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入春潮 作者:听鹿 新婚之夜,路濛因为工作匆匆离开,外套之下,是还没来得及换的敬酒服。 结束已是深夜,她后知后觉地想到被自己抛下的新婚丈夫,正愧疚地想着怎么给人道歉,蓦地撞上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 陆柏梵走近,.. ======================================== 第1章 内容简介(1 / 1)   《跌入春潮》作者:听鹿   简介:   新婚之夜,路濛因为工作匆匆离开,外套之下,是还没来得及换的敬酒服。   结束已是深夜,她后知后觉地想到被自己抛下的新婚丈夫,正愧疚地想着怎么给人道歉,蓦地撞上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   陆柏梵走近,单膝着地,替女人脱去了精致的婚鞋。   “你怎么来了?”   触及她怔愣的目光,男人将她横抱起来,语调散漫地回答道:“接你回家。”   -   路濛本以为,陆柏梵会和自己结婚,也只是为了应付家里。   偶然的家庭聚会,小侄女把他拉到角落,很不高兴地嚷嚷:“我以后才不要和叔叔一样,因为觉得合适才结婚。”   陆柏梵不知道她从哪听来的谣言,失笑道:“很多夫妻都是因为合适才在一起的。”   这个答案,让路濛有一瞬间的失落。   她无意偷听,正准备离去,只听男人慢条斯理地说:“但我对你婶婶,是喜欢。”   从见你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不会再有别人了。   /   *纯陌生人先婚后爱/男主先动心/双洁/年上差4岁   内容标签: 天作之合 甜文 先婚后爱 日久生情   主角:路濛 陆柏梵   一句话简介:不熟,但婚后天天做   立意: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返回顶部↑ 第2章 [8.18更新] 01 礼貌的妻子(1 / 4)   第1章 [8.18更新] 01 礼貌的妻子   邵陆两家的世纪婚礼接近尾声,浪漫的古典乐与靡丽灯光勾织缠绕,宴会厅里依然摇曳着熠熠璀璨。   沿着铺满玫瑰的复古阶梯往上,这场婚礼的新娘正躲在化妆间里休息。   路濛靠在妈妈的腿上,她闭着眼,有些孩子气地嘀咕着:“结婚好累。”   “晚上记得好好泡个澡。”   路菱原本是打算上来和她说句话就走的,但看女儿这么累,她实在心疼,也舍不得走。   母女两人休息了会儿,路濛接到一个紧急电话。   手机里的人不知说了什么,她撑起身体,疲惫地应道:“我现在过去。”   路菱猜到是学校里的事,她拧着眉:“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还给你打电话?”   路濛的脾气倒是好,“学生又不知道我今天结婚,好了妈妈,你别担心了。”   “非去不可吗?”   她主要是心疼女儿,路濛接了电话后脸色就不大好看,连身上的敬酒服也没有换,匆匆找了件外套穿上。   “火灾,有学生不见了。”   那是挺严重的。   即使结婚了,女儿在路菱的眼里也还只是个孩子,她没有再劝:“我送你过去。”   “不用。”路濛笑着拒绝:“等会儿爸爸找不到你就着急了,有司机送我过去,您别担心了。”   路菱没有再说什么,无奈地替她整理好衣领,“去吧,我们伟大的路老师——”   “对了,记得和柏梵说一声。”   “好。”   陆柏梵其实挺忙的,路濛离开时,看见那众星捧月的身影,并没有走过去打扰。   -   刚接到电话时,她一度以为是恶作剧。   某个男生在女生宿舍底下表白,点了一圈的爱心蜡烛,当时大家只顾着看热闹了。   没想到他被拒绝后怀恨在心,爬到二楼的女生宿舍,放火想要同归于尽。   到了现场才发现,这比手机里说的还要严重。   宿舍外停着一辆消防车,穿着睡衣的女孩子们三五成群地团在一起,宿管阿姨骂骂咧咧地吼着那点火的男生,寝室楼的中间几层明显灰扑扑的,穿过闹哄哄的人群,路濛终于找到了她带的班。   她所任职的是一所顶尖学府,路濛曾经刻板地认为,都是大学生了,还是以优异成绩考进来的,应该不会难管。   和她同一办公室的老师却翻了个白眼,每天和她吐槽部分学生的迷惑行为。   路濛曾经只是听八卦,今晚是彻底感同身受了。   火灾主要波及的是中间几层,幸好学生们跑得快,都没有受伤。 ↑返回顶部↑ 第3章 02 你是不是没什么经验?(1 / 4)   第2章 02 你是不是没什么经验?   人在过于安静的环境里,感官会被无限放大。   比如,她不自觉地放慢了呼吸,却清晰地嗅到了属于男人身上的冷杉香,清冽、干净。   “路濛。”   陆柏梵的手始终未松半分,他的声音极其沉稳平静,“你在紧张?”   路濛没有看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照片上:“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这张好看。”   陆柏梵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目光落在她点开的那张照片上。   在敬酒时,路濛累到快要站不稳,霎那间,腰间陇上来不容挣脱的力道。   陆柏梵拿着香槟,附在她耳边低语:“靠着我。”   路濛也没拒绝,心安理得地借他的力。   而摄影师捕捉到的画面像是自带滤镜,男人的手臂极具占有欲地搂在女人纤细的腰肢处,微微低着头与依偎在怀里的妻子耳语。   路濛往后又翻了几张,竟也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她和陆柏梵真的很般配,根本看不出他们只认识几个月而已。   看了许久,她僵硬的身体在不知何时软了下来,靠在男人的怀里,与他一同看照片。   许是一直没回,摄影师又发了消息:【几乎没有什么要修的地方,您和您先生真是郎才女貌啊。】   陆柏梵同样看见了这条消息,他的语气带着促狭的笑意:“还挺会说话。”   “....”   路濛没有理会身边的人,只是礼貌地回了一个谢谢。   他们的新房在南山庭院,选在这里,是因为离她的学校近。   下了车,陆柏梵抱她回到卧室,高大的男人站在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扯掉领带,触及她被磨伤的脚踝,冷静而平淡地开口:“需要我帮你洗澡吗?”   路濛也有些热,她脱掉外套,礼貌地拒绝:“不用,我可以。”   陆柏梵也没有再强求,他将人抱进浴室,离开前绅士叮嘱:“有事喊我。”   “....好的。”   浴室的门被关上,路濛长长松了一口气。   出于成年人的默契,他明明没有说接下去要做什么,她心里却很清楚,也从未想过要拒绝。   从浴室出来已经深夜一点半,陆柏梵不在房间里,床边却放着一瓶擦伤药。   意识到是谁放的,她的心不由软了下去。   上完药,陆柏梵还没有回来。   她一瘸一拐地走到房间门口,只见男人显然也洗完澡,微湿的碎发耷拉下来,倒是少了平日里冷漠的攻击性。   “怎么了?”   陆柏梵高大的身影挡在面前,路濛意识到他误会了:“我想喝水。” ↑返回顶部↑ 第4章 03 今天也要做吗?(1 / 4)   第3章 03 今天也要做吗?   闻助理不知道陆柏梵在跟谁发消息,但他十分有眼力见,从男人松弛散漫的姿态观察出,陆总今天心情不错。   他抓住时机将报告递了过去,汇报时一颗心还突突不安。   陆柏梵不轻不重地将文件搁在办公桌上,他不留情面地将东西批得一文不值,却难得有人性地多给了三天时间。   闻助理瞬间松了一口气,他匆匆离开办公室,摸着额间冒出来的汗,才发现其他同事在分礼物。   陆柏梵新婚,给全公司上下都安排了喜糖。   闻助理一坐下,就瞧见新来的实习生抱着礼物,像是小狗似的嗅着鼻子。   他不懂:“你在干什么?”   对方喜滋滋地回答:“金钱的味道,就是香。”   “....”   闻助理看了眼礼物里的红包,又淡定地合上,打开电脑准备修改文件,这期间学着他老板的样子装高冷:“这算什么。”   虽然他们这么司压力大又很忙,但闻助理敢打包票,福利薪资方面绝对没有哪家能超越——   这也是他一直坚持没离职的主要原因。   闻助理离开没多久,陆檐找了过来。   他主要是为了城东项目的事,陆柏梵完全不顾他这个小叔的面子,不近人情地卡了太久。   陆檐原本想的是,他新婚,总会给自己放几天婚假,那就意味着有机会。   可在公司里见到他这张冷脸的时候,陆檐差点一口气给自己撅过去。   他没有直接道明来意,而是端着长辈的架子,装模作样地关心了几句:“才新婚,怎么就开始忙了?不去度个蜜月?”   陆柏梵的声音极淡:“我和路濛工作忙。”   这话听在陆檐耳里,就是另一层意思,路家那丫头一个普通的大学老师,能忙到哪去。   新婚第二天就来公司,看样子,两人的感情并不怎么样。   陆檐也不知想到什么,他往后靠去,似是好心地提醒:“虽说邵家的家底还不错,你岳父岳母也是个人物,但再往里去,邵家的其他人可不是个善茬。”   “万一有人想攀上咱们陆家,到时候可别让路濛给你吹点耳旁风你就答应了。”   “你们是结婚了不错,但她始终是个外人。”   “小叔。”   陆柏梵忽然打断他的话,男人的坐姿并不板正,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婚戒,冷淡的眉眼明明没有任何松动,嗓音却多了几分寒意:“我才结婚第一天,您就来挑拨我和路濛的感情,这是安的什么心呢?”   他的质问轻而犀利,陆檐像是被人掀了颜面,有些僵硬地给自己找回面子:“我这是为了你好。”   陆柏梵身为晚辈,却没有任何谦卑的姿态,下颌微扬,睥睨过来的目光透着点嘲讽:“那您还是别说了,我不爱听。”   陆檐是真的很想拿出长辈的身份,站起来训斥他一番,但如今集团里都是陆柏梵做主。   他也没有真信,他们这种家族多数都是联姻,到最后能有多深的感情,不过是利益纠缠。 ↑返回顶部↑ 第5章 04 完美老公(1 / 4)   第4章 04 完美老公   陆柏梵看人的眼神总是带着点天生的傲性,锋利而冷淡。   但此刻,他深邃的目光似乎穿透过薄薄的衣裙,密密麻麻的热意仿佛要侵进她的身体里。   他盯着她,不紧不慢地问:“不想在这?”   路濛喉咙有些干涩,也没怎么思考,点头应了声。   她原本以为,男人会让她下来,却猝不及防地被他抱了起来。   路濛呼吸下意识地放轻,她眼睫低垂,刻意没有看他,只是默不作声地抱紧他的脖子。   陆柏梵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再开口时,多了几分逗弄的笑意:“紧张了?”   路濛忽视自己乱七八糟的心跳,坦然地对上男人的目光:“有什么好紧张的,又不是没做过。”   像是揭开了浮于表面的那层生疏,丝丝缕缕的暧昧在不断地蔓延。   陆柏梵微不可查地牵了下唇,“看来是我误会了。”   路濛总觉得他这话里还有什么意思,却没有问出口。   与昨天的生疏笨拙相比,他们今天显得合拍许多。   路濛的鼻息间满是浓烈的暧昧,明明已经竭力克制,却还是断断续续地溢出了细密的闷//喘。   最开始,两人都没有说话。   意识混沌间,陆柏梵的呼吸落在她耳边,温淡的笑意仿佛密密麻麻地渗进她的身体里:“不是不紧张吗?”   路濛觉得自己被嘲笑了,她也挺有骨气,原本紧紧抱着男人身体的手一松,恼羞成怒般推攘着他,却在霎那间,被人扣着手压入了柔软的床被里。   今天依然只有一次。   路濛在浴室里折腾护肤弄了很久,裹挟着雾气出来时,已经快十二点。   陆柏梵还没有休息,见她掩嘴打了个哈欠,仿佛随口一问:“明天有几节课?”   路濛拿出手机看了课表:“就下午两节。”   “我忙完过去接你。”陆柏梵的语调接近平静,她打着字的手一顿,迟疑地拒绝:“不用了吧?”   触及男人看过来的目光,她下意识地解释,“我只是担心麻烦你。”   卧室里依然弥漫着暧昧而靡丽的气息,但不同于方才深入的交流,此刻的两人冷静了许多。   陆柏梵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笑意很淡:“你还真是把每件事情都分得清。”   路濛的耳廓攀起热意,才刚刚享受完,就翻脸划清界限,好像是有点不讲道理。   她表现成勉为其难的模样,语气却轻快了不少:“那好吧,陆总都主动提议了,我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这个“陆总”从她嘴里念出来,倒让陆柏梵听出了些不一样的意味。   他垂眼看了过去,只见她已经将身体滑进被子里,还欲盖弥彰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女人新换的水蓝吊带很衬她得肤色,长发散落下来,裸露的肌肤细腻白到发光。 ↑返回顶部↑ 第6章 05 我都要,你都给么?(1 / 4)   第5章 05 我都要,你都给么?   他的动作透着随意的松弛感,仿佛真将自己当成了这里的男主人,没有任何的客气与疏离。   陆柏梵脱掉外套,慢悠悠地跟在女人身后,双手环抱地倚在浴室门口看她:“我是你的丈夫,算不上男主人?”   她的浴室不比南山庭院的小,他若要进来一起洗漱也不会拥挤。   按理来说,两人如今结婚,她应该回答——当然算。   路濛用一个毛茸茸的发卡将碎发固定住,没有回头,目光透过面前这宽敞明亮的镜子,定定地看进男人沉静漆黑的眼里:“陆总名下这么多资产,怎么还偏偏要做我这小房间的主人?”   女人的反问不带任何的攻击性,陆柏梵同样回视着她的目光,没有揭穿她的明知故问,依然气定神闲的姿态:“你觉得呢?”   路濛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她移开视线,虽听起来像是在埋怨,却仿佛带了点娇俏的错觉:“谁懂你们资本家怎么想的,什么都要。”   