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头望明月 作者:土土的很心安 明月高悬,为何独不照我往昔所盼,不过镜花水月爱意藏于刀枪与硝烟,清醒沉沦,步步为艰情愫深敛于方寸心底,心明自困,处处皆难民国架空|乱世相遇,于烟火气中滋生一段身不由己的缱绻其实是馋大哥的颜而懒得搞背景设定的同人文女主为新增角色,灵感出自AI漫剧《帅府福崽,卯卯驾到》,和小说及其他漫剧均无牵扯~ ======================================== 第1章 贫穷的和要死的(1 / 2)   夜色深沉,泛着冷蓝的惨白月光透过长年磨旧的木窗棂洒进屋内。屋外枯瘦的枝桠在凛冽寒风里不停摇晃,随时都会断裂般发出咯吱声响,扭曲的影子印在破旧窗纸上,如同鬼爪,似要破窗而入。   土炕之上躺着一个浑身是伤、包扎好的伤口仍在丝丝渗血的男人,夏月望着他,好看的眉头紧紧拧成一团,忍不住扶额长叹,满心懊悔。   她实在不该一时心软救下这个人。   穿越到这个世道才半年,寒冬腊月里,她自己尚且吃不饱、穿不暖,如今反倒平白揽上这么一桩天大的麻烦。   环顾四周,一间泥糊茅草屋家徒四壁,夏月只觉得心口堵得发闷。   这破屋子,还是她当初装疯卖傻,凭着一身演技在村长跟前哭求许久才得来的。   她刚穿来时,正蜷缩在山野一道土坳的枯草堆里。入目是一望无际的黄土荒原,身上裹着破烂单薄的粗麻衣,轻飘飘一层枯草根本挡不住刺骨寒意,是枝桠不停蹭刺皮肤,才把她疼醒过来。   别人穿越,不是富家小姐便是世家贵女,唯独她,成了乱世里一无所有、朝不保夕的浮萍。   每每想到此处,夏月就委屈得想哭。前世她是无依无靠的孤儿,穿越之后依旧是孤身一人、穷困潦倒。   她甚至荒唐地期盼,现世有人能发现她失踪,能有警察破开时空,把她带回原来的世界。   可现实只叫她欲哭无泪。   这世道本就战火纷飞,村里的人全是躲避战乱、流离至此的流民,人人一样穷苦,谁也接济不了谁。   好在村子地处偏僻贫瘠之地,背靠大山,隔绝了外界战火,许久没有外人踏足,半年前孤身逃难的她,算是村里唯一的外来人。   那日她满身尘土、狼狈不堪地站在村口,哭诉自己与亲人逃难失散,翻山越岭才摸到此处,路引身份一概全无,只是个无根无凭的黑户。村里人虽日子艰难,却心善悲悯,分了村子最东头枣树下这间茅草屋给她落脚。   村民见她年纪尚小、孤身无依,平日里多有照拂。她每日跟着众人下地开荒种菜,或是进山采挖草药,凭一手粗浅医术帮邻里熬药治小伤小病,换些粗粮、零碎物件勉强糊口。   这本事,还是她前世在孤儿院时,跟着一位懂草药的老大爷学下的,只能算半吊子赤脚大夫。若无这点傍身手艺,她怕是早就饿死在寒冬里。   望着炕上气息微弱、出气多进气少的男人,夏月认命地叹出一口气,转身走向灶房,去端早已熬好的汤药。   这人捡回来已经两天,单看身上布料厚实的军服与军靴,便能断定是军中之人。在眼下动荡不安的世道,私藏重伤兵士,简直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过日子。   夏月只觉得头皮发麻。   当初上山,是为取回白日里特意避开旁人视线藏在林间的野山参。深夜山林漆黑难辨,她不慎迷了路,找不到自己做的标记,冻得浑身发颤,只能靠在一棵歪脖子老树上稍作休整。   孤月悬于墨色天际,林中不时传来野兽夜猎和飞鸟惊啼的声响,积雪压断枯枝的吱呀声此起彼伏,四下寂静又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她冻得浑身发抖,心里盘算着不如趁早下山。生死暂且不论,她最怕疼,若是夜里葬身兽口,下场实在太过凄惨。   正纠结进退,她伸手想去摸腰间别着的柴刀防身,指尖无意间触到雪堆外一截露出来的手背。   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皮肉带着一丝僵硬的弹性。夏月瞬间僵在原地,脖颈发硬,心脏骤然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难不成撞上成精的鬼怪了?   她生在太平年代,本不信鬼神,可如今身处这荒僻乱世深山,心中难免发怵,什么诡异怪谈全都涌上心头。   她一动不敢动,指尖僵在原处,任由刺骨寒意冻得指尖发麻,静静等了许久,身后始终毫无动静。   她再也不敢停留,猛地抽出柴刀转身对准身后,声音止不住发颤:“你、你是人是鬼?我、我可不怕你!”   树后依旧一片死寂,月光向西沉落几分,方才那冰凉的触感仿佛只是她的错觉。   恐惧压过一切,夏月不再多留,踩着厚厚的积雪转身往山下狂奔,凛冽冷风灌入喉咙,呛得她一阵刺痛。 ↑返回顶部↑ 第2章 我的裤衩救你的命(1 / 2)   夏月把熬好的汤药搁在炕沿,脱了鞋袜跪坐在男人枕边,轻轻托住他的头,缓缓挪到自己膝头。   她抬手用手背贴了贴男人的额头,稍稍松了口气。昨夜的高热折腾一整晚,如今总算退了。也亏得他底子极好,换作寻常人受这般重的刀伤,仅凭她半吊子的草药本事,断然撑不到现在。   喂药这件事,着实叫夏月犯难。   男人始终牙关紧咬,她独身一人,一手端药、一手掰嘴根本兼顾不来。山中采药本就艰难,每一味草药都来之不易,实在经不起灌药时撒漏浪费。   这两日的汤药,她都是用嘴渡喂的。   一想到这里,夏月本就沾着锅灰,斑驳脏乱的脸颊,连同两只耳尖,瞬间浸上一层薄薄绯红,心底止不住泛起羞赧。   她抬眼望向男人紧闭双目,看不清完整面容——当初从山里把人拖回来时,她怕旁人认出惹祸,随手抓了锅底黑灰,厚厚抹在他本就沾着泥土血污的脸上。   唯有借着窗间月色,能看清他利落流畅的骨相。   冷白月光勾勒出硬朗侧廓,高挺鼻梁线条分明,双眼深深阖起,大半隐在眉骨投下的浓影之中。偏薄的唇瓣因身上剧痛紧紧抿成一条直线,下颌绷出冷硬锋利的线条,单看轮廓,便知是一副极好相貌。   世人都说唇薄之人天性凉薄,夏月目光落在他削薄唇上,心底下意识冒出“薄情寡义”四个字。   她暗自嗤笑一声,指不定自己好心救人,最后反倒招来杀身之祸。   可转念一想,若真死在他手里,或许反倒能重回原本的世界。她实在怀念那个衣食无忧、不用日日抹黑脸蛋、活在惊惧之中的太平日子。   夏月微微用力,抬起男人下颌,一点点掰开他紧闭的齿关,指尖控制不住微微发颤。她端起炕边药碗,仰头含住一大口苦涩药汁,不敢耽搁,俯身慢慢凑近,有些羞赧的微闭着双眸。   辛辣苦涩的中药充斥舌根,涩意顺着喉咙蔓延开来,刺激得她眼眶瞬间泛起水汽,酸涩难忍。   柔软温热的唇,轻轻贴上他干裂微凉的唇瓣。陌生又过分亲昵的触感席卷全身,夏月身子猛地一僵,羞涩与紧张瞬间攥紧心神,她屏住呼吸,小心抬了抬舌尖,将口中药汁一点点缓缓渡进他唇齿间。   棕褐色药汁慢慢滑入他口中,夏月怕药汁呛到他,下意识将膝盖微微抬高几分。许是太过紧张,动作幅度失了分寸,两人牙齿猝然相撞。   下一瞬,她柔软的舌尖毫无预兆蹭过他的舌面。   轰然一声,仿佛有烟花在脑海中骤然炸开,尖锐的耳鸣席卷了夏月全身,尖锐耳鸣席卷四肢百骸,整张脸烧得通红,耳尖艳得如同滴血。唇齿相贴的触感被无限放大,浑身血液一股脑冲上头顶。   舌尖相触的触感清晰无比:他的舌带着一丝粗粝质感,宽厚温热,和她柔软纤细的全然不同,带着一股强势又莫名缱绻的温度。   夏月脑子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胸腔里剧烈的心跳震得四肢发麻,指尖泛起阵阵潮热。   一碗汤药,她分了四次,才堪堪全部喂完。   喂完药,夏月连忙往后挪开,缩在土炕角落,侧脸望向窗外院里那棵老枣树,静静平复脸上滚烫的热度。   她一遍遍在心里自我宽慰:医者不分男女,治病要紧,就算是小猫小狗受伤,我也一样要救治。   胡思乱想半晌,心绪稍稍平复,她才重新看向呼吸渐渐平稳的男人。   视线落在他大腿根部那处最深最重的刀伤,想起包扎伤口所用的布料,本就泛热的脸颊又烧了几分。   那块敷料,原是她贴身的棉质小内裤。   这具身体的原主不过十六七岁,她未曾继承半点过往记忆,可从一身皮肉便能看出从前定然养尊处优。