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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女配,被禁欲长官宠坏了

第3章帮忙

李雷没犹豫,做了个敬礼的手势,就快步朝外走。 快踏出门,还不忘回头警告:“沈妹子,你可不许趁我走了,对我们长官做什么手脚,我会快去快回的,知道不!” 宋玉章信任他,托他照顾好蒋津言,李雷也确实尽职尽责。 但毕竟是一根筋的粗汉子,连蒋津言在故意把他支走都意识不到。 沈乔月挑眉,一转头就对上蒋津言探究的深沉眸光。 她轻轻扯唇,指向他的裤腿:“啧,这么痛还能忍这么久,蒋长官也是不容易啊。介意让我看看嘛?” 如果说最初看向她的眼神是打量和探究,那么此刻蒋津言的眼神已经漆黑到深不见底了,像一抹化不开的浓墨。 沈乔月说自己只跟着赤脚医生学了点手段,可却能把他哪伤了、哪不适,都看得这么透彻。 简直…… 都不像她了。 可不知为何,他突然真有些想知道,沈乔月看完到底会给他什么样的答案。 毕竟连宋玉章给他检查完,都说没办法,只能慢慢等,等伤口自己好起来。 蒋津言垂眸,思忖半晌,缓慢将浅绿军裤的裤脚卷上去,露出那条自己都不忍直视的伤腿。 沈乔月慢慢蹲身,打量蒋津言狰狞的伤腿。 她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仿佛只是在看一个很寻常的病人。 和小说里写得一样,这次任务失败,让蒋津言的腿伤得极重。 先是为救人受山匪用柴刀砍下的一刀,随后又在回程的路上因暴雨导致的山路湿滑出了车祸,还偏巧被车轮压在伤患处。 各种刮擦导致的皮肉挫伤混合着弯钝柴刀造成的砍伤,蒋津言的左腿看上去几乎惨不忍睹。 密密麻麻的伤痕像是蜘蛛网遍布在他腿上,简单上过药的伤口渗出的血迹干涸都变成黑色了。 沈乔月仔细观察着。 伤口基本上和书里写得一样,宋玉章也第一时间就给男主打了破伤风,只是这时候还没有专门针对这种伤的处理方法。 所以宋玉章才会告诉男主只能忍着,等新肉长出来就好了。 书里也说他因为这次受伤,导致长时间残疾,一度精神压抑偏执,唯有女主才能靠近温暖他。 不然也不会有后面宋玉章为了帮他完成任务,把中药的沈乔月当诱饵,扔去打窝子抓土匪的剧情了。 就为了刻画女主的高光,作为炮灰女配的沈乔月死得简直惨无人道…… 她的表情在短时间变幻多次。 一会复杂,一会皱眉,好像对什么事情很看不惯。 可她的表情,又跟其他人瞧见他伤时,露出的不一样。 那些人要么扼腕叹息,要么害怕皱眉,亦或者有些人第一眼就是嫌弃。 尽管隐藏的很好。 但他还是能感觉到。 沈乔月跟那些人不同。 她的一切神态,都不是针对他的伤该有的。 是走神了? 蒋津言心生疑惑。 沈乔月却在这时,慢慢站直身子。 一本正经的询问他。 “蒋长官,你说相信我,对吗?” 蒋津言微微颔首,冷峻面容上一丝一毫的怀疑都没有。 沈乔月轻轻点头,又道:“如果我有办法帮你处理腿上的伤口,让你好得更快,你愿意放手让我处理吗?” “让你处理,没问题,只是……” 蒋津言垂眸,冰凉的眸光落在自己狰狞触目的伤腿上,似乎有点出乎意料的样子。 “真能让我好起来吗?” 毕竟不管是宋玉章,还是更有资历的医生,都对他说,没办法了,只能等…… 等到什么时候呢? 没有人能给他确切答案。 他是军人,保家卫国是他的天职。 叫他往后只能变成依靠他人才能出入行走的残废,他当然不愿。 他可以死在战场上,却不能接受自己残疾度日的事实。 一想到自己变成残废,蒋津言都能预感到自己日后意志力一天天消磨下去,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他不要。 宁死不要。 “可以。” 沈乔月神色平静,眼神却坚毅有光,“但我帮你,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蒋津言并不意外。 他早猜到沈乔月不会无缘无故帮他,却想不到沈乔月需要他帮忙做什么。 若是…… 若是她提的条件,是想要自己娶她的话,蒋津言明白,他恐怕是做不到的。 然而沈乔月说出的话,却让他更难以捉摸了。 “我要你帮我做的事,对你来说并不难。” 沈乔月将种猪兽用药拿出来,递给蒋津言,道,“就是这个,麻烦蒋长官藏在身上,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为什么?这是……”粉末的颜色,抓过几次贩假药团伙的蒋津言再熟悉比不过。 就在他整颗心沉下去,严重怀疑沈乔月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她却一板一眼的告诉他:“这是我家种猪用的兽用药。” “兽用药……主治哪方面的?为什么让我帮你藏?”蒋津言皱眉,不明白她想做什么。 “都说给种猪用的,当然是有助于下崽的咯。” 沈乔月摊手。 蒋津言长久的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道:“……你这是兽用催情药?” “对。”沈乔月耐心十足,告诉他,“蒋长官,不管你相不相信,这东西要是被人发现恐怕会引起很大的误会,放在我这或者藏在别处都不安全。” “所以你想我帮你藏着?” 虽然不信一个兽用药能掀起什么波澜,但蒋津言略沉吟了下,还是答应下来。 只是看向沈乔月,他还是不敢相信,又询问一遍,“真能让我好起来?” 沈乔月点头,说:“能,只是处理起来会有些痛。” “疼痛算什么?” 蒋津言薄唇轻扯了扯,冲沈乔月坚定的道,“尽管动手吧,多痛都没关系。” 看他迫切的模样,沈乔月也不再浪费时间。 她问他借了一把军用匕首,又拿来房间里的蜡烛点燃。 清洗,消毒,刀尖被火焰烧到通红。 最后,她拿着那把自制“无菌”的刀走向蒋津言,淡淡道:“我再确认一下,真的多痛都能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