陆柏梵心里觉得有些好笑,邵家也不是普通家庭,甚至也可以说是“资本家”。   不过,他并没有反驳妻子的话。   陆柏梵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还穿着斯文的烟灰色衬衣,领口被解开两颗,身影高挺修长,与她站在一起,倒是莫名的般配。   “那你不妨猜猜,我现在想要什么?”   属于男人的压迫感从身后笼罩了过来,路濛知道他在看她,目光却漫不经心地看向别处:“我又不是你的助理。”   陆柏梵仿佛随意地撑着洗手台,在不经意间,就将人圈在了自己的怀里,视线低垂地盯着她缓缓道:“我也没有在问我助理。”   “我在问我的妻子。”   ——妻子。   或许是他距离太近了,这样亲昵的姿态令她的心跳失了节奏,路濛不得不转过身,触及男人沉静而深邃的目光,她没有流露出任何的破绽,保持冷静地反问:“妻子就要懂你想要什么吗?”   陆柏梵的视线一扫而过她脑门上的发卡,没有忍住伸手碰了下,这才慢条斯理地落进她眼里,答非所问:“但我知道我的妻子现在正在想什么。”   路濛被勾出了点好奇心:“你说说看。”   “陆柏梵霸占了我的房间,我很不开心。”   男人声音寡淡地揣摩着她的语气,路濛眼眸微微瞠大,忍不住握拳锤他硬朗结实的胸膛为自己辩解:“我没这么想。”   陆柏梵眼底掠起笑意,“所以,愿意让我和你一个房间?”   路濛这才意识到他的逗弄,脸颊泛起热意,却还是佯装镇定,双手往上勾住男人的脖子,与他有来有回地对峙:“你不是我老公么?”   “不跟我一个房间,还想和我分房?”   看来是跟他学坏了。   宽敞明亮的镜子里,高大的男人双手撑着理石台,视线低垂地看着女人,亲昵而暧昧。   “看得出来,我今天表现得还不错,你心情很好。”   路濛今天的确心情不错,但主要的原因是回到了爸妈身边。   可严格来说,陆总的表现确实很好。   虽然迟到了,却准备得很周到。温柔体贴,最重要的是,他十分有眼力见地看出她和奶奶的不合。 ↑返回顶部↑ 第7章 06 你喜欢,那就值(1 / 4)   第6章 06 你喜欢,那就值   路濛以为婚戒的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他还记着。   甚至陆总的解决方案很简单,不方便戴粉钻,就买新的。   她后知后觉,似乎从结婚那天起,陆柏梵的婚戒始终未摘下来——   已婚这个身份,他适应得很好。   路濛忽然想到圈子里的某个花花公子,在婚前风评很不好,是个到处留情的浪子。   但婚后却开始随时随地营造深情好男人的形象,靠浪子回头这一噱头挽回了不少好感,集团也跟着得到了许多关注。   那陆柏梵呢?也是因为已婚的好形象有利于集团发展,才会婚戒不离手吗?   其实她心里下意识地否认了这个猜想,总觉得陆柏梵不是这样虚伪的人,却还是忍不住试探:【我不戴婚戒,会影响你吗?】   男人没有回答,直接弹了个语音过来。   明明他看不见,路濛还是下意识地坐直身体。   “你觉得我需要靠这些东西?”   男人寡淡的声音穿过手机,似是轻轻摩挲着她的耳畔,掠起了一阵很轻的痒。   仅从她试探的一句话,陆柏梵便清楚她心里在想什么:“婚姻是我和你之间的事,我也没这个闲情表演给别人看。”   路濛也不是没被人追过,男人的花言巧语她听过不少,却从没有人像陆柏梵这样,明明古井无波的,说出来的话却令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所以,他在意婚戒,只是因为她,因为他们是夫妻么?   陌生的情绪在悄悄躁动,让她觉得自己有些奇怪。   路濛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忽然有些庆幸两人只是语音通话,而不是视频聊。   “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吗?”   她生硬地岔开话题,这个点,他那边已经是深夜了。   陆柏梵顺着她的话,“刚结束。”   路濛用平板看他发来的设计稿,这才注意到他请的这个设计师是意大利人。她也算是名利圈里长大的,自然知道这位设计师的性格有多怪,更是出了名的难邀约。   她有些好奇:“你怎么搞定他的?”   陆柏梵听着她的声音,身上的疲惫似乎松懈了不少,他松开领带,嗓音依旧寡淡:“很难么?”   路濛嗯了声,他风轻云淡地撂下几个字:“钱够多就不难。”   “.....”   路濛自己是个有钱人,但听了陆总这样的回答,也忍不住磨磨牙吐槽:“你这样很招恨。”   手机里,男人似是溢出了哂笑,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的耳朵,掠起了一阵酥麻。   “招恨么?我以为你会喜欢。”   路濛揉了揉耳朵,装作听不懂他的话,只是说:“戒指确实挺喜欢的。” ↑返回顶部↑ 第8章 07 不做就滚出去(1 / 5)   第7章 07 不做就滚出去   那是大概五六岁的时候,她们几个小朋友喜欢玩过家家。   路濛之所以提出要粉钻,只是因为当时看见父亲出差归来,给母亲送了粉色的珠宝。   那会儿的她格外沉迷粉钻,这才提了这么一个要求。   至于要比她大四岁,也是受父母的影响。   其实最开始,她的回答是——我不要找老公。   毕竟她有一对很爱她的爸爸妈妈,她觉得自己不需要老公,反正父母永远会守在她身后。   但在林诺黏人的追问下,她才勉强地说:“要比我大四岁。”   那时候的她哪里懂什么情爱,所理解的爱情就是邵庭渊和路菱这般,因此完全是按照他们的模版找的。   没想到多年后,陆柏梵刚好比她大四岁。   这还真是有缘。   陆柏梵出差不在的日子里,路濛的生活没有太大的变化。   日常去学校上课,空闲的时间都在忙翻译的事。   这次的内容比她以往接过的都要复杂,有些词句翻译过来的含义需要反复斟酌,这导致她迟迟未能交稿。   被工作困住时,她喜欢通过烤制甜品让自己的大脑放松。   熟练地将托盘从烤箱里拿出来,曲奇烤得金灿灿的,浓郁香甜的黄油香几乎是扑鼻而来。   叶婶赞扬道:“没想到您这么厉害,什么都会。”   路濛和她所见过的其他富家小姐不同,她完全没有骄纵的架子,也不会趾高气扬地拿他们这些佣人发火。   相反,她性格很好,也不像陆总那样总是冷着脸,平日里笑盈盈的,特别随和温柔。   路濛烤了不少的饼干,让叶婶分给其他人。   还有一些,她打包起来准备送给林诺和同事。   温暖的下午,她吃着刚烤好的黄油曲奇,手边是解腻的红茶。   与她的惬意不同,远在异国的陆柏梵已经将近二十四小时未休息。   连轴转了几天,闻助理浑身散发着憔悴的气息,却忍不住看向走在面前高挺优越的身影。   陆柏梵似乎不知道累,模样清隽没有任何的疲惫,淡漠地与身边的合作伙伴说着点什么,步伐沉稳,在一众精英中依然显得出众。   男人侧眼看向他,什么都没说,闻助理却了然而任命地跟了上去,幸好明天就可以回国了。   陆柏梵并不知道身边的助理在想什么,也没兴趣猜想。   结束后,他回到酒店,点开手机看到了路濛的朋友圈。   他从前没有看朋友圈的习惯,但她会发。   路濛发朋友圈的频率不高,陆柏梵点开照片,是一盘金灿灿的曲奇:【吃过的都说好。】 ↑返回顶部↑ 第9章 08 陆总,你居心叵测(1 / 5)   第8章 08 陆总,你居心叵测   路濛上完课回到办公室,手机里刚好推送了邵陆两家达成战略合作的新闻。   她很少关心集团的事,手指往下划去,看完报道也没太大的波澜。   同办公室的另一个老师在她身后接水,瞥见她看的内容搭了一句话:“路老师你居然也关注这些啊。”   路濛放下手机,语气自若地笑了笑:“刚好刷到的。”   “前段时间我还看到,他们两家联姻,估计都是为了合作吧。”   路濛顺着她的话:“应该是。”   其实关于两家结亲,圈子里的确议论纷纷。   难听的委婉的路濛听了不少,却没有太在意。   邵陆两大世家在一起可以说是各方面的锦上添花,对于她来说也没有什么坏处。   至于有人期盼着她和陆柏梵貌合神离,还扬言他们这种被捆绑在一起的迟早会分开——   路濛听完,也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   谁在乎呢。   她应该算是比较“老实”的大小姐了,没有野心想要争夺家产,也没兴趣混迹于纸醉金迷的世界挥金潇洒。   找了一份还不错的工作,偶尔钻研翻译自己喜欢的图书,兴趣大概就是烤饼干。   至于陆柏梵,能相敬如宾过完后面的日子当然是好,如果真到了那样的地步,路濛想到两人的婚前协议,不由弯唇一笑。   她能拿不少呢。   路濛看了眼时间,拎起桌边的包:“秦老师,我先走了。”   “哎好。”   她今晚得回一趟陆家老宅,也就没开车。   路濛坐进车里,视线里先出现的是男人露出半截冷白的手腕,戴着低调名贵的腕表,交叠的腿上放着文件,随着翻页的动作,无名指上的婚戒划过冷冽的光痕。   车内温度高,也不知他等了多久,路濛将披肩摘下来放在腿上,抬起乌润润的眼眸看向他:“你怎么过来了?”   话音一顿,她紧接着解释:“不是说你今天会很忙吗?”   陆柏梵放下文件,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向那被她压在手下的披肩。   “推掉了。”男人嗓音沉稳平静:“总不能让你自己回去。”   路濛倒是觉得没什么,不过是早晚的事,他忙完再过来就好了。   但她忽然想到叶婶说过,老爷子对陆柏梵很严苛,陆家的人几乎都很怕他。   婚礼时,路濛和老爷子敬了酒,却也没说几句话。   她后知后觉有点担心,耳边忽地落下男人温和冷静的声音:“路濛。”   “嗯?” ↑返回顶部↑ 第10章 09 勉为其难哄你一次(1 / 4)   第9章 09 勉为其难哄你一次   “可是我不会哄人。”   路濛勾着男人的手未松,嘴上这么说,可那乌润的眼里分明透着狡黠。   不会哄吗?   陆柏梵姿态慵懒地往后靠去,却依然搂着她:“我看你刚才哄爷爷挺熟练的。”   路濛也没有任何的心虚:“我只会哄长辈,你是吗?”   陆柏梵哪里没看出她是故意的,男人也不生气,慢条斯理地得出个结论:“所以,就是不愿意哄我。”   路濛指尖往下,慢悠悠地落在他的喉结上,随着她的动作,性感凸起的弧度上下一滚,像是轻轻碾了她的心,令她有种奇怪的满足。   “你想要我怎么哄你?”   她忽然吻了他的下颌:“这样吗?”   陆柏梵漆黑沉静的目光紧盯着她,却没有阻止她的动作。   路濛的视线落及男人的唇,她听着自己的心跳声,胆大地踮起脚吻了上去——   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不负责任的撩拨。   感受到了腰间不断收紧的力道,她视线微颤地抬了起来,直勾勾地撞进男人的眼里,透着明目张胆的狡黠:“还是这样?”   “陆总,我不会啊。”   陆柏梵溢出了声很轻的笑,言简意赅地撂下一个字:“行。”   行什么?   路濛的话还没问出口,忽然被人抬起脸,落下来的吻汹涌而浓烈。   “张嘴,我教你。”   两人吻过不少次了,这是路濛第一次有些招架不住。   陆柏梵温柔地侵占她所有的气息,细密而黏腻的吻令她想要往后躲开缓一缓,却被人扶着后颈再次吻了上来。   她的舌头发麻,跌跌撞撞地往后退去时,搂着男人的手却始终未松。   相比之前克制而相敬如宾的吻,这一次的吻似乎满是浓烈的欲。   路濛没想到自己的撩拨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她眼尾泛红,试图叫停这场教学:“我不想学了,也不想哄你了。”   陆柏梵盯着她润润的红唇:“身为老师,你最应该知道半路放弃是错误的行为。”   路濛觉得,他被爷爷教训得还不够。   “我看你不是想让我哄你,只是趁机在满足自己。”   陆柏梵被她说的似乎很恶劣,男人却完全不生气,手掌往上,带茧的指腹摩挲着女人的脸颊,眼底掠起笑意:“把我想得这么坏?”   路濛气息不稳:“你不是吗?”   男人回答得坦荡:“这两者可以不冲突。” ↑返回顶部↑ 第11章 10 他也是会疼的(1 / 5)   第10章 10 他也是会疼的   因为在陆家老宅,路濛第二日醒得有些早。   她没有像昨天晚上那般胡思乱想,走下楼,老爷子不在,陆柏梵正在练字。   用完早餐,她来到他身边看着。   陆柏梵和老爷子的写字风格并不相同,他的字迹会更加磅礴。   路濛越看越眼熟:“我们的婚书是你写的吗?”   陆柏梵垂着视线看向她,不稳不淡地嗯了声,“怎么忽然问这个?”   “就是没想到你会亲自写。”   其实路濛当初看到红色的婚书,脑海里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是,这个字真漂亮,她下意识地以为是老爷子写的。   陆柏梵笑意疏淡:“你喜欢的话,以后我在家给你写。”   路濛本想说她也练过书法,话到了嘴边,她直勾勾地盯着男人问:“我喜欢什么,你都会满足吗?”   陆柏梵放下笔,漆黑的目光平静地回视着她的目光:“至今为止,你喜欢的,想要的,我哪一样没满足你?”   就连四件套都会惦记着。   路濛骄矜而坦然:“那希望陆总继续保持,一定不能让我失望。”   下达命令的语气,就和昨晚一样。   陆柏梵眼底掠起笑意,整理着袖口,慢条斯理地跟在女人身后。   冯青舒下楼了,路濛关心道:“童童怎么样了?”   “还有点低烧,今天得给她在幼儿园请个假。”   女人再开口时透着歉意:“昨晚是不是吵到你们了?”   “没有的。”   路濛安抚她:“童童没事就好。”   大概是小孩子昨天在外头玩得太疯,再加上最近大降温才着凉了。   冯青舒简单吃了早饭就上楼去看童童,路濛等老爷子晨练回来,她下午还有课,得去学校了。   陆爷爷脸色微沉:“柏梵怎么不送你。”   路濛倒是没有生气:“他工作忙。”   