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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第149章捏爆,给老王做个伴

引信瞬间被点燃。 “嗤~~~” 尾部喷出炽白的火焰和浓烟。 火龙出水猛地窜出发射架,拖着尾焰,如同一条条愤怒的火龙,划过夜空,朝着快船疾飞而去! 第一级燃烧殆尽,第二级自动点燃,速度再次飙升! 快船上的清兵看见背后飞来这么个怪东西,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划桨。 但晚了。 “轰轰轰!!!” 火龙不断在快船周边猛烈爆炸! 其中一支,更是直接命中,一瞬间木屑纷飞,火光冲天。 快船断成两截,迅速沉没。 海面上,只剩下一片燃烧的碎片和挣扎的人影。 镇海号上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新玩意儿的威力震住了。 黄蜚长长吐出一口气,眼中爆出精光。 若是这玩意儿,配置在战船上,他就可以进行火力覆盖。 哪怕在陆地上,也能进行全方位的火力覆盖。 “好...好东西!” 黄蜚兴奋一声,随后转身对传令兵吼道:“发信号!觉华岛,拿下了!” “是!” 几息之后,一道绿色烟花在夜空绽放! ...... 次日,清晨。 宁远卫城头,残破的“清”字旗被扔下城墙。 一面崭新的明军日月旗,在晨风中缓缓升起。 城下,明军士卒正在清理街道,收拢俘虏,扑灭余火。 衙门大堂里,黄得功和高杰听着各部汇报。 “将军,此战歼敌一千一百余,俘七百三十人。” “缴获粮草五千余石,完好火炮二十二门,刀枪甲胄无算。” “我军伤亡四百八十七人,其中阵亡一百九十三。” 黄得功点点头,看向被捆成粽子、跪在堂下的阿尔津。 “阿尔津。” 阿尔津浑身一颤,抬头。 “你想死,还是想活?” 阿尔津咽了口唾沫:“想...想活。” “好。” 黄得功道:“给你个活命的机会。写封信,派你的人,送去广宁中后所,给豪格。” 阿尔津愣住了:“写...写什么?” 高杰咧嘴笑道:“就写宁远已失,觉华岛沦陷,明军数万正朝广宁杀来,你阿尔津力战不敌。” 阿尔津有点懵逼,问道:“就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 高杰懒得废话,拔出刀架在阿尔津脖子上:“写不写?” 冰凉的刀刃贴着皮肤,阿尔津一哆嗦:“写!我写!” ...... 同日上午,辰时。 觉华岛码头。 黄蜚和沈廷扬站在岸边,看着岛上渐渐被控制的局势。 杨坤大步走来,抱拳道:“都督,沈监军!岛上残敌已清剿完毕。歼敌千余,俘五百。焚毁敌船十五艘,俘获十一艘。缴获造船大木三百余根,桐油两百桶,粮秣无数。” 沈廷扬眼睛亮了:“好!这些木料、桐油,正是建造新船急需的!” 黄蜚点头:“杨将军辛苦了。立刻修缮炮台,布置岸防。觉华岛,从今天起,就是我渤海水师在北岸的家!” “是!” ...... 当日入夜时分,广宁中后所。 豪格捧着阿尔津那封“血书”,手抖得几乎拿不住。 他脸色铁青,眼睛布满血丝,胸口剧烈起伏。 “宁远,丢了?!” “觉华岛,也没了?!” 他猛地将信纸撕得粉碎,砸在地上,嘶声狂吼: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堂下众将噤若寒蝉。 副将谭泰硬着头皮道:“王爷,如今前有宁远堵截,后有山海关追兵,侧翼海上已失,粮道不仅彻底断了,还陷入了三面合围。” “想在此等待沈阳或是辽东的援兵,怕是明军不会给我们那个时间!” 闻言,豪格颓然坐下。 他闭上眼,脑海中闪过山海关下那面不倒的龙旗,闪过观战台上那个金色的身影。 