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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女配,被禁欲长官宠坏了

第74章嗔怪

沈乔月原以为郁清只是被毒蛊泡过的罂壳子给害得中毒了。 毕竟他正儿八经跟匪徒对战的时间不会长达半天一天。 可没想到仅仅只是短暂对战的一会时间,郁清的身上居然就已经能被直接种下毒蛊了! 明明想要成功种下毒蛊需要特殊条件才行,并不是单纯对战就能随意种下的。 郁清跟匪徒对战的时候,究竟都经历了什么? 沈乔月皱眉,一边回头快速询问蒋津言,郁清跟人对战的细节,同时还不忘立刻用银针封住郁清的几个关键穴位,以免毒蛊的发作对他造成更大的影响。 蒋津言仔细回忆了下,也是事无巨细,将郁清跟铁子的对战过程,都详细告诉了沈乔月。 当听到郁清为了阻止铁子用工具伤害到其他军人,强行伸手去握住那柄能甩动的飞刀,导致整个手血淋淋的抬都抬不起来,沈乔月直觉不对劲,扬声问道:“你说的飞刀在哪里?拿给我看看。” 由于伤兵过多,纺织厂的战斗区域目前还没有人去打扫过,所以那些被匪徒们大量丢弃的武器也都还在原地。 蒋津言想都不想便说道:“还在外面打斗处,你先医治着,我去想办法取来。” 他说着推动轮椅便朝外走。 沈乔月忙着施针,想起什么猛地抬头嘱咐了他一句:“切记不要用手直接去触碰武器,那上面可能有毒。” 这被毒倒一个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了,若是再来一个,沈乔月都不敢想,她要怎么样才能治得过来。 蒋津言应着:“知道了。” 不久。 他拿来那柄甩刀。 沈乔月见他用伙房的火钳夹着砍刀递过来,直夸他有脑子。 她蹲下身,示意蒋津言手拿稳,自己则仔仔细细的观察着甩刀的细节。 光从把手处和刀身来看倒是没什么特殊的,只是那甩刀上的链子上细看有一层毛茸茸的,引起了沈乔月的注意。 她皱眉微微凑近了些,细看几秒后眼眸蓦然瞪大:“是幼虫蛊!怪不得!” 蒋津言也试图凑近细看,但看来看去也没发现链子上有什么特殊之处。 他皱眉问道:“什么是幼虫蛊?这上面不就是加了一层倒刺,有些容易伤人吗?” “你要这么想也没错,的确是有一层倒刺,可是你仔细看的话,没发现这层倒刺很奇怪吗?好像是活的一样,一直在动。因为幼虫蛊是很活泼好动的。” 沈乔月解释完,蒋津言有意将手放的更稳一些,这才发现,在完全静止不动的状态下,似乎这上面的倒刺也在不停地挪动。 先前没有引起他的注意,因为拿着的时候,手难免会晃动两下,导致那层蛊虫的挪动,让蒋津言误以为是正常的物品转动。 “幼虫蛊要怎么治?这种蛊会要命吗?” 确认是什么东西以后,蒋津言便仔细询问起治疗方法。 这话一出,沈乔月倒是有些为难,皱眉道:“若是别的蛊找到其弱点,想办法取出就行。” “可是幼虫蛊细如发丝,每一根你能看到的倒刺上面很可能都有几十只幼虫蛊,这玩意儿想要完全取出,可不是一般的难。” 而且还有件事,沈乔月没有告诉蒋津言。 幼虫蛊的繁殖速度极快,这玩意儿是可以无性繁殖以及吞噬同类来繁殖。 眼下郁清的身体里说不定已经有了成千上万只幼虫蛊了…… 如此繁多的数量,根本不可能完全取出来的。 “那就一点治疗的办法都没有了吗?”蒋津言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幼虫蛊,会给郁清的身体造成什么问题,但是他知道,这不是郁清身体本该有的东西,自然就应该全部取出来。 沈乔月也有些犯难,她咬着唇瓣,第一次觉得有些棘手。 她以前也遇到过中蛊的病人,当时想办法定位出蛊虫在病人体内的位置,再用银针牵引,很容易就可以取出了。 就在他们犯难的时候,刚刚为沈乔月领路的小护士路过,好像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内容,虽然不是很明白具体什么幼虫蛊,但却下意识的开口说道: “体内有虫子啊?