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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之傻人有傻福

第89章

最近的温度虽然稍稍一些回升, 但是依旧冷的刺骨,林羡安给两人的自行车上都装上的简易的挡风被,再加上不断在运动, 倒是没有太冷了。 地上的冻还没有化开,林羡安这一路骑的很是艰难,福妞力气大,骑车对她来说是小事一桩。 两人花了四个多小时终于远远能看到前头的农场了,这四周一看就很荒凉, 上一个村庄还是半个小时之前看到的了。 林羡安远远的看到了一个人, 上前问道:“同志,这里是红山农场吧!” 手上还给对方发了一根烟。 对面农场的负责人郝国平乐滋滋的伸手接了过来。 “是啊,你们是过来找人的?”郝国平上下打量了两人一下, 见两人穿的普通,也没把两人放在眼里。 “是啊,同志您是这边的领导吗?”林羡安面上显的有些不安。 福妞躲在他的身后,像是没见过世面一样。 郝国平下巴微微扬起,骄傲的点点头。 “领导,是这样的, 农场里有没有一个叫狗根的人啊,他是我家远房亲戚, 我舅姥姥托我们过来看看他。” 不管是在什么地方,狗根这个名字都算是很普遍的了,随便在村上叫上一声,保准有人应。 “大名叫什么?”郝国平也只当是小偷小摸被抓进来了, 倒是没有上纲上线。 林羡安:“这这这...他这名字就叫狗根啊!” 郝国平也就是这会儿闲着才想多管个闲事,见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不耐烦道:“走走走, 名字都不知道还往这里来,谁有那个闲工夫给你找人啊!” “领导,别啊,我们自己去找就成。”林羡安一着急就把口袋里刚拆的香烟全拿了出来。 郝国平眼睛一亮,迅速接了过来,“放你们进去是可以,但是你们不能到处乱跑,知道了吗?” “知道知道。” 林羡安和福妞感激涕零的朝着他鞠躬。 郝国平很享受这样的待遇,把香烟小心的塞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带着两人进了农场。 农场里面是大片大片的荒地,零星的盖了几栋破烂的茅草屋,还有一处砖头房,那应该就是给农场的管理人员住的了。 “老王,那些人现在都在西边那块地吧!”郝国平朝着一个瘦高的中年男子问道。 福妞好奇的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叫老王的,长相有些吓人啊,脸上瘦的就剩下一层皮了,头发也有些长了,身上的棉袄套着也是空荡荡的。 “嗯,这两人是来干啥的?”老王的倒三角眼看了过来。 福妞被吓了一跳。 “亲戚偷东西被抓到这来了,过来看看,你放轻松一点,咱们这地方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你总这样疑神疑鬼的也不是个事啊!那些个坏分子都不是本地人,家里人都恨不得把关系撇的干干净净,不会有人过来搞事情的。”郝国平有些无语了,老王这人就是太严肃了,这地方要权利没权利,要油水没油水的,也就他爱这么认真了。 老王被他这么说也不生气,冷哼一声,继续背着手往砖房走去。 “行了,人都在那个方向,你们自己去吧!” 郝国平也没了心情带他们过去,随手指了个方向。 西边那块说是地,其实就是一块荒草滩,也不知道是谁,居然会让这群人到这里来开荒,现在地还冻着,一锄头下去,只会把自己的手崩的生疼。 福妞在这群人里面找了几圈,终于看到了喻外公,这个时候的喻外公已经没有了初见时的模样,福妞差点没认出来。 两人的到来也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这些人的目光或是麻木或是带着打量。 喻连天干了半天的活,手都冻麻了,直起腰板,看着前头弯腰干活的喻年道:“阿年,别使那么大的劲,手可是自己的啊!” 喻年抬起头来,看着老父亲捶腰的模样,心里难过的不得了。 “得啦,你那什么眼神,我是你爸。”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出口,但是喻年也懂了,他笑着道:“我知道。” 两人落到这种地步,双方的敌人都使了劲,好在妹妹没受到牵连,两人没受多少苦就到了这里,和其他被折磨到麻木的人相比,两人着实有些幸运了。 “爸,那边好像有谁来了,难道又有人下放过来了?”喻年是个大近视,眼镜早就不知道丢哪里去了,他连福妞和林羡安在哪个方向都不晓得。 喻连天也眯起了眼睛,没办法他和儿子一样,都是个近视眼,“看不清。” “狗根!” 林羡安对着人群大喊一声。 