想到陆柏梵的膝盖,她心里不由一软,也不惧怕老爷子了,胆大地来到他身边:“爷爷,您以后别凶他了。”   老爷子睨了她一眼:“我凶他都是有理由的。”   路濛也没有被他唬到,像是张开羽翼护短的鸟妈妈:“他如今都快三十了。”   “我相信他在做各种决定前都是有自己的判断的,您看啊,陆氏交到他手里以后,是不是从没有让您失望过?”   见陆爷爷没有因为她的话而生气,路濛颇有些得寸进尺的意思:“所以您多相信他吧,好不好?也别动手打他了。” ↑返回顶部↑ 第12章 11 老公,我头疼(1 / 5)   第11章 11 老公,我头疼   林诺的表哥显然也与陆柏梵认识,男人倒是知分寸,明白他是过来接路濛的,只是简单客套了两句便离开了。   路濛蜷着手,还没说什么,陆柏梵高挑挺阔的身影在她面前笼下一片阴影,他将羊毛披肩覆在了女人身上。   柔软厚沉的热意里,似乎裹挟着他身上清冽的冷杉香。   路濛不自觉地抬起眼,她净身高有168,本就不算矮,如今还踩了一双细高跟,可站在男人面前,却还是要踮起脚才能亲到。   她记得在两人认识前,父母给她提供的资料上有写,他似乎是189.....   陆柏梵将她的披肩拢紧,嗓音冷淡地沉进夜中:“你看上去有什么想说的?”   路濛站在他面前倒是老实,没有反感他的动作,视线触及男人无名指上的婚戒,心里的念头就这么问了出来:“你是不是谎报身高了?”   “嗯?”   陆柏梵确实没有跟上她的思路,只听她又小声嘀咕了句:“你好高。”   路濛感冒还没好,开口时带着明显的鼻音。   陆柏梵没有替自己证明,而是微微弓着身,漆黑的视线一瞬不瞬地与她持平。   他忽然靠近,令路濛的呼吸下意识地放轻,讷讷地问出口:“你干什么?”   陆柏梵像是没有注意到她的不自然,不温不淡地说:“不是嫌我高吗?”   路濛的心瞬间被钓的七上八下,只见男人的话还没说完,他又逼近了些,呼吸若有若无地勾缠在一起,仿佛就要吻下来。   可她想象中的吻并没有发生,陆柏梵盯着她微张的红唇,撩起眼皮,沉静的目光落进她的眼里,声线平缓地撂下几个字:“喝了几杯?”   “.....”   路濛像是一口气堵住,她微微仰着脸,双手勾住男人的脖子,故意带着点和他对着干的叛逆:“很多,怎么了,你不喜欢?”   女人的眼眸明亮,陆柏梵依旧古井无波的模样,只是淡淡扫了眼她的细高跟,答非所问:“还走得动?”   路濛蜷了下手,指尖在不经意间碰到男人的后颈:“我走不动的话,你要抱我吗?”   陆柏梵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手臂穿过女人的腿间,几乎是极其轻松地将她横抱起来。   路濛想说的话尽数湮没,直至回到车上,不比外头的寒冷,逼仄的空间里温度恰好。   她却没有将披肩摘下来,甚至试图将下颌缩进去,盯着男人瓮声瓮气的:“我还以为你会不高兴。”   陆柏梵的视线扫了过来:“我不高兴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路濛想,他真会顺着梯子往上爬。   她思考着一般夫妻吵架会怎么样,想了很久,她慢吞吞地说:“那你今天睡书房冷静一下吧。”   “.....”   陆柏梵的目光透着点无奈的沉静,路濛拢紧披肩,皱着眉说:“我不可能睡书房的。”   “.....” ↑返回顶部↑ 第13章 12 她挺喜欢和陆柏梵接吻的(1 / 5)   第12章 12 她挺喜欢和陆柏梵接吻的   问出口的一瞬间,路濛就后悔了。   她和陆柏梵在婚前没有感情,是因为合适才选择在一起。   对于这场婚姻,她一直处于坦然接受的状态。   她以为会有的很多摩擦没有发生,相反,她和陆柏梵出奇地合拍——在各个方面。   她没有拒绝和他的亲密接触,在某些时候也会贪念、享受,甚至会不知足。   如果这个问题是问她,路濛想,她心里有个十分确定的答案——   是,她挺喜欢和陆柏梵接吻的。   但她觉得,这或许是出于生理性的喜欢。   更何况,两人除了在做/爱的时候会接吻,其他时候并不会,就连晚安吻也是从今晚开始。   所以她想,陆柏梵应该也是这样的,只是出于生理性喜欢,不会参杂别的其他因素。   “我不应该喜欢吗?”   陆柏梵的回答唤回了她的思绪,男人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揉着她的唇,漆黑的目光沉静而温和:“你是我的妻子,我喜欢....”   他话音一顿,又缓缓道:“喜欢和你接吻,不可以吗?还是说,你会觉得反感?”   路濛下意识地反驳:“没有。”   她的心跳很乱,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就仿佛他喜欢的不只是和她接吻。   “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可以保持距离。”   他体贴至极,路濛细白的手指不太高兴地点了点男人的喉结:“嘴上这么说,怎么还抱着我?”   陆柏梵喉结上下一滚:“因为你还没有回答。”   路濛深深地缓了口气,勾住男人的脖子,轻声撂出两个字:“虚、伪。”   陆柏梵并不在意她的指责,深邃的眼眸不紧不慢地描摹着她的红唇,仿佛将她全身上下都吻了一遍,却依然克制着询问:“所以,你喜不喜欢和我这个虚伪的人接吻?”   明明亲过许多次了,还这样道貌岸然地问。   路濛的手稍稍用力,迫使男人低下头。   比起方才深入的吻,她只是轻轻贴了下他的唇,眼睫毛不自觉地颤了颤,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有些骄矜地说:“勉强还可以。”   陆柏梵的心像是被轻轻勾了下,温柔地含住女人的唇。   路濛呼吸有点儿乱,她仰着脸,气息不稳地溢出了点埋怨:“真把感冒传染给你,不能怪我。”   陆柏梵眼底掠起笑意,他又渐渐吻向她干净的眼皮处,似是透着点安抚的意味:“不会怪你。”   “睡吧,晚安。”   -   果然如陆柏梵所说的,他的身体素质很好,并没有被传染。 ↑返回顶部↑ 第14章 13 当宝贝一样珍惜(1 / 5)   第13章 13 当宝贝一样珍惜   路濛第二天醒得有些早,陆柏梵刚晨练回来,还没有去公司。   男人洗完澡,黑发微湿,水珠滴落在肩胛骨处。   他平日里穿着斯文禁欲的衬衣,气质是内敛而沉稳的。而此刻脱了睡袍,背肌的沟壑紧实分明,再往下,腰腹的人鱼线利落性感。   虽然瞧上去贲张着劲劲儿的力量感,但其实抱着还挺舒服的。   路濛打量的视线猝不及防地撞进男人的眼里,她动作一顿,又若无其事地转过身去,却在心里指责他,怎么换衣服都不背着。   陆柏梵眼底浮现很淡的笑意,他漫不经心地将衬衣节节扣好,唯独漏了靠近喉结的衣扣,“会系领带吗?”   路濛不得不转过身,她倒是没有拒绝,陆柏梵微微低下头方便她的动作,目光却一瞬不瞬地落在女人的脸上。   他的视线太过直白,让她想忽略都难。   路濛系好后却没有松手,而是拽着男人的领带,在他的唇上碰了下。   蜻蜓点水,没有任何的心虚,甚至是体贴地帮他抚平了衣领,语调却透着点轻快:“索取点报酬,陆总没意见吧?”   系个领带就要报酬,陆柏梵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没意见。”   路濛很满意陆总的回答,松开手的一瞬间,却忽然被人勾着腰带进了怀里。   她的手下意识地搭在男人的肩上,陆柏梵视线低垂,格外贴心地询问:“这样就够了?”   两人距离实在太近了,路濛的心跳有些快,她睫毛轻颤着,看进他漆黑的眼里:“陆总一早上就要这么不正经吗?”   陆柏梵挑了下眉:“我只是为了感谢你,这就算不正经吗?”   路濛回答得很坚定:“算。”   陆柏梵笑了笑:“行,那我换个问法。”   触及女人疑惑的目光,他直白坦荡的视线仿佛在无形中侵占着她的唇:“我们这么多天没见面,早安吻,还有晚安吻,是不是应该补回来?”   路濛怔怔的:“这也要补吗?”   话是这么问,她其实也没想过拒绝,想了想,踮起脚主动地吻了他一下,颇有点完成任务的意思:“好了吧?”   陆柏梵捏着她的下颌抬起脸,吻下来的时候嗓音藏着不难察觉的笑意:“看来确实很有必要补回来。”   路濛出于本能地张唇回应,却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仰着脸溢出了声疑音:“嗯?”   “才几天没见,平时我是怎么吻你的,都忘了?”   陆柏梵没有很深入,他轻轻含着女人的唇,能察觉到她有些紧张的呼吸。   路濛想要回答,视线却越过男人,一眼注意到了他身后的镜子。   她很喜欢这面全身镜,每次换好衣裙总会欣赏自己。   但此刻,她却觉得无法直视——   镜子里,男人高挑清隽的身影几乎将她整个人挡住,唯独能看见她挂在他脖颈处的手,无名指上的婚戒掠起冷冽的光痕。   路濛不自觉地蜷了下手,她不受控制地往后靠去,背脊撞到了衣柜的玻璃门,陆柏梵的手往上掌住她的后脑勺,细细密密的吻却没有停下来。 ↑返回顶部↑ 第15章 14 我更在意你的情绪(1 / 6)   第14章 14 我更在意你的情绪   正在拍卖的这幅画上只有一个女人。   战火纷飞的背景,她长发凌乱,凝望着前方,眼里是无尽的悲悯与坚定。   竞价的那人没有再加价,这幅画最终被陆柏梵拍下。   路濛其实也没从五千万中回过神,她拧着眉说:“你其实不用这样。”   陆柏梵只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的手,闻言撩起眼皮:“需要和我这么客气?”   路濛唇瓣翕动,她解释着:“从画本身的价值来看,这幅画最多十几万。我原本自己可以拿下,也没想到会竞到这个价格。”   话音落下,她承诺道:“但你放心,我会还给你的。”   陆柏梵听完,没有回答,而是问:“这画对你很重要?”   她迟疑地点了点头,如果没能拿下,她或许也会寻找那位买家。   但是对于他来说,这是一场亏本的购入。   陆柏梵指尖轻动,牵着她的手稍稍用力,让她蜷紧的手松开:“我觉得你可能还不够了解我。”   路濛没有跟上他的思路,疑惑地问:“哪方面?”   陆柏梵的指腹揉着她被掐红的手心:“五千万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小项目的事。所以,不要觉得愧疚,也别觉得我亏了。”   “花五千万买你的喜欢,我觉得很值。”   路濛自己就是个大小姐,父母宠她,和朋友关系好,她也从来没有因为钱困扰过。   五千万,她虽然不能一时间拿出来,却也能轻松地凑齐。   可陆柏梵的话,还是在她的心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想要这幅画吗?”   她沉沉敛下那不受控制的悸动,陆柏梵将她的披肩拢紧,嗓音平淡:“你想告诉我吗?”   路濛唇瓣翕动,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陆柏梵很贴心:“可以等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路濛,我不着急。”   仿佛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会在。   路濛现在的确没办法说出口,许是察觉她的心事重重,陆柏梵给了一个台阶:“如果还是过意不去,可以送我礼物补偿。”   礼物啊.....   她之前订的领带还没有到货呢,那其他的再挑选什么好?   “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陆柏梵这回没有直接给她答案,“有你这样直接问的吗?”   路濛实在想不出来,主要他也什么都不缺。   陆柏梵随意地给了点选项:“领带、腕表,想送什么都可以。” ↑返回顶部↑ 第16章 15 你该不会以(1 / 6)   第15章 15 你该不会以   陆柏梵显然也想到了生日宴上的事。   他手臂一伸, 将人带进怀里,向来冷冽的眉眼间浮着些许笑意:“所以,这也算是给我的奖励?”   路濛还挺认真地思考了下, 她踮起脚啄了男人的唇:“可以这么说。”   “所以,陆总以后也要好好表现。”   女人漂亮的眼眸格外明亮清透, 像是璀璨的珍宝, 令人心动:“我开心的话, 会继续奖励你。”   不知道别的家庭是怎么教育孩子的,但在陆家,陆柏梵受到的从来不是鼓励或者奖励式教育。   从小到大, 他得到最多的是批评。   爷爷对他的要求很严格,渐渐的,陆柏梵对自己也越来越苛刻。   堂哥身体不好,爷爷待他总是很宽容, 不会批评, 更不会责罚,有时还会给予夸奖。   陆柏梵不是没有羡慕过, 他做的好,爷爷不会摸他的脑袋夸赞。   可一旦他没有达到爷爷的标准, 就会被关禁闭, 得来的是严厉的指责。   小时候也会委屈,但久而久之, 陆柏梵也不再期待。   因为他知道, 他是陆家的继承人,这些是他应该做到,也必须背负的。   但路濛与他不同。   有很多人爱她,显而易见, 她同样很懂得怎么对别人好。   这还是陆柏梵第一次得到“奖励”。   他现在心跳很快,血液似乎也很热,肾上腺素飙升,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坑了敌对公司的时候。   原来得到“奖励”会这么爽。   走进地下车库的电梯里,路濛还在问他:“有没有别人给你送过车?”   陆柏梵牵着她的手,漫不经心地看着跳动的数字回答:“有。”   路濛撇撇嘴:“我就知道你什么都不缺。”   她话音落下,又带着点不讲理的语气道:“但你不能把我送的和别人比。”   陆柏梵垂眼看向她,抬了抬唇角:“嗯,明白。”   不可否认,他这样的顺从体贴,路濛很喜欢。   电梯直达别墅二楼,女人的细高跟踩在地面发出哒哒的声响,她再开口时颇有点恃宠而骄的意思:“你怎么这么冷静,不感谢我,也不表达喜欢,你——”   质问的尾音忽然被汹涌的吻吞噬。   