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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第459章好啊,打得好啊!!!

多铎回来后第二天凌晨,太后寝宫的灯还亮着。 孝庄一夜没睡。 此刻的她,穿着一件素色的寝衣,坐在暖炕边,手里摩挲着一串碧玉佛珠。 窗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太监尖细的通传:“郑亲王到。” 门被推开,济尔哈朗走了进来。 他走到孝庄面前,双膝跪地:“臣参见太后。” 孝庄没有让他起身,也没有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道:“郑亲王,摄政王的伤势,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济尔哈朗沉默了一瞬,低声道:“臣,略有耳闻。” 孝庄看着他,手指停在一颗佛珠上,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心中的话说了出口:“多尔衮若保不住,皇上今年才十一岁。” “朝政怎么办?军务怎么办?八旗怎么办?” 济尔哈朗跪在地上,没有立刻回答。 他知道孝庄大早上召他入宫,绝不是为了唠家常。 济尔哈朗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看向孝庄:“太后的意思是...” “你接掌军务,稳住八旗。” “多铎残了,正白旗和镶白旗都靠不住。其他几旗这两天闹得厉害,各怀心思,有人在打自己的算盘。” “你若不出面,怕过不了这个春天,盛京城里自己先乱起来了。” 济尔哈朗低着头,没有接话。 毕竟他对权势这东西,并不怎么喜欢,也是因此,自己身为另外一个摄政王,却很少参与政事的原因。 他只想安安静静地养个老,平稳渡过这一生。 可是如今... 孝庄见济尔哈朗没有回复,于是继续说道:“郑亲王,你是先帝托孤的重臣,在军中威望素着。” “只要你出面,其他几旗不敢说什么。” “那...摄政王那边...”济尔哈朗试探问道。 “最好的药,最好的太医,都给他,能不能活,看他自己的命。” 济尔哈朗跪在地上,犹豫了很长时间。 “臣,领旨。” ...... 次日早朝,大殿里的气氛比殿外的天气还要冷。 顺治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阶下站着的各旗贝勒、固山额真。 济尔哈朗出列,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色的懿旨,展开:“奉太后懿旨:摄政王多尔衮伤势沉重,需静心调养。” “自即日起,大清军务暂由郑亲王济尔哈朗署理。” “各旗严守防区,不得擅自动兵。” “违令者,以军法论处。” 殿中安静了片刻。 然后,镶蓝旗固山额真屯齐第一个出列,双膝跪地:“臣,遵旨。” 他这一跪,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其他各旗将领陆续出列,跪了一地。 “臣等遵旨。” 济尔哈朗站在御阶前,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将领,面色沉稳,看不出任何表情。 散朝后,几个老臣聚在宫门外,低声交谈。 “郑亲王这是要夺权啊。” 有人鼠目鼠眼地扫了一圈四周,压低声音道:“嘘~~~话可不能乱说。” “还用说?多尔衮伤成那样,听说连床都下不了。郑亲王这时候接掌军务,不是夺权是什么?” “那能怎么办?正白旗和镶白旗都打残了,其他几旗也是一盘散沙,总得有人出来主事。” “郑亲王...说实话,比多尔衮稳。至少不会把咱们往死路上带。” “哼,稳是稳,可他能镇住那些旗主吗?我看未必...” 又有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转身钻进轿子里。 几个人的身影很快就消散在晨光之中。 同一时间,摄政王府。 多尔衮终于苏醒。 他侧过头,看见管家跪在床边,肩膀在微微发抖。 他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喉咙干得像砂纸,费了好大力气才挤出一句:“外头...怎么在哭?” 管家猛地抬起头,看见多尔衮睁着眼,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王爷!您醒了!您终于醒了!” 多尔衮没有理会他的激动,又问了一遍:“我问你,外头怎么在哭?” 管家的脸色变了一瞬,但很快就挤出笑容:“没有没有,王爷听岔了...是风声,今早风大...窗子没关严...” 多尔衮盯着他看了片刻,没有再追问。 他试图坐起来,但刚一动,左肋传来的剧痛就让他的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低头一看,瞳孔微微一缩。 他试图动一下左臂,左臂纹丝不动。 他又试了一下左腿,左腿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该死,这怎么回事?本王动不了!” “叫太医来。” “快叫太医来!!!” “是,奴才这就去请太医。” 说罢,管家跌跌撞撞跑出去。 同一时间,北京城,正阳门外。 一匹快马冲破雾气,蹄声如雷,从远处的地平线上直冲而来。 马蹄踏在冻硬的地面上,溅起一片碎冰和泥浆。 马背上那名信使背后插着三面红旗,那是大捷的标配。 三面红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旗角打得啪啪响。 他一路冲过瓮城,冲进城门洞,高声大喊:“宁远大捷!” “斩首万余,建奴溃退锦州!” 清晨的街道上挑着扁担卖豆腐的老汉、蹲在门口刷牙的掌柜、赶着驴车往菜市送菜的小贩,听见那喊声,纷纷抬起头。 “宁远大捷!” “斩首万余!” 信使一路不停,沿着正阳门大街疾驰,马蹄在青石板路上撞出清脆的声响,一路往皇城方向奔去。 那几个字像是一颗火星落进了干草堆,迅速蔓延开来。 卖豆腐的老汉放下扁担,愣愣地望着那远去的背影,开口问旁边蹲着的掌柜:“我是不是听错了?” 那掌柜也愣住了,手里的牙刷掉在地上,嘴里的碳粉沫子还没漱干净:“好像...没听错?” 不到半个时辰,整座北京城都沸腾了。 鞭炮声从城南响到城北,噼里啪啦炸了一整天,硝烟的味道弥漫在每一条街巷里。 “宁远大捷!” 这些年,百姓们听见的都是辽东的坏消息,丢城、失地、将士战死、百姓被掳。 也就前些年陛下亲征带回了一则好消息。 如今,终于又有一则好消息传了回来。 而且是这么大的好消息。 连平日最抠门的茶馆老板,都在门口贴了一张红纸:“今日茶钱全免,庆祝宁远大捷!” 乾清宫早朝,气氛与往年截然不同。 兵部尚书王家彦站在殿中,手握战报,身子笔直,豪气万丈地大声念道: “宁远守军,在吴三桂统领下,与建奴摄政王多尔衮主力激战数日。山海关方向,赵黑塔率炮营设伏,击溃多铎镶白旗精锐两万之众。” “随即吴三桂与赵黑塔合兵一处,以三百门佛朗机炮开路,三千关宁铁骑冲阵,大破建奴于宁远城下。” “此战,斩首九千三百余级,俘获四千余人,缴获粮草三万余石,军械旗帜不计其数。” 他念完最后一个字,合上战报,退到一旁。 殿中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议论声,像是积压多年的浊气从胸口吐出来,痛快得让人想喊出声来。 “好啊,打得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