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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师妹摆烂,开局气哭天才堂姐

第279章富贵中求险

沈静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那艘越来越近的鬼船。 不是她胆子大,也不是她不怕。 说实话,这阴间玩意儿突然冒出来,她心里也毛毛的。 但更让她在意的,是另外两件事。 第一,是那阵琴声。 好耳熟啊…… 真的好耳熟,就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在她自己的记忆深处,就曾经听过这段旋律一样。 那股悲伤,仿佛能穿透时空,直接触动她灵魂里的某个角落。 第二,就是她储物袋里的逐月剑。 那把黑不溜秋的破剑,现在已经不是震动那么简单了,简直是在她的储物袋里疯狂蹦迪! 嗡嗡的剑鸣声,带着一股她从未感受过的,强烈到极致的情绪,疯狂地冲击着她的神识。 就好像一个离家多年的游子,突然看到了故乡的炊烟,又像苦等了万年的痴人,终于等到了那个不可能归来的人。 “搞什么啊……”沈静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一件麻烦事还没解决,又来件更麻烦的。 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怎么就这么难呢? “师尊,我们怎么办?”林傲的声音带着哭腔,“要不我们还是绕开走吧?这船看起来好邪门啊!” 沈静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绕?往哪儿绕?这前后左右都是一个鬼样子,你知道哪是东哪是西?” 在这神识被压制得死死的地方,乱开船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就在这时,沈静手心里的那个青铜罗盘,突然光芒大盛。 原本已经停下的那根断掉的指针,再次剧烈地颤动起来,然后“啪”的一下,笔直地指向了那艘巨大的黑色鬼船。 得,连导航都指着那儿了。 沈静叹了口气,感觉自己今天出门一定没看黄历。 “叮咚……叮……咚……” 琴声依旧,不急不缓。 那艘鬼船就那样静静地漂浮在他们前方不远处,既不靠近,也不远离,仿佛一个沉默的邀请,又像一个无声的陷阱。 “师尊,此乃大凶之兆啊!”林傲还在旁边碎碎念,“依弟子之见,我们应该立刻启动惊鸿舟的最高速度,随便找个方向,冲出去再说!” “闭嘴。”沈静瞪了他一眼。 冲?万一冲到什么更要命的地方怎么办?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发光的罗盘,又感受了下储物袋里快要炸毛的逐月剑,心里那叫一个烦。 去,还是不去? 去吧,那船一看就不是什么善地,里面指不定有什么千年老鬼万年老妖在等着开饭。 不去吧,这罗盘和这破剑就跟催命符一样,一个劲儿地指着那边,好像她要找的线索全在那船上。 更何况,这片诡异的雾海,本身就是个大麻烦。 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儿。 “唉……”沈静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富贵险中求,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嘴里小声地嘀咕着,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两害相权取其轻。 比起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这鬼地方乱撞,还不如去那艘船上看看。 起码,那还是个明确的目标。 “行了,别嚎了。”沈静有气无力地对林傲挥了挥手,“过去看看。” “啊?!”林傲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师尊,三思啊!那可是……” “三思什么?早死早超生,早点搞定早点睡觉。”沈静打了个哈欠,“再说了,万一船上有什么宝贝呢?你想想,这么大一艘船,看起来就很有年头,随便漏点什么东西出来,都够我们吃一辈子了。” 林傲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对啊!师尊说得对!危险之中往往伴随着机遇! 这艘船虽然看起来邪门,但也说明它来历不凡,说不定里面就藏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或者上古修士遗留的传承。 师尊果然是师尊,站的高度就是不一样,他只看到了危险,而师尊看到的,却是危险背后的机缘。 “弟子明白了!弟子愿为师尊鞍前马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林傲瞬间斗志昂扬,仿佛刚才那个吓得快哭出来的人不是他一样。 沈静懒得理他,转头看向陆川:“司机,开车。” 陆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想从她那张懒洋洋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沉声道:“坐稳了。” 他双手握住船舵,小心翼翼地催动灵力。 惊鸿舟的船身微微一震,开始缓缓地朝着那艘巨大的黑色鬼船驶去。 随着距离的拉近,鬼船那庞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也越来越强。 他们在这艘船面前,渺小得就像一片树叶。 船身上那些狰狞的伤痕,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一场怎样惨烈的战斗。 甲板上,栏杆上,甚至断裂的桅杆上,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不知名的暗红色物质,像是干涸了无数年的血迹。 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死寂和悲凉,扑面而来。 惊鸿舟最终在鬼船的侧方停下,两艘船之间,只隔着不到十米的距离。 “上去之后,跟紧我。”陆川的声音异常严肃,“不要乱碰任何东西。” 说完,他第一个纵身跃起,身形如离弦的箭,稳稳地落在了鬼船那漆黑的甲板上。 “师尊,我给您开路!”林傲也紧随其后,像个忠心耿耿的护卫,跳了上去。 沈静叹了口气,从储物袋里慢吞吞地掏出了之前从王腾那里借来的金阳神镜。 虽然不知道这玩意儿对鬼有没有用,但好歹是个法宝,拿在手里壮壮胆也好。 她抓着镜子,磨磨蹭蹭地跳上了甲板。 双脚落地的瞬间,冰冷刺骨的寒意顺着脚底板猛地窜了上来。 脚下的甲板,触感很奇怪。 不是木头的坚硬,也不是水的湿滑,而是一种黏腻腻的感觉,像是踩在了一层厚厚的,半干不干的胶水上。 沈静低头看了一眼,只见整个甲板都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像是凝固了的血浆一样的东西,上面积了厚厚的一层灰,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