圆又白的臀肉。   龙娶莹洗完了,转过身,朝岸边走。水从她身上往下淌,划过乳沟、小腹,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一滴一滴水,在光色照耀下反光,在来方囧眼里格外得亮,让他不禁微微眯了下眼。她的奶子随着脚步晃荡,乳尖硬挺着,腿根的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阴唇的轮廓在毛发下面若隐若现。   来方囧眼神就这样肆无忌惮得看遍她的全身,龙娶莹伸手去拿马鞍上晾着的湿衣服,衣裳还完全湿着,滴着水。她刚把衣服从马鞍上拽下来,还没往身上套,来方囧就站起来了。   他把水囊放在石头上,脱下自己的外衣。月灰色的长袍在他手里展开,还带着他身上的体温。他走过来,把外衣递给她,手臂伸得很直,没有过分靠近的意思。   “穿这个。”他说,“至少是干的。”   龙娶莹没接。她抬眼看他,眼睛眯起来,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猫,竖起浑身的毛。   来方囧看她这副警惕模样,却朝她笑了笑:“我们是共犯。”   龙娶莹愣住,这家伙到底要干嘛?共犯?她杀了人,他撞见了,没告发,就是共犯?还是说,他本来就希望庞俊睿死?   但是盯着他那张笑脸,龙娶莹忽然有了另外的想法,那就是可以用来方囧来解释身上的鞭伤,甚至还可以解释她这一天都不在的原因……   于是她看向来方囧手上递来的外衫,伸手接过了。她把外衣穿在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外衣很大,垂到她的膝盖,把她整个人裹在里面。她系上衣带,把整个身子包了起来。   来方囧看着她穿好衣服,弯腰捡起自己的水囊,朝她扬了扬下巴:“走吧。我送你回去。”   他走在前面,衣摆垂在脚面。龙娶莹跟在他后面,牵着马,马甩了甩尾巴,打了个响鼻。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林子,朝营地的方向走去。   ---   到了营地。篝火烧得正旺,火光照亮了半片山头。董卿语站在帐篷外面,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线,手背在身后攥拳,攥得指节泛白,骨头“咯吱咯吱”地响。他看见龙娶莹走来,看到她肿得变形的脸,脸色变了一瞬。随即看到她穿着来方囧的外衣,脸上的表情立马变沉了回去。   来方囧走到董卿语面前,停下脚步,侧身让了让,把龙娶莹露出来。他朝董卿语笑了笑,那笑容跟平常一样,看热闹不嫌事大,“董兄,你的人我给你带回来了。”他说得很随意。   董卿语没看他,目光一直钉在龙娶莹身上。他伸手,一把抓住龙娶莹的手腕,把人拽进帐篷。龙娶莹被他拽得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返回顶部↑ 第178章 扑倒(sp惩戒)?董?【高H】(1 / 2)   董卿语冷静下来,扫视着龙娶莹这一身的伤。他抬起手,手指轻轻触了触她肿起的颧骨,又提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细看了一眼。他松开手,指尖擦过她脖子上的鞭痕,龙娶莹瑟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了一样。   “伤怎么弄的?”他问。   “从马上摔下来了,摔的。”龙娶莹垂着眼,小心谨慎地回答。   董卿语的手指落在她后背的鞭痕上,指腹顺着红痕往下滑,滑到腰窝,他的指腹停在那道鞭痕上,指尖按了按,能听到龙娶莹吸了口气。   董卿语抬起眼,看着她:“之后呢,什么时候遇到来方囧的?你为什么穿他的衣服?”   龙娶莹突然不回答了。她抿着嘴,眼神躲闪,像一只偷吃了东西被抓住的猫。她是故意的——故意不回答,故意让董卿语误会,故意把鞭伤的注意力引到来方囧身上。她知道董卿语现在最在意的不是她受了什么伤,而是她跟来方囧到底有没有关系。只要她咬死了不说,董卿语就会自己脑补,就会以为她是在维护来方囧,从而减轻对鞭痕来源的怀疑。   果然,她的沉默像一把火,把董卿语的怒气又点着了。他的手猛地钳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手指扣着她的下颌,力气大得她下巴发酸。“我问你,你这身鞭伤怎么来的?你跟来方囧玩得这么欢吗?我怎么没听说过他有这种癖好?”   龙娶莹支支吾吾:“唔……”眼神故意躲闪,往旁边瞟,就是不看董卿语。   他使劲甩开她的下巴,抓过她的胳膊,把人从榻上拽起来,甩到桌前。桌上放着一把紫檀木的板子,平时是拿来捶肩膀的,这会儿倒成了刑具。   董卿语把那板子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   他把龙娶莹按在桌上,那两瓣肉又圆又大的屁股被迫撅起。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对着她两瓣白花花的屁股,扬起板子,“啪”的一声打下去。   “啊——!”龙娶莹浑身一颤,腰弓起来,臀肉被打得陷下去一块,又弹回来,红印从屁股蛋蔓延到大腿根。   “说,鞭伤怎么来的?”董卿语问。   “唔……”龙娶莹手逞强地攥拳,低着头,就是不肯开口。   “啪!啪!啪!”连着三下,打得她屁股上的肉直晃荡,红印子迭着红印子。   “你鞭伤到底怎么来的?!”董卿语边打边问。   但龙娶莹就是不说话,只是哼哼唧唧地喘。   董卿语知道龙娶莹跟来方囧没做,至少没进去。可龙娶莹什么都不说,在他面前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她在维护谁?尤其背后那些鞭痕,一看就是人抽的——他不问做没做,反反复复问的是:“你鞭伤到底怎么来的?!”   唔……”可龙娶莹就是咬着嘴唇,什么都不肯说。   董卿语更气了,下手又狠了一分。板子落在臀肉上,“啪”的一声,又脆又响,屁股上立马肿起一道红痕。   “额啊……”龙娶莹浑身一激灵,哼唧发颤不已,手指抓紧了桌沿,指节泛白。   “是不是来方囧干的?”董卿语憋着火呢,按着龙娶莹肩膀的力气大了不少。板子又落下去,打在臀肉最厚的地方,“啪”的一声闷响。   “唔……嗯嗯……”龙娶莹被打得夹紧腿,并拢,又张开,张开了又并拢,腿根发抖,屁股上红印迭着红印,肿得老高。   “说话啊!”董卿语烦躁不已。龙娶莹现在就会哭,什么都不说,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桌面上。   董卿语气得不行,可他不知道,龙娶莹懂了来方囧那句“共犯”的意思。现在只要她咬死一下午跟来方囧在一起,就没人会起疑她一整天不在的可疑,鞭伤也有了来源——来方囧干的。所以龙娶莹不说,在董卿语眼里就变成了:她就是在来方囧那里待着。他董卿语找了龙娶莹一天,她可倒好,借着找马的功夫,跟另一个男人混在一起了。身上还带着那种鞭痕,穿着人家的衣服回来。   董卿语气得不行,可又拿她没办法。   忽然,龙娶莹感觉腰上一凉。董卿语把自己的一个玉佩放在了她腰背上,那玉,温润细腻,压在皮肤上冰冰凉凉。按着她肩膀的手松开了,他的声音淡薄下来:“不说?行。我现在什么都不问了,你就安静受罚。腰间的玉佩要是掉了,就换成鞭子。”   他顿了顿,沉着声音命令道:“现在手自己撑着。”   “唔……”龙娶莹转头看了董卿语一眼,那一眼里带着泪,带着委屈。她抽噎着,乖乖照做。双手撑着桌面,手臂绷直,屁股朝后撅着,腰背上的玉佩稳稳地搁在尾椎骨上方,冰凉的玉面贴着她发热的皮肤。   下一刻,板子狠狠打来。“啪”的一声脆响,臀肉被打得又红又颤,像熟透的桃子被人拍了一掌,汁水都要溅出来。 ↑返回顶部↑ 第179章 故意的遮掩(1 / 2)   董卿语没对章犬兄妹赶尽杀绝,全是看在龙娶莹主动求他的份上。当时龙娶莹虽然还在外“找马”没回来,可贺沉传了话,说这是龙娶莹求他的,他才抬手放过,毕竟龙娶莹求他的事可不多。大夫来的时候,他站在帐篷门口,朝里头抬了抬下巴,只说了一句:“尽力治就行。”大夫愣了愣,没敢多问,拎着药箱进去了。   章秀跪在章犬身边,手按着他腿上的伤口,血从指缝里往外渗,她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不敢哭出声。大夫剪开章犬的裤腿,箭头贯穿了腿肚子,血糊了一腿,皮肉翻卷着。章秀看了一眼,别过头去,肩膀一耸一耸的。   董卿语懒得等什么结果就走了,是死是活,他不关心。只是让人在狩猎名单上划掉了章犬和章秀代表的“兔子”和“鹿”。   贺沉一整夜没回侍卫营帐。天快亮的时候才回来,一夜没睡,牵着马回搭的马厩,往槽里添了草料,站在那儿盯着马吃草。马嚼着草料,偶尔甩一下尾巴。他不知做了什么,满脸疲态,他只是稍微闭了闭眼,然后等着天彻底亮,不准备休息。   庞俊睿一夜未归,侍卫也不见了。他的仆人找遍了营地方圆几里的林子,喊哑了嗓子,也没找到人。几个仆人只能战战兢兢地跑去禀告了几位公子。   于是天还没亮,几个公子就被叫了起来。   冬天天亮得晚,黑漆漆的,帐外只有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马嘶。公帐里点了几盏油灯,火苗在灯盏里跳,把人的影子投在帐布上,忽大忽小。下人端来参茶,热气袅袅地往上冒,几只手伸过去,捧起茶盏,又放下。   蔚公子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一点泪花,拿袖子擦了擦:“庞俊睿那家伙,又搞什么幺蛾子?”   宏公子搭话:“听下人们说,找了一晚上都没见人,我想庞公子应该不会莽撞到这种地步吧?什么都不说,就这样不见了吧?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吧?”   蔚公子却随意扬扬手,把宏公子的担忧给否了,压根没当回事:“他呢,要是一个人没的,我还能担心担心他是不是出事了,可是跟他没的,还有他那个侍卫呢。这谁出事了,还得拉个人在身旁伺候啊。我看呐,又是不知道猫到哪儿玩去了吧。”   来方囧端着茶盏,慢慢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放下。他用指腹摩挲着茶盏的边缘,这时候才开口:“这么说起来,我的人倒是禀报过,说昨天好像看到有人往下山方向走。但黑漆麻糊的,没看清是谁。”他顿了顿,抬起眼扫了一圈,“不知道是不是庞俊睿和他那个侍卫。”   蔚公子一听,眉毛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股“我就知道”的得意:“肯定是他。第一年他就搞过这种幺蛾子,猎到一半,看到个漂亮的猎户女,就跟着侍卫追到山下人家家里去了。两天没回来,害我们到处找。找到时,他把人家母女都给睡了。”他嗤了一声,把茶盏往桌上一顿,茶水溅出来几点,洒在手背上,他也懒得擦,“这回女奴没了,他自然一刻都忍不了。”紧接着就跟着不耐烦的抱怨“真是的,回回因为他裤裆那点破事耽误人,这还叫人怎么玩啊?”说到最后他耸了下肩,手掌朝上翻了翻,一副无语至极的样子。   来方囧摊了摊手,嘴角挂着一丝笑,那笑容温润无害:“不是还剩下四个人吗?正好猎物也少了俩,四个人决胜负,不正好吗?”   蔚公子想了想,呵了声笑了:“也是。反正庞俊睿那家伙年年垫底,来不来都无所谓。”他端起茶盏,一饮而尽,把空盏搁在桌上,发出“笃”的一声。   宏公子听着他们的决定,也在一旁唯唯诺诺地点头同意。   唯独董卿语始终不说话。他的手指搭在茶盏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杯壁,听着他们的你一言,我一语。   四人讨论完庞俊睿的事,确定庞俊睿的失踪就是自己下山去玩了。其余四个人该干嘛干嘛,狩猎继续,不能回回都因为庞俊睿耽误其他人的兴致。   天终于亮了,几个公子先后起身,裹紧衣裳,往帐外走,各自回帐篷收拾准备,一会儿出发。   董卿语掀开帘子回帐篷时,龙娶莹刚睡醒。   她坐在榻上,披散着头发,头发乱得像鸡窝,几缕黏在脸上。眼哭得又红又肿,还没消。脸上的淤青和肿胀都让大夫上好药了,包扎好了,半张脸粘着白色纱布。身上的伤也都上了药,衣裳还没穿,光裸着身子,锦被搭在腰下,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后背,背上几道红痕从纱布底下露出来。身前毫无遮挡的胸乳就这样正对着刚进来的他。她眯着眼睛,懵懵的打着哈欠,像是刚爬出窝的小动物。   这副样子在董卿语眼里,莫名有些脆弱得惹人怜爱。当然,只要她不出声的话。   龙娶莹睡了一觉,就差不多满血复活。她伸了个懒腰,两只胳膊举过头顶,腰往下一塌,牵动了屁股上的伤,疼得“嗷”了一声,龇牙咧嘴地缩回去,手捂在屁股上,跟被人踩了尾巴一样。   董卿语微微扶额,五指按着太阳穴揉了揉,叹了口气,走了进去。   他就是回来拿搭在椅背上的披风的,他把披风拿在手里后,装作无意地看了龙娶莹一眼,尤其扫过她微颤的乳尖,随后移动目光,再投来盯着她脸说:“你今天不必跟着我,好好在帐篷里呆着”。   她浑身是伤,昨天晚上屁股也没能幸免。这样子去狩猎,简直是笑话。   龙娶莹赤裸着身子坐在床上,腰下围着锦被,听到董卿语不让她去了,坐在床上还有些发呆。   董卿语见她不回自己,还在发懵状态,直接强硬蛮横地问:“听明白了吗?”   其实龙娶莹只是在想另一件事。她原本想着,要是今天庞俊睿失踪的事还没闹大,她就继续去处理庞俊睿和那个侍卫的躯干。还想着到时候要怎么甩开董卿语,没想到董卿语主动提了——不跟着董卿语去,反倒更好。   她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哦”了一声,然后张头问:“那能不能让贺沉留下?万一要换药怎么办?换药这类私密活……我想找熟人,不认识的……怪尴尬的。”她说这话时上下指了指身上。   董卿语瞥了她一眼,压根没回答,掀起帐帘就走了。帐布落下来,啪嗒一声,遮住了外面的光。 ↑返回顶部↑ 第180章 月灰色(1 / 2)   龙娶莹看到章秀进来的时候,愣了一瞬:“章秀?”   她坐在榻上,锦被还搭在腰下,光裸的上半身来不及遮掩,两团白肉沉甸甸地垂着。章秀的视线扫过来,顿了一下,赶紧低下头,耳根红了一片。   龙娶莹倒不慌,先担心地问:“你哥如何了?”同时扯过被子往胸口一遮。   章秀抬起头,又时不时低下,尽力挤出笑说:“医治的很及时,就是……现在还没醒。”   龙娶莹听到后微微叹了口气。   章秀还是宽慰道:“不过大夫说,已经没有性命之虞了,龙姑娘别担心。”   龙娶莹点点头:“那就好,没危险了,就好。”后几个字轻得像是呢喃。   她把手从被子上收回来,偏头往帐篷口看了一眼。帐篷外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安静得很。龙娶莹又问:“帐篷外没守卫吧?”   章秀摇摇头:“没有,他只让我看好你”。   龙娶莹略带自嘲地轻笑:“果然我这身伤能让他放松警惕,觉得我有你看着就够了,不可能跑出去的。”   章秀的到来倒是省了龙娶莹不少事。她不用编故事骗那些侍卫,不用想办法支开不相干的人,章秀是她的人,完全会帮她说话。   章秀一下子听出来龙娶莹有计划,于是小声了些:“龙姑娘,你要出去吗?”   龙娶莹刚要点头,帐篷外就传来马嘶声和马蹄声,由近及远,渐渐消失在林子里,董卿语他们走了。龙娶莹立刻停了一切,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确认马蹄声彻底听不见了。   她立马掀开被子,章秀还没反应过来,龙娶莹就一边套衣裳一边跟章秀交代:“我现在就得出去,假设董卿语回来,见到我不在——你就说,我被来方囧的人强行带走了,你拦不住。”   “记住了吗?”龙娶莹系着衣带,头也没抬。   章秀看着她,眼里全是对她的担心,但还是点点头:“嗯,放心吧龙姑娘,我记住了”。   龙娶莹在帐篷里翻找出昨天来方囧的长袍,找了个包袱塞了进去,拿在手里。然后章秀帮她遮挡目光,在帐篷外帮她挡在帐篷口。龙娶莹则在她身后,掀开帘子,猫着腰钻了出去。她又偷偷摸摸从营地里顺了些工具,全塞进了包袱里。   她昨天在溪水里洗澡的时候,提前把庞俊睿侍卫的马拴在了附近。为的就是今天可以继续骑它,不用从马厩里牵出自己的马,惊动营地里的其他人。   她沿着昨天那条路,走到溪水边。然后接着往下游的密林走,扒开了一些密杂的树枝后,看到了那匹马。   它正低头啃着枯草,尾巴一甩一甩的,耳朵转了转,听见有人来,抬起头。龙娶莹走过去,解开缰绳,翻身上马。屁股刚挨上马鞍就疼得她倒吸一口气,只能侧着身子,把重心偏在没受伤的那边。然后骑着马往昨天的山洞方向走。   那山洞口被灌木遮着,不仔细看根本找不到。龙娶莹骑着马穿过密林,绕过几棵倒伏的大树,按着昨天的路,终于到了洞口附近。   龙娶莹翻身下马,她把马拴在树干上,从马背上卸下包袱,包袱里面是从营地偷来的锤子、斧头、凿子这类工具。   她把包袱背在肩上,往山洞里走。洞里漆黑一片,她用火折子点了一根枯枝,举起来当火把。   冬天天冷,尸体没那么快腐烂。山洞里的气味比昨天淡了些,可那股腥臭还是扑面而来。   山洞深处,两具没手没脚的尸体,并排放着,被她昨天捡的枯草树枝盖着。   龙娶莹把遮挡的枯草树枝扔到一边,把火把插在石缝里。然后蹲下来,把包袱解开,把工具摊在地上,开始处理这两具没了手脚的躯干。   她用锤子砸骨关节,把胳膊和腿的连接处砸碎,再把皮肉割开,一块一块地拆。   她故意用斧子把几块肉剁成大小不一的碎块,制造断口处参差不齐,像被什么东西咬过一样。又把躯干的某一部分用工具钉在地上,然后使劲拖拽那块躯干的其他部分,把整块肌肉撕裂开,造成被撕扯的伤痕。   全是力气活,汗水顺着龙娶莹额头往下淌,她用袖子擦了擦,继续干。   下午的时候,她直起腰,擦了擦汗。 ↑返回顶部↑ 第181章 疯魔(1 / 2)   来方囧见她良久不语,他骑在马上,歪着头打量她。他这时候还在调侃,声音里带着笑意,像在跟一个老朋友开玩笑:“看来我的衣服始终大了些,不过你这副男装的样子倒也挺俊俏的。”   龙娶莹蒙着脸没说话。蒙面的布巾被风吹得贴在她脸上,只露出眼睛。她攥着缰绳的手指紧了紧,下一秒她勒紧马绳,双腿猛地一夹马肚,不要命地直接朝来方囧的方向直冲过来。   来方囧牵动缰绳,想躲,可他反应不及,马往旁边侧了一下,还没迈开步子,龙娶莹的马就已经撞了上来。两匹马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马同时长嘶,声音又尖又亮,在寂静的林子里炸开。来方囧被巨大的冲击力从马背上甩了出去,连人带马一起倒地,马翻倒在地,蹄子在半空蹬了两下,又落下来,挣扎着爬起来。   来方囧幸亏躲得及时,身子一侧,从马背上滚了下来,后背重重地撞在地上,没被马压在身下。疼得他“嘶”了一声,翻了个身,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捂着撞到的肋骨。   他抬起头,逆光看见龙娶莹骑在马上,背着阳光,脸埋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俯视着倒在地上的来方囧。   她不说话,在来方囧眼里高大又极具压迫感,像一尊从暗处走出来的石像。   她要干什么?要做什么?   来方囧半眯着眼看她,嘴角却慢慢翘起来。即使刚刚龙娶莹做了这种过分的事,他也只是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很慢,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捂着被撞痛的肋骨处。他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土屑从他指缝间落下来,沾在他掌心的擦伤上,他也不在意。   “你不会是又做了什么事,需要借我的名义善后吧?”他拍了拍衣摆,抬起头看着龙娶莹,嘴角的笑意没有收敛,“我这个人蛮好说话的,你大可以开口,用不着这么莽撞的。”   然而龙娶莹没回答。她侧身从马背上取下一张弓,弓是庞俊睿侍卫的,弓背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她抽出一支箭,把箭搭在弓弦上,拉弓,搭箭,弓弦绷紧,发出“知啦”一声细响,那声音像死神的镰刀划过一张老旧的筝,尖细刺耳。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犹豫,弓拉到满,箭尖对准了来方囧的胸口。   来方囧就站在几步远的地方。死亡将至,任何人展露狼狈都不足为常,可他没有痛哭流涕,跪地求饶,也没立马掉头就跑,狼狈躲闪。他看了那泛着冷光的箭尖一眼后挑了下眉,立马想清楚了缘由,又看回龙娶莹的表情,嘴角的笑依旧挂着。   “你要杀我啊。”他略带理解地点了点头,“看来你是想明白了,与其多一个知情者,多一份危险,不如根绝。嗯——说得通。”   他甚至肯定了龙娶莹的选择。   龙娶莹松开弓弦。箭“嗖”地一声飞出去,但射中的不是看似瞄准的心口,而是斜斜地扎进了他的脚踝。   “呃——”来方囧身体一晃,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整个人扑倒在地。   箭尖从他踝骨外侧穿进去,从内侧透出来,鲜血从伤口涌出来。来方囧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握住插在脚踝上的箭杆,手指发抖,却不敢拔。血顺着脚踝往下淌,洇湿了靴子和裤腿,在地上洇开一小摊暗红。   龙娶莹再次搭弓拉箭,弓弦再次绷紧,箭尖从高处指向他。来方囧跪在地上,一只脚踝被箭钉着,动弹不得。他却忽然笑出了声,低头看着自己被箭杆贯穿的脚,那笑意被疼痛撕扯得变了形,却笑得停不下来。   “龙姑娘,”他尽量克制笑意,先说话,他喘着气,声音有些发颤,“你之前征战沙场,箭法不会这么差吧。一箭不可能不杀了我啊?不会是对我——”他顿了顿,像是在等一个节拍,“——有感情了——”   下一箭直接从他的肩头贯穿过去。箭尖从肩胛骨穿进去,从锁骨下方透出来,血肉被撕裂开。来方囧痛得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一缩,额头上的汗珠滚下来,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地上。他咬着牙,把后半截话说完:“不会是对我有感情了吧?”他的声音有些发虚,可语调还是那样止不住上扬,发笑。   龙娶莹见他已经暂时丧失行动能力了。一支箭钉在脚踝,一支箭贯穿肩头,他跪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血从两处伤口往外渗,染红了他半边衣裳。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要是四肢全插满箭,到时候来方囧的死,就没法往不被怀疑的方向解释。她本来的借口是她被来方囧侵犯,竭力反抗才杀死来方囧的。要是四肢都射满箭,废了他的手脚,那就不合理了。一个被侵犯的女人,把侵犯者的四肢都射穿,已经让他动不了,不会伤害到自己了,为什么还要做绝,把人杀死?   她翻身下马,脚尖点地,身子微微一晃,站稳了。   她从马背上的包袱里拿出一把锤子。锤子这些工具是她从营地顺的,下人见东西不见了,一定会报备,所以她拿走这些东西的目的,不能只是用来处理庞俊睿的尸体。等回去之后,对董卿语的借口她已经想好了——来方囧非要带她走,她怕出事,于是提前拿走了工具防身。这样她处理尸块拿走的工具的借口,也能圆上。   龙娶莹提着锤子,步步走近。   来方囧跪在地上,甚至都不躲。连本能的往后缩都没有,手也没抬起来挡,就那样跪着,仰着头,看着龙娶莹一步一步朝他走来。他的瞳孔慢慢放大,不是因为恐惧,是兴奋。他能感觉到心跳在加速,一下一下地撞着胸腔,像有一面鼓在胸口敲,震得耳膜都跟着颤。血从肩头和脚踝涌出来,带着体温,湿漉漉地覆在皮肤上,却因为他的战栗,温热血液流淌的痒意也变成了冰凉的针刺入他皮肤的酥顿,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这一切都让他无比兴奋。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东西。   龙娶莹扬起锤子,对准他的头,砸了下去。   “砰——”   锤子砸在他头侧,钝痛从太阳穴炸开,像一颗爆竹在脑子里炸了。来方囧的头猛地扭向一边,脖子发出一声脆响。眼前的世界开始飘忽,上下晃动,左右摇晃,像坐在一艘颠簸的船上。耳朵里嗡嗡地响,像有一万只蜜蜂在里面飞,让人极度恶心不适。湿热的东西从伤口涌出来,顺着眉骨往下淌。他第一次感受到这么痛苦,感受到死亡而来的压迫,感受到被人如同畜牲一般,能被随意杀死的眼神。   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身体虚晃了一下,差点又栽倒下去,可他用那只没受伤的胳膊撑住了地面,手指抠进泥里。血从额头流下来,把他的眼睛浸染了,他眨了眨眼,血顺着睫毛往下滴,看什么都红蒙蒙的,像隔着一层红纱。   可他眼睛还是直直地看着龙娶莹,倒像一头嗅到了血腥味的野兽。一眨不眨,瞳孔里映着她扬起锤子的身影。 ↑返回顶部↑ 第182章 血侵(用血做润滑、春药、重(1 / 2)   来方囧使劲抓了抓龙娶莹的两只手腕,指节泛白,血从他肩头的伤口往下淌,滴在龙娶莹胸口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暗红。他扬起嘴角,喘着气说:“不过既然你打算用我想要凌辱你这一处借口,我自然帮你认。但你也得让我‘尝尝鲜’,不能一直让我吃亏吧?”   龙娶莹隔着布巾说:“你想干嘛?!”她的声音从布巾后面闷出来,带着哑了的怒意。   来方囧俯下身,咬住龙娶莹身上穿的那件衣服,是他自己的灰月白长袍。衣领旁有一朵针法细密、微微凸起的花蕊图案,他用牙齿咬开线头,里面滚出一颗红色的小药丸。他把那药丸含进嘴里,含糊地说:“我每件衣服里都有这个,就是为了这种时候。”他的腮帮子鼓了一下,药丸被唾液裹着,化开一层薄薄的糖衣。   龙娶莹拼命挣扎扭头,头往两边甩,脖子上的青筋鼓起来,手也挣得更厉害了:“放开我!滚啊!”   来方囧肩膀上的箭伤还在往外渗血,他两只手抓紧龙娶莹的手腕,她力气不小,稍稍抬起些许他的压制。但来方囧手背青筋直冒,将她的手腕死死压在地面上。他低下头咬住她蒙面布巾的下端,牙齿咬着布料边缘,用力扯下,露出她肿胀的半张脸。颧骨上的青紫还没消,眼皮肿着。他抬起头看她这模样,勾起嘴角一笑,血从他额头往下淌,滴在鼻梁上,顺着鼻尖往下坠。   龙娶莹瞪大眼睛:“不……!”她的嘴唇哆嗦着,还没来得及合上,来方囧低下头亲上她的嘴,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把药丸和他化开的口水一起渡了进去。药丸在她舌面上化开,又苦又涩,像嚼了一嘴生黄连。龙娶莹喉咙里发出一声“唔——”,想往外吐,他的舌头压着她的舌根,把药水往喉咙深处顶,她咽了一下,药水顺着喉咙滑下去了。   来方囧渡完药,还舔了下她发肿的嘴唇。舌尖从她嘴角扫过,卷走一滴残留的涎水。   龙娶莹大口喘着气:“你给我吃的什么毒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眶发红。   来方囧轻笑了一声:“什么毒药啊,是凝和的春药。”   龙娶莹:“什么?!”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来方囧低头看着她,血继续从额头滴下来,落在她下巴上,拉出一条细细的红线。“你说你被我凌辱反抗杀死我……我不得做做样子吗?”他歪着头,嘴角的笑像是凝固在脸上。   龙娶莹:“你这个疯子!滚开……”   来方囧才不管,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颈侧的皮肤,舌尖顺着她的脉搏往下舔,一边舔一边含混地呢喃:“我是疯子,那你是什么?”   下一刻龙娶莹感觉到脑子被一个热浪拍了一下,那股热从后脑勺漫上来,像有人往她颅腔里倒了一瓢热水。