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玩弄漂亮炮灰 作者:妖妃兮 安宁小公主一觉醒来望着床幔,脑海中多了些记忆,她最爱的哥哥被一个男人给抢占了。 那个男人后来还谋朝篡位,抢了父王的江山。 而她更惨,连个尸体都没留下。 为了抢回哥哥,她决定先下手为强,先把未来情敌.. ======================================== 第1章 内容简介(1 / 1)   不要玩弄漂亮炮灰   作者:妖妃兮   简介:   (已全文存稿)   安宁小公主一觉醒来望着床幔,脑海中多了些记忆,她最爱的哥哥被一个男人给抢占了。   那个男人后来还谋朝篡位,抢了父王的江山。   而她更惨,连个尸体都没留下。   为了抢回哥哥,她决定先下手为强,给她未来情敌下药,先把他给害了。   然而一夜过去。   小公主无力地趴着,脸颊红润地含泪看身边长相漂亮的青年,她哭得很大声。   呜呜,被情敌玩弄,她遍体凌伤了。   徐淮南懒散地半阖眼皮,随手抓起一旁皱得不能看的桃花小衣,搭在深邃俊朗的脸上,安慰都显得散漫:“别哭了。”   安宁红着眼瞪他:“徐淮南你竟然玩弄本公主!”   徐淮南拉下脸上的小衣,似笑非笑地指着满墙不堪入目的画:“小公主看好了,这才是玩弄。”   安宁看了眼墙上的画,还没回神。又见徐淮南欣赏完画,指着其中一幅‘膜拜神明’图道:   “昨日顶多算是臣辛苦…膜拜小公主一夜。”。   后来安宁多次想害‘情敌’,都反遭玩弄。   终于有一日,安宁忍无可忍,软着无力的声音,怒道:“以下犯上的混蛋,再玩弄本公主,砍了你的头。”   乐此不疲的青年抬起漂亮的脸,眼眸迷蒙地去吻她红肿的唇:“小公主,臣没有玩弄你,臣…是在膜拜你啊。”   (使用指南:   1女主笨蛋美人,以为自己坏得出奇,实际香软小蛋糕,干啥坏事都不成功,次次被抓住。   2男一男二是铁血直男,互相看不顺眼,往死里整对方,连欣赏都生不出来的真情敌关系,不含男男,只是女主视角错误[划重点敲]   就是非常普通的单纯的小言情   3私设18及笄   4男都c   5人设:邪恶甜美小蛋糕vs成熟漂亮大坏种   内容标签: 天作之合 天之骄子 甜文 轻松 炮灰 日久生情   主角视角谢安宁徐淮南   一句话简介:邪恶小蛋糕被吃干抹净了   立意:知我晦暗,许我春朝。 ↑返回顶部↑ 第2章 梦成真(1 / 4)   第1章 梦成真   京城虽是天子脚下,然也分富与贫,此地便是,狭窄的小巷子房屋挨着房屋,坑坑洼洼的地面上难寻完好之处,角落堆着不知名的一团团黑灰废物。   而巷外的谢安宁犹犹豫豫地站了很久,不少人投来目光,她掩耳盗铃地掩面,心烦意乱得不行。   她乃大李王朝嘉文帝的第十五女,生母乃宫女,早亡,故她自幼跟在太子皇兄身边,享受的一切皆是顶好的东西,可从她半个月前去了一趟岳阳道观,回来便开始频繁做梦。   一开始倒还好,只是些寻常事,可正常的梦境不知从哪天开始,朝着诡异又变态的方向开始延伸。   她梦见国易主,她也不是父皇的女儿,而她最爱的皇兄似乎被一个男人觊觎上了,到底是怎么觊觎的,现在醒来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只记得梦中那男人在澡身,白雾朦胧中好一身精瘦而不柴的皮肉,猿臂宽膀公犬腰,自然那腰下长腿不必多言,漂亮得很打眼。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要的,她也不爱看,只是醒来后回味了下,所以她记得最清楚的也不是凸显在紧实腰腹上的青筋,而是脐下几寸偏右侧方有颗黑得泛红的痣。   但因为那身体主人的脸每次都模糊不清,她也只记得那颗痣,也一直在找,不过至今还没找到。   谢安宁自幼在京城长大,还没听说谁家郎君的……身子生得如此绝色。   再退万步说,就算都素日穿着衣裳掩盖了,也没谁这般大胆且有实力敢公然造反,所以极有可能不是京城的那些纨绔。   想到天底下那么多人,谢安宁齿都要咬碎了,黑眸因恼火而蓄雾,脸上也蔫出挫败,忍不住在原地来回踱步。   真是太糟糕了,她怎么就不能像话本里那些人一样,拥有网罗四海之闻、举目皆得所求的能力!偏偏是梦想成真。   谢安宁兀自恼半晌,眉头紧锁地打量眼前臭气熏天得非人能住的巷子。   比起梦中瞧不见脸的乱臣贼子,她现在得去验证另一桩事,这可事关她今后能不能继续享福的天大事。   不久前,她还梦见京城东巷最南边有一处狭窄的巷子,里面住着许多平民百姓,其中有一对母女,女儿是个痴儿。日后她也会住进来,因此下课后她从书院赶来此地验证。   她没想到竟真有这地,这能住人吗?   这种地方她连瞧上一眼都觉天塌地陷,人生无望,如果当真沦落至此,她简直不敢想。   看起来比梦中更可怖。   可为了验证梦中虚实,谢安宁咬咬牙,提着裙摆往里面走。   愈往里面愈见脏乱,还有衣衫褴褛的醉汉靠在墙角,嘴里没有一句干净话,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无数双肮脏的手,谢安宁要吐了。   好讨厌的眼神。   她不满地狠狠瞪那些人,顾不得地上脏,脚心踩实往里面小跑。   终于,她停在一户小门前。   此门户前远比其他更干净整洁,可见房主人虽贫困落魄但心不落魄。   因门没有关实,刚好方便谢安宁垫着脚,透过门缝往里面偷窥。   她看见里面有位妇人在刺绣,身边是位行动不便的姑娘,瞧着和她一般大,安静地坐在旁边睁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活似刚生出来就被妖魔鬼怪摄了魂去的痴儿。   和梦中简直一模一样。   谢安宁看得通体生寒。   痴儿有了,妇人有了,下一个会不会是她被丢进这个地方。 ↑返回顶部↑ 第3章 臀和腰(1 / 3)   第2章 臀和腰   岳阳道观乃皇家道观,历代帝王皆有追仙求道之意,故在大李王朝道教尤为盛行,受官府颁发玉牌的道士走在何处都受人礼待。   今日此处要为贵人接风洗尘,故里面人少,外面围满了人,一辆马车停在道观后院。   竹云撩开帘子,扶着少女从马车中下来。   那少女本就纤柔单薄惹人怜爱,再勾着眼尾,唇涂淡粉脂,抱着雪茸茸的汤婆子立在雪地里,路过的不少人皆忍不住侧目。   此人正是回去后带宫人假借上香,偷偷尾随到岳阳道观来的谢安宁。   路人的惊艳神情让谢安宁没忍住眉开眼笑,当余光扫到旁边有辆瞧着低调的马车,唇边笑意敛下,问道:“之前让你查京城谁家郎君那儿有一颗黑痣的,可查到了?”   竹云听公主问起,脸热得泛红,嗫嚅着不知该如何与公主说。   查别的倒是可以,可查男子那儿有没有黑痣,这、这还真有点为难人了,偏生公主还等着。   “回……回公主,奴婢还没查到。”竹云回句话脸就涨成了红石榴。   谢安宁尖牙咬着内唇肉,阴恻恻地盯着那辆马车,没责怪她:“不用去查了,极可能是这南侯。”   竹云‘啊’了声,接着听见公主很坏地嘀咕。   “长得这么那啥,肯定是他。”   竹云汗颜,难怪公主忽然要来岳阳道观,原来是怀疑上刚入京的南侯。   几人在外面站了须臾,提前进去问话的秀雨诚惶诚恐地从里面跑出来:“公主,奴婢问了,清云道长云游去了,尚未归来,都怪奴婢没有事先打听清楚,害得公主白跑一趟。”   谢安宁松齿关,露出笑:“没白来。”   谁说是白来,今日可来得太好了,她又不是过来看道长的。   “啊。”秀雨茫然,转头看向竹云。   竹云犹豫着也跟着点头:“公主没白来。”   谢安宁在秀雨不解的目光中,蹬着柔软厚的毛绒靴,气势足足地朝道观走去。   岳阳道观占地面积极广,雪落红梅,山峦叠起,三清尊者的香案与炉前香火不断。   谢安宁虔心拜完尊者,没在此处逗留,先让许秀雨携随行的侍卫去各大神殿供奉香火,自己则带着竹云往人少的内观走。   其实谢安宁此前对神仙怪谈无多少敬畏,可自从噩梦开始逐渐成真后不得不信,偶尔会来道观拜神。   里面虽然因为南侯被封了,但以谢安宁的身份,当然不会和旁人一样不得入内,只要亮明身份,便有道观小道士带她入内。   一路上竹云与小道士说说笑笑,她唯需面色沉稳地维持公主仪态,然后再不露声色竖着耳朵听竹云套话,算是模糊打听到徐淮南的去向。   待走到特供舍屋,谢安宁卸下端庄,在屋中来回踱步,时而沉思,时而露恍然,活似老谋深算的谋士。   竹云等了良久,只闻公主倏忽大叹,连忙附耳去听。   “实在想不到啊。”谢安宁苦恼地揪住头上的毛绒小球,软得忍不住多捏几下。   竹云默默收回耳朵。公主想半晌光是想通的恍然神情都露了好几次,结果一计都没想到。   谢安宁用力捏着圆球,这会满脸嫉妒。 ↑返回顶部↑ 第4章 好惊人(1 / 5)   第3章 好惊人   端坐池中的青年乜斜而视的眼若桃花,眸光似冷月,手臂随意搭在池壁上,长腿盘在水中,淹没在水中半截劲瘦窄腰形似蜂腰,镂空的屋顶折落的光洒在他乌黑的发丝上,泛着未曾融化的雪银般的柔光。   谢安宁看得心脏怦怦跳。   长成这样真是不要命了,太让人眼馋……不是生气了!   谢安宁欲起身跑,结果被闻声而来的青峰持剑压在地上。   青峰怒斥:“何人竟然如此大胆,私闯此地!”   尽管谢安宁被抓个正着,脑子里想的还是没看清楚,好可惜。   这个诡计多端的男人应该早就知道有人,所以没脱裤子。   谢安宁被青峰的剑压在屏风上,娇生惯养的脸颊死死印在雕刻的梨花上,狠狠地瞪着前面的青年,眼尾憋出盈盈的桃花色与髻间桃花簪相得益彰。   徐淮南目光落在她水粉的眼尾,缓缓从浴池游近。   谢安宁正恨着他,冷不丁见他身子浸在水中,散着墨发宛如水鬼般游来,下意识想往后面退。   奈何脖子上压着一把冰冷的剑,她只能被迫趴在屏风上看着男人一点点从水里靠过来。   随着一点点靠近,谢安宁心跳又开始加剧。   该死的心跳,给我停!   谢安宁死死盯着他。   直到他双手趴在池壁边沿,懒洋洋地歪着头和谢安宁对视,自始至终一句话也没说。   那是种很危险的眼神,像狼,也像是披着层湿漉漉皮囊的恶鬼,给人施加无形的压力。   谢安宁强撑着和他对视。   徐淮南单手撑着下颚,歪头与她平视,忽然微笑:“谁派你来的?”   谢安宁惊诧盯着他过分秾丽的面容,想起来了。   对啊,他刚回京城,又不似京城其他世家郎君那般识得她,说白说黑说谎,还不都由着她吗?   谢安宁当即来劲儿了,扭动着身子竭力抬着张漂亮的脸,理直气壮大喊道:“我乃安、不,允王派来的宫女,特地来照顾南侯大人的,还不快放开我。”   安宁是她的封号,差点习惯脱口而出,好在及时转音,栽赃到与太子哥哥向来不对付的允王身上。   谢安宁霎时浑身燥热,忍不住想让人来看看,她聪明脑袋临场反应究竟有多强。   “允,王。”   在她志得意满时,趴在不远处的徐淮南重咬尾音,好听的嗓音拉出延绵的懒意,似乎在苦思冥想,峰丽长眉蹙成小秀山。   居有间,他想到了,吩咐用剑压住她的侍卫放开。   “原来是允王殿下吩咐来的人。”他看起来尤为好讲话,而昳丽的五官又极具野性攻击,像是水中的恶龙重新坐回去。   谢安宁撑起身,习惯用受到惊吓后就泛红含泪的眼看着他,只是那眼珠子不听话地往他身下看,嘴上胡乱道:“是啊,南侯刚回京不清楚,我……允王对你甚是看中,在得知你今日回京在此处,特地派我来为你接风洗尘。”   差点又说漏嘴了。 ↑返回顶部↑ 第5章 不要哇(1 / 5)   第4章 不要哇   随后她的惊叹又转为惊悚。   若是爱好男色的南侯真是梦中的乱臣贼子,她皇兄可不就完了!   不要哇。   谢安宁一手按在膝上,学做刚才在假山石上练习过几次的手法拔匕首。   一握,一抽拔,哪晓得扑了空。   匕首去哪了?   她晕乎乎地重复好几次都没有摸到匕首。   身后早已经披上长里衣的徐淮南转身,见趴在石池壁上的少女软着身儿,一双嫩生生的手在浸过水后紧贴着纤细腰线上乱摸。   他目光落在她被热水打湿的白皙后颈,顺着湿黑的秀发,目光宛如条条细小蛇划过她的身子。   他沉默,随后弯腰拾起水中的匕首,神色如常地摊开手:“公主可是在寻此物?”   谢安宁侧过粉红娇俏的脸,朦胧的眼珠似蒙了热雾,视线落在匕首上一定。   就是她的匕首。   应该是她腰实在太细了,匕首没在她腰上捆着,而是落下了水池。   “是我的,多谢。”谢安宁欲伸手去拿,染着浅粉丹蔻的指尖尚未碰上他,忽然顿住。   她惊愕抬眸,看向眼前湿身不显狼狈的俊美青年,“你怎知我身份!”   他额间的水珠仿佛因她震惊的声音,划过姣好的浓眉,在脸上淌出透明的湿痕。   徐淮南薄唇似讪笑都懒得勾起,淡道:“公主方才说的,且,今日此处应无外人会来,所以臣斗胆猜测,公主乃十五殿下,安宁公主。”   谢安宁沉默。   随后她娇靥染梅,眼尾挑着抹水色瞪着他,哆嗦抬起手指向他:“大胆,你既然知道,不仅敢抢本殿下的汤池,还抢本殿下用来保护自己的匕首!”   以为她会夸他聪明吗?   不,她要毫不犹豫将脏水泼到他身上,甚至妄想等下好治他冒犯公主的大罪。   谢安宁全然忘记自己乃后来者,且现在落在男人的汤池中,一副抓住他把柄的得意。   徐淮南淡淡‘哦’了声,手指握住匕首,平静凝望她的俊美玉面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他半身浸在水中,无一点尘的面容氤氲白雾,随后凉薄地握着匕首,慢慢将尖刃对准她,和善噙笑:“小公主是想治臣的罪吗?”   这一刻,谢安宁僵住,眼睫簌颤盯着他,脑子仿佛停止了转动。   等等,她来之前是不是用允王的身份收买走了外面那些人,这里是不是除了徐淮南和她就没人了?她是不是还伪造了,自己还在房中休息的假象?   所以她死在这里,完全没人发现啊。   谢安宁没想到坏事能做成这个局面,越想越心慌,俏脸惨白高傲扬起,不看对准自己的匕首,妄图不让他看出,自己害怕得水下的双腿在颤巍巍地发抖。   “徐淮南,你想做什么,我可是公主。” ↑返回顶部↑ 第6章 天呐啊(1 / 4)   第5章 天呐啊   谢安宁被发现了。   太子哥哥亲自来的。   屋内的狼藉已不在,清雅香炉典雅屹立在桌上,谢安宁换了身衣裙,再次从屋内莲步翩跹出来,垂着头跽坐支踵上,指尖勾在一起,认错之意表露在外。   谢祁年看着她还湿润的发尾,心疼得下意识想帮她擦干净,怎奈有外人在。   