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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第154章小顺治的恨!

二人的话题从沉重的国事,稍稍滑开。 布木布泰顺势又提起一桩旧事,是先帝皇太极某次冬狩的趣闻,周边的气氛瞬间轻快了些,眼神也活泛起来。 烛火不知何时被剪暗了两分。 暖阁内的光线更加幽深暧昧。 两人的影子被拉长,投在墙壁上,时而分开,时而几乎重叠。 酒一杯接一杯。 布木布泰敬酒时,手腕忽然一软,些许酒液洒出,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下,划过精致的锁骨,没入衣襟。 她低低惊呼一声,忙用帕子去擦,动作间衣领松了些许,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多尔衮的目光,跟着那滴酒,一路向下。 喉结也随之滚动了几下。 布木布泰似乎毫无所觉,擦净了酒渍,又抬手去抚额角,嗔道:“这酒真烈,头都有些晕了。” 她身子晃了晃,像是坐不稳,多尔衮不自觉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触手温软,让他舍不得松开。 布木布泰抬起眼,眸子里水光潋滟,半是醉意,半是别的。 她顺势靠近了些,几乎能感受到多尔衮身上传来带着酒意的热气。 “王爷...” 她声音更软,带着鼻音,像抱怨,又像撒娇:“您如今是摄政,手握乾坤,眼里可还有我们这无依无靠的孤儿寡母?” 多尔衮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中跳动的不安又诱人的火苗。 他手上忽然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腕。 力道很大,捏得布木布泰微微蹙眉。 “太后这话,是信不过我多尔衮?” 布木布泰没有挣脱。 她反而顺着那力道,身子一软,跌坐到他身旁的锦垫上。 香气更浓,吐气如兰,丝丝缕缕萦绕在他鼻尖。 “我信。” 她仰着脸,眼中那点水光似乎要溢出来:“可我更怕。你告诉我...” 说着,布木布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多尔衮的手臂,那里有一道旧伤疤,是早年征战留下的。 “我们娘俩,究竟能倚靠你到几时?” 指尖微凉,带着轻微的颤抖。 多尔衮低头看她。 烛火在她眼中疯狂跳动,像是挣扎,又像是邀请。 她离得太近,近得他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的颤动,能闻到她发间、颈间混合着酒气的暖香。 不知不觉间,多尔衮的呼吸骤然加重。 另一只手猛地抬起,捏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不轻,迫使她抬得更高。 “那得看太后肯让我靠到几时。” 双关的话,带着滚烫的欲望和不容置疑的强势。 布木布泰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像风中蝶翼。 她没有回答。 而是向前,仰起头,将自己的唇,轻轻印在了多尔衮凸起的喉结上。 很轻的一个吻,却像点燃了炸药。 多尔衮猛地将她打横抱起! 布木布泰惊呼半声,又死死咬住嘴唇,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 宫灯被带起的风刮得猛烈摇晃,墙上两个影子彻底纠缠成一团混乱的黑。 多尔衮大步走向内殿的锦帐。随后被他一把扯下! “哗啦——” 帐幔垂落,隔绝了外间的光线,烛火在帐外兀自摇晃,照射出锦帐上纠缠的双影。 许久。 布木布泰的手,从明黄帐幔的缝隙中伸出。 手指纤细,白皙,此刻却用力地、骨节发白地抓住了垂落在一旁的流苏。 流苏在她指间微微颤抖。 帐内,破碎的喘息和低吟不断传出,很快又被窗外夜风呜咽声盖过。 时间一点过去,房间的动静也逐渐平息。 抬头一看时间,已经子时过半。 此刻,寝宫的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多尔衮走了出来,常服已经重新穿得整齐,只是发梢还有些湿。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残留着一丝餍足的慵懒,和处挥之不去的留恋。 他看了门口的心腹侍卫一眼。 侍卫无声躬身。 多尔衮大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宫殿深深的廊道尽头。 暖阁内。 锦帐依旧垂着。 许久,布木布泰才从里面出来。 她已换了寝衣,头发重新梳理过,脸上甚至还补了点淡粉,以遮盖刚刚的疲惫。 但她的眼神是空的。 看着凌乱的锦被,看着尚未收拾的酒壶杯盏。 毫无温度,毫无欢愉后的余韵。 只有一片冰冷的空洞,和深不见底的麻木。 她走到铜盆边,用凉水浸湿帕子,慢慢擦洗自己的脖颈,手臂...... 动作机械,用力,像是要擦掉什么看不见的脏东西。 最后,她停下动作,抬起头,看向寝宫的一侧,隔壁就是福临的寝殿。 定定地看了很久。 一滴泪,毫无预兆的从她眼角滑落。 划过刚刚补过粉的脸颊,留下一道清晰的湿痕。 她猛地抬手,用袖子狠狠擦去! 再抬头时,眼里那点微弱的水光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下熟悉的、坚硬的冰冷。 她走到镜前,仔细理了理鬓发,确保每一丝都妥帖完美。 镜中的女人,依旧是那个端庄、美丽、无懈可击的大清圣母皇太后。 而这位大清圣母皇太后此刻还不知道,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在暖阁外的回廊转角阴影处蜷缩着身躯。 福临其实并没有没睡。 而是骗过带他离开的苏麻喇姑悄悄返了回来。 此刻的他抱着膝盖,手里死死攥着一把不知从哪里摸来的的匕首。 匕首很短,还是装饰用的,并不锋利,但被他握得非常的紧,指关节都泛白了。 他死死地盯着多尔衮离去的方向。 那双大大的、本该清澈的孩童眼睛里,此刻塞满了与年龄绝不相称的东西。 是恨。 浓烈得几乎要刺穿一切的恨。 还有恐惧,不甘,屈辱...混杂在一起,让那张小脸扭曲得有些骇人。 忽然,不远处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寻找福临的苏麻喇姑走了过来,默默蹲下,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匕首。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福临冰凉的小手,想将那匕首拿开。 福临猛地抬头,瞪着她。 苏麻喇姑动作顿了顿,依旧沉默,随后一点点掰开他的手指,将匕首取走,别在自己的腰间。 随后,她张开手臂,将浑身僵硬的小皇帝轻轻抱进怀里。 福临起初挣扎了一下,随即不动了。 他把脸埋进苏麻喇姑的肩窝,小小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苏麻喇姑拍着他的背,像小时候哄他入睡那样。 福临毕竟是小孩,在最信任的人面前,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苏麻喇姑抱起福临,意味深长地望了一眼太后寝宫,随后叹息一声,抱着福临离开了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