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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四节沈导演的理解偏差

沈导演有所误会 终于抵达预定日期,场地租赁总算安排妥当。 颜维明方面也已准备就绪,演员团队遂集体前往郑市。 郑市拍摄场地的布置现已全面落实,颜维明总算稍感安心。 因前一**尚获悉该场地事宜并未轻易解决。 此中缘由,自然是源于此前与张二某产生的过节。 虽非颜维明直接引发,但由沈浪经手办理的事务,对方便借此对沈浪稍加为难。 沈浪最终攻克了这一难题,尽管进程颇为迟缓,消耗了许多时日。 但难关既过,沈浪心中终感宽慰。 抵达后,颜维明即刻筹备了一间办公室,内设床铺。 此举意在使他能于剧组内饮食起居,以便全力投入工作。 其余人员亦作同等安排,群演亦然。 首集剧情便需大量群众演员。 颜维明早已将此告知众人,故今日到场者甚多。 但群演大多并未前来,因其不参与今日的开机仪式。 若全体群演皆至,场地必然拥挤不堪。 即便容纳得下,场面也过于宏大,且会虚耗他们一两天光阴。 因这两日间,需进行开机仪式与各类筹备事项。 颜维明亲自采买了部分物品,余下事务则交予工作人员办理。 例如猪头肉、横幅、红布等物,皆需备齐。 颜维明则与剧组技术人员一同,在片场调试各类设备。 此乃开机前不可或缺的步骤。 过程并不乏味,因颜维明深谙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之理。 行事之前,务必将设备调整妥当。 否则拍摄中途易生故障,他现下所求,正是将此风险压至最低。 唯有风险降至最低,拍摄方能顺畅进行。 焚香与合影环节,须延至次日,因横幅方才定制。 加之片场诸多事宜尚未就绪,主要演员亦未妥善安置。 故而首日仅为准备,便忙至天黑,费时良久。 热芭的房间被分配在颜维明隔壁,颜维明对此并不知情,因非其亲自安排。 负责安排的管理人员仅是随机分配,并无他意。 直至夜间,颜维明方才察觉此事。 然出乎其意料,首夜便发生了令人诧异之事。 夜半时分,热芭突发的惊叫引来了沈浪。 沈浪所处虽远,却仍听到了这声尖叫。 待他冲入热芭房间,只见颜维明也在其中。 “颜导…你…呃,我什么都没看见!”沈浪急忙转身,欲要离去。 但颜维明迅步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颜维明面露苦笑,向沈浪解释道:“唉,沈导,你误会了。这屋里有老鼠、蟑螂,还有条蛇,甚至一只癞蛤蟆正在吞食蟑螂,夜里爬到了床上…” 颜维明颇感无奈,自觉必须澄清误会,否则将蒙受不白之冤。 一名男子与一名女子前来查看,证实此处确有此类物品,但两人态度颇为强硬。 他们神情傲慢,明确表示此处并非供人住宿之地。 此地仅为拍摄场景,是颜维明一行人坚持要在此留宿。 颜维明本想与对方争执,但沈浪出言劝阻。 沈浪确实不愿再与场地管理方发生矛盾,见颜维明试图与对方理论,便立即请那二人离开。 “颜导,刚才是我误解了,我还以为您打算对热芭有什么特殊安排……” 说到这里,沈浪注意到热芭面色泛红,随即转而说道: “我想说的是,我们最好避免与场地方面冲突,毕竟我们不占理。” 见颜维明欲发言,沈浪又抢先道:“这里确实不该让我们住下,我们既然住下还提出意见,就不太合适了。” 颜维明先前有些怒气,此刻听完这番话,逐渐平静下来。 他觉得沈浪所言有一定道理,于是颔首表示同意。 “好吧,但如果明天拍摄时出现蟾蜍或蝎子之类干扰,我一定去找负责人!”颜维明语气认真,但情绪已显得平稳。 颜维明认为,假如拍摄过程**现此类状况,热芭很可能忍不住惊叫。 那样显然会造成穿帮,因这与她所扮演的角色设定不符。 若换作其他角色,或可即兴发挥一段戏。 但热芭饰演的是一位千年狐妖。 她又怎会畏惧一只蟾蜍? 因此她不应惊叫,但现实中的热芭却害怕这些,自然难免失声。 沈浪稍作停留,最终还是离开了。 夜深人静,他实在需要休息。 安抚热芭几句,又与颜维明交谈片刻后,他便回房就寝。 颜维明则留了下来,因他察觉到热芭眼中流露出恳求之色。 热芭的眼神透露着生怕他离开的不安。 她担心颜维明一旦离去,又会出现什么令人不适的东西。 