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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夜雨(骨科)

第48章 48.下一次(1 / 3)

  第二日陈西荔起得晚,只说晚上睡不着多睡了会,爷爷没察觉出异样,陈墟青像麦芽糖,白天一直黏着姐姐。   那条被弄脏的裙子是陈墟青帮忙洗干净,晾在地堂里,太阳曝晒,裙袂随风晃晃荡荡。   中午一点。姐姐已经在床间午睡补觉,风扇扑来凉风,蝉鸣疯叫。   他仔细端详她的眉眼,思绪忽而飘飞。   昨夜温热在指,可是然后呢?   他们要分开。   虽然肉体的距离已经无比之近,但地理上的距离,心灵的距离呢?   遥不可及。   他不敢问姐姐,你爱我吗?   以姐姐的性子,姐姐是不会说爱的。   晚上,陈墟青替姐姐迭好那条野百合碎褶裙,置放在行李箱里,回头见她弯腰整理书包。   心似堕铅,坠坠压他。   “姐,晚上……”他从背后抱她。   陈西荔以为他又要做那种事,连忙道:“墟青,别,我要早点睡,明天还得早些起来坐车。”   他臂膀环过她的腰,深吸口气鼻息扑在她雪白的后脖颈,“我没说要做。”   “我只是想抱抱你。”   拥抱无言,陈西荔只觉得背后弟弟的体温温凉,不似情欲起时那般滚烫。   她的手掌轻轻覆压在他的手背,拍了拍,微叹口气。   “嗯。”   陈西荔今早从沉眠中清醒,一整日都思绪万千神思恍惚,大腿根酸软,她走路坐椅尽力维持正常姿势,生怕爷爷发现。   昨晚他们都疯了。   在浓烈的情愫之下,在分离的节骨眼,两个人都没有理智可言。   做了也就做了。   错了也就错了。   今晚他们依旧睡在一起,同眠共枕。   陈西荔侧卧,背对他面向外侧,睡不着,睁眼盯着一旁被风扇吹飘的蚊帐。   肩头忽感一片湿热。   他怎么又哭了?   “姐,为什么我感觉我的心,离你那么远?”他从背后抱她。   呜咽一声,很低很低地说了一句,“姐姐,别丢下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