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鸾(养父女 古言) 作者:柠檬酸不酸 学冠天下,博学广知的国子监祭酒唐大人亲手养大一只小妖怪,小妖怪非但不感念养育之恩,反而心心念念想将他吃干抹尽。严肃又温柔敦厚的学究爹爹 × 邪性顽皮小妖怪小妖怪爹前懂事听话又乖巧,爹后肆意妄为凶巴巴(小妖怪:这个家除了爹我最大)唐大人:你我父女,不可有违人伦纲常小妖怪:可我不是人唐大人:不行,为人当持身端正,俯仰无愧,父女......未免惹人耻笑小妖怪:可我不是人唐大人:为父年纪大了,与你年齿不相匹配小妖怪:可我不是人,我不在意这些,爹爹也不许在意唐大人:......再吵打手心小妖怪:哦(蹭蹭 ======================================== 第1章 偷窥爹爹和姨娘(1 / 2)   夜,唐祭酒府上。   一名红衣少女手拿一个苹果,俏皮地坐在桌上,两条腿在空中摇来晃去。   少女美得惊心动魄,容貌不似凡尘所有,眉心鸾形花钿和赤色眼瞳更添妖冶,只不过没长开的稚气脸颊有些坏气氛,肉嘟嘟的,瞧着就是个小姑娘。   小妖怪一动不动,眼睛盯着空中幻化出的水幕里的男女,手里的苹果都忘了啃。   那水幕中的男人,正是她的父亲,当朝国子监祭酒唐大人,唐大人姓唐名关字守阙,女人则是唐大人的妾室萧姨娘。   这个女人,又半夜不睡觉去找爹爹,小妖怪快气死了。   唐关身穿深色广袖长袍,一根丝绦束住腰身,端坐在书房看书,外面传来轻轻的敲门声,“进来。”   “老爷,我做了碗安神汤给您。”   萧姨娘莲步款款,提着食盒慢慢走至案前,取出一碗尚冒着气的热汤,端给唐关。   唐大人放下书,接过汤碗浅啜一口,“辛苦你了。”   萧姨娘到他身后,柔若无骨的双手搭在他宽阔的肩上,缓缓揉捏按摩,“这都是妾身应该做的。”   女人的手一触碰到,唐关下腹一紧,回想起似乎已有四五个月不曾行房,顿时来了兴致,抓住肩上移动的玉手,将人扯进怀里。   “啊,老爷。”萧姨娘倒在他怀里,屁股刚好坐到已经竖起的男人性器。   唐关大手摸进萧姨娘衣服下面,握住一侧傲人胸乳狠揉,憋了几个月,一身欲火的唐大人揉女人奶子的力道大得惊人,捏得萧姨娘胸脯爽感中微微泛疼。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害唐大人憋了小半年的罪魁祸首,此刻坐在桌子上气得冒烟。   臭爹爹!那女人的胸有什么好摸的?小妖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脯,小手覆盖上去捏了捏,是没那女人的大,可是……可是好像也挺好摸的啊。   那边萧姨娘的手已经伸到唐大人胯下,在那高高隆起之处抚摸,唐关揉着女人胸脯闭眼感受胯下快意。   “手伸进去。”他命令道。   萧姨娘解开他腰间丝绦,手贴着精瘦腰腹滑进绸裤里面,握住那根烫热巨屌上下移动。   进府五年,虽不曾诞下一男半女,但与手里这庞然大物接触多次,可萧姨娘每每见到它、摸到它还是心惊肉跳。   它太大了……粗壮柱身一手无法圈住,又长,每次进入都仿佛能顶到她心里去,想起它进入身体带来的销魂滋味,萧姨娘腿心泛起热意,穴口渗出水液。   看到那女人魔爪伸到爹爹胯下,小妖怪气得跳下桌子,在地上走来走去转圈圈。   从来对她藏着掖着,不给看不给摸,宝贝得跟啥一样的身体,早被那女人看过摸过了,气死了!   萧姨娘刚进府的时候,小妖怪是很喜欢她的,她性子柔柔弱弱,待人也知书达礼,还会做许多好吃的菜肴给小妖怪吃。   更重要的是,唐大人的正妻,也就是小妖怪名义上的母亲早逝,而张姨娘是母亲的陪房丫头,对母亲感情深厚,母亲去世后,她就深居简出,平日里吃斋念佛。   家事无人打理,家里一大堆仆人丫鬟无人管教约束,只好唐大人自己来。   白日忙公务,晚上回家因为家中琐事头疼,还要教导小妖怪和三个儿子这四个讨债鬼,忙得不可开交。   萧姨娘进府后,帮忙管理家宅,掌管中馈,稍稍减轻了唐大人负担,她让爹爹轻松一些,小妖怪因此对她很有好感。   直到两年前,小妖怪发现自己对唐大人的感情开始不对劲,才越看萧姨娘越讨厌,怎么看她怎么不顺眼。 ↑返回顶部↑ 第2章 打断爹爹和姨娘(1 / 2)   正在办事的两人自然不会按小妖怪心语行事,唐关在萧姨娘腰上轻拍一下,她立刻会意,从他腿上起身。   唐祭酒扯下裤头,露出兴奋昂扬的性器,在深秋的夜晚,狰狞巨物冒着腾腾热气。   萧姨娘有些羞涩地别过脸去,不敢正视那处,水幕前的小妖怪倒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盯着爹爹私处猛瞅。   小妖怪心里理直气壮,爹爹是她的,那里也是她的,有什么不能看的。   唐大人惜字如金,朝萧姨娘微微耸胯,用动作眼神示意。   这是干什么?小妖怪一头雾水,偷看过爹爹和姨娘好多次,还是第一回看到这样的。   萧姨娘在他胯间蹲下,双手捧起男人粗长的性器,上下撸动几下,启朱唇含住那颗鸭蛋大小的龟头。   这……小妖怪目瞪口呆,原来爹爹喜欢这样,好吧,如果爹爹让她做这样的事,她也是可以做的。艰难路途还未踏出一步,小妖怪就开始不着边际,漫天幻想了。   艳红的舌头在大龟头上舔了一圈,在顶端和柱身交界处的沟壑上舔来吮去,最后舌尖绕着顶上渗着清液的小孔打转,往里钻探。   爹爹呼吸粗重好多,冷峻严肃的脸上出现似痛苦,似享受的神情,有这么舒服吗?小妖怪心里嘀嘀咕咕。   萧姨娘含着唐大人的性器吞吐,一手扶在柱身上搓动,另一手到底下揉搓饱满的卵蛋。   唐关被伺候得舒爽,嫌萧姨娘吞得不够深,挺胯往她嘴里戳。萧姨娘没有防备,一下被顶到喉咙,呛得眼泪直流,吐出阳物一阵猛咳。   咳完含泪重新含进去,嘴唇包裹住硬挺阳根吞吐,泪眼娑婆,楚楚可怜,看得唐关眉头微皱,兴致稍减,他不喜在此事上太过强迫委屈女子。   “起来。”   萧姨娘从他胯间抬头,唐关抽帕子随意在性器上擦了擦,撩起裤子收好肉刃,整理衣袍。   小妖怪喜滋滋的,可开心了,爹爹不想和那个女人做了。   萧姨娘则有些局促不安,担心方才哪里没伺候好,“老爷……”   “今日夜深了,明日早些去你院里。”   明日的事哪里说得准,何况萧姨娘现在私处就黏黏腻腻,早就湿透了,于是红着脸扭扭捏捏道:“妾身……妾身想念老爷了。”   既如此,唐大人重新放屌出来,“衣服脱了。”   ???   小妖怪眼看着爹爹手指插进那个女人身体里,惹得她娇喘呻吟,胯间那条大东西抵在姨娘腿心就要入巷,再也绷不住了,瞳孔恢复黑色,闪身出现在爹爹书房外。   砰砰砰!敲门声又重又急。   “爹爹,爹爹!”   “云儿,有事明日再说。”过了一两息,里面才传出爹爹的声音,低沉沙哑。   小妖怪叫唐祈云,名字自然是唐祭酒取的。十五年前,天上一道赤光划过,恰巧在外面的唐大人捡到个出生不久的女婴,他认为红云赤光乃吉兆,故名祈云。   祈云为的就是打断他和姨娘行房,岂会听话离开,语带哭腔装可怜,“爹爹,我身上难受,疼,呜呜呜......”   萧姨娘听到敲门声,就知道好事又被搅和了,这半年来次次如此,只要她和老爷欲行亲近之事,总会遭遇各种意外,背后多半有大小姐,这小姑娘......萧姨娘心中又气又怨,目露幽怨看着唐关。   听到宝贝疙瘩在外面哭,唐大人抽出入了一半的龟头,略带安抚地拍了拍萧姨娘瘦弱的肩膀,三五下理好衣服推门出去。   小顽皮绞着手指站在门外,眼里泪花闪动,头上一只黄鹂跳来跳去,可爱极了,唐祭酒一贯冷肃的面容柔和几分,负手站在阶上,问道:“何处不舒服?” ↑返回顶部↑ 第3章 让爹爹摸胸(1 / 2)   小家伙哭得伤心,头顶的黄鹂都被惊走了。小祈云天生受鸟类喜爱,自小身边总围绕着一群雀鸟,唐祭酒早就见怪不怪,鸟儿主动从她身边飞走却是头一遭,看来是伤心得厉害了。   唐关心里气恼,闺女越来越调皮,时常不打招呼就突然出没,他是她父亲不假,可他也是个正常男人,总有一些欲望要发泄。   小祈云委委屈屈回到自己的碧梧园,一进屋就将头埋进被子爆哭,臭爹爹!再也不要理他了,就知道训她,一点都不疼爱她了,害她面子都丢光了。   贴身伺候她的百灵和丹鹊被惊醒,一个急忙打水给她擦脸,另一个坐在床头哄小祖宗出来。   “小姐,快出来,免得闷坏了惹老爷心疼。”百灵搬出唐大人劝她。   小妖怪头上被子裹得更紧,哭得更大声,更不愿意出来了,臭爹爹才不会心疼她,他就想抱着那个女人做坏事,不知羞!   唐关带侍卫清淮出现在碧梧园外,他身披一件墨色披风,高大的身影半隐没于夜色中,不必主人吩咐,清淮上前叩门。   开门的丫鬟是紫燕,看到清淮正要开口,觑到不远处负手站立的唐大人,急忙出来行礼,怯生生道:“老爷。”   “小姐睡下不曾?”   “回来就裹进被子里一直哭,百灵和丹鹊在旁边伺候。”   还在哭?唐关眉峰一蹙,顾不得夜里进女儿闺房有失礼数,抬脚进门。他一进去,丫鬟们很识相地行礼退开。   小祈云哭了老半天,哭得眼睛红肿鼻子堵,躲在被窝里抽鼻子,抽完继续哭,那么凶做什么!下次他和那个女人再做坏事,她还要去打扰。   “闹什么别扭?”   听到低沉磁性的声音,小妖怪哭声顿止,硬气地裹了裹被子,继续抽泣,不想理他。   “出来!”   硬气的小祈云面对更硬气的爹爹,再也支棱不起来,脑袋从被窝钻出来,红着眼睛低头不敢看人,怕凶巴巴的臭爹爹再次凶她。   闹腾得比谁都厉害,这会儿倒是乖了,唐关亲手拧干手巾,坐至床头为小花猫擦脸。   他动作轻柔,擦到红肿眼睛的时候更是温柔,生怕弄疼心肝闺女,小妖怪揪着爹爹衣袖,乖乖抬脸让他擦。   百灵备好消红肿的药轻步进来,唐大人接过药,挥手让她退下,亲手给小顽皮涂药。   “为父不过说你几句,跑什么?哭什么?”   祈云理直气壮胡搅蛮缠,颠倒黑白,“我都说了身上疼,爹爹不管我就算了,还当着那么多人教训我,你不疼我了。”   “爹爹何时不管你了?”唐关往摇来晃去的小脑袋上轻拍一下,惩罚这个没良心的小坏蛋,因为担心她,他仪容不整就推门出去,若非天黑,定要被一院子下人注意到高耸动情的某处。   “现在就不管我,我身上疼。”祈云小声嘟囔。   “是眼睛疼么?刚涂了药,一会儿就不疼了。”唐关指尖在她的眼皮上又轻轻揉搓几下。   “不是眼睛,是这里。”小妖怪指着自己的胸部说道,她还记得爹爹摸了那个女人的胸,她也要让他摸。   瞧了一眼小家伙微微隆起的胸,唐大人面上发热,若无其事地起身道:“女儿家的事,跟姨娘说。”   谁要跟她说了!干嘛要扯那个女人进来。   “你是我爹爹,姨娘又不是,为什么要姨娘管我?”   “你是大姑娘了,男女有别,有些事不好和为父说,云儿要守礼,嗯?”   “可我......爹爹不怕姨娘发现我身上奇怪的花纹吗?” ↑返回顶部↑ 第4章 想办法套路爹爹(1 / 2)   唐祭酒架不住闺女软磨硬泡,上手轻轻揉捏少女柔软弹性的酥胸,他面无表情,甚至透着严肃不悦,心里则尴尬得要死,这算什么事,哪有男人帮未出阁的女儿揉胸的?   “好了吗?”   “没,还疼,爹爹摸摸里面是不是有个硬块,就是那里疼。”小妖怪拐着弯的想让爹爹揉重点。   身体里面长硬块确非小事,就算是尴尬逾矩,也得帮小心肝检查一番,唐关手上力道微微加重,少女的胸脯刚好能被他一只手握在掌中,紧弹的触感从衣服底下传递出来,手掌不由自主收紧,美好的手感惹得他想好好把玩一番。   揉过之后发现靠近乳尖的地方确实有结块,唐关摸着觉得有几分熟悉,仔细回忆一番,几房妻妾年纪比小宝贝大一些的时候,胸乳摸着也是如此。   唐大人即刻松开手,看来这是女子都会经历之事,柔声道:“这是云儿在长身体,女儿家都会如此,不必担心。”   “姨娘这里也有硬块嘛?”小妖怪脱口而出。   跟女儿谈这种话题,唐关羞耻至极,面上强装镇定,“她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有。”   “爹爹也摸过姨娘这里?”祈云明知故问,一想起来就酸得直冒泡,酸死了酸死了!   “咳。”唐关掩饰性咳嗽一声,让闺女躺下,给她掖好被子,“天色不早了,睡觉。”   “姨娘是不是这里也疼,让爹爹摸了她就不疼了?爹爹只帮她摸,不帮我摸,我就知道你不疼我了!”祈云在被窝里瞪着眼睛吵闹。   唐大人头疼不已,摸什么摸!那是能随便摸的吗?   “姨娘与你不同,爹爹是她的夫君,自然可以摸她的身体,云儿长大了,你的身体爹爹不能随便摸,明白么?”   “那爹爹也给我做夫君不就好了。”祈云终于找到机会说出这句话,心脏扑通扑通直跳,紧张忐忑不已。   “放肆!”   小妖怪被吓了一跳,小手拽着被子眼泪汪汪看着他。   唐关面色铁青,胸口起伏不定,她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有违伦理纲常之语来,幸好在她的闺房之中,若被旁人听了去,她还怎么做人。   小妖怪没想到,仅是稍作试探,就惹得他如此强烈的拒绝,乖乖缩在被窝不敢出声。   “睡吧。”   她这样乖,唐关不好再发作,为她盖好被子,转身出门。   祈云不敢再闹他,天色已经很晚了,他明天还得早起忙公务,除了每三日一次的早朝,他还要忙国子监的事,另外他还是太子的老师,还得去崇文馆教太子念书,很是辛苦。   唐关负手走在路上,清淮提灯为他照路,他心思烦乱不已,小家伙那句话令他心中波澜涌动,觉得荒唐无比,又莫名其妙夹杂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好好的闺女被他教歪了,看来得专门延请一位女师父来教她。   京城的寻常官员,大多只用上午在官署当值即可,而唐大人因为经常亲自教书授课,导致常常很晚才回家。   小祈云对这一点一直很不满,光顾着教别人家的孩子了,自己家的孩子不管不顾,也不多点时间陪她教她。   “小青鸟,你说我该怎么办呀。”   祈云趴在窗前对着一只青底金斑的鸟小声嘀嘀咕咕。   这只鸟是近几个月才来的,每天都会待在祈云身边,它背上几片金羽很漂亮,祈云很喜欢它。   “你为什么从来不说话?”小妖怪指尖轻轻点着青鸟的脑袋问道。   她能听懂所有鸟类的语言,经常听到院里的鸟儿叽叽喳喳,可这只小青鸟来了这么多天,她还从来没听它开口过。 ↑返回顶部↑ 第5章 我出来给自己找夫君(1 / 1)   “小姐,主人请您过去。”   见清淮过来,小妖怪乐开了花,得意一笑,跟着就要走,后面传来青年男子的声音,“小姐,画未作完,您不要了?”   “麻烦大哥继续帮我画完,改日我让人来取。清淮,给钱。”   “爹爹,您赴完宴啦?是不是又喝多了,我帮你捏肩。”小妖怪上了马车看到唐祭酒又是另一副嘴脸,乖巧得不得了。   唐大人神色不虞,拍开她的手,周身寒气冷得吓人。   “你在此处作甚?”   “我……我在府里待得久了,太闷了,出来玩一会儿。”祈云小声道。   闺女身上有些异于常人之处,生得又极美,唐关不愿太多人注意她,一直约束着,鲜少让她出门,就连达官贵人间的宴会,也向来不允许她参加。   她年纪小,性子活泼顽皮,在府里待不住尚可理解,唐大人问道:“出门散心,身边为何不带人?”   不带人就罢了,还与陌生男子那般亲近。   “因为,因为我是出来给自己找夫君的呀,这种事怎么好让别人知道。”祈云假装羞涩地低头。   ……?   臭爹爹脸更沉几分,一副要凶她的样子,祈云绞着手指哭,小珍珠啪嗒啪嗒往下掉,“我胸疼得太厉害了,爹爹不肯管我,不帮我揉,还说只有夫君能帮忙,我就出来找个夫君,让他疼我爱我,帮我揉胸。”   唐关脑海浮现方才那男人对她上下其手,揉捏她胸前小白兔的场景,火气冲天,酒意上头,伸手握住闺女柔软的雪球,慢慢揉捏起来。   “是这样揉吗?”   “爹爹再揉重一点。”   他身上的墨香与酒香混在一起,轻轻抿住的薄唇散发诱人酒香,勾引得小祈云想吻他,可她不敢,只好往他怀里蹭。   唐关手指发力,大力揉捏女儿的小白兔,揉得小祈云身子起了反应,乳尖高高立起,和他修长的手指隔衣相互磨蹭。   摸到挺立的蓓蕾,唐关揉女儿奶子的手一滞,禁欲半年的胯下不可抑制地缓缓苏醒。   “爹爹,爹爹快摸,摸着就不疼了。”祈云催促。   下体胀硬令唐关清醒几分,他这是在做什么?!惊得他慌忙松手,端坐闭目,平静心绪,刻意不去看依偎在怀里的小人儿。   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小妖怪岂会轻易放过,抓起他放在膝头的大手重新摸上自己的胸脯,“爹爹再帮帮我,好疼呀。”   又触到少女酥胸,唐关指尖如遭针刺,急急缩手,颇有些慌乱地开口:“云,云儿,爹爹不能对你做这样的事,听话。”呼吸明显急促,磁性的声线略有不稳。   一贯四平八稳,不苟言笑的爹爹竟然也会露出这种神态,祈云觉得好玩,盯着他的脸猛瞧,真好看,这张脸孔和他性格如出一辙,儒雅端肃,两道长眉斜飞入鬓,鼻子又高又直,薄唇习惯性向下抿,看起来就是非常凶的那种先生。   小妖怪痴望他的眼神恰好撞入他眼里,唐关心弦震颤,一个可怕念头升起,莫非小宝贝对他......不,绝无可能。   他沉静如渊的眼中泛起涟漪,祈云看着爹爹一双寒潭般的眼中倒映出的自己,仿佛要被吸进去,身体越贴越近,越贴越近,近得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息,近得再稍微靠近一点,就能吻上他。   唐大人屏住呼吸,身体向后靠,微微侧脸,想躲过闺女炙热的眼神和近在眼前的亲吻。   祈云用柔软的胳膊勾住他的脖子,语气嫩生生的,“爹爹为什么不看我?”   他不敢看,这是唐关第一时间闪过的念头,被小宝贝搂着的姿势过于暧昧,令他浑身不自在,若无其事拨开她的胳膊,板起脸道:“坐好。” ↑返回顶部↑ 第6章 对爹爹的心思被察觉(1 / 2)   祈云听话坐好,不出片刻又不安分起来,偷偷摸摸,慢慢腾腾往他身边挪。   唐祭酒身穿黑色窄袖圆领袍,腰系金玉蹀躞带,上面的带銙有十三枚,只有高官才能佩这样数量带銙的腰带。   爹爹穿什么衣裳都好看,这样的他儒雅中透着英气干练,迷得小祈云七荤八素,揪住一条蹀躞把玩,玩着玩着坏心起来了,扯着蹀躞往下扥,暗中使了点妖术,牢固紧实的革带一整条松散开来。   唐大人背靠车壁端坐,平息内心躁动和尴尬欲火,突然腰上一松,腰带被扯开了,一睁眼,罪魁祸首紧张兮兮,可怜巴巴地小心瞧他。   未及他开口,小妖怪先发制人,“爹爹以后少饮一点酒,喝得这样醉,腰带松了都不知道。”   唐关:“......”   “转身。”   臭爹爹系个腰带还避着她,哪里知道他身体上上下下早被她看光啦,祈云心中偷笑,背过身很“好心”地问他:“要不我帮爹爹系吧?”娇生惯养,被人伺候惯了的大小姐哪会做这个,她就是想趁机揩油。   唐关迅速系住腰带,理好衣袍,面容沉静冷淡,心中风云激荡,他是有些醉意,可远没到不省人事的地步,腰带如何松的他一清二楚,先前那个荒唐猜测落实几分。   一时之间五味杂陈,作为一名儒者,他半生克己复礼,兢兢业业追随圣人脚步,躬行孔孟之道,平生所愿不过老者安之、朋友信之、少者怀之,如今他捧在手心娇养呵护大的小宝贝竟对他生出这等心思,让他煎熬难堪,坐立难安。   可笑的是,震惊、无法接受的同时,心底又有一丝一闪而过的甜蜜酸涩,缘何如此,他不敢深究细思。   两人之间的气氛罕见地沉重,唐祭酒沉默到诡异,祈云惴惴不安地偷看他,要是往常,臭爹爹早就训她失礼,不守规矩了,今天他不凶她,脸色阴沉沉的,她反而害怕。   “爹爹...我......我觉得今天卖字画的那位大哥非常好。”祈云掰着手指小声和他说话,将话题往她一早计划好的路子带。   “他画的画很漂亮,会画好多鸟儿,人也温柔俊俏,可以让他给我做夫君嘛?”   不是对他......如何又......   “婚姻应该门当户对。”唐大人开口否决,“再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有让你擅自做主之理。”   “哦。”祈云语气装的遗憾失落,过了半晌,又开口:“那爹爹帮我找一个合适的夫君吧?我喜欢温润如玉,讲话细语轻声的,千万不要那种冷冰冰、凶巴巴,总喜欢板着脸孔的,我害怕。”   如此着急出嫁?唐关满脸黑线,小东西还不要严肃冷淡的,更生气了。   “一个女儿家,整日将夫君和嫁人挂在嘴边,羞也不羞?是为父对你疏于管教,该请个女先生来,好好教你礼仪女德。”   “那爹爹帮我揉胸,胸不疼了我就不想嫁人了。”祈云撒着娇,顺势趴到他膝盖上。   提起揉胸,方才那招人沉沦的美好触感袭上心头,娇美可爱的小人儿伏在膝头,唐关胯下欲根又蠢蠢欲动,扶着她的肩想推她起来。   “动不动搂搂抱抱,像什么话!”   小妖怪抱紧他的腿,脸也贴到他大腿上,暗戳戳往他胯下拱,“人说儿女承欢父母膝下,在父母膝前尽孝,我现在是在孝顺爹爹。”   脑袋都快蹭到他下体了,这叫孝顺?唐大人一手托住乱拱的小脑袋,隔开小宝贝和见不得人的某处。   “为父不需你孝顺。”   这倒是实话,他只要她平安喜乐,顺遂无尤。   “爹爹不要我孝顺,但我要爹爹疼爱,胸好疼呀,快疼死了,爹爹快帮我揉。”   祈云假装疼得眼中沁出泪珠,故意蹭到他衣服上,“爹爹不让我找夫君,也不帮我,难怪说不要我孝顺,我都要死了,当然没法孝顺你啦,爹爹的养育大恩只能来世再报了,呜呜呜......”   为人父母,最听不得这种话,爱女如命的唐大人更是如此。   “混账!我生你养你,为的是让你这般轻言生死,作践性命,忤逆于我?” ↑返回顶部↑ 第7章 爹爹在躲避她(1 / 2)   回府后,唐大人负手径直往无逸园而去,祈云小步跟在他身后,想在他身边多赖一会儿。   “回房去。”唐关发现闺女脚步轻悄跟着,使唤道。   祈云不情不愿,硬要跟着,他走就跟着走,他停步就跟着停步。   若是往常,小粘人精这般,唐大人会带她回书房,挑一两本书让她看,若有闲暇,还会教她一些诗文。   此刻他却毫无心思,本来酒意未散,头昏脑涨,又发现她对他父女情生变,他只想独处静思,弥平这惊世骇俗的荒唐之情带来的震撼惊吓。   “顽劣不堪,不服管教,禁足七日,不许踏出碧梧园一步。”   小妖怪要撒娇抗议,对上他严厉的目光,气势弱了下来,不敢说话,低头玩手指。   小孽障,唐关头疼不已,心思更加烦乱,暗自摇头,大步离开。   祈云站在原地,等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闷闷不乐地挪着步子回去。   经过花园的时候,发现秋千和葡萄架没了,一群匠人聚在那里做工。   “你们在做什么?我的秋千和葡萄架呢?”小妖怪跑过去凶巴巴问道。   “回小姐,二公子让在花园建造一座亭台,此处正好,所以解了秋千,铲了葡萄藤。”   祈云是家里的小霸王,平日在家横行霸道,说一不二,居然有人敢摸小老虎的屁股,还是在她不高兴的时候,当即冲到二哥唐勘的院子。   “唐勘,你给我出来!”   她刚进门,唐勘就从里面蹦出来,嬉皮笑脸讨好,堵着不让她进门,“妹妹今儿怎么有空过来?”   小妖怪狐疑看他,有猫腻,从他身侧挤过去,“我刚从外面回来,渴了,二哥让人去泡茶。”   唐勘急忙拦住她,“大哥那里有好茶,我帮你去讨,妹妹回去等着。”   刚才仿佛有唱曲弹琵琶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小妖怪瞪着二哥质问,“你又不学无术,干了上不得台面的事?”   语气活像她爹,吓得唐勘一个冷颤,扯出一个勉强笑容,“说话就说话,别…别这么吓你二哥。”   “我的秋千和葡萄藤是不是你让人毁的?”   “你院里不是还有个秋千么?葡萄架我让人在别处给你重新弄,花园那块地方就让给我吧?那儿地势高,在上面建一座亭子,饮酒赏花,岂不美哉?到时候哥哥带你在上面玩。”   美你个大头鬼!   “我不要,我就要我的秋千和葡萄,花园有花厅,你要饮酒赏花为什么不去花厅,要来毁我的东西?”   “这这……这不是,这不是想给家里多添几处游玩之地嘛,”唐勘急得满头大汗。   “是里面弹琵琶的那个女人让你这样做的?不长进!”小妖怪无情戳穿她哥,气死她了,总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不用功读书,就会花天酒地,吃喝玩乐,经常惹爹爹生气。   祈云有嘴说别人,没嘴说自己,也不想一想,在气爹,惹爹生气和让爹操心上,她和她二哥半斤八两,甚至她比唐勘更过分。   “我给你七天,秋千和葡萄架恢复原样,不然要你好看。”   “那……妹妹,那个……你别告诉父亲,好不好?”他爹知道他尚未娶妻就私养小妾,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爹爹要是不问我就不说,爹爹要是问起,我才不会瞒他。”   坏蛋小妖怪甚至想借着打小报告的机会去找爹爹,但是爹爹知道后肯定会很生气,而且太没义气了,还是不要做了。 ↑返回顶部↑ 第8章 妖怪前来认主人(1 / 2)   看来爹爹察觉到她的不轨之心了,她没有明确表露心意,他就拒绝的如此明显,小祈云心沉到谷底,难受得要死。   闷在房间老半天她才想通些,这样不容于世的感情,寻常人接受尚且艰难,何况他这样的道德君子,既然他暂时不想见她,那就听话些,先别去打扰他,等他慢慢接受这个事实再别图良策。   “凰主。”   祈云心情低落,坐在秋千上荡来荡去,突然耳边响起一道声音,冷冷清清,像个青年男子。   她左右看了看,那只小青鸟落在秋千索上,金色眼眸正看着她,“是你在喊我吗小青鸟?”   “是我。”   “你之前为什么都不说话?”   小青鸟刚来的时候,祈云以为它太笨了,是只不会叫的鸟儿,后面它总是跟在她身边,看着可机灵了,不像个笨蛋,它可能就是不太想说话。   周围发出一阵青色波动,一圈圈淡青涟漪围绕秋千架荡开,霎那间天地失声,祈云听不到满园鸟儿鸣叫,一名青年出现在她面前。   青年深青的头发中夹杂几缕金色,一双淡金色眼眸呈现几分妖异,他向祈云躬身行礼,“属下青羽,见过小凰主。”   “你认错人了,我可不是你家什么主。”祈云脚尖掂在地上,秋千向后荡起,小脚在空中摆来摆去,她不愿想什么妖啊人啊,她只想被爹爹捧在手心疼爱,永远在他身边。   “您流落人间十五年,族人都在等您回去。”   “等我我就要去?我不去,另请高明吧。”   “禽族兴衰并非儿戏,请您不要任性,先凰主只留下您一点血脉,青羽斗胆请您担起重任,勿要抛弃族人。”   ?什么莫名其妙的?祈云开始生气,语气不善,凶凶巴巴,“你烦不烦?我都说了我不是你什么黄主绿主,我是唐祭酒的女儿,我是人。”   说完祈云跳下秋千,脚尖踏出一道赤色光波,先前青色波动带来的异象消失殆尽。   百灵正在四处找她,用一件披风将她裹得严严实实,“我的小祖宗,您跑哪里去了?深秋天气穿着单衣四处乱跑,着凉怎么办?”   青羽刚才弄了结界,所以百灵没看到她坐在秋千上,祈云道:“我去找二哥了,看看他有没有复原花园的那架秋千。”   乐游原上。   秋声渐至末尾,百草凋零,原上碧草烟绵失去春日风采,一派凋落之势。   宴会已散,唐祭酒与赵仆射并肩缓步行走。   “我原以为今日你不会赴宴,不曾想你唐守阙还是被老夫请动了,看来我这准亲家有几分薄面。”   “宰相相邀,岂敢不从。”   赵宽官任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乃是当朝宰辅,也是唐大人的儿女亲家,唐大人长子唐勋与赵仆射的次女定有婚约,并且婚期将近。   “唐祭酒,请留步。”   唐关闻言转身,叫住他的是一名容色委顿,落魄不堪的青衫男子,那人先向唐关身侧的赵仆射行礼,“见过赵阁老。”然后向唐大人道:“下官张重稷,是太医署新任的咒禁博士。”   唐祭酒微微点头,“张博士有何见教?”   咒禁博士官阶为从九品下,负责教授用符咒巫术治病,也会驱邪除魅。   “不敢,祭酒可否借一步说话?”   赵仆射先自向前,留两人谈话,唐大人看向张重稷,示意他可以开口。 ↑返回顶部↑ 第9章 装神弄鬼吓姨娘(1 / 2)   小妖怪暂时见不到她爹,不代表别人见不到,萧姨娘一如既往地关心唐大人,送茶送汤,铺纸研墨。   唐祭酒公务繁忙,又有心事,除了偶尔握手拥抱,没心思和姨娘柔情蜜意,调情敦伦。   虽然他们没做什么,让小祈云微微放心,但是姨娘总那么殷勤往爹爹跟前跑,让对她爹占有欲极强的小妖怪很不爽。   这么大的家,家事一堆,她都不用管的吗?爹爹也很忙呀,他那么忙,为什么还要跑去打扰他,生气!   小妖怪鼓着小脸坐在水幕前,那个女人又带丫鬟往无逸园走,丫鬟捧着食盒,一看就是去向爹爹献殷勤的。   小妖怪仿若喝了一大缸醋,酸水直冒,满肚子的坏水也跟着翻滚,她见不到爹爹,别人也休想见他。   唐祭酒生性喜静,无逸园位于整座宅邸的西北角,左近是花园,原本花园到无逸园有一扇角门相通,祈云幼时喜欢带着比她年长两岁的唐勘和比她小半岁的唐劭去花园玩,尤其偏爱池塘。   三个小破孩在池塘里钓鱼折花摘莲蓬,最后弄得一身水和泥,照顾他们的下人身上也一身脏污,笑语欢声传入无逸园,唐大人休沐在家的时候,听到讨债鬼们嘻嘻哈哈的声音,就会板着脸出现,先是严厉训斥一顿,命下人带他们清洗干净,然后叫到书房继续教育。   年龄最大的唐勘总是首当其冲,被训得最厉害,除了罚写字背书,还会被打手心,真正领头干坏事的祈云则逍遥法外,被爹爹抱在腿上,剥着刚摘来的新鲜莲蓬吃瓜看戏,听爹爹教训哥哥和弟弟。   后来祈云慢慢长大,“懂事听话”了,在府里无法无天胡闹瞎玩的时候学会了避着唐祭酒,以改造花园为由,砌上了那道角门,移栽了许多树木到花园,恰好在靠近无逸园的地方,又在无逸园前面种了一小片竹林。   这样无逸园环境清幽,适合爹爹看书写文章,她在其他地方无论如何闹腾也到不了爹爹耳中。   小妖怪哪里知道,府里大事小事都逃不过唐大人的眼睛去,对她要改造花园的小九九洞若观火,只是有意纵容宝贝疙瘩,只要玩闹得不过火,都随她去。   此刻萧姨娘和几个丫鬟走在无逸园前面的林间小道上,秋凉月色洒在竹林,影影绰绰,秋风吹过竹梢,发出莎莎响声,拉扯得竹影四处晃动。   突然,风势大作,凛冽狂风吹熄最前面两名丫鬟手上的灯笼,月色仿佛跟着昏暗几分,周围寂静无声,片刻后风吹竹叶的声音响起,忽远忽近,似乎近在耳畔,又似远在天边,中间隐约夹杂窸窸窣窣的怪异声响。   “啊呀!姨......姨娘,刚才好像有个白影闪过去了。”   萧姨娘心一紧,“胡说些什么,夜里飞行的鸟儿罢了。”   “我也看到了,好像是个人影......穿着白衣服。”   “前面就是老爷院子了,走快些。”萧姨娘招呼丫鬟加快脚步,自己当先走在最前面。   走了几步,周围静得可怕,萧姨娘回头一看,跟她出来的四个丫鬟不知去了何处,地上生出一层薄雾,在林间蔓延,怪异诡谲,萧姨娘顾不上寻觅丫鬟,提起裙摆想往无逸园跑。   平日走不多远的路途,今日却格外漫长,姨娘跑得发髻散乱,香汗淋漓,蜿蜒小道仍不见尽头,越跑越心惊胆颤,一刻钟后,无逸园的园门终于出现在前方。   就在她马上跑出竹林之时,小道尽头出现一道白色人影,披头散发背身站着。   后面是无比诡异的竹林,前面是阴森人影,前狼后虎,费尽力气才从竹林出来,萧姨娘不敢再回去,咬着银牙正犹豫间,白影转过身来。   脸上血肉模糊,看不清五官,只有原本的眼睛的地方射出两道乌黑光芒,黑洞洞的。   “啊!”萧姨娘一声惨叫,昏死过去。   这么不经吓?见姨娘被吓到晕厥,小妖怪后悔太过火,赶忙施术治疗,然后将她移到距离丫鬟不远处。   翌日晚间,唐关回府听说萧姨娘卧病不起,换下官服前去探望。   萧姨娘脸色虚弱苍白,看到唐大人进来就要起身,唐大人拦住她,问丫鬟道:“请大夫了不曾?是何病症?”   “回老爷,周太医来过了,说是惊吓过度。”   “好端端的怎会惊吓过度?”   “府里可能有...有......”丫鬟吞吞吐吐不敢说下去。 ↑返回顶部↑ 第10章 爹爹喜欢我好不好(1 / 2)   打完心肝闺女的唐祭酒将人拉到身前,拿出备好的药膏往她手心涂抹。   “爹爹,疼。”祈云眼含泪花喊疼。   唐关心中刺痛,心疼得要死,抹药的手更轻柔,板着脸孔道:“不疼你不长记性,她是姨娘,你要以礼相待。”   “谁让她总缠着爹爹,我生气。”小妖怪直言不讳,不再遮掩自己的感情。   唐祭酒抹药的手一停,抬眼看着她严肃道:“云儿,我们是父女,伦常不可乱,礼不可逾越。”   “可是爹爹,我不是你亲生的,对吗?”   “一派胡言,你就是爹爹亲生的,只是生来有异,与常人不大相同,这也是云儿可贵之处。”   “爹爹不要再骗我了,我都知道的。”祈云小声吞吞吐吐试探,“我……爹爹,如果我不是人,你会害怕我嘛?会不会不要我?”然后拿眼偷看他,生怕他脸上出现惊诧或是厌恶的神情。   大手抚上小脑袋轻揉,唐大人语气神色温柔,甚至罕见地带上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怕?我只怕你顽皮捣蛋不听话,不论你是什么,都是爹爹的闺女,不会不要你的。”   祈云又想玩手指,左手往红肿的右手掌心轻戳,被温热的大掌拦住,她问道:“爹爹这么厉害,是不是早就发现我不是人了?”   唐祭酒攥紧她想要乱动欺负受伤右手的左手,微微点头。   她自小就招鸟儿喜欢,所在之处总能招来一大堆鸟雀,也能听懂鸟雀言语,刚学会说话的时候,经常坐在他怀里跟他讲院里的鸟儿说了什么,打何处来,要往何处去,何处水草丰美,何处适合南徙过冬。   她越长大身上奇特之处更多,会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甚至瞳孔会变成赤红色,这些他都知道。   她幼时较一般孩子难养许多,不肯吃奶,不肯睡觉,整夜啼哭,经常莫名其妙得一些让大夫束手无策的病。他亲手喂奶她才肯吃一点,夜里搂在臂弯哄睡,才会乖乖睡觉,费尽心血才拉扯得这般大,习惯了在她身上倾注心血,和她有关的事,哪怕纤毫微末,他都了如指掌。   “人妖殊途,大家都很讨厌妖怪,以前也发生过很多妖怪伤人害人的事,爹爹为什么还愿意养我?”   何止讨厌妖物,二十年前经历过妖邪祸世之人可以说谈妖色变。   唐大人捏了捏小宝贝肉嘟嘟的脸颊,她十岁以后,就没这样捏过了,“你只是个孩子,什么都没做,就将罪恶加诸你身上,对你未免不公平。更何况,将你放在眼皮底下养着教着,约束着,是可以教得温和善良的,我的云儿是个很好的孩子,是不是?”   小妖怪脸不红心不跳,厚着脸皮点头,“爹爹想看我妖怪的样子嘛?可好看啦,我想给爹爹看。”   唐祭酒严肃的脸上浮现一抹宠溺淡笑,“好。”   一只赤色鸟儿凭空出现,身着五彩,羽毛上赤光流转,翩然振翅,绕着唐祭酒飞过一圈,栖于他膝上。   原来他的心肝宝贝竟是只小凤凰,鸾者,赤神灵之精也,小宝贝分明是瑞禽神鸟,唐大人指尖在鸾鸟头上轻点抚摸,夸道:“云儿不论人形还是鸾形,皆是钟灵毓秀。”   小祈云高兴地变回人形,她刚才故意落在他腿上,现在正好坐在他怀里,娇滴滴地道:“我这么好看,爹爹喜欢我好不好?”   他面色肉眼可见地沉下去,眼看着又要训人,祈云鼓起勇气直面他凌厉的目光。   漂亮的大眼睛湿漉漉的,满含孺慕之情与别样深情,唐关心弦震颤,心底酥麻鼓胀,似有什么要从中破土而出,有意避开小宝贝的眼神,垂眸想将她从腿上放下去。   小妖怪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小手壮着胆子捧起唐大人俊美清瘦的脸。   爹爹真好看呀,小妖怪自己有绝世倾国之貌,却捧着唐祭酒的脸花痴,眉间因时常皱眉而生的悬针纹,让他看起来更为沉肃,质若霜柏雪松,气如冷月寒潭,自有凌冽风骨。   “放……”   训斥之言未及出口,祈云粉色的樱唇印到他唇上。   鼻息间全是闺女身上梧桐花的浅淡香气,唐祭酒脑中空白,等反应过来小孽障对他做了什么之后,地转天旋,眼前一黑,大有直接晕厥之势。   爹爹嘴唇温热柔软,招惹得小妖怪来回轻蹭,她紧张得连呼吸都快停滞,从他鼻腔呼出的温润热气顺着呼吸钻进她鼻子,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不停在他唇上啄吻碾蹭,真好亲,忍不住探出小香舌在淡色薄唇上轻轻舔舐。 ↑返回顶部↑ 第11章 不愿见她,那就永远别再见了(1 / 1)   臭爹爹,小气鬼!祈云对唐大人埋怨至极,凶她也就算了,竟然对她拒之门外,哪有父女是这样的?爹不让闺女见自己,世上岂有这样的道理?   不过世上大概也没有她这样为人子女的了吧,小祈云深深叹了口气,有些事分明知道它是错的,强求也无甚结果,偏偏不愿放手,即便前面是南墙,也要撞得头破血流,做得个扑火飞蛾。   她爱他端严广博,爱他体仁包容,更爱他温柔克制,她想霸占他,让他顺她心意,给她想要的感情和一切,但她更想他自在平和,心无忧虑,不想他因她而痛苦折磨。   小妖怪很想乖乖听话,不去烦他扰他,可情难自抑,还是会忍不住偷偷摸摸看他,就看一看爹爹在做什么而已,又不去打扰他,他不会知道的。   又逢休沐,唐祭酒罕见地命人在花厅置酒,小酌慢饮,望着满园萧疏景色暗自出神。   祈云隔空观之,他穿着黑色襕衫,腰系一条红色革带,衣领和袖口处也用红色点缀,俊美儒雅,清举孤高,令她移不开眼。   再一眼,方注意到他身前站着的女子,娉婷袅娜,我见犹怜,粉泪敷面,掩袖哀泣,而他正在与她递手帕,虽面色冷淡,祈云却能从中读出几分怜惜。   这个女人是何时进府的?祈云醋意翻滚,在她看来,他的手帕是她专属的,凭什么给别的女人擦眼泪!   再看那女子怀抱琵琶,祈云恍然大悟,前日她在二哥院外听到的琵琶声,应该就是这女人弹的,可她不是二哥的妾嘛,怎会在爹爹面前啼哭?   “都过去了,今日你便搬出景风院,我命人重新与你安排住处。”   “谢大人。”   什...什么?小妖怪呆若木鸡,搬出二哥的院子?为她重新安排住处?莫非爹爹看上了这个琵琶女,想据为己有?   不对不对,爹爹严于律己,洁身自好,才不是那种人。   小祈云满心疑惑,碍于他的禁令,不敢去问个清楚明白,只好自己趴在桌子上吃醋难过。   就算不是看上琵琶女,他与她在花厅见面交谈,为她递手帕,关怀她,也让小妖怪吃味不已,谁都能见他,就她不行。   他想见谁,想关心谁是他的事,随他好了,既然不愿意见她,那就永远不要再见面好了。   祈云趴在桌上暗自垂泪,偷偷抹着眼泪气呼呼想着。   青羽自窗外飞进来,站在她肩头,展翅在她头上抚来抚去,安慰她。   上次青羽在秋千架旁现身,讲了那番话后,祈云就不愿意和他玩了,平时将他赶到角落,撒在院里的鸟食都不许他吃,虽然青羽从来不曾吃过。   “小凰主,不要哭了,要不属下带你去外面玩?”青羽从她肩上跳到桌上,用羽毛帮她擦眼泪。   好像是很久没有出门玩耍了,祈云心念一动,抬起头来,一瞬又蔫蔫趴回去,“我爹不喜欢我出去,他想让我乖乖呆在家里。”   “飞禽的世界注定是天空,困守一隅,岂不是辜负了这对羽翮?九万里云霄,小凰主不想振翅一探吗?”   小妖怪被说动,窗外云淡天高,广袤高远,蔚蓝天际无数次吸引她引翅高飞,可她想做人,不想做妖怪,一次都没有飞向高空。   见她意动,青羽继续道:“您从来不曾在万里高空俯视人间吧?何不去看看?鸟儿天性自由,您不该收敛羽翼,自锁于金笼。”   去看一眼也没什么,祈云点头。   青羽在前,祈云在后,扶摇而上,一举冲霄。层云飘于身侧,回风托举向前,祈云意外地喜欢这种感觉。   回首看人间,渺渺茫茫,长安城只剩棋盘大小,各坊星罗棋布,已看不到其中的市井烟火。   “自高处看人类城镇,渺小无比,以妖身观人生也一样。他们碌碌匆匆一生,至多不过百年,而我们妖类寿数动辄千年,可争万年,看他们就如他们看蜉蝣一般,朝生暮死,实在可怜。人类有一句诗,‘一餐历万岁,何用还故乡。永随长风去,天外恣飘扬。’可见人是羡慕长生久视,自在逍遥的,小凰主何必还要陷落人世俗流之中呢?”   青羽的话让小妖怪迷茫顿生,她觉得他说得既对又不对,可何处不对,她说不上来,云天浩渺,空阔无际,她只觉得很想念爹爹,很想见他。 ↑返回顶部↑ 第12章 纨绔二哥挨揍(1 / 2)   想乘风逸翥,飘然天地是鸟儿天性使然,对云霄和逍遥的渴望流淌于血液之中,祈云却例外。   心在何处,向往便在何处。她所爱所挂碍的人不在天际,在人间,在人群里,她心知肚明何处才是她心之所向。   佛经里说,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她心有挂碍,所有恐怖忧虑皆因他而生,就连眼前缥缈云景,也遗憾同看之人非他,想将此景分享给他。   “小青鸟,我们回去吧,风景很好看,谢谢你带我来看这些。”   直到足履大地,感受到唐祭酒的气息,祈云有小片空虚的心才安稳踏实下来,此心安处是吾乡。   小妖怪落在花园的秋千上,青羽站在她肩头,脚丫在地上划来划去,摇摇晃晃荡起秋千。   “小…小姐,可算找到您了,求您快去救救二公子。”   跟着唐勘的小厮寒石匆忙而来,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   祈云跳下秋千,“二哥怎么啦?”   “被老爷吊在房梁上打,都打出血了,公子们和姨娘劝不住,才急忙来找您的。”   不孝子,屁股打开花才好,小妖怪怒气冲冲,拔腿一路小跑,心疼不已,当然,不是心疼挨打的二哥,是心疼打人的爹爹。   讨厌死了,干嘛又惹他生气。   跑出花园才大声问寒石,“是在无逸园吗?”   “是,我陪您一起去。”   祈云跑到园门外,就听到二哥鬼哭狼嚎的声音,嗷嗷直叫,她要迈步进去,忽然想起爹爹的话,穿着锦缎靴的小脚伸出去又缩回来。   他正在气头上,此时进去,万一他见到她更生气怎么办,二哥岂不是也要更遭殃了。   “小祖宗,您怎么不快进去?再迟人该被打坏了。”后面追上来的寒石见她迟疑不定,催促道。   算了,来都来了,先偷摸进去瞧瞧,祈云蹑手蹑脚跨小步进去,趴在门上往里探,二哥被扒得只剩中衣,一根麻绳栓住手,吊在爹爹书房的房梁上,疼得狂吼嗷叫,脚在空中蹬来蹬去,躲避落到身上的竹条。   哥哥弟弟和姨娘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   寒石不愧是二哥的人,夸张矫饰的水平一流,三分的事能攀扯到十二分,被吊起来打没错,可爹爹连戒尺都没用,换了细小的竹条来打的,让他吃到疼痛教训,又不会伤到筋骨。   至于衣服上的血迹是二哥自己情绪过于激动,鼻血滴在上面留下的。   “啪。”   竹枝断了。   爹爹没有想往坏了打二哥,竹枝也断了,应该不会继续了,祈云松口气,准备悄无声息退走。   “换一根来。”唐关扔下断竹,冷声吩咐。   吊在空中的唐勘一听酷刑未完,还要接着挨打,一直不敢出言,只敢乱叫一气的他吓得哭天喊地,涕泗横流,嘴里胡乱辩解:“爹!饶了我吧爹,请宿卫到家中帮忙的不止我一个,京里大家都是这么做的。”   他不说话还好,一开口惹得唐大人怒气更甚,不等下人拿竹枝,提起桌上的杏木戒尺噼里啪啦一顿狠抽,“骄奢淫逸,纨绔陋习,与其留你在此辱我门庭,不如打死了事。”   萧姨娘小心翼翼上前劝解,“老爷,老爷莫要气伤身子,稍作歇息再打不迟。”   “谁敢阻拦,绑来一并打。”   姨娘不敢再出声,面露不忍退到旁边。 ↑返回顶部↑ 第13章 和青羽出门玩耍怕被爹爹抓包(1 / 2)   小妖怪眼巴巴看着爹爹,等他开口,心情堪比过年,就算挨骂,也比见不到他要好。   唐祭酒被心肝宝贝看得心头一热,连日萦绕心头,惹他莫名烦躁不安、失落酸涩的那丝微妙情愫又浮现上来,他刻意摒弃那道思绪,眼神落到悬着的唐二身上,“放他下来。”   小妖怪三个立刻上前围住唐勘,唐勋唐劭动手解绳子,祈云掏出贴身手帕一脸嫌弃地帮他擦鼻血,唐关看到这幕,眼睛微阖,隐有不悦,端起案上茶盏浅抿一口。   唐勘被放下来后,怯怯懦懦,斜着眼睛不敢直视父亲,唐关对此甚为不满,茶盏稍用力放到桌上,吓得唐勘一个激灵,“父...父亲。”   “做了什么见不得人之事,抬头说话。”   唐勘吞了吞口水,磕磕巴巴道:“我,我......孩儿不该不听父亲教导,未娶妻先欲纳妾,有伤夫妇大伦,还......”   唐关懒得听这记吃不记打的东西陈词,抬手打断,肃容教育儿女:“国朝衰亡,家族毁败,皆始于不正之风。你今日对宿卫呼来喝去,喊来为你修园子挖水渠,待之如奴仆,谁还愿为府兵?他日逢兵事,哪个上阵御敌?”   祈云这才听明白,原来爹爹生气不光是因为二哥私养小妾,那天在花园准备建造亭台的人,除了工匠还有来上番做宿卫的府兵,本朝军制为府兵制度,所有府兵都要来京做一年的宿卫,承平时代,这些宿卫无事可做,便时常被一些达官贵戚借去私用。   “是...孩儿知错。”唐二小心认错,他爹管教甚严,让他自己去借宿卫他是不敢的,是朋友借来,他让帮个忙罢了,原想花园里一个亭子花不多功夫,没想到还是被他爹知道了。   “再说你未娶妻便要纳妾之事。”   “没有,爹,月娘还不算我的妾,我和她还没......”   唐大人一个凌厉眼神,冲动的唐二公子这才想起妹妹也在场,急忙住嘴。   “我曾与秦月之父有数面之缘,有席上推杯换盏之谊,既然人被你从教坊司赎了出来,那便在外面置一座小院令其居住,待你成婚后,再看她是否愿意委身于你,若不愿,另作计较。”   唐关这番话,对唐二和月娘之事做了安排,也让小妖怪明白爹爹跟那琵琶女的父亲有旧,他在花园递手帕,完全出于对晚辈的关切。   “是。”   稍后唐祭酒又挨个考问了三个儿子的学业功课,唐勋已于今岁春天考中进士,依本朝惯例,通过礼部考试的学子,还需经过吏部考察,才会录用授官,唐勋目前在中书省衙门观政学习,唐关对他重点照顾,除却学问还问了些许为政做官的问题。   最后的最后,唐大人才将目光转向令他头疼的小闺女。   正在津津有味听爹爹说话的小妖怪见他看自己,赶紧低下头,绞着手指心虚紧张,生怕他嫌她不乖,擅自违反他的禁令。   唐关心底叹了又叹,不见这小顽皮时,莫名烦躁想念,见了又不知如何面对她。   不好多言,不能多言。   父女之间,只能止步于此。   “都回去吧。”   “哦。”   小妖怪低头跟在哥哥弟弟身后,到了门口时,恋恋不舍回头,想偷摸看一眼爹爹,却撞上他的眼神,急忙转身离去。   这次他没有责怪她不听话,后面含含糊糊耍个赖皮就能继续见他了,要是再惹他,怕是他禁令会更严格。   上回一起到过天空后,祈云和青羽关系近了很多,后面的几天青羽天天化作人形带她出去玩。   比起小妖怪这种常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青羽对长安更熟悉,带她去东西市逛各种店铺,品尝街上叫卖的小吃。   青羽塞给祈云一只羊肉饆饠,小妖怪捧着不知如何是好,紧张兮兮左看右看。   唐祭酒家教严苛,教导子女“食有时”,非用餐时间不准吃东西,他对祈云百般疼爱,在这些礼仪上要求松一些,她可以由着性子随意吃喝,但是祈云也从来没有在街上边走边吃的经历。   “大家都是这样吃的,没关系的。”青羽在旁边道。 ↑返回顶部↑ 第14章 爹爹动情吃醋(1 / 2)   青羽疑惑看她。   “我爹回家会经过这里,他若是看到我在外面会生气。”   “他这般限制你的自由,这也不许,那也不许,你为何非要留在这里?”   “我爹他是为了保护我才不让我出门的,再说了,我就喜欢他管着我。”   小妖怪说话间,唐大人坐车经过,他刚从崇文馆回来,正在想那恼人的小孽障,就听清淮汇报她又在外面。   远远瞧去,小东西一身窄袖红色翻领女袍,纤腰上系着条黑革带,脚踩六合靴,头上戴着顶毡帽,煞是俏皮可爱,娇美动人,唐关一股不知名情绪在心底蔓延,想将小宝贝藏起来,不视之于人。   再看她身边的青年,与她年龄相当,舒扬俊朗,看二人动作神态,竟是十分熟络亲近。   唐关怒火中烧,眉目一沉,放在膝上的手指收紧,攥得指节发白,寒潭般的双目犹如着火,嫉妒之情狂风暴雨般席卷心头。   剧烈的情绪波动让他略微回神,怎…怎么会……不该如此,他闭上双目,平心静气,尽量不去回想外面的情形。   “走。”   不停吗?也不带小姐回家?清淮微微一愣,听从主人吩咐,驾车继续走。   小妖怪对爹爹的气息极为敏感,感觉到他在附近,下意识往他所在的方向看去,清淮也看到她了,她清楚看到清淮嘴唇微动,在向他禀报。   可他没有停车,马车径直从她身前经过,看到她却不理她,比凶她训她更让人难过,祈云心像是被挖走一块,又疼又空落落的。   过了几日,唐祭酒接到一道敕书,被加封为太子太傅,教导太子,并且继续掌管国子监。   皇帝这一两年身衰多病,时常缠绵病榻,于是全力培养太子,希望他早日成为一名合格的帝国领袖,身为太子老师的唐大人自然水涨船高,加官进爵。   祭酒府的人都很高兴,尤其唐二这个纨绔子弟,他靠自己本事通过科举做官是没指望了,幸好拼不过自己还能拼爹,他爹官位本就不低,如今更高,他靠爹的关系受荫封也能得个不小的官儿。   爹爹真的好厉害呀,小祈云想,他今年不过四十一岁,就做到了从一品的太子太傅,虽说是虚衔虚位,但是官阶要比正三品的宰相还高,小妖怪与有荣焉。   萧姨娘准备了一场丰盛家宴,庆祝唐大人升官。   唐关是高官不假,可他更是文人书生,向来孤傲清高,对升官之事反应平淡,也不欲做庆贺之举。   姨娘来请他赴家宴时本想推掉,忽地心念一动,还是去了。   唐大人到时一众儿女已安坐,见他到来,急忙起身相迎。   “坐。”   唐关端坐在首位,抬眸扫视一眼,心情不悦至极。   一贯喜欢坐在他左手边的小宝贝,此时坐在唐勘和唐劭中间,脑袋低垂,心不在焉。   小妖怪安静得不寻常,缩着脑袋静坐,大气都不敢出,其他人以为她又惹唐祭酒生气了,在装乖卖巧,各自沉闷用饭,酒都不敢敬。   她如此疏远,唐关郁闷火大,不动筷箸,只默默饮酒,萧姨娘帮他斟酒。   “还有件喜事妾身要同老爷禀报。”姨娘往他杯中倒满酒,满脸喜色。   “嗯。”   唐关手持酒杯,一饮而尽。   “今日御史周大人的夫人亲自登门,为周四公子提亲。” ↑返回顶部↑ 第15章 爹爹被下药(1 / 2)   小妖怪趴在床上,双手支颐,脚未脱靴,两条腿儿弹来弹去。   见到爹爹啦,虽然话都没说上一句,他板着个脸凶巴巴的,但是他说不想她嫁人。   他已经知晓她心意,仍旧如此说,是不是他心里不是没有波澜的?祈云美滋滋幻想,这种时候去寻他,帮他研墨奉茶,他会不会觉得她很乖很贴心?   不对不对,祈云小脸皱成一团,她身份特殊,爹爹一直有意不让她太过显眼。不愿她嫁人,也许是为了保护她,毕竟嫁去别人家中,朝夕相处难免被人察觉异样。   先看看爹爹在做什么好了,快年底了,爹爹要准备国子监各位博士学官的年终考察,应该会很忙碌。   小妖怪打开水幕,看清里面的场景,脸立时垮下来,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那个琵琶女亭亭玉立,站在无逸园门口,向守门小厮说着什么。   她去无逸园做什么?听爹爹说她以前也是官家小姐,怎会如此无礼,入夜私见男子。   唐关不断揉按眉心,满心烦躁与不安,近来屡屡被陌生异样的情绪支配,即便已经清楚追溯到情绪源头,也不敢深思多虑,甚至思绪一碰到闺女,脑海浮现的东西总令他惊慌失措。   那对柔软娇嫩的小白兔真容如何?   他一手就能握住,想必不甚丰满,小宝贝天生丽质,肌理应当如脂如玉般细腻。   其上点缀着的两点红蕊又该是何种颜色?   是如桃花般的淡粉,还是玫瑰般的嫣红?   他的宝贝身上的,不论哪一种红,都很好看,男人幻想中的少女胸脯美得勾人心弦,诱人犯错,哪怕是为人父,也难以忍耐暗自涌动的绮念。   如此不俗的两座小山峰,若能越过衣衫阻隔,直接掌于手心,又该是何种触感?   不,不能想,君子慎独,岂可如此放任自己无耻无德,枉为人父。   唐关捡起案上学生的文章,强行将思绪凝聚到手中纸页上,其上赫然一句“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   上面两个刺眼的“周”字,气得唐祭酒将手中文章重重拍到桌上。   何物竖子!竟敢觊觎他的心肝宝贝,他的心头肉岂是凡俗男人能肖想的?   脑中突然闪过小孽障两瓣柔嫩樱粉的唇贴吻上来的感觉,唐关心底酥麻,一腔他不愿承认的爱意充斥心田。   笃笃笃。   清淮有序轻柔的敲门声将唐大人从隐秘见不得人的思绪中扯出来,“主人,秦姑娘在外求见。”   秦月?她来做甚?   “夜已深沉,我不便见她,让她有事说与你。”   “属下这般说了,秦姑娘说她明日便要搬出府去,特来向您辞行,另外还有些事要当面告知于您。”   前日唐祭酒交待另置宅院让秦月居住,萧姨娘命人在西市附近的怀远坊觅到一座小庭院,这两日刚收整好,这期间秦月住在府上一座小画楼中。   唐关隐有不悦,但思及秦月身世悲惨,家破人亡后,小小年纪被充入教坊司,她年岁比之他的小心肝大不了多少,心中对女儿的柔情被牵动,溢出分毫到秦月身上。   “让她进来。”   “大人。”秦月进门向他行礼。   “不必拘礼。” ↑返回顶部↑ 第16章 中了药的爹爹自渎(1 / 2)   唐关靠坐门上,发红的双眼紧闭,手在裤裆自渎。   龟头流出的前精糊满手心,硬如铁石的阳物一时之间得不到纾解,急得他额际冷汗直冒,不停地套弄撸动,手中器物愈发胀硬,就是发泄不出。   昂扬巨物直挺挺翘着,向上指着,裤头被撑得老高,隐藏在衣物下的粗壮肉茎,从平时的紫红色,生生胀到发黑,青筋怒张。   硕大的龟头色泽猩红,散发腾腾热气,蓄势待发,顶端精孔不断翕张,筷子大小的孔洞里析出透明清液,黏腻液体流满柱身,淌到饱满圆硕的阴囊,打湿上面细小绒毛,淫荡色情至极。   唐关白皙面容敷上一层薄薄红霞,张着薄唇重重喘息,被情欲支配裹挟的男人挺着勃起阳物向空气胡乱顶送,亟不可待地想操进女人阴户,一解焚身欲火。   一手继续快速套弄阳根,另一手也伸进裤裆,指尖抚上龟头玩弄,带有薄茧的手指抵住精孔摩擦,修剪适宜的指甲浅浅抠挖精孔边沿细肉,稍稍得到纾解的他喉间溢出难耐低沉的呻吟,“嗯……哦……哦……”   指尖越来越用力,力道重得手指要捅进精孔里,快感带着剧烈疼痛袭来,痛苦让唐大人摆脱欲火片刻,长长呼气放松。   手指紧紧攥着命根子,套弄得更用力,方才抚摸龟头的手转而揉捏肉卵。   许是男人天生的本能,对鸡飞蛋打的恐惧刻进骨子里,原本粗暴对待阳根的手,到了囊袋上,格外轻柔,慢慢揉搓。   唐关撸着自己,脑海浮现操穴的快意来,禁欲半年的男人,中了烈性催情药,可谓屋漏偏逢连夜雨,回想起操进女人阴道的舒爽快意,不争气的性器在手中跳了跳,硬得吓人。   房事被闺女搅了又搅,唐关首先想起来的,是被上一次被闺女打断,萧姨娘用唇舌伺候他的事。   将龟头挤进她嘴里,深深捣在喉咙,享受被堵住的喉咙一夹一夹的快意。这样想着,唐关觉得舒服一些,放任思绪胡乱流淌。   不知何时,脑海中含性器的嘴唇,从萧姨娘的换成了另外一张桃花色的小唇。   丰润的小嘴被他的巨硕驴根撑开,龟头在布满细小味蕾的香舌上蹭来蹭去,操得这张总是甜甜腻腻喊着“爹爹,爹爹”的小嘴发不出声音,只能大眼蓄满泪水祈求他,求他轻一点,慢一点。   他自然不会留情,他不光要占有这张嘴,下面隐蔽在腿心的小嘴也不能例外。   狠狠操开她的身体,为她开苞破穴,与她合二为一,永远留她在身边,守着她,护着她。   思绪一但放开,便如开闸洪流般瞬时淹没所有,欲望奔腾的男人,脑子里怎么下流怎么来,将一直养在身边的闺女翻来覆去奸了个遍。   他要操哭她,干得她哭泣落泪,抱着他苦苦求饶,还要干肿她的穴,操得她好几天下不了床。   让她少不更事,毫无禁忌,让她胡乱喜欢人,对自己的父亲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最后他要射满她上下两张小嘴,射大她的肚子,将精水永远留到她身体里,一生一世都烙上他的痕迹。   云儿,云儿,射给你,爹爹都射给你……   “哦哦哦……呃……”   唐关一阵急促呻吟,终于开了精关,一股接一股浓稠精液迸射而出,射个不停。   射完后,他两眼无神望着房梁,心思无限惆怅悲凉。   他都做了些什么?!竟然想着云儿自渎,一边幻想奸污女儿,一边射精。   催情药不给他过多自责痛苦的时间,射完一次的性器金枪不倒,仍旧挺立着。   躲在暗处的祈云心疼到落泪,那个琵琶女无耻下流至此,竟然给爹爹用药。   他瘫坐地上急急自渎,却得不到释放,痛苦难忍的样子小妖怪看了个遍,在心里骂了秦月一遍又一遍。   爹爹已经在自渎了,应该会没事吧?   她这样想着,看到唐大人被精液浸湿的裤头还是高高耸起,丝毫没有要下去的迹象。 ↑返回顶部↑ 第17章 和爹爹缠绵亲吻(1 / 1)   “爹爹,爹爹你怎么样?”小妖怪心疼的看不下去,出现在他身旁着急询问。   唐关急忙收敛动作,手从裤子抽出,修长漂亮的手指沾满黏腻液体,他侧过身躯,背对女儿,掩饰狼狈模样。   喉咙紧了又紧,才发出急促低沉的声音,“云……云儿,先出去,爹爹有事要处理。”   祈云横波美目化作流泪泉眼,泪水不停滚落,蹲在他身后问道:“爹爹,需要我帮你去请姨娘么?”   她不是没想过趁机和爹爹发生些什么,可趁人之危,以后爹爹清醒过来无法接受,又将如何?   女儿已经知晓他在做什么,唐关难堪不已,自渎被闺女撞见,已无颜面再摆出一副严父面孔。   “不必……先出去……听……话……”   这几个字是他咬着牙,几乎从牙缝挤出来的。   小妖怪突然惊醒,爹爹这样,她去请姨娘,实在很不合适,难免让人想入非非。   “那……那我提醒清淮进来看您。”让清淮去请姨娘,应该可以的吧。   唐关抓住心肝宝贝细瘦的胳膊,想要阻止她,结果一触到少女柔软躯体,就再也克制不住,猛地翻身将女儿压在身下。   她眼睛发红,小珍珠还在不停自眼角滑落,冰凉泪水灼得唐关心头发热发烫,情不自禁吻上她的眼睛,轻柔吻掉所有泪水。   小妖怪呆愣原地,一动也不敢动,爹爹烫热好闻的气息喷洒在脸上,柔软滚烫的嘴唇轻轻吻在眼角,如此不真实,令人如置身梦幻。   被他用下面顶着身体的感觉奇特又陌生,她见过爹爹下面好多次,却是第一次有如此距离的接触,仅有一衣之隔,真的好硬呀,死死抵住她的肚子,像一根金刚铁杵……   唐关心底隐秘蓬勃的情感在此刻迸发,再也收束不住对女儿的爱意和欲念,粗暴吻上她,含住桃花样的唇瓣肆意亲吻吮吸。   大舌一遍一遍描摹粉色唇线,未经人事的小家伙不知启唇相迎,急切的舌头只好不经主人同意,擅自闯入少女檀口,找到呆滞的小香舌,来回舔吮,在女儿嘴里尽情扫荡袭卷。   祈云脑中一片空白,被吻得晕晕乎乎,喘不上气,原来真正的亲亲是这样的,好喜欢和爹爹这样,真的好喜欢……   品尝着闺女甜蜜的滋味,唐关一发不可收拾,伸着长舌送入闺女嘴巴,四处舔弄,不放过任何一处的香甜。   卷着小舌头吸来吸去,贪婪地将她嘴里的津液卷来吞下,又将自己的回渡与她,他在人家唇舌间搅得江河翻滚还不够,还要吸着小香舌到自己嘴里,勾引着她吻他,亲他,舔他,吸他。   祈云一开始怯生生的,舌头在两人唇上逡巡,不敢跨越楚河汉界,直到被他轻轻咬一下舌头,丝丝痛觉让小霸王生出一身肝胆。   有什么好怕的了?爹爹本来就是她的,亲一亲怎么了?   小妖怪含住作乱的舌头不放,学着它方才纵情放肆的样子,亲热缠绕上去,与它死死缠绞在一起。   两条舌头亲密地如同天生如此,生来就该缠绵一处。 ↑返回顶部↑ 第18章 终于摸到了爹爹(1 / 1)   小祈云的回应生涩而热烈,在唐大人引领指导下,亲吻越来越纯熟自然,甚至开始反攻。   含着觊觎一年多的薄唇,小舌头灵活滑进去,在他嘴里攻城掠地、长驱直入,凶狠程度比他方才的粗暴有过之而无不及。   唐关被欲火吞噬,天地一片暗淡模糊,他能清晰感知到的,除了胀到发痛的下体,就只有身下心爱的小宝贝。   圣人教诲,世俗伦理,之前四十一年人生里谨守奉行的一切都暂时消散无影,顺从内心和欲望,牵着女儿的手到胯下,安慰抚摸昂扬兴奋的孽根。   那里坚硬炙热得如同烙铁,小妖怪刚摸上去就吓得想松手,但是手被爹爹死死攥住,按在挺硕阳物上,若强行撤退,恐怕会伤到他,祈云只好忍住害怕和一丝几乎不存在的羞涩,由大手带着揉捏巨物。   只用眼睛看和直接上手摸,二者简直天壤之别。   以前偷看爹爹的时候,看到他那里,祈云只是惊讶,难怪大家都说男女有别,原来男子腿心长着那样的东西,有时候还会变得很大很粗,高高翘起来。   现在她摸着它,感受到它的硬度和温度,才算有了更深的了解,这...这么大,这么硬,要如何才能放进身体里......   祈云胡思乱想间,腿心热得更明显,从未有人造访的幽径渗出点点蜜液,朝出口处汇聚,没被开发的紧闭小洞关不住它们,隐没于腿心的小嘴无奈吐出一口热液,倾泻在亵裤上。   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小妖怪不由自主想夹腿,好像癸水呀,可今天不是来癸水的日子呀。   小顽皮这一细微动作没逃脱唐关的眼睛,起身强硬拉开想交迭的腿儿,让她敞开大腿躺在面前。   祈云着急地想合上腿,唐关在她双腿合拢之前置身到她腿间,用身躯分开小宝贝不听话的两条腿。   难道腿缝流经血的样子又要被爹爹看到吗,小妖怪欲哭无泪。   她初来癸水之时,不知月事为何物,以为是令她和其他孩子不同的怪病终于发作,吓得哇哇大哭,抹着眼泪一抽一抽去书房找爹爹。   “爹爹,呜呜呜......我要死了爹爹,没办法孝顺你了,呜呜呜呜......”   小宝贝哭得伤心惨目,正在看书的唐大人急忙扔下书,将人拉到身前询问事由,“怎么了,又受何委屈了?爹爹替云儿做主。”   “我...我身体里一直流血,止都止不住,我感觉好像马上要死了,我死之后,爹爹不能忘了我,就算以后有新女儿了,也要时常想我,呜呜呜。”   听说宝贝闺女一直流血,唐祭酒一阵慌乱,从坐席站起,抓着她的胳膊来回翻看检查,一边看一边问道:“伤在何处?岂会受伤!?”   流血部位是女儿家私密部位,但在爹爹怀里长大,最喜欢爹爹的祈云毫不扭捏,提起裙摆,指着被血染透的绸裤道:“爹爹看,在腿心。”   “放下!”唐大人如遭白日雷霆、霹雳震响,急急扭头,尴尬不已。   “哦。”祈云乖乖放下裙子,难过得很,她都要死了,还这么凶她,臭爹爹!   唐关若无其事跪坐回去,抛开那丝尴尬,看着小心肝仍旧稚嫩青涩,却日渐长开的绝世娇颜,颇有几分“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骄傲欣慰,“云儿长大了。”   细语轻声哄着闺女,告诉她并无大碍,随即遣人去请萧姨娘,女儿家的贴身事,让姨娘来教导颇为合适。   初次癸水给爹爹看,他很凶,这次也要凶人吗?这次是他自己要看的,应该不会再凶了吧?就算是爹爹,也应该讲理的!   唐关一手掀开宝贝身上穿的银泥裙,修长指尖触上湿透的亵裤。 ↑返回顶部↑ 第19章 涩涩1(1 / 2)   丝绸制成的亵裤藕底暗纹,细密平滑的布料上面绣着精致的鸟衔花草纹,腿心的地方颜色较暗,洇湿一小块,湿乎乎的。   指尖触在女儿腿心,温热、潮湿,唐关脑海一片混沌,手在身为人父不应染指的私密处轻轻摩挲,抚摸着少女小巧的珍珠蚌壳,来回描画捻磨,在心底勾勒心肝宝贝最隐秘处的动人风光,用引人沉沦的快乐勾引未经人事的小蚌壳,骗它吐出香液。   啊,好奇怪,爹爹摸到哪里,哪里就好舒服,好喜欢这种感觉,想爹爹摸得再重一些。   小妖怪腿心完全湿透,轻薄的亵裤紧紧贴在柔嫩的地方,藏在下面的小花瓣无奈现身,形状若隐若现,映入唐大人眼帘。   摸着祈云私处的大手转移阵地,不安分地摸到她腰间,在裤腰上逡巡不定,揉捏着女儿柔软的肚皮。   抚摸的过程中间,指尖似不小心挑开裤腰,滑进去深入三分,便立刻退出。退出之后,又倍觉不甘心,贴着裤腰来回,想找机会再摸进去。   大手一次比一次深入,直到快攀上小山丘之时,触到几缕柔软芳草,迟疑克制的手掌不再犹豫,一举向下,覆盖住女儿整个私处。   湿哒哒、软乎乎的小花瓣贴在手心,花口里面流出的水多得手刚碰到,就淌满了手掌。   唐关呼吸较原来紧促许多,喘息声重到小妖怪听了之后腿心濡湿更甚,他抽手出来,急急解开革带,将外袍铺在地毯上,抱起女儿放上去,然后将她搂进怀里,重新吻上她。   唇舌缠绕,湿热缱绻的吻无法停止,唐关牵住宝贝闺女的纤纤小手探入裤裆,直接摸上胀到极致的孽根。   “嗯......”   女儿柔软的手握住那里,唐关喉间溢出一声低浅呻吟,拉着她上下套弄。   入手的东西粗大、滚烫、坚硬、粘腻,感觉像是薄薄细皮裹着一根凹凸不平的铁棒。   好大......粗到她一手环不住,长度快比上她小臂了,小妖怪想起以前偷看到的画面,他想将这里塞进萧姨娘下面,开始不高兴,手圈得紧起来。   爹爹是她的,他的这个也是她的,可是其他人也摸过他,甚至连她没做过的事,她们也早就和他做过了。   越想气越不平。   臭爹爹,好色鬼!   给自己找那么多老婆。   不干净的脏爹爹!   生气!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酸死了酸死了酸死了!   小祈云含住薄唇狠咬一口,让你不检点!   不知小老虎为何发威的唐祭酒吃痛,闷哼一声,因为疼痛,神思有了片刻清醒。   “云...云儿......”   性器上传来的连绵快感,令他舒爽愧疚交加,急忙按住不断动作套弄的小手,声音隐忍低沉,“云儿放开爹爹。”   分明就是她的东西,凭什么不让她摸?不放!   祈云不顾大手的阻拦,抓着粗大的东西强行撸动,桃花唇瓣贴上他,小舌头凶巴巴往他嘴里冲。   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在唇舌间蔓延,臭爹爹的唇被她咬破了,活该!谁让他不洁身自好的。   小妖怪咬人的时候理直气壮,咬完更理直气壮。 ↑返回顶部↑ 第20章 涩涩2(1 / 1)   手心的东西似一条活物,极具生命力,表面滑滑腻腻,突起的青筋上隐隐传来脉动,小妖怪从中仿佛能听见他心脏有力的跳动,于是圈得更紧,私心地想与他近一些,再近一些......   “嗯......”   唐关发出一声低沉隐忍的闷哼,克制到声音甫一响起,他就连忙咬紧牙关,强行将已溢出喉咙的呻吟截断,后半截生生咽回去。   若非那声浅淡到几乎不存在的呻吟惹得小祈云更加情动,腿心因之酥酥痒痒,吐出一大口蜜液,她都要怀疑是否听错。   爹爹叫得真好听,要是他肯多叫几声给她听就好了。   好像是刚才蹭到了那里的前端他才忍不住叫出声的,摸那里他会更舒服吗?   小手默默前移数寸,费力想包裹住那里,却只能以失败告终,它大得像鸭蛋,祈云的手虽纤长,却很小巧,根本无法完全握住。   敏感的龟头被女儿摸来摸去,柔嫩的掌心抚在上面,唐关窄臀挺动得更快速,欲根不断操弄小宝贝的手心,闺女被他娇生惯养,养得处处玉软水嫩,就连正被他用来干坏事的小手,都软软乎乎。   没有如愿以偿听到爹爹的叫声,他薄唇微张,粗重喘息,呼出的气息无比烫热,却是冷冽的味道,其中夹杂少许墨香、茶香,尽数喷洒到小祈云面上,粉扑扑的脸颊被晕染得红意更甚,如同稍稍擦了些许胭脂。   腿心又流了好多经血,万一流到爹爹衣袍或是地毯上,那多难为情呀,小妖怪没法再视而不见,悄悄分出一只手到亵裤里试探一把,摸到的并非经血,而是黏黏腻腻,不知为何物的透明水液。   这是什么?好怪......   小祈云忘记手被爹爹征用,在帮他安慰那根充血胀硬的大怪物,望着手指上的水怔忡发呆。   靠闺女给予的舒服快乐,才能抵御焚身欲火的唐关倏然失去快感,急急抓住空中的小手,欲送回最需要它的地方,却不经意嗅到一缕甜腻气味,这才注意到闺女手上沾的晶莹爱液。   他脑袋“嗡嗡”震响,禁不住诱惑和欲望折磨,牵着亮晶晶的小手,缓慢、迟疑,又透着一股莫名郑重,向自己靠近。   幽香从远至近,由隐约变清晰,专属于心肝宝贝的甜香味道蛊得唐关头脑发热,性器不断跳突,他轻轻吻上女儿的手,缓缓张开薄唇含住葱根玉指。   舌尖轻触上去,宝贝闺女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甜美携带淡咸冲击而来,已经逾矩、失去作为父亲本分的男人欲罢不能,逐一吮着女儿的手指,将上面的蜜液仔细吞入腹中,不留丝毫残余。   指头被爹爹含在进嘴里的时候,在发呆的祈云心里一惊,想撤手回来,那样的地方流出的水怎么能用嘴巴吃?   可爹爹一点都不嫌弃她,好像很喜欢的样子,小妖怪想了下,如果是她,爹爹下面流的水给他吃,她也会愿意,也会很喜欢的,顿时心头鼓胀,暖意横生,就像是对爹爹的爱收到了回应般,欢喜雀跃。   泥泞一片的腿心早就泛滥成灾,私处的水流个不止,祈云越来越难受,爹爹的手放在那里的时候好舒服呀,要是爹爹能再帮她摸一下就好了。   她帮爹爹摸了那么久,礼尚往来,让爹爹摸一摸她,不过分吧?   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   小祈云瞬息之间说服自己,反客为主,反手拉住修长漂亮的大手,不知羞臊为何物,摸上湿淋淋的小肉花。 ↑返回顶部↑ 第21章 涩涩3(1 / 1)   再次摸到女儿流水的小花瓣,唐关指尖轻轻流连于外面两片丰厚精巧的蚌壳上,来回摩挲。   照理来说,闺女的私处他不应陌生才对。   小祈云于他怀抱中间长大,小时候随他住在无逸园,用饭要坐在他腿上,睡觉要在枕在他臂弯,就连沐浴洗澡,也要他亲手为之。   直到小丫头长到六岁,唐大人考虑到该教女儿人伦纲常,父女间也须顾及男女之防,才让她独居一院。   奶娃娃香香软软的身躯,尚未成熟长大的小花瓣,不知经过爹爹手底多少遍。   如今大手再临旧地,却踟蹰不敢向前,颇有几分情怯犹豫。   他脑海混沌一片,手放在少女湿漉漉的阴户上,爱意、欲望奔腾叫嚣,催促他向里探索。   蛊惑他剥开紧闭的花唇,揪住小珍珠揉捏亵玩,插进女儿稚嫩幼小的穴缝开疆拓土,然后把自己给她,教她男女极乐,纾解他的欲望痛苦。   可又有一道细微隐约的力量阻止他。   他是她的父亲,是她娇滴滴喊了十五年的爹爹,应该是疼她、爱她,永远站在身后以慈爱目光守护她的男人。   而不是伏在她身上,进入她的身体,将一身肮脏欲望发泄在她身上的人。   唐关心生悲戚,剧烈的痛苦在心底蔓延,催情药设下的迷障被冲开一丝裂缝,手指慢慢从女儿的幽谷撤退。   小妖怪不乐意了,他刚摸上去,她刚要舒服了,结果臭爹爹又不摸了,还想走。   气呼呼地将他的手重新按回去,理直气壮向他撒娇,“我这里难受,痒死了,爹爹摸着就不痒了,爹爹帮我摸。”   唐关犹如石化,脑仁嗡嗡作响。   他虽不甚热衷房事,毕竟半生已过,算上亡妻,也有一妻二妾,鱼水之欢享过无数,却从未有哪个如此大胆放肆,口吐这等粗俗不雅之词。   他羞恼不已,目含薄怒捂住女儿口唇,按在小蚌壳上的手却无所适从,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讨厌鬼!   小气鬼!   不摸就不摸!那她也不要帮他摸了,祈云放开狰狞的大怪兽,抽手出来,生气地背过身去,小手滑进衣裙,找到被水淹没的花瓣,自己摸索揉搓。   反正都是手,自己摸也一样的啊,才不要臭爹爹帮忙。   抚慰性器的小手撤离,欲火不受压抑,喷薄而出,烧掉唐关仅存的那点理智。   祈云觉得腿心好像稍稍舒服一点了,正四处试探,找更舒服的地方,就被粗暴翻过来,仰面躺着,身上松垮垮的银泥裙被三两下扯掉。   宝贝闺女大片雪白肌肤裸露在外,藕粉色的肚兜高高挑起两点,看得唐关头脑发热,欲望更上一层楼,俯身吻在肚兜上,隔衣含住一颗挺立的乳尖,舔亲噬咬。   手再一次探进女儿的亵裤,分开湿漉黏腻在一起的两片花唇,找到不停吐着花汁的小巧穴口,揉按上去。   手指用力,向里陷入一个指节,穴口的褶皱立刻围上来,讨好蠕动,淌出更多爱液欢迎来客。   处子穴紧得不可思议,吃下去一根手指都极为艰难,要如何吃下去他胯间的庞然巨物?   唐关挺着胀硬的性器,脑子停滞,无力思考,一心想着如何发泄欲望,小宝贝湿热紧窄的处子穴,是那根胀得快裂开的欲根最好的去处。   他快速脱掉裤子,昂扬粗长的东西弹跳而出,胀到颜色黑紫,上面黏腻一片,硕大的龟头顶断不断渗出透明清液。 ↑返回顶部↑ 第22章 涩涩4(1 / 1)   小祈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脱掉亵裤,分开双腿,她想要的手指换成了大怪兽,在她腿心磨蹭。   龟头磨在花核上,翻天覆地的快感席卷而来,小祈云如置身云端,飘飘忽忽,陌生尖锐的快乐在腿心不断迭加,她身躯颤栗,抠着手指勉强承受。   原来爹爹的那里能让她这样舒服,怪不得萧姨娘总缠着他,想和他做坏事。   舒爽未持续片刻,深入骨髓的痛楚便接踵而至,身体仿佛要被撕裂,祈云痛到泪水不受控制狂涌而出。   受催情药折磨的唐关扶住性器急急往穴口挤,方才缠绕过手指的穴肉,如今又吸住龟头顶端勾引诱惑,勾着长枪一杆入洞。   未做扩张的小花瓣推拒不已,拦着不让进门,头昏脑涨、神志不清的男人忘了行房技巧,只如野兽般粗暴野蛮,生硬往里戳,半天捅不进去,只操进去一点龟头,急得他满额生汗,不断胡乱耸臀,想插进去。   双指掰开穴缝,想尽力撑大小小的孔洞,好将自己欲念蓬勃的下体塞进去。   随他发狠用力,已经入了穴的龟头慢慢往里推进,未被开拓的幽谷夹得龟头生疼,可还是忍不住地深入,想到最里面一探究竟。   祈云身上的痛苦持续,顾不得身上的人是她心爱的爹爹,用力推他的肩膀,想让他起来,边推边哭,“爹爹,疼!我疼,呜呜呜……”   爱女如命的唐祭酒最见不得心肝闺女受委屈,最听不得她哭,小宝贝哭泣的声音如从肺腑丹田响起,顺经脉传入唐关心弦,将他从欲海情潮之中扯出来。   神思稍微清明一些,看到眼前场景,惊得他欲火消了大半,催情药都失去效用。   闺女被脱得只剩肚兜,被他压在身下哭泣落泪,而他半个龟头卡在她身体里,差一点就夺了她的元红。   唐关眼前一黑,胸口发闷,顾不上喉头上涌的隐约腥甜,急忙撤出自己,将裤子穿好。   想帮她穿衣物,却不敢再看她一眼,更不敢触碰她,于是别过脸坐到她身侧,“云儿,都是爹爹的错,是爹爹对不住你,快……先穿好衣服。”   结束了吗?祈云腿心还在隐隐作痛,心里又甜又美,爹爹终于是她的了。   年幼懵懂的小妖怪不通人事,以她之前偷看到的,以为方才那样,便是完成了敦伦,不计较爹爹的态度,乖乖穿衣。   