仈_○_電_ 耔_書 _ω_ω_ ω _.t x t 0 2. c o m “谁啊!” 果然这名字太普遍了,在场有三个人应了。 “狗根,你娘喊我过来看看你。”林羡安就近选了一个面相憨憨的男人。 “真的吗?我娘还想着我?呜呜呜!”男人连话都没问清楚,就激动地嚎了起来。 林羡安和福妞把人带到一旁。 王狗根哭着道:“我娘肯定知道我是冤枉的,呜呜呜!” 福妞无语的看着这个壮汉不停的哭,忍不住开口道:“大兄弟,别哭了。” “呜呜呜,嗯,对了你们是谁啊?”王狗根哭的直打嗝,整张脸都是惨不忍睹的。 “你奶奶是我们舅姥姥...” 王狗根:“???我奶奶早就死了!” 福妞、林羡安“......” “你们认错人了吧!”王狗根想想又要哭了,他娘当时骂他骂的那么狠,肯定是不想要他了。 “没吧,大兄弟,你是哪里的人啊!” “我是七里屯的!”王狗根的情绪低落的很。 福妞和林羡安对视一眼,这不是年前他们买鱼的那个村嘛! 眼前的男人有些傻乎乎的,压根经不住套话。 在收了林羡安一打玉米饼子以后,立马感动的热泪盈眶,看着这一米八的壮汉又要哭,福妞紧张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林羡安看她的模样,差点忍不住笑了,“咳,大兄弟,相逢就是有缘,这东西你就收着吧,我们其实也没见过我狗根兄弟长啥样,不过刚刚看到那边两人也回头应了,能麻烦你帮忙去问问吗?” “你们说的是那父子两个啊,他两就住在最东边那个屋子,我去帮你们叫他?”王狗根收拾好了心情,直直的走向了喻家父子。 “狗根,你家里人来了!”王狗根看着眼前白净的青年,心里又有些委屈了,他都来一年了,还没人过来看过他,这两人还不到一个月就有人来看了。 喻年被这一声狗根雷的不亲,他抬起头四周看了一下,不敢相信的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叫我?” 王狗根闷闷的点点头,指向了远方的田埂。 喻年瞪大眼睛往过去,还是啥也看不清,“爸,他说有人来找咱。” 喻连天脸上什么表情都没露出来,低声道:“你先去看看,见机行事。” 福妞看着喻年慢慢走近,原先一个斯文帅气的大叔,现在穿着单薄的棉衣,嘴唇也冻得发紫,撕裂过得嘴唇血珠已经干涸了。 “舅舅!” 喻年一怔,眯起眼睛,终于看清楚了眼前的人,虽然模样变了,但是声音却没变。 “舅舅,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住的地方等你们。” 喻年收拾好心情,目不斜视的从这边走了过去。 大家看到福妞和林羡安继续待了一会儿就往外走。 “找到你家亲戚了吗?”郝国平好奇的问了一句。 “找到了,那家伙还不错,我给他带了几个饼子,领导,这是特地留给你的,你收着吧!”林羡安从包里掏出三块梆硬的玉米饼子,殷勤的递了过去。 郝国平嫌弃的看了两眼,这东西谁要啊,想来刚刚那包烟也是他们的全部了。 “看过了就快走吧!” 两人连忙点头应了,一路走出了农场,紧跟在他们身后的老王也站了出来,可能是看他们不太可疑了,所以继续阴着脸去了别的地方。 “羡羡,我们什么时候过去?”福妞和林羡安走出好一段路才停下来。 “先不急,等天黑了再说。” 距离天黑可还有不少时间,这里临近大山,林羡安直接带着福妞去了之前路过的那个村里。 “大娘,问您一个是,您知道谁家有多余的皮毛吗?我是过来这边跑车的,听说您村上这些东西多,麻烦您帮忙带一下路。”林羡安和福妞已经又换了一身衣服,站在了村口。 大娘一听是要皮毛的,把大腿一拍,手里的瓜子也顾不上嗑了,“我家就有啊!走走走,跟大娘走。” 福妞没想到他们能这么热情,连来路都没问清楚,就敢把人往家里带。 “来,看中啥拿啥!”大娘打开了自家放皮毛的箱子,说出来的话豪到不行。 林羡安被扑面而来的味道熏的头晕眼花。 这些皮子都还不错,林羡安选了几张没有虫眼的拿在了手上。 大娘也没宰外地人,喜滋滋的收下了林羡安给的二十块钱,“同志,我妯娌家也有不少,你要看看吗?搞不好也有你们喜欢的。” 大娘自己挣了钱还不忘亲戚家,她家剩下来的,她知道这两位看不上,索性帮衬两个弟妹一下。 接下来,林羡安又花了三十块钱收了几张皮子,再多他们也是不要了,这些东西足够他们全家做衣服鞋子穿了。 从村里走出来,距离天黑还是需要不少时间,林羡安把手里的皮毛收进了宝地。 两人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等到天擦黑才重新往农场赶去。 作者有话要说: 爱护动物,拒绝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