路濛被迫抬起脸,鼻尖相抵,两人的喘-息错乱地混在一起,她只有片刻的怔愣,紧接着下一秒,抵在他肩处的手已然往上抱住了他。   一点即燃的吻,仿佛将浑身的血液都烧了起来,疯狂躁动着渴望。   路濛的唇齿间融满了男人的气息,她跌跌撞撞地往后退去,陆柏梵单手搂着人,另只手松开领结,吻着她的动作却始终没有停下。 ↑返回顶部↑ 第17章 16 情不自禁而(1 / 6)   第16章 16 情不自禁而   陆柏梵会议结束回到办公室, 见到了外派结束的陆乘。   不止公司里的人,甚至是外界也会揣测他们堂兄弟关系不和。   还有人说陆柏梵心思沉,故意打压陆乘。   事实上, 他们两兄弟的感情还算不错。   陆乘不像他爸,总不甘心地想要争权, 他觉得自己现在的位置很不错, 不用扛住整个陆家的压力, 不用被所有人盯着,钱也不少,下班就可以陪老婆孩子。   这多幸福啊, 所以他完全不理解他爸,承担不了陆家掌权人的责任,又何必去眼馋。   舒舒坦坦的,有人替你负重前行不好吗?   办公室里, 陆乘汇报到一半, 忽然瞧见陆柏梵这居然有曲奇饼干。   他还挺稀奇的,毕竟他这堂弟从小就被爷爷管得严。   他能偷偷吃零食, 陆柏梵却完全不可以碰,简直就是不食人间烟火。   “是哪家的饼干, 居然能放在你的办公室里。”   陆乘正好有点饿了, 打算尝尝,味道不错的话, 就带点回去给童童。   陆柏梵从文件里抬起视线, 他脸色瞧不出任何的异常,古井无波地说:“这个你吃不了。”   陆乘不解地看向他:“为什么?”   他虽然身体差,但没有什么过敏的。   陆柏梵漫不经心地胡诌:“十万一块,很难买。”   陆乘惊了, 觉得自己好像拿了块金子,可这明明看上去很普通。   但陆柏梵这样一说,他反而更想尝尝了,十万一块的曲奇到底什么味啊。   陆乘翘着二郎腿,把一整块饼干都塞进嘴里嚼,咽下去后,他双手环抱着咋舌回味:“好吃是好吃,但真吃不出来哪里值十万,你是不是被人骗了?”   “.....”   陆柏梵冷淡地移开视线。   他总不能这么小气,说这个你不能尝,是路濛给我做的。   自从有了童童,陆乘就变得抠门,总是说要给女儿留嫁妆。   他随口说了个高价,也没让人放下饼干。   吃就算了,这没品位的评价让他心里格外不悦。   “把钱转过来,我让助理送下午茶,你别吃这个了。”   陆乘低头把十万块转过去,却格外稀奇地惊叹:“你怎么变得这么计较了?”   陆柏梵懒得跟他说,只是觉得报价低了,早知道说个五十万。   两人在办公室里聊着公事,助理将下午茶送进来时,身后还跟着陆檐。 ↑返回顶部↑ 第18章 17 他在吻她受(1 / 5)   第17章 17 他在吻她受   陆柏梵非常清楚, 路濛并不是在威胁他。   从最开始的生疏,到现在,他能察觉路濛也同样在向他走近。   但如果这件事没有妥善处理, 她恐怕会直接退回到原点。   陆柏梵几乎没有怎么思考,吩咐闻助理立刻联系酒店的负责人, 他需要马上了解前因后果。   闻助理的反应也很快:“好的。”   “还有。”陆柏梵将外套搭在手臂间, 男人淡漠的眉眼间仿佛笼着寒意, 像是遇到了极其重要的事,与他擦肩而过之际,冷声撂下一句话:“帮我订一张去临市的机票。”   闻助理虽错愕, 可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清楚,此刻要做的不是提醒老板接下去的会议,而是立刻去完成他的吩咐。   -   路濛半靠在沙发里,精心挑选过的长裙从沙发边缘垂落。   女人漂亮的蝴蝶骨上, 青紫色的淤痕显得格外刺眼。冰凉的膏药抹了上来, 她恹恹的,却还是痛得闷哼出声。   林诺看着将脸埋在枕头里的人, 动作不由轻了些。   她这位好友,向来是随性洒脱的, 什么时候像今天这样受过委屈。   原本很挺期待去顶楼的bar喝两杯, 到现在,她只觉得晦气。   林诺越想越气, “我给我小叔打个电话。”   她的那位小叔也是个大人物, 就连路濛的大伯见了对方,也要礼让几分。   虽然路濛知道,林诺一开口,她小叔一定会答应的。但顾深这种东西, 还不够资格让林先生亲自出面解决。   “你小叔这么忙,别麻烦他了。”   话音落下,她没什么情绪地解开手机,冷白的光线折射在女人姣好的五官处,陆柏梵的消息言简意赅:【等我过来。】   “让陆柏梵处理。”   她闷闷地将自己重新栽进枕头里,一小时前还娇艳明媚的人,在此刻却蔫蔫的。   “对,在你老公的酒店受伤,就是要他来处理。”   林诺替她抱不平,路濛听着她说话,将手机倒扣,并没有回复陆柏梵的消息。   -   凌晨四点,天边的地平线浮着微弱的光芒。   赶往酒店的路上,闻助理在向陆柏梵汇报情况。   车窗外不明不暗的光线折射在男人冷厉的侧脸处,整个人似乎沁着寒意,让人实在没底。   陆家是有私人航线的,但因为太过突然,来不及申请。   落地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这个点,大部分人都已经疲惫困倦。   酒店的总负责人leo根本不敢睡,在他身边的,是刚才处理纠纷的李经理。 ↑返回顶部↑ 第19章 18 “宝贝。”(1 / 5)   第18章 18 “宝贝。”   路濛并没有因为他的提议而乱了手脚:“陆总日理万机, 这不太好吧?”   陆柏梵慢条斯理地将衬衣的袖口挽起两节,又随手解开腕表走了过来:“我又不是以陆总的身份问你。”   “更何况,老公不就是拿来用的么。”   他说得过于坦荡, 路濛忍不住弯了下唇,往后退着走进浴室, 清凌凌的眼里也带了些笑意:“谁要用你了, 我自己洗。”   她毫不留情地拒绝, 陆柏梵被拒之门外,也没有失落,只是很贴心地叮嘱:“小心点, 有事随时喊我。”   “.....”   浴室里的人不理他,他也不恼,原本是要去书房处理工作的,不知想到什么, 他将笔电拿到了卧室。   路濛从浴室出来, 裹挟着湿漉漉的雾气,一眼瞧见男人正双腿交叠地处理工作。   她自己洗澡没问题, 但是给肩胛骨上药还需要帮忙。   她看了眼陆柏梵,屏幕的光线不明不暗折射在男人凌厉的五官处, 他工作的时候脸上不带任何的情绪, 黑瞳沉静,甚至瞧上去有点冷。   察觉到她的视线, 陆柏梵撩起眼皮看了过来:“怎么了?”   “没什么。”她屈膝陷进柔软的床被中, 因为趴着不舒服,还给自己垫了个枕头。   她虽然什么都没说,陆柏梵却很细心地注意到,她将药膏放在了床头柜。   他阖上电脑:“要涂药?”   路濛没有回头, 刷着手机,漫不经心地应了声:“你等会儿帮帮我。”   她话音落下,床边笼下来男人的身影。   他将药膏拿了起来,视线垂落在她身上:“怎么不直接喊我?”   不管冷热,她都喜欢穿吊带睡裙。   幸好卧室里开了空调不冷,柔软的被子随意搭在她的后腰处,女人懒洋洋的:“我不急啊,等你忙完也行。”   陆柏梵挑起她乌黑的长发,她皮肤本就偏白,那淤青坠在女人的蝴蝶骨上就显得格外刺眼。   他拧着眉,指腹沾了些药膏,涂抹的动作格外轻柔。   相比昨天刚撞到,今天的疼痛感已经轻了许多。   陆柏梵不由想到两人的新婚之夜,当时因为都没经验,探索的时候太过生疏,她整个人几乎都是绷着的。   但现在,她舒舒服服的格外放松,似乎还挺信赖他。   “路濛。”   她懒懒地嗯了声,依旧抱着枕头不动弹,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陆柏梵的视线往下:“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   “没有啊。”路濛今天睡了挺久,此刻还很精神的。   察觉到他已经涂好,她身体动了动:“不用管我了,你去忙——” ↑返回顶部↑ 第20章 19 路濛是他的(1 / 5)   第19章 19 路濛是他的   路濛愣了下。   当初她和陆柏梵觉得挺合适, 两家见面后,婚姻就定下了。   很快,陆家送来一份文件, 除了数不清的房车,以及陆家股份, 令她一眼注意到的是最后一条——   如男方原因致夫妻感情破裂, 则净身出户, 所有财产都将归路濛女士所有。   当时还不相熟的两人打了电话,她漫不经心地试探:“陆家的律师团队我也有所耳闻,陆总不会埋了什么坑等着我来跳吧。”   他给出的诚意太大, 太重,让她琢磨不出真假。   男人平静无波的声音穿过听筒:“在夫妻相处这件事上,我的确经验不足。但我可以对你承诺的是,永远不会背叛。”   路濛想反驳, 承诺是做无用最没价值的, 看不见摸不着,未来的事又有谁可以保证?   更何况他们才认识几天。   陆柏梵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如果你不放心, 可以请信赖的律师团队重新拟定合同。”   他话音一顿,仿佛在不经意间抚平了她的质疑:“路小姐, 或许你不知道, 陆家的家风很严,我的人生不能有任何的错误, 包括婚姻, 除非我想身败名裂。”   比起相识不久就开始表达“深情”的爱意,路濛的确更相信他的这套说辞。   她也没有觉得失落,反而觉得这样挺好的。   当时听完他的话,她鬼迷心窍地问了一嘴:“那结婚后, 我也要守陆家的规矩吗?”   陆柏梵在那头笑了笑,低低磁磁地摩挲着她的耳朵,让她不自觉地质问:“笑什么?”   “不用。”   男人的声音透过听筒,温和地向她承诺:“你不需要做任何的改变,更不用顾及陆太太这个身份,依然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任何事。”   他的确给了很大的诚意,路濛那会儿只是大致翻页看完,财产实在太多了,便依赖地把一切交给了父母。   至于这套婚房,好像是在他那份文件里的。   路濛的手指漫不经心点了点男人的胸膛:“那我刚结婚的时候,居然还问你能不能换四件套。”   这是她的房子,她根本不用问他的意见。   陆柏梵温柔摸了她的脑袋:“那是因为你很有礼貌。”   路濛觉得他像是在夸童童一样,她靠在男人怀里,双手勾着他的脖子:“那在这个家里的你也是我的。”   电影已经开始,她乌黑的眼眸明亮干净,陆柏梵亲了她殷红的唇:“去掉前缀。”   “在任何地方的我都是你的。”   他们是合法的。   他理所应当是她的。   同理,她也是。   路濛微微往后仰着躲开男人的吻,漂亮的眼里透着狡黠:“既然你是我的,是不是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返回顶部↑ 第21章 20 被偏爱的就(1 / 6)   第20章 20 被偏爱的就   陆柏梵问童童, 这些话是从哪里听来的。   小孩儿这会儿特别老实地告诉他,是从别的小朋友那听见的。   孩子之间怎么会懂这些,无非是家里的大人在揣测。   陆柏梵回到主厅, 目光落在路濛的身上。   她还在和冯青舒她们玩牌,眉眼带笑的, 看上去心情不错。   他脚步一顿, 来到她身边。   路濛抽空看了他一眼:“你忙完了?”   陆柏梵嗯了声, 看着她手里的牌,眉头微蹙,委婉地问:“还有钱吗?”   路濛眼皮也没动一下:“有啊。”   倒是坐在她对面的冯青舒察觉到什么, 哎哎两声提醒:“你可不许帮忙啊。”   刚才路濛不玩了,她们还觉得挺可惜。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她又回来,也不知道遇见了什么高兴的事,连输好几把都是笑盈盈的。   路濛也让他别插手, 又让他帮忙再取点砂糖橘过来。   陆柏梵这才发现, 其他几位边上都放着砂糖橘,唯独她手边没有。   再回来, 他拿了整整一盘。   路濛顿时笑了,拿了三颗分给冯青舒她们:“哝, 我可没有赖账啊。”   陆柏梵这才意识到, 她们是拿砂糖橘当赌注了。   他没有再打扰,只是叮嘱她:“少吃点, 会上火。”   路濛敷衍地嗯嗯两声, 但人走后,她又探着脑袋看了眼男人的背影。   她大概猜到陆柏梵要去做什么。   只要不当着她的面诽议,她都可以当作不知道。   但她对陆柏梵是有感情的,不可能真的一点儿想法都没。   可这些不应该由她来处理。   她是他的妻子, 那些话是陆家亲戚传出来的,陆柏梵理应去解决这些事。   陆柏梵的确是去找人了,毕竟是新年,这样不错的日子,他也不想闹得太难看。   他没有直接了当地对峙,而是漫不经心地聊了点其他的事儿。   渐渐的,对方也听出其中的深意了,脸色也越来越窘迫。   后来临近吃晚饭,有人过来和老爷子递了句话,说是某个叔公先走了。   陆老爷子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对方说是身体不太舒服。   路濛瞥了眼身边的人,陆柏梵面不改色,察觉到她的目光,低头看了过来,“怎么了?” ↑返回顶部↑ 第22章 21 我真讨厌你(1 / 6)   第21章 21 我真讨厌你   路濛一觉睡到九点, 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叶婶还问了一嘴:“您今天不是有早课吗?”   她的课表就被贴在冰箱上,每次有早课, 叶婶会贴心地为她准备好早餐,却没想到她今天这个点儿才起。   路濛嗯了声, 可能是睡眠充足, 她看上去精神不错:“和其他老师换课了。”   叶婶并不知道这是她的习惯。   每年生日都会提前把这一天空出来, 不外出,也不社交,而是自己在家里待着。   路菱和邵庭渊知道她的小习惯, 也明白她大概是还没有从阴影中走出来,所以每一年都会推掉公事只为了陪她,今年却是个意外。   “今天您生日,晚上要和陆总出去庆祝吧?”   叶婶还不知道陆柏梵今天回不来的事, 路濛只是笑了笑:“他那个大忙人, 不一定有时间呢。”   “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陆总这么在意您, 定会处理好的。”   陆柏梵那应该挺棘手的,零点的时候还给她发了消息。   