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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系统要我多招小弟

第323章满堂春色,长夜血风

日影西斜,金红色的余晖洒在浅水湾的海面上,波光粼粼,好似无数金鳞在跳跃。 别墅二楼的主卧内,空气中还残留着些许旖旎的气息。 李青赤着上身,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夹着一支刚刚点燃的香烟。烟雾袅袅升起,在夕阳的光影中变幻着形状。 他望着阿贞开车驶出别墅大门,消失在尽头。 这女人,确实是只野猫,够味。 “老板。” 门外传来阮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她们……回来了。” 李青转过身,随手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抓起一件白衬衫披在身上,一边扣着扣子,一边往外走。 刚走到楼梯口,便听到楼下大厅里传来一阵莺莺燕燕的喧闹声,冷清的别墅瞬间充满了生气。 “哎呀,累死我了!这次去巴黎简直是打仗,那帮设计师太难搞了。” 说话的是莎莲娜。她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米色职业套装,干练的短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嘴上喊累,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兴奋的光芒。 她正指挥着两个佣人把大包小包的战利品往屋里搬。 “莎莲娜姐,你就知足吧,那可是当季最新的高定,平时有钱都订不到。” 接话的是梦娜。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深V领连身裙,外面罩着一件轻薄的真丝披肩,波浪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她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整个人毫无形象地瘫在真皮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手里还拿着一杯刚刚倒好的红酒。 “我就觉得那几件古董首饰不错,很有韵味。” Sandy文静地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脚边放着一个精致的皮箱。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长裙,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书卷气十足,只是看向楼梯口的眼神里,藏着期待。 而在角落里,港生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整理着自己的笔记本。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长发扎成马尾,显得清纯可人。 “大家都回来了。” 李青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不瞬间压住了厅内的喧闹。 四女同时抬头。 莎莲娜微笑道:“大老板,你终于舍得露面了?我们不在家这段时间,你倒是过得滋润。” 梦娜则直接得多,她放下酒杯,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几步走到楼梯口,仰着头看着李青,眼神火辣:“青哥,我想你了。” 李青走下楼梯,伸手揽住梦娜纤细的腰肢,在她额头上轻轻一点:“我也想你们。”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角落里的港生身上:“港生,过来坐。” 港生脸一红,拍了拍手上的笔记本,乖巧地走过来,站在李青身侧,小声叫了一句:“青哥。” Sandy也放下了书,站起身,目光柔和:“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差不多了。”李青走到沙发主位坐下,梦娜顺势依偎在他身边,像只慵懒的波斯猫。 “这次出去,收获如何?”李青接过莎莲娜递过来的一份文件,随口问道。 “收获颇丰。”莎莲娜坐到他对面,恢复了女强人的姿态,“按照你的吩咐,我们在欧洲接触了几家精密仪器供应商,虽然核心设备还在禁运名单上,但一些外围设备和原材料渠道已经打通了。这是清单。” 李青翻看了一下,微微点头:“做得不错。钱不是问题,关键是渠道。只要能运进港岛,我就有办法让它们变成我们需要的东西。” “另外,”莎莲娜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玩味,“我们在巴黎的时候,好像有人在跟踪我们。” “哦?”李青眉毛一挑,合上文件,“什么人?” “不清楚,很专业。”莎莲娜回忆道,“不过后来就不见了。我怀疑是商业间谍,或者是……那边的人。”她指了指北边。 “不用管他们。”李青淡淡说道,“只要不碍事,随他们看。” 