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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特乙女:不结婚怎么搞科研

第61章感情线讨论(二)

今天不太舒服,没什么精力更新正文。 但是一直断更也不好,所以,就来梳理一下感情线,顺便来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哦)小剧场吧—— 起因是我看到了一位新书友的有趣段评,“更新一点点就可以了”书友应该是刚开始看,在番外4的结尾那段【玛丽冷笑着表示要给婚姻法加骗婚词条】问我:奥特之星居然没有生理课吗?弗洛伊对此不了解吗? 答案是:有的啦,弗洛伊也了解的。 但是吧,一方面就是,她可以说是非常地单纯,容易被人骗到。 虽然她是很聪明敏锐没错,但是因为畏惧反而根本不会第一时间往爱情的方面想。 虽然目前的正文进度里她对赛文产生了怀疑和回避的态度了,但也正是因此,反而提醒了赛文—— 这就是另一方面的原因,也就是“对手们”即那三个家伙的特别“心机”,并且对她的了解也很深了。 前面的番外里(这个太久了记不清楚了)大家有跟我“哈哈哈”过原剧情里总是被女人骗的赛文居然有了会说甜言蜜语和“骗婚”的特殊进化。 我当时的构想还不是很详细,但是现在梳理到如今阶段后,我觉得吧突然就理解自己往这个方向塑造赛文的灵机一动了。 就是说,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有了喜欢的对象,所以观测文明的时候不自觉地有了偏重点,于是比起原着的自己,朝这方面增长了“见识”呢——这么想的话就可以理解了。 所以正文继续往下的话,就是赛文打消了她的怀疑,让弗洛伊觉得自己“果然还是太自恋了吗?居然会往赛文是那种意思上联想”——因此而自我羞愧反省。 于是,对赛文之后的邀请啊、接触啊,她会有种更加宽容的态度——畏惧感情的她会很排斥那种再一次质疑自己自恋的情景重复发生。 也是因为这种“误解”过赛文的经历,当赛文用“责任”和“孩子需要完整的家庭”为话术中心时,她才会被动摇了“一个人养孩子只是通知一下对方”的决定,换成希卡利就算说同样的话—— 【弗洛伊在惊讶的同时,下意识地产生了一阵阵的心悸感:“希卡利,你……” 弗洛伊:什么?!希卡利怎么突然……作为科学家他不是应该更理智点……等等—— 弗洛伊感到了一阵强烈的窒息与恐惧,几乎让她有些晕眩起来。 但是在表面上,她却只是眼灯微微闪烁了几下,抿了抿唇,没有让颤抖蔓延到声线中,低声问道:“你,你喜欢我吗?”】 选择一:如果希卡利承认了。 弗洛伊的反应绝对不是“太好了我也喜欢你”,而是—— 【“我……抱歉……”她的声音终于克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这份战栗甚至扩展到了她的身躯之上。 弗洛伊攥紧了拳头,心神不宁地别开了脸,唇线抿紧,只觉得整个人都仿佛有些轻飘飘的——这并非因为绝大的欢喜,反而是由于那份瞬间盈满了她心绪的、巨大的不确定。 弗洛伊不确定自己是否对希卡利抱有同样的情感。 更不确定,他们是否会陷入她不想重蹈的父母的那份命运。 但她还是有可以确定的事情的—— “……我很,抱歉。”她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平静了下来,也再次果决锐利了起来。 当然了,他们仍是朋友——至少弗洛伊希望仍是。 所以她并不冷漠,甚至是有些柔和地笑了下,虽然这份笑意很浅,还带着点小心翼翼和忐忑:“我觉得,也没必要……” “嗯……”她斟酌着言辞,避免刺痛对方,“也许我们可以再考虑一段时间……” 虽然弗洛伊觉得他们的友情肯定还是会受到干扰——至少突然发现它不够纯粹实在是让她大受惊吓,但是,她真的接受不了——一个“喜欢”、甚至可能“爱”着她的“丈夫”。 