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乙女:不结婚怎么搞科研
第33章弗洛伊的尝试(二)
弗洛伊背靠着冰凉的墙壁,轻轻吁了口气。
她仰起头,目光漫无焦点地落在天花板的流光纹路上,指尖无意识地轻点着自己的肘部,神情略带纠结与无奈地思考起接下来的选择来。
希卡利的判断当然是准确无疑的,她的确根本就不是个安分乖巧的性子。
如果换了其他的事情,弗洛伊也许还会按下性子静观其变。
可当事情牵扯到黑暗星云的残党和那该死的“恒星毁灭者”残片……一股混合着不甘、好奇,或许还有一丝旧日隐痛的复杂情绪,却在少女心底不停翻涌着,让她无法平静下来。
也不是什么想要报仇的心思驱使啦——可能也有一点吧?更多的其实还是好奇与求知欲在作祟。
弗洛伊撇了撇嘴。
关于恒星毁灭者,从它在黑暗星云的第一次袭击中出场,到最后随着安培拉星人的死亡而一起自毁,光之国对这件敌方的最高战略武器知之甚少。
目前仅有的研究,还是从这件武器自毁的现场采集到的微量残骸物质以及残余波动等事物上开展的。
小学课本只给它贴了个“超级战略武器”的标签;
中学教材倒是含糊提了句“疑似恒星核心造物”,以及它那糅合了“灵魂、文明、毁灭、死亡……”的恐怖精神污染;
至于大学的科目里,目前并没有开放这类研究项目——至少明面上是没有的,至于警备队等军事机构私下里有没有展开相关研究,弗洛伊就不清楚了。
但是按照恒星毁灭者自毁后这么多年了只冒出来这么一件残片案例就可以看出来,至少它的自毁很是彻底,即使是近在咫尺的武器护卫队都只拿到了残留的边角料,更别说之后才攻入武器部署阵地的光之国方面了。
所以能够到手以供研究的样本肯定也是完全不足以研究出其中究竟的。
所以那件武器到底是怎样的攻击模式呢?幸存者精神上受到的黑暗波动伤害是怎样烙印在他们灵魂上的?
玛丽队长既然在通过治疗修复,是不是说明已经有了治疗方案?但是只有玛丽队长能够做到——是这种办法要求太高?还是只是玛丽队长个人的特殊能力?
“如果可以仔细研究一下就好了……”弗洛伊盯着终端星图上那颗标注着“边际星G”的光点,舌尖抵着后槽牙,发出一声不甘的轻啧。
可恶!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少女用力咬了下唇。
蓝族少女当前最大的敌人甚至不是残党和残片——这些事物距离她实在很遥远——而是光之国对未成年的严格限制与保护。
临时监护人可以随时查询她的定位就已经很过分了,如果她的定位偏离了安全区域,未成年监测系统甚至可以直接给监护人发警告!
这些也就算了,最重要也是目前直接阻拦在她面前的,无疑是:【禁止未成年无授权离开居住地行星】——这条法律条文。
曾经弗洛伊进行全境调研时还是得到了玛丽的授权才能离开奥特之星的,但是该项授权在她返回中央区之后已经自动收回了。
所以现在的弗洛伊,无疑是没有离开奥特之星前往边际星G的权限的。
别说通过传送门跨行星传送了,就算她想要靠自己飞出奥特之星,在超过一定高度之后也会被未成年监测系统直接联网宇宙警备队,然后被近些年搭建的行星防御网络给“刷”下来。
远程信息全是二手的,费时费力还可能颗粒无收——疏散名单上的人,有几个是真正直面过敌人的?这些信息源本身就不靠谱。
如果可以实地调查……一个念头像火星一样迸了出来。
传送门不能用?自己飞会被刷下来?没关系!她还有另一条路可以尝试——覆盖整个光之国的量子光网!
