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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第240章无数个丧权辱国条约

丁魁楚伏诛后第三日。 清晨,广州城还笼罩在薄雾里,但原总督府所在的街道已经肃清。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是高杰和黄得功麾下换上了新甲胄的老兵。 府内银库,厚重的包铁木门被四个力士喊着号子推开。 “吱嘎~~~” 库房里很暗,王承恩举着火把第一个走进去。 火光照亮第一排木架时,他僵住了。 后面跟着进来的高杰、黄得功、陈邦彦,还有最后进来的朱友俭,也都停住了脚步。 “皇爷......” 王承恩发颤道:“这...这......” 朱友俭往前走了一步。 火光向前延伸。 眼前全是银锭。 不是几箱,不是几十箱。 而是一整面墙。 一锭锭五十两的官银,码得整整齐齐,从地面一直垒到屋顶横梁。 整整八排银墙,把这座原本用来存放广州府一年税银的库房,塞得只剩下中间一条窄道。 银墙之间,还堆着大小不一的木箱。 有些箱子没盖严,露出里面黄澄澄的金砖。 金砖在火光下反着的光,格外刺眼。 更里面,靠墙摆着一溜檀木架,架上全是珠宝匣子。 珍珠项链拖在地上,翡翠镯子叠在一起,红蓝宝石散落着,像不值钱的石子。 角落里,几十个麻袋鼓鼓囊囊,地上都是一些滚出成片的银元。 西班牙鹰洋、荷兰马剑、葡萄牙十字币,异国花纹在火光里忽明忽暗。 “这得多...多少?”高杰咽了口唾沫。 王承恩展开手里那本清册,手抖得厉害,念出来的数字也抖: “黄、黄金...二十万两。折...折合白银二百万两有余。” “现银...二百四十多万两。” “各色珠宝玉器、古玩字画...估值约一百五十万两。” “海外银元...三十余万枚,折银二十万多两。” “这就是从漱珠庄金库搬过的东西。” “丁魁楚一人...合计约...六百多万两。” 他顿了顿,翻了一页: “其党羽周鱼、陈泰、刘猛等十七家,抄出现银黄金珠宝,合计...一百八十万两。” “另有田契、房契、铺面、海船...正在清点。” 闻言,所有人都停止了呼吸。 这两年的国库岁入也不过八九百万,一个丁魁楚就顶一个大明国库。 黄得功突然骂了一句:“他娘的...这狗日的胃口真大!” 高杰走到一堵银墙前,伸手摸上去。 银锭冰凉,上面铸着万历四十八年、天启三年、崇祯元年......各个年份都有。 “都是民脂民膏啊。” 他喃喃道:“若是我剿匪的时候有这些。” “若是当时饥荒的时候,有这些,我岂会跟着李贼造反。” 朱友俭一直没说话。 他走到银墙中间,伸手,也摸上去。 他想起一年前,自己刚穿越过来时,王承恩哭着说,国库只剩七万两白银。 想起九边将士却年年欠响,大明百姓年年饿死无数。 而大明的这些贪官污吏,人人巨富,哪怕他们一人拿出一成,又岂会出现农民起义,建奴入关,汉室江山尽失。 更不会让清廷统治,让中华发展停滞不前,导致两百年后签订了无数个丧权辱国条约。 南京条约... 北京条约... 马关条约... 辛丑条约... ...... 想到这些,朱友俭的双手不觉地握紧了拳头! 什么康乾盛世,全他娘的都是自嗨! ...... 这仅仅只是一个总督三年的积蓄。 只是两广一隅。 只是大明无数个“丁魁楚”中的一个。 “若这些银子,早十年用在九边,用在练兵,用在造炮,用在赈济陕西、河南的灾民。” “李自成不会反。” “张献忠不会反。” “建奴更不可能多次入关,劫掠我大明百姓!” “大明,也不会落到今日这般田地。” 闻言,高杰、黄得功垂下头。 陈邦彦眼眶红了。 王承恩已经抹起了眼泪。 “陛下......”陈邦彦想说什么。 朱友俭摆摆手。 “所有现银、黄金、银元,全部登记造册,派人严格看守,少一文,斩立决。” “是。”王承恩拱手回应道。 “珠宝古玩,想办法变卖,所得银两充入府库备用。” “田产、铺面、宅院,登记造册,该分给百姓的分,该充官田的充。” “至于海船......” 朱友俭想了想:“全部整编,组建南海水师。” 说罢,他看向王承恩:“拟旨,八百里加急送北京内阁,让他们拟定几位能胜任水师提督的名单过来。” “老奴...老奴领旨!” ...... 时间,转眼即瞬。 此时,已是丁魁楚伏诛第十日。 广州城外,珠江边的校场。 天还没大亮,校场周围已经人山人海。 百姓从城里、从四乡涌来,黑压压一片,挤满了校场边的土坡、田埂,甚至爬上了远处的树。 所有人都伸长脖子,望向校场中央那座临时搭起的三丈高台。 台上,跪着十七个人。 全是丁魁楚的核心党羽。 水师陈泰、丁魁楚的族弟丁魁元、几个掌管钱粮的师爷、几个在军中为虎作伥的将领。 十七个人,背后都插着亡命牌。 台上,陈邦彦身着朱友俭临时赐的都察院右佥都御史的袍服。 他手里捧着一卷黄绫诏书,站在台前,朗声诵读。 “查逆党周鱼,为虎作伥,助纣为虐。伙同丁魁楚,巧立名目,私设捐税二十三种,盘剥粤民,致饿殍盈野......” “查逆党陈泰,身为水师参将,不思报国,反与丁魁楚勾结,纵容走私,分润赃银,私调战船为其护卫......” “查逆党丁魁元,仗势欺人,强占民田七千亩,逼死佃户一百六十三人......” 一条条罪状念出来。 每念一条,台下百姓的骂声就高一层。 “畜生!” “该杀!” “还我儿子命来!” ...... 甚至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块、泥块,还有早已准备好的金坷垃,往台上扔。 兵丁没有拦,也没法拦,毕竟那是金坷垃! 砸在嘴边,让他们直犯恶心! 陈邦彦念完最后一条罪状,收起诏书,让开。 然后,所有人停下手里的动作,纷纷看向正台上,一身明黄色常服的朱友俭,登上了高台。 “丁魁楚伏诛,然其党羽犹在。” “今日,朕在此,给两广百姓一个交代。” 他侧身,看向另外行刑台上的十七人。 “陈泰、丁魁元......等十七人,罪证确凿,民愤滔天。” “依《大明律》,谋逆主犯,满门抄斩。” “十七人直系亲属,斩。旁系亲属,父族、母族、妻族,凡成年男丁,流放山西煤场,挖煤十年。女眷及未满十四岁者,发卖为奴。” “其家产,尽数充公。” “其余从犯,凡有血债者,斩;无血债但贪墨逾万两者,斩!” “贪墨千两抄没家产,流放山西煤场,挖煤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