此时,阮梅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走了出来。 她穿着碎花围裙,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看着满屋子的莺莺燕燕,特别是贴在李青身上的梦娜,小嘴撇了撇,心里暗骂了一句:大色狼,渣男。 “吃水果了。”阮梅把盘子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梦娜被吓了一跳,抬头看了阮梅一眼,随即咯咯笑了起来:“哎呀,这就是新来的管家妹妹吧?长得真水灵。怎么,看到我们这么多人,不高兴啦?” 阮梅梗着脖子:“我是管家,只负责干活,没资格不高兴。你们慢用,我去厨房看火。”说完,她转身就走,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这小丫头,脾气还挺大。”梦娜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老板,你从哪儿捡来的?” “捡来的宝贝。”李青笑了笑,没多解释。 阮梅这性子,也就是嘴硬心软,真要遇上事,比谁都靠得住。 “行了,既然回来了,今晚就在家里吃个团圆饭。”李青拍了拍梦娜的手,“你们先休息,我去书房处理点事。” 他站起身,目光在四女身上停留了片刻,眼神温和。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旺角,一家不起眼的潮州打冷店内。 店内烟雾缭绕,嘈杂声一片。赤着膊的汉子们划拳喝酒,角落的一个包厢里,气氛却有些严肃。 忠信义的龙头连浩龙坐在主位上,面前放着一碗白粥和几碟小菜,但他一口没动。 他身材魁梧,原本红润的脸上此刻却透着疲敝之气,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形成一个“川”字。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领带打得笔直,手里把玩着一枚硬币,硬币在他指间翻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正是清和贷款公司的经理,阿武。 “龙哥,粥都要凉了。”阿武停下手中的动作,将硬币拍在桌上。 连浩龙叹了口气,拿起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粥:“阿武,咱们也是老交情了。这次……能不能通融一下?” “通融?”阿武隔着墨镜看着连浩龙,“龙哥,你是第一天出来混吗?我们开门做生意,讲究的是规矩。九出十三归,这是行规。你要五千万现金,半个小时内到账,这个利息,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 连浩龙的手抖了一下。 五千万,九出十三归,自己放贷的时候没感觉,现在感觉这就是在喝血。 但他没得选。 那批货被截了,社团资金链断裂。如今四叔又被绑架,对方开口就是一个亿。虽然他怀疑这是内部人干的,但为了稳住社团人心,为了四叔那条命,这钱他必须出。 素素和阿发,账目做得滴水不漏,可库房里却跑得老鼠。帐不对,他先闷在心理,现在去查账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先借钱救急,四叔就出来再找他们。 “好。”连浩龙咬着牙,“我签。” 阿武打了个响指,身后的阿包立刻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同和一支钢笔,恭敬地递到连浩龙面前。 连浩龙看都没看条款,直接在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下了手印。 阿武拿起合同,吹了吹未干的印泥,满意地点点头:“龙哥爽快。钱已经在路上了,十分钟后送到你指定的地点。” 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装的下摆:“龙哥,祝你……好运。” 说完,阿武带着阿包转身离去,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连浩龙看着那碗已经彻底凉透的白粥,猛地一挥手,将碗碟扫落在地。 “哐当!” 碎片四溅。 …… 与此同时,新界某处废弃的村屋附近。 夜色浓重,杂草丛生。 王建军趴在一处高坡的草丛里,身上披着伪装网,手中拿着一个红外望远镜,融进了这片黑暗之中。 耳机里传来布同林低沉的声音:“目标车辆出现,是一辆灰色的面包车,车牌号……” 王建军调整焦距,视野中出现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正缓缓驶入村屋前的空地。 车门拉开,一个女人走了下来,正是忠信义的大管家,素素。紧随其后的是那个是阿发,手里提着两个沉重的黑色帆布袋。 “不急。”王建军看着阿发让几个人守在门口,然后和素素一起走进了屋内,“老板说了,只要钱,先摸清他们关人的地方。等他们交易后,我们拿钱走了,剩下的是他们的事情。” “明白。”布同林回应。 王建军放下望远镜,从腰间拔出一把军刺,在手中轻轻转动,随即隐没。 ……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就在连浩龙焦头烂额、王建军蓄势待发之时,尖沙咀警署内,却上演着另一出好戏。