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第364章俺闺女——李大炮!!!

范景文愣了一下。 朱友俭继续说:“陕西那地方,打了二十年仗,百姓穷得叮当响,官绅势力盘根错节,形势复杂得很。” “派一群只会吟诗作对的翰林去,不是让他们去送死吗?” 范景文苦笑:“陛下说的是。但眼下实在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 “有经验的老臣,大多年事已高,路途遥远,就算他们愿意去,怕也是会折在半路。” 朱友俭沉默了片刻,说道:“从军中将校里选,武文搭配。” 范景文一愣:“陛下,让武将当地方官...这恐不合规矩。” 朱友俭反问:“朕用人,什么时候讲过规矩?” “非常之时,用非常之事,等日后几年一点点填补即可。” 范景文想起面前这人从登基以来,抄家、重用降将、重用武官,哪一件合过规矩? 他叹了口气,不再多说。 朱友俭拿起倪元璐递上来的安置奏折,翻了几页,忽然问道:“元璐,你对降兵怎么看?” 倪元璐想了想,谨慎地回答:“至于贼陷区归降的降兵十五万,其中精锐约五万,其余多是老弱或裹挟之众。精锐者,可编入各营与边军;老弱者,当遣返原籍。” “但遣返需要路费、口粮,还要各县配合分田安置。这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朱友俭点了点头:“开销再大,也得花。” 朱友俭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又问:“粮草调度如何?” 倪元璐应道:“湖广四川粮漕已抵襄阳,但转运陕西需过秦岭,路遥坡陡。” 朱友俭睁开眼:“打通秦岭粮道。” 范景文眉头微皱:“那可是大工程。” “不修难道饿死三秦百姓?” 朱友俭反问了一句,继续说:“告诉沿路各县,征发民夫要发工钱,干粮管够。谁克扣一粒米,朕要他的脑袋。”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悬挂的巨大舆图前。 手指从北京出发,沿着一条虚线往西走,经过宣府、大同、延绥,一直到宁夏、甘肃。 那是九边的防线。 朱友俭收回手指,转过身,看着范景文三人:“建奴随时可能破关南下。处理完内部的安抚事宜,朕必须马不停蹄地处理北方边防。” 三人沉默。 他们知道皇帝说得对。 李自成虽然死了,顺军虽然降的降散的散,但真正的心腹大患从来不在关内。 皇太极虽然死了,但多尔衮还在。 建奴的骑兵比李自成更凶,更狠,更难打。 崇祯二年己巳之变,建奴兵临北京城下。 崇祯十一年,建奴再次破关南下,掳走人畜无数。 前年的松锦之战,洪承畴的十三万大军全军覆没,辽东最后的精锐一战而没。 每一次建奴南下,都是一场浩劫。 也就上次豪格急功近利,让他们找到了一个机会,拿回了关宁的一部分。 朱友俭重新坐回案后,拿起一份空白的诏书:“朕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但北伐建奴,不能等。等一年,建奴就多一年休养生息。等两年,他们就能恢复松锦之战的损耗。等三年,多尔衮的铁骑可能就已经踏破长城了。” 他提起笔,开始写。 “传朕旨意。所有归降顺军,先由独立旅三大营抽选,其余整编为北方军。” “降将高一功、刘体纯、刘宗敏等人,量才录用。” “是。” “接下来是何事?” “陛下...” ...... 时间一点点过去,内阁的诸多杂事,一直商议到了次日清晨。 睡了几个时辰的朱友俭,虽然感觉疲惫,却无困意,于是想出去走走。 穿越过来,他还没有逛一逛这大明的北京城呢。 于是朱友俭换了一身青色常服,带着王承恩和李若链悄悄地出了宫。 李若链是锦衣卫指挥使,平日不苟言笑,此刻却有点摸不着头脑,不明白陛下为什么要偷偷出宫。 众人走到城南柳条巷口,忽然听到小孩的哭声,便停了下来。 朱友俭看了看这条巷子,问道:“这里是?” 李若链回禀道:“里面的那座府邸,是李猛的将军府。” “哦?” 朱友俭嘴角微微上扬,迈步往巷子里走。 还没走到李猛家门口,那哭嚎更加嘹亮。 然后是李猛那粗嗓门,急得变了调:“别哭别哭!” “爹错了,爹错了!” “你看爹给你学马叫!” 接着是一声嘶哑的马嘶声。 女娃愣了一下,然后哭得更大声了。 朱友俭站在院门外,跟王承恩、李若链对视了一眼,三人默契地停住了脚步。 院子里,翠花又急又气:“你这人!让你哄孩子你学什么马叫!” “你看把她吓得!” 李猛手足无措:“以前在营里,骡惊了的时候,安抚骡子都是这样的...” 翠花气笑了:“你闺女是骡子吗?” “啊?你说话啊!” 院墙外,王承恩低声提醒:“皇爷,咱们还是进去吗?” “再等等。” 朱友俭摆了摆手。 翠花接过女娃,拍着她的背哄了两声,女娃渐渐止住了哭声。 翠花对着院门喊道:“外面的是哪位兄弟,进来吧。” 朱友俭迈门而入,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李猛正蹲在院子中央,一张黑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 院子的角落堆着几个破木箱,上面搁着一把磨得锃亮的燧发枪,枪托上还搭着女娃换下来的小衣服。 一个从汉中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悍将,此刻蹲在地上学马叫,满头大汗,手足无措。 看见朱友俭进来,李猛连忙站起来,抱拳行礼:“陛...陛下!” “末...末将...” “免了免了。” 朱友俭摆了摆手,目光落在翠花怀里的女娃身上。 女娃已经不哭了,正用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打量着朱友俭。 “这是你闺女?” 李猛嘿嘿一笑:“回陛下,正是。” “叫啥名字啊?” 闻言,李猛一脸自豪道:“李大炮。” 院子里一瞬安静了下来。 朱友俭以为自己听错了:“叫什么?” “李大炮!” 李猛挺起胸膛,语气中更加得意了几分:“末将在战场上见过红夷大炮的威力,一炮下去,城墙都能轰塌!” “末将就想着,我闺女长大了也得这么厉害!” “所以...就叫大炮。” “陛下,这名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