意识像是被攥紧掌心里,慢慢变模糊了。眼前的画面开始晃动,来方囧的脸在她瞳孔里散开又聚拢,聚拢又散开,像水面上破碎的倒影。   龙娶莹意识到完蛋了,来方囧看她眼神就知道药劲上来了,直接放开了她的双手。她强撑,使劲一拳打过去。可拳头落在他胸口时,软绵绵的,像打在一团棉花上,连来方囧的呼吸都没打乱。   来方囧低头开始扒她的衣服,灰月白的长袍被扯开,露出里面光裸的肩头和胸口,衣料堆在臂弯处,两团白肉沉甸甸地弹出来。他身上还插着两截断箭,肩头的箭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箭头嵌在肉里,每动一下血就涌出一股,顺着手臂往下淌,滴在她胸口,滚烫的,带着铁锈味。   可他毫不在意。他低下头凑到她胸前,嘴唇贴上那两团白肉之间凹陷的沟壑。他含住一侧的乳尖,舌尖绕着那粒硬挺的小东西打转。龙娶莹挣扎着呻吟:“呵呃……离我远点!”她伸手推他的肩膀,手指刚好抓在他肩头的箭伤上,指甲陷进裂开的皮肉里。来方囧疼得瑟缩了一下,整个人抖了抖,肩头的血涌得更急了,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流。可他的呼吸反而更粗重了,像是疼痛替他加了一把火,他不但没退开,反而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另一侧的乳肉,齿尖在乳晕边缘磨了一下。   龙娶莹:“唔……”她疼得呼吸一停,双腿不自觉夹紧,一股热流从腿心涌出来。   她不明白怎么会这样,浑身软得像一滩水,骨头像是被人抽走了,手抬起来都费劲。燥热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皮肤底下像有蚂蚁在爬,又痒又烫。下面也是——湿了,她能感觉到那股黏腻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湿了裤裆,湿了臀缝。身体绵软无力,唯独意识还在清醒,像一个被关在琉璃瓶里的人,看着自己的身体在别人手里扭曲。   但是她不能就这样认了,会出事,会死的…她不想死…   来方囧手往下走,一把扯开她的裤子,裤腰被扯到膝盖,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龙娶莹下意识夹紧大腿,膝盖并拢,夹住他的手腕。可来方囧的手腕横在她腿间,手掌按在她膝盖内侧,往外一掰,她的腿就被打开了。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滑进去,指尖探到那片潮湿的软肉。   龙娶莹:“别碰我……”她的声音虚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意识在哪里了。   来方囧的手指探进去,指腹摸到那片湿润。湿了,但湿得不够快。他看着龙娶莹涣散粗喘的样子,瞳孔涣散,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一手往下撩起自己的衣摆,另一只手褪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两条修长结实的腿,前面猩红的肉棒已经弯弯翘起,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青筋鼓着,茎身挺翘有力,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然后他咬着自己碍事遮挡的衣服下摆,眼神慢条斯理地扫过龙娶莹的脸,他抬起手抓了一把肩头的伤口,鲜血成股地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他把血抹在掌心,又抹在自己的肉棒上,龟头被血浸得湿滑,泛着水腻鲜红的光。剩下的血滴在龙娶莹的小腹上,顺着皮肤往下淌,流到她腿间,又被他用手指抹开,涂在她的肉蒂上。混着她自己的湿意,涂抹的手指又按在肉蒂上画了个圈。   “啊……”龙娶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抬了半寸,又落回去。   她恍惚地看见血滴从自己肚皮上往下流,在身体上滑出一道红痕,她身体轻颤着,一股恶寒,却连手抬起来都废了大力气。   来方囧扶着自己的肉茎,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扯开她穴口一侧的阴唇,露出里面红嫩的肉,穴口微微翕动着。   龙娶莹一抖,脑子刺痛,清了一刻:“不要……”可那两个字虚得像没说一样,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可龙娶莹眼见无力制止,“该死!”她又使劲说了这句话,声音打颤。 ↑返回顶部↑ 第183章 笑囧,怒卿(1 / 2)   贺沉抱着龙娶莹给她盖上衣服,半跪在地单手把人圈在怀里,另一只手把她散开的衣襟拢紧。   来方囧在琢磨着什么,刚才贺沉到的时候来方囧就笑着抽身了。但贺沉却没有先理会他,而是从马背上取下弓箭,一箭射向庞俊睿侍卫的那匹马,让马受惊到处乱跑,彻底离开了这片空地,防止其他人看到庞俊睿侍卫的马出现在这里。   来方囧轻笑了一声,看向贺沉,他知道了,贺沉绝对知道龙娶莹杀了人。   而贺沉半跪在地,抱紧龙娶莹。龙娶莹贴着贺沉的胸膛,还浑身战栗,药效还没过去,身体不受控制地抖着,连呼吸都带着热气,喷在贺沉胸口上。   贺沉没有抬头看来方囧,可他咬紧的下颚和绷直的脊背能看出他在压着火。   刚才董卿语骑着马在林子里走着,再一转头贺沉不见了,他当时心里隐隐不安,第一反应还以为是遇到了什么刺杀。   他完全不知道,贺沉是预感到了什么,居然敢违反他的命令自己跑了。   等他骑马赶到,看到的却是现在这一幕。   董卿语骑在马上一步一步地靠近,他撇眼看了看旁边被贺沉抱在怀里的龙娶莹,她的裤子还挂在脚踝处,衣襟被贺沉攥着。而来方囧则捂着肩膀,一瘸一拐,脚踝上插着箭,走一步就带出一股血,满脸餍足,像一个吃饱了的动物,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血沫和唾液。   董卿语脸色顿时可怕十足,他勒住马缰绳,马在原地停住。他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来方囧,声音压得极低,像一头雄狮咆哮前的压嗓:“你干了什么?”   来方囧看了眼贺沉怀里的龙娶莹,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没做什么,倒是董兄你这女奴实在厉害,真够野的,弄得我一身伤。”他说着还摊开手,给董卿语展示了下他这一身伤。   董卿语的眼睛都气得发绿,攥着缰绳的手指节节泛白:“我问你到底干了什么?!”   来方囧仰着头看着马上的董卿语,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坦然回答道:“我只是好奇董兄的女奴是什么滋味,让你那么“爱不释手”,所以擅自品鉴了一番。果然——‘极品’。”他故意把最后两个字拖得很长。   董卿语瞳孔瞬间皱缩,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找死吗?”那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杀意。   “这有什么?”来方囧歪着头看着他,“一个‘贱奴’而已,咱们之间互相玩不都是默许的吗?还是说——这女奴身上有什么特别的?董兄?”他步步靠近,仰着头反过来质问董卿语,“难道这女奴身上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董卿语攥紧马鞭,气得青筋爬满太阳穴,现在恨不得直接撕烂来方囧这张笑脸。   就在二人剑拔弩张之际,来方囧的侍卫和女奴从林子那边赶过来,看到来方囧身上插着两支箭,女奴惊得捂住了嘴,侍卫快步上前要来扶,来方囧抬了抬手,没让人碰。   董卿语立马对贺沉说了句“把人带回去”,他一点不想龙娶莹被来方囧睡了这件事传出去。虽然女奴这种事,公子们之间互相玩玩不足为奇,可龙娶莹不行。   贺沉听命,直起身把龙娶莹从地上横抱起来,她软得像一团棉花,脑袋靠在他肩窝里,眼睛半闭着。   董卿语走之前警告来方囧,马鞭指着来方囧的鼻尖:“管好自己的嘴。”来方囧被他指着警告,依旧笑脸而对,目送着他们离开。只剩来方囧身边的女奴和侍卫在他身边,因为他这一身伤急得团团转。   ---   董卿语抱着人回到营地,天已经黑了,可他是一个人回来的。   贺沉在回来的路上说,当时他到场时还有个小厮看到了这一幕,只是跑了,不知道是哪家公子的人,但他记得样貌和逃走的方位。贺沉问董卿语需不需要他去追,把那人找到,让那人管住嘴。董卿语担心是蔚公子那个大嘴巴的人,于是让贺沉赶紧去追,让那人不可瞎传。贺沉领命,在离开时把人交给了董卿语,没有跟着回来。   现在天已经黑透了,贺沉也还没回来。但董卿语现在没心情管他,他抱着龙娶莹回来,把人放在榻上后,转身就朝着章秀怒吼:“你怎么看的人?想你哥死是吗?”   章秀被吓得肩膀一抖,装可怜地掉起眼泪来:“是……是来公子的人强行把人接走的,说是来公子的意思,我……我拦不住……”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眼泪委屈得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董卿语现在满脑子都是来方囧,这三个字像是火炭一样在脑子里滚,烧得他胸口发闷。他直接让章秀滚出去,章秀离开前看了眼龙娶莹一眼,随后垂下目光,立马从帐篷里退了出去,帘子落下,帐篷里又安静下来。   董卿语坐在床边背对着龙娶莹,一阵沉寂之后,他忽然转过身,伸手就要扒龙娶莹的衣裳。   龙娶莹这时因为有过一次性事,消了些药力,所以恢复了些气力和精神。董卿语的手刚碰到她的衣领,龙娶莹就往后缩了一下,抓紧了领口,不愿脱。   董卿语直接粗暴上手,一把扯下她大半边衣服,他满肚子火:“给我脱下来!”   但龙娶莹拽得紧,把他拉扯的力道全挡了回去,肩膀已经露出来了。董卿语气得不行,单膝跪上床榻,两只手一起抓住她的衣襟往外扯,布料在她胸口绷得平直,发出“吱吱”的细响,一定要她全脱下来:“松手!” ↑返回顶部↑ 第184章 打起来了(1 / 2)   来方囧的帐篷里挤满了人。大夫和下人们围了一群,有的端着药碗,有的捧着纱布,有的举着油灯凑近伤口,全都手忙脚乱地处理他身上那几处伤。一盆盆沾血的热水从他帐篷里被端出,来方囧的衣服被剪开,赤裸着上身被下人按着肩膀,大夫捏住他肩头的箭杆,手腕一拧,往外一拔。   来方囧攥紧拳:“呃!”拔箭的瞬间,他下意识身体弹起,被下人按住。   箭头浸着斑驳的血,被扔在铜盘里,叮当一声脆响。来方囧半眯着眼微微抬头,看了眼铜盘里沾满血的两支箭头。然后彻底低下头,趴下身子喘息着,心想他这“酷刑”终于结束了。   他被人扶着坐起来,靠在榻边,让大夫继续用纱布往他肩头的伤口上缠,他脚踝处已经裹着厚厚的白布,头上也缠了一圈绷带。大夫在他肩上打了个结,他疼得皱了一下眉头,又松开了。   下人端来一碗止血汤给他喝下,他端起碗一饮而尽,然后把碗扔回托盘里。他擦了擦嘴,正准备躺下去——   帐篷帘子就被人猛地掀开,冷风灌进来吹得油灯晃了两下。来方囧嘴角刚扬起,嘴里一句“哟,董兄——”还没说完,董卿语的拳头已经砸在他脸上。第一拳打在颧骨上,来方囧的头猛地偏过去,第二拳紧接着砸在他嘴角,第三拳直接把他从榻上拽下来,摔在地上,董卿语骑在他身上一拳一拳往下乱砸,每一下都带着他积了一整天的火气。来方囧身上刚包扎好的伤口直接全裂开,裹着纱布都往外涌血,董卿语每一拳下去,血直乱溅。   周围的人愣了片刻,然后乱成一团。有人喊“别打了”,有人伸手想拉董卿语,被他一把甩开。来方囧的侍卫刚上前一步,就被董卿语带来的人挡住了。   来方囧也不会一直挨打,他侧身躲过一拳顺势翻身,膝盖顶开董卿语的腰腹,把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一截。他抬手擦了一下鼻血,指尖沾着红糊在嘴角,笑得有些狼狈:“董兄……这么冲动真是难见……至少得告诉我,是因为什么吧?”他喘着气,肩头的纱布已经被血浸透变重松开了,挂在他身上滴血。   董卿语早没了公子的那种矜贵,衣领歪着,头发散了几缕,指节上蹭破了皮,血珠正往外渗。他盯着来方囧,眼睛里的火都已经把眼底烧穿红了,他扑上前再次骑在来方囧身上,拳头又落了下来:“因为你动了不该动的东西。”来方囧抬手挡了几拳,胳膊上挨了两下,疼得他吸了口气。   实际上董卿语自己来这一趟已经把这事降成了两个人之间的摩擦,比起动刀动枪涉及两家,这完全顺了来方囧的意。   来方囧忍了董卿语这几拳,但是董卿语显然不是点到为止的意思。来方囧抬手格开董卿语的一拳,趁空档喘息着说:“不可能是因为龙姑娘吧?”他的语气里带着点试探,又带着点故意的轻佻。   董卿语的拳头停了一下,他的手还扬在半空,拳头上沾着来方囧的血。他没回答,可他停顿的这一下和攥紧的拳头已经给出了答案。   来方囧对这个答案毫不意外,随即嘴角翘起来。趁董卿语愣神的这一瞬,一膝盖顶在他腹部,董卿语被他顶得弓了一下腰,来方囧紧接着翻过身,把他压在下面,一拳回击打在董卿语眉骨处,声音带着喘息和笑意:“董兄,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专情了?”   来方囧脸上的笑意还没褪干净,可拳头已经收不住了。又是一拳,打在董卿语的下巴上,董卿语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血从嘴角流出来。来方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那种玩世不恭的调子收了几分,“但凡事要有度,董卿语,你过线了,可没人会让你。”   董卿语偏着头,吐了一口血沫,声音沙哑:“所以你过线了,来方囧。”   两个人又扭打在一起,拳脚交加,从地上滚到榻边,又从榻边滚到帐帘旁。周围的人谁也不敢上前拉,只能退到帐篷角落,缩成一团,看着两个贵公子像街头混混一样在泥地里打成一团。血溅在帐布上,蹭在榻沿上,滴在地毯上,没人敢出声。   ---   而龙娶莹这边,她脚步虚浮地走到了溪边。   回想刚才说的保护,她当然不是关心董卿语。那简直是放屁,她是找借口。她知道了来方囧知道她杀人了,她着急出来,是担心她藏在山洞的尸体不会已经被来方囧发现了吧?她得再回去确认一下,那山洞里的尸体在她离开后到底有没有被人动过。   可是她现在脑子不清醒,她只能赶紧想办法用冰水来压制身体里的那股燥热。   她脱掉衣服走到溪水里,水漫过脚踝漫过膝盖漫到大腿根,冰凉刺骨激得她打了个哆嗦。她弯下身,捧起冰凉的溪水使劲往脸上、身上泼,她用手搓洗着身上乱七八糟的血印。水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淌,带走来方囧留在她身上的血迹,混着血色的水大片大片从她肩头流下来,淌进溪水里。   冰水浇在炙热的皮肤上像是在灭火,每一泼下去都带着一阵刺痛,可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热浪只是暂时被压下去,过一会儿又翻上来,像堵不住的泉眼。   她手伸到腿间,指尖触到一片黏腻,她骂了一句脏话,走到靠岸的位置,一手扶在立在岸边的一人高的大石头上,撅起屁股,另一只手伸到身下,手指探进肉穴里抠弄。来方囧射进去的东西混着血丝,黏稠地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水面上。她皱着眉头骂了一句:“恶心。”   而她的脸还是烫的,那股燥热没有消退。来方囧的那颗药丸不是烈性春药,不让人失去意识,它只会让人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烫、发湿,可意识还是清醒的,清醒地看着自己湿透、发烫、想要被填满,清醒地厌恶自己的身体。跟来方囧一样,他要的不是对方昏迷、毫无反应的性爱,要的就是这种厌恶和反抗的清醒感。   扣完身体里的那恶心玩意儿,龙娶莹靠在岸边那人高的大石头上,仰着头喘了一会儿。脑子还在烧,像有一团火在颅骨里面慢腾腾地烤,把理智烤得又软又糊。寒风刮的只有表面,深处的热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知道自己这样不行,可现在时间不等人,她撑着石头慢慢直起身,趟着水往旁边的岸上走。   她心里不断念叨着,还得去找匹马,还得回到那个洞穴去看看,还得……   想着想着她迷迷糊糊向前踉跄了一步,身子一歪差点一头栽进水时。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握住了她的上臂。   贺沉衣裳的下摆已经全湿透了,贴在腿上。刚才走入水里拉住她。 ↑返回顶部↑ 第185章 这叫湿身诱惑吗?(指交、吃(1 / 2)   龙娶莹身体很燥热,她独自往角落走去,那边有一人高的石头可以让她靠。她不知道身后的贺沉还没走。   身体里的那股燥热还在翻涌,下面湿答答的,想被插入的想法一直没停。   她走得摇摇晃晃,来到石头边,背靠在上面,慢慢靠着石头弯下身,捧起冰凉的溪水,往脸上泼,试图压下这无力头晕的感觉。   但显然没什么用,于是她一下两下继续,她闭着眼感受着凉水的冰镇和身体里的热浪打架。   她刚想再泼,手腕忽然被人攥住了。一股力量把她拽起来,后背撞上贺沉垫在石头上的外衣。她睁开眼,看见贺沉正穿着单衣站在她面前,身上的热气在寒冷的夜风中升起来,被月光照着一层白雾。他一只手按着她肩膀,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石面上,把她圈在身体和石头之间。   然后他的嘴唇覆了上来,湿润,带着凉意,压在她的嘴唇上,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往里探,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又卷住她的舌头。龙娶莹愣了一瞬,下意识抬手推他,可她推了两下就停住了。   她知道贺沉这是在帮她,因为她的忍耐是在做无用功。来方囧的这种药效是压不下去的,要么找大夫配药抵消,但是回营地找大夫,大夫一看是春药,肯定得通知董卿语,问清楚到底是不是主子们的情趣。如果是情趣,大夫才不会插手给治。要么……就只能用此办法,按照药效,跟男人欢爱解决。不然到天亮也抵消不了,还是得回去惊动董卿语。所以一种很贱的说法就是,她龙娶莹现在需要被男人干,才能让这药劲过去。贺沉知道龙娶莹或许是开不了这个口,所以他主动了。   龙娶莹垂下眼。贺沉得到允许,手上的动作更大胆起来,或者说他只是想让她舒服点。   他的手顺着龙娶莹的胳膊往下,摸过她的腰身,再往下摸到她的臀侧,他的手真的很糙,满是常年握兵器的茧子,摸得龙娶莹的皮肤感知很明显,像是砂纸轻轻刮过。   他的手揉了揉龙娶莹那一半臀肉,龙娶莹身子一酥。   贺沉另一只手也绕到她身后,两手配合着掰开她的臀瓣,将手指探入臀缝之中。用指尖揉了揉她的肉穴穴口,很轻,像是照拂。   龙娶莹的嘴还被贺沉亲着,他舌头在她嘴里搅动,唾液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穴口揉了两下,然后一点点往里插,异物撑开皮肉的感觉让她微微皱了皱眉,贺沉感受到她的身体在发抖。虽然她穴里已经湿透了,甚至她自己的水,淌得腿缝里都是粘腻。但贺沉的手指进去的时候,里面还是能感觉到一种皮筋绷紧的紧致感。   “唔……”龙娶莹的嘴被他松开,大口喘着气,两个人嘴角拉出一条银丝,在月光下闪了一下,断了。   贺沉又添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再次缓慢地往穴里探。穴口收紧,箍得他两指的指节紧密贴在一起,都有些疼。显然是龙娶莹身体被人触碰还是有些紧张,没法彻底放松。继续这样的话,一会儿他的东西进去绝对会弄疼她。   于是他另一只忽然揽过龙娶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一下,姿势略强硬得让她挺起胸来。让她身子重心靠着他的手臂,微微往后仰。   他看了下她的眼睛,随后低下头去舔她的乳尖,舌尖绕着她硬起来的肉粒打转,嘴唇含住半边的乳晕,往里吸了吸。   “唔嗯…”龙娶莹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闷哼了一声,发出的声音让男人发硬。   龙娶莹的声音偏低,像是清朗的少年女声,可是叫起来就是那么色,也是怪了。贺沉也听得耳尖微微发红。   龙娶莹的手抓上他的肩膀,她的乳头被他含在嘴里,舌尖在上面抵着转,她胸前跟着起伏。   贺沉粗糙的手指在她穴里慢慢动着,能感觉到她因为胸前的刺激,身体微微松缓了些,穴壁不再箍得那么死。他的手指往里探了探,摸着里面滑得不像话的软肉。   贺沉的手指很糙,虽然修长,骨节分明,但是上面茧子多,伤疤也多,摸起来很粗糙不平。插在她体内时,每动一下,都像是砂纸打磨光滑的内壁。   “嗯……”龙娶莹被舔得半眯起眼,腰弓起来,胸挺得高高的。她低着头看着他埋在自己胸口,乳头在他嘴里被舌尖各种搅拌、吸吮。   而她的视线却更往下一点看去,贺沉只穿着贴身的单衣,被她身上的水打湿了些。前领开得本来就松,水一沾就沉了些,于是大敞四开了。   他健硕的胸肌也就这样从中露出,又因为俯身姿势,下面一块块的结实腹肌也被看的清清楚楚,他还没察觉。   她眼睛一直看着贺沉的胸,看着水珠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淌,滑过胸肌之间的沟壑,没入腹肌的间隙里。她又“不合时宜”的想着什么,连她都觉得这想法有点丢人。毕竟贺沉可是在帮她缓解药效,她却真的在馋他身子了。   她被舔得抖个不停,多次不住得想往后躲,却被贺沉强硬地揽住,固定在位置,被他吃着奶子。   她好想摸贺沉的胸做……   贺沉含着她乳肉“啵”了一声松开,银丝跟着她的乳头相连,拉出一道细线,又断了。他抬起头看她,龙娶莹对上他的目光立刻躲开,像被抓到偷吃的小孩,眼睛往旁边瞟。贺沉以为是自己弄疼了她,她不好意思开口,手指在她体内也停了下来,问:“是手指疼吗?还是我用嘴帮你?”   龙娶莹心虚地摇了摇头:“不是,其实是——”   但贺沉没等她说完,就已经蹲下身,半跪在水里,漫到他的肩头。 ↑返回顶部↑ 第186章 贺沉已经很久没这样笑过了((1 / 2)   贺沉看她,龙娶莹怕贺沉看到自己盯着他的胸,于是下意识又在躲闪他的目光。贺沉以为她是不想跟自己做,可又因为目前没得选,只能忍着,所以每次他看她,她都很排斥。   他从龙娶莹身后石头上的衣服里抽出自己的腰带,递向她:“把眼睛蒙上吧。目前没有选择,只能由我来做,我知道你比较排斥我来这件事情,我会尽快的。”   龙娶莹却没接过腰带,她垂着眼迟疑了一下,声音不自觉含含糊糊的:“你……能不能彻底把上衣脱下来?”   贺沉的手停在半空,他没明白:“……怎么?”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湿透的单衣,又抬眼看她。   龙娶莹垂着眼,手指在身侧微微蜷了蜷,像是指尖已经有了触感:“胸。”   “胸…?”贺沉还是没懂,低头又看了眼自己的胸口,然后又看了看她的。   龙娶莹还是低着头,伸手指了指他胸口:“我想摸你的胸。”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指尖的方向在他胸肌前停了一下,又收回去。   空气静了片刻。贺沉也片刻没说话,然后他猛地:“呵……”,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又短的、像喘息一样的笑,头也微微偏了偏,像是在消化什么。   他笑了。   还是这么久头一次,他只是觉得……好笑。   龙娶莹听见他的笑,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去,贺沉正在看她。   “可以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   贺沉嘴角的笑意慢慢收回,点了点头:“可以……”龙娶莹抬眼只看到他还没完全收起的小小弧度。   她抬手伸到他身前,却无从下手,手指悬在半空又收回来,又眼巴巴看他:“那………”   贺沉想笑,又忍住了。他自己抬手抓住湿透的衣摆,往上一掀,单衣从头顶脱下来,湿漉漉地团在手里,水珠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淌。他把脱下的衣服放到她身后的石头上,垫在他那件干外衣底下,两层迭在一起,厚了些。   胸肌露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水珠从锁骨顺着胸肌的弧度往下滑,流过沟壑,渗进腹肌的缝隙里。形状好看,鼓鼓的,又圆又厚。龙娶莹小心地把手搭上去,掌心贴着他的胸肌,又软又硬,底下是结实的肌肉,上面是温热的皮肤。她两只手按了上去,眼睛亮得像个小孩子得到糖一样满足,指头微微收拢,轻轻抓了抓。贺沉明显颤了一下,胸口起伏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滚。龙娶莹两手慢慢用力回握,指缝间挤出一点肉,贺沉忍受了几秒她的触摸,喉结又滚了一下。   然后下一秒才开始正事。贺沉一条胳膊伸到她身后,微微弯腰,手臂横在她腰窝处,手斜向下回握住她半边屁股,五指收拢,指节陷进软肉里。他用力,用这只手单手把她抱了起来,龙娶莹的脚尖离开水面,小腿在他腿侧晃了一下。他另一只手解开自己裤子的前襟,把肉棒慢慢掏出来,茎身已经硬挺,挂着水珠,龟头被冰水激得微微发紫,青筋从根部鼓起来,沿着茎身一路延伸到顶端。   他看了看龙娶莹的神情,她正低头看着他手里那根东西,嘴唇抿着。不算很抵触,只是有些要被这“大”家伙进入的紧张。   贺沉微微皱眉,扶着肉棒,龟头抵住穴口,一点点挺身而进。穴口被撑开,嫩肉裹着他的龟头往里吞,一寸一寸地没入,又紧又热,像一张合拢的嘴含住他。龙娶莹的肩头向后靠在他衣服上,微微耸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嗯”。   贺沉进去得有些费力,穴壁箍得很紧,像是有东西在往外推,又像是有东西在往里吸。他还是进去了,现在正一点点往里推,每推一寸,龙娶莹的小腹就不自觉往上顶一点。   贺沉进去了大半,停了一下:“疼吗?”   龙娶莹摇了摇头,喘着气说:“不过……你确实有点粗……”   贺沉听了这句话,眨了眨眼,表情有种被夸得不自然的呆滞,眉头松开又皱起,像是不太适应这种夸奖。然后他长痛不如短痛,加大些力气,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啊!”龙娶莹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弧线,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咽了口口水。   之后贺沉扶肉棒的那只手抬起来,他也往前贴近,龙娶莹摸他胸肌的手被直接夹在两人之间,手心贴着他的胸肌,被他压在自己胸口上,五指被挤得微微张开。他的另一只手从龙娶莹肩后横穿过去,从另一边握住她的肩头。   龙娶莹刚才的体位是向后仰,上身全部悬空,只有腰窝那里被他手臂揽着,肩膀靠在后面石面上垫着的衣服上。现在肩膀全部靠在他垫在她肩后的胳膊上,两人身体贴在一起,龙娶莹的下巴靠在他肩膀处,手不自觉在贺沉胸前微微半握,抓着他的胸肉,身体夹在贺沉和石头之间,后背感受不到石头有多硬,有他的手臂垫着。贺沉觉得那毕竟只是几件衣服,靠起来还行,一会儿真撞起来摩擦起来绝对会疼,所以他尽量让她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自己手臂上,他的手抓着她的肩膀,牢牢抱好她。   