穿好衣服后,想去抱他,他退后闪避,躲过她的拥抱。   “你该回去了。”   “哦。”小妖怪嘴上答应,实则赖在原地不动,伸手偷偷摸摸去勾他的手指。   还未触碰到,就被他无情甩开,只见他面色铁青,“回去!”   哼!都做了那样亲密的事了,他们现在都算夫妻了,还这样凶她,祈云气死了,又不敢多说什么,只好缩着脑袋消失。   唐关压着欲火等她离开后,半晌后,才向外面吩咐,“清淮,备冷水。”   “是……冷水?主人,天寒……”   “去。”   “是。”   清淮欲出口之言被他简短的一个字打断,只好听命行事。 ↑返回顶部↑ 第23章 爹爹搬到别苑(1 / 1)   十月初冬天气,遍地冷露寒霜,唐大人在冷水中泡了近一个时辰,身上欲火才渐渐消退,胯间肿胀的性器蛰伏睡去。   欲火易灭,心火难熄。   清醒过后,差点奸淫女儿的场景,对女儿的所作所为印在脑海,挥之不去。羞耻、恼恨,更多的是惊慌失措,煎熬痛苦。   唐关坐卧难安,辗转反侧一整宿,惊怒交加,兼之满身欲火在冷水中浸泡许久,向来身体健壮,从不生病的他,竟罕见染了风寒。   翌日一早,唐祭酒照常起身,却因四肢无力,险些跌倒在地。   好在今日不必早朝,他命清淮遣人分别到国子监和崇文馆告假,然后闭门不出,谢绝家人问安。   唐大人静躺于书房小榻上,思绪却不能安宁。   “秦月呢?”他问清淮。   “一大早便出府了,去了姨娘置在怀远坊的那座庭院。”   唐关眉头一皱,欲言又止,最后摆手让清淮暂且退下。   他对秦月厌恶至极,此女品行实在低劣,恩将仇报,无耻下流,害他险些铸下大错,奸污了自己的心头肉。   想到可爱顽皮的心肝宝贝,他心底一暖,随即又是愧,又是痛。   更有一丝微不可查、令他不敢面对的不甘与甜蜜。   因此本就宽仁的唐祭酒,没有追究秦月什么,只是不准下人再送东西接济她,更不许唐二与她有往来。   爹爹居然生病了。   他怎么会生病的?明明昨晚她离开的时候,他都好好的,小妖怪听说唐关生病的消息,心焦如焚,身躯犹离弦之箭,直射无逸园。   却被拦阻在外。   “让开!我要见爹爹。”   “小姐,老爷吩咐了,暂时不见任何人。”   “我又不是别人,爹爹是让你拦其他人,不是让你拦我!”   “小姐,您别为难小人。”   小妖怪快气死了,昨晚跟爹爹做了那样甜蜜的事,虽然痛,但是美得冒泡,美了一整晚,好不容易捱到天亮,迫不及待想见他,而且他还生病了,她就更想赶快冲进去看他。   “小姐。”清淮耳聪目明,方圆十几里响动声音瞒不过他,听到门口声音,走出来道。   耳朵这么好,昨晚怎么不见你进去救爹爹,现在我声音大一点你就出来了,祈云小声嘟嘟囔囔。   “主人正在休息,您现在进去会打扰他,而且他确实吩咐了不见人,您若执意进去……”清淮一副“你懂得”样子。   祈云跺跺脚,生气跑开。   臭爹爹除了凶她训她还会干嘛!现在都有夫妻之实了,再这样对她不好吧?她要找机会跟他讲讲道理,说清楚。   小祈云犹自做着美梦,以为发生了昨晚的事,木已成舟,她很快就能跟他双宿双飞。   唐关无颜再面对宝贝闺女,闭门休息了一两日,便推说病体难愈,整日面对无逸园森森绿竹,心情不免抑郁,而天侯一日寒于一日,只怕更难治愈,于是抛下一家大小搬出府去,搬到崇义坊一座名为“微霄园”的别苑养病。   曲江一小片支流路过崇义坊,微霄园正好位于曲江畔,设计得十分小巧精致,若真用来养病,倒也十分合适。 ↑返回顶部↑ 第24章 找琵琶女算账(1 / 1)   小妖怪一脸懵逼。   那晚之后就没见过他了,没见到也就算了,他居然搬去别苑了,还不带她!   这什么意思?不想和她做夫妻,所以火速逃跑?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臭爹爹!   薄情寡义的老男人!   分明是他拉着她又亲又摸,虽然是中了药,但是对她做了那样坏的事,自己却跑得老远,也太讨厌了,要他好看!   在此之前先去找琵琶女算账,竟敢算计爹爹,还害得爹爹生病。   萧姨娘在怀院远坊置办的这座宅子前后两进,后面带个小花园。本来萧姨娘按唐大人吩咐,派了两名丫鬟侍候秦月,还给她安排了个厨娘,尽量照看她。   秦月自作孽,下药勾引唐大人未遂,跟来的仆人未收拾停当,就被唐府来人叫了回去,这下无人侍候不说,日后生计都捉襟见肘。   小花园被打理的挺像模像样的,虽已入冬,却仍旧开着好几样花卉,这儿的蟹爪兰长得真好,就是长得地方不太顺眼,之后要移栽到家里才行。   小祈云头上顶着青羽,托着脸颊在人家花园赏了大半天花,才想起是来干嘛的。   秦月一脸哀容,坐在檐下弹琵琶,声音清切凄婉,琴声似诉还诉,欲言又止,种种苦闷悲伤,不一而足。   都什么时候了,还弹琵琶!不过她弹得确实蛮好听的,小妖怪听出她琴声中的伤心,有些心软,她的爹爹早早获罪离世,她没有爹爹护着疼着,确实好可怜啊。   可想到爹爹祈云心更软,他招谁惹谁了,仅仅因为跟琵琶女的父亲在宴会上见过几次,就这样厚待她,可她知恩不图报。   爹爹现在还在病榻上躺着呢!   祈云偷看过他几次,确实生病了,这才乖乖听话,没敢去闹他。   这个女人这么坏,要不……杀了吧。   小妖怪邪念忽生,黑漆漆的双眸赤光流转,瞳孔瞬息赤红,而后化作一道赤光,射向秦月。   与琵琶女近在咫尺,眼看红光就要穿透她身躯之时,祈云脑中闪过唐祭酒失望的眼神,生生止住动作,飞到屋脊上坐下。   爹爹一直教她做人道理,希望她做个温良好人,她这样如何对得起他多年如一日的谆谆教诲?   而且人要是死了,肯定瞒不过爹爹,这里死了人,宅子是她家的,大理寺一查起来,查到家里,爹爹一定会猜到是她做的。   但是就这样放过这个女人也不可能,最起码,她家的宅子,不能再给这个女人住。   小妖怪睚眦必报,每日晚间到怀远坊装神弄鬼,吓唬秦月,不是悬在房梁上装吊鬼,就是躲在门后发出奇怪诡异的声响,又或者,夜里在花园和院子里游来荡去。   她爱穿红衣,加上有意吓唬人,出现在秦月面前的就是一副厉鬼形象,两三次后,秦月入夜便锁上门,躲进被子,不敢向外多看一眼。   她看不见了,那就让她听见好了。   小妖怪又开始拿起铜拨,弹奏秦月的琵琶,曲调重复那天秦月自己谈的,断断续续,时远时近,忽轻忽重。   如此短短半月,秦月就被吓得精神恍惚,收拾了细软出门,不敢再踏入院门一步,最后流落坊间,不知去向。   人家院里的花草,凡是祈云看上的、喜欢的,连泥带草,统统挖了移栽到自家花园,最喜欢的几枝,还种到了碧梧园。 ↑返回顶部↑ 第25章 百鸟裙(1 / 1)   教训完秦月,小妖怪眼珠子滴溜溜直转,开始打算怎样让臭爹爹好看!   死皮赖脸,撒娇耍赖硬跟去微霄园?   不妥。   进不如退,从小爹爹就教她,凡事应当张弛有度,一路高歌猛进反而可能过犹不及,适得其反。   他躲得那样远,说明他没想通,至少没想好接受他们的新关系,既然如此,那她先按兵不动好了。   用爹爹教的东西对付他,祈云觉得自己简直是他最好的学生了,一时间喜滋滋,得意洋洋。   见不到爹爹的日子也不是太煎熬,她可以经常偷偷看他,而且大哥与赵仆射次女的婚事临近,就在十一月中旬,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大哥成婚这么大的事,她当然要操心过问了,爹爹自己躲清闲,也不回府操办各项事宜,婚事萧姨娘和清淮很早前就开始准备了,她作为爹爹最贴心的孩子和将来的妻子,也要帮他分忧,学着处理家事和人情往来。   小妖怪俨然已是一副家里女主人的嘴脸作态,上上下下各种指指点点,就连唐勋的婚服,也要合她心意,她满意了才行。   这么好看的婚服,可惜了是给大哥穿,小妖怪暗自叹息,那身衣服给爹爹穿,肯定才最漂亮了。   光看身形,爹爹身长八尺有余,宽肩窄腰,背脊挺拔,大哥哪比得上他?脸在祈云看来那更是云泥天壤之别,爹爹就是最好看的。   在小祈云心里眼里,没人能比得过她爹,天下风骨、风流、风姿,尽数在她爹一人身上。   要是爹爹穿这样的衣服和她成婚就好了,祈云脸颊红云密布,又开始做美得冒泡的梦,她得好好学女红才行,以后和爹爹成婚用的婚服她要亲手缝。   婚事紧锣密鼓地进行,由于唐祭酒喜好简素,婚礼周到却不繁复,热闹却不过分铺张。   小妖怪等了这天好久,大哥成婚,他总得回家住几日吧?   过分的是,唐祭酒只在婚礼当日回府,祈云只在他端坐堂前受新人跪拜的时候见到了他,他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气死了!   婚宴一歇,他便立时回微霄园去了,就连第二日新妇向公爹奉茶,都是唐勋夫妇去的微霄园。   小妖怪的脸一天沉于一天,玩耍作妖都没了兴致,整日捧着手炉坐在秋千上发呆,像一朵尚未成熟开放,就发蔫儿的花骨朵。   唐大的新婚妻子意娘,比祈云年长两岁,府中没有其他年龄相当的女孩儿,因此她与祈云走得近,祈云也乐得多个玩伴,两人相处倒也融洽。   碧梧园的鸟雀大多不去南徙过冬,这一日,祈云坐在檐下喂鸟儿,身边聚了好几十只鸟,颜色种类各异,叽叽喳喳不停。   “小姐,少夫人身边的红蓼来送东西了。”丹鹊领着一名丫鬟走过来,目前只有唐大一人已婚配,下人口中的少夫人专指意娘。   遍地鸟雀惊起,呼啦啦飞向天空,遮天蔽日,喜欢站在祈云头顶的那只小黄鹂也飞走了。   小妖怪心里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莫名不舒服,来不及思考鸟儿们为何一反常态,红蓼手上捧着只锦盒过来。   不舒服之感愈甚,祈云盯着锦盒问道:“里面是什么?”   红蓼打开锦盒,一件华服红裙映入眼帘,“这是时下京中最盛行的百鸟裙,这回少夫人共做了两条,这条让送过来给您,她留一条鹅黄色的。” ↑返回顶部↑ 第26章 和新过门的大嫂吵架(1 / 2)   小妖怪脑袋里“轰”地一声炸开,嗡嗡作响,手脚发麻颤抖,眼前浮现尸山血海,无数鸟雀尸骨堆积成山,血淋淋一片。   百鸟裙是以鸟羽、丝、罗捻在一起制作而成的,因其需耗费大量鸟羽,才制成一件裙衫,故名百鸟裙。   “小姐,您……没事吧?”红蓼见小妖怪脸色发白,小心翼翼询问。   “没事,麻烦你回去告诉大嫂,就说我很喜欢,劳她费心了。”   祈云很客气地对红蓼道,亲手接过锦盒,手指颤抖着在裙上轻抚。   红蓼倍觉怪异,看她一眼,默默告退。   小妖怪摸着摸着眼泪就不由自主滚落下,碧梧园的鸟雀从不避人,红蓼一来就惊走它们,就是因为它们察觉到了这件百鸟裙,同人见到人的尸骨会惊惧害怕一样,鸟儿也会怕。   这…这样一件裙子,该有多少鸟儿惨遭劫难,时下京城流行这种裙子,又有多少鸟儿死去?   祈云想都不敢想,难过到心痛如绞,抱着百鸟裙痛哭流涕,伤心不已。   被惊到别处的鸟儿通通飞回,小黄鹂站到祈云头上,伸出翅尖轻抚她的脑袋,其他小鸟也在她身上跳来跳去,想安慰她。   青羽在旁默默注视这一幕,金瞳看着百鸟裙仿佛燃起熊熊烈火,恨怒交加,眼眸转到祈云身上时,又变得温柔镇静,满含希冀。   小妖怪哭了好久,红着眼睛揉揉鼻子,从锦盒提起百鸟裙抖开,怔怔望了会儿,轻挥手,羽衣散作一团丝线,其中的鸟羽漂浮起来,慢慢升高,围绕她旋了几圈儿,随风远逝。   生于虚空的使命被中断,如此,也算葬于虚空。   “小姐,奴婢刚才忘了说,少夫人还想请您……”   去而复返的红蓼看到锦盒空着,满地碎丝线,震惊无比,一脸一言难尽,嘴里的话生生咽下去,若无其事退去。   “小祖宗哟!您怎么,怎么……”和红蓼一起过来的丹鹊急急忙忙,将地上的碎线收到锦盒中。   这可如何是好,本来看着小姐与大少夫人处得不错,这下怕是得罪人了。   大嫂也是一片好心,才把新做好的裙子分给她,这样确实伤人,祈云脸上挂着泪,想马上找意娘赔罪,说明缘由。   不等她前去赔礼道歉,意娘已经风风火火,率领一众人马来了碧梧园。   “妹妹要是不喜欢我,对我有意见,大可直说,何必如此糟践东西!”   “不是的,我没有不喜欢嫂嫂,只是我听说这件衣裳是用鸟羽做的,我向来喜欢鸟儿,觉得它们怪可怜的,就将里面的鸟羽挑出来,葬掉了。”   意娘脸色缓和几分,这个小姑子多喜欢鸟雀她是知道的,看来不光是喜欢,还很爱惜。   她身侧的嬷嬷见状,附耳说了几句,意娘缓和的情绪又炸了,叉腰诘问:“衣服被你剪成这样,哪里分得清是不是鸟羽,再说羽毛都跟丝线捻在一起,你是如何分开的!”   祈云亮晶晶的大眼珠子一转,“当然是鸟儿们帮我的了,是它们帮我衔出其中的鸟羽的,否则你想想,送过来才多久,我要拿什么样的剪刀剪,才能剪得这样快,这样细?都剪出丝儿来了。嫂嫂,真的不是我故意剪的。”   意娘觉得祈云说得很有道理,有心和她和好,被那嬷嬷暗地碰了碰,替主人发话,“既然大小姐说鸟羽被葬了,葬在哪里?”   都飞走了,她哪里变得出来?小妖怪快气死了,挑拨离间的老妖婆!   生气归生气,她却不能对那钱嬷嬷怎样样,她是大嫂家中陪房过来的,更是大嫂的乳母。   “我说埋了就埋了,怎么,还要去它们坟头扒土?”但不影响她凶巴巴炸毛。   然后语气弱了十二分,继续向意娘解释:“嫂嫂你想想,这些天你送了我多少东西,哪一件不是被好生珍藏着?如果我对你有不满,为何偏要挑今天这件?”   爹爹不在家,大嫂又过门不久,她得处理好此事。 ↑返回顶部↑ 第27章 继续吵架(不知道原因的加更)(1 / 2)   钱嬷嬷气得脸青一阵绿一阵,像是打翻了染坊在脸上,险些背过气去。   一张老脸好比风干了的橘子皮,十分挂不住,她在赵仆射府上四十余年,又是小姐的乳母,可谓年久功高,向来是极体面的,何曾受过这等屈辱对待,尤其背后站着的是全是她家小姐陪房来的丫鬟,更压不住火气臊气了。   “大小姐别说这样的话,您迟早要出阁嫁人的,也难说是这唐家的人,谁是这家里的主子,且有得理论。”   还敢顶嘴!   在家作威作福,霸道横行惯了的祈云哪能忍得了这个,“你算什么东西?我是不是唐家的人,轮得到你这根老葱说叁道四?有本事你到我爹面前去问问他,看我到底是不是唐家人。”   钱嬷嬷暗自耻笑,大老爷有几个在意这内帷之事的?这府里老爷日日不着家,她都没见过尊容,只怕比她家赵老爷更甚,铁是个撒手不管的主儿。   再加上管家的萧姨娘面浅心软,看着极好拿捏,而姑爷跟她家小姐感情甚笃,成婚以来柔情蜜意,千依百顺,才这般不管不顾,出声呛人家府里未出阁的大小姐。   意娘也羞恼不已,嬷嬷好比亲娘,遭到小姑子如此不客气的对待,令她很不是滋味。   “妹妹,嬷嬷是长辈,年纪也大了,纵有不是,也不好这样说她。”   “嫂嫂这话就过分了,说到底,我做什么、说什么,她一个下人奴才,没有开口的份吧?我没让人掌她的嘴巴,还得多亏我爹不让打骂下人。也别管什么年龄辈分的,她算老几?我唐祈云就一个长辈,那就是我爹。”   “下人奴才”几个字落入意娘耳中,极为刺耳,她脸色倏变,“我家的下人奴才和卑贱玩意儿,污不得你大小姐的贵宝地,把我的东西都还我。”   小祈云被气笑了,“好啊,画眉,去库房将大嫂送的东西挑出还回去。”然后笑吟吟对意娘道:“我送与大嫂的就不必还了。”意娘送她的礼物很多,她回赠更多。   “包括那条百鸟裙,也还回来。”意娘为了替乳母出头,咄咄逼人。   “不还!”小妖怪理直气壮,顽皮霸道的本性展露无遗,“你的那条也不许穿!”   意娘气得脑仁疼,与钱嬷嬷面面相觑。   作为宅斗高手,钱嬷嬷讲究知彼知己,百战不殆。早在唐大与意娘订婚之时,就将唐祭酒家中情况前前后后打听了个遍。   对于这位小姐,过门前只知道祭酒家中有位千金小姐,素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从不参与京中贵女的宴会往来,就连宫中赐宴,也总被唐大人以各种理由推却,是以竟十几年从未出现在人前。   关于她的传闻众说纷纭,有人说这位小姐生来是个病秧子,体弱多病,还有人说容貌绝世的唐大人生了个奇丑无比的闺女,不好意思让她出来丢人。   意娘见到祈云真容后,惊为天人,那些荒诞传说不攻自破。   这些时日相处下来,她不是发呆就是走神,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旁人同她说话,她也常常心不在焉,于是猜测她足不出户是因为安静腼腆。   今番倒是大开眼见,意娘很是怀疑,这样娇纵张扬之人,是如何做到多年默默无闻、不显于人前的。   已然闹到这步田地,断没有灰溜溜走开的道理,这次若落了下风,在这府里恐怕一辈子都会抬不起头来,钱嬷嬷朝身后的红蓼使了眼色,红蓼匆匆退去,紧接着道:“那百鸟裙珍贵无比,是搜罗上百珍禽才造就的,花费几十万钱,十几个织工绣娘夜以继日半个月,才得了这么两条,大小姐今日说什么也得还回来。”   钱嬷嬷料定祈云好欺负,堂堂世家大族的千金,身边连个嬷嬷都没有,居然只有四个丫头伺候,住得也极为偏僻,是个没人管没人疼的小可怜。   她不说还好,一提这茬,小妖怪也顾不上什么爹不让打下人之类的话了,对着那张老脸上去就是两巴掌,冷声道:“不知羞的老妖婆,不爱惜自然天物也就罢了,连同类你都不知体恤,为两条裙衫劳民伤财,还有脸说?”   意娘怎么也没想到祈云竟会动手打人,急忙拦阻,挡在钱嬷嬷身前,不小心受了一巴掌,面上敷的粉被打得簌簌掉落,脸颊肿起。   这下当真不好收场了,去不多时的红蓼带人抬一口大锅回来,说着话竟要抓捕碧梧园中的满园鸟雀。   “住手!还有没有家法了!都给我滚出去!”冲到她园里伤害她的鸟儿们,简直不可饶恕。   钱嬷嬷小心替意娘捂着脸,盯着祈云的眼神怨毒无比,道:“百鸟裙大小姐还不了,就用这园里的鸟羽来抵,这么多飞禽,勉强相抵。”   祈云对着园中捕鸟的人一阵乱打乱踢,丝毫不能奏效,“紫燕,你喊人把他们都赶出府去!”百灵和丹鹊怕她受伤,紧紧跟着她。   暂时赶不了你的人,我先踢你的锅,祈云上前将滚水沸腾的大锅踢翻,百灵和丹鹊急忙护住她,眼看锅中滚热的水就要洒在丹鹊身上。 ↑返回顶部↑ 第28章 爹不在时嘴炮第一,爹在时哭哭唧唧(1 / 2)   一见萧姨娘进来,钱嬷嬷腆着老脸走上前去,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姨娘总算回来了,这儿就等着您主持公道呢。”   一顶高帽落到萧姨娘头上,弄得她云里雾里,那小姑娘的事儿,何时需要她主持公道了?一脸茫然应对。   “姨娘您是不知道,我家小姐,啊不是,大少夫人,花费近百万钱财与无数心血,才做得两条京中时兴的百鸟裙,所幸赠了一条与大小姐。可不知怎的,许是大小姐受了奸人挑唆,对我家姑娘有怨言,竟生生毁了那条精美罗裙,可怜了我的儿一番心意。”   钱嬷嬷涕泪俱下,老泪纵横,一边假装擦眼泪,一边察言观色,看萧姨娘神色,见她一脸凝重,继续说道:“毁了裙衫也罢,花费再多,也不过一件衣裳,可这随意毁坏物件、不敬长嫂心意,实在失礼至极。老身虚长几十年,也是看在我家姑娘的面上,有心教教大小姐一些规矩,日后嫁与人家,也好孝顺公婆、夫妇和睦。但是大小姐不领情,您瞧瞧,老身脸上全是被她掌掴的,就连少夫人脸上,都挨了一巴掌呢。”   萧姨娘听得眼角抽搐,老愚妇不知天高地厚,竟去摸小老虎的屁股,笑得温婉和善,委婉说道:“真是有劳嬷嬷了,小姐被老爷惯坏了,她向来只听老爷的话,我们其他人不敢插嘴置喙,若是今番她肯听嬷嬷的话,被嬷嬷教好,也实在是嬷嬷大功一件。”   钱嬷嬷脸色微变,不及言语,画眉过来向姨娘低语几句,吓得萧姨娘花容失色,顾不上再与钱嬷嬷虚与委蛇,急忙派身后小厮去请太医,自己则是叁步并作两步,往屋内急奔而去。   百灵和丹鹊两个丫鬟,服侍祈云脱下衣衫,两人皆是手忙脚乱,一个急着用冷水处理烫伤,一个翻箱倒柜寻药膏,两人脸上都是糊满泪水。   小妖怪肚子和大腿上的皮都快被烫秃噜了,脱衣时差点蹭下皮来,疼得她龇牙咧嘴,为了不让丫鬟们担心,祈云强颜欢笑,“没什么啊,就被烫到一点而已。”   萧姨娘进来时,恰好看到祈云浸泡在冷水里,全身皮肤红彤彤的,看得心惊肉跳,一阵晕眩,老爷好好的闺女交给她代为照顾,结果她照顾成了这样,这要如何向老爷交待。   小妖怪看到她,打着冷颤笑跟她打招呼,“姨娘来啦?今年庄上如何?”   萧姨娘心中更为不安,暗自垂泪,“好端端的,怎么就成这样了,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没事了。”毕竟皮儿都没掉,除了疼一些,水里怪冷的之外,没什么大不了的,小妖怪满不在乎。   唐祭酒人在微霄园,实则命清淮时刻注意小孽障动静,家中巨细,更是逃不过他的眼去。   这一日下午,他在崇文馆,正在为学生讲授《春秋》,清淮便冲了进来,在他耳畔轻声低语几句。   一开始,唐关秉承“不可因私废公”的原则,耐着性子为学生授课,还没坚持两叁息,便面无表情合上书,“今日先到这里。”扔下满座学生,出了门大步疾走,慌忙归家。   听完萧姨娘的话,钱嬷嬷才发觉事情不太对劲,而意娘则有些担心小姑子,两人两种心思,在腊月寒天里守在碧梧园,坐立难安。   唐祭酒进院的时候,她们来不及看清他的面容,其人便如一阵风闪过。   “云儿!”低沉急促的声线响起,以孔孟为师的唐关不顾礼数,不等里面回应,便一脚跨进女儿闺房,欲拉着半赤裸的闺女左右检查。   好在萧姨娘急忙挡在前面,“老爷。”   心焦如焚的男人这才匆忙转身,背着身躯颤声问道:“云儿......怎么样?”   “爹爹,我没事。”祈云带着哭腔回道。   “太医过来瞧过了,好在丫头们处理及时,没有大碍,也不会留疤。”   萧姨娘向唐关说道,他并未言语,萧姨娘却感到他从进来就一直紧绷的身躯明显松弛。   祈云被丹鹊服侍穿好衣裳,刻意蹦到他面前,“爹爹你看,真没事的。”   唐大人定定看着她,眼神柔软,看到小心肝额上大片烫红之时,指尖轻轻抚摸上去,心疼得不知怎样才好。   之前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妖怪,两只杏眼瞬间泛红,小珍珠啪嗒啪嗒掉落不停,委委屈屈哭出声来,“爹爹...呜呜呜呜呜呜,爹爹.......”   心肝宝贝软软糯糯的声音带上一丝沙哑,听得唐关心痛如绞,强忍想将她拥入怀中安慰的冲动,揉了揉她的脑袋,沉脸回到无逸园。   被冷落许久的无逸园,一来便是热闹景象,并不宽阔的院子站满了人,除却在国子监读书的唐二、唐叁不在,就连吃斋念佛、不理俗事的张姨娘都罕见出门。   唐关居于上首,一贯无甚表情的严肃脸面,布满阴郁。   意娘站在庭中身如筛糠,抖个不停,面上和煦的亲爹已令她十分惊惧,更遑论满面冰霜的公爹,钱嬷嬷耸身站在她旁边,斜着眼悄悄打量唐大人,心里盘算如何应对。 ↑返回顶部↑ 第29章 软磨硬泡让爹抹药1(1 / 2)   祈云不喜欢他生气,气坏身子怎么办?哪怕是为她做主也不行,抱着他的手臂轻轻摇晃,“爹爹别气了。”   小妖怪不觉得大哥向着妻子不向着她有什么,论亲疏,意娘才是要伴他一生、相互扶持,休戚荣辱与共之人。论情理,意娘到这个陌生的家里给大哥做妻子,若他也不护着她、向着她,那意娘也太可怜了。最重要的一点,别人如何待她,祈云都无所谓,她也不需要他们待她好,她只要爹爹疼爱就好了。   唐大人却是别有想法,女儿年纪尚幼,不过十五岁娇龄,而他已然不惑之年,天命难测,难说还能爱护她多久。闺女身份特殊,他也不好如寻常父亲那般,将她托付于一个青年才俊。   思来想去,能替他照顾好女儿的,只有他的儿子。   他的叁个儿子,唐勘一副膏粱纨绔之相,前程尚需他为之谋划打算,难堪大用,唐劭年小,能用之者唯有长子。   如今看来......唐关暗自摇头叹息,小孽障,真真是个讨债鬼。   唐大人扔下戒尺坐回去,冷眼看着唐勋,道:“我如何管教女儿,轮不到你来指点,你既对我治家之法有颇多疑议,不如携妻出府,自立门户,又何必栖居我檐下,仰我鼻息。”   唐勋吓出一身冷汗,他哪有自立门户的本事,莫说他尚未授官,即便授官,八九品芝麻小官的微薄官俸,要如何在京中生存,更别提养家糊口了。   意娘也是一脸惊恐,倒不是和唐大那般担心生计,而是他们夫妇新婚不过月余,便被公爹驱逐出门户,传出去实在于名声有碍,她不好做人,夫君不好为官。   唐勋自知无法脱离家中,也不顾及什么男子脸面了,朝前膝行几步,痛哭流涕,向父亲服软认错,“孩儿有错,不该多嘴,不更该口不择言胡乱责怪妹妹。”意娘陪他跪在一起。   钱嬷嬷羞愤无措,膝盖一软,一屁股跪倒在地,头低得脸快要埋入黄泉,哪里还敢肖想什么管家权。   她自世故颇多、人情繁杂,处处勾心斗角的赵府,到了这一团和气,甚至看似无人当家的唐府,一时间如鱼得水,本想稍稍使点手段便能轻松拿捏阖府上下,谁知这府里的老爷是这样一个不讲情面、冷性冷情之人。   新过门儿媳陪房来的乳母说打就打,说驱逐就驱逐,惹怒了连儿子也能一并逐出家门,这与她惯常所见的那些酸溜溜的书生文人,没半点相似。   小妖怪跪坐在唐祭酒身侧,揪住爹爹的衣袖小声帮忙求情,“爹爹,要不这次就饶了大哥大嫂吧。”   倒不是她多心善,而是满肚子冒坏水的小祈云突然想到,将他们,包括那个烂心肠的老婆子留在家里,经常给她找一点麻烦,她就有理由向爹爹装委屈撒娇了,若非此次闹事,臭爹爹才不会回家看她。   打定主意要“养寇自重”的祈云,凑到他耳边说悄悄话:“别怪他们了爹爹,大哥也不是有意那样说的,而且这段时间大嫂一直在陪我玩,还送了我好些好吃的好玩的,一开始送百鸟衣也是想让我开心。”   女儿独特的梧桐花香伴随呼吸吹拂在脖颈,激得唐关身上浮起一层细密鸡皮,脑中闪现那夜的荒唐场景,顿时浑身肌肉紧绷,血液向下汇聚,心跳犹如擂鼓。   “咳咳咳。”   他以剧烈咳嗽掩饰尴尬不自在,趁势稍作挪动,避开和心肝宝贝的身体接触。   祈云想为他拍背顺气,唐关轻轻拂开小宝贝的手,正襟危坐,对儿子恨铁不成钢。行事不坚定,首鼠两端,懦弱摇摆,如何能成大器,让他出去历练一番也好,于是道:“怀远坊那座宅子正好空置着,你们搬过去吧。”   坏了,怎么连这件事爹爹也知道!幸好当时没对琵琶女痛下杀手,小妖怪做贼心虚向后躲,不敢再出声,生怕火烧到自己身上。   好在他爹没有赶尽杀绝,还肯给座宅子让他住,唐大也不敢再说什么,每月支出用度,之后再到姨娘哪里求取。   这事算是揭过去了,跪在他们身后的钱嬷嬷大松一口气,烂泥般瘫在地上,总算躲过一劫。谁知唐大人偏不让她如愿,似刀冷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淡淡:“怀远坊的宅子不过两进,地方窄小,这婆子便不必跟过去了。”   有这样一人一直在旁挑唆乱教,家中安能和睦。   明白唐大人用意的萧姨娘立刻接话,“今日我去城外,正好有个庄子缺管事,不如就让嬷嬷到庄上吧,也好颐养天年。”   “嗯。”唐大人定下此事。   意娘想说什么,被唐勋拽了拽,只好含泪止住话头,倘再惹恼公爹,嬷嬷处境怕是只会更艰难。   “都回去吧,此次且从轻处理,日后再有争风伤人之事,严惩不贷。”   其余人皆散去,只有小妖怪,赖着不肯走,“爹爹,我额头疼。”   意娘听到这句话,一脸担心地回头,想询问小姑子的伤势,毕竟是因为嬷嬷让人支锅烧热水,才导致小姑子受伤。 ↑返回顶部↑ 第30章 软磨硬泡让爹抹药2(1 / 2)   上次风寒以来,唐关身子总是不大爽利,格外畏寒,故而回家一个多时辰,肩上的鸦青披风一直未解下,恰好掩饰起欲的下体。   “回去休息,不许再四处胡闹。”他转身背对女儿,负手往卧房行去。   小妖怪好多天没见他,想他想得快死了,岂会轻易放过相处机会,于是亦步亦趋,垂着脑袋跟在他后面。   清淮帮他脱下披风,拿起小厮准备好的常服准备伺候他更衣,唐关摆手,“退下吧。”   他胯间还硬着,总不好让身边的人发觉。   唐大人亲自动手,先是取下腰上挂着的巩囊、玉佩、金鱼袋等物,而后松开革带,来不及放下,就被人自后面抱住腰身。   握着革带的手发紧,不必想也知身后是谁。   “不许顽皮。”   “想爹爹了。”   祈云脸颊贴在宽阔挺直的背上,直言相思。   唐大人身躯微僵,爱意与痛苦并驾齐驱,他又何尝不想念她?   挣扎沉默一瞬,似不曾听到女儿那句话,唐关拉开环在腰上的胳膊,“云儿,爹爹在换衣服,你若有事,去书房等为父。”   不要!祈云的手被拉离他腰身一瞬,立马又攀回去,抱得更紧,“我说我想爹爹了!很想很想。”   被她拥得这样紧,未冷却疲软的孽根胀得更硬,渗着前液的敏感龟头蹭在裤头上,黏湿一小片。   那夜后他便没有发泄过,每每欲起之时,脑海尽是女儿的模样。   初次被男人亲吻时的呆愣可爱,抓着他龌龊之处时的无措茫然,因他不主动疼爱她而置气的娇气动人……   思绪到此处,他便不敢再想下去,只能借文章公务转移对女儿的畸念。   “听话。”   他不回应她的想念,只想赶她出去,让她听话,祈云抱着他的腰旋转一圈儿,到他面前,“爹爹不想我吗?”   唐关忙不迭后撤步,若晚一点,欲根就要顶在女儿肚子上。   “放肆!”   小妖怪被他突如其来的严肃一声惊一跳,硬着头皮不肯放手,抬起头,亮晶晶的眸子看着他和他身上松垮垮的紫袍,没头没尾说了句:“爹爹穿官服特别好看,我喜欢。”   他素来喜穿墨色衣袍,即便不是黑色,也是鸦青、藏蓝这种深到发黑的服色,一如其人,压抑深沉。   满心的倾慕喜欢自小宝贝眼中溢出,看得唐祭酒心一颤一颤,伴着阵阵酥软,恨不得低头吻上她,他艰难移开眼,拢起衣衫,故意黑着脸道:“出去。”   干什么这样对她?小妖怪气死了都,她觉得自己就像那些宫怨、闺怨诗里写的女子,总是等啊等,盼啊盼,只能等啊等,盼啊盼。   好不容易等到他回来,却被如此对待,难怪人家都说男子薄幸,她爹也一样!   坏事做完就跑,留她一个人在这里,到现在也不肯对她多说一句,就没想对她负责。   小妖怪伤心不已,抹着眼泪拔腿就走。   宝贝闺女离开得如此干脆利落,倒叫唐大人有几分错愕,于是换好衣服,命清淮前去探视,自己到书房忙公务。   许久之后,清淮前来复命。 ↑返回顶部↑ 第31章 软磨硬泡让爹抹药3(1 / 2)   生闷气的小妖怪听到门被踢开,火速掀起被子藏进去,还很不放心地用手压住被角。   生怕将呼啸寒风带进屋内,唐关踏入房间一瞬放慢脚步,入目不见闺女,直奔床榻而去。   两只鹿皮小红靴东倒西歪,被胡乱踢放在床前,床上的锦被隆起个小包。   “出来。”   小山丘微微动了动,继续保持静止。   唐大人将药放在一边,摆放齐整小宝贝的靴子,撩袍坐于床沿,动手欲扯掉她头上蒙着的被子。   手刚触到被面,小山丘就往床里面退了退,再后面,他稍揭起一点被子,就被里面压下来,揭起,压下,揭起,压下。   唐关太阳穴上青筋突出,明显积攒了一肚子火气,胸膛高低起伏几息,怒火最后隐而不发,“再不出来打手心。”   打手心打手心!除了打我手心你还会干嘛?!   “反正爹爹一不想我,二不愿见我,要我出来干什么,徒惹爹爹生气碍眼罢了。”   小东西瓮声瓮气的声音传出,言语中尽是委屈抱怨。   天色已晚,她既没有涂药,也没有用饭,唐祭酒无心再由她使小性子,干脆连人带被抱于怀中,然后轻松拉起裹在她身上的被子。   小妖怪失去庇护屏障,捂脸想埋头到被子,眼疾手快的唐大人一把将女儿扯进怀里,单手取药往她额上涂抹。   他抹药的动作温柔耐心,小妖怪一下子乖起来,盯着他看,他眉峰紧蹙,薄唇下抿,看起来凶死了。   想亲。   两条玉臂自然而然环住他的脖子,趁他重新取药的关口吻了上去。   灵活的丁香舌一路向前,冲破隘口,挤进他嘴里胡乱冲撞亲舔,寻觅追逐躲闪的大舌。   唐关被闺女突如其来的亲吻打的措手不及,差点就要耽溺其中,直腰想分开挂在颈上的纤臂,却被小妖怪缠得更紧,并且将整个身躯塞进他怀里,跨坐到他腿上。   她坐的位置极其尴尬,小屁股恰巧压在蛰伏的巨龙上面,唐关侧头避开她的吻,原本放在女儿腰际迟疑不定的手落下,将她从腿上提起。   小祈云的吻从他唇上滑到颈窝,人被整个提起,眼看就要被放回床上,小妖怪还没亲够,意犹未尽,手撑住他的肩膀向后推,动用妖力将爹爹推到在床,重新骑回他身上。   他没有挣扎,而是以渊沉目光平静看着她,小妖怪突然心生害怕,不敢再亲,从他身上下来,唐关坐起整理略散乱的衣袍,动作从容优雅,面色却不虞至极。   为了堵住他的怒火,祈云小声给自己找借口,“上回爹爹就是这样亲我的。”   果然,遭逢闺女提起荒唐经历,唐祭酒怒火消了大半,尴尬难堪取而代之,“上回是爹爹不好,我们……”   “我喜欢和爹爹这样。”祈云打断他的话,“我知道我们是父女,爹爹是养大我的人,可我不是你亲生的,我们是可以在一起的。”   “人伦纲常,岂可任由你我败坏。”唐关摇头,这句话说给她听,也说给他自己。   “可我不是人!我是妖怪,爹爹知道的,我都不是人,怎么能破坏人伦呢?”   唐关不与她争辩,起身欲离开,小妖怪紧紧攥住他的袖子,眼框里泪水充盈,“爹爹又要逃走吗?”   心肝宝贝轻轻一问刺痛唐关,无法再对她冷言冷语,摸着她的脑袋说道:“你虽非我骨血,却一向被我视如己出,我若是人非禽兽,岂能……”   “再者,爹爹已经老了。”他眼中闪过一丝沉重难言的自卑,“你才只有几岁?都没见过几个男子,就谈喜欢与否,过于荒谬。”   祈云看着他,道:“那我要是见过别人以后还喜欢爹爹,爹爹是不是就不阻拦了?” ↑返回顶部↑ 第32章 软磨硬泡让爹抹药4(1 / 1)   唐关脚步一顿,蹙眉,转身。   “姨娘看到的时候很惊讶,问我身上怎会有这样的东西,我骗她说是我自己画着玩的,可我在冷水里泡了许久,身上的花纹没有丝毫暗淡不说,颜色反而更鲜艳了,有的地方还忽闪忽闪放光,姨娘更好奇了,一直拉着问我,是用什么颜料画上去的,画得是什么,背上的图案是怎样画的,我都答不上来。”   小妖怪添油加醋,将当时的情形复现一遍。   实际上,当时萧姨娘的确好奇,只不过小妖怪编谎不打草稿,张嘴就来,言道一名西域商人鼓吹自己的一种颜料遇水不溶,她心觉有趣,所以买了许多回家验证,发现真的可以遇水不溶,觉得好玩,于是让手巧的画眉在她背上画了好多图案,没想到这么久了真的都没洗下去。   唐关沉吟片刻,道:“不必担心,为父会让她打消怀疑。”   “爹爹,被人知道我是妖会怎样?会想杀了我吗?”   祈云问他,其实心中已有答案,在这世间,莫说人妖不能相容,就连人与人之间,也有“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说法,而且二十年前有过妖魔祸世的旧闻,人与妖,早就势同水火。   唐关折返走近,面部冷硬线条柔软几分,语气温柔坚定,不容置疑,“爹爹会保护好云儿。”   小妖怪心情雀跃,她当然知道,不论如何,不论遇到何种险情急状,他一定会站在前面保护她,可这样的话自他嘴里说出,还是令她无比开心。   “爹爹就会嘴上骗人,我肚子和大腿上疼得厉害,爹爹就没有帮我抹药。”祈云嘟嘟囔囔,故意抱怨。   “为父唤百灵来。”   “干脆让百灵做我爹爹好了!她管我穿衣吃饭,现在受伤都要她来,你一点都不关心我!既然这样,爹爹还管我做什么?不如放我去野外自身自灭的好。”   小妖怪胡搅蛮缠一气,假惺惺抹抹眼泪,“爹爹不想要我了大可直说,何必如此拐弯抹角,我自己走就是了。”说着从床上下来,拿起靴子筒上,气呼呼要向外走。   唐祭酒大步向前将人拎起,轻飘飘夹于腋下,他身材高大,祈云勉勉强强才够到他下颌,张牙舞爪的小妖怪大气都不敢出,乖顺得像只小猫,被扔回床上。   “他处伤痕...让爹爹看看。”唐关抓住乱动的小脚,帮她脱掉靴子,语带挣扎犹豫。   他清楚明白知道,他有多惧怕她触碰,只稍稍沾上她一点,他便心旌摇曳,如今松口,不单是放纵她,更是在放纵他自己。   无人知晓,表面光风霁月、一派严肃正经,为天下儒者之师的唐祭酒内心如何阴暗龌龊,是如何夜以继日、辗转反侧渴望肖想女儿的,包括祈云本人。   小祈云在他火热隐晦的目光注视下,褪掉层层迭迭衣衫,只剩亵裤和肚兜,她掀起肚兜一角,亮出白嫩嫩的肚皮,指着局部烫红道:“爹爹看,好像都快破皮了。”   闺女身上清凉一片,纵览全局的唐大人很难不注意到其他部位,小宝贝胸前粉粉的两粒朱果在寒风作用下挺立,将桃红色肚兜儿撑起显眼两点,其下风光未能全然被掩映,惹人一再生出探究之心。   唐关喉结滚动,不动声色吞咽,若无其事隐去对女儿的纵横欲念,眸光冷淡,仅有蘸药涂伤的手微微颤动,将他面对女儿半裸身躯时的心猿意马、欲潮涌动展露无遗。 ↑返回顶部↑ 第33章 软磨硬泡让爹抹药5(1 / 1)   祈云乖乖躺在床上,看爹爹给她的肚子上药。   小丫头肚皮微微鼓起,随呼吸一鼓一鼓,圆滚滚的,可爱极了,诱惑得唐关下体胀硬,欲根在裤裆不时弹跳。   给女儿腹部烫红部位擦好药,漫长煎熬的酷刑终于快结束,唐关暗自松气,准备收好药膏。   就在此时,小妖怪猛地下扯亵裤至腿根。   少女私处猝不及防映入眼帘,柔软纤细的芳草懒懒散散,不肯用心值守,小花瓣也顽皮得紧,不愿藏在苇丛之下,执意露出大半在外,意图勾引小主人梦寐以求的客人。   “你在做什么!”小孽障大胆至极,唐关一声暴喝。   小妖怪一脸无辜,可怜巴巴道:“腿上也有伤,疼,想让爹爹抹药。”   什么伤不伤的,唐关目光全被女儿腿心那道粉红色细缝吸引,根本没注意到其他地方。   他的手指和性器都曾有幸造访过那处秘境,半个龟头挤在紧窄穴口的滋味烙印在灵魂深处,那片刻销魂接触,令表面克制隐忍的男人回味至今。   唐大人呼吸不稳,胯间全然苏醒勃起的巨兽胀硬到发痛,小祈云早就注意到他下面高高隆起的大包,惹得她也腿心泛起热意,晶莹剔透的液体渗透而出。   “爹爹,这里好像也生病了,离爹爹很近的时候它就会流奇怪的水,上回也是,流了好多,我会不会死?”   小妖怪指着私处忧心忡忡问道,上次她就想问,那时候爹爹那个样子,她都没机会问出口。   闺女娇憨十足的话语,问出的却是这等伤风败俗之事,唐关想呵斥都不知如何开口,一想到心肝宝贝的爱液全是因他流出的,反而心头一热,刺激得阳根前端的铃口“咕叽”吐出一口骚水,孽根又胀大一圈。   “不是病。”   低沉的声音磁性沙哑,听得小妖怪心里酥酥麻麻,小腹更热了,透明汁液悄悄流淌出幽谷。   既然不是病,那又只要和爹爹亲密接触的时候就会有,祈云想到她和爹爹的“初次云雨”,猜想肯定是和这种事有关了,小姑娘非但不羞臊,反而甜滋滋的。   大着胆子得寸进尺,“我这里难受,爹爹帮我摸摸。”   唐大人脸顿时一黑,性器却不听大脑使唤,兴奋不已,仿佛想要身先士卒,手不愿劳累之事,它很乐意代劳。   小气鬼!   又不是没摸过!那回你摸得可主动开心了,祈云暗自吐槽爹爹,小手偷偷摸摸触到他的手,纤细的手指见缝插针,滑入修长手指缝隙,慢慢和他十指相扣,掌心慢慢靠近,紧紧相贴。   这一刻,两颗心都近了许多。   唐祭酒心弦震动,与娇俏的小宝贝对视,四目相接,双方都被对方的眼神吸引,绑在一起的目光如有实质,纠结缠绞,拉扯出千千万万条丝线,将两人往一起扯。   唐关缓缓低头,不断靠近,在女儿额头落下轻轻一吻,而后慢慢下移,吻落在杏眼、琼鼻,到了桃花色的小嘴唇时,犹疑逡巡,直到忍耐克制不住,在小宝贝唇角蜻蜓点水式一吻,如此便一发不可收拾,一下含住闺女娇嫩的唇瓣,唇在上面摩挲碾蹭,亲吻吮吸。   已经学会如何亲吻的小祈云伸出舌头,调皮在他唇上舔来舔去,她想慢慢品尝爹爹的味道。   唐关不给她这样的机会,将滑溜的小香舌吸进嘴里,舌头勾着她来回逗弄,卷着她在自己嘴里胡乱搅和,不让逃走。   等被强行掳来的小舌头全部染上他的味道,大舌带它霸道顶回小祈云的嘴巴,在里面翻天覆地、搅弄风云,粗暴席卷过她每一寸口腔,吸着她的舌尖掠夺津液,力道重得仿佛要将她吞入腹中。   小妖怪无所适从,被爹爹吻得昏天暗地,头昏脑涨,又不想认输,想学爹爹那样凶巴巴亲回去,结果招来更粗暴的对待。   他不断舔舐啃咬女儿柔嫩的唇瓣,吮吸得祈云舌头发麻发痛,可和他亲吻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这一点轻微疼痛,不足以让她放弃和他亲密的机会,反而缠着他吻得更激烈。   就在两人唇舌交缠,难舍难分之际,外面响起清淮的声音,“主人,赵仆射来访。”   唐关猛然惊醒,松开女儿,望着女儿被吻到略微肿起的红唇,慌张不已,“云儿……爹爹去会客,你…你莫忘了用饭。”说罢落荒而逃。 ↑返回顶部↑ 第34章 我要和爹爹一起睡1(1 / 2)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臭爹爹!又逃跑!   小妖怪气他亲到一半扔下她就跑,但还是开心的不得了,抱住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回味刚才的深吻。   手指点在嘴唇痴痴发笑,整个嘴巴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唇上温温热热,好像他还在亲吻一般。   这个赵仆射,就是大嫂的爹爹,他来做什么?是前来为大嫂做主,登门找麻烦的吗?   祈云心中一惊,不放心地用水幕偷看唐大人会客的场景。   前厅坐着名相貌温雅的中年男子,瞧着比爹爹大几岁,这就是赵仆射吗?   “守阙兄,还请恕我贸然叨扰之罪。”   赵宽正在饮茶,一见唐祭酒踏入厅中,放下茶杯起身笑道。   守阙是唐大人的表字,小妖怪鲜少听人这样称呼爹爹,一时间在心中连连默念。   守阙,守阙,唐守阙,真好听,爹宝女小祈云觉得她爹什么都是最好的。   “岂敢,文阔兄请安坐。”   唐关请赵仆射重新坐定,吩咐清淮:“去请少夫人过来。”他和小宝贝一样,以为赵宽是为已出阁的闺女而来。   “诶,且慢。”赵宽抬手留住清淮,“老夫此次前来,并非为那不孝女,实是有件大喜事要告知守阙兄。”   ?你给人家做的什么爹爹?小妖怪有点懵,就算与亲家有事要谈,但是都到女儿夫家门上了,见一面的功夫总是有的,你却对女儿避之不见,算什么道理?   父女之间竟会生疏到这般地步,被爹疼爱长大的小妖怪无法理解,于是心里很是看不上赵宽。   唐大人略一思索,“愿闻其详。”   赵仆射看他一脸冷淡,并不介意,温和笑道:“喜事临门,何故板着个脸?我族中有个姑娘,年方十七,生得秀妍清丽,温婉淑德,对你仰慕已久,托我来做这个大媒。”   唐关眉头一皱,直接谢绝,“多谢文阔兄好意,我无心续娶,烦请兄代我回绝。”   水幕前的小妖怪一听则直接气炸了。   这是个什么臭老头子?好端端的跑到人家家中做臭搅屎棍子!自己的女儿不管不问,别人的家事倒是管得殷勤!   “何必着急拒绝?人若无妻,如屋无梁,大丈夫家中岂可无执掌中馈之人?家业族业总要有人帮忙打理,令爱也到了说亲出阁的年纪了吧?这样身份家世的女儿,家中缺少主母教养,传出去不大光彩。”   谈及小宝贝,唐关沉吟一瞬,他的心肝闺女,只有挑拣别人的份,哪里轮得到谁以无母亲教养这等细枝末节的理由来嫌弃,只不过......   若能借由此事止住他与女儿的不伦孽情,熄灭这团不该存在的爱欲之火,也并非不行。   “难道唐太傅就不想膝下再添几个娇儿,好享天伦之乐?”赵大人以唐大人最高的官衔打趣道。   添什么孩子!爹爹孩子够多了,再说她这样乖巧懂事的孩子,顶别人家十个,小妖怪心里骂骂咧咧,期待爹爹说有她就够了,不需要其他孩子了。   “且容我三思。”   他出口之语如冰刀霜剑,冷漠刺入祈云心房,分明不久前还抱着她缠绵热吻,此时却动了要娶别人为妻的心思,他怎么能这样?   祈云浑浑噩噩,伤心落魄,抱膝坐于床上,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百灵进来哄她用饭、沐浴、睡觉,她都如提线木偶般乖乖听话,不吵不闹。自家小姐乖顺得不像话,就像掉了魂儿一般,百灵心中疑惑担心,想是今日一通大闹,又受了伤,累着了,于是给她盖好被子,熄灯退去。 ↑返回顶部↑ 第35章 我要和爹爹一起睡2(1 / 1)   祈云骑跨在唐大人身上,两只手掌撑在他坚硬紧实的腹部,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唐关没料到小混账竟敢如此行事,体不能动、口不能言,只能目含愠怒视之。   盯着他看了几息,小妖怪被冰冷凛冽的目光吓得直缩脑袋,歪着头大声声讨,以此给自己壮军威。   “爹爹休想再逃跑!你是我的!要是不听话,我就找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将你关住藏起来,不让任何人找到。”   祈云未长开的稚嫩脸颊气鼓鼓的,一张海棠娇颜动人心魄,听到女儿憨态十足的话,严肃如唐祭酒都有几分哭笑不得,凌厉目光柔和下来,看着闺女的眼神渊沉晦涩。   小妖怪被他的眼神吸引,寒潭般的双目中有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俯下娇躯慢慢靠近,在他唇上啄吻一记,还不够,意犹未尽探出舌尖舔一下,上面还残留着蜂蜜梨汤的滋味,甜丝丝的,直甜入她心底。   轻轻啃咬他的嘴唇,祈云欲罢不能,舌头闯入他嘴巴,缠住他的舌头捣蛋作怪,吸咂不停。   唐关淡色薄唇,被女儿连亲带咬,生生吻成鲜红色,小妖怪趴在他身上,一脸痴迷,含着他的唇瓣喃喃细语:“好喜欢爹爹爹爹真好看,被我亲得更好看了。”   亲吻上头的祈云色胆包天,解开衣带,拨开他身上的中单,露出大片白皙精壮的胸膛。   她早就想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好好看一看爹爹的身体了,可他总穿得一丝不苟、严严实实,就连想和姨娘做坏事的时候都不会脱干净,眼馋已久的小色鬼无法一饱眼福。   两块胸肌微微隆起,其上点缀两颗暗色茱萸,扁扁塌塌、萎靡不振贴在胸前,和她的不一样,小妖怪伸出指尖好奇地在上面戳了戳,咦,好像跟刚才有变化了,站起来一点。   祈云玩兴大发,捏住一侧左拉右扯,前后捻动,男人的乳尖儿被她扯得挺立坚硬。   唐关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捧在手心疼爱的闺女如此亵玩,羞耻不已,又抗拒不过身体反应,气得闭上双目,眼不见心不烦。   “爹爹睁开眼!如今我为刀俎,你为鱼肉,你就要乖乖听我话。”   孽障!孽障!!!   唐关气得牙根痒痒,但凡身躯自由,定要将小混蛋抓来打手心。   小妖怪见他双目依旧紧闭,心想爹爹如此不听话,要好好惩罚他一番,“啊呜”一口咬住他胸前茱萸,含着不放。   男人的乳头小小一点儿,不好咬,更不好含,祈云用牙齿轻轻撕咬,唐关吃痛,更为恼火,十五年含辛茹苦、费尽心血,这是养了只什么犯上作乱、大逆不道的小白眼狼。   气得他五内焚烧、头顶冒烟。   妻妾从不敢在他面前放肆,向来低眉顺、恭顺无比,哪里会像这般上下其手,肆意妄为。   小妖怪可不管这些,人是她的,这具好看的躯体也是她的,干嘛要客气了?   咬着咬着情欲翻腾,从好奇玩闹孩子气的啃咬,变作满含爱意的亲吻舔舐。   一边被啃吸得晶莹肿胀,非常讲究公平的小祈云雨露均沾,又去照顾另一侧,趴在爹爹胸膛上吸来舔去,唐关精壮有力的胸膛上糊满小宝贝的口水津液,弄得他恼怒非常的同时,心动情动不已。 ↑返回顶部↑ 第36章 我要和爹爹一起睡3(1 / 1)   祈云整个人趴在唐大人身上,他裤裆里的动静小妖怪洞若观火。   肚子上顶着个半硬不软并且持续变硬的东西,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小妖怪干净利索从爹爹身上爬起,斜坐在床上去扒他的裤子。   简直不堪入目!   唐关气得头脑发昏,俊美绝伦的脸颊上浮现一抹绯红,不知是因恼怒还是情欲攒动。   裤腰松动,两只温暖的小手分别拉住两侧向下扯,纵横交错的肌线和六块硬邦邦的腹肌缓缓完整映入眼帘,小祈云没出息地吞吞口水,色迷心窍亲了上去。   男人的身躯白皙健壮,线条流畅优美,堪称造物妙手铸就,祈云吻在何处,何处便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随即浮起小片鸡皮寒栗。   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了?被她亲一下肚皮,反应竟然如此强烈,小妖怪不忿,正好吻到肚脐处,舌头干脆顶入其中,舌尖在里面搅来搅去,想呵他痒痒。   唐关避无可避,只能任由女儿压在身上肆意轻薄,打手心的板子已经默默积攒到了三十六下。   小妖怪的吻不知不觉已经蔓延到肚脐之下,一不小心吃到根毛发,揪来放在眼前细瞧,蜷曲粗黑,看着就不大正经。   被闺女揪下根耻毛,唐关略微吃痛睁眼,活宝小孽障玉笋般的手指,正在捏着根他阴处毛发仔细端详,险些气晕过去。   逆女,逆女!   见他终于睁眼,祈云开心地在他唇上“吧唧”又落下一吻,满脸乖巧,“爹爹累了,该休息了,我帮爹爹宽衣。”   唐关:“……”   他平躺在床,裤子不好从臀上扯下,小妖怪骑坐在唐大人腿上,手绕到他腰后,提腰脱裤一气呵成。   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没了裤头束缚,雄赳赳弹跳而出,贴在他的小腹,竟比肚脐还高出一截,小妖怪一时间看楞了。   紫红色的狰狞怪兽挺拔硕大,屹立于郁郁葱葱的浓黑毛丛之中,其上青筋缠绕,底下悬挂两颗饱满巨大的肉卵,表面皱皱巴巴,长着好多细小绒毛,看得祈云心慌害怕,不知该如何下手。   有什么好怕的了?爹爹整个人都是她的!再说以前她摸过的,小妖怪握住一手合不拢的肉茎,左右甩来晃去,盯着观察了一小会儿,一脸嫌弃:“这个长得好丑啊,又大又丑。”   性器被娇憨顽皮的宝贝闺女握在手心把玩抚摸,唐关心底十分奇异,满足与心虚同在,舒爽与煎熬共生。   以圣人门徒自诩的唐祭酒与女儿如此悖逆人伦,羞愧难当有,耻于面对有,情潮爱欲更是如洪河奔流、百川灌海,汹涌而难以阻挡。   龟头顶端的精孔甚至当着女儿的面开合,一张一翕之间,黏腻清液流出,断断续续自龟头滴落,拉出一道淫靡丝线。   “丑八怪!还敢对我吐口水。”   小妖怪说着孩子气的话,想揩掉那个小眼中流出的水,结果越擦越多,最后小手黏黏腻腻。   唐关额上青筋直跳,满脸黑线,此时已经不光想打手心了,该打烂小混账的屁股。   胯间阳茎却自有主张,非常喜欢小妖怪的抚摸玩弄,在她手心频频弹跳点头,胀得又粗大一圈,烫如烙铁,硬如岩石。 ↑返回顶部↑ 第37章 我要和爹爹一起睡4(1 / 1)   小妖怪轻轻摩挲手上的庞然巨物,皂荚的清新气味和墨香混杂一处,另外一丝隐约奇特的味道充斥萦绕鼻尖。   这是爹爹的味道吗?嗅觉敏锐的小妖怪暗想,一张小脸凑近唐关胯间,粉雕玉琢的面颊距离那根巨硕驴屌近在咫尺,男子气息扑面而来,大怪兽顶端的孔隙像只泪汪汪的眼睛,直视小祈云。   祈云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瞪着它,结果在她注视之下,它吐出的骚液更多了,一滴接一滴,犹如断线不停渗出。   它怎么水流得这样多,莫不是坏掉了,祈云慌乱无比,手掰着爹爹的性器翻来覆去查看,急急忙忙问他,“它是不是生病了爹爹?水止不住地流。”   “......”   唐关中了小孽障的妖术,说不出话来,纵使可自由言语,也无言以对。   对女儿怀有何种下流龌龊的心思,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即便极力克制,也只能堪堪隐忍住言辞动作,敏感炽热的身体反应,他无能为力。   历经尘世四十余载,除却年少在梦境之中精水满溢横流,便不再有如此失控难抑之态,唐关甚至怀疑小孽障偷摸给他下了不为人知的妖术,否则岂会稍微靠近她一点儿,他就会情丝荡漾,欲潮蓬勃。   哪怕和女儿如此亲密,无限接近唐关内心深处的真实渴望,但四十年的克慎守礼、正己修身,令他实在无法接受这段为世所不容的孽情。   唐关生于簪缨世家,长于承平之世,半生功名得意,位极人臣。过了四十岁,所求便是教好储君,为国多加培育良才,若天命有幸能过七十,期望自己能得圣人一二皮毛,从心所欲不逾矩。   如今看来……   呵。   夫子有言,四十不惑,而他行年四十有一,却仍旧耽溺沉惑于对女儿的不伦之情。   唐关心底苦笑不已,女儿才十五,年小稚嫩,不通世事乃情理之中,他活过大半生之人,竟也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实在可笑。   她如春花朝露,一切尚未开始,而他已是垂老暮阳,人生已经望得清终点,抛却父女伦理,也可谓不登对至极。若但凭己心染指于她,不知几年后他变作一堆冢中朽骨、墓里髑髅,她孤身一人要如何面对这片寥落天地?   小妖怪不知爹爹心中如何翻江倒海,只好奇地捉着那根肉茎把玩,奇怪,它怎么好像软了一点,也不吐水了,水一会儿流一会儿不流的,反复无常,太让人担心了。   祈云用手指轻戳性器顶端的孔洞,绕着小眼儿来回刮蹭,它终于听话重新胀得和之前一样硬,小洞洞里又水汪汪亮晶晶的,她放下心来,继续玩弄它。   上面薄薄的一层细皮,像是一件不太合身的衣裳,艰难勉强裹住茎身,留一个圆滚硕大的头部独自在外面。   顶端和柱身交界处堆起一迭细嫩皮肉,顽皮的小妖怪拈起细皮东拉西扯,努力揭起一点茎皮,想拉开它,让它舒展开来包裹住前面那颗裸露在外的大圆头。   小宝贝的手在阳物最敏感的沟壑间滑来动去,唐关的呼吸又不可抑制地粗重起来,女儿生涩调皮的玩弄,只会让欲根难受膨胀,丝毫得不到纾解。   情欲积攒在下体无法释放,小家伙又一直趴在他胯间逗弄性器,阳物寻不到疲软休息的机会,只能一直挺翘,越胀越大,憋得色泽紫中带黑。   爹爹双目紧闭,面露痛苦之色,额际渗出几滴汗液,小妖怪吓得不敢再玩了,想放开他,又舍不得这样好的亲近机会。   急中生智,想起爹爹中药那次,他拉着她的手做的事,小妖怪双手拢住唐关的阳根,上下撸动套弄起来。 ↑返回顶部↑ 第38章 我要和爹爹一起睡5(1 / 2)   小妖怪拢住肉茎套弄半天,感觉不太会……   “爹爹,我解开你嘴巴上的禁制,你教我怎样让你舒服,好吗?”   “……孽…障,松手!”禁制解除一瞬,唐关克制着被烧到脑仁疼的欲火,咬牙切齿道。   “爹爹还是不要讲话好了。”   松什么手?不可能松手的,小妖怪一边回想他拉着她的手是如何动的,一边自己摸索。   她一手紧握那根擎天巨柱,上上下下不断撸动,另一只手包裹着龟头,柔嫩的掌心浅浅摩挲,掌心不规则的纹路摩擦在上面,勾起唐关粗重的呼吸。   早就被情欲爱火侵蚀的心弦难称得上固若金汤,如今在密密麻麻的快感攻击下逐渐崩毁,已然无力抵抗,唐关开始深陷沉沦其中。   祈云套弄到手心酸痛,手掌被性器棱头刮蹭到发红,大怪兽依旧坚挺,威风十足,她只好想其他取悦爹爹的法子。   突然灵机一动,抱住昂扬粗长的欲根快速探出舌尖,小猫舔水般轻舔一下。   味道有点咸,还有一点涩,不大好吃,但是小妖怪愿意为爹爹做这样的事,想张嘴含住,学姨娘般吞吐伺候他。   唐关感到性器突然一热,随即灭顶快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睁眼瞬间,就看到女儿捧着欲根含住龟头吞吃,猩红狰狞的龟头强力撑开桃花色的小嘴,在里面时隐时现。   进…进去……   再吞深一些……   震撼场景刺激得他脑门发热,在闺女唇间浑然忘我,内心叫嚣渴望,想顺着温暖之地进得更深,插到她喉咙深处,干翻这张不听话的小嘴。   多吃一点…全部…全部吃进去……   技法生疏的小祈云偏无法让他如愿,不是贝齿不慎磕到他,就是含入一点儿就吐出来,唐关痛并快乐,舒爽又折磨。   坏东西!长得太大了,吃不进去,气得祈云气呼呼吸住龟头,惩罚它。   嗯……嗯……   呻吟堵在喉头发不出来,唐关胸腔起伏震动,马眼在女儿嘴里剧烈开合。   坏心眼的祈云舌尖钻进去,想阻止精孔翕张蠕动,结果惹得它反应更强烈,挤压她的舌尖。   还夹她?祈云不服气,钻舔得更用力,吸住小眼儿狠嘬一口。   嗯……   女儿这一口,吸得唐关脑海之中闪过一道白光,一股股浓稠精液冲破精关,争先恐后射入小妖怪嘴里。   “咳咳咳……”   祈云被突如其来的精水呛到,快速移开嘴唇,那根丑陋的大东西还在左右摇头晃脑,一突一突不断迸射出浓白液体,胡乱喷射。   都这样了,爹爹应该不会再反抗了吧?   祈云解开他身上所有禁制,小嘴里嘀嘀咕咕,“爹爹被我弄脏了,我帮爹爹擦干净。”   唐关一动不动,一言不发,目光空洞,失神望着顶上青帐幔,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小妖怪清理干净他身上和自己身上的精液,钻进他怀里抱着他,他才有了些许反应。   祈云拉开他的胳膊枕上去,抱着他的腰在他怀里乱拱,他反手抱住女儿,搂进怀里。 ↑返回顶部↑ 第39章 风起青萍之末(1 / 1)   唐关在书房晦暗不明的灯火之中独坐到深夜,本朝惯例三日一朝,又到了上早朝的日子,他一夜未眠,便又穿好朝服,收拾停当前去上朝。   朝上并无其余要事,依循惯例走完过场之后,唐大人正准备上呈建议禁止大肆搜罗鸟雀的奏书,大理寺卿上书奏报翠华山有妖物作祟伤人,不少进山的农人樵夫惨遭杀伤,死者有二十三人之众,朝堂震惊。   唐祭酒眉目一皱,立刻上陈简牍,道:“微臣听闻近来京中风尚不正,流行一种名曰‘百鸟毛裙’之物,该物穷鸟雀、尽羽禽,杀伤百万生灵只为全一时人心贪欲,想是此举天怒神怨,触怒山中精灵,故而罹此祸患。”   他担心此事一出,引得朝廷上下大举除妖,打破人与妖之间暂时的微妙平衡,风云激变,人间重现二十年前的惨剧,更怕牵连到他的小宝贝。于是言辞中间极力淡化“妖邪害人”之说,归咎于人心不足,自引其祸。   大理寺卿点头赞同,“太傅所言不错,死伤者确实大多为进山捕捉鸟雀之人,原因也正如太傅所言,为捕雀拔羽到市上换取钱财补贴家用。”   唐大人接着道:“以微臣愚见,应当即刻下发文书,禁止缝制、穿戴羽衣,也不得随意捕伤、交易珍禽毛羽。正所谓上行下效,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此祸根源乃喜好羽衣的诸位贵人,而非黔首黎民,所以当重恤死伤百姓及其家人。臣有愧,家中也有几件羽裙,臣愿出资百万,补恤樵猎为生的百姓,使他们勿擒勿捕,勿翦勿伐,以养育山林。”   唐家两百年世家大族,历代公卿,最不缺钱粮,而唐祭酒一贯以仁厚着称,他如此行事,正合众人对他的印象,皇帝以及殿内诸公对他的提议并无异议,只不过杨中书在座上言道:“太傅所言极是,臣也愿出资以助。不过妖物伤人之事还需另作计较,需对百姓有个交待,有妖不除,任它们肆虐百姓、为祸世间,则是我之失职。”   杨中书乃是中书省的长官中书令,官阶只是正三品,远不及如今身为从一品太子太傅的唐大人,但是他与门下省的长官侍中负责主持政事堂,总理全国政务的拟定、发令,是实至名归的宰相,尚书仆射赵大人,也是因为兼了“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的名头,才能参与政事堂会议,有参与讨论政令之权,也得以跻身宰相之列。   有妖伤人,自然不能不管不顾、置之不理,唐大人缓缓点头,看着杨中书,眼中有深意,道:“只宜轻惩,不可大动干戈。”   杨中书知道唐祭酒意有所指,他也不愿牵涉太广,以至于人妖之间再起纷争,祸乱四起。   老皇帝身体不好,太子随行观政并代为处理些许政务,皇帝向太子耳语几句,太子向诸位大臣道:“就依老师和中书之言,只不过翠华山除妖之事,派遣何人前往?”   太常李大人道:“微臣举荐一人,必能涤秽荡祟,妖鬼匿形。”   “哦?”   “微臣要举荐的此人,名曰张重稷,乃太医署的禁咒科博士,符咒可通天,神乎其技。”   张重稷这个名字唐关并不陌生,正是秋日乐游原上向他赠送符咒之人。   太子道:“可宣之上殿一见。” ↑返回顶部↑ 第40章 旧事(1 / 2)   不久之后,一名身着九品浅青色官服之人在内侍引导下进殿,二十七八岁的模样,很年轻,看得出脚步匆忙,面色却意外地泰然自若。   张重稷路过唐大人时,向他微微一笑,唐关点头示意,心头略起疑惑,除却乐游原一面之缘,想不起何时还与他有旧。   “微臣张重稷,拜见陛下。”张重稷振袖作揖,向殿前的皇帝行礼。   皇帝摆手让他起身,旁边的太子道:“张爱卿请起,如今翠华山妖乱正盛,李太常推举你前去除妖,你可愿为君分忧,为民除害?”   张重稷眼中闪过一道狂热欣喜,“臣愿意!”   散朝后,唐大人往国子监方向行去,张重稷跟在后面又与他攀谈,“太傅一片仁心,令重稷深为仰慕。”说的是唐关在朝上慷慨解囊救济百姓之事。   唐大人负手回头,看清他眼中的孺慕之情,好奇问道:“张博士与老夫可曾有旧?”   张重稷眼神落寞,“您不记得我了啊,二十年前您在曲江芙蓉园救下过一个孩子,您还有印象吗?那个孩子就是我。”   唐关恍然大悟,当年他二十出头,初入仕途,在门下省供职,虽不清闲也远没有后来忙碌,也会与朋友诗酒为乐,一次在芙蓉园偶遇一名浑身带伤、失血昏迷的孩童,救下后在身边养过几天,常有下人告诉他这孩子行为古怪异常,他开始暗中观察,结果不久之后这孩子消失无踪、不知所向,他命人寻访多日皆无消息,许久之后才作罢,想不到时隔二十年,竟又见到了他。   唐关没有探人隐秘的爱好,绝口不问张重稷当年为何不告而别,想来自有缘由,抬手拍拍他的肩膀,“都长这么大了。”紧接着一阵咳嗽。   “我给您的符咒没有随身佩戴吗?”张重稷见他身上妖气不减反增,身体也不大康健,担忧问道。   “有友人疑心府中不干净,所以将你所赠符咒转送于他了。”   唐大人隐去焚烧符咒之事,随口编了借口,接着歉意道:“将你所赠之物轻与他人,是老夫失礼了。”   “岂敢,待我回去另制符咒让人送过来,您定要时刻佩戴才好,过于浓重的妖气经久不散,只怕会招来其他不干净之物。”   唐关点头应下,心想要再一遭辜负他的好意了。   回到国子监就听到太学的孟博士已于昨夜病逝的消息,唐关心头蒙上一层阴翳,既是惋惜这位深有学识、才干过人的下属同僚,又是忧心自己的病况,胸口闷痛,咳嗽偶尔带有血丝已非一两日,怕自己也天不假年,留下一个可怜的心肝宝贝和三个撑不起家族门庭的儿子。   当天夜里,周太医再次上门为唐祭酒诊病。   “咳嗽带血的原因很多,下官判断太傅的病症还是由之前的风寒引起的,不必过于忧心,下官再开几贴药先喝着,您平时要注意保暖,切勿过于劳累,也不要动怒。”   唐关微微点头,“小女烫伤未愈,劳烦太医再去看看。”   也不知小家伙如何了,唐祭酒想念女儿,又恐见到她再生事端,只让清淮陪着太医前去。   听说爹爹派人来了,坐在桌边玩小泥人的小妖怪马上跳到床上假装生气,气鼓鼓的。   等了一会儿,却只等来百灵,百灵进来哄着将她从床上拉起,“老爷请周太医来为小姐瞧伤,过去让太医看看吧。”   “除了太医还有谁来了?”小妖怪眼里满含希冀,眼巴巴问道。   “清淮也陪着来了。”   “哦。”   亮晶晶的大眼睛瞬间黯淡下去,她以为爹爹会来看她的,昨晚那样凶的撇下她就走了,今天还不来道歉,臭爹爹。   不来就不来,错的分明是他,还总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不想负责,不是自己搬出去住就是一个劲凶她。   他主动亲亲摸摸的时候,她也没拒绝他啊,怎么她想亲他摸他,就一副不能容忍的样子。   祈云生气了,不愿意服软去找他,每天待在自己的院子里玩耍,花园都不去了,暗地里却期待爹爹能认输,过来看她。   这样过去七八日,都快过年了,他也还是没来,祈云更加赌气,青羽就此蛊惑她,带她出去玩。 ↑返回顶部↑ 第41章 小鸟回家乡(1 / 2)   祈云点头应下,一道青芒闪过,瞬息之间她便凌空而行,低头一看,自己坐在一只青翅大鹏鸟背上。   青羽双翅舒展开来足有几十丈长,绝云气,负青天,载小祈云向南而行。   小妖怪十分不服气,上次青羽和她一起飞到天上的时候,明明和她差不多大,这时候怎么就这样大了,而她还不到爹爹半个手掌大,小小一丢丢,太没面子了,“你长得这样威风,怎么还要叫我去给你们做大王?”   “小凰主缺少元极宫灵气滋养,孵化得不完整,故而身体娇小。”   这话说得就更气人了,原来她只是个半成品,小妖怪快气死了,问道:“那我还能接着长大吗?”   她也想长得像青羽这样,羽翼一振,遮天蔽日,然后载着爹爹四处飞,让他也看一看云端之上的风景。   “当然可以,您的神卵碎片就保留在元极宫中。”   这么说要钻回蛋壳重新孵化一遍?要是能让爹爹孵就好了,行卧都带着她,在家就放在手心,出门就揣在袖子里,这样她跟爹爹的关系就更亲密啦,小妖怪脑子里天马行空,异想天开,重新孵化自己这种事也想让她爹来。   青羽一路向南,飞越整个长安城,自翠华山进入秦岭山脉,到一处峡谷,旋翅俯冲向下,小妖怪好奇,听名字,象魂岭应该是一处山脉,怎么往山谷下面飞,此时青羽已经进入象魂岭结界,眼前别有天地。   此处天地混渺,不见日月,却意外明亮,小祈云抬头一看,天空如同一块碧玉,是非常奇特漂亮的绿色,竟也飘着几缕白云,天上东西两侧分别是一只三足金乌和一只青蓝色玉蟾,光芒闪耀,只是玉蟾的光芒较金乌暗淡些。   爹爹博闻广知,遍览群书,小祈云自小也跟着读过不少书,一看就知道,金乌和玉蟾分别代表日月。这里到处都是“柯如青铜根如石”的参天古木,其大小则是“霜皮溜雨四十围,黛色参天二千尺。”枝杈上建造着样式奇怪又华丽的屋宇,祈云觉得像鸟窝,又比鸟窝好看多了。   青羽带着祈云前行,走至一棵巨大无比的梧桐树前,枝繁叶茂、郁郁葱葱自不必说,一片片叶子神光流转,遥遥望去,其上屹立一座巍峨宫殿。   飞上去以后,小妖怪才发现宫殿前面有一个非常宽阔的广场和一个古朴祭台,祭台上立着一座巨大的凤凰雕像,广场站满了人,边缘处还落着许多未化人形的鸟儿,台上站着八九个人,为首的是三个老头。   最前面那个老头,身穿一件毛茸茸的绿氅,一脸倨傲,看到祈云,道:“小凰主,过来。”场中密密麻麻的人群自动分出一条通道。   “这是大祭司。”青羽解释道。   小妖怪才不吃这一套,我管你是什么,叉腰神气道:“大祭司,你过来。”   众人哗然,台上那几人面面相觑,大祭司脸面一沉,青羽急急帮忙解释:“小凰主天性顽皮,不是有意冲撞长辈......”   祈云站在他身前拦住不让继续说,自己道:“搞搞清楚,不是我主动要来的,是你们请我来做大王的,既然如此,你们都要听我的!要是不愿意,那我回家了。”说罢变成一只三四寸的小小凤凰就要飞走。   众人汗颜,连忙阻止,大祭司只好拉着一张老脸,率领众祭司走下祭台,到祈云面前以礼相迎。   小妖怪这才满意,看他们一眼,“不用多礼。”然后学爹爹那样,背个小手蹦蹦跳跳走上祭台。   拜过那座凤凰雕像后,一道赤芒射入小祈云眉心,暖乎乎的,眉心的鸾形花钿颜色更深了,红到滴血。   祈云站在最上面,看着底下道:“我不要住在这里,我只是来看看,你们有事告诉青羽,让他跟我说。”   底下诡异的沉默,大祭司道:“你神体未全,还是待在元极宫先补全为好。”   小妖怪悄咪咪问青羽:“重新孵化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至少得三个月。”   那怎么能行,三个月太长了,她已经出来大半天了,要是再不回家爹爹会担心的,就算要来也得是以后,到时候带爹爹一起来,祈云说什么也不肯答应。   一直僵持不下,小妖怪说什么也要走,大祭司只好松口,吩咐青羽:“你先带小凰主到处转转,然后送她回去。”   小妖怪跟青羽穿梭于各个大树之间,几乎每棵树上面都有好多人匍匐在地,甚至有些都不能维持人形,只能作鸟儿形状,像祈云怀里的老麻雀那样在地上奄奄一息。   “他们是太老了吗?”祈云问道。   “不是,灵气不足,无法支撑他们继续修行,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只得如此半死不活。” ↑返回顶部↑ 第42章 伤心雏鸟愤离巢(1 / 2)   就在小祈云跟青羽在外四处闲游,到象魂岭游赏之时,唐祭酒吐血晕倒,被人抬回家中。   接近年底,国子监的学子们难免躁动,再加上孟博士亡故,少人约束太学的学子,这些十七八的少年更如脱缰野马,唐勘作为一干纨绔子弟里的“中流砥柱”,自然屁股带针,更加坐不住,受几个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撺掇,一起翻墙出去饮酒寻欢。   酒酣之时同行者因一妓子与人争风吃醋,当场大打出手,五六人对着一人拳打脚踢,竟将人当场打死,唐二虽不曾动手,却也在场,而且与打人的几个人素来交好。   直到同伴打死了人,唐二倏然酒醒,抱着亲自前来处理此事的大理寺卿的大腿痛哭流涕,“杜大人,求您不要将此事告诉我爹,他最近身体不好,不能动怒。”   大理寺卿杜育命人拉起唐二,准备暂时收押,道:“本官只能保证今夜不打扰到太傅。”   花天酒地,结交狐朋狗友之时想不到父亲,此时却担心父亲动怒伤身,国子监的学子打死人,怎么可能隐瞒身为祭酒的唐大人,杜育摇头,怎么也想不明白,聪明绝世的唐大人,是如何生出如此天真纨绔的儿子来的。   翌日清早,唐关甫到国子监,就有人汇报几个太学的学子不在监中,稍后便有杜大人率人前来,陈述昨夜之事。   听闻自己的学生醉酒闹事,犯下草菅人命的罪行,向来极力护短的唐祭酒也无法回护,只得对杜大人道:“劳烦杜大人亲自来此,老夫有愧,学生如此,是我教育无方之过,但凭律法处置。不过……杀人是重罪,还望大人多加审慎才是。”   “自然……”师者如父,唐祭酒对这些学生操碎了心,加上他先时上书力奏扩建国子监,杜育知他如何爱护这些学生,是真心为国养才,面露犹豫不忍,隐去唐二之事,昨夜已问清唐二不曾参与斗殴杀人,已于今早释放。   偷偷摸摸想翻墙回来的唐二好巧不巧被刘博士当场抓包,被扯到唐祭酒面前。   一看到不成器的儿子,唐祭酒立刻明白几分,以眼神询问杜育,杜育只好道:“令郎昨夜只是在场,并不曾参与打人。”   逆子草包!   唐关怒急攻心,抬脚欲踢唐二,却吐出一口鲜血,当众晕倒。   待唐大人苏醒,已是两个时辰后,环视四周,三个儿子跪在床前,老二鼻青脸肿,萧姨娘和张姨娘侍立左右,独不见小心肝,想是出去玩耍未归,心下稍稍放心,虚弱开口:“吩咐下去,勿让云儿知晓今日之事。”   若小家伙知道他又吐血又晕倒,不知该如何伤心,还是隐瞒为好,想到小宝贝,唐关心底长叹,双目微阖,“都出去。”   是该为孩子们和家族日后做打算了,长子唐勋已经成婚踏入仕途,又有岳父赵仆射襄助,不必过于担忧。三子唐劭是几个儿子中最像他的,虽不好说长大后一定功成名就、有一番大作为,保家族无恙应当不难。   次子是个混账玩意儿,但到底是亲生的骨血,唐大人做不到置之不顾,盘算着为他定一门亲事,寻个厉害妻子,时时约束,不要继续声色犬马、闯祸惹事才好。   至于最让他牵挂忧心的小女儿……   从前尚且各种顾虑、回避,如今他身体有恙,更不能回应她的感情。而她身份特殊,现下风云暗涌,异常敏锐的唐大人心知未来定然不会太平,更加为宝贝闺女担忧,陷入深深的惆怅。   叫来清淮,唐大人半躺倚靠在床头,似不经意问道:“你在我身边多久了?”   “三十四年零五个月。”清淮不假思索回道。   “竟已过去这么多年……”唐关微微叹息,接着问道:“你可思念家乡?”   ……不想,清淮默默想道,但是读懂他目光中的深意,并未吐真言,而是道:“偶尔会忆起一些旧事。”   “嗯,若我……你就带云儿离开长安,回你家乡去看看吧。”   !!!   “不会有这样的一天,我保证。”   唐关虚弱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浅笑,郑重道:“拜托了。”   “还有……”唐关略一沉吟,又想起一桩事来,“稍后备一只雁,向赵家下达纳采,我的身体状况如实告知,若他们还有意结亲,那便继续准备。”   赵宽前日为唐大人所提的婚事,对方是赵氏族长之女,唐关自然不会天真到轻信对方是什么仰慕于他。天下熙熙,皆为利来,赵氏愿意将年方十七的女儿嫁与他做续弦,无非是为家族利益,他如今应下婚事,或许于两族有益,但是太过委屈那个素未谋面的小姑娘了,比他的小宝贝也才大两岁而已。   肉体凡胎,人都偏私,唐关自然不能免俗,一个陌生小姑娘的终生幸福和家族利益放到一处比较,他还是选择了家族。 ↑返回顶部↑ 第43章 人生实难,死如之何(1 / 2)   小妖怪一气之下离家,扑闪着小翅膀直奔象魂岭,眼泪簌簌落下,带着沉重的伤心事,颗颗粒粒流在空中,犹如飞霰。   青羽一直跟在她身后。   小凰主去而复返,元极宫上下自然高兴成一团,围着她打转。   大祭司孔佑过来驱散众人,头抬得鼻孔快指到天上,颐指气使,“小凰主还是先入神卵之中,补全身体为好。”   骄傲的绿毛老孔雀!   “我是来当大王的,肯定要先弄清楚这里的情况,再决定我要做什么,你们先说说看。”   孔佑旁边站着的一个跟青羽有三分相像的黑衣小姑娘插嘴道:“小凰主年纪小,怕是理不清族内事务,不如先听大祭司吩......”   话未说完就被青羽扯到一边,他清楚小祈云的脾气,根本不会受人摆布,拉着妹妹不让继续说。   一名温婉美貌的妇人倒是开口,准备向祈云交待现下的情况:“我族如今内忧外困......”   被孔佑冷声打断:“这些事不要对孩子说。”继而转身对祈云道:“小凰主切勿任性。”   任性任性任性,任性你个大头鬼!   老孔雀这句话像极了那个总是拒绝她,害她伤心难过的臭老头说的,小妖怪此时就听不得这个,龇着尖利的小虎牙凶巴巴道:“我是大王还是你是大王?再说一遍,你,你们,所有人都得听我的。”   孔佑脸都气绿了,身上的绿毛氅气得一抖一抖,活了几千年,莫说禽族,在整个妖族都是地位超然,今天却被个小娃娃很失礼地训了一顿,面子上十分挂不住,差点就想甩袖而去,因为某些缘故,又不得不留在这里,只能对那个可恶的小娃娃暗自咬牙切齿。   听了一小会儿,小妖怪就明白了,象魂岭的灵气不复当年充裕,而隔绝内外的结界阵法年久失修,使得本就不富裕的灵气散逸更为严重,阵法是她一脉相承的先祖布的,只有她能修,所以她一回来,就被很着急地使唤了去重新孵化,孵化完了好来修阵法。   虽然阵法可以修复,但是眼前的这些妖大都不想再困守一隅,以大祭司孔佑为首的一群妖想与人族争衡,杀人夺地,重塑山林。