这也太可怕了……弗洛伊默默抱紧了自己和孩子。】 “恭贺”希卡利“喜提”正文里小梦打出的结局——身为父亲可以参与家庭活动、但是没有家庭的名分——小梦属于时运不济,这个结局就是希卡利用实力打出来的“命途多舛”了 他真的得谢谢赛文不是吗 选择二:就算希卡利这时候警觉地没有承认自己的感情…… 但是,基于他没有赛文在这方面的“豁免”和宽容度,弗洛伊在长久的沉默之后,会更加坦然笃定地回答:“一起养育不就行了,家庭的话——不用了吧?” 那么希卡利将喜提赛文在当前正文阶段的结局——下意识地怀疑和疏远。 谁让他一直闷着不透风声呢╮(??ω??)╭ 然后赛文的话,他也不是光凭话术就彻底打动了弗洛伊的。 正文里继续往下的话,我的大纲是这么设计的: 【“那个,那我得坦白一件事……”弗洛伊犹豫了下,还是解释了起来: 最起码的一点——赛罗体内也有贝利亚的光粒子成分,应该让赛文提前知道才对。 赛文挑了挑眉,神色中不见什么波澜,只有一点微微的惊讶:“这样吗?” “弗洛伊姐你的研究还真是……”赛文失笑了起来,抬起手,拇指与食指轻柔地捏住了弗洛伊的腮肉,指腹略带了一份力度地摩挲了两下——这份仿佛是“宽容”,又仿佛是“惩罚”的举止,不经意间就让弗洛伊下意识心悸惊跳的情绪平静了许多。 她没有躲,而是乖巧认罪般露出了讪笑:“抱歉……我也没想到啊……” 谁知道只是还原光芒……会造就出来一个新的生命呢! 果然生命就是奇迹啊……她不由微微出了下神,有些感慨。 而脸上的力度重了下,耳鳍又被赛文扯了扯,弗洛伊终于回过神,缩了下脖子捂住脸庞的同时,也心虚地看向了赛文。 她什么也没说。 赛文也没等她踟蹰间说出什么,已经抿了抿唇,轻笑了一声:“……如果贝利亚前辈没有意见,我自然也没有意见。这就是你想做的社会实践的话。” 没什么不可以的。赛文冷静地想着,啼笑皆非的同时,更有一丝庆幸。 贝利亚不会拒绝地。他几乎是肯定地想着,毕竟,再没有比这个孩子来的更加恰当的时机了。 而弗洛伊于是真的去宇宙监狱探监和贝利亚提议了—— 额角青筋暴跳的贝利亚:“你是什么白痴吗?!” 肯家的那个小崽子——贝利亚磨了磨牙根,锐利的视线一寸寸扫过满脸尴尬紧张的弗洛伊,冷笑了一声:“可·以·啊——” “只要你确定?”他即是难得地好心提醒,又是冷酷地警告宣示,“要把自己‘送’给老子!” “呃……”弗洛伊略显茫然地眨了眨眼,又舔了舔唇,提醒道,“如果是家庭的话——夫妻应该是相互属于的啦。” 所以贝利亚前辈现在的理解有偏差——还是因为光暗对心理的影响吗? 弗洛伊若有所思地再一次想着。】 总之就是如此,对于贝利亚,因为对他“人格分裂”的前期误解,以及对于他由光转暗似乎心智受到了影响的判断,弗洛伊会更加“宽容”一点。 很类似现实里那种:“这个外国人居然会说整句中文!真厉害!那就不要管细节有没有偏差了”——这样的宽容度。 而且赛文的冷静态度“只要贝利亚没有意见,他也没有意见”——无形中也强化了弗洛伊的接受度。 让她对“只是个家庭实验”——更加确认了很多。 至于后面希卡利又说服了弗洛伊——也是多亏了前面的突破口就是了。 第52章失踪的弗洛伊 第二天例行安保通讯的时候,佐菲从曦光之谷这里留守的队员口里,同时收到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所以说,安珀莉王后的身体问题,已经解决了?”佐菲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喜,原本严肃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微笑。 这确实出乎他的预料。 毕竟L77也是一个相当繁荣的星际文明,这里的医术水平也是很发达的。 何况王后作为人类,按理来说,当地的医术才是更加适配她本人的身体才对。 光之国派人过来,更多只是对阿鲁斯王请托的尊重,其实并未抱有能够治好对方的奢望。 