于是贺沉开始冲撞。他的手臂在她身后抵着,她只会撞到他手臂那层肉上,不会被石头磕疼。他另一只手也揽紧她的腰,抓她那侧屁股的手更用力,把她屁股抓得有些变形,肉从他指缝里挤出去。龙娶莹被他固定在手臂和身体之间,每次撞击都被他的手臂接住,卸掉大半力道。她粗喘着,感受着身体被一次次贯穿,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深处,龟头碾过花心,又退出去,再顶回来。   “嗯……哈……嗯”龙娶莹的喘息声直接在贺沉耳边炸开,软得不像话,带着尾音,她自己完全没意识到,却勾得贺沉皱了无数次眉毛,每皱一次,手就抓得她屁股和肩膀更紧一分,指节挤得指缝里的白肉泛红。   贺沉也微微喘息,龙娶莹下巴抵着他的肩头,看不到他因为克制但克制失败的神情,只能感觉到他胸口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热气喷在她耳侧,烫得她缩了好几下脖子。贺沉持续了好久,他觉得自己被她夹得很紧,穴壁一层一层地裹着他,像是使劲渴求着他,每抽一下都带着一股吸力,把他又拉回去。但他没说出口她夹得紧,因为这不太尊重人,可身体本能的往里钻得更深,每一下都想把自己送进最里面。   最后龙娶莹高潮了。她的身体猛得发颤,小腹一抽一抽的,穴壁剧烈地收缩,绞着他的肉棒,像是有东西在里面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贺沉被她绞得整个腰腹一绷,额头的青筋跳了一下,他猛地往前一顶,整根埋进去,一口气进到底,龟头撞在花心上,龙娶莹的腰弹了一下,身子止不住地失控痉挛,手指失控抓着他胸前的肉,指甲陷进去,留下一排月牙印。她仰着头,嘴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嗯——”,声音被喘息切碎,断成一截一截的。 ↑返回顶部↑ 第187章 说不清,以及断手找到了!(1 / 2)   龙娶莹被贺沉送回来时已经很晚了。营地里只剩下几堆快要熄灭的篝火还在冒着青烟,灰烬堆里偶尔炸开一朵火星,明灭一下又暗下去。   她现在的燥热已经缓解了,只是觉得累,累得不想说话的那种。连营地里其他人叽叽喳喳的议论声都被她自动忽略了,脚步虚浮地穿过那些帐篷之间的空隙,掀开董卿语的帐帘钻了进去。   帐篷里没点灯,黑漆漆的。董卿语不在,她也不去关注,只是看准了那帐篷里的大床,脱了鞋子躺了上去,身体砸进褥子里,像一块软糯的面团慢慢松懈下来,四肢摊开,头陷进枕头里。没多久她就沉沉地闭上眼,呼吸慢慢变得均匀,肩膀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董卿语跟来方囧打起来,这事是贺沉在跟另一个侍卫换岗后听其他人说的。   他回到侍卫营帐时,几个同僚正围坐在炭火旁啃着馒头,嘴唇上沾着碎屑,一边嚼一边比划着说,来方囧和董卿语两人是真动手打起来了,打得整个营地都知道。贺沉本来还以为是两个公子口头争论,互相下人都得拦着,不能失体面的那种吧。可听那些人绘声绘色的描述,他才明白是真刀真枪的拳头对拳头,出手拳拳见血。   最后两人都挂了彩,伤的不轻,不得不送到大夫的营帐里包扎,到现在还没回来。   几个人正说得起劲,贺沉衣服还湿着,贴在身上,可他没换衣裳,拿起刀又出去了。有人仰着头问他干什么去,他也没回头,只说了一句去守着,声音被夜风吹散了。   贺沉也累,身体也累得超负荷了。   但他还是拿着刀,回到董卿语的帐篷外,换岗的侍卫正靠在柱子上打哈欠。   贺沉问他:“公子回来了没有?”   对方点头,朝后指了指说:“都进去好久了,也没点灯,估计是睡下了。”   贺沉让侍卫回去休息,他来守今晚的夜。   对方看了看他满脸的疲态和身上还没干的衣裳,还问:“你这…”   贺沉却说:“你回去睡觉吧,不是换班,后期不用还。当我多替你值一会儿。”   侍卫迟疑了一下,但不用熬夜守岗,贺沉这人又靠谱。于是一笑,也不多问,而是指了指贺沉说:“好兄弟,回去以后我请你喝酒啊。”   贺沉点了点头,看着那侍卫美滋滋地回去睡觉了。   他靠在帐篷外的柱子上,闭了闭眼,按了按眉心。最后睁开眼继续守着。   他担心董卿语动了手吃了亏,最后把气撒在龙娶莹身上。他在外面守着,听到动静能拦住。   他转过头看了看身后的帐篷,又转回来。帐篷里一直黑着,没什么动静,只有偶尔风吹过帐布的噗噗声。   他叹了口气,身上湿透的衣服被夜风一吹,冷得他手指有些僵。他稍稍活动了下手,继续站在外面守着。   帐篷内,董卿语也是刚回来。他左眼裹着纱布,眼球没什么事,就是眼睛周围见了血,样子不太好看,只能先挡上。手上也缠了一层纱布,指节处鼓鼓囊囊的,像戴了半只手套。   来方囧就更不用说了,本身就带着箭伤,这晚上都得大夫陪着,伤口重新处理过,疼得他躺在床上直吸气,时不时还得咳血,弄得其他下人手慢脚乱的伺候着。   董卿语掀开帐帘进来时没点灯,他站在门口适应了一会儿黑暗,借着月光看见了床上的龙娶莹。她侧躺着,背对着入口,肩膀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睡得正熟。   他没什么其他反应,暴怒?还是别扭,他自己在这刻也说不清。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床板因为他身体的重量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颧骨处微微肿着,眼皮底下还有一圈青紫,也都是伤。还总是旧伤没消,今天又添了新的。   他抬起自己缠着纱布的手看了看,内心自嘲,现在他也搞成这样了。   他透过自己指缝看着龙娶莹沉睡的脸,在黑暗里出声:“果然只要跟你扯上关系,我总是会这么狼狈。”那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埋怨,却听不出恨意,倒像是一句无可奈何的叹息。   他躺下来,侧过身面朝着她的后背。看了她一会儿,董卿语慢慢凑上前,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地从她腰侧绕过去,手指还没落下。   龙娶莹稍微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惊扰了。他的手臂僵了一瞬,屏住呼吸,过了几息才慢慢松开。 ↑返回顶部↑ 第188章 暴风前夕(1 / 2)   一石卷起千层浪,不……是万层。   公帐内,小厮把包裹着庞俊睿断手的白布摊开,里面赫然放着一只带着玉扳指的肥硕断手。   其他四位公子,反应各不一致。   宏公子吓得捂心口,蔚公子看见这玩意呲牙咧嘴,直喊赶紧拿开。   来方囧手还吊着绷带,脸上全是伤,脚也微跛,需要人搀扶行走。他看了那断手很久,嘴角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像是一个还没来得及展开就被压回去的弧度。   顺带一提,送来断手的小厮就是来方囧的人,不过也不奇怪,这整个红雾山都是来方囧名下的。搜山的人自然是来家的人先动,由他的人发现也算合情理。   董卿语站在几步外,左眼还贴着纱布,只剩一只眼睛露在外面,把他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衬得更加阴翳。他紧紧盯着那只断手,眉头皱得也越来越死。   那断手肥大,拇指上套着玉扳指,就是庞俊睿平日随身戴的那枚。   但就是奇了怪了,她龙娶莹再傻,也不会玉扳指都不摘。她抛尸,就是为了让庞俊睿的失踪,被发现后有个被野兽袭击的解释。怎么会连辨认身份的扳指都不摘?让尸块被发现就直接确认是庞俊睿?   而来方囧先前的解释,给龙娶莹助了力。当时就算断手被发现,也得是猜这断手到底是谁的。但是现在,这玉扳指是谁给戴上去的?   来方囧偏头看了董卿语一眼,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感叹:“董兄,庞兄死的可真惨啊,这谁能想到…狩猎出了这么个意外啊。”   蔚公子抓了抓脑袋:“不是我说,这人怎么还死的啊?怎么死的啊?找到原因没?”   来方囧看了看那截断手的断口,像是真的在研究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回答,语气拿捏得像是思考后的结论:“这断口不齐,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咬的。或许是猛兽袭击。”   宏公子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捂着胸口插了一句:“猛兽?我狩猎时,好像也见到过……这里毕竟是山,没准真有野兽出没。”   来方囧点了点头,像是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你说呢,董兄?”他看向董卿语,语气里带着一点刻意的征求意见,像是真的在等他的答案。   蔚公子却摆了摆手打岔:“这不可能啊!那天来兄你的人不是说他下山了吗?没准这人就不是——”他抬手,指了指几人围着的这断手。   “那天黑乎乎的,”来方囧接话,“没准我的人看错了,也说不定啊。”他说话的时候视线始终没离开董卿语的脸。   董卿语眉头一直紧皱着,但却说:“你怎么确定就是死了?没准只是手断了,人还活着呢。”   蔚公子和宏公子这才想到,两人面对面对视一眼。   蔚公子挠了挠后脑勺:“对啊……只是断手,来兄怎么一开口就说人死了?”   来方囧笑着,坦然回答:“只是……猜测而已。不过董兄说的实在太对了,万一人没死,正好能说说凶手是谁。毕竟红雾山是来家的产业,庞公子要是真死在这里了,来家也得想说法才是。”他说到最后,又把目光落到董卿语身上。   蔚公子嘴角抽了抽,心想这来方囧什么措辞啊?也不知道这俩人怎么还针锋相对的,这人都死了,这么大的事,怎么搁到这俩人身上像是闹着玩儿似的。   董卿语盯着来方囧的眼睛:“我觉得也是,为了不给来公子增添负担,还是先确认人死了再说——先派人满山搜搜其他尸首吧。”董卿语故意在死字上加重音。   来方囧笑着,嘴角那颗小痣跟着往上提了提:“好。”   ---   董卿语营帐内,龙娶莹知道断手被找到了。   但是她还在思考,断手找到了。身份是怎么确认的?难道挖到了贺沉埋的躯干?但是她听送饭下人说的只是断手啊。   等到中午,五个公子的人全部被派出去搜山,也有信使通知了庞家人派人来。   龙娶莹正吃着送来的午膳,她也是心态真好。贺沉那边听到断手这事,别说吃饭了,他都想骑马去看埋尸地了。   但他知道,现在心虚就是自投罗网。 ↑返回顶部↑ 第189章 敲打(1 / 2)   龙娶莹呆在帐篷里,不是她什么都不做,而是她现在知道做什么都没用。   五家公子的人在搜山,到了下午接近傍晚的时候,庞家的大队人马也到了。浩浩荡荡的队伍上了山,马蹄声和脚步声混在一起,踩得地面都在发颤。狗被牵着,汪汪叫成了一片,叫声在林子间来回撞,听起来像是一群饿疯了的狼。   而贺沉到底把尸体埋在哪里,龙娶莹都无法确定。   就算尸体被找到,龙娶莹也不慌。因为根本没有指向证据……除非来方囧指向她。   但他要是要指向她,早指向她了,之前干嘛不做。非得现在做这一场大戏来捉贼。   她是什么厉害之人吗?非得如此大张旗鼓。   龙娶莹坐在帐篷里,把玩着董卿语的玉佩,她的影子投在帐布上。贺沉就在帐篷外,龙娶莹的放松稍微给了贺沉一点安慰。   目前也就只有这样了,贺沉站在那儿,刀柄攥紧在手里。   贺沉紧皱眉头,就在他抬眼的时候,眼前忽然站满了人。那些人从帐篷两侧围过来,刀尖对准了他。   贺沉微微错愕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攥紧刀柄,却又立马松开了。   领头的人走出来,手抬了一下:“拿下。”   龙娶莹听到动静从帐篷里出来,看见贺沉被两个人反剪着胳膊,刀已经被卸了。   她开口喊了一声“等一下”,迈步往前走。   领头的人却没走,走上来朝她微微躬了一下身:“姑娘,不止这侍卫,我们家公子也特意邀请你一同前去。”   龙娶莹的眉头皱起来。领头的人侧身让开一条路,手朝庞家营帐的方向伸了伸。   ---   庞家的营帐很大,外面挂着两盏琉璃灯。帐里也亮堂,几盏灯分置四角,把整个空间照得没有死角。   所有人都在,四个公子以及他们的人。   龙娶莹是跟着贺沉最后来的。贺沉被押着进来,他的手被反绑在身后,按倒在地,膝盖磕在地面上。   龙娶莹被坐在主位的庞家嫡子——庞俊炜,抬手让了坐。   庞俊炜年岁趋于中年,穿着一身深褐色的衣裳,手搭在扶手上,气场完全压盖住周边的几位年轻公子。他手边还站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年岁看着就小,站着比龙娶莹矮上些许。样貌与庞俊睿完全相反,小小年纪就能看出来俊美,眉眼还没长开却已经有了轮廓,不知几年后褪去稚嫩得成为多少女子心头爱。   当然还得忽略掉他小小年纪,满眼的戾气,像一头还没长成但已经学会龇牙的小兽。   龙娶莹听庞俊炜叫这小孩“俊霆”——庞俊霆。庞俊睿的弟弟,庞家第十四个儿子。听说过,是正室老来得子生的。   正室就俩儿子,一个嫡子庞俊炜,一个这小儿子。   庞俊睿是妾室所生。   目前四个公子分坐两边,董卿语在左侧,来方囧在右侧,庞俊炜坐在正座上。龙娶莹被安坐在董卿语手边。   贺沉被压在众人面前,抬头前几眼漫无目的,后一眼看了眼龙娶莹。   龙娶莹还在确认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贺沉在下面跪着。来方囧手边的小厮上前,把贺沉那淡薄的包裹打开,朝着所有人把里面的东西倾倒在地上。哗啦啦一阵响,竟然全是些值钱的宝物。其中一个血玉的腰扣,就是庞俊睿平日里所带的那款。   而倒出来的这些东西都是庞俊睿的…… ↑返回顶部↑ 第190章 顶罪(1 / 2)   龙娶莹按兵不动,没任何反应,她还在思考对策。   她看着贺沉的眼神复杂万分,其实也在担心贺沉当众反咬她,只要他现在说出一切都是她做的,那么她就完了。   那么贺沉会为了活命供出来她吗?……龙娶莹看着他的眼神,觉得他百分百会。贺沉本来就是明哲保身的人,而且本身就是她拉他下的水,难道她有什么特殊,能让贺沉不要命保住她吗?别开玩笑了,她想到这里自己都轻笑着自嘲摇头。   偷金银可能被罚,但是能保住命。但是真要是被扣上杀世家公子的罪名,那就是绝对的死罪。   她现在脑子很乱,她乱,贺沉会不会当堂反咬;乱,来方囧这鳖孙到底他妈的要干什么?   贺沉跪在帐中央,脊背挺直,低着头,沉默持续了很久。   庞俊炜见贺沉什么都不回答,再次问:“我问你,其他尸身呢?我弟弟的其他部分你藏在哪里了?!”   古人讲究死有全尸。   而庞俊睿死的跟这完全没关系,脸都砸烂了,手脚也被卸了。但庞俊炜现在要的就是一个完整的交代,要的就是一个能让他弟弟入土为安的机会。   龙娶莹在董卿语旁边抓了好几次头,犯愁怎么对策。被董卿语抓过手按在他腿上,龙娶莹看向他,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淡然地看着这一切。   他给龙娶莹的答案也很显然:别做任何多余的事。   让贺沉替她顶罪,她能安全。   眼前,庞俊炜问完,所有人都看着贺沉。帐篷里安静了许久,龙娶莹有些紧张,她担心贺沉抬起头大喊出她龙娶莹的名字。   但是………帐篷里安静了许久,久到能听见油灯里的灯芯“噼啪”炸开一朵火星。而贺沉始终低着头,沉默不语。   这算什么?   龙娶莹的紧张慢慢化开,看着始终低着头的贺沉,眼神从担心变成惊愕到震惊。   这算贺沉认了,他替她认罪了。   龙娶莹的手猛得从董卿语手底下挣脱出来。董卿语看向龙娶莹。   来方囧也勾起嘴角,他没想到贺沉也是个有意思的人,居然真打算替龙娶莹背锅。   庞俊炜可没那么多耐心,两个拿着棍棒的人从帐侧走进来,一左一右站在贺沉两侧。棍棒顶端镶嵌着密密麻麻短粗的铁刺,在灯光下泛着冷铁的光。   “不说?”庞俊炜抬起手,两根手指往下一压,“来人,上刑。”   而贺沉跪在地上,手反绑在身后,听到“上刑”两个字也还是低着头,一句话都没说。   “砰——!”   第一棍落下来的时候,龙娶莹的呼吸停了一瞬。   棍棒砸在贺沉背上,铁刺嵌进皮肉里,拔出来的时候血从破口处涌出来,在衣服上洇开一片深红。   “呵嗯!”贺沉的身体猛地向前倾,额头几乎贴到地面,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响。   就在他刚刚挺起身,第二棍紧接着落下来,打在他后背的同一个位置,他的背弓了一下,又撑直了。然后那两棍的节奏快起来,像是有人在案板上剁肉,一下接一下,不留空隙。铁刺砸进皮肉,又被扯出来,沾着血的刺尖在空中闪了一下,又落下去。血从贺沉的后背渗出来,浸透了他的衣裳,布料被血染成暗红色,贴在皮肤上。他的身体随着每一棍的落下而往前耸,像是被人一下一下推着往前走。   到几十棍的时候,他整个人往前一栽,脸贴着地面,一口血喷出来,在地毯上洇开一小摊暗红,然后整个上身趴在地上,后背血肉模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庞俊炜扬手暂停,棍棒悬在半空。他再次问:“我问你,其他的尸体部分到底在哪里?”   贺沉头磕在地上,撑着身子,不停地咳着血。他的眼神有些涣散,像是意识已经模糊了,却还是朝龙娶莹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很短,像是确认她还坐在那里,然后移开目光,头也跟着无力垂下去,沉默着。 ↑返回顶部↑ 第191章 烂命一条(1 / 2)   贺沉被单独关在一个营帐里。帐布厚实,不透光,只从门口缝隙漏进来几道细窄的火光。   他赤裸着上身,衣裳被扒下来垂在腰下,露出后背那些刚刚被包扎过的伤口——白色的纱布缠得又紧又厚,从肩胛一直裹到腰际,边缘处已经渗出暗红的血迹,洇成一圈一圈深浅不一的印子。   他的双手被绳子绑在一起,高高吊在帐顶的横杆上,脚尖勉强着地,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坠在手腕上,绳子勒进皮肉,手腕处的皮肤被磨得发红。   周围的营帐外站满了围守的火把,火苗被夜风扯得歪歪斜斜,光从帐布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面上投出一道道晃动的影子。   他缓缓睁开眼,眸色很暗,像个死去多久没有聚光的死人般。   他想着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死。手腕上的绳子勒得太紧,血液流不过去,手指开始发麻。   他太累了,无力地看着地面上的影子,那些影子和火苗一起晃着,一会拉长一会缩短。   他知道龙娶莹的卑鄙,是故意拉他下水,让他为了活命,被迫帮她。   但是他太累了,累到无力去计较这一切的得失,他已经无所谓了。   在见到龙娶莹杀人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放弃活着了,他无所谓活着还是死了。   他是想假如自己死了还能救一个人,或许还算有所价值。   所以他的沉默不是为了龙娶莹,只是……他已经觉得生死无所谓了,他是为了自己——为了给自己的死找一个说得过去的由头,假设死能换一个人的生,那么他愿意坚持这份能得到的“便宜”,给自己这条烂命贴上最后一点价值。   他的死,他这个人本身就在这世间毫无意义,君临……董府……他早已被拖垮了。   昨天在溪边,龙娶莹问他“这已经超出自保的范围了吧。”他没有回答……是因为…对他而言,已经没有意义了。   龙娶莹想活,那么他就换她活好了,至少比他在这世间耗着,有意义。   他只觉得现在的他死了也没关系,只觉得想尽快结束这样的累。   现在这样的机会,用他的死换取另一个人的平安,他觉得很好。   死甚至比他活着都有价值。   他垂下头,下巴抵在胸口。   ---   董卿语的营帐里,灯火还亮着。   董卿语跟着几位公子还在应对庞家人,人家弟弟没了,于情于理都得在私底下多问候下,这是人情世故,所以暂时没回来。   龙娶莹坐在塌边,双手撑在膝盖上,低垂着头。帐篷外的火把光把影子投在帐布上,人来人往的,脚步声断断续续。她想去贺沉那边,可董卿语的人守在门口,她出不去。门外的侍卫没有说话,可那道影子一直横在帐布上,像一道跨不过去的槛。   忽然有人掀开帐帘,是一个丫鬟,低着头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把饭菜放在桌上。龙娶莹张头看着托盘上的碗碟,起身走过去,经历刚才那么多变故,想了半天,她的确有点饿了。她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肉送进嘴里。   丫鬟摆完菜却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从袖子里摸出一盒东西,双手捧着送到龙娶莹面前。恭敬地对着龙娶莹说:“这是我们公子给姑娘的。看姑娘实在过于焦虑,唇色有些惨白,这个会让姑娘气色变好些。”   龙娶莹嘴里还含着筷子,盯着那盒东西,咬着筷子腾出手,迟疑地接过。盒面是乌木的,雕着缠枝莲纹,摸上去滑溜溜的。   丫鬟东西送到手,对龙娶莹点了点头行了礼,就退了出去,帘子落下,遮挡住了外面晃动的人影。   龙娶莹拿下嘴里的筷子,打开盒子的盖子,里面是一层深红色的膏体,微微泛着光,带一点淡淡的草木香气,是唇脂。   那丫鬟说的公子——来方囧。   晚上董卿语回来的时候,满脸都是烦躁。他在庞家兄弟那边坐了大半个晚上,来方囧时不时就阴阳怪气提起龙娶莹穿他衣服回来的那晚,弄得董卿语好几次想发作,全压了下来。庞俊霆又在旁边一句接一句地追问搜山的进展,他怕他们真的搜出什么来,到时候让贺沉顶罪都洗脱不了龙娶莹的嫌疑了。 ↑返回顶部↑ 第192章 红雾四起,风动而至 qiцнц(1 / 2)   贺沉被吊在帐顶横杆上,绳子勒进手腕的皮肉里。   龙娶莹掀开帐帘走进来的时候,他眼珠动了动,没有抬头。   她的到来,让他没多惊讶。   他知道龙娶莹是来劝他替她认罪的。   这是保全她的唯一办法,其实他会这样做的。但他更希望龙娶莹别来,别专门为了说这些话来找他。   贺沉觉得这一幕很像在君临,替上面的权贵顶罪背锅。   上一次是凌家,鹿祁君这个上司为了陵酒宴,让他蒙冤。   这一次是董家,董卿语这个主子为了龙娶莹,让他去死。   怎么每一次都这么巧呢。   他都觉得可笑。   可是,他还是不想听到龙娶莹真的亲口说让他认罪,替她顶罪。   她明明知道,自己会这样做。为什么还要来确认呢?   龙娶莹看着他抿了抿嘴,终于出声了:“贺沉……”   贺沉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他表面如同死人,可是内心却在怒吼:别开口。   龙娶莹:“你明日……”   贺沉内心:求求,别说了。   龙娶莹:“再被审问时……”   贺沉内心:不要……   龙娶莹:“把我供出来”   ………   二人之间沉默片刻。   贺沉猛地抬起头,牵动了伤口,他闷哼了声。   他的眼神突然多了不解的情绪,他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明日把我供出来。”龙娶莹说得时候,眼里的光晃了一下。   随后她继续补充:“就说是我在背后指使你的,但不是指使抛尸,而且还要把庞俊睿的死亡隐去。就说那日,我与庞俊睿发生了冲突,我甚至跟他动了刀子,把他弄伤了。之后我因为害怕就跑了。然后庞俊睿失踪了,我派你去偷东西,你把东西拿到手了,我从中拿到我想要的后,就让你还回去,但你还未来得及归还,就被误会抓住了。听懂了吗?”龙娶莹在这里停顿下,让他消化一下。   等他消化完,她才又说了件更重要的事:“还有,在你翻供恢复自由身后,去你埋尸体的地方,把庞俊睿的腰带解下来洗干净,等到有机会去交给章秀,知道吗?”   最后她还不放心又问:“你认识章秀吧,就是你那天救的那对兄妹里的女孩。记得吧?”记住网址不迷路yēsēshцwц7.c ōм   贺沉盯着她的眼睛,还是觉得这是他考虑不来的答案。他没回答记不记得,而是沙哑着嗓子问:“为什么?”   为什么?让他认罪不是更方便吗?不用编谎言,不用担心东窗事发。   龙娶莹啧了声,嫌弃平时话少的贺沉,这次居然这么话多:“别管了,明日你就这样说。” ↑返回顶部↑ 第193章 一场名为靶子的计划(1 / 2)   来方囧那边,他知道龙娶莹会去找贺沉,之后再来找他。他在想龙娶莹到他这里来后,是会求他救贺沉,还是会求他帮她隐瞒庞俊睿之死的事呢?   龙娶莹从贺沉那边出来后,看了眼来方囧的帐篷方向,之后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去找章秀他们了。   章秀他们住的帐篷在营地最边缘,一撩起帘子就是扑鼻的药味和血腥味。   章犬还在昏迷,唇色苍白的躺在榻上。章秀正蹲在榻边,把一块布浸在盆里,拧干,然后弯腰给章犬擦脸,擦手。   见到龙娶莹来了,她连忙把布扔回盆里,甩了甩手的手,站起身来:“龙姑娘。”   龙娶莹看着章犬,不自觉地担忧蹙眉:“章犬他……”   “在恢复的,龙姑娘别担心,”章秀说着,又蹲下去把布拧干,搭在章犬的额头上,“有我呢。”   龙娶莹看着已经如此难过的两人,一时欲言又止。   章秀看出她有事,便问:“龙姑娘怎么了?”   龙娶莹拉过章秀的手腕,往旁边走了两步,背对着榻上。她也不知道章犬听不听得见,但还是尽量背着:“我……有个事情需要你帮助……但是会伤害到你。”   章秀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章犬,抿了抿嘴唇:“我会死吗?”   龙娶莹摇了摇头。   章秀:“那是什么?”   龙娶莹把自己的计划告诉章秀。   龙娶莹的计划,表面给庞家的交代,只是发生冲突,她打了庞俊睿,是最后见到庞俊睿的人的。但她并没有杀人。   而给董仲甫的真相,是龙娶莹为了章秀杀了庞俊睿,不牵扯任何党派,阴谋,纯粹至极是对章秀的保护。   龙娶莹的目的,是因为董仲甫围城计划需要她,他不能让她死在庞家手里。所以是龙娶莹自己跳出来,成为庞家的靶子,然后逼董仲甫下场来保护她,沿用龙娶莹给庞家的真相,龙娶莹只是打了人,没杀人。让董仲甫保住她。   她计划要做的。   首先说服贺沉供出她,明天翻供说她当时只是打了庞俊睿,没杀人。在庞俊睿失踪后,龙娶莹命令他去偷庞俊睿的东西,贺沉把庞俊睿的东西都偷来后,龙娶莹只拿走了其中的一样,之后就让他把东西还回去,但没想到还没还回去,庞俊睿的东西还在他手里搁着,就被发现抓了,被误会了。   第二步,就是她要来找章秀,这个计划需要牺牲一下章秀。   但是章秀听到这里却比龙娶莹还释然:“害,我还以为龙姑娘是叫我去死呢,原来仅仅只是要拿走我的肚兜做局而已。”   龙娶莹却比她手忙脚乱:“不是我拿走,是用你的肚兜打掩护,肚兜要一直在你手里拿着。可是…我担心我这局会伤害到你,你的清白,你还没出阁,你的名声会就这样被我毁了。”   章秀却摇头说:“龙姑娘,你只是在庞家和董家面前说出那日的实情。而且经历过那么多生死,清白这种对我早就不重要了,更别提那日龙姑娘你为了我和哥哥杀了庞俊睿,导致陷入如今局面。我不在意的,龙姑娘……”   龙娶莹低着脑袋,挠了挠后颈像是做错事一样。还是章秀宽慰她:“龙姑娘你杀伐果断,在这件事上没必要犹豫,我支持你。”   龙娶莹听到这里,最后也是叹了口气,然后说:“多谢你,章秀…”   章秀摇摇头。   而章秀这件肚兜就是龙娶莹撒谎的道具。她会说,这就是从贺沉偷来的庞俊睿物件里拿走的那一件。   她跟章秀说清楚:“之后你回董府后,我在庞家可能会度过一阵子煎熬时间。你在这段时间,一定一定要沉住气,忍住,不要自己跳出来。必须让董仲甫查到你,你才能拿着自己的肚兜和庞俊睿的腰带一起出现,然后说出那天所发生之事。”   章秀点头,但突然意识到不对:“等一下,龙姑娘……你……你是不是会被……”   龙娶莹慢慢点了点头。 ↑返回顶部↑ 第194章 暴露(1 / 2)   龙娶莹再次回去的时候,董卿语还没醒。   她掀开帘子,蹑手蹑脚地钻进去。解开衣服,躺回原来那个位置,侧过身,背对着他,闭上眼。   