另外温和些的,比如那位很美貌的三祭司,则主张到天外,重新走出一条适合妖族生存的路来。   不论哪一条,都不是小祈云喜欢的......   “好了,本大王都知道了,我的蛋壳在哪里,带我去。”   禽族未来如何,可以慢慢打算,如今她就想赶快长大,变得很厉害很厉害,然后回去先给爹爹治病,他现在对她很坏很不好,可毕竟疼她那么多年,等治好他因风寒所起的咳嗽,就永永远远不理他不见他了。   唐大人那夜丢了女儿,急火攻心,吐血跌倒在地,便缠绵病榻,时时昏迷,没能再站起来。   偶尔清醒片刻,一睁眼就着急向周围寻闺女,最后在痛苦失望之中又昏睡过去。   比祈云还小半岁的唐劭衣不解带,日夜守在床边侍奉病重的父亲,自知做错事的唐二悔恨不已,也想在父亲病榻前守着,他进来一次,就被唐三赶一次。   这一次又被扯出门外,唐三狠狠揪住比他高出大半个头的哥哥的衣领,眼中全是愤恨,“你来做什么?且去寻你的欢作你的乐,此处不需要你。”   半大的少年,身体尚未长开,脸也尤其稚嫩,语气神态却与唐祭酒如出一辙。   说完合上门进去,冰寒春夜,将唐二锁在门外,唐二背靠在柱子上慢慢滑倒,蹲跪在地上抱头痛哭抽泣。   一门之隔,坐在榻前的小小少年,看着父亲苍白消瘦、毫无血色的面颊,也红着眼眶无声哭泣,背过身躯默默擦眼泪。   清淮站在檐下静静看了一会儿,消失在夜色中。   清淮离开之后,果如先时张重稷所言,他与小祈云两个留下的浓重妖气,招惹来了不干净的东西,一只魇鬼趁虚而入,占据了碧梧园,害得唐大人坠入陆离梦境,不再有清醒之时,病入膏肓,回天乏术。   还在翠华山除妖的张重稷,无意间听闻唐祭酒病重,撇下做到一半的事,匆忙前来探望,先杀魇鬼,后布符咒,将整个唐府护在里面。   唐大人病榻前。   唐劭满眼希冀看着正在全力施救的张重稷,“张大人……” ↑返回顶部↑ 第44章 破壳幼凰失伴飞(1 / 3)   元极宫。   一座殿宇内,一枚神卵悬浮空中,晶莹玉润,浮光流彩,孔佑等人焦急等候在下面。   忽地“咔嚓”一声,神卵表面碎出轻微裂缝,缝隙逐渐蔓延扩大,一道刺眼赤光射出,突破象魂岭结界,冲紫府、射斗牛,嘹亮凤鸣响彻天宇、声震九霄。   小妖怪盘旋空中,犹如一团燃烧的火焰,展开六七丈长的翅膀飞了又飞,威风凛凛,直到过足了瘾才回转羽翮。   落地时手里抓着一片赤色尾羽,刚从蛋壳出来的时候冲太快,不小心掉了一根毛,她的毛可金贵着呢,随手在上面捋一下,用凰火将其淬炼成一把匕首,刀身轻薄,通体暗红。   这把小刀就送给爹爹防身吧,这样不光可以保护他,她也能时刻感应到他在哪里,真是太好了,小妖怪喜滋滋地想。   蛋壳呢,蛋壳也不能扔,也要送给爹爹,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破烂儿,小妖怪全都想送给他。   想到他,小妖怪心头一黯,她在蛋壳里两三个月,他是不是已经娶了新夫人回家?毕竟他那样好色,那样不检点,不着急才怪!   虽然他在祈云心中已经是个十足的色中饿鬼,还薄情寡义,可祈云还是很想很想他,不管大殿中在等她的众人,自顾自打开水幕。   水幕混茫一片,徒有水波流转。   为什么看不到?   莫不是坏掉了?   小祈云发现水幕怎么都感应不到他的气息,和他之间的纽带突然就断掉了,乍然心弦崩摧,茫然楞住。   “小凰主,神体修复得如何?若无恙,该去修复阵法了。”   大祭司孔佑等人,见祈云站在不远处不理他们,不动弹,本着山不就我我就山的想法,主动询问。   小妖怪稍回过神,振翅就往外面飞,“你们再等我一下!”留下一殿神情各异的妖怪。   祈云如今略一振翅便是数里,翅底生风,转眼就到了崇仁坊的唐府。   熟悉的家门却不是熟悉的样子。   到处白茫茫一片,白得刺眼,白得绝望,白到令人心底生寒。   站在白幡笼罩的家门口,小祈云茫然无措,大脑比飘散漫天的纸钱还要白,空荡荡的。   家里怎么会有人去世的,她要去找爹爹,要去问爹爹,小祈云自欺欺人地想着,不愿面对那个残忍的答案。   她变回三四寸的小小鸟模样,想从院墙飞进去,却遇到一层光波阻拦,被狠狠弹了出来,重重砸到地砖上。   唐府门前来往宾客不断,络绎不绝,一个接一个进去吊唁,无人在乎突然砸到地上的可怜小鸟。   “看那只笨鸟,像是不会飞的样子,硬往墙上撞,哈哈哈哈。”也有路人嘲笑。   小祈云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一副生机全无的样子,直到被人拎起。   清淮灰头土脸,伤痕累累,衣衫褴褛,拎着祈云靠在墙角坐下。   祈云还是一动不动,眼神呆滞窝在清淮怀里。   “主人还有救……可能有救。”清淮突然开口。   小妖怪暗淡无光的眼眸被希望点燃,眼神逐渐聚焦。   “我要怎样做?”问出这一句,已是泪水涟涟,终于哭出声来。 ↑返回顶部↑ 第45章 小鸟探幽冥(1 / 3)   唐大人有一座私家藏书楼,叁层高,位于无逸园后面,藏书约有两叁万卷,种类颇丰,其中不乏善本、孤本。   书楼未取名,其上只有一块匾额,上面写着“江河万古”四字,大约想说身与名都容易化作灰土,只有文章是千古事,能如江河般奔流不息。   原本他的书房也设在藏书楼的一楼,方便在公务闲余翻书,可惜有个捣蛋大王做女儿,逼得他不得不将书房搬离书楼。   祈云四岁出头的时候,开始跟爹爹学字念书,唐关专门开辟出来一小块地方,安置了叁张书桌,将叁个小萝卜头聚在一处,放在一起教导。   顽皮鬼天性好动,小屁股蛋子上长了针似的坐不住,写几个大字就要拿给爹爹看,写得七歪八倒、丑了吧唧,偏生还要求夸奖。   小宝贝初学写字,唐关也不好太过苛求,看半天硬找出几处“优点”来夸赞,比如某个字的某一个笔画非常好,竟然写出笔锋了,某个字结构没出错之类的,夸得小祈云甜滋滋的,更喜欢写字了。   随后又将心肝儿抱在怀中,大手握住肉乎乎的小手,慢慢带着她写,一个字一个字的教。   唐大人休沐在家的时候,小祈云就乖的不行,能坐在他怀里学一天,他不在时,叁个小破孩儿跟着请来的先生念书,这时候祈云就皮得很。   自己不肯好好写字,还要撺掇唐二和唐叁陪她玩儿,有一次叁个萝卜头在屋子里打闹捉迷藏,不慎撞到一排书架,有几卷古籍竹书掉落下来,砸翻了小祈云,砸进了砚台中。   唐关回家就看到,粉雕玉琢的小宝贝变成了个煤球,黑糊糊的在地上哭着打滚,年老的白胡子先生急得手足无措,连连哄慰,却怎么也哄不好,唐二和唐叁站在一边吃瓜看戏,地上掉着已经捐躯赴难的书籍。   气得唐关牙花子疼,捞起墨团子洗刷干净,哄了大半天才止住哭声,再要教训她时,却怎么也下不去手,只好训斥了几句。   夜深人静后,唐大人独坐书楼,拿着竹刀想轻轻刮去书上墨痕,直到雄鸡鸣叫、天下大白,也都没能修复糊掉的字迹,好好的古籍被毁,心痛得他叁天吃不下饭。   自那以后,唐关将书房搬到前厅右侧,不允许讨债鬼们再踏入藏书楼一步,免得书本再遭毒手。   小妖怪时隔十一年,再次走进爹爹的书楼,那卷因她淘气被毁坏的书,仍被很好地收放在架上,又抱着书哭到说不出话。   难受至此却不忘正事,流着泪水快速检阅翻找,两人动用妖力寻检小半天,才找出关键信息。   北方癸地有一座罗酆山,通过罗酆山的湖水底,可以手持犀角灯前往鬼界。   小祈云幼时就听爹爹讲过“燃犀照鬼”的故事,传闻燃烧犀牛角可以看见水底的鬼怪,没想到现在要用它来救爹爹。   犀角象牙虽珍贵,对小妖怪却不算什么,千金大小姐一堆奇珍古玩,随意扒拉一下库房,就找到一块,祈云另外寻了盏琉璃灯,将犀角放进去,又按书上所说,寻了个容纳魂魄的瓶子,准备好就和清淮前往罗酆山。   鬼界有洞天六宫,分别为纣绝阴天宫、泰煞谅事宫、明辰耐犯宫、怙照罪气宫、宗灵七非宫和敢司连苑宫。   纣绝阴天宫主死,明辰耐犯宫主生,所以要寻爹爹魂魄,应该前往纣绝阴天。   小妖怪和清淮入水底一路前行,逐渐地,眼前景不是人间景,只有一条昏蒙长路蜿蜒在面前,似乎永远走不到尽头,道路两侧灰雾笼罩,越往前温度越低,直到被一扇黑漆漆的巨门挡住去路。   此门高而广,远远观之上接天穹、下连地宇,上面散发丝丝缕缕的黑气,倏忽黑气聚形,化做一只乌鸦绕着小妖怪两人飞来飞去。   “幽冥路不通!”   “幽冥路不通!”   乌鸦这样叫唤,声音嘶哑嘲哳,刺耳至极。   凭什么不通?!不通我也要进去!小妖怪气得想骂乌鸦,话未出口,乌鸦散作一团黑气。   阊阖九门不可通,以额扣关阍者怒!   小妖怪打定主意要进去,就算拿脑袋额头硬磕,也要磕开这扇门。   于是现出凤凰原形,一声高亢凤鸣冲向云霄,随后极速射下,撞向那扇漆黑大门。   一击之下,大门抖了叁抖,上面黑气滚滚,半晌后,纹丝不动。 ↑返回顶部↑ 第46章 纵使相逢ρo⒙àsīà(1 / 3)   小祈云急忙跟青羽赶回象魂岭,结界破碎,竟有七八个山民误闯入其中。   “朝廷禁止捕杀山雀,你们不知道吗?”小妖怪问那几人。   那些山民蓬头垢面,面容粗黑,一看就是十分贫苦的,言道他们不为换钱,只为家人果腹,才进山狩猎。   小祈云思索一番,命令道:“放他们回去,将他们安全送回家。”然后对山民道:“要是再干坏事,捉鸟儿,我就杀了你们。”   听到她的命令,孔佑眉头一皱,紧接着墨羽开口反对:“小凰主,这些人进过象魂岭,放出去恐怕是威胁,不如就地解决。”   “住口!听你的还是听我的?快放他们回去。”   小祈云心中自有打算,向送山民们出去的族人轻声交待几句,才转过身来训斥墨羽。看書綪捯渞發棢詀:Я𝒾Яïщ𝑒𝓃.℃ ⒪ М   “笨蛋!我走的时候结界都还好好的,这才多久就坏成这样,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这几个山民就是被放进来试探的,杀他们有什么用?我还要用他们做饵呢,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得换个地方重新布阵法。”   一花一世界,芥子纳须弥,象魂岭结界里面自有洞天,广袤无垠,在外面看来,却只不过是秦岭峡谷中一棵再也寻常不过的白杨树。   阵法设在这样隐秘之处,都能被找出来,对方是何种来历?小祈云仔细想了想,没有选择人迹更为罕至的地方,反而想往外挪,挪出秦岭主山脉,将阵法放到了翠华山下,靠近长安的一座小村庄的燕子巢中。   她本来是想把象魂岭搬到无逸园的,到爹爹眼皮子底下,应该没人敢欺负她了吧?   但是爹爹再厉害,也是个凡夫俗子,对面是啥玩意儿还不清楚呢,万一不是人,那岂不是害了爹爹?再说她现在还生气呢,一点都不想理臭爹爹。   这个决定一出,妖怪们就炸锅了,这下不光大祭司一派的人不同意,所有人都不同意。   “小凰主,长安附近灵气稀薄,且过于靠近人类,实在太过危险。”漂亮的三祭司劝道。   小妖怪一脸奇怪地问她:“其他地方灵气就多了吗?灵气多少难道不是靠阵法?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够隐秘了吧?还不是被人找到了,别人想找,我们躲到哪里都没用,还不如先搞清楚对面是谁,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再跑也不迟。”   一群老家伙不同意十来岁的稚嫩小娃娃如此激进的做派,只说先修复阵法,其他的从长计议,小妖怪也不多争论,只等送山民的人回来再说,花了不小力气用心修好阵法。   “小凰主,还有一件大事要同你说。”孔佑召集众人在凤凰祭坛,青羽这次和墨羽一起站在他身侧。   “你说吧。”   “当日先王在时,曾为你定下婚约……”   小祈云看一眼正在看她的青羽,心下明白几分,在老孔雀话未说完时便开口:“我娘又不清楚我长大后会喜欢谁,她要是还在世,也不会硬逼我嫁给不喜欢的人吧?”   老孔雀气得嘴角抽搐,耐着性子道:“难道小凰主要违反先王之命?”   “你们拿我娘很早前说的话来压我,是何居心?我娘要是还活着,还能根据情况再决定让我嫁给谁,可现在她已然仙逝,早就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了,你们却只知道拿道冷冰冰的命令来和我说,是看我没见过我娘,想挑拨我们母女的关系吗?”   小妖怪说完就走,抛下一众无可奈何的妖怪。   祈云跑回自己住的宫殿待了一会儿,就觉得很无聊,讨厌死了,想臭爹爹了,就在她管不住思念,想打开水幕偷窥爹爹的时候,青羽进来了。   “我刚才的话让你难过了吗?对不起,我不是针对你,我只是……只是不想嫁人。”   祈云故意打断老孔雀的话,就是不想让他说出和她定亲之人是青羽,免得青羽尴尬难堪。   “你是不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那个人……是你的养父,对不对?”青羽在碧梧园观察祈云几个月,对一些事心知肚明。   既然青羽已经看出来,小祈云没打算遮掩,坦然承认,“是啊,我爱他。”   青羽神色落寞,犹豫片刻,才试探着道:“如果当年你没有被盗走,是在元极宫长大的,会不会……”   “没这种如果。”小祈云斩钉截铁道。 ↑返回顶部↑ 第47章 今晚脏男人要玷污你这冰清玉洁的小娃(1 / 3)   墨羽一回象魂岭,就将此行所见一五一十全部汇报给孔佑,讲到小祈云被爹爹目击杀人现场时的慌张反应,停下来道:“属下看那人衣着风度,应该就是哥哥提到过的,小凰主很依赖的养父。”   “她当时作何反应?对那人态度如何?”统御禽族的王者,竟是由一名卑贱人类养大,骄傲自满的老孔雀甚至不愿承认唐大人是小妖怪的养父。   “两人虽未对话,但是能看得出小凰主很在意她的养父。”   小妖怪在象魂岭的作风极其霸道,说一不二,还老是喜欢学爹爹那样训人,墨羽看到她哭得眼泪止不住,着实大为震撼。   孔佑狭长的眼睛微眯,只留下一道隐约闪动光芒的细缝,“此人会坏我大事。”   他向来主张与人族争个高低,杀入长安奴役人类,对人族态度和印象差到极点,有此人在,想必那可恶的小凤凰心不会向着禽族,更不会向着他。   脑壳子发昏的老孔雀对唐祭酒起了杀心。   “你假作劫匪,将他挟入秦岭深处,抛到深山之中,任他自生自灭。”   “可……这样的话,小凰主发现会不会发怒,导致同室操戈。”墨羽怀疑问道。   “所以让你隐瞒身份,他总有几个仇人对头吧?即便是恨,也让她恨人类,再者,你我并未亲自动手,只是‘请’她那养父到山林一游,他自己命短,怨得了谁?”   “是。”   唐大人复活后,唐二收敛纨绔习性,乖了很多,每日用功读书,休沐时向父亲晨昏定省,在国子监时天不亮就起床学习,估摸着父亲快到了,便去门口接他。   儿子有所转变,唐关心里宽慰不少,待他一如从前,要求严苛,悉心教导。   倒是唐勋,本就与父亲不甚亲近,这次之后,貌似更为疏远了。   老大不孝顺,不亲近,唐大人都置之不理,并不横加指责,表面也待他如常。   唐大人是外放做过地方长官的,他先在门下省供职,又到地方做县令,执政一方。   唐勋还在娘胎之中,未出生时,父亲便接到调令,到地方上做官,待几年后考满回京,唐勋已经三岁,待不多时父亲又出去地方,等到再回来时,唐勘都已经快两岁,又在此时添了个闹人黏人的小妹妹。   父亲为人严肃,已经开始懂事的唐勋不敢像弟弟妹妹那样亲近他,这一害怕疏远,便是十五年。   唐大人为官二十四年,得罪的人不在少数,尤其在地方做长官时,为政有方,治下弊绝风清,如此势必要处理一批人。   他曾上书革职过手下一名主薄,那人丢官之后没过几年便去世,墨羽找上的便是此人的后代。   一番威逼利诱,陈情蛊惑之后,墨羽带那人到长安,取出备好的哨笛交给他,嘱咐道:“对你的杀父仇人连吹三次哨笛,他便会被旋风刮到荒山野岭,你父亲的大仇能不能得报,就在此一举了,注意等他旁边的侍卫不在场时再动手。”   听到一阵怪异哨声,唐大人就被邪风吹至峻岭荒崖之中,只惊愕一瞬,便镇定下来,迅速打量周围环境,分析处境,所幸在临近下午之时,遇上一名猎户,随其归家,心中盘算如何告知清淮他安全。   猎户妻子早亡,仅有个四五岁大的女儿,唐大人到时,小囡囡乖乖坐在门里等候,手上捧着只破陶碗,里面装着兽奶,正喝的香甜。   小囡囡粉雕玉琢,喝奶的样子憨态可爱,想念闺女的唐大人一把抱起别人家的娃娃,放在腿上柔声逗哄,还拿出随身的一枚私印给她玩儿,小丫头甜甜地直唤伯伯。   小妖怪通过送给爹爹的那根炼成匕首的尾羽发现他突然到了秦岭之中,撇下元极宫乱七八糟一大堆杂事,急忙去山里寻他,找到他时,就看到他怀里抱着个小奶娃,都快气哭了。   又气又醋又嫉妒!   他都多久没有这样抱她了!   向猎户行过一礼后就坐到离他很远的一张小木凳上,也不说话,低着头自己难过。   自己的宝贝儿来了,自然不好再霸着别人的宝宝,唐关很自然地将怀里的小丫头递还给好心的猎户,动作十分优雅从容地理了理被山里树枝刮破的衣袍,向别人介绍:“这是小女,来的路上与我走散了,没想到她竟能寻来,也多亏了幼时曾送她学过些拳脚功夫。”顺便编了理由解释小宝贝为何能到这里。   猎户点头,并不怀疑,这先生谈吐气度不凡,为了家中小姐的安全,送去学些武艺不算什么,倒是猎户怀里的小丫头咯咯笑道:“姐姐和伯伯一点都不像父女,没有囡囡和爹爹亲密。”猎户忙抱了孩子到后面,分割早上猎到的野兽。 ↑返回顶部↑ 第48章 在猎户家里涩涩女儿1(1 / 1)   祈云被爹爹压在身下,娇小的身躯全然被他笼罩,脑子突然就懵了,乖乖任人家采撷。   说要玷污小娃娃的老男人火急火燎扒开女儿的衣服,抓住一只雪白弹软的玉乳来回揉搓,不算大的奶子刚好被他一手拢住,手感好得不行,如脂如玉,滑嫩紧弹,一摸就不想松手。   手上玩着小宝贝的奶子,不断喷洒烫热气息的嘴唇印上闺女桃花瓣样的红唇,啃咬吮吸,发疯的舌头冲进去胡乱搅动,亲得小妖怪大脑空白,呜呜咽咽喘不上气。   “吸气。”唐关稍稍停下亲吻,教导小宝贝,只说出两个字,便又缠吻上去,祈云嘴巴里含着他的舌头,气没吸上来,倒是吸咂了一下他的舌尖,惹得他更凶狠,把她唇齿间的津液全部掠夺了过来吞下,欺负得小祈云嘴巴和舌头通通发麻发痛。   “爹爹……”祈云现在乖得像只小猫咪,腿心热乎乎的,好像流水了。   “嗯。”他鼻尖轻哼出一声做回应,指尖拈起乳上的两颗红蕊,搓捻磨蹭,玩得小小的两点儿凸起站立,他的吻一路向下,吻过女儿的下巴,脖子,锁骨,停在肚兜儿上,隔衣含住一粒蓓蕾。   乳尖陷入爹爹温热湿润的口腔,却与肚兜相互摩擦,酥麻中带一点痒意,勾起敏感的小人儿一丝呻吟。   这声音撞入唐关耳中,掀起欲潮翻涌,胀大的性器硬成根铁棍,顶在女儿腿缝跳突。他轻轻咬在小宝贝乳头上,用牙齿揭开遮掩春色的肚兜,将肿成樱桃大小的红蕊吃进嘴里,舌尖挑逗乳尖。   小妖怪腿心已经湿乎乎的,被他亲着奶尖尖,水流得更多,不自在地想收拢双腿,唐关用膝盖强硬分开她的腿,挤身到她腿间,隆起的下体磨蹭几下,故作正经问道:“怎么了?”   “流水了,难受。”   “流了多少,爹爹看看。”   老男人语气沉稳淡定得好似从前女儿生病,他询问症候一般,手则很不安分地直接伸进女儿裤子,摸上湿淋淋的小花瓣。   一摸到黏黏腻腻吐着香液的花瓣,因为各种原因,一年多没操过屄的男人急冲冲放出憋到快爆炸的大屌,手指找到细小的穴口想往里面插,却突然止住动作。   不行,他不干净。   是真不干净,在山中行走大半天,身上到处脏污,晚间也没沐浴,下体藏污纳垢,这样进去真的会弄脏小宝贝。   况且此时借住别人家里,旁边还睡着主人,宝贝疙瘩的第一次绝不该如此草率。方才急得恨不得马上入屌的唐关,脑子回归一点儿,才发现在别人家里操女儿是件不大妥当的事。   就算是鸡巴不干净,没法立刻操穴,也不影响唐关色欲膨胀,拿起被刮破的外袍铺在小祈云身下,免得他和女儿甜蜜的时候弄湿猎户家的床褥。   “裤子脱了。”他嘴上命令,实则亲自动手,叁两下就扯下闺女的亵裤,将小心肝儿脱光光。   “爹爹还没脱。”祈云小声说,他除了腿间乱甩的丑八怪,其他衣裳穿得整整齐齐。   “爹爹也脱。”   不过眨眼间,父女二人裸裎相对。   “腿分开。”唐关又命令。   祈云乖乖分开一点腿,他的手立刻挤进去玩弄女儿下体,不能插入花穴,只能在外面徘徊流连,摸得两片蚌壳湿漉漉的,微微张开,隐约露出一点膨胀的花核。   他手指往上,按住那一点揉搓,好舒服啊,从未有过的快感包裹小妖怪,把自己的感觉告诉他:“爹爹…唔……这样好舒服呀。”唐关手上动作一变,指尖推开上面覆盖的一点细皮,直接揉搓敏感的肉芽,快感如巨浪猛潮排山倒海席卷而来,舒爽冲上天灵盖,未经人事的小祈云受不住,眼中挤出泪水,夹紧腿想掰开他的手。   两只小手却被他一手霸道钳到头顶,玩弄肉芽的手更用力,落到她脸颊的吻却很轻柔,磁性的嗓音哄道:“别怕。” ↑返回顶部↑ 第49章 在猎户家里涩涩女儿2 ÿuS𝓱𝓾𝓌𝔁.c𝓸𝓶(1 / 2)   “爹爹……爹爹……呜呜呜……”祈云不停喊他,叫喊声有越来越大的趋势,唐关担心吵醒一旁的猎户,以吻封住女儿的红唇,吞下细密的呻吟呢喃。   他含着小宝贝的嘴唇,稍微侧过身躯,半跨在她身上,灵活的手指在她腿心肆意亵玩,两根长指揪住花蕊欺负,不断刺激,弄得祈云私处一片黏湿,下面的花口还在持续吐出花液。   作威作福的大手也被浸湿大半,揪不住滑不溜秋的小珍珠,他索性放开充血膨起的花核,手掌立起,在花缝中间来回摩擦。   小妖怪感觉快要死掉了,双手被爹爹缚住,嘴巴被爹爹封住,下面被他玩到像是坏掉了一样,水流到止不住,可偏偏很舒服,恐怖的快感一层一层迭加,突然潮水涌起,下体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积累的快乐瞬间爆发,爽到灵魂仿佛要被抽出体外,春潮带雨,急急泄出一波又一波爱液,害怕的小祈云流着泪想反抓住爹爹的手,却挣脱不开。   唐大人松开她的双手,只与其中一只十指紧紧交扣,继续撩拨小花瓣,延长小宝贝的高潮,憋得不成样子的粗硬驴屌在女儿身上乱戳。   等到祈云潮水退却,他一边挺着硕大的鸡巴在闺女屁股上磨蹭,一边贴在她耳畔低声问:“舒服吗?”   “太舒服了,爹爹我还要。”小祈云人菜瘾大,坦然点头,然后扭了扭屁股,躲避他的磨蹭,“爹爹也流了好多水。”   肚子和屁股上被蹭满了,黏黏腻腻的,不舒服。   “嗯。”他回道。   然后将躲避着不让鸡巴蹭的小凤凰箍到怀里,面对面,挺腰故意在她肚皮上撞,龟头上流出的骚水全糊到白嫩嫩的肚子上,祈云不敢拒绝,鼓着脸颊任由他欺负。   唐关捉住小妖怪一只手,放到欲根上,带着她一起抚慰自己,刚舒服过一次的小白眼狼撸着屌吵闹,“爹爹我还想要舒服!快摸我!”   唐关往她唇上轻咬一下,训斥道:“不许说这种话!”什么摸不摸的,粗俗至极。   随后心念一动,重新让小宝贝躺平,跪到她腿心,拉开两条嫩腿儿,嗅着鼻息间专属于小宝贝的甜腻气味,唐关头昏脑涨,想用唇舌伺候心肝宝贝,却颇有些无所适从。   唐大人十七岁开始做官,向来一副大老爷做派,因人品高标正直,对妻妾或有体贴怜惜,却从不曾纡尊降贵,俯首妇人胯间讨好侍弄,这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爹爹干嘛用脸贴着我那里?我不要,我要爹爹摸我。”不知道他想干嘛的小祈云又吵吵闹闹。   唐关心一横,吻了上去,不会就学!这等小事还能难倒他唐守阙不成?   方才还担心不会取悦小宝贝的唐大人,一亲上女儿的花穴,就如鱼得水,吻住整个私处舔了又舔,舌尖在蜜缝扫来扫去,卷了心肝儿泄出的花汁吞下,又往紧闭的穴口钻探,想舔出来更多。   真紧。   舌尖一挤进去,就被穴口紧致的褶皱包裹,夹得他的舌头寸步难行。   小屄被舔,小妖怪先是一愣,女儿家下面也可以被吃吗?   当然可以了!她都帮爹爹舔过那根丑八怪,他当时那么舒服,爹爹帮她舔下面有什么了?   小妖怪理直气壮的,还很得意的以为自己技术很好,全然不知那次她爹被她咬到疼痛大于爽快。   “唔…唔…爹爹…爹爹……啊!”   在穴口逡巡良久的舌尖终于操了进去,温热滑腻的舌头舔舐在敏感的肉壁,爽得小妖怪尖叫出来。   唐大人急忙捂住女儿的小嘴,然后看向一旁酣睡的猎户,没有丝毫动静,顿时明白小东西动了手脚,不再担心他会被惊醒,卖力舔穴,取悦心爱的小人儿。   本着钻研精神,一心要取悦女儿舒服的唐守阙,蒙头在小姑娘腿心舔来舔去,含住肉芽吮吸舔磨,伺候得小祈云爽了一次又一次。到后面,祈云被弄得一直哭个不停,身体敏感到只要他嘬住肉芽,舌头往花穴搅弄几下,就能逼得她抱住他的头颅小死一次。   “爹爹……不要了爹爹……呜呜呜……快溺了……呜呜呜……”高潮太多次,小妖怪再也理直气壮不起来,小腹积起尿意,抱着爹爹哭闹求饶。   真没用,小废物。   唐关心里嫌弃一下,舌尖找到穴口往里捅了捅,让舌头先过足操屄的瘾,含住小穴猛吸一口,起身打算放过小宝贝。   “啊啊……爹爹……呜呜呜……” ↑返回顶部↑ 第50章 在猎户家里涩涩女儿3(1 / 2)   往日唐大人心结未打开,不愿面对、接受这不伦之情时,即使身中催情药,性器顶端进入了一点到女儿身体里,依旧能凭借强大的自制力拔出来。   往赴黄泉一遭,游了一圈鬼门关,许多尘世俗事已经看淡,又反复经历失去心肝宝贝的锥心之痛,唐关再也不愿因为一些虚无缥缈之论,俗人毁伤之言而委屈小宝贝半分,相爱便相爱了,即是父女,又能如何?   他常因年岁与小宝贝不相匹配而自困自扰,如今又因年岁而生的自卑迫切想占有她,一想到她有个未婚夫,更是嫉妒到面目全非,在小屄上磨蹭的鸡巴恨不得直插到底,彻底奸污了她,将她永远困在身边。   卑劣、自私、疯狂、阴暗,唐关自己都不相信,有朝一日他会被这些情绪支配,不敢在小宝贝面前显露分毫,用粗重的喘息和粗暴的动作掩饰。   他将小妖怪的双腿提起并拢压到胸前,将性器插到她的腿缝里快速抽送,像操穴一样,一下接一下,龟头和满是青筋的大肉棒子反复摩擦肉芽儿,小祈云在他身下爽到激颤,紧紧搂抱住他的背,和他赤裸相贴。   小妖怪舒服到头昏脑涨,一片混沌,脑子中突然闪过一个问题,“爹爹……爹爹……你喜欢我嘛?”   爹爹自渎的时候会念她的名字,愿意抱着她做这种羞人的事,小祈云很明白他对自己的感情,可还是想听他亲口说。   “嗯……”   唐关大脑停滞一瞬,一直紧绷在喉头的呻吟逃逸而出,低沉克制,听得祈云腿心的花口又吐出一大口花液,他就着蜜液狠狠抽插数下,用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刻意拍打湿淋淋的花穴,“啪啪啪啪”,惹人羞臊的声音震天响。   就连小祈云,听到这样骚的声音,也羞红了面颊,脑袋缩在他颈窝,试图逃避那无孔不入的骚音。   唐关含蓄了半辈子,一言一行莫不典雅庄重,从不曾对谁吐露过爱语,突然要他说出这样直白的话,实在有些为难人。   两人性器摩擦之处一片泥泞,丰沛的液体打湿祈云整个私处,花穴上方的牝毛粘到一起,一簇一簇的,连他的阴囊也被弄得潮湿,原本有些扎手的细小绒毛温顺攀附在蛋上,一次一次猛烈拍击,拍打得爱液连粘拉丝,在小花瓣和大卵蛋中间拉出无数淫靡丝线。   “爹爹……唔…爹爹……不要了不要了……我快死了……呜呜呜……”   “啪啪啪啪啪。”   回应她的只有更粗暴的磨擦和更响亮的声音。   花蕊被蹭得东倒西歪,龟头顶在上面左右来回,表面一本正经的男人用女儿凸起坚硬的小肉芽磨蹭自己的铃口,爽得精孔急急开合,他仰口强忍呻吟,顶得更用力,肉芽儿嵌入到龟头顶端,“嗯…呃……”他终于忍不住浅浅呻吟出来。   脆弱敏感的花核被精孔挤压欺负,小妖怪迷迷糊糊呻吟不停,直到他再次凶狠的冲击,酥麻感从私处蔓延至尾椎,顺着脊柱直冲颅顶,最后快感爆炸,顺着酥麻感爆开,“爹爹……啊…啊……呜呜呜……”   潮水奔腾,又喷了他一身,下腹浓密的耻毛全被女儿的爱液打湿,身上全是小宝贝甜腻的味道,黑暗中唐关嘴角微微上扬,很满足。   可他还没射。   于是又将舒服成一滩的小人儿抱起翻身,让她跪在自己身前,伸手到她腿心剥开两片蚌肉,将鸡巴重新挤进去让她夹住,然后掐住她的腰继续顶撞。   “爹爹…慢一点轻一点好不好……”小妖怪哭着吵嚷,他太用力,耻骨不停撞在她屁股上,柔软的屁股都被撞变形了。   发情的老男人并不留情,动作凶狠,向前撞一下,小祈云被他撞出去几寸,卡住她腰肢的大手又揽回来,再抽插再撞,白嫩嫩的小屁股被拍打撞击到发红发肿。   他一手撑在床上,一手圈住小宝贝的细腰,整个胸膛贴在女儿纤瘦漂亮的背上,俯首到她耳畔,道:“喜欢,云儿,爹爹喜欢你。”   时间久到小祈云以为他不想说喜欢她了,可他还是说了,惊喜让小妖怪差点跳起,却被他紧紧压住,粗硬的鸡巴一刻不停地磨穴。   “爹爹……你什么时候好啊……呜呜呜……”听到爹爹说喜欢她,祈云想抱着他好好说会儿话,可他还没好。   上次他中药,好像很快就好了呀,怎么这次这样久。   菜鸡小妖怪以为他们现在这样,就已经是在操穴了,四肢软趴趴地支棱不起来,干脆趴到床上。   唐关顺着她的姿势整个身躯压在她身上,哄着小心肝继续磨屄,“快到了。”   这一个“快到了”,不知又过去多久,祈云觉得丑八怪磨到她腿心火辣辣发疼了都,唐关才抱紧她开始最后的冲刺,“嗯嗯…嗯……哦……”   浓稠精液全数射到小妖怪腿心,又黏又热,祈云挪了挪屁股,想擦,他捉住她的手不让,甚至坏心眼的用没软下来的鸡巴到处蹭,将精水蹭满小花瓣不说,祈云的屁股和大腿也被糊上一层骚精。 ↑返回顶部↑ 第51章 裤子脱了Р𝔬₁8vs.C𝔬𝓶(1 / 2)   小妖怪手脚并用攀在爹爹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腿儿还想往他身上搭。   唐关默默将身上乱动不听话的腿放下去,小妖怪又搭上去,放下去,搭上去,放下去,搭上去,如此重复数遍。   唐关:“……”看書請菿艏發蛧站:н𝓪𝓲𝔱ⓐ𝖓gщo.𝒸oм   “还想要?”他问,声音低沉沙哑,明显带有欲色。   小祈云后知后觉发现腿下面压的丑八怪居然又变硬了,不要了不要了!不敢再调皮捣蛋,乖乖放下腿睡好。   “爹爹,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训我说我了,你要给夫人留面子,尤其有别人在的时候!”   对于小宝贝的谬误认知唐关并不纠正,吻了吻她的发顶,“嗯。”直接应承他们如今就是夫妻。   “那爹爹现在就叫我一声夫人,我想听!”   “……”   “快叫嘛快叫嘛爹爹。”   “夫人。”   小妖怪很满意,躲在爹爹怀里笑得甜蜜,抱他抱得更紧了。   过了半晌,唐关没听到想听的,他问:“怎么不唤夫君?”   “夫……夫君!”祈云磕磕巴巴喊出来,自己先开心激动到红了脸。   “乖夫人。”他轻轻夸奖一声,勾起小宝贝的下巴又吻了上去,一边缠绵缱绻,一边在心里盘算如何正大光明将心爱的小人儿娶回家。   亲到一半,祈云突然急急推开他,“爹爹,是什么人要害你,你知道吗?”差点忘记爹爹被人弄到深山野岭的事,小妖怪一想起此事就又惊又怕,万一她没有送羽毛给爹爹……又或者在她找到爹爹前那些人再次出手……   唐大人沉吟一瞬,并不因为小宝贝的原因而讳言,将自己的猜测如实相告,“爹爹猜测是你的族人所为。”   “不管什么族人不族人,我永远跟爹爹才是一家!”爹宝女小妖怪都不问她爹如此猜测的依据,就耍赖说这样不负责任的话。   “爹爹也是。”   “就知道爹爹最好了!”祈云在爹爹脸上“吧唧”落下甜甜一吻。   “云儿,你族内情况如何,告诉爹爹。”自小宝贝回乡起,他一直没机会问清。   “改天再说可以嘛爹爹,我想你想的快死了。”才不想在这个时候提那些讨厌烦人的事和妖怪!祈云搂住爹爹,缠在他身上,像扭麻花般扭来扭去扭来扭去,作得要死。   唐关手托在小宝贝嫩豆腐样的屁股上,不着痕迹揉来捏去,“既然如此想念爹爹,为何叁番两次扭头就跑?”每次他连话都说不出口,人就没影儿了。   “还不是怪爹爹!”小祈云气呼呼的,越想越气,还没说为何要怪爹爹,就气得朝他赤裸的肩头又是一口。   “啪!”   屁股上挨了一巴掌,小妖怪才安分,松开咬人的牙齿,翻身骑到他身上,叉腰质问:“爹爹快告诉我,你和那个赵氏女的婚事怎么样了,不许隐瞒!”俨然一副凶恶管家婆的气势。   夜色之中唐大人看不清心肝儿的神态,不过听娇憨的语气,脑中便能描绘出女儿可爱的样子,一把将人按到胸前紧紧搂住,“何来什么婚事。”老男人此时厚着脸皮拒不承认。   “就有就有!”   “没有。”   “有!” ↑返回顶部↑ 第52章 光天化日拉着女儿蹭穴1 нá𝔦𝓽á𝓃𝑔𝓌ô.𝒸ô𝓂(1 / 1)   现在是白天,又在外面,怎么好脱裤子的?千金大小姐才不会做这种有伤风化之事!   小妖怪如海棠般的娇颜难得染上一抹红晕,扭扭捏捏小声找借口:“爹爹也没脱衣裳呀,我怕羞。”   小家伙脸蛋红扑扑的,羞涩的样子平添几分娇俏,可爱极了,唐关蓬勃的欲念之上又猛添一把柴薪。   他撩起袍摆一角,塞入革带,慢条斯理解开裤子上的腰绳,往下一拉,裤子便落至膝弯,神色从容,动作优雅。   潇洒自如到仿佛在闲庭信步、搦管写文,而不是光天化日下对着女儿脱裤子。看書綪椡首發網詀: Яo𝓊sh𝓊𝔴𝓊❷.𝖈ôⓜ   “自己脱,还是爹爹帮你?”   小妖怪目瞪口呆,面上红意迅速散开,脸涨得比山里叁月的野桃花还要红,小手攥紧衣角犹豫纠结,过了会儿竟然两只手绞在一起又玩手指。   唐关蹲身掀开女儿的裙摆,连带亵裤一并扯下,在白嫩嫩的小屁股上揉了又揉,他早知道小顽皮不会乖乖听话一直糊着精,但还是表现得十分不悦,沉声道:“你不听话。”   “我听话了的!”小妖怪急切为自己辩解,顾不上屁股漏风,凉风簌簌吹刮在臀瓣上,“那个抹在腿心太难受了,一定是我睡觉的时候觉得不舒服,不小心蹭掉的,才不能怪我,爹爹不许胡乱污蔑我。”   “既然蹭掉了,那重新涂。”老男人图穷匕见,铺垫一大堆,终于说出目的。   说完他一手撑住院墙,一手搂住女儿,长腿弯曲,将粗长的性器插入小宝贝的臀缝,龟头顶着肉芽儿。   小妖怪搂紧爹爹劲瘦的腰腹,羞得脑袋蒙在他怀里,在她的认知当中,爹爹本就该属于她,所以和爹爹做那些她曾偷看过一点的坏事理所应当,可是像现在这样也太难为情了呀,好心的猎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回家了,还有在吃东西的小囡囡,待会儿万一找起她和爹爹   “呜呜爹爹。”小妖怪很担心。   “嗯呃”唐关淫兴得到满足,回应女儿时忍不住呻吟出来,欲根摩擦过花核,深深插入小宝贝的腿缝,青筋凸起的坚硬茎身挤压开花唇,和敏感脆弱的花蕊紧紧贴合、密不可分,蹭得小祈云起欲,丝丝爱液渗出穴口,粗长的鸡巴因为尺寸骇人,龟头并未被祈云的腿夹住,反而露在外面。   祈云就像是骑在爹爹的大肉棒上面,烫热的温度和因性器磨蹭而生的舒爽,让她忍不住想动一动,屁股悄悄向后滑动,表面凹凸不平的热铁磨过花核,爽得小妖怪身体颤栗,“唔唔啊爹爹”   “爹爹在,云儿很棒,继续动。”唐关适时鼓励小宝贝,低头与她亲吻,舌尖轻轻在她舌面上滑动,与父女间交缠磨蹭的性器如出一辙。   小妖怪凭着本能胡乱动作,骑着鸡巴来回磨蹭,舒服中总有些美中不足,没有爹爹昨夜弄的舒服,磨着磨着开始偷懒怠工,哭唧唧撒娇使小性子,“不舒服,爹爹,这样我不舒服,我想要舒服,爹爹动嘛,爹爹动好不好。”   唐关挺腰快速抽插几下,双腿稍稍站立的同时按住小宝贝的腰向下压,性器用力研磨膨胀鼓起的肉芽,“这样呢?舒服吗?”   “舒服爹爹这样好舒服呀爹爹,唔还要还要我还要爹爹”小妖怪已经忘记羞涩,更忘了可能会被人看到,两条胳膊搭在爹爹肩膀上,细细呻吟,闹着想要更多。   唐大人活了四十余载,向来正己修身,人前端肃,人后慎独,也是头一遭如此放浪形骸,抱着女儿形似野合,在人家院墙外白日宣淫,以往不可想象之事,做起来倒格外顺手,将小宝贝翻身,让她扶着墙壁,搂住软乎乎的屁股顶撞摩擦。   小妖怪的私处泥泞濡湿,大肉棒子浸在滑腻腻的爱液中,表面似覆盖一层油膜,油光发亮,更显狰狞昂扬,两片湿润的花唇紧紧吸附在肉茎上,好似被花液粘住,无法分离。   唐关胸腔之中爱欲沸腾燃烧,此刻与他性器相接之人是他的小宝贝,光这一点,就足以令他沉沦不已,何况欲根正在磨蹭的小花瓣温热湿滑,勾引得人根本停不下来。   想操,想操,想操。   在小妖怪腿心来回顶送的鸡巴下意识寻找花口,每当蹭过紧闭的缝隙时会稍作停留,龟头往里顶入少许,又退出朝肉芽撞去,一进一退,屡进屡退,一次进得比一次深,直到鸭蛋大小的龟头全部插进去   “呃哦哦”紧窄的穴口死死箍住男人最敏感的冠沟,唐关舒服得仰头叹息呻吟,神魂都要被小宝贝吸走。   “胀!爹爹呜呜呜呜呜呜呜,难受死了!呜呜呜我不要了不要了!”异物入侵难受得祈云哭闹,扭着小屁股躲避。   女儿的哭声将唐关自神仙境地拉回,强忍住想一杆入洞的冲动拔出鸡巴,握着性器拍打肿胀的肉芽,“不许不要!”   话虽如此说,却克制着没有再插入,继续插在心肝儿的腿缝磨屄。   被色欲蒙蔽心神的老男人打定主意,等猎户回来,一定要马上告辞下山,已经等不及的想要彻底拥有小宝贝。 ↑返回顶部↑ 第53章 光天化日拉着女儿蹭穴2(1 / 1)   山里人家,门前院后皆有不少树木,距离小祈云不远处,一树野桃开得正好,晨风吹过,花瓣四散飘零,更有一枝不长眼的花枝横斜而生,在凉风撺掇下,时不时猥亵祈云的小屁股。   唐关见了,非但不折断染指小宝贝的色胚花枝,大手反而在骚鸡儿一次次进出抽插磨蹭的时候,慢慢悠悠、似不经意推起宝贝儿身上红色石榴裙的裙摆。   圆翘的小屁股露出大半,如凝脂、似白玉,下面的小花瓣儿湿淋淋的,活像一颗鲜嫩多汁的水蜜桃,任由好色多情的桃枝儿与他共享心爱的小人儿。   娇艳的桃花打在女儿粉白的臀瓣上,枝上春色、枝下春色,混在一处争相请唐大人欣赏。   唐大人在心中默默点评一番,偏爱小宝贝的他,十分私心地,将山中的叁月春色贬低的一文不值,哪里能比得上小心肝裙下春光的十之一二。   老男人甚至很骚气的想,以后春日都不须游园赏春了,在家看小宝贝,足矣。   小妖怪的肉芽和私处被爹爹磨得正舒服呢,屁股被讨厌的树枝蹭来蹭去,烦死了!于是双手撑在墙上,想离树远一点。   她不做人的好爹爹自然不能令她如愿,大手箍紧小祈云的腰肢,不让她乱动,操腿缝的鸡巴动作凶狠,撞得祈云两只手不得不紧紧撑住墙壁,免得头碰在墙上。   想挪地方挪不了,手又被占用没法拉开花枝,只能一直一直被树枝占便宜,祈云委屈得直哭,“呜呜呜呜呜呜呜!爹爹,我难受!快拿开那个树枝,我不想再被它沾到一丁点儿了。”   “咔嚓”一声,唐关折下那条桃枝,可怜的枝条还是没能躲过小心眼男人的毒手,过足了淫兴便要杀枝灭口,他随手折下更小一枝花,就着磨穴动作,伏到小宝贝身上,将花枝簪到女儿鬓间。   然后一手也撑住墙壁,一手托着祈云的脸让她微微侧头,人面桃花相辉映,人却比花更娇美几分,唐关下体缓缓抽磨,手轻轻摩挲女儿的脸,眼中爱意深得要溢出来。   没了花枝作祟,祈云一心沉浸在爹爹给的舒爽快意之中,小声哼哼唧唧,摇着屁股催促爹爹快点,“唔...嗯...爹爹...越来越舒服了,爹爹别偷懒了,插快一点。”   道貌岸然的某人,听到“插”这种不雅词汇,自然不悦,扇了眼前乱动不已、不断勾引人的白嫩屁股一巴掌,满腔爱意悉数化作狂暴欲望,掐住小妖怪的屁股用力揉捏,十指陷入柔软臀肉,下体撞的飞快。   磨得小祈云春潮泛滥,爱液一波接一波自尚无人涉足的幽谷流出,浇在不停不歇、不知疲倦的大肉棒子上,鞭促它磨得更快更用力,反过来从舒服到快升天的小花瓣那里骗出更多花汁,多到无处可去,只能一滴接一滴坠落成晶莹水线,滴在草丛中。   就在小妖怪脑中升起一团云雾,托着她不断不断向上,马上要攀登顶峰之际。   “云姐姐?”院中响起小囡囡稚嫩的声音。   小囡囡吃完东西出来,找不见人,只能隐约听到一点奇怪声响,循声到院里,就看到唐大人站在墙后,不知道在做什么,看不见小妖怪的身影,却在刚才听到了她的哭声。   唐大人身材极高,而祈云娇小,平时站直了头顶都够不到爹爹的下颌,如今她弯腰撅着屁股,他只是略微曲腿,囡囡自然只能看到唐大人一人。   呜呜呜呜呜呜呜!臭爹爹!丢死人了!祈云羞得不行,又挡不住身体反应,在心里讨伐爹爹,又不希望他停下磨蹭。   唐关丝毫不收敛,蹭屄的动作一点不慢,冷峻的面上除却额上渗出些许汗液之外,不显山不露水,甚至同囡囡讲话:“姐姐肚子疼,我在帮她揉。”声线沉稳,声音依旧磁性低沉,只是较平时多了一点沙哑。   囡囡年幼,听不出他声音中那一点细微区别,点点头,云姐姐刚才一定是疼到哭了,关切问道:“姐姐肚子好一点了没?如果还没有的话,等爹爹回来让他帮忙揉吧,囡囡每次肚子疼,都是爹爹帮我揉的,一会儿就不疼了。”甚至还很好心地帮忙出谋划策。   “不必。”老男人脸色瞬间阴沉,身上散发的寒气冷得吓人,囡囡长在山里,见过的人都没几个,何曾见过这种,吓得面容惨白,差点一屁股墩儿坐地上。   就在这时,小妖怪被勤劳不辍的大鸡巴送上了高潮,想忍住呻吟,却根本控制不住,丝丝缕缕呻吟呜咽逸出齿间。   隐约的声音落入囡囡耳中,更害怕了。   一定是云姐姐的肚子一直痛,总也不好,她的爹爹揉得不耐烦了,生气打她,想劝又不敢劝,自己跑进屋里躲着,不敢出来。 ↑返回顶部↑ 第54章 一心为公唐守阙(1 / 2)   唐大人平日冷脸惯了,少有和煦之时,小囡囡天真的话语惹得他不悦,自然而然摆脸色,没收敛住的寒气吓到了质朴的小奶娃。   虽是无意,毕竟吓到了不满叁尺的幼小娃娃,唐大人面上很是挂不住,脸色更臭,艰难不舍地从女儿腿心抽出胀硬的鸡儿,自袖中掏出手帕,仔仔细细帮小宝贝擦干净私处,又将沾满女儿爱液的帕子整齐迭好,小心收回袖子里。   替小宝贝穿好衣裳,理好裙衫,才用外袍内侧擦干净肉刃,收刀入鞘。   祈云尚未反应过来,这次爹爹这么快就好了?迷迷糊糊喊他,“爹爹......?”   对上小宝贝,唐关神色柔和下来,修长的手指撩起她额前一缕碎发,轻轻收整到耳后,动作温柔怜爱无比,“云儿先去跟囡囡玩耍片刻。”   就算有意要哄小奶娃,唐大人也不可能亲自去,含蓄使唤小宝贝代劳。   小妖怪一呆,她都十五,不对,十六了,囡囡才不到五岁,她们有什么好玩的了。不过刚才分明听到了囡囡的声音,此刻为何没有了,还是去看看比较好。   祈云没看到囡囡被吓,还不知道她爹干了什么好事,回头问道:“那爹爹呢?”   唐大人负手站立桃树下,叁两桃花被风吹落到肩头,沉肃俊美、风度翩翩之中平添一缕风流气度,迷得小祈云移不开眼睛,他神色疏淡,目光悠远望向远处,道:“此处山景甚好,为父想观赏一番。”   “哦。”   小妖怪乖巧答应,却在转身之际不慎瞥到爹爹胯下高高隆起的大包,对他刚才的话半信半疑,狐疑打量他。   唐大人脸上丝毫没有欲色,衣带当风,俊雅超群,祈云心想爹爹真的好厉害,丑八怪肿得那样高应该很难受吧,可他还能气定神闲看风景,爹宝女对她爹的崇拜敬仰更上一层楼,蹦蹦跳跳去屋里寻囡囡。   小顽皮走开后,想要“看风景”的唐关深呼一口气,压抑不下的欲火烧得他脑仁疼,在凉风中漫步,慢慢平息欲望。   祈云进到屋里,就看到囡囡坐在小板凳上哭,哭一会儿,拿脏兮兮的袖子抹掉眼泪,抱起陶碗舀两口兽奶吃,然后接着哭。   小妖怪何时哄过孩子,她自己都淘气顽皮得不行,看到这副场景不知该怎么办,下意识就想找爹爹。   可她不想让爹爹哄别的孩子,而且放小囡囡一个在这里哭也不好,“囡囡怎么啦?是不是想你爹爹了?”她小时候太长时间见不到爹爹就会哭。   囡囡摇头,脸上挂着眼泪关心祈云,“云姐姐,你爹爹刚才打得你很疼吧?”   小妖怪一头雾水,“啊?爹爹没打我呀。”   “刚才我明明听见姐姐哭的声音了。”   小妖怪的脸“唰”瞬间红透,都怪讨厌的臭爹爹!羞羞答答解释:“没有的,我爹爹没打我,是...是我肚子太疼了,疼到哭的。”   “囡囡是因为什么哭的?”   “伯伯刚才变得好吓人,我害怕。”囡囡撇嘴,又要哭的样子。   小妖怪急忙哄她,略一回想,应该是臭爹爹吃莫名其妙的醋,说“不必”两个字的时候冷脸凶囡囡了,“我爹爹人很好的,他只是长得比较凶,有时候我都害怕,他不是故意要凶你让你害怕的,昨天我刚来的时候,他抱着你玩儿,还送了一枚很漂亮的印章给你,今天早上还做饼给我们吃,囡囡忘啦?”   祈云极力向囡囡推销她爹,囡囡认真想了半天,好像是这样,觉得没那么可怕了,“没忘,伯伯做的饼很好吃!”   唐大人厨艺如何可想而知,小妖怪那样爱爹爹,都无法违心说他做的东西好吃,这一刻觉得囡囡很可怜,蹲在她面前摸着囡囡扎着小揪揪的脑袋,问道:“囡囡和你爹爹搬到山下住,好不好?就去我家。”   囡囡眼睛一亮,又暗淡下去:“爹爹说我们没有钱,不能去山下。”   “能的,你们对我爹爹有救命之恩,搬去山下的事让我爹爹解决就好了。还...还有......囡囡,刚才我肚子痛,还有疼到哭的事,你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包括你爹爹。”   “为什么?生病不能让人知道吗?”   “我...我都这样大了,还让爹爹帮我揉肚子,我怕羞,囡囡帮姐姐保密,好不好?”   “嗯嗯。”囡囡答应下来。 ↑返回顶部↑ 第55章 滴滴打娃&小鸟揍老孔雀(1 / 2)   猎户的妻子因生产小囡囡落下病根,一直治不好,猎户为给妻子治病倾尽家产,连农人的命根、一家赖以糊口的田地也贱卖了,却仍旧没能挽留住妻子,她还是抛下可怜的父女俩撒手人寰。   失去妻子和土地的年轻人抱着两岁大的女儿艰难谋生,可惜,长安同洛阳一样,不仅纸贵,米同样贵,京郊亦然。   替别人做工不好带着孩子,而且女儿太小,他舍不得天天带去日头底下暴晒,所幸他体格健壮、颇有气力,弓箭和各种陷阱使得好,干脆抱女儿进了秦岭安家,做起了猎户。   家在深山,少不了野兽光顾,初时他出去打猎都是将囡囡绑于胸前,后来往家周围布下陷阱,他才敢留囡囡独自在家,希望猎到的猎物多一些。   即便如此,他外出时也总是担心女儿,生怕出意外,如今能有机会去山下,他当然愿意,“那成!我听您的,您让我干什么都行。”   唐大人左右扫视院中,虽说没珍贵物件,到底是个家,也难说他想收整带走一些,“你们自行下山,还是我让人来接?”毕竟距长安较远,山路崎岖。   “不用接不用接,我们自己下山就好。”   “持昨日我给的那枚印章......”   唐关话没说完,就被囡囡打断,“伯伯,印章没有了。”   小妖怪心虚,紧攥印章的手迅速背到身后,小步往后挪了点儿,见爹爹目光扫过来,小声嘟囔,“爹爹所有东西都是我的!而且这是我用珠子向囡囡换来的,爹爹不能要回去。”   唐关觉得好笑,可爱死了,唇角勾起细微弧度,摸着小宝贝的脑袋,用很低的声音道:“嗯,是你的。”   然后向猎户朗声道:“壮士到长安之后,去崇仁坊唐府,说你要见唐关,他们会请你进去。”   猎户点头,将唐大人之言在心中过了好几遍,都不休息,就去厨房做吃的。   告辞出了猎户家,小祈云没有立刻带爹爹回家,而是在山路上缓慢向下,想和爹爹单独相处。   唐大人清楚小顽皮心里那点小九九,也不说破,老男人和心肝儿在一起甜蜜着呢。   走了没几步,小妖怪就耍赖撒娇,“我走不动了,脚疼,想要爹爹背我。”   “下山的路,如何背你?爹爹抱,好不好?”   “好呀!”   于是唐大人抱起女儿,手掌托在祈云软乎乎的屁股上,偶尔假作不经意揉捏两下,美哉!一手在拨开前面拦路的草丛树枝,一步一步下山,本就褴褛的衣衫,更显落魄。   没一会儿小妖怪自己就后悔了,心疼起爹爹,来日方长,以后天天让爹爹背!   一道红芒闪过,祈云变出凤凰原身,载起爹爹一路冲上云霄。   原本苦哈哈惨兮兮抱着女儿行走于荆棘丛林的唐关,坐在小心肝背上,衣袂翩飞,扶摇而上,风吹乱他梳得一丝不苟的发丝,使向来端严的唐祭酒看起来潇洒出尘,颇有遗世独立的神仙风骨。   双标坏蛋小妖怪!   当初携清淮出鬼界,用爪子拎起人家飞,可怜的清淮悬在鸟爪下面飞出几千里,如今载她爹,则直接将人安稳放到金贵的背上,甚至怕她爹不适应,刻意慢速飞行。   她早就想带爹爹来云端看看了,于是刻意显摆,在云层穿梭片刻,便向下飞去,在秦岭上方盘桓,好让她爹不用凌绝顶,也能一览众山小。   “爹爹爹爹,好看吗好看吗!下面的风景是不是太好看啦?”   素日身在山中,抬头望向屏风九迭、嶙峋层岩之时,唐关只有高山仰止之心,纵登临峰顶,也倍觉己身渺小。如今仰赖小宝贝得以凌驾紫冥、俯视人间,胸中快意与恍惚并存。   “嗯。”唐大人盘膝端坐,轻轻抚摸小宝贝背上的赤羽,觉得自己回应得略显冷淡,接着道:“能与云儿同看此景,为父不枉此生。”   眼前奇景小顽皮早就看过数遭,此行是专让他看的,唐关心里一清二楚,甜得他晕头转向,难得吐出一句温情软语。   “我和爹爹一起看也最开心了!不如以后爹爹天天骑在我背上,我带你到处飞,看遍人间美景。” ↑返回顶部↑ 第56章 流水了,想让爹爹帮我舔 P𝔬18bⓥ.c𝔬𝓂(1 / 2)   小妖怪变成一只小红鸟回家去找爹爹,他坐在卧房的书案前正在看书,她悄然出现在他身后,捂住他的眼睛,脑袋靠在他肩膀上,甜甜问道:“爹爹猜我是谁?”   唐关牵住放在眼睛上的柔软小手,宠溺无比,“淘气。”   小妖怪身体贴在他背上,搂着他的脖子撒娇,“爹爹想我了嘛?”   唐大人并不回答,将她轻轻拉到面前,指尖点上挺翘精致的小琼鼻,寒潭般的双目中满是柔情爱意,小祈云盯着他痴痴回望。   四片唇瓣不知何时已经紧紧相贴在一处,勾着彼此无尽缠绵,唐关一手掌在女儿脑后,不断深吻吮吸,亲得小宝贝唇舌发麻,呼吸不畅才放开她。   小妖怪气喘吁吁,亮晶晶的眼睛依旧看着他,眼神在他漂亮的薄唇上逡巡。椡槤載首蕟網詀閲讀⒏迷潞:℗o18ⓓ𝕜.𝒸o𝕞   还想亲。   人菜瘾又大的霸道小凤凰嗷呜又扑上去,结果怀里揣的东西撞到爹爹坚硬的胸膛,发出清脆声响。   差点忘了这个事,祈云从怀里掏出一大一小两只杯子大小的碗,献宝似的递给唐大人,光泽莹润,质地像是琥珀,颜色却是赤红。   “此是何物?”   “这是我的蛋壳!我想把它送给爹爹,一只用来饮酒,一只用来喝茶。”   这正是小妖怪的神卵碎片,她从里面出来后,便炼制成两只小碗,一心想着要送给爹爹。   唐大人脸上浮现一抹温柔笑意,小宝贝心心念念都是他,心甜得都要化开,摸着小脑袋以示嘉奖。   祈云却在此时指着腿心道:“我这里又流水了,难受,想让爹爹帮我舔。”刚才被他抱着亲了好久,腿心早就湿热一片。   抚摸小脑袋的大手一滞,唐关面上的温柔笑意被一脸黑线取代,捂住心肝闺女的小嘴不让乱说,手却极其快速清理干净书案,将小宝贝抱到上面。   小顽皮穿了一身男装,腰上系着一条极袖珍的蹀躞带,衬得腰肢儿纤细,不足盈盈一握,唐关上手打开带扣解下腰带放在一边,慢慢拉下女儿的裤子,连带里面的亵裤一并脱掉。   少女娇嫩的私处一览无余,全部展现在男人眼前,他呼吸加速,眼睛像是钉在小巧粉嫩的花瓣上,久久移不开眼。   虽说在猎户家中弄过两次,但毕竟一次黑灯瞎火,一次在外面,几乎相当于什么都没看到,这是他首次如此直观直面女儿的粉穴。   顶上一小团柔软稚嫩的牝毛,稀稀疏疏,很不称职地守在上方,下面的小蚌壳几乎全部裸露在外,两片蚌肉轻轻合拢,中间一条粉红细缝已经被打湿,流着甜美花液勾引人。   唐关用手指轻轻剥开花瓣,两片雀舌样的小小花唇被强行拉分离,一缩一缩想回去守护它们根本无力遮掩的细小穴口。   那样小的一点洞,若非一直往外流着晶莹液体,他都快要找不到在何处,唐关胯下性器快速膨胀挺立,巨大的肉刃急切在裤子里摇晃弹跳,欲挣脱裤裆束缚,插入眼前勾人魂魄的绝美小肉鞘中。   唐关默默吞咽口水,指尖揉上欲出不出,探头探脑的小珍珠,小妖怪身体瑟缩一下,叉着腿很不满地吵闹,“我要爹爹帮我舔,不要摸,爹爹快舔。”   唐关曲指在膨胀的小肉核上轻弹一记,惩罚这个不懂循序渐进情趣的小坏蛋,不听小闺女的要求,继续揪住小肉芽玩弄抚摸。   唐大人位高权重,养尊处优,大手皮肤细白薄茧,只有无名指上,因为多年执笔写字,积下厚重的茧子,此时取悦小心肝,正好派得上用场。   他故意用无名指上的厚茧磨蹭脆弱敏感的小肉芽,逗得小女儿娇喘吁吁,怎么这样也好舒服,爹爹好厉害呀,祈云已经舒服到忘记自己一开始要什么。   他一手揉捏花蕊给小宝贝舒服,另一手不停拨弄女儿的处子花瓣,翻来覆去仔细观看,生怕错过一丝细节。   越看下体越硬。胀硬的龟头吐出的骚液流满肉茎,黏糊糊和裤子腻在一起,他被欲望支配,无意识挺动健腰,让欲根与布料摩擦,以纾解滔天欲望。   手下动作却不肯重一分,唐关有意克制自己在床笫之间的粗暴,手指在湿透的花口流连爱抚,动作轻缓温柔,显得他并不急切。   越看心里越甜。心肝宝贝对他毫无保留,张开腿心给他这个本该是父亲的人看人间至景,实在乖巧听话得紧。   小女儿绝美的双颊泛红,秋水明眸中水雾弥漫,粉嘟嘟的小嘴巴不停小声呢喃喊爹爹,显然是舒服到了,唐关欲撤离大手,沾满闺女香甜爱液的手指刚离开,就立刻被她抓着按回去。 ↑返回顶部↑ 第57章 小凤凰被开苞1(1 / 1)   粘腻的爱液将两人的手掌心紧紧胶合,贴得几乎没有缝隙,祈云喜欢和爹爹这样手指交扣,她能从温热的掌心之中,读到他炙热的爱意,于是小手扣得更紧。   一回生,两回熟。   唐关再次舔上女儿的小屄,动作熟稔,丝毫没有生涩生疏,舌尖轻车熟路挤开花唇,找到微微挺立的嫩芽儿,在上面来回刷扫。   “是想让爹爹这样么?”   “是呀……爹爹……呜……”   小妖怪被舔的舒服,没被爹爹牵的另一只手插入他的发丝之间,唐祭酒整齐不苟的发髻被她弄乱,玉簪掉落,光滑柔顺的发丝垂落胸前肩后,身上的冰冽之气消融几分,更衬得他眉目如画,俊美绝伦。   祈云一下就看呆了,一直盯着爹爹猛瞅,看他如何吃自己下面。   唐大人风度翩然,即便此刻正爬在女儿腿心,舔吃女儿湿淋淋的小嫩屄,也不影响他从容优雅,淫乱下流之事,楞是被他做出一种高雅姿态来。   他感觉到小宝贝的目光,略微抬头,漂亮的薄唇上沾染晶莹水渍,问道:“云儿看什么?”   “看…看爹爹……”小妖怪结结巴巴,看到他唇角的水,心中突然一沉,不高兴了,瞬间支棱起来,气势磅礴,两只光裸脚丫踩在爹爹宽阔的肩膀上,质问他:“爹爹是不是也舔过别人腿心?!”舔得那样熟练。   唐关抚上肩头的小脚,把玩抚摸,道:“没有。”然后身躯稍稍向前,祈云的脚丫顺着他的肩背滑落,姿势变成双腿圈住他的脖子。   祈云脑袋一歪,“真的嘛?”   “嗯。”他轻声应答,手抱住女儿的软嫩的臀瓣,向上一托,小屄送到唇边,更方便他舔舐。   他含住细小的肉芽,薄唇微抿,用双唇挤压欺负它,小丫头私处又嫩又软,他都不敢太用力,生怕抿化了,含了一会儿,舌尖继续舔弄花缝,幽谷流淌出的花汁与他的津液混合在一起,聚集在粉红色的肉缝上,水光闪动,诱人深入。   有力灵活的长舌挤进细小穴口,并且持续深入,男人略显粗粝的舌面划过肉壁,蹭在里面的褶皱上,刺激的祈云一抖,“呀!爹爹……”   异物入侵的感觉,在祈云自己目击注视之下,饱胀感极为明显,即便是小妖怪,也羞得移开眼,胳膊挡住眼睛,羞死人了!   “唔…唔……爹…爹爹……爹爹……啊啊……”祈云小声呻吟着,嘴巴里不住唤爹爹。   “嗯……”唐关鼻腔哼出一点声音做回应,鸡巴快炸了!舌头加速舔弄,朝穴里顶刺几下,滑出来不断舔吃花蕊。手则到自己腰间,极快地解开带扣,除下腰带扔在一旁,脱掉外袍,扯下一点裤头,露出兴奋昂扬的大肉棒,手在上面快速套弄,聊解欲火。   “爹爹爹爹……啊啊!!呜呜……”祈云手指深陷他的发丝之中,细白的腿儿圈紧他的脖子和背,身躯轻轻抖动,一口花液喷出,喷在爹爹俊美的脸上。   “呜呜呜……”小妖怪快羞死了,上回尿到爹爹身上,这次又喷了他一脸,扭过头不敢看他。   唐关起身褪下裤子,将中衣也一并脱掉,露出精壮结实的身躯,躬身打横抱起桌上的小宝贝,向床榻走去。   “云儿想帮爹爹洗脸?爹爹沐浴过了,很干净。”他贴在她耳畔轻声道,说出的话十分难得,略带风趣。   小妖怪搂住他的赤裸的肩,将小脸贴到上面,暖暖的,“才没有!我…我是不小心的。”   唐关将小宝贝放到床上,脱掉她身上的肚兜儿,两人终于赤裸相对,他拿起散发着女儿身上梧桐香气的肚兜,擦了擦脸,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返回顶部↑ 第58章 小凤凰被开苞2(加更)(1 / 1)   大手各自拢住一只小白兔,来回揉捏把玩,烛火昏暗,看不分明,于是起身将其他地方摆放的烛火通通转移到床榻周围,好方便欣赏他的小宝贝。   祈云趁爹爹下床之际,偷偷看他,修长健壮的男人躯体好看死了,漂亮的肌肉分布在各处,既不显瘦弱,也不过分贲张,恰到好处的美,看得小祈云直流口水,刚泄过的身子又热起来。   就是他腿心翘起的那根粗硕的丑八怪太破坏气氛了!依旧不好看,好丑,随着走动到处晃,爹爹的身体不完美了!祈云皱着鼻子想。   唐关备好灯烛,走近一看,小东西撑着脸颊,蹙眉看他。   “怎么了?”他问。   “丑八怪好丑,因为它,爹爹都不完美了,爹爹身上就它最丑了!”小祈云一脸嫌弃。   唐关险些失笑,上床将可爱的小人儿搂入怀里,鸡巴在她肚子上戳来戳去,“若没有它,爹爹才缺陷。”   “为什么呀?”   唐关握住一只雪白的奶,指尖揪住上面的红蕊揉搓,在灯火之下,果然看得更分明,上面两点乳尖呈嫩粉色,比叁月的桃花更娇叁分,他薄唇微张,轻轻含住,嘴里含糊道:“男人身上都有,云儿以后会喜欢它的。”   祈云不信,每次她和爹爹甜蜜都很舒服,只有丑八怪乱动的时候,不是疼就是难受,她才不要喜欢它。   他吃得用力,娇嫩的蓓蕾在他嘴里被啃咬得微微肿起,他猛吸奶尖尖上微不可见的小眼儿,弄得小妖怪胸脯有些发疼,又出乎意料的舒服,腿心也跟着又流水潺潺。   唐关并不厚此薄彼,吃够了一侧奶,又去光顾另一侧,两点红蕊皆被他吸到红肿挺起,才恋恋不舍松开嘴。   他坐起身,仔细欣赏女儿的娇躯,满眼赞叹,美极!   纵然宝贝疙瘩是他一手疼爱大的,他看到女儿的身体,依旧不免惊艳,整体如一块温润暖玉,细白光滑,肉眼可见的水嫩,手指触及,温暖细腻,令他爱不释手。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甚至因为小顽皮整日蹦蹦跳跳,不似寻常闺秀,细嫩的肚皮上竟也显出些浅淡肌肉轮廓来,唐关俯身吻上女儿的腹部,吻来吻去,舌尖探入精巧的肚脐中,舔舐逗弄。   肚脐被爹爹舔了,痒得小妖怪咯咯笑,翻过身躯在床上打滚,不让爹爹再呵她痒痒了。   唐关严肃的面容彻底柔和下来,含笑看小宝贝滚来滚去,胸中爱欲奔腾,等她滚够了,才侧躺到她旁边,将人揽进怀里,细密的吻落在她敏感的耳根和脖子上,大手抚上挺翘的臀瓣揉捏。   这小屁股手感好极了,极弹软,唐关揉着祈云的屁股,手逐渐向下,指尖触到爱液,轻轻在花瓣上打转。   祈云被他撩拨起爱火,抱紧他的腰小声说:“爹爹,又难受了。”   唐关轻吻女儿泪意朦胧的眼睛,低声安慰,“马上就不难受了。”   指尖到小花瓣上拨弄几下,轻而易举找到膨起的肉芽儿,在上面反复揉按,弄得祈云又娇吟不断。   “唔…唔…爹爹…好舒服呀…爹爹……我也想摸爹爹……”小妖怪终于想起她爹也会难受了。   “嗯。”   祈云伸出小手握住那根大到吓人的恐怖丑八怪,手圈紧顶端和柱身交界的地方,来回套弄,这都是她上次看爹爹自渎学的,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呃……”唐关发出舒服的闷哼,随后便咬紧牙关,不再放一丝呻吟出来,手指向下,在湿乎乎的穴口揉按几下,指尖试探着插入。 ↑返回顶部↑ 第59章 小凤凰被开苞3(1 / 1)   太紧了……太会吸了……   手指刚进去,大肉棒子在祈云手心跳了跳,敏感的龟头析出一滴骚液,缓缓滑落,顺着小妖怪套弄的动作,被均匀涂抹到鸡巴和祈云的手上。   身体被手指侵犯,未经人事小妖怪颇不适应,握住鸡巴的小手拢得更紧,她有些不安,“爹爹……”   唐关轻拍女儿的背,吻住她温柔缠绵,以作安慰,插入穴中的手指曲起,在肉壁上四处摸索,直到摸到一处较周围略硬的小点,他用力按住,手指在上面打圈儿,按了片刻后,又以修剪得宜的指甲轻轻抠挖。   “爹…爹爹……那里太舒服了,啊…啊…哈……好舒服呀爹爹……”   小宝贝腿心泥泞不堪,湿得不成样子,小花穴里还在不停吐出香液,唐关憋得额角渗出汗液,温柔的亲吻变作狂吻,凶狠啃噬她的嘴唇,以压制急欲喷发的狂热欲火。   鸡巴已经憋得不成样子,他强行忍住,耐心为她做着扩张,生怕伤到心肝宝贝半分,等一根手指可以自如抽送,他加入一根,双指并拢,在穴里浅浅捣弄,次次必碰到她体内那一点嫩肉。   “爹爹……唔唔…爹爹……”舒服的小妖怪只会哼哼唧唧,间或喊一两声爹爹,已经忘记要帮爹爹舒服,小手虚虚抓着大鸡巴,一动不动。   唐关并不计较,马上,马上就能得到她了,这点微小欢愉算得上什么,专心取悦她,往细窄的穴缝又加入一指,叁根手指在里面搅弄,撑得花口发白。   爹爹循序渐进增加手指,祈云并没有感觉到多少不适,只有铺天盖地的快乐,缠绕得她透不过气,只能被快感支配,带着她向迎面降落的潮水而去,“啊啊,爹爹……啊…呜呜呜……啊……”   “爹爹在,云儿,爹爹在。”已经将小宝贝送上高潮,唐关仍不遗余力地抽送手指,绵延她的快感,扩张狭小的处子穴。   等花穴逐渐停止收缩,唐关抽出手指,压在她身上撸屌,满手爱液悉数涂抹到狰狞驴屌上,他扶住性器,抵在扩张开一些的花口,已经隐忍不住,声音颤抖,“云…云儿,爹爹忍不住了……可…可以吗?……”   菜鸡小妖怪没从高潮中完全出来,本就不懂人事的小脑瓜打结,不懂爹爹在忍什么,但她听出来爹爹的难受,心疼地抱紧他的背,“当然可以呀,爹爹不要忍了。”   “嗯……”龟头剖开花穴挤进去,他发出一声舒服叹息,龟头被肉壁紧紧包裹缠住,夹得他爽中带疼,欲罢不能地想进得更深,于是挺腰继续向前。   “爹爹!胀!胀死了呜呜呜!”巨硕的鸡巴横亘在身体里,刚才分明说了可以的小妖怪哭哭啼啼,又闹。   龟头已经触到一层肉膜,鸡巴叫嚣着想立刻马上操进去,彻底占有她,唐关还是稳住心神和欲望,喘着粗气道:“做夫妻就是如此…爹爹到云儿身体深处,我们合二为一,融为一体…才叫完成周公之礼。呃……呃……云…云儿还想和爹爹做夫妻么?”   小妖怪呆住,小菜鸟根本不懂,她以为丑八怪在她腿心蹭一蹭就算有夫妻之实了,而且爹爹中药那次,她那样痛,所以就以为他们已经成了夫妻,原来她误解爹爹这样久……   见她不回话,唐关以为她心存犹豫,心中一痛,强忍住已经熊熊燃烧的欲火,想将硬到快爆炸的欲根抽出,就在穴里只剩一个龟头的时候。   “当然想了!爹爹是我的!而且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我要和爹爹做夫妻的。”   唐关心底猛松一口气,捧住她的小脸亲了又亲,“爹爹当然是你的。”   性器重新插回去,龟头碰在肉膜上,他柔声道:“稍后会很疼,爹爹会轻一些。”   “嗯嗯…好…好呀……”祈云被撑得难受,声音断断续续。   “乖。”   唐关缓慢而用力地顶入,长驱直入,撞破女儿的贞洁,大肉棒进到很深的地方,快抵上花心,才停下。 ↑返回顶部↑ 第60章 小凤凰被开苞4 𝓅𝑜18br.𝖈ô𝖒(1 / 1)   娇气包小妖怪,疼得眼泪簌簌直落,“疼…爹爹…疼…我疼呜呜呜……”   心疼得唐关不知该如何才好,他也疼,鸡巴被夹得生疼,但是自灵魂深处蔓延出的快感,又令他十分爽快,魂魄都变轻盈几分,他抱着心肝儿连连哄慰,手指揉摸肉芽,想减轻她的痛苦,“乖…不疼了不疼了。”   祈云大眼睛里闪动泪花,固执地喊疼:“疼!”   唐关听出小东西是在撒娇,继续哄道:“乖乖,不疼了,马上就不疼了。”然后缓缓开始抽动埋在她身体里的大鸡巴,硬挺的肉棒将初经人事的小花穴撑到极限,上面凸起的青筋和硕大的龟头肉棱刮过穴肉,带来奇异美妙的快乐。   小祈云瞬间沦陷,什么疼不疼的,全然抛诸脑后,微微张着小嘴享受。捯しíán載渞蕟蛧站閱dú卟迷路:𝖕ô₁8𝔟𝓽.côℳ   “爹爹……开始舒服了……好舒服呀爹爹……”   小妖怪绝世爹宝女,从小就不论开心还是难过,通通都要说爹爹听,所有心情和事情,想要分享的人永远是爹爹,如今被爹爹压在身下,共享鱼水之欢,身体的无限欢愉,理所当然的要告诉爹爹。   “嗯…爹爹知道……”唐关怜惜女儿是第一次,操得温柔缓慢,慢慢让她适应自己,而他,仅是插在女儿身体里,正在操干她,这一件,就已令他无比愉悦,浓重的欲火,压制得很深的凶暴,都暂时歇退。   “我还想听爹爹叫我乖乖……爹爹再那样叫我嘛,爹爹……”方才他无意道出的亲昵爱称,却让小祈云记在心田,被操得正舒服,都不忘缠着他,让他继续那样唤自己。   “乖乖……”   “云儿……”   “爹爹的宝贝……”   唐关每唤出一个爱称,操穴的速度就快一分,一抽一插之间,鸡巴又深入些,到后面,每一次都撞在花心上,噗噗噗,顶胯顶得越来越用力,粗暴已经完全潜藏不住。   他拉起女儿的腿,让她双腿夹住自己的腰,结实有力的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不断挺动劲腰,一根粗长硕大的肉棒子操进去六七分,沉甸甸的卵蛋摔打在祈云白嫩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啪”的淫靡声音。   “唔…唔……爹爹,太用力了爹爹……慢一点嘛好不好……啊啊……”祈云体内快感炸裂,一时受不住这样霸道刺激的她,撒娇求饶。   “重了才舒服…哦…呃……听话……”   唐关操得更狠,他平日作风便略霸道强硬,在床上更是霸道又凶狠粗暴。   士大夫温柔敦厚的品格,只在做人上体现,除此之外,一点温柔全给了疼爱的闺女。   可对女儿再温柔,也不可能在床上温柔,尤其是他爱极了的小宝贝,经历过一遭生死才决心要拥有的小宝贝。   沉默内敛如他,恐怕激烈的肉体碰撞,较拙于出口的甜言蜜语,更能倾诉满腔爱意。   他目光落在父女两人交合之处,女儿娇嫩的小花瓣被他撑得大开,穴口边缘绷到极限,绷到发白,贪吃的小嘴不遗余力地不停吞吐他硕大的鸡巴。   此景刺激得他心火腾起,往最深处狠干两下,重重撞击宫口,然后抽出大肉棒子,退至只剩下个龟头在穴里,决定用力插进去的时候,看到狰狞茎身上缠绕的血丝,卸去一大半力道,轻柔缓慢地顶了进去。   “还疼么?”   “不疼了…爹爹快一点……别这么慢……太慢了不舒服……”   已经尝到甜头的小妖怪却不喜欢太慢了,吵着让爹爹速度快些。 ↑返回顶部↑ 第61章 小凤凰被开苞5 𝔭ô18м𝒶.𝔠ôм(1 / 1)   “真乖。”能随心所欲干穴,唐关自然乐意,双手抄到她身下,紧紧抱住女儿的背,下身疯狂顶弄抽插,干得小嫩屄源源不断喷出爱液。   “是这样快么?”他又是一阵猛操,鸡巴在肉穴插进抽出,带出一波又一波爱液,祈云身下的床褥早被打湿,小屁股底下潮湿一片。   “是……是呀……好舒服好舒服……爹爹……爹爹……啊啊啊……”   小妖怪在如此猛烈的操弄下,支撑不住,夹着大鸡巴泄了身子,这次高潮和前面又不一样,汹涌剧烈,来势汹汹,瞬间便被潮水淹没,而随着爹爹一刻不停的持续抽插,潮水退却得格外缓慢,一点一点,慢慢退去。   “嗯…嗯嗯……”唐关一年多没操过屄,鸡巴也敏感得厉害,在女儿高潮夹吸之下,也没能忍住,身体一抖,就在女儿身体深处释放精水。   他急忙抽出鸡巴,女儿年纪还小,不能让她受怀孕生子之苦。   可祈云不乐意了,爹爹在她身体里面高速射出坏水,弄得她可舒服了,于是拽着乱抖射精的鸡巴往腿心塞,哭唧唧,“爹爹进来嘛,爹爹,爹爹在里面舒服……”   唐关没有拒绝她,扶着正在往外不停喷精的大肉棒怼进女儿暖乎乎的水穴之中,抵着花心爆射,“嗯…哦……”   他射得量多,时间较常人稍久,小妖怪舒服死了,两人抱在一起享受。𝓹ô1⑧w.vĩpゐ苯魰渞發詀棢祉 請捯艏橃詀閱讀Ъеи書   唐关射完,憋闷日久的欲火泻了小半,神清气爽,大掌按在女儿微微鼓起的肚皮上,稍稍按压,“云儿想要孩子?”   祈云小脸一白,她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呢,才不要!   “既如此,以后可不能弄到里面。”唐关说着便要抽屌出来,想抠出她体内的精水。   小妖怪呆呆道:“我是妖怪呀爹爹,我们……想要孩子的话,可能要更难一些叭?”   说完她自己又不开心了,虽然不想要孩子,可一想到和爹爹要孩子没那么容易,她就难过得要死。   “嗯。”唐关听出小东西语气中的失落,重新压回她身上,依旧坚挺的肉棒子插到宫口,哄道:“爹爹分不出疼爱给其他孩子了,只想好好爱我的云儿,何况,阴阳交会,岂有不孕之理?”   小妖怪这才高兴起来,“爹爹是我一个人的!就算,就算以后我们有了孩子,也不许爹爹分出去太多爱。”   唐关在她桃花色的小嘴上吻一下,道:“好。”   他不光是她的爱人,也是她的父亲,小妖怪理所当然的想霸占他所有爱,情爱、父爱,通通都是她的!   “做夫妻这样舒服,爹爹以前为什么不和我做这样的事?”小妖怪接着胡乱歪缠。   唐关脸一黑,不理会小东西。   “爹爹…我还想要。”他一直埋在她身体里,坚硬的大棒子哪怕不动,也足够点燃祈云身上的火焰。   “嗯。”   只吃一次,唐关自然不够,一直插着她,也是一早就怀着多操几次的心思,小宝贝如此主动,老男人心情雀跃,沉闷的回应中夹杂一丝微不可查的欣喜。   紧接着,祈云问出一句要命的话来:“爹爹还能行嘛?”   小妖怪觉得她真是天下最体贴的孩子了,没人比她更懂得孝顺爹爹,喜滋滋等着爹爹夸她。   可是很明显,她爹并不领情,脸更黑了,长眉一竖,拎起她翻身,让她骑坐在粗长的大肉棒上。   这样的姿势进得太深了,而且祈云身体的重量压在鸡巴上,一直往下沉,深到她害怕,于是屁股稍稍提起,想逃离被贯穿的恐怖感觉。   唐关不让,大手扣紧她的腰肢,向下一按,小妖怪险些就坐到底了,她怕掉下去,紧紧搂住爹爹的肩膀,哭哭啼啼,“这样太深了爹爹……”   正在生气的老男人阴沉着脸,提着她的身体上下颠弄,肉棍操得极深,龟头一次一次蹭在宫口,仿佛再稍稍用些力,就能顶进去。   唐关不打算在初次,就操进女儿的胞宫,力道减了些,压得没原先那样重,龟头顶到花心就立刻提起她,提到只剩龟头插在穴里,又带动她的身躯回落。 ↑返回顶部↑ 第62章 小凤凰被开苞6(1 / 1)   “爹爹...爹爹...呜呜呜......”   小妖怪两条白玉般的胳膊攀在爹爹的宽肩上,哭着被他抱在身上起伏颠簸,细嫩的肚皮跟随颠弄动作一鼓一鼓,显出粗硕阳物的轮廓。   他太大了,极粗长骇人的屌根插在初经人事的处子嫩屄中,祈云觉得像是被一根滚烫的烙铁劈开,身体不再独属她了,可偏偏丑八怪在里面戳捣抽刺,搅得她欲海翻腾,掀起一阵一阵快意波澜。   唐关搂着女儿的腰将人往胸前一带,拦住一只上下甩动的小白兔,含进嘴里,吸咬被他之前吃到红肿的蓓蕾,大手向下一滑,抓住两瓣儿柔软的小屁股用力揉捏。   小妖怪犹如置身茫茫大海之上的飘浮小舟,被无边无际、铺天盖地的汪洋快乐包裹,太过尖锐的舒服反而生出惶恐和无助,两只小手抱得爹爹更紧,同他交颈相拥,一直悬于空中、令她不安的快感才落地,不停哼哼唧唧。   宝贝儿舒服的哼吟就在耳侧,如梦似幻,唐关从前暗地里不是没肖想过女儿,情欲纵横,不能自持之时,思绪下流无耻得要死,祈云的小嫩屄早被他在心里干烂了八百回。   他捧起闺女的屁股狠操,鸡巴抽动的幅度并不大,每次只向外退出一两寸便急急插回去,速度却极快,捣得花心软烂,水流了又流,父女两人交合处泥泞不堪。   “呜呜呜呜呜呜,爹爹,爹爹……”小妖怪趴在他肩头,被操得一直呜呜咽咽。   “爹爹弄得乖乖不舒服?”他问。   然后不等哭唧唧的小宝贝回答,便松开她屁股上的手,身体向后一倾,两条长臂撑在后面的床上,顶了顶胯,道:“云儿自己动,好不好?”   “我不会。”   祈云抽了抽鼻子,可怜巴巴的,她只是想让爹爹慢一点。   小家伙眼中含泪带雾,受欲望牵动的迷离神色还未褪去,因为动不动就哭,鼻子红彤彤的,可爱中透着可怜,勾起唐关无限怜爱,左右轻轻摆臀,缓抽慢插,龟头在狭小的穴缝里到处突刺,祈云身体里的各个敏感的皆被照顾到,花瓣一收一缩,又要泄了。   他停下动作。   “爹爹!……”小妖怪急得喊他,濒临泄身,潮水已经在拍打她的脚丫了,却因爹爹停止不动,落潮远去,留下她不上不下。   “动。”他命令道。   祈云抱着他的肩膀,慢慢抬臀起来,两片儿水滑的蚌肉将吃进去的大肉棒一点一点吐出,因为起来得太高,“啵儿”一声,肉棒完全脱离小花瓣的束缚,被抽插拍打到稀薄的精液,从被大鸡巴操到一时合不拢、微微张开的小屄流出。   “我不会嘛!我说了我不会呜呜呜!臭爹爹讨厌死了……呜呜呜……”小妖怪抹着泪水儿,边哭边跟爹爹耍赖。   老男人心疼死了,表面装得不为所动,一手继续撑在身后,另一手握着欲根,龟头在花瓣儿上磨来蹭去,将祈云腿心精水和爱液的混合物推回穴口,扶住性器,道:“坐。”   小妖怪除了撒娇和哭哭啼啼,不敢太过忤逆她爹,很听话地骑在大肉棒上向下坐,缩合到只剩一点红色小洞的肉缝被圆硕的龟头撑开,饱胀感袭来,“爹…爹爹……”   “别怕,继续。”   唐关眼睛盯着与小宝贝胶合深嵌在一起的下体,粉红的小花瓣被欺负得很惨,两片细小的花唇被龟头强行挤开,逆来顺受,十分无力地扒住刚好停在穴口的冠沟。   看得他心头涌起一股热流,手托住向下坐的小屁股,紧臀微微向后一撤,恰好插进去的龟头,又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抽出,胀硬的龟头棱子翻带出些许穴肉褶皱,寒潭双目中欲火更盛。   “爹爹?”小妖怪迷茫,小脸儿粉扑扑的,一看就是也被欲望折磨得紧了。   “方才没对准,重来。”   老男人寻了个离谱的理由糊弄闺女,他不惑之岁的人了,操个屄还能对不准穴口?分明就是淫心和占有欲作祟,想多看几次自己进入女儿身体的过程。   因为太过猥琐下流,要在女儿面前维护矜持、一本正经脸面的老男人自然不会实话实说。 ↑返回顶部↑ 第63章 小凤凰被开苞7(1 / 2)   “哦。”   小菜鸟轻信了鬼话,并不质疑她爹,听话得很,乖乖巧巧应一声重新向下坐,身体又被大肉棒子贯穿,她不敢弄太深,花穴堪堪吃下爹爹的一半,就抬起水眸看他。   “好孩子。”唐关轻夸一句,接着道:“何处舒服便往何处坐。”   