作为拥有数据化这一少见能力的天才,弗洛伊完全可以试着走虚拟世界的通道,只要她能突破虚拟世界里的防火墙阻拦,以及在边际星G有定位——
而这两个问题,弗洛伊恰好都能解决:
半年前才对自身能力进行过测试的少女在突破防火墙方面堪称比回家还要轻松,如果不是法律意识和道德观在给她拉缰绳,现在没准她已经钻进警备队的内部网络大肆收集自己想要的任何资料了。
当然,这种缰绳的强度有但是不多,比如她的确对军事系统还抱有一丝尊重,但是面对民事系统方面——
弗洛伊抬起覆盖在终端上的手,一缕细微的流光从终端内溢出,融入了她的掌心:验证完毕!分体的光粒子成功穿越行星防火墙,进入到了临近行星的内网之中,全程都没有触发警报!
至于在边际星G的定位锚点——好巧不巧,全境调研期间弗洛伊曾经跑遍了其他行星,其中当然不会漏掉边际星G。
作为一个对社会学感兴趣的学生,她在调查过程中也是很注意自身信息网络与人脉的建立的。
虽然目前她还只是个未成年,大人们对小孩子总是轻视更多,但是和一个活泼可爱聪明的少女交换下联系方式却是没多少人会拒绝的。
当然这些联系人如今都只是泛泛之交罢了,不可能指望对方为弗洛伊提供什么帮助,但是有他们的联系方式就足够了——这就是弗洛伊在虚拟世界需要的精准坐标了。
两个问题全部解决了,那么现在就是:数据化定位边际星G,通过光网的量子穿梭移动到该定位,在那边重新实体化,进行实地调查!
弗洛伊灼灼的目光在星图里的边际星G之上凝固了数秒,兴奋的火苗刚刚在心底点燃,便立即被更深的理智所浇灭。
不行!真的太危险了!
虽然在被贝利亚前辈暴打之后,这半年里她有认真修习体术课啦,可是不说半年能够有多大提升——这点进步在能重创贝利亚小队的敌人面前够看吗?
更别提她的波动模型正在最不稳定的时期,就算她不想跟敌人接触只想用隐蔽能力打探情报,万一关键时刻波动模型突然抽风,给她来个意外暴露呢?
暴露给贝利亚前辈顶多挨顿揍,暴露给敌人……那就是真的生死一线了!
“……”迟疑了两秒,弗洛伊抿了抿唇,叹了口气。
“啧,太危险,还是算了。”蓝族少女撇了撇嘴。
随即又像想到了什么,她的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容,“自己不能用,也不能便宜别人嘛……”
她坏笑着伸出指尖划过光屏,调出了佐菲的通信界面:“我发现了警备队行星防御网的一个漏洞哦,要情报吗?”
正所谓前人挖坑后人跳——正如不断升级的禁闭舱——这正是光之国一个个先行者们为后辈们留下的优良传统。
此路不通,那就再换一条!
比如——将目标锁定在警备队那次任务的幸存者身上。
他们这些人此刻就在这里,在银十字的深处接受治疗。
弗洛伊的目光试探性地飘向了重症区域的方向。
那里当然会有严格的能量屏障和安保系统,但是她可以尝试隐蔽进入一个个辨认搜寻……
或者可以找个工作人员,用“家里有人在警备队,音讯全无很让人担心”这种万金油借口,套出幸存者的身份信息,再精准定位入侵其终端。
以光之国公民普遍的善良,加上她现在这副未成年的、带着担忧的真诚面孔——这可不是伪装,她对那些战士的遭遇确实感到难过——成功的概率绝对不小。
但这招却也是后患无穷的。
一旦行动被察觉到端倪,银十字内部、警备队,尤其是希卡利那个“临时监护人”,立刻就能锁定她。
所以如果真的要做的话就得想办法抹掉所有尾巴,让那些了解她底细的熟人们无法……
弗洛伊抬手捏住了下颌,一个个方案在脑海里浮现又被划掉,不断有各种念头在她脑中飞速碰撞、评估,让她一时之间格外摇摆不定起来。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而熟悉的波动如同实质的潮汐般触动了她的感知——是贝利亚!