但是没想到,留在山谷内的银十字医护人员居然这么能干的吗? “医疗组那边的回复是,已经找到了问题根源,正在进行针对性的调理。”通讯画面里的留守队员汇报道,随即语气变得有些迟疑,“不过……具体的病因,医疗组以涉及王后的隐私为由没有跟我们透露,只说是王后打算另找时间再亲自和阿鲁斯王沟通。” 佐菲点了点头,笑道:“这个就是安珀莉王后的自由了,你们尽好自己的职责,尊重对方的意见就可以了。” 欣慰了数秒,佐菲定了定神,眉心再次微蹙了起来:“你刚才说,还有一件坏消息?是什么?” 屏幕那头的队员脸上露出了些许为难的神色,声音也压低了些,颇有点苦瓜脸和小心翼翼道:“是的,队长。是关于弗洛伊研究员的……” “什么?!弗洛伊又——!”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无奈和“果然如此”的情绪瞬间攫住了佐菲。 久违的,他再次有了那种想要“绝倒”的惊愕和哭笑不得。 也就是现在是在自家队员面前,还要注意一下身为队长的矜持,佐菲嘴角抽搐了几下,强行压下了差点脱口而出的叹气,维持住了表面上的平静,只是指节无意识地收紧了些:“你是说,她失踪了?” “可以这么说……”队员皱着眉,努力组织着语言,详细回复道,“根据医疗组那边的说法,今天早上她们为王后进行调理的时候,弗洛伊研究员也在场,并且提供了不少意见,医疗组和王后本人都很重视她的建议……” 时间退回到清晨—— 明媚的阳光灿烂地打进了治疗室内,带来了一串串美丽的光斑。 弗洛伊双臂环抱,身体微微前倾,好奇地观察着医护人员在那台造型流畅的治疗舱的操作面板上快速设定着各项参数。 三位银十字军的成员分工明确: 一人专注地调整着能量波长与输出强度。 另一人轻柔地搀扶着安珀莉王后,引导她舒适地躺入了散发着温润光芒的治疗舱内。 而小组长则是站在弗洛伊身侧,目光锐利地扫过同事们的每一步操作,确保万无一失。 弗洛伊的指尖轻轻点了点下颌,视线落在那些熟悉的能量流曲线图上,若有所思地喃喃道:“这个算法程序……感觉很眼熟,是银十字内部最新优化的版本吗?” 身旁的小组长闻言,不由得轻笑出声,带着几分戏谑地看向了她:“我在内部论坛上,可是没少看到体检部的小姑娘们对你的‘控诉’呢,弗洛伊。” “啊……这个嘛……”弗洛伊讪笑了下,脸上闪过了一丝被抓包的心虚。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挠了挠自己的脸颊:她的“恶名”这种东西——难道已经传得这么广了吗? 小组长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眼中笑意更深了些许,虽然又压低了一些声音,但是依旧足以让附近的人听得清楚:“大概是因为不止是体检部有出力吧?后来还有住院部和志愿者部门也闻风而动,大家齐心协力,一起给你的那些‘光辉事迹’添了不少砖瓦吧。” “哈哈……”对于自己干的那些事——弗洛伊只能报以了几声干笑,指尖掩饰性地绕住鬓角、捋了几圈。 这番对话也让一旁的王后和另外两位医护人员露出了忍俊不禁的表情,室内原本寂静的空气一时间轻快了许多。 不过当下的重点并不在于控诉弗洛伊过往的“劣迹”,简单开了两句玩笑后,小组长很快回归正题,解释道:“虽然你也担任过银十字的志愿者,接受过一些基础培训——不过,我们通常是不会在离境的专业小队里,安排你们这样的初阶志愿者的。” 顿了顿,她的语气带着专业人员的自豪宣布道:“——像这类小型化、针对性和适应性更强的医疗器械,我们有很多哦。即便是更大型、更复杂的医疗单元,也有设计好的数据模版,必要时都能通过能量投影快速构建呢。” “原来如此。”弗洛伊了然地点了点头。 毕竟银十字军那些离境的队伍,大部分都是跟随着警备队各支部随军的小队,自然需要面对复杂的宇宙环境和形形色色的宇宙物种。 而且,在随军的任务之外,这些医疗小队也会视情况为遭遇灾难的星球和难民提供必要的医疗支援,各种特型医疗器械自然也就应运而生了。 