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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醉后求子,蜜姐喊我老公?

第一部能趁其不备取得成功已是侥幸,往后还想继续从那个市场分一杯羹,就必须找到一个有分量的盟友,拴在一条绳上。

他早已将这些盘算摊开来讲过。 韩三萍听完,陷入了长久的静默,某种复杂的情绪在他眼中沉淀。 颜维明说得没错,想赚别人的钱,就得先学会分出自己碗里的肉,否则连桌子都靠不近。 这样一来,能留给自己人的空间,便所剩无几了。 这并非颜维明吝啬,实在是蛋糕只有这么大,每一刀下去都要计算分明。 他愿意为中影保留那一份,本就是存了长远的心思,维系一条不至于断绝的线。 况且,这一份的实际价值已然不菲——就像程龙的那一份,折算下来是惊人的数字。 对比中影今年其他那些血本无归的投资,这已是难得的光亮。 他相信韩三萍能算清这笔账。 果然,片刻之后,韩三萍举起了重新斟满的酒杯。”李导,” 他的语气郑重起来,“这份心意,我领了。 往后风华有任何项目需要,中影一定支持,份额多少,你定就行。” “合作愉快。” 两只酒杯在空中轻轻相触,发出清脆而短促的一声。 琥珀色的液体微微晃动。 放下杯子,韩三萍的眉头并未舒展:“李导,那边的人财大势雄,三成的利润……恐怕难以填平他们的胃口。 这次谈判,只怕不易。” “走一步看一步,总归要谈。” 颜维明回答得轻描淡写。 他心中自有计较,但有些底牌,不到时候不必亮出。 窗外的夜色似乎更深了。 玻璃杯壁上凝着水珠,指尖触上去一片湿凉。 颜维明盯着那晃动的液体,耳边还响着方才的对话。 韩三爷的提议他没接——那种需要调动千军万马的故事,他握不住。 不是能力够不够的问题,是骨子里觉得没意思。 光影再华丽,若是底下空荡荡的,他宁可不碰。 国内能逗乐观众的演员就那么几位,面孔都熟。 他们各自心里揣着算盘,合作可以,收编难。 韩三爷提起的那位大导演和那个赫赫有名的项目,他略有耳闻。 据说本子换过,原先那一版被揉成纸团扔了。 后来流出来的片段他也瞥过几眼,确实不成形。 至于现在这版……他摇摇头,将杯底最后一点琥珀色饮尽。 喉咙里烧起一道暖线,却让脑子更清醒了些。 或许该弄点不一样的。 一个关于失控夜晚、关于荒唐记忆的故事。 场景不需要铺张,人物不必太多,核心是那股醉后忘形又拼命追溯的劲头。 成本低,周期短,正好填补空档。 他想起那位以功夫喜剧闯荡国际的巨星正在筹备新作,自己若同步开拍,倒有种隔空较劲的微妙趣味。 门被敲响,助理探进半个身子,提醒下一场会面。 他应了一声,没动。 桌上堆积的文件夹像小山——都是各方递来的合作意向。 电影火了之后,世界仿佛突然变得拥挤而热情。 宴请的帖子、采访的邀约、亲自登门的访客,几乎没断过。 他大多推了,可仍有无数剧本、企划书通过各种渠道塞进来。 他懒得翻,知道里头十有**是跟风或算计。 窗外暮色渐沉,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 他站起身,玻璃杯搁在桌面,发出清脆一响。 或许真该把那群醉汉的故事拎出来琢磨琢磨。 至少那里面,有种真实的狼狈和鲜活,比那些浮夸的史诗更让他觉得手痒。 院子里的梧桐叶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作响。 他最近很少接电话,大部分时候都让助理去应付那些响个不停的铃声。 深秋的日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出斜长的影子,他正和董旋商量晚上炖汤该放些什么药材,陈恏从厨房探出身来,手里还捏着一把青葱。 