他目光落在不远处身着玄色直裰、腰配鞓带的徐淮南身上,暗含打量。   徐淮南通身和京城那些郎君不同,矜贵得病态,眉眼华丽而具有攻击性,是京城少见的绝色,不像是在外面经历战场厮杀,反而似金粟玉稞精心养出的世家郎君。   而此刻他的目光正落在皇妹身上。   谢祁年本是在与谋士商议,如何让徐淮南此次归京中吐出手中兵权,暗想试探徐淮南到底有没有与南域势力勾结,谁知听人禀报皇妹出宫去了。   素日他身边的人,没少在皇妹耳边说起徐淮南的坏话,本以为她不会将目光放在徐淮南身上,没想到徐淮南一归京,皇妹便急忙出来见人。   犹恐皇妹与徐淮南之间,如坊间话本里那般出现一见钟情的荒谬事,他暂舍与谋士议事,匆忙赶出来,谁知还是看见了那种场景。   他的皇妹天真无邪,断不会主动做出这种事,定是此男不要脸地勾引安宁。   谢祁年眼中泛冷,唇边却已先有浅笑:“孤已责问安宁,不知南侯可有碍?”   徐淮南看着似认错仍在张嘴无声的少女,收回目光,旋步倚身在雕花长木栏上,秀白细长的手指随意搭在香炉上。   “多谢太子殿下关心,臣自是无碍,只是不知公主殿下可曾受到惊吓。”   他笑时又看向谢安宁,此刻披上文雅长袖秀竹袍,与刚才在水池中判若两人。   谢安宁对他也是一笑:“无碍,是本殿下冒犯了南侯。”   刚才之事只有她和徐淮南知晓,若再多个人公然瞧见尚未出阁的安宁公主,与刚入京的南侯在水池里皮肉贴着皮肉,传道出去,她恐怕隔日就得被锁在宫中,然后等着被赐婚了。   谢安宁现在想来亦有余悸,悄悄拽着兄长的衣摆,小弧度扯了扯。   谢祁年收到妹妹的求助,暗自安抚她,温声道:“既然是误会,孤便带安宁回宫,不打扰南侯接风洗尘。”   手撑在桌上欲要起身,不知是太急,亦或是近日太忙,身形竟摇晃不稳。   谢安宁见状下意识伸手去碰兄长,比她更快的却是一根细长的银抻杆,将他抵稳在椅上。   那根细长的抻杆往下移一寸,便恰好抵到兄长的腰上了。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场景。   谢安宁僵着眼珠从兄长脸上掠过,恍恍惚惚地落在不远处。   身高挺拔的青年依旧靠在栏杆上,含笑时眉骨丽得逼人:“太子殿下瞧着脸色似乎不好,可是在外面来时受了风?”   谢祁年脸色微白,按住被对方用东西状似无意却暗含试探触碰的腰间伤口,维持冷静地摇头:“许是,劳南侯关心。”   徐淮南温声提议:“不如太子歇会再走?”   谢祁年委婉推拒:“不必了,孤尚有事,改日再与南侯相聚。”   话罢,他避开抻杆,抿唇起身将身边的谢安宁拉起来,低声道:“安宁,走了,回宫。” ↑返回顶部↑ 第7章 腰下痣(1 / 5)   第6章 腰下痣   谢祁年是临时赶来,所以与谢安宁在宫门分开。   回宫后,谢安宁没说话,闷着气坐在殿外的院中。   竹云手脚麻利倒了一杯温茶放在她手边:“公主,怎么了?”   谢安宁端起温茶一饮而尽,随后口中止不住郁闷道:“皇兄怎么知道我没在房中的?”   “啊。”竹云续水动作滞停,扑通跪下,眼泪哗哗流:“奴婢也不知,听公主吩咐在外面守着,忽然看见太子出现,可吓死奴婢了。”   谢安宁也只是随口一问:“你起来罢,没怪你,应该是有谁去向皇兄通风报信了。”   竹云呆头起身,弱声问:“那公主可瞧见南侯那儿了吗?”   这才是正事,一问,问到了谢安宁的心坎。   谢安宁面上神情肉眼可窥地落下,丧气地垂着肩膀,又软化成水倒在竹云身上:“没呢……如果皇兄不来,徐淮南腰下那颗痣,我差点就要看见了。”   竹云松口气,接着听见更加骇人之言又从公主桃花色的唇瓣吐出。   “不过无碍,总有机会的。”谢安宁道。   就算没瞧见也无碍,她现在已经有八分认定徐淮南就是梦中那人,刚在屋内,两人的氛围明显不对。   谢安宁起身在院中来回走上几步,沉思时习惯垂下的睫翅薄而浓长在嫩白的脸庞扫下暗影,殷口轻抿。   越想越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得想办法除了徐淮南,而眼下问题是如何害徐淮南?   竹云安慰她:“公主,或许南侯就不是公主梦中那恶人,只将目光放在他一人身上奴婢觉得不太妥当。”   谢安宁想想亦是,思索再三后道:“也有几分道理,毕竟我没瞧见面容,我们现在就回宫,草拟一份寻人计划,还有京中那些爱好男色的贵公子再仔细查查,万一不是他,我们也没有浪费时间。”   “是。”竹云点头。   谢安宁想罢,招手:“竹云,过来,我与你细说后面的计划。”   竹云见丧气的公主似活了过来,白软桃似的脸儿上露出邪恶的得意,随后靠去听。   谢安宁悄声说出毒计:“我还是打算买凶,把南侯给捆了来,然后偷偷关进密室里藏着,你且去算算我今年存下的月例还剩多少。”   竹云听后满脸不赞同道:“公主,这恐怕不好吧。”   “有何不好。”   谢安宁美目睇着她,语气也是软柔柔的,坏而自知地抬着白皙下巴道:“我又不是什么好人,难道捆个人不是很正常的吗?况且父皇和皇兄都说过,此子狼子野心,非好臣,我囚禁他算来也是为民除害了。”   况且她只是囚禁他,如果噩梦是真的,她可是连命都要折在他手里呢。   “快算算,我还有多少月例。”   竹云犹犹豫豫,牙咬了又咬,缓缓抬起手比个数字:“公主,我们还剩这么多。”   谢安宁瞥后喜乐笼眼,白皙脸庞泛起激动嫣红:“什么!还有五百两!?那还等什么,这次换家买。”   竹云摇摇头,又张开掌心:“公主,是这么多。”   谢安宁眼中欣喜落下,勉为其难道:“五十两也成,再攒一二……三五个月,应该能成。” ↑返回顶部↑ 第8章 害情敌(1 / 4)   第7章 害情敌   皇宫中。   嘉文帝正传召南侯,太子陪同身旁。   嘉文帝展开南域诏书,自上而下扫视数遍,终是忍不住抚掌称好:“爱卿不愧是徐将之后,比之其父更显少年英勇,南域一直乃吾大李王朝的心腹大患,如今这颗烂掉的肉总算是可以剜去了,可谓大喜,大乐。”   赐座在身边的青年玄裘披肩,面容雍容华贵不似在外历经风霜,反而比京城那些粉面郎君更显唇红眸黑。   嘉文帝欢喜上头,抬首看向不远处的青年,问道:“不知爱卿可有何想要的?”   谢祁年闻言眉头蹙起,如旧病难抑般咳嗽,声音很轻地提醒嘉文帝。   嘉文帝闻声惊醒。   自南侯大战胜后就有了册封,再赏可称得上赏无可赏,于君王有这等臣子而言,功高盖主的风险颇大。   但话已出口,又无改口余地。   徐淮南似未曾瞧见嘉文帝面上戛然而止的神情,垂眸道:“多谢陛下,臣下无甚可想要的,只愿国之将安,百姓无贫。”   此话说得漂亮惹人爱听,嘉文帝折起降书,提笔赐下他年尚在皇子时住过的府邸。   没有什么比将天子旧邸,赐给权臣更显尊荣。   徐淮南并未拒绝,而是接下。   谢祁年见他撩袍接旨,脸色微暗,在人起身抬首时又自然绽露浅笑:“李朝有南侯,乃幸。”   徐淮南望着他难看的表情,唇角笑意愈浓,容色愈艳:“多谢太子殿下,朝中有太子,亦是大幸。”   谢祁年唇弧微落。   嘉文帝笑后不经意掠过青年弯起的黑眸,嘴上怜他舟车劳顿,又带来胜仗、割地赔偿的降书,特许他半月假,不用急着上朝。   “是。”徐淮南起身辞别。   在出去的路上,徐淮南无意间碰上宦官领着位穿黄褂、戴黑帽,腰佩铜钱的道士,驻目多瞧上几眼。   宦官眼尖道:“此位陛下前不久夜夜梦魇难眠,招来的半仙道长,可灵验呢,自半仙道长入宫伴驾后夜里头疼梦魇的毛病好了不少。”   徐淮南拢了拢披肩的轻裘,白鹤羽毛轻拂玉颌,清冷贵气浑然天成,含笑望着随宦官走入御花园的黄褂道长,“哦,是吗?”   宦官道:“可不是呢,陛下现在每日都需要吃半仙道长的仙丹,人都精神不少。”   话语间显而易见藏着不满。   本应贴身伺候、陪伴陛下的宦官,自从半仙道长入宫后,便不再受陛下重用,陛下身边整日跟着小道士。   现在宫中除了主子们为大,最不能得罪便是那些道士,宦官们心中不悦,但不能与外人道。   徐淮南笑而不语,转身继续朝着宫门而去。   京城停雪有三日,残雪融化,颇有春寒料峭之意,从御书房出来,走出宫门,坐进轿中,他脸上的笑方难以抑制地爬上俊美皮囊,长身懒恹恹地斜倚在缎垫上,修长的手指掩着眉眼,笑意寸寸从唇边扩大。   驱车的青峰隐约听见低笑,不知主子觐见天子遇上了什么,只觉后背发凉。   徐淮南回想今日御书房那对父子的一唱一和,笑倚在轿中。 ↑返回顶部↑ 第9章 用点力(1 / 5)   第8章 用点力   谢安宁霎时从惊吓中回神,记起自己的身份,就算是被发现又如何?此处又没规定只能谁来。   谢安宁撑着打滑的石头站起身,冲他展露出被风吹得可怜的笑颜:“甚巧啊,南侯怎也在此?”   徐淮南笑而不言。   谢安宁最讨厌就是旁人对她露出这种高深莫测的笑,若放在平时早已大呼大胆了,现在心虚一时忘了。   他让出路口,谢安宁刚顺着狭窄的口子出来,便听见他的问话。   “公主可是要去福来客栈?”   谢安宁拂去从树上落在头顶的雪,抿了下唇瓣:“嗯。”   徐淮南似不经意道:“不如一道上去。”   谢安宁闻言睨他含笑的脸,惊疑不定他是何意。   “公主不去吗?”徐淮南坦然由她瞧,随和的高大身子杵立在雪中,无端给人一种危险感。   谢安宁脑中警铃大作,正欲摇头,忽见他身后走上来的谢祁年。   在宫中的兄长缘故在此?   谢祁年见本应在书院授夫子课的皇妹出现在这里,眸中也浮起诧异:“安宁?”   谢安宁看见兄长,话从口中瞬间变成‘好’,随后朝提裙朝谢祁年小跑去:“皇兄!”   “小心点,山间路滑。”谢祁年揽住她从上面跑下来的身子,怜惜地扶稳她,再解下身披的披风系在她身上:“怎么穿如此少,冷得脸都红了。”   谢安宁整个脸都笼在厚重的披风中,很乖地摇头:“不冷。”   谢祁年知她爱美,没多责备她,而是看向台阶上距几步之遥的青年,抬手做请:“南侯,请。”   徐淮南淡淡看着这对看似亲昵的兄妹,“太子殿下来得甚早。”   谢祁年莞尔上前:“赴约南侯,自是来得早。”   这平平无奇的客套话一出,谢安宁眼尖瞧见徐淮南俊美面容呈出不同方才的神情,心头震撼。   他看兄长害羞得脸都红了!   谢安宁藏在披风内的纤指攥紧,贝齿狠咬。   混账男人,她决计不能让他得逞!   谢安宁随两人往上走,期间有意无意地站在两人中间,以身隔开两人。   短短的阶梯近乎是三人并排齐行,谢安宁右边是常年礼佛的兄长,身上散发着降真香,左边同样也是檀……降真香!   徐淮南怎么也是?   谢安宁偷偷低着头,趁无人注意小弧度动着鼻子嗅。   当她闻见徐淮南和兄长身上相差不大的,甚至还更清冽的佛香,气得咬牙切齿。   她越发觉得此男心思不纯,胆敢觊觎当朝太子。 ↑返回顶部↑ 第10章 太好了(1 / 4)   第9章 太好了   终于等两人有离开之意,谢安宁放下捧了许久的茶杯,眼眸明亮地起身,一扫颓靡神色,唇色晶莹,像贴在墙上的青霉被撕开露出明媚。   谢祁年见她一副等着要走的神情,眼底露出几分笑来,转头看向倚窗而靠的青年欲开口。   “皇兄,我困了。”   生怕谢祁年还要逗留,她忙不迭牵着他的广袖,小声含困音装模作样。   谢祁年果真怜惜她,改口含歉意道:“孤今日尚有事,改日再与南侯相聚。”   “臣恭送太子殿下。”徐淮南颇有为人臣子的体贴。   终于能走的谢安宁欢欢喜喜拉着谢祁年走出房门,没发现身边兄长从跨出房门那一刻便露了阴沉,她顾着一味快些下楼。   待走出福来客栈,谢祁年脚步忽然止住:“安宁。”   谢安宁茫然回头:“怎么了皇兄?”   谢祁年脸上带着素日稀有的冷,与她讲话的语气倒一如往常般柔:“安宁日后定要少与南侯相处,他非良善之人。”   这没人比谢安宁更清楚了。   她忙不迭赞同:“皇兄说的是,我同意。”   谢祁年见她脸上的不喜,神色由阴为晴,温柔摸着她的发髻道:“安宁,皇兄说的话永远不会害你,定要谨记皇兄的话,南侯此人断不可接近,他心思太沉了。”   谢安宁刚想点头,忽然从他话中品出一丝不对。   按理说皇兄和徐淮南交集不深,哪怕忌惮他,也应该不会用娴熟的语气肯定。   再想起之前,她就觉得两人相处过于似老友重聚,眼下更甚了。   谢安宁怀揣小心思问:“皇兄你怎么肯定他就是坏人?”   谢祁年并未隐瞒,与她一道往下走时徐徐道来:“安宁可还记得几年前的上巳节,你被人掳走。”   这件事谢安宁恐怕很难忘怀。   那年上巳节,她在外面玩耍,结果被贼人掳走,后来是皇兄亲自找了许久,才将她从贼人手中救回来,为此她还病了许久。   也正是因为落下病根,她时常要去岳阳道观,去年又一次去岳阳道观,回宫便开始频繁做梦,醒来后梦里发生的事宛如记忆般深刻在脑海,而且还都在噩梦成真。   皇兄怎么忽然提起此事?   莫非当年掳走要害她的人是徐淮南!   偷掳公主这可是谋害皇嗣的大罪,今日敢掳公主,明儿就敢抢太子夺皇位。   “皇兄,掳走我的人是不是就是南侯!”谢安宁恨不得皇兄现在就说出来,好去治他的罪。   谢祁年斟酌言辞道:“我在上巳节的街上遇见一位戴面具之人,追去时恰好拾到遗留在地上的令牌,后来我顺令牌去查,发现出自南侯封地,猜测徐淮南当年入过京城。”   至于无诏入京是为何事,他至今没查出来。   谢安宁闻言不免失落,拉成声调:“啊。”   原来不是他掳自己啊。 ↑返回顶部↑ 第11章 来亲啊(1 / 6)   第10章 来亲啊   直到外面进来的人是竹云,谢安宁放心睁全了眼。   “公主,快来瞧,太子殿下刚才让人送了好些东西来。”   竹云欢欢喜喜地进来,看见公主头发炸毛般从被窝里钻出来,小脸上带着幽怨瞧着她。   呃。   竹云被瞧得不自信地摸脸:“公主怎么了,可是奴婢脸上有何不对?”   谢安宁别过幽怨的眼,软绵绵倒在被褥中,继续去回味方才被强行终止的快乐。   隔了好会,她感觉身上还是烫烫的,抬起又重新烧红的脸问:“有药吗?我好热啊,快要死了。”   竹云连忙呸两声,端起温在炉中的药,递给她:“公主莫要说什么死啊病的,公主可要长命百岁。”   谢安宁不想端碗,就着她的手叼住碗沿,皱起秀眉小口饮苦药。   她最讨厌生病喝药了,但身体不好,总是要喝不少药。   喝完药后她开始犯困,蜷在被褥中昏昏欲睡地闭着眼,软着声吩咐:“皇兄送来的东西,若是小件儿的就给殿中的人,若是大件儿的放在库房中,银子的话就给我装好,哦对了,冬天怪冷的,记得有些钱得换成袄子,也好给狭巷里的那些人。”   “省得。”竹云替她掖被,又为她抚平刚在被褥里拱乱的秀发。   