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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的亡夫们都回来了

第17章 (1 / 4)

  第16章   “开始?什么开始?”   江叙一干人等顶着如有半桶水在晃荡的脑袋齐刷刷看着牧沣。   这群跟着他同样从底层爬上来的将领们对行军打仗有些天赋,可对□□势却天生缺乏敏锐度,甚至可以称得上愚钝。   “难道你们认为,病重之人单只剜掉沉疴就能复原吗?”   “那当然不能了。”不知是谁回了句,在座的齐齐陷入沉思。   病入膏肓者最忌猛药,稍不留神便会加重病情,极速衰亡。   牧沣对这群不开窍的下属很无奈,他虽也没甚文化,但能爬上这个位置自然是有些头脑的。   遂解释道:“大周的衰弱并非宇文太师一人所致,倒了宇文家一个,后面还有其他世家等着接替他的位置。”   没了宇文太师,还会有张太师,李太师,其所属的势力集团并没有被瓦解。   况且,牧沣虽是武将,读过的书不多,可他知晓一句话:刑不上士大夫。   这并不是单指对士大夫不用刑法,而是皇权与世家阶层的默契,这默契的平衡保持了千百年。   世家拥护皇权,又被皇权赋予特权,这两大阶级在上,统治庶民。   当皇权公然践踏“刑不上大夫”,便意味着统治联盟破裂。   皇权斩向世家的刀,最终会透过世家重压于庶民。   王朝之基,在于千万庶民;世家大族盘踞其上,享特权而控资源;至高的皇权则凌驾于世家,维系着脆弱的平衡。   当皇权欲削世家之权,必引其激烈反扑。世家为保其地位,将加倍榨取庶民,或强征田产,或横加赋役,致民不聊生。   民怨沸腾,人心不稳,又会反作用于皇权。   基石不稳,上层的建筑必将坍塌。   “罢了。”牧沣决心放弃培养这群文盲大老粗。   “你们只需知,从即日起,各军加强操练,徐州一应布防严格加强。”   “是!”   与此同时,偏僻的扶桑岭也再度迎来了一队外乡人。   他们似乎是来寻人的,可却扑了个空。   “郎君,打听到了,那人叫牧沣,带人往北边儿去了,此人极有可能就是徐州那位平叛大将军!”   屋内静默半晌,上首的男子眸光清绝,似透过窗外的景致在看何人。   “走罢。”   声音如冰玉相叩,清冷出尘,听不出是何情绪。   下属觑着他的神色,有些拿不准,这个走,是追上去,还是打道回府。   “去徐州。”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