肌肤白皙细腻,像水嫩豆腐,完全没有底层农户常年劳作磨出的厚茧,粗麻布贴在身上,稍一走动便磨得泛红破皮。手脚布满逃难赶路磨出的硕大水泡,处处透着娇养痕迹。   腰身纤细柔软,单手便能圈住,胸前虽不算丰满,却玲珑有致,四肢修长匀称,如同精心雕琢的白玉枝。   可这般娇弱身躯,却在战火流离途中受尽磋磨。   每到夜里,夏月都要用烧烫的银针挑破水泡,再煮草药泡手脚消肿,剧痛每每逼得她几近晕厥——她天生最怕疼。 ↑返回顶部↑ 第3章 冰凉的和温暖的(1 / 2)   夏月心底涌上一股荒唐又无力的怅然。   她半点承接不到原主的记忆,全然不清楚这十六七岁少女从前的容貌、家世与过往。   可她总忍不住暗自揣测,原主大抵和前世孤身一人的自己同命相怜。不然为何偏偏是她,一头坠进这战火纷飞的乱世,寄居在这副娇弱单薄、饱经流离苦难的躯壳里,受尽一路逃难的颠沛苦楚?   思来想去,只能归为一场缘分。   只是这份缘分半点算不上天赐,反倒像一团烂泥,糟心至极。   其实过往容貌、陈年旧事于她而言早已无关紧要。   自从穿越过来,她时时刻刻忌惮孤身一人的处境,索性每日抓一把锅底灰胡乱抹满脸庞,乌黑灰渍遮去眉眼轮廓,掩住原本清丽的相貌;头发也刻意不梳理,乱糟糟蓬在头顶,瞧着和沿街乞讨的流民别无二致。身上的麻衣虽不至于彻底破烂,却缝补了一层又一层,松垮垮裹在身上,布边被反复洗涤磨得发白起毛。   低头看看自己弱不禁风的瘦小身子,再抬眼望向炕中昏睡的男人,强烈的反差骤然撞入眼底。   他当真担得起身长玉立四个字,纵使昏迷不醒、满身伤痕,骨子里挺拔如青松的气度也半点藏不住。   身形高挑修挺,脊背笔直,双腿劲瘦修长,隔着磨破的长裤,都能清晰窥见底下流畅利落的腿部线条,沉稳又蕴藏无穷力道。褪去破烂的上衣后,一身利落硬朗的躯体全然展露,肌肉线条恰到好处,无半分冗余赘肉。   紧实顺滑的皮肉覆在骨架之上,轮廓清晰的腹肌整齐分明,并非刻意锻炼出的浮夸块状,而是常年沙场厮杀、军营操练淬炼出的天然力量感。宽肩窄腰,骨肉配比匀称至极,每一寸肌肤、每一道线条,糅合了冷硬骨骼与蛰伏的爆发力,硬朗矜贵,极具冲击力,是独属于乱世征人的凌厉好看。   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他摊在身侧的手掌。一双手生得修长规整,骨节棱角分明,腕骨微微凸起,线条干净冷利。指腹覆着一层薄薄浅茧,不像底层苦力那般粗厚糙硬,想来是常年握枪持刀、日日行军操练磨出来的,看着细腻,内里却藏着千钧力道。   昏迷间,他偶尔会因身上剧痛下意识舒展筋骨,手背青筋浅浅浮起,清冷骨相之下翻涌着慑人的力量。这般身形骨相,生来就该属于沙场铁血,与她这种一朝落难、弱不禁风的孤女,本是两条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   实打实一副绝佳皮囊。   夏月忽然心生好奇,暗自琢磨他生得到底是什么模样,会不会是网上说的“虾系帅哥”——远看惊艳,近看脸藏污垢?   她盯着男人蒙着锅灰的侧脸看了半晌,终究还是打消了擦去污垢、看清他容貌的念头。   脑中忽然闪过从前电视剧里的绑架桥段:柔弱少女缩在角落,不敢抬头看身形魁梧的劫匪,泪眼婆娑哀求:“大侠,我身上真的没有银钱,我也从未看清你的样貌,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剧中劫匪却发出猥琐怪笑,眼神淫邪地盯着少女发抖的身子,舔着嘴唇恶语相向:“钱财我要,人我也要,小美人不必害怕,爷定会好好疼惜你……”   一念及此,夏月浑身不禁泛起一阵恶寒。   土炕暖意烘得她昏昏沉沉,长久蜷缩在土炕角落,双腿早已发麻发酸。   男人身上盖着家里唯一一床厚棉被,夏月只能认命地从炕角挪到他身侧,钻进被子,紧贴着他借一点暖意。   他生得高大,身躯像温热的炭火盆。土炕虽有温度,可夏月冬日为节省柴火,炕洞只添了少量木柴,余温稀薄,对单薄畏寒的她来说依旧透着刺骨凉意。   村里老人都说,今年寒冬格外酷寒熬人。   她下意识缩了缩身子,又往男人身边挨得更近。   心底甚至冒出一点不太厚道的念头:他先前发烧时浑身滚烫,贴着实在暖和,真希望能一直这般温热。   男人呼吸平缓绵长,唯有痛感袭来时,眉心会不自觉紧紧蹙起。夏月见了,便下意识抬手,轻轻抚平他眉间褶皱。   从前孤儿院院长总说,爱皱眉头的人,一辈子难有福气。   身处这乱世,前世她无父无母,今生依旧孑然一身,如同无根浮萍,“福气”二字于她太过遥远。   可眼前这个男人不一样,夏月心里默默想着。   他一定要平平安安活下去,这是她拼尽全力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人,也是她身处这陌生世间为数不多的牵绊,愿他往后前路顺遂,福气常伴才好。 ↑返回顶部↑ 第4章 赤裸的和苏醒的(1 / 2)   天光破夜,拂晓的微光穿过糊纸窗棂,淡淡泼洒进简陋的土屋。天边残月慢慢褪成一抹浅淡银灰,一点点消融在逐渐泛白的天际。   土炕积攒了一夜的暖意早已散尽,只剩下一层浅浅的微凉。厚重的被褥铺展大半炕面,将床上的两个人裹进柔软的棉料之中。   男人仰面静卧,宽厚脊背深陷被褥,胸膛伴随着沉稳绵长的呼吸,缓缓起落。   夏月在睡梦中溢出一声细碎嘤咛,无意识地往他身上偎得更紧。大半截身子埋进被褥深处,只露出一截莹白下颌,安稳枕在他的颈窝。几缕乌黑散乱的青丝散落在枕边,丝丝缕缕缠进他墨色浓密的短发。二人同衾共枕,姿态缱绻,当真是同衾共枕,恍若鸳鸯交颈。   被子下少女侧身紧紧偎依在男人身侧,整个人几乎贴伏在他温热的躯体上,一只嫩白的手臂慵懒地搭在他线条分明的腹肌上,掌心贴着滚烫紧实的肌理,能隐约感受他呼吸时胸腹轻微的起伏;另一条胳膊屈蜷起来,手肘抵在被褥,小臂软软抵在他腰腹侧边,肌肤相触的地方漫开一层温热的痒意。   纤长的双腿微微展开,一条腿屈膝蜷起,慵懒地搭在男人的腿上,许是男人的裤子粗粝太多,刺的夏月娇嫩的腿肉有些痒,她不禁隔着男人的裤子下意识的轻轻蹭了蹭。而另一条腿则舒展着,紧紧贴住他的腿,男人腿部遒劲的肌肉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勃发的热量和生命力。   因着双腿的错开,少女还有些稚嫩的腿心处便露了出来。犹如玉蚌生辉,莹白而又干净无一丝毛发的小穴随着女少的呼吸外面的肉褶如含羞带露的花苞稍稍翻开,显露出内里更为娇嫩的软肉。   粉嫩的肉芽在被窝里的暖气里微微颤动,紧窄的穴口随着少女的呼吸而微微开合。   一双半缩在被下的玉足玲珑纤巧,足踝纤细圆润,肌肤莹白如玉,趾头小巧匀净,肌肤泛着淡淡的月华柔光,也因着男人裤子粗重的布料而微微向后勾着,被褥缝隙间,隐约露出半截玉足。   男人的赤裸的长臂稳稳环住她的后背,手掌虚虚拢着她的腰,将她牢牢圈在自己的怀里。两人躯体紧紧相挨,她一身皮肉莹白胜雪,和男人被风霜浸染过的麦色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肌肤交迭相挨,莹白的肌肤覆在他偏沉的肤色之上,明暗错落,更衬出她肌肤的细腻剔透。   呼吸交缠揉在一处,没有过分炽烈的动作,可肌肤与肌肤相贴的缝隙里,处处漫着缱绻暧昧的气息,在寂静村落的晨曦里,沉沉相拥入眠。   如同浓雾般沉坠的混沌,正一点点从楼凤举的脑海之中抽离消散。   腿根伤口一阵阵钝重的撕扯痛感,反反复复磨着皮肉,硬生生将他从无边无际的昏迷里拖拽回现实。眼皮重得好似坠了千斤铅块,他用尽浑身残存的力气,才勉强掀开一道窄窄的眼缝。   浑噩的神智尚且混沌,周身尚且虚软无力,还未完全分清现实与幻境,只觉臂弯沉甸甸的,怀间那一团温热柔软的实感,无比清晰的闯入他的感知。   视线慢慢聚焦,晨光朦朦胧胧落进眼底,感受着身旁的体温他微微侧头垂着眼眸望去,只瞧见一个小小的脑袋上的发旋。漆黑长发铺散枕畔,几缕发丝还裹挟着冬夜残留的寒凉,缠绕在他摊开的臂膀上。而那头发的主人正安安静静蜷睡在自己身侧,就偎靠在他的肩头。   昏迷时知觉麻木迟钝,很多感触都被浓重的昏沉掩盖。此刻清醒过来,楼凤举才骤然惊觉——自己的手臂,依旧牢牢环在她的后背,实实在在将人搂在了自己怀里。   