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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第355章兄弟们,我来了!

黄得功从正面进攻,李猛从侧面骚扰。 一时间,刀光交错,火星四溅。 李自成背靠廊柱,利用地形抵挡两人的攻势。 他的刀法变得更加疯狂。 完全不顾防守,每一刀都在拼命。 黄得功一刀劈来,他不格挡,而是同样一刀劈回去。 李猛从侧面刺来,他不闪避,而是转身一刀横扫,逼得李猛不得不后退。 你来我往,眨眼之间已经三十余合,黄得功抓住一个破绽,一刀直刺李自成胸口! 李自成侧身闪过,刀刃擦着他的胸口掠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他不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跨出一步,趁着黄得功收刀不及的间隙,反手一刀横扫! 这一刀直奔黄得功右臂! 黄得功急忙收刀格挡,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刀刃砍在他的右臂甲片上,“铛”的一声,火星四溅! 甲片被砍出一道深槽,巨大的冲击力震得黄得功长刀脱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黄得功踉跄后退数步,右臂发麻,一时间握不住刀。 李猛急忙冲上去,挡在黄得功身前,一刀逼退李自成的追击。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门方向传来。 艾能奇握着长矛,大步走了进来。 他刚才一直在外围清剿残敌,听到里面的厮杀声越来越激烈,才赶过来看看情况。 一进院子,就看见李猛左臂带伤,黄得功长刀脱手,而李自成虽然浑身浴血,却仍然握着腰刀,站在廊柱前。 “艾能奇!” 李猛吼道:“一起上!” 艾能奇没有犹豫。 他握紧长矛,大步朝李自成走去。 三人呈品字形,将李自成围在院中。 李自成环顾四周。 李猛在左,黄得功在右,艾能奇在正前方。 三人都握着兵器,严阵以待。 而他自己,身上的伤口已经崩裂了大半。 血顺着赤膊的上身往下淌,滴在脚下的青砖上,已经汇成了一小片暗红色。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气正在一点一点流失。 握刀的手也在发抖。 “来。” 李自成一声战喝后,艾能奇第一个出手。 长矛直刺,矛尖破风,又快又狠! 李自成侧身闪过,矛尖擦着他的左肋掠过。 他还没站稳,李猛已经从左侧扑了上来,腰刀横扫,直取他的左腿! 李自成想躲,但身体的反应已经跟不上意识了。 刀刃砍在他的左腿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血瞬间涌了出来。 李自成闷哼一声,左腿一软,单膝跪地。 但他仍然咬着牙,挥刀逼退黄得功从右侧发起的进攻。 刀刃碰撞,火星四溅。 黄得功被震得后退一步,虎口发麻。 艾能奇没有给李自成喘息的机会。 趁着李自成格挡黄得功的间隙,他挺矛再刺! 这一矛直奔李自成右肩! 矛尖穿透皮肉,从肩胛骨下方刺入,从后背穿出! “噗!” 血从矛尖穿透处喷涌而出。 李自成浑身一震,闷哼一声。 左手死死抓住矛杆,不让艾能奇拔矛。 右手挥刀,朝艾能奇砍去! 这一刀用尽了他全身最后的力气。 刀刃破风,发出尖锐的啸声。 艾能奇急忙想抽矛后退,但矛杆被李自成死死抓住,一时间拔不出来。 眼看刀刃就要砍中艾能奇的脖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猛和黄得功同时出刀! 李猛的刀刺入李自成左肋。 黄得功的刀砍在李自成右肋。 两刀几乎同时命中。 李自成的身体猛地一僵。 挥出的刀停在半空。 然后,缓缓垂下。 “哐当。” 雁翎腰刀脱手,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李自成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两处正在往外涌血的伤口,又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腰刀。 他想伸手去捡。 但手已经不听使唤了。 手指动了动,却怎么也够不到那柄跟了他十余年的老伙计。 艾能奇用力拔出长矛。 矛尖从李自成右肩抽出,带出一蓬血雾。 李自成的身体晃了晃,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那柄掉在地上的雁翎腰刀捡起来,插在地上。 双手扶着刀柄,不让自己倒下。 他抬起头,望向北方的天际。 午后的阳光照在他脸上,将他那张满是风霜和血迹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嘴唇翕动了一下。 “弟兄们...” “我来了...” 这一句很轻,轻得像一阵风。 说罢,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身体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双手扶着刀柄,至死没有倒下。 院中一片寂静。 数百名明军将士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拄刀而跪的身影,没有人说话。 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灰尘。 李自成赤膊的上身满是鲜血和伤疤,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种说不出的光泽。 李猛、黄得功、艾能奇三人站在院中,看着那个拄刀而跪的身影。 没有人欢呼。 没有人庆祝。 只有沉默。 许久之后,黄得功率先开口:“快报给陛下吧,李自成死了。” 一名士兵抱拳,转身跑出院子。 朱友俭站在府衙外围的三层小楼上,手里举着千里镜,刚刚的那一幕,他都看见了。 身后,王承恩低声道:“皇爷,里面应该是结束了。” 朱友俭没有回答。 片刻后,一个满身血污的传令兵从府衙方向跑了过来,单膝跪地。 “陛下!府衙已破!” “李自成...死了。” 朱友俭沉默了几息。 “传令。” “厚葬李自成,以王侯之礼入殓。” 王承恩愣了一下,小心翼翼道:“皇爷,这...不合礼制吧?” 朱友俭没有回头,只是平静道:“有何不合礼制,若不是朝廷无能,也不会出现李自成这样的人物。” 王承恩低下头,不再多言。 朱友俭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将李过、张鼐、王旭等义子、将领,合葬于李自成墓侧。” “奴婢领旨。” 王承恩躬身退下。 朱友俭望着府衙的方向,没有再说话。 午后的阳光照在他脸上,将他的表情映得半明半暗。 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半个时辰后,府衙后堂院中。 明军士兵已经将院中的尸体清理了大半。 李自成的尸体仍然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双手扶着刀柄,至死没有倒下。 几个士兵试图将他放下来,但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那双已经僵硬的手死死握着刀柄,怎么也掰不开。 “算了。” 李小栓走过来,拦住了那几个士兵:“让他就这样吧。” 士兵们退开。 李小栓站在李自成面前,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对身后的士兵下令:“把后堂那些火药搬出来。小心些,别碰翻了。” “是。” 几个士兵小心翼翼地走进后堂,将那些木箱一一搬出来。 木箱里装满了火药,引信盘绕在箱子旁边,末端连在一个铁制的发火装置上。 如果刚才李自成没有走出来,而是选择点燃这些火药,整座府衙都会被炸上天,院子里这几百明军,一个都跑不了。 但他没有。 李小栓看着那些被搬出来的火药箱,沉默了片刻,对身边的传令兵道:“去禀告陛下,火药已安全移除。” “是。” 传令兵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