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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白榴 做错了事就(1 / 5)

  第31章 白榴 做错了事就   她已经太久没有犯过病了。   这次的突发情况也让她始料不及。   自和楼砚清交往后, 这些年她鲜少发病。   偶尔发作的那几次都是因为楼砚清不在身边,她又疏忽,所以才让病情有机可乘。   好像只要没有楼砚清照顾, 她就脆弱的像张纸。   多年的精细照料下,她都快忘记自己患有过敏性哮喘,也似乎忘了走出家门后,连空气都混杂着危险因素。   她就像温室里的花朵,被湖心别墅过于完美的保护罩笼在其中。   而离开那里, 没了楼砚清的庇护,她彻底暴露在烈阳之下,不堪一击。   楼砚清的声音贴在耳边,像梦魇般缠住她的感官, 如细绳般密密麻麻地束缚住她的身体,直到听见他低声喊她名字,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像尊阴冷的佛像,那一刻她神魂俱散,眼前仿佛只留下他的面容,在逐渐放大。   窗外的白榴花盛开得热烈,混杂着暖风随纱帘灌入室内, 旖旎的香气飘荡半空, 好似有无数透明的蛛网将两人紧紧缠绕,混合着彼此的气息,粘稠中拉丝又融合,不分你我。   那种窒息感来临时,她似乎不得不承认自己离不开楼砚清。   那种近乎本能的依恋状态,从□□到心灵的完全归属感, 只有在他身边时才能体会到,令她颤抖又动容。   她越来越看不懂楼砚清了。   他身上那股温柔的气息包围着她,却总是让她感到迷茫与害怕。   他不再伪装的时候,浑身散发的危险气息如同针芒。   天使与魔鬼的两副面孔变幻之下,她已经无法知晓哪个才是真实的他,或许两者都是。   楼砚清吻了吻她的唇,松开时叹息:“小乖,玩够了就回来。”   她茫然抬头。   他的眼神那样幽邃明亮,手掌抚摸着她耳垂时,那丁点的刺痛的感,随着他过分灼热的视线逐渐增加,从耳垂蔓延至全身,一点点将她侵蚀。   他还在说着什么话,她已经听不清了。   因犯病而烫红的脸颊变得愈发鲜艳,怦怦的心跳在胸腔鼓动,她绵软无力地瘫在他怀里。   这晚她流了很多汗。   也流了很多眼泪。   她哭得眼睛红了,嗓子哑了,说不出的难过。   楼砚清却像故意不肯放过她,反复折磨,刺激她的眼泪流得更多,更多。   浴室里的空气变得粘稠,晚风顺着月光吹进来,雾蒙蒙的磨砂玻璃上流淌着水珠。   她有些羞耻地想要逃避这种过分欢愉的时刻,却又被楼砚清禁锢住逃脱不得,这种矛盾让她大脑宕机,连灵魂都飘离在半空不知所措。   他们正在离婚的。   怎么还能贪恋他的怀抱。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