他话说得含蓄,菜鸡小妖怪半懂不懂,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吞吞上下。   虽然鸡巴被小宝贝生涩的动作弄得没有太爽快,但是哄骗得心肝儿在操他,唐关心底畅快,并不催促,任凭小宝贝自行摸索如何让两人舒服。   小妖怪心里记着爹爹教导的话,骑在他身上不停在肉棒上坐,渐渐的,摸索出些门道来,向下吃大怪兽的时候,试着轻轻扭腰,圆硕的顶端撞在某些地方,舒服得不得了,她用力向那里坐,用丑八怪弄得自己水液横流,爽到灵魂快要出窍。   “爹爹…爹爹…唔……啊…啊啊……爹爹……”   小祈云漂亮的脸颊被绯红染透了,袭来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除了细细呻吟就是唤爹爹。   闺女眼神迷乱,彻底遭情欲裹挟,亲手折下这朵娇花的男人被蛊的晕头转向,喉间逸出粗重喘息,“嗯…哦……”   目光温柔注视她,配合她的动作迎来送往,向上狠狠挺胯,欲根油光水亮,小肉花已经被操开,套住粗大的东西深吸猛吞。   “爹爹……爹爹舒服嘛?被我弄得舒不舒服嘛…唔……”小妖怪自己舒服,更关心爹爹,询问道。   “云儿非常厉害,爹爹很舒服,从未如此舒爽,嗯……”   心机老男人的话七分真叁分假,称赞喜欢被爹爹夸的小凤凰。   “那我让爹爹更舒服好不好……”   夸得小凤凰得意洋洋,在他身上快速起伏,小屁股扭得更卖力,结果摇得自己快泄身,却体力不济,又撒娇:“累了,不想动了,爹爹动,爹爹动嘛。”   真没用。   唐关向后躺倒,曲起修长双腿让小废物靠着,大手箍住她的腰疯狂顶臀,撞得祈云青丝散乱,胸前乳波雪浪荡漾,小白兔惊得慌乱跳动。   吞天灭地的快感狂袭而来,祈云浑身酥酥麻麻,烫热的肉棒捣得小花瓣汁水不停流出,两只小手撑在爹爹劲瘦强健的腰腹上,被他干得又淌眼泪。   “爹……呜呜呜爹爹……呜呜呜……”   唐关牵住她的手向前一拉,将心爱的小宝贝拉入怀中,让她靠在胸膛上,鸡巴往花穴中送得慢了些,大手轻轻拨了拨女儿汗湿的长发,柔声问:“又哭什么?”   “太重太快了…爹爹…我害怕……”   “不怕不怕。”唐关拍着心肝儿的后背哄慰,“难受么?”   “不难受呀。”   “疼?”   “不疼……”   小祈云绞尽脑汁,想着如何把感觉形容给爹爹听,欲火上头的老男人却没那份耐心,既不难受,更不疼痛,那便是爽到了。   吻住她,舌尖送入檀口,便如进到她身体的性器一般,四处扫荡,勾起小丁香缠绕吸咂,长臂抱紧身上的小人儿,大肆操干,用力顶送,重重六七十下,干得小肉花抽搐收缩,紧紧绞住大肉棒,花心喷出一口热液淋到龟头,爽得他狠狠撞到穴底,啪啪啪啪对着花心一阵操弄。   “呜呜呜……”   小妖怪高潮刚结束,就被他一刻不停的操干弄得又小死一次,含住爹爹的嘴唇呜咽几声,小嘴吸嗦他的舌头,含住他的舌尖不让走,惩罚坏爹爹。   唐关抱着女儿面对面侧躺,抬起一条腿儿搭在手臂上,阳根在小花穴里慢慢耸动,额头抵住她的,在宝贝儿眉心的鸾形印记上轻蹭,唇舌带着她热吻缠绵。 ↑返回顶部↑ 第64章 小凤凰被开苞8(1 / 1)   “嗯。”他轻轻应一声,勾起埋在怀里的小宝贝,同她对视。   大手轻轻在女儿漂亮妖冶的脸颊上摩挲,容貌绝美,性子娇憨,他的小闺女真乃无价之宝。   唐关心头得意万分,他含辛茹苦、费尽心血才养到这样大,养得这样好,合该就是他的。   他低头在心肝儿桃花色的、被他吻到略微肿起的唇上亲一下,再亲一下,真可爱。   小祈云也盯住他看,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时光彩更甚,似乎要溢出点点星光来。   她也捧起爹爹的脸,仔细端详。   这张她从小看到大的脸,早深深烙印进骨髓血液中的脸,依旧看不够,岁月留在他眼角的细纹,丝毫不减损他的魅力,反而增添一股难以言说的韵味,使得他身上的儒雅风骨好似有了重量,那重量坠着小祈云的心和眼,令她沉沦到底,一刻也移不开眼睛。   只是鬓角的斑白……指尖触上刺眼的丝缕白发,祈云难过不已,聪明的小孩儿知道爹爹鬓边白发因何而生。   她跑得那样远,爹爹一直寻不到,急火攻心加上病体拖累,才导致他白发忽生。   唐关读懂宝贝疙瘩眼中的内疚与伤心,牵起鬓角的小手,放到唇边细细亲吻,“又嫌弃爹爹老?”   “才不是!我才不会嫌弃爹爹。”小妖怪大声反驳他,“我最爱爹爹了,爹爹怎样我都喜欢!而且爹爹永远最厉害,最好看了。”   “嫌弃也晚了,你已经是爹爹的了。”   唐关加速抽送几下,似在刻意提醒她般,性器进到最深,粗壮的屌根将小花瓣撑到极限,撑成它的样子,龟头撞在宫口,用力研磨。   祈云被他磨得下腹酸胀,又酸又胀,还有些发麻,小手撑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小屁股慢慢往后挪,想逃离那种奇怪的感觉,嘴巴里迷糊道:“爹爹也是我的!而且只是我一个人的,只准我看。”   小花穴刚刚吐出一点肉茎,就被他搂住屁股又嵌回去,巨硕的性器在狭小的花穴里连连奋力撞击,“是你的,嗯!嗯!爹爹是你的,爹爹爱你,云儿……”   唐大人一贯遵从儒家礼仪规范,是个再合格不过的士大夫,半生内敛含蓄,当日与发妻成婚,也不曾许什么海誓山盟之约,情话爱语更是不可能出口。   如今绵绵情话说得倒是顺嘴至极,一辈子无甚情爱的老树在女儿身上开了花,老房子失火,从前各种不可想象之事,在过大的火势燃烧之下,都无比自然便脱口而出了。   况且唐大人知晓自己沉闷寡言、拙于表达情感,他也在努力学着向心肝儿示爱,若他讲几句话,她便能开心好久,何乐而不为?   爹爹丝毫不讳言对她的爱,小妖怪心里甜滋滋的,玉臂穿过床榻和他身体之间的缝隙,紧抱他的腰身。   唐关担忧这般姿势令小宝贝半身发麻,更怕自己压坏她的胳膊,一个翻身,又将心肝儿压在身下,恢复男上女下的姿势。   他使力向前一顶,本就插得很深的肉棒进得更深,圆硕的龟头挤在紧闭的宫口,跃跃欲试。   老男人强忍要连根没入、破宫插进去的兽欲,向后抽了抽性器,一边抽插操穴,一边在她乌黑的云鬓落下轻吻,继续安慰道:“爹爹年纪大了,不生白发才稀奇,只要乖乖不嫌弃就好。” ↑返回顶部↑ 第65章 小凤凰被开苞9 ⑨1SнuJiā.𝖈ōм(1 / 1)   当然不会嫌弃啦!她怎么可能会嫌弃爹爹!   在小爹宝眼中,天下之人合并到一处,也比不上她爹半分重要,比不过她爹半分好,她在爹爹身下舒服哼唧,想告诉爹爹这些。   可神思刚聚拢些许,就被冲进身体作威作福的丑八怪撞飞,脑海之中又昏蒙一片,想不起要说什么。   “爹爹…唔……啊…啊……嗯嗯……”   唐关提起闺女两条腿儿压到胸前,让整张湿淋淋、水嫩嫩的小花瓣露在上方,好方便他操干。苯魰蓶ー璉載棢圵:ⅹℱàⅾïàn.©𝑜ℳ   小粉穴欢快地吃着鸡巴,紧紧绞住粗硕的肉茎吞进吐出,泥泞的花瓣儿湿个彻底,大肉棒子每抽出一次,便带出许多水液,流到肉花上,被沉甸甸的卵蛋拍打成细白沫,糊在两人腿心。   宝贝儿穴里的水多得要命,取之不尽,用之不竭,里面又湿又热,勾引得唐关操不够,一下还未干到底,便等不及的稍稍抽屌,以更凶更猛的力道再撞进去。   噗噗噗啪,噗噗噗啪,噗噗噗啪,每次都是极富有韵律的声音,叁浅一深,大肉棒子不知疲倦,深深浅浅在稚嫩的小花屄里开疆拓土,操得小花瓣听话乖顺,攀住鸡巴吮吸紧裹,吸得龟头发酥发麻,令唐关爽快不已。   他的呼吸愈发粗重,操穴动作大开大合,次次抽到只剩龟头在穴里,然后用力狠干到底,花心咬住龟头狠嘬,恨不能咂出铃口里的浓精来。   “呃……嗯……”   他只有在爽到无法控制之时,才会浅浅呻吟一两下,低沉诱惑的声音落到小祈云耳中,又助长情焰,小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吸得更紧,招来他更粗暴的操干。   “爹……呜呜呜……太用力了……慢一点嘛呜呜呜……”小妖怪被干得满面潮红,连身躯都敷上一层淡淡的的薄粉。   她又泄身了。   小屄抽搐个不停,唐关拔出鸡巴,欣赏女儿高潮的样子。   已经被操开的肉穴吃习惯了大鸡巴,欲根乍然退出,它尚未反应过来,小屄嘴仍张着,缓缓缩合,因潮水漫卷,痉挛的花瓣儿一张一合,爱液汩汩流出,像一张馋极了,流着口水的小嘴在讨吃的。   小馋嘴,是该好好喂一喂,唐关心里很骚气地想。   于是紫红色的狰狞大鸡巴又被送回它最想去之地,没有完全紧缩的花穴又被辟开,将粗长的外来之客一点点含进去,吃下去。   “爹爹……”   小妖怪迷糊哼一下,小花瓣之前容纳了丑八怪大半个时辰,它再次进来,还是不太适应被塞满的感觉。   唐关低头吻上心肝宝贝,舌头缠着她的又亲起来,亲不够,也操不够,性器在花穴里浅浅捅了几下,保持着插入和亲吻的姿势,抱起女儿挪动了下位置。   床褥已经被他们弄得湿乱一团,尤其方才小宝贝躺的地方,床褥都湿透了,他怕闺女难受,挑了块相对干爽的地方,重新放好,开始新一轮的操弄。   真好操,难怪有人沉迷色欲之中,骨毁形销。   唐大人向来严于律己,自年少时便正己修身,从不耽溺于声色犬马之中,纵然被小闺女误会他是个色中饿鬼,实则色欲平平。   如他这般出身的贵公子,大多未成婚时便通房侍妾无数,而他等到有了妻子才开荤。   就连早年仅有的妾室张姨娘,也是因为他要外放做官,而妻子卢氏怀孕不便同行,故安排了情同姐妹的丫鬟随行伺候起居,一来二去,抬作姨娘。   后来卢氏亡故,张姨娘因伤怀,在琴园小筑里青灯古佛为伴。   时值二十六七,尚且青春的唐大人一身欲火无从发泄,也不曾续弦或是再寻侍妾,一来因他心系公务,二则因此刻被他压在身下疼爱灌溉的小闺女。   小祈云自幼就十分粘人,刚被唐大人抱回家时,卢氏还在世,唐大人想着,好在次子断奶晚,两岁了还需乳母喂养,多一个小丫头一起养着,应当不费事,于是将新得的女儿交给妻子,让她一并抚养。   可小祈云只认爹爹,其余人,不论谁抱她,都会张着嘴巴哇哇大哭,更别提让旁人喂奶吃了。   爹爹不在家时,她连奶都不吃,别人喂多少吐多少。 ↑返回顶部↑ 第66章 小凤凰被开苞10(1 / 1)   彼时唐大人在吏部做官,平日要负责官员考核、任免升迁,十分忙碌,常常要忙到很晚,即便如此也不可能抛下女儿不管。   他每日尽早回家,将忙不完的公务都转到家中,一手抱着不让人省心的小闺女逗哄,另一手提笔写字、翻看公文。   幼儿长身体需要时时吃奶,小东西又这样挑人,自然瘦瘦小小一丢丢,唐大人想出办法,命清淮白天之时,每隔一个时辰抱她到官署,他亲自喂奶,然后再送回家,所幸清淮是妖,如此一两年,倒也从未有人发现,端肃的唐大人日日在官署喂小婴儿吃奶。   小祈云睡觉更是要在爹爹身边,抓着他的手指,窝在他臂弯才肯安睡,是以唐大人要同妻妾行房,都得等宝贝儿睡稳以后。   家人诧异他宠溺疼爱这个捡来的野孩子,卢氏甚至怀疑小祈云是他的私生女,常同他置气。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羁绊大抵便是如此,毫无道理可言。   有缘者,陌路相逢便可倾盖如故,更有甚者如唐关和小闺女,一开始就亲密无间。而无缘者,纵是血亲父子一场,陌路生疏为轻,最终兵刃相见、你死我活也并非没有。   妻子病逝,仅有的妾室也形同虚设,在之后的许多年里,唐大人只能靠手指解决欲望。祈云六岁之前与他同住,他得在沐浴时,或深更半夜偷摸去书房用手发泄一下。   没在妻妾身上体会到的水乳交融、情爱极乐,却在女儿身上体会到了,颇有些可悲可笑。   可是爱欲一体,无刻入骨髓的深爱疼惜,又如何生得出滔天情欲呢?他从未在旁人身上有过情爱,同别人享不到极致欢愉,也是应当应份。   还好,还好有他的小宝贝,幸好是他的小宝贝。   唐关指尖点了点女儿眉心的赤红印记,唇也印在她唇上,辗转亲吻,粗长的性器在爱液泛滥的小穴进进出出,操了又操。   “喜欢这样么?”龟头碾着花心,他问。   “唔唔……喜欢……”小妖怪急喘几下,乖巧点头,“喜欢和爹爹这样……好舒服好舒服……”   “爹爹也喜欢。”   他绷直修长双腿,脚板蹬住床榻,用力耸臀,硬成生铁的鸡巴刮得小花瓣发红,粉嫩的颜色被操成娇红,干得他心爱的小凤凰又开始哭哭啼啼,呜呜咽咽。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相互撞击的淫靡声不绝于耳,大肉卵频繁甩击在淌满淫汁的小屁股上,他的耻骨狠撞花阜,粗硬浓密的耻毛扎得小祈云又疼又痒,和下体的翻天爽快汇到一处,变成一种全新的快乐,令人欲罢不能。   直来直去,狂操猛干上千下,祈云体内快意积累,潮水翻江倒海,奔腾涌起,“呜!!爹爹…爹爹……啊…呜呜呜……”   小祈云初经人事,不会形容,只会哭,小手抱紧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道道红痕。   “别哭…别怕。”他身上肌肉鼓起,汗珠遍布全身,下体极速捣弄,龟头着意攻击敏感的花心,“爹爹在和云儿一起舒服,呃……”   “啊啊……”   泄身太多次,小祈云又累又爽,像小滩烂泥糊在床上,香汗淋漓,柔软的发丝湿湿贴在脸上,一看就是被欺负得狠了。   “爹爹……”娇如莺啼的声音带上一抹沙哑,沙沙糯糯。   “嗯?”   在她身上逞凶的男人仍不停歇,干得正起劲,小主人累了,小花屄一点儿也不知疲倦,吞着大鸡巴吸得更厉害,穴里层层迭迭的褶皱,一层一层包裹住欲根,爽得唐关头皮发麻,尾椎骨酥酥麻麻。   爽死了,好爽,他折起女儿的腿,舒展长臂将她的腿儿和身躯箍到一起,鸡巴一个劲儿往水淋淋的小花瓣里戳弄,一呼一吸之间就抽插十来下。   “不要了不要了……爹爹……呜呜呜……你什么时候好呀爹爹……”   “就好了…乖……”   唐关正在关键时刻,哄哄小心肝,加快速度,加重力道,噼里啪啦一顿深凿,小花瓣被撞到汁液飞溅,捣得丰沛的花汁溅到两人身下床上,到处都是。 ↑返回顶部↑ 第67章 小凤凰被开苞11(1 / 2)   他微微挺起身躯,小妖怪以为要结束了,眼泪一止,可他并没有退出去,而是抱着她下床,将她放到床沿上,宽阔的肩膀扛起她的双腿,大手按住她的肩,急抽急送起来。   这样的姿势大肉棒进得更深,祈云感觉要被捅穿了,身体深处好像有什么地方快被他撞开,于是哭得更大声,“呜呜呜……呜呜呜……爹爹……呜呜呜……”   “乖…别哭了,爹爹快到了,真的快到了…哦……”   唐关嘴上哄骗小孩儿,动作粗暴野蛮,鸡巴套在小花穴里横冲直撞,不要命地操穴。   爽,爽。   老男人在床笫之间的粗暴彻底展露无遗,大肆操干今晚才被开苞的小屄,小花瓣被操到肿起,像个红馒头,夹得更紧。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小妖怪边哭边爽,不断攀升,脑中云雾升腾,飘飘欲仙。   这次一直悬在空中,久久到不了极限,她也哭,“爹爹……呜呜呜……我到不了……到不了那…那里……”   唐关一听就知道宝贝儿说的“那里”是哪里,“别急,会到的,爹爹会让宝宝高潮舒服的,这次和爹爹一起…嗯…哦哦……”   说完,他松开肩上的腿,压到她身上开始冲刺,叁五十下之后,小花穴里喷射出一道热流,初次欢爱,小祈云就被爹爹干到潮喷,恐怖吓人的舒爽倾泻而出,吓得小孩儿咬住爹爹的肩膀。   唐关被小宝贝咬得闷哼一声,快速抽插几下,顶住花心释放浓白精水,一股接一股射出,前后一共十几道精水弄得小祈云又舒服至极。   伏在女儿身上休息片刻,唐关稍稍餍足,抬头看她,小脸糊满泪水和汗水,活像只小花猫。   “小哭包。”   他故作嫌弃一声,刮了刮女儿的鼻子,抱起她欲起身。   吓得小妖怪以为他还想要,眼看着又要哭,“爹爹,不要了不要了,再要我要死啦。”   啪!雪白的小屁股落下一巴掌。   “不许胡言乱语。”什么死不死的,“爹爹抱你去沐浴。”   抱着女儿到净房,进了浴桶,唐关才拔出一直堵在穴里的鸡巴,射满小花瓣的精液缓缓流淌到热水里化开。   小妖怪累得狠了,蔫了吧唧乖乖趴在爹爹怀里,任由他翻来覆去清洗。   洗完后,唐关以宽大的布巾裹起两人,抱着心肝儿回床上,下人们已经换了干净床褥,他将小宝贝塞进被窝,自己也掀开被角上床。   小妖怪要抱他,拉着让他也睡下,“爹爹,该睡觉啦。”   他分开女儿的双腿,不知从何处摸出一瓶药膏,跪在她腿心帮她上药。   刚才沐浴时,他才发现小花屄被干肿了,心疼不已,操得时候不管不顾,怎么爽怎么来,操完后才知道后悔。   原本雀舌样细小的两片花唇肿得肥大许多,更心疼了,他挑着药膏轻轻涂抹到花瓣上。   “疼不疼?”   “不疼呀,有些麻麻的。”小祈云感觉下体还像夹着丑八怪一样,好奇怪,她伸手到腿心摸了摸,是有点肿,摸到微微张开的花口时,小脸苦起来,问他:“爹爹,这里是不是坏掉了?合不拢了。”以前明明是紧紧闭着的。   开了苞,小屄已经被她爹日开了,当然合不拢了。   唐关往肿起的花口抹上一点药,哄道:“没坏。小花瓣绽放盛开了,自然与花骨朵时不太相同。”   小祈云这才放下心来,等抹完药,甜甜抱着爹爹又和他说了好多话,才抓起丑八怪准备睡觉。   唐大人心底叹息,小家伙这个新习惯真是…… ↑返回顶部↑ 第68章 早晨被女儿口醒(1 / 2)   翌日清晨。   唐关是疼醒的,是做着春梦被疼醒的,至于何处疼痛,自然是鸡儿疼,至于为何鸡儿疼,自然是因为小顽皮嘬着他的鸡巴,生涩的动作下被牙齿嗑疼的。   小妖怪也是被闹醒的,她睡得好好的,抓在手心的丑八怪突然变大变硬,搅得她睡不着。   爹爹太色了,一大早,人还在睡梦之中呢,丑八怪就不消停,就想做坏事了,好色鬼!   不知道男人会晨勃的小孩儿在心里胡乱污蔑爹爹。   丑八怪这样硬着爹爹会很难受的吧?自认为最孝顺爹爹的小妖怪当然不会任由爹爹难受了,小手攥着大鸡巴上下套弄,弄了一会儿,手都酸了,它好像更硬了。   没办法,孝顺爹爹的小孩儿只好想其他办法帮爹爹,想到之前用嘴巴吃过他下面,于是起意,钻到爹爹腿心,捧住硕大的肉棒含住,舔吃起来。   鸡儿虽疼,唐关心里美着呢,小宝贝真乖,他挑起青帐看了眼窗外,天色灰蒙将亮,正好今日休沐,也不必忙公务,可以和心肝儿甜蜜一整天。   他掀开被角,在不甚明亮的光线中,看着黑色的小脑袋在胯间拱动,大手按住女儿的脑袋,问道:“好吃么?”   呀,爹爹醒了,祈云从他腿心抬头,有些赌气道:“不好吃。”太大了,那么久都含不进去。   “继续。”   他往下压一压小脑袋,带点强迫地往女儿嘴里塞鸡巴。   “唔…唔……呜呜呜……”小妖怪嘴巴被鸭蛋大小的龟头塞住,他不能寸进一步,却也不舍得退出来,又惹得祈云哭起来。   听到宝贝儿的哭声,唐关心疼,很小心地抽出性器,拍拍她的头,“起来。”   小孩儿抹着眼泪揉眼睛,突然,眼前一亮。   唐关已经钩起床帘,又三步并作两步,下床点燃了烛台,他折步回来,赤身裸体站在床前,向还在哭哭啼啼的小闺女命令道:“过来。”   床角的祈云爬到他身前,眼睛里含着泪水泡儿,乖乖巧巧喊他,“爹爹。”   唐关一手抬起女儿的脸,过分漂亮的小脸惹得他情欲膨胀,拇指楷去小姑娘的泪珠,低头看她。   祈云也仰头注视着爹爹,四目对接,凝望着彼此,满满的爱意透过视线相互传递。   许久之后,唐关一笑。   笑得爽朗潇洒,满含春风,丝毫不像平日那般含蓄的,只是偶尔微微勾唇,若不一直盯着他,甚至不会察觉的浅笑。   祈云被他的笑容感染,爹爹笑得真好看,也绽放出一个甜甜的笑给他。   唐关手指向后,搂住女儿的后颈,带着她往自己胯间压,之前一直萦绕在小祈云鼻尖的、专属于爹爹的味道又清晰起来。   他握住粗长的欲根,在女儿娇美的脸上频频拍打,水汪汪的精孔里析出的骚液全被拍到祈云脸上。   他顺势用龟头在女儿脸上乱蹭,将自己鸡巴里流出的前精全部碾蹭到她脸上,蹭到还带点婴儿肥的脸颊时,稍稍挺腰,用龟头戳刺,小妖怪苦着脸委屈抱怨,“爹爹……”   她不出声还好,一出声,他更加变本加厉,提屌到她嘴边,猩红的大龟头顺着完美的唇线滑动,欲进不进,刚刚挤开桃花色的唇瓣,又退出来,铃口吐出几滴骚水,恰好滴在她的唇珠上面。   “我的云儿真美。”他赞叹道,动作却下流至极,将刚才的骚液糊满女儿的小嘴,又用肉棒连连轻轻拍击她的嘴唇。   “讨厌爹爹这样对你么?”龟头滑到一边,戳着她的脸颊,他问。   小妖怪摇头。   “喜欢?” ↑返回顶部↑ 第69章 小凤凰吃鸡(1 / 2)   龟头已经全部插进去,被坚硬的上颚和柔软的舌头夹在中间,摩擦着宝贝儿舌面上细小的味蕾,唐关呼吸粗重,不时从鼻尖哼出一丝呻吟,他微微向里顶了一下,吸着气哄道:“宝宝……再吞深些……呃……”   小妖怪嘴巴被堵住,不知道怎样才好,听话地再吃进去一小截,缓慢吞吐。   “哦……好乖……”   他按照女儿吞吃的频率,顺着她的动作浅浅挺腰,像操穴般操弄少女的嘴巴,捞起撑在床沿的小手,拉着她的手放到卵蛋上,带着她轻轻揉搓。   刚摸上那两颗肉卵,小妖怪险些立刻松手,上面毛绒绒的,有点扎手,手被他包裹住,挣脱不得,只好不情不愿帮爹爹摸骚卵。   察觉到小东西的情绪,老男人从温热的小嘴里抽出鸡巴,十分恶劣地,捏起大肉棒,将两颗表面皱皱巴巴的蛋送到小祈云嘴边,绒毛不停拂过嘴唇,欺负得小孩儿眼泪汪汪,又要哭。   “亲亲它。”   “爹爹……”   祈云可怜巴巴看他,丑八怪下面这个长毛的东西扎嘴,她不想亲。   他不回话,只是状似很失落伤心,微不可查地轻叹一声,收起鸡儿和蛋,一条腿跪到床上,像是放弃了让她做坏事,要上床休息。   小祈云自己急了,急忙解释,“我没有要嫌弃爹爹!我只是不知道要怎样亲它。”双手抱住他的紧臀,漂亮至极的脸贴在他下体轻蹭,小声讨好,“爹爹教我好不好?”   小家伙这样乖,唐关爱得不行,揉了揉闺女儿的脑袋,上床背靠在床头,修长的双腿大敞,巨硕性器全部展露在祈云眼前,丝毫不跟她客气。   爹爹这样也太不知羞了,小孩儿心里暗暗想,爬到他腿间,伸出舌尖在大龟头上舔扫一圈,弄得她爹身躯微微颤栗,指尖捏着龟头戳弄精孔,孩子气十足地道:“丑八怪!以后都是我的了!不许爹爹再给别的人看它。”   “嗯…是云儿的……”   小妖怪开心了,又学爹爹,小手拍拍那颗吐着骚水的丑陋圆头,“真乖。”   唐关哭笑不得,拍了拍她的脑袋,意有所指道:“宝宝也要乖,嗯?”   “嗯嗯。”小妖怪乖巧点头,她最乖了。   然后握住那根丑八怪,亲上爹爹的大蛋蛋,探出舌尖在沟壑样的表面舔来舔去。   “哦…哦……”   他的呻吟鼓励到了小祈云,舔得更加卖力,握着茎身的小手也上下套弄,弄得鸡巴胀硬得堪比铁杵,硬邦邦一大根。   小妖怪开始得心应手,小嘴吸在卵袋上,甚至大着胆子想含进去一侧,他的阴囊沉甸甸的,又大,她半天吃不进去。   “不必勉强…乖乖……帮爹爹含一含前面。”   祈云用嘴巴重新艰难地将欲根吃进去,抱着它缓吞慢吐,可是很明显,如此程度的快感已经无法满足老男人了,他按住她的脑袋往下压,龟头一次一次深入至喉咙。   不习惯的小孩儿被弄得干呕连连,难受死了!眼睛里闪着泪花,想将塞着嘴巴的大东西拔出来。   爽到一定境界的老男人不做人,起身跪在床上,按住她的脑袋耸臀,用力往她嘴巴里撞,撞得小妖怪脑袋发懵,眼眶发红,喉咙发痛,口涎止不住地跟着进出的鸡巴顺着嘴角流下。   一贯不喜欢女人在行房之时楚楚可怜的唐关,看到女儿这幅可怜样子,竟然心火迸发,一边插,一边扣住她的后脑迎合自己。   “哦…哦……云儿……云儿……爹爹快到了……”   他嘴上说着快射了,像是在提醒女儿,实则鸡巴插得更深,丝毫没有要退出的打算,铁了心要拿心肝宝贝的嘴巴做精壶,射她满嘴。   “哦哦哦……嗯…嗯……”   浓稠精液在小祈云嘴巴里像是爆开,浊白液体喷了她满脸,他才心满意足抽出来。 ↑返回顶部↑ 第70章 晨起操逼1 𝓷ĩ𝒽ö𝓷𝓰𝓰𝔢.čöm(1 / 1)   外面已经天光大亮,烛火的照明作用显得微乎其微,唐关爬在女儿腿心,小心掰开粉红色的肉缝,打量心肝儿的小肉花。   真漂亮。   瘦长的手指撑开两片儿花唇,露出粉色的、像层迭花瓣的小口,昨晚刚开的苞,又紧紧闭合了,看来得多操几次,才能彻底操开。   他浅浅嗅着宝贝儿腿心甜腻的味道,埋头舔弄,舌尖绕着膨胀的肉芽儿反复疼爱,薄唇含住花核吸嘬的同时,稍稍抬头看她,娇美的脸蛋晕染一层薄红,神色迷离,“舒服么?”   “舒…舒服……爹爹……我还要,爹爹再舔舔…再舔舔嘛……”   不舔了,想操。夲攵鱂洅ⓜis𝔢ωu.𝒸oⓜ韣傢哽薪梿載 綪荍㶓蛧址   唐关起身骑跨在她身上,双臂撑在两侧,看她,小妖怪不高兴瞪他,不帮她舔,爹爹太讨厌了,别开脸不想理。   气鼓鼓的可爱死了,唐关心情畅快至极,一醒过来就有小宝贝在怀,能腻在一起甜蜜亲热,过去所有的人生得意、功成名就,都比不上这刻欢愉。   就是在这张床榻上,她被他一点一点养大,他们是父女。如今也在这张床榻上,她被他开苞,被他彻底拥有,他们是夫妻。   唐关往祈云身下垫起高高的枕头,一手揽在她颈后,让女儿看两人性器即将交织的腿心,另一手扶着孽根在小花瓣上磨蹭。   龟头棱子从湿透的花口勾出不少水液,他故意用性器前端拨挑湿淋淋的花瓣,完全翻出因膨胀挺立冒出一点尖尖的肉芽儿,龟头左右来回挤压,玩弄可怜敏感的花核。   “爹爹”小妖怪抱住爹爹的手臂,委屈唤他,腿心湿得不成样子,身体,尤其私处着火一般,又热又空虚。被爹爹这样蹭着,像是好受一点,可身体中的火焰蹿得更高,空虚感愈甚,难受得小孩儿不由自主扭腰。   小肉穴在颤抖蠕动,一直盯着女儿小屄的唐关身躯紧绷,寒潭般的双目幽深渊沉,他扶着欲根向下滑动几分,顶在细小到几乎看不到的花口,那张流着口水的小嘴咬住龟肉一啄一啄,迫不及待想吃下去。   “想要吗?”鸡巴胀成紫黑色的男人对准穴口蹭几下,分明欲望旺盛到声线都不稳,却还是不忘摆谱,勾引小凤凰。   “要,要爹爹,想要爹爹了爹爹快进来”至于小凤凰,那更是主打一个人菜瘾大,被撩拨到情欲沸腾,丝毫想不起来昨晚被她爹干到一直哭,主动找操,邀请他进去。   “好孩子。”他低头在女儿眉心落下一吻,缓缓沉腰,“看爹爹是如何爱宝宝的。”   丑八怪硕大的圆脑袋挤开腿心,粗长肉茎慢慢进入她,被爹爹填满撑开,好胀,好撑爹爹的身体和她的连在一起了,小祈云心也被填的满满的,一向不知羞涩为何物的小家伙突然羞起来,小脸红透,眯起大眼不好意思再看。   好紧。   性器刚进去就被紧紧绞裹住,层层迭迭的褶皱牢牢吸附在茎身上,爽得唐关后腰发酥,用力插到花心,再看向闭起眼睛的小东西,很是不满。   “睁眼。”   强势的老男人像捏小猫后颈般,揉捏小妖怪纤细的脖颈,命令她。   有什么好看的了,羞死人了,祈云脸红扑扑的,不敢违逆爹爹,缓缓睁开紧闭的双目,清澈的秋水明眸被情欲染上一丝娇媚,唐关心潮荡漾,插在花穴里的鸡巴又胀大一圈,坚硬的肉棱挤在花壁上,祈云舒服却又胀得难受。   “胀爹爹,下面太胀了,难受呜呜爹爹先出去”小妖怪又耍小孩儿脾气。   唐关心疼女儿,咬牙试着向外抽一抽性器,水液满满的小花屄发动所有褶皱阻拦他,死死吸住大鸡巴不放松,绞着往回扯,鸡巴自己往水乎乎的小屄里钻,狠狠捣回去。   他出不去。   “乖,多做几次习惯就好了,一会儿就舒服了,昨晚宝宝不是很舒服么?”他柔声哄着,吻住小宝贝,阳根缓慢抽送起来。 ↑返回顶部↑ 第71章 晨起操逼2(1 / 1)   小祈云含住闯入嘴里的大舌,吸住爹爹的舌尖舔吮,唐关伸着长舌给她咂了会儿,开始粗暴地在女儿嘴里搅来搅去,操穴的动作也逐渐狂暴起来。   “唔…唔唔……”祈云被他大力侵犯,身子发酥发软,呻吟起来,鼻腔里发出细软的哼唧声。   唐关松开她,父女唇间拉出一道晶莹水丝,黏腻淫靡,他用力操弄她,干得小宝贝嘴里呜呜咽咽,咿咿呀呀,听不清在呢喃些什么,大手按在细嫩圆鼓的肚皮上,揉来捏去,爱不释手。   他的心肝儿真是可爱。   突然,唐关心中一紧,在少女流水潺湲的花穴之中冲刺驰骋的大肉棒也慢下来,指尖抚上绝美的小脸,仔细描摹尚且稚嫩的眉眼,“云儿不会后悔,对么?”   小妖怪舒服惨了,感官和注意全被腿心的快意吸引,双腿夹住爹爹健壮精瘦的腰腹,因为他动得慢了,不满足地用脚丫在他紧瘦的臀上敲来敲去,催促他。   听到爹爹问的话,小脑瓜打结,想不明白她有什么好后悔的了,两只小手搂在他腰间,摸他小腹鼓起的漂亮肌肉,“不…不后悔呀…呜呜……后悔什么?”   娇憨的小人儿,连问题为何都不曾清楚,便急着否定。   唐关一直放在她颈后的手往前一带,略带强迫地让她重新看向纠结嵌合在一起的泥泞湿地,他大肆捣撞几下,淫汁飞溅,强健的腰腹向前一耸一耸,为了让女儿看得清楚仔细,粗壮的鸡巴刻意缓慢进出。   爹爹胯下浓黑的耻毛全被打湿,紧紧贴在他腹部,小祈云甚至能看到他腹部凸起的青筋,莫名觉得很色很好看,身子酥了半边,湿透的小肉穴“咕叽”喷出一口花汁,淋在狰狞的大鸡巴上,烫得它在狭窄的花穴里弹跳不止。   唐关按住女儿急急抽插,长鸡巴不要命地往湿漉漉的花瓣里捅,干得祈云飘飘欲仙,才喘着粗气发问,声音沙哑,语气沉闷,“宝宝……不会后悔和爹爹在一起,对么?”   这是他最怕的事,宝贝太小了,还不到十六,就连身子也是如此娇嫩,在她身上纵情放肆固然美极、乐极,可他也担心有朝一日她长大了,不再喜欢他了,转而对他心生怨恨。   “我最爱爹爹了!也才不会后悔。”小妖怪搂他腰搂得更紧。   唐关怜爱无比地亲吻她眉心的鸾印,面对这份不伦之情,极度自卑不安的老男人轻声叹息,“爹爹的青春已然不再,以后会更老,会变丑,容貌也会不复存在。”   小祈云生气了,贴在他臀瓣上的脚丫弹起,用脚跟踢他的屁股,搂在他腰上的小手环到他脖子,又咬爹爹。   小顽皮突然起身,本就紧窄的肉穴缩了又缩,夹得唐关爽飞,骚鸡儿发麻,差点丢精,他急忙一把抱起心肝宝贝,从她体内抽出性器,缓解射欲。   老男人险些被夹射,自觉很没面子,轻轻扇一巴掌肉嘟嘟的小屁股,假装斥责,“怎么又咬爹爹?没大没小,该打手心!”   “谁让爹爹乱说话了!”小妖怪又咬上他的嘴唇,亮出小虎牙在上面作势撕咬,理直气壮得很,“我是喜欢爹爹这个人,又不光贪图爹爹的容貌,再说了,爹爹永远是最好看的!”   然后环住他的腰,窝进他怀里,乖巧起来,哄慰爹爹:“爹爹是大我很多,可我不介意呀,爹爹这样就正好,我不嫌爹爹老,爹爹也不要嫌我小,好不好?而且我们已经错过了二十多年,就不要因为这细枝末节的事再纠结别扭,爹爹和我好好相爱,我们长长久久在一起,好不好?”   “好。”   唐关抚摸着女儿的满头青丝,吻细细落在上面,谁说他的宝贝年纪小呢?如此聪慧通透,倒是他,虚度四十余载,太过执着于一些虚妄枷锁,反而误了良辰美景,险些辜负了她。   “还有!”小妖怪想起什么,从他怀里出来,“我们已经是夫妻了,爹爹不能再动不动打我手心了。”   “你不乖,就打。”   唐关宠溺地碰了碰女儿的小琼鼻,故意板着脸,牵起环在腰间的小手,摊开手心,握住黏黏腻腻,上面裹满水液的鸡巴,在小宝贝的手心拍拍打打,“倒省了戒尺,以后不听话,用这个打你手心。”   手心也水哒哒,腻乎乎了,小妖怪委屈皱起鼻子,敢怒不敢言,可怜地受着,连缩手都不敢。 ↑返回顶部↑ 第72章 晨起操逼3(1 / 1)   “我还想要爹爹。”小妖怪没舒服够,勾起他的手指轻轻摇晃,贴入他怀中,乖巧得像只小猫,蹭来蹭去。   唐关被蹭得鸡儿快爆炸,抱起小心肝,往挺立的大屌上压去,龟头在黏湿的小花瓣上反复试探,寻觅令人销魂沉溺的神仙花洞,却半晌寻不到狭小洞口。   他将女儿搂入怀中,伸手到她腿心,用手指探了探,往穴里抽插数下,略微撑大一点花口,继续用手指掰着穴缝,硕大的前端顶了进去,劈开道路,直插到底。   “爹爹......”身体被大棒子贯穿,熟悉的饱胀感和舒爽齐齐涌来,瞬间淹没祈云,她哼唧一声,抱着他的宽肩,小脸也贴到上面,被爹爹抱在怀里颠弄疼爱。   唐关大手放在两瓣肉嘟嘟的小屁股上,不断揉捏,软嫩弹润,手感妙极,一摸上就很难松手,若是被他的耻骨撞到变形,想必更漂亮。   这般想着,淫欲旺盛的老男人抽出鸡巴,放下女儿,将她翻过身躯,趴跪在自己面前。   “啪。”   他在上面落下一巴掌,白嫩的肌肤迅速变红,晕染得整个小屁股都粉红一片,中间湿淋淋的肉缝吐着晶莹水液,像一颗鲜嫩多汁的水蜜桃。   祈云向前缩缩身子,“爹爹......”挨打了,小孩儿委屈巴巴,眼眶噙着泪水泡儿回头看他。   “不疼不疼,爹爹亲亲就不疼了。”老男人扳着女儿的臀瓣,在上面细细啃咬,白嫩的小屁股被咬的红意更甚。   “呜呜...爹爹别咬我......”小妖怪哭唧唧向前爬,摇着小屁股躲避。   唐关一把捞回,修长漂亮的大手箍住女儿的腰,重新亲咬啃噬臀瓣儿和小花瓣,“小坏蛋时常咬爹爹,全都被记在账上,如今我要统统讨回来。”   此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老爷,您要起身吗?”   是唐大人贴身伺候的小厮鹿鸣,他向来极为自律,饮食起卧皆有其时,就算休沐的日子,也常常卯正起床,寒暑无阻,今日都快辰时了,却仍在床上,鹿鸣疑心他身有不适,不敢贸然打扰,只在外面问询。   “候着。”唐关应一声,欲根撞入小宝贝身体里,祈云忍不住地呻吟。   里面传来极为隐秘的声响,落入鹿鸣耳中,颇觉熟悉,却想不起在何处听过,扰了老爷雅兴,慌得他想即刻逃窜,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纠结许久,鹿鸣硬着头皮再次道:“老爷,姨娘前来请安,候在厅里。”   唐大人失踪的当天早晨,朝廷便派遣专人探查此事,家里更是急得七上八下,在国子监念书的唐二唐三扔下学业,组织人手寻觅父亲,一心痴恋他的萧姨娘忧心不已,不知淌了多少眼泪。   好在小妖怪找到爹爹的当晚,就找清淮告知他,朝廷撤销了命令,阖府也松了口气。   唐大人昨日归来,只同家人淡淡嘱咐几句,便去焚香沐浴,并不与他们多言一句,萧姨娘关心他,一宿难安,于是清早就打着请安的幌子前来。   姨娘惦念的唐大人,正抱着女儿的臀瓣深插狠抽,操个不停,他缓了缓动作,声音冷淡如常,“让她回去。”   原本在他身下哼哼唧唧的小妖怪不乐意了,臭爹爹,脏爹爹,脑袋拱进枕头下面,塌下小屁股,趴在床上生闷气。   那个女人一大早就来找爹爹,肯定是她也知道臭爹爹好色,迫不及待来跟他做坏事,想起以前她偷看到的一些画面,虽然在她的打扰之下两人从未成事,但是那个女人总是各种摸爹爹,更生气了,讨厌死了,臭爹爹。   “小醋精。”唐关顺势压在她身上,身体完全跟她重合,挺着鸡巴猛烈贯穿十数下,抱着小宝贝光裸的后背哄慰,“又呷醋?”   小祈云压紧脑袋上的枕头,不想理臭爹爹,他跟别人同样做过这样的事,太脏了,拱起屁股想逃离丑八怪的戳弄。   唐关移开女儿脑袋上的枕头,双手箍住她的腰肢不让乱动,“这么快就嫌弃爹爹了?”   “我没有!”小孩儿爆哭,“我才不会嫌弃爹爹!”   唐关深叹一口气,“爹爹年轻时,不知世上竟会有云儿,若知晓有今日,一定会洁身自好,等着宝宝。”   “真的嘛?”小妖怪闷着头,瓮声瓮气确认道。   “自然为真。”他开始浅浅抽插,“不许嫌弃爹爹。” ↑返回顶部↑ 第73章 晨起操逼4(1 / 2)   祈云还在生气,摇着臀儿不肯配合。   唐关又往乱动的小屁股上打几下,“小胖蛋,不听话。”着手在肉乎乎的腿上揉搓,后入姿势性器进得很深,啪啪直撞,他仰头享受和女儿交欢的舒爽。   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身体未全然长开,腿根和屁股上难免堆积一些肉肉,就算小祈云爱蹦跳,大腿和屁股摸起来也肉感十足。   被爹爹这样说,小妖怪很不服气,她才不胖,她觉得自己正匀称好看了,“我不胖!是爹爹太瘦了。”   “嗯…乖乖不胖…呃……”唐关嘴上敷衍道,手抄入她胸前,揉搓两只小白兔,整个身躯压住她,鸡巴在水嫩的小屄里不断深撞,操着软软的身子,想着是该再喂喂心肝儿,养得小屁股再肥嫩些。   “爹爹……唔……爹爹……爹爹…快一点…好舒服呀,啊啊…快到了…呜呜呜……”   唐关捞起女儿的屁股,让她的姿势从趴着变成跪着,大手掐住纤腰,奋力挺胯,耻骨撞击在小妖怪软嫩的屁股上,大肉棒次次干到穴底,龟头顶着花心啃噬。   小嫩屄涨满的春水,被昂扬粗大的鸡巴捣撞出来,不时滴落在床榻之上,淫冶非常。   “舒服吗?宝宝。”唐关喘着粗气,跪在她身后,粗暴至极,那根尺寸惊人的鸡巴,几乎全部操进祈云的身体里。   好爽。   大半根性器插入小肉鞘之中,被紧紧绞住,男人最敏感的龟头钉在花心,宫口被操得微微张合,吮住马眼吸嘬,每干一下都爽到极致。   “舒服……啊……啊……爹爹……亲亲我…想要爹爹亲亲呜呜呜……”   小祈云被一层一层快乐浪潮推到云端,过于尖锐的快感刺激得她又哭起来,小手无助地向后乱抓,想抱爹爹。   唐关伏下身躯,坚实的胸膛贴在小宝贝的脊背上,转过她的脸,黏黏腻腻吻作一团,而后握住小手,和她十指交扣。   他吻着她,父女两人交颈迭股,插得更快,小妖怪含着他的舌头,呜呜咽咽泄了身子。   能伺候得心肝宝贝舒服,老男人格外满足兴奋,不顾女儿还在高潮之中,捧着挺翘的小屁股持续操干,淌满小肉穴的花汁,在他不知疲倦的撞击之下,在两人身体之间拉出数道淫靡水线,伴随着操穴水声,刺激得他更上头。   “爹爹……呜呜呜……不要了不要了……”   “宝宝要的…哦……很舒服的对不对?不要怕。”老男人嘴里胡乱哄慰,干穴不停,耸臀的动作快到出现残影,往坏了干小凤凰。   “呜呜呜!!爹爹!不要了不要了……我想小便了……”从醒来到现在,还没便溺,小祈云小腹酸胀,尿意汹涌,于是想往前爬,逃离狂暴的抽插,他一把按回来摁住,继续狂风暴雨般的顶弄。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小孩儿没忍住便意,被爹爹操尿,清亮的液体激射而出,喷在床褥上,打湿一大片,她趴在床上,捂起眼睛哭唧唧。   丢人死了,羞死人了,她都快十六岁了,还尿床,呜呜呜,都怪臭爹爹,再也不想理他了。   “羞什么?”   唐关放慢操弄速度,抱起女儿,插着穴将她转过来,搂进怀里,擦掉宝贝儿脸上的小珍珠,“对爹爹还害羞?云儿幼时尿布都是爹爹亲手换的。”   “我已经长大了!”   “是是,宝宝长大了。男女欢爱,舒服至极点,便会如此,不许再羞了。”   “爹爹不舒服吗?”小妖怪抽抽鼻子,他怎么没舒服到尿出来。   “舒服,一会儿爹爹就尿给宝宝。”唐关哄着宝贝闺女,提着她的腰向上耸臀,又是一阵狠干,抱着女儿双双高潮,精液射满了小花瓣。   祈云没从高潮中回过神,就被他放到床上,掰开腿,然后捏着湿哒哒的鸡巴,对准溢出浊白精水的小屄撒尿。   “爹爹……”小肉花被滚烫的尿液烫到,祈云慌乱夹腿。 ↑返回顶部↑ 第74章 财大气粗唐守阙(1 / 2)   一听到爹爹要在她身体里尿尿,吓得小妖怪顿时止住眼泪,张着两条玉臂去抱跪坐在床上的爹爹,顽皮地到处贴贴,他射在她身上的尿液,蹭回去大半。   唐大人很是爱洁,对蹭到胸腹的尿水无比嫌恶,可这是小宝贝蹭到他身上的,又稀罕得不行,搂紧怀里赤裸的小人儿,吻来吻去,亲昵不够。   就在两人吻得天昏地暗,难舍难分之际,鹿鸣又来搅局,“老爷,清淮大人说有公事等您处理。”   早在两刻钟之前清淮就说了此事,鹿鸣听着房中传出的阵阵暧昧声音,不敢打扰,一直等到里面停了声响,才硬着头皮敲门禀报。   唐关停下亲吻,小妖怪眼中涌起无边失落,可怜巴巴看他,公务公务,太讨厌了,休沐时间还来打扰爹爹,要是爹爹辞官就好了,时时刻刻陪她。   “爹爹的余生都是宝宝的,朝朝暮暮,不差这片刻功夫。”唐大人心底无奈,十分舍不下心肝儿,可在其位,谋其政,推脱不得,只得哄女儿。   好哄的小孩儿勉为其难点头,唐关在桃花色的小嘴上落下一吻,“真乖。”然后朗声吩咐鹿鸣:“备水。”   小妖怪被折腾得惨了,又累又困,眼皮子不断打架,还没被爹爹抱进浴桶,就迷迷糊糊靠在他怀里睡着。   唐大人洗干净两人身体,抱女儿回床上,趁他沐浴的功夫,鹿鸣又一次带人及时更换床褥,他将小宝贝塞进干净的被窝,望着娇憨沉静的睡颜,看了许久,在她眉心轻啄一下,恋恋不舍离去。   能在休沐时间打扰唐大人的,自然不是寻常事。   大半年前,唐大人便写奏疏,力请扩充国子监规模,如今半年过去,增扩的校舍修建竣工,工部请他前去验看。   此事原不该拿到休沐日来烦扰他,可唐大人对扩张国子监之事甚是关心,早在去年年底,就定好要新增的学子人数,需要增补的博士等教授人员也在斟酌之中,甚至他亲自去未完工的工地视察过几回。因此校舍甫一完工,便急忙报与他。   和小宝贝的甜蜜相处被搅和,唐大人原本十分不悦,一脸冷峻,听闻此事,老男人面上的阴翳消散几分,此乃喜事,之后便可着手准备招收学子的事宜了。   唐祭酒率众去新校舍查看一番,颇为满意,于是大手一挥,自掏腰包要在曲江芙蓉园置酒,主要宴请与此事有涉或是出力的礼部、工部、户部的各位大人。   他手底下国子监的诸位博士应当同贺,不得不请,国子监都请了,同样受他掌管的崇文馆的诸位也不能落下。   老男人刚和小宝贝成了好事,睡到了女儿,滋润快活得不行。算来算去,不如就此铺垫迎娶心肝宝贝之事,干脆豪掷千金,不拘客人,准备大宴芙蓉园,主打一个财大气粗。   庆贺校舍竣工是假,借机摆筵炫耀为真。   唐大人将夜宴之事吩咐给清淮,让他去办,自己则背负双手,脚底生风,往无逸园而去。   清淮头疼。   主人向来以端肃严正着称,旁人举办宴会,叁请五请都不见得他参加,今日竟要自己办宴会,而且一上来就玩这么大……   也不给时间操办,当晚就要,可真是……   不做人的老男人大步流星踏入无逸园,鹿鸣迎上来端茶递水,要伺候他换下官服,唐关摆手,“云儿呢?醒了么?”   能在无逸园贴身伺候唐大人的下人,都是经过他亲自调教筛选的,嘴巴严实不漏风,只忠心于他一人,唐关并不隐晦遮掩,直接问道。   鹿鸣冷汗涔涔,知道老爷老房子着火,新得了个爱得不行的美人,没想到这美人竟是自家失踪了几个月的小姐……难怪清晨时老爷房里传出的声音,听着有些熟悉。   “还在卧房休息。”鹿鸣恭敬道。   “嗯。”   唐大人冷淡应一声,嘴角微微上扬,回房去看女儿。   他进去之后,床榻上却是空的,被子松松散散堆在一起,不见闺女。   唐关急步在卧房寻觅叁五遍,皆没有女儿踪影,“云儿,不许顽皮吓爹爹,快出来。”   无人应答。 ↑返回顶部↑ 第75章 小鸟想玩鸟(1 / 3)   小红鸟只有麻雀大小,通体羽毛赤红,漂亮的羽翼不断起伏,睡得很香。   祈云进神卵再度孵化,体型今非昔比,早不是当日给爹爹看的叁四寸小凤凰模样,聪明的小孩儿很会藏拙,为不引起旁人关注,有人烟聚集之处,向来都以普通小红鸟的面目示人。   本来她习惯了自己叁四寸的样子,也习惯变成叁寸大小,可小碗口径不大,只能变得更小一些才能睡进去,说好要给爹爹喝茶饮酒的小碗,被她自己占用,当作床榻睡得舒服。   唐大人手握一卷书,端坐案前。   过了半晌,书页也不见翻动,光顾着看女儿了,根本分不出视线给书。   真是可爱。老男人一会儿摸摸小鸟脑袋,一会儿碰碰蜷缩起来的小翅膀,弯起的唇角就没放松过。   端茶进来的鹿鸣被眼前场景吓到,总是满面冰霜、不苟言笑的老爷竟一脸温柔笑意。   可能是迈左脚不对,重新进。   换了右脚进门,还是那副场景,鹿鸣轻轻放置茶盏,小心道:“老爷,正午了,要更衣用膳吗?”   老男人尽看女儿了,回家衣服都没换,还穿着紫色官服,眼睛都顾不上眨,愣是看了半个时辰小鸟。   小胖蛋真能睡,中午还不醒。   唐关在鹿鸣伺候下除掉头戴的软脚幞头,换上一身宝蓝色交襟襕衫,舒袍广袖,腰上未系蹀躞带,而是一条素色丝绦束腰,一根青玉簪束住发丝,雍容儒雅,风姿卓绝。   他并不唤醒依旧酣睡的小宝贝,索性连鸟带碗一起揣进衣袖。   小妖怪被饿醒,因为睡太久,迷糊着睁不开眼睛,伸展翅膀想揉眼睛,可翅膀太短了,怎么也够不着,气得在碗里翻来滚去,可恶!   唐大人见状,将小家伙捧在手心,轻轻抚摸丁点儿大的小鸟脑袋。   “爹爹。”小红鸟开心地在他掌心蹦蹦跳跳,亲昵蹭他的手指。   唐关指尖轻点毛茸茸的小鸟,举箸问道:“宝宝想吃什么?”   “都要都要!我都要,要爹爹喂我!”小鸟扑闪着小翅膀蹦来蹦去,只要是爹爹喂的,什么都好吃。   唐大人心软得一塌糊涂,将宝贝儿放在腿上,让她变成人形,好便于投喂。   用过午饭,清淮敲门汇报,好面子、讲礼数的老男人将小宝贝从腿上放下去,让她端正坐好。   “主人,已经往一些大人家中送去请柬,这是夜宴食单,请您过目。”他刚从郊外的庄子上清点食材茶酒回来。   唐关大致扫了一眼,随手放到一边,“照办便是。”   清淮走后,依偎在爹爹身边的小妖怪拿起案上的食单,枕到他腿上,左看看右瞧瞧,问道:“爹爹,我们今晚要办宴会嘛?”   “嗯。”   “我也要参加!”   “自然。”   可小孩儿明白夜宴的由头之后,就蔫蔫儿的了。   扩建国子监,户部掏钱,工部出力,礼部和国子监向来关系紧密,按理是该设宴答谢诸位大人,但这是事关国家储才取才的大事,又不是帮她家做事,凭什么爹爹出钱。   而且之前爹爹就那样忙了,常常管不到她,扩建之后事务更多,还怎么样陪她了?   祈云趴在爹爹怀中闷闷不乐,“该皇帝和太子宴请爹爹才对,帮他家做官好不划算,费时费力,现在还要费钱。” ↑返回顶部↑ 第76章 小鸟上课(1 / 2)   “是是,宝宝没有。”唐大人抱着闺女温柔擦去眼泪,“不哭了。”娇气哭包动不动就哭哭啼啼,哭起来没完没了。   “我还要听爹爹说。”小妖怪眼尾和鼻子泛红,被凶过之后安分许多,不敢再顽皮,端起案上茶盏送到爹爹唇边,给他润喉。   唐关就着心肝儿白玉般的小手浅啜一口茶汤,从她手中接过茶盏放回案上,将人抱回怀中,轻吻女儿的发顶,亲昵片刻之后,才继续开口。   “为父并非毫无私心。   当今的皇家起于士族,前朝时他们也是世家中的一员,王朝定鼎之后便格外提防各世家,取缔世家豢养部曲私兵的权力,并且开科举起用寒士与之对抗。   岁月变迁,时代更替,五十年过去,朝廷的寒门新贵越来越多,赵仆射家族便是其中一员,世族无力抵挡岁月洪流,陵替衰落已成定局。   这五十年间各大世家不曾抗争过么?无能为力罢了,既然堵不住他们崛起,倒不如让朝廷规范用人章程,再好生培养族内子弟,这才有望绵延家族。”   “那我们家和赵家结亲,也是因为他们变厉害了嘛?”   “……是。”   当日唐大人身衰体弱,自感命不久矣,同意了与赵氏女的婚事,也是想加固和赵家的姻亲关系,若他有恙,或许能延缓家族衰落的速度,给年幼的叁子成长的时间。   “那爹爹,我们应该让他们变厉害得慢一点,做官掌权的人少一点呀。”怎么爹爹还故意增加他们做官的机会。   “国子监增收的学子,要经历严格的考试考察,优中取优,网罗人才。   ……如此一来……民间山野之中有本事抱负的年轻人都会来朝廷,命他们为皇家办事的同时,也能让未出仕做官的读书人有所期盼,多费精力功夫攻读学问,少些愤世嫉俗之心,免得心生怨愤,转而聚众作乱、反叛造反。   虽然皇室打压世家,但是不得不说,今日的我们已和他们绑做一体,皇朝兴盛,世家还能存在,若乱世再起,没有兵马而徒有土地钱粮的世家,只会是一只只待宰羔羊。   故而,多给寒门学子读书做官的机会,让他们定国安邦、造福百姓,对于我们世家来说虽是饮鸩止渴,却也别无他法。”   小妖怪呆呆看着他,这样的爹爹有点陌生。   在小孩儿眼里,她爹是世上最好的大好人,别人也都说她爹是仁厚君子,怎么现在感觉爹爹满肚子弯弯绕绕。   “怎么,觉得爹爹表里不一,讨厌我了?”   “没有!”爹宝往她爹怀里乱拱,“爹爹最好最厉害了!这样复杂的事都难不倒爹爹。”经历过象魂岭的事,小祈云长大许多,已非全然一张白纸,明白世上有太多血腥黑暗,她能无忧无虑那么多年,都是因为有爹爹护着她。   唐关搂紧小宝贝,忍不住又亲她。   养了她近十六年,唐府所有人都觉得唐大人过分溺爱女儿,卢氏在时没少同他置气,甚至夫妻二人因为小养女多次吵架。   只有唐大人自己清楚,他疼爱的小养女也同样深爱着他,她永远会无条件站在他身边,他的爱并不空掷,是有回应的,爱是需要听得见回音的,父爱亦然。   “宝宝同爹爹说说你的家乡,好不好?”   他要掌控所有与小宝贝有关的事,先前她动不动就飞去他一无所知之处,令控制欲颇强烈的老男人很不爽,况且以他猜测,她的族内并不安定。   “我再也不要回去那里了,他们都太讨人厌了,想害爹爹,而且还欺负我!”   小凤凰扑进爹爹怀里爆哭,颠倒黑白说人家一众飞禽欺负她。   唐关蹙起长眉,他的宝贝何曾受过欺负委屈,心疼得不知该如何是好,轻拍女儿后背,“他们如何欺负你的?”   小妖怪从刚到象魂岭就被老孔雀下马威说起,妖怪们不愿意听她的话,反而想控制利用她,一五一十全部说给她爹听。   “反正我不要给他们当大王了。”   唐大人将所有事在脑中迅速理过一遍,小宝贝尚在卵中之时,便被人盯上盗出,怕是无法置身事外。 ↑返回顶部↑ 第77章 救命大恩,无以为报 т𝑜ky𝑜𝓇𝓮8.ⓒ𝑜m(1 / 1)   “嗯嗯嗯。”小妖怪点头,笑容甜蜜,抱住爹爹朝他脸上“吧唧”一口,“就知道爹爹最好了,那些臭鸟要是还不听我的,我就继续揍他们,直到他们乖乖听话为止。”   唐关听了好笑至极,“不可一味打压,恩威并施,刚柔兼蓄,加上赏罚有度,才是王道。”   “哦。”恩威并施?那不就是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吃?祈云小脸皱成个包子,“就像爹爹对我那样,先凶我,再来哄我,是不是?”   “胡言乱语,为父岂会如此待云儿。”唐关揪住小胖蛋鼓起的脸颊揉捏,拒不承认。楍攵將茬ℛ𝔬𝖚s𝕖b𝔞.𝕔𝑜ℳ韣傢鯁薪梿載 請荍鑶網祉   到了申正,唐大人带女儿换了衣服,前往芙蓉园。   因为宴会地点在芙蓉园,为了应景,一贯喜欢穿干练衣服的小妖怪特意挑了一条荷叶裙,站在镜前转来转去。   唐大人已经换好衣物,很平常,墨色团花圆领袍配金玉蹀躞带,坐着边饮茶,边看小宝贝在穿衣镜前磨磨唧唧。   “绿色好丑,不喜欢。”小妖怪嘟嘟囔囔向爹爹抱怨,还是红衣裳漂亮。   唐关看惯了小宝贝穿红衣,偶然看她穿绿罗裙,倒颇觉新鲜别致,放下茶盏起身上前帮女儿打理裙带,“很漂亮。”   爹爹都这样说了,那一定就是非常漂亮了,祈云美滋滋的,自恋小孩儿再看向镜中穿绿裙的自己,觉得顺眼许多,确实好漂亮呀!   乘车到曲江,清淮已在岸边等候,祈云跟着爹爹换乘上船,坐船去芙蓉园。   “守阙。”   船在江面行驶未久,小妖怪正陪爹爹站在船头看风景,不远的岸上传来一声呼唤,声音苍老,唐大人命人暂且停船靠岸。   一座临江小亭之上,叁五老者对坐,数名童子侍立在侧。   “裴公近来可安好?”唐关向坐中为首那位老者作揖行礼,小妖怪从没跟爹爹出过门,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有些局促不安,紧张兮兮跟着行礼问好,然后赶紧躲到她爹身后。   “老夫甚好,倒是你,听闻前日你又遭劫难,无恙乎?”裴公笑呵呵问道。   裴公名曰裴雍,为前任侍中,于两年前致仕卸甲。侍中为门下省的长官,与中书省的长官中书令一并掌管政事堂,是为宰相。   唐大人初做官时便在门下省供职,彼时裴公不满四十,官任谏议大夫,对唐大人很是赏识。唐大人在礼部做侍郎之时,裴公升任为门下侍中,有意推举唐大人做尚书仆射,可最后不知为何,唐大人去了国子监任祭酒。   舍弃尚书省而就国子监,是唐关自行运作的结果。   他称得上官运亨通,几乎是一路青云直上,可在宦海多年看尽浮沉,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贬潮阳路八千之象比比皆是,他在礼部侍郎任上时,上奏增加科举官名额,也险些遭贬。   因为害怕被贬官而不肯搏击中流多少有些因噎废食,唐关自然不是为此才选择去国子监。   官越往上事务愈繁多,还要各种明争暗斗,能给家里的时间便屈指可数,在他做礼部侍郎的时候,小妖怪就经常见不到他,为此一天到晚哭唧唧,在唐大人眼中,小闺女才是最重要的,于是干脆舍下权力仕途,跑去国子监做祭酒了。   “劳烦裴公挂念,说来十分惊险,所幸遇上我身后这位侠女,才得以生还,否则我命休矣。”唐大人稍稍往旁边让了半步,露出他身后玩手指的“侠女”。   前面没了爹爹遮挡,小妖怪急急忙忙将小手背到后面,结结巴巴行礼。   裴公以为她是庄户人家的孩子,没见过太多生人,笑着让她不用多礼,又转头向唐大人道:“听闻今夜你要在芙蓉园摆宴?这可十分少见。”   唐关转头看一眼小宝贝,神色温柔,道:“救命大恩,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办此宴会,不过是为了酬谢我的小救命恩人,顺便分享喜事,诸公要一道前往么?”   “哦?你竟要续弦?”裴公与在座老者大为惊讶,他没少替唐大人做媒,皆被婉拒,再看向那位低着头站在他身后一言不发的小侠女,容貌倾国绝世,也难怪这颗油盐不进的臭石头动了心思。   唐关轻轻握住小宝贝的手,点头。   社恐小妖怪手心被汗湿,牵着爹爹温热干燥的大手,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般,和他十指相扣。   唐大人察觉女儿的紧张,向裴公客套几句,火速带宝贝上船离开。 ↑返回顶部↑ 第78章 老子今朝,点检形骸 к𝒶ш𝒶уi⒏čô𝓂(1 / 2)   “害怕生人?”上了船,唐大人抱住心肝儿,柔声问道。   小妖怪一直被养在内宅,碧梧园地处偏僻,唐关明令禁止一般下人涉足碧梧园,故而祈云时常接触的只有身边寥寥数人。   后来唐勋的妻子意娘能带仆从到碧梧园闹事,一是因为彼时唐大人不在府中,而意娘新嫁不知规矩,二则小祈云孤单惯了,拿与她年龄相仿的意娘当新玩伴,她也不阻拦意娘的丫鬟随意进出碧梧园。   小祈云点头,参加宴会的兴致没一开始那样高昂了,被别人以探究打量的目光盯着,浑身不舒服,她变成叁寸小红鸟的样子站在爹爹肩膀上,这样就不怕了。泍攵jǐāňɡ在se𝖕𝕠𝖗n⓼.c𝕠m襡榢更噺璉載 綪荍蔵棢圵   唐大人轻点小鸟脑袋,等到了芙蓉园,不断有宾客向他问好,不出意外的都会盯着他肩膀上的小鸟看上一两眼。   太讨厌了!看什么看!小妖怪被人看得难受,展开小翅膀挡住脑袋不给他们看,如此可爱的举动更引人注目,与唐大人关系较好之人,还会打趣一两句。   “太傅何时养了如此有灵性的小宠物?”   你才是宠物!祈云很不满别人说她是宠物,在爹爹肩头跳来跳去,很委屈地用小翅膀拨爹爹的脖子,让他给自己做主。   唐关摸着小鸟翅膀安抚,将宝贝揣进袖中,对那人道:“一直养在府中,今日带出来散心。”   来参加宴会的,足有六七十人之众,唐大人揣着宝贝刚坐到主位不久,就有一人过来敬酒。   其人非寻常士人打扮,而是脚踩麻鞋,头戴莲冠,身上穿着一领道袍,竟是个道人,“数年不见,大人还是风采依旧。”   唐大人饮尽杯中酒,道:“公潜愈发道骨仙风,有神仙之态了,今日怎云游到此?”   祝公潜微微一笑,更显神秘缥缈,“山中寂寞,受友人相邀来长安,听闻大人在芙蓉园设宴,贫道腆颜来此打个秋风。”   祝隐表字公潜,唐大人外任梁州刺史之时,在辖下做县令,曾卷入一场盐铁案中险些丧命,多亏唐大人力保,还他清白,出狱后祝公潜对仕途心灰意冷,辞官寻仙问道去了。   又寒暄几句,稍叙别后之情,祝公潜一脸担忧看着唐大人,“大人身上妖气甚重,似乎身边跟着妖物。”   小鸟在她爹袖子里滚来滚去,就要跟着,就要跟着,就要跟着!   唐关一手伸入袖中安慰宝贝,对祝隐道:“可有遮掩妖气之法?”   他虽然带着小宝贝出门会客,心中则颇有顾虑,张重稷和祝公潜一眼能看穿他身上的妖气,自会有旁人也看得出来。   祝公潜默然,看来大人对身边有妖物之事心知肚明,并且有意护着那小妖,唐大人的为人他再清楚不过,知道劝阻无用,沉吟半晌,“有是有,不过”   “如何?”   “此法甚为冒险,妖物一旦生出异心,大人您只怕神仙难救。”   她才不会害爹爹!世上再没有比她更爱爹爹的人了!小鸟用脑袋亲昵蹭唐大人的手指,以此反驳祝隐的话。   “不必忧心。”   “那好吧,此法需要摆一座特定阵法,大人与那精灵一同到阵中,再由贫道施术,即可饮血共生。”发觉小妖怪对唐大人来说很重要,祝公潜很识相地换了称呼。   唐关微微蹙眉,问道:“若如此,于她可有损害?比如修为寿命,可会减损?”   且不论他年岁长她甚多,单凭小宝贝乃凤凰之尊,寿数自然非他一介凡夫所比,唐关不愿闺女受分毫委屈伤害。   祝隐摇头,“不会,此法只是借大人之体遮掩妖气,若说损伤,也会损伤大人的身体。”   小妖怪不乐意了,飞出爹爹的衣袖,扑闪着翅膀到他面前,叽叽喳喳抗议,不要!不要!才不要!   唐关将小宝贝捧回手心,祝公潜看着他掌心之中可爱的小红鸟,继续道:“不过也不必太过担心,只是可能而已,况且以贫道观之,大人似乎早已习惯这股妖气,应该不会伤到大人。”   那当然了!爹爹早就习惯她了,站在她爹手心的小妖怪卷起一对小翅膀,动作活像人在叉腰,很神气地拿鸟喙指着祝隐,趾高气昂。 ↑返回顶部↑ 第79章 酒后涩涩女儿1(1 / 2)   唐大人被下人扶上船,不出片刻,便昏蒙睡去,手掌却依旧小心翼翼环在胸前,护住趴在胸口的小鸟。   小妖怪展开小翅膀贴在爹爹胸口,乖乖趴着,甜甜蜜蜜,今天爹爹不光一次向人家说要对她以身相许,要娶她,太开心了!   他们这样的关系,她本不敢奢求能正大光明和爹爹在一起,可是!她可以嫁给爹爹了,堂堂正正做他的夫人。   小鸟快被甜晕过去,小脑袋来回蹭他的胸膛,她长这样大,从没见爹爹酩酊大醉过,他酒量向来很好,而且每与人饮酒,有七分醉意便止杯不再续饮,像今天这样醉得彻底,一定是他也十分开心吧?   一定是这样的!   唐大人在路上小憩片刻,回府又饮了醒酒汤,在沐浴洗漱过后,只剩下五分醉意,他罕见地穿着月白色宽大深衣坐在书房,衣襟随便拢起,半干的长发披散肩头,小妖怪拿着布巾给爹爹擦头发。   虽然鬓角添了白发,可他满头的青丝仍如绸缎般顺滑有光泽,贪玩的小孩儿指尖插入爹爹的发丝之间,不停玩耍。   “小胖蛋,顽皮。”他带着醉意宠溺道,因为醉酒的缘故,声音都温柔不少。   “爹爹帮我擦头发!”祈云方才和他一同沐浴,头发也还湿漉漉的。   他接过布巾,轻轻柔柔帮女儿擦拭柔软的发丝,祈云乖乖巧巧坐着,头顶温温热热的,是他的呼吸,熟悉好闻的味道之中带着残余酒气,喷在她颅顶,勾引得小人儿心猿意马。   想亲。   她牵住大手,直起身子要吻他,他微微抬头,避开女儿的亲吻。   “爹爹!”小妖怪一下子很委屈,又不让她亲。   “明日再亲。”   老男人爱洁又好面子,决计不肯满嘴酒气吻女儿,熏到他的小宝贝怎么办?   “我现在就想亲嘛,爹爹,给我亲亲嘛爹爹,好不好。”祈云搂住他的脖子,小声讨好。   “真想亲?”寒潭般的双眸被酒气遮罩,颇显迷离。   “嗯嗯,想亲爹爹。”小妖怪点头。   他起身站起,脚步稍有踉跄,赤脚负手站立,居高临下望着宝贝,命令道:“衣裳脱了。”   啊?亲亲脱衣裳干嘛,爹宝小孩儿扭扭捏捏脱了本就松松垮垮的裙子,赤裸羊脂细润的身躯,小脸红扑扑的,看向她爹。   “好孩子,坐到书案上。”他轻轻夸赞一句,继续命令。   祈云听话坐到案几之上,软嫩的小屁股一触到略冰凉的桌案,不肯坐下去,委委屈屈看爹爹。   唐关缓步向前,弯腰,瘦长的双指拈起女儿脱到地毯上的衣裙,随意抖了抖,扔到书案上,动作行云流水,潇洒风流,眼神示意她继续。   小祈云自己撅着屁屁,将裙子铺好铺平,双腿拢合坐在桌案上,小花瓣被挡住,满头乌黑长发瀑布一般倾泻于胸前,两只酥胸半遮不遮,娇红的蓓蕾若隐若现,“爹爹。”   唐关瞬间被欲望吞没,“腿分开。”   哭唧唧,扭着小屁股拒绝。   “分开。”老男人语气强硬。   哼,祈云缓缓敞开双腿,露出腿心粉红色的小肉花,羞涩地低下头不敢和他对视,爹爹越来越不知羞了。   唐关眼神一暗,喉结微动,灼灼目光盯着女儿漂亮的小蚌壳,声音蒙上一丝沙哑,“揉腿心,给爹爹看。”   “爹爹……”小妖怪快哭了,眼眶红起,撇着嘴巴。 ↑返回顶部↑ 第80章 酒后涩涩女儿2(1 / 1)   祈云纤细的手指向上,寻到那一点细小的肉粒儿,轻轻触上去,没有爱液润滑,直接碰上花蕊,刺激尖锐的快感令她身躯一抖,急忙移开指尖。   小妖怪眼神瞥向爹爹,对上沉沉的目光,他柔声鼓励:“对,宝宝很棒,再揉揉。”停在花瓣儿上的指尖回到花蕊,浅浅拨弄。   肉粉色的小花瓣和葱白小手对比鲜明,玩性大又难得的有些羞涩的小孩儿敷衍地用手指在腿心戳来戳去,不肯好好搓弄肉芽。   看到宝贝在花瓣儿上滑来滑去,指尖屡屡路过细小的穴缝,唐关再度开口,“手指进去。”   进…进去……爹爹的手指、舌头,还有他腿心的丑八怪都进去过,小妖怪不觉得害羞,反而很甜蜜,可现在要她自己……娇俏的脸颊倏然遍布红霞,支支吾吾,磨磨蹭蹭。   “你不听话?”   “听…听的……爹爹。”祈云羞得撇开小脸,手指挤开两片花唇,稍稍探了探花口的位置,慢慢吞吞,似不情愿插进去。   心肝宝贝赤身裸体,敞开双腿坐在他书房的案几之上,当着他的面自渎,葱根玉指缓缓被腿心的小花穴吞没,场景漂亮得唐关呼吸停滞。   他也曾坐于书房自渎,就在小宝贝身后的坐席上,肖想着她。   那张吞着手指不停翕动的小花瓣多贪吃他是知道的,它能吃下更大的,更粗的,七寸长的男人阳物,能吞下一大半,唐关目光更显幽深,呼吸粗重起来。   他未着里衣,只穿着件深衣,硕大坚硬的肉茎在空荡的衣袍之下频繁弹跳,顶端原本紧闭的孔眼微微开合,前精一滴一滴流出,蹭在袍摆,耸起的裤裆洇湿一小块,月白色浸湿变成蓝色,格外显眼。   原本没有多动情的小妖怪,不慎看到他胯间动弹的硕物,腿心一热,吐出一口花液,虽是隔着衣衫也能窥见几分那物的伟壮,已经洇湿的布料盖在坚硬挺硕的驴屌之上,隐约映出龟头轮廓。   玉嫩的手指抽出时带上晶莹水液,无意拉出一条淫靡丝线,勾引得老男人欲火沸腾,“再进去一根。”   祈云已然动情,腿心濡湿黏热,空虚不已,很听话地探入两根手指,可生涩的技法无异于火上浇油,非但不能纾解一二,反而更添难受。   “爹爹,我不会……爹爹帮帮我嘛,我难受,痒死了。”   本欲看女儿自渎到泄身的老男人,听到小猫一样撒娇的声音,再看宝贝双颊飞红,眼中含泪带雾,不再端着,蹲跪至她身前,长指顺着她的手指缝隙,插进湿淋淋的小嫩穴中。   父女二人,叁根手指插在花穴里,他曲起手指,仔细抠挖肉壁上的敏感点,祈云抱住他,仰着天鹅般的脖颈,细细呻吟,呢喃喊爹爹。   “此处乃宝宝的花心,随爹爹一道让它舒服。”   醉酒的老男人风骚至极,和女儿一起抠穴,还招呼女儿一起。小祈云意识到他们正在做的事有多不知羞,火速抽手,只留他的手指在里面。   唐关头昏脑涨,思绪被酒意遮盖,手指只知道在小屄里捣来捣去,抠出一波又一波爱液,弄得祈云舒服中带着难受,迟迟到不了云端。   “爹爹……爹爹别插了,难受呜呜呜……想要丑八怪进来,爹爹……”   唐关一松袍带,露出大片精壮胸膛,粗硕的性器弹出来,打在水乎乎的花穴上,又离谱地命令女儿:“用手掰开小花瓣,请小爹爹进去爱你。”   爹爹怎么这样讨厌!小妖怪不想做这样坏的事,可身体里一阵一阵升腾而起的欲火折磨得她难受至极,两只小手向两边分开被花汁黏在一起的花唇,哭哭啼啼,“爹爹快进来……呜呜……以后不许爹爹再喝酒了!”   看着被扯开一些的小嫩屄,唐关满意,跪在地毯上,挺直身躯,扶着性器对准穴口,猛得用力刺入其中。   “疼!爹爹,疼!”   粗大的肉刃突然插入,刮得肉壁泛疼,娇气的小妖怪哭着捶他的胸膛,他抓住她的胳膊固定在桌上,已经深入大半的肉棒被裹得酥麻舒爽,他缓了缓动作,俯身亲吻女儿,酒气喷在她脸上,“不疼不疼。” ↑返回顶部↑ 第81章 姨娘撞破父女情事(1 / 2)   老男人扣住祈云细嫩的手腕,不等她适应冲进体内的大屌,动作只延缓片刻,便迫不及待抽插起来。   穴口被撑得大开,像是快要撕裂一般,整个下体都发出丝丝缕缕钝痛,小妖怪又疼又生气,爹爹一点都不疼爱她了,委屈得抽抽噎噎,哭哭啼啼,小珍珠自眼角不停滑落。   “怎么了?”   女儿哭得厉害,唐关心中一慌,停下操弄问道。   祈云抽抽鼻子,别过头,不理他。   方才还好好的,突然使小性子,唐关往女儿侧过去的脸上吻一下,哄道:“爹爹何处惹云儿不开心了?宝宝告诉爹爹,好不好?”   祈云转过头,凶巴巴在他脸上咬一下,“我疼!”   “是爹爹不好。”   唐关吻住宝贝,含着小香舌缠绵吮吸,性器轻缓自她体内退出,想是先前太过心急,扩张不够,于是掰着两条张开的腿儿,俯首到女儿腿心取悦。   小花口被粗长的阳根操了片刻,一时之间不能合拢,坚韧有力的长舌正好顺势挤入其中,温热的舌头在敏感的肉壁上舔来舔去,疼痛被舒爽取而代之,祈云忘了生气,双腿环住爹爹的脖子,哼哼唧唧。   肉穴被舔得舒服,夹着侵入其中的舌头一收一缩,唐关抽舌出来,在穴口舔了舔,带着熏熏醉意,道:“看来小花瓣也甚是爱酒,爹爹让它多品尝品尝。”   说罢含住膨胀立起的肉芽,吸咂不停,伺候得小祈云销魂不已,指尖插入他的发丝之间,抱着他的头颅呻吟。   “爹…爹爹……别舔了别舔了……呜呜呜……”   就在父女二人在书房甜蜜欢爱之际,萧姨娘带着丫鬟前来无逸园。   唐大人要娶女儿,也需提防闲人口舌,在临去芙蓉园之前吩咐鹿鸣,清点府中需要更换的下人,除却无逸园和碧梧园的,大部分需要更换,鹿鸣伺候他沐浴完,便继续去忙了。   而清淮尚在芙蓉园处理夜宴后续事宜,也不在府中,其余人不知他们的老爷在和女儿颠鸾倒凤,无人拦阻姨娘进门。   萧姨娘留丫鬟在院中等候,自己拎过装着醒酒汤的食盒,往唐大人书房走去。   前日他失踪,姨娘担心不已,早上吃了闭门羹没见到人,听说晚间他去赴宴,想必心情不错,于是又来看他。   她刚靠近书房,离门还有几步远,就听到里面传出暧昧的声响,隐秘水声夹杂女子呻吟,心下一惊,老爷何时新纳了妾室?   莫非……张姨娘?   可张姨娘久居琴园,多年不问尘事,又岂会突然到老爷书房?   就在萧姨娘脑中百转千回,思索里面到底何人之时,书房传出娇俏声音:“爹爹……快…快到了爹爹……呜呜…我还要我还要……爹爹再舔舔,别偷懒……”   萧姨娘如遭雷击,当场石化,心中惊涛骇浪漫过,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书房的门关得不严实,敞开一道缝隙,姨娘忐忑震惊的同时,好奇探究之心作祟,脚步犹如灌铅,拖沓向前,透过虚掩的门缝看里面。   她心爱敬慕的老爷背对门跪在案几之前,俯首一名女子腿心,啧啧水声正是从那里发出,而那女子双腿架在他肩膀上,闹着让他快些舔。   萧姨娘不敢置信,向来高高在上,孤高严肃的男人,竟也会如此讨好女子,甘愿低头以唇舌侍奉妇人。   若说不心酸、不嫉妒是不可能的,没有哪一个人面对心爱之人与旁人如此还能淡定自若。   可相比心酸嫉妒,姨娘此刻心中更多的是撞破父女相奸的惊讶,他那样风仪绝世的儒门领袖怎么会……   早在姨娘到无逸园的时候,小妖怪就知道了。   就知道来找爹爹!天天往爹爹这边跑,干嘛?还想找爹爹干坏事吗?爹爹是她的! ↑返回顶部↑ 第82章 书房操弄女儿(1 / 3)   祈云躲在爹爹身下得意偷笑,小手撑在他光滑坚硬的胸膛上,找到男人胸前褐色的茱萸揉捏,边捏边用指甲抠挖,“被姨娘发现我们的事啦,要不我带爹爹跑吧?”   算盘打得震天响。   她早就不想让爹爹再做官了,做官烦死了!整天在外面,不能陪她。   乳头被女儿玩弄得敏感不已,埋在穴里的粗壮肉物一跳一跳,胀硬猩红的大龟头挤在花心跳突。   父女两人皆情潮泛滥,唐关拉起女儿的双腿,令其缠在腰上,性器好进得更深,对着花心深顶几下。   那里的一圈嫩肉,不是像一只只小手紧紧攥住龟头,就是突起几分,往龟眼里钻探,越操滋味越足,勾引得老男人频频耸腰,力道大得能将小凤凰撞散架。   “爹!爹爹……啊…哈……啊……”   祈云倒在榻上,被他压在身下,腰被大手牢牢卡住,受着堪称野蛮的猛烈操干,却罕见地没有哭,甚至勾在他臀上的两只小脚有意推波助澜,在他狠狠插进来的时候,带着他的臀压得更深。   “爹爹衣裳脱了……唔…啊…啊……”   月白色深衣还穿在他身上,祈云不喜欢衣服碍事,胡乱拉扯他的衣服。   唐关应小宝贝要求,直起身躯脱掉衣衫,赤条条和她抱在一起,双臂从她腋下抄入,坚硬的胸肌压住挺翘软嫩的小白兔,两相厮磨,尚余酒气的薄唇吻住她,下体撞得飞快。   骚鸡儿干得春水满池,紧热的小穴湿淋淋的,更好操了,一下一下狂操不止,一味狠干。   解决了一大心腹之患的小孩儿颇有终于霸占她爹的爽快,紧紧搂住他的背,不哭不闹,任由他粗暴乱操。   硕大的肉棒用力贯穿狭小的花径,激烈的欢爱弄得祈云泄了一次又一次,爱液仿若失禁,一波一波浇在大鸡巴上,灼热穴肉吸得龟头不断向里,在花穴中到处乱戳,撞得宫口一缩一缩。   “爹爹……那里…那里不要……”   祈云下腹酸酸麻麻,觉得被他撞到的地方又酸又胀,一股形容不出来的感觉。   “宝宝要的。”唐关稍稍退出一瞬,将她翻过来,从后面重新操进去,一次比一次撞得用力,撞得胞宫口浅浅张嘴,他用力一个挺腰,龟头全部操进花房,继续耸身,“呃…哦哦……爹爹全给你…全部给云儿…爹爹全部进来了……嗯……”   细小的宫口咬住男人最敏感的冠沟不松嘴,紧紧箍住,爽得他赤脚踩在榻上,半蹲着骑在女儿的雪臀上,双手按住莹润的肩膀,大半个身躯的重量压在她身上,挺屌向里操,粗长的大鸡巴次次全根没入,老男人身心俱爽,干得十分爽快。   “爹爹……我不要了……太深了……里面好胀呜呜呜……爹爹……我要坏了……要被你插坏了……”   身体被他进得这样深,顶到不知道哪里去了,水止不住得流,怕是要坏了。   啪!!!   小屁股上落下一道巴掌印。   “不许说污言秽语,哦哦……”   道貌岸然的老男人,分明骑在女儿身上,鸡巴干进人家小花宫里,做着最下流无耻的事,却不许小凤凰乱说,可恶至极。   小妖怪可怜巴巴趴着被操,连说句话都不被允许,气死了!被干得水液横流,又高潮了一次,后腰隐隐发酸发痛。   就在她被干得忍无可忍,不想忍耐,又想哭唧唧的时候,身后的老男人终于一阵猛烈冲刺,一个深顶,龟头抵在宫壁上一抖一抖,释放浊烫精液。   “嗯…嗯哦……”   “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祈云被射得又高潮一次,腰酸得哭出声来。   唐关伏在她身上喘息,听到小家伙又呜呜咽咽,无奈又心疼,这小哭包,亲了亲被汗水湿透的粉脸,“哭什么?爹爹又弄疼乖乖了?” ↑返回顶部↑ 第83章 小鸟跟爹爹上朝(1 / 2)   唐大人一走出厅堂,一阵微风掠过,漂亮的小红鸟凭空出现在他肩头。   “顽皮。”他用指尖轻碰小鸟脑袋。   “不顽皮!”小鸟蹦蹦跳跳反驳,跳上他的手指,“我要时时刻刻跟爹爹在一起,一刻都不能分开的。”   “好。”   翌日是朝会的日子,抱着女儿睡不多时,唐大人便苏醒,轻手轻脚拉开攀在身上的小宝贝,准备起身。   祈云睡得正舒服了,迷迷糊糊抱紧他的腰不肯撒手,嘴里含糊嘟囔,“爹爹不许逃。”   听到女儿憨态可爱的睡梦呢喃,唐关先是唇角微弯,笑意尚未成型,想起之前好几次丢下她就走的经历,心中抽痛,悔恨不迭。   他早该在第一次察觉她心意之时就爱她,让她少受那么多委屈伤心。   “爹爹不逃。”他轻吻她的眼睛,轻声承诺。   以后都不会逃。   刀山火海,碧落黄泉,也要开辟出一条路出来,给她和自己走。   “爹爹我困呜呜呜,陪我再睡会儿嘛。”祈云闭着眼睛撒娇,抱着他的腰让他重新躺下。   “爹爹要去上朝,云儿自己睡好不好?”   “不好,我不要一个人睡。”早就知道爹爹做官不好了,都不能陪她睡觉,祈云死活拽着她爹耍赖。   最后唐关只得妥协,带宝贝去上朝。   他身穿紫色朝服,头戴弁冠,腰系素革带,足踏乌皮靴,配饰金缕巩囊、金鱼袋、玉佩等物,沉肃端重,仪表不凡。   小祈云既贪睡又想跟着爹爹,于是变成小鸟样子,睡在她的蛋壳小碗里,被爹爹装进衣袖,接着睡得天昏地暗。   唐大人精力非凡,本就非寻常人所能比拟,复生时又服下三种仙药,身体远超常人。   一日之间又是忙公务,又是办夜宴,更是抱着女儿没羞没臊三四次,休息不到两个时辰,依旧神采奕奕。   小妖怪终于睡醒,袖子里有点闷,想爹爹了。   于是小鸟从碗里滚出来,蹦蹦跳跳想要出去。   察觉到袖中动静,还在听朝会的唐大人伸手到袖中摸小鸟脑袋,轻轻安抚,示意小宝贝乖一点。   祈云蹭蹭他的手指,然后绕过爹爹的手继续向外扑扇小翅膀。   想出去,想出去。   好不容易飞到袖口,却被修长的手指拦截,唐关点几下小鸟脑袋,让她赶紧回去。   就不。   探头探脑。   好多人呀,坐在爹爹旁边的人穿着和他差不多的衣服,可是不好看,穿在爹爹身上那样好看的衣服,在别人身上丑死了,小鸟嫌弃。   祈云左看右看,想看爹爹上朝的地方是什么样的,还有什么人,刚探出一点脑袋,就被她爹用指尖摁回去。   小鸟探头。 ↑返回顶部↑ 第84章 绛翎学监(1 / 2)   唐大人专心忙公务,小妖怪乖巧趴在碗沿上看他,忙碌半晌,他终于稍稍停笔,端起茶盏小抿一口。   接着又十分顺手地举着茶盏到小鸟面前,投喂茶水。   祈云刚要不情不愿啄一点儿茶水,好给爹爹面子,他似想起什么,突然撤走茶杯。   国子监的下人煮茶都是按时下风尚,在煮茶过程中加入盐、胡椒、薄荷、葱、姜、龙脑等香料调味,最多按各位大人的口味稍做调整。   唐大人讲究茶本味,茶汤之中盐都不加,只饮略带清苦的茶水,小祈云嘴挑,和她爹喝不到一起,更不喜欢添加许多作料的东西。   疼爱闺女的男人搁笔,唤人进来生起煮茶的小火炉,寻来蜂蜜和干茉莉花,亲手重新煮茶给小宝贝喝。   茶汤逐渐沸腾,唐关将小鸟轻轻托在掌心,突然想到凤凰非醴泉不饮,难怪他的云儿自小嘴挑,很不好养活。   等茶煮好,他斟好小小一杯,吹了又吹,水温适宜,才喂给宝贝喝。   小鸟站在爹爹掌心,小翅膀扒住茶杯边沿,一啄一啄,“爹爹。”啄一口喊一声爹爹。   “爹爹我好爱你呀。”祈云喝了爹爹煮的蜜茶,小嘴儿也抹了蜜,甜得不行。   “爹爹也爱宝宝。”   吕司业手捧一摞文书文章,站在祭酒大人敞开的门口,欲敲门的手举起两三次,抬起又放下。   他们不苟言笑、端庄持重的祭酒大人没有如往常般埋首案头,而是以一种轻松的姿态盘腿而坐,小心翼翼温柔喂一只红色小鸟喝水,冷肃的脸上挂着浅浅笑意。   吕司业瞪大双眼,一脸不可思议,眼睛揉了又揉,再看里面还是那幅景象。   