谢安宁安心闭眼睡去,陷在沉睡中的小脸粉嫩可人。   竹云收拾好一应物品,出去按照公主的吩咐分给殿中宫人。   香炉中的安神香渐渐燃尽。   谢安宁又陷入梦魇中,小脸煞白地攥着手。   这一梦便至傍晚。   谢安宁从梦中醒来后身子发寒,又饮了杯驱寒药,面色才恢复不少。   竹云怜惜地点上安神香:“公主总做这种梦也不好,不如再去一趟岳阳道观罢。”   谢安宁柔弱如柳地靠在床边,瘦骨伶仃的脸儿消瘦无神,小弧度颔首:“嗯,好。”   说罢又蜷进被褥中。   刚才她又做噩梦了,梦中依旧是瞧不见人面的男人,因她喜欢皇兄而派人追逐她,想将她这个情敌除去。   太可怕了。   如此可怕的人一定要找出来除掉。   她蔫坏地想。   -   病了数日,谢安宁睡得半点不好。   又是一夜的噩梦,谢安宁梦见王朝换主,乱臣贼子杀天杀地,手中滴血的寒剑平等指向所有人与禽,宛如杀疯的疯子。   她从梦中醒来,哆嗦着身子发了许久呆,才想起今日必须得去书院。 ↑返回顶部↑ 第12章 啊啊啊(1 / 2)   第11章 啊啊啊   谢安宁呆看他,随后差点发出尖叫,但看见他慵懒歪头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嗤。   他在嘲笑她!   她是公主,这辈子没怕过人,也没被人瞧不起过,偏生现在被他瞧不起了。   那看不起她的眼神在她心尖翻涌成黑泥,冷着俏脸便抱住他的头,低头狠狠亲上去。   掐在脖颈的力道似僵了,他也没想到她真的会亲上去吧。   谢安宁心中乐开了,接着便发觉不对。   一点湿热的,如同泥鳅的东西在唇缝轻扫,仅是如此,那瞬间谢安宁还是犹如被雷劈中,得意僵在盈盈脸庞上,眼珠下坠看着身下双眸微阖的俊美青年。   他在迎她的亲吻,呼吸微重,顶在薄皮下的喉结随着下咽而轻滚,接着很轻的低喘慢慢在静谧无人的屋内晕出怪异的涟漪,像是滑在唇肉上的水珠,她依稀能感受到他舌尖黏附地划过。   哈——   他喘出第一声,撩开了眼皮,点釉黑瞳朦着催人深陷的漩涡,深邃的五官也沾染了冷淡的慾气。   好像那种会掐着她脖子狠狠亲的变态。   谢安宁晕乎乎的,觉得自己也似乎快晕成水了。   刚软下来,她忽然想起自己在做什么。   啊啊啊啊啊。   谢安宁想要后退,却被按着后颈往下压。   她身子本就软乎乎地撑不住,往下趴在他的怀中就开始张着嘴喘气,嚣张的明眸蓄雾好似可怜得下一刻就会哭出来。   不过更多的是晕,醉酒般的晕,真的晕啊。   她仿佛在春阳下晒太阳的狸奴,被撸着毛茸茸的尾巴,想要昏昏欲睡地闭上眼。   不如就干脆如此睡过去,好晕啊。   很快她又蓦然清醒,猛地从他身上弹起,坐在地上捂着嘴,惊恐地盯着他。   青年似刚吸过血的鬼魅,懒懒地撑起身坐在破败狭窄的堂屋中,周身有难以言语的黑沉,秾美面容仿佛蒙着淡淡的雾。   他冲她莞尔,唇色殷红地铺着层晶莹,像是在挑衅她。   谢安宁牙齿发抖,眼泪刷的一下就咽回去了,显得格外生气地站起身。   徐淮南仰起微红的脸,看着她恶狠狠地放下手,被舔红的唇似花瓣般粉。   谢安宁瞪着他,丢下一句‘你等着’,然后转身逃命似地往门外跑去。   一拉开门,她看见外面站满了人,尤其是前不久还在与人厮杀的青峰,俏脸僵住。   真好,逃不掉了呢,将会被杀人灭口了。   她心思乱且美好地想着,前方的青峰忽然往旁边侧让出路。   谢安宁瞬间如兔般窜出去,残影快得身后仿佛有恶鬼追逐。 ↑返回顶部↑ 第13章 塞不下(1 / 5)   第12章 塞不下   塞不下了。   谢安宁捂着脸不停乞求。   身后的人根本听不见,发了疯,喉咙中一声叠着一声喟叹,听得她浑身发麻。   她晃得不行,面红耳赤地哭着伸出双手往前抓住扶手,想要爬起来,却被入了个透底。   那一瞬间,谢安宁是伸着手从梦中惊醒的。   冬日已从菱花窗外探进来,落在脚踏上摆放整齐的精致绣花鞋上,暖得生出困意。   谢安宁茫然低头按住心口,又摸摸后臀。   呜呜,太好了,没有被人捏拽出各种形状。   她感动落泪,可手再往下触及濡腻,忍不住叫了声。   竹云闻声从外面进来:“公主,怎么了?”   谢安宁裹着被子,只露出颗头软黑的脑袋,露出半张红着脸忙不迭地摇着:“没……没什么,就是做噩梦了。”   她哪敢说是做了那种梦。   竹云瞧她眼神闪躲,脸颊粉嫩,心中虽然担忧,也只当是做了不好的梦。   “公主总是这般做梦,改日可真格要去一趟道观再拜拜了。”竹云一边挂上床幔,一边说道。   谢安宁心虚得脸很烫,吞吞吐吐发出:“……嗯。”   今日外面下了大雪,道路结冰,遂学堂放了假,谢安宁不用去学堂,可以卧在寝殿内与竹云、秀雨等宫人玩投壶。   几人玩得正高兴,外面忽闻宫人通传。   陛下召见。   谢安宁脸上的笑意止住:“竹云换衣裳,不玩了。”   竹云连忙伺候她更衣。   嘉文帝正与太子在殿中议事,外面通传安宁公主到,嘉文帝便推了桌上棋局,脸上露出慈爱:“祁年,你瞧,安宁大了竟还晓得礼仪,若放在寻常恐怕会悄悄绕到门后,忽然出声吓你我。”   谢祁年称是。   “安宁进来罢。”   候在门外的谢安宁听见通传,踩着步子低头走进大殿中,对着甚少见面的父皇俯身行大礼。   嘉文帝让她起来:“安宁来父皇这边。”   谢安宁坐在宫人悄声搬来的椅上,乖顺低着头:“父皇。”   嘉文帝满意地打量她两眼,随后吩咐宫人展开几幅画册。   “眨眼间,吾皇儿也大了,过了及笄年岁就该如前头姐姐们早日觅得良人成婚,这是父皇为你亲自挑选的几位驸马人选,你且来瞧瞧可有喜欢的。”   谢安宁转头,看着大殿中的宫人垂头举着画册,而画册中的男子容貌俊俏各异,皆是上乘姿色,不过她并未仔细看。 ↑返回顶部↑ 第14章 温热的(1 / 5)   第13章 温热的   “多谢公子。”她低着头,声音压粗成少年郎的沙哑。   如此细微的变化自是无人发现,谢祁年正打量忽然进来的徐淮南,脸上笑意落下,看似平稳如常,实则心中暗生警惕。   徐淮南仿佛没察觉因他进来而氛围怪异,褪靴着罗袜踩着干净的软簟上,择了一处距所有人皆远的地方盘腿坐下,“诸位不知议到何处了,且继续罢。”   话与气度与此前谢祁年无二,室内文人面面相觑,有些分不清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太子。   太子非常人能随意见到的,而聚在一起的文人大多是外来赴京赶考的,只晓得太子喜欢来这里,却没见过太子面容,倒是曾经听人说过,太子生得俊美,貌若好女,曾还被他国使臣当成公主求娶,连手握重兵的南侯也曾放言,没有太子美的女人看不上。   书生们忍不住将目光来回在安稳坐上堂的白衣谢祁年,与刚进来姿色华丽的徐淮南反复做对比。   最后论容貌,当属后进来的人更出色,前两者与他毫无可比性。   书生们眼拙,认错了人,开始有意无意地在徐淮南眼前展露才华。   谢安宁不满,尤其看见徐淮南自始至终含笑,谁说都点头的样子。   她暗暗腹诽,学人精。   “南域虽投降,但投的是南侯,吾以为南侯此人狼子野心,应尽快除掉。”   不知那些人怎就从聊民生,聊到了国之内忧,有人忿忿提议要为朝廷出谋划策,除去蛀虫。   谢安宁闻言差点拍手称好,强行忍下后佯装觉得不好,插话道:“南侯无匹英勇,在封地时治理州府井井有条,授命抵御南敌又在短短两三年时间内将其拿下,称不上是国中蛀虫,你此言有过了,我不赞同。”   她打算捧杀徐淮南,先降低他对自己的警惕,随后再让他狠摔跟头。   此言一出,身边沉默的谢祁年抿唇,微抬眼目落在皇妹身上,看出她对这些人要除掉南侯极为不赞同。   可明明前不久,她还说,讨厌南侯,恨不得他去死,现在忽然无端为他正名,而本尊都还没露出不悦。   谢祁年暗视不远处把玩陶杯的俊美青年,温润的脸上转瞬即逝地露出对他容貌男女皆宜的妒意,遂偏头在谢安宁耳边轻声道:“安宁是如何想的,可真是觉得南侯英勇?”   “啊。”谢安宁在心里正盘算着恶毒心思,忽闻皇兄如此问,不免警惕心起,犹恐等下皇兄将她的话当真了,也跟着觉得南侯英勇,不知不觉被吸引,眼神会情不自禁地跟着皮相绝美的南侯移动,日后若南侯真是她梦中觊觎太子的断袖……   太可怕了。   她连忙摇头:“哥哥,没有,绝对没有,南侯一点也不英勇,你瞧朝中那些武将谁如他那般弱不禁风,谁知道他是怎么赢的。”   她酸啾啾的小声道,连说他生得好看都不敢,生怕皇兄注意到徐淮南的美貌。   这番话果然令皇兄笑了,想来也与她是同样想法。   谢安宁放心了,却不知身边的皇兄在她舒心之时,目光不经意看向不远处已停转陶杯的青年。   徐淮南自幼习武,曾有探子传信入京,道小南侯天资聪颖,眼清目明,他与皇妹私语的这番话他不信徐淮南听不见。   谢安宁弄出的小插曲将在场诸位引火去南侯是好是坏上,屋内重新热火朝天地议事,谢祁年也再度恢复往日的温雅。   议至高潮,众人意见相左时,有人忿然高论:“南侯当诛!无论你们如何言说,吾一心向着朝廷,想着陛下,南侯若站在吾面前,吾必定亲自提剑手刃他。”   “在下附议。”   “附议!”   “……” ↑返回顶部↑ 第15章 晕亲了(1 / 4)   第14章 晕亲了   她被亲得好可怜,眼泪濛濛地打湿长睫,身子被完全掌控地压在狭窄的小坑中,慌张的模样实在太漂亮,实在太可爱了。   他眼睫撩起掠过她湿哒哒的睫羽,平静的面容涌出不是怜悯,而是一丝淡不可窥的微笑。   谢安宁发现他更凶了,惊恐地胡乱伸手抓,慌张地抓散了他金玉冠上的玉簪,而长发散下,她也被彻底笼在浓郁的,强烈的炙热气息中。   他亲得仿佛入迷,去舔,去吸,好似含着甘甜的软滑糕点轻轻啮噬她被吮麻的舌尖。   谢安宁浑身发麻,扬起的眼儿不觉沁出潮热的水雾,含不住的口涎顺着唇角溢出,依稀可窥缠在唇中的舌。   她快被亲晕了,亲麻了,在真要昏迷时唇中的舌往上顶,她猛地又回过神,而在她最后那一顶后,他便退了出去,气息凌乱地别过头,墨发披散地垂眸将脸压在她的肩上喘息。   声音好近。   谢安宁第一次发现男人的声音是好听的,喘得她耳畔发热,心口发麻,好像比刚才更晕了。   完了,她好像晕、晕亲。   好在她在雪坑中,雪滑进她方才在挣扎中敞开的襟中,冻得她收紧肩膀,冷得直哆嗦,开口的声音也软得沙哑:“大胆!快起开。”   就算是这样,她还是不敢说自己是安宁公主。   徐淮南依旧埋头压在她的肩上,嗅闻她颈间甜香。   等待闻够之后方懒懒地抬起潮红未褪的脸,披散的墨发极适合这张带着癫狂的秾艳脸庞,唇色似涂抹鲜血般红艳,笑意如常:“抱歉,我不喜被人亲。”   不喜欢亲,还亲得那般用力?谢安宁哆嗦着抬起手推开他,往坑外爬。   徐淮南顺她力道侧躺在雪中,歪头含笑地看着她爬出去前还不忘护臀,而不是护着被蹂-躏红肿的唇。   谢安宁爬出去后瞬间起身,猛地朝前狂奔,头也不敢回,生怕等下会被身后的断袖拉起来摔在雪坑中,屁股遭殃。   不过她跑也不是朝人多的草屋中跑,她得去找个地方先整理被弄乱的襟口,断不能让皇兄知晓自己被断袖亲了。   呜呜。她边跑边哭,等跑到没人的地方后背靠墙,悄悄探头往后面瞧,发现根本没人追来后又忍不住嬉笑起来。   嘿,还好她机灵,跑得快,等回头就狠狠治他的罪。   谢安宁蹲在地上低头整理衣领。   茅草屋内众人因南侯外出许久未归,而太子自始至终垂眸不言,清冷得似在等什么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不如趁南侯没在此,向太子暗投。   有人心之人初欲开口,门便被推开。   “诸位久等了。”   听见声音,那些人倏然又猛地坐回去,端起茶杯瞧这茶杯也很是茶杯。   没人敢看徐淮南,所以也无人看见他长发披后,仅用玄绸束之,窄翘眼尾隐有粉痕,薄唇似蹂-躏过后的艳红,本就秾艳的面容越发勾人夺目。   除了堂上太子。   谢祁年目光落在他红得异常的唇上,眉峰蹙起,暗思南侯方是去做甚,回来竟如斯怪异,心中淡淡浮起警惕。   徐淮南重新坐回原位,长腿半屈,单手搭在膝上一如之前那样,但众人却隐约察觉南侯出去一趟心情似乎好了许多。 ↑返回顶部↑ 第16章 坏透了(1 / 4)   第15章 坏透了   谢安宁缩进被褥中,不愿去想,谁知点上安神香后噩梦虽未至,但怪异的梦却缠上她了。   这次她梦见了。   到处都是血和火,她生活十几年的地方被毁得残檐断壁,肆意的杀戮在赤霞色的黄昏中,宛如鲜血流满了整个皇城。   此前的梦中人皆为虚幻,现在谢安宁却在梦中看见一道清瘦背影坐在宫门之上,头也没回地看着被火烧的皇城,连身后走来一人也似没发现,风骨与皇兄如出一辙。   来人披着玄色大氅,徐趋而来,悄声站在身后含笑问:“喜欢臣送你的吗?”   坐在前方的人没回头,亦无应答,来人便低下头似想要去亲。   也正因低了头,谢安宁从模糊的梦中晚霞中看清了他的脸。   看清刹那,谢安宁像是跌落十八极寒地狱的漩涡,她黛眉微蹙,星眸骤睁。   刚才又梦见什么了?   心跳一声声坠在谢安宁胸口,震耳欲聋得她想要挖出心肝,重新塞进不会跳的玉石心。   谢安宁躺在榻上,眸底涟漪层层,久久难平,神思怔忡失据地盯着雾似的软绸床幔,竟至半晌无言。   又梦见了。   之前她梦见最爱的皇兄被男人看上后强占,但从未有过任何亲密,这次却梦见那个男人亲上去了,而醒来后面容也由模糊变为清晰。   谢安宁回忆梦中的那张脸。   那是极为漂亮的容貌,剑眉狐眸,在晚霞映照下容色秾艳得雄雌莫辨,这张脸正是她一直怀疑,现在不用去看腰下的红痣,都觉得是乱臣贼子的——   谢安宁抿了抿紧绷的唇,再缓缓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无声念出他的名字。   徐淮南。   喜男谋反的男人是徐淮南,她并不觉得意外,更多的是松口气。   至少人已经找到了,她也没有寻错人。   接下来就应想快点除掉他。   “竹云。”   外面的竹云闻声进来:“公主醒了。”   “嗯。”谢安宁怏怏点头。   竹云上前打开香炉,发现炉中的安神香已经灭了:“哎,香好像没燃。”   谢安宁湿睫上撩。难怪她昨晚又做噩梦了。   竹云盖上香炉,过来请罪:“公主可是又做噩梦了?都怪奴婢昨日没将香抻好。”   谢安宁这会正怏靠在榻架上,许是因为做了噩梦的缘由,盖下长睫的眼尾湿湿的,有气无力点头时格外惹人怜惜。   “不是什么大事,起身吧,今日还要去书院。”   