腰间的隐痛提醒他该补一补了。 他想着等会儿去市场挑只土鸡,再割两斤羊肋排。 门铃却在这时候响了。 半小时后,他坐在会议室的皮质沙发上。 对面那个头发梳得油亮的男人耳朵大得有些显眼,西装袖口露出半截雪白的衬衫。 程龙整个人像是被重新上了发条,说话时手势幅度很大,眼睛里闪着光。 这位功夫明星最近确实不一样了——自从那部营救题材的电影在海外影院掀起波澜之后,各种场合都能听见有人用英文喊他的名字。 “你觉得怎么样?” 程龙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 旁边那位叫杰罗姆的**人通过翻译补充了几句。 预算数字很惊人,换算成人民币要在后面添好几个零。 报酬也足够丰厚,抵得上国内好几部戏的导演费。 他们说话时都盯着他的脸,等待反应。 他端起咖啡杯,瓷器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 窗外有麻雀掠过枯枝。 “《尖峰时刻》……” 他慢慢重复这个系列的名字,舌尖抵着上颚,“第三部。” 程龙用力点头,额前那缕黑发随着动作晃动。 这位演员似乎永远不用担心发际线的问题,即便已经年过五十,依然保持着某种旺盛的精力。 杰罗姆则坐得笔直,领带结打得一丝不苟,那种姿态让人想起老派银行家或者外交官——事实上他确实在电影公司待了快三十年,经历过行业里好几次起落。 “华纳会全力支持。” 翻译转述着杰罗姆的话,“从前期宣传到全球上映,所有资源都是顶级的。” 会议室里很安静,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嗡鸣。 他放下杯子,陶瓷底座与玻璃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我需要看剧本。” 他说。 程龙立刻笑起来,眼角的皱纹堆叠成熟悉的弧度。”当然,当然!剧本已经在改了,这次的故事发生在巴黎……” 杰罗姆的翻译继续转述着那些关于预算、档期、分成比例的细节。 数字像流水一样淌过耳际,他却想起早上陈恏说要去买的那只老母鸡。 砂锅慢炖出来的汤应该很鲜,加点枸杞和当归正好。 “……你觉得呢?” 程龙又问了一遍。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初冬的黄昏来得总是很快。 他看见玻璃窗上映出自己的影子,还有身后墙上那幅抽象画扭曲的色块。 “让我考虑几天。” 他最终这样说。 程龙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杰罗姆轻轻按了按他的手臂。 两个人都站起身,握手道别时掌心温度差异明显——一个火热,一个微凉。 送走客人后,他独自在会议室坐了很久。 助理进来开了灯,暖黄的光线瞬间填满每个角落。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陈恏发来的消息,问他晚上想喝什么汤。 他打字回复:随便。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停顿片刻,又删掉重写:买只鸡,再带点羊肉。 发送成功后,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巴黎、追车、枪战、喜剧桥段……这些画面在黑暗中浮沉。 一点四亿美金能拍出什么样的东西?五百万导演费又意味着多少责任? 走廊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门外。 