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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第645章列强出征

八年时间,大明变了模样。 京师至奉天的铁路在崇祯二十八年十月贯通,第一列蒸汽机车拖着十二节车厢从山海关一路开到奉天城下,沿途百姓追着火车跑了十几里地。 奉天至北庭的北线在崇祯三十年修通,奉天至连斯克的西线也在去年铺完了最后一根铁轨。 遵化铁厂用焦炭炼锰钢,三百多次试验,炸了不知多少炉子。 第六代蒸汽机也在崇祯三十一年定型。 缸径四寸,冲程六寸,双动式蒸汽阀配上新设计的曲轴连杆,体积比初代缩小了七成,功率翻了一倍。 通州水泥窑从十座扩到一百七十座,各省照着宋应星刊印的配方就地取材,年产水泥从百万石一路涨到千万石。 省道和县道在水泥的支撑下往四面八方延伸,江南水网的石拱桥换成了水泥墩桥。 “玉溪七号”纺纱机在崇祯三十二年量产。 日产纱锭破百斤,一个人看四台机器,能干以前三十个熟练纺工的活。 通州纺织厂的女工从三千人涨到两万七,厂区扩了三回,食堂的长条桌从厂门口一直排到运河边。 海关年税在去年突破到千万两。 但南海的血雨没有停过。 威廉·范·迪门接任巴达维亚总督之后,一到任就派人联络英国东印度公司的马六甲舰队、西班牙的菲律宾总督府,又拉拢了意大利、德意志、瑞士、波兰几个邦国在东印度有商站的股东,凑出一个所谓的“南洋联盟”。 联盟不正面打,专在大明商船航线上动手。 扶持海盗在暹罗湾劫了大明布商的货船,连人带货沉进海里。 西班牙人封锁马尼拉湾,以稽查走私为名扣押大明商船,船上的生丝和瓷器被搬空,船员关进水牢。 崇祯二十八年八月十五,吕宋。 西班牙总督萨拉萨尔以清剿走私为名,调集三千步骑兵包围马尼拉华人聚居区。 三万明商侨民被集中驱赶到湾仔港,机关炮和火绳枪从三个方向同时开火。 屠杀持续了两天两夜,湾仔港的海水被血染成暗红色,尸体漂在港口里,涨潮时往外漂,退潮时又漂回来。 锦衣卫的密报送到北京时,朱友俭在东暖阁里坐了一整夜。 崇祯三十年九月,爪哇海域。 荷兰东印度公司舰队截杀了十七艘从广州出发的大明商船。 船上的瓷器、茶叶、丝绸全部沉入海底,船员被赶进封闭的底舱,船底凿穿,水从脚底漫上来,漫过膝盖,漫过胸口,最后灌满整个船舱。 十七艘船,没有一个人游上岸。 南海水师提督彭仁率舰队巡航曾母暗沙,八年间与联盟发生大小海战七次。 三胜两平两负,击沉敌舰二十三艘,自身损失也不小。 但联盟的舰队从不在一个地方打第二仗,今日在马六甲,明日便窜到邦加海峡,后天又出现在爪哇海。 彭仁追得焦头烂额,每次赶到战场,海盗船已经跑得只剩海面上的几片碎木板。 崇祯三十三年春,彭仁在南海水师旗舰镇南号上写了一份奏折。 奏折不长,最后一段话是用炭笔写的,笔画很重,纸背都透了过来:非铁甲舰主力南下,不足以定南洋。 当时他只批了三个字:知道了。 如今,站在这观礼台上,朱友俭感慨万千。 朱友俭转过身,从王承恩手里接过圣旨。 此刻,港内所有声音都停了。 “朕受天明命,统御万方。” “自崇祯二十六年至今,八年间,吕宋三万侨民惨遭屠戮,爪哇十七船船员无辜溺毙,南海航路被夷狄封锁,大明商船血染碧波。” “朕,今日下诏,自即日起,集十一艘镇海级铁甲舰、百艘补给船、一万六千名水兵,组建大明皇家海军。” “皇家海军直属天子,与独立旅并立,不受兵部调遣。” “朕自任海陆两军总司令。” 朱友俭将圣旨展开,目光落在纸面上那十一个已经拟好的舰名上。 “定远。” 旗舰的汽笛率先拉响,低沉的轰鸣声贴着海面传出去,震得栈桥木桩上的藤壶簌簌往下掉。 “镇远。经远。来远。致远。靖远。济远。平远。威远。扬威。振威。” 每念一个名字,该舰的汽笛便长鸣应之。 十一声汽笛从舰队首尾次第响起,最后一声在海湾上空滚过头顶。 海面泛起细碎的波纹,一圈一圈往外扩散。 朱友俭合上圣旨。 “吕宋三万同胞白骨未寒,爪哇十七船冤魂未散。” “朕今日亲率舰队南下,讨还血债,重开海疆。” “大明万岁!” 一瞬间,万军齐吼震得港内海鸥四散惊飞。 朱友俭从王承恩手里接过佩剑,转身看向观礼台右侧列队的三个人。 “郑森。” 郑森跨出队列,单膝跪地。 “原福建水师提督郑森,调任皇家海军司令,加兵部右侍郎衔。” 王承恩捧过一只紫檀木匣,匣盖打开,里面是海军司令的印信和委任文书。 郑森双手接过:“臣必不负陛下所托。” “李猛。” 李猛从队列里走出来。 “原独立旅第三营营正李猛,转海军陆战队右翼统领,授扬威将军衔。” 李猛接过印信,嘴角咧到耳根:“谢陛下。” 朱友俭看了他一眼,随后移到赵黑塔身上。 “赵黑塔,原独立旅炮营指挥赵黑塔,转海军左翼统领,授振威将军衔。” 赵黑塔接过印信,抱拳道:“末将领旨。” 朱友俭转过身望向港外灰蒙蒙的天际线:“明日辰时升火起锚。十一舰先出渤海,到登州补给后南下。” “首战剿匪试刀,可有信心全歼海盗。” “有!” 万军呼应。 “很好,今日好好休息,明早出征南洋!” “杀!” “杀杀杀~~~~” ...... 次日辰时。 天色还没亮透,天津港外已经聚集了数万百姓。 朱友俭登上定远号舷梯。 定远号经过薄珏和王徵的改造,比八年前多了不少东西。 朱友俭走到舰桥指挥台,双手撑在齐腰高的钢制护栏上。 王承恩站到他右侧,压低了声音说了句:“皇爷,该起锚了。” 朱友俭转过头,对侧后方的信号兵说:“传令,各舰依次升火起锚。” 信号兵从旗柜里抽出一面蓝底白星的令旗,手臂划了个弧,旗面在晨风中展开。 定远号的汽笛率先拉响。 蒸汽机活塞推动曲轴,明轮开始转动,铁灰色的海水从轮叶间挤出来,哗啦啦砸回海面。 另外十艘舰的烟囱同时喷出浓烟,黑烟将晨光遮得暗了几分。 铁锚从泥底绞起,锚链在导链孔里咯吱咯吱响,带起几股浑浊的水花。 十一艘铁甲舰依次驶出天津港,在防波堤外列成单纵阵,直奔海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