竹云起身扶她,问:“公主,今天可想要穿的?” ↑返回顶部↑ 第17章 做坏事(1 / 8)   第16章 做坏事   谢安宁嫌弃睨他,脆生生道:“我又不吃。”   “啊。”孟子恒茫然抬头,见她漂亮脸上掩饰不住的嫌弃,忙不迭摆手解释:“不是、安宁,我没说是你吃,就是想告诉你,凡药三分毒,能不碰就不碰……”   他开始说教,谢安宁最听不得,她眼珠失神,木讷地听他喋喋不休地说完,一句都没有记在心上。   谢安宁待他停下追问:“那你快告诉我那是什么药?”   她一句都没听。孟子恒心中失落,转眼又抛去低落情绪与她仔细道:“此药名为春风丹,找寻常道长要就成,不过很有可能要不到真药,安宁如果想要我可以去偷拿我爹的给你。”   不用花时间精力自是好,谢安宁对他露出明艳的灿烂笑颜,“谢谢子恒哥哥,你太厉害了。”   孟子恒被夸得找不到东南,晕乎乎地垂着脑袋摇晃。   “那我明日找子恒哥哥要,现在先回宫了。”   终于解决了心中的一大难题,谢安宁心情格外轻松,轻快地跳下木栏杆,腰间的玉佩叮铃当啷发出脆响。   待孟子恒从美人夸中回神,只见她轻快若蝶的身影渐渐走远,直到看不见方痴痴地捂着心口处倒在栏杆上笑:“小安宁真可爱。”   天将晚寒,孟子恒踩着愉悦的步伐离开。   而当无人时,一人从墙后畏首畏尾地冒出,想到刚才所听闻之事连忙跑去禀告主子。   谢昭朝不似谢安宁每次放堂后半刻都不急地离开,她还要留下来学筝学舞,等出来后坐上回宫的步辇,派遣去监视谢安宁每日都在做什么的心腹宫人,跟在步辇旁低声与她说起所闻。   谢安宁要这种药是要做什么?   谢昭朝沉思。   谢安宁是她最讨厌的人,明明她生母乃宫女还早就死了,不仅能独住宫殿,又有太子皇兄与父皇的宠爱,而她无论做什么都无法讨皇兄与父皇的欢心。   就连她与谢安宁同一月及笄,父皇也不管谢安宁,偏偏只给她随意指了位驸马,她甚至连挑选的机会都不曾有,反观谢安宁能去章台殿慢慢挑选,选不上,父皇也不曾勉强。   定是太子皇兄想为谢安宁选更好的,说服了父皇,分明都是妹妹,唯独对谢安宁好。   谢昭朝想起自己要嫁的驸马,手指用力搅着帕子,心中最难受还是谢安宁每次都无视她,与旁人玩乐独不与她讲话。   母妃曾说过,若是想要压过一人,先要让她变得不堪,然后再出现在她面前行施舍,如此才能牢牢抓住人心。   谢昭朝狠心咬唇,召来心腹宫人。   宫人附耳听见公主悄声让她等明日将孟郎君要给的药换了,心头重重一跳,下意识去看公主。   谢昭朝紧绷的脸发白,瞪她:“看什么,还不快去。”   “是。”宫人躬身离开。   谢昭朝头次做这种事,心虚地佯装休憩,等回到寝宫便又想通了。   反正孟子恒思慕谢安宁,她将两人凑到一块又不是什么坏事。   另一边。   谢安宁离开书院后先没回宫,而是拐着弯独自在湿巷外徘徊,俏脸满是纠结。   经上次她亲自派人整治后,湿巷不似最初那般脏乱,哪怕瞧着还坑坑洼洼,但没有乱堆放的秽物闻着也不再臭,与寻常的巷子无甚不同。 ↑返回顶部↑ 第18章 药情敌(1 / 4)   第17章 药情敌   谢安宁虽然很热,但没忘记自己被徐淮南抓住,可他又没证据,便得意忘形道:“此地又不是你开的,本殿下为何不能在这里?”   徐淮南颔首认同:“小公主想去何地,自是都可以。”   谢安宁见他认错,笑得越发明艳招眼。   徐淮南似是发现了什么,俯下身打量她晕着红的笑颜,好奇笑问她:“公主看起来很高兴。”   “当然。”谢安宁高兴抬眸,想说他已中招。   然而这份高兴并未维持多久,话还没出口,很快便从她的脸上消失。   谢安宁忽然想起很重要的事。   如果此前那小倌儿没说错,徐淮南中药了,那他怎么不仅没出去追临阵脱逃的小倌儿,反而躲在房里做什么。   ……还有他是怎么中药的?她好像没看见他喝茶啊。   谢安宁看着眼前脸庞泛着不正常艳红的徐淮南。   他眼珠黑得没有光泽,甚至泛着绿蒙蒙的灰翳,眼神古怪。   谢安宁心中浮起不妙。   徐淮南在她闪烁的打量中,含笑问:“公主在找什么?是找我可中你下的药吗?”   “什么下药,没干过,我不知。”谢安宁想往后退,不想自己还在他的怀中。   男人身体的热度,仿佛要穿透襦裙灼痛她。   她退无可退,听着他沙哑呢喃:“公主当真不知吗?”   谢安宁才不会认,一口咬定:“对,我什么也不知,只是路过。”   徐淮南也不勉强,幽幽指向她身后:“公主看向那边。”   谢安宁往后扭头。   她先是看见墙壁上的绘画,偌大的墙上画的是一位身着轻纱、曲线丰盈柔软的神女图。   神女裙摆下的神像大剌剌受着凡人香火,下面的香炉里缭绕的淡淡烟雾,为其增添了几分仙气。   “什么?”谢安宁没看懂。   徐淮南道:“公主身后的……香炉中有东西,公主也在屋内闻了许久,难道不觉得热吗?”   热?   好像是很热。   谢安宁忽然想起自己热得很古怪。   他还在耳边含笑道:“里面被人下了药,公主和我,都中了呢。”   谢安宁闻言险些下意识脱口而出,自己的药下在茶水里,怎可能会在这里面?   话还没出口,她有忽然记起徐淮南好像没骗她。 ↑返回顶部↑ 第19章 药情敌(2/4)(1 / 4)   第17章 药情敌(2/4)   要死她也要拉着他一起垫背。   而显然这番话在同时中了药的另一人耳中,如飞溅在泥墙上的水花,晕开一团潮湿的水渍,显得暧昧不清。   徐淮南并不如表面这般冷静,他抬手拂过她粉嫩的唇,低声呢喃:“真是热晕了头,连人都识不得,连我都敢挽留。”   谢安宁以为抓住了他,得意一笑,又觉得他摸嘴唇的指尖很舒服,忍不住贴在他的指尖上喘热气。   热得好可怜啊。   徐淮南抬起被她贴上的手,一步步引她至耳畔,然后……喘了声。   谢安宁听见低沉磨耳的喘声,腰窝发软得差点瘫在桌案上。   她仿佛化成一滩水,下颚靠在他的肩上,完全忘了眼前的人是她视为大敌的人。   徐淮南半眯着眼,浓长睫羽下盖住大半黑眼珠,眼白泛起微末的白,漂亮的玉面如刚烧出的瓷,晕着一抹嫣红,耳廓泛红地蹭她的唇瓣。   谢安宁刚哭过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这副浪荡的样儿,心仿佛被揪紧,眼睛里全是干净的兴奋,一股难言的激流下涌。   因为……他的表情好瑟啊。   谢安宁忍不住咬着唇,蒙蒙地盯着他继续亲。   徐淮南近乎没动,任由她的唇在耳畔、颈侧游走,像品尝糕点般含住他的喉结,吮出泛着绯红的圈痕。   她吃得入迷,完全忘了两人的关系,啮着他的脖颈撒娇似地软声呢喃:“热热的,快去开窗。”   双手圈撑在她面前的徐淮南不为之所动,缓下目光,睨着她亲累了张着红红的唇使唤人。   谢安宁见他半晌没动,已是耐心告罄,想要推开他自己去开窗透气,可当手刚搭在他的腰间,便被倏然摁倒在软垫上。   少女的长发如乌绸缎般散落在地上,发尾逶迤成流动的水样,那错愕时泪汪汪的纯净黑瞳像猫的眼睛,眼尾呈出新月弧度,娇气生生地勾着人。   “做什么啊。”   徐淮南弯了眼,缓缓抬手盖住她的眼:“小公主还记得我刚说了什么吗?”   他说了什么吗?   谢安宁仔细想,发现他说了很多话啊,她哪记得住。   谢安宁不满地嘟嘴,正要讲话,唇上忽然贴了软物,瞬间入侵般堵住她的话与呼吸。   谢安宁小声呜咽两声后,盖在眼上的手移开了。   她这才发现,徐淮南并不如她所想那般冷静,微阖的眼皮上沾着点点嫣红,高挺的鼻梁也是红的,含着她的唇,像她刚才吃他喉结那般慢慢吃。   他吃得很慢,舌头像是活的,在里面勾着她。   谢安宁被亲晕了。   她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但……她好热啊,他也亲得好舒服,从未有过的感受,身上的每根骨头都软了。   谢安宁走神间,嘴巴不自觉被迫张得更开,满面红霞地任他更加得寸进尺。   两人浑然忘记一切。 ↑返回顶部↑ 第20章 药情敌(3/4)(1 / 4)   第17章 药情敌(3/4)   徐淮南听着咬唇的呜咽懒散地半阖眼皮,随手抓起一旁被撕得乱糟糟、还沾着些许污秽不堪入目的桃花小衣,搭在深邃俊朗的眉眼上,一夜的餍足让安慰都显得散漫。   “别哭了。”   哭得他又……了。   偏生谢安宁不知他的劣根,红着眼瞪他:“徐淮南竟敢玩弄本殿下!”   徐淮南拉下脸上的小衣,露出神仪明秀的清朗眉眼,侧首凝望她还抽泣着挂着泪的脸,缓缓撑起身,身上的被褥滑落,露出精壮胸膛上暧昧抓痕,像捕猎的鬼虎般匐伏在她的身上。   他不笑时,眼底深暗得危险。   谢安宁眼睛不争气,忍不住顺着他漂亮的脸往下看,依稀看见被褥堆落在窄腰处,露出暧昧的红线上。   再往下虽看不见,但还是想到昨日他用那东西,狠狠玩弄她的画面。   她刚升起的气焰便降了下来,神情倨傲,动作却窝囊地往后退:“你、你想做什么?”   不会是要再来一次……不要啊,她的屁1股还没好。   见谢安宁惊吓,徐淮南从她身上移开眼,似笑非笑地指向满墙不堪入目的壁画:“小公主看好了,这才是玩弄。”   谢安宁下意识转头看去,看见满墙露骨的霪壁画。   男的女的毫无仪态,姿势大敞,霪乱不堪,不知道以前这里是接待何种有特殊癖好的人。   壁画上的女人涕泗横流,浑身妖娆地弓着腰。   昨夜记忆再度回归,她竟也觉得徐淮南此言说得似乎有几分道理,他好像没像壁画中把东西,以下流的方式乱鞭挞。   她绝大多数都是被放在他的身上,他在下面,便是换成面对姿势,也是她靠在枕上,他跪在面前往前来。   还不待她回神,便又见身前的徐淮南似欣赏完画像,抬指指向其中一幅‘神明膜拜’图,俯下身咬着她的耳朵呢喃:“昨夜顶多算是臣辛苦……膜拜小公主一夜。”   耳畔痒得谢安宁一激,杏眸颤转,见他不知何时已完全将她罩在身下。   赤着的身子靠近,她仿佛能感受到昨夜逞凶之物跃跃欲试,又如昨夜那般精神抖擞。   徐淮南眼白微掀,往下沉去挤进隙中,颧骨浮起晕红,贴在她耳畔的唇微启,很轻地喘了声,仿佛咬着她的耳垂在呢喃。   “而且,昨日不是公主下的药吗?是公主要害臣呢。”   所以他做错什么了?   “真正做坏事的谢安宁才应被惩罚。”他眼尾泛红地开始动。   炙热的触感黏在肌肤上,磨肿的又从肉枕中冒出来。   谢安宁怔愣看着,被磨狠了眼眶中慢慢蓄上热泪,仓惶地抓住他撑在身边的手臂,粉腮透赤地半眯着眼:“徐、徐淮南,呜,你别弄,好怪啊。”   又来了,昨夜那种感觉。   她好像要溺水了。   刚有感觉,她就像个憋不住的孩子,脑中一片空白,失神地张着嘴喘气。   徐淮南见她如此,歪头靠在她的肩上,掌心握着柔软,轻笑地咬着她的耳道:“真的很舒服吗?才十三下便哭了。” ↑返回顶部↑ 第21章 药情敌(4/4)(1 / 2)   第17章 药情敌(4/4)   可是她的喜厌被他瞧在眼里,下次他打算用她厌恶的虫子来报复?   徐淮南只是看了几眼,转过眼缓声道:“仔细看。”   谢安宁探目看去,却见有人用抻杆拨开虫壳,从里面钻出一条肉色的小虫,还是活的,在软软地蠕动。   “啊——快拿开。”谢安宁旋身抱着他的脖子,害怕地埋在他的肩上,眼泪倏地流下来。   徐淮南盖住香炉,拍了拍她的后背:“无事了。”   谢安宁实在害怕虫,便使唤他把自己抱远点。   他照做。   待重新回到榻上,她滚进去裹着被子露出满头柔软乌发的脸,后怕道:“不是烧死了,怎么还活着?”   徐淮南平静道:“烧死的只是另一只,此为重新诞生的蛊。”   “蛊?”谢安宁看他。   他深望她:“公主不知吗?”   谢安宁道:“我哪知……知晓得。”   她心虚低头,想到此香乃她让人给徐淮南下药,那些人做成了香,昨夜两人还闻香乱成一团。   徐淮南无视她脸上的心虚,继续道:“此乃南域蛊,合欢如其名,以子母蛊交合而产生催-情香令闻之人情难自已,需得交合方能解,而若是交合,那子母蛊便会诞生合欢蛊虫,此虫为双,一公一母,公蛊会在诞生时循着交1欢时,产生的气味钻进人体驻留,所以最后只会留下母蛊。”   他说了好大一通话,谢安宁听完后道:“没听懂,仔细些。”   徐淮南重新斟酌:“简而言之,公主昨夜被虫钻了。”   “啊,啊啊——”谢安宁惊恐。   徐淮南又平静道:“公主体内的蛊是交欢蛊,所以每隔一段时日需得云雨才能压抑蛊长大,不若,迟早有一日那蛊虫会一点点在公主体内长大,直到撑爆公主瘦小的身躯。”   谢安宁浑身发寒,身子发抖地在身上摸索,眼泪又不争气地挂在长睫上。   徐淮南按住她在身上乱摸的手,她瞬间像是找到做主的人,楚楚可怜地问:“你这般了解,可是知有什么能解的方法?”   不知是她眼泪蒙了眼,恍惚间竟看见眼前皮囊华丽的漂亮青年在笑,语气却叹得怜悯:“公主可有在仔细听我说的话,交欢蛊,每隔几日需得与人云雨才能抑蛊呢。”   谢安宁讷讷:“就这样吗?”   “嗯。”他微笑,“就这样。”   谢安宁安心了,眼泪也不流了。   她是公主,回头就招几位漂亮的面首。   徐淮南自然没错过她脸上庆幸,垂眸整理好她扯乱的衣襟:“那公主现在可要回去?”   谢安宁点头,脸颊上还挂着泪:“要。”   他抬手替她擦拭脸颊上的泪,温声说:“我让人送公主回去。”   好哎。他安排得实在太好了,谢安宁没那么恨他了。 ↑返回顶部↑ 第22章 邪恶啊(1 / 6)   第18章 邪恶啊   谢安宁不敢让不认识的人送自己回宫,出了阁楼她自觉恢复些力后,便从侍女身上下来让她离开。   待侍女一走,她脸上维持的端方霎时垮得苦苦的,允许自己独自一人时丢失公主仪态,默默地蹲在梅花树后面捂着脸生气。   这次她真的生气了。   她想不通为何每次万无一失的计谋,最终都会以失败告终。   尤其是这次,付出的代价太惨痛了。   或许她应该好好反思是哪出了问题。   谢安宁沉着脸,清丽的五官逐渐冷淡,认真得与往常判若两人。   她认真地看着面前水结成冰的圆水凼,里面比铜镜更清晰地倒映着她的面容。   脸儿似桃花滚过,朱唇黛眉,水杏眼,身上粉雪色的披风挡不住若月削的香肩,乌绸缎似的长发披在身后,隔着冰镜都仿佛能闻见酥甜糕点混合着香桃子的甜美味儿。   这水凝成的冰镜,竟然比她随身携带的小西洋镜有过之而无不及,都能照出她惊人的美貌。   谢安宁反复欣赏自己这副睿智的冷美人姿态,越看越满意。   忽然就不怪徐淮南了呢,她本来就生得美貌,能让断袖把持不住也是自然的。   她完全抛了徐淮南是身中霪香才如此,满意欣赏起自己的容貌,甚至还想着刚才她出来时,就应该挤出几滴眼泪。   如此现在看见的便是弱柳扶风,眼沾粉泪的孱弱美人了。   