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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反派落魄时

第81章 酆都阴司城(1 / 5)

  第74章 酆都阴司城   殷裁初来太伏时,瞧见自己的画像悬挂得满处都是,只觉得不屑。   在蛮荒九域大杀四方多年,又以铁血手腕强制镇压那些妄图要自己性命的老不死,突破九重境,几乎是所向睥睨,天道之下无人能胜他。   殷裁早就视这些在安乐乡中的蝼蚁于无物,不过挥手便可覆灭。   太伏骂他残暴狠辣,残杀知机君连行淞,见者杀之,殷裁却觉得这是荣耀,谦虚颔首表示谬赞。   毕竟能逼迫他耗费一条性命也要自爆催动毒咒「骨生花」的,必定是仇敌。   杀了便杀了。   而梦中那道令他魂牵梦绕的幻影?   呵,和一个恨之欲其死的恶人有何牵连?   自以为是的猖狂和深夜中撕心裂肺的痛苦相互交织,伴随着记忆山呼海啸般涌入脑海,殷裁好似从一场荒唐又滑稽的大梦中清醒过来。   始终不露真容的梦中人终于被一点点涂上色彩。   最先回想起的并非是汹涌彻骨的恨意、爱意,或是痛苦的死别,浮现殷裁脑海的只是一段再寻常不过的日常。   连雪河常年病弱性子惫懒,总爱在一个地儿一窝就是一下午,盛夏光景懒散地躺在遮天蔽日的葳蕤叶枝下打盹。   心情好时,他能在草木繁茂中睡个安稳的午觉;   心情不好,谁来都得挨一顿骂。   那日连雪河刚病过一场,心情很是不悦,殷裁在旁边喘个气儿都能惹着他,没好气地睁开眼,故意找茬:“杵在这儿做什么,离我远点,碍眼。”   殷裁不记得自己回了什么——按照他的脾气应该没说出什么讨人喜欢的话,因为连雪河下一瞬就一脚踹了过来,骂他。   “德行,你是我的假魂,我死了你焉有命活?”   男人病容犹在,笑颜如即将凋败的花。   嗤。   一股火光倏地亮起,如同焚烧一张陈旧古朴的纸张,火舌毫不留情吞噬着那难得的宁和。   ……接着映入眼帘的,便是大片大片鲜红的血。   那一刹那,殷裁忘却了此处是问心台,抱着浑身是血的连雪河,延迟了足足两年的痛楚铺天盖地地袭来,好似凌迟般一寸寸割着心脏。   “连行淞……”   没有得到回答。   就算真的回应了,也只是那句。   “你恨我。”   在连行淞的记忆中,和他朝夕相处的药侍傀儡只是假魂,殷裁对他来说,只是一个以「骨生花」这种毒咒来残杀他的人。   男人浑身长满了墨花,向来昳丽秾艳的脸庞已面目全非,濒死时因剧烈的痛苦而在痛苦痉挛。   让他死的如此凄惨的罪魁祸首……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