董卿语后面苏醒,扶着沉沉的脑袋撑起身子,他总觉得发生了什么。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龙娶莹,她还在睡着,侧躺着,肩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盯着她很久,眼神很复杂。   然后他移开目光,猛然起身,撩开帘子就往外走。帘子落下的时候带起一阵风,光影在龙娶莹的后背上晃了一下。龙娶莹缓缓睁开眼,转头看了眼帐篷门口,帘子还在轻轻晃着。她选择转回头,闭上眼,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真正地睡过去,因为明天才是硬仗。   ---   一晚上能改变的事情不少,比如一场战局,或者一人生死。   贺沉被重新带进庞家的营帐里,两手还绑在身后,他的脸色比昨晚还差,后背上缠着的纱布渗着血,从肩胛一直洇到腰际。他跪在帐中央,低着头,把龙娶莹教他的那些话一字不落地说完。他说那日龙娶莹与庞俊睿发生了冲突,动了刀,把庞俊睿伤了,之后龙娶莹害怕跑了。她说庞俊睿失踪了,让他去偷东西,他偷到手了,还没来得及还回去就被抓了。庞俊睿的死与他无关,他只是奉命行事,而那个“令”,来自于龙娶莹。   一霎时,所有线索都指向龙娶莹,贺沉说的那些打人、盗窃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龙娶莹是庞俊睿失踪前最后见到的人。所以人到底怎么死的,绝对跟她有关系。   贺沉的话一落地,全堂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董卿语身旁的女子,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同时转过去。   龙娶莹则坐在那里,喝完口水后,把茶盏轻磕在桌面,然后大方坦然地抬起头对向所有人的目光承认:“的确是我。”   董卿语像是预料到了一样,闭了闭眼。   庞俊霆那眼神恨不得吃了她。   来方囧的表情不是很好,他看都没看龙娶莹,只盯着贺沉,表情阴郁不止。龙娶莹就这样抢了贺沉的“风头”,让他在众人眼里又变回无关紧要的存在了。贺沉强撑着自己不晕过去,想着龙娶莹被庞家抓起来后,他得赶紧脱身,按照龙娶莹的计划,去取庞俊睿的腰带交给章秀。   他以为龙娶莹被庞家带走后,最多被审问几句,让她说出章秀,然后章秀带着证据出现,证明龙娶莹不是杀人凶手,之后董仲甫介入、庞家收手,一切就这样结束。因为龙娶莹是这样说的,他信她,信她有着完整计划,不会让她自己吃亏。   但他不知道的是,龙娶莹不会在那个“问话”阶段说出章秀。她会扛住,硬扛,扛到庞家施压到极点,扛到董仲甫亲自介入,扛到章秀不得不出场。他不知道龙娶莹要用自己的皮肉去熬那段空白。   他只知道他得尽快拿到庞俊睿的腰带,洗干净,找到机会交给章秀。这是他唯一需要做的事。只要这件事做好了,龙娶莹那边就安全了。   所以他得强打起精神来,不能因为昏过去耽误一点时间。   庞俊炜猛地拍桌站起来:“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   龙娶莹咽了咽口水,她知道等着她的会是庞家的酷刑。   一旁的董卿语坐在那里,始终一言不发。   庞家的人正要上前,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又快又密,像是一排人在同时迈步。帐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一行穿着董府侍卫服的人走进来,为首的典越,腰间挂着刀,靴面上还沾着晨露,身上带着一股从外面带来的寒气。他走上前,先朝董卿语行了个礼,腰弯下去,又直起来,然后转向庞俊炜,又朝其余几位公子挨个行了一遍礼,动作恭谨,挑不出错。   典越怎么会来?龙娶莹满脑子疑惑,但是典越到了,就代表这是董仲甫的意思。典越站在那儿,一句话还没说,那股气场已经把帐篷里的人都压住了。   庞俊炜看见典越带人进来的那一瞬,眉头皱了一下,他不确定典越的来意,可这么多人突然涌入,总不可能是来道一声早。他目光从典越身上扫到他身后那一排人身上,又扫回典越脸上,等典越把这一套礼数行完,才淡淡开口:“典督军这般阵仗,可是董府出了什么大事?”   典越又低首行礼,朝庞俊炜回话,声音恭敬无比:“回庞公子,董老在府里听闻庞二公子之事,格外心痛,更担心庞老对此事情绪不佳。而且既然嫌疑之人还是董府的‘客人’,董老也决心查明真相,所以决定帮助彻查此事。董府绝对尽责,将人带回董家责查,也避免庞老忧子过重伤了身体。”   来抢人的?!   龙娶莹听清后,诧异了足足三四瞬,董家怎么会这么大规模到来,董仲甫这么大动作抢人,这不直接泥鞋底子往人脸上摔,明摆着跟庞家撕破脸吗?他这种老狐狸除非老年痴呆了,才会这么明目张胆这样做。   然后她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转头看向董卿语。   董卿语依旧沉默,侧脸在光里半明半暗,他的眼睫垂着,看不清底下的东西。典越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出现在这里,董仲甫也不会为了她这么大动干戈。只有一个人能做这件事——董卿语,假借他爹的名义,让典越带人过来,从庞家手里把她抢回去。   典越代表着董仲甫的意思,庞俊炜就算再不情愿,也得掂量掂量这局面。但庞俊炜显然没想到董家会来这一出,就算庞家依仗董家,这明目张胆地抢人,也未免太过分了。 ↑返回顶部↑ 第195章 束手束脚(1 / 2)   回董府后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庞家派来盯着的人,是庞俊霆那个小孩。   至于为什么?   因为这是庞俊炜的打算。龙娶莹牵扯着董家,庞俊睿的死固然让他心痛,可为了一个死去的弟弟让整个家族与董家为敌,不值当。家族,还是个人,庞俊炜这个嫡子,自然能想明白。   不是算了,而是取舍。   杀庞俊睿的人十有八九就是这个龙娶莹,可董家要保,庞俊炜就必须得咽下这口气,牺牲庞俊睿。   所以他派庞俊霆这个年幼的嫡幼子过来。庞俊霆冲动,就算做了什么不可逆的事,也可以推脱到年纪尚小、兄弟情深上头。   而派人这个行为本身,也是在告诉董仲甫:庞家依旧以您董家为大,但您凡事不可做得太过分。庞家人在盯着呢,你董家不能就这样轻轻放过害死我弟弟的凶手。   董仲甫自然会处理,而他更要处理自己这个敢借他名义、擅自保人的不肖子。   一间屋子里,周遭点着一晃一晃的蜡烛,光线暗得压人,连门和窗户都被木板从外面封死。董仲甫坐在面前,左边放着一个火碟,炭火烧得正旺,火苗蹿起来,把半间屋子映得明明灭灭。董卿语站在他跟前,两侧各站了三个奴仆,共六人。一边中间那人端着一排排银面的鱼钩扣,钩尖打磨得发亮;另一边站在第一个的人端着数条质地滑顺的绸带。另外四人中有一个脸长些又瘦高的老者,其外三人都看起来孔武有力。这六人面容格外诡异,像是笑多了,面颊肉僵得像蜡像。   董卿语有些发抖,还是压下去了。他当初敢假借董仲甫的名义,就想过了下场。他开口,声音轻轻的:“爹……我认罚。”   屋子灰暗暗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蜡烛恍惚,墙上的倒影像融化的人形。   董仲甫这个人很有意思,都说虎毒不食子,但对他而言毫无作用。   他能容忍董卿语这个蠢才那么多次,不是因为他是儿子,是因为他是对外唯一的嫡长子。可这次董卿语用他的名义惹得董家跟庞家关系对立,害得他去收尾——这是在挑战他这个父亲的父权,在用不干净的手触碰他的权力。董仲甫这次甚至没打、没大吼大叫。这种平静才是最可怕的,若是大吼大叫,那董仲甫还算是对他是儿子的范畴,而现在这情况……就是对待朝堂上的敌害。   董仲甫手里转着一串珠子,大拇指一颗一颗地拨弄着,珠子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嘴角微微扬了一下:“认罚……呵,好啊。”他挥了下手,“那就把衣服全脱了。”   董卿语垂下眼,没有任何犹豫:“是。”他抬手,开始解自己的衣带。衣裳一件件褪去,他赤裸着站在那儿,身体漂亮至极,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烛火里泛着一层温润的光。锁骨深陷,胸肌轮廓分明,腹肌一块一块地鼓着,腰线收得极窄。性器垂在腿间,色泽浅淡,软塌塌地搭在腿根。   董仲甫没必要欣赏,他手指继续拨弄那串珠子,说着让人胆寒的话:“你是我儿子……但也只有你,董卿语,能让我栽这么大一个跟头。别人可都近不了我身的。”说话的音调还是带着一种亲和的笑意。   “对不起,父亲。”董卿语赤裸着身子,垂着眼道歉。   董仲甫不在意那声道歉:“自从龙娶莹到这董府,你就大刀阔斧地四处撞,如今惹下这么大的祸。如今,我这父亲,也该让你‘束束手脚’拘谨拘谨你这乱来的性格了。”他朝旁边扬了扬手,那六个人领命,朝董卿语靠近。   这六人不是普通的奴仆,是前朝就跟着董仲甫的牢里酷吏,过去在牢里专门负责酷刑折磨人的老师傅,折磨人最有一手。   董仲甫所说的“束手束脚”,就是字面上的束缚手脚,做起来残忍至极。他们会先在董卿语身体两侧——从胳膊的大臂开始,到小腿、脚踝前,再在背部从后脖颈到脊椎尾,以及胸侧到腰窝,全部打上一排排铁扣。那铁扣是鱼钩扣,豁口处掰开,用豁口处被磨得尖锐的一端,穿过一层皮肉后在肉里转一圈,把扣子的一半固定在肉里,一半露在皮肉外,再把豁口掰上按死,彻底封上。只伤皮肉,不伤骨头,这些人有经验。   那个脸长的老者走在最前面,两个孔武有力的奴仆上前按住董卿语的肩膀,其中一个一顶他的膝盖,让他重重跪砸在地上。“额!”董卿语闷哼一声,跪在地上。   董卿语被那两人按着肩膀,抬起头看向自己父亲,挣扎的力气也不敢使出来。那个烧得火红的铁碟被端下来,端着铁碟的奴仆走到他面前,铁碟里的炭火映在他脸上。他眼看着另一个端铁扣的奴仆把手里哗啦啦的银面钩扣全倒进铁碟的火里,铁碟里底层是炭,火里有一层镂空的网丝。铁扣掉在镂空的网丝上,被烧的得发红。又一个年貌在中岁的奴仆用筷子长的火钳夹起一个烧得通红的钩扣看了看,然后就将夹着勾扣的火钳递向那脸长的老奴役。   那老奴役脸笑得僵硬,眯着眼,枯瘦的手指捏了捏董卿语身上的皮肉,像是在丈量什么,嘴里也不免称赞道:“大公子这皮囊真是漂亮……可惜了。”然后他接过火钳,把那枚通红的铁扣对准手里正捏起的那层皮肉,用力一摁。铁扣穿过皮肉,豁口刺进皮肤。   董卿语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呃啊!”,他尽量压着声音,不想就这样在父亲面前失仪,可尾音还是裂开了。铁扣的边缘又烫又利,刺进去,再从里面穿出来,那点火焰的温度像是顺着筋脉往肉里钻,他能忍,可身体忍不了,浑身的肌肉都在绷紧、发抖。   那老奴仆把铁扣在肉里转了一圈,把豁口按死。铁扣嵌在肉里,边缘的皮肉被烧得翻卷起来,泛着一圈淡淡的焦黄。血从铁扣的边缘渗出来,顺着肩头往下淌,在凝白的手臂肌肉上留下一道暗红的痕迹。   董卿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肩头那枚铁扣,又抬起头,他的嘴唇在发抖。   周围那六个人仿佛因人的痛苦崩溃而十分兴奋,表情依旧笑得僵硬,在烛光摇曳中像庙里矗立在两侧,姿势各异的恐怖小鬼像。最恐怖的,是立在最前面的父亲,这尊最大、镇庙的神像。   老奴仆笑着提醒:“公子,这才一个,接下来……”火碟的网丝上,成堆的铁扣都在被灼烧得嘶嘶作响。   董卿语额头的汗珠顺着眉骨往下淌,他看着那些铁扣,喉结上下涌动,又转过目光看向董仲甫。董仲甫低头细细品鉴珠串的成色,毫无心疼和叫停之意,允许着周围这六个人在他身上创造无限苦痛,瓜分兴奋。 ↑返回顶部↑ 第196章 十七支香(1 / 2)   铁扣一个、两个……一排、两排……   董卿语疼得压下去一声又一声,喘息一下又一下。脊椎沿线被打进一排钩扣的时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弯曲的金属尖刺穿过皮肤、穿过脂肪层,在肌肉表面转弯、扣死。   皮肉被撕裂的声响闷在身体里,他听不见,却能感觉到——那种钝涩的阻力、烧灼的摩擦感、穿过后血液涌出来的温热潮湿。他的身体就这样被钉在火碟前,赤裸的皮肤上泛满了冷汗,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扣边缘皮肉的牵扯,疼得他直吸气。那点痛楚一圈一圈地扩开,从肩头扩散到指尖,从脊梁牵扯到整个背部。他张着嘴喘气,连咽下口水,喉结涌动下,伤口都会出血。可是铁扣还在火里烧着,他的痛苦没完,这才是最绝望的。   到后半程的时候,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眼前的烛火晃了几晃。那老奴仆弯下腰,用枯瘦的手指捏了捏他腰侧的一小块皮肉,将另一枚铁扣烧到合适的温度,夹起来,按下去。铁扣穿过腰侧皮肉的那一下,董卿语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膝盖往前一顶,又被两边按着他的人压回去。他张开嘴,喉咙里就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了。   几排铁扣打完的时候,抓他肩头的手散去,没有力气支撑,董卿语的身体向前倒去,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面上。赤裸地趴在地上,细弱地吐息。   他的身体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血点,铁扣的边缘泛着暗红,血珠顺着皮肤往下淌。他的身体本来就白得像瓷器,血在他身上下雨,一道道红线在他身上汇拢编织得如同密集的网,将他整个人包裹在血色里,触目惊心。   这惩罚还有一层“宽容”在,就是不会致残,并且在衣服内执行。若是董仲甫打在表面,那么整个庞家就会得知,他董仲甫教子无方,董卿语假借他名义保人的丑闻。   董卿语趴着的身体又被翻弄,滑顺的绸带被他们拿在手里。两个人蹲下来,把董卿语的双臂扭到身后,绸带穿过胳膊上那些铁扣和脊椎上的铁扣,像是穿针引线一般,用斜十字交叉的方式把他的手反绑在脊椎上。然后另一条绸带接上来,再一次斜十字交叉穿过两个手臂上的铁扣,把双臂并在一起绑死。绸带收紧的那一下,董卿语的肩胛骨被扯得向后张开,胸被迫挺起来,   腿侧的铁扣也用同样的方式绑起来。绸带穿过大腿上的铁扣,绕到小腿上的铁扣,拉紧,再穿回去,大腿和小腿被折迭在一起,并紧,绑死。脚尖蹭着地面,膝盖曲着,脚踝紧贴着臀侧,整条腿被固定成一个无法伸展的姿势。   胸侧和腰窝是最后要固定的,绸带穿过他胸侧和大腿上的铁扣,交叉绑缚,把身体的前后两侧都收束住,让他整个身体折迭起来,确保每一块被铁扣钉住的皮肉都和另一块被钉住的皮肉相连。   这样把人固定,稍稍一动,全身被铁扣穿过的皮肉就都会被牵扯,痛不欲生。   董卿语侧躺在地上,喘息着。身体被折迭着,手臂被反绑在背后,双腿被并拢折迭,大腿贴着胸口,小腿贴着大腿,整个人蜷缩成一个无法舒展的姿势,像是一件被捆扎起来、等待被搬运的东西。呼吸的时候后背的铁扣牵扯着皮肉,每吸一口气都带着一阵刺痛,从肩胛一直蔓延到尾椎。胸侧贴着大腿,大腿被折迭在小腹上,那种挤压感让他的呼吸变得更浅更快。   他赤裸地蜷缩在那里,身体的白和血,被绸带束缚,浑身血和汗混在一起,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湿亮的光。蜷缩的轮廓像是一件被包裹着身体、供人赏玩的物件。   固定好董卿语之后,那老奴仆废了些力气挺起腰背,被身旁人扶起。然后他恭敬地朝董仲甫禀告:“大人,已经穿完了。”   董仲甫这才抬了下头,微微睥睨着这般被他“束起手脚”的儿子,点了点头,然后命人从桌上数拿十七支香过来。   刚才递火钳的中年奴仆走到门边的桌前,拿起一捆香,数了十七根后,转身拿了过来。但还没彻底走过来,董仲甫就隔着距离朝他仰了下头命令道:“把香点上。”   那奴仆听罢偏过脚步,去一侧把香凑到蜡烛上,点燃,十七根香的火头在暗处亮起来,像是十七颗小小的星星。   然后董仲甫抬了抬下巴:“往他背上烫。”那奴仆愣了一瞬,朝董卿语走过去,蹲下身,握着一把香,倒过冒烟的那头,对着董卿语的肩头狠狠捅下去。   董卿语瞬间感觉到一股灼热从肩头炸开,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香头钻进了皮肉里,烧穿了皮肤,又往深处钻。   他本就疼得意识模糊着,突然这一下,他实在没忍住,喊出了声:“啊——!”,精神也跟着回笼了。他的身体本能地想挣扎,可铁扣被牵扯,更疼。他付出了多少代价才换取的这副身体,不可以再留疤了。于是他咬住嘴唇,生生压制本能,忍香在身上烫着,也不挣扎,不让铁扣再撕裂皮肉,留下更多的疤痕。香烫在皮肤上,烧焦的皮肉味弥漫开来,他的肩膀剧烈颤抖,嘴唇也被咬破了,血珠从嘴角渗出来。   那奴仆把香按在他肩头,按了大约三息,才拿起来,然后退到一旁去。十七个圆形的烫痕排列在肩胛骨上方,边缘焦黑,中心泛白,周围一圈还在冒着细细的烟。   董仲甫这时才开口问他:“疼吗?”   周围静得可怕,只有董卿语一下下的痛喘。他被固定在那里,可笑又残忍。   董仲甫撑着扶手慢悠悠站起身,声音里夹杂着一种坐了半天终于能走的舒展,他手背在身后,朝地上的董卿语走了几步,漫不经心地说:“十七根,十七……董卿语,你比我更熟悉这个数字吧。你哥,我的大儿子,死在这年岁;你陪你娘最后待的天数,也是这十七。我想这数字比我认为的,对你更意义深重吧。”他走到董卿语眼前,低头看了眼地上“破烂不堪”的董卿语,像是打趣的口吻说:“之后每日啊,这十七根烫香都会来一次,日日告诫你,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直到你彻彻底底牢记为止。”   地上的董卿语痛得说句话都会牵动全身伤口,一直在那里喘。连抬眼看自己父亲都有着延迟,他刚要抬眼看董仲甫,董仲甫就已经移步往门外走了,他懒得听他董卿语接下来没张口的求情和知错,边走边说,“直到你什么时候被为父教好收敛的好品行,我想,为父到时候自然会放你。”仿佛董卿语的事无聊得他不想多待,坐得太久了,要活动活动,做完事就想赶紧走。其他人也拿好行刑完的工具,随在董仲甫身后有序离开。   董卿语喘息着,微微侧了一下脸,露出半只眼睛,眼睫动了动。就在董仲甫一步就要迈过门槛时,走出这屋子时,董卿语忽然开口:“儿子会听话……会承受您的失望和惩罚……是儿子错了。”他的身体随着说话微微振动,铁扣牵扯着皮肉,都让他觉得疼。他还是继续忍着疼说下去:“但……求您……保住她。”董卿语喉结滚了一下,话是商讨,但情感近乎乞求,声音更轻了,“她对于董家今后的计划……很重要……不是吗?”   董仲甫也就稍稍停了一下,理都没理,继续迈过门槛。烛火被他带起的风扫了一下,晃了晃,又立起来。奴仆们跟在他身后鱼贯而出,门被关上,外面传来铁链缠绕门闩的声音。   没多久,屋里的蜡烛微弱下来,被风压灭。窗户早被木板钉起来,屋子里一片漆黑,如同死寂。董卿语蜷缩在冰冷地面上,每一分一秒都感受着撕裂皮肉的苦痛,被胸口挤压的呼吸困难。   可他脑子里想的事,比身上的疼更让他难熬。   他无力地闭上眼。 ↑返回顶部↑ 第197章 落入虎口(全裸、自己掰穴)(1 / 2)   龙娶莹这边其实也不好过。董卿语虽然把人保下了,但庞家有人在,董仲甫不可能表面功夫也不做,于是他把人交给了典越,嘱咐也很简单:别打得只剩口气就行,悠着点,给庞家暂时泄泄气,就够了。   而这才是典越的目的。当初接到调令,他早看出来那不是董仲甫的意思,但还是帮董卿语把这个谎圆下来了,目的不为别的,就为了龙娶莹。他料到东窗事发,董卿语会被关,没法保护龙娶莹,而他可以尽情地玩她了。   所谓审,审什么?就是审龙娶莹到底杀没杀人,庞家人逼问,就是为了要回尸体,董家要帮着逼问。可逼问的手段有很多种,他典越又“怜香惜玉”,怎么可能下重手呢?   龙娶莹踏入那间满是腥气的私牢时,身后传来“砰”的一声,门被从后关上。典越就站在她身后,眼神肆无忌惮地扫着她的身体,像一条湿漉漉的舌头,舔着她的肌肤。   龙娶莹咽了咽口水,不太想转身。   典越靠在门上:“你好像很不想见到我?”   龙娶莹没回头,声音闷闷的:“这种处境这种情况,见到你……难道是什么好事?”她说着转过头来,目光在典越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典越环着胸,眼神直白下流得在她身上从头扫到尾:“把衣服脱了。”   龙娶莹顿了一下:“……”   见她没动,典越歪了歪头:“你真希望我用刑?我下手可没轻没重的,把你另一条腿都弄成残废也说不准的。”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笃定。   龙娶莹抿着嘴唇,手抬起来,开始解衣带。手指在衣带上停了一瞬,然后慢慢拉开,外衣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里面贴身的薄衫也被她褪下来。光裸的后背在昏黄的烛光里微微泛着一层薄汗,肩膀随着呼吸微微一起一伏,腰下两瓣肥白的肉在烛火中投出暗影。她垂下眼,始终背对着典越。   典越靠着门站着,目光直直地落在那具身体上。他看着她的后背,看着她并拢的双腿之间那道被挤压出来的缝隙,怎么看都不腻。目光从她的肩头滑到腰身,又从腰身滑到腿根,停在那片被阴影覆盖的地方,又慢慢地往上移。   龙娶莹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背对着他。   典越开口了:“弯下腰,把屁股掰开。尤其那肉洞,用力掰开。”   龙娶莹转过头看他,眼角微微抽了一下:“你到底要干嘛?!”   典越理直气壮:“检查。”   龙娶莹:“检查什么啊?那地方有什么可检查的?!”   “你也不希望我把匕首什么的插进去捣,看有没有什么武器吧?血呼啦的,你那里也废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指尖在刀柄上轻轻敲了两下。   龙娶莹的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月牙形的红痕。她心里骂典越不得好死,身体却只能照做。她转回头,弯下腰,双手伸到身后,用力掰开自己的臀肉。臀缝被拉开,露出里面那圈紧闭的褶皱和微微张合的穴口,穴口边缘还带着一点湿润,肥腻的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典越环着胸盯着那处,看得仔细:“还是那么肥啊。”   龙娶莹闭了闭眼,把那股屈辱压下去。落到他手里,她只能忍,在昏暗的牢房里继续维持着那个姿势。   ---   庞俊霆是第二天到的,心里想着董家别想在他眼皮子底下,给那女人放什么水。他看见桌子上摆满了皮鞭、夹棍、烙铁,心想这些东西待会儿全都要用在那女人身上,目光狠毒无比。   可他还没坐稳,下一秒典越真动手的时候,他当场就愣住了。   龙娶莹被典越猛地撕开了衣裳,碎布片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她光裸的身体。庞俊霆虽然戾气重,但作为嫡子出身,从小受的是君子之道的教导,他从来没有见过女子赤裸的身体,何况还是这么直白的、毫无遮掩的。   他霍地站起来:“你这是做什么?!”声音也拔高了,带着一种被冒犯的怒意,又带着一种他不想承认的慌乱。   典越一脸理所当然地转过头来:“审问啊。”   庞俊霆的目光忍不住又往龙娶莹赤裸地屁股上落了下,瞥见她腿间还有没吐干净的精液。他的脸从耳根开始红,一直红到脖子上,三观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半天没回过神来。   “可是……可是……”他支吾了两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典越语气放缓,一幅安抚状,解释给他听:“十四公子不懂。此人嘴硬至极,皮肉之苦不能撬开她的嘴的,得一点点摧残她的尊严,她才会受不了开口。” ↑返回顶部↑ 第198章 吓到小孩了(sp、滴蜡、强奸(1 / 1)   典越甩着藤条走过,藤条在空中划出“哗哗”的声响。龙娶莹听那声音,心里发怵。典越在她身后停下来,伸手摸上她昨日被他操了一整晚的肥屁股,掌心贴着那两瓣肉,五指收拢揉了一把,把那团肥腻的软肉攥在掌心里掂了掂:“你说,就你这屁股,我能打断几根?”   龙娶莹嘴里咬着白巾,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屁股撅在刑具上,身子也动不了。她想回头瞪他,也转不过去。   庞俊霆坐在墙角的椅子上,使劲不去看,可听到典越的声音又忍不住瞥了一眼,目光碰到龙娶莹光裸的背和那两瓣高高撅起的白肉,又像被烫了一样缩回来,低下头攥了攥拳头,骂了自己一句。   典越的手从她屁股上拿开,下一秒藤条就狠狠抽了下来。“啪”的一声脆响,臀肉上多出一道红痕,肿起来的肉微微发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龙娶莹疼得整个人一弹,“唔——!”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叫,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小腿在空中蹬了一下。   庞俊霆听得那一声叫,眼神又忍不住偷偷看过来。   典越笑着,一点没打算收手。“啪、啪、啪”数下接踵而至,藤条落在屁股上,每一下都带着风声。龙娶莹疼得只能抓紧绑手腕的绳子,指节发白,脚尖无法点地,使劲蜷缩,屁股上的肉随着藤条的落下弹起来又陷下去,红痕一道迭一道,很快肿了起来,她嘴里“呜呜”的闷叫不止。   庞俊霆的目光黏在那两瓣肿起来的白肉上,移开,又看了一眼,又移开,又看了一眼,像被什么东西拽住了,挣不开。   打了十几下,龙娶莹的那两瓣肉已经被打得通红发肿,红痕交错着迭在一起,随着龙娶莹臀肉颤抖不已。   典越暂时停了手,藤条被他放下去,从她腿间伸进去,从下往上,抵在那片湿漉漉的软肉上,然后“啪”的一声打下去,藤条正中那颗硬起来的肉蒂。庞俊霆这一眼看得简直震碎三观,头也不避了,眼睛睁得老大。   龙娶莹当即敏感不已,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下面往上顶了一记,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被毛巾闷回去,整个人都在发抖。典越拿着藤条拨弄着她的肉蒂,藤条尖轻轻刮过那颗硬起来的小东西,又挑了一下,刮了一下。龙娶莹身体绷紧,大腿根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肉也跟着一颤一颤的,穴口在一张一合地蠕动。   典越玩得开心,声音带着笑:“还受的住吗?还是要我再加大力度?”他手里的藤条停了一下,龙娶莹顿时像没了支撑一样,头彻底垂下去,胸口起伏着,用力喘息,像是那一下还没过去。   典越转身把藤条搁在桌上,把旁边的蜡烛拿起来,那蜡烛已经烧了一会儿,蜡泪正顺着烛身往下淌,滴在桌面上,凝成一小滩白。他拿着蜡烛走回来,蜡泪滴落在他手背上,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庞俊霆看见那根蜡烛,立马要叫停:“喂!这个……这个……”他半起身,手撑着扶手。   典越转过头,语态从容地解释:“这也是刑具,十四公子应该懂的。”   庞俊霆也一知半解,他看了那根蜡烛一眼,又看了龙娶莹一眼,只能再次坐下。当面看着典越走回,将蜡烛拿到龙娶莹背后上方,慢慢倾斜,滚烫的蜡油从烛身滴下来,“嗒”的一声落在龙娶莹的背上。她猛地瞪大眼睛,“唔——!”的一声从毛巾底下挤出来,紧接着闷声嘶叫着。蜡油落在皮肉上,又烫又黏,像是一滴滚烫的水珠贴着皮肤慢慢往下淌。   典越继续滴着,蜡油一滴一滴地落下来,滴在腰上,滴在臀上,滴在刚才被藤条抽过的地方,红痕上又覆上一层凝固的白蜡,烫得她的皮肉一跳一跳地缩。