心口猛地一缩,一股错愕混杂着慌乱,瞬间席卷上来。   被枕压许久的手臂酸麻发胀,不受控制地轻轻震颤。那一双常年握枪执刃、布满薄茧粗粝的大手,近乎本能地虚虚收拢,指腹无意擦过她的腰肢。   指腹所触之处尽是滑腻柔软,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只觉软润温热,犹如像抚过浸了暖意的白玉,皮肉柔薄,稍稍用力便能感受到底下柔软的肌理,掌心能清晰摸到腰肢柔和的曲线,没有半分多余的赘肉,软而不塌,自己一手堪堪能握。   楼凤举浑身骤然僵住,连呼吸都下意识压得极轻,不敢再挪动半分。   他是什么处境?他身负重伤,亡命逃进深山,本该孤身躲在某处苟延残喘,怎么会和一个女子同卧一榻?   这个念头像重锤,一下砸在他心上。   赤身,紧贴,同衾共枕。   种种感官讯号交织在一起,一个再明白不过的结论在心底成型:此刻窝在自己怀中紧紧相依的,是一个毫无遮掩、身娇骨软的年轻女子。   楼凤举心底翻涌万千。   他是手握兵权的少帅,见惯沙场杀伐,遇事素来冷静果决,可眼下这般处境,却是他从未经历过的窘迫。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身体虚弱无力,怀中又是温热鲜活的少女躯体。羞耻、警惕、困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惶然,搅作一团。   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的记忆止于山隘那场惨烈的伏击,刀刃刺入躯体,鲜血奔涌,漫天风雪,之后便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他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间土屋,又是怎么和身边的人纠缠到一张被褥之下。   是他昏迷之中失控所为?还是危难之际,是对方救下了奄奄一息的自己?   他无从求证。 ↑返回顶部↑ 第5章 忆和少女(1 / 2)   凛冬山林,酷寒砭骨。   鲜血顺着伤口不断淌落,在皑皑雪地上拖出一道刺目的暗红痕迹,身后刺客搜捕的呼喝,穿过呼啸风雪,隐隐不绝。   刺骨寒风卷着碎雪,刮在脸上宛如利刃割磨。楼凤举按住仍在汩汩渗血的伤口,踉跄着扎进幽深密林。身后厮杀之声渐渐被层迭林木隔绝,可刺客的喝骂、猎犬的吠叫,依旧借着风雪断断续续飘来。   温热的血浸透外层军装,顺着指缝不断滴落,落在白雪之上,晕开点点触目惊心的绯红。楼凤举心中清楚,这一路血迹便是最致命的路标,一旦被追兵循着痕迹锁定,自己绝无半分生机。   他强忍着伤口撕裂带来的眩晕剧痛,不敢走平缓的山道,专挑乱石嶙峋、荆棘丛生的陡坡艰难穿行。冰冷的枝桠划破他的脸颊与衣袖,雪水顺着领口灌进衣料深处,冻得皮肉阵阵发麻。他刻意避开开阔林地,只往林木繁密、积雪厚重的背阴处挪动,时不时俯身,用积雪掩去地上滴落的血痕,又辗转踏过岩石与枯木,故意打乱行进轨迹,竭力抹除自己留下的所有行迹。   远处数点火把红光摇曳,刺客分队四散开来,正沿着山林外围逐片搜山。火光穿过交错枝桠,在雪地上投下摇晃不定的暗影。每牵动一次刀口,便是撕心裂肺的剧痛,冷汗混着融化的雪水淌满他的额头,眼前阵阵发黑。他死死咬紧牙关,半声痛哼也不曾溢出。   一队搜捕人马就从数十步之外经过,杀手的交谈清晰入耳,连火把裹挟的温热都隐约可感。众人低头仔细排查雪地,却被楼凤举刻意搅乱的痕迹误导,调转方向,向着山林的另一头搜寻而去。   等人声与火光彻底消散,四下重归风雪呼啸的死寂。他才慢慢从藏身的雪窝之中挪出身体,浑身早已冻得僵硬,失血带来的虚弱如潮水般反复席卷而来。他不敢就此停下休养,追兵随时都有可能折返。   借着雪夜朦胧惨淡的微光,他辨明方向,继续向着山林更幽深的腹地艰难前行,总算将追兵的搜捕范围远远抛在身后,暂且逃过一劫。可身负重伤、酷寒侵体,再加上身处渺无人烟的深山,依旧是悬在他头顶的死局。   终究体力耗尽,重伤难支,他眼前一黑,直直栽倒在大树之下。   昏睡数日,双腿阵阵酸胀袭来。   楼凤举稍稍动了动,便感知到右腿根部那道刀伤,只得微微蜷起双腿,以此缓解肢体传来的麻痒钝痛。   可这一动,才发觉自己的左腿,正被身旁之人的双腿慵懒的贴挂住。   方才指尖触碰到的温热裸肤还历历在目,再感受着腿上那道柔软的压迫,一股热意骤然冲上头顶,脸颊滚烫,竟像是再度染上昏迷时那场高烧。   晨光炽盛,耀目的日光穿过窗棂,直直落在面庞之上。   夏月自沉沉梦境里缓缓苏醒,双眸半睁,尚带着少女独有的懵懂娇憨,下意识舒展身子,伸了个算不上文雅的懒腰。   昨夜睡得格外安稳。身旁这个人如同活的暖炉,一整夜都替她隔绝了冬日的寒凉,周身暖意融融,连梦里都满是甜意。   捡到男人的后的两晚,男人总会在上药时被伤口的痛楚搅得辗转不安,后来又因伤口发炎发起高热。夏月便只能警觉的倚靠在土炕角落,坐着打盹,脑袋一点一点,始终没能躺下安睡片刻。   她不敢对外声张,自己捡回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当兵之人。白日里依旧要像无事发生一样同村里众人一道上山采药、侍弄菜圃,村里人常会分些野菜给她,上山劳作便成了每日的必修课。   实在困到极致的时候,她便趁着风雪稍缓,偷偷躲到避风的巨石后方小憩,却不敢睡得沉,既要提防山中野兽,也怕风雪裹挟,引发发热。   昨夜,她梦到了自己回到了原本的世界。   梦里她舒舒服服泡完澡,靠在温热的暖气片边,正和隔壁的李婶闲谈说笑。   李婶?   沉浸在梦境余韵里的夏月骤然清醒,那个世界,早已离她远去。   下意识抬头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侧脸,她仍有些恍惚:不过睡了一觉,两人怎会靠得这般近?   还未等她细想缘由,便见男人侧过头望向她,目光澄澈,已然是全然清醒的神态,只是带着重伤昏迷后的些许憔悴。   “呀!你醒了!”夏月眼里泛起光亮,慌忙从被窝爬起跪坐到男人身侧,双手柱在膝头,全然没有察觉自己一身赤裸,也未留意那只从自己腰臀边滑落下来的手臂。   看见男人苏醒,她满心雀跃,仿佛救活了这个人,连自己的生活也随之漾开蓬勃生机,漫生出几分盼头。   可这份激动褪去之后,被沉沉注视的压力也随之涌了上来。   清醒的他,和昏迷阖眸之时判若两人。 ↑返回顶部↑ 第6章 血与露(1 / 1)   对于自出生起便未曾亲近过女子的楼凤举而言,眼前的活色生香实在是太过刺激,一股燥热骤然冲上颅顶,他还来不及收回落在少女身上的目光,两道鼻血便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看着目光沉沉盯着自己的男人,夏月正要开口,恰好看见猩红的血顺着男人的下颌,一滴滴落在枕头上。楼凤举骤然回神,窘迫地偏过头,原本环在夏月脚边的手慌忙抬起来捂住鼻子。转身的幅度牵动身上未愈的伤口,一声压抑的 “嘶” 自他齿间溢出。   夏月望着枕巾晕开的血迹,脑子嗡的一声,心底乱作一团。她第一反应竟是自己熬制的汤药出了差错,难道这人刚醒就要七窍流血?   这个念头吓得她浑身发冷。救不回来是命数使然,可若是被自己治出了事,那便是她害了人命。   她连忙手脚并用地爬过去,跪坐到男人身侧,膝盖抵着他赤裸宽厚的脊背,倾身上前,用力去掰他捂在鼻间的手掌。   楼凤举没料到她会骤然靠得这么近,手上力道下意识松了几分,手腕轻易便被少女扒开。   夏月半跪在地,身子紧紧贴向他,腰腹也抵在他的胸膛,伸手便将他偏开的脸掰正,焦急地检查他的眼与耳,生怕别处也渗出血来。   男人的下巴沾着斑驳血迹,出血量看得她指尖都微微发颤。她掰开他的眼皮仔细查看,又扶着他的后脑,将他的脸轻轻带向自己身前,俯身去察看耳内是否流血。少女的清浅的体香伴着有些冰凉的的肌肤触感从楼凤举的嘴唇处丝丝缕缕漫过来,混杂着鼻尖浓重的血气,钻进楼凤举的呼吸里。   脸被少女纤白的小臂按压着,脸被迫侧向少女怀中,埋在少女摇晃的胸乳间。