弗洛伊几乎是本能地在察觉到的瞬间就启动了隐蔽天赋。
体表的光芒瞬间内敛,波动与周围环境达成完美共振,整个人如同融化在空气里一般,没有惊起一丝涟漪。
就在这电光火石般的隐蔽瞬间,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念头,在此刻如同闪电般劈入了弗洛伊的脑海!
如果……她分出一部分分体——把一部分‘我’,塞进贝利亚前辈的终端里呢?!
第4章番外2醋王赛文(下)
(今天拿番外混个更:
刚下班就被塞了个小孩让我带——完全没有时间和心力思考正文里的智斗环节了呢……○| ̄|_
这种时候该庆幸我把之前的番外写了一半有存稿吗(¬_¬)
而且番外好就好在我不用绞尽脑汁一边给女主缔造困境一边又思考怎么用她已有或者可以有的能力突破困境——真的很烧我的脑子喂(╥_╥))
【醋王赛文下篇:多年后的重温】
(时间线:感性觉醒后/带赛罗地球旅行篇)
Part1:
都市特有的喧嚣与嘈杂声中,赛罗咬着吸管,冰可乐的沁凉感也压不住他眼中的狐疑。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身边“焕然一新”的老爹——赛文这次拟态成了一个看起来绝对不超过二十五岁的青年。
黑发利落清爽,眉眼深邃锐利,穿着简约的休闲夹克,身姿挺拔——不看那过于沉稳的眼神,单看外表,说他是在校大学生都有人相信。
赛罗:“……”
“……喂,老头儿。”赛罗嫌弃地啧了一声,吸管被他咬得扁扁的,“……你干嘛拟态成这么年轻的样子?看上去跟我像是兄弟——怪恶心的。”
赛文面不改色,目光掠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宇宙真理:“地球人这个年龄阶段的拟态行动更便捷,体力反应更符合任务需求。”
“哈?”赛罗嗤笑一声,满脸写着“我信你个鬼”,“少来这套!上次你带我来地球出任务的时候,拟态的还是个沧桑的老爷子呢。这才过去多久?还任务需求?骗鬼啊!”
“噗!”旁边的弗洛伊终究没忍住,低低笑出声来。
她抬手掩住微扬的唇,肩头轻颤着,一双清澈的琥珀色眼眸里盈满了促狭的光芒。
赛罗立刻警觉地转向她:“妈,你笑什么?你不觉得老头子他肯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吗?”
弗洛伊眉眼弯弯地朝儿子眨了眨眼睛,又故意瞥了赛文一眼,慢悠悠地说道:“别这么说嘛小赛罗……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呀~”
她尾音拖得带了点小钩子,又故意停顿了一下,才清晰又带着一丝亲昵笑意地补充道:“赛文这个样子不是挺帅的嘛。”
赛罗夸张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噫——行吧行吧!你们老夫老妻的情趣和审美,我这个年轻人理解不了……啧,肉麻死了!”
赛文轻咳一声,掩饰住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极其自然地伸过手臂,揽住了弗洛伊纤细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语气不容置疑道:“好了,别浪费时间了。难得的假期,你个臭小子有什么可疑神疑鬼的。”
赛罗不太甘心,但是面对着老爹的威严,还是勉强闭上了嘴。
少年双手插兜,盯着前面那两人并肩而行、显得异常“登对”的背影,眉头紧锁,小声嘀咕道:“……绝对有鬼。这气氛……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Part2:
精力旺盛的少年对地球的新奇感到底还是远超对父母“诡异”状态的探究欲,嚷嚷着要去体验都市的夜生活后,赛罗一溜烟就跑得没影了。
顶层套房的巨大落地窗前,弗洛伊微微低头,俯瞰着脚下这片由无数霓虹编织而成的璀璨星河。
城市的流光在她琥珀色的瞳孔中跳跃闪烁着,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忽然低低地轻笑出声。
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温热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
赛文的下巴轻轻抵在她散发着淡淡洗发水香气的颈窝处,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线慵懒的磁性:“在笑什么?我的学者小姐。”
弗洛伊在他怀中微微转身,指尖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轻轻拂过他轮廓分明的脸颊。
灯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带着一丝追忆和一点兴致盎然:“……想起一件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就在另一个地球,差不多也是这样的地方。”
赛文浓眉挑起,圈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哦?哪一件?”