龙娶莹疼得瑟瑟发抖,后背上的肉在蜡油落下的时候缩紧了又松开,刚开始还能发出声响,后来也浅得听不见了,只剩下肩膀一耸一耸的抽动。   庞俊霆坐在那里,看着蜡油滴落,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疼,很惨,却又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典越也玩得差不多了。他把蜡烛搁回桌上,然后走回来蹲下身,把塞在她嘴里的毛巾摘下来。毛巾扯出来的时候带着口水拉出的银丝,沾着他手上。他半蹲在她旁边,声音放轻了些,像是在哄一只受伤的动物:“说吧,你到底杀没杀庞俊睿?庞公子?要是杀了,尸体都藏到哪里去了?”   龙娶莹哽咽着摇头,声音发虚:“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她说完又垂下了头。   典越站起身,假惺惺地叹了口气,朝庞俊霆摊了摊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你看吧,十四公子,这家伙嘴硬得很呢。”   庞俊霆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心想这么屈辱的刑罚都用了,这女人居然还嘴硬。他刚准备对典越开口,想说他觉得该上鞭子或者烙铁之类的重刑,那些东西他见过父亲用过,虽然看着吓人但总比现在这样来得体面。   但没想到典越却把手按在了腰带上,手指一勾,腰带松松地垂下来。他走到龙娶莹身后,一只手抓紧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着那被蜡油覆盖、藤条打肿的穴口蹭了蹭,然后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龙娶莹仰起头:“呃!”叫出声,像是喉咙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抽了出来。   典越抓上她肥白的臀肉,手指陷进肉里,另一只手继续抓紧她的腰,身下开始猛烈撞击,一下一下地顶,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混着皮肉相撞的拍打声,在牢房里回荡。龙娶莹折在刑具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往前耸,肚皮顶在棱角上摩来摩去。   庞俊霆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面红耳赤,眼睛瞪得老大,看着典越“啪叽、啪叽”地撞着龙娶莹的屁股,操着她,话都卡在喉咙里半天才挤出来:“你………你怎么?!”   龙娶莹叫得在庞俊霆听来又惨又骚:“嗯啊……嗯……呜……”尾音轻颤着,落不下来,弄得人噪意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根。   庞俊霆脸红得不知道该指谁。典越却毫无羞耻,当着别人面,还是个才十二岁的孩子面前,一边操干着,一边转过头对他说话,声音还带着喘:“十四公子,这才是对付此人最有效的办法,也是唯一办法。您得见谅。”他说着猛地一撞,胯骨撞在龙娶莹的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龙娶莹“唔啊!”一声,叫出声,像是在给典越的话附和,说服庞俊霆。   庞俊霆看着龙娶莹那副表情,瞳孔里映着那两具交迭的肉体,他完全乱了。家里先生一直教导他,绝对不可以做这种事,那有违礼数、有违德行。可是……可是…如今为了哥哥的尸体,他只能看着别人这样做,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猛地转过头去,身后典越操干龙娶莹的声响还在继续,“啪、啪、啪”地响着,混着她的呻吟和喘息声往他耳朵里钻。   他攥紧了拳头,又强迫自己转回来,看着龙娶莹那两瓣被操得发红的肉,看着交合处进进出出的东西,看着眼前这一切荒诞的画面。他告诉自己必须面对,因为他必须要找到哥哥的尸体,让他能完整地下葬。 ↑返回顶部↑ 第199章 骰子游戏(冰块、骰子塞穴、刀鞘磨(1 / 2)   庞俊霆来盯着审问这段时间,其实是住在董府的。   第一天的审问,看着龙娶莹被典越操得尖叫,让他脑子懵了不少。   可他看着董家送还给他的庞俊睿其他遗物……   庞俊睿和家里其他人不一样,他不学无术,但从小到大都陪着庞俊霆玩。庞俊霆知道他在外面的那些破烂事和烂账,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总归是陪自己从小玩到大的人,是跟自己一个爹的哥。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至于落得这么个下场——惨死,还被人分了尸。如今尸骨都找不到,连个全尸都没法入土。算了,他不管了,只要能找到哥哥的尸体让他平安下葬,也让他那个亲哥庞俊炜看看,他也能为家里做点事,其他的统统无所谓了。哪怕手段残忍也在所不惜。   第二次审问,他心里也忐忑,但还是强忍着坐在那把椅子上看着。   典越抓着龙娶莹的双手,逼她撅着屁股,往她肉穴里塞酒水冻成的冰块。龙娶莹疯狂摇头:“典越不要……不要塞了……呜呜……真的吃不下了……肚子好凉……呜呜。”她的腰身扭着试图反抗,屁股像鱼尾巴一样甩来甩去,可双手被典越掐死按在桌面上,怎么也挣不开。   典越倒是玩得高兴,嘴角挂着笑,又捏起一颗冰块,顺着穴口往里推。   后面酒在龙娶莹体内挥发,她沾酒就醉,趴在那里脸红红的,眼神开始涣散,看东西都是重影的,身体也开始发烫。   典越捏着她的脸,把她的头转过来,笑着用指腹蹭过她发烫的面颊:“冰是吧?别担心……这就让你暖和起来。”说着他解开腰带,掰开龙娶莹的臀缝,扶着自己肉棒直插了进去,龟头破开穴里那些正在融化的冰块,冰水混着淫液从交合处溢出来,“噗呲”一声,被典越撞得溅得哪哪都是。   “啊!”龙娶莹指尖扣着桌面,仰起头叫出了声。典越掐紧她的腰,操了起来,一下一下地撞,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呜……嗯啊……”,龙娶莹被酒懵得时清醒时不清醒,一会儿仰着头叫,一会儿垂下头呜咽,屁股那两瓣白肉被典越操得来回晃动。   庞俊霆在一边看着龙娶莹那晕乎乎又迷离的快感表情。酒气顺着她的穴内飘散出来,在空气里绕了几个弯钻进庞俊霆鼻子里。   第三次,龙娶莹被捆住四肢,双手被缚在胸前,跪在地上。典越膝盖压在她腰间,逼着她把屁股撅到最高,而后他单手取下挂在腰间的刀,用他的刀鞘摩着龙娶莹的穴。刀鞘上雕着缠枝纹,纹路贴着那两片已经肿起来的阴唇来回刮,刮得她浑身发抖,嘴里喊着“不要”,可身体又忍不住往后送。典越把刀鞘竖起来,然后“啪”地抽了一下,刀鞘甩在肉蒂上,龙娶莹又哭又叫:“不要!不要那个……求你了……”,最后全身痉挛去了,脸贴在地面上喘着气。   而经历这么多次羞辱,典越每次问龙娶莹杀没杀人时,她都会可怜兮兮地说:“不是我,我就是打了庞俊睿而已,后面的事我真不知道。”可典越反问她为了什么打人时,她又哑了火,低着头,一个字不提。   龙娶莹哭着可怜的样子,让庞俊霆有些迟疑——她真的是凶手吗?被折腾了这么多天了,还在嘴硬,还在说不关她的事。会不会她真的是被冤枉的?   典越似乎看出了庞俊霆的不对劲,后面在只有他二人时,他先行礼向庞俊霆禀告:“十四公子,还是没问出什么来。”   庞俊霆抿了抿嘴说:“都这样了,她还是不承认。会不会……真的不是她?”   典越眼神转了下,随后说:“十四公子心地善良,见她是个女子就多有不忍,在下理解。”他顿了顿,然后接着说,“可龙娶莹不是自己自首的,而是被贺沉供出来的。要是没有鬼,为什么不直接了当地自认呢?”   庞俊霆辩解:“估计是担心打了我哥受到什么惩戒?”   典越又把话头引回去:“那她又究竟为什么打庞公子,咱们也问过很多遍了。她也一句不说啊。”   这……庞俊霆没法回答。   见庞俊霆心里拿捏不下,典越又给他打了一剂强心针:“而且现在人命关天,她却一直隐瞒,这不才是最可疑、最可恶的吗?我们都在日夜担心庞二公子最后尸骨无全地下葬,她却一直执意隐瞒,这才最有问题的。但凡只是打人,不涉及生死,这几天我所做之事,但凡是个女子都得吐露出来了。但她,十四公子你也看到了,都做到如此地步了,她还是依旧不说,那就足以证明,她所隐瞒的事情,足够叫她掉脑袋,那肯定是跟庞二公子的死有关。”   庞俊霆沉默了一会儿,那些犹豫被典越的话一点一点压下去。他点了点头:“你说的对。”   典越最后还说:“所以十四公子对于这种人没必要施舍一点怜爱,这种人最可恶了,在下见过许多这般的人,会装可怜,转头杀起人来毫无手软。十四公子之后可不能再犹豫,暴露弱点给这类人啊。”语气里似乎全是那种“为你好”的味道。   但典越这番“规劝”,似乎戳中了庞俊霆一直介怀的他还小、不懂事的弱点,庞俊霆有些不耐烦,抬手挥了挥,语气也变回暴躁:“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不用你多说啊。”   典越笑了笑:“在下知道了。”   于是第四次,因为这几天的常规手段撬不开龙娶莹的嘴,龙娶莹也始终没有衣服穿,在牢房内,在两个男子面前始终赤身裸体的。   庞俊霆眼睁睁看到典越玩了场不寻常的,他也因为典越说的不能心软的话,点头默许了。   典越给龙娶莹肉穴和肛门内各塞入三颗大小不同的骰子,然后把人抱到桌面上。让她两腿分开地蹲在那里,手撑在身后,上身往后倾,穴口朝前。   典越随手掷两个骰子出一个数,让龙娶莹用两个穴排泄出骰子,只要龙娶莹有一次排出来的骰子点数比典越小,典越就立即停手,或者龙娶莹说出来到底为什么打人,典越也自然会停手。   龙娶莹果然还是对于为什么打人一言不发,而且她的运气也不是一般的差。 ↑返回顶部↑ 第200章 零一章要被操死了(项圈、强制高潮)(1 / 2)   又一日新审问,这次龙娶莹脖子上戴着一只狗项圈,黑褐色皮革做的,正面镶着一颗铜扣,扣环上系着一条铁链,链子垂下来,另一头攥在典越手里。她跪在枯草堆上,浑身上下没有一件衣裳,双乳垂着,乳尖红肿发亮,上面迭着几圈牙印,像是被人轮流咬过。其中一粒乳尖上还夹着一只铜制的夹子,夹口已经松了,摇摇欲坠地挂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典越抓着链子,猛得往后一拽,龙娶莹的脖子被勒得往后仰,整个上半身悬空,只有前掌和膝盖还撑着地面,屁股被迫撅着。他下身还紧紧插在她肉穴里,那根东西从后面捅进去,不拔出来,就着这个姿势开始猛顶。   龙娶莹的脖子被勒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喉咙里挤出“呃……呃……”的气音,腰身随着典越的动作一耸一耸的。典越操了一会儿,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热浪又在涌上来,身体不受控制地收缩,穴壁绞着他的肉棒,然后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又去了。   而典越却没停手,他感觉她高潮了,也还是继续抽插,每次撞到最深处都带着力道,把她刚软下来的身体又撞得弹起来。又操了十几下,他才闷哼一声,腰身往前一顶,射在里面,一股热流冲进去,烫得龙娶莹身体又缩了一下。然后他才松了手,把她扔在地上。   龙娶莹全身满是精斑,肉逼里被射得跟粘稠的燕麦粥一样,白浊的精液从穴口咕噜咕噜地往外冒。两瓣屁股上也全是巴掌印,上面还被典越用墨笔写了“便器”、“母狗”,这些字,还有一道一道的正字,用来记录她被干了多少次。   庞俊霆站在牢房门口,看着这一幕。他早上刚来的时候就被告知典越已经单独“审了”龙娶莹一整晚了。看着地上那具赤裸的身体,他没打扰典越的“审问”,默不作声地走进来,坐到那把已经坐了好几天的椅子上,像是师傅已经开讲了,他这个学子进学堂迟到了,赶紧坐下,继续做好他的事情,盯着这场审问,目光黏在龙娶莹身上。   龙娶莹趴在地面的枯草上,抖得不成样子。高潮的劲过了,身体也在微微发抖,像是病理性的抖一样。喘得一会儿急促,一会儿绵长,全身敏感得像是被剥了一层皮,一碰就能高潮。   她被操了整整一夜,被典越用肉棒,手指,用玩具,逼着她撞桌角,逼着她骑在自己身上自己动,逼着她跪着趴着撅着,加起来高潮了二十七次。她现在脑子都感觉不正常了,身体跟发病了一样趴在地上在抖。眼泪鼻涕都流个干净,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失灵了,自己控制不住了,要坏掉了,抖得自己都收不住。   她中途还失禁了两次。第一次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尿液就顺着大腿涌出来,典越打了她好几下屁股,说她“不乖”。第二次她忍着,可最后还是没忍住,尿顺着交合处流下来,典越当时都看笑了,又扇了她屁股几下,说“母狗就是母狗”。   她真的不行了。典越抿了口茶水回来,这对他都不算什么,毕竟他当时的经历,流连于那些世家小姐的闺房,一次满足五六个人他也得做到,目前的强度根本算不上什么。   龙娶莹还趴在地上,小腹一颤一颤的,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地震的余波,还没平息。   典越差不多恢复了,再次伸出手抓起她。   龙娶莹害怕极了,她几乎是喊出来的:“不可以了,求你了典越。我真的求你了……你饶了我吧,你打我好了……别再继续了,我真的不行了……我求求你。”   典越抓着锁链往自己面前一拽,龙娶莹被拽到跟前,鼻尖差点跟他碰在一起:“那你承认你杀人了?”还是那句要命的话。   “我没有……我只是打了他,后面的……后面的,我真不知道。”她带着哭腔和委屈说。   典越耸了耸肩:“那没办法了。”他拽着链子,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扔到牢房的木板床上。   “唔……!”龙娶莹摔在床板上,一口气还没喘出,她就趁势在典越面前爬起,又立马被典越再次按回。   典越操了这么久,身子也热了,脱得只剩件单衣。但他也跟王褚飞一样,单衣露着胸肌,可就是不脱,身上的伤疤都不喜欢被人看到。   他把龙娶莹再次按在牢房那张硬板床上,锁链猛响。龙娶莹正面看着典越,人已经应激了,她拼命蹬着腿想要挣扎,声音都劈了:“不要!典越我求你了!别操我了!真的已经要坏了,我身体……真的已经承受不住了……”   典越把链子在手上绕了几圈,然后拉紧链子:“坏了?哪里坏了?给我——”他再次对准那已经肿起来的穴口,“砰”的一声,挺腰插进去,接上刚才的话,“给我瞧瞧啊,你这个不知羞耻的骚母狗。”   “啊!!!”典越那根东西仿佛不是肉棒,而是一根烧得滋滋作响的铁棍,龙娶莹像内脏被从里面生生烫熟,身体本能地夸张弓起,后背的肌肉都在被撅得丝丝绷紧,半天才放下一点。   典越又开始撞,边撞边笑着问:“快点给我看啊,哪里坏了?”   龙娶莹的眼泪顺着咽喉淹了进去:“嗯啊……啊……!额啊!”她身子敏感到一下子就开始想尿尿,想喷。   “求你了………饶了我……二十七……我已经去了二十七次了……真的,会死的。求你了……别再操我了……”她已经崩溃地哀求着。   典越把链子在手上又绕了一圈,链子绷紧,勒得龙娶莹的脖子往前扯:“可你又不承认杀了人,庞公子的尸体还没找到……我的任务还没完成。这可都是因为你的嘴硬呢。”他开始加速,下身在深红的两瓣肉中进进出出,白浊的沫子堆在交合处,随着撞击往下滑。   龙娶莹瞬间哑了声,身体绷足了劲,那一下下快感真的快弄死了她了。她伸手去推他,手掌抵在他胸口,可指尖陷进他胸肌的缝隙里,她推不动他。典越压在她身上,越操越快,撞得她“嗯嗯”地打颤,她摇着头,像是在推一个吸附在自己身上的巨大水蛭。   可典越下一秒的一记深顶,龟头撞在她体内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她彻底没了任何力气,手瞬间脱力垂下去,整个人支撑的东西被抽走。她仰起头,只剩下喉咙深处细碎的抖动,眼前蒙了一层白光,像是有人在她脑门里点了一盏灯。   “额………嗯!”她终于从肺最底下翻上来一口气。   典越笑了一声,胯骨还是贴着她屁股:“又去了?才三刻?越来越快了。”   龙娶莹的身体从半空慢慢塌下来,喘得跟溺水刚得救一样要命,声音虚得听着可怜:“饶了我……我错了,你说什么都对,我错了,别再干我了,算我求你……” ↑返回顶部↑ 第201章 零二章典越的教学(骷髅链、羞辱)?典(1 / 2)   庞俊霆不是没见过审讯现场,血腥残暴的画面他跟着父亲和大哥见过不少。可那些犯人从来没有像龙娶莹这样被“折磨”得这么惨。也许典越是对的,这些手段是正确的方法。但他每每来牢房,进去前都要想一遍庞俊睿之前对自己的好,想着庞俊睿的断手,然后毅然决然地踏入那牢房。他一直在想,他接受不了,是不是因为他还太小了,要是换成大哥他们来,恐怕也能跟典越他们一样面不改色吧。不行……他长大了,他不可以就这样在外人面前露怯,庞俊霆想着。   “哗啦啦”,铁链声响。他走进去的时候,龙娶莹已经被典越从地上拽起来吊好了。她全身赤裸,双手被铁链锁住,头顶的锁链从横梁上垂下来,拉得她整个人悬空,两只胳膊被扯到头顶绷成一条直线。有一只脚踝也被铁链锁住,从侧面抬起来,跟头顶的铁链连在一起,被迫保持着单腿站立的姿势,站立的脚尖勉强着地,在地面上微微打颤。   庞俊霆强迫自己看,看她的奶子和泛水的肉穴,男人,成熟的男人都能接受这些。但是庞俊霆只能接受那对肥软的奶子,而那两个被典越干得嫣红的肉洞,他看得还是有些不适。   典越这次拿的刑具又是庞俊霆听都没听过的,是一条两米长的长珠串,每一颗珠子都有三指大小,雕刻成有凹有凸的骷髅模样。而这玩意来的更邪性,是典越之前在一个庙里杀完几个人,要点火烧庙,毁尸灭迹前,抬头看到一尊宗鬼像的脖子上挂着这玩意,于是就拿了下来。   典越随手把长珠在手里掂了掂,他这次要庞俊霆帮忙了:“十四公子,需要你帮帮忙。”   庞俊霆自己假装很自然地应了一声:“嗯,好。”   龙娶莹发着抖,看着那条骷髅链被拿到她面前。庞俊霆站到龙娶莹屁股对着的后方,典越站到龙娶莹前面。那条骷髅链从龙娶莹腿心传过去,一头抓在典越手里,一头抓在庞俊霆手里。冰凉的檀木珠贴着她的大腿内侧,她被激得缩了一下。   典越引导着庞俊霆,两人同时把那条骷髅链猛地向上提,狠狠卡入龙娶莹的腿心。   龙娶莹:“唔!!!”她想要夹紧腿,可有一只脚踝被铁链绑着抬起,和头顶的铁链锁在一起,她夹不住,只能眼看着那串檀木珠嵌进肉唇之间,那些骷髅的眼窝、牙齿摩擦着她硬起来的肉蒂:“不要……别这样……求你,别这样……”她腿根肉打起颤来。   典越一手握着,还是那句话:“行啊……那你说你到底为什么杀人?”庞俊霆也等着,手里攥着链子的另一头。   龙娶莹低着头,看着目前还在静止的骷髅链,嘴唇哆嗦着:“我……我没有杀。”   典越挑眉:“还是嘴硬。”他猛地往自己这边拽动骷髅链。珠子从肉蒂上滚过去,一颗接一颗,刮着肉缝里的嫩肉,噼里啪啦地碾过去。   龙娶莹仰起头:“啊啊啊啊!”肉逼被狠狠摩擦,快感像潮水一样灌进来,她整个人猛地抽搐了一下,铁链被扯得哗啦响。   典越教庞俊霆:“十四公子,我这边拽完,你那边再拽回来。”庞俊霆学着他的样子,把链子往自己这边拽了一下。骷髅头又从另一边刮过去,擦过她穴口,蹭过她肉蒂。龙娶莹喊叫着:“不要……求求你们,停下!”   可那条骷髅链就这样哗啦哗啦地来来回回被从两边一下下拽动,骷髅头一下又一下蹭过她的肉蒂,那种快感混着钝痛,顺着脊椎往上爬。   龙娶莹被吊着:“嗯……额啊!”她颤抖着摇头。   庞俊霆看着骷髅上拉过来的水渍,以及后方视角看去,她那红痕满布的肥屁股,他觉得自己是大人,而这些的确让他很有感觉。他也许是成熟了。   龙娶莹:“唔……啊——!”摩擦了足足半个时辰,龙娶莹猛地一颤,居然高潮了,在空中僵了一瞬,然后哗啦一声潮吹了出来,透明的水液从她腿间涌出来,洒落在地上。她被吊着,痉挛发抖不已,铁链被扯得哗哗响了阵,半天才静下来,她也突然无力地垂下头,只剩下虚弱的呼吸,胸口缓慢地一起一伏。   庞俊霆在后面看着,懵懵的:“她是……尿了?”   典越把骷髅链从她腿间扯出来,随手扔到一旁。他走过去,贴在龙娶莹面前,肩膀抵着龙娶莹的额头,两手绕到他身后,掰开她的屁股,给她后方视角的庞俊霆看。   龙娶莹立马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声音炸开:“你干嘛?!滚开!放开我!!”她甚至直接张嘴咬住典越的脖颈,牙齿陷进皮肉里,咬出一圈血印。   典越任她咬着不为所动,继续掰着龙娶莹的屁股,给庞俊霆“教学”:“十四公子一定还没学到这里,在下给十四公子看看好了。首先刚才那个不算是尿,有个别称叫潮吹,虽然本质上也是尿,但那是女子爽到极致才会喷出来的。”   庞俊霆抿了抿嘴,看着女子那些私密地,十分刺激,但是却要装的不在乎。   典越手往下掰,露出她下面嫣红还湿着的肉穴,手指找到那颗凸起的肉蒂,揉了揉:“这个叫女子的阴蒂,揉这里,女子会有快感。”龙娶莹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一轻一重,“嗯……”咬人的力气松动了一些。   典越的手指抬起来,两指分开她的两片肉唇,另一只手的手指捅入她的肉洞:“这里是女人的洞,男人的肉棒都是捅进这里,可以让女子欲仙欲死的。”龙娶莹彻底松开了嘴,血痕黏在她下唇上:“手指拿出来!我受够了!”   庞俊睿慢慢看着,他脑子快,全都记得一清二楚,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   “而这里……”典越的手指从肉洞拔出,揉了揉她肛周的褶皱。龙娶莹浑身一抖:“别进来……我警告你……典越……”典越才不管,手指借着刚才阴道里的润滑就往里插,指节没入那圈紧致的褶皱里。龙娶莹“啊!”的一声,腰身猛地弓起来又被吊住,铁链哗啦响了一下。   典越:“这是女子的肛门处,虽然是腌臜之地,但是比穴口更紧致,更耐干。”龙娶莹被吊着发抖,铁链在她头顶轻轻晃着。   典越抬起头看向庞俊霆:“十四公子记住了吗?”   庞俊霆点了点头,突然喉结滚了一下,然后吞吐地问:“那……前面呢?”他问出口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朵根又开始发热。 ↑返回顶部↑ 第202章 零三章分食(教吃奶)?典、庞?【高H】(1 / 2)   典越的一句“实践”,让在场两个都懵了。   龙娶莹第一个反应过来,她被吊着,铁链在她头顶轻轻晃了两下:“你恶不恶心啊!”她作为实践的承受者,十分膈应这件事。可手脚都被吊着,她没资格对这件事说不要。“他才十二岁!你疯了吗?典越!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呢!”她回头瞪向典越。   典越在她身后笑看着,贴在她耳侧低语,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要是庞家这小子被诱惑,你的日子不是就好过了吗?天天被虐的日子,不都是因为要给庞家看吗?”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带着一股热意。   龙娶莹看着典越,听完他的低语,眉毛展了一下,眼神是一种恍然大悟。她好像忽然想通了什么——典越引导庞俊霆,原来是董仲甫的意思?让这个嫡幼子身上出现丑闻,董家借着丑闻把给庞俊睿之死交代这件事的主动权抓在自己手里。典越其实一直在做这件事,故意引导庞俊霆,完成董仲甫的吩咐。   典越似乎也不在意龙娶莹的看破。他声音大了些,对着庞俊霆说:“十四公子如何……要试试吗?”他两手从下而上托起龙娶莹的奶子,掌心托着那两团肥软的白肉,看着就软。   但龙娶莹心里更恶心了,利用算计都到她头上?还拿她身子当工具?   “不行!给我滚开啊!”龙娶莹转过头,直接对着庞俊霆叫。   庞俊霆站在几步外,目光落在那两团被托起的白肉上。他的喉结不可查地滚了一下,他大概还是用那套成熟男子不能被人看轻的说法说服自己。他慢慢走上前,盯着龙娶莹的奶子,眼睛里的光一会儿亮一会儿暗。   典越还在吹风:“十四公子要找出庞二公子死因,咱们二人一同合作,效率也许会很快些。”   这通“一心为公”的话像是说动了庞俊霆,他抿了抿嘴,抬眼朝龙娶莹耳侧的典越看去。他才十二岁,个子还没龙娶莹高,个头也就刚到龙娶莹的眉毛处。他动了动嘴:“好……”   “你给我滚开!你给我——”龙娶莹的话还没说完,典越抬起一只手,掰过她的脸,从后面吻住她,堵住了她的嘴。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嘴唇往里探,把她剩下的骂声全压回了喉咙里。同时他另一只手继续托着龙娶莹的奶子,送到庞俊霆眼前。那团白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像是撬开蚌壳后,里面夺目又硕大的珍珠。   庞俊霆简单一番思想斗争后,那只稚嫩却修长的手伸出来,抓了上去。典越像是完成了什么交接,在下面托着的手松开,让庞俊霆整个抓上。   龙娶莹被抓住一只奶子,身体紧接着一颤,乳肉从庞俊霆的指缝间挤出来。   好大……庞俊霆心里不自觉说。他活了十二年,还没摸过这么软的东西,手感简直令人上瘾。他揉了揉,抓了抓,五指收拢又松开,像是要确认掌心里的东西是不是真的。龙娶莹跟着抖个不停,每次他手指收紧,她的身体就绷紧一下,铁链在头顶轻轻响。   庞俊霆学着典越说的,两根手指狠狠一捏那乳头,乳尖在他指腹间被捻了一下又弹回去。龙娶莹“唔!!!”的一声从典越的吻底下漏出来。   庞俊霆觉得下腹一股热流往下走,他手不免抓龙娶莹的奶子紧些,亵玩得更加过分。他捏着乳头更加用力,指腹碾着那颗硬起来的小东西,把它按进乳肉里又松开,看着它弹回来。   “嗯!!!”龙娶莹下意识想夹紧腿,吊着脚踝的链子被猛地拽绷直了下。   庞俊霆忽然想用嘴去吸,像是小孩子对母乳的天然反应。他抬眼看向典越,问:“可以用嘴吗?这里?”他指了指乳尖。   典越眼神示意:可以。龙娶莹喘不上来气,挣脱典越的嘴大口喘息:“不可以!别碰我的身体!给我滚开!”她的话音还没落,下一秒又被典越抓过下巴去亲,舌头重新探进她嘴里,把她的抗拒全堵了回去。   庞俊霆深深吸了口气,像是做足了准备。典越继续深吻着龙娶莹,留一只眼睛悄悄盯着庞俊霆的反应。   庞俊霆喉结滚了滚,他个子矮,稍稍弯腰就能碰到那硕大的奶子。他的嘴唇靠近,先是碰了一下,然后含上龙娶莹的乳头。龙娶莹胸前被刺激到:“呃…!”她骤然紧闭上眼,随后又睁开。   庞俊霆像是吸吮奶水般,贴上去含住乳头,舌头不自觉在口腔里绕着舔,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他猛吸了一口,像是个安静吃奶的孩子,脸颊都凹下去一块。龙娶莹:“唔!”身体往后缩,可吊着的铁链又悄声把她拉回来,她退不了,只能任由庞俊霆埋在她胸前。   典越也一直没停嘴,舌头在龙娶莹嘴里搅着,她在嘴里一直躲着典越的舌头,可典越的舌头一直追着她,勾着她,然后大力带到自己这边吸吮,像是在跟庞俊霆抢什么东西。龙娶莹的嘴被典越占着,胸被庞俊霆占着,整个人像是被两个人分着吃的糕点,哪里都不属于自己。   胸前,庞俊霆简直要沉溺于这柔软。他的整个脸都埋了进去,被软肉包裹着,鼻尖陷进乳肉里,吸了一口,全是龙娶莹身上那种带着汗和乳香的气息。他把一个乳头吸得发红,乳尖湿漉漉地挂着涎水,他就换另一个吸,嘴上不停,手也抓上吸过的那个奶子,手掌握着那团肥硕肉团,各种不够地亵玩,揉捏,把白肉弄得全是泛红的指痕。   渐渐的,典越感觉龙娶莹越来越没力,呼吸也弱了。他才把人放开,两人唇间拉开丝,又断了。   被放开后,龙娶莹垂着头低喘,胸口起伏着,两个奶尖上全是庞俊霆留下的口水。   庞俊霆“啵”的一声松开嘴,一个被吸得变大的乳头从他唇间弹出来,硬挺挺地翘着,上面还带着一圈浅浅的齿印。他略带疑惑地看那乳头,然后抬头问典越::“为何没有奶水?我以为女子这里只要吸吮都会有奶水的。”   典越轻笑解释,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一般只有生产过的女子,胸口才有奶水。”   