在少女着急的身体来回移动下,口鼻的鲜血在摩擦间涂上了少女雪白的胸乳,少女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娇滴滴的红嫩乳尖沾染了几滴鲜血,衬的更加诱人采撷。   楼凤举只觉的脑袋白茫茫一片,气血潮涌,更是冲着下身的肉茎而去,男子本就早上会有晨勃,这会子晨勃的劲头还未下去,却被眼前少女的身体刺激的反倒更加挺立。楼凤举脑中一片空白,本就重伤初醒,又受这般刺激,浑身气血翻涌,鼻血非但没有止住,反倒流得愈发汹涌。   心底暗自苦笑,再这样折腾下去,没死于刀伤,反倒要因为流鼻血失血而亡,当真要贻笑大方。   他抬起手,想稍稍推开近身的少女,正要出声解释,少女慌乱挪动的身子随之一晃,浅粉小巧的奶尖竟送到了他微张的口中,顿时抬手的动作一滞,激的楼凤举倒吸了一口气,连呼吸都忘了。   她肌肤胜雪,胸口那一点艳红被自己含在口中,粗粝的舌面不自觉的碾过娇嫩的奶尖,少女的馨香顺着舌尖直漫肺腑,身下粗大的肉茎直接挺硬灼热如铁,把裤子撑的顶起一个大包,势如破竹的要冲破束缚它的布料。   胸乳最柔嫩处被突然含住舔弄,夏月不禁嘤咛一声,她微微仰头,修长脖颈拉出一道流畅柔和的弧线。从未有过的酥麻过电感从嫩嫩的奶尖浸染四肢百骸,腰肢一时间竟酥麻的塌软下去,纤细的双臂不自觉环抱住男人的头,挤压中竟让男人又将已然艳红如霞的乳尖含的更深。   那酥麻的痒意顺着脊骨窜到腿心处,激的的穴口吐出几滴莹露粘在红嫩的穴中的软肉上,在雪白蚌肉的中间殷红的肉褶微微张开口,那几滴水液便随着肉穴的开合欲落未落的滴至被褥上,洇湿一小片,花心嫩肉翕合时水液便在滴落时粘出银丝。   脑中募的像缠绕了经年的白雾,茫茫一片找不到安定之处,只是身体愈发灼热,陌生又清晰的情潮如海啸般席卷了夏月所有的理智,只剩身体本能的渴求:想要...想要被抚摸,想要被碰触,还想要水乳交缠的亲吻和....   还想要什么呢?夏月脑袋迷迷糊糊的想不出来,只觉腿心处传来难耐的渴求,她不知道该怎么消解,只能跪坐在被褥间双腿绞成麻花,哼哼唧唧的蹭着眼前已不甚清晰的人形热源。   茅屋本就破旧,墙缝四处漏风,缕缕寒风顺着缝隙钻进来。她大半肌肤露在被褥之外,在外是浸骨的凉意,身体深处却又翻涌着一阵滚烫的燥热,一冷一热交织往复。   混沌的本能在心底不停叫嚣,既想借一点暖意驱散体表的寒凉,又盼着压下体内那股烧得人发昏的火。冰火两相撕扯,叫她神智昏沉,无意识地在他身上轻轻蹭动拱靠,朦胧间只觉得身侧这人,或许能稍稍抚平这份难熬的煎熬。   夏月已经无力思考,顺从身体原始欲望抬身抽出男人口中含着的奶尖,像无骨小蛇一般贴着男人赤裸的上身便钻进被子下男人怀中,蹭来蹭去中竟直接跨坐在男人赤裸的腰腹上,然后俯下身环抱住男人的脖颈,胸乳紧紧贴在男人胸膛,小脸不停地在男人颈侧磨蹭,嘴角呼出热气,发出阵阵细腻难耐的吟哦。   温暖的被褥和温热的身体给了她赤裸冰凉的肌肤莫大的宽慰,她舒适的微微阖眸轻轻微叹口气。但温暖过后就是情潮的迅速逼近,体内翻涌的热意越烧越盛,将她莹白娇嫩的肌肤,一点点烘出一层浅浅的粉晕,本就被含着有些挺立的奶尖此刻在胸乳相贴的磨蹭下迅速硬挺如红豆。   腿心处的清液因着情潮而泛滥,张合的肉褶已然是深重的艳色,顶端的肉芽已经颤巍巍探头顶在男人结实的腹肌上,在磨蹭中穴口的水液粘在上面颜色显得愈发变得红润透亮。   少女的身体稚嫩却过分敏感,花蒂随着动作在男人纹理清晰的腹肌沟壑上来回蹭磨,快感如同尖锐的闪电刺入脑中,穴口吐出的透亮的水液已经沾满了男人整个下腹,顺着腹部的肌肉滴在男人腰腹下的床褥上,也染湿男人腰间的橄榄绿的裤边,水渍顺着布料延伸至男人身下三角处,那里早已被硬挺如铁棍的肉龙顶出小山丘似的鼓包。   被子下两具身体火热的交缠着,肤若凝脂的莹白肉体和身下肌肉喷张麦色皮肤黏在一起缱绻难分。少女温润的体温与清甜的气息丝丝缕缕萦绕周身,她微微蹭蹭将男人的颈侧,细碎轻柔的喘息声缱绻缠绵,撩得人心头滚烫。犹觉不够,她竟探出粉嫩舌尖,轻轻拂过他的耳廓,动作懵懂青涩,毫无章法,却自带万般风情,勾得人浑身气血翻涌,心神俱颤。   楼凤举浑身紧绷,周身的血液尽数滚烫翻涌,仿佛整个人快要轰然炸裂。鼻尖萦绕着少女清甜软糯的气息,丝丝缕缕缠缠绵绵,牢牢攫住他所有的心神。脑海里紧绷许久的那根弦,早已濒临极致,只需分毫触碰,便会彻底崩断,身下欲根涨的巨大,却因裤子的包裹束缚而困顿其中无法纾解。   少女犹是不觉,边舔弄着耳廓,吮吸着他的耳垂,方才环在他颈间的一双嫩白柔荑缓缓松开,指尖在他的身上轻浅游走,处处都勾起一阵灼人的颤意。手掌细嫩软滑,骨肉匀和,掌心的软肉摊开覆在身上,温热绵软的刺激每处能碰到的皮肤,激起他粗重的喘息。   压抑眼底翻涌着的热意,楼凤举便抬手扣住她两只手腕,将她的动作遏止下来。但少女却因束缚动的更加激烈,双手一翻竟反抓住他的双手,下意识的往自己身前引过去。   作者的话:我一想到两人小脸黢黑,还糊的满脸都是血搞这些,就想笑哈哈哈哈哈 ↑返回顶部↑ 第7章 柔软与接吻(1 / 2)   掌心中的娇软触感好的惊人,触手绵润,温热的皮肉带着恰到好处的弹性,轻轻一碰便微微陷下去,随即又软软回弹,大小恰似饱满熟透的桃子,细腻的肌肤滑腻温润,挺立的奶尖硌在虎口的掌心处,那异样的触感叫楼凤举指尖骤然一僵。   少女骑坐在他的腰腹难耐的摇晃着细腰,眼睫沉沉垂落大半,眸子半阖着,眼尾被快慰刺激的潮红更甚。泛着浅浅潮意的瞳仁蒙着一层薄薄水光,像盛了一汪浸着雾气的春水。她视线朦朦胧胧散着,没有全然聚焦,粉润的下唇被齿尖轻轻衔住,浅浅陷下一小片柔和的弧度,透出几分潋滟的绯色。   他的双手被少女牢牢按在她温热的胸乳间,随即双臂缠上他的小臂,指尖带着浅浅的暖意,顺着肌肤来回轻轻抚触、缓慢摩挲。   楼凤举素来自持守礼,行事端方,惯于把七情六欲死死压在骨血之下,可肌肤相贴肌肤相触真切滚烫的触感铺天盖地漫上来,不知名的昏蒙感伴着少女的馨香钻入大脑,心底那点被死死压住的欲望如野草般疯长。额角渗出薄汗,下颌绷得发紧,呼吸渐渐失了平稳,眼底清明被情欲一点点浸染。那份被强行压制的渴求终于逼到临界点,所有的君子自持,到此刻终于忍到极限,再难压制。   腕骨轮廓利落凸起,带着薄茧的掌心抚过眼前温热的少女躯体,指节漫过细腻莹白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又麻酥的战栗,泛起一层浅浅的绯色,但指尖仍带着克制的滞涩。   掌心猛地收拢,大手揉捏着绵软的乳肉,虎口将奶尖顶起按压在掌心,白嫩的乳肉在掌心溢出,红艳的乳尖被夹在之间揉搓,拧按。   身下的肉核早已被磋磨的红肿,伴随着胸乳处男人揉搓的酥麻,快感如同洪水漫过夏月早已不存的神志,穴口随着一阵阵的快慰便欢快吐出一股股带着甜腻腥香的的淫水。   每一阵战栗漫上来,少女便溢出短促的 “嗯…… 啊……”一声起,又急忙咬住唇将下一声咽下,起起落落,破碎又零乱,听的楼凤举额上青筋暴起。   一只手加重力道的按捏细腻的乳肉,另一手顺着滑腻的皮肤滑到少女的腰肢,腰骨细软,稍稍收拢手臂将这一握柔婉全然拢在掌下,那滑腻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往上窜,搅得楼凤举心口阵阵发紧。   屋外寒风穿过茅草缝隙呜呜作响,男人伤口传来的淡淡血腥味明明还萦绕鼻尖,可这些现实的感知,对屋内的交缠在一起的二人来说却隔了一层朦胧的薄雾,远远退到意识的边缘。   浪潮般的快感一遍遍卷过四肢百骸,早就魂归九霄外的夏月手顺着那阵蚀人的麻意,腰肢一软,不顾身前作乱的大手趴伏在他身上,温热的呼吸沉沉落在他的面前。少女眼神涣散发蒙,目光虚虚落在男人削薄的唇瓣上,“薄唇者多薄情”的念头只是轻飘飘在脑海一闪而过,来不及生出半分思量,呵呵一声轻笑后便地凑上前,柔软的唇毫无预兆地覆了上去。   唇瓣猝然相触的一瞬,两人本能的一怔,随后便再也收不住,克制不住沉沦在唇舌的交融。   男人的手掌更是随着唇舌的探入,得寸进尺的重重的游移在少女赤裸的脊背和腰肢处,所过之处粗粝的薄茧在少女本就被情欲熏的粉红的肌肤上留下一串串更深的印记。   