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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师妹摆烂,开局气哭天才堂姐

第67章陆川竟然要突破?

它那双如同冰蓝色宝石般的巨大眼眸,冷漠地扫视着这片被弄得一团糟的区域。 鼻翼微微翕动。 似乎是闻到了爆炸后残留的火元素气息,以及那些被烧焦的蜘蛛尸体的味道,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不悦的咕噜声。 紧接着,它又闻到了那股被沈静涂抹在陆川身上的,霸道而污秽的毒物恶臭。 龙王的动作明显一顿。 那双冰蓝色的龙目中,第一次浮现出一丝人性化的情绪——极致的厌恶。 对于它这种生于天地之间,代表着极致冰寒与纯净的元素君王而言,万毒门那些用无数生灵怨魂和污秽之物炼制出的毒物,比世间任何东西都要令它作呕。 它似乎完全没有了探究的兴趣,巨大的头颅缓缓后退。 “轰隆隆……”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然后逐渐远去。 笼罩在整个区域的恐怖威压,如同潮水般退去。 外界的温度开始缓慢回升,那巨大的阴影也消失了。 走了。 裂缝中,沈静和陆川同时松懈下来,背上早已被冷汗浸透。 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还没来得及升起,沈静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陆川在发抖。 不是战栗,而是一种从内而外,源自灵力奔涌的剧烈震颤。 丝丝缕缕的白气从他体表渗出,带着冲破桎梏的锋芒。 沈静的脑子嗡的一声。 不是吧? 这个时候?在这里? 突破?! 她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这家伙是灾难的化身吗?先是引来冰蛛,再是招惹龙王,现在好不容易躲过一劫,他居然要当场渡劫了? 这是什么天选之子,哦不,天谴之子的待遇! “你……”沈静刚想骂人,却发现自己被卡得死死的,连转个身都做不到。 两人胸膛贴后背地挤在这道狭窄的石缝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陆川体内那股灵力风暴正在以几何级数攀升,狂暴的能量让她自己的护体灵气都开始不稳。 “喂!你给我忍住!”沈静压低声音,伸手去拍他的后背,结果手掌刚一接触,就被一股冰寒刺骨的能量弹开。 没用。 突破这种事,一旦开始,就如同开闸的洪水,根本不是外力能阻止的。 沈静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突破,是会引来雷劫的。 在这乱石谷,在这条冰霜龙王的地盘上,搞出这么大动静,跟在龙王卧室门口点一挂万响的鞭炮有什么区别? 更要命的是,他们现在藏身的地方! 一道石缝! 一雷劈下来,就算劈不死他们,也能把这块山岩劈成齑粉,把他们俩活埋在里面! “你他妈……” 沈静的脏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头顶的天空,毫无征兆地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蔽日的那种暗,而是一种源自天地规则的压抑。 一小片劫云,精准地在他们藏身的这片山岩正上方开始汇聚,云层中,银蛇乱舞,发出沉闷的低吼。 那股属于天威的压迫感,甚至比刚才的龙威还要直接,还要令人窒息。 完了。 沈静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她现在跟陆川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不,是绑在同一根避雷针上的两个倒霉蛋。 跑? 现在出去,就是活靶子。 不跑? 等着被一起打包火化。 她穿越过来,第一次感受到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 她只想咸鱼躺平,为什么就这么难! “轰隆!” 第一道劫雷,酝酿完毕。 那是一道只有儿臂粗细的银色电光,却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撕裂长空,带着审判万物的威严,直直地朝着陆川的天灵盖劈了下来! 陆川闷哼一声,全身的骨骼都在噼啪作响,他强行运转功法,引导着体内那股新生的力量去对抗天雷。 然而,他忘了,或者说他根本无暇顾及。 他身后,还贴着一个沈静。 劫雷的目标是陆川,但在这狭窄到连空气都快被挤爆的空间里,根本不存在什么精准打击。 那道银色的电光在击中陆川的瞬间,狂暴的雷霆之力瞬间炸开,无数细碎的电弧如同有了生命一般,顺着两人紧贴的身体,毫不留情地窜到了沈静身上。 “呃!” 沈静只觉得半边身子瞬间麻痹,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和焦灼感从皮肤传来,瞬间贯穿了五脏六腑。 那不是普通的电击,那是天雷! 蕴含着天地间至刚至阳的法则之力,对一切生灵都有着天然的克伐效果。 她体内的归墟之力自发地运转起来,试图吞噬这股外来的狂暴能量,但归墟之力面对这种瞬间爆发的毁灭性力量,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更何况,这雷根本不是冲着她来的,她这纯属无妄之灾! 她甚至能闻到自己头发上传来的焦糊味。 “陆!川!” 沈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她发誓,如果今天能活下来,她一定要把这家伙的头按进粪坑里让他好好清醒一下! 然而,老天爷显然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 第一道雷还未完全消散,第二道、第三道接踵而至! “轰隆!轰隆!” 雷光一次比一次粗壮,威力一次比一次骇人。 整个山体都在剧烈地摇晃,无数碎石从头顶砸落,石缝的边缘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塌。 陆川已经完全陷入了对抗天劫的无意识状态,他所有的心神都用来引导灵力,淬炼肉身。 而沈静,就成了最倒霉的那个“导体”。 每一道劫雷劈在陆川身上,她都要跟着分担一小半的“电费”。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五脏六腑仿佛都被烤熟了。 在第四道雷光亮起的瞬间,她只来得及在心里冒出最后一个念头。 “我……的……假……期……” 然后,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 不知过了多久。 沈静是被一阵挥之不去的寒意弄醒的。 那不是外界的冷,而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深入神魂的凉。 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破败的山洞穹顶,上面布满了被雷电轰击出的焦黑裂纹。 空气中弥漫着雷劫过后特有的焦糊味,以及一种干净到过分的、清冷的草木气息。 她动了动手指,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传来阵阵酸痛。 她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