庞俊霆:“那她何时能生产啊?”   典越:“十四公子想喝奶了?” ↑返回顶部↑ 第203章 零四章苏澹的烙印(1 / 2)   贺沉回到董府是一直被关起来的,但他始终记着龙娶莹要他办的事,不过他出不去,只能等。   好在有苏澹,他听到贺沉从红雾山回来就被关起来了,立马就跟看守他的人说了说情,通融通融,就让他进来给贺沉送饭来了。   等苏澹进来,贺沉才压低声音把事情赶紧交代清楚——去红雾山,埋尸地,把庞俊睿的腰带挖出来。苏澹起初没反应过来,皱眉问他挖腰带做什么,贺沉只说了一句“你照做就行,别问太多”。苏澹知道贺沉是多谨慎的人,他不让多问,苏澹那句“为什么”也就没问出来,他点了点头,让贺沉放心。   苏澹平时马马虎虎的,但这件事实在太大。贺沉从来没有这么郑重地交代过他什么事情,看贺沉那紧张的样子,苏澹就知道这件事比任何性命都重要。他当天就找机会出了董府,骑着马往红雾山的方向赶。他到的时候天已经是深更半夜了,按照贺沉说的大致方位,找到了贺沉说的那处被翻动过的新土地方。他立马开始挖,先是挖到了动物的烂尸,腐肉的气味从土里翻上来,呛得他偏过头咳了两声。苏澹把那些腐尸推到一边,继续往下挖。挖到第三尺深的时候,他终于摸到了布料和底下“软烂”的触感,手指陷进去的时候他愣了一下,扒开泥土一看,居然是一段段的尸块。他以前在君临时是佐军,杀过人的其实也不少,尸体吓不到他。让他惊到的是,这尸体是谁的?苏澹立马想到是死在红雾山的庞俊睿。   苏澹还以为这事跟贺沉没关系,毕竟他事事都明哲保身,怎么也没想到,这一不“保”就来个这么大的。而且龙娶莹目前就因为庞俊睿之死的事被关起来审问,恐怕这庞俊睿的死跟龙娶莹真有关系。   苏澹皱着眉看那埋在土层里东一块,西一块的尸碎,嘟囔着:“贺沉你丫的,到底干了啥啊?”   但他没忘记正事,贺沉叫他来是拿腰带的。苏澹正挖的那一处没有,于是立马跳到另一边挖土翻找。最后总算找到庞俊睿躯干那一段的碎块,腰带沾着血松散地缠在尸块上,苏澹把腰带拿起来,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土,又把自己带的水囊浇上去洗了一遍,洗到腰带上的铜扣重新泛出光来,才用一块干布裹好揣进怀里。之后他又原样把那些碎尸埋了回去,埋完后他站起来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什么痕迹了,才骑上马往回赶。   他回到董府的时候天已经快中午了,他全程快马加鞭,一路没歇,好在他是董府的中等侍卫,不见一阵子也没人时刻排查,往上汇报。他没有回侍卫舍,先去找了章秀。章秀被安排在董府东北角一间偏院里,窗户对着一条夹道,平日没什么人经过。苏澹敲了敲她的窗,把腰带从窗缝里塞进去,小声说了一句“收好”,也没解释是什么,四处看了看,没人瞧见,立马转身就走了。章秀在窗后愣了一下,打开布包看见那条腰带,赶紧收好。   苏澹又赔了笑脸,准备好酒菜送给看守的,才又进到关贺沉的牢里。   贺沉的伤其实还没好全,后背的纱布裹得厚厚一层,血色从边缘渗出来。他看见苏澹再次出现,身体微微撑起来一点,手肘支在地上,吃力地把上半身抬起。   苏澹在他面前蹲下来,隔着牢栅悄摸摸告诉他:“你交代的事情我全办完了,腰带也已经送到你说的那个章秀手里了,没人看见。”   贺沉听到腰带已经交到章秀手里,终于松了一口。他靠回牢房的墙上,心里想着腰带之事做完,龙娶莹应该很快就会被放了。   可是他不知道事情根本没有照他以为的方向走。苏澹之后几次来看他,状态都有些不对劲。贺沉问他怎么了,苏澹的目光总是落在贺沉缠着纱布的背上,也只是说没事。贺沉以为苏澹是在担心龙娶莹,以为他只是见不到人才急。   但只有一直在外的苏澹知道,龙娶莹正被典越关在私牢里蹂躏。他每次巡逻路过那座私牢方向的时候脚步都会慢下来,可那扇门的门口守满了典越的人,他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他总是故意在那附近多呆一会儿,想听听他们嘴里有没有关于龙娶莹的消息,可他们口风出奇的紧,不知道是不是典越下令封了口。他每次看着典越从牢房出来,脸上那副志得意满的表情,他都想冲上去打他。   贺沉被关着,不能救龙娶莹让苏澹越来越自责,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第一次那么想哭。   这晚苏澹又独自待在侍卫舍里,点着暗光。   他坐在床桌前,拿着木头在用刀削,是做簪子的形状。他已经做了好久了,自从那天龙娶莹说“帮我做一个”开始,他就一直在做,手指上全是些划破的细碎伤口。他总是削不好,不是这里削偏了就是那里削薄了,所以做废了好几根,他不想将将就就把做的不行的簪子送给龙娶莹。他想送最好的那个,所以他一直没给,他想龙娶莹收到自己送的簪子时,是满眼惊艳。而且她曾是帝王,身份曾那么高……戴个丑不拉几的簪子,像什么样子。   可他真是蠢得跟头猪一样,苏澹手里停了下来,看着又不小心划出血来的手指,心里这样骂自己。但他像是没感觉到疼一样,拿起布擦一下,就继续削。可是下一刀,他又削歪了,把手里刚成型的簪子毁了,两只手上的口子还在流血,簪子表面也吸了他的血。他拿着那簪子,默默看着那又被自己毁了的东西,越看越气,越看越烦,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下一秒他两手狠狠抓着那细木一撅,直接把手里精心做了几天的簪子给撅折了,断成两截,重重扔到地上。   他知道自己是在跟自己怄气。空气冷冷的,他吸了下鼻子,抬起手擦几下擦眼睛,压下几声小小的呜咽,像是撑着自己,不让自己哭出声。   ---   龙娶莹被囚禁的第三天。典越心眼是真的小,他可清清楚楚记着苏澹上次得罪他的事。   那天他坐在阴烛堂上,让人把苏澹叫过来。苏澹起初没法拒绝,他是董府的侍卫,典越的下级,典越叫他就得去。   阴烛堂里烧着炭火,一进门就感到一股热浪扑在脸上。苏澹走进去站在堂中央,朝典越拱手行了个礼,腰弯下去又直起来。他的目光扫过典越手边那只取暖用的半人高火炉,炉膛里烧得通红,几块炭在炉底堆着,火光从缝隙里透出来。炉口插着什么东西,铁柄露在外面。苏澹起初只是撇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典越坐在上面。这时有人从侧门走进来,端着一副沾血的鞭子,走到典越面前躬身禀告:“督军行刑完毕了,龙娶莹还是什么都没说。”   苏澹听到龙娶莹的名字,猛地扭过头看向旁边那副鞭子。鞭身上斑斑驳驳地沾着暗红色的血迹,他眼睛盯着那些血点,呼吸一下子乱了。紧接着他抬起眼,一副要杀了典越的眼神。   而典越要的就是他这副反应,他挥挥手让人退下去,坐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翘起腿来,像是闲谈一样开了口:“听说你在董公子那里的时候,跟龙娶莹关系‘不错’啊?”   苏澹咬牙切齿地问:“你每天都对她用刑吗?”   典越没有接他的话茬,自顾自地接着说:“你可别觉得我残忍,这是董老的意思,我也没办法。我只是听从命令的而已。”   可苏澹当然知道,就算董仲甫说过什么,但落到典越手里该怎么做还是听典越自己的。   苏澹在身侧攥紧的拳头:“你跟我说这个,是想要做什么?!” ↑返回顶部↑ 第204章 零五章含住(侵犯、女口男)?典、庞?(1 / 2)   “刷啦——刷啦——”又是铁链声响。   幽暗的牢房里,龙娶莹全身赤裸,双手被吊在墙面,铁环扣着手腕,铁链从环孔穿过去,绷直了挂在高处的钩子上。她下身也被吊起,膝盖被铁环扣住,铁链从大腿两侧向上牵拉,和头顶的铁链汇到一处。两腿被呈M字形吊起,膝盖几乎贴到自己的肩膀,腿根被迫对外大张着。背部紧贴着冰冷的墙面,脚尖够不着地,她整个人像是墙面的一个挂件。   典越站在她两腿之间,腰身抵着她。腹下那根肉棒正一下下地贯穿她,穴口被撑得泛红,皮肉紧紧裹着那根东西,每次抽出去都带出一层湿亮,又随着下一次挺入被推回去。铁链被撞击震得哗哗直响,典越听得心烦,伸手抓拢住她头顶的铁链,紧压在墙面上,铁链绷紧,声音立马停了。然后他继续动着腰,胯骨撞在她腿根上,发出沉闷的拍打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逼她本能地用力缩着,却被顶得一下下又松开。   龙娶莹紧紧绷着脖子,后脑勺抵着墙壁,嘴唇抿着,可下面被不断抽插的动静让她没法完全压住声音,“哇唔……”她漏出一声闷哼,又咬住嘴唇把剩下的咽回去。典越故意碾着龙娶莹里面那处软肉,又疼又酸,快感从那里漫上来,像一根线来回拉动她的神经,让她在这钝痛里又夹着要命的酸麻,又痛又爽,一下下被人往崩溃上顶。她简直恨自己身体还会为这种事有反应,恨那份爽意不管她愿不愿意都自己往上涌。   典越猛地挺腰贴近,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他一手还攥着她头顶的铁链,另一只手撑在龙娶莹耳侧的墙面上,上半身往前压,把她整个人夹在墙和他之间。他喘着气,呼吸在她头顶响着,一股热浪从她身体深处涌上来。典越射了进去,肉棒在她身体里跳了两下,那股热度顺着穴壁往里漫,烫得她缩了一下。   下一秒典越拔出来,精液没了堵塞,顺着重力从她肉穴口自己流出来,黏糊糊地往下滴,在空中拉出数道黏稠的线。典越看了一眼,抬手扇了一下她的阴户,掌沿拍在那片湿软的肉上,“啪”的一声脆响:“夹紧点,除非你想这里被堵一晚上。”   龙娶莹拳头攥紧,满眼厌恶地狠盯着他。典越却笑着催促:“快点”,又抬起两指并在一起,指尖探进她水嫩嫩的肉缝里从下往上地狠划了下。龙娶莹跟着骤缩了下身子,被迫使劲夹紧穴口,穴壁收拢,把那些正往外流的白浊夹住。   典越见状,笑得整个牢房都听得见。   庞俊霆在一旁看了全程。他坐在椅子上,手撑在扶手上托着下巴,皱着的眉头一直没松开,都审了这么久了,还是没从龙娶莹嘴里撬出庞俊睿尸体的下落。他有时候会想,是不是真的搞错了,龙娶莹可能真的跟这事没关系,可他之前含过她的奶子,摸过她的身体,跟这个女人的牵扯已经不止于审问了。他做都做了,现在怀疑“不是她做的”已经来不及了,他没法脱身了。这点矛盾在他胸腔里翻来覆去,让他忍不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典越听到了那声叹息,眼神转了一下。他错开一步,把自己的东西塞回裤子里,系好腰带,转向庞俊霆说:“十四公子不如亲自下场来审问?”   庞俊霆说:“上次不是试过了吗?可她还是那副宁折不弯……”   典越打断他:“我是指十四公子也插进她身子里。”   庞俊霆撑下巴的手僵了一下,手指在脸颊上停住没动,像是此刻时间暂停了。龙娶莹的眼神暗了一下,像是已经对这种进展见怪不怪了。   庞俊霆的声音犹豫了一下:“这……这……”   典越:“在下觉得,她保不准是已经适应了在下的身体,在下竭尽全力也刺激不到她了,所以到现在还问不出来什么。没准换十四公子来,能让她见识到您的厉害。”   诱惑的话一出,不管庞俊霆原来的念头是什么,那股好奇已经压不住了。   龙娶莹开口了:“典越……你到底要玩到什么地步?”   典越一笑,故意顺着龙娶莹的话头对庞俊霆:“你看,十四公子,连她都觉得在下这么久是在小打小闹,威胁不动她。看来……还是得你亲自出手,给她些威慑如何?”   庞俊霆抿了抿嘴,看着龙娶莹片刻后。撑着扶手,真的起了身,走到跟前。他自上往下地看着龙娶莹被挂在墙上的身体,目光落在她腿间那处还在吐精的穴口上,又皱起了眉,下意识摇了摇头:“我不要……脏兮兮的。碰她感觉脏了自己身子。”   典越却哄着:“十四公子,如今是探究庞公子尸体到底去了哪里,可不是挑剔的时候。您就受受委屈,是值得的。在下输在无能,也是没办法啊,不是吗?”   庞俊霆还是别扭和嫌弃:“可是……”   典越忽然“刷啦”一声解开了吊着龙娶莹双手双膝的铁链,把她从墙上放了下来。但拴着双手的铁链还攥在他手里,在她头顶被他拽着,像是放出一条凶猛的狗但狗绳还牵在他手里。然后典越一只手从后掐上龙娶莹的后颈,用力气把她往下按,让她跪下去,在庞俊霆面前。   典越:“那就先让她用嘴来吧,嘴在下今天还没用过。”   龙娶莹抬着头怒视着典越,可下一秒她的头就被典越按到与庞俊霆裆部平视的位置。   庞俊霆一颤,低头看了眼脸与他裆部正对龙娶莹,又看向典越,问:“嘴……也能用?那不就是吃饭的地方吗?”   典越解释道:“当然可以……甚至跟下面的小穴一样热呢。”   被典越蛊惑,庞俊霆犹豫了一会儿,对着龙娶莹的脸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还没完全长开的肉棒,尺寸比典越小一些,颜色是浅的,粉嫩的,没有毛,茎身笔直地竖着。   庞俊霆还有些别扭,感觉怪怪的。龙娶莹使劲想抬头,哑着嗓子怒吼:“典越!你给我适可而止!你……!”   典越一只手依旧抓着拴着龙娶莹双手的铁链,同时蹲下身去,另一只手抬起捏住她的下巴,掰住她的嘴,在她耳边小声警告道:“你要是敢咬下去,伤了庞家嫡子的幼根,这事可就过不去了。”   龙娶莹瞪着他的眼神里全是怒火,可典越依旧笑着,捏住她的下巴,转过她的头,硬怼着庞俊霆的肉棒按了下去,让她的嘴唇被迫含住那根东西。龟头抵着她的上颚,舌头被压在下牙内侧,一股陌生的、带着少年人气息的味道涌进龙娶莹嘴里。 ↑返回顶部↑ 第205章 零六章虎、猫、狗(胁迫)?庞?【高H】(1 / 2)   庞俊霆这天刚走进囚室,就发现典越不在。他站在门口停了一下,目光扫过那张空着的椅子,又扫过墙壁四周,确实没有典越的影子。龙娶莹还像上次一样,被铁链吊在墙面上,双手的铁链绷直了挂在头顶的铁钩上,脚踝也被锁链分开扯着。她低着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没干透的血痕。   典越去治伤了。刚才操她的时候,她趁他俯身贴近,一口咬住了他的右耳,牙齿咬得很深,典越猛得挣脱时耳朵边沿已经豁开了一道口子。他捂着耳朵看着那个被他“钉”在墙面上的人。龙娶莹朝旁边吐出一口血水,血水里面还混着碎肉,都是从他耳朵上咬下来的。她吐出来的样子,完全嫌脏一样,看他眼神满是戏谑的挑衅,像是在说“爽了”。   典越捂着耳朵,血流了一脖子,见她这眼神,竟然抬起拳头就要打她。但想到苏澹那边还得糊弄,又放下了,暂时离开先去缝耳朵了。   所以庞俊霆走进来的时候,囚室里只剩下龙娶莹一个人,挂在墙上,像是被暂时搁置在那里的一件东西。   庞俊霆走近了几步,龙娶莹还像上次一样,被典越吊在墙面,他像观赏一幅画一样凑近观察。   这次她的肉穴没来得及被射精,两片阴唇湿漉漉的往外撇着。龙娶莹刚摆脱典越,好不容易得到空隙喘上口气,没遭受折磨。她低着头,嘴角还有血。   她闭着眼睛缓神,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庞俊霆那稚嫩的脸正歪头对她奇怪的看着。   庞俊霆眉毛很淡,整体向上扬着,眼睛圆圆的,可眼尾往上勾,整张脸看上去就很凌厉,不乖,不顺,样貌都像是根小小的刺。   庞俊霆没跟龙娶莹的眼睛对上,而是在她垂着的乳尖和干净的肉洞间来回看,那眼神的意思龙娶莹再清楚不过,他好奇,想动手碰。   龙娶莹眼里庞俊霆也就是小孩,没放在眼里,因为她知道典越才是驱动这根刺肉疼的真凶。好不容易典越不在,这小孩在龙娶莹看来应该造不成什么大碍,赶紧赶走算了,她也好得闲歇个够。   她沙哑着嗓子开口:“你不知道今天典侍卫请假了吗?”   庞俊霆愣了一下:“哈?”   他像是个早起来上课,结果老师请假不来了,他刚知道的模样。   龙娶莹舔了下唇边的血,又吐出去给他看:“他耳朵差点被我咬掉了,哭着跑去治伤了。”她说完还故意地嘲笑了声。   庞俊霆没有接这话,也丝毫不在意典越的耳朵掉不掉的,直接说:“那是他作为下人无能。”   “呵”龙娶莹又笑了声,“所以小孩,我劝你还是在典侍卫在身旁的时候,再来折磨我吧?危险的事,大人在场才安全不是吗?”   庞俊霆眉毛下沉,眯起眼睛看着她:“我只想知道我哥的尸骨到底在哪里。你说了,我庞家自然放过你,你就不用在这里受折磨了,非得找死干嘛?”   “因为我喜欢这里。”龙娶莹打断他,庞俊霆被噎了一下,她又接着说,句句带刺,“而且我要是贸然顶罪,你们庞家会饶了我?少大义凛然假惺惺了,什么都不懂,在这里学着大人样,真可笑。在这里我还能活,不过是被操。到了庞家就是死,我连不认都没机会。”   庞俊霆气得眉毛拧起来:“你真是贱啊!”   龙娶莹接得飞快,嘲弄道:“这句话也是跟着大人学的吧?”   庞俊霆的声音拔高了些:“你真是我见过有史以来最贱的女子!”   龙娶莹却还是跟逗小孩一样:“哈哈哈,有史以来?你才活多久。”   庞俊霆抓起了旁边的鞭子:“你…!”   龙娶莹还在说:“打吧,这里不就是干这些屈打成招的事的地方吗?”   庞俊霆的手停在半空,没落下去:“我没屈打成招,我只是要哥哥而已!”   龙娶莹故意把话说得更难听,心想赶紧把他气跑算了,典越不在,他一个小孩也不知道怎么下手,说几句难听的估计就得跑出去:“你哥?呵……你跟你那哥哥一样,为非作歹,恶心至极。”   庞俊霆的眼神忽然变了,不再像刚才那样只是皱眉,底下的东西翻上来了:“你再说一遍!你再敢侮辱我哥试试?!”   龙娶莹还是直视着他,她以为他也就是个小孩,顶多打她几下,然后跑出去告状,不会真的做什么:“我说,你哥那头蠢猪,死不足惜。做的那些腌臜事,让人恶心至极,你也一样!”   庞俊霆怒气直冲大脑,呼吸都重了,他把鞭子扔在地上:“既然你喜欢这里,喜欢被男人干。好啊,反正你也不怕典督军,他不在正好,我成全你!”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腰带上,开始解它。   龙娶莹脑子有些没转过来,她以为羞辱难堪,会让他打她,骂她,摔东西出去,让他赶紧滚。她没想到他会直接解裤子要干她。 ↑返回顶部↑ 第206章 零七章不疼(1 / 2)   贺沉自从红雾山回来就一直被关着,牢房里只有一扇高窗透进来几缕光,到了夜里就全暗下来。贺沉被关在这里已经好几天了,后背的伤还没好全,一直裹着纱布。苏澹每晚都来看他,拎着一壶酒或是几个馒头,隔着囚栏跟他坐一会儿。也不知道从哪天开始,苏澹每次来,贺沉都能闻到一股浓得刺鼻的药味。   上次问他,他说是着凉了,夜里巡逻穿少了,现在得天天喝药汤子治病,以至于浑身药味的。   也解释了,贺沉每次见到他,他嘴唇都有些发白,人也不太精神的原因。   “喏……”苏澹递给他一小壶暖好的酒,壶身还有一点余温,隔着囚栅塞到他手里,“这牢里冻得要死,生不了火,喝点这个暖暖身子吧。”苏澹自己倒是瑟缩着身子,像是被这里冻着了一样。   贺沉接过酒,壶壁的暖意隔着掌心传过来,他抬眼看着苏澹:“你要不还是休假吧,我看你这状态越来越差了。”   苏澹却还是一副咋咋呼呼的样子:“那怎么行?哎呀,我这种就是受冻了下,凭我这身子骨很快就好了。再说了,休假可是要扣钱的……我可是穷鬼,本身几个大子都没有。”   贺沉还是盯着他:“可是你这样……脸色也越来越白,不像是快好了。”   苏澹摆了摆手,还是那副不当回事的语气:“哎呀,别担心了。我你还不了解,我真撑不住了,肯定歇。”   贺沉也只能劝他别勉强,之后还是照旧问:“她呢?如何?”   苏澹还是瞒着:“还那样,跟你一样也被典越关着呢。”   贺沉的眉头皱了一下:“还被关着?”   苏澹点头。   不应该啊,按照贺沉所想,腰带已经送过去了,章秀应该已经站出来道明真相了才对,怎么还被关着。   贺沉下意识问:“你确定腰带,你送过去了?”   苏澹一听不乐意了:“嘿,你啥意思啊,你这是……”话没说完,他忽然猛得一阵咳嗽。   贺沉着急问:“没事吧?”   苏澹只是摇了摇头,嘴唇白的吓人。   贺沉见他这样子,越看越奇怪。忽然他伸手穿过囚栏,碰苏澹时,苏澹还在捂着胸口咳嗽,贺沉稍稍碰了下他的手臂,他就疼得猛得缩回来。   贺沉看到了他袖口下的白色绑带,于是猛地抓过他的手臂,把衣袖撩起来,看到他整个手臂都裹着一层纱布,下面隐隐约约透着粉色血迹。   苏澹立马抽回手,把袖子拉下来。   贺沉盯着他质问:“这是怎么弄的?”   眼见要瞒不住,苏澹的眼珠转了一下,随即又换上那副嬉皮笑脸的腔调:“害……就是白天典越,我没忍住……骂他来着。他惩罚的,又被鞭子抽了几下,不严重,我到医署那里上完药包扎完了。”   贺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疯了吗?”   苏澹耸了一下肩:“我只是没忍住……你也知道他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看了就讨厌,而且还……对龙娶莹……”他没说完。   贺沉也懂了,是为了龙娶莹。他隔着纱布看不到伤口到底什么样,只以为是鞭子抽的,看着苏澹还能嬉皮笑脸的劲,稍微松了一下,又问:“其他地方呢?还有伤吗?”   苏澹立马打哈哈:“没了,就被打了几下。”   贺沉看着他,苏澹信誓旦旦地说:“真的……你现在就是被关在这里什么都干不了,急的。什么都太小题大做了。”   贺沉隔了一会儿才说:“不要惹典越……宁得罪君子,别得罪小人。”贺沉也知道典越是个怎么样的小人。   苏澹点了点头,语调还是很轻松:“知道了,别担心……外面你也别担心,有我在呢。”   贺沉一直被关着,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什么都做不了,其实很烦躁。 ↑返回顶部↑ 第207章 零八章谋叔朗?谋登场?(1 / 2)   典越是宾都的总督军,权柄在握,一手遮天。但在他之下,其实还压着个副督,名叫谋叔朗。   谋叔朗比贺沉小一岁,两人是旧日故交,当年同批参军,同吃同睡,一起从最底层的卒子往上爬。个头上,俩人差不多高,谋叔朗生得浓眉大眼,五官端正,是当时他们乡里有名的俊秀后生,比贺沉多几分明朗的正气,也比贺沉白净,看着就精气神十足。   和贺沉这种为了谋条活路才投军的人不同,他一开始,是真打算报效国家来的。   这俩人都挺欣赏彼此的,性格当时还像——话不多,但做事有分寸,打起仗来一个比一个不要命。后来有回战事吃紧,贺沉曾冒死从乱军中把他背出来,自己后背被砍了一刀,养了半个月才好。那之后,两人之间便多了一层比同袍更重的东西,不是兄弟,胜似兄弟。   但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事,两人闹掰了。   几年前谋叔朗被派遣到季舟,又辗转升迁,最后到了宾都。而贺沉这些年一直留在君临,两人像是两条曾交错过一次的线,自此各奔东西,再无交集。   谋叔朗比贺沉小一岁,但女儿已经四岁了,妻子早亡,他一个人带着孩子过日子。贺沉是沉默性格,相比之下,谋叔朗个性其实比他外向多了,但也分人——看不顺眼的,半个字都懒得多说。他骨子里是不怕事,也不惧事,可偏偏凡事都讲究分寸,从不越界。   两年前,他的位置还是总督军。   也是两年前,被典越后来者居上,硬生生把位置抢了去。说是“后来者居上”,实际上就是被典越陷害,在董仲甫那里失了信任,导致被降职。   而典越夺了他的位置还不算,还把他挤出了董府。按理说都是董家的要职,都会在董府被安置宅院,但谋叔朗不住在董府,他住在董府附近自己的府邸之中,和女儿相依为命。董府里关于他的侍卫职称两年前就已取消,相当于是被赶到董府外住的。也不难想,就典越那下手黑的玩意,不把人陷害得翻不了身,根本不会罢手。   如今他虽还挂着副督的名头,实际形同虚设。但凡有事,全是典越全权做主,而谋叔朗大多数被安排的都是一些又累又苦的远差,而苦累也就算了,更多的是些得罪人的活,还有董仲甫不能明面上做的脏活,其实就是背锅的苦差,反正这两年他被打压的喘口气都不容易。   就这一次,他主动争取了一件事,就是关于这贺沉的。   贺沉直到这次才跟谋叔朗有交集,之前死活说不上一句话,其实也不难猜为什么。贺沉那性子,朋友有难他会帮,但是自己有难,还是从君临被贬到这儿的。自己朋友如今职位在身,没准说一句会好过些,但是他却绝对不会开一个口,找朋友救济自己。   谋叔朗没有政务的时候,从不踏进董府。他跟典越不对付,看见那玩意他就心烦——典越也从不放过他,每次见面都得冷嘲热讽几句,谋叔朗每次都得攥着拳头,死死压住上去抡他的冲动。   但最近他频繁出入董府,不为别的,全是为了自己的故友,贺沉。   贺沉在红雾山盗物被擒,按董府规矩,要被在颈部刺青——这刺青是终身烙印,意味着此人有偷盗之罪,被府中上下视为耻物。刺青之后还要被降职,贺沉从中等侍卫,再次被降为低等,可能要面临辰妃离开后,回去看大门的境遇。   这不是小事,在古代,刺青就是侮辱的代表,只有鸡鸣狗盗之辈才会在身体上刺青。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刺青对于一个人的,尤其贺沉这种名节高于一切的人,这无疑于裸着游街般的羞辱。   谋叔朗听说这事之后,四处奔走,问能不能给他换换,减轻点。可这事没法减轻,牵扯庞家之子死亡,偷的是庞家人的东西。尤其庞家人都看着呢,董仲甫得给交代,你这连一个下人你都不重罚,你让庞家人怎么说。   最后只争来一条:刺青之时,由他来执行。   于是两人时隔多年的重逢,便是在牢里。贺沉被关着,他来行刑。   贺沉见了他,倒也没太惊讶。他一直知道谋叔朗在宾都任职,只是自己被贬而来,不愿多攀扯,始终避着。谋叔朗此前一直在出远差,直到最近才得知贺沉被贬到宾都的消息。   谋叔朗站在牢门外看着贺沉时,贺沉只问了一句:“你女儿还好?”   谋叔朗沉默地点头。   没有多的话。但这点头,便算那场多年隔阂的和解了。   贺沉被放出牢房,手上戴上镣铐,被带往刑室。走完这趟刺青,他便能出去了。可比起自己脖子上将烙下的印记,他心里挂念的,却是龙娶莹如今如何。谋叔朗对此也只能摇头,关于龙娶莹的事是典越那一摊,他不知道具体内情,只晓得她一直被关着,旁的一无所知。   刺青行刑时,谋叔朗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当年最忠贞的朋友,如今要被刺上偷盗的罪名,心里说不出的滋味——疼惜,也惋惜。   董府的刺青规矩和外面不同。他们不会在脖子上刺“偷”“窃”这类直白的字,毕竟刺字之后,人还在董府任职。脖子上挂着,盗窃俩字,出去之后代表着的可是董府的脸面,你让其他百姓怎么看待董府,丢的是董家的脸。   所以在董府刺的不是直白的盗窃二字,而是佛书里的梵文——写的是劝诫偷盗之语,也凸现董仲甫一直对外说的信佛形象。但在董府内,只要脖子上挂着刺青,董府内大家都知道这人是干了啥脏事的,但在外面不行,那些外人看不出门道,只当是什么祈福的符文。   贺沉只是淡然地看着刺青师傅拿起针,他微微侧过脖颈,只说了一句:“做吧。”   谋叔朗心里实在不忍心看,装作不在意的别过头去,看向别处。 ↑返回顶部↑ 第208章 小庞(1 / 1) 刷到张觉得会很像小庞的图,是ai图。来自小红书:今点几分甜。还有张小董。 ↑返回顶部↑ 第209章 零九章什么也做不了(1 / 2)   刺青结束,贺沉被宣布贬职之后,他终于被放出去了。   但是出去后的场面完全和他所想的不一样,龙娶莹居然还没被放出来,一直被关在典越的私牢里(董府分为大牢和私牢。私牢由典越掌管,进去的人非死即伤,都是极其重大的犯人,基本上都会被典越私行处置,由他完全掌管。董仲甫只要答案,例如曾被关在私牢内,就那么失去一只手脚的阮非。)   贺沉出去就想见龙娶莹,但都被典越的人在门口就拦住了,连靠近都不让。他在私牢外面站了半个时辰,守门的人连通报都不肯替他通一声。   贺沉被困在外面,根本见不到龙娶莹,他百分百知道龙娶莹会遭遇什么,典越是什么东西他还不清楚吗?   而一直说的没事的苏澹,是贺沉第一个要问的人。   贺沉回去后,两人还住一间屋。贺沉出来的那天,苏澹很晚才回来,浑身药味,佝偻着腰推门进来,嘴唇白的吓人。   苏澹见他出来了,还高兴了下:“哟,出来了?”可是看到他脖子上的刺字时,眼神也灰了下,但很快被他隐藏了下去,继续装作没头没脑的样子,开玩笑道:“嘿,这刺得还挺好看,跟经文似的。”。   贺沉看苏澹病得越来越重的模样,他还是没能开那个口,虽然他知道俩人都在担心龙娶莹。   晚上睡觉时,过去苏澹这小子常常裸睡,不雅观的很,这次却总是穿得很厚才睡觉。   贺沉见他这样子,越看越奇怪。   可贺沉问他到底怎么了,他也总是说:“就是反复着凉,老治不好,可能最近心事太重了吧。”说完还笑了一声,像往常一样没个正形。   从牢里出来后的第二天,贺沉就去找章秀,在她住的偏院到医署的小路上,贺沉等了半晌,才截到为章犬拿药的章秀。