唐大人要办夜宴之事定得仓促,吕司业早与友人有约,昨夜不曾与会,今早初到监中便零星听闻祭酒大人养了只灵性小雀,爱得连饮宴都要随身带着。   从别人口中听闻是一回事,目击又是另一回事,就在吕司业震撼之时,唐祭酒带了漂亮小红鸟的事已经传遍国子监了。   “诶,听说了吗听说了吗,祭酒养了只小鸟,今天带来监里了。”   “鸟?祭酒?”有学生嗤笑一声,压低声音诋毁唐大人,“祭酒怎么可能养鸟?我就没从他脸上看到过情绪,那样古板无趣之人,我猜他在床笫之间,都是一板一眼,无甚花样招式。”   “噗嗤,哈哈哈哈。”   一阵哄笑。   “是真的,昨夜我父亲去赴的宴正是祭酒主办,宴上他就带了那只小鸟。”   “在说什么?”   唐劭听到同窗话音之中好似带了父亲,那般夸张的笑声,便知他们谈论的多半不是好事,走过去冷脸质问。   方才还在火热编排祭酒的几个学生讪笑,各自坐好。   而小祈云,在爹爹和吕司业谈论公务时,偷偷溜出来玩耍,旋着小翅膀在国子监内到处飞,看到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的学生,飞上去朝每个人脑袋啄一下。   不好好念书,就要受罚!   小鸟巡视到太学,一眼就看到她二哥唐勘,正张着个大嘴在那儿高谈阔论。   不孝子!   看到他小妖怪就来气,就知道气爹爹,还害得爹爹吐血,似离弦之箭,冲到二哥头上像只啄木鸟,一直笃笃笃,啄个不停。   唐二公子快气死了,跟同学聊得好好的,不知道被哪儿飞来的破鸟一通啄,气急败坏要抓小鸟。 ↑返回顶部↑ 第85章 小鸟被罚站(1 / 2)   小妖怪不敢再皮,用翅膀遮住脑袋,很害怕地藏进碗里假装睡觉。   唐关阴沉着脸进门,案上缩着毛茸茸的一团儿,小翅膀不时一抖一抖,一眼就是在装睡,他洗干净印满字的左手,又拧手巾擦掉脸上的红印泥,走至案前坐下,不言不语。   祈云惴惴不安,一直关心旁边的动静,奇怪,分明听到爹爹的脚步了,为什么他不出一声,都不凶她也不责备她,肥嘟嘟的翅膀稍稍抬起一点,小鸟贼兮兮透过缝隙看她爹。   偷看被抓包。   正好对上他严肃愠怒的目光,吓得往碗里缩了又缩。   怒火正盛的男人面无表情,用双指从碗中拎起不听话的小鸟,让她与自己对视。   祈云心虚,垂下脑袋不看他,更不敢吱声,两只爪爪在空中划来划去,划着划着,爪爪带动身子,贪玩成性的小妖怪又玩起来,被她爹拎着后颈,慢慢悠悠,荡起秋千。   唐关:“......”   “小孽障,该打手心!”   荡秋千玩的小鸟闻言瑟缩一下,翅膀往身后藏,小声狡辩:“印泥是我不小心弄到爹爹脸上的!再说我想帮爹爹擦来的,爹爹自己不让,现在又来凶我。”   老男人在学生和下属跟前仪容不整,丢了面子,火气一时半刻不能消散,一定要好好惩罚这个罪魁祸首!也不与她多加争辩,提溜着小鸟放置到高高摞起的公文前。   “罚站一个时辰,好好面壁思过。”   小鸟跳一下,调转小身子,脑袋蹭他的手指,“爹爹。”   唐大人不为所动,移开手指。   “爹爹。”小鸟屁颠屁颠,继续撒娇讨好,她爹毫不留情,将不听话的小顽皮重新拎回“墙壁”前。   祈云飞到他怀中坐下,变回人形搂住他的脖子撒娇,“我错了嘛爹爹,不要罚我了好不好,我会乖的。”   “坐好!搂搂抱抱像什么样子!”   祈云不听,执意要抱着他,搂脖子的两条玉臂向下环住他的腰,桃花色的小唇在清瘦俊美的脸颊上亲来吻去。   “爹爹,爹爹不气了。”吻落在他唇角,娇如莺啼的声音沙沙糯糯。   宝贝喊了腰疼之后,唐关便克制欲望,忍了一夜,第二日很不凑巧,祈云月事来了。于是到如今,干柴烈火,浓情蜜意的两人硬是六七日不曾甜蜜亲热。   小妖怪人菜瘾大,都没做什么,只是抱着她爹贴贴,身子就热起来。   想和爹爹做坏事了。   她贴近他的耳朵,小声说:“爹爹说的要打我手心的,怎么不打了?我不要被罚站,想被爹爹打手心。”   被心肝宝贝这样抱着,香甜的气息萦绕左右,唐关也颇有些把持不住,再想到要如何“打”她手心,脑海“嗡”地一声,欲火往两头猛蹿。   他稳了稳心神,克制住将她脱光光就地正法的邪淫念头,略清一清嗓,装模作样正色道:“官署公衙,岂可任你放肆淫乱。”   哼。   祈云就要坐在他怀里,不肯挪窝,手在他身上游走乱摸,非要亲亲。   臭爹爹,不顺她的心意,不疼她了,小妖怪咬上他的嘴唇,小香舌顶进他嘴里作威作福,手隔着官服按在硬邦邦的丑八怪上面,摸来捏去。   唐关反客为主,舌头卷起送上门的小丁香,缠搅在一起,父女二人热吻做一团相互递送津液,亲得小祈云气喘吁吁,才放开她,命令道:“去关门窗。”   小妖怪关好门窗,并设了个阵法结界,确保不会有人看到听到。 ↑返回顶部↑ 第86章 怎么才流这点儿水(1 / 2)   他不遮不掩,大方对着女儿自渎,胯间粗硕丑陋的一根性器,在修长大手对比之下依旧非常可观。   赤红的龟头顶端溢出一颗颗精珠,大手抚弄过龟头,在肉茎上一撸,黏腻腻的骚水就被均匀涂到大肉棒上,油光发亮的驴屌可怕又可欲。   小妖怪脸颊莫名一红,小手放在裙带上磨磨蹭蹭才要解衣衫,就被他大力拽入怀中。   唐关掀起女儿穿的石榴裙裙摆,亵裤才扯到腿根,手指便挤开闭合的粉红肉缝,急吼吼捅进小花穴。   湿得不够。   “不是想要么?为何才流了这点儿水?”他咬着小祈云的耳垂问道。   “爹爹。”   祈云不知该怎样回答,喊一声爹爹窝进他怀里,烫热的气息喷到耳畔,酥酥痒痒,腿心愈热,花径淌出小股蜜液,淋到插在穴里的手指上,羞得不肯出来。   小丫头懵懂之际色胆包天,无所畏惧,尝过男欢女爱的滋味后反而开始羞涩。   唐关添入一根手指,双指并拢插进嫩穴,层层褶皱围裹上来,绞住手指吮吸讨好,欲求不满的大鸡巴弹跳不止,胀得发痛,恨不得立刻入穴。   他长长呼出几口浊气,缓了缓欲望,手指曲起捣弄女儿的敏感点,几日没操,这小屄又紧如处子,他忍着窜上脑门儿的欲火耐心扩张,手指用力撑开紧小的花阴,好容纳得下他。   小花瓣已经足够的湿,他抽手出来,满手爱液抹到龟头上,一手托住小宝贝的雪臀,另一手扶住阳根,在花瓣儿上碾蹭几下,对准小花口,命令女儿:“坐。”   祈云抱住他的肩,因为羞涩,脸颊贴在爹爹胸前,小屁股缓缓向下,花穴被大龟头强行撑开,一点一点吃下圆硕的头子。   “嗯……”   龟头挤入穴里,父女二人均发出舒服的呻吟,唐关压住女儿的腰持续向下,粗长骇人的鸡巴一寸一寸插进小嫩屄里。   等性器到触到花心时,提起她的腰,肉棒蹭过细密的花褶向外抽拔,只剩前端在里面时,用力一按,长枪贯穿花穴,龟头顶回花心,压着那一小块嫩肉左右厮磨。   “爹……爹爹……”   祈云情焰高涨,紧紧搂着他,身体里面像是有无数小虫子在乱爬,尤其腿心,又胀又热,被他插着非但没有一解情潮,反而勾起更浓烈的欲火。   她不喜欢这样。   喜欢爹爹快一点,用力一点。   “爹爹……爹爹别磨了,想要爹爹动,爹爹动一动嘛,想让爹爹插我,用力一点插…呜呜……”   老男人听了女儿嘴巴里吐出的淫话,骚鸡儿兴奋地在穴里胀大一圈,肉茎上虬结的青筋一跳一跳,脸色却一黑,拉下脸在弹软雪白的屁股上落下几巴掌。   “不许说淫词秽语!”   祈云被欲火折磨得难受,“啊呜”一口,又咬在他肩头,哭唧唧,“那你分明用丑八怪在插我嘛,干嘛不许我说了。”   小胖蛋还敢顶嘴!   唐关捧着她的屁股一阵颠弄,快速顶臀,肉棒插得花瓣湿水淋淋,小肉花被操开了点,丰沛的水液润泽之下,大屌抽插得极为顺畅。   欲根插入涨满春水的花阴中,捣出源源不断的花汁,噗呲噗呲,声响不绝。   宝贝下面紧窄水多,又极烫热,每一抽都是神仙般舒爽,从未体会过如此滋味的男人一操起来便浑然忘我。   唐关身上肌肉紧绷,抱着祈云的手臂鼓起的肌肉于单薄衣袍之下显出轮廓,漂亮而又充满力量感,他紧紧抿住薄唇,使尽力气往女儿身体里送屌。   快速粗暴的操干,撞得小妖怪发髻散乱,鬓角碎发贴在汗湿的小脸上,面颊绯红,清澈的大眼蒙上一丝雾气,足添媚色,稚嫩的花骨朵在爹爹身下彻底绽放。 ↑返回顶部↑ 第87章 在国子监操女儿gb84.𝒸öm(1 / 1)   唐关上半身赤裸,亵裤褪至膝弯,精壮的躯体压在娇小的女儿身上,粗硕的肉棒怼在湿透的小花穴中,连番顶刺。   坚硬的大阴茎表面青筋凸起,一抽一送便带出许多水液,淌了祈云一屁股,打湿了她身下垫的衣物。   他不停耸腰,狂抽猛插的同时蹬下亵裤,团起揩一揩宝贝臀儿上粘腻浊白的水,随手扔到一旁,揭开她身上松垮的裙子,大手探入肚兜下面,握住酥胸揉捏。   老男人自失而复得拥有了女儿之后,越来越不像话,国子监既是讲经明道、育人教书之地,更是朝廷官署,严肃之所。   在国子监不认真处理公务,不顾身处公开之地,抱着女儿调情宣淫也就罢了,自己脱得赤条条干穴奸女儿,动静奇大,粗喘不绝。   手指捏在小白兔顶端的红蕊上,来回捻弄,祈云月事的这几日,他没少玩弄这里,揉捏亵玩不够,常常埋头到她胸前舔吃品尝,弄得一身欲起,金枪竖立。   因为不能和女儿一起快乐,他只好也克制住欲望,没有让宝贝帮他解决,父女抱在一起可怜忍耐。   乳尖鼓胀挺立,在他翻云覆雨、挑起酥痒快意的手指间硬得如同石子儿,他扯开碍事的裙衫,少女雪白娇嫩的肌肤露出大半,两颗嫩蕊颤巍巍立在两座雪峰之上。本伩后續鱂在℗ö1⑧ča.čöm更薪 請椡℗ö1⑧ča.čöm繼χú閱讀   他双手各自拢住一只小白兔,揉得变形变色,压着她疯狂操干,骚鸡儿迅猛无匹,钻入紧热的小花屄横冲直撞,他左右摆臀,换着角度插穴,龟头戳刺在穴壁,每一下滋味都不同。   小妖怪香汗淋漓,抱着同样被汗湿透的健壮身躯,哭叫潮喷,“爹爹呜呜呜,够了够了,我不要了呜呜呜呜”   泄出一股一股爱液激射到他腹肌上,菜鸡小妖怪瘾大的时候勾引得凶,招惹得她爹兽欲膨胀、干得停不下来她又哭唧唧求饶。   唐关提起她的双腿折到胸前,再欺身覆盖在她身上,下身不停撞击花穴,大手托在女儿脑后,躬腰亲吻,舌头挤进她嘴里激烈湿吻,堵住想说话的小嘴,吞下她的呜咽和呻吟。   一阵脚步隐约而来,由远及近,视听敏锐的小妖怪立刻警觉,“唔唔唔”祈云努力摆脱爹爹如影随形的炙烫唇舌,娇喘吁吁提醒他,“爹爹,有人来了。”   唐关闻声略缓了缓,调整了一番姿势,慢慢悠悠继续操穴,大手轻轻抚摸她的脑袋,“别怕。”   唐二在父亲出事后成长不少,决意洗心革面,改掉纨绔恶习,每日勤学钻研学问。   平日他是不敢打扰父亲忙公务的,可如今火烧屁股,不得不来,再不来就来不及了。   一来却看到紧闭的房门。   公所值房的门户一般都是敞开的,青天白日没有闭紧的道理,唐二疑心太子在里面。   可早上父亲应该去过了崇文馆,太子有事不至于拿到国子监来说,他犹犹豫豫,半晌之后才敲门。   “父亲。”   里面老男人抱着温香软玉正快活呢,听到这一声,不想搭理这逆子,双臂撑在女儿身体两侧,深情注视她,小脸被爱欲浸染得红扑扑的,大肉棒子顶着花心温柔抽插磨蹭,“舒服么?”   “爹爹……二哥在外面。”小妖怪身子酥软,舒服惨了,点点头,再次提醒他。   “嗯。”   他应一声,从小宝贝体内抽出自己,翻过她,扶着性器在湿淋淋的花穴碾蹭几下,从后面重新插进去,对外面的儿子不理不睬,纵情放肆,享受和心肝宝贝的鱼水之欢。   一墙之隔,二哥等在外面,她和爹爹在里面偷偷做坏事,虽然有结界,小妖怪还是紧张得不行,身体紧绷,小花穴也缩得很紧。   “嗯……云,云儿……别夹。”   他闷哼一声,差点泄了精,急忙定住心神,仰头缓解射意,好不容易操到小骚穴,淫兴一时半刻灭不了,可毕竟在国子监,众目睽睽之下再来一次必定不妥,只能忍着不射,略略延长操穴的快意。   “爹,您在里面吗?孩儿有事要说。”   唐二等了一刻多钟,再次出声,他来之前打听了父亲的所在,确信他在值房。 ↑返回顶部↑ 第88章 唐二公子要拒婚!(1 / 2)   每次和小宝贝欢爱都有不长眼的东西来搅和,好事频繁被扰,唐关怒火中烧,脸色阴沉,语气不耐,“何事?”   小妖怪稍稍解开结界,好让爹爹的话传出去给二哥听到。   唐大人凉飕飕的话音如一阵寒风窜过唐勘头皮,吓得直打寒噤,先前绞尽脑汁想好的腹稿一空二白,磕磕绊绊出声:“我……爹……我……能不能给我换一门亲事?”   身后的爹爹动作一顿,舒爽快意消散,祈云预感二哥又要惹爹爹生气,太讨厌了,不孝子!干嘛在这个时候来气爹爹。   小妖怪快烦死了,扭着臀儿撒娇,“继续动嘛爹爹,我还想要舒服,想要爹爹弄坏水进来。”   唐关正在关键之处,积攒了许多日的这泡浓精憋是无法憋回去的,身下的小宝贝乖顺熨帖,不孝子带来的那点阴翳散去,挺着腰杆动起来。   “乖宝宝……呃……云儿是最好的孩子。”   他单手转过女儿的脸俯身亲吻,二人交尾接舌,下体砰砰直撞,一身烫热浓稠的爱意自欲根迸射而出,灌入女儿体内,紧紧抱着她喘息平复。   唐二婚约定得早。   小妖怪将满一岁之时,唐大人的原配夫人卢氏尚在,其时卢氏的兄长新得了个小女儿,闺名泠儿,生得粉雕玉琢、乖觉可喜。   卢氏极为喜爱这个侄女儿,有意亲上加亲,次子年龄与侄女儿相近些,便为次子唐勘与侄女定了婚事。   如今十五年过去,唐二的这位小表妹兼未婚妻终于长大,于月前及笄成人,卢家专门遣人进京商议婚事。   卢泠在长安长到一两岁,就被带回范阳老家了,于是这么多年过去,唐勘与小未婚妻不曾见一面,虽说是表兄妹,实则陌生得很。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唐二婚期将近,原本春风得意满面红光,近几日从范阳同窗那里听到一些表妹的传闻,才不怎么愉快了。   卢泠与别家娇滴滴的大小姐不同,自幼喜好弓马,成日带着一堆丫鬟仆人耍刀弄枪,打马游猎,性子更是娇蛮豪横。   唐二听了一个头有两个大。   家里已经有个娇纵霸道的小祖宗了,天天欺负他,再来一个,那还得了?   再说妹妹不可能欺负他一辈子,老婆可就不一定了,怂包唐二公子心里连连摇头,可不敢娶个母老虎回家。   唐二在外面惴惴不安,走来走去思索该如何说服父亲取消婚事,里面完事的唐关已经穿戴整齐,到一旁拧了手巾给自己和宝贝擦脸。   小妖怪弄来一阵风清理干净弥漫屋内的暧昧气味,飞到爹爹肩头坐下。   值房的门突然大开,唐勘抬眼望去,父亲端坐案前,面容沉肃,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   唐二长这么大,挨骂挨打是家常便饭,别的不说,观察他老子情绪的本领一绝,看到他爹的脸色就知道保准没好果子吃,踟蹰原地不敢向前。   “爹……我……我说的您都…听……听见了吧?”唐勘咽咽口水,声音颤抖,小心觑里面。   “婚姻之事岂可容你置喙?滚回去好生念书。”   唐大人心中虽恼怒,却不愿在国子监训斥儿子,子女婚姻于家于族是大事,于公却是私事,断没有放在官署占用公务时间的道理。   他这会儿倒是个公私分明的正人君子了。   道貌岸然的老男人欲火焚身、精虫上脑抱着女儿公然在值房操屄,爽翻天的时候怎么没想一想是不是耽误了公事?   “可我……爹!……”   啪!   唐大人手中的笔拍在砚台上,生生止住唐二的话音,寒潭双目扫在他身上,如刀似锋的目光令其如芒在背。 ↑返回顶部↑ 第89章 腹黑老男人坑骗年轻人(1 / 2)   “主人,自称为太医署禁咒科博士之人在府门外求见。”   张重稷盘桓翠华山多日无有所获,只诛杀几个小妖,最后郁结不振回了长安,本忧心无计施救唐大人,却意外听闻唐大人死而复生,诧异惊喜至极,回京当日便递送拜帖前来拜访。   唐大人正抱着闺女看她玩小陶人,听到清淮略有不快的声音,道:“请他到花厅,你退后,让鹿鸣招待。”   清淮出于本能地反感这个所谓的咒术师。   早有祝公潜帮忙为唐大人与女儿结下饮血共生之契,又教给清淮暂时收敛妖气之法,即便如此,谨慎周全的唐大人仍担心祈云和清淮的身份被张重稷看穿,只命人带其到花厅,不给接触宝贝和属下的机会。   “爹爹早些回来呀。”祈云知道爹爹有事,更知道那个张重稷有些过人本领,没有闹着和爹爹同去,继续玩自己的小泥人。   唐大人和女儿定情不久,便将百灵她们四个调来无逸园继续伺候宝贝。   祈云终于重新搬来和爹爹同住,却舍不下碧梧园的东西,她喜欢的通通搬回无逸园,这一搬就是近十日,又到了唐大人休沐的日子,她的东西还没清理完整。   她让人将碧梧园那架爹爹亲手绑的秋千解下来,安到无逸园继续给她玩,又将其余喜欢的东西先搬过来。   小泥人便是其中一件。   这是祈云八岁的时候,唐大人带她去郊外的瓷窑玩,由父女一起做的一组泥人烧制而成。   时下流行瓷器,尤以邢窑瓷为美,祈云非不,她就喜欢和爹爹一起捏的小泥人,但是泥人无法久存,于是所有泥人均不上釉,送进窑中烧出来一个一个陶人,古拙粗陋,祈云喜欢得要死,平时都摆在卧房的桌上,经常要和她的小泥人一起玩。   这组泥人形态各异,有端坐的,有卧躺的,更有打鼓敲锣,弹琴吟诗的,零零总总有三四十个,均不超过两寸高。   祈云最喜欢的一个负手看天,她觉得最像爹爹,于是总让它领头,指挥剩下的千军万马。   昏迷之后的事,唐关这些时日了解得一清二楚,到得花厅,并不与张重稷客套,命其自行斟酒。   而张重稷对唐大人独一份的孺慕敬仰,不肯安坐,执壶在侧以子侄之礼侍奉他。   唐关与张重稷算得上颇有缘分,有二十年前那段旧事在,张重稷又屡次关心他,过于客套反而伤人,是以唐大人也不加阻拦,任由张重稷斟酒侍奉。   “不曾受您耳提面命、谆谆教诲长大,是稷一生憾事。”张重稷无比遗憾道。   “你是个好孩子,胸中自有一番天地,何须我多加诲斥。如今学得一身本领,降妖除魔,造福一方生民,在我身边恐怕没有这等奇学奇遇。”   唐关此言半真半假,既是真心肯定张重稷,也是刻意将话题带到此处。   “可我连您都救不了。”张重稷情绪低落,语气低沉晦涩,充满自责。   面对这样一个对他毫无保留,又曾在膝下养过几日的后辈,唐关因自己的不坦率稍有愧怍,但事关小宝贝,不由得他不得小心谨慎。   他对张重稷稍稍举杯,沉肃的面容展露一丝微笑,“我能安然无恙,也是多亏你的符咒阵法杀鬼镇魇。”   “我听闻您由死复生,您……如何?”   心肝宝贝闯鬼府救他的过程,唐关心中辗转千百次,熟悉非常,毫不迟疑便脱口而出:“当日被羁押至鬼界,陌生情景令我生畏,恍惚间到一漆黑大门前,慌乱之中乘隙脱逃而出,待回神已在棺椁之中,只是隐约记得身后有一道金色光芒追赶。此等异事天时地利缺一不可,若非你除去府中魇鬼,只怕我提早寿终归天,错过良机,又如何死而复生?”   老男人将小宝贝所述改编一番,随口编出一番天衣无缝的说辞来糊弄张重稷,将他的小胖蛋摘得干干净净,还顺手戴了顶高帽给张重稷。   张重稷听闻他奔逃途径,眼前一亮,更有惺惺相惜之情,一生孤苦之人,自这苦痛人间得来的些许温暖全是源自于唐大人,“皇天无亲,惟德是依,惟德是辅,您这样敦厚仁义的君子,是该椿龄长久、春秋无限。”   这番话寻常人听了都会赧颜羞愧,老男人却脸不红、心不跳,坦然受之,多年宦海生涯浸得他脸皮如牛皮,剥下来做响鼓都嫌厚。   坦白来说,他何以当得如此称赞,扶危济困不过随手为之,救治张重稷亦或是捡回小宝贝,于他而言都是再小不过的小事,何足道哉?   虽说施恩不必图报,可张重稷的感怀报答之心还是令他甚是宽慰。 ↑返回顶部↑ 第90章 又要开始没羞没臊(1 / 2)   “你处理翠华山妖乱之事,进展如何?”唐大人抬手让张重稷坐下,亲自斟酒与他,似随口问道。   这是他最关心之事,张重稷去翠华山除妖的起因是羽妖伤人,与他的小宝贝密切相关,不由得他不小心对待。   而且翠华山属于终南山支峰,隶属于秦岭山脉,祈云族群的栖息地也在秦岭深处,若被张重稷误打误撞,发现象魂岭的所在,可就大为不妙了。   张重稷摇头轻叹,“妖物凶恶奸滑,只扫荡了些许零散小妖。”   “杀伤山夫樵民的元凶首恶,可曾伏诛?”   “您有所不知,妖与人不同,它们无善恶之分,说好听些是无善无恶、质朴天然,难听些便是不守纲常、不尊仁义,但凭心意肆意散漫行事,凶顽难训,伤天害理、遗祸苍生之事对他们来说不过尔尔,应当除之务尽,免留祸患。”   张重稷眸中闪着狂热、极端的光芒,意思是妖就是妖,不分什么首恶不首恶,该诛杀殆尽才好。   唐大人听罢长眉蹙起,随即展眉隐藏不悦情绪,以一种长辈规劝晚辈的口吻道:“你年纪尚轻,待人待事大可不必如此激愤,世情多变无常,甚难窥透其中一二,如此偏执一端、锋芒太过,于你性情恐有毁伤。”   唐大人除了和女儿那点子事有违伦常、不足为外人道之外,其人其行,皆推崇儒家中正平和的处事准则。他人虽冷淡严肃,待人接物却十分讲究有礼有节,于世故人情上自有理解,是以官运亨通、门生故吏颇多。   他接着道:“妖物伤人之事,依老夫之见也是过度杀伤生灵,祸端惟人自召。朝廷的意思也是小惩妖物即可,不必大动干戈。”   唐大人之所以如此说,是早在妖乱初期他便与杨中书达成共识,选人除妖只为安抚人心,并非真要赶尽杀绝、鱼死网破。   而杨中书作为宰相,自然能代表朝廷。   “您教训的是。”张重稷恭敬回道,一脸谦虚受教的样子。   唐关心底却疑惑起来,张重稷这一身咒术本领以及对妖族的深恶痛绝,总该有来处原由,问道:“这些年你过得如何?成家立业不曾?”   “闲云野鹤多年,倒也自在,只是还未曾婚配。”   “哦?丈夫岂可无妻,既如此,老夫为你做媒主婚,你看如何?”   老男人自己多年空置着正妻之位没有续弦,现在劝起别人来倒是一套一套。   当然,他也不是啥好心和事佬,纯粹是为了套人家的话,才这般说辞。   这话到张重稷耳中却是另一番意思,唐大人孤高之名他早有耳闻,向来不插手别人的私事家事,如今要为他主婚,实际上是拿他当子侄看待。   张重稷受宠若惊,若他是个正常人,有唐大人这样的长辈主持婚礼自然求之不得,可他只得委婉推却,苦笑道:“不瞒您说,稷如今无家无业,寄人篱下,不敢妄求婚姻之事。”   唐关自然听出他言语间的推辞之意,但他的本意也并非在帮人做媒上,故作没听出来,反而道:“这有何难,我族在长安置了不少田产,稍后我命人分出一座宅院给你,你如今住在何处?届时好让人替你搬取行李。”   张重稷十分动容,怔怔望向唐大人。   这个人好像一贯如此。   二十年前是这样,二十年后还是这样。   “不用不用,我暂时没有婚娶的打算,目前住在梁王府邸。”   “梁王?”唐关嗅到一丝不寻常。   “是这样的,我以前是梁王的幕僚,后经梁王推举进入太医署供职,因我孑然一身,京城房租昂贵,所以依旧寄居在梁王府。”   没想到竟意外套出张重稷和梁王的关系,唐大人不动声色饮酒,“不妨事,宅子给你,你想住便去居住几日,不想住空置着也自有人收整打理。”   梁王是老皇帝的皇长子,年近三十,颇有才干,深得皇帝器重,却因非皇后嫡出而与太子之位失之交臂。   本朝亲王并没有封地,大都实行“虚封”,只有爵位头衔,所以也不必外出到封地。 ↑返回顶部↑ 第91章 坐到爹爹脸上(1 / 2)   祈云缩在被窝乖乖等爹爹,不多时他便折返回来,身上简单裹着件白绸中单,衣襟敞开,坚实而壁垒分明的胸膛裸露在外。   “爹爹。”   男人欲露不露的优美身躯看得小妖怪眼睛发直,心跳加速,小色鬼想要马上吃到他!   唐关刚坐到床沿,等不及收脚上床,小凤凰掀起锦被一下扑倒他,两人滚进被中,祈云骑到他身上,吻密密麻麻落下。   桃花色的小嘴含住烫热薄唇,舌头冲进他嘴里作威作福,他洗漱过后不多的那点酒气消失无踪,唇齿间清冽好闻的味道蛊得小凤凰晕头转向,含着他的舌头吮吸舔舐,缠绵热吻弄得她自己浑身发软发烫,腿心湿了大片。   小丫头功夫见长,他左手放在女儿后脑,任她一阵乱亲,刻意伸出长舌给她含吻,右手掀起覆盖在头上的被子,免得闷坏宝贝。   “爹爹。”被欲火烧得难受,祈云小声哼唧喊他,手在他身上开始乱摸,抚在光滑坚硬的胸膛上流连忘返,揪住男人胸前暗红色茱萸撩拨。   他呼吸也粗重起来,右手探入女儿鹅黄色睡裙之中,握住雪乳肆意揉捏。   不知是不是错觉,手间弹软滑嫩的乳儿似乎长大了些,都是他的功劳,他得多多疼爱这两只小白兔才是,于是揉得更用力。   雪白乳肉溢出指缝,被玩弄到硬挺起来的一点红蕊在大掌中挤来挤去,胀得高高站立。   小妖怪被玩得腿心黏黏腻腻,顽皮本性毕露,张牙舞爪吻得更凶,粉唇下移几寸,轻轻噬咬他不停上下滚动的喉结。   大手握住纤细的腰肢,揉摸女儿柔软的肚皮和臀瓣,修长大掌包裹住浑圆的小屁股,指尖在泛滥成灾的腿心一戳一戳,故意勾引她。   “爹爹快摸我……呜呜呜……”祈云骑在他身上下意识移动屁股,小花瓣磨蹭爹爹坚硬的腹肌,缓解身体的难受。   抓着女儿臀瓣的手指向下,撑开两片鼓鼓的小蚌壳,到里面轻轻拨弄湿透的花唇,才拨弄三两下,花液就淌满大手。   水真多。   手指找到花口的位置,才往里陷入一个指节,便被饥渴的花肉咬住不放,向里吞吸。   他抽出手指,翻身将女儿放在床上,轻而易举将她脱得干干净净,“腿分开。”   “爹爹……”小孩儿满面红霞,害羞地别过头,轻轻分开白嫩双腿。   不知何种缘由,小丫头重新孵化之后,身上遍布的赤金花纹也随之变化,复杂的纹路仅剩下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分布在后背和胁下,凤凰翅尖将将到乳沿,在情动至极时还会稍微变色。   他俯身亲吻小凤凰身上的凤凰纹路,含了含乳尖,提高宝贝的腿儿折放至胸前,又命令:“抱好。”   湿漉漉的小花穴彻底暴露在眼前,花汁弥漫,整个花瓣儿亮晶晶、水淋淋的,下面贪吃的小嘴不停蠕动翕张,一滴滴透明爱液悄悄流出。   “爹爹……呜呜呜……想要爹爹了……”小妖怪抱着腿,呜呜咽咽求他。   老男人裤裆高耸,鸡巴硬得发疼,胀着骚鸡儿蹲身床前,俯首到女儿腿心,含住湿透的花穴舔吃。   舌尖刚碰到敏感的阴唇,小妖怪就舒服到忍不住颤栗哆嗦,还想要更多。   可他只浅浅舔舐几下就不舔了。   “爹爹!讨厌死了呜呜呜……”   唐关站起身,扯下亵裤,放出坚硬潮湿的大肉棒,手在上面套弄着,膝盖一右一左跪上床,拉过女儿喂肉棒给她吃。   祈云自己也还难受着,可不敢违逆爹爹,哭唧唧含泪捧着大鸡巴舔吃。   “嗯……”龟头送进女儿紧致温热的口腔,他舒服得发出一声轻叹,故意挺腰在她嘴巴里冲撞,看她闪着泪花快要落泪,才问道:“难受么?”   小妖怪可怜巴巴点头。 ↑返回顶部↑ 第92章 玩儿个69(1 / 2)   臭爹爹讨厌死了!   就会让她听话听话,也不想想让她干的是什么事,坐到他脸上?这她怎么好意思,怎么敢的呀。   小妖怪犹犹豫豫,臀瓣儿还在慢慢吞吞向后磨蹭,就被大手抓着往后一带,湿润的花核刚好被按在他挺直的鼻子上。   “嗯呀……”   突如其来的舒爽刺激得祈云呻吟出声,发出一声可爱娇呼,紧接着被他捧着屁股调整了下位置,淅淅沥沥、水意盎然的小花穴悬在薄唇上方。   唐关用手掰开小宝贝的臀缝,指尖按在肉芽儿上揉搓片刻,伸出舌头先在湿淋淋的小花瓣上舔扫一圈,将幽谷中流淌而出的爱液卷来吞吃入腹。   “爹……爹爹……”   小妖怪别别扭扭,爹爹弄得她通体舒服,轻飘销魂,但是这样的姿势实在太羞人了。   小孩儿双手撑在她爹腹肌上,一动也不敢动,只敢嘴巴里发出一点声音撒娇抗议。   唐关用舌尖左右拨开两片小小的花唇,在濡湿穴口舔了舔,舌头用力向里顶去,挤入紧窄穴缝来回舔舐。   并且随手在宝贝儿的臀上落下一巴掌,提醒小东西不要偷懒只顾着自己舒服。   祈云屁股上一痛,从美妙绝伦的飘忽世界回神,臭爹爹讨厌死了!   想指挥她做坏事就做坏事,还不言不语的,就喜欢用这种暗示呀提醒的,幸好她聪明绝顶,不然这谁能想到?!   自恋鬼小妖怪很臭屁地想着,缓缓伏下娇躯,粉颊对上潮湿胀硬的大怪兽。   小手握住根部撸动几下,戳了戳顶端上冒着前精的孔隙,太色了,总动不动就流水,好色鬼爹爹!   她也不想想自己小屄里面的水没完没了往外淌色不色,每天瘾大得要死色不色。   “爹爹水流得这样多,我帮爹爹舔一下。”   桃花色的小唇印在龟头上,粉色舌尖扫过精孔,唐关肌肉紧绷,浑身一颤,骚鸡儿兴奋跳了跳。   爹爹身体的反应让小祈云很满意,受到鼓舞,捧着大肉棒子舔吃,小嘴含住龟头一吸一嘬。   “嗯……”   唐关舌尖围绕女儿腿心的肉芽儿打转,不停取悦心肝宝贝的同时浅浅闷哼。   粗重呼吸喷洒到小花瓣儿上,带得祈云腿心更热,一股春水悄然出涧。   老男人被小宝贝嘬鸡儿嘬得舒服,仍不影响他虚伪摆谱,白嫩柔软的小屁股又挨了狠狠几巴掌。   ???   小祈云委屈死了,好心好意帮他舒服,还要打人,哭唧唧抱怨,“爹爹干什么又打我!”   唐关屈指在小肉核上轻弹一下,“惩罚你乱说话。”接着薄唇凑上去含住肉芽儿碾蹭吮吸,吃得啧啧作响。   “爹……爹爹……呜……”   小妖怪被舔得销魂无比,可心里还愤愤不平,就算被舔着小花屄也要同他理论。   “就要说就要说就要……说!呜呜……我要帮爹爹舔丑八怪,舔…舔到它喷坏水……啊…爹爹……”   可恶的小胖蛋! ↑返回顶部↑ 第93章 恶劣老男人欺负小凤凰(1 / 1)   祈云含着他的性器,小舌头在上面轻轻舔舐,如蜻蜓掠过水面,浅尝辄止。   勾人却不肯深入满足他。   鸡儿胀到发痛的唐关顾不上和小宝贝客气,紧臀上挺,龟头强势顶开祈云的粉嫩小唇。   嘴巴被突如其来的大肉棒插进来,小祈云呆楞一瞬,立刻收起牙齿用嘴唇包裹住他,生怕牙齿不小心嗑疼爹爹。   “嗯…嗯……”   唐关舔着宝贝的小花瓣,舌尖舔舐得肉芽儿膨胀颤抖,下面的小骚穴里淫液潺潺湲湲悄然流出,他立起长舌戳弄花口,喉头溢出呻吟。   和小宝贝互相舔吃对方性器,取悦彼此,身躯与灵魂都是莫大快慰,他挺屌在小妖怪嘴巴里浅抽慢插,龟头在女儿的唇瓣上磨蹭进出十几下,欲根一顶一送,长驱直入。   龟头蹭过小宝贝的小香舌,来回摩擦,爽得唐关神魂欲飞,开始大力抽送,次次深入到喉咙,刺激得小孩儿不停干呕,喉头一紧一缩,伺候得她不做人的好爹爹快爽死。   小妖怪向来在她爹面前乖顺听话,纵使被他胡插乱撞弄得很难受,也没有使小性子,更没有拒绝,含着泪花帮爹爹舒服。   唐关用力吸住小宝贝腿心最敏感的肉芽儿,反复挑逗舔弄,舔到小骚穴开始一抖一抖抽搐起来,他快速从女儿嘴巴抽出鸡巴,将她放倒床上,掰开腿儿狠狠直插到底。   接着噼里啪啦一阵狂操,奋力干穴,插得她腿心水液横飞。   “爹爹……啊……啊啊啊……”   小祈云快被他舔到高潮的时候快意戛然而止,潮水慢慢悠悠退却的时候他猛然插入,一下一下操干,带起汹涌波涛,澎湃席卷而来,快乐较先前猛烈数倍,终于攀升至顶峰之时脑海烟花炸裂,爽得浑身不住痉挛颤抖。   漂亮的小人儿面颊红透,香汗淋漓,张着红唇喘息不断,唐关看了兽欲膨胀,吻上心肝儿的小嘴,唇舌缠在一起难舍难分,下身加速顶撞。   小妖怪在爹爹的舌头上尝到一丝咸味,突然想到是她下面的味道,又羞又嫌弃,急急忙忙想吐出他的舌头,那种地方她自己才不要亲。   他一手将小宝贝两条胳膊固定到头顶,死死钳住,另一手轻捏她的下巴不让逃窜,发狠吻她,故意把口腔中带着她甜蜜味道的津液渡给她,鸡巴插得很深,在肉穴中直来直去横冲直撞。   “爹爹呜呜呜……呜呜呜!我不要亲你了!”   小祈云好不容易躲避开他的嘴唇,哭哭啼啼抱怨。   恶劣至极的老男人又欺负小凤凰,在二人泥泞的交合处摸了一把,指尖捏住肉芽揉搓,大手上浸满两人淫液。   随即手掌向上,在她身上乱摸,手上淫水被均匀涂到不甚丰满的雪乳上,揉着乳尖红蕊打转,再然后继续向上,小宝贝的锁骨、下巴,以及粉嘟嘟的脸颊,都被他坏心眼地抹上骚水。   “爹爹!呜呜呜呜呜,讨厌死了!不理你了!”   小祈云气死了,气呼呼要合上腿,不想跟他做坏事了。   还没合拢一点的双腿被他用膝盖强行分得更开,插在她腿心的粗硕大屌狠狠一顶,大鸡巴插进去七八分,抵在花心上磨蹭。   他冷肃的眉眼柔和下来,唇角含笑,额头抵住小宝贝眉心的鸾印,下体插一下,在她唇上轻啄一记,语气温柔得能溺死小祈云,“夫妻一体,水乳交融,云儿在嫌弃什么?”   好哄骗的小妖怪突然就懵了,呆呆向人家献上红唇,“不,不嫌弃……喜欢爹爹。”舌头主动在他唇上试探舔舐,接着深入其中,勾起守株待兔的大舌缠绵悱恻,热吻不绝。 ↑返回顶部↑ 第94章 夫妻一体,水乳交融 475x.co m(1 / 2)   唐关深情回吻。   她太好,太乖,太温暖了,一直以独有的方式爱他,唐关轻柔吻着宝贝,腰杆激烈挺动,耸着性器往水暖诱人的小花穴里杵,恨不得连根没入。   “云儿。”   他撑起身躯,定定看着她,欣赏她在自己身下彻底绽放的海棠娇颜,流霞敷面,星光点缀的眼眸一层轻薄雨雾遮罩,神色略显迷离,粉唇微张,不断呢喃呻吟。   “爹爹……”   祈云两条白玉胳膊环住他的脖子,慢慢摆动腰肢迎合他,小骚穴咬住粗大的肉棒不肯松嘴,吞吸得欢快不已。   “叫夫君。”   他压在小宝贝身上,身体相接,四目相对,让她以最能令他愉悦的称呼唤自己。夲伩首髮站:yuzhai wuvip.c o m 后续章节请到首发站阅读   “夫…夫君……”   小妖怪手臂下滑,从他胁下穿过,紧紧搂住健壮有力的背脊,一声声呻吟,一声声娇语唤他。   “夫君……”   “夫君……”   “夫君……是我的……”   “乖夫人,真乖,夫君是你的。”   他为了印证自己独属于她的话,下体用力撞击,深深埋进湿软的花瓣中,情潮在两人中间肆意疯涨。   唐关将女儿的双腿拉至最开,巨大的肉茎插在水液泥泞的穴里,顶得飞快忘情,大手轻轻摩挲小宝贝的脸颊,寒潭般的冷冽眸光被澎湃爱意彻底融化成前所未有的温柔热烈。   硬挺的龟头棱子刮过敏感穴肉,摩擦带来极致的舒爽快意,迅猛在花道中胡乱戳刺,掀起阵阵快感波澜。   “爹…爹爹……那里那里,刚刚那里,那里好舒服,我还要我还要,爹爹快插那里…啊…啊……”   唐关浑身肌肉鼓起,铆足了力气去操方才肉棒顶到的一处嫩肉,砰砰直撞,干得小骚穴软烂一片,花汁横流。   “是这里么?”他喘着粗气问道。   “是……啊……就是这里……爹爹再插插,插快一点……再快一点呜呜呜……”   身体里的快乐不断积累,层层迭迭遍布全身,舒服得小妖怪浑身酥麻,小脚勾住他的腰腹,贪心地想要更多。   小骚穴吃着鸡巴紧紧绞裹,吸得唐关神魂颠倒,快意从被花穴咬住的龟头生出,迅速向尾椎蔓延,而后顺着脊椎扩散,蹿至颅顶头皮,他急促呼吸,肉棒在小嫩穴里进进出出,耕耘不辍。   “爹爹要死在你身上了,云儿。”   冷性冷情,情欲淡薄的男人一朝食髓知味,抱着女儿欢爱云雨,爱欲升腾至极限时也难免道出一两句不加克制的话语。   胯下这根在她体内作威作福爽到爆炸的孽物不是他的命根子,她才是。   “爹爹才不会死!”沉沦无边欲海的小祈云乍然听到什么生啊死的,大声反驳一句,未及细思细论,又被快乐和欲望裹挟,跌入迷离深渊,在他身下软软哼唧,“爹爹不死……嗯……唔…唔……不许爹爹死……爹爹插我……”   “好。”   他轻轻应一声,不让女儿说淫词秽语的老男人罕见没有恼羞成怒,双手抄入她后背,身体与她严丝合缝相贴,骚鸡儿也深深嵌入爱液泛滥的小水屄之中。   粗硕的肉茎套在花瓣儿上,深捣狠插,操得小骚穴如同失禁,淫水淅淅沥沥流淌不断,更方便了大鸡巴进出操穴。 ↑返回顶部↑ 第95章 富婆小鸟(1 / 2)   翌日。   小囡囡和她父亲已自秦岭搬出,唐大人也休沐不必上朝忙公务,他索性让清淮准备一番,带小宝贝去城郊庄上玩。   祈云迷迷糊糊正睡不醒呢,就被她爹从被窝捞起,唐关亲手帮女儿穿好衣裳,又唤百灵和丹鹊进来伺候宝贝梳妆。   跟在爹爹身后一直走着,直到出了大门,小妖怪才清醒一点。   此时,一道金黄色光芒掠过。   小祈云怀里突然多了只金黄色的狮子狗,冲她斯哈斯哈吐舌头。   千金大小姐金贵着呢,哪里是什么野猫野狗能唐突近身的,祈云也从没养过这等宠物,两条胳膊僵硬,几乎是捧着狮子狗,慌乱中左看右看下意识找爹爹。   唐关走在前面,准备率先登车,撩开车帘的时候回头关切看了眼身后的宝贝疙瘩,心肝儿怀里扎眼的东西一下占据他的视线。   他沉着脸折回来,蹙眉不悦,拎起小狗后颈扔出去,随即将小宝贝揽入怀中,半搂半抱带她上车。   被老男人无情扔出去的狮子狗不死心,汪汪叫着又往小祈云怀里蹦跶。   这下唐关脸拉得有八丈长,抬脚踹飞不知名的野狗,将祈云抱上车,自己跨步进去,一甩车帘扬长而去。   只剩下可怜的小狗在灰尘中“嗷呜嗷呜”、“汪汪汪汪!”   马车上。   唐大人掏出随身的手帕,拽过来宝贝的小手,一点一点认真擦拭,边擦边说道:“以后不准随便碰脏东西。”   “不是我要抱它的,是它自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到我怀里的。”   “不是你主动要抱也不行,反正不许再碰。”   祈云还想说什么狡辩,被他轻飘飘一句话堵在嗓子眼,话重新咽回去,“犟嘴打手心。”   “哦。”   祈云乖乖应一声,满眼星光看着他,抱着他的胳膊不撒手。   小囡囡姓景,名唤景兰,与她的父亲景成被唐大人安排帮忙打理职田。   职田是国家的土地,由朝廷按一定数量分给各位大人暂时持有,职田多少与官阶相关,唐大人乃一品太子太傅,职田为一千两百亩,是相当广阔的一片土地。   不过职田只能在做官的时候持有,不能私自变卖,致仕或是其他原因失去官职,要将职田交还给朝廷。   朝廷有专人帮忙打理职田,田中所有收入都归相应的大人所有,也可以由大人们自行管理田地。   唐大人家大业大,职田的收入并不十分放在心上,可京郊那块职田毗邻的一个小庄子为祈云私有,这样的小庄子她有很多,全是她爹以各种名义送给宝贝儿的,这一个里面种了许多瓜果鲜蔬,小妖怪很喜欢,每年都要去玩上好几回。   小囡囡父女刚从山里出来时,祈云吵着要安顿他们到自己的小庄子里,唐关应了宝贝的要求,不过女儿那个庄子小得可怜,怕景成屈才,问过他的意愿之后,让他一并管理与之接壤的那块职田。   祈云和爹爹乘着马车直接去了她的果蔬小农庄。   他们还没下马车,小囡囡就一溜烟儿跑出来迎接。   “云姐姐。”   囡囡脱下在山里穿的粗麻布衣裳,换上了藕粉色细麻裙,头上扎的两个小揪揪都精致不少,还戴了头花,也胖了些许,脸蛋粉扑扑的,活像年画里的福娃娃。   “囡囡最近怎么样呀?习惯这里的生活吗?”祈云摸着景兰头上的朝天小辫子问道。 ↑返回顶部↑ 第96章 爹爹吃醋(1 / 3)   四月初,成熟的果子不多,只有梅子、杏子等少数几种堪堪能食用,大半硕果仍是青涩悬挂在树梢。   青梅尚未熟透,食用太过酸涩,口感不佳,用以酿酒却是再也合适不过。   这庄上种着十几棵青梅树,看庄子的管事会在梅果熟透前率人提前采摘一部分拿来酿酒。   小妖怪这次来得正好,新做了管事的景成恰好带人摘果准备酿酒,喜欢凑热闹的祈云和囡囡两个兴冲冲到树下,也要帮忙。   唐大人虽不滥饮,却也算得上好酒,不论与人饮宴还是日常用餐,总喜小酌几杯。   采好青梅,祈云跟庄上的嬢嬢伯伯一起学酿酒,她刻意洗刷了三个大坛子,想多酿一点存起来给爹爹喝,另外还准备了个稍小的坛子,打算少酿一些杏子酒,权做给爹爹调剂口味。   小囡囡屁颠屁颠跟在祈云后面忙前忙后,人家给爹酿酒的果子洗干净都放进坛中了,她才想起要向她爹也表一表孝心,于是挑挑拣拣,寻了个不小的“坛”,哼哧哼哧半天才慢慢悠悠挪过来。   祈云看到那么大个缸,楞了一下,问道:“囡囡想独自酿酒吗?”   “嗯嗯。”景兰点点头,抹掉额上汗水,累得长呼几口气,“囡囡也想酿酒给爹爹喝。”然后拎起篮子想去多摘些梅果。   小妖怪跟了过去,囡囡才不到五岁,小得跟个豆丁似的,果树那么高,她哪里够得着?   之前还嫌弃囡囡太小,跟她玩不到一起的小祈云现在和囡囡玩得不亦乐乎,走到树下一看,她也矮,够不到高处的果子,而低枝上的梅果都被摘完了。   祈云不服气,大姐大怎么能在跟屁虫面前丢了面子?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于是攀着树枝想爬树,屁股墩儿还没坐到枝桠上,下面就响起一声怒喝:“下来!”   景成请了唐大人去厅堂用茶,过了不久有下人来报他家大小姐兴致高昂要学酿酒,小宝贝酿酒可不多见,老男人自然要好好看一看,于是在清淮和景成的陪同下散步过来。   这一过来,远远就瞧见他的心肝儿在往树上攀,不由得心头火起。   农庄这么多人,她不方便用妖术,完全是靠双手双脚在爬树,万一蹭着了伤着了,又免不了一阵哭哭啼啼,最后心疼的还是他。   不听话的小东西该好好惩罚!   顽皮被抓包,小妖怪吓得一个激灵,从树上跳下,低头绞着手指支支吾吾,不敢抬头看他。   “你站那么高作甚?”唐关负手行至宝贝面前,低头问她。   “摘……摘果子,给爹爹酿酒喝,低枝上的果摘完了,剩下的太高,我够不到,所以才爬树的。”   小妖怪起先吞吞吐吐,说到“给爹爹酿酒喝”的时候突然理直气壮,一口气说完,抬眼委屈看他。   她有什么好心虚的了?   分明是要给臭爹爹酿酒她才爬树的,气焰升腾的祈云就差对他爹叉腰了。   “嗯。”   摆谱的老男人轻轻应一声,若无其事牵起宝贝的小手,让她带自己去看如何酿酒。   而景成听到囡囡的话,脸上乐开了花,连人带竹篮一并抱起,让女儿坐在肩头摘果子。   等酒酿得差不多,景成请唐大人去厅中向他禀报近几日的情况,好让对他信任有加的大人放心,祈云自己继续捣鼓她的酒,指挥人装车。   这时早上那只金毛狮子狗不知从何处又蹿了出来,站在小妖怪前面,直立起狗躯,两只后爪踮在地面一跳一跳,前爪在空中快速摆来摆去。   祈云只喜欢鸟儿,这狗子虽然毛绒绒的,毛发金光润泽,但是她对小猫小狗兴趣不大,很小心地侧过身子,怕裙摆沾上狗毛儿。   对她百般示好,这个坏女人竟然对他不理不睬! ↑返回顶部↑ 第97章 不听话要被惩罚 po1 8b t.c o m(1 / 2)   小妖怪跳上马车,车帘挑开一道缝隙,探头探脑向里张望,“爹爹……”   唐关端坐车内闭目养神,听到她的声音眼睑微微动弹几下,仍旧闭眼似不曾听到。   “爹爹!我错了……”祈云钻进车厢,一下坐到他身侧,抱着他的胳膊撒娇摇晃。   两只葱白小手刚触碰到他的臂膀,他便十分顺手地将小人儿揽入怀里,睁眼刚要在她额上落下一吻,瞧见不慎粘到她衣服上的狗毛儿,瞬间松手,嫌恶至极地拂开缠着胳膊的手。   被嫌弃了。   小妖怪又难过又委屈,绞着手指可怜巴巴坐在一边落泪。   宝贝儿抽抽噎噎的声音听得唐关心烦意乱、心疼不已,掏出专门备来给哭包擦眼泪的手帕扔她怀里,语气不善,“你哭什么?”   “你嫌我。”祈云抽泣着回答。   “你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你还有理了?”   “他不是男的,他就是条狗!”祈云慌不择言,急急忙忙说出来,又觉得怎么都不对劲,“他是条狗的样子,而且他是鬼,不是人,爹爹明明知道的,吃醋还不理人。”   唐关看着她半晌,目中透出些许哀伤,幽幽开口道:“他是鬼界使者,你是瑞禽神凰。”夲伩首髮站:w uye z hen.co m 后续章节请到首发站阅读   而他,只是一介凡夫俗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书生。   小妖怪敏捷跨坐到他腿上,小心翼翼捧起他清瘦的脸颊,眼中满含心疼爱意,“我会寻找长生不老之法,和爹爹相守千年万年。”   她这样说,唐关反而释然了,心头那点不快烟消云散,能拥有她本就属于天幸,如何敢再强求许多。   长生之术又岂是那么容易求得的,古往今来多少人于此道趋之若鹜,也未见哪个肉体凡胎能长生不老。   若真有此法,想必求取之途凶险非常,唐关哪里舍得小宝贝因自己而犯险。   牵起她的手,扣在掌心,“爹爹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亦不须你为我去寻什么长生之法。”   “可我想永远和爹爹在一起,没有爹爹我活不下去的。”小妖怪贴在他胸口,非常粘人眷恋道。   “胡言乱语!”唐关将她从怀中拽出来,指尖轻轻抚摸她额上的鸾印,严肃认真道:“不许再想这种傻事,就算你是寻常人,爹爹大你许多,也要比你先走的。人总要独自走过一段人生道路,我的云儿聪明勇敢,不会让爹爹失望的,对不对?”   “不对!”小妖怪哭唧唧大声反驳,“大千世界总有一种法子能让爹爹永远陪着我,我就不信我找不到!”   唐关摸摸她的脑袋,不再言语,干脆跳过这个话题不谈,对小宝贝说出他的担忧:“那只地狱犼让你帮忙之事,切不可答应。”   “知道了,我会听话的,爹爹不要再吃醋了。”祈云缩在他怀里乖巧回答。   唐大人摇头轻叹,她抱那只骚狗两三次,他是醋得要死,可不让她答应帮忙却是别有考虑,问道:   “他为何找你帮忙?”   “他说是我害他被赶出来的。”   “守门不力遭遇驱逐,难道不是他自身能力不济?”   小妖怪一呆,爹爹说的对呀,想了一下,蹙眉把傻犼说的事告诉爹爹,“可冥王还让他抓鬼王回去,他那么笨,连个门都守不好,怎么可能抓到鬼王?而且他说鬼王会给人间带来大灾难。”   唐关听完心底对那骚狗的厌恶又多一分,问她:“他凭什么有把握你就能降服鬼王?仅凭鬼界一面就断定你有如此能为?恐怕不能吧?”   祈云死死愣住,答不上来。   他接着又问:“而以他的言语,出鬼界后不曾寻觅鬼王踪迹,倒是跨越千山万水先来寻你,是不是从一开始,便将你计划在内?” ↑返回顶部↑ 第98章 马车play1(1 / 2)   “爹…爹爹……我们回,回家再弄好不好。”小妖怪羞得红霞满面。   马车上怎么好做坏事的,外面一堆人。   “不好。”   老男人淫虫上脑,又两番吃醋受刺激,骚鸡儿硬得不成样子,等不及的就要和小宝贝在车上宣淫。   手从衣领斜伸入祈云的胸前,大手揽住软乎乎的雪球揉捏,捻着乳尖儿的手指灵活无比,不出片刻红蕊就被揉得发硬膨胀,单薄春衫顶起清晰诱人的轮廓。   “爹爹……”   唐关依旧正襟端坐,只是揉奶子的手向下滑动,拉开裙摆,长指隔着亵裤按在娇嫩的小花瓣上,上下抚摸摩擦。   小妖怪经不住他的爱意撩拨,爱液潺潺流出幽谷花径,点点打湿亵裤,手指触到温热花蜜,唐关用力在女儿腿心揉搓几下,抽手回去放到膝盖。   ???   正要舒服了,臭爹爹扔下她不管了,祈云气呼呼抓起大手送到腿心,“爹爹继续摸。”   摸到湿润的小花穴,哪怕只是隔着裤子也令欲火焚身的老男人难以把持,骚鸡儿硬得发痛,为了教训可恶的小胖蛋,他按捺住欲火,暗中吞咽津液,表面故作正经,将她先前说的原话奉还道:“回府再说。”   “可我难受……”   祈云往他怀里缩,小手不安分在他身上乱摸,撕扯他腰上系的蹀躞带。   唐关按住作乱的小手,问道:“那你听不听话?”   “听,听的,爹爹……”她啥时候没听话了?小祈云觉得她可听话了。   听闻此言,他松手坐正,任由小宝贝帮忙宽衣解带,一整条腰带迅速被解下,外袍衣襟都被扯开,眼看亵裤都快被女儿扒下,老男人依旧四平八稳坐着。   祈云跪在他面前,拉开裤腰取出硬邦邦的大肉棒,拿在手心把玩。   狰狞的大东西青筋虬结,铃口怒张,不停析出骚液,黏液糊满茎身,小妖怪很是乖巧地帮爹爹舒服,双手拢住上下套弄,暗自腹诽他。   丑八怪这样硬,流了这样多的水,分明爹爹自己也很想要,还非要装,就会欺负她!   唐关不知心爱的小人儿作何想法,闭目享受她的伺候。   美哉!   鸡儿上传来的阵阵快意让他忍不住想要更爽更舒服的,命令小宝贝:“取茶盏来。”   唐大人的车驾是请专人精心设计过的,车厢内部空间巨大不说,还常备茶酒等物。   爹爹讨厌死了,做坏事还想饮茶,祈云倒好茶水双手递过去,“爹爹喝茶。”   他睁开眼睛,先是看她一眼,再看看她手上的茶盏,接着眼神下瞟至腿间高高竖起的骚物,“宝宝伺候小爹爹饮茶。”   啊?   小妖怪一愣,好羞好奇怪呀,可还是乖乖听话,小脸儿又烫又红,伸手到盏中试好温度,确定不会烫到爹爹,才重新跪回他腿间,拿起硕大的欲根慢慢往盏里放。   场面太过古怪羞耻,祈云别过脸颊,羞涩到不敢看。   “爹,爹爹……它喝好水了嘛?”   “没好。”唐关好整以暇观看小宝贝羞臊的模样,越看越爱,恨不得立马搂入怀里好好操弄一番,不再逗她,“云儿帮爹爹洗干净。” ↑返回顶部↑ 第99章 马车play2(1 / 2)   祈云坐在爹爹腿上被他抱在怀中热吻,四片唇瓣贴到一起辗转缠绵,她主动探出小香舌闯入爹爹唇间放肆作乱,含着他的唇舌亲个不停。   而她手上的茶盏在她被提起的瞬间,发出叮当一声闷脆声响,掉落在地,浇湿地毯。   这等细微响动,抱在一起甜蜜亲热的两人自然充耳不闻,却惊扰到车底的不速之客。   傻犼被小妖怪无情踹飞后很不甘心,追上扬尘而去的车马,隐身藏匿到他们乘坐的马车底部,打算再寻机会对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他在车下片刻,里面也不曾传出什么声音,突如其来的摔盏声惊醒狗子的好奇心。   里面这是在干什么?   莫不是凶老头还在生气,那只小凤凰哄不好?她也太菜了,一个臭老头都搞定不了。   狗子暗戳戳动了点小手段,偷窥车内。   一看就险些惊掉了下巴。   小凤凰坐在她爹腿上两人抱着互啃,他的手探入她衣襟大力揉搓,而他胯间挺着一根巨物,正被她压在屁股底下,狗子只能看到一颗圆硕骚气的大龟头,色泽猩红,顶上小眼渗着晶莹前精。   乖乖,这么大???能变成人身的狗子暗自咋舌,心里嫉妒得发狂。   凭什么!   凶老头长得比他高、比他俊就算了,鸡儿都比他大那么多,这是人?想他一代鬼雄,怎么能比一个凡人比下去?   下次要变个比凶老头还俊的男人去接近小凤凰,让她再动不动扔他,就按照凶老头年轻时的样子变,迷死她。   傻狗突然意识到关键问题,他们不是养父女吗?怎么会抱在一起做下流事?   这只小凤凰坏是坏,可年纪不大,挺可爱的,一定是骚老头欺负她年小不懂事。   骚老头下流!无耻!不要脸!无耻无德!枉为人父!   自己先露出个鸡儿,这么骚,谁要看你,快脱小凤凰的衣服!我要看小凤凰!   色胚傻犼在车底急得团团转,里面唐大人就是不脱宝贝闺女的衣裳,摸够了小白兔,转战腿心,手伸进亵裤玩弄起湿透的小花瓣。   老骚货!   那么清纯可爱的小凤凰岂能被你这等浊潦凡夫染指!狗子看得双目喷火,恨不得自己冲进去取而代之。   唐关摸到一手湿液,指尖摁住小肉芽打转揉搓,附耳宝贝耳侧轻轻吹气,低声问:“云儿喜欢么?”   “喜欢……唔…爹爹……嗯……”渴了半天的身体终于被爹爹抚慰,小妖怪通体舒爽,快乐自腿心蔓延开,浅浅呻吟。   女儿家娇软的喘息呻吟落入偷窥的傻犼耳中,狗躯酥了大半,再瞧着小凤凰迷离陶醉的绝世容貌,心底鼓鼓胀胀,骚鸡儿也跟着硬起来。   “乖孩子。”唐关轻夸一声,张嘴含住女儿粉扑扑的耳垂,指节略微向下深陷入穴,手指挤开紧窄花穴,插进抽出,摸着花壁上的褶皱突起,不停按压刺激。   “爹爹……”小妖怪紧紧抱住他哼哼唧唧。   断断续续的声音更如致命催情剂,点燃车内车底两个男人的熊熊欲火,唐关忍耐不住,抽手出来将女儿的亵裤稍稍拉下一点,恰好放出流水的小花穴,握着性器在上面磨蹭。   可恶!   傻犼气得要死,啥都看不到!就露出个阴户,还被裙子全部挡住了,就不能脱光了小凤凰再办事?凶老头这么猴急,怎么没憋死你!   人家唐大人美人在怀,憋不憋很难评论,狗子自己鸡巴硬得到处弹跳。 ↑返回顶部↑ 第100章 马车play3(1 / 1)   唐关对自己的心肝宝贝了如指掌,知道方才定有事发生,他并不追问,也不入穴,握着肉棒在湿淋淋的小花穴上连连拍打,黏液拉起千万条淫丝,龟头顶着肉芽欺负碾蹭。   “爹爹,爹爹进来……我想要你了……”似有无数蚂蚁在私处噬咬乱爬,祈云被撩拨到腿心热得厉害,酥酥痒痒,空虚非常,极度渴望被他填满。   他稍稍下压性器,龟头挤开两片儿早被爱液润湿的小花唇,对准穴口轻轻顶了顶,接着故意路过花口,挺腰在滑腻的小屄外面乱戳,前端撞入阴阜上的柔软苇丛,硬挺的茎身压住花核前后滑动。   “爹爹……”   小妖怪委委屈屈唤他,洪水泛滥的小骚穴急切想吃肉棒,摇着小屁股动来动去寻找在腿心乱戳的大东西。   他不让她如愿,移开阳物,“穿好衣裳。”   “又怎么了嘛!臭爹爹!”小祈云炸毛,在他的肩膀狠咬一口,小手抓住滚烫潮湿的大鸡巴套弄几下,扶好直起身子坐上去,“我现在就要!”   冒着腾腾热气的猩红大龟头拓开穴口,一点点隐没在粉色肉鞘之中,湿热紧小的花穴绞裹得龟头酥麻,唐关忍住要一杆入洞、直插到底的冲动,咬牙捧住女儿向下坐的小屁股,缓了缓欲望,垂眸轻叹,“云儿对爹爹不交心。”   “才没有!我和爹爹夫妻一体,永远同心同德!再说我从小到大各种事爹爹全都知道,从没隐瞒过爹爹的。”   “哦?那方才之事为何隐瞒为父?”   还不是因为你太小气了,动不动就拈酸动怒,对我摆脸色。   祈云心中吐槽,抱怨道:“那只犼一直跟着我们,刚才他就在车下的,爹爹都被他看光了,讨厌死了,我生气,打跑了他。”   唐关表面不动声色,心底对傻犼的愠怒更盛几分,幸好小宝贝没被这骚狗看了去,否则要扒皮抽筋才能一解他心头之恨。   “不气不气,宝宝乖。”他哄慰着宝贝,向上用力挺腰,粗长的肉棒一下插进穴里大半,蕴含满穴春水的小嫩屄紧紧吸住鸡巴不放,里面如同一张张小嘴吧嗒吧嗒不停吮吸,围着肉茎夹裹。   终于合体交融,情事刚刚开始,都还未经历抽插,父女俩便都满足不已,骨酥魂销,紧紧抱在一起喘息。   除了腰带松开、衣衫不整之外,两人身上衣服都好好穿着,小妖怪不喜欢这样,她就喜欢和爹爹赤身裸体相贴,于是想扯掉碍事的衣服。   他抓住宝贝乱动的双手固定到她身后,紧臀耸动起来,开始操穴,肉棍塞满小花瓣,他喘着粗气道:“脱了衣裳一会儿不好打理。”   祈云挣扎着还想动,唐关顺手拿起放在一边的蹀躞带,三五下绑住心肝儿的手臂,动作干脆利落。   不听话的小胖蛋手被捆住,终于安分下来,腾出来的大手搂住两瓣雪臀颠簸顶弄,一下比一下撞的凶狠用力,祈云骑在大肉棒上被反复贯穿,手被绑住不能借力,只能直上直下,小花穴被迫不停吞吃鸡巴。   “唔…哈……唔……啊啊……爹爹……”   香汗逐渐打湿花容月貌,祈云鬓角几缕乌丝沾在粉腮上,杏眼含云带雾,瞧着被欺负得楚楚可怜,寻常人见了都想疼惜,遑论爱女如命,对她情根深种的唐关。   他揽住小宝贝的腰肢往身前一带,吻上桃粉色的小嘴,唇舌交缠,津涎互换,爱欲膨胀疯涨,他动得更快速,噼里啪啦一阵狠撞。   “云儿,爹爹好好疼爱云儿……嗯……”   男人喉间无意哼出的低吟似迸射在干柴堆上的火星,点燃漫天大火,似坠落汹涌波涛的巨石,激起千层雪浪,祈云身体一颤,小浪穴喷出大口热液,吸着大鸡巴想吞吃下去更多。 ↑返回顶部↑ 第101章 马车play4(1 / 2)   “爹爹……慢点……慢一点好不好……”   祈云双手缚于身后,骑在爹爹身上颠簸驰骋,花穴里插着火热滚烫的性器,身体和快意全然被他掌控,跟随他的节奏沉溺于情欲深渊,无法自拔。   他紧紧抿住薄唇,额角几滴汗珠滚落,冷峻的面容之上不显欲色,疾速顶动的胯部却暴露沸腾的欲火。   大肉棒不知疲倦反复操弄绷到发白的花瓣儿,深操狠干,从花径凿出来的淫液淌满父女两人交合之处,带着细密白沫汇成小股流下饱满硕大的肉卵,一甩一甩点点滴落到他身下的锦绣坐垫上。   “快一点更舒服。”   唐关急促而沙哑地回应一句,抱着小宝贝转身跪于地毯,将她放到座上,压住她操得更凶狠更用力。   小妖怪身躯后倾,艰难勉强靠住车壁,小脸儿绯红一片,状如一朵盛开娇美的海棠花,舒爽快乐在体内排山倒海四处喧嚣,她只能咬唇承受灭顶快感。   “爹……爹爹……我……啊……我,我坐不稳了爹爹……解开我的手好不好……啊啊……爹爹……”   她眸中带泪,眼尾泛红,精致挺翘的小琼鼻子尖儿也染上一抹胭脂色,又娇气又可怜,楚楚动人,绝美无伦。   唐关心都要化了,不知要如何爱她才好,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扣在她脑后,劲腰挺动,撞的猛烈迅速,发狠往小屄里送屌,大鸡巴插在水穴中肆意操干,龟头将花心干到酥软,爽得小骚穴频频抽搐翕动,绞得肉棒似要变形。   “嗯……”   他耐不住爽意低吟一声,掀开女儿的裙子拢至后面,扯下贴在她腿根已经湿透的亵裤,大手揉着弹软的小屁股,盯着馋嘴小骚穴吃鸡巴的场景欣赏。   那样狭窄的一点肉缝,被粗长的鸡巴撑得极开,夹着一根雄壮坚硬的热铁吞吞吐吐,吃力中竟带着几分游刃有余,他心头一热,向前用力耸腰,肉棒再送入小水屄几分,龟头抵在宫口戳刺,花穴只是颤抖收缩几下,最终依旧能很好容纳他。   “爹,爹爹!太…太深了……别再进了呜呜呜……”小祈云仿佛要被他顶穿,体内被他顶到的地方酸酸胀胀,难受中带着奇异的爽快,吓得哭唧唧。   “疼么?”小宝贝哭得唐关心头一紧,缓下动作紧张问道。   “不,不疼……就是,就是难受……”   唐关放下心来,他知道他的小凤凰很耐操,随他怎么折腾都可以,于是继续操弄宫口,鸡巴在小花穴里用力狠凿,戳在宫口想挤进去。   “乖宝宝,不难受。”他轻声安慰,操穴动作凶蛮霸道,往散架了干她,“放松,小花宫让爹爹再进去一回,呃……”   “爹爹……呜呜呜……”   “不舒服么?”   “舒……舒服的……”   “乖,听话,让爹爹进去。”   他抽出性器,膝行后撤几步,将她翻过身放在地毯上,让她娇躯靠在座上趴跪在自己身前,大手抓着雪白柔软的臀瓣儿,下体重新插回湿暖的神仙洞,在花心深处连干上千下,趁着小宝贝高潮宫缩一举向前操了进去。   花径不曾缘客扫,绣门再度为君开。   “爹爹……啊!啊啊啊……”   他大力冲顶,龟头碾在子宫内壁左右突刺,祈云又一次攀上巅峰,脑中烟花炸裂,宫口死死咬住冠沟紧缩,爽得唐关云雾升腾,眼前白光一闪,魂魄都要被他的心肝宝贝吸走。   因在马车上,有意快速解决,他搂住心肝儿的屁股大开大合深撞五六十下,龟头抵住宫壁爆射,精孔翕张开合,噗噗噗接连泄出十几道精华,全数滋养了他深爱的小闺女。   小妖怪被她爹干得爽了又爽,雪白肌肤透着粉色,脸贴靠在车垫上,潮后余韵未尽,双眼迷离无神,神色陶醉恍惚。   唐关没有从她体内出来,依旧插着她,解开绑着雪白手腕的蹀躞带,顺势从后面搂住小宝贝温存。   祈云抬起发酸的胳膊伸到后面抚摸他的脸颊,“我要爹爹永远都爱我。” ↑返回顶部↑ 第102章 小老婆想挑事 rouwen8.co m(1 / 1)   回府之后,唐大人到书房听鹿鸣汇报唐二婚事进展,小妖怪指挥下人搬取酒坛,她要亲眼看着酿给爹爹的宝贝酒液被存放好才行。   角落熟悉的青影掠过,祈云对此视而不见,拍拍手扭头便去书房找爹爹了。   青羽神色苦涩黯淡,他不是第一次来寻她,初来时见她从碧梧园搬到无逸园,已经明白几分,她与她的养父在一起了。   他们同寝同宿,恩爱情深,他算什么呢?   他守护了十年、期待了十年的小凤凰,却在破壳之际出了差错,被别人捷足先登,在她身边的那人本该是他才对!   小妖怪听了爹爹一番教导,知道还是要帮象魂岭的一群妖怪做大王的,可她现在就想时时刻刻腻在她爹身边,不想离开爹爹去象魂岭,更不想见那些讨厌的妖怪,于是磨磨蹭蹭,能拖就拖,故意冷落青羽。鮜續zнàńɡ擳噈至リ: y u shuwx.c o m   时间一点点流逝,转眼已到四月下旬,由于老男人不遮不掩、没脸没皮、大大方方和女儿出双入对,唐府诸人都知道了这段惊世骇俗之情,震惊于沉肃端严、一身儒风傲骨的唐大人竟要冒天下之大不韪,迎娶女儿为妻。   唐二初听闻也诧异,下巴险些掉地上,这才反应过来为何他爹要更换府中下人,连跟随伺候他多年的寒石也被打发去了庄上。   爹跟妹妹?好像也挺好。   就妹妹那副娇生惯养的娇纵模样,全是父亲自己惯的!现在让他自食苦果也好,免得跑去祸害别人家,留在家里也不用担心她嫁人以后受欺负委屈,娇气哭包还是留在家里安全。   挺好挺好。   敬爱父亲,疼爱妹妹的膏粱子弟唐二公子很快就接受了这件事,甚至搓着双手考虑要不要对妹妹改口,称她为母亲。   不妥不妥,他一辈子都是她哥!   其他人可就没唐二那么心大了,久居琴园的张姨娘静极思动,在儿子唐劭陪同下到花园游逛赏花,远远就瞧见唐关将女儿抱在腿上,神态动作亲昵。   发觉母亲疑似困惑,唐三凑到她耳畔低语几声,张姨娘脸上表情由疑惑变得愤怒,激动之下就要前去质问,唐三连扶带拽,火速拉她离开。   琴园小筑。   张姨娘甩开儿子的手,“老爷年轻时谨慎修身,也算得上是个正人君子,怎么上了年纪,反而,反而荒唐起来。”   唐劭垂手而立,低头恭敬站在母亲身侧,轻声劝解:“父亲和姐姐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他们两厢情愿,又不碍着旁人什么,我们就别去置喙了吧。”   “不碍着什么?他置先夫人于何地?这么些年,他疼着宠着那捡来的孩子也就罢了,如今竟还要她做续弦,夫人临走还忧心他年纪轻轻就要独自抚养四个孩子长大,他倒好,养着养着养到床上去了。”   提起仙去多年的卢氏,张姨娘又红着眼眶擦泪,她四五岁上被亲生父母典卖为奴,幸好被差不多大的小姐挑中做了贴身丫鬟,才免去辛劳受辱。   两人名为主仆,情则同姐妹,卢氏去世后她不愿睹物伤心,更不愿继续侍奉她的夫君给他做妾,于是隐于琴园,半僧半俗,长对佛前。   唐劭觉得母亲的话颇有几分无理取闹,无奈道:“夫人乘鹤西去多年,死者长已矣,若泉下有知,想必她也不会和父亲计较这些的。”   “她不会计较?”张姨娘一改温婉柔和,冷嘲一声,“她活着时就常常怀疑那小丫头是你父亲的私生女,没少跟他吵架,如今我倒是不怀疑是私生女了,怀疑是他人面兽心,早有不轨之心”   “母亲!”唐三脸色一变急忙出声打断,左右看一眼见没人经过,低声道:“慎言。”   “当日父亲死而复生,是姐姐四处寻求奇能之士救回来的。”唐劭隐去祈云是妖的真相,道:“姐姐离家出走多日,也未必就与他们间的事没有干系,拒绝过、抗争过,甚至死过一次,情依然如故,如今母亲要以先夫人的名义阻止他们在一起,您觉得父亲会听吗?”   张姨娘怔忡失神,五味杂陈,既为卢氏不值、不甘心,又隐隐被儿子说服。   “更何况,母亲,父亲的为人您清楚,家中其他人的事他做好决定之后尚且不容反驳拒绝,他自己的事,又岂会听我们的?以孩儿之见,还是别去惹他动怒为好,咱们眼不见心不烦,就当不知道这回事。”   久久之后,张姨娘叹息一声,回房为卢氏抄写佛经,希望她能脱离往生轮回之苦。 ↑返回顶部↑ 第103章 小凤凰爱吃鸡(1 / 2)   戌时入夜,唐关到江河万古书楼之中秉烛夜读。   自任了国子祭酒之后,他不必像从前那般埋首政务,夜里多了不少闲余时间潜心学问、读书治史,便欲集百家之言,斟酌取舍、扬弃二三为《春秋》做注。   他在少年时便对《春秋》颇有见解,可惜后来困囿宦海无暇多顾,诗书只能粗略翻看,无法钻研太深,后来转到礼部做官,才又有遍览典籍、探究学问的时间和机会。   其实早在唐大人任礼部侍郎时便兼任集贤院学士,彼时他自觉学问浅薄、久疏经史愧于学士头衔,自己不愿提及,也不高兴旁人以学士称他。   淫浸书海数年、教授不少学生之后,唐祭酒称得上学冠天下,对自己要求高到令人发指的严苛男人才对当年颇觉羞耻的学士官衔坦然受之。   为官多年,做刺史执掌过一方生民,在吏部管理过朝廷百官,最后还是成了个学士儒官,也算求仁得仁,唐关趁停笔间隙低头看一眼枕靠在腿上的小胖蛋,唇角溢出笑意。   祈云枕在爹爹腿上自己看书玩,找到有意思的片段或是诗词就要念给他听,“爹爹你看这句,快看快看。”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唐关看清小宝贝举着的诗词,会心微笑,修长指尖在她额上轻轻点一点,两人相视又是甜蜜一笑。   “主人,大公子在门外求见。”清淮轻轻叩门,声音响起。   “不见。”   唐关拒绝得干脆,大手滑进小宝贝衣裳底下,握住一侧雪乳不轻不重揉捏。   “爹爹,大哥会不会有什么要紧事?”   呵。   他能有什么要紧事,唐勋的来意唐大人心知肚明,拎起心肝儿让她坐到怀里,手探入她的亵裤里,揪住肉芽搓弄把玩,“跟爹爹去沐浴。”   “爹……唔…可是大哥还在外面……唔……”   那便不出去。   老男人现在随时随地发情,根本不在乎什么书楼是圣贤之所,当场就想办事,瘦长的手指捅进花穴,深深浅浅抠挖抽插,一手撩起袍摆塞入革带,放出饥渴的大屌套弄,同时抚慰两个人。   插得小屄里面湿水淋淋,他抽手出来,理干净桌案放她上去,牵起小手在花瓣上流连轻抚。   祈云被他拉着又摸腿心,纤细的手指推入湿漉漉的花口,羞得不行,想撒娇耍赖,话未出口一根硕大的肉棒就塞入手心,他在她掌心顶臀几下。   “动,让爹爹和你一起舒服。”   小妖怪红着脸颊撸动一手拢不住的粗大屌根,插在穴里的手指偷偷摸摸想抽出来。   “嗯?”   听到他不悦的一声,只好重新插回去,学爹爹那样抽动,寻找以前爹爹让她舒服的地方。   祈云一手抓着大鸡巴,一手插着花穴,羞得想钻进地下,抬眼看他,他半跪在旁边,双眼微微闭合,容色冷淡,她却知道爹爹也很舒服,想让他更舒服。   她起身跪坐到他身前,双手捧起巨大吓人的凶器,慢慢凑近。   他没有沐浴,淡淡的腥臊味充盈鼻息间,祈云分毫不嫌弃,反而被他私处的味道吸引,小舌头在渗着骚水的孔眼舔了舔,张嘴含住大龟头。   “云,云儿……快吐出来,爹爹脏。”   唐关扶住女儿的脑袋,想从她嘴巴撤出性器,她却含得更深,一整颗龟头都吃了下去,小香舌上的颗粒刮在上面,舒服得他快要升天。   她含住大鸡巴吞吞吐吐半天,小嘴吸住精孔嘬一下,才稍稍松嘴,双手合拢住肉棒继续套弄,“爹爹才不脏,我喜欢这样,喜欢含爹爹,吃爹爹。” ↑返回顶部↑ 第104章 就是要娶女儿为妻 po18c b.c om(1 / 2)   那夜唐勋没有见到父亲,并没有息了心思,执意要劝说他迷途知返,切勿一时糊涂踏入举世唾弃、万劫不复之地。   于是每日从官署归家之后一不交游宴饮,二不读书休息,三不陪伴有孕在身的妻子意娘,专在父亲回家的路上等候。   这一天他等在无逸园前面的竹林边,远远瞧见父亲负手走过来,立刻躬腰迎候。   祈云变做小红鸟的样子坐在爹爹肩头跟他从国子监回家,过两日便是端午佳节,也是她的生辰,爹宝小坏鸟满肚子冒坏水思索要如何在那天霸占爹爹,让爹爹陪她玩一整天。   十六年前也是端午佳节,唐大人受友人邀请登高折艾,正缓步行于山道间,伴随一阵婴孩啼哭天上飘过缕红云,他向草木丛中循声而去,未走几步就看到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躺在草地上,周围几只雀鸟来回翻飞。鮜續zнàńɡ擳噈至リ:s an ye shuwu.vi p   正经人家谁会将这般大小的孩子放置在山林野丛中,想必是遭人遗弃,他轻手轻脚抱起没人要的小可怜左右看了看,未着寸缕、都没有个襁褓遮蔽的娇嫩小身躯被草木划出道道红痕,严重的地方渗出一颗颗血珠。   唐关用防身的匕首从里衣截取一片布料小心将孩子裹进去揣入怀中,本欲让随行之人先带她下山,可小家伙原本攥在一起的小拳头不知何时松开,紧紧揪住他的衣领。   这样小的婴儿会有这般举动么?   疑惑在心头一闪而过,蜷缩在他怀里的小婴儿已经安稳睡去,恬静的睡颜令他心底暖软不已,许是缘分深厚吧,他轻轻碰了碰婴孩柔嫩的脸颊,家里只有两个小子,多个闺女养着也不错。   于是唐大人向朋友告别,抱着捡来的小丫头先行下山,端午这天也被当作小闺女的生辰。   小鸟看到又来扫兴的大哥满心不高兴,一根筋!迂腐!   她早就让阿劭告诉大哥和二哥她不是爹爹亲生的了,怎么还天天来烦人。   没眼色的大儿子杵在路旁,唐关对其视若无睹,似是没看到他一般面无表情径直路过。   “爹。”唐勋不死心,追上他的脚步。   唐关突然停步转身,寒潭样的双目淡淡扫在唐勋身上,瞬时令他如芒在背,他低头错开父亲冷冽的目光,紧张地吞了吞口水,盘旋在心中多日的话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唐勋冷汗涔涔,绞尽脑汁半晌后才硬着头皮开口,“我……孩儿,孩儿最近又在读书,读到《礼记》时有诸多不解,特来向父亲请教。”   “我无耻败德之人,不知礼,不守礼,读不懂什么礼记。”   唐关冷嘲一句,带着小宝贝大步迈进竹林。   留下唐勋面色难看站在原地,他就是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让父亲失了颜面,才寻了这么个幌子暗示,不想父亲根本不接他的话茬不说,反而挑明了。   祈云若有所思的回头看了眼大哥,她想要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尤其不想因为她的事爹爹和家人势同水火。   爹宝小孩儿只好让出端午,用本来打算和爹爹甜蜜独处的佳节办了家宴,请家人都来参加。   “家宴?”唐关蹙眉看着宝贝。   “是呀爹爹,佳节良辰一家人一起度过,不是很好嘛。”   “不好。”   小宝贝的心思唐关都明白,他将人带进怀里吻住,含着小香舌亲吻不停,一吻温柔绵长,久久之后才放开她,“云儿不必理会他们,这些事都交给爹爹处理。”   祈云鼓着脸颊对他说:“要理会的,我才是这个家的主母,家事都应该我管,爹爹可别想害我管不好家。”   再说爹爹能怎样处理?肯定是根本不搭理他们。   唐关捏一捏她的脸,不再说什么,听从她的安排准时去了家宴。   唐二和唐三很给小妖怪面子,早早就去了前厅等候,唐大虽不想参加,但知道父亲定会去,不敢拒绝,更不敢让他爹等他,也带着意娘提前到了。   只有张姨娘推脱身有不适,不能前来。 ↑返回顶部↑ 第105章 爹爹帮你庆贺生辰(1 / 1)   意娘手忙脚乱帮唐勋捂着伤口,点点血迹洇透兰花素帕,心疼得她说话声音直颤抖:“太医呢,太医请来了不曾。”   唐劭命下人取来金疮药,倒出一点在唐勋的伤口上帮他止血,“在路上了。”   “别担心,小伤而已不碍事。”唐勋握住妻子的手安慰,怕她伤心之下动了胎气。   意娘以罗帕掩面,盈盈粉泪不停坠落,他们夫妻私下交谈时她劝过丈夫好几回,不要插手公爹的事情了,可他偏要屡次跑去公爹面前说一些不中听的话。   她那公爹有多娇惯疼爱小姑子,意娘嫁入府中半年早已心知肚明,且不说他身体有恙、病入膏肓时所牵挂思念的全是他的宝贝闺女,就连先前百鸟裙的事,明面上看是各打五十大板,实则真正受到处罚的只有他们夫妻和嬷嬷。   一个男人分明疼女儿疼到骨子里,看不得她受半分委屈,却能扔下女儿和一众家人独自搬到别苑居住,说明他们之间的事开始的很早,他也并非不在乎世俗人心,只是世俗伦常、道德声名加在一起都比不过女儿,最后还是选择了女儿罢了。   她曾劝丈夫唐勋,“公爹是经纶满腹的饱学之士,你我都知晓的纲常他不知道吗?他是太子太傅,又是国子祭酒,是天下读书人的大宗师,什么道理他不明白?他为官多年,所经历见识的世道人心也比我们深广,世俗的分量有多重他比我们都清楚,他仍要选择如此行事,你能劝得动吗?夫君,听妾身的好不好?”   唐勋又何尝不明白这些,他也并非朽木疙瘩,没有迂腐到像一根木头。   他和父亲虽没有如同弟弟妹妹那般亲近,可他也同样尊敬仰慕父亲。   父亲可以是英才盖世、纵横宦海的良臣名宦,可以是学究天人、通达古今的广博大儒,也可以是尘世高标、孤高君子,独独不能是那和女儿乱伦鬼混的虚伪道学。   人伦大事都能随意抛舍,那么自幼时便耳提面命,谆谆教诲他的话语,几分真?几分可信?   父亲向来是唐勋的标杆榜样,做人也好,做官也罢,甚至学问都举世称赞,他不允许有人破坏父亲在他心目中的完美形象,即便那个人是父亲本人,也同样令他难以接受。   哪怕惧怕父亲,不敢在他面前放肆,也要屡屡冲到他边上碍眼,只希望他能多少全顾人伦。   在佳节家宴被父亲打得额头出血本是丢人至极的事,唐勋此刻却无暇面子,他面色铁青,心中郁闷,父亲四十年如一日的正己修身,为何能在一夕之间坍塌。   张姨娘脸青一阵白一阵,搓着帕子也紧张望着唐大,卢氏所生的这两个孩子,在她心里和自己的老叁没有区别,生怕唐勋有个好歹。   与此同时背后发凉,幸好她听了儿子的劝告,没去老爷面前讨嫌,唉……   唐关牵着小宝贝直接踏出府门,心中也恼怒得很。   他的宝贝这样乖巧懂事,为了缓和关系费尽心思,今日佳节都不曾玩耍,苦心张罗宴会,到头来却是如此。   小妖怪扣紧爹爹的大手,跟在他身侧出门,上了车立刻钻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唐关一把将女儿提放到腿上,对着粉色小唇狠狠吻了上去,薄唇压住桃花小嘴碾磨吮吸,舌头勾住小丁香翻江倒海,在她唇齿间肆意横行,直吻得她喘不过气也不愿松手。   他箍紧长臂,牢牢将她圈在怀里,抱得越来越紧,小祈云感觉到他激荡的情绪,反手也搂紧他。   “云儿,你是爹爹的。”   “嗯嗯嗯,爹爹也是我的。”   “以后爹爹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委屈。”   小妖怪听了心底甜丝丝的,“不委屈啦,我不委屈的爹爹。”   她当然不委屈了,只受了她哥一点冷脸,而她哥可是结结实实挨了她爹一顿好打,再重点都要破相了。   “我们要去哪里呀爹爹。”都快天黑了,出府能去哪里。   唐关渊深的双目注释着宝贝,“我的云儿十六岁了,爹爹帮你庆贺生辰。” ↑返回顶部↑ 第106章 已经流水了,难受(1 / 1)   小妖怪当然没忘记今天除了端午还是她的生辰,她原本打算清晨和爹爹去登高吹风,白天到曲江划龙舟,晚上再到花厅饮酒看花的。   可最后时间都被家宴的事占用了,结果家宴也是一团糟……   祈云心里偷偷叹口气,身体往爹爹怀里缩,脑袋凑在他颈窝,嗅着他的味道啄吻他的脖子。   他不爱熏香,衣物上只有简单清冽的皂荚味,而他身上还有另一股气味,是奇特的雪松香与陈年纸张散发的气味融合在一起的全新味道。   小妖怪知道那缕浅淡的雪松味来自他惯常使用的墨块,可她也常常使用同样的墨块写字,就怎么也弄不出完全一样的味道,和爹爹身上的像,但是仍有区别。   “爹爹身上真好闻。”小妖怪探出舌尖,在他脖颈上刷扫舔舐,绕着凸起的喉结轻轻打转。   唐关身体紧绷,欲念朝身下汇聚而去,大手抚在女儿颅顶,纵容她对自己放肆。   小妖怪就跨坐在他腿上,对他身体的反应了如指掌,小屁股坐着硬起来的大肉棒缓缓蹭来蹭去,手也不安分起来,抱着他胡乱摸索。   他抓住小宝贝的纤纤小手送到唇边亲吻一下,“不许胡闹。”   