想来——弗洛伊回忆了下,自己在科学技术局的资料库内的确并未见到过类似的订单,这应当一如既往是科研部那边的功劳了。 关于设备的话题闲聊到此,注视着安珀莉王后安详地阖目躺在治疗舱内、双手交叠温柔地搭在腹部的模样,弗洛伊迟疑了下,问道:“王后的能量吸收率怎么样?有流失吗?” 聚在面板前仔细观测着的三位医护人员同样正在交流这件事,低声私语了数句,又交换了下视线后,三人各自摇了摇头。 小组长轻叹了一口气,眉宇间挂着几分纠结道:“对比起昨天检测时的情况,安珀莉王后的身体,的确有在缓慢地吸收光能,同时也能检测到她吸收进去的光能有一定的流失——也就是说,确实被新生命吸收走了。但是……” “这个数据看起来不太理想吧?”弗洛伊的声音和小组长的声音合到了一处:“吸收率并不理想。” 小组长点了点头:“王室这边,过去的例子基本都是在成年后才觉醒了变身的能力,而且变身后也是成熟体,吸收能量的能力并不用担忧。倒是按照安珀莉王后的身体数据推算,如果没有外力辅助的话,这个孩子恐怕需要数百年才能孕育成型吧?” 她心算了一番,眉心又蹙紧了一些:“即便现在有我们的从旁协助,以目前的吸收率和流失速度,这个孩子也还是要百来年才能诞生……” 这个时间长度对于人类来说可不算短暂,即使王后拥有着漫长的寿命—— “让人类为此担忧这么久,可是不利于身心健康的呀。”银族女奥不无忧虑地为此烦恼起来。 “不过,你会特意关注这个,是又有什么发现了吗?”她转过头,目光中带着期待地看向了弗洛伊。 “的确是有一点灵感啦……”弗洛伊只犹豫了片刻,就果断上手,在几位医护的默许下,对光线的参数进行了一番调整。 效果几乎是立竿见影的——“啊!吸收率开始上升了!”一位医护人员惊喜地低呼了起来。 “这个基于怎样的缘由呢?”小组长含笑问道。 “暂时先保密一下~”弗洛伊俏皮眨了眨左眼,竖起食指抵在了唇前,唇角勾起了狡黠地弧度,“我想先去验证一下我的猜想,回头再告诉你们。” 然后—— “然后中午的时候,大家就突然发现,她人不见了。”光屏前,留守曦光之谷的安保队员无奈地摊了摊手。 因为那家伙喜欢到处冒险,还总是想一出是一出,所以一旦遇到了什么事,就会让人连找的方向都没有——佐菲双手抱胸,运了会儿气,才没让自己脑门上的青筋跳出来。 “……我知道了,这件事你们先不用管了。”他沉声道,抿紧了唇线,“我会亲自过去看看情况的。” 第53章弗洛伊的困境 弗洛伊此刻的处境,用“玩火自焚”来形容,可谓再贴切不过了——她正身处L77星球所在星系的那颗恒星的炽热核心之中。 追溯起因,一切还是源于她从露比讲述的那两个传说故事中获得的灵感。 传说中那些语焉不详的细节——可能是在流传中佚失了,也可能从始至终就无人知晓:那位最初的光之守护神的真正起源是什么?他最后的下落呢? 如果这些还是因为年代太过久远,也无从寻找线索的话。 那么,从曦光之谷内走出的“启明者”艾利安呢?他又从何而来? 即使是王室收藏的史料内,对这位祖先的记载也只有:他是被遗弃者,自记事起就在曦光之谷内长大。 那么有没有可能——一个大胆的猜想在弗洛伊的脑海内成型:曦光之谷,或许就是那位最初的光之守护神的诞生之地?而隐居在这里的艾利安能够觉醒力量,是否意味着,这块土地其实蕴含着他们这一系光之血脉觉醒的关键呢? 最直接的证据,还是来自于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弗洛伊回忆着探查安珀莉王后身体时的过程:当她模拟起了在曦光之谷内感应到的那份并不活泼的能量时,对她原先模拟的阿鲁斯王的能量反应平平的新生命便瞬间急切起来,几乎是渴望般地、一口便吞掉了她的能量。 这无疑证明了,这片土地内的光芒,对于这个星系的光之战士来说,具有某种不可替代的特殊性。 而且,昨天她也在图书室内简单查阅了下王室的过往记录。 记录显示:那些在怀孕之前曾经多次来曦光之谷度假休养的女性,后来生育的子嗣中觉醒能力的比例的确要更高。 