他把人带到没人的角落,问她腰带不是送到手了吗?为什么还不翻供。   章秀却什么都没说,只说让他请回吧,之后表情凝重地就走了。   贺沉还想拦住她问清楚,但是周围有人路过,他只能暂且住手,看着章秀的背影消失。   当晚又是没见到龙娶莹。贺沉又去了一趟,还是被挡回来。典越的手下更是拿他脖子上的刺青当笑料,当着他面跟周围人说:“大家要看好自己钱袋子啊,可别让“贼”……”说贼时故意盯着贺沉,然后接上前半句话“给偷去啊——”说完,周围人都懂啥意思,全都跟着笑。   贺沉没还嘴,悻悻而归。   又是很晚,苏澹推开门回来。贺沉也没睡,听到动静,抬头看他进来。   苏澹还捂着身子,嘴里嘟囔着外面冷,手里拎着一包新配的药。   贺沉看他手里拎的药,皱眉问了句:“你配的这是治什么的药?”   苏澹随嘴回答:“伤寒药喽,我不是一直说伤寒好不了嘛。”   但贺沉闻得出来,那药的气味不对。他以前在战场上用过这种药,他认得那股味道。他走过去一把夺过那包药,解开纸包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药粉的味道呛得他鼻腔一紧。这药是止疼散,根本不是苏澹说的伤寒药。   苏澹没防备,被他一把抢走:“你干嘛?”   贺沉把那包药举到他眼前:“这不是伤寒药,这是止疼散。你根本不是受寒,你到底哪里伤了,需要这种大剂量的止疼散?”   苏澹还装着那种无所谓的调子,打着哈哈:“嗐,我不是上次被典越罚了嘛,怕你担心,伤口疼,所以去医署配了些药。”   贺沉却反驳:“这种大剂量的药粉,大夫除非见到伤口的严重程度,才会开出来。你要只是几道鞭痕,这种剂量都够你吃一个月的了。你到底哪里伤了,给我看看。”   贺沉放下药,走近要看他身上到底哪儿伤了,伸手就要去拉他的衣襟。苏澹往后退了半步,挣扎着想把他的手挡开。却已经被贺沉扯开他胸前的衣襟,看见他的胸口和腰腹上缠满了厚厚的绷带,纱布一直裹到肋骨下面,边缘泛着黄褐色的药渍。苏澹被他扯得站不稳,摔倒在地,疼得蜷起身体,嘴里泄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贺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满身的白布:“你怎么……”他蹲下身想要碰苏澹的身体,却被苏澹推开了手。   苏澹自己慢慢坐起来,合上衣襟,低着头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我没事,只有这样,我才能确保她没事。总之,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比较好,贺沉。”   贺沉却越听越糊涂:“这和龙娶莹有什么关系?”   苏澹却不说:“别再问了。” ↑返回顶部↑ 第210章 她骗我(1 / 1)   既然苏澹这种情况是因为龙娶莹,那么贺沉还是得从最根本上解决。   于是他再次来找章秀。   这一次他没再绕路,而是直接拦在章秀常走的那条夹道上。章秀远远看见他,脚步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走到跟前时侧身想绕开,却被贺沉挡了一下,只得停下来。   章秀仍是那句:“请回吧,也别再来找我。”她神色紧绷,四下扫了一眼,生怕被人瞧见与贺沉说话,会影响后面的计划。   贺沉却没挪步,盯着她问:“腰带你已拿到了,为何还不站出来?我以为你们已说好了。”   “贺侍卫,请回吧。”章秀别开眼。   贺沉直接挑破:“你是怕了?怕惹祸上身?怕自己的清白……”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够了,“那请把东西给我,我会私下找董大人,保证在无人之处说清此事,绝不牵连你。”   章秀没有回答他的提议,只是摇了摇头,接着就要走。   贺沉终于没能压住那口气:“你知道龙娶莹现在在典越手里遭遇着什么吗?典越的私牢里,那些残忍的刑具全部都会用在她身上,她挺不住的。进去的人能出来的,非死即残。必须得给庞俊睿的死一个交代,不然她还会遭遇什么,谁都不敢想。”   听到龙娶莹的处境,章秀脚步停住,攥紧了拳头,闭上了眼,深深呼吸了下。她心里揪着疼,但是龙娶莹之前说过,她会经历一阵难熬的时光,要章秀一定要挺住。   章秀睁开眼,转过身,语气硬了些:“不行,我不会说,也不会把东西给你。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不是怕,为了龙姑娘,我死都可以。但这件事比我死更加严重,我必须什么都不能说,你也不能再来找我。”   章秀知道龙娶莹是信任贺沉的,见贺沉屹立在那里盯着她,没有要走的意思,她现在担心贺沉会一时冲动,主动去找董仲甫捅破天。   章秀还是想了想,又走回来,侧头看了看四周确实无人,才把贺沉拉到一处更暗的拐角,思虑再三地张了口,小声些告诉他:“贺侍卫,我想你比我聪明。你应该知道,这是龙姑娘的计划。”   贺沉的目光锁在她脸上,等着后面的话。   “董大人生性多疑,”章秀接着说,“无论是你还是我,主动跳出来的答案,不仅不会帮龙姑娘洗脱罪名,只会让董大人更加生疑。那会让龙姑娘白白牺牲,白白被折磨。所以必须得等董大人查到我这里,我才可以站出来。我告诉你真相,你必须得答应我,你不能冲动,不能让龙姑娘的计划泡汤。”   贺沉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他猛地想起红雾山那个夜晚,龙娶莹站在他面前,一字一句地教他怎么说,教他怎么翻供。他那时候以为她只是要让他在庞家面前脱身,他以为她是有万全之策的。他忽然开口:“如果这是龙姑娘一开始所想的话……那么她当时在红雾山让我翻供时,她就想到了自己会被严刑拷打了,是吗?”   章秀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已经替她说了。   贺沉整个人滞了一瞬,脱口而出:“她骗我。”   贺沉终于意识到,龙娶莹当时骗他翻供,自己受刑。故意不告诉他,她为了要真的获取董仲甫信任需要真的受刑,这一切都是她算好的。   她骗了他。   骗他说那只是“翻个供”,骗他以为事情没那么难,却从没告诉他——要换来董仲甫的信任,到底要拿什么去换。   章秀又左右看了看,然后说:“所以贺侍卫,不要再来找我了,别再引起别人怀疑了。”   贺沉怔怔地站在那儿,章秀也不便久留,说完便匆匆走了。   而贺沉心里的那口沉闷彻底沉了,无法呼出去。   ---   贺沉被贬为低等侍卫后,巡逻的差事又落回他身上。其实找苏澹这个中等侍卫说话就能免,但是贺沉不是个愿意麻烦朋友的人。   今夜又是他巡逻。章秀那番话在脑子里搅成一团乱麻,他挑着灯笼,沿着巡逻的路线慢慢地走着。   直到大半夜,忽然一个黑影从他眼边窜过。   他才猛地回过神,独自提灯追了上去。 ↑返回顶部↑ 第211章 弄哭(灌肠、穿刺)?典?【高(1 / 3)   典越将龙娶莹从私牢里提了出来,带进一间单独的屋子。她身上只披了件单薄的衣袍,里头什么也没穿。   浴桶已经备好,水汽氤氲。典越亲自动手,不假他人。   “等——”龙娶莹刚开口,话还没说完,身上的衣袍就被扯落,人也被他一把拎进了浴桶里。   水确实暖和,龙娶莹靠在桶壁上,头往后仰,盯着房梁发呆。起初典越倒是老老实实地帮她洗,手拿着布巾,从肩膀擦到胳膊,再往下洗腿,最后连私处也被他掰开腿擦洗了一遍。   直到他取来那只灌肠的软囊。   龙娶莹一看见便知道他要做什么,下意识就要从水里挣起来。可典越的手比她快得多,一把按住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往下压,让她肚子卡在浴桶边沿上,上半身探在外面,两条腿还杵在水里,整个人被拦腰折着,动弹不得。   唔——!她挣扎着想撑起身体,手刚撑到桶沿,就被典越反扭到背后,一只胳膊被她拧得咯吱响。   软囊里灌满了润滑的黏液,典越一手制着她,一手将囊口的铁管头推入她的后穴,将囊内的粘稠物挤入她体内。   “唔啊——不要!”龙娶莹拼命想起身,胳膊却被他更大力一捏,关节处传来一声脆响,疼得她眼前发黑。   “再挣下去,这胳膊可就废了。”典越语调闲散。   趁她疼得发软,典越将囊中黏液尽数灌入。软囊的顶端是一截空心铁管,拔出来时带着黏腻的声响,那些液体混着秽物顺着她的股缝淌进浴桶里,把一桶清水搅得浑浊。   典越全程看着这极具羞辱的一幕。等龙娶莹肚子里的痛楚终于消退,黏液也排得差不多了,他还要伸手进她后穴翻搅几下,确认里头干净了。   其实是庞俊霆说想试试龙娶莹这腌臜之处的感觉,典越这才费事帮龙娶莹处理。   到这里,龙娶莹整个人挂在桶边,头朝下无力地看着下面的地毯,已经不再挣扎了。   典越也没急着把她弄起来,他又取出两枚浸满润滑药液的塞子,顺着她撅屁股的这个姿势,一手掰开她的臀瓣,另一只手拿着塞子,先往她前穴里送。龙娶莹的阴户被热水泡得又软又滑,两片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塞子顶进去的时候,穴口被撑开一小圈,她闷哼了一声,脚趾蜷起来。接着是后穴,屁眼因为刚才灌过肠,还微微翕张着,塞子被推进去的时候她整个屁股都抖了一下。   两个塞子都送进去了,龙娶莹趴在桶沿上,肚子还卡着,屁股撅着,腿在水里微微打颤。她已经没力气再动了,连手指头都懒得蜷一下。   处理完这一切,典越才松开手,从旁边扯了块干布,把她从水里捞出来。她站不稳,差点跪下去,被他一把提住胳膊,拽着站直。   典越拿着布给她擦头发,擦完头发又擦身子,布巾从她脖子往下擦过奶子、肚子、大腿根,把那两个塞子周围的水渍也擦干净了。然后他随手捡起那件衣袍,披在她身上,但却故意没给她系上带子,让她衣襟敞着,奶子和肚子就那么露在外面,那两个塞子的底座在她臀缝间若隐若现。   屋子里炉火烧得旺,龙娶莹倒没觉得冷。她站在那儿,眼神直愣愣地看着地面,像是魂魄已经被抽走了大半。   典越擦完,把布往旁边一扔,抓着她的手腕,拉着她往里间走。她像条被人牵着走的狗,脚步虚浮,踉踉跄跄地跟着。里间摆着一张床,龙娶莹视线越过他的肩头,看见那张床,目光毫无波澜,像是已经麻木了。   典越把她按到床边坐下,床单被她身上没擦干的水渍洇湿了一片,她屁股一沾床,底下两个塞子被压得更深了些,她身子一僵,半晌才慢慢塌下来,彻底坐实。   典越没急着动她,转身走到靠窗的桌前,摆弄一个锦盒和一卷摊开的布包。龙娶莹坐在床沿上,看着他摆弄那些物件,眼神木木的,似乎对典越怎么折磨自己都见怪不怪了。   典越摆弄好了,端着锦盒走过来,站在她面前,把盒盖掀开。龙娶莹低头去看——里头躺着一对耳坠子。坠子主体是长条形的,几颗深海蓝的宝石镶嵌在边框里,最顶端坠着一颗白色的珍珠,珍珠下面还挂着一枚小小的银铃,铃铛口打磨得薄亮,轻轻一晃,就发出细碎的声响。整副坠子做工精细,小巧又别致,搁在灯火底下看,那蓝宝石的色泽和珍珠的光泽都能看得出来是绝对上品。   龙娶莹看着那对耳坠,脸上没什么动静,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她的目光从耳坠上挪开,看向典越,等他开口。   “庞十四公子送你的。”典越拨了拨那枚银铃,铃铛发出细碎的响,“专门定制的。小孩子玩心重——他希望上你的时候能听见响,觉得好玩。”   龙娶莹听完,脸上依旧没什么变化,她的眼神淡漠的,看着典越把那枚耳坠在指间捻着转。   庞俊霆总共交代了两件事:一件是想操她的后穴;一件,便是这副耳坠要给龙娶莹。   典越故作疑惑地问:“你不喜欢?”   “你要给我打耳洞?”龙娶莹看他这副样子就恶心。   典越点了点头,伸手把那卷布包解开,里面摊着一排细长的银针,针尖磨得锃亮,同时他安抚龙娶莹说:“不会多疼的,我下手很快的。” ↑返回顶部↑ 第212章 出手(1 / 3)   “砰!!!”   黑夜里,典越还揽着龙娶莹往前走着,一只手大剌剌地揉着她的屁股。龙娶莹整个人被钳在臂弯里,忍受着那只手在她臀肉上又捏又拧,瑟缩着——下一秒,一声沉闷的、结实的闷响从身后炸开。   典越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只揉着她屁股的手忽然脱力,滑落下去。   龙娶莹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典越高大的身躯像一座被抽了地基的塔,直挺挺地朝前栽倒,“砰”地砸在地上。   她惊愕地回头。   贺沉站在典越身后,手里拎着自己的整套配刀,刀鞘头上还沾着典越后脑勺渗出来的血迹。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寒冬的空气在他口鼻前凝成一团团白雾,呼哧呼哧地往外涌。他那张始终阴沉的脸上,此刻拧着眉头,眉骨压得很低,眼底翻涌着的,是压抑了许久的愤怒。   这回轮到龙娶莹整个人懵逼愣在原地,脑子像被人搅了一棍子,嗡嗡作响,完全转不过来。   “这……”她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贺沉没说话,他把配刀往地上蹭了蹭,把刀鞘头上的血迹抹除后,几步走到她面前,动作利落地脱下自己的外衣——那件厚实的、还带着他体温的冬衣——一把裹在她身上。衣襟合拢的瞬间,那股暖意从肩头一路漫到腰腹。他又弯腰捡起自己的腰带,垫在她脚下,让她踩着,免得赤脚沾地。   “原地别动,等我。”贺沉在寒冬里吐出一团白雾,目光短暂地从她脸上掠过,随即转身,朝典越倒地的方向走去。他蹲下身,抓住典越的衣领,把人像拖一袋沉重的粮食一样拖到假山背后,藏进阴影里。那个位置偏僻,如果不是刻意绕到假山后面,根本不会发现这里躺着个人。   贺沉在典越身体旁蹲下身,解开了典越那条厚重的、镶着银扣的皮质腰带——然后把典越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腰带一圈一圈地缠紧,打了个死结。捆完之后他又扯下典越的外衣,布料厚重,撕起来并不容易。他大力的一声一声扯出裂帛声,撕下几道布条来。   一条用来绑典越的双腿,另一条蒙住眼睛,在他后脑勺系死。最后一条横着勒进典越的嘴,压住他舌根,在他脑后系紧,让他即使醒了,也暂时发不出声音来。典越人还晕着,挣扎不动,只能像条被翻过肚皮的鱼一样横在冰凉的假山石缝里。   贺沉伸手探进典越的腰侧,摸出他腰牌,揣进自己怀里。手指在内袋里又碰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他掏出来一看,是另一只耳坠,和龙娶莹乳头上的那一只是成对的。   他攥紧了那只耳坠,一并收进怀里。   做完这一切,贺沉站起身,就这样把身上只穿着单薄中衣的典越,扔在冰天寒地里,让他自生自灭。   他回到龙娶莹面前,弯腰捡起地上的腰带,然后一手托住她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背,将她稳稳抱了起来。龙娶莹裹着他的外衣,窝在他怀里,没挣扎。贺沉抱着她,一步一步往私牢的方向走。   到了私牢门口,守门的看守正要伸手拦,贺沉面无表情地掏出典越的腰牌举到他们眼前。铜牌在火光下晃了一下,上面的纹样和刻字清清楚楚。两个看守对视一眼,没敢多问,缩回手放行了。   进去之后,贺沉抱着龙娶莹穿过幽长的甬道,回到她那间关押的牢房。他把人轻轻放在草铺上,转身又走出去,手里还是那枚腰牌。他站在甬道拐角,对看守说:“送三四个火炉来。”   看守迟疑了一下,但看见那枚腰牌,还是老老实实照办了。不多时,三四个火炉被搬进牢房,炭火烧得通红,热浪扑面而来,把牢里的阴冷驱散了不少。   龙娶莹仍然蜷着身体裹着他的外衣,缩在草铺一角。   贺沉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没有立刻开口。等人退下去了,牢门合拢,外面的脚步声走远,他才问她:“还冷吗?”   龙娶莹摇了摇头。   贺沉沉默片刻,走到她面前,迟疑地伸出手,慢慢地将她单手握住的腰揽到自己怀里。动作轻轻的,像是怕吓到龙娶莹。龙娶莹也没有躲,被他搂进怀里时,身体微微僵了一瞬,随后慢慢放松下来。贺沉另一只手从她背后探过去,撩起裹在她身上的衣摆下沿,手指贴着她冰凉的臀缝往里探。   她的身体又绷紧了,贺沉注意到了,手指稍微停了下,随后又继续。   他的手指在她肛门周围轻轻打转,稍稍给她适应的时间。然后指尖一点一点地楔入塞子和皮肤之间的缝隙,他摸准了塞子的底座,用了些力,握住它,然后缓慢而不容抗拒地往外拔。   肛周的嫩肉被撑开,又被合拢,塞子卡在出口处,磨得她微微发抖。“啵”的一声轻响,塞子被拔了出来,随之涌出的药液顺着她的股缝淌下来,沾湿了他的手指。龙娶莹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喘着气。   贺沉抱紧了她,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移到她后脑,按着她的头,让她埋得更深些,像在无声地告诉她:别想,别看,什么都别管。   然后他的手又回到她身后,去拔腿心里那颗塞子。   这一次,龙娶莹没有忍住,“嗯……”的轻哼了声,温热的鼻息洒在他脖颈上,贺沉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继续,把那颗塞子也取了出来,随手扔在一旁。   他松开她,退开一些距离,当作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让她坐回木床上,手从旁边拿了块干净的布,半跪在她面前,撩开她挡在腿间的衣料,低头为她擦拭那些粘腻的、湿凉的液体。他的动作很细心,把大腿根、阴唇外侧、臀缝之间残留的药液和秽物一点一点地擦掉,像是做惯了这件事一样,没有任何迟疑或扭捏。 ↑返回顶部↑ 第213章 挡住(1 / 3)   私牢里,几盏烛火在幽暗中摇曳,暖光被铁栏切割成一道道细长的影子,铺在湿冷的地面上。   龙娶莹终于彻底睡了过去。贺沉听了一会儿她平稳的呼吸声,才缓缓回过头,隔着火光看了她一眼——她裹着他的外衣蜷成一团,脸埋进衣领里,睡得毫无防备。他看了片刻,然后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出牢房,沿着甬道往外去。   然而他没有走多远。   私牢附近有一片结着薄冰的湖,贺沉在湖边站定,从怀里掏出那对耳坠。一支上面还沾着龙娶莹的血,他看了一眼,胃里就翻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恶心。   这大概是他被定罪为贼之后,真正偷的第一样东西。   他抬手,用力一掷。   那对价值连城的耳坠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银铃连最后一声响都没来得及发出,便沉入湖中,“咕咚”一声轻响,水面荡开几圈细纹,随即恢复平静,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贺沉站在原地,看着湖面重新合拢,确认那对耳坠彻底沉入湖底不会浮上来之后,才立刻回身,沿着原路快步往回走,回到私牢,重新在囚栏外坐下,背靠着冰冷的铁栏,继续侧耳听着里面均匀的呼吸。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典越才被人发现。   他当时横在假山后面的石缝里,身上只穿着单薄中衣,冻了一夜,人已经失了温,意识模糊了大半。手下人找过来时吓了一大跳,七手八脚地把他抬回屋里,又是灌热水,又是猛搓手脚拼命回温。折腾了好一阵,他的意识才慢慢回笼。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一把揪过身边人的领子,声音沙哑干裂:“龙娶莹呢?”   手下人被他掐得脖子一紧,赶紧回答:在私牢里,昨晚贺沉送回来的,用的……用的是您的腰牌。   典越听完,愣了一瞬,随即就他妈被气笑了。贺沉?偷了他的腰牌,把他撂在冰天雪地里冻了一夜,然后用他的腰牌大摇大摆地进出私牢,把人安安稳稳送回去了。他典越活了二十多多年,还是头一回被人这么耍。   他这次没死,真是他妈命大。   果不其然,天彻底亮起来的时候,典越就怒不可遏地冲进了私牢。   牢门被猛地推开,灌进来的寒风卷得烛火乱晃。龙娶莹像是预感到什么,缓缓睁开眼。   而贺沉靠在囚栏前,只短暂眯了一会儿,还没完全清醒,下一秒就被典越一把揪起领子,整个人被从地上拎起来,一拳砸在脸上。   贺沉整个人被打得往后仰,后脑勺撞在囚栏上,“哐”的一声闷响。随后又一拳,紧跟着又是一拳。典越的拳头又重又狠,每一拳都带着被冻了一夜的满腔怒火,砸在贺沉脸上、颧骨上、嘴角上,血珠很快迸出来,溅在囚栏上,溅在贺沉自己的衣领上,典越的指关节上也染了红。   龙娶莹被锁在囚笼内,两手死死握住囚栏,整个人贴到栏杆上了,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冲着外面喊:“住手,典越!别打了!别打了!典越!”   典越哪里听得进去,此刻恨不得把人活活打死。一个底层侍卫居然敢偷他的腰牌,袭击他,把他扔在冰天雪地里,桩桩件件都是死罪。   龙娶莹拼命拍着铁栏:典越!你听见没有!别打了!   拳头继续往下砸,一下比一下狠,贺沉被打得满脸是血,鼻梁歪了,嘴角裂开,颧骨上一片青紫,脸被打得彻底变了形。典越又狠揍了几下,才终于出了那口气,松开他的领子,贺沉整个人摔倒在地,咳着血,在地上翻了个身,呼吸粗重而破碎。   典越打累了,甩了甩发酸的手腕,弯腰从他身上翻出自己的腰牌,拿回来挂回腰侧,转身就要喊人把贺沉扭送走。   昨晚董府进了贼——!龙娶莹见状,立马编起谎话在牢里喊起来,“典越你被打晕了,我也晕过去了,是贺沉捡到了腰牌,把我送回来的,你误会了!”   典越听到这编出来的话,步子一顿,转过身来,隔着栅栏一把抓住龙娶莹的下巴,五指扣着她的颌骨逼她抬起脸来,凑近了她,嘴角扯出一个气极反笑的弧度:“他的帐还没完。等会我再算你的,看我今天怎么‘好好’对你。”   龙娶莹下巴被他扣得生疼,她瞥了眼满脸是血的贺沉,也不惧地回瞪过去:“我说的是事实。”   贺沉这时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撑着手肘,咳出一口血沫,借着龙娶莹的话,声音嘶哑地接道:“没错……典督军,昨晚确实进了贼。我……捡到了你的腰牌,龙姑娘也晕倒了,她身上那耳坠……也没了。”   典越听到“耳坠”两个字,眉头猛地一跳,下意识摸向自己怀里——空的。他身上那枚配对的耳坠也没了。   他根本不用猜,目光狠狠钉在贺沉脸上:“你拿的?”   贺沉在他面前,颤抖着抬起手,捏住被打歪的鼻梁骨,猛地一正——“咔嚓”一声轻响,鼻骨归位。他痛得整个人一颤,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滚,却一声没吭出来。他喘了几口,才当着典越的面说:“那耳坠子……应该不便宜,我建议全府搜查那个打晕典督军、偷走耳坠子的贼。” ↑返回顶部↑ 第214章 求(1 / 2)   谋叔朗晚上回自己府邸时,贺沉已经等了许久了。   厅堂里点着几盏灯,光线暖黄,将屋内的桌椅屏风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贺沉就坐在客座上,手里握着搁一杯茶,已经换过第叁次了,茶水还冒着些许热气,杯沿上印着他指腹反复摩挲过的痕迹。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和下人请安的动静,他放下茶盏,站起身来。   谋叔朗跨进门槛,抬眼就看到贺沉那张脸,当场愣了好几秒——鼻青脸肿,满脸是伤,整张脸严重变形。鼻梁处缠着几圈粗糙的布条,一看就是贺沉自己随手包的。   谋叔朗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心里啧了一声。这人长得明明不错,偏偏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   不过谋叔朗的女儿馨儿倒是不认生。贺沉等在厅里的这段时间,小姑娘已经跟他混熟了。贺沉满脸是伤地陪她玩了半天,又是搭积木又是翻绳,脸上虽然伤口扯着疼,他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没让孩子看出来。馨儿倒是笑得咯咯响,还伸手想摸他脸上的布条,贺沉微微偏了偏头,避开了,然后拿积木引开了她的注意力。后来馨儿自己跑去一边玩了,贺沉便重新坐回客座上,端起那杯茶。   谋叔朗一进门,先弯腰哄了馨儿几句,捏了捏她的小脸说该去睡了。然后朝下人抬了抬下巴,示意把女儿抱走。馨儿被抱走时还回头朝贺沉摆了摆手,贺沉也朝她点了点头,目送她出了厅门。   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   谋叔朗在贺沉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杯沿搁在唇边没急着放下,目光落在贺沉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上:“你这脸怎么回事?”   贺沉垂下眼,随口答:“摔的。”   谋叔朗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明摆着写着“你爱说不说”几个字。他没追问,换了个话题:“你找我什么事?”   贺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组织措辞,然后抬起眼,语气认真:“我希望你这段时间长居董府,和董老申报,跟典越共同去审龙娶莹。”   谋叔朗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呛得咳了两声,把杯子重重顿在桌上:“什么?”   贺沉的表情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他找谋叔朗,就是这个目的。   谋叔朗在董府的职权仅次于典越。他倒不是要让谋叔朗取代典越,而是申请共同审龙娶莹——只要谋叔朗也在场,典越就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对龙娶莹动私刑。谋叔朗的性子也不会坐视典越欺负一个女囚,而目前董府上下,也只有谋叔朗有这个职权能制衡典越。   谋叔朗盯着他看了半晌,然后往后一靠,椅背发出一声轻响。他嗤了一声:“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你要我去找死啊?”紧接着他叹了口气“而且我马上就又得离开宾都首城,去往罔城。董老要我去剿那边盘踞多年的流寇,你说的这事,我可有心无力。”   “罔城我去,”贺沉说,“你留下,共同审龙娶莹。”   谋叔朗看着自己这位故友,眼神深了些,手指在杯沿上慢慢摩挲了一圈,才开口:“贺沉,我这么跟你直白说了吧。这些流寇,不是一般的匪寇……是……”   贺沉截断他的话:“是罔城县衙李大人专门养在周边的流寇,专门打劫过路人,绑架有钱之人,谋取财产,然后全部上交给李大人——官匪勾结。”   谋叔朗顿住,目光落在贺沉脸上:“看来你调查清楚了。”   贺沉没有否认。这阵子他虽然不联系谋叔朗,但好友的状况他一直有耳闻,也一直关注着。罔城流寇的事,他早听说过了。   “那你就更该明白,”谋叔朗的语气沉下来,“这就是得罪人的活。无论剿匪成不成功,都会得罪人。这本来就是董老为了敲打李大人,断了他多年的财路,给他个警告。这事成了,得罪李大人;不成,董老这边没法交差。两头不是人,你懂不懂?”   贺沉说:“所以你去了叁次,剿匪不还是没成功。”   谋叔朗被戳到痛处,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像是要把那股闷气咽下去:“因为这事董老都没明面下令,是私底下交代的,这还不明白吗?对外,这剿匪就是我的私人行为,李大人翻脸也只能找我,找不到董老。这官匪勾结多年,叁七分账,李大人赚得盆满钵满。断人财路无异于杀人父母,这匪要是剿了,李大人那官场小人绝对会找人报复。