若真有那些,她觉得自己定然无法安眠。 夜间休息不好,次日的开机仪式便难以圆满进行。 “谢谢颜导,多谢您陪我!”半小时后,热芭情绪稍缓。 先前她几乎情绪失控,如今已基本稳定。 只因颜维明坐在一旁,即便不言不语,也让她感到心头踏实许多。 这是一种安全感,令人倍感放松。 她明白自己信任颜维明,也认为他能带来安心。 所以他在此时,热芭便不再害怕。 她已毫无畏惧之感。 于是她说道:“不过现在已凌晨两点半了,您还是先去休息吧。” 热芭也担心影响颜维明睡眠。 毕竟次日还有重要的开机仪式,不可通宵熬夜,否则状态必定不佳。 颜维明需统筹全局,事事操心,自然更费心神。 此时若不休息,恐怕难以应对。 就在这时,颜维明点了点头,然而下一刻情况突变。 古建筑梁上突然落下一只蜈蚣,惊得热芭再次尖叫。 由于先前动静较大,众人已大致明白原委。 这次又闻热芭惊叫,大家便继续入睡,仿佛“狼来了”的情景重现。 众人皆以为热芭又瞧见了蟾蜍或蟑螂之类的画面。 大家继续安睡,沈浪亦然。 望着热芭惊惶失措的模样,颜维明平静安抚道不过是条无害蜈蚣而已。他话音落下却发现对方依旧轻颤不已。 感受到怀中温软身躯传递而来的紧张感,颜维明伸出手轻拍她的后背。幽淡香气萦绕在空气里,那是沐浴后的清雅气息。他维持着这般姿态许久,直到察觉热芭的呼吸逐渐平稳。 约莫半刻钟后,她终于恢复平静,却突然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举动。两朵红云倏然飞上脸颊,她略显局促地退开些许距离。 夜风穿过窗隙带来微凉,热芭抬眼望向木质房梁,忧虑再度浮现心头。若是再有虫蛇落下该如何是好?这般念头令她不由自主攥紧了衣角。 颜维明注意到她神色变化,温声解释道这类生物通常不会主动伤人。他本计划继续劝说,却被她打断。她说我们可以坐着聊天来应对。 夜深人静,颜维明点头同意了这个提议。正当他思索该说些什么话题时,侧过脸发现热芭的眼神闪躲,睫羽轻轻垂落。她捏着袖口犹豫半晌,才缓缓道那个方**不会不妥当。 月光照亮半边屋檐,投下模糊的剪影。 她的低语十分轻微,却又字字分明。 “怎么会需要担心岔气呢?你根本不必活动,只需安**着……” 颜维明那句“坐着休息怎么可能岔气”尚未出口,热芭的神情已变得更羞涩了。 这让颜维明感到有些茫然,仿佛陷入迷雾之中。 不过见到热芭似乎不再那么恐惧,他便不多琢磨,心里踏实了许多。 “我……得做点准备。”热芭轻声自语道。 她的脸颊愈发泛红,像是既紧张又期盼般垂下了头。 这一次颜维明没能听清她的话,因为那低语声实在太轻,仿佛蚊吟,几乎无法捕捉。 连他刻意去听,也什么都没听见。 “你刚才说什么?”颜维明顿了顿,还是问道,“我没听清楚。” 他注意到热芭神色似乎有些异样,便伸手去探她的额头。这时窗外天色仿佛亮了些。 颜维明的手碰到她额头时,热芭微微一颤,随即又闭上了眼睛。 她像是等待着某种降临,神情交织着期待与不安。 颜维明觉得热芭应该没有发热…… 他走到窗边向外望去。 “原来是错觉,只是月色太亮了。” 热芭听见颜维明的话,却觉得他语气显得有些急促。 “离天亮还有好一阵呢,时间很充裕的。”热芭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颜维明始终觉得热芭的表现有点奇怪,却又说不清怪在何处。 “那好吧,应该没有蛤蟆或别的东西了。既然时间还早,我就先回去睡了。” 颜维明打了个哈欠——热芭并没生病, 而他也不可能一直这样照看她。既然眼下没有危险, 加上自己也实在困了,不如就去休息吧。 不然往后类似情况再发生,难道天天都得陪着热芭?这可不合适。 自己一个男子,与这样令人心动的大**独处一室,久了总不太好, 万一擦出什么火花就难办了。为防患于未然, 颜维明四处检查了一番,连蟑螂也没发现,于是便向热芭道别离开。 热芭等到颜维明回到隔壁房间,才抬起脸,满心困惑。 她实在不明白颜维明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是去取什么东西了?需要准备一下,以免出现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