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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系统要我多招小弟

第318章影帝飙戏

在李青远赴婆罗洲的这段日子,港岛的夜色依旧迷离。 尖沙咀,恒莱酒店。 地下赌厅内,雪茄的烟雾在水晶吊灯的光晕下盘旋。这里没有白天黑夜之分,只有筹码撞击的清脆声响。 雷耀扬坐在百家乐的贵宾台前。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双排扣西装,领带是暗红色的丝绸材质,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但他面前的筹码正在迅速减少。 “庄赢。” 荷官面无表情地推过一堆筹码,收走了雷耀扬面前那一摞。 雷耀扬手里捏着一杯波尔多红酒,轻轻晃动。 他眼神烦躁,不如平日里那样优雅从容。 “妈的。” 雷耀扬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很低,但刚好能让旁边的人听到,“手气背成这样。” 他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重重地顿在丝绒台面上。 “奔雷虎也会有烦心事?” 一个温和却带着几分虚伪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陈嘉楠穿着一身白色的南洋风格西装,手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翡翠戒指,满脸堆笑地走了过来。 他手里拿着两个大额筹码,随手扔给了旁边的侍应生作为小费。 雷耀扬侧过头,瞥了他一眼。 “你是什么人?我雷耀扬的事要你管?” “在这个世界上,朋友都是从陌生人开始的。” 陈嘉楠并不尴尬,自然地在对面坐下,掏出一张烫金名片推了过去,“鄙人陈嘉楠,来自马莱,是个做点小生意的拿督。” 雷耀扬瞥了一眼名片。 拿督。 这在南洋算是有头有脸的身份。 “东星,雷耀扬。” 雷耀扬简洁地报了名号,“拿督不在南洋享福,跑来港岛这潭浑水里做什么?” “我是来找发财机会的。” 陈嘉楠拉开椅子,在雷耀扬身边坐下,“早就听说东星奔雷虎是食脑的,和其他那些矮骡子不同。今日一见,果然气质不凡。” 雷耀扬不屑地笑了笑。 他从怀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还没点火,就被他折断在手里。 “气质不凡?” 雷耀扬把断烟扔进烟灰缸。 “有话直说。”雷耀扬说道,“我没空陪你猜谜。” 陈嘉楠看出了雷耀扬眼中的不满和野心。 “清和毕竟是做正行起家的。”陈嘉楠试探道,“规矩多也正常。” “正行个屁。” 雷耀扬压低了声音,身体前倾,“都是出来混的,装什么绅士。我有路子,有人手,偏偏不让我动。” 说到这里,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了,立刻闭上了嘴,拿起酒瓶给自己倒酒。 陈嘉楠是个老千,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 他知道,鱼咬钩了,但不能急着提竿。 “来,换个地方喝一杯。”陈嘉楠发出了邀请,“这里太吵,容易让人心烦。” 陈嘉楠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 “我在马莱和文莱有几座矿山,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赌船生意。但我毕竟是外乡人,在港岛没有根基。我需要一个有实力、有头脑,且……” 二楼的VIP包厢。 隔音效果很好,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 两杯马爹利下肚,雷耀扬的话匣子打开了。 “我也不是没本钱。” 雷耀扬靠在沙发上,眼神迷离,“拿督,你是生意人。你说,手里握着王牌打不出去,是不是最憋屈的?” “哦?”陈嘉楠放下酒杯,“雷先生手里有什么王牌?” 雷耀扬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 他凑近陈嘉楠,酒气喷洒。 “王宝。” 雷耀扬吐出两个字。 陈嘉楠的心中一惊。 王宝,那个杀了警察正在被全港通缉的悍匪头子。 “你找到了他?”陈嘉楠不动声色地问道。 “是的,我们有合作,你知道的,面粉。” 雷耀扬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这家伙走投无路,我现在的渠道是他唯一的出路。