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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第572章弟兄们,准备上岸。

因为他清楚,若真把这近万名倭国水兵押回去,养起来要粮食,放了会给倭国水军留种子。 大明与倭人打了百来年的海战,从戚继光剿倭寇起,到今天对马海战,就没真正把倭国海上的根拔掉。 这次好不容易倭国联合舰队倾巢而出,若是放回一些,十年后下一代倭国水兵长大了,大明的商船还得被劫。 他不能给日后的太子留这个包袱。 从午后战到黄昏。 明军各舰弹药陆续告罄,最后一发开花弹打出后,炮手们改用了实心弹。 当实心弹也用光时,几艘外围的明军舰船甚至划进敌舰残骸区,用排枪射击那些漂浮在海面上的倭兵。 黄昏时分,最后一艘还在动的联军商船被镇山号发现。 它船帆全部烧没了,桅杆断了一大截,船身灌水倾斜,甲板上还站着十几个没死的倭兵,手里拿着桨往西边划。 镇山号舰长没有下令开炮,只是靠近后扔下两条缆绳,将商船拖到自己船舷边。 甲板上的陆战队员用燧发枪排射,将那十几个倭兵击毙在甲板上。 枪声停后,对马海峡彻底安静了下来。 海面上两百来艘敌舰、万余名倭兵及数千名沙俄兵,尽数变成了浮动的碎木尸块。 傍晚。 朱友俭站在定远号飞桥上,望着对马海峡海面。 夕阳余晖将海水和碎木染成暗红色,一眼望不到头的浮尸覆盖着整片海域。 王承恩拿着清点战报走到他身后。 “陛下,今日一战击沉联军全部舰船二百余艘,沙俄十一艘大舰无一逃脱,倭国残存各藩战船全部击沉。” “我军亦折损在册战船十九艘,轻重伤二十七艘,阵亡将士近三千人。” “战死将士遗体已尽量打捞,重伤员在底舱医务舱由军医全力救治。” 四百艘船倾巢而出,扬言要屠龙的对马海峡联合水师全军覆没。 从此一百年内,再无倭寇横行。 朱友俭听完,沉默片刻。 “阵亡将士遗体,好生装殓,等舰队回登州时送到烈士陵园安葬。” 王承恩应了一声,又道:“陛下,此战虽然损失不小,但缴获也是不少。施琅那边在锚地截获了不少倭国的军资物资,还有些沙俄的军火弹药。各舰弹药消耗需要补充,但补给舰还在辽东海域附近...” “不急。” 朱友俭打断他,转身看向海图室中诸将。 “传朕旨意,舰队不做休整。” 黄蜚、施琅、赵大海、李猛等人同时抬头。 朱友俭手指在东海上划过,重重戳在九州岛的位置上:“明日,大军东进,直捣长崎。” “长崎是倭国锁国之窗,也是江户幕府的脸面。今日我们打沉了他们的联合舰队,明日就登上他们的九州岛。” “朕要让江户幕府明白,从今日起,大明大舰所到之处,便是大明疆域。” 他扫视帐中诸将:“施琅为先锋侦缉九州沿海,明日卯时出发。” “李猛整编三营陆战队准备登陆,黄蜚率主力随后压阵。” “末将领旨。” 诸将抱拳。 ...... 次日,卯时。 舰队从对马海峡整队完毕,一百二十余艘战船与运输船排成两列纵队,在晨曦中缓缓朝东方驶去。 施琅的快船队最先离开阵列,十六艘战船扬帆加速,朝九州方向侦缉而去。 朱友俭站在定远号飞桥上,身后那面明黄帅旗在海风中猎猎展开。 舰队航行了整整一个时辰。 卯时将尽时,飞桥上的了望哨放下望远镜,朝下面喊:“正前方,长崎港外的远山已能看见!” 朱友俭举起千里镜,遥远的海平面上,九州岛的轮廓在晨雾中逐渐清晰。 长崎港外围有几艘商船正在慌乱收帆。 施琅的快船队已做试探性攻击,炮台方向传来几声炮响,但距离太远,炮弹没够到快船便坠入海中。 朱友俭放下千里镜,对王承恩说:“传令施琅。” “先打炮台,把炮弹全砸在那些岸炮头顶上。” “炮台拿下后,黄蜚率主力在外围封锁港口,李猛的三营立即准备抢滩登陆。” 王承恩应道:“是!” 朱友俭顿了一下,透过千里镜看向长崎港内那几艘正在靠港卸货的商船。 商船桅杆上挂着的不是日丸旗,而是荷兰东印度公司的三色旗。 “看来倭人不光找了沙俄,还找了红毛也为他们撑腰。” 朱友俭放下千里镜,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传令给李猛,登陆后若有荷兰人阻拦...” 他顿了顿。 “一并缴械。告诉他们,这里日后是大明的地盘,不想死的,自己滚回荷兰去。” “是。” 飞桥上的传令兵将信号旗升起,定远号前方的快船队接到命令,船头劈开浪花,朝长崎港直扑而去。 朱友俭望着越来越近的九州海岸,放下望远镜。 大明的水师,今日要踏上一个从未踏足过的岛屿。 而此刻的长崎港,还不知道对马海峡的四百多艘船,已经全部沉入了对马海峡海底。 施琅的十六艘快船从舰队两翼劈波而出,船头齐齐对准长崎港外的两座岸炮台。 港内炮台倭兵慌乱地转动炮架,第一发炮弹打出时,炮口仰角差了一大截,弹丸落在施琅先锋船队前方三百步外,溅起的水柱被海风吹散。 “还击。” 施琅站在船头,手里令旗往下一压。 快船舷炮齐射,数十枚霰弹像铁帚般扫过近处那座炮台。 石砌的炮位被打得碎石横飞,两门铜炮当场被掀翻,炮手倒下一片,活着的扔下火把就往山坡上跑。 另一座炮台还了两炮,一发打偏,一发擦着施琅座船左舷飞过,碎了两块船板,没伤着人。 施琅没等它装填第三轮,四艘快船从侧面绕上去,舷炮一轮齐射,那座炮台的弹药箱被打爆,火光夹着黑烟从射击孔里涌出来,炮声便哑了。 不过一刻钟,长崎数十门岸防炮全部摧毁。 施琅放下望远镜:“发信号,岸炮已废。” 定远号飞桥上,黄蜚看见信号弹升起,转身抱拳:“陛下,炮台拿下。末将这就率主力封港。” 朱友俭点了下头。 黄蜚手中令旗挥动,镇山号、平海号、宁海号等三十余艘主力舰脱离阵列,排成弧形横在港口外围水道,炮口对准港内。 李猛已经在船舷边整好了队伍。 三营将士背着燧发枪和弹药袋,正顺着绳梯下到小艇上。 四十余艘小艇在海面上排成三列,船头朝着滩头方向,桨手们闷头划水,桨叶入水极轻。 李猛蹲在第一艘艇的船头,把盾牌搁在膝盖上,回头看了一眼飞桥。 朱友俭站在飞桥栏杆后,朝他扬了一下下巴。 李猛咧嘴一笑,转过头,大喝道:“弟兄们,准备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