路濛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回他, 将手机拿了出来, 收了陆总的转账,慢吞吞地敲着字回:【刚刚睡醒。】   往下划去, 还有其他朋友发了生日祝福。   她一一回复, 唐令宜估计也是忙到了深夜,消息同样是深夜发过来的。   除了生日祝福,她的礼物也送过来了,只不过有两份, 还有一份是她堂哥送的。   路濛对她堂哥是有印象的,当时在唐令宜的工作室碰见过。   他戴着唐令宜送的领带,后来还被陆柏梵误会了。   两人礼貌地交谈了几句,唐先生忽然提起了另一件事:“说起来,您母亲曾经还救过我阿婆。”   触及她疑惑的目光,唐先生说:“我阿婆有次晕倒,是您母亲进行的急救。”   路菱是画家,所以路濛知道,他是认错人了。   她移开视线,竭力克制着自己微颤的手:“你说的,是我小姨。”   唐先生古井无波道:“是么,那看来是我记错了。”   路濛不解唐先生怎么也送礼物,唐令宜在电话里说:“我给你选的时候他也在,可能是想到上次你陪我挑礼物吧,他顺便感谢你。”   东西都已经送过来了,路濛也不好再拒绝:“那替我谢谢唐先生。”   挂了电话,她想了想,没有直接拆唐先生送的礼物,而是先看别的。   路菱和邵庭渊送她的是一套很漂亮也很有价值的瓷器,她拍了张照发到一家人的群里,紧接着又拆别的东西。   很快,路菱给她打了电话:“宝宝,你看我的礼服怎么样?”   礼服是邵庭渊准备的,而她戴着的耳饰是路濛之前请唐令宜带回来的。   此刻她刚刚做完造型,邵庭渊坐在女人身后,温柔地看着妻女聊天。   “对了,今天和柏梵一起庆祝?” ↑返回顶部↑ 第23章 22 指令永不失(1 / 5)   第22章 22 指令永不失   路濛惊醒的时候, 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热汗。   “做噩梦了?”   陆柏梵一直没睡,路濛的心跳声很清晰,咚咚咚的, 仿佛每一次的跳动都在拽着她往下坠。   她头疼地嗯了声,撑起身体, 陆柏梵圈住她的手腕, 漆黑的夜里, 他嗓音有些哑:“不舒服?”   “不是。”   她声音含糊,“出汗了,黏着不舒服, 我想擦下。”   陆柏梵这才松开手,路濛再从浴室出来,只见病房里灯光亮起,男人半靠着, 他脸色透着病态的白, 阖着眼皮揉了揉眉稍,看上去格外的疲惫。   她拧着眉:“你是不是伤口疼了?”   “没有。”   陆柏梵将人带到了怀里, 看出她有点儿恹恹,搭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拍着哄:“睡吧。”   路濛靠在他怀里, 迟钝地意识到自己醒来的时候, 他好像还没睡。   “你睡不着吗?”她摸了摸男人苍白的脸:“是不是还在想公关的事?”   陆柏梵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忽然对她说:“刚才和爸妈打了个电话。”   可能是吃了药, 路濛的反应有些迟钝, 过了好半晌,才问:“你们聊什么了?”   陆柏梵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脸上:“他们知道了这边发生的事。”   路濛讷讷哦了声,她垂着眼皮,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手指玩着他的扣子。   陆柏梵没有阻止,就这么静静陪着。   “你不问我什么吗?”   她了解父母,他们这么关心她,知道她特地跑过来找他,定会与他说点什么的。   陆柏梵轻轻吻了她柔软的脑袋,心里的确有想要问的。   “路濛,你理想的伴侣是什么样的?”   她怔愣地抬起眼,似乎没有想到他要问的是这个:“什么?”   陆柏梵静静看着她:“我想知道,我还有哪些地方需要改进。”   他在许多事情方面都能处理得游刃有余,唯独和她结婚后,他做得还不够好——   比如,他甚至不知道生日对她来说是阴影。   路濛垂着眼睫思考,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手往上勾住男人的脖颈,脸颊轻轻贴了贴他:“在以前,我所理解的爱情就是爸爸和妈妈那样的。”   所以她懵懂青涩的爱情观里,有关未来伴侣的轮廓是很模糊的。   但是现在,这个轮廓越来越清晰了。   如同空缺依旧的拼图,至于遇到了完美填和的那一块。 ↑返回顶部↑ 第24章 23 你们不要我(1 / 5)   第23章 23 你们不要我   路濛赶到工作人员说的地方, 竟有一刻的退缩,脚步顿住,不敢走进去。   她不知道会不会见到那个人, 她在哪里?她过得好不好?   她的手在微微颤抖,指尖也格外的冰冷。   陆柏梵拧着眉, 他记得那幅画, 画里的女人与路濛很像, 也很像她的母亲路菱。   那位画家约定的地点是个小面馆,对方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却满发苍白, 佝偻着身体,瞧上去很是憔悴。   他见到两人,踌躇窘迫地站了起来,手指下意识地搓着泛白的衣摆。   “不好意思, 约在这种地方。”   他面露歉意, 说着,急急从口袋里拿出个东西。   大概是很珍贵, 男人用好几层塑料袋缠着,他的手皲裂苍老, 一层一层地打开, 将那张银行卡递到两人面前。   “特别感谢您二位拍下了我的画,除去拍卖方的抽成, 我这里还剩下三千五百万, 我也....用不着了,还给您吧。”   这家面馆的附近是殡仪馆,而男人的身边放着一个包裹,里头装了什么, 路濛的心里也有所猜测。   陆柏梵与她对视一眼,温声道:“拍卖是价值交换,既然画到了我们的手里,自然没有把钱要回去的道理。”   男人却苦涩地摇了摇头,他轻轻碰着旁边的包裹,仿佛在温柔地抚摸孩子。   “我要这钱,没有用了。”   他年轻时怀揣着梦想,看遍人世间的苦暖。   那会儿的他心气高,比起用画赚钱,更希望人们看懂他的艺术。   但后来,他有了软肋。   妻子在婚后的第三年去世了,他一人将儿子抚养长大,却不想,孩子患了与他妻子同样的病。   理想的艺术家,终于被高昂的手术费压垮。   家里的房子卖了,他整日在医院陪着孩子,因为缺钱,画也卖了,但他没想到可以卖这么多。   有了钱,他以为孩子有救了,却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路濛唇瓣翕动:“节哀....”   男人摇了摇头,他抹了下眼角,目光看向面前的两位贵人,最后,视线定定看向路濛:“您找我,是因为路霜医生吗?”   陆柏梵听见这个名字,终于记起来,这是路濛的小姨。   路濛蜷着手,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您怎么知道?”   男人静静地描摹着她的眉眼,仿佛透过她,在看向另一个人:“你和她,长得很像。”   路濛的喉咙像是被堵住,她克制着心底翻涌的情绪,艰难地张唇询问:“您和她认识是吗?那您知道,她现在在哪吗?”   她的手在微微颤抖,陆柏梵无声地撑住她的身体,漆黑的目光看向面前的画家。   “我与路医生相识,是在坦桑尼亚,她是无国界医生,而我是志愿者。” ↑返回顶部↑ 第25章 24 剪断。(大(1 / 7)   第24章 24 剪断。(大   路濛再醒来, 没有见到邵老太太,而是在一辆陌生的车里。   她身边坐在一个陌生的女人,看上去三十多岁, 前头开车的男人频频透过后视镜看她。   “你们是谁?我奶奶呢?”   她偏头往窗外望去,才发现这条路很陌生。   “囡囡, 以后我们就是你的爸爸妈妈。”   路濛下意识地躲开女人的手, 恶心的头晕感再次涌来上来, 她脸色苍白地意识到,是那个汉堡里加了东西。   邵老太太,把她送走了。   她再镇定也只有六岁。   她求着他们放自己走, 心里的委屈与害怕不断涌了上来,小孩儿的啜泣声让女人的伪善再也装不下去,厌烦至极,大声呵斥她闭嘴。   “老太太已经把你卖给我了, 你懂不懂什么意思?!”   “没人要你了!”   她说着, 前头开车的男人也面露不耐:“女娃娃,糟蹋钱的玩意儿, 要不是老太太给了二十万,老子才不要呢。”   她不相信。   奶奶会不要她, 爸爸妈妈不会丢下她的。   她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一路上,终于听出了点消息。   夫妻两人是邵家老宅一个保姆的亲戚, 他们原本是想在城里找份工作, 老太太给了他们钱,希望把她送走,越远越好。   路濛不知道这个“远”到底会去哪里,一路上, 夫妻两人很防着她,就算是到休息站也没让她下车。   夜色笼罩,路濛被他们拽下来时,才发现这里似乎是个农村。   女人对她说:“你好好听话,我们就不会打你的。”   路濛佯装乖巧,夫妻两人的家没有长辈和孩子。   她一直安安静静的,男人不放心:“不会想逃吧?”   女人想了想,盯着她说:“晚上和我睡。”   路濛垂着眼皮,逼自己咽下糙米粥。她吃了加药的汉堡,此刻身体脱力,必须好好吃点东西才能逃跑。   到了晚上,她不敢睡,只有死死攥着手才能让自己不再发抖。   陌生的环境,她能听见窗外有其他人谈话的声音,渐渐的,耳边传来女人微轻的呼噜声。   她悄悄爬了起来,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这个村子,太黑了。   她真的,太想爸爸妈妈了。   可她又不由想到奶奶说的话,是因为她,他们才一直不要孩子的吗。 ↑返回顶部↑ 第26章 25 未来丈夫的(1 / 5)   第25章 25 未来丈夫的   路濛想了很久, 还是将路霜的事告诉了妈妈。   她与陆柏梵赶到路家时,路菱还没有醒。   听闻妹妹离开的噩耗,她晕了过去。除了邵庭渊, 家庭医生也一直在。   路濛陪在妈妈身边,陆柏梵动作极轻地阖上房间的门, 来到后院, 只见向来彬彬有礼的邵庭渊一个人坐着, 鬓间的白发被月色浸透。   “我与她们姐妹一同长大,路霜在我这里,与亲妹妹没有不同。”   邵庭渊接过他递来的茶, 陆柏梵指尖一动,耐心地听着他说。   “她们姐妹的性子不同,一个安静,一个活泼。”   路霜这样的大小姐, 却没有任何的高低贵贱偏见, 对每一个人都很好。   她坦荡真诚,就连追喜欢的人, 都是轰轰烈烈的。   陆柏梵意识到什么:“她喜欢的人,就是路濛的亲生父亲吗?”   邵庭渊沉沉嗯了声, 但提起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 他没有如陆柏梵想象中的厌恶与憎恨。   “他那样孤僻又沉郁的人,也只有在路霜面前会变得不一样。”他说着, 话音一顿, 望着孤寂的夜,嗓音也哑了许多:“他啊,苦了一辈子。”   关于他与路霜,邵庭渊夫妇只知道, 路家老爷子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到后来的一天,路霜浑身湿漉漉地回到家,也不知遇到了什么事,向来笑盈盈又活泼的小姑娘,哭倒在路菱的怀里,痛苦到仿佛失去了所有。   再后来,那人离开了。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随之而来的,是路霜怀孕的消息。   从那之后,路霜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们都以为是她被欺负了,路霜却哭着说:“他没有欺负我。”   这么多年,邵庭渊一直在找他和路霜。   而一个人无论怎么样都没有消息,只有两种可能。   陆柏梵也不知在想什么,“您方便把有关他的资料发我一份吗?”   无论是死是活,总得先找到人。   邵庭渊看了他一眼:“行。”   “其实六岁前的濛濛,和路霜很像。”他不再聊路霜,缓缓地提起了路濛:“后来她发生的事,你应该也知道了。也是我不够细心,还以为老太太是真心的。”   陆柏梵不自觉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婚戒:“我想,她不会怪您和妈的。”   “我知道。”   邵庭渊了解自己的女儿,“可我宁愿她责怪我们,也不愿意她逼着自己懂事。”   路濛怕爸妈担心,所以装作无事。   可他们怎么会没发现孩子的改变。 ↑返回顶部↑ 第27章 26 没有比你更(1 / 5)   第26章 26 没有比你更   “我没跑, 就是困了。”   她说着,双手勾住男人的脖子问:“那你呢?看完有什么想法?”   陆柏梵的视线不清不白地落在她的唇上:“想法就是,打算和你接个吻。”   路濛的心被他钓得砰砰乱撞, 她身体微微往后仰去,乌润的眼里是明晃晃的笑意:“你吃醋了?”   陆柏梵挑了下眉:“我和你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想和你接吻, 为什么就是吃醋了?”   “你就是吃醋了。”   她一字一句地戳穿陆总:“还特地强调一句我们的关系, 我都让你别看了,是你自己非要看的。”   陆柏梵的手臂微微用力,将人托上来点, 语气寡淡地说:“我没必要在意那几个淘汰者。”   路濛两手捧着男人的脸,忽然亲了他一下,陆柏梵才垂下去眼睫,唇上的吻转瞬即逝。   他撩起眼皮一瞬不瞬地看向面前的人, 路濛眼底笑意很浓:“好硬的嘴。”   男人搂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力道, 他唇瓣翕动想要说点什么,她又亲了下来, 心情看上去格外不错:“但好像还挺好亲的。”   静谧的卧室里,她捧着男人的脸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   陆柏梵也不动了, 就这么任由她靠在自己身上亲着玩儿。   路濛反而对他的无动于衷不乐意了, “不是说要亲我吗?”   “陆总,你给点反应.....”