我想用他的人马做点大事,……哼,怕这怕那,说什么白道通缉,再惹了黑道越发……” 雷耀扬一脸的不屑。 “那个王……现在胆子太小。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号称地下皇帝的人咯。” 陈嘉楠心中暗喜。 这正是他需要的信息。 清和势大,钱文迪不好糊弄,雷耀扬有野心,还有王宝这把尖刀的存在。 “那雷先生打算怎么办?”陈嘉楠问道。 “所以啊。” 雷耀扬摊开手,“我现在缺钱。拿督,你路子野,有没有什么快钱的路子?不用太长远,能解燃眉之急就行。” 陈嘉楠笑了。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几份文件,推到雷耀扬面前。 “快钱有,就看雷先生敢不敢赚了。” 陈嘉楠指着文件上的图片,“公海赌船。这可是现在的金矿。” 雷耀扬随意翻了两下。 那是一艘名为“东方公主号”的游轮资料,还有几份看似详尽的未来盈利报表预测。 “赌船?” 雷耀扬把文件扔回桌上,嗤之以鼻,“拿督,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这玩意儿前期投入多大你知道吗?买船、装修、请荷官、打点关系。等回本,黄花菜都凉了。” 他身体后仰,一脸的兴致缺缺。 “我现在要的是现钱,不是投资计划。” 陈嘉楠并没有气馁。 如果雷耀扬一口答应,那才叫有鬼。 这种反应,反而真实。 “雷先生只知其一。”陈嘉楠压低声音,“这船,不需要我们买。我有关系,可以租。至于装修和运营,那是现成的。我们只需要……”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他的“宏伟蓝图”。 把一个空壳项目吹得天花乱坠。 雷耀扬听着,时不时插嘴问几个问题,表现出一个想赚钱但又谨慎的黑帮大佬形象。 半小时后。 “有点意思。” 雷耀扬摸了摸下巴,“但这事儿太大,我得回去琢磨琢磨。”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 “过两天,我给你答复。” 看着雷耀扬离去的背影,陈嘉楠笑了起来。 “贪婪,就是最好的诱饵。” …… 两天后。 中环,一处高档写字楼的临时办公室。 这是陈嘉楠为了这次“大茶饭”特意租下的门面,装修豪华,墙上挂满了他在南洋各国的“产业照片”——矿山、林场、橡胶园。 全是假的。 但做得比真的还真。 沙发上,坐着钱文迪。 钱文迪今天穿得很骚包,一身亮银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里把玩着一个纯金的打火机。 “拿督。” 钱文迪看着桌上那堆关于矿产抵押的文件,似笑非笑,“用几座不知在哪里的矿山,就想让我投五千万?你当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钱先生说笑了。” 陈嘉楠亲自给钱文迪倒了一杯茶,“这矿山可是经过国际权威机构认证的。而且,我不是借钱,是合作。赌船一旦开起来,每天的流水就是几百万。这五千万,不出三个月就能回本。” 钱文迪拿起一份地质勘探报告,装模作样地看了看。 其实他一眼就看出这报告是拼凑的。 但他现在的角色,是一个被大老板压制、急于证明自己的“二把手”。 “计划是不错。” 钱文迪叹了口气,把报告扔在桌上,“可惜啊,我现在是有心无力。” “怎么说?”陈嘉楠问。 “上面的老板不同意。” 钱文迪指了指天花板,“李先生觉得这种生意太招摇,不让动账。我虽然管着赌档,但每一笔钱都要过财务的账,安保公司又看管着,难啊。” 陈嘉楠心中一动。 就在这时。 叮铃铃—— 钱文迪放在桌上的大哥大响了起来。 钱文迪接起电话。 “喂?是我。” 他听了一会儿,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今天就要交数?五千万?” 钱文迪提高了音量,“扑街!这么多现金,你想累死我啊?……行行行,我知道了。让清和安保的车队在后门等着,一定要换那辆改装过的防弹运钞车。路线……走B线,避开红隧。” 陈嘉楠正在喝茶的手顿了一下。 他凝神细听。 五千万。 现金。 就在恒莱酒店。 钱文迪挂断电话,一脸的晦气。 “不好意思,拿督。” 钱文迪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生意的事下次再谈。这帮吸血鬼,催命一样催着交数。光是这几天的流水就五千万,还得我亲自去盯着装车。” 他嘴里抱怨着,透露出的信息量却很大。 这是在告诉陈嘉楠:我有钱,流水很大,虽然不是自己的。 陈嘉楠连忙起身相送。 “钱先生慢走。生意的事不急,咱们细水长流。” 就在钱文迪走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把手的时候。 砰! 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一声巨响,连门框上的灰都震落了下来。 一个穿着花衬衫、声音沙哑的男人闯了进来。 身后跟着一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壮汉。 正是靓坤和傻强。 “钱文迪!” 靓坤的声音传来,“你个扑街,躲在这里喝茶?老子的钱呢?” 钱文迪被吓了一跳,后退两步。 “靓坤?你发什么疯?” 钱文迪皱眉,“这里是别人公司,还要不要脸?” “脸?” 靓坤歪着头,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盯着钱文迪,“老子地盘都被老大收了,人都卖给他了,还要什么脸?我要钱!我的安家费呢?我的兄弟们要吃饭!” 他一步步逼近钱文迪。 “当初说好的,过档之后给老子安排地盘。现在呢?把老子扔在你这里,一个月就给那点生活费,打发叫花子啊?” 傻强在一旁帮腔:“就是!坤哥连买伟哥的钱都不够了!” 靓坤反手给了傻强一巴掌。 “闭嘴!这种事不要说出来!” 转过头,靓坤又是一副要吃人的表情对着钱文迪。 “今天不给钱,我就不走了。” 靓坤直接一屁股坐在陈嘉楠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上,把脚翘在茶几上,那是陈嘉楠刚泡好的茶。 “那是我的茶!”陈嘉楠忍不住说道。 “喝你杯茶怎么了?” 靓坤瞪了陈嘉楠一眼,“看什么看?没见过社团讲数啊?信不信老子把你这破地方拆了?” 钱文迪一脸的无奈和厌恶。 他掏出支票本,刷刷写了一张。 “拿去!” 钱文迪把支票撕下来扔在靓坤脸上,“这是这周的,再多也没有了。你要闹去找老板闹,别来烦我。” 靓坤捡起支票,看了一眼数字。 “切,才五十万。” 靓坤弹了弹支票,“行,算你识相。老大让我先找你做事,做事就得给钱,别逼急了大家一拍两散!” 说完,他带着傻强,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临走前,还顺手顺走了陈嘉楠桌上的那盒雪茄。 “这烟不错,借个火。” 直到两人离开。 钱文迪无奈地对陈嘉楠摊了摊手。 “让拿督见笑了。这人让他做事,三天两头找不到人,就派几个马仔充数,也好意思拿钱。” 钱文迪叹气,“这就是现在的清和。以前的仇家变成了同事,一个个都觉得自己委屈。这队伍,不好带啊。” 说完,他也匆匆告辞。 办公室里只剩下陈嘉楠一个人。 他看着凌乱的茶几,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笑容。 乱,越乱越好。 如果清和铁板一块,他怎么有机会下手? …… 为了保险起见,陈嘉楠并没有完全轻信。 当天下午。 他在一家不起眼的茶餐厅,约见了一个人。 洪兴的湾仔话事人,车宝山。 因为曾经在蒋天养身边见过几次,陈嘉楠和车宝山算是有点交情。 “车先生,好久不见。” 陈嘉楠给车宝山倒了一杯奶茶。 车宝山依旧是一副沉稳的样子,穿着简单的夹克,眼神沉静。 “拿督找我有事?”车宝山问道。 “想跟车先生打听几个人。” 陈嘉楠也不绕圈子,“靓坤,雷耀扬,还有……王宝。” 车宝山喝了一口奶茶,放下的动作很轻。 “你打听他们干什么?” “生意上的往来,想摸摸底。” 车宝山沉默了几秒。 面对叔叔的熟人,而且也是江湖上已经发生的事实,没什么好隐瞒的。 “靓坤。” 车宝山缓缓说道,“以前是我们洪兴的人。后来买凶杀李青失败,地盘被清和扫了。为了保命,过档去了清和。蒋先生对他很失望,说他没骨气。” 陈嘉楠点头。 这和靓坤的表现对得上。一个为了保命忍辱负重,现在反弹要钱的烂人。 “雷耀扬。” 车宝山继续说道,“东星五虎之一。是个聪明人,也是个野心家。东星现在的局势他看不上,一直在找下家。他和李青有过接触,但似乎……谈得不太拢。李青那个人,控制欲很强,雷耀扬受不了约束。” 陈嘉楠心中暗笑。 果然,那个“音乐家”也有问题。 “至于王宝。” 车宝山皱了皱眉,“这个人是个大麻烦。他在自己公司杀了几个警察,证据确凿。现在全港都在通缉他。谁沾上他谁倒霉。” “有没有可能……他投靠了某个大势力?”陈嘉楠试探道。 “有可能。” 车宝山分析道,“能藏住王宝这种人的,港岛没几家。但他是个烫手山芋。怎么,拿督你想用他?” “不不不。” 陈嘉楠连连摆手,“我做正经生意的,哪敢沾这种人。” 确认完毕。 靓坤是被逼过档的,对现状不满,对李青也有接触,也不满。 王宝是走投无路的,急需庇护。 