掌心火热,一只大掌顺着身体的曲线在少女娇臀处捏按,指腹陷进柔软的皮肉里,那紧实又绵软的触感让楼凤举已不甚清明的心底生出几分霸道的凌虐欲,原扣在少女胸乳的大掌一翻,虎口死死扣住奶尖周遭乳肉,拇指携着几分狠厉对着乳尖便碾揉上去。那枚硬翘的红果凝在莹白肌肤上,随指腹按压反复弹颤、软软回弹。   唇瓣反复厮磨,湿热的温度不断攀升。   男人掌骨扣住少女的后颈,仰头微微加重力道,唇瓣辗转碾过,试探着撬开她的齿关。   贝齿微松的刹那,他的舌尖顺势探入,带着莽撞的试探,与她慌乱躲闪的舌尖纠缠缠绕。   舌尖莽撞地撞在一起,生涩又滚烫。   呼吸彻底搅作一团,温热的气息尽数喷在彼此脸上。少女浑身阵阵发颤,脑子一片白茫茫,被动承受着这份侵入,偶尔笨拙地怯生生回应几分。   胸腔里心跳轰鸣,浑身血脉烧得滚烫,热浪顺着唇齿一路蔓延,烧遍四肢百骸。   唇齿开合间,细碎湿润的口水声闷闷交织,软糯又黏腻,在静谧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情欲不断催化加深这个吻,两人舌尖蛮横又贪恋地纠缠掠夺,每一次相触、辗转、吮吸,都带出细碎濡湿的声响。   暧昧的水声层层迭迭,裹着滚烫的呼吸,彻底揉碎了两人之间所有的分寸与距离。   少女浑身轻颤,耳根烧得通红,整个人被这愈发浓烈的黏腻声响裹挟,脑子一片空白,只能任由他肆意缱绻,沉沦在这滚烫又旖旎的相拥里。   手掌顺着少女纤细的后颈向单薄的脊背缓缓游走,指腹摩挲着细腻肌理,从紧绷的肩线缓缓向下,带着慌乱又克制的贪恋,无意识地流连辗转在少女腿根的湿哒哒的穴口处。   闭合的玉蚌早已打开,娇嫩红艳的软肉被水泽浸染的透亮红润,顶端的肉蒂被摩擦的颤巍巍漏出来捻磨,沾染上水液后变得色泽红艳饱满,鲜亮通透。   男人的指腹捻开穴口周遭软肉,藏在肌理间的小巧肉球颤巍巍地显露出来。反复摩挲捻揉间,肉球浸上一层薄润水液,通体红艳饱满、鲜亮通透。他掌心微沉,指腹稳稳覆住那枚圆润凸起,缓缓来回揉搓捻磨,每一次轻碾,都让水润剔透的花蒂随之轻轻震颤,软嫩莹亮。   骨节分明的手指沿着滑腻的蜜水探向少女最隐秘的花心,外部的肉褶被修长的食指撑开,里面娇嫩的艳红软肉触及到略带薄茧的指腹便开始颤动着吐出更多的水液。手指在潮热湿乎乎的花缝处柔柔打着圈,随即指节一顶便伸向花穴深处,紧致穴道因着异物的探入本能的收缩包裹,试图将异物挤压出去。   “嗯....哦....不要嘛....”   身下泥泞不堪的腿心传来的的快感激的夏月伸长腻人的哼叫,脖颈不自觉向后舒展,猝然抬了头,唇瓣尚且半张,舌尖还带着方才相吻的濡湿,微微探出一点,温热的气息混着细碎的喘息,悠悠荡在两人咫尺的空隙里,眼尾漾开一层薄薄的水光。 ↑返回顶部↑ 第8章 火热啊火热(H)(1 / 2)   指尖探入少女身体秘地,修长的手指肆意刮弄肉壁,濡湿的穴道早已被指节寸寸占领,蜜穴内里的软肉痴缠着带来快慰的手指,将它愈吞愈深。   勾弄中长指不觉按到了一块内壁的软肉,一瞬间身上的少女腰身猛的蜷缩,眸中竟被刺激的泪光点点,似落未落的粘在眼睫上。   觉察到少女如此激烈的反应,男人恶劣的天性便从早已混乱的神智中苏醒。   指节变换位置不停地顶弄穴壁上的凸起的软肉,孔武有力的胳膊牢牢将少女锁在自己怀里,拒绝她因快慰过甚的反抗。   “啊...别....太...有点太舒服了...”   唇舌依旧交缠着,连少女的嘤咛也是唇瓣贴着唇瓣低喘着撒娇,赤裸的坦白男人带给她的快慰。   身下的肉茎早已膨胀巨大,撑得楼凤举顾不得腿根伤口的疼痛,抓着少女的双手伸向裤腰,唇抵着唇喑哑的开口:“卿卿,帮我。”   卿卿......多么缱绻的之极的私语。   他的嗓音天生低沉磁性,此刻浸上几分情欲的喑哑,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温热的薄纱,沉沉漫过来。   那声呼唤低低滚出喉间,入耳便叫人浑身骨头都似要酥软几分。   身上的少女似是受了蛊惑,浅浅掀了一下雾蒙蒙的眼帘,娇痴的盯着男人耸动的喉结便俯身吻了上去。   她的吻缓缓往下落,从颈侧一路漫至腰腹。   温热柔软的唇瓣碾过滚烫的肌肤,带着湿润的薄意,那唇间濡湿的触感真切可感,一点点烙在皮肉之下的骨头上。   他呼吸沉浊,滚烫的气息裹着淡淡的暖意,只得用一只手臂横在眼前来遮挡眼眸中的情欲。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在沉重的呼吸里漾开,衣料相互摩挲,轻响丝丝缕缕,在这方寸之间格外清晰。   指尖勾着裤腰拢落,布料滑过肌肤,楼凤举只觉得束缚尽散,急切地渴求如藤蔓自身下的肉茎传来。   粗大的肉茎在脱掉男人内裤的瞬间弹射出来,肉茎顶端早已渗出点点透亮的清液,夏月微眯着眼睛有些呆呆盯着它。   夏月歪歪头看着眼前的一柱擎天,迷迷蒙蒙的想着自己身上怎么没有这根棒棒?   肉棒粗如儿臂,棒身呈沉郁的红褐色,表面布满盘曲虬结的纹路,仿似暴起蜿蜒的青筋脉络,层层凸起缠绕,顶端那颗鹅蛋大小的龟头,衬在整根柱体之下,反倒不见硕大。   楼凤举仰面静躺着,宽大的手掌扣紧少女纤细的腰侧,指尖微微陷进腰腹柔软的肌理,稍一发力便将她旋过身子,令她背对自己。   于是少女双腿分开,臀胯稳稳落在他宽厚温热的胸膛上。   黏腻的仿佛有实质的目光一阵阵扫过她的后颈与裸露的脊背,滚烫的气息随着胸腔起伏一阵阵扑上来。   “摸摸它...卿卿....乖卿卿....”   手掌揉捏着少女娇软的臀肉,看着眼前仍是湿漉漉的小穴,楼凤举难耐的咽了咽口水说道。   腿心处传来男人沉重的呼吸,热气随着男人的呼吸而喷洒到穴口,激起本就还未平静的小穴泛滥连连,里面娇嫩的软肉颤颤的似乎邀请着什么东西的进入。   少女俯身,白嫩的双手环住粗壮的棒身,上下来回抚摸撸动。   没有水液的润滑,撸起来有些干涩,昏昏沉沉的脑袋里似是灵光乍现,少女低头便张口含住了赤红的龟头。   “嘶...”   眼前的活色生香本就让楼凤举不清醒的神智更昏沉几分,更遑论少女细腻的双手来回抚触棒身时酥麻过电般的快感,但都比不上挺立多时早已敏感不堪的龟头,被少女温润的口腔含住的瞬间的快慰,顶端马眼瞬间吐出腥咸的前液。   眼前的龟头实在太大,少女檀口长大也只能含住前端一点,只得用舌尖描绘肉棒形状,吮含着肉棒来回转动,每一处棒身和龟头都被少女柔嫩湿润的唇舌照顾到。 ↑返回顶部↑ 第9章 逃避和面对(1 / 3)   冬日晌午的日光尚有几分暖意,稍稍驱散了周遭的寒意。   院中白雪皑皑,夏月握着扫帚,一点点扫开积雪,清出一条狭窄的小径。   虽看上去她正专心清扫,可细看便能发觉,她双颊烧得通红,眼神涣散地落在扫帚上,手臂只是机械重复着扫雪的动作。   夏月心底乱成一团,在院中站了大半晌,刺骨的寒风卷过脸颊,却吹不散脑子里那一团乱糟糟的混沌。   她反复在心里追问自己——怎么就和屋内那个男人,在床上纠缠到了一处,还做了那样的事……   那些赤裸缱绻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翻涌,一幕幕鲜活清晰,逼得她几乎无处可逃。   她慌忙连连摇头,拼命想要把这些滚烫羞人的记忆彻底从脑海里挥走,可越是抗拒,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她从那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情欲里慢慢抽离神智的瞬间,依旧历历在目。   一睁眼便是赤裸相对,自己整个人紧紧贴在男人身上,腿间挥之不去的潮湿酥麻,满身遍布的暧昧红痕,一幕幕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 是她主动钻进他的怀中,攀到他身上,与他互相抚慰彼此取悦。   羞耻感顺着骨缝一点点往上爬,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尴尬得几乎要哭出来。   全然不顾浑身筋骨传来的酸软钝痛,她小心翼翼蜷缩起身子,指尖抑制不住地发颤,一点点套上冰凉的衣衫。   心里满是羞愧,只盼能悄无声息脱身,万万不敢吵醒身旁呼吸匀净,好似熟睡的男人。   