丑八怪都竖起来了还说这种话,哼,祈云反手拉着大手把玩,指腹轻轻摩挲他右手无名指上的厚茧,如兰吐息喷到他颈窝,又说坏话:“可我已经流水了,难受,想让爹爹摸我。”   唐关因为常年提笔写字,几十年连篇累牍写下来右手无名指上积了厚厚的茧子,日积月累之下瘦长漂亮的手指都微微变形。   他用手臂环住女儿,低头疯狂啃咬吮吸她的唇瓣,撩起她的裙子,大手径直探进亵裤里面,手指挤入湿润的花缝,嫩红穴肉争先恐后围住长指绞吸。   吸得唐关想立刻抽出手指换上性器,可稍后还要下车,不好在此时纵情。   欲望澎湃的男人只能狂吻女儿,掳来小香舌重重吸咂,含住她的舌头挑逗缠绵,手指快速捣在小骚穴里,奸得小骚穴春潮急来,点点流泄而出。   “啊……舒服……爹爹……我好舒服呀爹爹……爹爹进来……我不想要手指了爹爹……”   “想要丑八怪插我……要爹爹的大棒棒插……呜呜呜………”   “住口!”   他呵斥一声还是妥协,她想要什么就给她什么,将她放到坐垫上,掏出挺立胀红的大阴茎,龟头在濡湿穴口蹭了蹭,对准小花口缓缓沉腰,“乖宝宝,爹爹给你。”   “主人,到了。”   外面的清淮轻轻提醒一句,正一点一点压进花穴的大龟头一顿,唐关挑起车帘一角,外面人声鼎沸,烟火喧嚣。   鱼水欢爱的机会多的是,小宝贝十六岁的生辰却只有一次,他咬紧牙关抽出自己,埋头到她腿心舔舐取悦,伺候得她泄了身子才帮她打理好裙衫。   “爹爹……”小妖怪扭着臀儿不情不愿,瘾大的小凤凰就想拉着她爹做淫事。   “回府再说。”   老男人裤子还没提上呢,就硬气的不行,一口拒绝之后收起依旧充血肿胀的骚鸡儿,十分讲究地优雅整理好袍带,解下幞头重新系了一遍,确保自己冠带整肃、儒雅从容,才带女儿下车。 ↑返回顶部↑ 第107章 小鸟过生辰(1 / 2)   曲江江畔火树银花、灯火通明,处处张灯结彩,江岸挂着无数彩灯,江面一盏盏花灯漂流而过,亮如白昼。   堤上处处游人,男女老少各色人物摩肩接踵,同来过节。   唐大人牵着小宝贝,从清淮手里接过早就准备好的一盏小巧可爱的粽子灯放入她手心。   小妖怪提灯轻轻摇晃,里面烛光闪烁,映在绢丝灯罩上流光浮彩,漂亮得很。   祈云喜欢到眯起的大眼弯成月牙形状,踮脚凑到爹爹耳边,“爹爹我想要好多好多花灯,除了粽子灯还想要各种小鸟灯。”   就知道小胖蛋喜欢鸟雀。   “都有。”他应一声,牵着她走入热闹人群。   唐关已经很多年没有到过拥挤人潮之中,现在牵着心肝宝贝这般汇入人海,好像年轻了二十岁,正要牵着心爱之人迈入尘世俗流,走过一生一世。   社恐小鸟被他牵住小手在人群之中穿梭,没有烦躁不安,没有想躲开人海,反而心情雀跃,歪着脑袋好奇地左看右看。   “爹爹爹爹,这样热闹的灯会,是不是你专门帮我准备的?”自恋小孩儿很臭屁地问她爹。   “非也。”   如此大张旗鼓的铺张奢费,讲究内敛藏拙的老男人才不看在眼里。   “哦。”小鸟很失落,仅仅一瞬便又摇着他的胳膊强颜欢笑,“那我想去江边看河灯,爹爹快陪我去!”   真懂事可爱,想操。   唐关眸色一深,欲火丛生,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胯下硬了两叁次,半牵半抱着女儿开始脚底生风,往江边行去。   一艘画舫停靠江边,从外面看同江上的其他灯船并无不同,小妖怪跟爹爹登船上去。   船舱里面却是别有一番天地,里面悬着各种各样的小花灯,形状无一不是雀形,五颜六色、七彩斑斓,好多鸟儿种类连祈云都没见过叫不上来名字,满室上千只小鸟灯,小妖怪开心死了,到处转圈圈,这儿看一眼那儿看一眼,全部都好喜欢。   甚至变成小红鸟的样子,在两叁千只小鸟灯里飞行穿梭。   唐关负手站立,含笑看着不到叁寸的宝贝小鸟在花灯上蹦来蹦去玩耍。   小妖怪一边看灯,一边分出目光给爹爹,玩会儿灯就要旋着小翅膀飞回来看看他,然后又飞回灯海,玩倦了发现比起好看的小鸟灯,还是爹爹更好看,最后灯也不玩了,扑进他怀里变回人形。   唐关抱着她轻吻她的发顶,“喜欢么?”   “喜欢!不过我还是最喜欢爹爹了,爹爹最好最好了,我永远最爱爹爹。”   小祈云被这么多的花灯甜得晕头转向,嘴巴也像灌了蜜水,甜滋滋的话不停往外冒。   唐关抚着宝贝的脸颊,拇指按在吐着甜言蜜语的桃色唇瓣上轻轻摩挲,如此甜蜜可人的小嘴就该被用来干坏事。   他下腹一紧,指尖慢慢挤开檀唇,路过贝齿滑进里面,压着柔软的小丁香玩弄,勾引得祈云舌尖酥酥痒痒,勾起小舌头追逐作乱的手指,他却倏然退出指尖,命令道:“跪下。”   小妖怪轻轻瞟到他胯下,那里鼓鼓囊囊胀起个大包,宽松的袍摆都不能完全遮挡。   懵懂的小菜鸟已经进化成很懂人事的小菜鸟,知道她的好爹爹让她做什么,听话地跪在他面前,小手放在他腰上准备解带扣。   “主人,梁王递来请柬。”清淮在舱门外禀报。   小鸟快气死了!怎么又有乱七八糟的人来打扰。   小坏鸟也不想想哪里是别人打扰的太频繁,分明是他俩淫事做的太频繁,不分时间场合就要做,还怪人家来打扰。 ↑返回顶部↑ 第108章 谁要和你天生一对 rouse wo.com(1 / 2)   端午旧俗没有灯会,今年之所以有灯会,是因为梁王向病弱的老皇帝表孝心,以为国、为君、为父祈福的名义办的。   太子对此颇有意见,认为梁王是在趁机讨好皇帝、收拢民心,积攒声望。   “他沉寂这些年,孤本以为他收了争位的心思,没想到只是故作姿态迷惑世人。老师,我们该如何应对?”   “小惠未孚,民弗服也。更何况一场灯会而已,小惠都谈不上,民心如何归服?禁军和京兆皆在殿下手中,梁王在长安掀不起水花,需防范的是他与边军或是外族有瓜葛勾结,其次……”   唐大人略一停顿,决定还是将关于梁王和百鸟裙的猜测告诉太子。鮜續zнàńɡ擳噈至リ:p ornp a 8.c om   “微臣曾命人调查百鸟裙之事,之前闹得沸沸扬扬、使得一众贵人们趋之若鹜的百鸟裙始于怀宁公主府上,而之后出了羽妖伤人案,李太常推举的禁咒博士张重稷也曾是梁王幕僚,臣担忧……”   太子陷入沉思,怀宁公主与梁王一母同胞,而李太常早年教导过梁王,这些人都与梁王关系不浅,“您是说他们故意挑起人与妖的仇恨?”   唐大人微微点头,二十年前妖乱之时,朝野上下便传出各种谶讳流言。   言道妖魔横行于世皆因皇帝不修德行,故而触怒上天降下神罚,当时犹在壮年的老皇帝一边私下派人缉拿散播流言之人,一边数次下罪己诏安抚民心。   如今旧事似要重演,不过此次针对的不是病病歪歪的老皇帝,而是监国的太子。   妖族品类繁多,他们为何偏挑选羽禽一族,明睿如唐大人也暂时猜测不透,只是隐隐察觉原因并不简单,“灯会且由他办,此时殿下宜按兵不动,使人暗中观察梁王其他动向即可。”   于是老男人浑水摸鱼,在人家办的灯会上借花献佛带小宝贝游逛,还顺手送了一船小鸟花灯给宝贝过生辰。   小祈云抱膝而坐,仰头看着她的小鸟花灯等爹爹回来。   稍后清淮进来,身后跟着八九名丫鬟仆人,个个提壶捧盒。   “小姐,主人临行吩咐伺候你用饭。”   才不要一个人吃饭。   “好呀,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清淮站在原地不走。   “你为什么还不走?”她想爹爹回来喂她。   清淮一脸“还用我多说”的神情,小妖怪蔫了吧唧,一定是臭爹爹让清淮监督她吃饭的。   祈云刚拿起筷子,船舱外面窜入一道黑影,撞落她手上的筷子,冲向食案胡吃海塞。   傻犼追着鬼王踪迹来此,却意外发现小妖怪也在附近,更妙的是凶老头也离开了,于是腆着狗脸伺机进来吃白食,顺带还想勾引人家小凤凰。   桌案上的菜肴风卷残云般迅速消失,没见过如此埋汰的用餐方式的千金大小姐愣住。   清淮抓住狗子后颈,一把拎起准备踹飞,傻犼摇身一变,变成了个面容俊朗的金发青年,甩开清淮,往小妖怪身前凑。   “坏女人!那么多天对我不管不顾,害本座流落街头,饭都吃不上口热乎的,只能吃人家的残羹冷炙,都怪你!”   语气抱怨,主打突出一个“残杯与冷炙,处处潜悲辛。”   他要只是个金毛狮子狗的样子还好,可他现在人模狗样的,小祈云想起爹爹被他看光了的事就生气,朝长着满头蓬乱金发的脑袋狠砸几拳,打了还不解恨,甚至伸出脚丫想踢他。   狗子快速跳开躲过一踢,“可恶的小凤凰!干什么又打本座!”   祈云站起来叉腰凶他,“你这只臭狗,快走开,不许你再来找我。”   “什么臭狗?本座乃神犼尸祖,法力通天。” ↑返回顶部↑ 第109章 小鸟告歪状(1 / 2)   唐大人应邀去见梁王,到时梁王与张重稷坐在距离江畔不远的一座小楼之上,不知在谈论些什么。   梁王看到他眼睛一亮,这位太傅大人可是出了名的严肃无趣,私下极少接受同僚的宴会邀请,更遑论他这种身份特殊的皇子亲王,起身亲自迎接。   “本王年纪不讨巧,没能晚生几年听受太傅教导,常常引以为毕生憾事,若能受您教导,想必能匡君辅国,安民生、兴社稷。”   言辞夸张至极,竟还是要拉拢他吗?   “殿下言重了,老夫不过一介酸朽腐儒,焉有如此学识本领?殿下此言实在折煞微臣。”   唐大人客气而又疏离惶恐地挡回去梁王的话头,梁王拉拢的举动或许同张重稷有关,他暗中这般思索着,看向张重稷。   张重稷朝唐大人微微一笑,向他恭敬行了一礼,解释道:“上次您给的那座宅子已经修葺打理完毕,不日我便要搬过去,今夜趁佳节宴会特来向王爷辞行,提及到您,王爷才下帖相邀。”   唐关轻轻点头,心中对此说法却很是怀疑。   若是过节的宴会,必定会邀请许多亲友交好之人前来,为何座中不见其他人?仅有这二人在座,怎么看都不像过节聚会。   他和梁王虚与委蛇几句,对方迟迟说不到正题,他又不好主动出击套话,免得打草惊蛇,便耐心渐失,脸色越来越冷淡,着急回去陪小心肝。   就在唐大人耐心耗尽,准备告辞的时候,“有一事涉及太傅,本王不知当说不当说。”   “殿下请讲。”   梁王提壶向叁人杯中斟酒,边倒酒边说:“据重稷所言,似有不干净之物时常尾随在你身边,太傅知否?”   唐关心中一动,面上依旧波澜不惊,“未知也。”   莫非祝公潜所施之术失去效用了?还是近日频繁带宝贝出入各种场合,有所暴露?   “如此说来太傅也不知这是何种阴邪之物,本王与太傅同病相怜,近日我也常被此物纠缠,总盘旋在我府邸周围,烦不胜烦,我请重稷专门制了符咒,这个赠与太傅防身。”   “多谢殿下。”   非但出现在他身边,还常去梁王府邸,那便不是小宝贝和清淮,唐关接过符咒,仔细看了看,随即塞入袖口,“微臣可有帮到殿下一二之处?”   “诶~太傅言重了,区区一枚符咒而已,何足挂齿,更不敢挟其图报。”梁王笑得一脸温和好脾气。   说完之后梁王不再谈其他事,而是继续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唐关略坐片刻起身告辞。   “烧了。”一踏出那座江畔小楼,唐大人就将袖中的符咒掏出递给鹿鸣。   梁王有意利用人和妖之间的仇恨,之后必定会大肆制造矛盾,此时或许尚未发现他的小宝贝,但是这次邀请并且赠送符咒示好,表明梁王已经注意到他,他也该有所行动了。   小妖怪赶走凌风之后,清淮命人撤掉案上颇为狼藉的菜肴,打算重新准备一桌给千金大小姐。   “我不要吃了,我要等爹爹回来。”   小妖怪赌气跑到船舷,讨厌死了,过生辰爹爹不在,还要受臭狗的气。   唐关回来时,就看到小顽皮蹲坐在船舷,伸手到江中舀水玩儿,看样子很不高兴,他上前将人拦腰抱起。   “爹爹!呜呜呜……爹爹……”   小凤凰被温暖的怀抱裹住的一瞬,觉得委屈死了,扭头扑进她爹的怀里哭唧唧。   “是爹爹不好,让宝宝久等了。”唐关抱着心肝儿回到船舱,“怎么一个人跑到外面玩?是不是饭也没用?”   “呜呜呜呜呜呜!” ↑返回顶部↑ 第110章 生辰play1(1 / 1)   唐关命鹿鸣将桌案转移到船头,怀抱小宝贝夹菜投喂,与心爱之人同赏灯景夜色。   清淮让人将画舫划向江心,和鹿鸣到船尾和船夫下人们混做一团,博塞做赌,吃酒玩钱,不亦乐乎。   若在寻常,手下人敢聚众赌钱,唐关定要不悦训斥,可今日不光是小宝贝生辰,也是端午佳节,总不能他抱着心肝儿饮酒作乐,让底下人乏味枯守,于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们去了。   小妖怪妖力逐渐深厚,早就不需要饮水用饭了,但是被唐大人精心娇养十六年,饮食休憩成了习惯本能,每日不光要按时睡觉用饭,还必须她爹陪着。   今晚两次甜蜜做坏事都被人搅和,瘾大的小色鬼心痒难耐,无心吃东西,小手偷偷摸摸在爹爹身上摸呀摸。   “不许顽皮。”   “就要顽皮!”   要不是担心爹爹晚上只饮了几杯酒,还没有用饭怕饿着他,小凤凰现在就想扑倒他。   “邪淫乃万恶之首,不可整日纵欲。”老男人冠冕堂皇,一本正经教育小凤凰。   祈云在心底偷笑,手指戳弄他柔软的嘴唇,“这些天爹爹天天和我干坏事,早就是大坏蛋了。”   他含住小顽皮的指尖轻咬一下,“没大没小,目无尊长,该打手心。”   “好呀。”小妖怪双臂攀在他脖子上,红唇凑到他耳根轻轻呼气,探出小香舌在爹爹耳垂一舔一舔,“想要爹爹用丑八怪打我手心。”   带着梧桐花香的馥郁吐息传入耳中,落于心弦,勾得老男人情丝荡漾,骚鸡儿一跳一跳竖起来,顶在女儿屁股上。   屁股坐在坚硬如铁的阳物上面,小妖怪色心大发,依偎在他身上挪着臀瓣蹭他,嘴巴里面哼哼唧唧。   热气呼在唐关颈窝,他稳了稳心神,想拉起祈云让她坐好,毕竟是小宝贝的生辰,该好好陪她看一看这江上凉月风景。   大手刚触碰到小妖怪的胳膊,她就像一条滑溜的鱼儿,往他怀里钻得更紧,他只好也紧紧将她箍在怀里,挺胯迎合她磨蹭的动作。   五月阳气已备,暑热渐渐升腾,两人身上衣衫都很单薄,祈云腿心热乎乎的,小股爱液不时从穴口吐出,亵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紧紧贴合在小花穴上,现出蚌壳轮廓。   唐关裤裆也被打湿,阳根顶上的小眼流出晶莹骚液,性器顶在她腿心不停挺动,硕大的龟头在穴口戳刺,顶得湿透的亵裤微微陷入穴缝。   “宝宝冷么?江风凛冽,不好吹拂太久。”   老男人喘着粗气睁眼说瞎话,抱起祈云快步走进船舱拉上舱门,将她按在上面狂吻,舌头闯入她嘴里凶狠搅动,手大力揉捏她的臀瓣,下体在她肚子上乱撞。   小妖怪含住他的舌尖吸咂不停,舌头勾着他的缠绞在一起,又调皮地到他唇舌间作乱游走,到处亲亲舔舔。   “小坏蛋,你想如此过生辰?”   “是啊。”祈云回的理直气壮,手已经摸上他的带扣,十分熟练地打开,拉开他的衣襟贴上坚实有力的胸膛。   唐关低头重新吻住她,叁下五除二将小宝贝脱光光,用自己的衣服揣起赤裸的小人儿,辗转来回啃噬桃花色的嘴唇,挺腰继续在她肚皮上蹭来蹭去。   祈云心猿意马,晕晕乎乎,肚子上水意潮湿,上面全是他的前精,腿心泥泞一片,闭合的珍珠蚌壳挤出的蜜水流至腿根,腿心热得厉害,空虚中透着丝丝酥痒。   小色鬼环在他腰间的小手向下滑去,滑入爹爹的亵裤里面,在紧瘦的臀上面揉来捏去,调戏他。   真好摸。   唐关吻得更凶,脱下衣袍扔在地上,抱着她躺在上面,将裤头扯到腿根,放出赤热红肿的大肉棒,拉起宝贝的手让她握住套弄,大手到她胸前玩弄两团雪乳。   “爹,爹爹……”   小妖怪被他吻到要喘不上气,移开嘴唇长长呼吸数次,又含住他的唇舌热吻缱绻。 ↑返回顶部↑ 第111章 生辰play2(1 / 2)   唐关手掌拢住她一侧酥胸,大手恰好能完全覆盖其上,软弹的乳儿被缓搓慢揉,略带薄茧的指腹按住红蕊碾蹭。   随着那一点娇蕊蓓蕾充血挺立,他手上力道逐渐加重,吻一路向下,路过小宝贝精致的锁骨,在上面留下暧昧红痕,红意渐渐朝下蔓延至乳尖。   恶劣的老男人不做人,叼住祈云胸前的小白兔啃吸,舌尖绕着乳尖舔扫,在上面来回挑逗。   小妖怪腿心湿得不成样子,像是泛滥的洪流开闸,淅淅沥沥,湿湿嗒嗒。   “嗯~爹爹……”   她呻吟出声,接着撒娇唤他,握着阳物的小手圈得更紧,上下套弄不停,拇指摁住铃口打圈抚弄,感受手心的大东西胀得更烫更硬。   唐关吃着乳尖儿,一手滑入她腿心,摸到满手滑腻爱液,手指挑开雀舌样的花唇,勾带起穴口的爱液揉蹭到肉芽儿,按住敏感的肉芽反复搓弄许久,一根手指插进穴里抠抠挖挖,专挑宝贝儿敏感的地方弄。   “爹爹……”祈云软软又唤他一声,推着他的肩膀让他翻身躺倒,骑到他身上看他。   唐关也看着她,寒潭般的双目中满是暖融爱意。   他伸手抚摸小宝贝娇美的脸颊,然后缓缓将她搂入怀里,两人胸贴胸,股贴股。   祈云趴在他身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搏动,臀儿被他稍稍抬起,随即阳根顶在她腿心。   唐关用手扶着性器在湿穴上蹭了蹭,龟头沾满女儿的水液有了润滑,对准小花口抵在上面。   他双臂紧紧环在她背上,腰臀用力上顶,湿润猩红的龟头慢慢陷进同样湿润但是粉色的花穴,辟开道路,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没入狭窄的花穴。   空虚的小骚穴终于吃到了渴望许久的大肉棒,里面的褶皱嫩肉不停蠕动,夹裹着龟头攒动颤抖。   “嗯……”   小宝贝湿热的花瓣吸得唐关舒爽至极,合上双眼闷哼一声,下体继续耸动深入,龟头重重捣在花心。   “爹,爹爹……”   小妖怪被那一下弄得舒服,哼唧着想要更多,扭着屁股想让龟头继续往那里撞。   唐关双臂箍紧她的腰,用力挺腰律动,插得又重又狠,龟头次次往花心上撞,软穴被鸡巴撑到极限,却还不停夹吸。   “啊,啊啊啊……爹爹……”   “舒服么?”他吻落在女儿耳际,声音磁性低哑。   “舒服……爹爹……好舒服呀爹爹……呜呜呜……”   小骚穴夹着肉棍吞得急切不已,小妖怪摇臀儿迎合他。   小菜鸟被她爹开发了一次又一次,在男女之事上已经摸出些门道来,开始学会配合他。   唐关下体顶撞得更快速,“啪啪啪啪”的淫靡声音响彻船舱,悬挂满室的小鸟花灯似是被这蕴满浓情的声音羞到,羞涩地微微晃动。   “如此过生辰,云儿喜欢么?”插着小骚穴,望着送给女儿的花灯,他问。   “喜,喜欢……”祈云伏在他身上娇喘不已。   她当然喜欢了。   还不到十五岁的时候,她对爹爹的感情就有了变化,孺慕之中生出爱慕,敬爱之中生出情爱。   十五岁生辰时,爹爹同往年一样领着全家帮她过生辰,她就坐在他左手边,却觉得他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 ↑返回顶部↑ 第112章 生辰play3(1 / 1)   最惹人动情的莫过于爱人全身心毫无保留的爱,心爱的小人儿声声娇喘,唐关浑身欲火被牵动,沉溺于独属于他的灿烂星河之中无法自拔。   肿胀的大肉棒子被小骚穴紧紧吸住,敏感红肿的龟头被穴肉褶皱缠绞得更红更肿,撑满紧致的小肉鞘。   一次一次猛烈凶狠的撞击,孽物顶端的精孔和小花穴里的细小突起挤靠在一处,花壁上的细小肉芽循着龟头孔隙往里钻。   “嗯……哼……”   老男人爽得骨头都要酥了,肉棒被紧窄的小骚穴夹吸,精孔也被穴里的褶皱软肉填充,和小宝贝你中有我,我中由你。   他彻底被欲望裹挟淹没,挺着胯大力操弄女儿,动作激烈无比,次次往突起嫩芽上顶撞,让那一点嫩肉深深嵌入龟头。   身体里凶狠捣弄的大东西如何动静,小妖怪洞若观火,她也舒服得快要死掉了。   两只小手撑起在爹爹的小腹上,祈云骑在他身上尝试自己扭腰驰骋。   她动得慢慢吞吞,小屁股一点一点抬起,小花瓣一寸一寸缓缓吐出鸡巴,抽到只剩龟头在穴里,深壑敏感的冠沟卡在花口。   填满身体的大肉棒抽出大半,小祈云刚要从飘飘欲仙的饱胀感里脱逃片刻,又被无尽空虚感折磨胁迫,蛊惑她跌回那飘摇迷离的绝妙境地。   “爹爹……唔……唔……”   她顺从爱意和情欲的指引,臀瓣稍稍往下压,可花径已经开始闭合,缩小的肉洞无法轻易吃下那样粗大的鸡巴,急得小妖怪一边扭着臀用力往下坐,一边哭唧唧向爹爹求助。   “呜呜呜爹爹,它进不去了爹爹……”   咬住龟头的小骚穴像一张灵活的小嘴,吮在龟头上不停咬吸,里面层迭的肉褶像无数条小舌头,包裹着性器前端舔来扫去。   她一扭屁股,花穴套着鸡巴来回旋转,刺激快感便又强烈了无数倍,吸绞得他后腰发麻发酥,射意上涌。   唐关急急搂住宝贝纤细的腰肢,止住她乱扭的小屁股,声音急促低哑,“云,云儿……别磨,呃……”   他搂住小宝贝的腰一下坐起,而后提起她的腰抽屌出来缓了缓,捞来一座雪白的山峰舔吃,咬得上面留下红痕印迹,才稍稍解了气。   小坏穴越来越会夹他吸他了,像是要吃人一般,该好好惩罚,干烂小骚穴才是。   祈云迷迷糊糊想继续要他,手脚并用攀在他身上,张牙舞爪亲他,一串又一串亲吻落在他肩膀和颈侧,撒娇讨好,“爹爹……”   “爹爹……”   “爹爹……夫君……”   一听到宝贝儿唤他夫君,唐关就把持不住,心头暖软一片,爱意汹涌激荡,“叫夫君做什么?”   手探到她腿心,绕着花核打圈捻揉,指节深陷入穴,却不肯再深入其中,浅浅抽插,只能撩火,不能解欲。   “要夫君进来,进来嘛……我想要爹爹……”   他并不如她的愿,手握性器在湿哒哒的花瓣儿上拍拍打打,龟头顶着花蕊碾蹭,“还没惩罚你。”   “之后……之后再罚好不好……”   “不好,伸手。” ↑返回顶部↑ 第113章 生辰play4(1 / 1)   纤素小手被老男人强行拉起摊开,白嫩柔软的手指似玉笋、如葱根,指甲粉白莹润,两根小指指甲还用蔻丹染了色。   唐关看到女儿手上未染完的指甲,不禁莞尔摇头,这小家伙。   小祈云现在每日画眉毛、涂口脂之类的琐事全由她爹亲手代劳,丫鬟都省了。   唐关极乐意为小宝贝做这些事,他的心肝儿天生丽质、倾国绝世,不须脂粉如何过分点缀装饰便是美极,经他之手锦上添花,那更是再美不过了。   于是太傅大人开始不务正业,教书归教书,修书归修书,依然要做,依然在做,却都比不上打扮闺女重要。   那一点子不多的闲暇功夫不是陪祈云,就是琢磨研究粉黛胭脂,衣裳服饰。   原本对美服夸饰毫不关心、一窍不通的严肃男人,也逐渐对衣裳脂粉有了些许心得,变成了他自己眼中的轻佻浪荡之人。   祈云指甲上的蔻丹也是他给染的,没有染完便被正事耽搁了,极度依赖爹爹的废物小凤凰就一直傻乎乎等着她爹继续给染。   他拉着小手到胯下,肉茎上的黏腻水液往她指甲盖儿上蹭,龟头一顶一顶戳刺柔软的手心。   小妖怪苦着脸皱起鼻子,手黏糊糊、湿哒哒的,不舒服,还散发着男女交欢特有的腥膻淫靡气味,想嫌弃又不敢嫌弃,可怜巴巴受着。   “嫌弃?”恶劣的男人欺负着小凤凰,明知故问。   “没有没有,不嫌弃的,爹爹。”小妖怪急忙否认,抬起水眸认真看他,坐在他腿上的屁股挪了挪,委婉表达欲望。   被她的目光击中,唐关心弦震颤,粗暴地将人紧紧箍进怀里亲吻,欲根竖在父女二人腰腹之间弹动。   “又想要爹爹了?”他轻吻她的眉心和睫羽,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诱惑,故意在她情动至极时如此发问。   “嗯……”祈云窝在他怀里乖巧得像只小猫咪,屁股难耐地扭来扭去,“想要爹爹……”   “好,爹爹给宝宝。”   他抱起祈云转身放到铺着外袍衣物的地毯上,掰开两条细白的腿儿挤身进去,巨硕的龟头对准细小穴缝缓慢沉腰,“云儿不许反悔,嗯……”   “唔……爹爹……”   没听出老男人要大干特干危险语气的小凤凰迷迷糊糊,被快感瞬间淹没,抱着他的腰背,身躯忍不住颤栗。   他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下体发疯似的挺臀顶撞,粗长的鸡巴随粗暴凶狠的操穴动作插进小花穴里,只剩一小截露在外面,青筋虬结,狰狞可怖。   灭顶快感席卷而来,小祈云沉没情欲谷底,其深如潜龙之渊,广如紫冥云霄,动静变化无穷。   快意舒爽如一层一层汹涌浪潮冲刷神魂意识,飘飘荡荡,漫无边际,只能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呢喃呻吟,“爹爹……嗯……爹爹……啊…啊啊…呜呜……爹爹……”   “爹爹在,云儿……”   唐关动作一缓,俯身吻住她,递了舌尖给她吸咂咬吮,随着性器抽出紧臀稍往边上移动几寸,骚鸡儿横斜刺入,龟头凶狠顶蹭过花穴里的敏感软肉,刺激得小骚穴连连收缩。   他用同样的方式快抽快插,连操猛顶,啪啪啪啪,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在空寂的船舱内响起。   “呜……呜……呜呜呜……爹爹……”   祈云被啪啪啪的淫靡声音羞到,这样大的声响,怕是船尾喝酒玩闹的下人也听到了。   分明到了高潮泄了身子,却紧紧咬唇不敢出声呻吟,急忙慌乱中弄好结界,才捂住眼睛哭出声来。   小骚穴紧绞紧缩,夹着肉棒像是要抿化,唐关不停地温柔操弄高潮中的花穴,好让心肝宝贝高潮更加刺激绵长。   小色鬼瘾上来的时候急得要死,做起来后想起忘了摒开声响又犯羞,他重顶几下,啄吻娇软的唇瓣安抚,“别怕,没事的,爹爹在。” ↑返回顶部↑ 第114章 生辰play5(1 / 2)   低醇沉稳的声音成功安抚到受惊的小凤凰,她圈紧环在他背上的玉臂,下巴压在他光裸紧实的宽阔肩膀上,娇喘吁吁。   湿透的小花瓣又紧又热,加上宝贝儿方才泄出的潮水滋润,更湿更滑,好操得不得了,唐关劲腰无意识地挺动,带动胯下火热滚烫的性器插得更深。   潮水退却不久的小骚穴仍旧不时一缩一缩,夹得红肿的大龟头顶在花心跳突,粗壮的肉茎胀得更粗大,硬得好似一根金刚铁杵,硬邦邦一大根严丝合缝插在湿红的花穴里。   大阴茎上突起的青筋紧紧压着穴肉磨蹭碾压,带来滔天快乐的同时,让小祈云清楚感受到爹爹就在身体里。   滚烫的热铁青筋上传来的跳动,与他胸膛的心跳脉搏同出一宗,如出一辙。   他是她的。   他们就如同此刻纠缠结合的躯体一样,密不可分,永远一体。   心中注入一道暖流,与身体里不断进出的沸滚阳物一起,令祈云浑身温暖,推着她不断升高,迷蒙中逐渐摸到舒爽极乐世界的影子。   祈云紧紧抱着他,细白柔软的双腿儿环住劲瘦有力的腰身,被他压在身下一次又一次贯穿。   男人粗硬浓密的耻毛时时刮在少女娇嫩的花阴,被蜜水浸泡的花阴跟随响彻天际的啪啪撞击声慢慢变红变肿,却又欲罢不能地迎合他凶狠的顶撞。   “啊……啊啊……爹爹……爹爹……”   祈云搂住他的背,下巴抵在光洁宽阔的肩膀上呢喃呻吟,声声唤他。   游动在江上的画舫微微动摇,许是被江风吹动,又许是被船上鱼水相合的有情人打动,满船的小鸟花灯跟着浅浅摇晃。   之前出现在唐关眼中的满目星河,以同样的方式,在不同的时间,倒映进小祈云眼中。   “爹爹……”   祈云眯起大眼如痴如醉望着眼前的星河,身体舒服到了极点,迷乱的吻落在他的肩胛上。   小骚穴不可控制地痉挛收缩,身体轻轻颤抖着消受到达云端巅峰的爽意。   “爹爹…呜……”坏蛋小鸟一口咬在她爹肩上,舒服到忍不住落泪。   “呃……”   唐关难耐哼吟一下,大手扶在小宝贝脑后,任她胡乱啃咬自己,插穴的鸡巴迅疾如风,动得更快速,三浅一深,律动不停。   肩头的微微痛意反而刺激得他兽欲膨胀,铆足力气操干小骚穴。   他压住祈云又是一通狠干,弄得水穴如同失禁,眼看着哆哆嗦嗦又要泄,他加快速度冲刺,横冲直撞,直来直去狠操一两百下,和女儿一同高潮。   “呜呜呜,爹爹……呜呜呜……”   “哦……嗯嗯……云儿……”   一股接一股浓白精水迸射而出,唐关伏在小宝贝身上痛快射精,弄了祈云满穴骚精,才颇有些许满足地抬头,抚摸她的脑袋,亲吻她的额头,亲昵得不行。   两个人都被汗水湿透,额前几缕碎发贴在祈云娇美的脸上,他帮女儿拨开碎发,在她脸颊上啄来吻去,又随手解下头上汗湿的幞头。   祈云捡过爹爹扔到地毯上的幞头,小手拈住两头作势往他头上比划,笑得狗腿又甜蜜,“我帮爹爹重新系好。”   “系什么?”   唐关轻轻避开心肝宝贝的动作,在桃花色的小唇上吻一下,半硬不软且迅速变硬胀大的骚鸡儿也顶弄一记,昭示自己的存在感。   他还想继续操穴,今晚压着宝贝吃个够,穿衣戴帽做什么? ↑返回顶部↑ 第115章 生辰play6(1 / 1)   下面酥酥麻麻,暖热一片,花穴吞着大肉棍缩吸,竟似又要高潮。   祈云在情欲裹挟下脑内浑浑噩噩,全然忘记要帮爹爹系幞头的事,脸颊被红霞遮蔽,绝世娇颜被情爱滋润得红扑扑的,张着樱唇不停喘息。   小废物意乱神迷,唐关也好不到哪里去,插弄着女儿总不辨身在何处,裤子好不容易从脚踝拽至膝弯,便又被湿润迷人的小骚穴勾引。   肉棒在湿软水穴中迅速抽送,一下接一下,插得小嫩屄水意涟涟,攀附在大鸡巴上的嫩红穴肉频频外翻,绽出一朵美到极致的漂亮花瓣。   “呃……云儿……爹爹的……”   他一边无法自拔、浑然忘我地挺胯操穴,一边混乱地提起裤子,仅露出狰狞昂扬的性器在外,随意拢住衣襟,拾起革带虚虚束缚腰身。   接着一把抱起祈云,让她整个人悬挂在身上,胀硬的大凶器依旧死死插在她体内,并且吃得更深。   “啊……爹爹……好深……呜呜呜……”   祈云生怕掉下去,紧紧环住他的肩膀,唐关抱着她的臀儿颠弄不停,威风凛凛的阳物凶狠顶入,粗硕性器在这般姿势下更是所向披靡,几乎整根插入,在泛滥的小湿穴里胡乱搅动。   爱液接二连三自幽谷流出,点点落到他裤头和地毯上,他用力深操上百次,才将将止住对宝贝的渴望。   迅速抱她到衣架前取下披风披上,将怀里的宝贝裹得严严实实,以免稍后下船时被旁人看了去。   “爹爹……胀,好胀……想要爹爹先出来……呜呜呜……”   之前射进小屄的精水大部分依旧被堵在穴里,被他连绵不绝的操干撞击越推越深,再加上不停兴风作浪的大鸡巴每每深顶到宫口,祈云的肚皮圆鼓鼓突起一片轮廓,下体又胀又舒服,奇怪的感觉让娇气的小凤凰忍不住哭哭啼啼。   身体缓缓被托起,塞满小骚穴的肉棒逐渐退出,穴儿里的水液跟着奔腾流泻而出,被撑大的肉洞来不及缩合,便又被迫不及待回到湿暖花穴的鸡巴狠狠贯穿。   唐关浑身肌肉鼓起,抱着宝贝的双臂尤甚,漂亮的肌线在单薄衣袍下若隐若现,却被墨色披风所遮挡。   他向舱门迈步,插在小水穴里的性器随着走路深深浅浅进出,嫩穴勾着龟头吮吸缠绞,不断激起他的兽欲。   “爹爹,我…唔……我…我想自己走,我…嗯…我怕羞……”   要死了,爹爹竟然想这样抱着她走回去,祈云悬挂在他身上小声呻吟,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多羞人呀。   她一紧张,小屄绞得更紧,层层花褶包围肉棒,“呃……”正要迈出船舱的唐关脚步一顿,左移几步将她按在舱门上大肆操干。   又是急急操弄上千下,祈云和花心都被操得软软不成样子,任他摆弄采撷,老男人才暂时放过她。   船只最后停靠在崇义坊,唐关有一座精致别苑正好临江而立,他插着宝贝大步流星下船入园。   鹿鸣跟在后面不敢抬头看,临入微霄园时急忙上前走在他前面,摒退里面的下人,清理开道路,然后默默退到一边。   而清淮依旧赖在船尾吃吃喝喝,远远望着某人笔挺的背影暗自摇头,老房子这把火烧的着实有些凶,待灯昏夜冷之际又很苦逼地去做他另外交办的事。   小妖怪攀附在爹爹身上,被他抱在怀里干穴,哪怕他没有其余动作,仅是步伐稳健地向前迈步,就足以带动硬挺的肉棒不停进出,弄得她欲仙欲死又不甚满足。   这样两人性器虽然嵌套在一处,但每次都是浅进浅出,总落不到花心实处,私处痒痒麻麻,小色鬼被欲火烧到神志不清,塌下小屁股故意去吃肉棒,就想吃得更深一些。   察觉到怀中宝贝的小动作,唐关冷峻的脸上浮起一抹笑意,提着她的臀儿刻意不让得逞。   “爹爹……”   祈云不满意地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小骚穴套着肉棒左右来回旋磨,磨得鸡巴硬了又硬,唐关额角渗出汗水,骚鸡儿硬得发痛。   可恶的小胖蛋,要给她点颜色好看。   于是路也不走了,就近寻了处走廊,急急将她放在栏杆上,大手粗暴捏住一团雪球欺负,发狠抽插操干起来。 ↑返回顶部↑ 第116章 乌铜屏play1(1 / 2)   初五的上弦月高悬天上,微弱隐秘的喘息呻吟伴着蛩声刺破园中静谧。   祈云在花丛的回廊旁半倚着栏杆,半被爹爹抱在怀里疼爱,隐晦月光下泛着莹润光泽的雪白双腿紧紧圈在他腰上。   贝齿紧咬住红唇,丝丝缕缕的暧昧呻吟还是从齿缝溢出,散逸到园中各处。   这座名曰微霄园的别苑小祈云也很熟悉,这里临靠曲江,园内设计曲折往复,仅有的三四座房舍楼阁精巧别致,园果滋荣,花木繁盛,从小她就喜欢跟爹爹来这里玩,有时也会小住十天半月。   园中草木葱茏,生机氤氲,平日间有不少下人在折花剪蕊,修剪枝桠,所以小妖怪不敢呻吟出来,就怕被人听到。   唐关吻上她,以唇舌分开宝贝咬合的唇齿,下体用力顶撞,含着桃花色的唇瓣低声诱惑,“附近没人,可以出声。”   他想听。   小宝贝动情时娇憨中带一点鼻音,软软糯糯之中偏又带着媚色,轻松就能煽动他的欲火,每每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祈云娇美的小脸在朦胧夜色中红扑扑一片,她哪里敢叫出声了,好羞呀,脑袋一个劲往她爹怀里拱。   小胖蛋平日里色胆包天,只要沾上一点外人就羞得不行,若是一会儿看到他准备的另一样生辰礼,不知会作何反应。   唐关咬了咬她的耳垂,将宝贝闺女儿重新裹入披风,火速抱着她到一座小楼前,一脚踹开门,如阵疾风掠入其中。   他用脚踢上门,将她摁在门上操干数下,才放她出来。   “爹爹,这……这是什么?”   祈云都惊呆了,看着眼前场景说话结结巴巴,吞吞吐吐。   屋内点燃无数烛火,亮如白昼,周围立着一块块巨大的镜子,她正被爹爹抱着走入铜镜中央,倒映在每块镜中,一举一动纤毫毕现。   而他们所停之地是一张雕花软榻,宽敞无比,足以容纳四五人同时就寝。   “此物名曰乌铜屏,可为助兴之用。”   助什么兴?当然是淫兴。   小祈云心中暗思,她对着爹爹还需要助兴?根本不需要,一看到他就想扑倒。   小色鬼想是这么想,行动表现却菜得要命,色厉内苒,纸糊的老虎,斜着眼睛根本不敢看向铜镜。   唐关好整以暇看着宝贝羞涩的样子,缓缓从她体内抽出自己,慢斯条理重新宽衣解带。   小妖怪的目光轻而易举被他的动作吸引,放光的大眼睛贪心而不自知地瞟视他。   他慢慢褪去衣袍,肿胀的下体直指她,巨大的肉茎湿腻一片,上面覆盖一层细密白沫,散发腥膻色情的气息。   “云儿。”他终于踢掉靴子,脱得寸缕不剩,赤脚踩在地上唤女儿。   “爹爹。”   小妖怪身上只穿着肚兜,脱无可脱,乖乖巧巧喊他,男人精壮好看的身体迷得小丫头目不转睛,眼睛依旧在他身上逡巡。   他微微向前挺胯,暗示女儿伺候自己。   祈云又不自觉皱起鼻子,吃爹爹她当然愿意了,可他们刚刚还在做坏事,那里沾了那么多她身体里的东西,她才不要吃……   “嗯?”   唐关看出宝贝的犹豫,不悦一声,上前蹲跪在榻前,提起她的腿儿分开,俯首其中舔舐亲吻。 ↑返回顶部↑ 第117章 (1 / 2)   正常男人总有身体欲望要纾解发泄,同妻妾行房交媾再寻常不过。   而他一贯禁欲修身,原配卢氏亡后近十年不曾近女色,后来与萧姨娘也次数有限,又屡次被这小顽皮打扰。   只有得了她之后才昼夜宣淫纵欲,什么自律禁欲、保养修身通通忘诸脑后,这没良心的小白眼狼还总误会他是什么色中饿鬼。   这些像极了狡辩敷衍的言辞却不能对宝贝儿说,从前屡屡被她打断行房是事实,他有过其他女人也是事实,她呷醋使小性子合情合理。   老男人长长叹息,垂眼略似伤怀不已,语气也苦涩难明,“云儿又嫌弃爹爹了?”   “我没有!我只是见不得爹爹和别人亲近,爹爹是我一个人的。”   小凤凰张牙舞爪反驳,情绪激动之下身下的小骚穴缩了又缩,紧致的小花瓣儿缠绕住肉茎狠狠夹裹。   唐关闷哼一声,被夹得神魂欲飞,说不出继续教育女儿的话,伏在她身上狠撞几下,龟头对准穴里最敏感的软肉操来操去,惩罚坏心眼的小骚穴。   他一边狠插一边揪起小胖蛋的脸颊,长眉竖起,“还拿它做了什么坏事?有没有偷窥别人?”   不等小祈云回答,他自己就先醋得不行,脑海中闪过宝贝偷看其他乱七八糟脏污场景的画面,冷峻的面容沉了又沉,黑的堪比锅底。   提起她的双腿儿折放至胸前,湿水淋淋的小花瓣大大咧咧露在上方,他整个身躯压覆上去,性器使力往里怼,一根油光发亮的粗硕骚鸡儿几乎全部被小花穴吃下。   “呜呜呜……”   小凤凰肚皮上显出硕物形状,身体撑胀中带着舒服快乐,环在他背脊的小手无意识地收紧,染着蔻丹的玉润指甲在他背上留下道道红痕。   “快说!”   他顶得更用力,性器重重刺入,不要命地抽抽插插,干得小嫩穴频频收缩,裹得更紧,祈云爽得身子不住颤栗,脑中云雾弥漫,混沌迷茫,注意力全被狂潮涌动的下体吸引,迷糊间还要被臭爹爹欺负,逼着她说话。   “呜呜……没…没有的……”   她哪里就看别人了,她才不稀罕看,给她看她都不愿意看。   灭顶情潮快意席卷小凤凰,被她爹干得神志不清,心里想的坏话没有缓冲,断断续续一股脑全说出来。   “哼……啊……谁…谁愿意看他们了,妖怪都讨厌死了……唔……长得没个人样,不好看……爹爹才最好看了……”   她自己都不是个人,是只小妖怪,还好意思嫌弃别人长得没个人样。   “别的人也不好……都坏死了……想杀我,唔……唔,要是,要不是爹爹,我还想杀他们呢,通通都杀了……”   嘴上没有栅栏把门的小妖怪邪性毕露,被她爹压在身下干得不成样子还说着凶巴巴的坏话。   小妖怪从小浸泡在爱里长大,爹爹给她的爱太多,早就深深漫过了人世间所有的阴暗痛苦、肮脏不堪,盖过了一切遗憾和不圆满。   即便常常有坏念头一闪而过,只要想起他,也总会瞬间消失殆尽。   有他的爱与包容,她也愿意以爱意回馈人间,用善意和理解去面对世间的偏见与不平等。   唐关心底无奈又觉好笑,悉心教养多年,到底还是养了个小坏蛋。   可又能如何呢,已经养大了,就算是小坏蛋也是他养大的,他该负责,负责一辈子。   他双手抄入祈云背后,紧紧抱着她狂顶猛插,沉甸甸的阴囊重重拍击在她臀瓣上,粉嫩的小屁股被撞到深红一片,骚鸡儿从花径捣弄出来的爱液被拍打成千万条黏腻细丝,淫靡非常。   “小坏蛋,这般坏,是为父疏于教导之过,今夜定要好好教你些做人道理。”   嘴上说着要教导,实则爱得要死,养闺女这么多年,只要看到她、想到她,严肃冷峻的男人心就软成一片,如今更是轻而易举就能被她牵引起澎湃欲潮。 ↑返回顶部↑ 第118章 (1 / 2)   灯辉盈室,铜鉴照影。   十六块乌铜大屏包围之中,紫檀雕花榻上,高大精壮的男人压在娇小少女身上激烈交欢,镜中倒映出无数令人面红耳赤的影子。   小妖怪趴在床榻上,被他抓住胳膊从后面进入,男人毛发葱茏的胯骨频频顶撞在她屁股上,臀瓣被顶得发红发肿。   湿红的腿心插着根粗硕屌根,不停插进抽出,力道凶狠,富有节奏韵律。   “爹爹……不要了不要了……呜呜呜……”   祈云哭哭啼啼求饶,身体爽到极致,小手无助地抓着锦褥,泪水冲开脸上的汗液,顺着绝美脸颊斜淌到床褥上。   “乖。”   唐关轻声哄一句,俯身在小闺女漂亮的后背蜻蜓点水亲几下,吻住纤白的后颈,捞起她的腰翻身,从身后抱住她侧躺于榻上。   下体依旧撞得用力,粗大的肉棒怼在小花穴里不愿退出,肿胀猩红的龟头顶住软烂花心干得更凶狠。   小宝贝神力突出,是能承受住他狂风暴雨疼爱的,小屄被干肿了都不须涂药,不消片刻便能自行恢复如初。   知道小凤凰很耐操之后,老男人变本加厉,丝毫不约束欲望,哄着她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他抬起心肝儿一条腿,两人媾合在一起的湿泞腿心落入镜中,他咬着宝贝细瘦的后颈,强迫她看向铜镜。   “爹爹……呜……”小妖怪羞得捂起眼睛。   唐关拉下小手箍在怀里,硬如铁杵的阳根奋力挺动,边插边在她耳边问,“好看么?”   “不,不好看……”   小凤凰嘴硬狡辩,含着雾气的秋水明眸却被镜中倒影吸引。   一开始羞得不敢看,一看起来就盯着移不开眼。   从镜子里能清清楚楚看到她和爹爹是怎样做坏事的,青筋缠绕的大肉棒深深插入她身体里,两颗依旧饱满的大肉卵甩来甩去。   他抽出时大怪兽一点一点恢复粗长,用力顶入时又慢慢消失在她腿心,外面只剩粗壮的一小截。   爹爹就在她身体里,小妖怪心头暖暖热热,身子更是舒服得快酥掉了。   小骚穴喷出一大口热液淋在龟头上,穴里嫩肉咬住龟头,刺激得挤在花心的龟头颤了颤,铃口抖着不停收缩。   “云…云儿……”   射……射了……   唐关紧紧抱着女儿,下颌压在她肩上粗喘射精,他薄唇微张,闭目射出浓稠精水,一股一股骚精连接自精孔迸出,爽得他箍紧小宝贝的长臂也在颤抖。   冷冽如寒潭的双目在此刻微微失神,严肃俊美的白皙脸颊浮起一抹飞红。   他这幅样子恰好通过铜镜落入小色鬼眼中。   这样的爹爹她好爱,一想到爹爹是因为她才变成这样的,小骚穴兴奋地紧缩,绞住弹跳射精的肉棍,吸得更厉害。   “哼……宝宝…宝宝……”   唐关被女儿夹得神魂颠倒,性器一抖一抖,时不时射出一小股余精,久久之后才彻底平复。   “爹爹。” ↑返回顶部↑ 第119章 (1 / 2)   小凤凰被她爹折腾到身子瘫软,趴在他身上缩成一团,脑袋拱在他颈窝撒娇不肯动。   老男人畅快舒泰,满足不已,大手轻轻抚摸女儿纤白的后背,时不时亲吻她的发顶。   他停下动作,身躯微动,小凤凰很霸道地压住他不让动,嘴里小声呢喃:“爹爹不许动,我今晚要这样抱着爹爹睡觉。”   “明日爹爹要上朝,宝宝听话。”   唐关拉起小宝贝想带她去沐浴,祈云重新扑倒他,又耍赖,“爹爹辞官好不好?”   他顺势搂住宝贝,修长的手指到她腿心拨弄被蹂躏到红肿绽开的小肉花,“现在不行。”   小菜鸟怕他还想要,敏锐合上双腿不给爹爹摸,拉住大手可怜巴巴看他。   他在宝贝闺女头顶揉了揉,温柔帮她整理额边碎发,并不说话,只在她似秋水横波的眼上轻吻一下,然后静静凝望她。   正是风起云涌、波涛暗起之时,她身在局中脱身不得,他自然没有退却的道理。   小凤凰读懂他的眼神,“我都知道的,我知道爹爹有很多事要做,我也有很多事该做,可我呜呜呜,我不想离开爹爹,不想去找那群妖怪,呜呜呜……”   青羽来过多次的事已被唐大人知晓,他又何尝舍得小胖蛋离开,于是纵容小祈云任性,将她身为王者的责任大包大揽过来,并且命清淮前往象魂岭了解情况。   他揪住小宝贝肉嘟嘟的脸颊轻轻扯了扯,“不许哭了。”   紧接着帮她揩去泪水,动作无比轻盈温柔,他无奈叹息道:“总这般爱哭,可如何是好。”   永远长不大的幼稚鬼委屈抽抽鼻子,缩进爹爹的怀里抱紧他的腰不撒手,“反正有爹爹哄我。”   第二日晚间,清淮才从象魂岭回来。   而小祈云回家后就去看望意娘了,意娘有身孕已经六个月有余,祈云无视讨厌的大哥,提前尽好作为主母的责任,经常去找意娘谈心说话。   小菜鸟什么也不懂,只知道一股脑往意娘那儿送东送西,唐关不情愿小宝贝操劳这些,却也没说什么,任由她高兴,还派了鹿鸣帮衬指点。   祈云到书房找爹爹,一眼就看到他站在书架旁边翻书,光看身影都让人觉得长身玉立,典雅不俗。   心里眼里只有爹爹的小妖怪走了好几步才看到站在案前的清淮,旁边还杵着碍眼的青羽。   她暗自皱眉,假装没看到青羽注视她的眼神,冷着小脸走到爹爹身边。   唐关转身点点小顽皮的鼻尖,似是无意却又分明故意地将她拉往身后,高大的身影遮挡住那道令他不悦至极的目光。   两人的亲昵相处清淮早已司空见惯,青羽眼中的怨愤与爱意交织在一起,久久不能平息。   老男人将翻找许久才寻到的书籍抛到书案上,本该张扬挑衅的动作在他手底显得优雅矜贵,“云儿必须留在本官身边,可让清淮助你一解羽族之危。”   “小凰主是羽族之主,族群兴衰的大事并非儿戏,岂可将如此重任推脱于人?”   “责任?”   唐关闻言轻笑,负手缓缓踱步到青羽面前,寒声问他:“她对你,对你的族人何来什么责任?”   “她由本官一手抚养长大,未受你一滴水、一粒粟,亦从未受你族万民以膏血供养,如今却要将族群的万斤重担压覆于她一肩,当真打得好算盘。”   唐大人身量极高,较青羽高出小半个头颅,青羽在他俯视质问下冷汗涔涔。   可身为妖的高傲不允许他对一介凡夫俗子低头,他更不能接受在自己在小祈云面前露怯,“小凰主只是意外失窃而已,若她在我族长大,所受的爱护并不会比大人这里少。”   才不是。 ↑返回顶部↑ 第120章 (1 / 2)   “爹爹。”   躲在唐大人身后的小妖怪揪住爹爹的衣袖,小声唤他。   她想回象魂岭探望老麻雀,再将它接回家照顾。   孵育之恩不得不报,不喜欢象魂岭那群妖怪,还让人家替她照顾老麻雀,没有这样的事。   谁欠的恩情谁还,欠谁的恩情还谁。   不须多言,宝贝的心思唐关一清二楚,他摸了摸她的脑袋,低头轻声问道:“想回去看看?”   祈云旁若无人般拱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腰扭来扭去作妖,“我要爹爹陪我一起去。”   这如何能行?   象魂岭灵气已然稀薄不堪,凡人骨浊气浊,带进去浊潦之气定会雪上添霜。   青羽二话不说便想出言阻拦,清淮轻飘飘拉住他,一副早就看穿的样子。   爹宝小凤凰撒娇卖乖的伎俩罢了,可有人就偏偏吃这一套。   “胡闹。”   老男人看似斥责女儿,实则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然后吩咐清淮,“你先去做准备。”   青羽也没有继续杵在那里的理由,不甘心地看向祈云,好不容易见着她,多看两眼也是好的。   而他惦记的小凤凰丝毫不关心他是来还是离开,已经迫不及待爬上那可恶老男人的腿,坐在他怀里搂住他的脖子叽叽喳喳,嘀嘀咕咕,不停说起了悄悄话。   小妖怪才不理会青羽,也不管和爹爹亲昵是否会伤害到他。   在元极宫就同他说得很清楚了,不论如何她都不会喜欢他。   恩是恩,爱是爱。   小妖怪一向都分得很清楚,她不是因为爹爹养大她才对他生出男女之情,只是很简单地就对他这个人动心。   多年养育疼爱只会让他们之间的羁绊更深,而她爱上爹爹绝不是因为他的养育之恩。   “我舍不得爹爹,一想到爹爹不在我身边,我难过得都要死掉了。”   嘴甜的小祈云动不动就甜言蜜语不断,哄得老男人心中熨帖,因青羽而生的那点醋意不快涣然烟消。   “再胡言乱语打手心。”   唐关牵起宝贝的柔荑小手,在温软的掌心落下一吻,嘴上却依旧训斥。   “喜欢被爹爹打手心。”   小坏鸟分明白天的时候刚来了月事,还在故意撩拨他。   被撩拨的某人情丝荡漾,心旌摇曳,欲火往下腹堆积,鼓胀燥热。   “坏宝宝。”   他在宝贝脸颊啄吻一下,将她从腿上提起放到一边坐好,免得软乎乎的小屁股压在身上,惹得他欲意膨胀。   “去了之后不可逞强莽撞,遇事多与清淮商量。” ↑返回顶部↑ 第121章 (1 / 2)   同清淮一起在门口吹了半晌凉风的青羽也一并进来,金瞳中满含嫉妒盯着唐大人,面露不善。   知道他们亲密,甚至可能已经行了周公之礼是一回事,但是眼睁睁看着、仅有一墙之隔听着他们亲昵,又是另一回事。   凡人之躯最多不过存活百年,这个人到底有什么值得她眷恋爱慕的,短短几十载后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空梦而已。   看到小祈云腰间悬着的佛骨玉铃的一瞬,青羽金色的眼眸之中绽放光华。   眼底的嫉妒怒气被惊喜冲散,一两息之后又重归平淡,看她的眼神晦涩无奈,纠结难言。   让这么一个一直觊觎小宝贝的人跟在她身边,唐关实在很难放心得下,修长的眉毛微微蹙起。   他的每一分情绪都精准落在小凤凰眼中,悄悄牵起修长漂亮的大手与他十指紧扣。   温暖与爱意传递到唐关心间,他暗叹自己庸人自扰,他的小胖蛋对他有几分情,几分爱,情有多深,爱有多痴,他比谁都清楚,又何须吃这等闲醋。   情如何,爱如何,不须多言,两心自知。   祈云怕再磨叽下去,她又舍不得爹爹了,扑进爹爹怀里抱了抱他,“我很快就会回来的爹爹。”   然后赶紧松手跑出门外,化作一道红光冲上云霄,脚步匆忙,生怕忍不住又哭鼻子。   离不了爹的小凤凰飞窜出去几里地,才想起来忘了清淮。   坏了。   就在小鸟回旋羽翅打算去带清淮,身后一青一蓝两道光影紧追而来。   “你分明会飞,上次去鬼界为什么不自己飞?还让我带你,害得我那样累。”   小祈云很不满地向那道灰蓝光芒抱怨。   “……”   爪子拎起我就飞,你给我开口说话的机会了么?   清淮暗中吐槽霸道的小凤凰,对她说:“在主人身边做惯了人,就不想回去做妖了。”   祈云深以为然,她也只想以人的身份好好待在爹爹身边。   一旁的青羽嗤之以鼻,“做妖随性自由,做人处处束缚,更何况时时听受一个凡人调遣安排,有什么好的。”   “那你自由么?”清淮反唇相讥。   “你为了族中那点事疲于奔命,这些年可曾歇息过片刻?这片你最引以为傲的天空,你何时认认真真驻足好好看过它?   而做人呢,虽然人生短暂,堪比蜉蝣一瞬,可不论做什么,在何处,总有一份人间烟火温暖心扉。   不必为了生存勾心斗角,饮血厮杀,因为知道有那个人在,他总会安排好一切,总会庇护好身边所有人。   心安身才能安,心自由身才能自由,无忧无虑的生活,你体验过吗?   有的人手无缚鸡之力,也能让身边的人平安无虞,食饱衣暖,家族鼎盛煊赫。   而有的人能上天能入地,依旧无法挽回族群消亡的命运,要腆颜求助于他人,简直是再好不过了。”   “你!……”   因为爹爹不在身边而闷闷不乐的小鸟本来不想听他们争什么人啊妖啊,自由啊束缚的,但是听到清淮的话心里也暖暖的。 ↑返回顶部↑ 第122章 (1 / 2)   小祈云迈入象魂岭结界时,里面的禽族们便有所察觉。   不让妖省心的任性小凰主终于去而复返,妖怪们自以为迎来曙光,兴高采烈举族出动,乌泱泱一大堆,聚在凤凰台上,引颈而望。   就连那棵上攀云霄,下接黄泉的梧桐木也抖落枝上枯萎死气,重新焕发荣光。   我有这么厉害的?   小妖怪嘴巴里嘀嘀咕咕,却不肯靠近凤凰台,执意要先去寻老麻雀。   “我都好久没见长泽伯伯了,我要去见他。”她本来就是为接人而来。   老麻雀名曰长泽,原是秦岭山中一只普通鸟儿,栖息地在象魂岭附近。   彼时结界内灵气氤氲丰沛,时常外溢,润泽山中草木万灵,生活在周边的寻常鸟雀最受滋养。   长泽便是其中之一。   他修出妖身后感念这份恩德,给自己取名为长泽,以志象魂岭助他修行化形之事,也顺理成章进了象魂岭。   象魂岭中全是羽族,却也因品类繁多而派系横生,偏见更是避无可避。   长泽这种非生而成妖者在象魂岭的地位低下,妖力也微弱不堪,就连妖与人结合而生的半妖,妖力修为也稳压他们一头。   只能被赶到最破败的角落栖居,做一些洒扫之类的琐事,还经常被其他羽族欺辱。   在那些羽族眼中,他们并不是同类,更不是同族,差异是上天早就注定好的,低贱的血脉又怎能与高贵的血统同日而语?   即便如此,长泽也觉得象魂岭很好,这里有一隅安身,也不必受冻馁之苦,已经比外面残酷的世界好上太多。   所以每次打扫到放置着小凤凰神卵的宫殿时,他会格外小心,也同样对神卵中这个未知而陌生的小生命充满期待和敬畏。   她一定会让象魂岭,让更多羽禽过上更好、更安全的生活。   祈云到时,依旧是麻雀模样的长泽伏于几束稀薄干草上,毛色暗淡无光,一动不动。   小妖怪逐渐靠近,它才似有所觉,斑驳光秃的干瘦翅膀微微抖了抖,最后还是无力垂下。   直到她蹲在他面前,双手准备捧起他,长泽这才突然有了力量,耷拉下来的眼皮吃力睁开。   看清来人轮廓,灰暗的眼眸逐渐升起亮光,缺角的发黑鸟喙张了张,吐出无声的轻柔问候。   爱哭鬼小凤凰早已泪流满面,轻轻捧住奄奄一息的老麻雀泣不成声,肩膀不停抖动。   看到长泽凄惨的样子,青羽眸光闪了闪,下颌紧绷强忍怒火。   她呜呜咽咽哭得眼角发红,也惹得他心疼,伸手想安慰,却在即将触碰到她肩膀时被人拦住。   清淮一脸警告地看着青羽,然后掏出一条素色绢帕塞给祈云,让她自己擦眼泪。   就连这帕子,也是某个老男人专门吩咐他带着的,就怕这可恶的小鸟哭哭啼啼起来没完没了。   没有爹爹哄,哭包哭一会儿就自己止住了眼泪,红着眼眶质问青羽。   “你们就是这样照顾他的吗?”   “……”   青羽嘴唇动了动,下颌绷得更紧,胸腔起伏得更明显些。 ↑返回顶部↑ 第123章 (1 / 2)   再次登上凤凰台,小祈云神态自若,根本没将上次她打了人的龃龉放在心头,叉腰站在高处,高傲扫视老孔雀。   “本大王离开后这里有事发生吗?”   孔佑抖着绿氅转头背过身躯,置若罔闻。   三祭司替他解围,先是向祈云温温柔柔一笑,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柔美风韵令小妖怪对她生出一丝好感。   “是有些意外,都在等小凰主解决。”   小妖怪很是臭屁地点点头,她最厉害了。   却依旧对孔佑不依不饶,指着老孔雀的鼻子道:“发生了什么事,你来说。”   老孔雀本来梗着脖子不愿低头,对上小祈云凶巴巴的眼神毫不示弱。   目光在她腰间的佛骨玉铃和头顶的长泽身上略微流转之后,忍气吞声道:“不知是何缘故,结界中的灵气加速消耗,很难孵化出新生族人。”   “都是因为你无能!竟然能说出‘不知是何缘故’这种话,这话是大祭司该说的吗?   不知是何缘故,那就去查明缘故。   你站在这里干等着,是觉得有人替你来查来解决,还是你根本不在乎族民生死?   鸡肠鼠肚,花花肠子全部用来如何争权夺利,打压异己了是吗?   依本大王来看,这个大祭司你既然做不称职,那就不要做了,让能做的人来做。   青羽以后就是新的大祭司了,你们都得听他的,明白了吗?”   青羽虽然也讨厌得要死,但是起码在认真为族群谋出路。   孔佑面色倏变,旁边的两位祭司眼神也复杂得很,一顶大锅盖在头上的青羽怔忡一瞬,举步向前。   “属下领命,定不负小凰主重托。”   “哥哥!”   墨羽急忙想拦他,这种时候接任大祭司,并不是什么好时机。   青羽冷漠甩开,目光冰冷,压低声音咬牙道:“你做的事,稍后再算账。”   二祭司脚步微动,三祭司悄然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最后站在原地,不发一词。   底下的小妖们则很快乐兴奋,小凰主就是来救他们的,是来主持公道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说大祭司不行,那大祭司一定有错。   孔佑只错愕几息,随即嘴角上扬,诡异而隐秘的笑容转瞬即逝。   站在暗处冷眼旁观的清淮清晰捕捉到他的神色变化,悄悄挪动脚步,绕到他身后趁其不备,张开特殊网罟,一网下去轻而易举将老孔雀收入其中。   这网也是来之前唐大人给的。   祈云从吞噬掉的那些山民手中缴来的网罟,先前就被唐关送去终南山让祝公潜研究。   这些网每一个都相当于一座小型阵法,对妖族有奇效,尤其针对羽禽。   老男人一早就将算盘打到了孔佑身上,命清淮伺机先控制老孔雀,再让青羽取而代之。 ↑返回顶部↑ 第124章 (1 / 2)   唐关端坐于书案前,提笔半晌,纸上未落一字。   鹿鸣轻手轻脚自门外进来,取下披风轻轻披到他肩头,跪坐在一旁,拨亮烛台里的幽微灯火。   眼前蓦地亮起,唐关回神,瘦长的手指到眉心揉了揉,问:“几时了?”   “回老爷,亥时三刻了,马上亥正。”   鹿鸣恭敬回答一句,往快要干涸的砚台里加了几滴水,重新磨开即将凝固的墨,然后悄然退去。   枯坐半宿,一个字也没写,浪费了好端端的一砚墨。   唐关抬笔重新蘸好墨,要写的文章却依旧毫无头绪,提笔不知如何落墨,还是生来头一遭。   往日小胖蛋挤在身侧叽叽喳喳吵闹,总要斥责几句让她安静,如今没人闹了,并没有文思泉涌,反而笔滞墨凝。   何止是宝贝离不开他,他也离不得宝贝。   唐关长吁几口气,驱散纷杂相思,打算搁笔,读几页诗文,却意外瞥见案角的暗红小碗。   他展眉轻笑,本欲收笔的手重返纸上,简单几笔勾勒出一只肥嘟嘟的小胖啾,再添几笔,画上一只小碗,让小肥啾扒在碗沿上,好似正在偷看他。   怀抱温香软玉睡惯了,便再也难以忍受孤寝独宿。   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唐关只好起身又回案前,翻书写文打发时间,天不亮就换好官服去了国子监。   公务之余,暂得片刻休憩之时,便习惯性先煮了小凤凰爱喝的蜜茶,待要喂她,才想起宝贝不在身边,又怅茫不已。   严肃冷峻的老男人身上再添一缕孤寥之感,学生们见了心生畏惧,远远望见便急忙避走。   唐二更怕,看到他爹一脸阴沉,下意识就想逃开,可毕竟是他老子,小心翼翼跟上去。   战战兢兢喊一声:“爹……”   然后没话找话,“舅父舅母应该快到长安了。”   唐二和卢泠的婚事定在七月下旬,正好避开酷暑,又赶在秋期之前。   范阳卢氏来信,家主夫妇已经动身,不日到京。   唐关看不成器的儿子一眼,难得没训斥,只是淡淡道:“公所勿谈家事。”   “那,那……爹,您没事吧?”   唐二紧张又担忧地看着父亲,忍不住地关心他。   唐大人摇头,拍拍儿子的肩膀,转身去了崇文馆。   “大人。”   等他从崇文馆忙完出来,张重稷便在门口等候。   唐关微微点头示意,对于张重稷会出现在崇文馆门口的事并不惊讶。   明知对方是专程来等他的,老男人故意道:“张博士有公务到崇文馆,何不让人早报?”   “我不是为公务来的,宅子修整好了,想邀您一观,请您原谅我没有递拜帖,便贸然来此。”   “请上车说话。” ↑返回顶部↑ 第125章 (1 / 2)   早就知道凶老头子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会露出个骚鸡儿勾引养女的老不羞,能是什么正人君子了?看吧,果然和鬼王一丘之貉。   凌风骑在一道废旧的倾颓院墙上,心里对唐大人骂骂咧咧。   笨蛋小凤凰!   眼盲心瞎!   不识好赖!   竟然看不出凶老头有多虚伪有多坏,还总上赶着眼巴巴讨好他。   反而对他这神武睿智,英明不凡的神犼大天尊驱来赶去,不给一点好脸色。   哇呀呀呀呀!可恶!   犼子越想越气,待他将那鬼王和凶老头的魂魄一起拘拿回鬼府,一并销账了事!   于是暗戳戳又折返回去,宅院被张重稷设了法阵,他进不去,也不敢直接闯。   鬼王那么奸诈凶狠,他在长安的巢穴,指不定是什么龙潭虎穴、刀山血海,岂能擅闯?   凌风再三给自己寻理由,然后悄摸蹲在院墙下,等人家出来。   纸糊的老虎好歹能算个摆设,狗子色厉内荏,窝囊得没嘴说、没眼看。   而面对未知本该惊惶不安的唐关,此刻纣绝阴天的鬼王就在身边,却坦然自若,神色如常,大有泰山崩摧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从容不迫。   若说他全然不惧,也未免言过其实。   唐关自然也心生恐惧,他一介凡夫,也会胆怯害怕。   但是相比心爱之人的安危,长安百姓的存亡,家国皇朝的兴衰,那点惧意又何足道哉。   他在张重稷陪同下,一派闲庭信步的模样,望着庭院中盛开的芍药和石榴花,驻足瞧了瞧。   石榴树下的泥土有新翻的痕迹,应是新移栽过来的,种芍药的小块花圃收整得井然有序,也似刚浇过水不久。   新栽种的石榴树能应季立马开花,张重稷应当用了其他心思。   “花开得不错。”   张重稷也看向院中花卉,眼中流露出一丝满足,身上那股子萎顿落魄劲儿消散了些。   “我无家无业,孑身一人,只能种些花草相伴,我打算在这里种满花,明年春日办个……”   张重稷沉吟片刻,思索名称,“就办个停花小宴,到时候再请您来细细观赏。”   停花宴,花开花谢人力所不能左右,如此自信能改换天时,更加佐证了唐关心底对张重稷身份的猜测。   张重稷将庭院中的布置,悉心向唐大人一一介绍,唐大人认真聆听,偶尔作一两句点评。   “我不太懂茶,这是前两日新买的茶叶,您帮我鉴别下好坏。”   张重稷请唐大人到厅堂安座,从架上取出一个崭新茶瓮,上面犹贴着店家的纸封。   看起来的确像是为了招待唐大人这个客人才准备的茶叶。 ↑返回顶部↑ 第126章 (1 / 2)   唐大人离开后,梁王自一拐角现身。   “为何不提结盟之事?”   世家势大,唐氏为世家之首,又与其他世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梁王自然极力想拉拢。   张重稷拎起一把小花锄,蹲在花圃旁继续移栽花草,对梁王很不以为意,“太傅的态度上次就很明确了,不是么?何必再多费口舌。”   梁王气结。   “所以,你当真是邀请他来赏花饮茶看宅子的?”   “自然。”   花很好,茶也很好。   “你替唐关向本王要官要爵位,这些都好说,可他总得替我出力、助我成事。”   “你该打道回府了,梁王殿下。”   “我不明白,这几年我待你如何,说一句推心置腹不为过吧?在你心底,多年的情谊竟还比不过唐关赠你的这座逼仄小宅院,莫不是你也瞧上了太傅大人那副好皮囊。”   梁王出言嘲讽,张重稷倏地站起,一扫先前的温良恭顺,一脸狠戾,滚滚黑雾如地气蒸腾,瞬息间漫过梁王,部分雾气凝结锁链拖缚住梁王。   他缓步靠近,修剪得宜的指甲霎时变长,犹如根根铁刺,锋锐凶怖,点在梁王的天灵盖上划来划去,冷笑:“再敢多话,扒了你的皮~”   尾音轻似鸿毛,还未落地就飘散于天地,阴森的气息缠绕在梁王身上,自脚底渗出的寒意似乎间接到鬼府地狱。   “扒皮”两个字一呼出,梁王吓得毛骨悚然,就像是地狱中最恶毒凄怨的厉鬼拽住头皮撕扯,身体觳觫,寒毛倒竖。   凤凰台。   “你们是不是有事瞒我?”祈云面带狐疑,问剩下的两名祭司。   “之前你们说灵气消散是因为阵法年久失修,可阵法我已经修好了,为什么灵气散得更快?”   “不敢隐瞒小凰主,我们......”   鲜少开口的二祭司正要开口,三祭司打断他的话音,“有些本族秘辛还没来及告知小凰主,这些大事,我和隼也知之甚少,不如问孔佑。”   小妖怪气得要死,绿毛老孔雀会乖乖听她的吗?   当然不会了!   “本大王现在是在问你们!   知道什么说什么,知道多少说多少,孔佑那里,我自然会再去问。   你们让我来当这个大王,就得听我的,要是再这样藏着掖着,那你们自行解决,另请高明吧。”   隼不再犹疑,拉开阻拦他的三祭司,娓娓道来。   “小凰主有所不知,象魂岭不是寻常阵法,什么样神通的阵法能造就如此天地呢?做不到的。   这里自成一方世界,我族只是有幸寄居在此。   我们祖祖辈辈涉足生息之地只占到十之七八,西北角有一处占地颇广,名曰荡神渊,因其十分凶险被列为禁区,只有大祭司才会时常前往,我和映萝都鲜少涉足。”   映萝是三祭司的名字。 ↑返回顶部↑ 第127章 (1 / 2)   “您的生父乃朱雀神君陵光的子嗣,千年前遭神明遗弃,谪落凡尘,与先凰主成婚后怀有反叛之心,欲取凰主而代之,被先凰主镇压放逐至荡神渊,至今音讯杳然,生死未知。”   祈云低头看看自己,难怪大部分羽毛是红的,只有几根五彩尾羽,原来还有南方朱雀的血脉呀。   “他是因为什么被神君驱逐的?又为什么要做叛徒?”   “这……属下不知,至于反叛原由……想必是觉得朱雀不弱于凤凰,不甘屈居人下吧,这些都是属下猜测,做不得真。”   都同娘亲结为夫妇了,竟然还能怀有二心,祈云嫌弃地皱起小鼻子。   娘亲挑选夫君的眼光也太差了!还是爹爹好,爹爹最好了。   想起爹爹小妖怪心里甜滋滋的,接着又着急起来,想赶紧回家见爹爹,于是道:“你们的意思是象魂岭灵气消散的事也与荡神渊有关?那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吧。”   “不急,由于荡神渊过于凶险,先祖在其周围设下禁制禁止族人前往,开启禁制的阵法我和映萝马上去准备。另有一事……”   隼面露难色看着祈云,眼神闪烁,言语吞吐。   “说来听听。”   事情好多呀,怎么越来越多了,小鸟暗中抱怨。   “您腰间系的这只玉铃铛来历不凡,其中似乎蕴含磅礴灵力,可否……可否先存放于元极宫中……”   “不行!”   祈云拒绝得干脆利落,小手捂住她的宝贝铃铛,眼含愠怒瞪视隼,随即怒火转移到青羽身上。   对上她的目光,青羽不自在地稍稍低头,错开视线。   “属下失言了,请小凰主见谅。”隼说完便和映萝离去。   小妖怪又让台下的小妖们散去,空旷的祭台上只剩下寥寥几人。   青羽使唤墨羽,“你去看好孔佑。”而后有意支开清淮,“清淮兄。”   清淮看他一眼,上前几步摘走祈云头顶的老麻雀长泽,对她道:“我四处转转,不会走远。”   等人都走开,祈云问青羽:“你想说什么?”   漂亮的小脸儿遍布冰霜,眼中满是警惕戒备,青羽苦笑。   “你腰间的铃铛能暂缓灵气消散的事没告诉你,是我的不对,可我绝不会害你,更不会让旁人对你图谋不轨。”   “你是这样想的吗?”   祈云问他,青羽坚定点头。   “青羽,万物于这世间生息,遗憾艰辛多得是,不要再自行创造痛苦和枷锁,捏造一副不合身的躯壳,硬往里面挤了。   你分明也想利用我,也想我交出爹爹给的铃铛,还说什么不会害我,不让别人害我,你不心虚吗?”   “不是,我……”   “用族群危亡的大义绑架我拿出自己的东西,就是在损害我。”   青羽如鲠在喉,喉咙“咔咔”轻微响动,喉头哽咽,喃喃道:“我怎会害你……我不可能害你……”   他这副样子,小坏鸟也无法继续说什么扎心的话了,鼓着脸颊道:“反正铃铛我不会给的。”说完就想溜去清淮那边。 ↑返回顶部↑ 第128章 (1 / 2)   唐关端坐马车上,修长的手指温柔轻抚腰间的凤羽匕首,此时慢行的车驾停住,外面响起鹿鸣的声音。   “老爷。”   掀开车帘一角,递入一张请柬。   他接过请柬放到一旁,不用细看落款也知必是太子送来的。   太子身穿劲装短打,当庭舞剑,唐大人到时已经舞得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殿下。”唐关进门振袖弯腰,恭行礼节。   “老师来了。”   太子将手中剑递给侍从,接过手巾边擦脸边道:“老师看看孤新得的这口刀如何?”   侍从将太子刚才舞弄的刀剑双手奉上。   刀身笔直,单侧开刃,寒光内敛,锐意冲天,唐关并拢双指在刀上轻弹一记,剑鸣悦耳有如细细龙吟,“好刀。”   “此刀比之老师家乡的并刀如何?”太子笑吟吟问道。   唐关祖籍并州太原。   “各有千秋,不能比也。”   并刀多为剪刀,同样是刀,样式用途却天差地别。   太子瞥向他腰间,除了一把赤色小刀,别无配饰,“老师似乎许久不曾佩剑了,君子岂可无剑?这把刀孤便赠与老师,老师可配带此刀出入宫门。”   这下手中的刀成了烫手山芋,唐关冷汗涔涔,莫名其妙就疑似集了个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的造反三件套之一。   他当即伏地跪拜,语气惶恐,“臣不敢受,老之将至,年迈文弱,焉能有力握刀?殿下折煞微臣了。”   老男人在床上折腾小凤凰的时候劲儿大着呢,精神头足着呢,这时候倒谦虚起老迈文弱了。   太子连忙扶他起来,语重心长道:“这满朝文武,孤能推心信任的唯老师一人而已,他日若有变故,还须老师替我坐镇指挥。”   暗示的无非是梁王心怀异心,恐有造反的可能。   只是这刀依旧不能接,唐关再次举刀跪拜,“臣自当为殿下肝脑涂地,以效犬马之劳,此刀既已染上殿下的王者之气,臣一介腐儒又如何能驾驭?恳请殿下收回宝刀。”   刀剑在某种意义上象征兵权,太子先提并州,再赠刀剑,他的目的唐关已全然了解。   并州属于边镇,尤其朔州、大同等地,丧乱之时一度落入胡人麾下。   处于太原的唐氏相比关中和江南其他世家,算是一贯置身边线,豢养的私兵部曲也骁勇凶悍,在乱世巅峰时曾有过一两万的精兵。   乱世平定之后,各世家手里的私兵便成了新帝的心头刺,皇朝之初便以军制整编的名义,将各世家的私兵纳入朝廷武官体系,对其封爵赏官,慢慢蚕食消化,逐渐从世家部曲变成朝廷军队。   如今五十年过去,承平日久,绝大多数世家早已失去对军队的控制,只有唐氏因为地处并州边线,对旧日部曲残留些许影响。   唐关心知太子在以并州唐氏的旧部曲向他许诺,可他又如何敢应承?   天下太平已近一甲子,太子仍疑心唐氏与军队有所牵涉,如此犯忌讳之事,极力脱身洗刷嫌疑都犹恐不能,岂会上赶着应承,坐实嫌疑。   再者伴君如伴虎,此一时,彼一时也,哪怕今日太子是真心许诺,他日当了皇帝一想到有世家把持着兵权睡不着,想反悔也只是一个念头的事。   更何况唐氏不曾动犯上作乱、取皇帝而代之的心思,又何必在此时染指军队,落不了好还反惹一身骚。 ↑返回顶部↑ 第129章 (1 / 2)   隼和映萝准备妥当,在小凤凰和清淮帮助之下开启尘封的荡神渊大阵。   小妖怪率众踏入法阵,甫至荡神渊边界,滚滚阴寒之气扑面而来。   祈云站在悬崖上向远处眺望,此处似渊非渊,似海非海,滚滚灰白雾气有如汹涌波涛,细看却冥漠空无。   灰雾笼罩之处远不可查,浩汤无际,不知其尽头是天是海。   一道巨型气柱横亘雾海,周边气流极速流转,倒像极了传说中的龙吸水,灵气不断被吞噬。   小祈云隐约觉得这雾有些熟悉,却又说不上来在何处见过,她看向清淮,他也望着沉沉雾霭若有所思。   “下面是什么?你们知道吗?”祈云问青羽等人。   “据说是一处废墟,我们皆不曾涉足。”   “废墟?是你们用来专门流放罪人的吗?”   “不是,应该是很早以前,在我族之先寄居象魂岭的种族留下的遗迹。”   “哦。”   小妖怪背着手在山崖上走来走去转圈圈想办法。   此时雾海生变,风云陡生,雾气灵气皆朝那气柱奔涌而去,气柱并没有继续膨胀,反而下陷形成个漩涡。   一道灰赤寒芒从雾海漩涡射出,完美弧线划破长空直逼众人所在的悬崖。   危急之下小妖怪变出凤凰真身,羽翅一掀提起清淮,推开青羽等人令他们避开锋芒。   那光芒却直朝她袭去,如影随形。   清淮被她用凤爪提起,想保护她却不得脱身,显出大鹏身躯的青羽更是来不及相救。   眼看小凤凰就要被击中受伤,忽地,响起几道钟声。   苍凉古拙,黄钟大吕之音仿佛自天地而生。   磅礴灵力随钟响如涟漪荡开,那道原本似有生命的红芒像被抽走生机,瞬息停止,掉落空中,斜插在地。   是一把剑。   钟声继续响,覆盖剑身的灰雾散去。   剑身狭长,通体赤红的环首古剑,一簇长缨迎风飘飞。   方才惊险情急差点被戳个大窟窿,小妖怪能当机立断应对,如今安全了,却鼻子酸溜溜的,想哭。   她变回人身,小手紧紧握住腰上悬的玉铃,温暖安心的感觉好像在握着爹爹的手一般。   “没事吧?”清淮急步过来问道。   “……”青羽十分紧张地看她。   “小凰主。”隼和映萝也围上来。   小妖怪趁人不注意偷偷抹掉眼泪,几步上前拔出锋刃,“本大王才不会有事。”   清淮莞尔摇头,分明是个爱哭鬼,还要强装无事。 ↑返回顶部↑ 第130章 (1 / 2)   唐关回府清淮就前来复命,想念宝贝的老男人向清淮抬手,示意他稍后再说,“云儿呢?”   清淮:“......在书房。”   老男人迫不及待一脚迈进书房。   书案上的两只暗红小碗中分别睡着一赤一褐两只鸟雀。   脚步声响起,伏于碗中的长泽从酣眠中惊醒,微微抖翅躁动,眼带防备打量来人。   唐关以双指拈起小妖怪睡觉的小碗,仔细端详女儿可爱的睡颜,随着呼吸翅膀一鼓一鼓,惹得他忍不住轻轻触摸小鸟毛绒绒的脑袋。   连鸟带碗被爹爹端起,祈云非但不醒,察觉到他的气息反而睡得更踏实安稳,甚至下意识攒着劲儿想往他怀里拱。   一拱之下圆滚滚的身躯翻出碗沿,落在爹爹腿上。   唐关唇角带笑,指尖抚摸着宝贝的小翅膀稀罕得不行。   他瞥一眼长泽,才问跟进书房的清淮:“此行可顺利?”   清淮顿了顿,还是将小凤凰遭醴月追袭险些受伤之事禀告于他,“象魂岭有一处羽族都鲜少涉足的凶险之地,叫荡神渊,应当与小姐的亲生父母有关,也可能是象魂岭灵气消弭的源头所在,在此处我们遇袭,小姐险些受伤。”   听得唐关慌张心悸,修长的手指猛缩,忽略清淮话语中间的“险些”二字,捧起腿上的小鸟翻来覆去紧张检查。   睡得正香甜的小鸟被他一阵翻动扰醒,晃着脑袋迷迷糊糊刚要抱怨,就发现自己是在爹爹手心。   “爹爹!”   小鸟瞬间精神,开心在他手掌蹦蹦跳跳,亲昵地用小脑袋碰他的手指。   老男人后怕不已,都不敢想若是宝贝有恙......   幸好她不曾受伤,唐关温柔理顺小鸟头上一撮乱羽,轻点她的脑袋,低声夸奖:“云儿很厉害,很勇敢。”   被爹爹夸了,开心。   小妖怪蜷起一对小翅膀作叉腰状,得意非凡,臭屁道:“我最厉害了。”   可支棱不过几息,就蔫儿下来,展开翅膀飞扑到她爹怀里哭哭啼啼,“呜呜呜,爹爹呜呜呜,我再也不要离开爹爹了!呜呜呜......”   清淮:“......”   长泽:“......”   在场的一妖一鸟对这爹宝小凤凰无语之极。   在象魂岭的时候凶人训人,神气得不得了,清淮可还记得她想直探荡神渊底呢。   唐关心如针刺,捧着宝贝小胖蛋轻声哄慰,又问清淮:“你们是如何遇袭的?”   “那荡神渊名副其实,居高临下观之是一处极其广袤的深渊,底下不知通往何处,我们初到时渊表一道巨型气柱,不多时气柱坍塌为一处漩涡,自选漩涡之中冲出一柄长剑直指小姐,幸有您从护国兴教寺求来的佛铃相护,后来得知那剑名为醴月,是小姐生母的佩剑。”   唐关拨弄隐藏于小鸟毛羽间随她一起变袖珍的铃铛,声音清脆动听。   小凤凰跳上他的手指,嘴甜说好听的话讨好爹爹:“爹爹最好了,我要爹爹一直保护我。”   老男人暗中捉住宝贝的小爪爪轻轻摇晃,和她许诺,会永远护着她。   小鸟心满意足,扑闪翅膀飞上他的肩膀坐下,耷拉脑袋丧气问道:“接下来怎么办呀爹爹?要直接下到荡神渊底下嘛?” ↑返回顶部↑ 第131章 (1 / 2)   “你们来往鬼界时,可与那鬼王有交集?”唐关继续问道。   小鸟摇头,清淮也否认。   “我只听到凌风说起过鬼王。”小祈云乖巧回答,她都没见过鬼王面目呢。   唐关心头一沉,交待道:“若我所料不错,张重稷便是鬼王,你们要多加小心。”   他一脸忧虑点点小鸟毛绒绒的脑袋,尤其担心宝贝。   他还想再说什么,鹿鸣在外面叩门提醒,“老爷,该用饭了。”   唐关不及回复,小肥啾就飞窜至他肩头坐下,两只爪爪晃来晃去,“爹爹我饿了。”   