我拖家带口的,必须慎重。”   “所以我去。”贺沉接得没有丝毫犹豫,“我替你去。功劳归你,我背锅。就算李大人找人报复,也只能找我这个无名小卒。而且剿匪,我有这个能力,你清楚的。”   谋叔朗没有立刻接话。他盯着贺沉,目光复杂,随即叹了口气,再次开口,把这里面的危险掰碎给他看:“你也知道你现在只是个底层侍卫,是无名小卒。李大人要是报复我,可能还得掂量掂量董老那边,可报复你——轻则,你这辈子别想翻身;重则,你能悄无声息地消失,第二天尸体一块块出现在河里。”   “我知道。”贺沉说,“所以我去。你留下,审龙娶莹。”   贺沉说得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谋叔朗不免皱起了眉,他看着这位故友,恍若隔世,却觉得他变得离谱。   他们当年闹掰的事情,他至今都无法释怀。 ↑返回顶部↑ 第215章 长桌游行(假阳具)?典?【高(1 / 3)   谢呈的第三次来访如期而至。   即便龙娶莹尚被囚于私牢,按例也得出面相见。董仲甫明知她身陷私牢,仍是提前将她提了出来,让她穿戴齐整,装作一切如常、未被囚禁的模样,坐到那间早已熟悉的正厅里。至于龙娶莹在宾都有杀害庞俊睿的嫌疑,董仲甫自然没有向谢呈透露半分。   但这回会面时间极短,谢呈只匆匆问了几句她的近况,便脸色苍白地起身告辞。那副模样一看便知是强撑着,龙娶莹多问了两句,谢呈也只淡淡说了句“无碍”,便不再多言。   他在董府歇了不过半日,便又动身离去。后来龙娶莹才从旁人口中听说,谢呈是长途奔波、风餐露宿,把本就羸弱的胃病给折腾了出来。他身子骨本就单薄,这两个月来来回回,吃不好也睡不稳,生生把自己熬成了这副模样。说到底,这趟来回奔波,为的不过是替她多撑一分安稳。   而谢呈前脚刚走,后脚龙娶莹便又被送回了典越手中。   ---   阴烛堂内室宽阔,中央一张红木长桌,足可容二三十人围坐议事。可此刻偌大的内室空空荡荡,只有他们两人。龙娶莹刚进门,身上那件专门见谢呈的衣裳便被典越一把撕烂,布帛撕裂声刺耳,奶子与臀肉霎时裸露出来,只剩几片零星的布料挂在肩头和腰间,堪堪遮不住任何要害。   典越满肚子的火压了两天。贺沉的事,庞俊霆的事,桩桩件件堵在胸口,闷着吐不出来。他忍到谢呈离开,才终于发作。   “轻点……疼……轻点……唔……”龙娶莹的双腿被分开,整个人被按趴在冰凉的长桌边沿,小腹贴着桌面,屁股被迫高高撅起。典越从身后压上来,腰胯狠狠往前一送,粗硬的肉棒整根贯入她腿心那处早已湿软的肉穴。穴口被撑得发白,肉壁被迫拓开,容纳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尽根没入。每一下撞击都沉闷而凶狠,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又往深处顶,像要将她整个人从里面劈开。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眼睛也被布条蒙住,什么都看不见,只剩下身体被贯穿的实感,耳畔全是肉体碰撞的闷响和典越压抑的喘息。   “唔……!”典越忽然在她体内射了出来,热精灌满她的肉穴,烫得她浑身一颤,屁股不自觉地瑟缩,裹着那根半软的肉棒拼命收紧。他仍插在里面没动,喘息微微平复,整根肉棒还泡在她湿热紧窄的穴道里。   典越全身皮肤都白,连那根肉棒都是深粉色的,龟头饱满,茎身上筋脉微微隆起,此刻正埋在她体内,半硬不软地泡着她的精液。他歇了一小会儿,随即再次按紧她的后背,腰胯又重新耸动起来,在这片湿热滑腻的紧致里,一下接一下地抽送,顶得她膝盖在桌沿磕得发红。   龙娶莹被撞得往前一送,又被他的手死死按回来。   果然,典越就是在泄愤……   “你……嗯……什么时候……变得和董卿语……哈……一样了……”她声音断断续续,被顶得气息不稳,一边哼唧一边费力地挤出句子。   典越的动作顿了一瞬,猛得抬起手撑在她身子两侧,俯身凑近她的后脑:“什么?”下身却只放慢了节奏,但肉棒仍嵌在她体内缓缓碾磨。   “欺软怕硬……”龙娶莹喘着气,字字艰难,“打不过……上头的……庞俊睿……还有……贺沉……就拿我……撒气……”   典越却笑了,那笑声贴着她的后背传来,带着几分被戳穿后的无所谓。“你猜对了,”他说,腰胯猛地加速,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送,“我就是在拿你撒气。手头有现成的,为什么不用?”   “额啊——!!!!”龙娶莹被他顶得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脆弱的弧线,典越的肉棒再次在她体内胀大,精液又一次灌满她的宫腔,滚烫而浓稠,混着上一泡的精液一起往外溢,从两人结合处的缝隙里挤出来,粘稠地往下坠。她整个人抖得厉害,膝盖发软,几乎要跪不住,全靠典越的手抓着她的胯骨才勉强撑住。   典越忽然伸手到她身下,五指张开贴在她小腹上,将她整个人从后面箍进怀里,然后猛得往后一坐。   他抱着她一起跌坐在椅子上,她的重量将她整个人往下压,肉棒瞬间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   “唔啊——!”龙娶莹仰头弓起脊背,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被那贯穿到底的深度撑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典越呼出一口浊气,声音带着几分玩味:“爽吗?操到你骚狗宫腔了吧?”他微微动了动腰,又往深处顶了顶,“话说这么多人操你,这里居然还没被操烂。”   “你说话那么恶心……嘴不也没烂吗?”龙娶莹喘息着反唇相讥,声音还带着被操软了的颤音。   典越没生气,他轻笑了一声,一手继续按着她肚皮,让她贴靠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手指捏上她胸前饱满的乳肉,揉捏着那粒硬挺的乳头,指腹碾过乳尖,又掐着往外扯了扯,看它弹回去。   “话说回来——”典越的声音忽然正经了几分,带着某种恶意的试探,“谢呈每回来见你,都带着兵马在城外候着。要是硬闯,没准真能带着你活着离开宾都。你何不试试呢?至少能活着出城。”   龙娶莹喘息未定,过了片刻才说:“我要是说……我刚知道谢呈带兵马来的……你信吗?”   典越不信,他笑了,手指还在捻着龙娶莹的乳尖,说着他的猜测:“是为了王褚飞吧。你不愿自己走,是因为王褚飞。你想救他,所以不肯冒险让谢呈带你走。”   他继续揉着她的胸口,又说:“而且我记得你那天早上说偷袭我的不是贺沉对吧?我仔细琢磨了下——既然不是贺沉,那董府里跟我有这么大仇的,也就只有王褚飞了吧?”   龙娶莹被捏得身子一拱一拱地躲,那根东西还插在她体内,她一动就牵动着肉壁碾过那粗硬的茎身,哼唧着反问:“你又想……干嘛?”   “不干嘛,”典越不捻了,那只手,手掌张开,一把握住她的奶球,收紧又松开地抓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被他揉回去,“就是有点怀疑。既然你担心你的心肝被怀疑、有危险,那你就跟我一起去当面问问他好了。就把那天的场景说一遍——譬如你下面两个穴都塞满了东西,乳头也被挂了坠子。问问他,看到那场面了吗?” ↑返回顶部↑ 第216章 驭下之术(1 / 3)   “唔……”龙娶莹再次费力地撑起身子,拔出自己。   她身下亮晶晶的水痕拖了一路,混杂着一滩滩分布不均的白精,在暗红的桌面上泛着淫靡的光。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分开腿站着歇了口气,膝盖微微发颤,像是随时会跪下去。咬了下牙,又往前走了一步,对着下一根粗大的玉势,皱着眉一点点坐下去。   “嗯……哈……”她闭上眼,用肉穴缓慢触碰顶端,然后沉下腰,整根没入。   典越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能让一个帝王当面表演这些,我应该是头一个吧?”   龙娶莹没有接话,只是沉默着继续拔起自己。汁水顺着茎身淌下,在桌面留下一道新的湿痕。   就在她对着第十二根刚坐下、闭着眼慢慢坐到底的那一刻——内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或者说,是被闯入的。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穿着黑色,却是银绣纹的玄武侍卫服,步伐沉稳,像是踏着自己的节奏走进来的。他一个人进来的,准确地说,以他的身份,根本不需要通报。   谋叔朗先扫了一眼典越,目光随即落在桌上那个被绑着手、赤裸着跪坐的龙娶莹身上,挑了下眉。   “难怪一定要我参与进来,”他语气不急不缓,一边脱下外衣,一边朝龙娶莹走去,“原来你干得出这种事啊,典越?”   典越甚至没有站起身:“这是审讯,董老交代的任务。我倒没想到,你就住在府外两年,变得这么没规矩了,谋叔朗?”   谋叔朗没接他的茬,径直走到龙娶莹身边,把脱下的外衣裹在她身前,遮住她裸露的身体。然后他伸手,利落地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绳子。   谋叔朗弯腰,一只手穿到她膝下,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背,刚准备把人抱下来,就听到龙娶莹在他耳边极轻地说了句——   “下面……”   谋叔朗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视线越过她身后,看到那一排湿淋淋的假阳具,以及她身下那根还嵌在体内的东西。他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   “稍微忍一下。”他对龙娶莹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   随后他手臂用力,把人从桌上稳稳地抱了起来。龙娶莹的身子在他怀里微微一颤,沾满淫液的玉势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空旷的内室里格外清晰。谋叔朗掂了掂她,将人稳稳护在臂弯里,这才偏过头看向典越。   “规矩?什么规矩?”他语气散漫,像在聊一件不值一提的事,“按职务,咱俩算平级,只不过你主内我主外罢了。典督军倒是横,可惜啊——也就会窝里横。”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哦不对,除了窝里横,还会欺负女人。”   典越面色不变,抬起手,手指往下指了指,意思很明显——把人放下。并开口说:“你长期不入府,你怀里这人是庞家要审的犯人,不是你英雄救美的对象。”   谋叔朗没有放下,反而把龙娶莹在怀里拢了拢:“我知道啊。不过,从现在起,审问她的人——从你,变成了你和我。你我二人一起审。”   典越终于抬眼看向他:“董老说的?”   谋叔朗迎着他的目光,笑了笑:“你可以随时去问。”说完转身抱着人,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内室的门在身后关上,只留典越一个人坐在那里。他脸色阴沉,沉默了片刻,忽然猛地将手里的铁戒甩了出去——铁戒带着破空声,“铛”的一声深嵌入墙壁,碎屑簌簌掉落。   典越盯着墙上那一圈裂纹,目光幽深。   他太清楚董仲甫的意思了。又是制衡之术——两年前,典越靠陷害,把谋叔朗拽下总督军之位。董仲甫当然知道,只是当时谋叔朗的做法更让他失望,才默许了那次换人。但是董仲甫可没彻底废了谋叔朗,驱逐是驱逐,但也仅仅位于他之下。手底下虽然两年来驯化不少人,但是听从谋叔朗的也不在少数。   看来董仲甫又是玩那套制衡之术,就算有功劳也得平分,不让一家独大。   还是,这是董仲甫的警告呢?谋叔朗又要被重用了?   董仲甫深知手底下的狼不能喂太饱,必须得有危机意识,他才能有竞争焦虑,把事情给你办好。否则一家独大,只会想着怎么投机取巧。这是他惯用的手段罢了。   但是这让本来得位的典越,很是不安。因为他有着绝对缺陷,他右手是残废,目前只有董仲甫知道,但凡这事暴露,他这督军当不成,最合适的人选,就是谋叔朗。   思来想去,典越轻轻笑了下:“行……谋叔朗。这次,我让你彻底翻不了身。”   --- ↑返回顶部↑ 第217章 易“主”(1 / 3)   贺沉也是真的了解这位故友。   龙娶莹本来在牢里的床上睡着,模糊间忽然感觉床板一震——典越抬脚踢了一下,整个木床都跟着晃。她猛地一颤醒来,半睁着一只眼,逆着光看见典越站在面前,逆光的面容看不清表情。   “干……吗?”她嗓子还带着睡意。   “审讯。”典越居高临下地站着,影子罩住她半张脸,“你只是有了靠山,不是摆脱嫌疑了。”   龙娶莹揉了揉眼睛,也不多废话,掀开毯子坐起来。身上穿着一件侍卫的衣服,肥大的灰布褂子套在她身上,被胸口撑得紧绷绷的。典越目光在那处停了一瞬,伸手嫌弃地翻了翻她领口:“你这胸都要把衣服撑爆了,穿着也浪费,还不如——”话音没落,他手指勾住衣襟,“嘶啦”一声,从领口一路撕开,布料裂到肩膀,那对白花花的胸立刻弹了出来。   “操!”龙娶莹条件反射地拽住裂开的衣服往里合,可那布料已经盖不住了,白肉从破口处挤出来,明晃晃的。   典越得寸进尺,一只手按上她肩膀,将她整个人按在墙上,膝盖顺势挤入她腿间,将她卡得动弹不得。“要不,”他低下头,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戏谑,“早晨先玩玩你,让你好好醒醒神?”说完,他另一只手的手指屈起,猛地就在龙娶莹的乳尖上弹了一下。   龙娶莹浑身一抖,像被什么烫到一样缩了一下肩。   我说典督军,你不至于寒酸到连女囚都不放过吧?一个声音忽然从牢门外飘进来,谋叔朗就这么跟鬼一样出现,双臂环胸,靠在铁栏上,脸上的笑似有似无,整个人松散得像是在自家院子里闲逛。不就刚忍一晚吗?又不是叫你做和尚,实在不行——他故意顿了顿,语气慢悠悠的,“——阉了,一了百了?”   典越手上的动作停了,眼神里那股不耐烦已经要漫出来了。他慢慢从墙上撑起身子,转过身看向谋叔朗:“谋副督啊。”他刻意在“副”字上咬得重了些,“这么早,跑我这私牢来——怎么不通报一声啊?”   谋叔朗坦然得理直气壮:“我硬闯进来的。”他朝旁边努了努嘴,指了指远处一个正要赶来禀告的守卫。那守卫还没走到跟前,就被典越侧过头扫了一眼,便识趣地停住脚步,被典越挥了挥手,又退回去了。   典越低下眼,目光重新落回龙娶莹那对肥奶上。他当着谋叔朗的面,两根手指捏上龙娶莹一边的乳肉,指腹碾过她的乳尖,漫不经心地揉搓着。   “滚……开!”龙娶莹伸手去推他的手,典越却完全当谋叔朗不存在,另一只手更是直接顺着她撕开的衣襟往里探,手指顺着乳沟往下,一路往小腹下方摸去。龙娶莹又去抓那只手,两只手忙不过来,被他摸了个正着。   “喂……!”她声音拔高了些。   谋叔朗站在牢门外看着这一幕,噗呲笑了一声,像是看到什么有趣的把戏。他懒洋洋地换了个靠姿,歪着头朝典越说:“要不我给你叫一圈人来?典督军,大家都挺无聊的,看公狗发情确实也挺有意思的。”   典越的眼神里闪过烦躁。他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耻毛的边缘,停顿了一瞬,随即猛地抽了出来,转头看向谋书朗,张口就“回礼”:“还说我来得早。这天刚亮,两年不进几次董府的谋副督不也早早就到了这儿吗?怎么?不用照顾女儿?还是——”   他猛地伸手,将龙娶莹拽过来,然后当着谋叔朗的面,又是“嘶啦”一声——这次把龙娶莹整件衣服都扒了下来,扔到一边。裤子也掉了半截,挂在胯骨上,要掉不掉的样子。   “——夫人过世早,”他把话说完,语气里带着笑,“也寂寞了?看上她了?来消遣消遣?”   说着,他当着谋叔朗的面,手伸进龙娶莹那半截裤子里,从后面揉上她的屁股,然后指尖往前够,往她腿缝里插,指尖贴着她微湿的肉缝,不紧不慢地抚弄着。   龙娶莹浑身不自在,用力挣了一下,可左手被典越抓着手腕,挣不开,她直骂:“你有病吧!”   谋叔朗靠在栏杆上直直地看着,表情倒是没动,甚至连眼神都没躲一下。他慢悠悠地说:“我没你那么龌龊,也没你那么庸俗。给犯人吃早膳,这是基本的道德,我来——就是为此。”   说着谋叔朗走上前,伸手抓住龙娶莹的另一只手腕,用力一拽,把人从典越手里拉了过来,顺势一揽,将龙娶莹圈进自己怀里。“我可没听说过有大早上操囚犯的。原来典督军你这两年就是这么掌管的啊?也难怪现在董府运行这么差——原来头部就开始腐败了,啧啧啧。”几声“啧啧”道尽了看不上。   谋叔朗又把自己的外衣解下来给龙娶莹罩上,衣襟合拢的瞬间把她裸露的身体遮了个严实,然后正大光明地当着典越的面,低头对着龙娶莹,看似抱怨地说:“你这衣服天天被撕,都赶不上人买的——怎么天天被撕啊?狗咬的?”他说着,抬眼看了一眼典越,然后又转回来,自己给自己点着头,“也是,也就畜牲不分好赖,啥都撕咬。”   龙娶莹也侧过头偷看了一眼典越——他还半跪在她那张床板上,姿势没变,脸色果然很臭。   都这样了,谋叔朗还像是怕刚才的话会引起误会一样,故意找补:典督军我不是说你,我是说撕人家姑娘衣服那畜牲,你别多想啊。   见典越黑着脸看着他,不回话,谋叔朗也无所谓,扶着龙娶莹的肩,拉着她就要往外走,自顾自地说,“走吧,还得再给你找身衣裳去。”   典越这时候开口把人叫住:“谋副督,她是犯人,只能待在这儿。别随意协助犯人‘私逃’啊。”   谋叔朗头都没回,声音里带着笑:“私什么逃啊?这在董府内,我要是能随便让一个女囚私逃,那说明你典督军的能力也太次了吧?连这份保住董府的能力都小心翼翼,怕这怕那的?”他揽着龙娶莹转过身,站在典越对面,笑意分明地挂在脸上。   典越故意“提醒”:“你也说了——是女囚,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别搞什么特例。毕竟两年前,你搞特例,都搞床上去了。别又出事了吧?”   龙娶莹能感觉谋叔朗抓自己的肩的手紧了下,随后松了。 ↑返回顶部↑ 第218章 小孩子骂架(1 / 3)   庞俊霆终于等来了龙娶莹他们,但一抬眼,见龙娶莹身后跟了个也穿着玄武服的男人,他先看了一眼典越。   典越立刻会意,上前一步介绍:十四公子,这位谋副督是董老新安排的,和咱们一起审问。负责……配合咱们。   典越目光和庞俊霆暗暗一碰,那一眼里传递的意思很清楚——多了个人,他们之前对龙娶莹做的那些事,现在不能做了。   庞俊霆抿了下嘴,坐回椅子上。典越在他们来之前就说了会加个人,但真见着了还是觉得碍事。真麻烦,束手束脚的。   他坐在那里撑着脑袋,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晃着靴尖,一副爱听不听的样子。谋叔朗倒是早就准备好了,仵作的口述、周遭的痕迹、庞俊霆最近得罪过哪些人——一桩桩一件件摆出来,条理清晰,做足准备。   跟之前典越和庞俊霆那种狼狈为奸的审讯方式完全不同,谋叔朗是想正经把这件事查清楚的,只不过需要更多时间和耐心。   庞俊霆听得烦闷,眼神一直黏在龙娶莹身上。这是他第一次见龙娶莹穿衣服的样子——明明光着的时候更好看,那对巨乳,那个肥臀,全都被衣裳盖住了。想到这儿他心里更烦躁了,直接出声打断了谋叔朗正说到一半的叙述:她自己都承认了,她当时打了我哥,是最后见到我哥的人。除此之外,没人真正知道我哥的下落。   谋叔朗不急不缓地接道:那更说不通。龙姑娘一介女子,庞公子体重至少比她重数十斤,她怎么打得过?尸体又怎么搬运、分解?她一个人根本做不到。   庞俊霆:那万一有人帮她呢?   谋叔朗:谁?贺沉吗?   庞俊霆:我怎么知道,这不是你们董家该查的事吗?他语气也不客气,靴尖晃得更快了。   典越在旁边幽幽开口:庞公子侍卫的马还没找到,侍卫人也没找到。没准是庞公子的侍卫叛变,替她掩盖呢?   谋叔朗直接反驳:那既然一个侍卫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逃过五大家族的抓捕,龙姑娘当时为什么不跑?而且她都承认最后见到庞公子了,要是真和侍卫勾连,她为什么要替侍卫隐瞒罪行?   典越顺着话头一转:所以谋副督,你怀疑凶手另有其人?他语气听着像在询问,实则是在挑唆。   谋叔朗没有回避:很有可能。首先红雾山常有野兽出没,庞公子尸体的断口很像是被撕咬的。   庞俊霆砰地一拍桌子:少给我避重就轻!又在这儿给她洗脱是吧?!   谋叔朗神色不变:还有一种可能。几年前,庞公子强行侮辱了一家猎户的女儿和母亲,导致母女二人羞愤自杀。那猎户这些年一直徘徊在红雾山附近,如果龙姑娘说的是真的,那么庞公子很有可能是在离开后遇到了猎户,被报复了,尸体被分,四散丢弃,导致被出没的野兽啃咬。   庞俊霆眼睛一瞪:你又知道?你在这儿呆着,哪儿知道的红雾山的事?在这儿给我哥扣屎盆子?   谋叔朗:因为几年前,猎户不在家时,那对母女投河自杀,尸体漂到上游被发现,是我办理的案子。所以我知道细节,也有人证证明猎户一直徘徊在红雾山——可能是在那儿狩猎,也可能是……   庞俊霆不等他说完就抢话:那不就得了!那猎户就是她的帮手!她先把我哥打了,然后引我哥去猎户那儿——   谋叔朗被这逻辑说得忍不住笑了一下,笑意很淡,像是实在没忍住:十四公子……你为什么就那么执着,一定觉得是龙姑娘杀了庞公子呢?   龙娶莹全程没有说话。她的手指轻轻搭在桌面上,指甲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木纹,眼睛低垂,看着桌上那些细碎的纹路,她在听。   谋叔朗的这个思路,她完全没想到。他说的猎户复仇,确实像一条合情合理的线,给她平白多了一条思路。而且谋叔朗似乎真的很相信她不是凶手,相信她是被董家拿来顶包、拿来出气的那个人。   不过他是真的信她,还是因为信贺沉的为人才相信的她?   问题是——尸体是贺沉埋的。谋叔朗知道这件事吗?要是知道,那他就是在替她打掩护,替贺沉打掩护。要是不知道……那谋叔朗这个人就不好糊弄了,他要是真查出什么,绝对会秉公办理。   龙娶莹的目光在桌面上一寸一寸地游移。但贺沉叫此人来,目前看来谋书朗的确没查出什么,或者就是贺沉笃定,他处理的很好,谋书朗查不出来。董仲甫那边也在查,查到什么进度了,龙娶莹还不得而知。那要不要给谋叔朗递点线索,让那边的进度加快呢?   可是这会导致什么呢——谋叔朗看起来确实同情她,如果她抛出些线索让他去查,引导董仲甫那边的方向,确实可行。但万一被董仲甫觉察到是她在背后引导,那前功尽弃不说,她这条命恐怕也保不住了。   典越一直暗自盯着龙娶莹看,见她似乎对眼前的争辩不怎么上心,注意力飘在别处,在想其他的。   谋叔朗还在继续说:若真不是龙姑娘,十四公子和庞家不仅诬陷了无辜,还有可能会永远找不到庞公子的尸骨。   庞俊霆冷哼一声:那你说的猎户,现在又在哪儿?你张口一个虚无缥缈的猎户,就打算给她洗脱嫌疑,给董家洗脱嫌疑?想得太便宜了吧? ↑返回顶部↑ 第219章 零一章明日之后(1 / 4)   之后是谋叔朗把龙娶莹送回私牢的,他还让人给龙娶莹加了床厚褥。而厚褥还没送到,所以他留下来陪她等了会儿。   谋叔朗高大的身躯,站在牢里面,没坐下。龙娶莹则坐在木床沿上,两个人就这么干待着,谁也没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谋叔朗还是先开了口。他侧过身,往龙娶莹那边偏了偏,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鼻子,又搭回栅栏上,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你……跟庞俊霆是……你主动的吗?为了给自己争取些机会?”   龙娶莹抬起眼,以为自己听错了:“啊?”   谋叔朗低下头,声音比刚才小了些,带着点不自然:“这样的话,我还能少同情你些。”他说完自己都觉得这句话说得别扭,又补了一句,“我意思是你如果是为了自保主动的,那我倒不用那么内疚。”   谋叔朗完全失算了。他本来以为庞家想要真相,至少那个看起来对哥哥重情重义的庞俊霆应该是真心在查案,但没想到庞俊霆对龙娶莹也在做那种事。   谋叔朗想到贺沉,心想他大概还不知道这些,要是知道了,该多心疼。想到这里,谋叔朗心里像堵了块石头,只觉得烦闷。   龙娶莹却噗呲轻笑了声,谋叔朗不解地看向她。   龙娶莹却摇了摇头,摊了下手,语气平常地说:“这些都无所谓,羞辱也好,强迫也好。又如何?世间男子能做到我所做之事的恐怕没几个吧?倒是有不少男子,喜欢践踏我,来获取一种践踏帝君的快感,可是那又如何?当你真做过天下之主那个位置时,所有人不过蝼蚁,被蝼蚁咬了一口,不会死,也不会多痛,何必在意?”   她说完还耸了下肩,像是真的不放在心上。谋叔朗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的坚硬和他的坚硬是不一样的。她是真的不在乎,而他是假装不在乎。   沉默了片刻,谋叔朗又开口说起刚才的事:“我刚才保全自己,若是我真的去找董老立下军令状,真的找到凶手,你其实真的会……”   龙娶莹摆手打断他:“量力而为,自保为上,我懂。”她回答得很利索,显然没打算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但她此刻的重点不在这里。“不过……”龙娶莹拉长音,让谋叔朗看过来。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认真了些。龙娶莹想问那个突然蹦出来的猎户的事:“那个猎户真的有很大嫌疑吗?大过我?你说的那个人证,是否能作证?或者他当时还看到了什么,只是你不确定,所以没说?”   谋叔朗也如实回答,另一只手随着他说话的内容随意比划着:“目前也只是调查,那猎户居无定所,住在山哪里也没人知道。那个说他在附近徘徊的人证也是住在红雾山附近的民户,所以猎户还得派人找。我只是发现了这个动机,庞俊睿得罪的人不少,这个猎户还是来家那边调查的重大发现,昨夜给我送来,要我过目的。而我之前就办过那猎户的案子,要不是来家送来,我还真把这几年前的案子给忘了。所以他嫌疑很大,没准你的冤屈也可以洗脱。”   龙娶莹脑子里有根弦忽然绷了一下——来家?   “来家提供的这个猎户嫌疑人?”她问,自己都没察觉眉头骤然锁紧在一起了。   谋叔朗点头,他倒是不觉得作为找人的来家送来个调查目标有什么可奇怪的,但他确实注意到龙娶莹的表情变了。   他接着说:“来家说是调查时,发现了猎户在红雾山上的行踪轨迹,并且还有附近的民户作证。而这个猎户又在几年前跟庞俊睿有仇,又在山上住,又有仇,他嫌疑极大。”   龙娶莹心里却骤然拉起根弦,并且一下子绷紧了。她立刻追问:“那这个猎户,董老知道吗?”   谋叔朗摇了摇头:“这还只是个怀疑,我没打算上报。得先找到这个人以及确凿证据才能确定,这事才需要上报。”   “典越也不会说,其他人都不会说吗?”龙娶莹问得有些急,她自己都意识到语气有点过了。   谋叔朗也觉察到什么,但他还是先解释:“他们也不会。还是那句话,现在只是多方怀疑,没有证据。没人会拿着个怀疑去到董老面前找麻烦,就算要禀告董老,最起码也得先找到人才行。”   听到董仲甫还不知道,龙娶莹微微松下口气,但她没有放松太久。就在这看似平静的对话底下,只有她这个全知者才能意识到危险的暗流在涌动。   首先,来方囧是个疯子,他明知道龙娶莹才是杀人的真凶。他怎么会那么完美地为她找到了一个猎户这个替罪羊,还送检到谋叔朗这边,似乎就是为了帮她脱身?   可这样一来,假如龙娶莹用来方囧准备的猎户替死鬼脱身,那她之前所忍受的一切,不就全部白受了?   董仲甫如果接受来家准备的猎户替罪羊,而替罪羊刚抓到,章秀也正好站出来道出真相,那就直接钉死了她龙娶莹跟来家的关系。董仲甫会认定来方囧是为了救龙娶莹才准备的替死鬼。   要是真让董仲甫在找到章秀前得知了这个猎户,一切可就完了。   谋叔朗看着龙娶莹的神情,她脸上那些微妙的、来不及藏好的波澜,让他心里也多了些猜测,但他没有直说。   就在这时厚褥送到了,抱着褥子的下人被放进来,打断了二人的沉默。   龙娶莹站起身,走到谋叔朗身旁,两人并肩站着,一起看着那下人弯下腰,将厚的褥子一层一层地铺在木床上,整理边角。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