可现实终究不如她预想的那般顺遂。   她刚穿好衣裳,正要推开卧房的门,身后忽然响起男人沙哑低沉的嗓音:“你……”   话音才落,夏月如同被电流击中,猛地回身,后背死死抵在墙壁上,睁圆了眼睛望向炕上的男人。   情欲尽数退去,浑身的燥热骤然消散,铺天盖地的难堪如潮水席卷而来,瞬间将屋内的两人一同吞没。   此刻二人模样格外狼狈,方才纠缠亲吻之间,锅底灰混着男人的鼻血糊了满满一脸,红黑斑驳,看着分外滑稽。   可夏月半分笑意也生不出来,心口堵得发闷,眼眶一阵阵发热,委屈,羞赧,无措交织在一起,几乎就要落下泪来。   穿越前的她刚守着纯净的少女心事,连异性的手都不曾牵过。可就在方才,她冲破了所有底线,同这个男人袒露一切,触碰过彼此最隐秘的地方。   残存的余温仿佛还残留在肌肤之上,烧得她浑身发烫,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巨大的冲击搅得她心神大乱,羞耻、慌乱、茫然混杂在一起,压得她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这个人,更不知道往后该如何自处。   回过神来的她眼珠立刻转向别处,不敢看炕上的人,不敢回想方才的荒唐,心底只剩纯粹的逃避。   她迅速拢好凌乱衣衫,指尖微微发颤,声音干涩冰冷,刻意拉开距离:“你好好躺着,别动伤口,我出去一趟。”   说完,不等回应,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快步踏出屋门,合上木门,将那片令人窒息的窘迫死死关在屋内。   院里风凉,吹得人稍稍清醒。   夏月站在檐下,心口依旧怦怦乱跳。   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屋里的男人,更不知道往后该如何与他共处一室。   尴尬、别扭、无处安放的羞耻,层层迭迭压在心头。   唯一的念头,就是送走他。   只要他离开,这场荒唐的纠葛便就此了结,她才能回归往日清净的日子。   思来想去,她在灶房洗净脸上的脏污,又不放心的抓了把土抹在自己脸上后抬脚走向隔壁。 ↑返回顶部↑ 第10章 尴尬的face对face(修)(1 / 4)   紧闭屋门的土屋之内,楼凤举已经醒了许久。   他静静倚在炕头,眼底早已恢复了一贯的清明,神色却比往日沉了几分。   门外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夏月的窘迫、迟疑,以及向邻里求助时那份难以启齿的为难,他听得一清二楚。   也正因听得太清楚,心底那份沉重便愈发无从回避。   他清楚记得上午荒唐纠缠的所有细节,记得自己刚从昏迷中醒来时的混沌,也记得那股突如其来的异样气息。   那香味太过特殊。   初时只是若有若无,清冷得像雨后沾着露水的白花,可一旦靠近夏月,便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顺着呼吸侵入神思。   他的判断力、克制力,甚至最基本的警觉,都在那股气息里变得迟钝。   可偏偏他清醒之后,记忆没有丝毫缺失。那些失控的片段,他全都记得。正因为记得,才让他更加沉默。   楼凤举向来不是一个容易失控的人,这些年无论身处何种险境,他都习惯先判断,再行动,从不让情绪凌驾于理智之上。   可今日,他竟在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姑娘面前彻底失了分寸。   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足够令他警醒。   更何况,夏月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过是个独自生活在青山村里的孤女,因为一时心软救下了重伤的自己,却无端被卷进这场荒唐的意外。   想到这里,楼凤举缓缓闭了闭眼。   他没有把这一切归咎于她。相反,他很清楚,眼下最无辜的人恰恰是她。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尽量不再给她添麻烦。   院内人声散尽,风卷着草木的清浅气息掠过院墙。   不多时,院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楼凤举睁开眼,他知道夏月回来了。   果然,片刻后,那扇木门被轻轻推开。   夏月站在门口,迟疑了许久,才终于走进来。   屋内光线昏暗,土炕上铺着薄薄的旧褥子。   楼凤举半靠在土墙上,脸色依旧苍白。高热初退,又经历过一番折腾,身体虚弱得厉害。大腿处的伤口稍稍牵动便传来尖锐的疼,他只能尽量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听见脚步声,他抬眸望去。   两人的目光只撞了一瞬,夏月便仓促垂下眼。   她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尽,连脖颈都染着一层薄薄的绯色。   楼凤举看在眼里,却没有拆穿。他很快便明白,她是在尴尬,更是在躲他。   夏月站得离炕边很远,像是那几步距离便足以替自己筑起一道防线。   “村里人……”她声音很轻,“不肯让我送你走。” ↑返回顶部↑ 第11章 擦枪走火(H)(修)(1 / 4)   夏月端着温热的铜盆跪坐在炕边,袅袅白雾升腾,模糊了眉眼,却让眼前的人愈发蛊惑人心。   她捏着拧至温热柔软的布巾,指尖轻轻落上楼凤举的肩头,滚烫坚实的触感瞬间穿透指尖,顺着血脉窜遍四肢百骸。   “若是疼,你便说一声。”   她声音细得几不可闻,楼凤举垂眸看了她一眼。   “嗯。”   只有一个字。   低沉沙哑的嗓音落进耳中,夏月心尖莫名一颤。她不敢抬头,只能将注意力放在手里的布巾上。   布巾轻轻擦拭过他破皮的擦伤,温软布料细细摩挲着起伏的胸肌,顺着流畅的腰线缓缓下移,抚过硬实紧致的腰腹。   她刻意放轻了所有动作,每一次擦拭都带着克制的流连,目光黏在他线条利落的肌理上,一寸寸扫过肩背,胸膛,劲瘦的腰肢,再也挪不开半分。   清晨缠绵的细碎画面,滚烫触感尽数翻涌上来钻进脑海,搅得她心神大乱。   情动不已时,他用力含吮着她的舌,齿间缱绻厮磨,轻轻唤着“卿卿”。   敏感的身体随着他大手的抚弄引起阵阵战栗,细软的腰肢被他揉搓着更紧密地按压在他肌肉纹理分明的胸膛,肌肤相贴处尽是汗液交融。   夏月的呼吸渐渐乱了节奏,鼻尖萦绕着他清冽又温热的独属气息。   理智开始溃不成军,心猿意马的念头肆意疯长。   身体率先生出了不受控的反应,四肢发软,浑身泛起薄薄的热意,耳根、脸颊烫得通红,连呼吸都变得绵软灼热,四肢百骸都浸在轻飘飘的燥热与酥麻里,腿心处竟传来令人羞赧的濡湿,烧得她浑身燥热。   夏月手指一抖,布巾险些掉进水盆。   “怎么了?”   楼凤举察觉到她的异样。   “没、没什么。”   她慌忙摇头,低下脑袋,耳根却已经红透。   楼凤举没有追问,只是那双深沉的眼睛落在她身上片刻,便缓缓移开。   屋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水声细细响着。   她垂着眼帘,长睫簌簌不停颤抖,擦拭的动作愈发拖沓温柔,近乎贪恋地摩挲着他紧实温热的皮肉。   温热的水汽蒸融,柔软的布料擦拭,再加上她近在咫尺,绵长温热的呼吸一遍遍扫过他的腰腹肌理,细碎轻柔的触碰带着蚀骨的缱绻。   楼凤举本就因伤口的温热触感一阵麻痒,被她这般流连温柔地擦拭,浑身的燥热瞬间卷土重来。   蒸腾的水汽袅袅浮起,将少女身上那缕叫人魂牵梦萦的馨香裹挟而来,丝丝缕缕钻进鼻息,温热的气息缠绕周身,清明的头脑骤然泛起一阵昏沉眩晕。   楼凤举眉心忽然轻轻一蹙,那股若有若无的冷香,又来了。   起初淡得几乎察觉不到,像雨后白花沾着露水,清清冷冷地浮在空气里。可随着夏月靠近,香气竟一点点变得浓郁,清冷之下又渗出一丝说不清的温甜。   楼凤举的眸色渐渐深了。   