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 倪永孝安安静静地坐在铁质的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 他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没打领带,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整个人透着儒雅的书卷气。 坐在他对面的,是西九龙重案组的黄志诚警司。 黄志诚脸色铁青,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狠狠地摔在桌子上:“倪永孝,你别以为你刚从国外回来,我就拿你没办法。倪坤死了,你回来接手,这把交椅不好坐吧?” 倪永孝微微一笑,伸手摘下手腕上的手表,轻轻放在桌上。接着,他又摘下金丝眼镜,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丝绸眼镜布,擦拭了下镜片,重新戴上。 “黄警官,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倪永孝不紧不慢,“我父亲刚过世没多久,我回来奔丧,尽人子之孝。至于你说的什么交椅,我是个会计师,只懂算账,不懂江湖。” 他双手手指交叉相扣,指尖轻轻抵在一起,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眼神透过镜片,平静地注视着黄志诚。 “既然你怀疑我与社团活动有关,那我就坐在这里,配合你们调查。我有的是时间。” 黄志诚看着倪永孝,试图从这个年轻人的脸上找出端倪。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指向了晚上十点。 …… 同一时间,铜锣湾的一家高档桑拿会所。 VIP包厢内,蒸汽弥漫。 甘地正趴在按摩床上,身上盖着一条白毛巾,享受着技师的服务。他是倪家四大头目之一,掌控着铜锣湾的油水,平日里最懂得享受。 “大力点,没吃饭啊?”甘地哼哼唧唧地说道。 身后的女技师没有说话,手上的力道却突然加重。 甘地刚想骂人,却感觉脖子上一紧。一条湿热的毛巾勒住了他的脖子。 “唔!唔唔!” 甘地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挥舞,试图抓住什么东西。但他常年沉迷酒色,身体早已被掏空,哪里是身后之人的对手。 女技师面无表情,手臂上的肌肉紧绷,把他压在枕头上。 几分钟后,甘地的挣扎越来越弱,最终双腿一蹬,彻底不动了。 女技师松开手,探了探甘地的鼻息,确认死亡后,她拿起旁边的一块热毛巾,擦了擦手,转身走出了包厢,顺手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 …… 旺角,一处正在施工的建筑工地。 黑鬼被人像拖死狗一样从后备箱里拖了出来。他满脸是血,嘴里塞着破布,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几个穿着黑色雨衣的男人并没有说话,直接将他扔进了一个刚刚挖好的深坑里。 黑鬼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拼命地想要爬起来。 “哗啦!” 一铲子湿润的泥土迎面泼来,盖住了他的脸。 紧接着,更多的泥土倾泻而下。 黑鬼绝望地扭动着身体,感受着泥土带来的窒息感和压迫感。黑暗一点点吞噬了他的视线,直到最后,那只露在外面还在抽搐的手,也被彻底掩埋。 雨衣男们迅速填平了土坑,用脚踩实,然后开着压路机在上面来回碾压了几遍。 …… 油麻地,一条喧闹的夜市街。 国华刚刚从一家地下赌档出来,嘴里叼着牙签,身后跟着两个保镖。他今晚手气不错,赢了不少钱,心情正好。 “今晚去‘金百合’,我请客!”国华大声笑道。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低着头,快步向他走来。 保镖刚想伸手阻拦,那男人突然抬起头,手中多了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噗!噗!” 两声沉闷的枪响淹没在夜市的嘈杂声中。 国华胸口中弹,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敛,整个人便向后倒去。那个男人看都没看一眼,转身混入人群,瞬间消失不见。 直到国华的尸体倒地,周围的人群才爆发出惊恐的尖叫声。 …… 尖沙咀,一家老字号火锅店,前门禁闭。 文拯正一个人在自己的私人店里打边炉,锅里的汤底翻滚着,冒着热气。他夹起一片肥牛,在锅里涮了涮,放进嘴里。 后巷阴影处,两名黑衣手下迅速贴近店铺侧门。一人熟练地撬开挂锁,另一人提着沉甸甸的塑料桶,压低身形溜进后厨。 他们沿着厨房案台、过道、前厅一路泼洒。动作麻利,脚下无声,液体的流淌声被沸腾的火锅声完全掩盖。 文拯正对着火锅里翻滚的食材满头大汗,毫无知觉。 汽油泼洒完毕,一名手下退至门口,掏出打火机点燃一块抹布,随手一抛。 火苗触地即燃,顺着浸湿的地面和墙壁疯狂窜动,眨眼间拉起一道赤红的火墙,将通往后门的退路彻底斩断。 “轰!” 火势猛然爆开,热浪瞬间填满了整个店铺。 文拯惊觉不对,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浓黑的烟雾瞬间呛入肺部,他剧烈咳嗽着扑向大门,却被肆虐的火舌硬生生逼了回来。