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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第383章收复宝岛!!!

赵大海愣了一下。 黄蜚自顾自地说下去:“崇祯四年,孔有德在登州叛乱,带走了咱们水师最好的战船,投了建奴。” “从那以后,咱们渤海水师就只剩下几艘破船,连出海巡逻都凑不齐人手。” “崇祯八年,咱们咬着牙重新补了几艘船。” “崇祯十五年,松锦之战,水师又折了一批人。” “到现在,咱们这一百二十艘船,都是从陛下牙缝里省出来的。” 他转过身,看着赵大海:“你说得对,对面两家加起来是比咱们强。但你知道郑森那小子在干什么吗?” 赵大海摇头。 “他在打台湾。” “台湾那个地方,被红毛鬼占了几十年。” “陛下决心收复台湾,这是国策。” “郑森是三路水师的总指挥,他的担子比咱们重得多。” “现在建奴和倭人想踩着渤海、黄海南下,去抄他的后路。” “你们说,咱们能让它们过去吗?” 三人沉默了片刻。 然后孙二虎猛地站起身,一拳砸在桌上:“他娘的,必须不让!” 黄蜚看着他,点了点头。 “传我军令,渤海水师全体进入一级战备。” “所有战船加装新式火炮,火药弹药全部配齐。” “三日后,全军出海,在黄海设防,截住建奴水师与倭国舰队的南下通道。” “能拦多久拦多久,就算把渤海水师打光了,也不能让他们在郑森登台之前,有一艘船过渤海!” 赵大海站起身,抱拳道:“末将领命!” 钱国栋站起身,抱拳道:“末将领命!” 孙二虎最后一个抱拳道:“末将领命,敢有一艘建奴的船从末将眼皮底下溜过去,末将提头来见!” 黄蜚看着面前这三个跟他出生入死多年的老部下,沉默了片刻,然后说:“知道你们心里没底。” 三人都没有接话。 黄蜚走回案后,从抽屉里取出一卷图纸,展开在桌面上。 那是一幅战船改造的图纸,船身上标注了各处加固点和炮位,旁边写着密密麻麻的说明文字。 “这是陛下命火器司专门为咱们水师改制的,在战船两侧加装防弹挡板,用浸透海沙的厚麻袋叠在船舷内侧,能有效抵挡实心铁弹的穿透。” 他指着图纸上的几处标注:“还有这个,在船艏加装一门虎蹲炮,装填霰弹,用于近距离压制接舷的敌船。” 他抬起头,看着三人:“咱们渤海水师的家底确实不厚,但咱们有新式的火器,有改进的战船。” “而且,咱们背后是登州,是山东,是大明的百姓。” “建奴和倭人想在咱们的地盘上撒野,那得先问问咱们答不答应。” 三人对视了一眼,齐声道:“提督说的是!” 当天傍晚,登州码头。 渤海水师的各营军官被紧急召集到提督府,听黄蜚宣读备战军令。 命令很简单:三日内完成所有战船的整备和改装,三日后全军出海,在黄海设防。 没有人多问,没有人抱怨。 传令兵骑着快马奔出登州城,沿着海岸线向各处的驻泊点传递军令。 沿途的港口、渔村、哨所,一个个被惊动起来。 渔船的船主们被告知,即日起所有渔民不得擅自出海,海上若有异常动静,立即点火报警。 就在登州准备备战的次日,北京,乾清宫前广场。 晨雾还没散透。 广场上连夜搭起了一座高台,台基用松木垒成,高三丈,宽五丈,台面铺着崭新的红毡,四角立着旗杆,杆上挂着日月旗。 旗角在晨风中翻飞,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高台下,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文武百官穿着朝服,按品级列队站在最前面。 范景文站在文官班列之首,倪元璐和施邦华站在他身后,三人都仰着头,望着高台上那个正在缓步走上的身影。 再往后,是数百禁军。 铁甲在晨光中泛着冷光,长矛竖立如林,矛尖上系着红缨,在风中轻轻摇动。 禁军身后,是闻讯而来的百姓。 从乾清宫前的广场一直延伸到午门外的大街上,黑压压的人头一眼望不到边。 有人天没亮就来了,有人从城南赶了几十里路过来,有人抱着孩子,有人拄着拐杖,有人肩上还挑着卖早点的担子,就这么站在人群里,仰着头,望着那座高台。 朱友俭缓缓登上高台。 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没有戴冕旒,只戴了一顶乌纱折上巾,腰间系着玉带,手里握着那柄天子剑。 他站在高台边缘,目光从台下的人群脸上一一扫过。 没有人出声。 所有人都仰着头,看着那个站在高台上的身影。 晨风吹动他龙袍的衣角,猎猎作响。 他站在那里,像一根钉子,一动不动。 王承恩双手捧着一幅明黄色的诏书,站在他身后半步处。 朱友俭转过身,从王承恩手中接过诏书。 他解开金丝带,缓缓展开。 “朕,大明皇帝朱由俭,今日在此,告天下军民父老。” “台湾自古就是我华夏领土。” “洪武五年,太祖高皇帝设澎湖巡检司,领台湾诸岛,编户齐民,收税纳粮。” “天启四年,荷兰夷人趁我大明海防空虚,以欺诈手段窃据台湾,建热兰遮城,盘踞至今。” 台下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 有人攥紧了拳头。 朱友俭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一片人头。 “二十几年来,我大明沿海百姓往来台湾,须向夷人纳船税、人头税。” “渔船出港被盘查,渔民被殴打,商船被劫掠。” “台湾百姓,更是饱受夷人凌虐。” “有田不得耕,有家不得归,有冤不得诉。” “朕为天下主,若连祖先留下的土地、自己百姓栖身之所,都不能收复,那朕之位,有何颜面坐在这龙椅上?” 台下一片死寂。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 站在前排的几个老臣,肩膀在微微发抖。 范景文低下头,银白的胡须在风中微颤。 朱友俭将那幅诏书高高举起。 “今日,朕在此颁诏...” 他深吸一口气,念出了那封诏书最后的文字。 “收复宝岛。” 四个字,掷地有声。 晨光透过云层,照在那面明黄色的诏书上,照在那几行朱红色的御笔上。 光芒在诏书上跳动,像是被那几行字点燃了一般。 广场上沉默了几息。 然后,站在前排的一个老商人,头一个跪了下来。 他约莫六十出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棉袍,袖子磨得发亮,手上全是老茧。 他是台湾的商人,被荷兰人盘剥了十几年,倾家荡产,好不容易才逃回大陆。 他跪在地上,额头抵住青砖,老泪纵横: “皇上圣明!” “收复宝岛!!!” 这一声像是打开了闸门。 广场上的人一个接一个跪了下去。 先是前排的文武百官,然后是禁军士兵,铁甲碰撞发出哗啦啦的声响,长矛齐刷刷地放低,矛尖抵地,单膝跪倒。 再往后,是那些百姓。 一个年轻汉子第一个跪下去,他身后的人跟着跪倒,像浪潮一样从前往后涌开。 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整片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全部跪了下去。 “皇上圣明!!!” “收复宝岛!驱逐夷贼!” “收复宝岛,驱逐夷贼!!” “收复宝岛!驱逐夷贼!!!” 呼喊声此起彼伏,从广场中央向四周扩散,淹没了整座北京城。 朱友俭站在高台上,看着那片跪倒的人潮。 他转过身,面对台湾的方向。 “大明国土,寸土不让!” “大明国土,寸土不让!!” “大明国土,寸土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