大悔,实在大悔。   谢安宁叹着,眼睛不舍得从冰镜移开,奈何时辰已不早了,一夜未归也不知皇兄发现没,而且身上徐淮南的气息浓郁得让她浑身不适,想回去泡汤池洗去这一身疲倦。   她起身抚发,目光不经意扫过不远处,恍惚间似乎瞧见熟悉的人影。   看见那人,谢安宁眼中对自己容貌的满意,与对旁人的挑剔不满瞬间荡然无存,下意识揪着披风裹着身子藏进树后,悄悄露出一只漂亮的眼往那处瞧。   水榭阁楼处有位青裳侍女推着木轮椅往前走,坐在轮椅上、腿脚明显不便的少女,正两眼空空地被人推着前行。   那漂亮美丽的少女打扮青涩简约,虽然见过次数不多,谢安宁还是一眼认出那人是谁。   正是之前青娘说失踪的琳琅。   没想到她正派人找的琳琅竟在这里,担忧出什么事,谢安宁当即追上去。   那人推着琳琅左拐右拐,谢安宁没看懂,跟了一路,也跟着在梅花林里兜兜转转,最终还是将人跟丢了。   谢安宁找不到人了。   她单薄的身影立在红梅白雪中,背影不赖,冷风卷开披风露出的腰肢宛如细细杨柳,让人情不自禁心生怜惜想要握一握。   谢安宁蹙着眉沉思琳琅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没有发现身后站了一人。   “安宁。”   皇兄温柔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惊得谢安宁几近是僵着眸子转过头。   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的青年长衣轻裘,朗朗如日月之入怀,凤眸看着她唇抿成线,素来温润的脸上不见笑意,颇有兄长的严厉神色。 ↑返回顶部↑ 第23章 打爽了(1 / 4)   第19章 打爽了   昨夜疲倦一夜,谢安宁刚打算休息,不想十八皇子前脚刚走,后脚又来了不速之客。   长公主殿内的宫人躬身在门外:“十五殿下,长公主派奴婢前来问十五殿下,可有空去御花园,长公主设有小宴。”   长公主乃与太子同母,皆为皇后所生,太子对她宠溺万分,长公主却反之,对她颇为严厉,谢安宁寻常不敢主动去见长公主,长公主也甚少派人请见她。   所以宫人一离去,谢安宁裹着毛茸茸的厚冬裙,楚楚可怜朝竹云摇头:“我不想去。”   竹云安慰她:“公主别怕,长公主应该不会做什么。”   是不会,但谢安宁还是不想去,可不去又无理由。   她刻意在宫中磨蹭许久,想等她们小宴结束后再装作遗憾来晚了,如此便能快快乐乐地避开小宴。   熬了一个时辰,她姗姗来迟,孰料小宴尚未开始,似在等着她。   谢安宁小脸丧气,随宫人坐下,如老实人般垂着头数杯中清水。   长公主面秀端方,难得在今日穿了艳色衣裙,鬓边金蝶栩栩如生,目光落在人群中沉默缩小存在的谢安宁,细指挑起梅花瓣碾碎在手背问:“听人说安宁今儿早上从外面归来,可是昨夜去何处了?”   她抬脸答:“回皇姐,安宁昨日上学堂读了《论语》、《孟子》,下学堂后便回宫小憩,夜里太好困觉,醒来忘了今个不用去书院,到书院才想起来,在回宫的路上遇上皇兄,便与皇兄一道回来了。”   她一口气胡诌完整的一条线,让人挑不出错处来,也不知长公主是否信了,总之看了眼她没再问。   谢安宁面容冷清地慢慢垂下头,菱唇掖进绒毛中悄悄松口气。   才刚回宫不久,不仅十八弟知道,连长公主也晓得了,这肯定不是皇兄说的,而她所言这番话,皇兄不会否认,所以她才敢松口气。   谢安宁坐了会子便轻松不出来了。   御花园春时花艳,冬时雪覆,假山怪石嶙峋,几支应季红梅探出头,添了几分冬雪的雅,石板路上厚雪被扫去两侧,此刻鹿靴踩踏在冷硬的石板上,引得御花园中的少女探目而觑。   温润如玉般有光泽的太子殿下浅笑晏晏地行在前方,在众人眼中便已是金玉在前了,而落后一步从红梅中行出的青年更因容貌华丽,宽袖玄披,玉冠玉簪,竟然更使得满堂皆生了辉光。   不少公主皆眼含惊艳,碍于羞赧而垂着颈暗暗揪着膝上软裙,一颗芳心在乱跳,还止不住往上偷觑,唯有谢安宁是真不敢看。   徐淮南怎么也来了?   谢安宁恨不得头埋进杯中去。   谢祁年环顾前方,侧首轻笑道:“今个来得巧,南侯可见了冬日姝色。”   徐淮南的目光悠悠从那下颌抵在毛绒领口、露出大片雪白后颈的少女身上移开,回笑道:“托太子殿下福。”   谢祁年笑着将人引进。   长公主笑道:“南侯可不是来得巧了,正好十二皇弟和十八皇妹今日不得空,留了一两位置。”   徐淮南扫向明眼瞧便是特地留下的位置,笑着谢过长公主,在宫人引路下扫去靴上湿雪,屈膝跽坐蒲垫上。   好巧不巧,他坐的位置在谢安宁的对面。   她埋着头没看,而是在心中大悔,早知道徐淮南会来,她便推拒了。   “早对南侯有耳闻,今日一见果不其然。”长公主已择了夫婿,因皇后常年身体不适,时常会来宫中代皇后处理一些后宫之事,所以今日是她设宴。   徐淮南端起陶杯,举止得体地回应:“多谢长公主殿下,臣不过是寻常人罢了,担不得外面的过高传言。” ↑返回顶部↑ 第24章 呜呜呜(1 / 4)   第20章 呜呜呜   谢安宁想趁着时辰尚早,先回寝宫吩咐宫人暗地去买些面首回来。   她记得皇长姐尚未出嫁前,寝殿中养着几位看似用来唱戏,实则是用来解闷的男戏子,所以现在她也可以如法炮制,也购几个漂亮的男戏子回来。   但她脚下的雪太软了,昨日太累也没休息好,谢安宁没跑多久便摇摇欲坠地停在一棵树前,纤白玉指撑住细枝喘气。   树上白雪被簌簌抖落进她的颈子,凉意冲散了身上无端冒出的燥意,她手捂住胸口,缓缓喘出如云雾般的气息。   不知是不是错觉,谢安宁发觉心口好痒,像有什么在爬。   难道她真的中毒了吗?早知道就先去找孟子恒要解药了。   谢安宁实在忍不住双膝轻轻摩擦着,柔软布料带来一股说不出的滋味直奔天灵,瞳孔都被冲得涣散。   她舒服得长吐息,歪身柔弱地靠在树上继续磨膝,恍惚间似乎听见有谁在唤她。   竹云,亦或是皇长姐发现她迟迟未归,所以派人来寻她了。   她不知道……现在不舒服,不想过去。   谢安宁神色迷蒙地喘着,想要站直身赶快去找人,不想被人往后拉,跌进暗含冷香的怀中。   是降真香掺了梅的香味,很好闻。   谢安宁趁机多吸两口,还没反应是何人,便被抱进旁边嶙峋的假山中藏起来。   外面抱着汤婆子的竹云随着长公主的人,一起在找谢安宁。   方才竹云听候公主差遣进去取汤婆子,孰料忽然被上面的长公主问了句,她情急之下解释公主衣裳不慎被雪水弄脏,现在等在偏殿里换衣。   许是她的谎言太明显,长公主蹙了会眉,偏头吩咐身边的宫人取套干净衣裙让她换上,她这才颤颤巍巍地跟着长公主身边的宫人出来了。   谁知出来后原本倚在梅林石桌上的公主不见了。   竹云心虚不敢大声唤公主,惶惶地与宫人四处寻找。   而不远处奇形怪状的巨大假山石中,少女正被人抱抵在石面上。   谢安宁鬓发微乱,深兔毛领被解开掖在脑后,露出的玉颈雪白泛着嫣霞,锁骨凹陷成窝,呼吸起伏甚大,发出很轻嘤咛声的粉唇半开。   她面前的冷峻青年目光透过缝隙,正看着外面,高大的身子罩着娇小的少女。   谢安宁无力讲话,身子舒服得贴在他的身上:“徐淮南大胆,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等下被人发现,你就完了。”   她没睁眼,只听见徐淮南压低声音,贴在她耳边轻声说。   “公主可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神态吗?若我不带公主进来,等下被找到,恐怕会被旁人误会呢,方才长公主正在问我,信不信明天就嫁与我。”   谢安宁才不信自己皇兄会允许她莫名其妙嫁给徐淮南,没放在心上,而是在想她现在是什么神态?   谢安宁缓缓睁开盈雾的眼,从近在咫尺的那双沉稳黑瞳中,看见已是半脸腮红,妩态乱扭蹭的自己。   少女嘴唇泛着水光,连眼底也是潋滟的。   这是她?   好妩媚的一张脸,好漂亮。 ↑返回顶部↑ 第25章 舔还毒(1 / 7)   第21章 舔还毒   少女坐在石上,卷翘浓睫簌簌轻颤,双腮粉红得软柔好欺,却单手按着一颗头想要推开。   从裙子下伸出的手却反握住她的手腕,抑制她想要使劲儿的手,让她纤细的食指压不住唇中的呼吸,发出很轻的呜咽。   呜呜,好后悔。   就在谢安宁快要坚持不住时,忽然听见比她还失控的忍耐喘意,无声的叹好似将热气渡过来,终于停了下来。   谢安宁睁开水晃晃的眸子往下垂。   透过昏沉沉的光线,她终于看见他从裙子里抬起的脸。   并不似她所想的那般冷静得面无表情。   他脸上的表情好色啊。   徐淮南仿佛没察觉自己此刻忍耐的眉眼有多媚人,看似平静地捧起她的手咬在牙间轻轻地喘着,颧骨晕开的红痕尤其漂亮。   他一会儿还需回宴会,所以缓解慾望之后,便没再继续低头去。   谢安宁好受些后似乎又觉得可以了,不想要他咬了,想趁他不察偷偷用力将手抽出去。   为了使上力,她悄然抬起搭在他肩上的腿,踩着用力使劲儿。   谁知他身形与手却不为所动,倒是叼咬着她的手看了过来。   谢安宁推不开他,又被他看得脸红心跳,慌乱下手指用力往下压,按住他的舌根。   他似感觉不到疼痛,尖齿轻阖,轻吸了下。   不知道怎么弄的,谢安宁眼前一片绚烂苍白,终于在她濒临失控的呜咽声中,无力往前倒。   徐淮南接住她,大掌将她的头按在肩上,掌心轻抚她的后背,侧首低嗅她发中散发出的淡香。   谢安宁靠在他的肩上缓了许久。   等身上已经不那么热了,谢安宁推开抱着自己的徐淮南,颇有用了便丢之意,只是脚尖甫一落地便又是一软。   徐淮南不紧不慢地揽住她的腰,轻笑的嗓音尚未恢复素日清冽,沙哑地含着很淡的喘意:“别着急,还要再等一等才能出去呢。”   “不要!”谢安宁才不听他的话。   徐淮南也知道只是一句话,劝不住她,干脆拿出一把精致小铜镜,对着她照着此刻的脸。   “公主瞧吧,我没骗你。”   镜中芙蓉般的美人满脸潮红妩态,杏似的眼儿盈着泪痕,仿佛被人按墙上狠狠欺负过。   这副神态任谁见了,都会忍不住露出晦涩的猜忌。   谢安宁蹙眉盯着镜中的自己,眼中的怒意仿佛雪般融化,慢慢蓄起美开了花的欣赏。   真的好美,比打妆后都美。   给谢安宁照镜子的下场,便是她欣赏完眼眸,又欣赏红唇,眼睛都看不过来,越看越满意。   面前举镜的徐淮南等了良久,不见她出声,侧首看去。 ↑返回顶部↑ 第26章 叽里咕(1 / 7)   第22章 叽里咕   谢祁年从宫人手中接过毛帕,上前将毛帕放在她的头上,手法轻柔地说:“听说安宁今日与人蹴鞠全赢了,所以过来看看下任女子蹴鞠比赛的预备魁首,如何的英姿飒爽,也好沾沾魁首星芒。”   谢安宁经不住半点夸,几句话便新月眼弯含笑,佯装谦虚地恭维道:“还是皇兄教得好。”   她话说得讨巧,眼中又全是洋洋自得,心里显然不觉得全是谢祁年教的。   若没有她的天赋,再好的夫子教导,也不可能会踢得如此好,说来说去,其实全是她自己的功劳嘛。   谢祁年一见便知她言语中,有多少等人夸赞的小心思,失笑勾起她的长发,一边温柔擦拭一边夸赞:“安宁很聪明。”   谢安宁笑了笑,想抬手自己擦,却被他力道不大地摁住。   “去那边坐,皇兄现在无事,可为安宁擦发。”他迎她去蒲垫上。   有人伺候谢安宁自然愿意,哪怕是太子皇兄也没觉得惶恐。   她难得乖巧跪坐在蒲垫上,白芙蓉似的裙摆逶迤在地砖面上,低下头颅,看着长湿乌发在兄长不沾阳春水的秀骨指上划过。   皇兄的手似乎不经意划过她的颈子,谢安宁被弄痒了,想要和他说。   她抬眸看见皇兄白璧无瑕的脸,心很轻地震了下,随后似发现什么惊讶道:“皇兄!”   谢祁年神色温和看来:“嗯?”   谢安宁抬手指着他的眼角,眨着含惊喜的眼眸道:“皇兄,我怎的才忽然发现你这有颗黑痣,好漂亮啊,我听人说这是美人痣,我怎么没有。”   说罢,她忽然好嫉妒,皇兄眼角竟然有美人痣,这颗痣长在男人身上显阴柔,长在女子脸上却刚刚好。   可恶,都是兄妹,她怎么没……啊,不对。   谢安宁心虚地垂下眼,含含糊糊地往收了收指头。   她和皇兄才不是兄妹,她假公主。   想到假公主,谢安宁开始担忧了,兀自在沉默中胡思乱想。   脸上温软的手指离开,谢祁年心中不舍,温声哄她:“安宁怎么忽然不高兴了?”   谢安宁嗯嗯啊啊摇头道:“没,没什么。”   她满腹心事,谢祁年没拆穿她。   谢安宁忧郁了几个呼吸,心头又想到一个办法,不老实地朝着他挪动过去。   “皇兄,我想和你说个秘密。”   谢祁年瞥她又牵着阔袖遮住半张脸,殷粉水唇上下翕合。   “嗯。”他回眸用帕子裹着她的头发慢慢擦,眼前仿佛全都成了少女殷粉的唇。   舌尖粉嫩,贝齿张合。   他渐渐有些失神,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谢安宁见他做出认真听自己讲话的姿态,嚼舌时如坊间说人坏话的人般,偷偷摸摸捂在嘴巴上,无旁人也将声音压得很低。   “皇兄有件事我一直没与你说,你也不要怪我乱猜测,我就是瞧那南侯有些不对劲,他看起来不太像个正常人,可能是个变态喔。” ↑返回顶部↑ 第27章 偷摸摸(1 / 5)   第23章 偷摸摸   允王不敢乱开腔:“没什么。”   幸而,太子没有追问,而是转头看向门口的少女。   “安宁怎会在此?”   谢安宁走进来,笑颜如花地坐在他身边,脸颊粉扑扑的道:“我就在下面的蹴鞠场,看见皇兄往这边来,我就过来了。”   其实她才不是看见皇兄过来才来的,而是听人说南侯今日在对面的楼上。   徐淮南觊觎皇兄,而皇兄还上赶着去,让她无比担忧,故就上来打算亲自看着两人,谁晓得允王也在。   谢安宁瞥向奇怪站在窗前的允王,疑心方才他在说自己坏话,很有可能是他与徐淮南狼狈为奸,被皇兄抓个正着,故意说徐淮南是为她来的。   可恶,来早了,被利用了。   谢安宁又去瞪对面白皮俊面的青年。   果然见对方报之一笑,唇红眼眸黑,宛如只秾艳的狡猾狐狸。   谢安宁打算再瞪他,身边的皇兄倏然抬手放在她的肩上,将她整个身子转过来面面相觑。   “安宁刚才可是在下面蹴鞠?怎么跑得满头大汗的。”谢祁年抽出锦帕,温柔地擦拭她额间的汗,目光克制地流连在她通红的颊边。   虽然太子皇兄宠溺她世人皆知,但自她十五后便甚少有如此亲密举动,还是当着徐淮南的面。   怎么办?她发晕的同时又好得意。   好爽啊。   