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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第254章商会内讧!

协议用中葡双语书写,一式四份。 《大明帝国与葡萄牙王国澳门商馆火器贸购及濠镜澳管理章程》。 核心条款如下: 一,主权与管理。 重申濠镜澳主权属大明,葡萄牙商会岁纳地租银五百两。 商会护卫限二十人,仅配短刀棍棒。 武装商船不得停靠濠镜澳,可泊于外海指定锚地,由大明南海水师看管。 所有输入火器,须先运至香山衙门码头府库,经查验、登记、缴纳货值一成军械管理安全税后,方可提货。 二,火器采购。 大明向葡萄牙商会采购红夷大炮(24/18/12磅各两百门)、佛朗机炮(大/小各五千门)、火绳枪五万支及配套弹药火药,总价五百万两白银,分批交付。 葡萄牙商会若成功引荐火器、冶炼、造船等泰西匠人,每引荐一人赏引荐者一千两,匠人安家费一千两。 三,贸易条款。 澳门商馆为葡萄牙与大明的唯一合法贸易窗口,享有优先洽谈权。 商会商人可在大明境内合法贸易,商税依大明赋税新律十抽一,不予减免。 内河航运权不予批准。 章程拟定好后,双方签字,用印。 朱友俭收起一份协议,起身。 “后续交割细节,由王阕、陈邦彦与你们对接。” “记住。” 他看向卡瓦略,提醒道:“守大明的律法,大明有你们赚不完的钱。” “想别的...” “濠镜澳可以租给你们,也可以收回来。” “陛下放心,我等定遵守大明律。” ...... 再次来到码头上,天色渐晚。 朱友俭的船队准备返航。 卡瓦略独自追到码头,屏退左右,对朱友俭深深一躬,语气比之前谦卑得多: “陛下,今日协议已签,商会必当全力履约。” “只是...武装解除、火器入库等事,可否稍缓执行?” “商会内部亦需协调...” “协议怎么写,就怎么做。” 朱友俭打断他:“一个月。朕只给你们一个月时间。” 卡瓦略喉结滚动,终于低声道:“陛下...若商会日后能提供更先进之火器,譬如更轻便的野战炮、射程更远的重型舰炮...条款可否再议?” 用未来的技术优势,换取今日失去的特权。 朱友俭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卡瓦略心头一寒。 “等你们的火器,比朕自己造得更好、更便宜时。” “再来找朕谈。” 说罢,他转身上船。 不再回头。 ...... 船队驶离澳门,进入珠江口。 夕阳从云层缝隙中透出,将江水染成一片金红。 主舱内,朱友俭卸下佩剑,王承恩奉上热茶。 “皇爷,今日真是...痛快!” 老太监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那些红毛鬼,一开始还想摆架子,结果被皇爷治得服服帖帖!” “还有那协议,老奴看了,咱们一点亏没吃!” 朱友俭喝了口茶,没说话。 王阕、李猛、赵黑塔侍立一旁,脸上也都有笑意。 “陛下,五百万两订单虽大,但若能如期交付,我大明新军火器可焕然一新!”王阕道。 朱友俭放下茶杯。 “火器要买,更要自己造。” “靠别人只能,只有靠自己,才能永垂不朽!” 他看向王阕:“回广州后,你配合陈邦彦,严密监督协议执行。” “尤其是武装解除那条,一天都不准拖。” “是!” “还有,那些引荐来的泰西匠人,妥善安置,让他们和焦勖、毕懋康多交流。” “朕要的,不只是几门炮、几支枪,是他们脑袋里的手艺。” “臣明白!” 朱友俭又看向李猛、赵黑塔: “水师巡逻要加强。澳门外海、珠江口,每日都要有战船游弋。” “让那些红毛鬼知道,大明律不是纸上空文。” “末将领命!” 交代完毕,朱友俭挥挥手,让众人退下。 舱内只剩他和王承恩。 他走到窗边,望向渐渐模糊的澳门轮廓。 那些西式教堂的尖顶,在暮色中像几根黑色的钉子,扎在大明的海岸线上。 “文化入侵,看来这一点也要早做打算了......” ...... 朱友俭离开后,当晚,澳门商馆内。 烛光摇曳,曼努埃尔一拳砸在桌上,银质酒杯震翻,酒液洒了一地。 “耻辱!这是葡萄牙王国的耻辱!” 他双眼赤红,瞪着卡瓦略:“武装解除?火器入库?还要交什么管理税?” “卡瓦略,你签下的不是协议,是卖身契!” 卡瓦略疲惫地坐在椅子里,揉着眉心。 “那你想怎样?” “拒绝?然后看着五百万两订单飞走?” “看着荷兰人、英国人趁机抢占大明市场?” “我们可以去找北方的清廷!” “他们也需要火器!” “清廷?” 卡瓦略嗤笑一声:“曼努埃尔特使,你在果阿待太久了。” “难道你刚刚不明白明皇帝为何敢直接摊开吗?” “就是看到清廷现在缩在关外,连个像样的海贸市场都没有!” “他们能拿出多少银子?” “五十万两?一百万两?” “而且那群蛮子,今天跟你买炮,明天就可能翻脸把你抢光!” “他们的信誉,比得上大明朝廷?” 曼努埃尔一时语塞。 费尔南多小声插话:“其实...五百万两订单,利润至少百万两。还有引荐匠人的赏金...这生意,不亏。” 若昂也点头道:“而且协议里写了,咱们是澳门唯一合法贸易窗口,有优先权。” “这等于把荷兰人、英国人都挡在外面了。” “长远看...” “长远?” 曼努埃尔怒极反笑:“长远就是咱们被大明皇帝捏在手心里!” “他要你交税就交税,要你解除武装就解除武装!” “再过几年,他要是说租约到期,把咱们赶走,你怎么办?!” 卡瓦略沉默良久。 终于,他缓缓开口: “曼努埃尔,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们从来就不是来征服的。” “我们是来做生意的。” “生意,就要守别人的规矩,尤其是在别人的地盘上。”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漆黑的海面: “要么接受这些条款,继续留在远东最大、最稳定的市场门口。” “要么滚蛋,把机会让给荷兰人、英国人...” “或者,真如那位皇帝所说。” 卡瓦略转过身,看着曼努埃尔,一字一句道: “去找那些穷困的,朝不保夕的野蛮人。” “你自己选。” 曼努埃尔脸色变幻,最终狠狠一跺脚,摔门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