机翼掠过云层时,杰罗姆合上了手中的平板。 屏幕暗下去前,最后定格的是风华集团近三年的财报数据。 那些数字若是换成美元,足以让好莱坞半数制片人重新调整呼吸节奏。 他侧头望向舷窗外,十年前记忆里的灰黄色调早已被玻璃幕墙的冷光取代——这座城市长得太快,快得让人必须用全新的度量衡来评估它的野心。 接机的车里,程龙递过保温杯时手腕微微前倾。 这个动作他做了三十年,在镜头前或生活里都已成为某种标志。”他松口了吗?” 程罗姆用英语问,指节无意识地叩击着真皮座椅。 “试试总没错。” 程龙拧开杯盖,蒸汽模糊了车窗上飞逝的霓虹倒影,“但这个人……不太一样。” 会面安排在四合院改造成的茶室。 颜维明推门进来时带进了初冬的夜风,袖口沾着几片未拍净的银杏叶。 他没有寒暄,径直坐到两人对面,炭火盆里噼啪炸开的火星在他镜片上短暂地亮了一瞬。 “剧本我看过了。” 他说话时视线落在紫砂壶缓缓升腾的水汽上,“第三部还是老配方——美式笑话配港式打斗,警察追着反派满世界跑,最后在标志性建筑顶上打完收工。” 他抬起眼,目光在两张等待的脸上停留片刻,“观众十年前会为这个买票,现在他们连下载都嫌占内存。” 杰罗姆向前倾身。 这个动作他演练过很多次,肩颈线条刻意放松到最自然的弧度。”我们可以改。” 他说得缓慢,每个音节都裹着蜂蜜般的诚意,“从第一场戏开始改。 你想要的创作权限,新线这次给得起。” 程龙适时地添茶。 滚水冲进茶杯的声响填补了沉默的间隙。 他看见颜维明的指尖在膝头敲了两下——那是思考时的习惯动作,资料里提过。 “去年《环游世界》上映后,我在洛杉矶电影院门口站过三个晚上。” 颜维明忽然说起不相干的事。 他伸手烤火,掌心对着炭盆缓缓翻转,“散场出来的观众,十个里有七个在打哈欠。 剩下的三个里,两个在讨论晚餐吃什么。” 他收回手,指尖互相捻了捻,仿佛要搓掉某种看不见的灰烬,“戈登先生,您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不是骂声,是连骂都懒得骂。” 茶室角落的老式座钟敲了九下。 钟摆的阴影在地板上拉长又缩短。 杰罗姆与程龙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 第798章 第799章 54 去年十月开机的《集结号》,算算日子,现在也该接近尾声了。 颜维明记得这部片子,在他记忆里,它会在来年登上内地票房榜首,数字很可观,两亿多。 片子本身质地不错,虽然有些细微处能挑出毛病,但整体是块好料。 投资额不小,九千万,最终是赚是赔,账目外人看不真切。 不过口碑立住了,华宜那边自然会不遗余力地造势。 后来华宜能敲开资本市场的大门,这部片子多少算是一块垫脚石。 他带着陈恏,按约到了帝豪酒店的一个包间。 推开门,里面已经坐着三个人:冯小钢,王忠君,还有徐忛。 房间宽敞,茶水的热气混着点心的甜香,慢悠悠地浮在空气里。 徐忛自然地引着陈恏到靠窗的沙发那边说话去了。 颜维明在圆桌边坐下,冯小钢立刻探身过来,拎起紫砂壶,给他面前的空杯注满茶水,动作殷勤得很。 王忠君在一旁笑着,递过来果盘。 颜维明接过茶杯,指腹感受到瓷壁透出的温热,脸上维持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心里却在转着别的念头:这二位今天摆出这副阵仗,究竟是想唱哪一出? 寒暄了几句无关紧要的天气和近况,冯小钢搓了搓手,终于切入了正题。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收敛的急切。”李导,论商业片的眼光和手艺,国内您是这个。” 他翘了翘大拇指,“经您手的本子,就算不是您亲自掌镜,市场反响也都差不了。 