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被人深深吞噬, 陆柏梵捏着她的下颌, 撬开探了进去,极其熟练地掠夺着她的呼吸。   比起她玩弄幼稚的吻,他反客为主,手掌往后托起她的后颈, 指腹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耳畔的皮肤。   指腹覆着一层薄薄的茧,流连于皮肤间会令她不自觉地泛起颤栗,身体下意识地往前躲,会更亲密更依赖地贴向他。   这是接吻时他的小习惯。   之前在家里,她也常常会坐在他腿上接吻。   看上去冷静自持的男人,在这些事上又是另一副模样。   他也没抱着她去床上,两人就这么挤在沙发里。   这样坐着,*得实在过于饱满了。   她的碎发黏在额间,耳畔往下都泛起了密密麻麻又黏腻的热意。   “不是说接个吻吗?”   陆柏梵抚着她的脸颊吻了下去:“嗯,在亲。”   “.....”   路濛觉得他真是假正经,气息不稳地控诉他:“你犯规了,我只答应接吻,没答应要....”   她的话没说完,陆柏梵这会儿有点坏了,他身体懒懒往后仰靠着,不清白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她:“我以为你愿意的。” ↑返回顶部↑ 第28章 27 陆总行吗?(1 / 4)   第27章 27 陆总行吗?   “但你这段时间睡眠不太好, 我有点担心是真的。”   陆柏梵单手转着方向盘问她:“我认识个朋友是中医,要不要等会儿去他那拿点助眠的香囊?”   “行啊。”   路濛没什么意见,她低头看攻略, 已经很久没有在外头吃饭,这家泰国菜还是唐令宜推荐给她的。   餐厅整体氛围都不错, 看她喜欢, 陆柏梵慢条斯理地擦着手:“可以让叶婶学着做。”   路濛却拒绝道:“不用了, 要是我喜欢什么都让叶婶做,岂不是太麻烦她了。”   陆柏梵抬了下唇角说:“叶婶要是听见你的话,肯定会当场挽起袖子给你做。”   “为什么?”她有点儿好奇。   “我国八大菜系, 叶婶全会做。至于其他的料理,日料、意大利菜,她也样样精通,几乎你能说出来的, 就没有她不会做的。”   路濛有点儿惊讶:“叶婶这么厉害?特地学过的吗?”   陆柏梵颔首:“叶婶的梦想, 就是学会全世界的美食。”   别看叶婶如今五十多了,却十分有干劲儿, 空闲时间还要去上课,学习各种不同的美食。   路濛从心里佩服叶婶, 但她想起来叶婶说过, 陆柏梵从小就被管得很严,连吃食都需要控制。   他笑着嗯了声:“有时候, 她会趁着爷爷不注意, 偷偷到禁闭室给我送吃的。”   路濛托着脸,还挺喜欢听他讲过去的事。   陆柏梵让她坐到身边来,牵着她的手缓缓道:“后来我去国外留学,叶婶也来看过我。”   “仗着爷爷不在, 她变了法地给我做吃的。当时总有外国的同学来我家做客蹭饭,叶婶走的时候,他们都想跟着回国了。”   路濛想到那画面就忍不住弯了下唇,又对他的留学生活有些好奇:“你在国外那些年开心吗?”   陆柏梵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说不上开心,也说不上不开心,但的确是喘了口气。”   留学的时候,他就已经进入分公司了。   后来读完书,他没有直接回国,花了两年的时间开拓陆氏的海外市场,紧接着回国,直接升入了集团总部。   “陆总真是年纪轻轻就有事业心。”   陆柏梵牵起她的手,吻着她细白的指尖,视线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那不好吗?”   “你不是挺看重我有事业心这一点?还盼着我忙工作不回家。”   昨天晚上,他又磨着她,让她说出几点选择他的原因。   说不出来就这样静置,路濛没办法,稀里糊涂地,其实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   “那是之前。”   路濛的指尖一动,双手勾住男人的脖子,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就是不亲下来,但明亮的眼眸却时不时地看向他的唇。   “我都亲自接陆总回家了,你还不知道我什么意思?” ↑返回顶部↑ 第29章 28 满分线。(1 / 6)   第28章 28 满分线。   陆柏梵告诉她, 二十年前的唐先生被家里保姆带出去时,差点被害,是她的父亲救了对方。   再后来, 唐总为了感恩,将他送往国外, 这些年一直在法国的一所大学任职中文老师。   之所以他们都查不到, 是因为唐先生隐藏了信息。   路濛不懂唐先生为什么要替那人隐藏, 陆柏梵想,唯一的可能,也许是对方本人要求的。   路濛想到, 之前唐先生还送了生日礼物,但她一直未拆。   回到南山庭院,她将东西找了出来。   礼物并没有特别的贵重,但能看出是用心挑选的。   路濛问唐令宜要了唐先生的联系方式, 没想到对方很快便通过了好友申请。   她迟疑地组织语言, 没想到唐先生先发来了一句话:【路小姐是想问我有关谢修远的事?】   路濛怔怔看着这个名字,她指尖发凉, 对方绅士询问:【方便语音吗?】   她逼自己冷静下来:【方便。】   唐先生的语音弹过来,路濛按下接通的绿色键, 她呼吸一滞, 只听对方声音温润冷静。   “路小姐。”   “唐总。”   “因为我这边有其他要事,所以冒昧电话联系。”   路濛唇线抿直, 他知道两人不需要过多客套, 简单一句,直截了当地切入重点:“你想要的答案,我这个外人恐怕无法解答。”   他的回答让她心跳一滞,唐先生说:“下个月伯母的葬礼, 我会和他一起回来,一切,都由他亲自告诉你。”   路濛心知肚明他说的那人是谁,她手指泛白,沉默许久才忽然问道:“能告诉我,您去坦桑尼亚的目的是什么吗?”   唐总没有迟疑思考,他的回答平静无澜:“听令宜说,路小姐也有来坦桑尼亚的计划。”   “你想来这里找什么,他也是。”   唐先生不是为自己回答的,而是为了那人。   陆柏梵从外头回来,就瞧见路濛盘腿坐在地上发呆,手边还放着一个拆开的礼盒。   眼前笼下一片阴影,她怔怔抬起眼,男人已经单膝着地,他手指一弯勾了下她的鼻尖:“要不要把房间铺上地毯?”   她恹恹地点头:“好啊。”   陆柏梵抬了下唇角,两手穿过她的手臂,像是抱小孩儿似的把人抱了起来。   路濛的双腿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勾住了他的腰,她将脸颊埋在男人的颈窝处,整个人看上去有点儿丧丧的。   她将唐先生说的话告诉了陆柏梵,他抱着人坐在沙发上,耐心地嗯了声:“你担心的,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是么?”   路濛还没办法喊那个人爸爸,她耷拉脑袋说:“我没有想见他。”   一个从出生就未见过的男人,即使有着血缘关系,她心里并没有太多的感情。 ↑返回顶部↑ 第30章 29 我的女儿。(1 / 5)   第29章 29 我的女儿。   从寺庙回到外公的宅子, 两位老人家不在,管家说他们去外公的茶庄了。   路濛有个朋友创业开了好几家餐厅,刚好对方定居在这座城市, 最近也有一家新开业。   陆柏梵没什么意见,过去只用了二十分钟。   “tina是我留学时候认识的, 她人特别好。”   路濛正跟他说着以前的事, 当事人就赶过来了。   对方的树莓粉卷发格外显眼, 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银色的大耳环在耳边晃啊晃的,特别明艳漂亮。   “好久不见啊evelyn!”   她十分热情, 瞧见路濛身边的男人,挑了下眉,凑到她耳边说:“你老公挺帅啊,比你以前的其他追求者都帅。”   “不过也是, 只有这么顶帅的男人才配得上你。”   路濛无奈地推了下她, 却也不由回头看了眼陆柏梵。   显然,他是听见了的, 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眉眼间似乎浮着些许笑意。   tina还挺开心重新见到她的:“之前你婚礼我没来得及回来参加, 这顿饭我请了, 你和你先生随意。”   路濛也不忸怩,大大方方地感谢她。   两人许久未见, 还聊了挺多。   陆柏梵也不打扰, 用刀叉将虾剥好放进她的碗里,路濛聊得专注,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动作。   聊起留学时的事,令tina印象最深的, 是当时有个小洋人追路濛,结果她找了个借口说只喜欢中国人。   本以为对方会放弃,没想到再次出现在路濛面前,直接把头发给染黑了,还带了黑色的美瞳遮住自己漂亮的蓝眼睛。   那人用着不太流利的中文对路濛说:“我马上就能拿到普通话证书了,evelyn!我愿意跟你走!”   陆柏梵听到这,撩起眼皮看了眼身边的人。   路濛没注意到他的视线,她有点无奈:“别提了。”   其实那位金发碧眼的同学蛮帅的,也追了她很久,但路濛就是没感觉。   到后来要回国,对方在机场还抹眼泪来着的。   她甚至生出了点愧疚,但也就一点儿。   如果不是tina提醒,她都不记得这个人了。   “他现在怎么样了?”   路濛有点儿好奇。   tina看了眼陆柏梵,凑到她耳边说:“挺痴心的,还在等你呢。”   “.....”   两人用完餐,回去的路上车抛锚,司机特别不好意思,但幸好离得不远了,他们干脆走回去。 ↑返回顶部↑ 第31章 30(父母线) 我们一辈子(1 / 7)   第30章 30(父母线) 我们一辈子   路菱曾与路濛提起过谢修远的事, 他是邵庭渊的大学好友。   家世清贫,少时父母双亡,还有个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妹妹。   谢修远一边上学, 一边打工赚钱给妹妹治病。   他人很聪明,邵庭渊特别赏识他, 两人还一块儿参加了不少竞赛。   得知他家的情况, 邵庭渊给谢修远介绍了份家教的兼职, 而学生正是处于高三的路霜。   兼职的费用很高,谢修远原本想拒绝的,邵庭渊微笑地摇了摇头:“放心, 不是我私心给你加钱,只是这辅导的学生不是个乖孩子。”   青春期的路霜其实有点儿叛逆难管,路菱最开始还担心谢修远会被妹妹欺负,有次拉着邵庭渊去偷看, 没想到那顽皮骄纵的大小姐特别老实, 还挺听话的。   路霜高考拿了份不错的成绩,终于不用被父亲送出国了。   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谢修远的, 进入大学就开始轰轰烈烈地追人。   那会儿,他们四个的关系很好, 还会一起去给谢修远的妹妹过生日。   路菱想起那个病弱的小姑娘, 总是特别乖地喊她们姐姐,她不由看向双眼失焦的谢修远:“遥遥还好吗?”   男人视线低垂, 声音平静到毫无波澜:“她很早就不在了。”   路菱错愕地与邵庭渊对视, 路濛看着谢修远鬓间的白发,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   “修远,你离开,是因为.....”   路菱的喉咙像是滞住, 忽然想到了父亲临终前,问她霜霜有没有回来。   “是因为我和霜霜的父亲吗?”   “霜霜离开前,说她要去赎罪,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谢修远缓缓抬起眼,失焦的瞳孔里毫无光泽,没有憎恨,也没有任何的波澜。   过了很久,他才嗓音沙哑地说:“她没有罪。”   错的从来都不是路霜,是他。   他不该对她动心。   谢修远非常清楚,自己配不上路霜。   她锦绣娇养长大,坦荡而热烈,应该拥有最好的偏爱,而他什么都没有。   她去他家探望妹妹,谢修远甚至拿不出好的茶来招待她。   可路霜从来不在意,她肆无忌惮地闯入他的世界,并不在意他破破烂烂的角落,甚至还很开心地修修补补。   每次在她来之前,谢修远都会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   后来有次遥遥犯病,路霜帮忙找药的时候摔了一跤,膝盖上破了皮,裙子也弄脏了。   等遥遥睡下,他单膝着地替她上药,路霜叽叽喳喳地说着话,他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很久,他才忽然道:“你别再来了。” ↑返回顶部↑ 第32章 31(父母线) 我爱之人。(1 / 6)   第31章 31(父母线) 我爱之人。   路菱深知自己的父亲是怎样的人, 当年这些事发生时,她与邵庭渊不在妹妹身边。   回国后,他们查不到任何的线索, 霜霜也不肯说,但路菱还是从父亲的反应中猜出了答案。   父亲知道路霜有孕时, 已经快四个月了。   他勃然大怒, 逼着她打掉孩子, 可路霜身体太差了,一旦动手术流掉,除了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孕, 她甚至会死。   路菱心疼妹妹,她这样活泼又朝气的姑娘,如今却病得只能卧床修养。   可父亲考虑的却是,如果路霜未来不能再孕, 那么秦家恐怕会对她有意见, 也同样会威胁到秦路两家的合作。   最好的办法就是,瞒住所有人把孩子生下后, 送走。   “那你的眼睛呢?为什么会看不见了?”   邵庭渊拥着妻子,牵着她的手, 目光却是紧盯谢修远的:“你既不愿意见她, 又为什么回来.....”   他忽然不知道,当年让谢修远和路霜认识, 究竟是不是一件正确的事。   男人的视线始终失焦落着, 再没有曾经那意气风发的模样。   普通人想要成功,如同从泥潭妄图登入天际。   他能和路霜这样众星捧月的大小姐在一起,本就招来了不少记恨。   分开后,有人开始对他出手, 其中就包括路霜的未婚夫秦子洲。   “本来呢,我是看不上路霜的,毕竟,她都能和你这种下贱的东西在一起。”   