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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第295章新春吉庆谣

周秀才接到新任务时,正埋头整理农书。 “编...编歌谣?” 他拿着陛下口授的几条要点,有点懵。 “对!” 冉天麟拍着他肩膀,他现在兼着劝农司主事,也负责协调部分庆典筹备:“陛下说了,要朗朗上口,老百姓一听就能记住,能跟着哼!” “内容嘛,就结合咱们现在的农事,丰收祝愿,称颂王师,还有新粮的好处!” 周秀才眼睛渐渐亮了。 这可比编农书有趣,也更直接! 他把自己关进小屋,对着纸笔琢磨起来。 不出几天,几句粗浅却押韵的词句跃然纸上: “雪花飘,年来到,王师入川贼寇消。” “红苕苗,包谷高,来年地里出金宝。” “分田地,领肉包,百姓脸上笑弯了腰。” “过大年,真热闹,日月同辉照天朝!” 他读了几遍,觉得还行,又修改了几处,最终定稿为《新春吉庆谣》。 然后立刻召集手下识字快的劝农员,先教会他们,再让他们下乡宣讲时,一并教给农户。 周老汉也没有闲着,找了三百来个手艺人一起修建日月同辉灯所需的竹骨架。 ...... 许老汉回到村里时,不仅带了新的农事安排,还带回了过年要办大集的消息。 他把村里剩下那十几户人叫到碾盘边,没多说废话,扯开嗓子道: “皇上说了,今年过年,要办大热闹!” “从腊月三十,一直热闹到正月十五!” “有手艺的,别藏着!” “扎灯的,剪窗花的,会捏面人的,都更我报道!” “还有想靠手艺赚点钱的,也能跟我说,城里免费给摊位!” “咱们村,老徐头,你不是会扎笤帚吗?扎结实点,拿去卖!王婶,你剪的窗花活灵活现,也去!” “咱们庄稼人,种地是本分,可过年了,也得让城里人看看,咱乡下人不是只会土里刨食!” 村民们听着,眼睛渐渐睁大。 摆摊? 免租? “许老哥...真...真的?”老徐头颤声问。 “我老许啥时候骗过你们?” “尤其是你老徐头,你年轻时候,我说给你找个媳妇,就给你找了个媳妇。” “难道你还不信我?” 老许的口碑在村里是一顶一的,否则也不会选他当村长。 “我去!” 一个会捏粗糙泥人的后生第一个跳起来。 “我也去试试...” 王婶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就是不知道,我那窗花,城里人看不看得上...” “看得上!肯定看得上!” 许老汉大声道:“陛下说了,要的就是热闹,就是百家手艺!” “都去!咱们磨石沟,不能落了后!”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遍川中各县各村。 死气沉沉的村落,第一次有了点不一样的骚动。 人们开始翻箱倒柜,找出蒙尘的工具,试探着拾起荒疏的手艺。 虽然依旧忐忑,但眼里,终于有了一丝名为盼头的光。 ...... 大明四川陆军军官学堂大厅。 马玉站在一旁,低声将皇帝关于忠烈仪仗的安排,细细禀告。 秦良玉静静听着,直到马玉说完。 “姑母...”马玉小心唤道。 秦良玉缓缓抬起头。 “陛下...用心良苦啊。” “姑母,那咱们...” “去。” 秦良玉站起身,身形挺拔,继续道:“把还能动的,愿意去的老弟兄,都叫来。” 很快,百来名白杆军的老卒,聚集在秦良玉帐前。 他们有的缺了胳膊,有的瘸了腿,有的咳嗽不止,显然内伤未愈。 但他们的眼神,都一样。 沉静,坚韧,像河床底被冲刷了无数年的石头。 秦良玉一个一个看过去。 这些都是跟着马家,跟着她,在川东群山、在重庆城下、在成都外围,乃至辽东战场血战数十年的老兄弟。 死的死,散的散,就剩这些了。 “陛下有旨,腊月三十,成都新春大集,要咱们这些老卒,组成仪仗队,亮相。” “不披甲,只穿干净号衣,戴陛下特赐的功牌。” “届时,陛下会亲授川中忠烈锦旗。” 她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饱经风霜的脸: “这次,虽然咱们不演武,不厮杀,只是站着,但咱们也要让川中的父老乡亲看看,咱们这些老骨头,还没散。” “川人的脊梁,更没断。” 老卒们静静地听着。 没有人说话。 但他们的腰,不自觉地挺直了些。 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弱地闪烁。 一个断了右臂的老卒,用左手,慢慢抚平了身上旧号衣的一处褶皱。 动作很慢,很仔细。 ...... 时间飞速,眨眼之间,就到腊月十五。 月亮从云层后露出半张脸,清冷的光洒在成都的街巷屋瓦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银白。 行辕书房,烛火依然亮着。 朱友俭正在听李小栓兴奋地汇报。 “陛下!” “咱们近卫队的盾牌舞,练成了!” “一百零八面盾牌,撞起来跟打雷似的!” “脚步齐整,吼声也亮!” “郑将军水师的船鼓队也配合咱们练了,鼓点一响,咱们的盾牌就跟鼓点撞,那气势...绝了!” 朱友俭脸上露出些许笑意:“好,舞狮队呢?” “舞狮队更热闹!” 李小栓眉飞色舞:“周老丈他们按您给的图,把狮头做了出来,威风霸气!” “眼睛还会眨!” “甚至还请了几个以前庙会舞过狮的老人教,咱们选了军中手脚灵活的兄弟学,现在采青、蹬高这些动作,做得有模有样了!” “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总觉得,少了点...趣味。” 李小栓挠挠头:“太规矩了,看着像操练。” 朱友俭想了想:“不必太复杂。就在校场立根杆子,顶端挂颗青菜,象征财富。” “让狮子们想办法吃到就行。” “动作可以憨态些,笨拙些,甚至出点无伤大雅的小差错,逗人发笑就好。” “过年吗,就是要开心!” 李小栓眼睛一亮:“对啊!热闹嘛,又不是打仗,有趣就行!臣明白了!” 这时,冉天麟从外面快步进来,脸色有些沉。 “陛下,巡城兵抓了几个泼皮。” “泼皮?” “是原先降兵里的一些无赖,听说大集热闹,想趁人多,摸点东西。” 冉天麟语气带着怒意:“末将觉得,该严惩!绑起来游街示众,以儆效尤!” 朱友俭沉吟片刻,却摇了摇头。 “不必。” 冉天麟一愣。 “将他们编入劳役队。” “大集期间,负责搬运道具、清扫场地、维持杂物。” “陛下!” 冉天麟急了:“这...这不是纵容吗?” “给他们点正经事做。” 朱友俭看着他:“让他们看看,别人是怎么凭手艺、凭力气挣钱,怎么笑着过年的。” “若大集期间老实干活,过后可从轻发落。” “若再犯...” 朱友俭眼神微冷:“两罪并罚,绝不容情。” 冉天麟怔了怔,仔细一想,似乎...有点道理。 光是打杀,解决不了根子。 给个机会,或许... “臣,明白了。” “嗯,都去忙吧!” “朕还有私事要忙。” “是!” 二人离开后,朱友俭直接去了后院,此刻郑森就在后院,此刻的他换上了一副舞狮服,脚边还有一头独角麒麟狮,狮头威武霸气,与寻常的狮头完全不一样。 见朱友俭来了,郑森连忙行礼:“陛下。” 朱友俭摇了摇头:“私底下不必这般多礼,我去换一套衣服,今晚咱们继续!”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