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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年代文的六嫂

第102章 102

林白见了, 低声跟陈玉说道,“爹跟他那朋友感情可真好。”一把年纪了, 还能打打闹闹的。 陈玉憋住没笑。 林白还不知道这个姓谢的是谁呢。 她爹跟那人关系可不好,之所以没把人赶出去,那是因为他们这几个小辈的在呢。 “怎么了?”林白凑到陈玉边上小声问。 他看出来了陈玉脸上的不对劲。 陈玉站起来, 对厨房里的陈大队长道, “爹,我们去楼上了。” “去吧。”陈大队长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同时响起的, 还有乒乒乓乓的声音,什么东西掉地上了? “爹,什么碎了?”陈玉问。 “没事, 姓谢的把碗摔碎了。”陈大队长严厉谴责谢文生, “出去出去,连个放东西的活都干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胡说什么, 明明就是你撞的。”另一个声音不甘示弱。 陈玉看了厨房一眼,跟林白一块上楼去了。 林白还问,“留他们两个在厨房没事吧?”会不会把碗啊盘子什么的全摔了。 陈玉道:“别管了, 要是真摔坏了,等会有人回来说他们的。” 陈焰在楼梯口往下看呢, 看到陈玉就问, “姐, 那人是谁啊?” 陈玉回答道:“你杜阿姨的丈夫。” “原来杜阿姨的丈夫长这样啊。”陈焰点点头, “还挺般配的。” 陈玉上楼,跟林白一块去阳台那边。 陈焰也跟着。 还在后头小声道:“杜阿姨以前跟爹谈过,这人不就是爹以前的情敌吗,他们怎么没打起来啊?” 之前杜若晴跟刘巧云说话的时候,陈焰可是全听到了。 他当然知道啊。 倒是林白,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事,有些吃惊,“爹以前还跟人谈过对象啊?”看不出来啊。 陈玉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小声些。” 林白点点头,知道了。 陈焰凑过来,这回不问陈玉了,改问林白了,“姐夫,你说他们怎么没打起来啊?” 林白道:“可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或许对他们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吧。” 陈焰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陈玉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想什么呢,跟沉思者似的,想得这么入神。” 陈焰道:“没,就在想我们以前的同学,这要是各上各的学,以后你说会不会忘了啊。” “谁知道呢。”陈玉想起来,“你那以前的初中同学不是在大队里就是在县里,那么近,只要不搬走,要是想回去看看,也不是什么难事啊。” “也是噢。”陈焰瞄了陈玉两眼,嘀咕了两句,声音小得很,听不清在说什么。 就见他站起来,回屋去了。 陈玉见状,拉着林白也回了自己的卧室。 他们住的是旁边那个房间。 这个拥有大阳台的房间是陈大队长跟刘巧云的房间,主卧嘛。 回到房间,锁上门。 陈玉还把窗都给关上了,怕声音从窗户传到外面去了。 林白都愣住了。 这是做什么? 陈玉把林白拉到床边坐下,“我跟你说,这个姓谢的他跟贺夫人还谈过恋爱呢。” 她小声道,“我怀疑贺夫人认的干女儿舒雪,就是贺夫人跟这个姓谢的生的。你觉得舒雪跟这个姓谢的长得像吗?” 不是陈玉不愿意喊杜阿姨老公的名字,实在是她不知道啊。 难道,喊谢叔叔? 这要是她爹听到了,肯定会不高兴的。 先不那么喊。 “你说,”林白半天都没回过神,这,让他缓缓。 过了会,他才慢慢开口,“你说贺奇他妈跟这位谢同志谈过对象,还生了一个女儿?”那个叫舒雪的,林白见过。 