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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系统要我多招小弟

第158章英雄难过情人关

封于修和谭敬尧一前一后走进浅水湾别墅客厅时,夏侯武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眼神还有点飘。 他刚出狱不到两天,那边别墅他安排后,就来这边看李青练武。 “夏侯武!”封于修沙哑的嗓子先喊了一声,几步跨过来,脸上带着点兴奋的潮红,“出来了?正好!找你打架!” 夏侯武放下茶杯,站起身,眼神在封于修那条微微跛着的腿和谭敬尧身上扫过,扯出个笑:“阿修,谭师傅。打架?好啊,我歇了两天,青哥打不过,你正适合。” 谭敬尧没说话,只是冲夏侯武点点头,目光却落在刚从旋转楼梯下来的李青身上。 李青穿着件宽松的丝绸睡袍,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领口。他走到吧台边,自顾自倒了杯威士忌,冰块撞着杯壁叮当响。 “青哥。”封于修转向李青,语速很快,“我和老谭在一个地下拳场蹲点找王哲,碰上个好苗子!叫高岗,北边来的,全国武术冠军!那身板,那拳脚,够劲!过几天要和那个什么‘天魔京’打,我看他能赢!” 李青抿了口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荡:“全国冠军?跑港岛打黑拳?” “缺钱呗!”封于修一屁股坐到夏侯武旁边,“那小子憨得很,被个叫小田的妞吃得死死的。我看那小田和拳场那个叫豪强的经理眉来眼去,八成要坑他。” 谭敬尧这时才开口,声音平稳:“青哥,王哲的消息断了。有人说他金盆洗手,回老家了,但没人知道他老家在哪。” 李青晃着酒杯,没看他们,目光落在窗外波光粼粼的私人泳池上:“王哲的事,老夏接手。” 夏侯武猛地抬头:“青哥?” “你和王哲不是老交情吗?”李青转回身,背靠着吧台,“他躲起来,别人找不到,你或许有办法。把他给我挖出来,告诉他,人了江湖不是那么容易退出的,他想别人是不想的,你找到他,带封于修或洪叶去,不来就打趴了带来。” 夏侯武喉结滚动了一下,没立刻应声,王哲是他为数不多还惦记的旧友。让他去把刚想退隐的王哲拖出来,卷入这滩浑水? “怎么?有难处?”李青的声音不高,没什么情绪。 夏侯武吸了口气,摇摇头:“没难处,青哥。我去找。” “嗯。”李青放下酒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那个高岗,先盯着。小田和豪强要搞事,就让他们搞。通知阿华监视!” 一直像影子一样站在角落的阿积立刻上前一步:“青哥,知道了,我通知他。” “告诉他,安插几个人到豪强那儿,小田和豪强有什么动作,拍下来。”李青没回头,“等那小子被坑得差不多了,再把他捞出来,特别他住院后要时刻不停的盯着,那边人配部电话。” 阿积尽管不明白老大说什么,还是点头:“知道了,青哥。” 说完,阿积走出去,摸出电话和阿华说起话来。 封于修这边,搓着手,有点急:“青哥,那高岗真是块好料子!那拳脚,那劲力,要是好好练……” “急什么?”李青打断他,“让他先吃点苦头,才知道谁给他活路,你们俩,”他指了指封于修和谭敬尧,“夏侯武刚出来,陪他练练手,活动活动筋骨。地方够大,后院瀑布底下,水汽足,打起来痛快。” 封于修眼睛瞬间亮了:“好!” 谭敬尧也活动了下脖子,颈椎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夏侯武看着眼前这两个明显跃跃欲试的家伙,又看了看落地窗外那在阳光下泛着白沫的人工瀑布,心里那点刚出狱的恍惚感彻底没了。 这地方,这老大,比他想的还要……不一样。 后院,巨大的水流轰鸣声掩盖了其他一切杂音。 人工瀑布从假山上砸落,水花四溅,在下方冲出一个深潭,水汽弥漫。 夏侯武脱了外衣,露出精悍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只是皮肤带着点久不见阳光的苍白。 他赤脚站在潭边湿滑的石头上,水雾很快打湿了他的短发和裤脚。 对面,封于修也脱了上衣,露出同样精瘦的上身,那条跛腿微微弯曲,重心下沉,眼神像盯上猎物的饿狼。 谭敬尧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左脚虚点地面成高虚步,右掌护肋,左掌前探如勾,标准的“问路手”起势。 他目光锁住夏侯武的膝胫关节,脚跟微微抬起,像一张绷紧的弓。 