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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第488章嚣张的明使

汉城,景福宫勤政殿。 天还没亮透,殿外的石灯笼里还燃着残烛,朝鲜的朝会刚刚开始。 朝鲜国王李淏坐在御座上,面容疲惫。 他刚从伪清当质子回来不到两年,国内两班贵族争斗不休,沿海倭寇袭扰不断,今日朝会商议的本是江原道雪灾赈济的事。 就在这焦头烂额的时候,一道传呼传来。 “大明使臣林文昭觐见......” 林文昭怒气冲冲,大步走到眼前这个名为大殿实际上也就几品官员府邸的大厅大小的大殿面前。 抬腿就是一脚。 “砰~~~” 两扇朱漆木门猛地向两侧弹开。 林文昭大步走进勤政殿。 他穿着一身玄色官袍,腰间系着素色丝绦,脚步极快,靴底踏在青石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身后跟着四名锦衣卫校尉,腰间挎着绣春刀,刀鞘上錾着锦衣卫的鱼鳞纹。 满殿朝鲜官员同时愣住。 按礼制,使臣入殿应先由通赞官三唱,然后在殿门外解剑除靴,由内侍引入,再行跪拜大礼。 林文昭既没有解剑,也没有除靴,甚至还端了他们勤政殿的大门。 林文昭没有理会眼前的朝鲜大臣,因为不需要,他径直走到御阶前,从袖中抽出一摞账册,啪的一声甩在御案上。 “贵国礼曹参议金成植,通敌叛国。” “这是他与倭商往来的全部账目,以及釜山港走私路线图。” “还请立即出兵阻拦。”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两班文武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起来。 李淏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看了一眼案上那摞账册,又看了一眼站在阶下的林文昭。 他当然想对付伪清。 他在盛京当了几年质子,每天活得像一条被拴在院角的狗,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在皇太极、多尔衮面前磕头喊主子。 那段日子,他每天晚上都在心里磨刀。 但他更清楚,以朝鲜目前的国力打不过大清。 当年皇太极亲征朝鲜,一万八旗铁骑踏过鸭绿江,朝鲜全国兵马加起来没撑过三个月。 那一仗之后,朝鲜王廷每年要向伪清进贡数十万石粮食、数千匹布帛,国库至今没有缓过来。 如今,大明的使臣把他默认的贼证甩在他的御案上,让他出兵截断倭国运输线。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朝鲜要同时得罪建奴和倭国。 两边,朝鲜都得罪不起。 他李淏是想报仇,但他更想坐山观虎斗。 让大明和伪清、倭国三方去杀,朝鲜缩在角落里养精蓄锐,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再站出来。 这才是小国的生存之道。 “林大人。” 李淏开口道:“此事...此事还需查证。” “礼曹参议乃我朝鲜重臣,岂能仅凭几本账册就定其叛国之罪?” “更何况...”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阶下那些鸦雀无声的文武百官。 “就算金成植当真通敌,此事也需由我朝鲜义禁府审理。林大人作为大明使臣,不宜越俎代庖。” 李淏最后一句话说得很巧妙。 既没有否认金成植的罪行,也没有拒绝林文昭的要求。 只是这事得按朝鲜的规矩办。 按规矩办,就意味着时间由他们决定,想几时就几时。 殿中几个老臣听出了李淏的意思,纷纷出列附议。 “大王所言极是,金成植乃两班重臣,岂能仅凭账册定罪?须由义禁府彻查。” “林大人,此事关系朝鲜内政,还请...” 林文昭早就知道他们会是这一番说辞,否则这几天他们也不会一拖再拖,直到今天他林文昭亲自上门。 他目光扫过那几个出列的老臣,最后落在李淏脸上。 “查证?” 林文昭笑了一声,继续道:“大王。” “本使不是在跟大王商量。” “本使是奉大明皇帝陛下之命,来告知大王。” “朝鲜若无力剿贼,大明水师不日将抵釜山港,可代为清理门户。” 说到这里,林文昭的语气又冷了三分。 “届时炮火无眼。” “伤及汉城宫墙...莫怪本使,未及事先通报。” 话音刚落,殿中瞬间炸了。 “放肆!” 一个老臣猛地站出班列,指着林文昭,浑身发抖:“此乃我朝鲜王庭,岂容你一个使臣在此放肆!” 林文昭转过身,看着那老臣。 “你是谁?” “老夫礼曹判书李元翼!” “哦。” 林文昭点了点头,然后说了一句让那老臣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你的下属通敌叛国,你这个做上司的,该当何罪?” 还未等李元翼反应过来,林文昭身边的两名锦衣卫就要上前拿人。 若换成九年前的大明,林文昭绝不会如此鲁莽,但现在不一样了,如今的大明已经今非昔比。 而且自己已经给足了李朝面子,是李朝自己不要。 既然不要,那也别管他这个上宗使节动粗了。 “你...” 还未等李元翼说完,锦衣卫直接将他脱了出去。 林文昭深呼一口气,再次看向李淏“大王,本使再问一句。” “出兵,还是不出兵?” 李淏的脸色青白交加。 他看着林文昭,看着那两个手握绣春刀的锦衣卫校尉。 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若不出兵,大明水师的炮口真的会对准汉城。 大明水师五年前在黄海歼灭倭国九州舰队的战绩,在朝鲜朝堂上传了整整五年。 更何况,如今大明水师的实力只会比五年前更强。 “传旨。” “平壤道兵马,即刻出动。” “截断所有从釜山北上的倭国运输车队。” “敢有抵抗者,格杀勿论。” “礼曹参议金成植,即刻下狱,交由林大使彻查。” 金成植的腿一软,跪倒在地。 他张口想喊冤,但还没喊出声,两个侍卫已经冲上来,将他拖出了大殿。 林文昭看着金成植被拖出殿门,然后转过身,朝李淏微微拱手。 “大王英明。” “本使还有一事相求。” 李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林大人请说。” “本使愿随军同行。” 李淏有些无奈,只能点了点头。 “准。” 闻言,林文昭转身,大步走出勤政殿。 他跨出殿门时,晨光正好从东边的山脊上涌出来,将整座景福宫染成一片金色。 他迎着那片金光,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门外还有二十四名锦衣卫在殿外等候。 林文昭走到队首,翻身上马,扯了扯缰绳。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