谢安宁忍着笑,接过谢祁年手中帕子假装掩面,偷偷摸摸地朝徐淮南暗含挑衅看去。   徐淮南目光落在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上,唇边笑意缓缓落下,漫不经心地点着杯中茶水,水珠时不时溢流满了桌案。   谢安宁想不留意溢出的杯口水都难,长指白皙,像是扣着她的唇舌,涌出含不住的口涎。   糟糕。   谢安宁有些热,咽了咽喉咙,眼睛似黏在了他的手上,想到之前被按在假山石上的舒服。   自皇妹进来,谢祁年的目光便一直在皇妹身上,最初皇妹所有的注意如往常那般在他身上,对面的……贱人只不过用手点了杯中水,皇妹便被吸引走了。   谢祁年神色微微难看,语气尚好地开口打断:“今日之事许是孤误会了,孤以茶代酒。”   说罢自然伸手似要去端徐淮南指点的那杯茶。   谢安宁见状警铃作响,先往前一伏,抢过那杯茶仰头一饮而尽。   她在皇兄怪异,‘情敌’歪头浅笑的眼神中,瞳光闪烁解释:“口、口渴了。”   该死,还以为皇兄要去拿被徐淮南碰过的茶杯。   谢祁年沉默,随后继续提起茶杯,倒了杯茶,先对徐淮南一饮而尽,重新又取下一只茶杯叩在茶案上,倒了一杯新茶。   他扣出她手中紧攥的空杯,转而将新茶塞在她的手中。   “皇妹若是口渴,便喝这杯,那是……南侯没喝过的茶。”谢祁年也不知徐淮南到底碰没碰茶杯,将杯子随意弃在桌案上。 ↑返回顶部↑ 第28章 很曼妙(1 / 5)   第24章 很曼妙   谢安宁晕乎乎的,没发现自己软身斜倚在门上,双手撑地,低眸垂泪的姿态多柔曼。   少女眼睫长卷而浓黑得像猫的一样,脖颈修长,珍珠颈链平安锁垂在胸前,半开着粉唇地喘着气,纤细的腰身细得让人想要解开腰绸,看看里头的腰到底有多细。   徐淮南目光落在她身上,擦拭手的动作一顿,微妙想到那日在阁楼。   小公主嗓甜,哭着嘴硬的样儿,似乎还历历在目。   谢安宁只顾垂泪,没察觉靠在窗牗前的人已经止步在她身前,袍摆曳地堆成乌山水,修长而骨节分明的食指抬起她通红的脸。   徐淮南看着她嫣红的脸,很轻地叹道:“看起来真可怜。”   谢安宁透过模糊的泪眼,像是印证了她的可怜,眼尾红红的。   “小公主这是又不舒服了,所以偷偷背着太子殿下进来寻我?”   他尾音咬在齿间拽曳出时,仿佛软虫爬过身子,很黏柔,她听得好舒服。   谢安宁歪头靠在他的手上,眼尾湿湿地压在他的掌心,很轻地呜着:“我是不太舒服,你上次怎么舔了,再来一次,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了。”   她红着眼儿边发誓边抽泣,泛滥的情1潮化作眼泪,流满了他的手掌,滚烫得灼骨。   两人同中一蛊,她有不适,他自然也一样,不然不会留在房中等她,只是这句话可爱得让他失笑。   小公主嘴比他都硬,说的最后一次不可信,不过现在……   他也受影响了。   徐淮南看着撑在冰凉地板上的少女张开了樱桃小口,低头含住了他刚擦得似破皮的食指,软舌热乎乎地卷起来。   他的眼神晦涩暗下。   谢安宁迫不及待低头寻找上次的感受,将整张小脸都埋在他的掌心上,打算先斩后奏,强迫让他礼尚往来。   不过她真不是好学子,只做过一次便忘得差不多了,凭借本能胡乱咬。   咬得觉得差不多了,便坏心思地抬起头,将手堵进他的唇缝中。   这个时候她不忘拾起公主的身份催促着,含含糊糊地软着音威胁:“快啊,徐淮南,刚才我帮你了,本殿下命令你,现在马上给本殿下上次的感觉,我现在马上要。”   上次他是怎么含的手啊,可恶,只顾着舒服,完全记不住了。   她恨恨地咬着下唇,急得像是快要炸毛的小动物,露出尖犬齿随时要咬人,指尖却用力在他嘴里乱搅动。   谢安宁拧眉挑起蒙着湿雾的眸儿,打算偷窥他在做什么,却无意发现他在看自己,连痛呼声都没有,安静得好似她找错了人。   好可怕的眼神。   谢安宁瑟缩肩膀,生出退意,窝囊地想着,还是出去找个丑点的人吧。   她慢慢抽出手指,别过脸打算走。   徐淮南忽然捏住她的下巴,又将她的脸重新转了回来:“公主还没舒服怎就要走了?”   他俯身如变天的黑雾龙将她笼罩怀中,身上淡淡的冷香钻进她的口鼻。   谢安宁被香得晕乎乎的。 ↑返回顶部↑ 第29章 特殊时(1 / 6)   第25章 特殊时   近日谢安宁和陈月山关系很好,答应了她要来练蹴鞠。   听完夫子讲课,谢安宁赶去校场。   等她来到校场后,谢安宁发现陈月山还没穿蹴鞠服,一个人坐在那儿似乎在等她。   看见她过来,陈月山站起身,神情似有些犹豫。   谢安宁问道:“你怎么了?”   陈月山脸上露出歉意,愧疚道:“殿下,臣女今日有事,能不能向你请一日?”   谢安宁还以为是发生什么了,原是这件事:“没事,你想去就去。”   待谢安宁颔首,陈月山便高兴地向她道谢:“多谢公主殿下。”   说完她便提着裙摆,肩上挎的布袋随裙着急飞扬,可见是天大的事。   陈月山走了,谢安宁没有精力去玩蹴鞠,早早便回去了。   接下来几日,谢安宁发现每次放课,陈月山都是头一个离开书院的,不知近日在忙些什么。   下堂后,竹云候在外面,见她出来便与其余贵女侍女请辞,上前扶着公主低声道:“公主,奴婢都安排妥当了,今日就可以去见公主一直找的那人。”   谢安宁半倚竹云,点头称她做得好。   竹云红着脸低头,犹豫须臾提醒道:“公主,那姑娘所处之地尤为脏污,恐怕会玷污公主贵体,不如奴婢代公主去见罢。”   谢安宁摇头:“我亲自去见。”   “是。”   随竹云来时,谢安宁没想过所言脏污,能比过京城里之前那小深巷,与此处比起来可见是小巫见大巫,隐蔽落魄,满地泥泞,可怜得无处落脚。   竹云扶着她,抬眸关心地问:“公主可还好?”   虽地方不臭,但实在太落魄了,四面都是高墙,雪掩过后融化的雪水将路泡得软绵绵的,再如何小心踩在上面都还是会溅起泥巴星点在裙摆上。   谢安宁不敢信世上一落魄比落魄更高,这地方比深巷更住不得人,但里面却住着很多女子。   她们探头看着华贵干净的少女被人搀扶着走进来,眼神中没有任何神情,空得像只是观赏一出戏。   “公主,要不我们还是回去罢。”竹云总觉得从窗户中探头出来的那些人眼神好怪。   其实她也不知这是什么地方,只知是京城那些青楼里放出来的女子,无处去,所以便被人收留在这里,此处还在官府处盖过印章,是正经的百姓居所,只是竹云没想到竟如此诡异。   谢安宁抬眸看着趴在窗前的那些女子,蹙眉道:“你知不知道,有位腿脚不便的姑娘住在哪里?”   被她盯着问的女人没想到她如此大胆,眼中清澈无垢,毫无鄙夷与嫌弃,更谈不上害怕,反而让她忍不住瑟缩脖子,像花一样收紧花苞半截脖子埋进窗下,露出半张脸摇头。   谢安宁‘哦’了声:“多谢。”   未了又唤了声竹云。   竹云从袖中掏出碎银,放在女人的窗前,继续跟在谢安宁身边。   谢安宁一路问,无人一人回答她,倒是竹云身上掏不出银子了方小声提醒。 ↑返回顶部↑ 第30章 阴森森(1 / 8)   第26章 阴森森   谢安宁心中猜想霎时烟消云散,错愕回头,与一双含笑的眸对上,比夜间乍出现的鬼都瞧着恐怖几分。   她咽了咽喉咙,唇边先绽出可爱的笑:“哈,很巧,我刚好路过这里,南侯也是吗?”   “真的是太巧了。”她边说着,小弧度偷摸往后退,欲随时趁他不注意跑走。   徐淮南莞尔看着她的小动作,舒展眉眼朝她伸手,有几分感慨:“是很巧,臣无论去到何处,总是能遇见公主。”   谢安宁看着他伸来的手,犹豫片刻,料定他不敢谋害公主,且她来之前已经吩咐过竹云,便慢慢伸出手:“与南侯还是挺有缘的。”   “的确如此。”他轻叹,话锋又一转,温良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似乎还很困扰:“不知公主刚才可见过有人往这边跑?她偷了臣的东西,臣正在搜寻呢。”   谢安宁搭在他掌心的手下意识往后收。   那双手用力一握,便拉起了她。   谢安宁站稳后,侧过染雪的白脸,满眼心虚地虚张声势:“看什么人!什么人值当本殿下去留意?你要搜偷你东西的人管本殿下何事?难不成本殿下路过这里,还要帮你瞧有没有古怪之人吗?你过来问我,不会就是怀疑本殿下吧!”   她嘀嘀咕咕一口气说完,好似真的被他侮辱了,说得小脸都粉粉的。   徐淮南非但没有因这顿怒斥露出任何惶恐,目光反而从她脸上掠了过去。   那古怪的眼神看得谢安宁忍不住想拢紧大氅,水漉漉的眼珠朝四处环顾。   他这是什么眼神啊,不会真的要害她这个漂亮美丽的公主吧!   徐淮南勾唇露出似有似无的轻笑,玄裘衬得他面如冠玉:“公主真是……”   “笑什么?”谢安宁看似气势汹汹地怒视他,实则气焰已经跌入谷底,撑在冷硬假山石上的手指都扣进了缝隙中。   她心如乱麻地想,他笑什么啊,好怪。   徐淮南笑后松开她紧张僵硬的手,往后退出一步,宛如良臣般毕恭毕敬道:“公主若没看见便罢了,恕臣方才因急而无礼之举动。”   谢安宁习惯性借梯子上爬,蹬鼻子就想要上眼,这会儿见他虽有冷淡,但恭谦姿态十足,又有些小心思起来。   她扶鬓扬唇,装作宽宏大量:“无碍,本殿下理解南侯被偷东西后心急如焚,本殿下刚才没看见什么人。”   顿罢,她还不忘给自己搭台阶下:“其实本殿下只是恰好路过,早就与人相约了,只是被路边雪石吸引,忍不住驻足观望,所以耽误了许久,现在也该过去了,便不与南侯闲聊。”   徐淮南唇弧含笑:“既如此,那臣便不送公主了。”   谢安宁巴不得如此,不甚在意地抬起冻红骨节的手挥了挥:“不必送。”   话毕,她转身沉着脸,安然若素地朝前款款涉雪离去。   徐淮南侧身面向她,盯着她体态自然的曼妙身影,沉默几息后低头笑了。   撒谎的小公主总是眼珠乱转,真是可爱得想舔。   他靠在假山上,眉眼冷淡散去,笑得玄裘深毛森冷抖动,眸尾勾起湿意的潋滟红,望着少女远去的方向。   “走,回去见他,看他现在可有想通。”徐淮南屈指拂过肩上落下的雪,含笑站直身,阔步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重新回到雪竹林,李老已经焦急如焚地坐在垫上,胡须上粘着几许白雪也忘了抖去,神色恍惚地盯着前方的石板路。   雪竹林的石板路上,刚离去不久的华贵青年终于如闲庭漫步般,缓慢走出来。 ↑返回顶部↑ 第31章 徐淮南(1 / 5)   第27章 徐淮南   被琳琅发现了,谢安宁没再继续隐瞒,第二日上书院便问了陈月山。   陈月山起初闻言安宁公主近日放课后都在跟在后面,呆了好久才在少女毫不心虚的神情下承认。   “嗯,我与琳琅相识许久,不过公主是如何认识琳琅的?”陈月山看着坐在木椅上,单手托腮的矜贵公主。   安宁公主在众人眼中就是镶金的美玉,漂亮热情,是傲在枝头上开得最精美的花,与活在最底下的人永不会有牵连。   谢安宁不知自己在她眼中似金玉,眨眼道:“我之前无意中见到一个寻找女儿的美貌妇人,很可怜,我便答应帮她找女儿,然后便发现原来你们认识。”   陈月山面露柔和:“原是如此。”   安宁公主嘴硬心软,她倒是不意外。   陈月山徐徐道来:“我与琳琅相识是在几年前。”   那时她刚被父亲找到带回京城,因为生在乡野一身土气,又生得瘦弱,所以时常被人欺负。   有一日她被人欺负狠了,独自在外面哭,然后听见轮子滚动的声音,还以为是谁家的木车过来了,慌忙起身让路,回头却发现是一位坐在轮椅上,腿脚不便的漂亮姑娘。   小姑娘与她年岁一般大小,漂亮脆弱,睁着空洞的眼问她,为何独自一人坐在那哭?   陈月山那时满腹委屈与怨怼,因为无处宣泄,便告诉这位刚见面的姑娘。   不知怎的,后来她便养成习惯,心中有了委屈就去找琳琅。   一来二去,两人便成了手帕之交。   “琳琅时常受她娘的责骂,我便带她出来了,怕她孤单,我每日都会去找她,不过前不久她身体不太好,所以我放课后便急着回去帮她熬药。”   陈月山如实告知,惭愧自己之前指责安宁公主不去蹴鞠,结果到自己这里却又宽以待己、严以待人。   谢安宁没责怪她,亮着眼道:“原来是这样啊,难怪我看月山对她很好,你也是很善良的姑娘,没有因为别人欺负你,你就去欺负别人。”   陈月山忽然明白为何很多人都喜欢安宁公主了。   公主讲话又甜又乖,脱口而出的夸赞仿佛是理所应当的,丝毫没怪罪她这段时日的怠慢。   陈月山有些喜欢她。   谢安宁也有些喜欢她,原来是她在帮自己照顾琳琅啊。   两人各自怀着心思,手牵着手一起进书院,不过两人不是在同一间讲堂上课,只在门口分开了,还相约以后一起去蹴鞠。   谢安宁答应了,美美回到课堂上。   好不容易熬到夫子拍案放课,谢安宁还没来得及去找陈月山,孟子恒便凑到她的面前诚心邀她去冬猎。   “安宁,今日天气甚好,等下要不要跟我们去冬猎啊。”   谢安宁会骑术,但不爱骑,每次都觉得颠得屁股很痛,而且她现在很不待见他,所以拒绝了。   “不要,我不要和骗子一起玩,我有新好友了。”   孟子恒失落,不甘道:“公主,我这次真没骗你,你不用跟我们去骑马,只需要坐在那等就是,自有我们去狩猎。”   谢安宁莫名抬眼:“那本殿下去坐着干嘛?又不骑马狩猎,好奇怪啊,孟子恒,你是不是想干什么坏事!” ↑返回顶部↑ 第32章 马背上(1 / 5)   第28章 马背上   徐淮南目光乜了眼她身后的大坑,不疾不徐地伸手抱起她:“都这样了,怎么还四处乱跑,若非臣来得晚些,你便要被别人捡了去。”   青年的气息潮热,落在肌肤上让谢安宁舒服地眯起雾眼。   她靠在他的怀中乱糟糟地解释:“恰好路过,我是来看比赛的,不是来看你如何输给我皇兄的,更不是来看你笑话的。”   身后的徐淮南微顿,旋即轻笑:“我当然知道公主不是来笑话我的,应该是来害我的。”   谢安宁点头:“对。”   她点完头,又赶紧红着脸蛋摇头:“不是。”   徐淮南不置可否,盈目含笑:“那公主是来找我缓解的对吗?”   是吗?   不是啊。   谢安宁想摇头,但她实在不太想拒绝,便支支吾吾地与他商量:“能不能先给我亲一下再继续聊?”   徐淮南看她泛红的脸,微笑:“自然可以,不过等下林中可能会发生大事,你确定要在这里亲吗?”   说完他自己就先低下头,轻咬她的衣襟,伸出舌尖湿漉漉亲了下她的肩。   好舒服,麻麻的,像有什么在身体里跑来跑去。   谢安宁被亲得热泪盈眶,仰头靠在他的肩上,话就在喉咙梗着说不出,好半晌才晕乎乎点头。   管他什么大事都不如自己舒服来得重要。   “要亲。”