食案上两只小鸟一静一动。   长泽安静伏在碗里,毛羽稀疏暗淡,干枯瘦小,默默啄食粟米,间或啄饮一两口清水。   而小红鸟圆滚滚、肥嘟嘟,展开肉乎乎的小翅膀开心在她爹身上跳来跳去,边吃边玩。   喂饱贪玩调皮的女儿之后唐关才动筷,用餐过后,他带着宝贝到竹林散步,清淮和鹿鸣跟随左右。   五月仲夏,天气渐热,竹林中清幽凉爽,小臭鸟进去就不想出来了,坐在她爹肩上装孝顺,“爹爹劳累一天,又走了这么久,是不是很辛苦?休息会儿吧?”   然后自作主张使唤别人,“鹿鸣,你让人搬张凉簟过来,爹爹要在竹林休息。”   “可林中蚊虫甚多……”   “按云儿说的办。”   “是。”   清淮鄙夷看向小凤凰,小凤凰滴溜溜的圆眼睛回瞪他,得意洋洋摇起小尾巴。   片刻后,鹿鸣带着十几个人回来,先熏了几束艾草驱蚊虫,又另外燃起一炉香,才放置好几张凉簟,摆上瓜果茶酒。   小祈云变成人身依偎在爹爹身边递茶送果,殷勤得不行,爬在他的膝上十分亲昵的仰头叽叽喳喳,“爹爹我和你说,这几天我可想你啦。”   唐关眼中满含笑意,低头看她,“嗯。”   有宝贝在怀,老男人心情畅快,一扫闺女不在时的孤闷惆怅,不知不觉多饮了几杯。   小妖怪见爹爹兴致高,又使唤鹿鸣取来尘封日久的琴弦,撺掇他弹琴给自己听。   乐为君子六艺之一,唐大人自然娴熟。   可古板老男人精通的多是礼乐,为祭祀、礼仪之用的纯正雅乐,沉吟半晌,脑中才憋出个《凤求凰》来。   俗是俗些,倒也切景、切情,修长十指抚上五弦古琴,他看宝贝一眼,“献丑了。”   祈云被爹爹逗笑,乐不可支,撑着脸颊等他弹奏。   泠泠琴声响起,唤起月亮探出竹梢。   听了不过片刻,小祈云就听出爹爹弹奏的是什么,心底甜甜蜜蜜,表面却皱起个小鼻子捣乱,“爹爹我不要听这个,我想听小时候你弹给我听的曲子。”   祈云很小的时候唐关为了哄女儿,经常即兴弹奏一些曲调,在老男人自己看来曲不成曲、调不成调,只是随手为之,可小祈云就喜欢听他瞎弹。   唐关停下弹奏按住琴弦,微微侧头看向四周,清淮鹿鸣皆在旁边,还有一干下人,于是皱眉道:“荒腔野调,何以登大雅之堂?” ↑返回顶部↑ 第132章 (1 / 3)   夜风吹拂,寒气渐生,林中小宴也将至末尾。   听曲儿乘凉固然惬意无比,可祈云更想和爹爹亲昵,有人在侧,唐关自己笔直端坐,也不允许女儿的举动过分失礼。   小凤凰好几次想钻入他怀中倚着,都被他不动声色拨开,让她自己坐好。   讨厌死了!臭爹爹!   唐二已入玄妙之境,手不离弦,一曲连接一曲,小妖怪不高兴地自己抱膝而坐,肚子里又冒坏水。   “爹爹,我肚子痛。”她声音有气无力,软软靠到爹爹身上,又装病。   唐关闻言先是一慌,随即看穿了小胖蛋的可恶把戏,轻拍她的背演戏安抚她。   唐二一听到,立马止弦,关心妹妹道:“会不会是夜深露重,林中阴凉受了寒气?爹……”   “今日先到这里,你平日多攻读诗书,研习学问,少在这些声色犬马之中沉溺,玩物丧志。”   ……   弹了一晚上,一句夸奖的话没有,还要白挨一顿训。   “是,孩儿知道了。”唐二公子语气沉闷,一脸郁闷。   察觉到二哥的不开心,装病的小妖怪软着嗓子安慰他,“二哥弹得太好了,下次我还要听。”   “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哈哈哈哈,那哥哥明天……”   竹林中爆出一阵少年爽朗的笑声,惊飞一群跟随小祈云而来的夜鸟。   “再……再弹给你听……”   看到唐大人那张冷肃的脸,得意忘形的唐勘声音越来越小,“我派人去请太医给妹妹诊病。”   “不必,回去吧。”   “哦…哦……好,爹您也早点休息。”   儿子离开后,唐关揪住瞬间精神起来的小胖蛋的脸颊,“小坏蛋!”   “疼,疼,爹爹我错了。”   小妖怪一边偷笑一边喊疼,又变回小肥啾的样子飞到她爹肩膀上,催促他快些回房。   回府时老男人连官服都不及换就着急见宝贝,如今一刻也不能容忍,迈入房门就去沐浴更衣了。   祈云身上癸水未尽,不能同爹爹一起沐浴,换了睡衣坐在桌前捣鼓她的东西。   一张又一张的绣片,上面七零八落,散碎分布着歪歪扭扭的针脚。   再对比画眉绣的堪称巧夺天工的样式,自恋的小臭鸟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比别人绣得差。   她只是还没学会而已,再过几天一定会绣得更好,到时候亲自做婚服给爹爹和她穿。   百灵看小祈云在出神,以为她因绣工太差而失落难过,从祈云手里取过绣片准备收起,哄道:“绣不好就不绣了,没什么的,女红刺绣不好玩,费眼又伤手,小姐别难过。”   这句话倒真惹得小凤凰难过了,她在百灵迭放齐整的绣片里挑出一张,在灯下抖了抖,叹着气认真问人家:“我绣得不好吗?真的不好吗?”   百灵硬着头皮睁眼说瞎话:“我家小姐绣的,自然是顶顶好的。” ↑返回顶部↑ 第133章 (1 / 2)   祈云手忙脚乱收好针线,红着脸跨坐回爹爹腿上。   离家的两三天里,小妖怪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爹爹,和他亲亲抱抱厮磨一番,哪怕癸水在身,腿心也暗自热了起来。   她伸手拢住那里,隔着亵裤轻轻揉搓起来,热烘烘的阳物坚硬如铁,在她手心顶着裤头呼之欲出。   小祈云继续慢慢吞吞隔着绸裤抚慰他,欲火上头的老男人却忍耐不住了。   他扯下裤腰放出饥渴难耐的大屌,挺腰往女儿唇边凑。   小凤凰被他的直截了当打了个措手不及,先是一呆,随即从善如流,乖巧听话地捧起大肉棒,桃花色的小嘴在冒着骚水的龟头落下一吻。   一吻接一吻。   然后探出小舌头在上面来回舔舐,性器前端的孔隙渗出的水液才被她舔掉,水汪汪的小眼又迫不及待吐出一颗颗精珠。   小妖怪干脆含住那里吸吮,将爹爹流出的东西通通吸进肚子里。   “呃……”   唐关身躯颤抖,喉间溢出难耐呻吟。   祈云一边伺候爹爹舒服,一边抬眸看他。   严肃的面容保留七八分克制冷静,略微迷离飘忽的眼神却暴露他正沉溺欲望之中。   坏心眼的小妖怪舌尖抵住马眼不停扫动钻探,吸了又吸,明目张胆调戏她爹。   “这样像不像我第一次舔爹爹这里的时候?爹爹这里水流得好多,每次都害我舔不干净。”   “云儿,云儿……”   他不回话,只是喘着粗气动情急促唤她,祈云感觉到手心烫硬的肉棒又胀大一圈。   小坏鸟肚子里冒着坏水想继续说坏话,原本放在她头顶温柔抚摸的大手突然收紧,按住她的脑袋往他胯下带。   “唔…唔唔……”   他用力顶胯,粗硕的性器狠插入祈云嘴里,撞碎她要说的话。   自食恶果的小妖怪眼含泪水,委委屈屈被迫不停吞吐,唐关插得越来越深,龟头顶在女儿喉头,惹得她频频干呕,他才从欲火中稍微回神,收敛起粗暴行径,在温热的檀口浅浅抽送。   小祈云掉着眼泪含他,腿心湿湿黏黏,分不清是癸水还是被他轻易勾引出的春水。   越含腿心就越热,娇美的脸颊浮上红意,正爽翻天的唐关无意瞥见后心疼不已,从宝贝嘴里抽出欲根,捞起她紧紧抱在怀里。   他的额头贴在祈云额上,呼出的气息仍旧带着浓重欲色,却十分克制地道:“都是爹爹不好。”   “爹爹我难受,想要爹爹。”   祈云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和唇上胡乱亲吻,带着哭腔哽咽撒娇。   “乖。”   他艰难忍耐,硬得发痛的骚鸡儿上糊满宝贝的口津,顶在她肚皮上频频弹跳,他也难受,恨不得扒开她的裤子干坏她。   “爹爹,流水了……想要爹爹插我,呜呜呜……爹爹快插我……”   被欲望折磨的小凤凰含住他的嘴唇胡乱亲吻,小舌头灵活在他唇齿间搅弄风云,勾着大舌你来我往,缠在一起疯狂共舞。 ↑返回顶部↑ 第134章 (1 / 2)   怀里抱着的宝贝睡着后,唐关起身披衣,就着透过窗棂的稀薄月光看她。   大手轻轻抚上娇憨的睡颜,浓密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祈云说着迷糊梦话,含糊叫了声“爹爹”,继续睡得安稳香甜。   温柔的目光顺指尖在上面慢慢流连许久,他才收手,替小胖蛋掖好被子出门。   鹿鸣掌灯轻步走在他前面,等他迈入书房后,脚步加快将案头的灯点亮。   唐关披衣坐在书案前,他伸手拉了拉肩头即将滑落的外袍,拿起笔用笔杆拨弄着灯芯吩咐道:“研墨。”   原本昏暗的烛光亮起来,鹿鸣熟练地研好墨,不知他要写什么,问道:“老爷,写奏章还是文章?”   “信。”   唐关不用他伺候,自行从案上抽出一迭信纸,用镇纸压好,疾书不停。   写到最后题上落款收笔,装入信封收好,交待道:“此信遣人送往终南山,交给祝公潜。”   “是。”   “另外……”唐关蹙眉略一沉吟,继续道:“寻访一些技艺精湛的花匠,向他们求取些算不得名贵,却极难养育的花种来。”   花种?   鹿鸣虽然惊讶,也不敢多问。   “是。”   次日傍晚,祝隐便下了终南山来访。   “回信即可,何须劳烦公潜亲来一趟。”刚从国子监回来不久的唐大人亲自迎接。   小鸟乖乖趴在爹爹肩上,不敢叽叽喳喳,好奇盯着祝隐,想知道爹爹的信上说了什么。   祝隐微微一笑:“大人之事,隐不敢怠慢,于道者而言,出游长安是雅兴,亦是修行。”   “请。”   到正厅坐定后,几名下人奉上茶盏,唐大人面前两盏,一大一小。   小的杯盏里盛着冰镇的乌梅饮,专给怕暑热的小凤凰喝的。   祝隐瞟了瞟站在唐关手心,一啄一啄快乐喝乌梅饮的小鸟,颇有几分心领神会,知道他此番写信又与这小妖怪有关。   “大人在信上所询问的傀儡制造之法确有其事,不过说来惭愧,贫道如今道术低微,一时之间怕是造不出来。”   傀儡?爹爹要这个做什么?小祈云歪头看他。   唐关心底闪过失望,手指点点宝贝毛绒绒的脑袋,对祝隐道:“不妨事。”看来只能另觅能人异士了。   祝隐又道:“我虽不才,却结识了一位修为有成的真人,想必他能帮到大人,只是真人修行一甲子,未曾下过终南山,怕是得大人亲往造访才是。”   “自然。”唐关应道,拨弄小鸟翅膀的动作莫名轻快几分。   祈云感受到爹爹的开怀,脑袋在他指尖蹭呀蹭。   “那便有劳公潜暂住寒舍,待老夫休沐之期,一同前往终南山。”   戌时,书房。 ↑返回顶部↑ 第135章 (1 / 2)   他的吻一路向下,急躁粗暴,吻痕落满祈云纤白的脖颈,雪峰顶上一颗红樱被纳入温热的唇齿间。   “嗯……爹爹……”   祈云受到刺激忍不住哼唧出声,他含住女儿胸前的蓓蕾轻轻啃咬,舌尖绕着那点红蕊来回挑逗,吮吸不停。   少女娇嫩的乳尖被他吃到红肿胀立,粉色的小点被欺凌到变色,犹如一粒朱果颤颤巍巍立在风中。   花蓓泛着晶莹水光,上面全是他的津液,唐关意犹未尽在挺立的乳尖上舔了舔,又去蹂躏另一侧。   胸前酥酥麻麻,乳儿被爹爹又啃又吸,舒服得祈云不辨今夕何夕,只是腿心热得厉害,空虚愈甚。   小坏鸟悄悄伸手想自己抚慰那里,小手还没触碰到腿心就被大手半路拦截。   本来要摸小花瓣的手被强行塞进他裤裆里,坚硬滚烫的大阴茎撞在她手心,狰狞凸起的青筋刮蹭她掌心的纹路。   唐关依旧吃着小宝贝的乳尖,一边啃她的胸,一边带她撸动胀硬的肉茎。   憋了好几日,那里胀得厉害,才被小祈云的手碰到就兴奋敏感得不行,又胀大一圈,硬得似一根铁棍。   “爹爹……好大好硬……”   小妖怪被迫抓着大屌,小声咕哝一句,老男人被宝贝刺激得心头一热,骚鸡儿更是快爆炸,挺腰狠狠操弄她柔软的手心。   “呜呜呜……爹爹,太硬了,我手疼……”凹凸不平的肉棒蹭得祈云手酸,又娇气不已。   “有软的。”   他拉着宝贝的手略微向下,让她抚摸圆硕的卵蛋,鼓囊囊、沉甸甸的肉囊压在祈云手上,她乖巧地轻轻揉捏。   “嗯……乖孩子……”   骚卵被宝贝伺候得舒服,唐关喘息着夸奖她,大手这才探入她腿心,轻轻摩挲笼罩住小蚌壳的苇丛。   他的宝贝身上无一处不漂亮,就连这簇从未修剪过的花丛,都柔软精致,细心围护住下方的花瓣。   大手轻车熟路分开两片蚌壳,触感濡湿滑腻,他找到花核揉搓不过一两下,就充血挺立起来。   “爹爹…啊……”   祈云已经重新抚上肉柱,小手正握着茎身套弄,肉芽被爹爹揉捏,手上力道不由加重,撸得唐关又痛又爽。   他从闺女手心抽出自己,三两下解开衣衫,露出精壮的身躯,只剩亵裤在身。   欲火焚身的老男人不做人,前戏都等不及再做,提起祈云的腿儿分开,挤身到她腿间,火急火燎将裤头扯到臀上,放出胀到黑紫的屌根。   手指在小花穴中随意插了插,心下再次感叹他的小胖蛋真是水做的骨肉,便握着大阳物抵在花口准备入穴。   小妖怪吓得想合上腿。   臭爹爹!   都不疼她了,那么大的东西,这样哪里进得去,哭唧唧向后缩,“呜呜呜……现在还进不去,爹爹再摸摸我,先用手指插一插……好不好爹爹,呜呜呜……”   啪!   不听话的小胖蛋!   他在闺女粉臀上扇一巴掌,强行重新扯开她的腿,龟头顶在花穴碾蹭,三两下便带出丰泽水液,浸得大肉棒油光水亮,吻落在她唇上,憋着欲望哄慰,“不怕,进得去。” ↑返回顶部↑ 第136章 (1 / 1)   小坏鸟自己抹掉眼泪,然后捂着眼睛不说话,暗地里使坏缩紧小骚穴,用力夹他。   肉穴里的层层花褶收束包围,裹绞深插入其中的大凶器,顶在花心的胀硬龟头发麻发酸。   “呃…呃……云,云儿……”   唐关呼吸紧促,阳物被小坏蛋夹得酸痛,却抵不过快意潮起,湿热的花瓣一如既往地令人骨蚀魂销。   他控制不住地用力挺胯深入,胀红的大龟头撞在娇嫩的宫口,然后迅速撤退几分,复以更凶更狠的力道顶撞回去。   自讨苦吃的小妖怪被他抓住胳膊压在身下狠狠操干,力道大得她觉得仿佛要被撞散架,被撑到极致的花穴火辣辣的痛麻之中又不断有快乐溢出,舒服到绝妙难言。   食髓知味的老男人本就一夜也空不得,夜夜进宝贝的身子疼爱她都尚觉不满足。   在她离家的两日里饱受相思煎熬,好不容易盼回来又有月事阻挠,看得到摸得到却吃不到,积攒下的欲火一夕得以宣泄,粗暴得好似要将她融进骨血。   平日里娇气的小凤凰在这种时候乖顺得很,细嫩的两条腿儿紧紧攀在他劲瘦有力的腰上,主动吻住粗重喘息的薄唇。   唐关亲着桃粉色的小嘴,下体不停发狠律动顶弄,大手抚上不甚丰满却挺翘软弹的玉乳揉捏,祈云被爹爹伺候得上下舒爽,伸展如脂如玉的手臂正要环住他,他突然直起身躯。   抚摸柔软酥胸的大手向下转移到她腰上,修长手指钳住软腰,粗红肉茎在泥泞成灾的小花穴里抽插得更顺畅迅速,一下一下顶在隐藏在层褶中最敏感的软肉上面。   祈云身体颤栗,胸前两只小白兔被撞得一跳一跳,雪白肌肤被情欲浸透,敷上一层淡粉,春水涨满花径春池。   湿得一塌糊涂的小骚穴紧窄暖热,自发吸着大肉棒吞得更深,唐关顺着那股吸力操弄得凶狠无比,发出震天响的“啪啪”声。   卵蛋胡乱拍击在小祈云的臀儿上,白嫩嫩的臀瓣被拍打到变红变粉,小屁股和不断甩动的阴囊上面都淌满拉丝粘连的爱液。   “爹爹...不要了呜呜呜......那里...那里不要了,太快了呜呜呜......”   老男人暗地里耍骚使坏,大手故意托起宝贝细腻弹软的臀儿,使她腰部悬空,好让在她体内逞凶恃威的骚鸡儿次次顶到花心,带她在极乐欲海摇曳沉溺。   不过多时祈云就溃不成军,花穴不住痉挛紧缩,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娇美动人的小脸潮红一片,咬着嘴唇一副泫然欲泣,又要梨花带雨哭哭啼啼的样子。   唐关不给哭包小胖蛋哭出来的机会,迅速压回她身上以吻封住她的嘴唇,舌头顶进去勾引小香舌,下体依旧狠撞不停。   直到小骚穴泄出一股烫热蜜液浇在龟头上,激得他也身躯一颤,才慢下动作,温柔缓慢地继续疼爱她。   “爹爹弄得宝宝不舒服么?”他亲昵地轻轻咬着祈云的耳垂,在她敏感的耳侧呵气,故意问道。   “舒服,太舒服了,最喜欢和爹爹这样了。”小凤凰坦然得很,甜甜蜜蜜抱住他,丝毫不扭捏。   “那为何又想哭?”   “我……我想哭嘛,我就要哭!舒服了还不许哭嘛?我想哭就哭,爹爹管不着...啊!......”   小凤凰支棱不到一瞬,张狂的话语还未落地就被小气的男人用力狠干几下。   他挺着鸡巴反反复复操弄不停,一边狠干一边问:“爹爹管不管得着你?嗯?”   “呜呜呜...爹爹...爹爹管得着管得着,我最喜欢被爹爹管着了呜呜呜呜呜呜呜...爹爹慢点!......呜呜......” ↑返回顶部↑ 第137章 (1 / 2)   烛影摇晃,夜色撩人。   月光不照、灯火昏明的室内传出阵阵暧昧声响,低喘娇吟交相呼应。   身形娇小的祈云被高大的身躯覆盖,细腻莹润的玉臂软软攀在他背上,纤长洁白的双腿紧紧圈住劲瘦有力的腰腹。   男人修长舒展的双臂抄过她胁下,一手扣住香肩,另一手衬在她脑后,吮着小舌头亲吻的同时挺腰用力抽插。   “唔…爹爹……啊…啊……”   祈云闭眼胡乱吻他,在爹爹的唇舌间辗转碾蹭,含住他的唇瓣和舌头吮吸。   两人身体紧紧嵌合在一起,亲密无间,粗壮的孽物深深插在泥泞泛滥的花瓣里,深入浅出,凶狠撞击。   粗暴却极有技巧的疼爱伺候得祈云身子酥了半边,陶醉沉溺,脸颊飞红,迷乱呢喃细语。   “好喜欢爹爹……好喜欢好喜欢……”   她咬着他的唇吻得更动情,从他唇间汲取到的既不是仙人的琼浆,也不是救命的甘霖,却是这世间最令她着迷的味道。   大舌顺她心意越过粉唇闯入其中,卷着小香舌来回搅动,翻得浪涌潮起,而后才哺送津液给她。   “爹爹……舒服……唔……还要亲……”   唐关稍稍离唇就惹得小妖怪不满,搂着他的脖颈想继续亲吻。   柔软云鬓早被粉汗沾湿,贴在娇美的脸颊上,大手轻轻抚在上面帮宝贝理好碎发,才摸着她的额头看她。   祈云迷离的眼中爱意和欲意交织,看着他的脸,情潮狂涌,只觉得体内不容忽视的热铁愈加滚烫坚硬。   她能清晰感受到上面虬结盘错的蓬勃脉络,纵横进出间轻易便能流泻出无数快乐给她。   “喜欢爹爹在我身体里面……呜呜……好喜欢……喜欢爹爹插我,爹爹插得好舒服呀……我还要我还要……”   爽飞的小凤凰又开始说讨打的淫话,他眉头一皱,随即舒展开来,在她眉心的鸾印落下轻吻,声音低到含混不清:“爹爹也喜欢……”   宝贝的身体香软温润如暖玉,她腿心流着花液的小花瓣又湿又热……真是最绝妙的神仙洞天。   喜欢吻她,喜欢将她摆成各种淫乱姿势进入她的身体狠狠干她,喜欢看她高潮,也喜欢被她榨出精液。   就连一贯不爱听的淫词秽语被她说出也格外撩人,他喜欢听。   唐关吻着她的眉心,用力耸臀挺腰,粗屌送得更深,肿胀湿红的大龟头顶在花心重重碾磨,磨弄三五下才浅浅抽出少许,硬到棱起的冠沟紧接着便碾在花壁上凶狠撞回去。   很会吞吸男人性器的小骚穴堆满舒爽快乐,开始抽搐颤抖。   他支起身体跪坐在她双腿间,裹满白浊水液的大肉棒缓慢从层层花褶中拔出,沾着淫露的龟头依依不舍地与花瓣分开,留下不停缩合的小肉洞。   “呜呜呜…呜呜呜……快到了爹爹,快进来……我难受……想要爹爹……爹爹别走呜呜呜……”   圆硕龟头挂带的淫露长长滴下,悬在半空不肯落地,顶端的铃口一张一翕之间又吐出数滴骚水,汇聚而下才坠到一起滴落到锦绣堆里。   唐关抬手在粉臀上轻拍一下,被日夜疼爱调教好的祈云会意,转身趴在他身前,撅起柔软挺翘的小屁股等爹爹疼爱。   “乖孩子,宝宝好乖……”   他揉着宝贝弹软的臀瓣,俯身在纤美漂亮的背上印下吻痕,吻一路向下,轻轻啃噬起小胖蛋粉嫩的臀儿。   “爹爹……呜呜呜!” ↑返回顶部↑ 第138章 (1 / 2)   遭花露打湿的漂亮小花瓣浅浅抽搐,绽开少许的小花洞频频缩合,像极了贪吃的小嘴在殷勤讨要阳春滋润。   唐关亲吻着女儿白嫩嫩的小屁股,修长大手按在少女湿透的腿心亵玩。   食指揉摸着敏感膨胀的小花蕊,中指徘徊到饥渴翕动的穴口逗弄。   暗水流花径,湿湿腻腻的春水涨潮,淅淅沥沥溢出谷口,打湿作怪的大手。   祈云委屈得不行,撅起来的臀儿不敢动弹,脑袋埋进枕间小声讨好:“爹爹,我听话了,爹爹最好了,快进来......”   他眼中噙起一抹促狭笑意,拿起绣有丑陋红色小鸡的绣片,正是祈云自己的杰作。   可怜的绣片好不容易捱过笨手笨脚小凤凰的摧残荼毒,又被表面正经、满腹骚情的老男人团起擦拭女儿被春水淹没的小花瓣。   “爹爹,擦不干净的,等做完再擦嘛,呜呜呜......”   “谁让你流这么多的?”   他故意嫌弃,轻薄的绣片已经被花液浸湿,腻在花核反复摩擦,稍稍纾解了小凤凰身上的欲渴煎熬。   “这...这不能怪我的,都怪...唔...怪爹爹......”   “多话。”   祈云的狡辩之辞未说完,就被裹满淫水、上一刻还在她腿心的濡湿绣片塞住嘴巴。   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她刚想拿掉沾着坏水的破布,就被他抓住双手反剪至身后。   小凤凰呜呜咽咽摇着臀儿欲挣脱,私处却被灼热的唇舌覆盖。   灵活的舌尖拨开被爱液粘在一起的花唇,贴上鼓鼓胀胀、充血挺立的肉芽疼爱。   仍旧空虚的小骚穴还在流着水,一点一滴淌出穴口,坠到花蕊上,含住花蕊的大舌一舔一扫,将幽谷而来的甘泉吞吃入腹。   粉红的花瓣受激一颤一颤,两片肉唇东倒西歪,被舔得淫水横流,和没有被绣片擦掉的水液一起全数被卷进他嘴里。   爽意冲破祈云颅顶,塞满嘴巴的绣片上的微微咸涩让她很嫌弃,同时又有一缕极淡的腥味充斥鼻尖。   闻到男人特有的腥臊味她反而不嫌弃了,那是爹爹的味道,于是乖乖趴着任由他舔穴欺负。   老男人含着宝贝的花穴舔吃疼爱,胯间的肉茎高高翘起,顶端的龟头饱满肿胀,颜色鲜红欲滴,不停渗出粘腻前精,拉丝滴落。   唐关难耐欲望,伸手到胯间撸了撸,粗重的喘息喷到祈云腿心,又勾出一波春水。   他直起身躯膝行两步,握着粗硬性器磨蹭小花穴,湿红膨胀的龟头顶在穴口轻轻弹跳,一点一点慢慢往紧窄的小骚穴里挤。   “坏爹爹!我要惩罚你!”   祈云吐出绣片,塌下屁股躲开肉棍操弄,眼眶里含着泪水泡转身反客为主将爹爹推倒,骑在他身上。   粗硬的大屌入穴失败,被湿漉漉的花穴压着,胀痛难忍。   唐关摸到宝贝身上,拢住她的胸脯揉捏爱抚,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蹭蓓蕾,腰胯胡乱挺动,胀到爆炸的大肉棒不停磨穴,“宝宝听话……让爹爹进去。”   祈云将他的手拉离胸脯,不给他摸奶,小屁股也向后撤退,不给他蹭穴。   自食苦果的老男人只能胀着骚鸡儿操空气,他双手提起小妖怪的腰,耸着性器就想往水乎乎的穴缝里插。   “我说了要惩罚爹爹!” ↑返回顶部↑ 第139章 (1 / 1)   蚀骨焦渴得到些许满足,空虚欲望被销魂快意填充,两个人都意乱情迷。   唐关被缚的双手托在祈云后颈,健壮的身躯伏在她身上,肌肤相贴,下体用力顶送,插得小嫩穴水意涟涟,淫液滴溅。   分明要欺负爹爹的,又反被欺负了。   “呜呜呜……不许…不许爹爹欺负我……啊,该我惩罚爹爹…呜呜……”   祈云双颊泛着红晕,由他播洒的柔媚风韵在清澈眼底开花结果,取代懵懂稚气,眉目含情。   他轻吻宝贝迷梦的眼睛,挺腰在小骚穴里驰骋纵横,砰砰直撞,柔声问:“爹爹被你绑起来了,不算惩罚么?”   “唔……呜呜……”   先前的潮水中断,褪去的浪潮又席卷而来,比前次更加汹涌,快意冲顶,祈云的神思也被冲散,她抬起双腿圈紧他的腰,扭动娇躯迎合他的撞击,胡乱回复,“算……不算……呜……爹爹……”   湿润紧热的小花瓣一缩一缩,绞得深插其中的大阳物弹跳颤抖,唐关爽得如登极乐。   他呼吸愈加紧促,双臂下移衬在小宝贝雪臀后面,失控动情,发疯干她。   小骚穴湿红泥泞,被大鸡巴粗暴操干,凶狠对待,粉色的花瓣儿变成嫩红,被黏腻春露浸湿,闪着晶莹水光,中间一点谷口被撑到极致,绷得发白,却仍旧颤动缩合。   “爹爹…啊……好舒服爹爹……呜呜呜……我好爱爹爹,好爱好爱……啊啊……”   快乐不断在体内堆积,祈云飘乎欲仙,牢牢抱紧他肌肉贲张的背脊,呻吟娇喘,自下体而生的舒爽向浑身蔓延,推着她登临巅峰。   唐关头埋在女儿颈窝用力挺腰,次次深入,龟头顶在花心研磨顶撞,粗长到骇人的大阳物几乎整根送入紧小的花径,在里面插进抽出,啪,啪,啪,啪,律动得深重迅猛。   “呃…呃…哦哦……”   磁性低沉的闷哼响在祈云敏感的耳侧,她心底暖热,身体酥麻,水泽丰沛的花穴流水更密,迎着龟头喷出一大口热液,湿穴痉挛紧缩,夹着粗屌高潮泄身。   “呜!……呜呜呜……”   潮水波涛汹涌,拍击着一叶漂萍无处躲避,只能被鲸波乱流吞没,卷入极乐深渊。   小妖怪舒服畅快,爽上云霄,她爹的后背遭殃,被划出道道红痕。   他自她颈窝抬头,在香汗淋漓的粉脸上不停亲吻,鸡巴继续耕耘不辍,刚泄过身的小骚穴又被勾起情欲,软烂的花心裹住粗胀的大龟头蹭来蹭去。   “嗯……还要惩罚爹爹么?”轻咬一口宝贝桃花色的嘴唇,他问。   小妖怪不服气,“当然要……要惩罚了,唔……”   爹爹这么坏,就会欺负她,不能轻易认输。   挤在花心的龟头一旋,胀硬的肉棱故意碾蹭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对着那里重重捣弄,反复操弄。   少女腿心的幽谷犹如失禁,淅淅沥沥的春水流出,沾在狰狞粗屌上,随之进出被带出溪谷,滴落在床褥上。   “宝宝想如何惩罚?”   “唔……不…不知道……想要爹爹快一点……”祈云此刻脑中云雾升腾,被爱欲支配,只会抱着他撒娇。   小胖蛋如此反应正合老男人心意,他压住宝贝加快速度,富有韵律地操穴给她舒服,低声哄唆,“不如惩罚爹爹多受累,今夜疼爱宝宝两次,好不好?”   这是惩罚?分明是奖励!   笨蛋小凤凰浑身感官尽被腿心的爽意吸引,脑子打结,顺着人家的话答应,“好……好呀……啊……” ↑返回顶部↑ 第140章 (1 / 2)   云散雨歇,遭了云雨滋润的花瓣儿挂着精露,浅浅绽放。   筋疲力尽的祈云软软攀在爹爹身上,慢慢吞吞解开他手腕上的束缚。   双手解缚,唐关顺势环住宝贝轻抚她柔顺的青丝,另一手仍旧很不安分地拨弄灌满浓白精水的小花穴。   “天色已经很晚了,爹爹。”祈云脑袋窝进他怀里,小声提醒。   “在想什么?”老男人被拆穿,道貌岸然一脸正色,手指捅进花穴抠挖试探几下,道:“小小年纪如此贪淫好色,爹爹只是在帮宝宝检查身体有无受伤。”   “我才不好色,我只好爹爹。”小色鬼裤子都没提上,赤裸着身子光着臀儿依偎在她爹怀里大言不惭。   他闻言轻笑,抱着宝贝又是一阵亲昵爱抚,才起身抱她去沐浴净身。   回到床榻上,祈云又拱在爹爹怀抱之中,紧紧贴着他才肯入眠。   溽暑难消,入夏后小凤凰天天要喝消暑解热的饮品,做足了贪凉苦夏的样子,实则暑热影响不了她分毫。   本是天生神鸟,再度孵育后修为大涨,就连这副人形躯体也是天地异宝,肌骨凉意自生,闷热夏夜唐关被女儿密不透风地缠抱着,却凉快惬意。   不必心静,暑气自解。   清晨小凤凰被她爹自被中捞起,他穿衣推门出去洗漱,片刻后百灵和丹鹊才进来伺候祈云穿衣梳妆。   刚睡醒的小妖怪蔫蔫的,半眯着眼睛任她们摆弄,丹鹊自衣架取下备好的石榴裙往祈云身上套,“等等。”   百灵拦住她,打开柜门挑选出一件翻领袍,“小姐今天要出城,穿这个,清爽干练。”   “就你周到。”丹鹊含笑揶揄,收好裙子重新伺候千金大小姐穿衣。   百灵拢起祈云的头发轻轻梳开,没心思理会丹鹊的打趣,一脸愁容地道:“这么热的天还要出城,也太遭罪了。”   祈云迷迷糊糊搭话,“你们别担心,山里凉快。”   “唉,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来回路远,又少不了爬山,这车马劳顿的。”百灵说着担忧的话,灵巧的手三五下就在祈云头顶盘好发髻,拿起一块幞巾还没盖到祈云头上,又叹气。   “这巾子扎在头上,出点汗就腻在头顶,小姐又怕热,这出门一趟太委屈可怜了。”   小妖怪平日里怕热装得太拿手,骗得百灵她们深信不疑。   可坏心眼的小妖怪是为了骗取爹爹的关心,冬天怕冷夏天怕热,春天厌烦到处飘的杨柳絮子,秋天讨厌桂花太过浓郁的香气,这样爹爹就能多为她操心了。   她这种时候只能自食恶果,苦着脸听百灵絮叨。   “我的天呐。”丹鹊也听得一个头有两个大,笑着无奈摇头,“姐姐,十几岁的丫头愣是被你活出五六十岁老嬷嬷的架势,小姐是跟老爷出门的,你就别操这个心啦。”   “是这个理儿没错,可是......”   祈云被丹鹊的无意一句话点醒,百灵几个大她两三岁,早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诶?你们是不是该许配人家了?”惆怅萦绕在小祈云心头。   百灵的絮叨被打断,丹鹊俏皮的笑容也凝结在脸上,她们震惊失措对视一眼,百灵捏着幞巾的双手微微颤抖,声音哽咽,“小姐您不要我们了,要赶走我们吗?”   “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会赶你们走,是想为你们的以后做打算。”   “我不嫁人!我要一直守着小姐,到老到死,除非小姐赶我。”   “我也是!” ↑返回顶部↑ 第141章 yuzhaiwuvip.com(1 / 3)   终南山位于长安万年县南五十里处,自古便是求仙问道,隐逸逍遥之所。   此行距离算不得近,马车行程过于缓慢,清淮特意吩咐鹿鸣遣人备好马匹。   一共四匹马,个个青丝络头红鞍鞯,其中一匹祈云惯常骑的枣红小马打扮得格外精神用心,乌蹄腕促,红鬃朝天。   小祈云见了朝清淮叉腰,神气道:“才用不到这些凡马,我载起爹爹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就到终南山了。”   载?你还敢说载?   想起被小凤凰以两只爪爪潦草支配的清淮气得牙根痒痒,有意嘲讽,“你的爪底过于颠簸,主人文弱,受不住这等摧残折磨。”   “文弱”的某人负手立于庭中,与祝隐对谈,小祈云变成小红鸟飞到他肩头坐下,摇晃着头顶的羽毛对清淮说,“你陪祝道长一起,我和爹爹在山麓等你们。”   臭屁小鸟对自己白得来的修为得意的要死,还未出发就笃定飞得比别人快。   “云儿……”   唐关刚要开口,赤芒闪过,待回神已置身于茫茫云天之上。   “爹爹爹爹,我又带你飞上天啦。”小凤凰张开羽翮,轻振翅便是数里。   清淮携带祝隐紧随其后,相隔飘渺云层望见唐大人稳稳端坐凤凰背上,才知道原来她金贵的背上也是能容人的,心底对双标的小凤凰骂骂咧咧。   “淘气。”唐关轻抚小凤凰背部的赤金毛羽宠溺道,阻止的话也默默吞咽不提。   已知悉张重稷的鬼王身份,终南山之行唐关本不欲过分张扬,打算先策马从长安东南的启夏门出城,避人耳目,再借助宝贝的玄术登临终南山。更多免费好文尽在:i 5 2yzw.co m   如此……也好,倒省了脚程功夫。   翅下风云涌动,不出片刻就接近九华山,祈云羽翮轻旋,朝山脉飞去,瞬息便降落于终南主峰脚下。   收翅变成小红鸟跳回爹爹肩上,祈云歪头望着远处的青山雾霭,心想做完这些烦人的事,一定要寻个这样漂亮的地方和爹爹隐居。   侧头看到宝贝可爱的样子,唐关拎起小鸟后颈,肥嘟嘟的小翅膀张开,毛绒绒的圆滚身子悬在空中左右晃来晃去,爪爪乱摆。   “爹爹别欺负我。”小鸟用翅膀攀住他的手指,委屈道。   他将小鸟放在掌心捧着,心底柔软得一塌糊涂,问道:“若此行无果,宝宝能带爹爹去象魂岭看看么?”   小鸟在他掌心抬头,迷惑不已,“我们专程来请人帮忙做傀儡的呀,难道还会做不成吗?”   唐关轻轻帮宝贝理顺羽毛,指尖碰着她的翅膀,回答道:“求人办事,自然有成与不成,须做好被拒绝的准备才是。”   小鸟歪头想了想,脑袋亲昵地在爹爹手指上蹭来蹭去,如果真那样的话,她才不会让爹爹涉险。   清淮和祝隐在后面紧追慢赶,拨开云雾而至。   看到小鸟在她爹手心滚来滚去撒娇,一副无忧无虑天真烂漫的样子,清淮卸下一贯的洒脱无所谓,面容泛起一缕凝重严肃。   祝隐引路,在断断续续的丛林山道中穿梭。   “真人修行的洞天福地地处僻远,道路鲜有人行,所以荒草萎蔓。”祝隐拨开前面横绝道路的松枝,请唐大人过去,解释道。   要拜访的真人道号灵虚,前朝时曾在长安太清宫做庙丞,社稷崩裂后潜入终南山苦修长生。   他一不结庐、二不筑舍,而是以青山为屏障,挑选了一处树荫掩映的岩窟为修行所,以期合道,合于自然。   路上略经风尘,唐关慢条斯理整着微乱的襟带衣袖,祝隐知道他这些毛病,苦笑道:“真人久离尘寰,颇有些不修边幅,性子也古怪,一会儿见了若有失礼处,还请大人勿怪。” ↑返回顶部↑ 第142章 (1 / 2)   路过祝隐时唐关脚步停顿,“小女顽皮无状,见笑,此番有劳公潜辛苦奔波,让你为难了。”   祝隐苦笑一声,“哪里,没能帮到大人,深表惭愧。”   本是好意引荐大人亲自到此,不想倒坏了事,祝隐无奈摇头,扶起狼狈倒卧于青石上的灵虚,“稍后贫道会再下山来寻大人。”   清淮过来搭手,运起功法替那灵虚疗伤,“这里的事交给我,道长尽管去忙。”   “这……”   “道长信不过我?”清淮笑问。   “怎么会。”   灵虚伤的不重,只是灰头土脸闹得很丢脸,闭着眼睛打坐,在清淮运功之下伤势迅速好转。   见灵虚真人并无大碍,祝隐放下心来,因挂念着唐大人的事,他拂去灵虚脏污道袍上的灰尘,道:“师叔且好生修行养伤,过几日我再来探望。”   祝隐离开后,清淮收敛笑意。   感受到不善的目光,灵虚睁眼大惊,“你意欲何为?!”   “不做什么,只是想送真人再入红尘而已。”   清淮一直嫌弃小祈云只会用爪爪带人,并且对之前在凤爪下飞出几千里的事耿耿于怀,如今到他这里,比祈云还不做人,一把拽起灵虚,腾空化作青蓝光芒消失在天宇。   一股阴冷发霉的淡淡纸灰味弥漫在无人的山林间。   骑在树杈上的金毛狮子狗缓缓现形。   “可恶的小凤凰!真是……可爱,嘿嘿,发怒打人都这样可爱。”   因为害怕挨打,傻犼只敢在暗中尾随小妖怪,不敢去她面前晃悠。   长安一处深巷。   清淮将灵虚真人扔到地上,一黑一黄两条狼犬欢快跑来,围着他吐舌打转。   “祖宗,祖宗。”   “祖宗您来看我们了?”   小一点的小黑犬扑到灵虚身上,前爪按住他,伸长脖子在他身上嗅来嗅去,“祖宗这回又带什么好吃的来了。”长长的舌头说着就往灵虚干枯的老脸上舔去。   “去!去!走开!”灵虚手忙脚乱甩着老胳膊,蹬着老腿躲避。   “脏东西不能吃。”清淮提起小黑犬,抱在怀里揉揉搓搓。   小黄犬看了吃醋,四脚朝天倒在他面前打滚求抚摸。   他弯腰在小黄犬黑黄相间的肚皮上摸了摸,也拎起它,抱着两只小狗玩耍亲昵够了才开口,“这个人是个大好人,德行出众,修为有成,如今修行遇到些瓶颈,你们要帮他。”   “入圣要先脱俗,欲脱红尘得先入红尘,你们就帮真人好好在市井生活,不许离开长安,也不要和一些达官贵人有往来。最平常、最恪守礼教的凡人如何活着,就让真人如何活,助他早日顿悟得道,明白了么?”   “明白了。”   “我们会好好帮忙,不让祖宗失望。”   灵虚一生向道,没有在坊间闾井生活过几日,哪知今日竟要曳尾涂中,还被两只看起来毛都没长齐的奶呼呼的小狼犬管教。 ↑返回顶部↑ 第143章 (1 / 2)   小妖怪为了修行和研究傀儡,向爹爹在书楼讨要了一间小书房。   她将爹爹收藏的所有与修行术法相关的书籍统统搬到自己的书房里,日夜勤劳钻研,尤其专注傀儡的部分,常与祝隐交流学习,乖得不像话。   还将最喜欢的小泥人也搬来这里,留几个放在书案上,剩下的安置到离她最近的书架。   宝贝自小顽皮活泼,最是好动坐不住,如今竟也能连日埋头案牍、安坐研修,都没素日粘人了,唐关深感慰藉的同时又不免失落。   他安静陪伴片刻,轻步推门出去,命人叫来唐二问话。   唐二和卢泠的婚事在即,以往这些家事都由萧姨娘和鹿鸣操办,如今姨娘出府去了,剩下鹿鸣一个,事务庞杂琐碎,忙不过来。   而意娘有孕在身,月份渐大,不宜过分操劳,只能略微协助一二。   唐关干脆将事情扔给唐二,让他自己和鹿鸣操持,学些管家理事的本领。   经济仕途上难有作为乃是天资所限,硬赶鸭子上架,使其登要津、踞高位也是害人祸己,不必强求。   可若家事也糊涂,遇事拿不出个章程决断出来,恐怕易被人拿捏,日后如何自立门户。   唐叁休沐在家,正好有事来寻父亲,于是兄弟两人一起过来。   唐勘兴冲冲将一本厚册子双手递给父亲,“爹,这是我们商定好要准备的物品清单,请您过目,看看可否有遗漏,孩儿再去添置。”   唐关只翻看了前面两页,就蹙起眉头合上册子扔到桌上,“奢靡太过,简素些。”   唐勘本来瞪着小狗般清澈的眼睛一脸期盼看着他爹,想从父亲吝啬夸赞的嘴里听到一两句赞许。   本以为这次会被夸事情办得还不错,他又急又失望,拿起册子翻、翻、翻,“怎么会奢费呢,我还觉得东西不够多。”   唐劭就着唐勘翻册子的动作勉强看清几处,灯烛瓷器、果蔬腥膻自不必说,红绸后面写着令人震惊的百匹,更有夸张的名贵砖瓦树木。   他瞠目结舌,悄声问唐二:“哥,砖瓦做什么用的啊?”   “我院里的地砖都旧了,翻新一下,顺便修葺一下屋舍。”唐二不敢看他爹的冷脸,委屈辩解道,“爹,您也不希望泠儿嫁过来跟着我吃苦吧?”   “混账!”   唐二被这声冷斥吓得浑身哆嗦,眼睛急忙在屋里乱瞟找救星,看了好几圈都没找到妹妹,只好暗地里用手肘碰唐叁。   救星妹妹不在,弟弟也能勉强用用。   唐劭这次却没有替二哥解围,而是一脸忧虑地提醒:“今年南方水患、北方干旱,到了秋期恐怕粮食会减产,不知多少百姓要食不果腹,而婚期恰好也在初秋......”   唐二这才脑子转过弯来,噤声不敢再有怨言。   他就算再愚钝,也知道在岁凶之年大摇大摆铺张浪费有多没脑子。   父亲身居高位,且与太子关系亲近,休戚与共,若他的豪奢婚事被人拿来做文章,攻讦他爹和太子……   脑髓加起来没二两重的唐二公子都难免心惊肉跳,低头认错,“是孩儿考虑不周,婚事会一切从简的。”   婚姻乃人生大事,没法按预期进行,唐二仍旧遗憾不已。   “你这满身的纨绔习性不好好剐一剐、洗干净,卢泠过门才会吃苦。”   唐关冷嘲一句,对这不成器的混账小子头疼至极,在案头翻了翻,取出一摞写满红批的文章,对唐劭说:“最近的策论稍有长进,其中有两篇写得糟糕,今晚重新写了交与我看。”   “是。” ↑返回顶部↑ 第144章 (1 / 2)   外出游学之事得到了父亲的首肯,唐劭心情大好,出了无逸园转道就向琴园而去。   张姨娘手拈珠串跪坐在佛堂,面前的香案上放着摊开的佛经和抄写到一半的经文。   唐劭十分自然地跪坐到母亲身侧,拈起三根线香靠近烛台点燃,插到香炉中接替即将燃烧殆尽的香烛。   他轻声对母亲说:“我帮您抄。”   张姨娘递笔给儿子,稍往边上挪动,转着佛珠敲击木鱼。   唐劭和父亲一样追随孔孟,不信神佛。   只是因着母亲信佛的缘故,自小被动读了不少佛经,极为聪慧的他近乎过目不忘,这些抄写过数遍的经文早已烂熟于心,不须对照经书亦可默写下来。   一行行端秀的簪花小楷出现到洒金纸上,张氏不由赞叹:“我儿的字写得越发好了。”   唐劭书写不停,貌似随意道:“刚才去了无逸园,父亲也夸我策论有长进。”   张姨娘闻言大喜,放下木鱼,瞧着渐脱稚气、出落得芝兰玉树般的儿子喜欢得不知如何是好,笑得合不拢嘴,“我的劭儿明睿聪慧,是该多夸一夸。”   她将儿子鬓角垂下未束的碎发收拢至他耳后,眼中带着慈爱憧憬道:“再过几个月你该满十六了,也是时候说亲娶妻了,不知老爷打算为你定哪家的姑娘,要是也能定个卢家的姑娘就再好不过了,我们卢家最会教养女儿,养出来的小姐们个个干练出挑、人品贵重。”   母亲随嫡母唐卢氏陪嫁过来已有二十年,却仍旧动不动就以卢家人自居,唐三颇为无奈,幸好父亲仁厚不计较这些。   “父亲替我挑的不论是哪家女子,想必都不会错,若有幸能娶卢家女为妻,那就更好了。”   唐劭顺着母亲的意思说道,张氏听了心中极为熨帖,接着他话锋一转,图穷匕见:“成家之事自有父母之命,立业的事还须我自己勉力为之,人言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所以孩儿想出门游学,增长见闻。”   “什么?!”张氏的反应和唐二如出一辙,震惊到时刻不离手的佛珠都险些掉地。   “好好的,出远门做什么?读书就读书,什么学问是在国子监学不到的?这事你父亲知道吗?”   “知道,父亲同意我去。”   “同意......他竟然同意......”张姨娘喃喃自语间已起身,口不择言道:“他当然同意,他如今鬼迷心窍,一门心思都在同女儿秽乱家门上,哪里还顾旁人死活。”   “你是我十月怀胎、身上掉下来的肉,到头来还是只有为娘的心疼你,这事我不同意,不许你远离家门。”   “你才十五岁啊,这世道艰难、人心险恶,哪里是你一个小孩子能分辨得清的。老爷那里我去说,我倒想向他讨个说法,问一问什么缘故竟能放心你出去。”   张姨娘说着扭头就往外走,唐劭在后面苦劝不停,“娘,您先别去打扰父亲,听我说完好么?”   “我已经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不能永远活在父亲的庇护和您的疼爱之下,总要经历些风雨磨难,出去历练一番不好么?”   张氏死活不听儿子劝解,气势汹汹一路直奔无逸园。   唐关正在书房听鹿鸣回话,听到门外小厮报告,向鹿鸣抬手让他站到一边,朗声对外面道:“让她进来。”   原本情绪上头、怒火中烧的张姨娘听到低沉冷肃的声音如遭冷水浇灌,稍作冷静,待进门对上那双眼睛,心底已是一片胆怯。   不消多说,唐关自然知道她所为何来。   身为人父,父母爱子之心他较旁人只多不少,耐着性子对张氏道:“少年人有主见是好事,天高海阔,不必拘着他。”   张姨娘不敢与他强争,掩面哽咽流涕,“妾身识字不多,只粗通文墨,但也听闻过圣人云‘父母在,不远游’,妾半生只有这一点骨血,所牵念的也只有他一个。妾身过去没求过老爷什么,今日只求您将他留在我身边,让我余下的些许残年能守着他,看着他平安无虞,来日魂销九泉也再无遗憾。”   唐关脸色一点点沉下去,他本无意责备姨娘什么,听完她的哭诉却不免冷斥道:“迂腐短视。”   “将季伦栓在你身边侍奉残年不去建功立业,等你寿数已终、百年之后呢?年与时驰、意与日去,他何以立命安身?” ↑返回顶部↑ 第145章 (1 / 2)   唐二关心弟弟,知道唐三去了琴园,稍后姨娘一定会过来寻父亲。   于是也不离开无逸园,找小厮要了一盘冰镇瓜果,坐在树下纳凉,等姨娘来了好帮弟弟劝她。   在唐勘眼里哪儿都没家里好,家里他爹虽然管得严厉,但是万事不愁,天塌下来都有爹顶着,他胸无大志,就想赖在父亲的羽翼下做个膏粱纨绔。   虽然不理解唐劭的想法,唐勘还是选择帮弟弟说话。   就如同他无法理解妹妹为何会对父亲生出超越父女之情的感情,却仍旧坚定地支持她一样。   等了许久,姨娘果然来了,可唐勘话都搭不上一句,她就进了父亲的书房,未几又挥洒着眼泪出来。   正要开口,只见扶着姨娘的弟弟冲他挑眉。   “也是,爹都同意了,姨娘反对也没用。”唐二暗自咕哝一声,看着自己那本记东西的厚册子又苦恼起来。   这些东西都是他精心梳理出的,件件要紧,但凡少一件,唐二都觉得这个婚事索然无味。   算了,还是按父亲的意思来吧,唐二唉声叹气正要回去,待在书楼大半日的小妖怪从后面绕出来。   小妖怪没看到唐二,直直走向书房,想去找爹爹。   “唐祈云!”唐二坐在树底下大声喊道,“你越来越出息了,见到哥哥招呼都不打。”   祈云这才看到唐勘,走近,一眼就看到果盘旁边的文章,揶揄道:“是不是文章没写好,又被爹爹训啦?”说着就要去拿,“给我看看爹爹都评了什么。”   “爹这次才没训我。”唐二十分心虚地先祈云一步高高举起他的狗屁文章,强塞了块西瓜到祈云手上,“天热,吃瓜。”   祈云捧着瓜坐在唐勘对面的石凳上,咬一口,问道:“我好像远远瞥见阿劭和姨娘出去了。”   “阿劭说他想出远门游学,爹同意了,但是姨娘不太希望他跑那么远。”   “我还以为姨娘是为了阿劭的亲事来寻爹爹的。”毕竟二哥马上也要成婚了,阿劭的亲事都还没定,姨娘肯定会着急挂心。   “喂!我说阿劭要出远门,你听到了吗?他比你都小,离开长安做什么?多危险啊。”   祈云捧着瓜点头,“听到了呀。”   “我们都长大了,他有自己的打算很正常,而且爹爹都答应了的。”   “算了……”唐二很泄气地挠头,“从小你们就比我聪明,不管你们要做什么,我……”   ……都会支持。   唐二的话卡在喉咙,突然跳到祈云身前将她挡在身后,喝问庭院中突然出现的青色身影:“站住!你是谁?怎么进到这里的?”   生怕宝贝妹妹被外男瞧了去。   小妖怪此前就感觉到青羽的灵力波动,从唐勘背后探头出来,瞎编道:“这是祝道长的朋友,爹爹的客人,暂住在咱们家。”   啊?这可太失礼了。   唐二心里发窘,表面却一副世家公子的从容做派,朝青羽拱手,“误将道长当做乱闯民宅之徒,实在失礼,请道长海涵。”   青羽点头,“没事。”   “我带道长去见爹爹,二哥你快去忙婚礼的事。”祈云糊弄走唐二,问青羽:“最近一段时间象魂岭还好吗?要怎么去荡神渊已经有眉目了,得再等等。”   “其他还好,只是……你看这个。”青羽凭空取出几根羽毛,染血腐烂,隐隐散发出奇异恶臭。 ↑返回顶部↑ 第146章 (1 / 2)   唐关翻来覆去亵玩湿透的小肉瓣,被花露浸湿的修长指尖在粉隙流连,撩拨得小妖怪体酥身软,他却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甚至还能不时翻动书页。   坐在爹爹腿上的祈云攀着他的脖颈勉强直起发软的腰身,挡在他和书中间,可怜巴巴地委屈抱怨,“爹爹别看书了,看看我。”   他抛下书卷,拇指揉摸少女腿心娇嫩的小肉芽,瘦长手指插进水淋淋的穴缝,动作有些漫不经心的随意,却每一次都精准落在花心上。   “爹…爹爹……呜呜……”   “小坏蛋还敢倒打一耙。”他加快抽送速度,并拢的双指不停奸弄小骚穴,“是谁昼夜在书房,留为父孤寝独宿?又是谁整日与祝隐相谈甚欢,将为父晾在一边?”   老男人醋意冲天,怨念浓得好似他的心肝宝贝要被人抢走。   上次清淮说过以后,小祈云收敛任性粘人,却不慎让某人倍感冷落。   “爹爹……唔…嗯……爹爹知道,知道我在做什么的呀。”祈云一口咬上他的脖子,亲亲舔舔,小舌头绕着男人分明突出的喉结舔舐。   这一举动给老男人本就膨胀的欲意猛添一把柴薪,他迅速从花穴抽手出来,撩起袍摆塞进腰带,气息不稳地命令:“裤子脱了,跪好。”   小妖怪一脸懵逼,没来及脱裤子,更没来及转身跪好,就被抱到书案上,裙摆大开,湿透的粉穴失去屏障掩护,完全暴露在焦渴灼热的视线之下。   唐关正要品尝宝贝的花谷桃源之时隐隐嗅到腐烂,气息与之前小凤凰自象魂岭带回的腐败毛羽如出一辙。   惊得他欲火消散大半,急忙检查宝贝是否有恙。   那片羽毛根部的肉脂灰败腐烂、发霉生绿,上面沾染的血迹却是新的,甚至数日不见凝固。   他命人以鸡鸭等普通生禽试验,一旦沾上那血迹,生禽毛羽也会跟着缓慢腐烂。   来历不明,又满是诡异不详,生怕他的小凤凰也被侵蚀。   “爹爹?怎么了?”   一言一行、起居举动莫不优雅淡定的唐大人突如其来的惊慌也使小妖怪手足无措,抱着他的胳膊紧张询问。   唐关终于在祈云松垮垮的裙摆中寻出几枚烂羽,正是青羽送来的,寻到气味源头,他紧绷的身躯明显一松,摸着宝贝的脑袋轻声安慰:“无碍。”   然后又问:“这些羽毛从何而来?”   “青羽刚才来过,是他带来的,说是这种羽毛遍布象魂岭各处,我想要和爹爹说来的。”祈云重新依偎到爹爹怀里,苦着脸回答。   记得要说却忘了说。   是因为看到爹爹就将其他事通通抛诸脑后,眼里只剩下他。   更何况最近都在书楼忙碌,平日都是爹爹独自去官署,夜里也没有陪他同宿,相处时间少之又少。   唐关拿起羽毛端详几息,直觉告诉他张重稷可能与象魂岭的事有关联。   略微思索之后只能暂停甜蜜欢爱,要帮祈云穿好裙子,“乖孩子,爹爹先写信。”   祈云揪着裙摆不让,反而褪去裙衫,小色鬼安分忍耐小半个月,一沾着他就想干坏事,只穿着肚兜儿往爹爹怀里钻,虚情假意道:“我帮爹爹研墨。”   反正一两个时辰也耽误不了什么,乖了那么久,该向爹爹讨一点点奖励了。   温软细腻的肌肤一贴上来,一直强忍压抑欲火的唐关哪里还忍得住,分开她的腿儿,“让爹爹看看什么样的小花瓣竟如此贪淫好色。”   他掰开湿漉漉的粉穴,长指沾着晶莹爱液揉按穴口,情动的花口轻轻缩合翕张,下一刻就被胀红滚烫的大屌抵住。   坚硬粗壮的大凶刃一寸寸挤入湿软花穴,祈云慢慢被爹爹填满,快意使得娇躯微微颤动,“唔……爹爹……啊……” ↑返回顶部↑ 第147章 (1 / 3)   鹿鸣掩门离去,祈云若有所思地问:“爹爹,万一张重稷收下花种后又不下帖相邀,我们怎么办呀?”   唐关将用完的笔投入笔洗之中,淡色墨痕在水中晕染开来,他拿起绸巾轻柔擦拭宝贝犹带濡湿的柔软发丝,笃定道:“他必来相邀。”   他浴后散开未束的长发也尚沾着水气,小妖怪勾起一缕缠绕在指尖把玩,“如果我是他,我会回礼以谢,或者自己登门道谢,才不会想到要请爹爹去做客。”   除了赠送花种,唐关还有其他安排,他轻点祈云的鼻尖,唇角微弯,笑得含蓄高深。   此时唐劭又来敲门,唐关没有让他等候自己更衣束发,而是直接让他进门。   听到弟弟推门的声音,衣着清凉的祈云变成小红鸟的样子钻进爹爹的发丝中间藏起来。   唐劭步入房门就看到一向端肃的父亲披发赤脚坐于案前,诧异之极。   再联想到最近一直在府上作客的道士祝隐,唐劭以为父亲受到妖言蛊惑,同终南道士一起烧丹炼汞,服食丹药。   长安的达官显贵们对僧道趋之若鹜,常与僧人道士们往来密切或是干脆供养在府中,方便求取仙药丹方,以图益寿延年,驻颜不衰。   丹药性温,服食过后燥热难平、皮肤脆弱,穿不得粗糙衣物,更常需冷水解燥。   唐大人此时身穿宽松长袍披头散发的样子,在唐劭眼里像极了嗑药过度,小少年忧心不已。   唐劭深知父亲只在表面礼遇僧道,内里奉儒尊孔、攘斥佛老,没想到有朝一日他竟也会沉迷于长生幻梦之中不可自拔。   想到父亲生出这般变化很可能是因为姐姐祈云,唐劭不由悲叹,情之一字误人太甚。   唐关不知幼子心中的误会如何九曲回肠,手握书卷指了指面前的坐席,指尖探入发丝抚摸小鸟毛绒绒的翅膀。   唐劭一眼就看到他发丝间若隐若现的小红鸟,圆滚滚的可爱身子拱来拱去。   早就知道祈云身份的唐劭哀戚更甚,父女之间的伦常天堑,或许父亲能义无反顾地跨越,可相隔二十余载的岁月终究漫长。   春花秋月,催人顿老。   长生久视以凡俗人身观之毕竟虚妄,祈云又是妖灵之躯,寿数不知凡几。   相守之期有限,所以父亲才会宁肯相信那些鄙夷了半生的荒诞邪说?   唐劭决意规劝父亲勿要轻信道士佞言误入歧途,吃些不知所谓的铅汞之毒。   心里一阵胡思乱想,脑补父亲悲哀到要将希望寄托于虚无缥缈之物,唯独想不到他爹仅是爱欲难禁,白日宣淫而已。   他安抚好母亲,便回书房揣摩反思没有写好的文章,重新写好其中一篇就立刻来寻父亲再度点评,顺便请教游学之事。   递上新写的文章,道:“这是我重新写的,请您过目。”   唐关接过细细浏览一遍,言辞纯熟,文风干练,立意颇深,较前篇大有长进。   然而含蓄蕴藉的老男人却无一字赞语,沉肃的脸上甚至没有多余神色,只是淡淡说道:“尚可。”   嘴上这样说,却没有放下儿子的文章,又来回翻阅两三遍,指出几处美中不足之后也没有还给唐三,而是随手就收到了身后的书架,同自己的文章放在一起。   看来这篇文章令父亲很是满意,唐劭嘴角频频上扬,得意到声音都不自觉带上几分少年气,“爹,我想尽早启程。”   这么早就想离家嘛?   藏在爹爹头发中间的小红鸟略感失望,她以为唐劭起码会等到唐勘婚后才会考虑动身。   又没有不得不去的理由,何必这样迫切呢。 ↑返回顶部↑ 第148章 (1 / 2)   第二日唐劭就十分殷勤地去帮父亲跑腿,带着随身小厮一路策马前往张重稷府上讨要护符。   主仆二人敲门半晌,都不见有人来开门。   奇怪,莫非有事出去了?   “确定下了拜帖?”唐劭询问自己的小厮舞雩。   “下了下了。”舞雩连声道:“帖还是张博士亲手接的呢,您交办的事我哪里敢怠慢。”   “油嘴滑舌的小子。”唐劭抬起手上的马鞭作势要打,舞雩机敏侧头闪过,向前再次敲响紧闭的门扉。   此时正门大开,开门的正是张重稷本人,消瘦的面容苍白得吓人,手里拿着花锄,挽起的裤脚沾着点点泥土。   唐劭不动声色打量他一眼,心想此人果真爱花成癖,舞雩识相退到一边,唐劭手握马鞭行礼,“贸然来访,还请博士恕我叨扰之罪。”   “不妨事,请。”再次见到唐劭,张重稷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侧身让开道路。   张重稷早与唐劭有过一面之缘,彼时的唐劭侍奉在父亲病榻之前,哀毁过度,形容憔悴不堪。   如今再见,小少年容光焕发,一身湖蓝衣袍更衬得霞姿月韵、端秀挺拔,倒真有几分唐大人年轻时的风采。   如此,张重稷便不可抑制地对唐劭心生好感,苍白的脸上带着和煦笑意,歉疚道:“我习惯独处,不爱与人交接往来,家中没有仆妇下人,若有怠慢之处,还请公子勿怪。”   “张大人客气了,我表字季伦,不嫌弃的话唤我的字就好。”   说话间已经步入正堂,宾主各自列座,唐劭才发觉这里的温度似乎要比外面低上许多,他暗自环顾四周,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就连树木也未必就比别处多。   这是什么道理?   唐劭按下疑惑,张重稷已经熟练升起一只小火炉,往里面添入清水,又取出七七八八的茶瓮出来,三挑四选才选中其中一种。   “我曾在大人膝下聆听教诲,与你勉强能算是兄弟。”张重稷拿起蒲扇轻轻煽风,说着让唐劭震惊的话,他口中的大人自然是唐大人。   “竟有此事?”唐劭从来不知与张重稷还有这等关系,如此看来,父亲病重时张重稷忙前奔后鼎力相助倒也说得过去,“没想到我们还是兄弟,我竟不知,对兄长实在失礼。”   唐劭起身再拜,张重稷连忙扶住他,叹道:“不能在大人膝下长大,是我福薄。”   “这大概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们好像从未听闻。”唐劭好奇问道,对张重稷的话却是深信不疑,不觉得对方在攀关系、套近乎。   毕竟他爹喜欢将别人家没人要的孩子抱到身边抚养,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张重稷笑笑,往煮沸的水里投茶进去,“已经有二十年了,当时我只有七八岁,大人膝下也仅有阿勋一个孩子。”   “那你为何要离去?”弃养不是他爹的作风,只能是张重稷自己要离开,“是受了委屈么?”   “府上的人都很好,很和善,夫人待我也极好。”   “那你为什么......”   “我自小父母双亡,过惯了流亡的生活,从来受人轻贱唾弃,翻滚于泥涂的蛆虫,怎么可能摇身一变,端坐明堂上诵读诗书呢?呵呵呵,即使撕碎卑贱的皮囊,这一身阴晦罪孽仍旧烙印在魂魄上,九死不能挣脱......”   张重稷神态逐渐癫狂,沸滚的水声将他的神思拉回来,“抱歉,说得有些言过其实。当初有一名路过长安的咒术师,见我颇有天赋,就动了收徒之念,我也对祝由禁咒之科很有兴趣,便跟他走了,谁知这一走就是二十年。”   “原来如此,这倒也是奇缘。”唐劭暗自皱眉。   炉上茶水沸腾,张重稷取好茶水递给唐劭,半截手腕露出,皮肤皴裂,裂纹处发黑发青,唐劭心中一跳,张重稷迅速收手。   唐劭装作没有看到,端起茶盏赞叹一番,“茶汤色如琥珀,香气袭人,兄长煮得一手好茶。” ↑返回顶部↑ 第149章 (1 / 2)   鹿鸣过来和唐勘商量事情,看到好端端的院子摆满武器,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心里叹了又叹,“公子,这是?”   唐二忙得满头大汗,走下台子到鹿鸣身边,“这些事你不要管,之前商量好要安置的东西怎么样了?”   这一地狼藉,能不管吗?   “都置办好了,公子,这......”鹿鸣左右环顾,“院子都被占了,莫说下人们不好来回拿取物件,就是到时候贵人行完大礼步入洞房也不方便。”   “那怎么办?”唐二烦躁得要死,辛苦准备那么久,总不能拆掉,他可舍不得,“你先去忙吧,我再想想办法。”   还不等唐二公子“想办法”,鹿鸣转头就回无逸园将事情禀报给唐大人。   唐勘又免不了挨一顿训斥,并且在他爹的勒令下不情不愿拆除辛苦置好的靶场。   小祈云这边也是忙得晕头转向却又屡屡碰壁,制作傀儡的方法已经学得炉火纯青,可上手却始终不得要领。   她和祝隐一起试了数种材料,寻常的铁石草木虽然勉强能用,但是要么质地脆弱,要么僵硬难控。   更重要的是魂魄难以附着,总之不能尽善尽美地使用。   而珍贵难得的材料,祝隐问道多年也收藏了不少,却因为珍贵稀少,很少被用来炼制傀儡,寻不到典籍参照,就这样投入炉中,也多少有些暴殄天物。   小妖怪趴在桌上,玩着一堆小泥人发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唐关从官署回来,她还蔫蔫靠在桌边,小泥人也被弃置一旁,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一靠近,祈云就回过神来,不等他坐下,就反身抱住他的腿哭唧唧,“呜呜呜,爹爹,我太笨了。”   唐关将她抱进怀里,正要哄慰,小妖怪就抬起哭得脏兮兮的脸,对他说:“爹爹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那哭什么?”他曲指在祈云额头轻弹一记,才拿出帕子帮女儿擦脸,粉白娇美的脸颊又重见天日。   不可一世的云大王向来觉得自己天资卓绝,聪慧不凡,哪知一个小小傀儡竟让她那么多天一筹莫展。   这也太笨蛋了!   而且还因为太笨蛋哭鼻子,更笨蛋了。   臭屁小鸟不好意思让爹爹知道这些,掏出一面小巧玲珑的铜镜,递到他面前。   “爹爹还记得我这只镜子吗?”   “记得。”唐关心中浮现祈云生辰那夜的香艳撩人,将桌上东倒西歪乱七八糟的小泥人一个个捡起放好,假装不经意地去捏宝贝弹软的小屁股。   臭爹爹,好色鬼。   祈云腿心一热,慢吞吞挪开臀儿,“只要是我去过的地方,见过的人,都能透过它再次看到。我想用造傀儡的方法,分出一点魂魄到镜子上,让它替我们去探路,作用是一样的。”   “而且它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很坚硬,我拿凰火烧它,都没留下一丁点痕迹。”   唐关:“……”   没事烧镜子做什么?   小妖怪顽皮到令她爹都一阵无语。   唐关当即让人请来祝隐,商讨行动之法。而他也如愿接到张重稷的请柬,打算再去一探究竟。 ↑返回顶部↑ 第150章 (1 / 3)   时维七月,已经步入秋季。   秋于五行属金,主刑官杀伐,所以历朝皆在秋期处决死刑犯,叫做“秋后问斩”。   人间万物也随之由荣转枯,“草拂之而色变,木遭之而叶脱”,张重稷府上却依旧繁花似锦,堪比春日。   唐关受邀前往张重稷府上拜访。   两个多月的时间,张重稷已经在院子里几乎栽满花草,空地不多。   又在院里修了座不大的赏花亭,由几条蜿蜒曲折只能通人的青石小径通向各处。   唐大人负手站立,向前缓慢踱几步,又驻足观望,走走停停看花,张重稷陪在他身侧。   这一方逼仄庭院种有上百朵牡丹,红紫黄白,各种颜色应有尽有。   有正晕的,也有倒晕的。   花瓣靠近花萼处色深,向外颜色逐渐变浅的称作“正晕”,而相反过来,花萼处色浅、外缘瓣尖色深的则叫做“倒晕”。   除了牡丹、月季、芍药、榴花等常见之物,张重稷还种了些不太常见的花草。   其中有几株形状奇特,花朵犹如一盏金黄色的灯,花枝除却花朵光秃秃的,不见绿叶相衬。   唐大人博览群书,虽不曾见过这种草,根据它的外形特点推断出名目倒也不难。   “这是......金灯草?”他问道,金灯草又名九形花。   “是,大人见过此花?”   “不曾。”唐关摇头,“只在书上看到过相关记载。”   张重稷呵呵笑道:“这种花花开叶落,叶落花开,花叶不相见,也被叫做无义花,贵人们大多不喜欢这种品格不高的花,我爱其花色,所以种来看看。大人如果也介意,我们可以去看看其他的。”   分明身为鬼王,却爱花至此。   唐关不知张重稷经历过什么,沉默几息,道:“万物并生于天地之间,生死枯荣,各安天命。草木与人一样天覆地载,不因人力所生,亦不为人力所成,人之好恶对于它们并无分别。”   “我也是这样想的,花很美,欣赏就够了,何必强迫它们迎合人的善恶品德,再分个好坏高低。”   张重稷请唐大人到亭中坐下,娴熟煮起茶来,“人们总喜好将花与人的品格拧到一处,非俗即雅,殊不知,有人间水土滋养的花都很美。”   “老夫只痴长年岁,看过的花未必有你多,许是孤陋寡闻,我对奇闻中的花草更好奇。”唐关顺势将话拐到鬼界:“我听闻忘川河畔有一种彼岸花,也是花生叶落,可惜上回幽冥之行不曾得见。”   “大人想看彼岸花啊。”张重稷若有所思,道:“可以,不过得过些时日。”他拿起小花锄到亭下翻了翻花泥,指着小片空地说:“就种在这里吧。”   “......”   唐关只是提一嘴,没想到三两息的功夫,张重稷连种在哪里想好了。   “鬼府的花能移植到此?”   “旁人兴许不能,晚辈却可以。我识得一人,魂魄困于九幽,不得生,不能死,我若开口,他会送些彼岸花来吧。”   不得生,不能死,魂魄困于九幽......张重稷说的只怕是他自己。   “重思米想必也是这位朋友所赠?”   “是,此物难得,又经过我一番炼制。大人好像并没有按我说的服食,而是随身带着?如此也可,请您务必要随身佩带,务必。”张重稷说着郑重起来。 ↑返回顶部↑ 第151章 (1 / 2)   张重稷的府邸在祈云眼里就是刀山火海、虎穴龙潭。   小臭鸟不放心爹爹孤身前往,于是偷偷跟在后面保护,等他进去后躲在周围的树上,以防不测。   淡淡的纸灰味儿弥漫在周围,小鸟嫌弃地张开翅膀遮住鼻子,阴湿发霉的气味不减反增。   谁家在白天烧纸,这么不讲究。   呛得小妖怪想飞到其他树上待着,振翅刚要飞,就看到躲藏在树后攒动的影子。   正是多日不见的凌风。   “你在这里干什么?是不是又偷偷跟着我?”小妖怪旋着翅膀飞到树下,不高兴地问道。   “不是,没有,别打我。”犼子见行踪被小妖怪发现,缩着脑袋蹲下,两只前爪抱头,生怕小妖怪又打他。   “那你怎么在这里?”小妖怪飞上树梢,葱葱郁郁的树叶遮住两叁寸的小身躯。   “我是来看着鬼王的,他就住在这座府邸。”   小妖怪貌似没有动手的打算,犼子这才犹犹豫豫放下护头的狗爪,甚至得寸进尺,一跃而起,蹲在祈云所在的枝桠上。   “下去。”小妖怪不想闻他身上的发霉纸灰味。   “你就别赶我了,我也需要隐藏身影,不然一只狗对着一只鸟说话,很奇怪的,会惹人注意。”没出息的狗子摇着尾巴软声讨好小凤凰。   也是。   小妖怪不再驱赶凌风,两只小翅膀都伸出来挡住鼻子,静静等候爹爹。   狗子主动找话说,“我说鬼王就住在里面,你怎么不惊讶?”   “笨蛋,我知道他是鬼王,才来这里的。”口鼻被翅膀围住的小鸟发出闷闷的声音。   “看来你终于发现了呀。”狗子尾巴摇得更勤快。   “凶老头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来鬼王的府邸不是一次了,光我看到的就有两叁回,那鬼王对他毕恭毕敬,你可要擦亮眼睛,免得被利用。”   “闭嘴!”小妖怪大声吼凌风,并且伸出爪爪又想踹他,“再敢说我爹,我就拔掉你的舌头。”   狗子吓得舌头发直,噤声不敢再言语,生怕这邪性的小凤凰真动手拔他舌头。   “你不是来人间专门抓鬼王的吗?现在鬼就在里面,你怎么不动手?”小妖怪没有一味欺负凌风,等他安静片刻,发问道。   “动不了手呀这个,那鬼王凶得很,我一靠近他就害怕。”   小妖怪:“……”   “那你们冥王派你来做什么?派你来丢人吗?”小妖怪扇着小翅膀无情嘲笑。   “那我也不懂的呀,不过冥王既然这么安排,就肯定有他的道理,我只需要在鬼王身边守株待兔就行。”   安排?小妖怪突然想起来,凌风一来人间就先寻她,她自己也是在冥王的“安排”之中。   听爹爹说那个张重稷对妖深恶痛绝,偏见深重,让她一个妖怪帮忙抓鬼王,岂不是正中了张重稷的意?   小妖怪立刻警觉,叉着翅膀凶巴巴问凌风:“你说的这个守株待兔,是不是在等我和鬼王打起来,两败俱伤你等着捡漏?”   “没没没,不是不是。”凌风急忙否认,金黄色的毛发在摇晃下抖得像是炸了毛。 ↑返回顶部↑ 第152章 (1 / 3)   唐大人一迈出鬼王宅邸,眼尖的小凤凰就化作一阵轻快微风,先他一步上车。   就知道小胖蛋不肯听话等在家中,唐关捏住小红鸟肥嘟嘟的翅膀轻轻扯了扯,板着脸训斥:“为父说话,你是越不听了。”   小妖怪吓得羽毛抖了抖,缩成一团小鸟球,毛绒绒的脑袋躲进羽毛堆里,很委屈地为自己辩解:“我不放心爹爹独自深入险境,所以跟来看看,我只等在外面,又没有惊动里面的鬼。”   臭爹爹,就知道凶她。   唐关暗中叹气,将小鸟球放到腿上,“爹爹没有危险,张重稷的目标,只怕是你和象魂岭。”   “怎么会这样,我和他素昧平生,连面都没见过的。”小妖怪百思不得其解,在她爹腿上滚了滚,“对了爹爹,刚才我又遇见凌风了。”   “他又让我帮忙抓鬼王,可现在鬼王也想抓我,难道我和鬼王互相抓吗?真奇怪。”   唐关沉思片刻,命鹿鸣疾速驾车,尽快回府。   书房。   唐关让人唤来清淮和长泽,简短准确地告诉他们张重稷府上的事。   原来那些奇怪诡异的羽毛是张重稷他们用来找象魂岭的,小妖怪统统掏出来,“这些奇怪的羽毛,我们赶快烧了吧爹爹。”   “不能烧。”唐关拦住宝贝,“象魂岭在秦岭不安全,云儿,你和清淮再去一趟象魂岭,将结界转移到微霄园。记住,一定要将里面的羽毛先排查干净,再转移。”   “是。”向来唐大人安排什么,清淮就做什么,从不质疑。   “那这些羽毛呢爹爹?”   “我会请祝公潜用羽毛到秦岭布些阵法迷惑他们,以拖延时机。”   祝隐修道时间不过区区二十年,却在阵法奇门上颇有造诣,其阵法之高妙,先前帮唐大人造下饮血共生之阵为小妖怪遮掩妖气,就可见一斑。   “大人,我呢?我能做些什么?”一直在旁静听的长泽问道。   小妖怪的神卵碎片和佛骨玉玲滋养多日,长泽已经恢复元气,甚至能化形人身。   长泽是小妖怪最忠诚的追随者,从她尚在神卵中孵育之时,便是如此。   小凰主不比前代凤凰庄严肃穆、崇尚强者为尊,前代凤凰从不计较底层小妖的死活,弱肉强食是自然之理,亦是妖族之理。   自小凤凰诞生之初,就有一股温柔力量笼罩象魂岭,他们这些修为浅薄的小妖也受益匪浅。   即便先前长泽修为尽损,到了油尽灯枯之态,小凤凰的神卵碎片照样能令他恢复如初。   哪怕小凤凰总是一副淘气无比,幼稚长不大的样子。   不论有心无心、主动被动,只要降下恩泽,对他们这些弱小无依的小妖来说便是大恩大德。   至于唐大人,长泽对他的感情远没有青羽那般复杂。   长泽感念他养大小妖怪的恩情,也欣然接受小妖怪对他的感情。   并且因为小妖怪依赖唐大人的缘故,也隐隐对他生出敬仰之情。   “劳烦你和鹿鸣帮我时刻盯着梁王的动向。”唐大人对长泽做出安排。   梁王有异动,无非是为了争权夺利,谋取大位。   可唐关也怕他狗急跳墙,剑走偏锋危及苍生。 ↑返回顶部↑ 第153章 (1 / 2)   秦岭人迹罕至,相比烟火鼎盛的长安,灵气自然充盈不少。   小妖怪听爹爹的话,将象魂岭自秦岭搬到微霄园,本就灵气外泄的象魂岭,灵气匮乏到甚至不能支撑结界。   小妖怪只能解下爹爹给的的玉铃铛,将其镇在元极宫。   好在玉铃铛蕴含的灵气磅礴浩瀚,能支撑象魂岭所用。   现如今人间灵气这样稀薄,就算按有些妖说的剿清所有人,妖族也生存不下去的呀。   更何况,爹爹是人,她也就是人,如果人和妖打起来,她一定会帮爹爹,小妖怪心烦意乱地想着,仍旧觉得自己是个人。   “现在象魂岭就在微霄园,爹爹要去看看吗?”祈云兴冲冲问她爹,早就想带爹爹去家乡看看了。   老男人对宝贝所有的事都感兴趣,有一探究竟的机会当然不会错失。   小妖怪划破空间,带她爹直抵凤凰台。   蓝绿色的天空乍然映照上方,象征日月的金乌玉蟾当空徘徊。   四十载岁月倏忽而过,遍览经史子集都不曾看到过眼前的奇异情景,雄峙前方的凤凰雕像......唐关看向宝贝。   小祈云仰头望向凤凰台上的凤凰雕像,那里是素未谋面的母亲,可是......貌似母亲想害她。   小妖怪说不出的难过失落,一脸惆怅迷茫。   唐关极少看到宝贝如此,一时间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   “宝宝乖,不难过。”他搂着宝贝轻声哄慰,“这些事未必就是你母亲所为。   “可是,可是.......”祈云脸贴着爹爹的胸口,哭得痛不欲生,“爹爹不是也怀疑是她嘛,她不要我,还这样对我,我,我,幸好我不在意她,我只在乎爹爹,呜呜呜......”   唐关心痛如绞,不断抚着宝贝的脑袋以作安慰,“不是她,不是她。云儿试想一番,若真与你母亲有关,她会不知象魂岭方位所在么?”   祈云溢出眼眶的泪水凝结在半空,缓慢流落在地。   娘亲是象魂岭的主人,只怕阵法都是她布下的,可能对象魂岭陌生到需要旁人引路吗?   而张重稷盘桓秦岭那么久,至今都没有确定象魂岭的位置,可见他只是模糊知道象魂岭在秦岭。   祈云被她爹点醒,泪雨仍旧滂沱,带来的泪雨挥洒在象魂岭上空,染灰了碧绿色天空。   小臭鸟难过到眼泪乱飞,哭了又哭,唐关不忍心再对宝贝说出一系列猜测。   张重稷虽手持凤凰血像,所作所为却丝毫不顾及小凤凰,只怕前代凤凰状况难料。   看来宝贝的确与母亲无缘。   父母缘浅、族群混乱,唐关对小祈云的疼惜又深一分,不知该如何珍视疼爱她,才能补全这些与生俱来的遗憾。   此时唐关倒怀疑宝贝的生父可能与这一切有涉......来历并非人间,去向又成谜。   可是据说宝贝的父亲乃朱雀神君陵光的子嗣,宝贝天真烂漫,娇憨可爱,她的生父想必自有一二可取之处,又岂会为祸世间。   老男人这般想着,行迹随祈云走遍象魂岭,最后父女二人立在荡神渊的悬崖上。   下面的滚滚灰白雾气散发阵阵阴气,阴冷袭人,小凤凰急忙护住爹爹,“这里太危险了,我们快走吧爹爹。”   “云儿。”望着混茫一片的深渊,唐关抬手拦住祈云要离去的脚步,问她:“这缭绕雾气,宝宝眼熟么?” ↑返回顶部↑ 第154章 问妖灵(1 / 4)   要请爹爹在何处见孔佑呢?小妖怪有些为难住了。   元极宫算是孔佑的地盘,他掌管经营多年,若在此处,难免有恃无恐。   而且万一象魂岭曾设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阵法暗器,届时孔佑暗中使坏,伤着爹爹,可就不好了。   可若到了外面的微霄园,孔佑因为身处陌生之地而心有警觉防备,导致爹爹问不出什么来,徒劳无功,又怎么好?   小妖怪苦着脸频频叹气,纠结犹豫许久,最后决定将地方定在元极宫。   她贴身保护爹爹就好啦。   小妖怪命青羽将孔佑带去正殿,自己变成小红鸟飞回爹爹肩头,小猪鸟抖着肥嘟嘟的翅膀在爹爹脖子上蹭呀蹭,撒娇亲昵。   “我们就在这里见老孔雀,好不好呀爹爹?象魂岭他最熟悉了,在这里他应该会比外面放松一点儿,爹爹问话可能会更容易。”   唐关赞许地点点小凤凰头顶的呆毛,不停地抚摸小鸟脑袋和翅膀,天天吃小瓜子,这不到叁寸的小身躯貌似更加圆滚了。   丁点儿大的小人儿,竟也会洞察人心了,唐关心底欣慰骄傲,这般聪慧心细的小胖蛋,该送去刑部帮忙审理案件。   孔佑仍以孔雀原形被困于特制的缚妖网中,碧绿的眼睛懒散耷拉着,偶尔不经意般瞟向殿门。   高大颀长的身影步入殿中,背光缓步而来,孔佑被外面的金乌光照晃了眼,一时看不清他的脸,只捕捉到黑色衣袍和他肩头的赤色小凤凰。   “大祭司?久仰。”   听到声音,孔佑妖异的竖瞳紧缩,微微眯起狭长双目打量来人。   沦为阶下囚的笼中鸟、网中禽委地而坐,处低望高,只得仰视。   映入眼帘的乌皮靴不染纤尘,鞋面几乎没有折痕,再往上绣有暗色云纹的黑色袍摆刺绣精致、用料考究,腰间的金玉蹀躞带足添英气,只悬佩一把形制似障刀的暗红匕首。   孔佑一眼就看到那匕首敛藏的赤华,上面的灵力波动不消问必是那小凤凰的。   看到此处他便收起眼神,淡淡看向别处,充耳不闻唐大人的问候。   唐关进门不动声色扫视大殿,宽广深阔、略显空荡。四面墙壁皆是百鸟雕塑,栩栩如生。   最前方的宝座高高在上、空空如也,应当是宝贝的座位,小顽皮高坐其上会是何等的神气可爱,若能站在下面辅佐她,简直妙不可言。   居然敢不理爹爹,祈云如离弦之箭,扑跳到老孔雀头顶,爪爪生气地胡乱薅人家头顶的扇形羽冠,“不说话,让你不说话,给你脸了。”   “云儿!”   作威作福就是不做人的小鸟只好飞回他肩头,翘起打人的爪爪乖巧坐下,委委屈屈张开小翅膀,红红的翅尖轻碰爹爹的下颌。   孔佑又被可恶的小凤凰羞辱一番,形容狼狈地抖抖羽毛。   唐关踱步到孔佑身边,“荡神渊吞噬灵气之事,大祭司想必不会不知。”   老孔雀不屑对一介凡人多费口舌,昂首骄傲转向他处,垂眸假寐。   “这场祸事,不知是大祭司有意纵容,还是蓄意为之。”   “好啊!我说呢,原来是你故意这样搞的!”小妖怪很配合地蜷起小翅膀叉腰凶孔佑,“弄得灵气散逸,大家无法修炼、不能生存,就没人出来辖制你了对吧,好被你一直欺负。现在好了,灵气都没了,大家都活不成了,你也别活了,一会儿我就拔光你的羽毛,扔进大锅里。”   孔佑身上的羽毛气愤抖动,尾屏欲开不开,眼中闪着绿油油的精光,隐含怨毒,“你!......哈,哈哈。”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返回顶部↑ 第155章 鬼犼诉衷情(1 / 2)   送爹爹回家后,小妖怪啄了几口蜜茶,就匆忙去寻凌风了。   她在宣平坊附近盘旋好几圈,都没有发现狗子的踪迹。   又去梁王府邸附近探了探,也没有,只好扩大范围。   半个手掌大小的小红鸟扑闪着翅膀近乎飞遍了长安城,黄昏时才在东郊一处坟地觅见金毛狮子狗的踪迹。   