那吃点打虫药不就好了吗?我小时候肚子里有蛔虫,总拉肚子,我妈带我去买点打虫药,吃完全拉出来就好了。” 护士的话一说完,沈乔月顿时感觉好像有一道光照进黑暗中,她脸上也骤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忙不迭告诉蒋津言道:“没错,吃点打虫药就好了!” 是啊,谁说一定要用逼出蛊虫的方式来解决。 直接下点药,让这种幼虫蛊全部死掉,自然就对郁清的身体造不成什么影响了。 她想明白后,神情看着都比方才要轻松许多。 蒋津言眸光温和的落在她身上,只觉得她脸上那一抹喜色,似乎也照亮了自己的世界一样。 只是几秒后,他感受到什么,微微皱眉,连攥着轮椅把手的手指都忍不住用力紧握了下。 沈乔月沉浸在就快要破局的喜悦中,完全没发现蒋津言的异常。 她让小护士带自己去药材库,从里面挑选了几样可以针对性杀死幼虫蛊,并且还不会对郁清身体造成任何损伤的药材。 随后再将这些药材丢进一个药罐子里熬煮。 直到熬成一碗精华的药业液,沈乔月才端到郁清面前。 彼时男人脸色已经惨白如纸,嘴唇也一直在抖。 身体里有成千上万只蛊虫同时搅动,能不疼吗? 尽管已经疼痛到这种程度,可是沈乔月开口对他说张嘴吃药,郁清还是毫不犹豫的张大嘴巴。 沈乔月便就一勺一勺将药喂给他。 直到一碗汤药喝完,郁清痛苦的神情才缓解了很多。 就连始终用力紧紧抓着床单的手,也被他松开不少。 看着郁清缓和的样子,沈乔月长长吐出一口气,刚想转头告诉蒋津言这个好消息。 却见自己身后空荡荡的,本来应该在那个位置的轮椅和人都悄然无踪。 沈乔月眉头微皱,直觉不太对劲。 她放下药碗,追到走廊外面一看,才发现微暗的灯光下,蒋津言脸色惨白到极点。 他紧紧攥着轮椅的把手,竭力硬撑着,似乎只要自己足够能抗,这点疼痛对他来说就不算什么。 沈乔月脑袋轰地一下,好像有一颗炸弹在她脑仁里炸开,炸得她整个人都有些嗡嗡作响。 那一瞬间,她才忽然想起,几个警察深夜来请她时,对她说过的话,“蒋长官腿伤严重……” 沈乔月咬紧唇瓣,声线颤抖的质问道: “明明你也受伤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蒋津言偏眸,似乎才注意到她已经出来了。 男人克制着痛苦,隐忍地冲她挤出一抹笑,只是那抹笑意怎么看怎么都很勉强。 蒋津言轻声说道:“我的伤跟郁清的伤比起来,并不重。自然要以他为首……” “怎么不重了!”沈乔月骂骂咧咧地走到他面前蹲下,握着他的手翻转过来,就是一个把脉的动作,边诊断边凶他。 “蒋长官,你到底有没有点自觉性?你可是我的第一个病人,若是我长时间没给你治好,大家质疑的可都是我的医术!这事可关乎我的门面,很要紧的!” 蒋津言不语,只是微微垂着眼睫,看着女孩蹲身在自己面前可爱俏皮的模样。 走廊里昏黄的顶光,正常人都扛不住。 可这样却显得她的五官越发精致清晰,鼻子小巧的,嘴巴嘟嘟的,眉眼也是水波流转的…… 尤其唇瓣一张一合口中吐出的声音还都是嗔怪娇俏的。 蒋津言就觉得听得自己心头酥酥麻麻的。 像是有一把鼓槌,轻轻敲动在他这面停靠在尘封角落里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灰的陈年旧鼓。 随着鼓槌敲动的越来越快,鼓面上堆积的灰尘被清扫,他死寂的心,好像也跟着悄然复苏。 蒋津言嘴角轻扯了扯,下意识纠正她道:“以后……能不能不要喊我蒋长官?” 沈乔月正给他诊脉,闻言抬眸扫他一眼,没多想,问道:“为什么?” 蒋津言说:“听起来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了?”沈乔月随口问着,顺势将他的裤腿往上挽,有意想看看他腿伤的程度。 蒋津言垂下眼睫,看到的就是她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伏倒在自己身前。 