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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第635章回瑷珲

莫罗佐夫身边的沙俄将士一层一层倒下。 环形防御圈被明军骑兵冲垮之后,残存的沙俄兵在官道上各自为战。 莫罗佐夫身边只剩不到二十个亲兵。 这群人围成一个极小的圈子,把莫罗佐夫护在正中间,手里的燧发枪已经打空了弹药,刺刀上全是豁口,刀尖滴着血。 莫罗佐夫从地上捡起一把军刀。 刀柄上还缠着前任主人的皮手套碎片,掌心握上去能感觉到那股还没散尽的体温。 他抬头望了一圈,满眼都是明军的火把和日月旗。 普列沙科夫倒在他左边十几步远的地方,胸口被马蹄踩塌了,肋骨从军服破口处刺出来。 眼睛还睁着,望着天,瞳孔里映着火把跳动的光。 “督军,是明太子!” 一个亲兵手指向北面入口方向喊道。 莫罗佐夫顺着那只手看过去,骑兵队形的最前端,那个穿明黄甲胄的年轻人勒住了马。 朱慈烺翻身下马,握着战刀,一步一步往莫罗佐夫那边走。 艾能奇从侧面策马赶来,翻身下马,握刀跟上。 朱慈烺走到距离莫罗佐夫不到二十步的地方站定。 火把的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左脸颊那道铅弹擦出的伤痕还没结痂,在火光下泛着暗红色。 莫罗佐夫看清了这张脸。 就是这张脸,在豁口上喝了三天半的茶,让他在瑷珲城下白白耗了三天半。 朱慈烺将战刀平举,刀尖指向莫罗佐夫。 “降还是不降?” 莫罗佐夫听不懂汉话,但他听懂了那句话里的意思。 他松开握着刀柄的手指,重新握紧,刀身横在胸前。 两个亲兵嘶吼着先冲了上来。 朱慈烺侧身避开第一柄刺过来的刺刀。 刀尖擦着锁子甲的腰侧划过去,在铁环上擦出一溜火星。 他反手一刀,刀刃砍在第一个亲兵的手腕上,那人惨叫一声丢了枪,还没退后半步,朱慈烺已经欺身撞进他怀里,战刀斜着往上捅,从肋骨缝刺进去,刀尖刺穿肺叶时带出一声极短的闷哼。 另一个亲兵的刺刀跟着捅到。 朱慈烺从第一个亲兵胸口拔出刀,来不及格挡,只能往后撤了半步。 刺刀扎在他左臂的锁子甲上,铁环被捅断了几扣,刀尖刺进肉里约莫半寸。 护卫武官脸色骤变,拔刀就要冲上来,却被艾能奇拦住:“相信殿下!” 此时,朱慈烺闷哼一声,右手战刀横着劈过去。 刀刃砍在那亲兵的脖颈上,血喷了他半边脸。 那亲兵捂着脖子踉跄后退,撞在身后一具尸体上,连人带尸一起栽倒。 朱慈烺抬手用袖子蹭了蹭眼皮上的血,将战刀重新指向莫罗佐夫。 “降,还是不降?” 十几个亲兵同时扑上来。 这一次朱慈烺没有再孤身迎战。 身后,艾能奇、护卫武官从不同方向冲上来,五柄刀、两杆矛同时截住那些亲兵。 不到一盏茶工夫,莫罗佐夫身边最后十几个亲兵全部倒下。 尸体横七竖八堆在他脚下,血水顺着官道上被冻裂的缝隙淌出去老远。 莫罗佐夫站在尸体堆中间,双手握着军刀,刀尖对着朱慈烺。 朱慈烺握着战刀走到他对面五步远的地方。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几息。 莫罗佐夫忽然往前跨了一步,军刀斜着劈下来。 朱慈烺侧身用刀背磕开这一刀,手腕被震得发麻但还是死死握紧刀柄,卸开力道的同时反手一刀劈回去。 刀锋擦过莫罗佐夫的军刀刀身,迸出一溜火星,两柄刀在夜色中绞在一起,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见对方眼白里的血丝。 莫罗佐夫猛的发力,将朱慈烺推后了半步,稳住身形后,战刀从下往上撩,刀背狠狠砸在莫罗佐夫握刀的手腕上。 军刀脱手飞出,在泥地上弹了一下便不动了。 莫罗佐夫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砸得发麻的右手,又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是血的年轻人。 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朱慈烺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刀背反手砸在他左侧太阳穴上。 力道控制得极精准,恰好砸晕。 莫罗佐夫魁梧的身躯晃了晃,膝盖先着地,然后整个人往前栽倒,脸埋在官道上的血泥里不动。 朱慈烺拄着战刀喘了几口粗气,直起腰,用手背蹭了蹭嘴角,转头对身后将士说道:“绑了,单独关押,严加看守。” “若让他逃了,孤拿看守是问。” 已经武官大步上前,从腰间解下麻绳,将莫罗佐夫双手反绑,打了三个死结,拽了拽绳头确认结实了才起身。 两个辅兵抬着担架跑过来,将莫罗佐夫搬上担架抬走了。 朱慈烺将战刀往地上一插,环顾四周。 孙吴山这段官道已经看不出路的模样了。 七里长的狭窄山道被炮火犁了整整一夜,路面上铺满了尸体、碎肉、翻倒的炮车和无主的战马。 火把的光照在那些尸体上,映出一张张凝固在惊恐中的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官道两侧的泥沟里积着暗红色的血水,血水表面结了一层薄冰。 “传令下去。” 朱慈烺转过身,继续道:“收拢所有俘虏,缴械后统一押往瑷珲。” “受伤的俘虏由军医救治,不得虐待。” “重伤的,能救就救。救不了的,给他们一个痛快,不许折辱尸体。” 他把战刀拔出来,在泥地上蹭了蹭刀刃上的血垢:“各营清点战损,天亮前将阵亡名单报到我的案头。” “大明将士的遗体全部收殓,一具不许遗落在战场上。” “方圆十里内的溃兵,由关宁骑兵追剿,但不许深入密林。” “追出十里还追不到的便收兵,不必为了几个溃兵折损人手。” “是。” 诸将应声领命。 天边露出一抹灰白的时候,军医刚替朱慈烺处理完左臂的刀伤。 刀口不算深,但边缘被军袍布片和血垢糊了一整天,清理创口时军医用烧酒冲洗了三遍才露出底下干净的创面。 军医敷上止血药粉裹好伤布退出去,艾能奇便掀帐帘进来。 “殿下,溃兵清剿完毕。” “方圆十里内俘获溃兵一千三百余人。” “莫罗佐夫呢?” “醒了,绑在俘营营的单独帐篷里。一句话不说,给他水也不喝。” 艾能奇顿了一下:“要不要末将去审一审?” “不急。让他先饿着。” “饿上两天,自然会开口。” “现在,咱们最重要的就是快速清理战场,马上回瑷珲。” “那边的兄弟还等着咱们回家呢。” 艾能奇深呼一口气:“陛下说的事,兄弟们还等着咱们呢。” “我这就督促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