封于修先动,他左脚猛地蹬地,身体射向夏侯武,右拳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捣心窝! 夏侯武瞳孔微缩,不退反进,左臂如铁尺般横格,“嘭!”一声闷响,两人手臂相撞,水花被震得飞溅。 几乎同时,夏侯武右掌如刀,闪电般切向封于修咽喉! 封于修脑袋一偏,掌风擦着脖子掠过,火辣辣的疼。 他顺势拧腰,左肘如毒龙出洞,狠狠顶向夏侯武肋下! 夏侯武沉肩卸力,肘尖擦着皮肉滑过,同时右脚如鞭,低扫封于修支撑腿的膝弯! 封于修那条跛腿猛地一屈,硬吃扫腿,身体借势旋身,左拳变爪,五指如钩扣向夏侯武肩胛! 两人瞬间贴身缠斗在一起,拳脚肘膝带起一片片水花,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沉闷的撞击声在瀑布的轰鸣中依旧清晰可闻。 夏侯武的拳法刚猛霸道,大开大合;封于修则刁钻狠辣,招招不离要害。 谭敬尧看准封于修架开夏侯武膝撞的瞬间,重心突然下沉! 右脚如毒蛇吐信般贴地蹿出,脚尖绷直如锥,一记“寸腿”直封于修左小腿胫骨!这一腿毫无预兆,快得只余残影,正是弹腿“发腿不过膝”的杀招! 封于修正架开夏侯武一记凶狠的膝撞,眼角余光瞥见谭敬尧,小腿肌肉本能收缩,硬生生侧移半寸—— “嗤!”鞋尖擦着胫骨划过,让封于修身形微滞。 谭敬尧一击未中要害,却毫不迟疑!收腿落步成左弓步,借回拉之势右拳劈砸封于修面门,同时左腿如弹簧再振,一记“蹬踹”猛蹬其胯根!上下盘同步出击,正是弹腿“手如门,腿如箭”的连环杀招! 封于修暴喝一声,拧腰沉胯,左臂硬架劈砸拳,右掌下按截踹腿—— “嘭!啪!”两声交击几乎同时炸响!谭敬尧的蹬踹被阻,却借反震力旋身后撤,右脚尖在湿石上划出半圆,瞬间换为右虚步,双手如封似闭,再度拉开距离。 三人战成一团,水潭边,水花、汗水、偶尔溅起的血珠混合在一起。 夏侯武拳风呼啸,腿影如鞭,将合一门“拳、脚、擒拿”三绝展现得淋漓尽致。 封于修和谭敬尧也打出了真火,一个癫狂狠辣,一个则如穿花蝴蝶,步走八卦方位,每一次虚步转换都暗藏杀机,低蹚腿法专扫膝踝,间或突施一记“蹶子腿”直撩裆腹,逼得对方不得不分神严守下盘。 李青靠在别墅后门的门框上,手里端着那杯威士忌,冰块已经化了一半,看着瀑布下那三个碰撞的身影。 阿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半步:“青哥,阿华那边有消息。豪强是‘和联胜’荃湾堂口东莞仔新收的辉少的人,那个新哥是新记拳王顺的马仔。小田确实是高岗女朋友,但估计跟豪强有一腿。” 李青喝掉最后一点酒,把空杯递给阿华:“拍清楚点,把小田的事情拍好。” “是。”阿积接过杯子,身影又退入阴影里。 李青的目光重新投向水潭边。 夏侯武一个凶猛的贴山靠将谭敬尧撞得踉跄后退,同时反手一记擒拿扣住封于修手腕,猛地发力将他抡起,狠狠砸向水面! 水花轰然炸开! 封于修从水里冒出头,抹了把脸,不但没怒,反而咧开嘴,露出白牙,眼神里的战意更炽:“够劲!再来!” 夏侯武站在齐腰深的水里,胸膛起伏,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眼神兴致不减。 谭敬尧揉着发闷的胸口,也重新站稳,摆开架势。 高岗,希望你能过了这一关! shuhaige.net 李青刚见到石队长的时候,蒋天生也接见了一位客人。 蒋天生别墅,蒋天生穿着丝质睡袍,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夹着根粗大的雪茄。 大佬B坐在旁边单人沙发,陈浩南垂手站在他身后。 对面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这人穿着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开一粒扣子。 身形不算特别魁梧,但坐在那里,有一种成为中心的色彩,他脸上没太多表情,眼神平静,扫过客厅时,带着近乎漠然的审视。 他是立花正仁,曾经的合图双花红棍,合图分崩离析后,如今是自由身。 他身后半步,站着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寸头,穿着黑色紧身背心,肌肉线条精悍流畅,像一头豹子。 年轻人眼神有神,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锋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山下忠秀,立花正仁的弟子。 “蒋先生,我的条件是,”立花正仁开口,日语发音,声音带着点奇特的韵律,“忠秀是我唯一的弟子,他的本事,够资格在洪兴拿个红棍。” 蒋天生吐出一口烟圈,笑容温和:“立花先生的本事,当年你是双花红棍,江湖上谁不知道?你的徒弟,自然差不了。只是……”他话锋一转,“洪兴的规矩,红棍不是靠师父的名头就能拿的,得有功。” 立花正仁没说话,只是看着蒋天生。 蒋天生身体微微前倾,雪茄在烟灰缸上轻轻磕了磕:“眼下就有个机会。和联胜在荃湾乱成一锅粥,大D刚死,东莞仔压不住场,几个堂主像饿狗一样抢食。荃湾那块地方,有港口、有工业、还有当地氏族,油水不算最肥,但也相当不错,位置也相当重要。” 他目光转向山下忠秀,带着鼓励:“忠秀,你带人去,拿下荃湾那边五条街以上,并站稳了,洪兴荃湾堂口的话事人位置,就是你的。立花先生觉得如何?” 立花正仁沉默了几秒,看向身后的弟子:“忠秀,听见了?” 山下忠秀眼神骤然亮起,火星都快冒出来了,腰板挺得更直:“听见了!蒋先生!师父!我今晚就去!” 大佬B插了一句,带着点长辈式的关切:“忠秀,小心点,和联胜虽然乱,但烂船还有三斤钉。别硬碰硬,特别是李青的地盘,让开点,其他的看准机会再下手。” 陈浩南站在大佬B身后,看着山下忠秀那跃跃欲试的样子,眼神有点复杂。 他想起自己当初在濠江的失败,拳头在身侧悄悄握紧。 立花正仁站起身,动作流畅得像水流:“蒋先生,忠秀事情就这样。成了,他入洪兴做个话事人。不成,我带他走。”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蒋天生也站起来,笑容满面:“立花先生放心!洪兴不会亏待自己兄弟!浩南,替我送送立花先生和忠秀,大佬B你配合人手,稍后陈耀也会过来。” 陈浩南应了一声,上前引路。 山下忠秀跟在师父身后,脚步轻快,出门前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蒋天生,眼神里是不易察觉的兴奋。 等他们离开后,蒋天生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坐回沙发,拿起茶几上的卫星电话,拨了个号码。 电话接通,传来一个带着浓重暹罗口音、语调慢悠悠的男声:“大哥?” “天养,”蒋天生声音低沉,“港岛这边,洪兴接连丢了场子,父亲的事业不能再我手里衰败,现在又有硬仗要打。接下来,我需要真正的高手。你在暹罗那边,帮我物色几个够狠、够硬、敢拼命的拳手。价钱好说,只要能打。” “呵呵?高手?大哥真放得下面子,难怪当年我斗不过你。”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不过,父亲基业不能落了面子,暹罗这边,我让...让宝山带人过来,除了钱外,还要加个条件?” “你说。”蒋天生掐灭雪茄,“但人,一定要够硬!除了钱外,你还要什么条件?” “一个堂主位置。”蒋天养也不客气。 “明白了。”犹豫了下,蒋天生的声音慢悠悠答应,“堂主位置,现在洪兴的堂主是地盘上的话事人了,要自己打下来,打下地盘我能压着通过,不然....。可以就过来。” 电话挂断,蒋天生靠在沙发里,闭上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这个弟弟还想着回来啊。 陈耀犹豫了一下,开口:“蒋先生,立花正仁这个人……靠得住吗?他毕竟是合图出来的……” 蒋天生没睁眼:“合图早就散了。他现在是条没主的龙。只要洪兴能给他徒弟一个位置,给他足够的尊重和空间,他这把刀,就能为我们所用。火石州那边,需要他这样的高手镇场子。何况洪兴接连丢了几块地盘,需要新鲜血液!” 陈耀点点头,不再多说。 荃湾这夜,夜色深沉。 几家通宵营业的小酒吧和牌九档门口,蹲着几个抽烟的马仔,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街面。 这里是和联胜几个小堂口势力的边缘地带,平时油水不多,管事的是个叫“烂鬼发”的小头目,手下就三四十号人,守着几家小场子收点保护费。 大D死后,东莞仔忙着收拾中心区的烂摊子,根本顾不上这犄角旮旯。 烂鬼发也乐得清闲,正搂着个北姑在牌九档后面的小房间里快活。 突然,街口传来一阵密集而急促的脚步声! 蹲在牌九档门口抽烟的马仔刚抬头,就看到黑压压一片人影从街口涌了进来! 清一色的黑色紧身背心,手里提着清一色的厚背砍刀领头的是个寸头青年,正是山下忠秀! “洪兴办事!无关人等,滚!”山下忠秀一声低吼,后面小弟跟着喊了起来。 牌九档门口的马仔吓得一哆嗦,烟头掉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冲进档口:“发哥!