他喉结上下滚动着,竭力克制着想要伸手去触摸的动作,隐忍道:“你又不是我带出来的兵,还一口一个长官。不知道的会误会吧……” 沈乔月想说这有什么关系,但是听起来这男人似乎真的很介意的样子。 只好附和道:“好吧,那以后不喊你蒋长官了,就叫……就叫津言哥,怎么样?” 她头也不抬的问着,目光落在他血淋淋的两条腿上,只觉得脑袋都要气炸了。 他自己都伤成这样了,刚才居然也一声不吭,还跑前跑后到处去帮忙! 他到底有没有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啊! 沈乔月生气得很,一言不发的起身去给他拿药涂腿上,不管怎么说,先止血最重要。 看着女孩儿埋着头忙活,气鼓鼓不说话的样子,蒋津言心尖温软,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戳在心脏上,叫他心头软乎乎的,又有些疼。 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就这样在他身前杵着。 他指尖发痒,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想摸摸她。 男人伸出的手掌在沈乔月脑袋顶上悬空了许久,却怎么也没敢落下去。 他脑袋里思绪万千,一时间连疼痛都顾不上了。 只是一个劲的在想,假如真的摸下去,会不会冒犯她? 人还是个小姑娘呢,他怎么能这样? 男女授受不亲……她、她以后还要结婚的,他不能这样吧…… 可就差那么毫厘的距离,他想收回手,又舍不得。 就……摸一下? 蒋津言心跳如擂鼓,轻轻伸出食指,在她的脑袋顶上触碰了下。 如他所想软软的。 沈乔月上着药,感觉脑袋上刺挠了下,立马抬头瞪着蒋津言。 男人也是一个紧急撤回的动作,慌得都不敢跟她对视,歪头道:“有个小飞虫,帮你弄下来了。” 沈乔月嘁他一声,只当蒋津言是知道自己隐瞒不报这件事有错,才不敢正眼看自己。 她不再多想,低头继续上药。 而这一幕的整个过程,都被忙活完赶来这里,想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的宋玉章尽数落在眼里。 女人站在没有被灯光照亮的阴暗角落里,眼中凝出泪雾,说不出的痛苦郁结在心中。 如果说以前,她很有自信,蒋津言一定是喜欢自己的。 可是现在,她忽然清晰的意识到,也许,蒋津言根本没有喜欢过她。 只是一直以来,都把她当战友当伙伴对待,仅此而已…… 因为他从未像对待沈乔月那样,小心翼翼的对待过自己。 光是从蒋津言小心翼翼伸出又不敢落下克制隐忍的手掌里,宋玉章就已经能够感受到。 沈乔月对他而言有多特殊了。 自己终究是输了。 但不知为何…… 这一刻的宋玉章,丝毫没有难受的情绪。 她甚至觉得,这样才是应该的。 因为沈乔月确实有这个实力跟资本,其实她会被蒋津言喜欢上也是应该的吧? 宋玉章静默地转过身。 如同来时的那样,静悄悄的,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沈乔月不知道这个短暂的瞬间,竟然还有看客围观。 她只是专心致志的给蒋津言上药。 顺便不忘取来工具,帮他把错位的骨头正位。 通常给病人正骨位前,沈乔月都会很有医德,高低会跟人聊聊天,让人放松警惕再动手。 可这次给蒋津言正位,沈乔月一句话都没多说,只是告诉他自己要动手了。 随后便眼疾手快的帮他咔擦一声复位。 原以为这么做完,蒋津言好歹会指责她两声。 可她抬头,却在男人眼眸中看到了见鬼一样该死的笑意。 他在笑? 这么痛的事情,他竟然还能笑? 沈乔月真心觉得他有病,她气得都无语了:“你还笑得出来?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发现了,你这条左腿就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