他对舒雪的印像不好。 舒雪在贺家欺负过陈玉。 后来舒雪被贺伯伯赶出了贺家,说以后不想再见。那很正常啊,哪个男人想见自己媳妇跟别的男人生的孩子? 林白将这两边的关系一一剥开,慢慢的理清了。 他道:“也就是说,这个谢同志甩了贺夫人,然后抢了你爹的女朋友,是吧。” 陈玉点点头。 是。 两人坐了一会,没说话。 “你说,贺伯伯知道谢同志的事吗?”陈玉也用了林白对谢的称呼。 “贺伯伯跟爹关系挺好的,应该知道吧。”林白道,“这只是我们的猜测,你要是想知道,就去问问爹。” “今天是没法问了。”陈玉望了眼外头,从这边的窗户可以看到大门。 林白也朝外头看了过去,然后突然站了起来,“娘跟那位杜阿姨好像回了。” 陈玉也站了起来,“怎么这么快,不是说饭点再回来吗?” 刘巧云正在开门,手里提着一堆的东西。 杜若晴手上也提了些东西,她手上的东西少一些,这些都是从杜若晴的屋子那边拿过来的。 杜若晴的屋子是租的,只是住了些天,没买了一堆东西,有好看的,有实用的,也有没用又不实用的。反正,明天她要回京了,这些东西可带不过去。 再说了,她家里也不缺这些东西,买了就图个有趣新鲜。 陈玉跟林白下楼了。 林白出去帮忙提东西了,“娘,杜阿姨,东西给我吧。”说着就把两人手里的东西接过来了。 “有些重,你等会,这点给我提,不重。”刘巧云话还没说完,林白就把东西都接过去了,当然了,杜阿姨手上的东西也没忘。 他是真有有点疑惑的。 如果这位杜阿姨是陈大队长以前谈过的对象,当然了,是很久以前,但是,毕竟也是相恋过的。那陈玉她娘怎么能毫无芥蒂的跟杜阿姨说说笑笑呢? 女人的世界他不懂。 林白提着东西进了屋,还冲厨房的两位说道:“爹,娘跟杜阿姨回来了。” 厨房里又是一阵响声。 又摔东西了。 刘巧云急了,“碰了什么东西了?什么摔坏了?”赶紧走过去。 一瞧,旁边角落里一堆的碎碗。 刘巧云脑门突突的跳,这些可是待客的碗,是搬了新家之后买的,当初买的时候她还心疼了好久呢! 贵。 看看,这地上起码碎了三个碗! 刘巧云开始赶人了,“出去出去!” 陈大队长出来了,手里拿着围裙,刚才解下来的。 他还特意跟刘巧云强调,“不是我摔的,是里头那人摔的。” 刘巧云往里头一瞧。 谢文生一本正经的走了出来,“你好。”下午的时候见过。 问了好之后,他的眼神直接掠过刘巧云,落到了后面的杜若晴身上。 刘巧云这会看到谢文生,没带搭理就往厨房去了。 跟下见时那态度完全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了。 这谢文生压根就不是个好东西,结了婚之前,弄出一个女儿来,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等会她要跟陈大队长说一声,少来往。 省得把她家老陈带坏了。 若晴真在这。 谢文生有点惊喜,他立刻走了过去,跟杜若晴解释,“那个孩子真不是我的,你相信我。” 杜若晴抬眼看着他:“都喊你爸了。”还是当着她的面。 那个喊谢文生爸的正是舒雪。 谢文生道:“这事回去再说,不然叫人看笑话了。”没看陈建兵已经走过来了吗,是来偷听的吧。 怎么能让陈建兵看他的笑话呢。 杜若晴心里也知道。 她也看到陈建兵过来了。 自家不好的事,在这里说,真有些丢人。说到底还是怪谢文生,是他惹出的事,刚才那话也是他起的头。 陈大队道走过来,“都坐吧,别光站着。” 他看到了杜若晴。 她依旧很好看,也同龄人年轻得多。 看得出来,日子过得不错。 他收回目光,去把椅子搬了过来,让人坐着。 杜若晴坐了下来,漫不经心的打量着陈建兵。 可惜,只看了一眼,谢文生就把她的脑袋给转过来了,还故意说起了孩子的事,“正珠在医院上班上得怎么样了,你去看过吗?” 杜若晴拍开他的手,“你自己不会去看啊。” 语气很不好,“还是说,你现在忙着你那新闺女的事,连我们的女儿都顾不上了?” 新闺女? 陈大队长的目光在谢文生那扫了一圈,又收了回来。 他对陈玉跟林白道:“你们两个,去楼上玩。” 陈玉嘀咕,“不是要吃晚饭了吗?” 饭菜的香味已经从厨房飘出来了。 陈大队长道:“早得很呢,准备了不少菜,你娘才刚开始炒呢。”