发哥!不好了!洪兴……洪兴杀过来了!” 房间里,烂鬼发刚提上裤子,骂骂咧咧地拉开门:“吵什么吵!洪兴?洪兴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干……”话没说完,就看到山下忠秀已经带人冲到了档口门口! 山下忠秀根本没废话,手中砍刀往前一指:“斩!” 身后三百多洪兴仔,嚎叫着扑向那几个吓傻的和联胜马仔! 刀光瞬间连成一片! 烂鬼发只来得及抄起门边一根木棍,就被两个洪兴仔左右夹住!一刀劈在肩膀上,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他惨叫一声,被踹翻在地,紧接着几把刀就剁了下来! 惨叫声、砍杀声、桌椅翻倒声瞬间响起! 山下忠秀没管这些小杂鱼,他带着一队精锐直扑牌九档后面的小房间——那里是烂鬼发收钱和放账本的地方。 一个和联胜马仔红着眼挥刀砍来,山下忠秀侧身避过,左手闪电般抓住对方手腕一拧,“咔嚓”一声脆响,砍刀脱手! 他右手刀顺势由下往上反撩,刀锋精准地划过对方咽喉! 他踹开小房间的门,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张破桌子和一个铁皮钱箱。 他上前一脚踹开钱箱,里面散落着一些零碎钞票和账本。 “忠秀哥!外面清干净了!”一个洪兴仔在门口喊。 山下忠秀抓起账本翻了翻,随手扔在地上:“留二十个人,看住这里!其他人,跟我走!下一家!” 他带着人冲出牌九档,毫不停留,扑向街对面一家亮着粉红灯的小酒吧。 洪兴的人马在街道里快速推进。 山下忠秀冲在最前面,他每一次挥刀都带放倒对手,清除障碍。 抵抗微弱得可怜。烂鬼发的手下本就人心惶惶,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狠精准的打击彻底打懵了。 有的象征性地抵抗两下就被砍翻,有的直接扔掉家伙抱头鼠窜。 不到半小时,荃湾七条街,十几家小场子,全部换了主人。 山下忠秀站在街口,抹了把溅到脸上的血点,呼吸略微急促,眼神却很亮,一股强烈的成就感涌上心头。 他拿出电话给蒋天生打去,拨通号码。 “蒋先生,”山下忠秀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荃湾,拿下了七条街了。” “好,守住就给你升职!”蒋天生语气轻松不少。 石队长走后,李青也没去公司,还是在别墅这边待着。 他盘腿坐在瀑布下面,正对着人工瀑布的水流冲击,皮肤在高压水流下绷紧,劲力在皮下滚动。 水流砸在肩背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水汽弥漫了整个水潭。 为什么不去大海,那是什么味道的海水,有这个条件谁还愿意去。 高晋来到后院,脚步很轻,站在旁边没打扰。 一直等李青从瀑布底下走出来,拿过旁边的毛巾递上,声音好奇:“青哥,荃湾那边,东莞仔压不住场子了。” 李青接过毛巾擦着水珠,没说话。 高晋继续汇报:“鱼头标、大浦黑那帮人,昨晚在荃湾码头仓库打起来了。下面人为抢大D留下的几条走私船,动了刀,死了三个,伤了十几个。东莞仔带人去劝,差点被乱刀劈中,算他运气好。” 李青把湿毛巾扔到一边,走到吧台倒了杯水,瞥了高晋一眼,“不是你安排的人吧?阿乐呢?” “呵呵,没有的事。乐哥电话打不通,串爆叔倒是去劝架了,被大浦黑的人推搡,摔了一跤,闪了腰,现在在家躺着骂娘。”高晋语速不快不慢,“肥华、双番东他们,趁机占了荃湾中心区两家新开的夜总会,说是‘暂时看管’。火牛和衰狗在荃湾南为了两家桑拿的看场权,各带了几十号人对峙了一夜,还没散。” 李青喝了口水,看着窗外旺角的霓虹:“一群不知所谓的家伙……东莞仔这个新堂主镇不住,怕是会被其他社团占便宜,我们的人呢?” “麦荣恩和阿豹守着码头和物流中心,没人敢动。阿虎、飞机和飞全,带人人在附近那几条街的场子,暂时也没人敢伸手。”高晋顿了顿,“不过……洪兴的人,昨晚趁乱摸进了荃湾。” “洪兴?”李青挑眉。 “山下忠秀。”高晋吐出个名字,“带了三百多人,占了荃湾东边的七条街,十几家小酒吧和几家夜总会,动作很快,没和我们的人照面。” “山下忠秀?没听过。谁的人?”李青手指在玻璃杯上敲了敲,“我想想。” 这是什么人,李青正嘀咕着。 “立花正仁的徒弟。”高晋眼神微冷,“立花正仁,据说已经见过蒋天生。” “立花正仁,我知道了,小日子的!”李青听到这个原合图的双花红棍,立马反应过来,“洪兴啊!你太没底线了!” 就在这时,李青电话响起,是马丁打过来的,包船王约他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