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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师妹摆烂,开局气哭天才堂姐

第82章不出意外,出意外了

陆川的话音落下,沈静感觉自己刚刚被浇灭下去的火,蹭的一下又烧了起来。 几百年没用过? 这是什么概念? 这跟告诉你,这辆车能上天,但上次发动还是在清朝,有什么区别? 她用一种看绝世大傻子的眼神看着陆川。 “陆少主,你是不是对安全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陆川没理会她的吐槽,只是托着那个漆黑的罗盘,径直朝着坊市一个偏僻的角落走去。 那是一条死胡同,尽头堆满了废弃的杂物,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沈静捏着鼻子跟在后面,心里把陆川骂了八百遍。 她就知道,跟这家伙扯上关系,绝对没好事。 一个比一个大的麻烦,接踵而至,完全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陆川在一面布满青苔的石壁前停下,将罗盘按在了石壁中央一个不起眼的凹槽里。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整面石壁亮起密密麻麻的银色纹路,一个繁复到极致的阵法图缓缓浮现。 古老磅礴的气息扑面而来。 “站过来。”陆川言简意赅。 沈静一百个不情愿,但眼下的情况,她确实没有别的选择。 她磨磨蹭蹭地走到陆川身边,小声嘀咕:“要是出了事,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你得全包。” 陆川没说话,只是抬手打出一道灵力,注入罗盘中央那缕跳动的银色火焰。 火焰瞬间暴涨,将两人吞没。 下一刻,沈静感觉整个世界都颠倒了。 不是寻常传送阵那种短暂的眩晕,而是一种被扔进滚筒洗衣机,然后开了甩干模式的极致撕裂感。 空间像是脆弱的布帛,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粗暴地扯开,无数混乱的空间乱流像锋利的刀子,从四面八方刮过来。 “卧槽!” 沈静只来得及骂出一句,就被一股乱流卷中,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撕成碎片的时候,一只手臂横了过来,铁钳似的,将她死死地揽进一个冰冷的怀抱。 陆川用后背硬生生扛住了大部分空间乱流的冲击,将她护在身前。 沈静的脸被迫埋在他的胸口,鼻尖充斥着他身上清冽的冷香,以及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以及灵力护罩在狂暴能量下剧烈震荡的触感。 混乱中,她听到他极低地闷哼了一声。 这家伙……受伤了?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更剧烈的空间扭曲所淹没。 她感觉自己像一颗被弹弓射出去的石子,在无尽的黑暗和光怪陆离的色块中疯狂穿梭,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早知道会这样,她还不如直接去沈家,起码死得明白点!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天旋地转的撕裂感,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砰!” 一声巨响。 像是重物坠地的声音。 沈静感觉自己跟着陆川一起,重重地摔在了坚硬冰冷的地面上。 世界终于安静了。 她趴在陆川身上,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耳朵里嗡嗡作响。 过了好几息,她才缓过神来,撑着发软的手臂,想从陆川身上爬起来。 可当她抬起头,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里不是什么接引岛,也不是什么荒郊野外。 而是一座大殿。 一座庄严肃穆、恢弘至极的黑色大殿。 殿内空间宽阔得吓人,穹顶高悬,刻画着星辰流转的轨迹。 十二根擎天巨柱分列两侧,每一根都雕刻着栩栩如生的上古异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凝如铁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 而此刻,大殿的两侧,坐满了人。 清一色的黑衣,清一色的面无表情,清一色的白胡子老头。 每一个老头身上的气息都深不可测,如同蛰伏的深渊巨兽。 他们的目光,像一柄柄淬了寒冰的利剑,齐刷刷地,全部聚焦在大殿中央。 聚焦在……正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叠在一起的她和陆川身上。 整个大殿,死寂无声。 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恐怕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沈静的大脑,宕机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因为空间乱流的撕扯,她身上的法衣破了好几个大口子,头发乱得像个鸡窝,脸上还沾着灰。 再看看身下的陆川。 他脸色比平时更白了几分,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显然是为了护住她受了内伤。 一个衣衫不整,狼狈不堪。 一个嘴角带血,气息不稳。 两人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出现在一个气氛如此凝重,一看就是在开重要会议的场合。 完了。 这下完了。 这比当众被扒光了还丢人。 沈静的脚趾,已经开始施工,试图在坚硬的黑曜石地面上,抠出一座三室一厅。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原地去世。 立刻,马上。 “陆寒川。” 一个苍老威严,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从大殿上首传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你可知,此处是何地?” 沈静僵硬地转动脖子,向上首看去。 那里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面容与陆川有三分相似,但那双眼睛,却如同万年不化的玄冰,锐利得能洞穿人心。 他只是坐在那里,就仿佛是这座大殿,乃至这方天地的主宰。 陆川的父亲?陆家族长? 沈静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感觉自己不是掉进了狼窝,是直接掉进了龙潭虎穴,还是正在开全体大会的那种。 陆川似乎也终于从坠落的冲击中回过神。 他没有回答上首老者的问题,也没有急着推开沈静。 他只是皱了皱眉,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可见的烦躁。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僵得像块石头的沈静,然后,缓缓地将她扶正,让她站稳。 整个过程,动作很没有任何慌乱。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头,迎向上首那道威严的目光。 “静心崖。” 大殿内的空气,仿佛又凝固了几分。 两侧的长老们,眼神中的惊诧,渐渐变成了冷厉和审视。 一个长老模样的老者冷哼一声:“胡闹!静心崖乃家族禁地,岂是你说开就开?更何况,你还带回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沈静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