他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诱惑和探寻。
弗洛伊一手捧住他的面颊,额头前抵,温热的呼吸同样喷洒在他的耳廓处,含着笑意低语道:“比如——有一条小巷?和某个醋王?”
赛文的眸色瞬间沉暗,像被投入石子的深潭,翻涌起名为占有欲和某种隐秘兴奋的波涛。
环在她腰后的手臂肌肉明显绷紧,勒得她无意识哼了一声:“嗯……”
但这哼声更像是在撒娇和点火。
赛文垂眸看向她,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声音仿佛浸过冰水,却又带着灼热的温度:“……你当时是故意的?”
弗洛伊在他禁锢的力道中无辜地眨了眨眼,眼神却明亮又大胆,盈满了一种湿润的挑衅:“唔?什么故意的?我只是在回忆过去啊……”
赛文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紧贴着他的弗洛伊身上。
他那只原本捏着她下巴的手下滑,抚过她颈侧细腻的皮肤,托住了她的耳后位置——
揽着她腰际的手指指腹也在隔着光滑的衣料危险地摩挲着她的腰侧肌肤:“回忆什么?回忆你被标记成‘我的’?呵,当然……”
他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不过……现在可没有巷子了……”,
弗洛伊后仰的头歪了下,红唇勾起一个诱惑的弧度,眼眸里闪烁着纯粹的、带着点恶趣味的兴奋光芒。
她同样凑近过去,鼻尖轻蹭他的鼻尖,用更轻、更勾人的气声说道:“巷子是没有了……但我们可以‘重温经典’呀。比如……Cosplay一下当年的自己?”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变深的瞳孔:“这次……换我来当一个‘看到年轻帅哥就忍不住搭讪的坏女人’,好不好——这位小哥~?”
轰!
赛文感觉自己太阳穴猛地一跳,呼吸窒住,眼神彻底化为了捕猎者的炽热。
那个刻意模仿的、带着诱惑语调的称呼,完美地戳中了他记忆深处那个醋意翻腾的瞬间。
“——呵。”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危险的低哼。
下一秒,弗洛伊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已经被他强劲的手臂打横抱起!
“呀!”她短促地惊呼一声,修长白皙的手指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颈,随即笑出声道,“喂,赛罗说不定会回来——”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带着强烈掠夺和惩罚意味的吻彻底封缄。
赛文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主卧室走去,声音喑哑而霸道地在她唇间碾磨着溢出:“——那就让他知道,打扰父母的‘教育时间’会有什么后果。”
Part3:
凌晨两点,万籁俱寂。
套房的门锁传来“嘀”的一声轻响,被悄然刷开。
赛罗拎着几袋还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夜宵,一脸满足地推门而入,嘴里还嚷嚷着:“我回来了!饿了吧?给你们带了超——”
“棒”字卡在喉咙里,少年元气满满的声音戛然而止,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赛罗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立在玄关处,瞳孔地震!
