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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度使的艰难爱情

第10章 天意如此 她轻浮她虚荣,他看不起她(1 / 4)

  第9章 天意如此 她轻浮她虚荣,他看不起她   自十六岁从军后,萧彻很少有力不从心的时刻。   他今年二十九,自觉风华正茂,一切尽在掌握。   可此刻,他举棋不定。   像十三岁,兄长们战死那年一样彷徨。   萧彻坐在槐树底下喝茶,瓦壶粗碗,茶是陈的,第三泡了,寡淡得很。   有蔷薇花瓣被风吹进茶碗里,粉白的,浮着,轻轻转着。   萧彻盯着那片花瓣,眼前浮现的,却是上巳节那日的桃色与肉色。   那艳色美得不该被他看见。   可他偏偏看见了,偏偏忘不掉,撞进眼里就再没能出去。   他端起茶碗,将茶连同花瓣一同喝了下去。   “来人,骑我的马,将萧横追回来,告诉他东西不必还了。”   正事要紧,可这般绝色,可遇不可求。错过了,怕是再难遇见了。他兢兢业业十余年,一日不敢松懈。如今只放纵这一回,又有何不可?   隐章最近很忙,新买了一百亩地,前主人还搭了个小院子。正房五间,青砖起脊。院里有口水井,井水甘甜。   她这几日除了忙着春耕,就是在布置这个小院了。   窗纸换了新的,在廊下摆了一张小桌,几把竹椅,桌上搁了半旧的紫砂茶壶茶碗。   这个小院子连同那一百亩地,完完全全是她一个人的产业,契书上写得是她的名字。   夜里,她借着烛火,将契书翻来覆去看了许多遍。纸被烛光映得发黄,顾隐章三个字却格外清晰。   隐章想起刚拿到契书那日,她蹲在田边,双手按在胸口,隔着衣裳摸到契书的硬角,欢喜得近乎雀跃。   就在那时,萧彻骑着高头大马经过。   他眼神睥睨,面容冷峻,目光从她头顶掠过去,像是没有看见她。   其实是看见了,却不想理会吧。   她轻浮,她虚荣。   他看不起她。   静好县主那个镯子对她来说十分贵重,但论市价,五百两银子都不值。   可是,萧彻给了一千两。   她收了。   收下这一千两,三月三那日的纠葛,就算银货两讫了。   他那样的人,一千两的银票对他来说兴许就是一张纸。轻飘飘的,随手丢了,或是赏人了,眉毛都不会动一下。   可对她来说,是令她无比心安的田产。只要这一百亩地在,她就永远不担心会衣食无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