这也是阿鲁斯所在的主支一直未曾断绝过光之战士诞生的缘故吧——毕竟作为祖先的圣地,他们一脉总要负起维护的职责的。 至于王室知不知道,根据王后怀孕而不自知、自诉来到了曦光之谷静养后感觉舒服了许多这件事,弗洛伊判断,他们大概率是不知情的。 那么,既然连生于斯长于斯的历代王室战士都不曾察觉到这里的特殊——弗洛伊微微眯起眼眸,屈起指节,按住了下唇。 她也私下使用程序分析过,山谷中各处的能量参数一切正常,平和得让人无从下手。 那份特殊仿佛隐藏在平静水面下的暗流,让人难以捕捉。 不过说起来,降落到这颗星球的那天,她的确有感觉到——王后的身上有股气息在和这里的能量隐约共鸣着…… 莫非……捕捉这份特殊的“钥匙”,并非力量本身,更重要的是——生命的状态? 灵光闪动间,一个验证方案在她心中瞬间成型。 嘿嘿~也就是我了~换个人还得等那个孩子出生以后吧~! 弗洛伊略带几分自得地弯起唇,眨了眨眼,心动不已地立刻调整起了自身的波动——向着那个正在王后体内孕育的、纯粹而稚嫩的生命的频率无限趋近。 就在她的波动与那缕稚嫩的新生命产生共振的刹那—— “空间波动?!” 弗洛伊的眼睛瞬间便亮了起来,下意识地掩住了口,没让惊愕的呼声太过明显。 她清晰且确定地感知到了:这座山谷内,存在着一股极其隐晦、又格外强大的空间涟漪! 这道涟漪纤细却坚韧地,连接着山谷与某个未知之地。 强烈的好奇心与求知欲一瞬间涌上了弗洛伊的心头,电光火石之间,她几乎是本能地手痒了下、试探性地轻轻“勾动”了一下那道纤细奇异的波动。 这份因为身处安全的盟国境内而一时兴起的冒失行为,立刻就让弗洛伊付出了代价。 下一秒,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大吸引力便瞬间攫住了她! 拟态的人类形态在这份空间之力的强烈拉扯下不堪一击,瞬间溃散,显露出了她原本的光之巨人姿态。 甚至没等她的形态暴露在众人之前,弗洛伊已经像一颗被卷入了漩涡的漂浮物一般,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拽离了L77,拖曳进了一条短暂却令人晕眩的空间通道内。 当周遭的撕扯力骤然消失,弗洛伊刚刚稳住了身形时,眼前的景象,顿时就让她惊骇了起来: 恒星?!她竟然被直接抛进了一颗恒星的星核深处! 一眼望去,无数灼热狂暴的能量洪流正漫天卷地地包裹在周围奔涌不息着。 光之一族并非不能在恒星核心内生存——当然,这只是说普通的恒星,而非那些特殊的、或者极为活跃强大的恒星。 只是,危险依旧是存在的。 更何况,这还是一颗未知的恒星! 弗洛伊下意识就想支撑起能量屏障。 然而,就在她即将动用自身力量、改变波动的瞬间——一股致命的心悸感骤然袭击了她! 福至心灵地,她迅速停下了动作,眼灯急促地闪烁着,继续维持起了那模拟而来的、新生光之生命的纯净频率。 心口那份令她战栗的危机感,在接下来的数秒内,又如潮水般退了下去。 弗洛伊长出了一口气,虽然依旧为了那份突如其来的心悸而不安,却也定下了心神,有了打量四周的余暇。 她这才惊讶地发觉——其实,不需要她支撑屏障保护自己。 她并没有直接暴露在狂暴的星核环境之中,而是正身处于一个奇特的空间泡内。 这里的光线与辐射虽然依旧灼热,却异常地温和、稳定,带着与曦光之谷内同源却又浓郁了千百倍的生机,仿佛一个……专门用于孕育光之生命的天然温床。 “这里,应该就是那位L77的传说里最初的光之战士,真正诞生的地方吧。”弗洛伊缓缓地点了点头,心下了然。 那位最初的光之战士,应当就是通过那条隐秘的通道,从这片恒星温床中,‘降临’到了L77星球之上。 “宇宙,还真是奇妙啊。”弗洛伊抱起双臂,唇角弯起,露出了感慨的微笑。 大宇宙为这道天然通道所做的“设计”无疑是精妙无比的:它只向着诞生于这片星域内、且处于未成熟状态的光之生命开放。 这无疑也完美地解释了,为什么L77星球的王室这么多年了都无从察觉—— 毕竟,作为后天才觉醒了变身能力的人类,王室的战士们,都是成年后才觉醒了能力,更是直接觉醒为了成熟体。 