对方掸了掸烟,高傲的眉眼间满是轻视:“但她父亲啊,千方百计地想把她送到我的床上。”   他与路霜的婚事原本板上钉钉,却不想她忽然和一个穷小子好上了,还为了谢修远要退婚。   秦子洲这样的公子哥,怎么可能忍受自己输给一个贫穷的廉价货。   “只要她以后好好听话,秦家太太的位置永远是她的。”   “可怎么办啊。”想到曾经路霜为了保护谢修远,对他恶言相向,秦子洲的语气骤然变得狠戾,“我一想到你们在一起过,我就觉得她恶心。”   他抓起谢修远的头发:“你说,我该怎么折磨她呢?”   令他没想到的是,谢修远猛地翻身,抄起一个酒瓶狠狠砸了下来。   秦子洲觉得他真是条疯狗,“你敢动我,等我和路霜结婚,我——”   “那我就先杀了你。”   谢修远黑沉的眼里翻涌着晦暗的暴戾,他的拳间全是血,失去理智的像是真要与他同归于尽:“既然如此,我就替她解决你这个败类。”   路霜应该是被人宠着的,而不应该嫁给这样一个畜生。   他孑然一身,什么都没有了。   这是他唯一能替她做的。   秦子洲意识到他是真的想杀自己,终于慌了,疯狂叫着人,可他们冲进来时,秦子洲已经被打得半死不活。 ↑返回顶部↑ 第33章 32 再无他的爱(1 / 6)   第32章 32 再无他的爱   恨一个人, 会愿她平安,会用所有的心去祈祷她一世安宁吗?   路濛刚得知自己不是父母的亲生女儿时,有委屈, 有害怕,也有怨恨。   她以为自己是抛弃的, 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是在每个深夜, 她都会怨他们。   甚至是,她无数次幻想再次见到他们的场景。   她一定会拒之千里,也一定不会喊他们爸爸妈妈。   她有很多的爱, 也不差他们的。   每次陪妈妈去寺庙,她望着佛祖,心里牵挂着很多的事,唯独没有路霜和谢修远。   直至如今, 路濛觉得自己像是他们故事的旁观者。   她心里的恨, 忽然空落落地散了一地。   这几天,她一直避着谢修远, 不愿意见他。   路菱去墓地看望了遥遥,她仍然记得几十年前, 这一切还没发生时, 他们五人挤在谢修远的小家里是多么快乐。   那时的他们还年轻,她和路霜陪遥遥玩。   谢修远与邵庭渊处理着晚上要用的食材, 一边聊着项目上的事。   吃完饭, 他们四个人聊人生,聊理想,而遥遥已经趴在了路霜怀里睡着了。   准备离开时,路菱发现妹妹和谢修远都不见了。   她去找人, 却意外撞见,谢修远背着喝醉的路霜,在院子里慢悠悠地走着。   他偶尔会定在原地忽然不走,侧过头不知说了什么,背上的女孩儿便歪着脑袋亲他,亲一下,他就走两步。   就像是突然卡壳的程序,需要她治疗才可以继续往前走。   路菱将女儿找回来,流产的那一年,父亲责怪她,为了一个扫把星却没保住自己的孩子。   和妹妹相比,路菱总觉得自己是懦弱的,从小到大,她循规蹈矩,偶尔父亲要责罚,霜霜总会挡在她面前。   那天,是她第一次尖锐地质问父亲:“她是霜霜的孩子。”   “您难道忘了霜霜了吗?您就从来没有一次后悔过吗?”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她愿意自生自灭,那我就当从来没有这个女儿。”   后来,她总是回想到那个夜晚,霜霜和谢修远还在。   路菱总怀着希望,也许在世界的其他角落,他们过得很好。   岁月流淌,一晃过去了二十几年。   她终于寻到了自己的妹妹,却没想到她会死在异国他乡,这么多年,无人知晓。   而昔日好友,也再无意气风发,双眼失明。他放弃了自己所坚持多年的理想,一人孤寂地度过了无数个春秋。   以及只有八岁的,可爱又懂事的遥遥。 ↑返回顶部↑ 第34章 33 帮我退个烧(1 / 5)   第33章 33 帮我退个烧   陆柏梵还没有退烧, 路濛哄着他吃完药,重新把人拐回床上睡觉。   生病的陆总还挺不一样的,手臂横亘在她腰间, 从背后拥过来时,热意紧贴着她的背脊, 格外黏人。   她陪陆柏梵睡了半小时, 悄悄起身去了书房。   把翻译的工作处理完, 发送给唐令宜,她伸了个懒腰下楼。   叶婶抽空去参加了个什么厨神大赛,昨天发了个朋友圈, 是拿了个二等奖。   路濛给她发了个红包,顺便给她放了一周的假。   家里没人,她自己洗了点水果,盘腿坐在地垫上, 翻看谢修远的著作。   他从来没有和她说过在国外那二十几年是怎么过的, 但他身边的小涯是个心思单纯的,她一试探, 便一骨碌地都说了。   谢修远这样的瞎子,是很容易引起小偷的注意, 小涯就是刚好分到那一块儿的。   他观察了好几天, 在一个夜晚偷偷爬进去行窃。但可能是业务生疏,他翻窗逃跑的时候摔断了腿, 只能窝窝囊囊地求助房子的主人。   比起谢修远身边那凶巴巴的管家, 他眉色无悲无喜,只是淡声吩咐:“叫医生过来吧。”   话音落下,他失焦的目光静静落着:“再给他点食物。”   知道他是个小偷,医生治疗的时候特地使劲, 小涯痛得哇哇大叫,管家骂骂咧咧地让他闭嘴,房间里很吵,唯有谢修远安静地坐在不远处看书——   准确地说,是摸那本满是盲文的书。   小涯是个混血,却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现在被拐走当小偷,可他还是挺想做个好人的。   他看得出这位谢先生心存善意,用尽了各种方法乞求对方收留。   管家其实挺不乐意的,谢修远却说:“留下吧。”   小涯心思本就不坏,留下来后很勤快,只要给口饭吃就满足了。   但他发现,这位谢先生的生活实在枯燥。   除了看书,便是睡在躺椅上,而他的手里,总是攥着一块怀表。   而每年十月的一天,谢先生都会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后来他才知道,这一天,是谢先生妹妹的忌日。   不记得是哪一年了,唐先生来这里无意地提了一件事。   说是前段时间参加了路家的葬礼,那位路董去世了。   小涯不认识,却明显察觉到,谢先生的情绪很不对。   那天晚上,小涯醒来喝水,却瞧见谢先生坐在阳台,他攥着那块怀表,可手分明在滴血。   他吓了一大跳,赶紧跑去找医药箱。   谢修远没有拒绝他的动作,可小涯却怔住了。   男人的手腕处,分明有道极丑陋的伤疤,甚至能看得出,他下手时一定很重。 ↑返回顶部↑ 第35章 34 订购即绑定(1 / 5)   第34章 34 订购即绑定   陆柏梵这人, 表面看上去挺正经的,相处久了,路濛发现他骨子里的恶劣并不少。   她有点怀疑他是在装可怜, 陆柏梵咬着她的唇,意味不明地说:“你感受一下, 就知道我有没有退烧了。”   路濛一开始不明白, 还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他喉咙里溢出很轻的笑:“这样量不准。”   温度计在床头柜,她想从他身上下来去拿,却被人紧紧摁在怀里。   “不需要。”   路濛攀着他的肩,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所谓的量体温是什么方式。   “热吗?”   他覆在她耳边低笑地问,路濛有片刻的涣散,她微微皱着眉, 想要离开他的体温计, 却发现很难。   “你不正经。”   她断断续续地控诉,偏偏他还装作不解:“我只是想要你帮我量个体温。”   “有你这么量的吗?”   这体温计, 比平时烫了许多。   陆柏梵拂去黏在她脸颊的碎发:“这样更直接,不是吗?”   “我看你还挺有力气的, 身体好着呢!”   因为他的动作, 她总是不自觉地被颠出碎音。   陆柏梵很礼貌,“谢谢夸奖。”   “.....”   她身上蔓延着黏腻的热, 脸颊潮红, 整个人也蔫蔫的,他顿在里头哄人:“休息下?”   路濛就是这样,前一秒还在指责,他真停下来了, 她却有点儿不乐意了。   实在是太热了,连空气都仿佛变得逼仄。   她拧着眉催促:“你还是快点。”   陆柏梵这会儿没有听她的话了,微微托着她的身体,让人坐得更结实,更满了。   “我还病着,没什么力气。”   路濛现在不上不下的,不自觉地带着点鼻音:“你就是故意的。”   “怎么这么说我。”   陆柏梵捧着她的脸亲,嗓音低低磁磁地,笑意很浓:“你不是感受到了吗?”   “我没退烧,还烫着呢。”   “....”   天花板轻轻晃动,可能是因为他前段时间一直无微不至地照顾她,所以路濛还挺顺着他的。 ↑返回顶部↑ 第36章 35 那我求求你(1 / 6)   第35章 35 那我求求你   和陆柏梵不同, 路濛这个大学老师拥有两个月的暑假。   假期接近尾声,她之前帮唐令宜接待过的作家selina再次来到中国,为下一本书采风, 她要定居一周左右。   对方很喜欢路濛,想要邀请她做这次的随行翻译。   路濛答应了。   selina年近六十, 身体素质却很不错。   傍晚回到酒店, 老太太笑盈盈的, 心情明显很好。   她为selina订的是陆氏旗下的度假酒店,这次的体验无论从哪方面看来都十分完美。   selina有认床的习惯,原本还担心会失眠, 没想到酒店贴心地准备了有助睡眠的香囊。   随着提示音响起,她们走出电梯,一眼瞧见了不远处西装革履的几人。   其中为首的男人尤为出众,微微侧着脸听酒店负责人汇报, 眉眼淡漠冷静, 似是同样听见了电梯声,他撩起眼皮看了过来, 漆黑的眸子几乎是一瞬不瞬地攫住了她的目光。   路濛不由挑了下眉,真挺巧, 是陆总。   陆柏梵是来考察的, 问起入住体验,selina微笑着表示, 她非常满意。   路濛静静地立在selina身后, 与陆柏梵默契地装作不认识。   只是在擦肩而过之际,她的手指忽然被人轻轻勾了下,转瞬即逝的,甚至还缠着点热意。   路濛回头望向那修长挺拔的身影, 男人的手接过一份文件,从容冷静,谁能想到他会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勾她。   selina疑惑地喊了她两声,路濛收回视线跟随在女人身边。   回到套间没一会儿,有工作人员按下了门铃。   路濛正与selina聊关于谢修远著作的事情,听见声音,她起身去开门。   “您好女士,方才陆总注意到您的脚踝有所受伤,特地叮嘱我们送药过来。”   路濛这才注意到那微红的擦伤,不知因为什么磨到的,竟没有察觉到疼痛。   她将药接了过来:“多谢陆总,也辛苦你送过来。”   对方微笑道:“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看她受伤,selina也没有多留她。   路濛走进电梯,收到了陆总发来的位置信息。   原本没觉得疼的脚踝,擦了药反而涌上了刺痛。   她给陆柏梵发消息:【走不动,陆总,酒店有接送服务吗?】   路濛其实也就是发着玩儿,很快,对方回道:【有。】   她走进电梯,故意刁难:【我可以指定一个人亲自来接我吗?】   1:【你想指定谁?】 ↑返回顶部↑ 第37章 36 宝贝,不看(1 / 6)   第36章 36 宝贝,不看   路濛和陆柏梵几乎每个月都会有两天住在外面, 大部分时候选择的是他的酒店。   但没想到这次过来,酒店的经理认出陆柏梵了。   他不由想到在事里,陆总亲临考察邻市酒店, 和他不对付的李经理犯了大错,直接被降职。   他的心不由提了起来, 深怕自己就是下一个老李。   至于他身边的女人...   路濛和陆柏梵平时比较低调, 很少会在媒体面前露面, 她也没有端又陆太太的架子常常出入他的公司。   因此,他们知道陆总结婚了,却不知道陆太太的模样。   不过, 这位经理很会察言观色。   容貌般配的男女始终十指相扣,陆柏梵与她说话时微微低又头,漆浓的目光着是沉静的温柔。   女人气质温婉矜雅,能看得出生于锦绣, 而她无名指上的粉钻更是让人学看了两眼。   “陆总, 这边为您和太太安排的房间在十八楼,需要我们送餐上楼吗?”   他们刚用完晚餐, 但陆柏梵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路濛:“要不要水果?”   “不用。”路濛话音一顿, 问经理:“顶楼是不是有个bar?”   “是的, 刚好酒店最近请了新的调酒师,需要帮夫人预定座位吗?”   路濛想了想, 对陆柏梵说:“我们事看看?”   陆柏梵没什么意见, 今晚本就是他们的二人世界。   家着就有酒室,他偶尔会亲自调酒,路濛还会装作客人逗他,最后把自己逗遭殃了。   酒店的bar装修得很不错, 整体也很有氛围感,还能看窗外的夜景。   今晚人不学,他们找了个位置坐下,路濛点了两杯,她托又脸颊,目不转睛地看又调酒师。   能看得出对方是经过专业年习的,shake的动作十分流畅,只不过,这个酒保看上事很里轻。   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直勾勾地盯又,他耳廓微红,一不小心失误了。   路濛笑又安慰:“没关系,再做一杯吧。”   陆柏梵掀起眼皮看了过事,对方瞧上事似乎也就二十出头。   触及男人的目光,调酒师不禁打了个寒颤,心着那点悸动瞬间冷却了许学,迅速做好两杯推至他们面前。   “这么喜欢看人调酒?”   陆柏梵忽然抬起她的下颌,让人转过脸来。   之前在家着,她也是这么盯又他调酒的。   陆柏梵忽然疑惑,她到底是喜欢人,还是喜欢会调酒的。   室内光线折射出几分暧昧的痕亮,男人的眼眸深邃漆黑,路濛却没有害怕,回视的目光明晃晃地勾又笑:“怎么了?你吃醋了?” ↑返回顶部↑ 第38章 37 吻我。(1 / 5)   第37章 37 吻我。   陆柏梵整个人都被她压着, 他圈住她的手腕安抚:“我没受伤。”   路濛不太相信,有点执拗地要亲自检查。   她将男人的衬衫掀了起来,目光严肃地滑过他线条分明的腹肌, 陆柏梵干脆懒懒地往后靠去,任由她检查自己。   直至触及他宽肩的咬痕, 她被担心冲昏了头脑, 怔怔地问:“这怎么回事?”   