这味道……他上午似乎也闻到过,而后发生的一切,便再也无法控制。 ↑返回顶部↑ 第12章 怎么又?(H)(修)(1 / 4)   温热的水已经变得冰凉,被子下两具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   少女骑跨在男人腰胯处,身前是男人赤裸布满薄汗的胸膛,身后是暖和的被褥披在身上。   双臂发软,懒懒的环住男人,花穴中不断吐出汩汩淫液浇在早已挺立非常的肉茎上,柱体在清亮的水液滋润下散发着热气,整根显得更为粗壮骇人。   龟头在少女偶尔瘫软腰肢时顶弄着微微开合的穴口,小穴肉褶被顶弄的已经完全打开,内里的红润嫩肉迫不及待的吮吸铃口,给两人带来颤栗的快感。   男人半倚靠在炕上墙边,埋首在少女肩颈含吮吸弄,一串串暧昧的红痕遍布少女脖颈和胸前莹白的肌肤,健瘦的腰腹间的肌肉随着身体上快感的累积而紧绷,神思陷入混沌,恨不得将身前淌着馥郁香气的少女扯碎揉进自己骨血。   大腿根的伤口泛起隐痛但仍抵不住骨缝里泛起的酥麻,腰腹发力将涨得紫红粗大的肉棒送到水液泛滥的蜜穴。   穴口被撞击的快慰过甚,夏月只觉神魂颠倒,香舌半吐胡乱言语:“啊....有点撑...那里...那里有点撑...”   纤细的腰肢被楼凤举一只大掌堪堪握住向下压,红润的穴口被挤压着吃下去更多狰狞的肉棒,穴口的嫩肉被鹅蛋般大的龟头撑的发白,淅淅沥沥的水液顺着茎身滴答在被褥上。   肉棒被穴口的肉褶箍的紧的发痛,紧致的包裹感和少女温润口腔的感觉完全不同,他额角青筋暴起,咬牙克制着想要冲刺全部顶入的施虐欲。   大掌拍拍少女白嫩的臀肉,低声喑哑:“呼....别吸这么紧....放松...放松点...”   虽嘴上这样说着,但是作乱的大手一会儿没闲着,一手握着嫩生生的乳儿将乳尖在指缝间来回磋磨,或夹或拧,一整个奶尖被玩弄的嫣红无比。   另一只大掌更是覆在硬挺如豆的阴蒂上,颤颤巍巍的花蒂被男人用手指粗糙的按压,指尖还坏心眼的剐蹭,刺激的花穴分泌出更多的淫露,穴口开合中又将粗大的龟头含吮的更深。   “嗯啊...”   “呜呜呜....不....不要....”   一声爽过头的喟叹和少女带着妩媚的嘤咛一同响起。   轮廓圆润饱满的龟头已经完全插入花穴,湿淋淋的穴口肉褶被撑得发白,绷得薄薄至发亮,楼凤举腰眼开始发麻,狰狞的肉茎仅仅是进去一个头的快慰就铺天盖地袭来,顾不得伤口的疼痛,腰腹发力,顶送着孽根往销魂窟不断推送。   过于粗壮的棒身被卡在穴口来回摇晃磨蹭,试图进的更深,摩擦中顶端铃口处触到之前指尖摸到过的一层肉膜,像是一扇有弹性的大门,拒绝着可怕的肉龙入穴。   肉壁疯狂的推挤着粗大的入侵者,棒身的青筋鼓起虬曲蜿蜒甚是可怖,顺着腰身的推送不停撞击着肉膜。   “嗯嗯...磨到了...啊....到了...不...不行...”   少女满面桃色,俯仰之间微瞌双眸被刺激的不住吟哦,不断地扭动腰身试图将腿心含住的粗大肉棒推出去,不想却入的更深。被男人手指玩弄的奶尖和花蒂都已红肿不堪,肿大殷红。   “呵呵....乖卿卿...乖....别扭...”   楼凤举激爽地张口在少女嫩白的乳上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齿痕。   “啊!疼啊....别咬...”   胸乳处传来疼痛伴着奶尖的酥麻,少女不由得惊呼,穴肉一下子绞得更紧了。   “嘶...小坏蛋...别咬这么紧....”   他被夹得差点受不住精关,深呼吸一口发狠地又向上顶了顶硬挺的肉棒。龟头完全被含住,紧致湿润的穴道像是贪吃的小嘴,一口一口吮吸着铃口,带来灭顶的快感。   但凡有人窥见屋内缱绻春色,定然要羞得满面绯红不敢再看。   被衾滑落至少女腰间,露出莹白如雪的后背,被男人一只大掌箍住的腰肢纤细绵软,流畅的脊背曲线顺着雪背滑入股间。在被顶弄起伏的少女腰身处伏着两个浅浅的腰窝,宛若梨涡清纯可爱。   被情欲蒸腾的屋内依旧冰凉,楼凤举提被盖住少女脊背掩住大半春色,但被褥下起起伏伏的肢体纠缠和男人的闷哼,少女吐露的呻吟交织在一起让人可以想象是如何缠绵销魂。   他腰身耸动,肉棒进进出出拱弄着肉膜,快感一阵阵像闪电般劈向灵台,跪伏的少女腰肢绵软随着顶弄腿心处也早已泥泞不堪,被快感折磨得眼眸含泪,不知高潮了多少次。 ↑返回顶部↑ 第13章 你的名字(修)(1 / 6)   夕阳斜斜压向西天,最后一层暖色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斑驳的土墙上,也落在炕边那只半旧的铜盆里。   楼凤举攥着浸透冷水的布巾,一遍遍擦过自己的手臂与肩背。   冬日午后的日光早已失了暖意,凛冽的寒气四下漫开,铜盆里的水寒得近乎凝霜,一遍遍地擦过皮肉,持续刺激着他自下午起便阵阵抽痛的神经。   他像是在有意苛待自己,双唇紧抿,不发半声,擦拭之时全然不去避让那些已然结出薄痂的创口,一块块红褐色血痂被硬生生蹭落,新鲜的血丝顺着伤口渗涌而出,渐渐染红布巾,也将铜盆里的清水晕开一片片暗红。   寒意钻透皮肉,伤口撕裂的灼痛一阵阵往上窜,额角渗出细密冷汗,他却依旧垂着眼,动作没有半分停顿,只沉默地重复着手上的动作。   自从醒来以后,他便觉得一切都脱离了原本的轨迹。   他向来极有分寸。   多年军旅生涯早已将他的性子磨得沉稳冷硬,哪怕身处最险恶的境地,也鲜少有什么事情能够真正扰乱他的心神。男女之情于他而言更是无关紧要,偶有躁动,也不过压下去便罢了。   可偏偏到了这个陌生少女面前,所有引以为傲的自制,竟像失去了作用。   第一次,他可以归咎于昏迷、高热、药物,又或者伤势太重导致神志混乱。   可第二次呢?   他清醒的时候分明记得自己在做什么。   偏偏当她靠近,当那股若有若无的冷香钻入鼻息,他竟又一次失去了对自己的掌控。   那并不像寻常的情欲。   来得太突然,也太猛烈。   更古怪的是,清醒之后,那种感觉并没有随着两人分开而彻底消失。相反,身体仿佛记住了什么,只要想到她靠近时的气息,胸腔深处便会重新泛起一阵难以言明的躁动。   楼凤举垂下眼,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更不喜欢自己竟无法解释这种感觉。   从前在战场上,他最厌恶的便是不可控的变数。   而如今,一个不过才认识半日的少女,却成了他身上最大的变数。   他抬手,将冰冷的布巾狠狠按在颈侧,寒意刺入皮肤,终于让混乱的思绪稍稍清明。   究竟是她有问题,还是自己有问题?   楼凤举沉默片刻,心底第一次生出真正的警惕。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他抬起眼,夏月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她显然已经在外面平复了许久,脸上的尘土不知什么时候洗去了,露出原本清秀的眉眼。只是哭过一场之后,那双眼睛仍旧泛着红,眼尾微微肿着,长睫湿漉漉地垂下来,显得格外安静。   楼凤举的目光停在她脸上。   只一眼,方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绪便又有些松动。   他没有见过这样的她。 ↑返回顶部↑ 第14章 别靠近我(修)(1 / 5)   夏月收拾好铜盆,抱着换下来的衣物站在炕边,方才那句“别离得太近”,她已经听明白了。   明白得不能再明白,所以她没有再问。   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往后退了半步。   那半步退得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让楼凤举的目光微微一顿。   夏月低着头,没有再看他。   她心里其实有些难受,可她很快便劝自己,人家说得也没错。   他们本来就是两个素不相识的人,他只是受了重伤,恰巧被她救回来罢了。今日发生的那些事情本就是意外,如今他清醒了,自然该知道分寸。   更何况,她一个孤零零的姑娘,身边突然多了个男人,本来就是一件容易惹人闲话的事情。   