哪怕只是一瞬间——
即使客厅里灯光昏暗只有一盏暖黄的落地灯打下了一道光圈,赛罗依旧眼力极佳地一眼就看清了——虽然他感觉自己还是什么都没看清楚更好:
客厅里,暖黄的落地灯勾勒出了沙发上那对纠缠的身影。
他那位“青春焕发”的老爹——赛文,正以一种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姿势,将母亲弗洛伊牢牢地按在宽大的沙发坐垫上,热烈地亲吻着。
这显然既不是开始也不是结束——
那两人明显地刚出浴不久——头发都还是半干地披散着。
两人身上的衣服也都换了——
一个只松松垮垮地套了件睡袍,腰带系得极其松散,展示出大片紧实的小麦色胸膛和线条流畅的肌肉。
另一个更是只穿了件吊带睡裙,外面原本罩着的浴袍正凌乱地拖在了沙发旁的地板上,露出了圆润白皙的肩头和精致锁骨下的旖旎风光。
此刻,赛文的一只手臂撑在弗洛伊身侧,另一只手则强势地扣着她的后颈,将她完全笼罩在了自己的身影之下。
他专注而凶猛地吻着她的唇,那架势,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
弗洛伊的双手略显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和脖颈,整个身体都陷在了沙发里簌簌颤抖着,喉间发出模糊且令人脸红心跳的呜咽声。
客厅的氛围灯营造出的暖光,打在他们汗湿的皮肤上,勾勒出了极其缠绵又色气满满的轮廓。
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淡淡栀子花香,混合着某种……令人脸红心跳的、独特的、刚刚经历激烈情事后的潮湿而又浓郁的气息。
听到开门声和赛罗戛然而止的呼喊声后,两人的动作同时一顿,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向了门口呆若木鸡的儿子。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一般。
赛罗目光呆滞:“……”
“……”短暂的错愕过后,弗洛伊眨了眨眼,她并没有像个小姑娘一样惊慌失措地躲开,反而轻笑出声,那笑声中带着股事后的慵懒和丝缕的沙哑与媚意。
她动了动,竟直接无视了门口的石雕,半露的香肩蹭了蹭赛文的胸膛,搂着他脖子的手臂紧了紧,就着他的力道坐直了少许。
之后更是抬起那只没被束缚的手,随意地拢了拢半干凌乱的长发,指尖缠绕着微湿的发丝,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弗洛伊看向自家儿子,那表情与其说是歉意,不如说是无奈的好笑:“哎呀……小赛罗回来啦?真糟糕,光顾着忙……好像忘记给我们的‘大孩子’单独定一间房了呢?”
赛文这时才完全直起身。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无比自然——
极其顺手地、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的姿态,将怀里的弗洛伊往自己的胸膛更紧地一按,让她嫣红妩媚、春色未消的脸庞埋进自己肩窝,彻底隔绝了儿子的视线。
然后,他才用冷冷地、仿佛带着冰碴子的目光射向门口僵成雕像的儿子,语气是十足十的“严父”质问:“……赛罗,进门之前,不会先敲门?”
赛罗被这恶人先告状的无耻态度气得浑身一激灵,眼神终于从不该看的地方仓皇地、活像被烫到般地别开。
跟着少年的嘴角剧烈抽搐着,几乎要跳起来:“敲、敲门?!这是酒店!我刷卡就能进!谁知道你们——你们——”
赛文面无表情、眼神冷飕飕地打断了他的“抗诉”:“现在你知道了。下次记得先发奥特签名,确认安全了再回来。”
赛罗:“???”
奥特签名?
确认安全?
进自己爹妈开的酒店房间?!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啊老爹?!
弗洛伊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了,把脸埋进赛文的肩窝里低声闷笑起来。
这笑声无疑成了压垮赛罗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少年深吸一口气,把夜宵往桌上一放。
接着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生无可恋,几乎是用吼出来的喊道:“行!我再去夜游一圈!逛到天亮!你们继续!不用管我死活!!”
门被狠狠地摔上了。
弗洛伊终于止住了笑,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和笑出的泪花,她单手捧腮,无奈地笑着看向赛文:“我们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儿子看起来气坏了……”
赛文看着她的笑容,紧抿的唇角也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冷峻的表情如暖阳下的冰雪般顷刻消融。
他低下头,温柔地亲吻了下她光洁的额头,低沉的声音里带着纵容和满足:“别理那个臭小子。这是他该学的一课——父母的私事,少打听。更要学会……非礼勿视。”
【END】
(赛罗:这个家我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jpg!奥特签名?我给你发个奥特炸弹要不要啊混蛋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