菜是他准备的,他能不知道? “半个小时?”陈玉问。 “差不多吧。”陈大队长道,有些事叫孩子听到了不好。 林白这时候说话了,“大哥好像没有回来,我们出去看看吧。” 陈玉看他,“你知道大哥在哪?” 林白拉着她往外走,“知道,大哥送那老太太去的就是市医院,我看到了,还顺便问了一下病床号。” “那医院有点远……”半个小时,不够吧。 而且,陈玉也不敢走得太快啊。 到了外头。 林白才说道:“不去医院,就在外面晃晃就行了。”一屋子长辈,关系又复杂,他在那也尴尬。 陈玉问:“那等会大哥还不回来,爹娘问起我们怎么说?” 林白想了想道,“到饭点你就回家去,我去医院看一看。”他是男人,走路快。 两人刚出来还没走几步呢,就看到贺立国提着两瓶酒过来了。 贺立国看到陈玉了,脸上笑呵呵的:“阿玉,林白啊,你们难得来一趟啊,怎么出来了?林白,走走走,回屋,找陈建兵一块喝酒去。” 又来一个! 陈玉脸上的表情差点没崩住。 她赶紧道:“贺伯伯,林白说送我去医院,你跟我爹去喝吧。”到时候一桌的长辈,就林白一个年轻的,不得死灌他啊。 不行不行。 “这都几点了,还去医院啊?”贺立国可不是那么容易被骗住的。 陈玉道:“我哥在那边,好像是谁病了,我们去看看。” 她一拽林白的手,“我们走。” 林白面带歉意对贺立国说道,“贺伯伯,阿玉有孩子,我得照顾她,现在这几个月可不能喝酒,以后有一机,再一起喝。” “行吧!”贺立国笑了,“你这孩子对媳妇好,很不错。” 他提着两瓶白酒,已经到陈玉家门口了。 “贺伯伯。”陈玉想起来还有事没说呢,赶紧叫住他,“贺伯伯,那谁,有位谢同志跟一位杜阿姨在我家呢。” “好,好,知道了。”贺立国压根就没听清陈玉说的是谁,门是开的,贺立国推开门就进去了。 杜阿姨? 阿玉家里还有一个姓杜的亲戚呢? 谢同志? 谢? 等贺立国察觉到不对的时候已经走到里面屋子的门口了,让没关,半开着。 贺立国一到门口陈大队长就看到他了。 “小陈,家里来客人了?”贺立国大笑着走了进来,“怎么也不介绍介绍。” 他看杜若晴了。 没认出来。 谢文生坐的位置又是背对着门口的,贺立国没看清是谁,以为是陈大队长在哪认识的新朋友,看那打扮,挺年轻的。 陈大队长都说不出话来了。 介绍? 这怎么介绍? 说是你媳妇的前男友,你媳妇大女儿的生父? 陈大队长头都要炸了。 贺立国怎么这个时候来了,真不巧。 杜若晴站起来,打了招呼,“你好,我是杜若晴。”贺立国看着年纪就比他们大,所以杜若晴是站起来打的招呼。 “你好。”贺立国把两瓶酒放到桌子上,这时谢文生也回来了,贺立国正在跟陈大队长说话,头一扭,正好跟谢文生的眼神对上了。 几乎是瞬间,贺立国就认出了谢文生。 这人不就是贺夫人藏在床头柜的照片里的男人吗。 一模一样。 贺立国的脸色慢慢的冷了下来。 他本来就是个军人,现在又是公安局的副局长,这脸一板,特别有压迫感。 微微向下的嘴角,又冷又硬。 这是贺立国第一次见到谢文生的真人。 当年他跟贺夫人结婚的时候,贺夫人的前一段感情已经结束了,如果不是多出一个孩子,其实,贺立国二婚的娶个头婚,在外人看,是赚了。 可内里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谢文生回来了。 贺夫人就把老照片又拿出来了,前段时间天天去火车站待着,还真以为他不知道? 谢文生看到贺立国倒是很平静。 他不认识贺立国啊。 当初甩了贺夫人后,他压根就不关心贺夫人后来过得怎么样,嫁给谁了。 他也没想着两人会有这样的渊源。 谢文生礼貌的打了声招呼,“你好。” 他看到贺立国带来的酒了,便对陈大队长说道,“我戒酒了,你们喝。” 因为等会他会在这吃饭,所以才会提前说一声。 过了一会。 谢文生看到贺立国还盯着他,不由皱了皱眉,“这位朋友,我们以前认识吗?” 他觉得贺立国看他的眼神不太友好。 贺立国慢慢的走了过去。 然后对着谢文生的脸就是一拳,谢文生的鼻子当时就流血了。 一拳没完,又是一拳。 谢文生的帅脸一下子都肿了。 杜若晴赶紧去拦着:“你怎么打人啊?” 谢文生这会捂着脸,都有些站不稳了,鼻血还在流。 陈大队长在旁边看着,没帮忙,也没拦。 