我们这次搞的《集结号》,投资大,意义也重,不怕您笑话,拍到这会儿,我这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不踏实。 就想着,能不能请您抽空,给剧本把把脉,指点指点?” 颜维明听着,没立刻接话。 他端起茶杯,吹开表面浮着的几片茶叶,抿了一小口。 冯小钢之前那些带着鲜明个人印记的喜剧,成本不高,回报却丰厚,着实风光过好一阵子。 可如今的风向变了,市场张开嘴,等着吞下更大的制作。 这点,冯小钢明白,华宜的掌舵人更明白。 小打小闹已经不合时宜。 只是,《夜宴》那一步迈得有些踉跄,投入的真金白银没能听见足够响亮的回音。 眼下这部《集结号》,担子更沉,他们心里那根弦,绷得比什么时候都紧。 华宜兄弟正筹划着让公司登陆资本市场,眼下的每一部作品都关乎全局。 王忠君将茶杯往前推了半寸,语气里压着不易察觉的焦灼,“李导,劳烦您腾出半个月。 这份情谊我们记着,往后华宜的资源和人脉,随时听您调遣。” 指腹摩挲着温热的瓷杯边缘,颜维明没有立即接话。 对方承诺的那些,于他而言并非首要。 真正让他心动的,是能亲眼见证《集结号》的拍摄现场——那部戏的战争场面调度,远非他手中那部高投资**可比。 早前程龙婉拒邀约时,他便动过拍摄战争题材的念头,只是心底始终缺些把握。 若能借这次机会深入片场,无疑是桩稳赚不赔的买卖。 但他面上未露分毫,此刻是对方有求于人,姿态总该摆足。 “不是我不愿帮忙,” 他抬起眼,语气平淡,“《集结号》进度应当接近尾声了吧?我这半路插手,又能改变什么呢?” “离杀青还早,至少还需二十余天。 若有需要,延期一月也无妨。” 王忠君话音未落,冯小钢已急急插话:“酬劳方面您不必担心,我们愿出五百万。” 说罢他瞥见坐在斜对角的陈恏——那女人正悄悄竖起两根手指,唇形微动,分明是“两百万” 的口型。 王忠君闻言略显诧异,却未反驳,只顺着补充道:“后期特效还需倚仗风华的技术团队。 此外,华宜过往的片库,可以按市价优先供给风华视频点播平台。” 此前风华四处收购老片时,华宜始终捂紧口袋不肯松口。 眼下这条件,算是让了一大步。 颜维明终于放下茶杯,瓷底与玻璃桌面碰出清脆一响。”既然二位如此诚意,我便接下这活儿。 不过我得先到拍摄现场看看,找找感觉。 丑话说在前头,我才具有限,若最终效果不尽人意,还望多包涵。” “您太谦虚了!” 冯小钢几乎要站起来,额角渗出细汗,“业内谁不认可您的手笔?” 片刻后,颜维明与陈恏一同离开。 走廊里弥漫着旧地毯淡淡的霉味,她忽然拽住他袖口,声音压得很低:“那是战争片,场景调度和普通剧情片完全不同……你真能驾驭?” “战争片罢了,” 他侧过头,窗外暮色正一点点蚕食天际,“没什么大不了。” 他记得前世那些影评文章里反复指出的纰漏——常识性错误、战术逻辑的硬伤、情绪铺垫的断层。 真要修改,并非难事。 陈恏凝视他半晌,忽然说:“我跟你一起去片场。” 他脚步顿住,转头看向她。 “最近没有接工作安排吗?” “暂时没有,这段时间想多留在你身边。” 随着他在行业内的声望日益提升,她心底隐约生出了几分不安。 “好,我们一起去。” 主要拍摄场景集中在两个地点:先是婺原,随后转至玬东。 婺原部分的镜头早已完成,整个团队此时已驻扎在玬东。 他连夜读完了送来的剧本初稿,次日清晨便与她一同飞往辽省。 午后,剧组安排的车辆将两人送至片场附近的住处。 据说导演前一夜就已抵达。 他对战争场面的拍摄手法颇感兴趣,未作停留,直接与她赶往拍摄现场。 “李导,您气色真好。” “恭喜李导,新片票房成绩惊人。” “两位站在一起,真是般配。” 现场见到了张晗予、邓朝、任铨等演员。 众人面容虽带倦色,但见到他们时都露出了热情的笑容,问候声里透着熟稔与尊重。 