火星溅上衣角,化作烈焰瞬间裹住全身。 他在店内疯狂挣扎、嘶吼,但四周皆是火海,火势蔓延极快。慌乱中,身体撞翻了桌上的铜炉。 几息之后,文拯瘫倒在火场中央,身体迅速被熊熊烈火吞没,再无声息。 …… 警署审讯室。 一名警员匆匆推开门,凑到黄志诚耳边低语了几句。 黄志诚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猛地转头看向倪永孝。 倪永孝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刚刚戴回去的手表,露出笑意。 “黄警官,时间不早了。”倪永孝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如果没什么证据的话,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我的律师应该已经在外面等很久了。” 黄志诚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这几个小时里,倪永孝一直坐在他对面,连厕所都没去过。 “让他走。”黄志诚咬牙道。 倪永孝微微颔首,礼貌地说道:“辛苦了,黄警官。” 他转身走向门口,当他的手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他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以前爸爸在的时候,总说出来混,迟早要还的。现在,他们还清了。” 门开了又关。 黄志诚颓然地坐在椅子上。 …… 浅水湾别墅,李青接到许正阳的电话,他们已经把缅国的情况基本了解清楚了,现在正在建浦国天养生那儿,过几天将会一起回港岛。 门被轻轻推开,梦娜穿着丝质睡袍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汤。 “还在忙?”她走到李青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结束了。”李青转过身,将她拥入怀中,低头看着她那双迷离的桃花眼,“怎么还没睡?” “等你啊。”梦娜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长夜漫漫,老板难道忍心让我一个人独守空房?” 李青一口饮尽杯中的酒,将酒杯随手放在桌上,一把抱起梦娜,大步向卧室走去。 “那就别睡了。” 窗外,风起云涌,窗内,春色无边。 翌日清晨,天光破晓。 李青从沉睡中醒来,身旁的梦娜睡颜香甜,呼吸均匀。 他悄然起身下床,没有惊动她。 洗漱完毕,李青换上一身干净的练功服,来到别墅的院中。 他先去打了一趟拳。 拳风呼啸,筋骨齐鸣。一套拳法打完,身上微微见汗,胸中的浊气也一扫而空。 回到客厅,阮梅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李青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徐夕的号码。 “阿夕,你和李杰现在来我这里一趟。” 电话那头的徐夕没有多问,只应了一声:“是,老板。” 半小时后,一辆不起眼的丰田车停在了别墅门口。 徐夕和李杰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两人都是眼神沉稳,身上带着一股军人的利落气质。 “老板。”两人齐声问好。 李青指了指对面的沙发:“不错,坐。” 他开门见山:“叫你们来,是有一个计划,代号‘富贵丸’。” 徐夕和李杰对视一眼,神情严肃起来。 李青继续说道:“你们去准备两艘快艇,要速度最快的那种。每艘快艇,各带二十名清和保安的精锐,枪械弹药配足。” “是。”李杰点头。 李青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富贵丸号游轮,明天会出海。我会让人在船上安装好追踪器。” 他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你们的任务,就是驾驶快艇,在公海外围待命,然后偷偷跟上富贵丸号。” “等船到了公海深处,我会给你们信号。”李青放下茶杯,声音平淡,“信号一到,立刻行动。” “记住,全部带面具!” “富贵丸被一批国际匪徒盯上了,这批匪徒有大火力,所以对这些匪徒不要留情。” 李杰听完,略作思索:“老板,我们这是要黑吃黑?” 李青抬头看向窗外,“让匪徒先上,把水搅浑。他们是专业的,会帮我们扫清船上的安保力量。” 收回目光,端起茶杯,“等他们把事情办完,我们再去收尾,会顺利很多。” 徐夕拿出笔记本:“老板,行动的具体流程,还有撤离路线……” 李青打断他,手指在茶几上划出一条线:“不用那么复杂。你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钱。匪徒从富豪那里搜刮来的所有所有钱。” “把船控制住,让人在公海多留一两天,你们的任务就算完成。” “整个行动,不能留下任何指向清和的线索。”李青看着李杰和徐夕,“我不想在第二天的报纸上,看到任何与我们有关的字眼。” 李杰和徐夕对视一眼,齐齐点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