自然,也就会被这间神秘的“育儿室”给拒之门外了。 想通了前因后果,弗洛伊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她脸上那份感慨欣喜的微笑僵在了那里,脑后更是仿佛滑下了一滴巨大的冷汗。 那么,一个无比现实且尴尬的困境,无疑已经摆在了她的面前: 维持现状? “育儿室”会把没长大的“婴儿”放出去吗?她等于是被困在了这间恒星摇篮里。 使用自身的力量突破空间? 刚才的心悸预感已经提前昭示她了——后果会是致命的: 哪颗恒星也不会友善温和到“自家的育儿室”进了外人,还会把这个擅闯育儿室的外人“礼送出境”啊! 她也的确可以试着切换模拟阿鲁斯王的波动——但是很遗憾,她对自身这份天赋的发掘和掌控还有些不足,无法保证在切换波动的过程中,会不会有一丝一毫属于自己的力量气息泄露出去……这简直就是在“玩火”了! “完蛋了……”弗洛伊几乎想抱住自己的脑袋。 更让她窘迫的是,就在两天前,她才信誓旦旦地跟佐菲保证过不搞事的! 佐菲那张写满了“我信你才怪”的脸仿佛犹在眼前。 弗洛伊眼灯闪烁着,内心发出了无声的“哀嚎”。 可恶! 我没有在立flag啦! 第54章踩雷 当然了,严格来说,目前的情况完全算不上什么绝境。 最关键的一点——只要安珀莉王后腹中的那个小生命顺利出生、长大,与对方建立了波动共振关系的弗洛伊迟早能符合这间“恒星育儿室”的准出标准。 只是呢…… 在两个国家正在建交的过程里,来自光之国的客人“神秘失踪”了——这是什么可能会影响邦交的社死事故喂?! 弗洛伊忍不住扶了下额,在心底哀叹起来。 所以,她的确可以耐心等待,前提是—— 弗洛伊微微蹙眉,差点想咬一咬自己的指尖:“得通知下佐菲那边啊……” 说完这个,她忍不住就沮丧地叹了口气。 通知本身并不是什么难题,虽然星核内的确存在着一定的干扰,但是光之国的使团这次来建交时,因为有考虑过使馆问题,所以是随团携带有量子通讯网络的局域节点装置的。 虽然想直接联系到光之国还欠缺更多节点的建立,但是覆盖L77行星到恒星这里的位置,还是绰绰有余的。 即使她身在星核内部,传递的讯息会受到一定的强辐射干扰,却也并不存在联系不上的困境。 问题只在于…… 她几乎能想象到佐菲那张混合着担忧与责备的脸和随之而来的长篇说教。 真是光是想一想,她就一点主动联系的欲望都没有了。 默了默,她犹豫着转了个念头:“找谁……中转一下?” 提到远程通讯——某个前不久才让她警觉感叹过“阴魂不散”的人影刚冒了个头,就被弗洛伊瞬间挥散了:赛文?不行!近期她可不打算主动联系他! 那不就只剩下……“曼?”弗洛伊迟疑着,脸上的表情也渐渐讪然起来。 还是那个原因。 路径上并不存在困难,障碍还是只在于——她心头的为难踟蹰而已。 弗洛伊慢慢抱起了双臂,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的……” 请人中转,就意味着要把前因后果交代清楚。 跟曼坦白自己的冒失行为?——那跟直接向佐菲认错有差别吗?她就是不想被直接“念”而已,这是要多找个人来“念”自己吗? “……算了吧……”她塌了下肩头,嘴角扯了扯,叹了口气。 要么——就老实地直接跟佐菲承认错误。 要么——就再等两天?几天的时间而已,还不至于酿成什么外交事故。没准,中间事情就出现了转机呢。 她的想法很顺畅地,就朝着暂时逃避这边滑落过去了。 而另一边的L77星球上,向阿鲁斯王说明情况并借用了下王室的飞行器后,佐菲在当天下午就赶回了曦光之谷。 再次详细地询问了相关人员一遍弗洛伊失踪前的行动后,他跟着一名留守的队员,两人一直走出了建筑群。 “大致就是这个方向,”留守队员回忆着,抬手指向林木深处,“弗洛伊研究员当时就是像往常一样,一边慢慢地散着步,一边朝着花园的深处过去了。” 