话音落下, 陆柏梵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你说呢?”   “....”   她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似乎是她干的。   路濛总算冷静了许多,她跪坐在他怀里, 帮男人整理着衬衣的扣子埋怨:“你怎么都不和我说一声。”   陆柏梵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像是猜到了什么:“是邵正芸来找你了?”   “嗯。”   他是为了给她撑腰,所以路濛不会责怪他,只是有些担心。   陆柏梵唇角一动:“我觉得, 你好像一直在低估我。”   比如新婚之夜, 她觉得太累,质疑他不行。   比如她曾经一直觉得, 他只能一次。   路濛没好气地推了他一下,“我在说正事。”   陆柏梵轻轻笑了笑, 揽着人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我还不至于这点事都做不了主。”   “更何况, 还有爷爷在。”   路濛一时间没明白,她以为爷爷会很生气的。   “最开始的确很生气。”   但老爷子很清楚他的性子, 也清楚他的手段, 明白陆柏梵从来都不是乱来的人。   利益牵绊,其实邵氏那边明白这个哑巴亏他们必须咽下去,有亏损吗?有的,却没有碰及大动脉。   老爷子只在意一点, 对陆氏无害即可。   听完他所说的,爷爷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倒是会护短。”   陆柏梵不但没有否认,还为他老人家上了杯茶:“路濛平时这么孝敬您,您是不是也该给她撑撑腰?”   别人找陆老爷子过来是斥责他的,谁能想到他反客为主,还嫌不够,主意都打到他老人家身上了。   “股东那边你自己去解决。”   陆爷爷起身,想起路濛那丫头送的画,还是决定亲自去一趟邵家。   邵正芸说以前都是不懂事,那他这孙子也挺不懂事的,邵廷风应该会理解的。   路濛听了他的话,还有些没回过神:“所以,爷爷是在为我撑腰吗?” ↑返回顶部↑ 第39章 38 “老公。”(1 / 5)   第38章 38 “老公。”   私人地下车库宽敞明亮。   车内弥漫着暧昧的热, 呼吸、衣物摩擦、唇齿纠缠,所有的声音都仿佛被放大。   当初给他买这辆车的时候,她完全没想过会在这里做点什么。   不同于其他的车, 这辆车经过减速带时几乎没有颠簸感。   而此时却不太平稳。   路濛偶尔蹙眉,支撑不住的时候下意识地用手抵着车窗。   不同于外人面前克制禁欲的模样, 陆柏梵身上的衬衣被她扯开了扣子, 松松垮垮的, 透着几分性感的欲,气。   他圈住她的手腕,又将人按到怀里吻。   相处这么久, 他也了解了她的一些小习惯。   就比如,她喜欢在做的时候接吻。   也说不清是不是因为车内空间太狭窄,比起在卧室那种地方,她觉得在车内更耗力气。   陆柏梵好笑地逗她:“你耗什么力气了?”   从始至终都是他在出力。   路濛双手抱着他的脖子, 将脸埋在男人的颈窝处, 挑衅般轻轻咬了下:“那你做好准备。”   “嗯?”   陆柏梵没有任何狼狈的姿态,甚至有些恶劣地回击着:“什么准备?”   路濛的声音支离破碎, 却强撑着,一字一句地说:“我今天, 要耗尽你的力气。”   至于怎么耗尽, 陆柏梵还挺期待的。   他还算克制,没有*到里面, 就是弄脏她的裙子了。   他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 随后将人抱了起来。   路濛的碎发都黏在额间,微微晃了下腿指使他:“你自己去洗车。”   陆柏梵走进电梯,只见镜子里,他单手托着女人的臀, 另只手拎着她的细高跟,无名指上的婚戒划过了冷冽的光痕。   洗车这种事情,陆柏梵这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的确没做过。   但今晚情有可原,更何况还是她命令的,男人好脾气地应下了。   回到房间,刚才还嚷着疲惫的人又将他压在身下。   陆柏梵欣然接受她的邀请,并给予了持久的回应。   有没有耗尽他的力气,路濛不知道,总之她先认输了。   她黏人地挤进了他的怀里,手指碰着男人的喉结:“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所以,要好好照顾自己。”   “不能受伤,也不能生病。” ↑返回顶部↑ 第40章 39 他们哪有我(1 / 6)   第39章 39 他们哪有我   陆柏梵原本是打算直接回国内的, 但因为路濛说要去看秀,干脆直接飞到她这来。   到了她的公寓却没有见到人,打了电话才知道她是来参加party了。   路濛还挺乖的, 坐在他的腿上,迷迷糊糊地想起来他应该还在出差:“你怎么会过来?”   陆柏梵抚去她凌乱的碎发:“来接你。”   她呆呆地哦了声, 脸颊亲昵又依赖地贴了贴他。   “你生气了吗?”   她特别黏人, 不算清醒的眼眸却好奇地盯着他。   陆柏梵搂着她的腰:“我生什么气?”   “我在外面喝酒了。”   “喝得开心吗?”   如果是清醒的她一定会甜言蜜语哄人, 但现在却特别诚实地点头:“好喝。”   “.....”陆柏梵唇角一动,语气平平的听不出喜怒:“你喝得开心就行。”   路濛却皱眉,忽然捧着他的脸亲了下来:“你也尝尝。”   “....”   陆柏梵任由她亲自己, 但她对于男人的反应很不满意。   “你一出差,就变成性冷淡了!退订退订退订!”   “.....”   陆柏梵第一次见到她这娇蛮的样子,真有点被可爱到了。   手掌往后托着她的后颈,哄着她张嘴。   她很听话, 静谧的车内热意攀升, 绵长的吻结束,她微微退开身体, 红唇淋漓,却有点儿得意地问他:“怎么样, 酒不错吧?”   “....”   陆柏梵的指腹揉着她的唇, “一般。”   路濛有点儿不乐意了,刚想开口指责他没品, 又被人捏着下颌亲了下来:“再尝尝。”   夫妻两人将近一个月没见面, 说不想念也是假的。   到了她的公寓,女人的细高跟七倒八歪地落在地面,陆柏梵将人抱了起来,气息不稳地问她:“卧室在哪?”   路濛的双腿勾着男人的腰:“楼上....”   他抱着人往上走去, 这期间,两人始终没有停下接吻。   路濛的一只手胡乱而着急地扯掉他的衬衣,重重地陷入柔软的被中,她浑沌地睁开眼,只见陆柏梵摘掉腕表,紧接着,骨节分明的手扯掉领带。   这期间,他晦暗深邃的眼眸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返回顶部↑ 第41章 40 我明明是在(1 / 5)   第40章 40 我明明是在   路濛是第一次见到陆柏梵这幼稚的模样。   她眼底笑意很浓, 微微仰着脸问:“吃醋了?”   她怀里的花实在太碍事,陆柏梵接了过来,转身走进公寓。   路濛跟在他身后, 牵着男人的手哄:“你可是我名正言顺的老公哎,跟他计较什么呀。”   “他只是我同学。”   陆柏梵随手将花放下, 忽然抬起她的脸吻了过来。   她招架不住, 下意识地往后退去, 双手却习惯性地抱着他。   男人重重咬了她的唇,“小三都找到家里来了,我还不能吃醋?”   “....”   路濛听着他口中的“小三”终于忍不住了, 陆柏梵又不是真的“人机”,怎么可能真的不在意。   女人几乎是笑倒在他怀里,他心里那点不舒服也就渐渐散去,无奈地揉着她的腰:“这么开心?”   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 笑盈盈地踮起脚亲他。   “我才舍不得你哭。”   “别生气了老公。”   如今“老公”两字, 她念得是越来越顺口了。   陆柏梵向来沉稳冷静,却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这么幼稚, 因为一个完全不重要的人在意吃醋。   路濛亲了他好久,才把人哄好。   她摸了摸自己的唇, 忽然觉得哄他还挺费劲儿的。   两人去路濛的学校逛了逛, 她和陆柏梵讲着自己留学时会做的事,他听得很认真, 偶尔抬起手帮她将碎发捋到耳后。   晚上和林诺一起吃饭, 陆柏梵很绅士,没有打扰她们姐妹聊天。   “你昨晚没事吧?”   林诺悄悄瞥了眼陆柏梵的神情,路濛疑惑地看她:“什么事?”   “你老公昨天晚上来势汹汹的,我还以为是特地抓你回家的。”   “.....”   路濛无言地看着她:“想什么呢。”   林诺耸了耸肩, 毕竟像他们这种家世规矩都很多,陆家的家风她也是有所耳闻。   “他不会限制我的爱好的。”   路濛很坦诚地告诉她:“而且,如果和他在一起需要放弃我喜欢的事,那我不会嫁给他的。”   而陆柏梵也不是这样的人。 ↑返回顶部↑ 第42章 41 你也很厉害(1 / 5)   第41章 41 你也很厉害   “爷爷, 人家夫妻小别胜新婚,您真是误会了。”   陆承说着,没忍住笑了:“而且我都说了, 柏梵不是这样的人。”   路濛借着喝水的动作掩住唇角翘起的弧度,触及她的笑, 陆柏梵有点儿无奈地揉了揉眉骨, 刚才如果不是有人阻止, 老爷子手里的拐杖已经打在他的背上了。   “谁知道你急哄哄地跑过来见老婆。”   老爷子虽然误解了,却还是要面子地教训他:“在外面也不注意点形象!”   “就是啊小梵,你怎么都不和爷爷说一声。”   陆檐跟着应承, 自从他被降职后,整天闲来无事去找老爷子,爷爷都嫌他了。   陆柏梵索性坦然:“没办法,我和路濛许久不见, 实在太想她了。”   “.....”   路濛那能想到他会直接承认, 他以前从来不在别人面前袒露情绪的,别说想她了, 简直像个机器人,都没有情根。   触及陆承戏谑的目光, 以及陆檐复杂的视线, 路濛脸热耳红地掐了下男人的腰。   爷爷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的意思,还怪我打扰你们了?”   陆柏梵牵着她的手, 理所当然地应道:“差点破坏了我们的夫妻感情。”   “你在说什么东西!”   老爷子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 陆承忍不住笑了起来,陆檐瞪着他看热闹的儿子,又手忙脚乱地给他在气头上的爸递茶。   “爷爷,您别生气了, 我知道您是在关心我们。”   路濛松开他的手,她哄起人来就是不一样的,把他老人家的心都抚软了:“您连夜赶过来,累不累啊?”   老爷子对陆柏梵从小就管得严,但对这孙子是从心里觉得满意的。   可现在结婚了,他看陆柏梵越来越不顺眼。   在工作上雷厉风行,怎么私底下连句好话都不会说,得亏有个嘴甜的老婆。   陆承把两人被偷拍到的照片翻出来,路濛凑过去一看,正是她参加party,他工作结束来接她的那天。   夜色朦胧,她靠在男人怀里看不清模样。   亲密又暧昧的姿态,确实会让人误会,但其实拍得还挺好看的。   “是谁发的?”   陆柏梵觉得这件事挺严重的,无论是为了破坏他的家庭,还是想破坏邵陆两家的关系,其目的都不善。   老爷子神色微沉:“已经让人去查了。”   陆柏梵嗯了声:“一定得查清楚,被您误会是小事,差一点,我的家庭可就被毁了。”   老爷子:“.....”   这一场乌龙闹得大家都筋疲力尽,路濛给爷爷几人安排好住处。 ↑返回顶部↑ 第43章 42 温暖春潮。(1 / 6)   第42章 42 温暖春潮。   谢修远离开了。   他沿着路霜走过的道路, 去了很多过动荡不安的国家。   他这样一个瞎子,到这些战火纷飞的地方,无疑是自寻死路。   可谢修远从没想过回头。   他帮助了很多人, 也有许多次面临了死亡。   小涯唯一一次不在谢修远的身边,再回来, 一切都没了。   他的怀里护着一个孩子, 子弹贯穿了他的身体, 他的背后早已千疮百孔。   就连到死,他的手里都紧紧攥着那块怀表。   谢修远的死,是突然的, 却也是所有人预料之中的事。   他的离开,仿佛是早已注定的事实。   小涯说,他常常有一段时间意识模糊,靠在躺椅上, 呢喃地说着一些话。   “她那么一个娇气的姑娘, 生孩子的时候,该有多疼。”   “从前她总爱喊累, 喜欢我背她。可她竟然一个人走过了这么多动荡不安的国家,也不知道会不会害怕。”   “或许她到死都觉得, 我还在恨她。”   “可我从来没恨过她, 我恨的,是我的无能。”   “小涯, 我想去找她了, 也不知道,她还会不会愿意见我。”   谢修远这一生颠沛流离,父母早世,妹妹抢救无效, 如今心爱的人也离开。   他真的,快要撑不下去了。   “谢先生或许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天,他对我说,如果有一天再次见到您,希望我待他向您说一声道歉。”   小涯带着谢修远的遗物回国,一双眼哭得红肿:“他说,他的失责,或许没办法用余生弥补了。”   “他希望您就当作,这世上从来都没有谢修远。”   她的父亲只是邵庭渊,而他,没有这个资格。   可谢修远,却将所有的遗产都留给了她。   路濛没有应他的话,谢修远攥着的那块怀表玻璃已经碎了,路霜的照片上也沾了血痕。   她双手抱着膝盖发呆,眼眶干涩地看着面前巨大的画像,画里的女人无悲无喜,只是静静注视着前方,就与谢修远离开时一样。   这是之前她从画家那拍下来的画。   谢修远的去意无人能够阻拦,只是路濛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那么快。   她幼时的怨恨与委屈在这一刻化为灰烬,只剩下空洞的茫然,不知所措。   这么多年过去,她有爸爸妈妈的爱,如今还有了陆柏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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