谢文生是该打。 让贺立国出出气也好,陈大队长相信,贺立国有分寸的。 贺立国动了动手腕。 杜若晴都急了,看向陈建兵,“你家来的这是什么客人啊,你怎么不拦着啊!”她看贺立国好像没有停手的意思。 陈大队长道:“这位是……高柔的丈夫。” 杜若晴没听明白,“高柔是谁?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陈大队长道,“就是谢文生在外头那孩子的妈。” 他还说了,“最近就是因为谢文生回来,弄得两人要离婚了,你说他该不该生气。” 杜若晴慢慢的松开了手。 谢文生也听到了。 他不接这个锅,“那不是我孩子,他们夫妻俩离婚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压根就没惹他们!” 刚才杜若晴护着他,他还是很高兴的。 可是还没高兴一会,就叫陈大队长的话弄得很憋屈了。 怎么就跟姓高的有关系了? 就那天在火车站被堵了一回,后来就再也没见过了。 后来那个谢文生不愿意认的便宜女儿舒雪是找过他几次,他都一口否定了他与舒雪之间的父女关系。 不管是不是,都只有一个结果,在他那,他只认杜若晴生的两个孩子,其他的,跟他没有一丁点关系。 二楼,一个小脑袋缩在楼梯后面,听得目瞪口呆。 贺伯伯的妻子跟楼下的这位谢叔叔……还有个女儿啊? 他们俩…… 都不是有都各位结婚了吗,哪蹦出来的女儿啊。 乱搞男女关系? 陈焰的眉毛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这可要不得。 - 市医院。 陈玉跟林白慢慢走,还是走到了。 才六点半。 陈玉没上去,她跟林白道,“要不你上去看看我哥在不在?” 其实她不太懂,她哥救了人就救了,怎么还要守着那老人呢? 又是亲人,也不需要这么关心吧。 幸好这个年代的老人不是讹人的,要是放现代,那…… 陈玉不敢想下去。 “等会,我去买点罐头。”旁边就有卖的,林白去买了两罐,“那老人家一个人,怪可怜的,上去顺便看一眼吧,总不能空着手去。” 陈玉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林白难得对一个外人这么大方。 林白道,“就当是为孩子积德。” 一个孤寡老人,身边没子没女的,让他想到了齐老,心里有点难受。 “那就一起去。”两人挽着手,上去了。 林白知道病床号。 到到病房,才发现是四人间,里头都是老太太,哪个是啊? 关键是,陈海还不在这。 怎么办? 陈玉的眼睛在四个病床上晃一圈,老人都是差不多的年纪,花白的头发,左边那个病床有个姑娘在那喂粥,不像是孤寡老人。 右边三个病床,旁边都有家人在照顾着。 没一个像孤寡老人的。 左边那老人正在对喂粥的姑娘说话:“那个年轻人特别好,非亲非故的,还把我扶起来,送回家不说,见我晕倒了,还把我送到医院来了。今天早上,那小伙子就过来了,怕我没人照顾,还给带了早饭呢,午饭也是他去打的,都没问我要钱。” 老人喋喋不休,“多好的孩子啊。” 姑娘语气挺无奈的,“奶奶,我知道了,来,再喝点粥。” 白来了。 陈玉小声跟林白说道,“走吧。” 走了走了。 这为孩子积德没积上。 得,回去吧。 两人往回走,结果,下楼的时候碰到陈海了,他从下面上来,手里提着饭,“阿玉,你怎么来了?”陈海很惊讶。 陈玉道:“家里来客人了,叫你回家吃饭呢。” 陈海笑了,“好,我马上就回去。” “不照顾那老人了?”陈玉好奇。 “不用了,孙奶奶说她孙女今天回来,以后有她孙女照顾,”陈海笑着道,“明天我就要回去上班了,也照顾不了了。”帮人的感觉挺好的。 有孙女啊。 那这罐头就不用了,他们自个提回去吃吧。 “等我一会,我马上就过来。”陈海提着饭匆匆的去了病房。 陈玉琢磨着,“是不是刚才最左边病床的老奶奶啊?”刚才她听着那老奶奶嘴里说的那个年轻人,就像是她大哥。 “你想知道,就去看看。”林白拉着陈玉往病房走去。 “等会问问我大哥就知道了。”陈玉这会倒不好意思过去了。 他们都走到门口了。 没进去。 里面传来刚才那位老奶奶的声音,“陈海啊,你回来了,你给介绍介绍,这是我孙女,叫孙甜,是电视台的,还没对象呢,跟你一样大。