因为林木的遮蔽,很快,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其他人的视野内。 “我们也没太在意……她每天都要在花园里转上好几圈……”留守队员懊恼道。 “……”佐菲神情认真地听完,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既是安抚,也是陈述一个事实,“这不全是你们的责任。” 当然了,作为安保人员的职责疏漏确实存在。 但当“失踪”的主角是弗洛伊时,佐菲几乎是有些哭笑不得的,再次感慨了一句:“应当不关你们的事。” 任何意外事故放到那个家伙头上——就总让他觉得,弗洛伊本人的责任至少得占一大半。 心中这么唏嘘了下。佐菲收敛了无奈,正色道:“那么,你们有没有检测过,附近是否出现了什么新的空间波动?” “啊?!”队员恍然,“抱歉!我们立刻部署检测!” 佐菲点头:“慢慢来,空间波动的残留还不至于那么快散去。” 能让一个光之战士无声无息失踪——尤其弗洛伊并非软弱无力——常规手段几乎不可能。 那家伙可是通过了警备队的单人宇宙探索许可考核的。 正面战斗上或许还有不少瑕疵,生存能力方面,佐菲对弗洛伊却是很有信心的。 回想起弗洛伊之前就是自己进了个虫洞导致在光之国失踪了二百年——佐菲很难不怀疑,那家伙是故技重施——重蹈覆辙了! 果然,没过多久,专项检测设备便捕捉到了一缕虽然正在急剧衰减、但仍能被察觉到的空间波动痕迹。 这份残留的波动做不了什么,却也印证了他的猜测。 佐菲叹了口气,悬着的心却也落下了一半。 他下令道:“那就暂时解除紧急戒备状态吧。” 顿了顿,他补充道:“设备先不要撤,我会留在这边观察几天,监测一下空间波动后续会不会出现什么变化。你们继续去保护其他人。” “是!队长!” 三天之后—— “哇啊——!” 伴随着一声如释重负的惊呼,弗洛伊从无形的通道中被“抛”了出来。 迅速拟态回了人类形态的她下意识地就一把抱住了下方出现的人影,胳膊收紧,借着惯性甩了个大风车,才把自己倒栽葱的姿势扳正了过来。 被她抱住的那人身躯上的肌肉明显紧绷了一瞬,却并没有过多的动作,反而伸出了一只手臂,扶住了她的腰肢,帮她稳下了身形。 “不好意思……”弗洛伊抱歉地笑了下,松开手就要跳下地—— 那人却又抬起了另一只手臂,一手托起了她的腰臀,一手按在了她的背部,禁锢般的动作背后,对方叹了一口气:“弗洛伊……” 正惊诧莫名、想要挣开对方的弗洛伊撑在那人肩头的手顿住了。 于是被背上那只手按住并微微用了份力——她顿时便一把贴近扑在了他怀中,惊讶的语气携带着热风,吹拂进了他的耳内:“佐菲?” “——好、好巧啊……”弗洛伊立刻讪笑起来,原本还想继续挣扎的动作也乖顺地停了下来,视线左顾右盼,没敢对上佐菲的眼神。 “……”佐菲抿紧了唇,注视着她近在咫尺努力做出无辜表情的脸,只觉得心口一阵地怒意与担忧,翻涌躁动着,让他几乎想要严厉地质问这家伙。 余光窥见他明显黑沉下去了的脸色,弗洛伊的心口不由漏跳了一拍:遭了……很生气的样子啊…… 她飞快地眨动着睫毛,目光闪烁间,迅速找了个蹩脚的话题企图蒙混过关—— “哇!我刚才都没注意到——你的拟态还挺高的嘛!我刚才挂在你身上的时候,脚尖都没够到地面呢!” 佐菲的嘴角微微扯了下:“所以,你之前跟希卡利在我背后指指点点,的确有在议论我比你们矮吗?” “怎么会!”弗洛伊立刻摆出了义正辞严的表情,“我们只是觉得你不喜欢无意义地拔高个子而已!” 那不还是变相地在说他矮吗?! 佐菲的额角上,隐约有青筋蹦了起来。 弗洛伊见势不妙,立刻祸水东引,试图再拉点人垫背:“而且曼和赛文,比你矮多了好吗!” 佐菲的嘴角终于忍不住抽搐了起来,没好气地瞪着她:“很好。你这句话,我会原封不动地转告给他们两个的!” 啊——糟糕,惹到弟控了! 再次“踩雷”了的弗洛伊一时语塞,无计可施之下,只能空拿着“可怜”的眼神,眼睫翕动着,朝佐菲比了个“求饶”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