那坟头泥土松软,上面散落着不少纸钱、白幡,很多已经燃成灰烬,黑糊糊混在黄泥里,瞧着是一处刚埋人不久的新坟。   凌风抖着瘦削的身躯坐在坟后,面前放着只缺口的陶盆,前爪灵活抓着没烧干净的纸钱往盆里扔。   半死不活的绿焰闪着幽光,搭配狗子极端像人的烧纸动作,平添诡异阴森。   祈云飞近一点,落在旁边新栽的松枝上,就听到他低声絮叨念着东西:   “有生必有死,早终非命促。   昨暮同为人,今旦在鬼录。   魂气散何之,枯形寄空木。   娇儿索父啼,良友抚我哭。   ......”   过了会儿又听他继续念叨:“生时不得长富贵,死去也须买路钱。做人难,做鬼也难,难难难,多烧点多烧点。”   小凤凰摘下个比她身子还大的松塔,用翅膀抬起砸向凌风。   “哎哟!”凌风吃痛捂起脑袋,狗爪捡起松塔看了看,“松?嗯,也好,人有人寿,鬼也有鬼年,松鹤延年......好兆头,好兆头,妙妙妙。”   说完将松塔一并丢进陶盆,和纸钱一起燃烧。   见这臭狗这么呆,小妖怪叉腰站在树梢喊他:“凌风。”   一心沉迷于给自己烧纸钱的凌风这才发现她,连忙从黄泥地里打了半个滚站起,试图用沾满泥的狗躯遮挡烧纸的陶盆。   面对小凤凰,四只狗腿仿佛怎么都不能协调,狗腿前后打结,凌风局促地说:“我最近每天都去龙首渠洗澡,不臭的。”   谁要管你洗不洗澡,下面到处不是黄泥就是灰烬,小妖怪嫌脏,没有变成人下去,继续站在松枝上。   纤细的树枝有些承载不住她圆滚滚的小身躯,向下一坠一坠,看起来就像小鸟踩在树枝上玩耍。   “你怎么不去抓鬼王,跑到坟地偷人家的纸钱?”   “没有你帮忙,抓不了呀我。”凌风撒开腿欢快向前跑了几步,蹲在小妖怪栖身的松树下,仰头看她,很委屈地说:“而且我也不算偷,没烧干净的纸钱死人领不到,再说他有这么多,分我一点怎么了?很过分吗?”   好像他说得也有道理,小妖怪脑子里面乱糟糟的,不想跟凌风在这些事上废话,“我爹要见你。”   凶老头要见他?那能有什么好事了。   一想起唐大人的眼神凌风就害怕,退回陶盆旁边继续烧纸,“我不去,本座不想见他。”   “你敢不去!”小妖怪生气地飞跳到凌风背上,狗子软篷篷的毛发陷下去一个窝。   她本来想拽凌风背后的毛发,可他身上的毛被泥浆粘成一簇一簇的,沾着纸灰屑,埋汰中还散发着那种不太好闻的发霉味道。   就连小鸟干净的爪爪和漂亮的羽毛也被弄脏了一点,小妖怪气死了,从凌风背上冲天飞起,变成人形落在地上,都不怕泥土沾上靴子。 ↑返回顶部↑ 第156章 残缺之魂(1 / 3)   凌风常年看守鬼门,形单影只的,不怎么捯饬自己。   在鬼界时事少闲暇,不大走动,形象勉强还能过得去。   到了人间,经常以金毛狮子狗的样子示人,食残羹、宿颓垣,颠沛流浪,越发不讲究。   一鸟一犬从延兴门溜进长安,到了青龙坊凌风不跟小妖怪直接去微霄园,反而绕道径直往曲江方向跑。   小妖怪以为这臭狗临时变卦,想反悔逃跑,振翅飞在凌风头顶。   “站住!再逃我就不客气了。”   “不逃不逃,我不逃。”凌风边跑边急忙抖毛摇头,“你就在这儿等我会儿吧,一会儿就好!”   耍什么花样,小妖怪不信,仍紧紧跟随。   到了曲江畔,只见凌风“噗通”一声跃入江水,前爪不停推水,在里面扑腾。   小鸟飞到江上盘旋,爪爪不时掠过水面,不耐烦地拨起波浪泼凌风,“你到底要干嘛?好了吗!”   “我、我,快好了,我在洗澡,你......你别看。”   凌风十分不好意思地潜到水下,江面涌起小小的水花,涟漪四散,融入夜色。   谁要看一只狗洗澡了!小妖怪气呼呼的。   想起凌风哪怕以狮子狗的模样示人,但他毕竟不是人,而且是男的,看人家洗澡确实不太好。   于是飞到岸边侧身在江畔蹦蹦跳跳,对凌风喊道:“你往南边游一下,就能到我家了。”   狗头冒出江面,疑惑道:“你家不是在崇仁坊吗?怎么又在这里了。”   “要你管,多话!快洗。”小妖怪凶凌风一下。   要不是微霄园距离皇城太远,不方便爹爹上朝,小妖怪都想彻底和爹爹搬到微霄园居住。   凌风没按小凤凰说的朝南往微霄园游,洗干净就出来了。   因为一些见不得人的心思,还专门变成人形,金发白罗袍,瞧着眉目清秀,像个模样俊朗的西域人。   凌风沾沾自喜地用余光瞟小妖怪,结果小妖怪根本不看他,见他从水里出来,就煽动翅膀飞起。   “你为什么不看我?”凌风很失落,可恶的小凤凰,真叫鬼苦恼!   “看你做什么?你又不好看。”小妖怪圆圆的眼睛瞪凌风一眼,继续飞。   “这还不好看呀。”凌风很小声地抱怨一句,就不再说话了。   小凤凰眼光不好,不识货,她觉得不好看不要紧,只要一会儿不在凶老头面前太丢面子就好。   狗子被奇怪的胜负欲支配,私心里非要和唐大人较个高低,也不管有没有人在意,反正他自己很在意!   唐大人埋首书房,翻看邸报公文。   关中人口稠密,人多地少,京中常有粮食不足之患,需要从山东、江南等地调粮。   今年南方水患灾害不断,影响尤为严重,杨中书亲自前去主持赈灾,并在回程之时巡察水陆漕运。   公务繁重忙碌,兼之连日舟车劳顿,杨中书一回京就病倒了。 ↑返回顶部↑ 第157章 养魂地(1 / 3)   凌风果然像小祈云预料那般,见了食物两眼发直,狼吞虎咽、风卷残云,落筷速度堪比急雨。   不雅吃相令唐关毫无胃口,全程冷脸皱眉,简单动过几筷,就停箸专给挤坐在身侧的小妖怪夹菜。   凌风吞咽间隙瞥见他不善的脸色,吓得脑袋瑟缩一下。   凶老头嫌他吃太多了?不至于吧。   这么大的家业,有必要如此抠门吗?   那这、这......狗子眼神在菜肴间迟疑逡巡,这么好的食物不吃多浪费呀。   不管了。   于是假装没看见,硬着头皮继续大吃大喝,掰下只鸡腿塞进嘴里,边嚼边含混不清地说:“我饿......吃点你家的饭怎么了嘛,别太小气......”   “再多话你就出去吃!”小妖怪放下筷子,漱口完毕,大声吼凌风。   然后将刚才和凌风在台阶上的对话告诉爹爹,唐关听完后若有所思。   祈云问他:“爹爹,凌风说的张重稷一直在找的那个人,会是我吗?”   “可他至少在二十年前就开始找这人了,也不像我呀。”   “应当另有其人。”   小妖怪趴在她爹膝上突发奇想,“不会是我上辈子惹到了他,他太怨恨我了,从鬼界一直追杀到人间吧,那我也太倒霉了。”   唐关轻抚宝贝的发丝,“他找别人和找你并不冲突,眼下来看,寻你的心思更迫切些。”   凌风看到小凤凰亲昵趴在唐关腿上说话的样子,醋意涌上心头,能吃下九头牛的胃突然像是满了,默默放下筷子。   垂头想忽略那场景,目光偏又被小凤凰吸引,忍不住想看她乖巧时的模样。   狗子满脸的恋慕之色,唐关厌恶至极,刻意将祈云紧搂在怀里,冷声问道:“你说忘川河底有养魂地?”   要对凶老头一介凡人说鬼界的事吗?凌风犹豫不决。   可是如果不告诉他,小凤凰铁定不肯帮忙了,凌风看一眼祈云,才点头,说:“是有,养魂地能修补破损的魂魄,也能滋养鬼魂。”   “这个养魂地是亘古有之,还是后来才有?”   傻犼一愣,这跟鬼王有什么关系吗?还是回答:“不算亘古就有,那片河域从前很危险,大约五六百年前,才被纣绝冥王以神力改造成养魂地。”   “可有残魂在其中修补完整?”   “额,暂时没有。”凌风有点尴尬地挠头,“不过我们冥王远见卓识,以后总会派上用场的。”   唐关对他的话不置可否,道:“鬼界像张重稷这般的残魂很多么?以前没有这处养魂地时,鬼界如何处置残魂?”   “人间的有灵众生,在鬼界均有名录,这种突然出现而又没有记载的魂魄少之又少,残魂就更罕见了。至于普通的残魂轮回......鬼界并不干涉。”   “你不是和我说魂魄不全就送去轮回,会出问题,导致再世为人时要么痴愚憨傻、要么大凶大恶吗?”小妖怪不满地问。   “是啊,我没骗你的。”凌风讪笑,“百相众生,有人天资聪颖,就有人六根不全,有人一生行善,也有人无恶不作,这都是天数。”   哪里是什么天数,爹爹分明说人是可以被教育的。   小妖怪想反驳凌风,被她爹轻轻拦阻,唐关道:“既如此,所谓养魂地,专为张重稷而置?” ↑返回顶部↑ 第158章 疑云散(1 / 2)   唐关让人唤清淮。   “主人。”   清淮看到凌风,朝小妖怪耐人寻味地挑眉,颇有些吃瓜看戏的意味。   “明日凌晨之前,你收集些雾回来,不要惊动旁人。”唐关如此命令清淮。   “是。”清淮想了想,明白他话中含义,立刻转身去办。   雾?凶老头这是要做什么,跟小凤凰和冥王有关系吗?狗子疑惑挠头。   雾......祈云寻思片刻,恍然大悟。   凌风自鬼界而来,由他帮忙确认荡神渊的灰白雾气是否源于鬼界,再合适不过。   爹爹现在怀疑冥王对她有所图谋,不可能直接让凌风去荡神渊。   凌风是冥王派来的人,对冥王尊敬忠诚,或许常向冥王汇报人间的事。   又或许冥王在凌风身上施了手段,通过他就能看到人间发生的一切,就像她的小镜子一样。   若凌风去了荡神渊,保不齐冥王也会知道荡神渊的所在,所以爹爹使唤清淮的时候连地名都没有说,只是让他去集雾。   心思缜密到这种地步,爹爹太厉害了。   而他这样小心谨慎,都是为了保护她,祈云开心甜蜜,变成小红鸟飞到唐关肩上,毛绒绒的脑袋在爹爹脖子上蹭来蹭去撒娇。   然后很“好心”地对凌风说:“今天向你请教了这么多,现在天色已晚,就请你在我家留宿一晚好了。”   凌风还在思索冥王的意图和唐关到底安排清淮去做了何事,听到这话喜出望外。   “真......真的吗,那、那那我保证不在你家烧纸。”   “你自来人间,可与冥王有过联络?”唐关突然问。   “有......”凌风迟疑一下。   “几次?”   凌风目光闪烁,“就,就一次。”   “哦?”   寒潭般的双目紧盯凌风,冷冽目光像是要洞穿他,凌风不自在地挠头,蓬乱的头发抓得更凌乱。   “冥王派我来办事,总不能不闻不问吧?他......”凌风烦躁犹豫,出于对小凤凰的担心,挣扎许久还是说道:“冥王是很关心小凤凰,经常询问她的事,但是这都是为了抓鬼王为人间除害,你不要......”这么小气,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满腹阴谋算计。   凌风话未说完就被唐关打断,“都问云儿什么?”   “还能问什么,就问小凤凰为什么不愿意抓鬼王,她是不是学坏了,让我看紧点她,看她都去什么地方,和什么人关系密切。”   唐关目光愈冷,事已至此,基本已经可以断定冥王来者不善。   “好啊!原来你不光跟踪我,还监视我!”小妖怪气死了,气呼呼去啄凌风的头。   凌风急忙抱头躲避,“你、你别生气,我没有恶意的......唉哟!对不起,我......我也不想的,我没做伤害你的事。”   老男人吃莫名其妙的醋,因泛酸脸色很不好看地训小凤凰,“过来!” ↑返回顶部↑ 第159章 离间计(1 / 4)   晚上爹爹只动了几筷,小妖怪都看在眼里。   他重回书房忙公务,小妖怪吩咐鹿鸣准备宵夜。   然后变成小红鸟的样子,顶着一根蒜苗样的调皮呆毛缩进小碗里,默默陪伴。   唐关看着水文图本深思,不由得皱眉。   南方水患不断,除了要赈灾,还需担忧今年关中的粮食供应,确保京师无粮米之忧。   往年都是从关东和南方一起调粮,今年南方有灾,自顾且不暇,如何还能多出粮食供应关中。   只能从关东运粮到长安。   至于运转方面,近年来朝廷多选择陆运,但是陆运中途消耗过甚,不如水运节省。   本在今年年初,朝廷决定改回水运,发丁数十万开发沟渎、疏通运河,以备运转。   但是头几个月延误了工期,后面又有数年难遇的水患干扰,国库无法兼顾赈灾和修整河道的花费。   如今到了秋天,运河还没有收拾好。   杨中书也是赈灾回程时巡视运河,发现工期严重滞后,一时急累交攻,才病倒的。   今年的粮食仍按陆运进行,但是运河疏通到一半,钱花了,人力也消耗了,不能置之不理,只能尽量解决。   唐大人在梁州做刺史主政时,治水颇有良方。   太子干脆将此事也交给老师,命工部和几处水陆运转使配合协同。   小妖怪对此很生气。   讨厌死了!什么事都交给爹爹做,他只是你的老师,又不是你爹,你自己没有爹吗?   等以后爹爹辞官了,看你找谁。   太子也是有苦说不出。   他也知道水道运河之类的事也交给老师多有不妥,但是一时之间又寻不到合适可靠的人选。   只能多多辛苦老师了。   凌晨的时候清淮带着从荡神渊收集的雾气回来。   翌日凌晨,唐关叫来清淮,叮嘱他和迷迷糊糊睡不醒的小妖怪:“凌风醒后,你们好生招待,可多与他交谈。”   “聊什么呀爹爹。”祈云揉着惺忪睡眼问道。   和那只臭狗有什么好聊的了。   清淮也疑惑看向主人,他与凌风属实不熟。   唐关用温热的手帕帮宝贝认真擦脸,然后将帕子递给侍奉在一旁的鹿鸣。   “聊我和张重稷。”   “啊?那样的话我们岂不是……诶?对呀爹爹,我明白了!”   祈云恍然大悟,原来爹爹想对张重稷和冥王使用离间计。 ↑返回顶部↑ 第160章 (1 / 2)   微霄园。   小妖怪在她的小镜子周围布下九九八十一道阵法。   此镜甚为奇特,状似铜镜而非铜质,入手没有寻常铜镜那般冷硬冰凉,反而细腻温润。   小妖怪得到它多年,也没有彻底参透它到底有何妙用,只会用它干些调皮捣蛋之事。   阵法无法深入镜子内部,她只能将其布于表面。   弄好阵法,祈云又小心翼翼、十分谨慎地仿照傀儡之法,将自己一缕神魂投入其中,并试着操控小镜子。   唐关和清淮皆在旁边屏息凝神,静静等候。   青羽也在。   妖异的金色竖瞳死死盯着祈云和她面前的镜子,偶尔瞥视唐关。   只见他渊渟沉肃,除了微微蹙起的长眉,看不出什么情绪。   抛开对他的嫉妒,青羽还有深深的怀疑。   便是小凰主这傀儡之术真能奏效,且有机会到荡神渊底一探虚实。   其后呢?   若渊底空无所有,则象魂岭灵气散逸之事另有缘故,他仍需辅佐小凰主找寻原因。   可若下面真有东西呢?   羽族栖居象魂岭数万年,尚且对荡神渊所知甚少,何况先前有罪的族人被放逐到渊底后皆一去不返,杳无音讯。   其中不乏陵昭这样修为通天之人,假如有能困住他们的东西,必定不寻常。   而且即便能追溯到灵气散逸的源头,也未必就能遏止灵气消散,乃至于恢复象魂岭的灵气。   与其在荡神渊耗费功夫,不如先另寻宜居之地,先将族人都安顿好,解除羽族之危,再来细究荡神渊的事,也为时未晚。   青羽不知荡神渊与鬼界有关,更不知道张重稷的事,在心底默默否定唐大人的决断。   此人不过一介凡夫,羽族存亡岂可尽听他的,还需早做另外的谋划才是。   就在此时,镜子周围由阵法牵引而出的蓝色光辉遁去,被莹莹赤光取代。   成了!   在场的叁人皆松了口气,平静到压抑的气氛终于有所缓和。   小妖怪睁眼,一脸开心地向爹爹所在的方位道:“爹爹爹爹,我做到了!”   唐关面露淡笑,轻轻点头赞许,接着沉声道:“清淮。”   荡神渊凶险至极,哪怕此行仅以神魂傀儡初探,他也不放心让宝贝独去。   清淮早有准备,从唐关身后走至最前,也要分出神魂刻入阵法。   不料遭到小凤凰阻拦,“不行的,爹爹。”   “清淮不合适,让青羽和我去。青羽对荡神渊和象魂岭都更熟悉,有他在会更顺利。” ↑返回顶部↑ 第161章 (1 / 2)   祈云之所以选择她的小镜子作为傀儡根基,一是因为小镜子质地坚固、水火不侵,二则是为了使爹爹通过水幕知道她此行所见。   可惜事情并不能如她所愿,唐关无法一直守在水幕前。   他公务缠身,近来尤其忙碌,少食少眠,经常很晚才回府,回府后又在书房忙到半夜。   首推之事自然是修整运河、重开水运。   杨中书早派人勘察山川水文,朝廷对运河沿途情况称得上十分熟悉,征召工匠、役夫也算顺利。   可惜疏浚运河仍是迁延日久,没有如期完工。   原因在于江河各异,各段河道宽窄、水流急缓皆有区别,于是朝廷的运粮船常因地制宜,根据当地水脉和土人经验造船。   只是中间还有数段河道特殊,不是地窄湍急,大船不能过,小船过不了,就是河宽水浅,大小船只皆不能行。   唐关接手之后,没有延续杨中书新挖运河、变更水流的做法。   而是改换思路,没有彻底抛弃陆运,选择水陆兼运之法,船不好走的路段,便使车马转运。   最棘手的问题解决了,却又在意想不到之处出了差错。   运河靠近长安的一段,叫做广通渠,从长安流经渭水,最后汇入黄河。   关中河流泥沙含量高,容易淤堵,是以朝廷专设渠堰使,即便暂停水路运粮十余年,长安各渠依旧会定期疏浚。   按理广通渠应较为通畅。   事实却并不如此。   今年不知为何,广通渠淤塞尤为严重,淤泥竟似挖不干净,渠堰使和工部、都水监的官员请敕增发一万民丁,清理淤堵。   淤堵未尚未清理干净,怪事频发,清淤民丁屡屡意外身亡,民丁们害怕惊惧,争相逃跑。   唐大人总揽恢复水运之事,此事最后又到了他这里。   先不说广通渠淤堵难清与否,单凭频繁死人这一项,就是天大的事。   自古人命关天,唐关为官、为政又最讲以人为本,清淤的徭役百姓接连死亡,他知道后忧心如焚。   留下清淮在微霄园时刻关注小凤凰,他亲自去广通渠巡查解决。   这两日天气也不好,秋雨连绵。   此任的渠堰使正是工部侍郎赵简,在他陪同之下,唐大人身披蓑衣,到了事故频发的渠段。   这是一处名叫双林滩的地方。   正好有官兵押着十余名想逃丁返乡的徭役路过,期间官兵对民丁们不乏鞭打脚踢。   唐关当道拦阻,肃容喝问道:“为何欺虐他们?”   为首的将官唯唯诺诺看他一眼,见他虽然陌生,但身穿紫色官服,配饰金鱼袋,而工部侍郎兼渠堰使的赵大人毕恭毕敬站在他旁边,就知这位大人官品必定不低。   于是小心回道:“启禀大人,这些都是误工逃跑的民丁,下官刚率众将他们捉回。”   赵简在一旁打圆场,“大人,这些徭役违令逃跑,视朝廷法度如无物,应严加惩处,以儆效尤,否则……学习效法的多了,恐怕会助长民丁逃逸。”   遇难逃跑是人之常情,这些民丁看着同伴莫名死去,难道还要他们镇静如常,继续做工不成? ↑返回顶部↑ 第162章 (1 / 2)   傍晚时分,又下着雨,天色显得格外阴沉灰暗。   赵简一声令下,聚在渠畔冒雨挖淤清理河道的役夫们停下劳作,如潮水般向堤岸涌去,各自寻找窝棚避雨。   徭役们自备粮食,窝棚上方飘起稀稀拉拉的炊烟,有人用极为简陋的炊具煮起半锅粥饭,再往里扔上一把野菜干,也算热气腾腾的一餐。   更多的人没有炊具,只能从行李中间拿出冷硬的干粮,掰上一块,就着陶瓮中接来的雨水,勉强果腹。   冰凉雨丝飘在唐关脸上,他望着东倒西歪蜷缩在窝棚下避雨休息的百姓,神情莫测,寒潭般的双目中隐约透出几分悲悯。   同样是天覆地载的血肉之躯,他们也受风吹,也遭雨打。   应朝廷征召自备饮食前来修渠,朝廷却连他们的性命安危都无法保证,简直荒谬。   张重稷不知从何处掏出一只小火炉,还有成套的茶具,在周围尽是役夫的窝棚下煮起了茶。   旁边的大汉嘴里叼着馕饼,取笑道:“嚯,咱这儿来了位公子,在这黄泥汤里煮上茶了。”   张重稷并不答话,安安静静等水开,目光偶尔投向唐大人。   见他独立雨中,便知广通渠的事他定会插手到底,张重稷略有动容,微不可察地轻轻叹了一声。   火炉里面不知燃的什么,温度逐渐升高,经久不熄,窝棚下的役夫们聚过来借暖,“小兄弟,这茶煮好后能否分我们一口?”   “嗯。”张重稷向旁边让了让,腾出大片位置给他们。   赵简和都水监使者林征走向唐大人,后面还跟着几名刑部和京兆府的官员。   “天色将晚,雨势不歇,不如大人您先休息用饭,下官请了刑部和京兆的同僚,让他们先看看此地蹊跷。”   唐关摆手,“我与你们同去。”   然后唤鹿鸣过来,低声道:“带人架锅煮粥,分给役夫。”   这些徭役睡觉蔽身的窝棚四围敞开,晴日尚可,在湿冷袭人的秋雨下,便很是难捱。   煮粥给他们驱寒热身,虽是再微不足道不过的小恩惠,却也聊胜于无。   “大人......”林征听了不由拱手阻拦道:“此地远离村镇,粮米有限,怕是供应不了这么多人。况且各衙的度支花销皆有定额,若是平白多上这么一笔,下官们不好交待,还望大人见谅恕罪。”   “算我借你们的。”唐关脸上依旧是不辨情绪的冰冷严肃,向诸人道,“走老夫的私账,两日后返还。”   太傅大人大手一挥自掏腰包,不从他们嘴里抠食,众官自然没什么好说的,皆应下借粮之事。   此地聚集的役夫有两叁百个,其实算不得多,但也不少,鹿鸣火速遣人回府运粮。   唐关高居庙堂久矣,十余年不曾亲身接触民生,从邸报和朝堂上看到的、听来的到底肤浅。   此番乍见徭役们的辛劳,他心觉愧领俸禄,心底更是十分罕见地生出一丝悲凉迷茫之感。   他在朝为官二十四年,位极人臣,屈指细思竟好像对天下黎民毫无寸功。   即便曾有过一些为人称道的“善政”,也只是惠及一方,奏效一时,芸芸百姓依旧凄苦。   又想到常盼望他辞官的宝贝,唐关只得暗自苦笑。   空受百姓供养,却在国子监蹉跎数年,今后不为他们略尽些绵薄之力,何来颜面安心退隐?   唐关只恍惚一瞬,便又将思绪收归到眼前事上。 ↑返回顶部↑ 第163章 (1 / 4)   次日天不亮,祝隐就风尘仆仆而来,唐关披衣相迎。   得知广通渠的怪异被张重稷解决,祝隐甩甩额头的汗水,笑道:“贫道来迟也。”   “有劳公潜兄奔忙,余心甚愧。”   前番私事、今番公事,屡次麻烦祝隐,唐关觉得自己多少有些“挟恩图报”,深感愧疚。   祝隐头戴的莲冠因快马赶路而略微松散,他干脆顺手解下,长发披散,仍笑呵呵的,“大人言重了,能为国为民出一分薄力,乃贫道幸事。”   唐关不再多说什么,请祝隐到帐中。   鹿鸣忙端来热水伺候唐关洗漱。   此时尚不到卯时,鹿鸣跟着唐大人两叁天没有好好休息,眼下泛青,犹带惺忪睡意。   “这里不须伺候,你去睡吧。”唐关挥手让鹿鸣退下继续去睡觉,自行梳头束发,漱口擦脸。   祝隐见他使唤鹿鸣,自己却没有倒头续眠的意思,再看他神采奕奕,面上毫无疲态,于是道:“贫道想往运河边看看,大人可否作陪?”   “公潜兄远道而来,不妨先休息。”唐关将用过的手帕搭放在水盆边缘,拢起披在肩头的外袍穿好,客气道。   总是有求于人家便罢,现在祝隐披星戴月马不停蹄赶来,又没有要紧事,若连休息都不让,就过分了。   “多谢大人关怀,往日闲居山中无事,我日日贪眠,现下只一宿未睡,还熬得住。”   唐关和祝隐缓步到河边。   远处天际慢慢泛出一缕鱼肚白,天光洒下,山和水都渐渐从黑暗中浮现出来。   滔滔河水顺流而逝,河水因才经历的一场秋雨而浑浊,昨夜张重稷施术没留下分毫痕迹。   祝隐在河畔来回踱步,左看右看,觉得不寻常至极,“奇也怪哉。”   “大人说的那位博士,当真是在此地施术?”   疑问脱口而出的瞬间,祝隐便觉自己失言,以唐大人的稳妥谨慎,岂会记错地方。   “可有不妥之处?”唐关问道。   “嗯......依大人之言,这位禁咒科博士,最常熟练使用的当是符文咒术,可贫道并未发现任何残留符咒,也寻不到排布阵法的痕迹,竟看不出他昨夜究竟使用何法。”   祝隐说的这些,也是唐关所疑惑的。   张重稷种种行迹,像极了在隐藏身份。   对谁隐藏呢?只能是昨晚出现在运河上的鬼魅了。   唐关目光飘向运河,加深了心底的猜测。   “许是不常见的术法。”   唐关心觉广通渠的事不简单,不想牵扯祝隐进来,有意劝他回长安。   却听得身后一阵喧嚣吵闹。   赵简和林征领头,后面数名官兵,还有一大堆刚睡醒的徭役,遥遥逡巡观望。   “害人的妖物已被朝廷派来的法师诛杀,尔等无需再惧怕。” ↑返回顶部↑ 第164章 (1 / 3)   唐关策马飞疾穿行在官道上,身后扬起一地烟尘。   萧飒秋风掠过鬓边,“咚,咚,咚”的鼓声仿佛依旧回旋在耳畔,直击心底。   鼓声似要划破时空,将他带回二十年前的血雨腥风之中。   当年也是这样的鼓声动地而响,妖孽横行,人人自危。   不......不对!   唐关猛然勒住缰绳,胯下乌骢嘶鸣着扬起前蹄,马掌原地抛下,溅起一滩泥淖。   他望向官道两侧。   此时稻麦早已成熟收获殆尽,仍有许多百姓赶在雨后到田垄间忙碌,或施肥固肥,或种些菜蔬。   一个个如常劳作,看起来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二十年前的妖鼓声音穿透天地,一鼓响起,百里外都能听到余音,显然与今天听到的有区别。   “大人?”随行的祝隐等人不解地看他。   唐关在脑中串了一下到广通渠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手不自觉探向袖中的凤羽匕首。   仅是张重稷在被试探么?   或许也在试探他。   河中鬼魅两度发难,他袖中的匕首皆有反应,明显不是巧合。   凤羽匕首有异动,固然是因为宝贝时刻在护着他。   可也并不能因此排除其他原因,或许那背后之人就是因为感应到了匕首上的鸾凤之力,才屡次在他恰好在河边时有动作。   事情不出意料地又牵扯到祈云,唐关关心则乱,愠怒至极。   他眸光一冷,取出匕首隔马递给祝隐,“劳烦公潜兄将此刀带往微霄园,并为闭关的小女护法。”   祝隐点头应下,问道:“那大人你?妖鼓又响,不回长安坐镇处理么?”   “若我所料不虚,今日的鼓声当为疑声,长安暂且无虞。”   饶是如此说,唐关还是让鹿鸣也回长安禀报太子,防患未然,及早做好防御准备。   他自己仅带叁五随从护卫,掉转马头,又要疾奔回去。   “大人!”祝隐追着他的背影策马向前,“广通渠邪风诡谲,可能别有他物作祟,贫道与你同行,或许能效劳一二。”   唐关拉缰驻马,回身向祝隐拱手,“多谢公潜兄,清淮见到你自会来寻我,云儿那边,拜托了。”   某人表面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常年乘车坐轿,骑术竟然也不逊色,和身怀武功的几名随从相比,丝毫不落下风。   一行人风驰电掣,眼看就要重返双林滩,却在中途一处乱石滩涂发现重伤昏迷的张重稷。   张重稷的脸色一如既往苍白,遍布诡异裂痕,裂缝中不见血色,反而透出缕缕青黑的光。   不似血肉之躯,倒像尊龟裂的瓷器。   护卫们面面相觑,身体裂成这样都不流血,这...这还是人吗? ↑返回顶部↑ 第165章 (1 / 4)   荡神渊下,雾气幽深。   异常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香气,味道很淡。   随着镜子不停下坠,散落在雾色之中的断壁残垣逐渐在祈云眼前浮现。   红如火焰的花瓣落满残破的遗迹,祈云不认识这种花。   “凤凰花?”和她同行的青羽适时惊诧开口。   原来叫凤凰花吗?   小妖怪操控小镜子靠近一朵凤凰花,上下左右漂浮观察,想看看这花到底哪里和她一样了。   不像。   只有颜色稍微有一点点像而已。   没她好看。   自恋的小祈云在心底腹诽,青羽却陷入疑惑,喃喃低语,“怎么出现在这里……不应该啊……”   “什么不应该?”小妖怪问他。   “凤凰花存在于极遥远的南国,昔年先凰主曾得到过一株,她种植到凤凰台下,灌输法术灵气,才得以生长成活。后来动荡多事,凰主无心养护,花死树枯,在一场混战中,连根基也销毁殆尽。不知为何……开在此处。”   青羽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哀痛,若象魂岭的凤凰花依旧盛开,若没有二十年前的变故意外……   那她……   花死树枯?树?小妖怪向四周看去,雕梁倾塌,瓦砾生苔,和映萝他们说的一样,这下面是一处废墟。   稀碎零散的光影在薄雾间浮动,照在遗迹上,更显得苍凉压抑。   小镜子到处漂移,除了瓦砾堆,只有四处飘落的花,没有树。   静谧空旷,毫无生气。   真奇怪!小妖怪情绪波动,受她控制的小镜子也在空中跳了跳。   神魂猝不及防被带着上下震颤,青羽稳住阵法和自己,无奈劝慰道:“小凰主莫急,我们再看看,这里定有蹊跷。”   肯定有问题啦!还需要多说?小妖怪气呼呼不想理青羽。   这里是象魂岭流放罪人的地方,可是所到所见,皆空阔死寂,就算人不在了,也该留下遗体吧?   “你不觉得很怪吗?”小妖怪突然控制着镜子向半空,“荡神渊被层层浓雾遮蔽,金乌和玉蟾的光亮根本到不了这底下,这些光是哪儿来的?”   “这……”一语惊醒梦中人,青羽这才惊觉光线有异,地面竟没有一点影子。   至于光源在何处,此地光芒驳杂,时刻变动,难以溯清源头。   祈云让小镜子在空中翻了个身,以模糊的镜面对着光,却发现那光束丝毫不受影响,没有反射偏移,而是直接穿过镜子,依旧照在落满凤凰花的地面和断壁残垣上。   “是假的?!”   光是假的吗?还是这些景象统统是假的?   祈云心底生出一丝不安,却忍不住更想一探究竟,辨别真假。 ↑返回顶部↑ 第166章 (1 / 3)   小妖怪先鹿鸣一步,寻到正与人饮宴的爹爹。   他们人不多,只有叁五人,聚在水边的凉簟上,好似在纳凉消暑。   小鸟一眼看到爹爹,“咻!”红光一闪,便犹如离弦的急箭,射向他所在的方向。   却在即将靠近的时候,急忙回转身躯,飞入离他最近的树梢间。   因为飞得太快,一时停不下来,爪爪拽住细枝,毛绒绒的身子荡了半圈儿,才勉强停住。   一切好像都和记忆中不太一样,鹿鸣不认识她,爹爹会不会也......   小妖怪心底阵阵刺痛,眼中瞬间升起水雾,只是想到这种可能,便茫然失措,痛不欲生。   才不会!   爹爹怎么可能忘记她,他一定会记得她,认识她的。   小鸟流着眼泪,轻轻踩着树枝悄然隐蔽,只敢躲在树上探头探脑,透过繁茂交错的枝叶偷看。   大热的天别人都袒衣裸袖,他依旧身穿黑色团窠圆领袍,领口严实,正襟危坐,严肃的面容透出几分淡淡的忧虑。   席间没人酣饮作诗,也没有助兴的丝竹管弦,只是谈论些度支、边事之类的公事。   什么宴会,分明就是换个地方谈公务,沉闷无趣。   藏在枝头的小妖怪却偷听许久,一刻不停地盯着爹爹。   感觉和他分开了漫长的光阴,足有一生一世那么长,如今既是久别重逢,也是初次相见。   又觉得她只是短暂离开了一小会儿,就马上回到爹爹身边了。   两种不同的记忆在脑中不停交战,小妖怪一时分不清哪个真,哪个假。   时间慢慢流逝,投在地面的树荫跟随日光偏移,炎热透过树缝,洒在他肩头。   晒到爹爹了,真讨厌。   小鸟扯着比她身子还粗的枝叶,一点点往爹爹那边挪,费尽心思帮他遮荫。   树梢无风自动,发出“莎莎”声响,婆娑树影映在唐关身上,来回拉扯微动,他察觉后抬眸看去。   同席的人也注意到小心翼翼为唐大人遮荫的小鸟,打趣笑道:“不知这是哪家的小精灵,如此通人性。”   被发现了!   社恐小鸟吓得连忙松开树枝,飞窜至树叶中间藏起来。   微风一过,红羽轻晃,在碧绿的枝叶间若隐若现。   唐关看到那抹红色,倏地站起,衣摆带翻杯盏,酒液流了一地。   他不顾失礼失态,猛向前几步,朝树上轻唤,声线颤抖,“云儿?”   小鸟尾羽一翘,可爱的脑袋从树叶下面钻出来。   她就知道,爹爹一定不会忘记她的。   颗颗泪珠从小鸟眼角滚落,不到叁寸的小身子挂在树上哭个不停。 ↑返回顶部↑ 第167章 (1 / 3)   “二位是?若无事,劳驾借过。”鹿鸣对拦路的人道。   那两人似乎没有让路的打算。   小妖怪知道来者是谁,掀开车帘探出头去,超大声地呼喝:“给我让开!”   “小凰主,我们来接你回家。”长泽道,他旁边还站着青羽。   “我不走,我要在这里。”小妖怪紧张牵起爹爹的手,温热的大手也紧紧攥住她,与她十指交扣。   青羽目光不善,死死盯着马车,敌意似乎要穿透车厢,直指坐在车内的那人。   犀利眼神转到小妖怪身上时,便只剩下柔和与无奈,声音也无比宠溺,“小凰主,听话。”   不想这话激起小妖怪的反骨,凶巴巴反驳他,“凭什么听你的?我才不要听,你们快走!走!”   青羽脸上闪过一缕不自在,和长泽面面相觑,抬出小妖怪的母亲来,“难道凰主之命,您也要违抗么?”   小妖怪一愣,“听话回去”的念头极为强烈,回头怔怔看向唐关。   唐关将她紧紧搂回怀里,舍不得松开半分,对外面道,“鹿鸣,驾车。”   青羽还要纠缠,后面传来慵懒的声音,“二位,没听到么?她不想跟你们走。”   清淮不知何时出现,他抱着胳膊懒洋洋堵住青羽,“想动手的话,乐意奉陪。”   小妖怪脑子里面乱糟糟的,各种纷杂思绪和完全相反冲突的记忆塞满大脑。   唐关问她:“现在呢?云儿认得我么?”   “我!爹爹……”   那种将他从她生命中抽离的感觉又出现,记忆开始模糊,泪水也模糊了小妖怪的双眼,“我不要忘记你,不要忘记,爹爹……”   唐关捧着她的脸,轻轻吻去她的眼泪,“不要紧,就算忘记也无碍,爹爹会等你想起我。乖宝宝,不要怕。”   他的吻从她眼角蔓延到唇角,温柔啄吻几下,他呼吸就变得紧促起来,一把将她抱放在腿上,薄唇彻底印上去,狠狠吻她。   小妖怪含住他的嘴唇,舌尖主动探入他嘴里,寻到他的舌头亲吻吮吸。   和他唇舌交缠之际,贼兮兮的小手摸到唐关腰间的蹀躞带,很轻易就解了去,色色抚摸他紧瘦坚实的腰腹。   可恶的小胖蛋,竟敢主动勾他,唐关低笑,按住干坏事的小手,“不许摸。”   想等回府后,沐浴干净,慢慢疼爱她。   嘴唇却没有离开的打算,依旧亲她,吮着小舌头在她唇间翻搅风云。   爹爹太坏了。   凭什么不让摸!   小妖怪骑跨在唐关腿上,想就地扑倒他,就在此时,记忆又被重置。   充斥爱意和情欲的漂亮眼睛瞬息清澈。   嘴巴里面好像含着什么,好怪,温温热热,略带酒香,还会四处搅动,酥酥麻麻,有点舒服。   小妖怪睁眼,就发现她在和人亲吻,忙要推开他。 ↑返回顶部↑ 第168章 (1 / 3)   小妖怪坚定心神,告诉自己此处所见所得,皆为虚妄。   时刻保持警惕,避免奇怪的环境再度重置记忆,才小心翼翼靠近“象魂岭”。   当她再度走入其中,发现又在先前那棵树下苏醒,身边还是一脸笑意的青年长泽,“小凰主终于醒了。”   小妖怪和长泽飞上凤凰台。   台上一株大树茂密生长,繁花似火,一簇簇犹如盛开的火焰,正是小妖怪初来此地遥望到的那抹红色。   树上还能再长树?   小妖怪好奇打量那树,觉得应该就是青羽说的凤凰木。   可它不是已经枯萎了么?   清风忽生,花叶飘零。   祈云低头看去,地面干净如扫,不染纤尘,更没有落花。   真奇怪。   青羽和墨羽又并肩而来,墨羽如上次那般,请小祈云去经阁。   祈云怔怔望向远处的宫殿,静默半晌,才问道:“我娘亲......在那儿吗?”   虽然知道都是假的,祈云依旧希望见到母亲,很想见她。   “凰主眼下在和大祭司议事,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了。”青羽回道,祈云注意到长泽在青羽说话时深深低下头去。   “我要见娘亲,长泽伯伯带我去。”   长泽畏缩后退,原本弓着的腰弯得更低,也苦心哄劝,“您贪玩乱跑,今日还未修习,先去经阁上课好不好?”   小妖怪对长泽感情特殊,在心里拿他当很重要的长辈,见不得他卑微的模样。   难道长泽伯伯在象魂岭一直都是这样生活的?   小妖怪很不高兴,为长泽感到难过。   不顾他们阻挡,强行飞向元极宫,想要见上母亲一面,哪怕可能只是一缕旧日的幻影。   长泽叁人紧随其后。   靠近正殿,就听到里面传出疑似争执的声音。   “血脉天生,低贱者永远低贱,象魂岭承受不住这么多外来的下等妖。这些下等妖夺取灵气,抢占空间,致使大家怨声载道,请凰主为我等做主。”   “些许资质平庸的小妖,能占用多少灵气?”   “他们胜在数量多,近百年已有千余名小妖至此,您的臣民深受影响,修行受阻,生路堪忧。”   “依大祭司之见,该当如何?”   “凡事都有代价,这些下等小妖,要么与我等为奴,我等自愿分出一隅之地给他们,要么便请出象魂岭,让他们往别处栖息。”   你才下等你才下等你才下等!   你才低贱你才低贱你才低贱! ↑返回顶部↑ 第169章 (1 / 4)   祈云通过阵法感受到青羽气息平稳,向他神魂中注入妖力试图唤醒。   “凤凰木……”青羽苏醒后,看到枯黑树桩,倒吸凉气,叹息之中隐含哀恸。   烈火繁花,永无归期。   也许青羽也和她一样,经历了一场特别的幻梦吧。   小妖怪确认青羽没事后,无心细究他的经历,操控小镜子旋转,重新打量此地。   不远处的瓦砾废墟,依然如旧。   失去了那种奇怪的光源,还是亮如白昼,不须动用妖力,仍可清晰视物。   只是破败的建筑中间,好像多了几道稀疏身影。   小镜子缓慢隐蔽地靠近。   他们大多是人形,少数现出鸟雀形态,不论人形鸟形,皆倚靠在断壁残垣上,合眼打坐。   一个个看起来精神萎靡,形销骨立。   这些是被流放的人?不应该呀。   象魂岭灵气消散,都被吸入荡神渊了,就算灵气只是经过这里,他们也不会缺灵气修行,怎么会这样。   小妖怪不敢和人家问话。   他们都是被娘亲流放至此的,不说有罪无罪,单是过久了这般暗无天日的生活、无尽无期的囚困,只怕他们心中怨愤滔天。   要是迁怒到她可就不好了,小妖怪可不敢随便招惹。   她是来查探办事的,还是小心为上。   青羽的神魂要同她交流,小妖怪也拦住不让他说话。   不可一世的云大王怂怂的,驾驭着小镜子,谨慎避开休息的人,向零散聚集的人悄摸游移过去,希望能通过偷听人家聊天,收集到一些有用信息。   这些妖之间很少交流,大都默默打坐修行,许久之后,不知名处飞过来十余只,轮换休息。   为首领头的是个高挑女子,她先走到一处残垣,踢了踢一直一动不动在睡觉的妖,“起来,去守界。”   守界?祈云默默记下这个词,青羽似乎认得这女子,因为祈云不让他说话,于是没有开口,和她一起缄默旁观。   睡觉那妖嘴里漏出一句,“瞎费的什么功夫,不去。”翻翻身子,继续大睡。   “鹤十叁!你给我起来。”领头女子健壮有力,强拽起鹤十叁,数落道:“你是打算睡死在这里吗?”   “不睡觉做什么?像你们一样损耗自己的修为,上赶着为赤音卖命吗?!”鹤十叁挣脱,不忿至极。   “哪怕是被流放的罪人,也依旧是象魂岭妖族的一员,我们有责任守护象魂岭。”头领平静地说。   “什么罪人?只是擅自飞出象魂岭,就是罪吗?即便有罪,在这非人之地这么多年,多少罪孽都该洗刷干净了。”   “这底下有多少人,是由赤音一念兴起,就扔下来的?你我这些‘罪人’,死了多少,被界海吞没多少,她过问过吗?关心过吗?”   “住嘴!”头领一声暴喝,鹤十叁梗着脖子不愿服软,大声嘶喊:   “赤音喜怒无常,昏聩无道,早就不是我们心中那个英明神武的王了!我若不死,出去一定投入陵昭大人麾下!” ↑返回顶部↑ 第170章 (1 / 3)   张重稷被烦闷的秋雨声吵醒。   他蹙着眉,不耐烦地想转身,僵硬的肢体这才慢慢活泛生动起来。   也提醒他,是何身份,是何处境。   不过一缕借尸还魂的残魂而已,张重稷苦涩自嘲,甚至没有发现,这具本该破败的身体,竟比伤前更合用了。   当他发现叼着馕饼慵懒靠在火堆旁的清淮时,几乎第一时间从榻上弹跳而起,便要动手。   “倒霉玩意儿,就多余救你。”   张重稷重伤初愈,清淮并不将他放在眼里,懒懒拨弄火堆,拿起热在旁边的酒喝一口,嘲讽道。   “你救的我?”张重稷目露怀疑。   这人分明是妖。   妖会救人,会救他么?   怀疑未尽,张重稷惊觉肺腑经脉之间有陌生妖力流转。   “……谢了。”   “你目前用的这具身体已是强弩之末,我只能修复至此,短期内不要再与人交手。”   “多谢提醒,我……”   “也不要动歪心思,想着重新盗用一副身躯。”清淮冷冷警告。   张重稷也不恼怒,反问清淮:“若我有心更换躯体,又岂会拖延到它破败至如此程度?”   清淮看他一眼,默默饮酒。   “你救我,并非偶然吧?”张重稷觉得清淮貌似对他很了解,但是两人又实在素昧平生。   “要救你的人不是我。”   若非主人要求,他才懒得救。   清淮带张重稷走出帐篷,唐关正在听几个徭役聊今年的收成,又听他们抱怨朝廷分田不公道。   “有些人家里的永业田本来就多,朝廷还分田给他们,反倒是没田的人,分不到多少。”   “是啊,月前我们县的官府刚发了告示,让年老无力耕作的赶紧上衙门退田呢。”   “……”   张重稷看到唐关的背影,下意识就想避退,不知该如何面对。   他看向清淮,“是大人让你救的我,对吗?”   “那是自然。”清淮冷哼一声,“谁伤的你?”   张重稷长叹,“我还是和大人说吧。”   小妖怪先到元极宫取了佛骨玉铃,然后以真身直探荡神渊。   此番全然不似以神魂操纵小镜子那般轻易,悬浮的滚滚雾浪像是突然生出血肉,有了五感灵识。 ↑返回顶部↑ 第171章 (1 / 2)   小妖怪躺在床上,只穿着肚兜儿,看爹爹帮她擦洗身子。   分明外伤已经痊愈,却偏不肯自己沐浴,吵闹着非要爹爹伺候。   唐关先拿润湿的布巾帮她擦了遍身子,再换条干净的,大手托起小胖蛋肉乎乎的腿根,轻轻擦拭女儿家的私处。   他神色冷峻严肃,像在完成什么公事。   祈云乖乖巧巧张开双腿,“我真的没事了,爹爹不要不理我。”   自那日祈云受伤,唐关只要闭上双目,眼前都是那片绝望的血红。   她倒在血泊中的样子,令他遍体生凉,恨不得千疮百孔的是他,支离破碎的也是他。   恨自己肉眼凡胎,手无缚鸡之力,代她受苦受疼是奢望,替她深入险地更是不能。   祈云见爹爹不说话,觉得他还在恼怒,依偎到他身上,“爹爹常说‘在其位,谋其政’,我给妖怪做了大王,不能见死不救。”   “如果他们因我娘亲一念之差被囚困数年,现在应该由我终结这段错误。如果他们罪有应得,那我更该救人,设牢狱为使人改过自新,而不是让有错的人直接去死。”   唐关心底百感交集,她长大了。   只会哭哭啼啼的小顽皮,开始在他面前讲道理、讲正义、讲王者之责。   她所说的,他何尝不知,他理应欣慰。   可理是理,情是情。   一想到她受的疼,他便痛惜万分,如遭钝刀凌迟。   唐关眉头紧锁,两点寒潭聚起烟波,他迅速别开脸掩饰。   小祈云被爹爹眼底隐忍的热泪刺痛,汹涌泪水几欲夺眶而出,含着泪水泡儿抱紧他,“我没有不爱惜自己,爹爹别难过。”   然后再一次将在荡神渊底的经历讲给爹爹听,证明她一路上都很谨慎小心,受伤是意外。   最后抚着他清瘦的面颊,红着眼睛强颜欢笑,“我找到爹爹啦,爹爹怎么不夸我?”   唐关点点宝贝哭得红彤彤的鼻尖,柔声赞许:“我的云儿聪慧机敏,勇锐过人,已初具王者气象。”   抱着她亲昵温存片刻,命人更换热水。   大手重新分开祈云的双腿,来回轻轻拨弄粉嫩的小阴户,令他不悦的事浮上心头,“幻境中的那人,可否对你行非礼之事?”   某人心眼小得实在上不得台面,连自己的醋都吃。   臭爹爹,小气鬼。   只是一缕神魂经历的幻境,再说她什么都没来及做,只亲了一下而已。   这样的话小祈云可不会明说,不敢惹他,连连摇头讨好,“没有的!我只要爹爹,才不会跟别人亲近。”   “哦?”老男人用粗糙的布巾覆盖花穴,贴着小肉芽碾蹭,不讲道理地欺负小凤凰,“假爹爹你也要?”   “不要不要!呜呜呜......爹爹......”   玩弄得肉芽充血肿胀,他若无其事移开手,掰开阴唇,继续低头擦拭小花瓣。   春水悄然出涧,肉缝一片濡湿,穴儿湿湿漉漉吐着香液,在布巾上留下湿滑水痕。 ↑返回顶部↑ 第172章 (1 / 2)   他的吻落在小阴户上,轻柔而充满怜爱。   从花阜至穴口,吻遍娇嫩的小花瓣,淅淅沥沥的春水漫出谷口,沾湿男人淡色的薄唇。   习惯性下抿的唇角显得严肃禁欲,此刻贴着女儿的粉穴反复亲吻,却丝毫不突兀。   他包裹住小小的穴口吮吸,将宝贝私处的香甜春水吞吃殆尽,又挺着舌朝花穴里面深舔。   “爹...爹爹!......”上来便如此激烈的疼爱,祈云身子一抖,有些承受不住,挪着臀儿欲要躲避汹涌欢愉。   大手捏着柔软的小屁股,禁锢在原地不让她逃脱,舌顶得更深,一下一下舔舐,从穴儿舔到花核,略微粗砺的舌面磨得花瓣舒服极了。   祈云忍不住哼哼唧唧,小屄被舔吃到湿得一塌糊涂,犹如才下了场新雨,春涧一股接一股不停泄出,皆被大舌卷来吞下。   “嗯......”唐关忍着情欲闷哼一声,含着肉芽舔来舔去,吸咂疼爱,夸奖宝贝的小嫩穴,“宝宝滋味果然不俗,爹爹甚为喜爱。”   不须多言,唐关自然爱极了这朵小肉花。   祈云由他亲手抚养长大,当年睡在襁褓中没人要的小可怜不知耗费他多少心血,才拉扯到这般大,长成了如今的冰肌玉骨,风华绝代。   自对她动心始,父女情掺杂上爱欲,对这小花瓣的觊觎之心便焚烧五内,圣人教诲、伦理纲常统统燃作焦土。   勾引他沦陷的小花苞,经他反复灌溉盛开,美得不可方物,时时诱惑他,夜半梦回都要爬到她腿心舔穴。   都怪可恶的小胖蛋!   生出这等害人之物。   他轻轻啃咬敏感的小花蕊,舌尖抵着那点鼓鼓胀胀的肉芽转圈舔扫,祈云下体流淫水,眼角流泪水,哭着求饶躲避:“呜呜......爹爹别咬我腿心......呜呜呜......”   “此等贪淫之物,留它作甚?”   修长有力的双手强势按在祈云腿根,使她双腿不得合拢,他含住整个小花瓣舔吃,舌挤进穴儿里,送得更深,翻搅抽送,动作仿若阴阳交媾。   她才不好色,祈云不服气,喘息不停,还要反驳爹爹:“分...分明爹爹胯间的大肉棒才最好色,动不动就硬,想插我,还...还想污蔑我......”   小凤凰粗俗露骨的淫话惹得虚伪的某人不悦,带有训斥地在粉嫩的臀儿上拍打一下。   唇舌却一刻不停歇,含着人家的小花瓣舔弄爱抚,使尽浑身解数讨好取悦他的小心肝。   什么孤高端肃、儒雅风度,在她面前一文不值,只想伺候宝贝舒爽,带她沉沦欲海,体会人间男女极乐。   那点仅存的,身为父亲的尊严和骨子里的蕴藉含蓄,倒成了最后的遮羞布。   胯下的孽物确实如她所言,早就高高勃起,胀得发痛,想操穴,想插她。   在舔得肉瓣颤抖高潮后,唐关舔吃清理干净祈云泄出来的爱液,再次不断亲吻她的私处。   待小花瓣停止收缩,才起身压到她身上,紧紧抱着她,故意不再有动作。   小色鬼淫心正盛,还没舒服够呢,等着爹爹更深更亲密的疼爱,他却只在她脸上亲来吻去,连嘴都不亲。   于是不满吵闹,去扯他的衣带,“我还想要,爹爹快脱衣裳,快进来。”   唐关拨开乱动乱摸的小手,好整以暇自她身上翻下,装模做样整理一番被扯乱的衣襟,“想要便自己动手。”   小祈云可不会害羞露怯,云大王胆气手段强大如斯,赤裸着臀儿反身骑到爹爹身上,湿软花穴隔衣坐在胀硬的男人性器上。   无意的磨蹭使得唐关欲意膨胀,喘息渐重,祈云弯腰猛亲爹爹,同他唇舌交缠良久才分开,眼睛湿漉漉的,“脱爹爹的衣裳,我最拿手了。” ↑返回顶部↑ 第173章 (1 / 3)   大盗才不会哭鼻子!   小妖怪抹抹眼泪,翻身骑到爹爹身上,神气不已,“本大王今晚要劫色,快快认输!”   可爱鬼脸颊上犹有泪痕,害怕又被爹爹反客为主,十分大胆地给他施了定身术。   只是这回没有给他上闭言禁制。   唐关十分配合地陪宝贝玩起闺阁把戏,寒潭双目之中满是柔情爱意,故作冷声道:“何物宵小,安敢如此。”   “叫我大王。”祈云用手指戳弄他的唇角,赤裸的臀瓣隔衣坐在挺胀阳物上面,慢吞吞蹭来蹭去。   她才不是什么宵小。   相隔数层衣物,唐关都能感受到小花瓣的湿软,他呼吸紧促,轻轻含住柔嫩指尖。   舌像方才疼爱她腿心的花蕊一般,绕着指尖来回打转挑逗,甚至轻轻吸吮。   小妖怪心口发烫,羞得红云满面,忙慌撤回手指。   唐关“讶异”道:“大王这是何故?”   祈云凶巴巴低头啃他的嘴,张牙舞爪之中带有藏不住的乖巧,“刚才我没允许,不许你亲我。”   “现在允许了么?”他含住她的唇瓣问道,声音沙哑低沉,透着浓烈欲望。   “唔......不、不可以......”祈云眼中水雾弥漫,略有些迷乱地说道。   春波摇漾,溢出谷口,洇湿唐关裤裆,肥嘟嘟的肉瓣严丝合缝贴着粗茎。   祈云情不自禁用小珍珠去蹭爹爹下体,湿穴覆盖茎头前后磨蹭,她舒服到小声哼唧。   这般隔靴搔痒,唐关无法满足,性器硬得生疼,宝贝越蹭越胀得厉害。   恨不得立刻将她压在身下进入她身体。   奈何身躯动弹不得,再加上有意纵容祈云,便隐忍克制,任她自行索取。   祈云解开爹爹腰间的蹀躞带,帮他宽衣解带,壁垒分明的胸腹令小色鬼眼馋不已,直接上手抚摸。   他肤色白皙,下腹凸起的青筋格外明显,直蔓延进乌黑葱郁的丛林。   祈云触碰那格外色气诱人的青筋,小骚穴湿得更过分,暗中吐出一大口热液。   唐关下腹紧缩,温软小手仅是触碰到腹肌,都令他欲火更甚,粗硕孽物弹动颤栗,单薄亵裤大有收拢不住之势。   只见那尺寸夸张的粗屌高高顶起裤头,赤红硕大的龟头紧贴湿透的暗纹白绸,其形状颜色一目了然。   小妖怪鬼使神差地就扯下爹爹的亵裤,将那狰狞巨兽放了出来。   高高翘起的粗大肉棒弹跳而出,打在唐关小腹弹了数下,黏湿精露在他腰腹和龟头之间拉出淫靡水线。   祈云一下就看愣了。   好色鬼爹爹,哼。   她轻轻点戳龟头,那物也一弹一跳向她点头问好,顶端的马眼肉眼可见地析出清液,一点点汇聚成珠。   就在即将滚落之际,祈云用手揩去,指尖点着水汪汪的铃口,如实点评:“爹爹湿了。” ↑返回顶部↑ 第174章 (1 / 2)   小花穴湿润紧窄,娇嫩穴肉层层迭迭守卫门户,不肯轻易放入侵物通行。   男人胀硬硕大的龟头挤开穴口,强势贯入花心,却没有继续唐突冒进,转而温存和缓,轻抽慢插。   同他一贯的作风大相径庭。   他于床帏间向来粗暴霸道,折腾起小凤凰来蛮横用力,少有温柔之时。   小妖怪亦习惯了被爹爹狂风暴雨般地疼爱,乍如此,她颇有些不适应,小骚穴难耐地蠕动绞缩。   “爹爹......想要爹爹用力一点,快一点......嗯......”小色鬼不高兴地抱着他劲瘦腰身催促道。   唐关低头看她,长指轻轻掠过宝贝绝美容颜,不由得收紧双臂牢牢抱住她,下体不紧不慢顶送,沉稳有力。   “痛不痛?”他轻吻她鬓边,低声询问。   “唔......不、不痛呀,舒服......爹爹......”   祈云有什么说什么,想不明白爹爹为什么会问这么奇怪的话。   他好似终于放下心,吻住她的嘴闷哼沉腰,粗茎插得越来越快,捣得肉瓣春水满溢。   唐关夜夜噩梦缠身,宝贝满身伤痕倒在血泊中的画面挥之不去,时刻折磨他,煎熬他。   那时的她脆弱到,仿佛他稍作触碰,她就会彻底碎掉,会从他眼前消失,会从他生命中抽离。   失去她的虚无荒寂令唐关恐惧丛生,心口早就痛到麻木不堪,不知该如何惜她爱她才好。   “云儿......云儿......乖宝宝,嗯......”   他快速将自己往花径深幽处顶撞,只有她的温暖才能消弭他最深的恐惧。   一口神仙洞曲折往复,妙不可言,裹得阳物酥麻舒爽,如置云端。   昂扬硕物第无数次撑开女儿的小屄,那里依旧窄小紧窒,粉瓣泥泞流水,最是会吞吃属于爹爹的大鸡巴。   粗壮肉棒怼在小阴户里不断进进出出,龟头狠撞花心,插得小骚穴痉挛颤抖,淅淅沥沥泄出花蜜。   祈云爽得骨蚀魂销,紧紧攀住爹爹的脖颈,在他身下哼唧呻吟,坏心眼地问讨打的话:   “呜呜......爹爹、爹爹好硬,是不是因为好多天没插我?”   某人奋力耕耘的身躯忽地僵住,随即恼羞成怒,一口咬住乱说话的小嘴,从齿缝挤出声音:“住口!”   操人家花穴的鸡巴却又胀大一圈,硬得不成样子,棱起的肉冠磨得花心湿软,嫩肉绽开。   铺天盖地的快意淹没祈云,将近日养伤时从低俗话本上学来的下流招数一股脑全使在她爹身上。   只听那娇如莺呖的声音软糯糯地说坏话:“书上说我和爹爹正在做的事叫操穴,我喜欢和爹爹操穴,啊啊......爹爹......呜呜呜......”   看得都是些什么淫书!   唐关满脸黑线,耳根泛着可疑红色,恼怒地提起祈云双腿,压到她胸前,一阵粗暴乱操。   士人最重风雅,焉能容此污人耳目之语?简直有辱斯文。   小祈云可不管这些,做都做得,如何说不得?   她不光自己说,还想听爹爹说那种粗糙的话给她听。 ↑返回顶部↑ 第175章 h eh uan 3.c o m(1 / 3)   身后之人一刻不停地凶狠撞击,祈云臀瓣和膝盖发红,舒服得腿脚发软,没办法维持跪姿。   娇气的小凤凰吃不得一点苦,于是塌着小屁股平趴到床上。   唐关只好俯下身躯,坚实胸腹和宝贝肩背贴合,大手扣住她的手,性器持续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   “不想要爹爹了?”他咬着祈云耳垂喘息问道。   “没想要的,喜欢爹爹,爱爹爹,啊”祈云细声细气,哼哼唧唧撒娇。   “那躲什么?”   “我才没躲,是我太累了,呜呜呜”   天生神灵体力岂会那么差?!小坏鸟谎话张嘴就来。   唐关抬手就往软乎乎的臀儿上拍去,惩罚这个满嘴谎言的小坏蛋。   腰重重向下一沉,深深填满她,腰腹疾动,几息间来回抽插百余下,龟头深入花径。   父女二人身躯重迭,胀硬如铁的大鸡巴肆无忌惮凌虐肥嘟嘟的小花穴,粗暴地插进抽出,粗茎之上裹满黏浊爱液。   祈云被她爹干得说不出话,趴在枕上呜咽呻吟。   小骚穴像被男人操坏了般,只会淌着淫水吞吸缩绞肉棒。   “别、嗯云、云儿别夹爹爹”   唐关喉间逸出一声低沉浅吟,散到祈云后背,惊起一片颤栗,她心里也酥酥麻麻,快被爹爹的呻吟酥死了。   他变本加厉插得更凶,毛发葱茏的耻骨用力贴撞弹软的小屁股,发出淫靡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白皙腹肌结实而不失优美,和祈云后背如玉细腻皎洁的肌肤贴靠摩擦,各成美景,而又天然融为一体。   与宝贝融合镶嵌在一处,唐关身心畅快,肉棒不由得想使到最深处,去感受她的湿润温暖。   这样的姿势小屄紧得令人头皮发麻,唐关爽得仿佛魂魄都要被她吸走,腿脚在祈云看不见的地方抽搐颤动。   爽。指定网址不迷路:y edu 7.c o m   好爽。   祈云纤白却颇具肉感的双腿并拢在一起,销魂蚀骨的肉缝夹在中间。   他那孽根虽进出艰难些,却使父女两个的性器极大程度地摩擦。   大鸡巴将窄小秀气的花瓣儿撑到极致,再加以重擦狠磨,祈云也舒服得飘飘欲仙,快要死掉了。   眼看潮水又漫卷而来,花径开始无序收缩痉挛。   祈云做好身心被高潮淹没的准备,谁知那潮水背后还藏着更剧烈可怕的快乐。   清澈激流控制不住地喷射而出,快速在她身下留出一滩湿迹。   “啊啊呜呜呜呜”祈云羞得捂住眼睛哭泣。   那股浪潮却更汹涌,狂泄不停,浇湿了继续伏在她身上耕耘之人的耻毛和卵蛋。   “呃嗯!嗯宝宝,舒服了?” ↑返回顶部↑ 第176章 (1 / 3)   小妖怪在荡神渊底的幻境中见到的长泽十分年轻,目测最多二十出头。   可现实中,小妖怪熟悉的那个长泽,却须发斑白,一副病弱秋暮之态。   妖灵寿命久远,即使长泽修为不深,也不会老得如此之快。   祈云知道,全因保护孵育她时,长泽伯伯熬枯了灵力心脉,才落得这般暮色颓败。   她努力帮长泽恢复修为灵力,甚至将原本送给爹爹的蛋壳小碗分出一只给长泽,助他修养。   长泽没有再回象魂岭,而是在距离微霄园不远的地方,同在青龙坊,赁下一所很小的宅院,隐居长安。   这宅院狭窄逼仄,空间不大,后面却连带着个小菜园。   长泽很满意这菜园,每日浇水种菜,琢磨厨艺,也会将菜蔬运到街市摆摊贩售。   硬是在人间烟火中打滚,自得其乐,颇有几分大隐于市的意思。   祈云去寻长泽的时候正是黄昏,他挑担进来,从空担取出一尾鱼和几束没卖光的菜。   然后到井边打水,将鱼放到里面,转身准备淘洗粟米,生火做饭。   “长泽伯伯!”小妖怪飞跳到长泽面前,大声甜甜唤他。   她常来看他,知道长泽过着怎样的生活。   祈云起初不同意长泽独自生活,尤其过得那样寒酸,想让他留在微霄园。   却被长泽拒绝,他当时微笑看着小凤凰,“我喜欢平淡自由的日子,簪缨门庭于我而言不大适合。”   小妖怪不再强人所难,尊重长泽的选择。   只是长泽自己心里放心不下他的小凰主,专在距离祈云不远的地方安家。   长泽看到小祈云便喜笑颜开,微褐的眼瞳乍然清亮有神。   “小凰主想吃什么?我去做。”   小妖怪指着水盆里好不容易才有口活气、恹恹甩尾的鱼,“就想吃它。”   长泽笑得慈爱宠溺,马上挽袖杀鱼。   待蔬食齐备,摆上食案,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进来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老翁。   老翁不拿自己当外人,坐下抓起筷子就吃。   气得小祈云大喝:“谁让你进来的?”   老翁听到清脆声音明显一愣,随即老脸发红,羞臊在那张肮脏不讲究的脸上十分明显。   祈云见他反应古怪,仔细打量。   “原来是你。”祈云拉长声调,想去夺人家手里的筷子。   看到苍老而又黑黢黢的手,立马缩手,有些嫌弃地道,“不许你吃我家的饭。”   霸道娇憨得不行。   长泽的家,她倒成一家之主了。 ↑返回顶部↑ 第177章 (1 / 3)   “聊完了?”   小妖怪点头,双手撑着脸颊,望着垂在天边的巨大月亮,怅然出神,“你是不是很久没看过这样的月色了?”   “嗯。”鹤九看了一眼月亮,低头喝酒。   “你恨我娘亲吗?是她将你们放逐到深渊之下数年,不见天日,形如尸骸。”   “都过去了。”鹤九轻轻吐出四个字,“我信她,必定事出有因。”   小妖怪不说话了,她懂这样的信赖,既然如此,“开解”鹤九的话就不必说了。   鹤九递酒给小凤凰,问她:“您接下来有何打算?长久寄居人群也不是办法。”   小妖怪摇头拒酒,她又没有需要忘怀的烦心事,也不喜欢酒味,才不要喝,不像样的话脱口而出:“我是人呀,当然要活在人群中了。”   ……啊?好像不对劲。   她迎着鹤九惊愕的目光打补丁,“象魂岭暂时安放在微霄园,至于其他的还需从长计议,爹爹会有办法的。”   “请恕属下冒犯直言,那位唐大人毕竟肉眼凡胎,有些事牵扯他进来,于他而言只怕是祸非福。”   “我知道。但我与爹爹早就是一体,不可分割了。”   “人妖殊途,您……难道就没想过他百年之后么?长痛不如短痛,不如趁早决断,好让他全身而退,去享他的人间繁华。”   小妖怪听罢不乐意了,难受得要死。   爹爹是她的!   独属于她。   他享什么人间繁华?没她的话,他什么都不许要。   可是……妖怪们的事的确很危险,真的要让爹爹涉险吗?祈云不确定了。   似是冥冥之中有感应,祈云眼前闪过一串模糊画面,她闭眼仔细去感知。   爹爹?!   ……   电光火石之间,祈云看到的令她心碎。   深冬天气,爹爹独自走过茫茫雪地,留下落寞孤独的脚印。   他如同一截枯木在雪上踽踽独行,身边不见一人。   碧梧园到无逸园那小段路,他好像走了半辈子。   最后他像一盏燃尽了灯油的孤灯,在那个寻常的、或许还下着雪的冬夜,坐在无逸园的书房里,安静地合上最后一卷书。   然后,再也没有醒来。   眼泪从祈云眼中飙出,她不知道为什么会看到这种画面,兴许……兴许她离开后,爹爹就会那样……   她才不会离开爹爹!   她抹着眼泪跟鹤九说:“人们总是自以为是,一厢情愿地认为自己在对别人好,根本不问对方意愿。我爹爹才不需要独自一人全身而退,他只愿意和我在一起。” ↑返回顶部↑ 第178章 (1 / 2)   小胖蛋的屁股又弹又软,唐关轻轻一巴掌拍下去,便爱不释手,大手在上面揉来摸去,爱抚不停。   他用手去掀宝贝的裙子,温柔而一本正经地说,“打重了?爹爹看看。”   小妖怪趴在爹爹腿上,无情拆台嘲笑他:“爹爹想看我的屁股就直说,我又不会不给爹爹看。”   他已经摸到衣裙下面的小花瓣,指尖轻探点触,“爹爹在云儿眼中是何人?竟是那等邪淫之辈?”   小妖怪一声不吭,不敢回答,在心里偷偷说:“爹爹好色鬼!”   唐关揉了揉穴儿,花口湿痕沾到他手上,指尖上移,捏着小珍珠揉按,修剪得宜的指甲抠搔敏感胀硬的花蕊。   祈云正舒服了,他撤手离去,帮她穿好衣裳,拍拍小屁股让她起来。   又来这一套,欲擒故纵,小祈云可不会再上当。   她转身扑到爹爹背上趴着,等他忍不住,要臭爹爹好看!   唐关背上挂着女儿,他宠溺背着宝贝,提笔又要往纸上添写什么。   祈云不高兴了,拿走爹爹手中的毛笔,重新把自己塞进他怀里,孩子气十足地啃咬他下颌,“爹爹不疼我了。”   某人轻而易举拿捏小凤凰,明知故问:“宝宝想要爹爹如何疼爱?”   小妖怪和爹爹咬耳朵,小声说:“我说了爹爹又会凶我,我不要说,爹爹自己都知道的。”   他清清嗓,揉着祈云肉乎乎的臀瓣,道:“后面密室的书架最下方有个箱子,云儿取来。”   祈云很听话地将那尺寸中等的箱子从密室搬了出来,“里面是什么,爹爹要送我的礼物?”   “正是。”唐关脸不红心不跳。   祈云这就要开箱查验,唐关将人抱进怀中阻拦,“晚上再看不迟。”   “晚上暗暗的,看不清,我就要现在看。”   小妖怪执意打开箱子,里面的东西……让人发愣。   “……”   里头一根根大小不一的玉势,形状模样越看越熟悉。   小妖怪拿起最粗硕的一根在空中比划比划,然后生气扒开爹爹裤裆,取出他胯下那根孽物。   两相比照,发现长得一模一样,哭闹不止:“这些丑八怪和爹爹的一样,你是不是让别人看它了?它是我的!呜呜呜……”   “……工匠是男子。”   “男人也不行,呜呜呜呜呜呜,臭爹爹,坏爹爹,再也不要理你了呜呜呜……”   “乖,云儿乖,都是爹爹不对,宝宝有了这么多爹爹,不好么?”   “不好……我只要爹爹,呜呜呜……”   他连连帮小顽皮揩去眼泪,柔声哄慰:“这些都是闺阁把戏,增添情趣之用,陪爹爹试试,好不好?”   “我才不要……”   “乖,听话。”唐关将宝贝按倒在地上,十分娴熟地脱掉她的亵裤,从衣袖抽出一条手帕,蒙住她眼睛。 ↑返回顶部↑ 第179章 (1 / 3)   小妖怪如愿以偿和爹爹甜蜜,她光着屁股披着爹爹的外袍,倒在他怀里,不怀好意地看看那个装满玉势的箱子,再瞅瞅爹爹。   哼,臭爹爹,就会装腔作势,这么羞人的东西都敢弄来,不知羞!   唐关被宝贝促狭眼神盯着,也不害臊,他揪揪小胖蛋的脸颊,状似严肃道:“穿好衣裳。”   祈云往他怀里乱拱,“就不穿,我只在爹爹面前光身子,可不像爹爹,身体给好多人看过了,你不干净!呜呜……给女人看完又给男人看,你……你……只会在我面前装,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要把爹爹脱光光。”   小妖怪越说越生气,脑袋藏进爹爹颈窝爆哭。   太坏了!   臭爹爹,呜呜呜……   唐关手忙脚乱拨着宝贝脑袋,细语轻声哄慰:“又嫌爹爹?造这玉势是为了与云儿秘戏,伺候我的云儿,若宝宝不喜,以后不用了,好么?爹爹让人收起。”   小妖怪哭得眼睛红红的,脸儿脏兮兮的,从他怀里抬头,霸道得不行,“不许给别的人碰它们,就算只是按爹爹做的,那也是我的!”   “好好,是云儿的,不哭了,乖孩子。”   小妖怪吸吸发堵的鼻子,“我只喜欢爹爹,也只喜欢和爹爹做亲密的事,如果不是爹爹,我就不要了。”   唐关眼眶酸涩,紧紧抱着她,郑重道歉:“都怪爹爹色欲熏心,造出此等荒诞淫秽之物,害云儿伤心。”   小色鬼近来“博览群书”,看过的淫书春宫不在少数,当然知道玉势在闺阁内再寻常不过。   她也只是奇怪的占有欲旺盛而已,私心里拿她爹当她的私有物,玉势这事细论起来其实没什么大不了。   唐关却清楚心肝儿那点心结,设身处地思量,他不也容忍不得任何人与她有半分亲近么?   这两人醋劲一样大,都是万年大醋缸。   唐关格外懂他的宝贝介意什么,心底由衷暖软。   小臭鸟一番闹腾,折腾得她爹又是悔又是愧又是心疼,她倒好,四仰八叉躺在她的蛋壳小碗里睡大觉。   一觉醒来之后,趴在碗沿偷看爹爹。   他眉目凝重,不见舒展。   “爹爹,先睡觉好不好?”小猪鸟坐在小碗里,十分心疼爹爹。   她说:“我打算过些天身体恢复好了,就再去一趟荡神渊,这次一定要弄清楚那个界海到底是什么。”   唐关摸着小鸟毛绒绒的脑袋和小翅膀,“下回爹爹与云儿同去。”   诶?小鸟蹦跶起来,急忙挥着短小的翅膀,不肯答应:“那里可危险了,不许爹爹去。”   他揪揪小鸟头顶蒜苗样的呆毛,唇角含笑:“清淮也会随行。”   “那我和清淮两人去就好了,爹爹放心运筹帷幄,在家指挥我们。”   小鸟才不放心让爹爹涉险。   唐关对宝贝透露重要信息:“去完荡神渊,还要去夔门,爹爹不能总在后头。”   有些时候需要随机应变,而很多情报在传递过程中会失真,影响判断,所以他必须亲自去。   去夔门?小鸟头一回听说,脑袋上的呆毛摇来晃去。 ↑返回顶部↑ 第180章 (1 / 3)   行过周公礼,唐勘怀里搂着妻子,向她坦白:   “我曾声色犬马,做过许多不经说的荒唐事,也曾将教坊司的乐人带到家中私藏,但我……泠儿,或许你不信,哥哥是干净清白的,方才,方才……也是我初次。”   方才他那笨拙慌乱的样,不消说,他所言属实,卢泠轻轻揪着他的耳朵,“我原谅你了。”   唐勘夫妇和当日唐勋夫妇一样,都是去微霄园奉的茶。   出来后卢泠问唐二:“怎么不见小表姐?”   这……爹和妹妹的事,唐二决定先对妻子保密,待她日后自己发现,免得现在吓到她,“妹妹去岁冬日走丢了,至今还没找回。”   “就是姑父……不对,父亲病重那段时日么?”卢泠长长叹气,“好可惜。你们到底有没有好好找啊?”   “怎、怎么没有好好找呢,要是不好好找,爹还不教训死我们。”   卢泠在离开长安去范阳之前,常来姑母家玩耍,和小祈云两个玩得很要好,后来也偶尔书信往来。   卢泠本以为婚后就能和小表姐经常一起玩了,结果……   她闷闷不乐回了景风院,唐二急忙跟在后头哄慰。   小妖怪也惦记着和泠儿玩,她问爹爹:“爹爹,我可以去找泠儿玩吗?”   “嗯。”   “诶?爹爹就不怕,她发现我的身份,然后、然后……”   “无碍。”唐关摸着小鸟脑袋,“该知道的早晚会知道。”   ……   祈云和泠儿两个还和幼时一样投缘。   泠儿觉得这位年纪相仿的“母亲”,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倒也一直没戳破。   两人骑马射箭、舞刀弄枪,唐二在后头一直充当跟屁虫,唐大人也会抽空陪伴。   秋气日渐浓重,晃眼便入冬了,意娘怀胎十月,诞下个女婴,唐府上下都很高兴。   除了唐关。   他对新出生的小婴儿不闻不问,月余光景没探望过一回,更无只言片语关心。   意娘心情惴惴,以为公爹不喜女儿,忧思常挂在脸上。   小祈云倒是常去看小侄女,抱起来逗弄不停,喜欢得不行。   她见意娘愁云满面,问道:“大嫂这是怎么了?大哥这些时日对你不好?不关心宝宝?”   意娘看着祈云怀里襁褓中的女儿,“你大哥没有不好,我只是担心……公爹不喜她。”   “怎么会呢!”祈云急得跳起来,“爹爹不可能不喜欢呀。”   “这孩子是个女孩儿……我担心公爹……想添孙子,所以对我对她不满。”   “不可能!”小妖怪跳到意娘面前,“看我看我,你看看我,我也是女孩儿呀,爹爹最疼我了。”   这倒也是。意娘想到公爹是如何娇惯小姑子的,心结打开。 ↑返回顶部↑ 第181章 (1 / 2)   国子监。   小红鸟在爹爹袖子里待得有点闷,钻出来正好对上对面的张太史。   张太史震惊瞪着小鸟端详半晌,火红的毛羽,斑斓的尾翼,头顶的蒜苗小呆毛,分明像极了传说的凤凰……   的缩小小小小小小小版本。   张太史郑重起身,振袖,肃穆恭敬地向小凤凰拜行大礼。   莫名其妙。小鸟扭着肥嘟嘟圆滚滚的小身子走开,才不要理他。   飞上爹爹肩头,躲在颈后,藏起来偷看。   张太史仍旧频频打量小鸟,发觉唐大人眼神逐渐不善之后,陪笑道歉:“下官失礼了。太傅学问横绝当世,定当知晓下官失态原由,绝不是有意冒犯。”   唐关冷淡点头。   张太史精通天文、历法,对术数也颇有研究,但是在鬼神事上却一窍不通,他如实相告:“广通渠的事下官无能为力,不过司天台有一人颇知鬼神,我将他引荐给太傅。”   “多谢。”唐大人亲手斟茶给张太史,“唐某有一事正好请教太史,请指教。”   太史用手扶扶茶盏,“指教不敢,请说。”   “二十年前妖魔横行,星象可有异动?另外……近百年诸天星象如何。”   小鸟乖巧趴在爹爹肩头,全神贯注看着张太史。   张太史沉思许久,才道:“太傅这个问题,看似简单随意,实则深奥,下官一时无解,给不出确切答案,请恕罪。”   张通个性沉稳,事情若不弄个一清二楚绝不轻易开口。   “旬日后下官再来叨扰太傅,届时知与不知、解与不解,都会将我所知者尽数相告。”   “有劳。”   张通颔首,拱手行礼后便离去了。   小鸟重新钻回爹爹衣袖,小翅膀推着她带给爹爹的柿子,一圈一圈,滚了出来。   然后毛绒绒的小翅膀做叉腰状蜷缩,献宝似的,“柿子好吃,我帮爹爹尝过了。”   唐关揉着小鸟脑袋,拿起柿子一瞧,上面果然被小鸟鸟喙咬过一口。   唐大人精细人,讲究。   自然不会将柿子直接拿到嘴边啃,那多不雅,简直有辱斯文。   他净面洗手,取出凤羽匕首打算分切柿果,小鸟见状,张开翅膀对着柿子胡乱划动红翅尖,赤光闪过,柿子就被切好,一块一块整齐落入点心盘中。   “请爹爹品尝。”   又可爱又乖,喜欢死了,唐关真想把宝贝抓到嘴边亲一番,但是……不雅!成何体统。   他看起来面色澹淡,实则嘴角的浅笑都快压不住了。   “快吃嘛快吃,爹爹。”小鸟殷勤相劝,所有她觉得好的东西都想与爹爹分享。   小翅膀举着一块果肉,爪爪掂起来一直跳着想喂进爹爹嘴里。 ↑返回顶部↑ 第182章 (1 / 3)   一番交谈过后,唐关请灵台郎李道松和清淮再去广通渠。   这段时日,小妖怪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张重稷却似乎有些麻烦。   祈云躺在爹爹腿上,说自己的想法:“爹爹,我们先去荡神渊?等张重稷好了,再一起去夔门?”   听爹爹说,夔门和张重稷因果不小,那去夔门必须得带上张重稷,但是去荡神渊就未必了吧?   小妖怪愿意相信张重稷,因为爹爹信他。   不过是有条件的。   唐关手掌衬在宝贝脑后,给她当枕头,方便她躺得更舒服。   “云儿言之有理,不过须等清淮回来。”   清淮一回来,小妖怪就问人家:“你修行多少年了呀?”   ?   “六百年。”   都六百年了,怎么还这么菜,小妖怪想不通地打量清淮。   可恶!被看不起了!   清淮被小凤凰看得脸热,闷声不情不愿地解释:“我本是半妖,后来修为散尽,重修过一次。”   “哦~”祈云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主人,我们在广通渠发现了这个。”清淮取出一只荷包,从里头倒出个油纸包,递交给唐大人。   唐关拆开一看,里面的东西说黑不黑,说绿不绿,他皱眉以笔杆拨了拨,发现此物似黑灰、似锈迹,味道则是土腥气之中混着血腥,还有股说不出的腐败味。   清淮接着说:“这东西是在上回出事的渠段发现的,除此之外,一切暂无异常,灵台郎暂守广通渠,属下回来复命。”   唐关点点头,关心李道松安危,问道:“灵台郎孤身一人,可会有恙?”   “不会。主人放心,灵台郎修为手段,有我六成。”   这倒教唐关刮目相看了,原本是向司天台借个能用的帮手,不想弄来个了不得的人物。   清淮苦笑:“路上闲谈我才知道,他是修行两甲子的得道高人,修为遇到瓶颈,才入朝为官,以期在红尘之中得悟,有所突破。”   两个甲子……少说活了一百二十岁,小祈云兴奋地从爹爹腿上翻起,“他好厉害呀!”   清淮颇为错愕,真是意外,没想到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凤凰也会有甘拜下风的时候。   小妖怪才不是认输觉得自己没别人厉害呢。   而是在心里打算让爹爹也修行,获得长生。   唐关则暗自感慨,造物神奇。   既生出凡人望尘莫及、只能仰视的神鬼妖魔,却没封死凡人存活向上的门路,各种奇人异士层出不穷。   有一个灵台郎,便有千个万个,即使来日妖魔再兴,又何惧哉?   更何况,这世上还有他的宝贝这样的存在。 ↑返回顶部↑ 第183章 (1 / 3)   清淮苦修六百年,数次因半妖之身修为停滞不前,自然不止一次地唾弃这副与生俱来的拖累躯壳。   他资质上乘,偏体魄不纯,修行这条路较同类格外难走。   人也好、妖也罢,立足于既有认知,也受限于既有认知。   知道半妖禀赋有缺,最多哀叹几声,闲来梦几个“如果”。   鲜有人真的甜而走险,去改造体质。   便是有……也……是那种心怀不轨、意图毁天灭地的大魔头。   清淮看向小祈云的眼神发生变化。   真别说,这无法无天的小凤凰挺像那块料,她要为非作歹起来,清淮简直不敢想。   他一脸玩味,调侃小妖怪:“平白无故,你想这作甚?除了给我提升修为,你自己就没点其他心思?”   小妖怪供认不讳:“当然有了。我自己也想变得厉害厉害再厉害,上回破壳受益良多,我就想能不能多来这样几回。”   “……”清淮无奈无语扶额,半天后默默吐出一句:“贪心不足蛇吞象。”   唐关不担心宝贝走歪路。   在他眼里,他的云儿再顽皮捣蛋都只是孩子气的玩闹,绝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行些非人之举。   但是,他揉揉小胖蛋的脑袋,语重心长地教导:“慢即是快,少就是多。”   “你几年十几年走完别人百年千年的路,何其难得?莫要走惯了捷径,就不会脚踏实地走路了。”   小妖怪认真思考爹爹说的之后,低头绞着手指,小声认错:“我知道了的,爹爹。”   然后对清淮说:“我跟你情况才不一样了,你火候已到,却胎钝器拙,炉子不够好,白耽误了你这炉好药。”   清淮收敛起慵懒随意的态度,郑重点头。   这回重点是如何与爹爹同去,也分出爹爹一缕神魂附着在小镜子上吗?   不妥。   不行。   那样太危险了,小妖怪才舍不得让爹爹冒险。   一百个不情愿,不答应。   “不能这样做!爹爹教我做事要稳妥谨慎,怎么自己就要冒险了,害我担心。”   唐关温柔相劝:“一试而已,爹爹若有不适,云儿就及时收手,如何?”   祈云想,上次青羽神魂附着小镜子都费了番功夫,爹爹没有丝毫修为灵力,应该成不了。   她最乖了,最听爹爹的话,就这么做,失败了也不能怪她的。   于是掏出小镜子,在爹爹和清淮注视守护之下,布下繁复阵法。   小妖怪虽然本心不愿爹爹分出神魂到小镜子上,但依旧额外增加了复杂至极的防护阵法。   做好准备,祈云指尖在爹爹眉心轻轻一点,一道极细的透明金线被牵引而出,在空中蜷曲盘旋着向小镜子飞飘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