他颔首回应,简短寒暄。 不久,编剧刘衡走了过来。 年约五十的男子,头发稀疏,神态温和,像巷口常见的长辈。 对方脸上挂着笑,却隐约透出些许不自在。 他明白这种情绪从何而来——论年纪,他尚不及对方一半;论资历,对方是业内知名的笔杆子。 任谁的作品被年轻后辈审阅,难免会有些微妙。 但既然接下了这份工作,他便不会敷衍。 这部作品融合了多部经典战争片的叙事元素,而最受争议之处在于多处军事细节的失实。 不少观众直言编剧缺乏基本常识。 他并不确定这种评价是否公允,但确实发现了若干明显错漏。 这些地方可以修正,让整体更经得起推敲。 此外,故事原型本应着重展现军人坚守阵地的意志,而现有剧本却将大量笔墨放在主角对上级决策的质疑上,这亦引发了诸多讨论。 这两方面的问题,他都打算与导演深入沟通。 他悄然走到**侧后方坐下,安静观察现场的拍摄。 当晚,导演设宴为他接风。 席间酒过三巡,导演便急切地问起剧本意见。 他指出了几处基础性的纰漏,都是关乎常识的细节。 包厢里暖气开得足,玻璃窗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冯小钢仰头灌下那杯白酒,喉结滚动,液体滑入食道的灼烧感让他苍白的脸颊泛起血色。 他放下杯子,目光钉在颜维明脸上,“你坐在这儿,我心里就踏实。” 颜维明只是笑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周围那些演员们低声交谈的嗡嗡声,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传来。 他想起在玬东那些日子,胶片上暴露的瑕疵——有些能用技术弥补,有些却已成定局,像木板上钉死的钉子。 窗外,燕京的二月用干冷的空气包裹一切。 前夜的雪屑还残留在背阴的墙角,街道上却已挤满置办年货的人潮,呼出的白气连成一片模糊的雾。 他从那个充满硝烟味和修正液的临时剪辑室回来,重新落入另一种节奏:晚宴的酒杯碰撞声,首映礼刺眼的闪光灯,以及名片交换时指尖短暂的触碰。 有些约定无法推脱。 比如今天,亮马河饭店三楼这个包厢。 推门进去时,暖气混着茶香扑面而来。 圆桌边坐着三个人,见他进来,同时站起身。 将春明的变化最明显,眼角纹路深了,但眼神还是六年前那种带着审视的亮。 旁边是周烸,总习惯性地先笑再说话。 钟大会则安静些,手指搭在茶杯盖上,轻轻转着。 “真是……” 将春明摇头,话没说完,只是又重重拍了下颜维明的肩膀。 那力道里有种时间沉淀下来的熟稔,也有一丝难以忽略的、属于旁观者的感慨。 菜肴一道道端上,话题绕着圈子走——聊合拍剧的收视率,聊湘南卫视新大楼的落成,聊某个自制剧海外推广的细节。 酒杯空了又满,直到服务生撤下餐盘,换上新沏的茶。 周烸在这时咳嗽了一声,视线转向将春明。 包厢里忽然静了一瞬,窗外街道的喧闹乘隙钻入,遥远而清晰。 将春明放下茶杯,陶瓷底座碰触玻璃转盘,发出“咔” 一声轻响。 他身体微微前倾,包厢顶灯的光在他镜片上折了一下。”有件事,” 他开口,声音压低了半度,“得和你聊聊。” 将春明端起茶杯,指尖在杯沿摩挲了两圈,才抬眼望向对面。”李导,这趟来,一是看看老朋友,二是……有件小事想听听你的意思。” “尽管说。” “我们几个脑子转得慢,想不出什么新鲜花样。 你不一样,点石成金的主意一个接一个。” 他顿了顿,茶水的热气模糊了镜片,“要是风华手头有合适的综艺企划,我们愿意按市场价谈。” 『还在连载中...』 更多电子书请访问爱下电子书,简体:https://ixdzs8.com;繁体:https://ixdzs8.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