而钱文迪,是一个守着金山却被限制权力的管家。 陈嘉楠感觉自己已经理清了头绪。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可以利用雷耀扬和王宝做武力后盾,利用靓坤去捣乱,然后给钱文迪画大饼,让他把清和赌场的现金流……骗他将钱投资进来。 所谓的“公海赌船”,可以变成一个吞噬资金的无底洞。 “钱文迪啊钱文迪。” 陈嘉楠走出茶餐厅,看着街头熙熙攘攘的人群。 “你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和车宝山分开后,他拨通了雷耀扬的号码。 “雷先生,关于那个生意,我想我们可以深入谈谈了。” 电话那头,雷耀扬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好啊,拿督,时间和地点,一会我通知你,你过来。” 挂断电话。 尖沙咀,“夜色”酒吧。 这是雷耀扬私下的产业,只有低沉的大提琴声在空气中流淌。 包厢内,光线昏暗。 雷耀扬将一杯加了冰球的威士忌推到陈嘉楠面前,自己则靠在真皮沙发上。 “拿督,这里没外人。” 雷耀扬端起酒杯,透过琥珀色的酒液看着陈嘉楠,“你要做大茶饭,目标是谁?清和集团的那位?” 陈嘉楠抿了一口酒,放下杯子,身体前倾。 “钱文迪。” 陈嘉楠吐出一个名字,“李青这几年摊子铺得太大,钱文迪手里掌握着几家大赌场的流动资金,那是现金奶牛。少说也有几个亿。” 雷耀扬的手指停住了。 他发出一声嗤笑,摇了摇头。 “几个亿?确实诱人。” 雷耀扬放下酒杯,“但你有命拿,也要有命花。钱文迪背后是李青。动了他的钱,我们在港岛连立锥之地都没有。李青那个人,我想你应该打听过。” “所以我们要走。” 陈嘉楠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压在酒杯下,“做完这一票,我们去马莱。我在那边有封地,有武装。李青的手再长,也伸不到马莱的领地里。” 雷耀扬盯着地图上的红圈,眼神挣扎。 “马莱……”雷耀扬低声重复了一遍,“如果是那样,倒不是不能搏一搏。” 他重新端起酒杯,一口饮尽。 “怎么做?” “让他入局。”陈嘉楠说道,“那个公海赌船的项目,是真的,也是假的。船我有,执照我有。但我要让他觉得,这是一本万利的生意,让他把手里的现金都砸进来。” “钱文迪不傻。” 雷耀扬点燃一支烟,“不见兔子不撒鹰。光凭几张纸和你的嘴,他不会掏钱。他要看实力。” “所以我打算邀请他去马莱考察。” 陈嘉楠自信地说道,“让他亲眼看看我的矿山,我的庄园。” 雷耀扬弹了弹烟灰,眉头微皱。 “你有那么多产业?” “租几个就是了。”陈嘉楠不在意地挥挥手。 “不够。” 雷耀扬打断了他,“如果是租的,容易穿帮。你需要一个更有分量的人,或者说,一个能镇得住场面的‘合伙人’。” 雷耀扬眯起眼睛,似乎在权衡利弊。 “王宝。” 雷耀扬突然说道,“他现在急着跑路。这胖子手里有不少积蓄,但他最缺的是一个合法的身份。拿督,你既然能搞定马莱的关系,不如让王宝出钱,你在那边帮他弄个身份,置办点真的产业。” “让他扮演你的当地合伙人。” 雷耀扬继续分析,“王宝那身匪气,只要穿上西装,就像个土豪军阀。让他配合演戏,展示实力。钱文迪看到连这种人都跟你合作发了财,不仅会信,更会眼红。” “哪怕钱文迪发现王宝的真实身份,也只会对你更加佩服!” 陈嘉楠愣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王宝是个通缉犯,也是把双刃剑。 “拿督在担心什么?”雷耀扬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迟疑,语气微冷,“如果不信任我的朋友,这生意不做也罢。” “不,不是。” 陈嘉楠连忙摆手,掩饰刚才的犹豫,“我只是在想,马莱那边哪个拿督的头衔适合王先生。既然雷先生推荐,那自然没问题。只要王宝肯出钱,身份我来搞定。这一步棋,要是走好了,钱文迪插翅难飞。” 两人相视一笑,碰了一下杯。 “还有一件事。” 雷耀扬放下空杯子,“要让钱文迪彻底入套,我们在清和内部需要眼睛。不仅要知道他的资金动向,还要有人在关键时刻推他一把。” “美人计如何?” 陈嘉楠提议道,“我手下有几个调教好的妞,很懂怎么伺候男人。” “省省吧。” 雷耀扬发出一声嘲讽的笑,“钱文迪那个女友叫莉莉,是个狠角色,把钱文迪看得死死的。除非你能找个天仙,否则别想近他的身。”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大提琴的声音在包厢里回荡。 “靓坤怎么样?”陈嘉楠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