他愿意与她保持距离,反倒是好事。   至少这样,等他伤好离开以后,彼此都能干干净净地把这一段荒唐留在青山村的冬日里。   这样想着,胸口那点酸涩却没有因此消失,反而沉甸甸地压在那里。   夏月不愿再想。   她把衣物抱紧了些,转身走到墙角,从村民送来的包袱里取出一套干净的粗布衣裳。   “这是李婶让人送来的。”她轻声说。   声音和平日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比从前更轻,也更远。   楼凤举抬眼看她:“给我的?”   “嗯。”   夏月点点头,将衣服放到炕边。   动作很轻,甚至没有让衣角碰到他的手。   本该继续说些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楼凤举看着她:“多谢。”   夏月微微一怔。   “没什么。”她摇了摇头。   然后便安静地站在那里,神色也看不出什么异常,只是从把衣物给他后,便刻意没有再往炕边靠近。   楼凤举看着她,方才那句“别离得太近”,她显然听懂了,正因为听懂了,所以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她没有质问,也没有闹脾气,甚至没有露出半点责怪他的意思,只是把所有情绪都收了回去。说话轻了,动作慢了,连目光都不再像从前那样不经意地落到他身上。   这种安静,反而比一句埋怨更让人难受。   楼凤举沉默片刻,伸手去拿那条长裤,他掀开被褥,试着抬了一下腿,伤口立刻传来一阵尖锐的牵扯感。   他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蹙起,夏月站在一旁,显然也看见了。   她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可脚刚迈出去,便又停住。 ↑返回顶部↑ 第15章 怕黑(1 / 4)   暮色一点点沉进青山村。   群山被夜色吞没,远处错落的屋舍只剩下模糊的轮廓,白日里还能听见的鸡鸣犬吠,也随着天光消散而渐渐归于寂静。   晚风从山林深处穿过,卷着深秋特有的清寒,掠过屋檐时发出细细的声响,像是谁在夜色里低低叹息。   土屋里,灶膛的余火还留着些许暖意。   土炕砌得宽大厚实,平日里一个人睡,难免显得空旷。   今夜却铺了两床被褥,一左一右,中间硬生生隔出了大半片空处。   那距离不算远,却也绝不近。   夏月躺下时,几乎是下意识地往炕沿挪了挪。她动作很轻,像是怕被人察觉自己的刻意。   直到身后再没有可以退的地方,她才停下来,将被角往身上拢了拢。   明明已经隔着这么远,她心里却还是有些不自在,白日里的事情并没有随着天黑而消失。   越是安静,那些凌乱的记忆便越容易从脑海里浮出来,赤裸的胸膛和沉重的呼吸扑在她耳畔,身下被他的巨大而灼热撑的发疼却又无比酥麻....   身体又开始隐隐发热,她不敢再细想,只能背过身去,假装自己已经睡下。   楼凤举躺在另一侧。他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却没有说什么。   目光淡淡扫过少女紧绷的背影,眼底无半分逾矩的窥探,只有一片沉稳的沉静。   土屋彻底陷入静谧,静得能听清时光流淌的细碎声响。   灶膛里的炭火渐渐黯淡,偶尔传来一声木柴烧裂的轻响。窗纸被夜风轻轻拂动,昏暗的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各自压低的呼吸声。   夏月睁着双眼,望着眼前沉沉的黑暗,毫无半分睡意。   她望着面前的黑暗,起初还能强迫自己忍着,可随着最后一点余火暗下去,屋里的光线越来越淡,她胸口那股莫名的不安也一点点浮了起来。   她不喜欢黑,从小便不喜欢。   只是这种害怕,她从来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因为怕黑这种事情,说到底太小了。小到不值得拿出来说,也小到若是被人知道,反倒像是在承认自己有多软弱。   夏月抿了抿唇,又忍了一会儿。   最终还是轻轻撑起身子,伸手去够桌上的煤油灯。   指尖碰到灯芯时,她下意识朝身后看了一眼。楼凤举没有动,她这才松了口气,慢慢将灯火拨低。   原本明亮的火焰一点点收拢,最后只剩豆大的一簇。   昏黄的光晕摇曳着,照不亮整间屋子,却足以让她心里的那根弦稍稍松下来。   她重新躺好。   不过片刻,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还不睡?”   夏月指尖一紧,他还醒着。   她原本想说自己只是起来拨灯,可话到了嘴边,又觉得解释反而显得刻意。   “……睡。”她轻轻应声。 ↑返回顶部↑ 第16章 疼的时候要说疼(1 / 4)   楼凤举重新闭上眼睛,本想静心入眠,可鼻息间却萦绕着一缕清淡的气息。   微凉澄澈,又裹挟着浅浅暖意,是独属于夏月的气息,气息很淡,清冷里带着一点温暖,却清晰地落在他心底。   熟悉得让他的思绪在一瞬间停滞。   白日里失控的片段骤然翻涌,滑腻莹白的身体娇软的与他紧贴,水润红艳的双唇在他耳边娇娇的喘着,身下的孽根被紧致温暖的水穴吮吸,令人着迷的快慰顺着脊骨不断攀升....   身下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   他眸色骤然沉敛,心绪瞬间紧绷,强行压下所有纷乱的念想,刻意侧身挪了挪身子,再度拉开些许距离,直到那缕气息淡去,紧绷的脊背才稍稍松弛。   不能再想,至少此刻不能。   夏月自然察觉到了,她原本刚刚安定下来的心,莫名又轻轻一沉。   可她没有问,她知道他是在克制,也知道他们之间本就不该太近。只是那一瞬间,她心里还是掠过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悄悄告诉自己:这样才是对的,两个人都应该清醒一点。   过了片刻,楼凤举忽然开口。“夏月。”   “嗯?”她的声音闷在被子里。   “白日之后……”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该怎么问。   “你有没有做过什么措施?”   夏月怔住,很快便明白过来。   情动至极时白灼射入腿心,混着自己高潮时的流出的水液溢出来许多。虽然她没有过这种经验,但是她能感觉到他的肉茎只是进了一个头,卡在穴口戳弄,并没有很深的插入。   思及此,花穴处竟隐隐传来令人恼羞的痒意,乳肉发烫,穴口深处流出蜜汁,濡湿了红嫩闭合的玉蚌口。   她赶紧又将自己往被子深处埋了埋,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流转生媚的双眼,眼尾处还透着绯红。   刚刚那点因为“我在”而生出的暖意,瞬间又混进了几分羞意。   她手指抓住被角,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处理过了。”   楼凤举没有追问得太急,只是安静等着。   夏月被他这么一等,反而更加不好意思:“下午的时候,我自己收拾过。”她说完,耳尖已经红透。   隔了一会儿,又轻轻补了一句:“只是……我也不知道够不够稳妥。”   声音里终于藏不住担忧:“所以还是有一点害怕。”   楼凤举眉心缓缓蹙起,并未因她的回答而放松半分。   他深知自己当日的状态,虽然粗壮的肉棒没有全部插入,但龟头深陷花穴中,快感至巅峰时他甚至控制不住的依着本能用力挺了挺腰,敏感至极的铃口在肉膜处狠狠摩擦顶弄。   回忆起舒爽至极的感受,身体不受控制的变得滚烫,不远处少女身上的馨香又飘了过来。   忆起两人的意乱情迷,他隐隐猜出异香向来伴随着情动的夏月,情动越深,香味愈浓.....   此刻鼻端缠绕着丝丝缕缕的香气,似有若无的勾弄着他的神经。   他眸色一震,侧脸看向把自己包裹的如同蚕蛹只露出双眼的夏月,心尖隐隐颤动莫非她?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