她低睫将下颌压在锁骨上,声音清软,很难让人忍心拒绝。   徐淮南撩眼看着她,张唇时唇瓣如顺肩滴落、轻滑的温凉水珠,滑动弧度很轻。   谢安宁像被宫中豢养的狸猫亲热舔舐,情不自禁侧过脸。   “这里也要亲吗?”他叼咬着她的衣襟,盯着她侧过泛红的脸颊。   谢安宁被他抱在怀中,亲得晕成一滩,没听见他问的话。   徐淮南垂眼,吮娇嫩的肌肤,手轻捏她的脸颊。   像是生了两张嘴。   谢安宁舒服极了。   就在她沉浸在这份舒适中时,徐淮南忽然低语问道:“公主是来找我缓解的吗?刚才身边怎么跟了一个男人?”   谢安宁被吻得正舒服,察觉他忽然停下,顿感不适。   她低下似被催熟的粉脸颊,满眼是使人忍不住生出欺负心思的潮意,白里透红偏生不觉得,依旧觉得自己是公主,就该对着所有人颐指气使。   给他吻一下就已经是天恩了,他竟然得寸进尺地说出这种话,打扰她缓解不适,还耽误她接下来准备去想谋害他的计谋。   等她舒服后,脑子清醒了,第一件事就是大肆想很多害他的坏事。   谢安宁理直气壮地利用他,不觉有错:“大胆,谁让你问我了,我身边有人又怎样?” ↑返回顶部↑ 第33章 试这个(1 / 4)   第29章 试这个   谢安宁眼前一片空白前,攥着他扫落的长发,重新被他抱在怀中,似乎隐约听见他在笑着呢喃。   “谢安宁,有人想要我死,不如我们一起逃罢。”   谢安宁的震惊盖过一切,她很快察觉今日有人想对徐淮南下手。   但现在她也自顾不暇,逃亡的同时还要被**,干脆就用力掐着他鼓起的手臂:“徐淮南,你不是在外面行军打仗的武将吗?我听说你师傅吴将军乃天下第一杀神,杀过去啊。”   最好是送死之前,先别继续捅她了,呜呜呜,真的要坏了。   谢安宁仰起的娇容宛如承露,而匐伏她面前的青年眼尾红痕病态,一边用力得长叹出爽颤的音,一边含笑道:“小公主,我没上过战场呢。”   “那你怎么赢的?”谢安宁抱着马脖子快被晃晕了,小口喘着气。   徐淮南低声呢喃:“公主不是知道吗?臣靠生得好看,南域国君就愿意投降呢,我这些年在军营只会吃喝玩乐,是个美丽废物呢。”   这些话好熟悉啊。谢安宁好似在哪听过,但被晃狠了,转头便忘了,只觉得果然如此。   她就说,徐淮南身如松竹,肤色细腻,不像是在外面风吹雨淋的武将,那些功勋必定不是他的,竹云还说……   不对,他方才说的那些话好似是她在宫中说的,他怎么知晓?   谢安宁倏然睁开眼看他。   徐淮南并未看她,眼尾湿红地埋在她的肩上,身体微微颤抖着释放,不待快意散去便用厚长大氅裹紧她,夹紧马背,捏住缰绳将她裹在身前。   “坐稳了,别掉下去,不然等下臣会想办法再稳固公主的身子。”   他说得好似刚才只是为了防止她掉下去,才塞在里面的。   分明就是他自己觉得爽。   谢安宁被迫跟着徐淮南一起逃命了,那些人像是根本认不出她是公主,一个劲地在后面追。   她浑身无力地被徐淮南抱着四处逃窜,整个密林仿佛都跑遍了,不知不觉热闹隔远,杀手还穷追不舍地在后面追着。   天亡她也,谢安宁悔恨交加,默默垂头挤出几滴泪就会被风吹刮落在地上。   如此可怜,总算是让苍天开眼,紧追不舍的杀手忽然逼近,一剑砍向她,徐淮南旋身抱着她躲过,从马背上一跃往下跳。   两人如滚山的碎石,连着裹着往下滚。   许是滚比跑更快,身后的杀手没有追过来,谢安宁想爬起来走,奈何浑身乏力,历经凶险追杀又被徐淮南狠弄了一番,两眼上翻便先昏过去了。   -   晨阳初升,冬雪融化,冰凉的水珠砸落在少女苍白的脸上,鸦羽长睫簌簌轻颤几下,遂掀开潮湿眼皮。   四面漏风,因为常年腐坏而被大树撑得破烂出一个大洞的破茅草屋,她正浑身泛疼地躺在被腐败不清的床榻上,裹着昨天滚下来时裹紧的披风。   谢安宁眼底闪过涣散茫然的暗光,呆怔许久听见旁边传来声音方回神,侧眸看向一旁。   长发用木簪束之,皮薄而冷白的俊美青年,正身着单衣坐在石上,目光平静打量她,身边篝火初初燃起火星。   见她醒来,他垂眸拨弄火星,“醒了。”   谢安宁裹着厚长绒毛披风,长发随起身而披在后肩,茫然地看着他:“徐淮南,这是哪?” ↑返回顶部↑ 第34章 太可怜(1 / 6)   第30章 太可怜   寒冻腊月里搜寻一夜,饶是训练过的杀手亦有疲倦,心中不免去想分明见两人是滚下的山坡,为何随着下来却不见人。   莫不是因夜林中冷雾大,那两人躲藏在哪里?   在周围找了一晚,其中一位刺客摇头。   “无人。”   为首之人正欲换一处搜寻,忽然有人来报:“前面似有废弃的猎户草屋,人可能藏在里面。”   刺客首领闻言让众人跟上。   周围刮起冷风,微弱晨曦被浓雾密罩,山间那座荒废得被树枝撑烂的茅草屋独自矗立,透着几分怪诞的诡异。   刺客悄步围绕茅草屋,听见屋内火星啪嗒。   为首刺客与身边的人对视,抬手发出指令。   冲进去。   本就摇摇欲坠的门窗倏然被破,蹲在火星旁取暖的少女满目错愕地抬头,怔愣一下后见到他们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兴奋地笑了。   “太好了,你们终于来了。”   不出意外,这些人是来刺杀徐淮南。   之前她便听皇兄说过要害徐淮南,只是没想到竟然是今日,如果不是她误入,才不会沦落得与徐淮南待在一起呢。   皇兄派来的杀手一定认得她,等他们杀了徐淮南,她便能高枕无忧地当个快乐的公主了。   谢安宁如花笑颜映着猩红火星,灵动如荒废深林中的少女山鬼,漂亮的脸上傲出蔫坏的邪气。   刺客没想到会在荒郊野外遇见漂亮的姑娘,面面相觑,随后凌目警惕四望。   见空荡荡的房中真的只有她一人,冷声问:“人呢?”   他们按例一问,没想到少女竟然悄悄从大氅领中,伸出纤细如玉的手指,指向上方。   几人往上望去,只见浓密大树不见人影,垂眸又见眼前漂亮的少女眼神近乎天真,当她是被徐淮南临时抛弃在此来拖延时辰的。   为首刺客无空隙浪费在此,便吩咐身边之人道:“处理了。”   谢安宁曾经也收买过杀手,对这句话潜在之意尤为清楚。   闻言,她倏然站起身,大惊道:“本殿下也要被处理?!”   天煞的,他们疯了?   刺客那管得她自称什么,持刀蜂拥向她逼近,个个凶神恶煞。   眼看他们举起长剑欲斩下她漂亮的头颅,树上突然落下几根凝结着长尖坠子的冰棱,横插他们的脑袋。   刺客们眨眼便逐个倒地。   刚踏出门槛的刺客闻声回头,只见穿着单薄长袍的青年从树上落下,弯腰拾起地上的长剑。   俊面含笑的人不是他们四处搜寻的南侯,又能是谁? ↑返回顶部↑ 第35章 吃饱了(1 / 4)   第31章 吃饱了   谢安宁差点被他吓得坐在矮柜上,眼尾水粉粉地瞪着他:“吓我干嘛!”   他莞尔撑着木棍上前,替她擦拭眼角水气,“没吓你,只是见安宁搬得起劲不舍得打扰,我是来看你醒没有,外面快开饭了。”   谢安宁卷袖擦着被他碰过后痒痒的眼角,扬起的眼眸黑白分明,明亮得似藏着星辰,欣喜若狂地问:“今夜吃什么?”   从清晨醒来到现在她只喝过水,不曾饱腹,对今夜的吃食尤为有兴趣。   她实在太饿了,这会儿说起吃食,舌下便泌出津液,腹上的胃仿佛在饥饿中蠕动。   徐淮南定目盯着她亮晶晶的眼,随后别过头道:“不知道,得出去看了才知。”   谢安宁听见有吃的,越过他往门外走,完全没有此前她所言的两人相爱甚笃的样子。   也没想过作为能一起私奔的情人,她哪怕并非万事紧着他,也应先来搀扶行动不便的徐淮南。   徐淮南自己拾起放在一旁的木棍,撑着从屋内缓慢踱步出来。   农户家小,厨屋乃随意搭的不漏风又避雨的草棚,悬梁挂着长长的铁链吊着一口大锅,里面煮着不知是什么。   徐淮南从外面进来便见少女撅嘴坐在木杌上。   她双膝蜷成一团,嫌弃地看着挂在铁链上那口黑糊糊的锅:“这是什么啊,看起来脏兮兮的。”   农妇满脸尴尬地手足无措:“娘子莫要嫌弃,农家便是如此。”   谢安宁不认,反驳她:“我以前可去过农户,别人家的锅刷得干干净净,底下都没有锅灰,更遑论这锅外面一圈都是奇怪的黑油沫子,这恐怕……唔,唔。”   她的话尚未说完便被一只手捂住,清冷好闻的淡香将她氤氲其中。   谢安宁深吸一口香气,然后往上抬眸,看见徐淮南锋丽的眉宇。   他这会儿看似饱读诗书的文弱书生,行事讲话却另有一套章程:“安宁自幼娇生惯养,言语上对二位多有冒犯,并非她有意而为之,还望二位见谅,她年岁还小。”   谢安宁听他好像在说自己年纪小不懂事,想要掰开他的手,结果被他揽在怀中,掌心盖住大半张脸庞。   她呜咽着倚在他身上,将不谙世事的落魄大小姐身上,那股刻进骨子里的天生娇气表现得淋漓尽致。   农妇看了两人一眼,摆手称不碍事,然后面含尴尬地捏着擦过灶台的灰帕子,往锅中去擦谢安宁方说的黑油沫子。   徐淮南转过头当未曾看见。   谢安宁见后眼睁大似漂亮的猫瞳,张口咬盖唇的掌心。   徐淮南眉心不动,松开她。   谢安宁被放开后倒是没有再去说农妇什么,反双手环抱,挎着俏脸生闷气。   她又没说错,这口锅就像是流落在荒郊野外,被人捡去煮东西吃的脏污。   谢安宁气了会见农妇走了,又觉得不成,转头看向旁边连坐都嫌弃的徐淮南。   什么嘛,他自己明明比她还嫌弃,却装作不在乎,好伪善的假君子。   出奇的,见他蹙眉,谢安宁又高兴了,但嘴上却忍不住低声埋怨:“这里好奇怪啊,怎么会有人锅里全是黑油沫子,还觉得吃得下。”   她反正是吃不下去的,可又好饿。 ↑返回顶部↑ 第36章 唉唉哎(1 / 6)   第32章 唉唉哎   谢安宁再次回来时是嬉皮笑脸的。   她很是高兴地提着裙摆踩影子,一步步近乎是跳着在徐淮南的面前停下。   徐淮南似等得太久,正靠在木椅上闭目休息。   谢安宁缓缓弯下腰打量他。   火光扑朔落在他的浓长的乌睫上,眼窝深邃秾丽,便是粗布麻衣也清贵得与此处格格不入,而且睫毛好长啊。   谢安宁嫉妒,想要全给他偷偷拔了。   刚伸出手还没碰上他,便被握住了手腕。   徐淮南缓缓睁开眼,平静地看着手悬在脸上的少女,薄唇翕合,嗓音有几分沙哑:“什么时候回来的?”   谢安宁的阴谋落空,不满哼了声,抽出手就往他身上坐。   徐淮南知道她嫌弃木杌脏,只蹙了下眉没说什么,单手揽着她的腰不让她摔倒,听她雀跃说着话。   “我刚才出去找了一圈圊厕,找到一处特别漂亮的地方,等晚些时候我带你去看,你的腿虽然还受伤着,但还是得多动一动,才能好得更快。”   “嗯。”徐淮南点头,神色如常地听着她胡说八道。   谢安宁很满意他的听话,偷偷瞥了眼外面,然后往他耳边凑去,打算说悄悄话。   少女柔软的身子压来,徐淮南眼底困意散去,眉心稍挑,侧首去听她说什么。   “我和你说,我觉得这户农家好奇怪啊,明明是对住在林中隐世的夫妻,房屋收拾得这般干净,吃饭用的锅却灰扑扑的,那肉也很奇怪。”   “对了,说到那肉,你吃了吗?”谢安宁转眼看见放在灶台上空荡荡的碗。   徐淮南抱着她,淡淡地嗯了声:“吃了。”   谢安宁咽了咽喉咙。   那两位间谍可与她说了,肉是人肉,是他们为了占领此地躲避追杀,而杀了原本那对夫妻。   这段时日他们就是靠人肉渡过来的,今天原本也打算杀她和徐淮南其中一人来吃的,剩下如果吃不完的肉,就拿去外面当猪肉卖来换盘缠。   所以徐淮南吃了人肉。   谢安宁后背发寒,快速掠过此话,继续咬他耳朵道:“我要说的便是,我刚出去找圊厕时,不经意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吃一人,卖一人,我疑心这两人并非好人。”   “徐淮南,他们要吃了我们啊,怎么办,怎么办。”她牙齿打颤,湿软呼吸不断拂在他的耳畔,娇颜浮着明显的不安与害怕,心中却在得意地笑着。   徐淮南根本就不知道,她早就已经凭借聪明的脑子,与超出寻常人的胆量,将那两个乱贼收进麾下,为她所用了。   现在与他这般说,不过是为了骗他。   想到等下能见到他被吓得屁滚尿流,谢安宁便忍不住捂着嘴巴偷笑,害怕的嗓音愈发颤抖。   为了不让他发现,她半张脸都埋在他的肩上,不断重复‘怎么办’‘怎么办’。   徐淮南自始至终都垂着眼睫,安静地听着她惶恐中夹杂的得意。   谢安宁说了良久不得他回应,疑惑抬起头来看他。 ↑返回顶部↑ 第37章 会伺候(1 / 4)   第33章 会伺候   她软软喘气,被弄得开始发晕了。   不行,这次好像是真困了,可她害人大计尚未实施,不能睡。   谢安宁勉强回神抓住他的手移开,睁着湿漉漉的眸捂唇往后退,跌坐在生硬的床上,刚想要开口便被摁倒在被褥中。   青年用手托起她的后腰,勾至面前,狐眸掀开,乜她泛红的娇艳脸庞,然后勾人地亲在她的手背上。   谢安宁以为他只隔手背亲,刚想推他,便被衔住下唇亲得喘气不止,唇瓣红肿发麻才被松开。   她软趴趴地躺在上面,又困,脸又红,娇气得一眼就觉得很好欺负。   徐淮南看了两眼,自然是跟着上了床榻,躺在她的身边细细地亲着她娇嫩易红的耳畔:“睡吧,我陪你。”   谢安宁含泪点头,舒服地在他怀中寻了舒服的姿势闭目假睡。   夜已渐深,寒风似已在不知不觉中停了。   差点真睡着的谢安宁倏然睁开眼,借着冷月在黑暗中打量近在咫尺的他,阖眸睡着的徐淮南,玉面清冷,乌睫浓密,已是熟睡的安静。   她动作缓慢地从他怀中拱出去,衣裳凌乱地站在窗边,倨傲地扬着白皙下颚露出恶笑。   混蛋,今夜本殿就除去你。   她理理勾乱的乌发,旋身踮脚尖垂着手腕放在胸前,像夜猫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门,再悄悄带上门,迈着轻快的步伐奔向草棚找同伙。   而就在她关上门刹那,冷月清辉漏过破窗落在榻上缓缓坐起身的青年脸上,唇殷薄如芙蓉,望着阖上的那道门的目光平淡如能渗透缝隙的蛛丝。   草棚屋内的火灭了好阵,布达站起身欲出去,被身后的须卜尔拉住。   “你去做什么?”   布达沉着脸道:“阿云丽公主去了这般久,我去看看是不是那小子在欺负我们公主,去宰了他的头颅献给公主。”   须卜尔闻声冷笑:“你打得过他吗?”   更难听的话还没说,徐淮南瘸腿不便都能将两人活捉,如此放任两人独自在此处,又焉知他没有别的阴谋。   须卜尔警示他:“公主临走前说了,让我们等,你且老实等着便是,勿要惊扰了公主的计划。”   布达自然也知道不能扰乱公主计划,但公主实在去了太久未归,让他不禁疑心看错了,正欲推门出去誓死保护公主,草棚垂下避风雪的草簟帘子忽被一只白皙秀美的手撩开,骨节处冻得微微泛着冷粉。   