你不是说你还没对象吗,要不,你俩试试?” 电视台的? 还是城里的! 陈海使劲摇头,“不了不了,孙奶奶,我没这个想法。”不合适。 “孙奶奶,我家里来客人了,我妹子叫我回去呢,就在外头等我,那我先走了啊。”陈海说完低着头就往外走。 孙甜看着陈海走出病房了,这才收回目光,眼中的审视少了很多。 没过一会。 陈海又匆匆回来了。 孙甜的眼神一冷。 电视台追她的人多了去了,曲线救国的也不是没有,都想从她家人下手,可她瞒得很紧,没几个人知道她家在哪的。 电视台工作忙,她又一心拼事业,本来就回家得晚,她怕影响奶奶的生活作息,就搬了出去。 也正是因为这样,别人不知道她家里的情况。 不忙的时候,她经常回家看奶奶。 这次是台里来了一个急报,加班呢,一直没看奶奶,没想到,奶奶竟然心肌梗塞,差一点人就没了。 孙甜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真是一阵后怕。 她感谢陈海救了她奶奶。 可是,她不会因为感激就随便对把自己的感情与婚姻交出去。 再说现在,陈海不是说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孙甜不愿意把陈海救她奶奶的事想得太复杂,可有时候,人性就是经不起考验。 只听陈海道,“孙奶奶,我明天就要回县里上班了,不能来看你了,以后要是有空,我再去看你吧。”还补了一句,“我们那挺忙的,来城里的时间少,估计也看不了您几次。” 就是说,让孙奶奶不要抱有太大的期待。 陈海看孙奶奶知道了,然后把手上的罐头放到了床边,这是从林白那抢过来的。 就当是他跟孙奶奶的告别吧。 孙奶奶有孙女,他怕麻烦,也怕传出什么不好的话,以后应该不会怎么去了。 “孙奶奶,孙同志,再见。”陈海走了。 “小海啊……你等会。”孙奶奶赶紧去摇孙甜的胳膊,“去,把陈海找回来,我还有话跟他说呢。” 孙甜无奈,只好去了。 没一会,空着手回来了,“他人走太快了,没追上。” 孙奶奶瞪着孙甜,“我看你是诚心不想追。” 孙甜笑嘻嘻的道:“是啊,我不想追,奶奶,人走就走了。他又不是城里的,也看不了你几回。”又小声念叨,“我跟他一个城里,一个县里,就看以后看对眼了,这也是异地啊,这两地分居,长久了感情能好吗?” 还说,“我喜欢电视台的工作,肯定不会辞职的。” 孙奶奶无奈的叹气,“是啊,小海就是工作远了些,唉,可惜了。那孩子人多好啊!” 孙甜拿了一个苹果出来,“奶奶,吃苹果吗?” 心里却在想,现在的好人多了去了,世上不缺那样的人。 “不吃,刚喝的粥,饱了。”孙奶奶还叹着气呢。 - 陈玉跟林白离开医院的时候,看到蓝嫣然了,不光是她,还有舒雪,就在医院外头,舒雪正激动的跟蓝嫣然说话呢。 陈玉扭过头。 没一会,陈海就下来了。 “回家吧。”陈诲对林白道,“罐头下次我买了还你。” 三人慢慢的往家走。 陈玉脑子里在想,不知道现在家里是什么样个情况。 会不会打起来啊? 终于到了家门口。 陈海一马当先的走了进去,陈玉跟林白站在门口,不是很想进。 “你们站在那干什么啊,进来啊。”陈海招手。 怎么了这是? 陈玉道:“家里有客人。” “我知道啊,不就是贺伯伯吗?”陈海笑着道。 “不是,还有杜阿姨,还有杜阿姨的丈夫。”陈玉跟林白磨磨蹭蹭的走了进来。 “那挺好的啊。”陈海这个铁憨憨,知道的事还不如陈焰多呢。 陈玉跟在陈海身后,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没听到打人摔东西的声音。 林白一直崩着脸。 他也担心。 怕大人们打起来拉不住…… “门怎么关着啊?”陈海就奇怪了,他拧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一片狼藉。 椅子倒了,桌子上的东西都掉到了地上,家里面还一个人都没有。 不,有人的,陈焰在二楼呢。 他听到声音赶紧下来了。 “哥,姐,姐夫,你们可算回了。”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