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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第328章火力覆盖,不计成本!!!

命令被传令兵逐级传达下去。 炮手们开始调整角度,用水平尺校准仰角,用木槌敲实炮膛内的火药包,再将实心弹塞入炮口,再用推弹杆压实。 整个过程持续了半柱香。 一切准备就绪后,炮手们站到安全位置,只等令旗挥下。 赵黑塔看了一眼远处城墙上那些模糊的人影,紧握手中令旗。 忽然! “开炮。” 手中令旗一挥。 “轰!!!” 十门红夷大炮,率先开炮! 巨响如炸雷滚过天际,沉重的实心弹划出一道道低平的弧线,砸向那段浅色的夯土墙体! 城墙猛地一颤。 墙皮剥落,夯土簌簌往下掉。 炮弹命中的位置,留下一个脸盆大的凹陷,裂纹从凹陷处呈放射状向四周延伸。 紧跟着第二发实心弹命中,位置比第一发稍低半尺。 夯土被砸出一个深坑,碎块飞溅。 炮弹一发接一发,砸在同一片区域。 城墙在颤抖。 裂纹越来越密,越来越深,像蛛网一样覆盖了那片夯土。 碎块不断脱落,露出内部的碎石和泥沙。 城墙的厚度在肉眼可见地减少。 城头,守军缩在垛口后,被震得耳膜发疼。 有人蹲在藏兵洞里,双手捂着耳朵,嘴里念叨着什么。 有人靠在墙边,脸色苍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不断掉落的灰土。 每隔一炷香,赵黑塔就会举起红旗,让炮队暂停射击。 等待烟尘散去后,他再举起千里镜,观察那段城墙的状况。 等看清了弹着点的分布和墙体的受损程度,他会说出几个数字,身后的传令兵立刻记下,然后跑向各门火炮,通知炮手调整角度。 角度调好后,红旗再次挥下。 九十门炮,又是一轮齐射。 从辰时初刻到巳时正,整整一个时辰,炮击就没有停过。 轰击的巨响在汉中城上空回荡,像一头巨兽的怒吼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城中的百姓躲在地窖里,抱着孩子,瑟瑟发抖。 一个时辰后,南段城墙那段原本浅色的夯土墙体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坑。 大的有磨盘大,小的也有脸盆大。 裂纹密布,像一件被摔碎又勉强拼合起来的陶器,随时可能散架。 赵黑塔放下千里镜,转身对身后的传令兵道:“换开花弹。” “将军,城墙快塌了,不是应该继续用实心弹...” 赵黑塔打断他,不容置疑道:“城头那些守军,得先清理掉。” “不然只会加大我军的伤我,我炮队的存在,就是火力支援,减少我军将士的伤亡。” “毕竟,他们身后,都有人盼着他们回家。” 传令兵低下头,抱拳道:“是。” 命令传下。 十门红夷大炮、六十门佛朗机子母炮和二十门舰载炮,开始换装开花弹。 赵黑塔再次举起千里镜,望向城头。 那些垛口后面,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有人影在晃动。 貌似是顺军在加固掩体,这正和赵黑塔的意。 “放。” 红旗挥下。 “轰!!!” 九十门炮,再次开火! 开花弹如蝗虫般飞向城头,这次的弹道比实心弹更高,越过城墙顶部,然后下坠,落入城墙内侧和城头的守军阵线中。 开花弹在城头炸开,铸铁弹壳碎裂,碎铁片、铁钉、铅子如暴雨般向四面八方泼洒。 一个正在搬运箭矢的守军,被一块巴掌大的铸铁破片击中后背,整个人向前扑倒,箭矢散落一地。 他的后背被削掉一大块皮肉,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另一个躲在垛口后探头观察的什长,被一枚铁钉从眼眶处钻入,穿透颅骨,从后脑勺穿出。 他甚至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还有两个弓手蹲在盾车后面,以为安全,但一发开花弹就在盾车旁三步处炸开。 盾车被气浪掀翻,两人暴露在外,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南段城头,惨叫声此起彼伏。 守军开始往后缩。 有人想退到城墙内侧的藏兵洞去,但开花弹覆盖了整个区域,连藏兵洞的洞口都被破片封死了。 有人试图用盾牌掩护,但木制的盾牌根本无法挡住飞来的碎片。 李过站在距离南段城墙约五十步的一处街垒后方,看着城头那片惨状,紧握刀柄,手在微微发抖。 他不是怕。 他打了十几年仗,见惯了死人。 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打法,不冲锋,不接近,就站在那里,用炮火一点一点地削,像杀猪匠用刀子一层一层地剃肉一般,直到你把血肉都耗尽,只剩一副白森森的骨架。 “撑住!” 他吼道:“炮击一停,明军就会冲上来!” “到时候,才是真正的战斗!” 没有人回应他,或者说,炮声掩盖了他的怒吼声! 炮击又持续了一个时辰。 城墙南段那处已经被轰得千疮百孔的夯土墙体,在承受了不知第多少发炮弹后,终于发出了一声闷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虽然没有完全坍塌。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片墙体内部的夯土已经碎裂了,表面的砖石不断剥落,露出一个越来越大的缺口。 缺口还在不断扩张,像一张正在缓缓张开的嘴。 不到一刻钟,城墙,还是破了。 虽不是彻底坍塌,但已经形同虚设了。 只要步兵冲上去,用镐头刨几下,那片松散的夯土就会彻底垮塌,露出一个足够大队人马通过的豁口。 赵黑塔放下千里镜,转身对传令兵道:“快报陛下,南段城墙已破。” ...... 巳时三刻。 明军阵中,战鼓擂响。 李定国站在阵前,一身铁甲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他身边,三千粤军精锐已经列阵完毕。 这三千人,是李定国从粤军中精挑细选出来的,都是敢打敢冲的悍卒。 每人配一杆长枪,腰间插一把军刀,后背还背着一把铁镐。 艾能奇站在队列最前方。 他今天换了一身明军制式铁甲,头盔上插着一根红翎,在晨风中微微颤动。 手里握着一杆长矛,矛尖磨得雪亮。 李定国走到艾能奇面前,看着他,只说了一句话:“能奇,此战若是能拿下,必是一场大功,我与文秀都等着你爬上来。” 艾能奇没有说话,只郑重抱拳。 从归顺以来,从四川到汉中,他等的就是这一天。 一个能让他堂堂正正站在这片战场上,用战功洗刷过去的机会。 他不是张献忠的义子,不是败军之将,他是大明将士。 “杀。” 艾能奇一马当先,率领三千人大明悍卒,向前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