崇祯...... 这个他曾经轻视、以为早已腐朽的大明皇帝,竟然把他逼到了绝境! 他真的是那个他们熟悉的崇祯吗? “王爷,为今之计,只有.....” 谭泰压低声音,继续道:“向北突围,撤回锦州。” “撤回锦州。” 豪格苦笑一声。 锦州是多尔衮的地盘。 他这样损兵折将、丢城失地地逃回去,多尔衮会怎么对他? 朝中那些早就看他不顺眼的贝勒、大臣,会怎么弹劾他? 支持自己的那些人会不会因此抛弃他,转投多尔衮? 可不去锦州,又能去哪儿? 留在这里,等死吗? 犹豫了许久,豪格终于开口道:“传令,全军集结,轻装简从。” “焚毁所有带不走的笨重军械。” “今夜子时...向北突围。” “目标,锦州。” “是!” ...... 当夜,子时。 广宁中后所燃起冲天大火。 豪格率残部四万余人,仓惶出北门,朝着锦州方向亡命奔逃。 吴三桂见状,立即率领追兵,并派遣副将率领三千人马,入广宁中后所紧急抢救辎重。 时间,眨眼即瞬,晨雾像一层湿冷的灰纱,裹住了小团山堡以南五里的山路。 天色还没亮透,东边天际只有一抹极淡的鱼肚白。 两侧丘陵在雾气中只露出模糊的轮廓,像蹲伏的巨兽。 唯一那条向北的大道,在灌木和乱石间蜿蜒,路面被连日逃窜的人马踩得泥泞不堪。 此刻,这条道上静得吓人。 只有风穿过灌木的簌簌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乌鸦的嘶叫。 东侧高地,离道约一百五十步。 黄得功趴在一丛枯黄的蒿草后面,身上盖着和周围几乎一模一样的土灰色粗布。 他嘴里叼着一根草茎,眼睛透过草叶缝隙,死死盯着下方那条泥泞的大道。 他身后,是同样潜伏着的两千火枪手与一千弓弩手。 所有人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压得很低。 火枪手分成三排,前排趴着,中排半跪,后排蹲踞。 每支燧发鲁密铳都检查过三遍,火药袋系在腰侧最顺手的位置,通条插在脚边的泥地里。 弓弩手的手指搭在弦上,箭壶就放在手边。 更远处,几十名辅兵正轻手轻脚地将最后几捆铁蒺藜撒在道路中央和两侧的浅草里。 这些带刺的铁疙瘩个头不大,混在泥浆和枯叶中,不走到近前根本看不见。 还有些地方被挖了浅浅的土坑,不深,但足够绊倒急奔的马蹄。 几个显眼的路边石头上,随意丢着些破烂的棉甲、折断的旗帜、甚至一两只磨烂的靴子。 这些都是从宁远缴获的汉军旗物件,专门用来麻痹可能前出的清军斥候。 “老黄。” 黄得功没回头,他知道是耐不住寂寞的高杰摸了过来。 “都妥了?” 黄得功吐出草茎。 “妥了。” 高杰咧嘴,露出一口白牙:“西边林子密,藏一千五刀盾、五百长枪,保准连只兔子都钻不出去。就等豪格那龟孙儿往口袋里钻了。” 黄得功点点头,目光依旧盯着道路:“吴总兵那边有信吗?” “刚接到快马。” 高杰凑近些,继续道:“吴总兵率一万主力,就吊在豪格屁股后头五里,不紧不慢地跟着。” “算时辰,最多再有一个时辰,豪格的前锋就该到这儿了。” “一个时辰...” 黄得功看了看天色。 高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着嗜血的光:“他娘的,在山海关砍得一点不过瘾,这回非得把豪格的卵蛋捏爆不可!” “给咱们老王做个伴!” 黄得功苦笑一声,并未插嘴。 时间一点点过去,忽然远处传来一声极轻微的鹧鸪叫。 “咕~咕~咕咕~~” 两声短,一声长。 黄得功和高杰同时绷紧身体。 那是前出哨探发回的信号:敌军前锋,已至十里外。 高杰不敢有片刻耽误,连忙离开这边,前往自己的阵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