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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夜雨(骨科)

第43章 43.穿给我操(1 / 3)

  陈墟青的脸贴在她侧脖,嗫嚅出一句“妈妈”,没等陈西荔回应,他自己先罕见地羞赧。   无关任何情欲的一个称谓,当崩溃与无助袭来,他只是本能地喊了一声,显露孩童般的脆弱。   母亲早已缺席,再怎么喊都是在喊姐姐。   薄红从耳廓延到眼尾,眼泪也忘记掉落,默默埋在她脖颈里,不再说话。   陈西荔先是愣了一下,身体僵麻,轻声,“你……你乱喊什么?”   他依旧赤身裸体,洗过的身体是喷薄的热气与沐浴露清茶味,如此抱她,已经将她换上的睡衣短裤全部打湿。   陈墟青终于放开她,背过去擦身子穿衣服。   “没、没什么。”   他刚哭过,声音钝哑,眼泪止住了,还在吸鼻子,细微的呜咽声。   陈西荔看见他耳根赤红要滴血,心脏忽而酸涩半软。   “别哭了,我给你道歉,嗯?”她试探性问。   他还有点赌气:“我不接受。”   她只能哄他,“那你要怎样原谅姐姐?”   “我要今晚要跟你一起睡,明晚也是,你不许拒绝我。”他抓着机会得寸进尺。   “……好。”   “还疼不疼?”   “心口不疼了。”   “下次不许吓我了。”   “嗯。”乖乖的一声。   她摸摸自己被亲得发麻的唇瓣,回神,发觉身上早已湿透,便先开门出去回了屋里。   换好衣服,她拍拍自己的脸颊。   刚刚弟弟那番尽显破碎的话,如冰川融于春热,她的心不再如止水,振聋发聩般,连这个强势的热吻她都忽略了。   他说他病了,她有时候也会如此认为。弟弟对姐姐有不伦的越界的依恋,自早些年便一直是匿藏在他们两个人的关系里。   无人知晓。   无言解释。   无力摆脱。   也像一管色味诱人的鸠酒令人无法抗拒。   三个月前的那场逾矩,于她而言,是一场难以弥补的天裂。   她的私处纳入他的手指,亲手帮他自渎,甚至与他在数次羞于启齿的春梦里做过一切淫秽色情。   她也觉得自己病了,而且不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