少女娇艳如花地出现在灰扑扑的草棚内,在两人惊讶的眼神中跺脚哈气,“好冷啊,怎么没火啦,快点燃火。”   布达与须卜尔在谢安宁不满的使唤中,连忙重新点燃熄灭的火。   屋内重新升起暖意,谢安宁尚未舒服喟叹,面前便跪了两人。   “哎呀,你们做什么呀。”   她往后退了数步,生怕他们刚生火时手指上沾染的黑灰,沾到她唯一穿出来的漂亮珍珠翘角雪靴上。   布达虔诚俯身:“请公主伸脚,我等已多年不曾行过大礼了,今日想献给公主。”   谢安宁只知岚岫部落如今的情况,却不知里面的大礼。   见须卜尔亦是满目期待,犹豫地甩了甩靴尖翘角上的珍珠,为难地伸出去。 ↑返回顶部↑ 第38章 好装啊(1 / 8)   第34章 好装啊   谢安宁在胡思乱想中,他的唇送至眼前,模糊成团,身子再也无法支起,软绵无骨似地往前一倒,被他起身揽在怀中。   亲过别处的唇擦过她红红的耳垂,在她露出不满时,用耳畔蹭她的嘟起的红唇。   有什么仿佛轻微地勒进腿中。   谢安宁不气了,轻哼,满意他自觉她是公主,不用碰过别的嘴来亲她。   当然,如果也不蹭她就好了。   谢安宁被他抱在腰间,脸深埋他的肩上,听着低沉撩耳的呼吸声。   -   又被狠狠玩弄了。   谢安宁醒来后恨恨地趴在枕上,竖耳听外面的讲话声,咬得牙都要碎了。   昨夜她被徐淮南摁在墙上狠狠亲了好久,久到她眼泪都流干了,他才舍得抱她回房。   本来以为能睡了,孰料她美美地裹着棉褥刚闭上眼,身边躺了会,看似安静睡着的徐淮南又忽然将她抱在身上。   她被吓得错愕回头看他。   他倒是笑意浅浅,唇红得艳丽,说:“还是睡不着,继续。”   但谢安宁睡得着啊。   她挣扎一番无果,最终还被被塞进他的被褥中,他像是蛛网般把她缠裹在怀中,翻来滚去地亲了又亲,她嘴巴都亲麻了。   后半夜她连头都抬不起,只能在心中怀恨地想,他腿真的瘸了吗?怎么一点都不觉得这种姿1势会让他腿痛啊。   他是装的,一定是。   太恨了。   她又困又恨,睡过去之前他还在亲。   谢安宁再次醒来又听见他在外面与人讲话,暗咬银牙正要吐出恶毒言论,门忽地被推开。   她做贼心虚,仓皇抬眸往门口觑。   徐淮南不知从何处翻出件藏青素直裰宽袖袍,双手环抱着打磨光滑的木棍,慵懒靠在门口看着她,俊美似狐的眉宇间俱是餍足之态。   “醒了啊。”他讲话时唇角都是噙笑的。   那张脸看起来过得好滋润啊。   谢安宁暂时抛去蓄了一夜的恨,忍不住在心里很小声地哭起来。   可恶,太生气了。   少女脸上藏不住心思,徐淮南一眼看出她心中在想什么,笑了笑,撑着便于行动的木棍朝前走去,坐在她的身边。   “还不起吗?”   谢安宁捏着被子往里面裹裹,打算不搭理他。 ↑返回顶部↑ 第39章 给爆吧(1 / 7)   第35章 给爆吧   “啊……”   谢安宁后知后觉地叫了声,气红脸般地转过头往外面跑。   跑出来后谢安宁没走远,而是站在门口握紧拳头捶在朱红柱上。   她望着外面的白雪堆上落下的梅花瓣,脸上热度不曾降下,想到刚才所见之景色反有愈发热的冲动。   啊啊啊,好可恶,他一早在房里做什么呢,门也不关,被人撞见一点也不好。   谢安宁收回捶痛的拳头,心疼地放在唇下吹,看见握成拳的手骨节处冷粉粉的,不禁又想到刚才在屋内他握住那物,屈起的指节骨似乎也是冷感的粉,再往中间靠拢很红。   谢安宁脸更热了。   她站在门口没多久,身后的门忽然应声而开,吓得她转头看见他的刹那差点跌落雪中,及时抓住身边的柱子方勉强站直身子,双手抱臂地扬着下巴镇定地看着他。   徐淮南早已经穿戴整齐,不看不打紧,这一眼,她心里不平衡的妒恨又酸不溜秋地冒出来。   怎么穿戴得比她这个公主都还要好看精致?面如冠玉,神清骨秀,宽袖长摆正似姿态清雅的世家郎君,好生讲究的一套。   而她,披头散发,怀抱长裙,脸应该都被冷风吹得又干又苍白。   好可恶,好不公平。   她狠狠地想着,瞪着他。   徐淮南立于门口斯须,长睫扫下,淡淡侧身让她进来。   谢安宁见他识相,忘了方才的尴尬,颇为满意地朝着他让出的门口走去。   差点就又要被他气忘了,她来可是为了折磨他的。   谢安宁这会半点没有撞破别人隐秘事的尴尬与自觉,跨步进来后鼻子耸了耸,没闻见怪味,便见敞开的窗与刚点在桌案上的香,偷偷嘿笑。   看来徐淮南也没表面这般冷静。   能让他尴尬不自在,谢安宁很乐意再给他添堵,欢喜地拉着他往铜镜前走去。   徐淮南倒没挣开她的手,而是垂眸看着她五指细长如白玉观音的手,陷入沉思。   毫无察觉的谢安宁坐在铜镜前,放下一直攥在手中的木簪,那是之前他在密林中用刀削出的。   她透过铜镜看着他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理直气壮道:“徐淮南,我以前是大小姐,都是有人给我挽发的,现在跟你出来,你得伺候我。”   她胡说,自从落魄后,她每天都是他用木簪为她挽发,她后面都会拆下来。   她觉得不能戴漂亮的簪子,挽复杂的发髻,还不如披头散发来得简单。   现在来找他挽发,就是为了为难徐淮南。   “快点啊,徐淮南,我要挽发。”谢安宁自认报复得并不明显,催着身后的人快点。   徐淮南上前没说什么,从她面前拿起那支木簪,握住她那一头精养得柔顺亮丽的长发开始挽发,很快漂亮简单的道髻便束在头上,插着木簪稳固。   谢安宁还没欣赏完,便被人从后面捏住下巴,缓缓侧过头咬住了樱粉的唇。   近在咫尺的青年乌发如云,长睫轻颤洒在颧骨上,张口含着她的下唇濡湿,低声提醒:“张嘴。” ↑返回顶部↑ 第40章 被发现(1 / 8)   第36章 被发现   正妒恨观察情敌的谢祁年忽见面前的徐淮南长睫很轻地抖了抖。   一抹怪异的红从徐淮南眼睑朝脸颊骨晕染开来,他微启薄唇,喉结滚动,发出不合时宜的轻喘。   听得谢祁年下意识捂唇作呕,随后看见他抱的人是皇妹。   嫉妒使得他咽下恶心,恨得垂在两侧的拳心握紧,强撑着维持理智,才不至于一拳嘭在抱着他皇妹,就开始发情的贱男人脸上。   谢安宁也听见了声音,好心虚地转头。   不见皇兄不打紧,一见她心中猛突跳着。   天呐,皇兄怎么了,看起来好生气,快要哭了。   她想到刚才徐淮南喘了那声,掌中还有瞬间膨起一点硬度之物,两眼一翻恨不得晕过去才好。   皇兄最讨厌徐淮南。   徐淮南现在被抓住了还发-情,一定吓到皇兄了。   好气啊,骚男人。   谢安宁捏得更重了,恨不得将那物捏碎才好,可那物却越捏越大,几乎握不住。   如此折磨便是徐淮南也觉得难忍,秀丽长狐眸微眯起涣散水色,长臂不露声色地按住她的腰提醒,腔调虚哑地贴在她的耳边低喃:“放。”   谢安宁撇嘴放开,心里开始纯恨他。   没了少女柔软的小手爱抚,眼尾泛着情色的青年,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情绪,乜对面隐忍得面色发白的谢祁年,压住被挑起的欲哑:“我与她尚有事,不打扰这位郎君了。”   谢祁年虽没看见什么,但见他护食似地揽着谢安宁,想追上去夺回皇妹,但方才自己弄的身份又让他止步不敢上前,牙咬碎都挤不出半个‘嗯’。   而徐淮南没想等他同意,带着同样怀恨的谢安宁走了。   皇妹完全被罩在披风中,唯有竖起的乌髻与轻飘飘的步伐露在外面,映在谢祁年被嫉妒充斥得通红的眼瞳中。   徐淮南!他就说!徐淮南就是觊觎他的皇妹,现在失忆了,想必更光明正大地以为皇妹是他的。   贱人,贱人,贱人……   “朱雀。”   暗卫从梁顶悄无声息落在被独留下的白裳雪肌美青年面前听命。   谢祁年冷淡吩咐:“调来玄武与白虎,孤要在五日内除去徐淮南。”   “是。”   暗卫刹那消失,谢祁年一人站在敞开的门前,长风拂着墨发扫在俊柔的面容上,如雪中魂魄阴冷,眼底全是嫉妒。   他阖门步入内室,坐在少女坐过的软垫上,心中远不及面上这般平静,嫉妒使他容貌失真。   若不是要好生布局,他一日都无法忍受徐淮南活着。   他是为安宁而来的,并非为皇妹。   他的皇妹此刻应该在宫中受病痛,而非跟在徐淮南身边的安宁。 ↑返回顶部↑ 第41章 一定要(1 / 6)   第37章 一定要   徐淮南面无表情看着不远处相处甚欢的两人。   生怕等下又会莫名对皇兄起淫欲,谢安宁很快将整盆肘肉吃完,与他道别。   谢祁年不舍,想要送她回去。   谢安宁害怕他被徐淮南看见,摆手婉拒,独自朝府中走去。   谢祁年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远去,吩咐身边随从跟在她身后护她归府,稍又坐在原地须臾,才起身朝徽州府主府走去。   -   天色渐暗,大雪后天寒地冻,下人清扫着从树上落在院中的雪,积雪尚未扫完,进入府邸的贵人就从长廊出来了。   贵人银白华氅,玉冠竹簪,一派天生贵气袭身。   下人们垂首不敢看府中大人送走年轻矜贵的客人。   此乃徽州府主府上。   刚送人走的乃徽州府主黄奇瑞。   他当年乃前一甲前三之末的探花入金殿,在户部任职为平平无奇的小官吏多年不得志,后来被年幼的太子看中才能一步步提拔,方才成为如今的徽州府主。   可这徽州府主一坐便遥遥无期,他仍旧想回京任职,进入内阁。   本以为此生机会渺茫,然在前不久他得知刚回京的南侯出事,与招揽的谋士分析京城局势后又得太子提前密令,便知可遇不可求的机会来了。   协助太子除去南侯。   府上迎来的贵人便是年轻俊美非凡的太子,虽然太子所言是恰逢路过,看似慰问,实则言外之意为南侯是国之心腹大患,一日不除,天子不安,未来储君亦不安。   机会,入内阁,成权臣的机会仿佛就在眼前。   黄奇瑞不禁又抚过昨夜收到的那封信,上面所写的许多消息他只用一夜便记得滚瓜烂熟,现在又得了太子准话,忍不住捋胡须笑着吩咐身边下属去布下杀局。   下属领命退下。   黄奇瑞阔步笑着回到书房,欲写几张字帖压压心中激动。   然而推房门看清里面情形,黄奇瑞红光满面的笑意遽然僵在老脸上,如皱枯的树皮牵扯艰难,眼神有几分漂浮的恍然,好似活在梦中。   不然……为何刚送走太子,本应无人的书房,却又坐了位姿容昳丽的年轻郎君?   徐淮南素衣墨发地站在桌案前,手提笔正写着字,闻声抬眸,含笑的深情眼眸好似阔别不久的友人。   “黄大人,回来了。”   “来人啊——”黄奇瑞下意识想要夺门而出。   徐淮南抬眸看他一眼,遂坠睫,继续提笔写着字帖,似没有听见门口慌张唤人的黄奇瑞被捂着口鼻拖曳进房门。   书房的门应声阖上,桌案上的蜡烛噗呲一声,拉成一线青黄的光,垂下竹簟帘的书房被昏黄烛光照出暖意。   青峰代主念他平生:“李朝十二年,黄大人作为一甲前三之末进金殿,后受排挤去户部成为小小打杂的官吏,不甘自身才情被如此淹没,花费多年积蓄买通内官在年幼的太子祁面前演出大戏,入他法眼得了青睐,一路从小小官吏中脱颖而出,本以为会一直跟在太子身边挤进内阁成辅佐大臣,孰知后来被安排到徽州,虽然是一州之府主,但到底觉得不如在内阁,一心还想回到京城去。”   黄奇瑞被按在地上,被迫抬着头看上方的青年。 ↑返回顶部↑ 第42章 点深赤(1 / 5)   第38章 点深赤   激热之后只剩余韵,谢安宁还趴在褥上浑身薄粉,侧着白颊泪蒙蒙地看着投在罗帷上的影子。   他坐在身后,穿上散开的衣裳,目光盯着她还堆于腰间的裙下。   丰腴蜜臋,尖端红红的是被髋骨碰出来的,而再往下。   水倾黏白,合不上,淡粉中透了点深赤,宛如一道可口的桃花点心,让人生出几分食渴来。   徐淮南看着,终是放下扣领口的手,俯身而去。   谢安宁被咬了,还没回过神便慌张地转过头,看见埋头的人像是变态般舔着,心头大受震惊转身想要推开他的脑袋。   孰料他根本就看不懂她的意思,反而在她转过身时用骨瘦修长的手抓住她的腿,整张仅抬过一寸的脸又埋得更深了。   此前本就尚未缓过来,现在这般便更难了,她只能咬着手背,颦着细长的眉,桃花脸儿似笼着薄薄的粉雾,浑身是柔弱不胜的情慾脆弱。   夜委实过深,窗外又开始飘起小雪,几片雪花落进屋内被热蒸成一滩水。   徐淮南终于抬了脸,薄红的唇瓣水莹荼蘼得仿佛糜烂的芙蓉瓣儿,短窄下颌蜿蜒淌着湿痕,扬起天生多情的眼尾好似在含笑地看她。   活似吸完活人精气,五官越发深邃的华丽男鬼。   而被吸得泪都嫌懒得流的谢安宁看见他这样好生气啊,气得埋头在枕上后肩一耸一耸的。   可恶。   她顾着生气,徐淮南睨她一眼,唇边笑意落平,神色淡淡地躺在她的身边。   谢安宁见他似也要睡,极其不乐意地转过身想手脚并用地推他,可太累了,最终只能睁着水粉的眼满目楚楚地瞪着他,努嘴自认很凶地软腔驱赶他:“你怎么还不回去!”   徐淮南合衣抱臂平躺她身边,似连眼都懒得睁,缓声应道:“累了。”   谢安宁下意识脱口而出问:“你累什么?”   徐淮南忽然掀眸乜向她,又露出似笑非笑的暗疑打量:“安宁,我总觉得你似乎并不如所言那般爱我。”   此言无疑是悬在头顶的勒脖绳,谢安宁吓得一激灵,连忙柔下往他身上挤:“你又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不爱你了,我都和你私奔到这里来了。”   啊,生气,又记起来被他带着四处躲避刺客的时候了。   谢安宁埋头靠在他的肩上,偷偷露出好生气的表情。   本以为徐淮南还和之前一样好骗,这次却像是真的起疑心了并未因她的话而止,而是顺其下掌心抚上她的后颈,平淡的声音缓缓在夜中响起。   “既然你如斯思慕我,为何不知我身份无需与你私奔?”   来了,来了。谢安宁最害怕的来了。   从遇上黄奇瑞起她便一直担心徐淮南会恢复记忆,就算没恢复也一定会怀疑,以他南侯身份想要娶谁不能,便是强夺了也无人敢说什么,怎会放下一切与她私奔?   好在谢安宁早已想好托词,在他话音甫一落便急急接上:“我怎晓得?是你在道观遇上我,对我苦苦哀求的,我最初不喜欢你便是因你来路不明,后来爱上你后抛弃一切与你私奔,都是你安排的,我还没问你呢,你既是南侯为何还要来骗我。”   她想扭身使性子,怎奈被他揽着腰难以转身,便弃娇怒为明怒,在眼中挤出被骗的恼怒。   既然他制造矛盾,那她将矛盾抛掷回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地反过来质问他,扰乱他的思绪,要他哑口无言。   这亦是她在皇兄身边学的。 ↑返回顶部↑ 第43章 能勾引(1 / 4)   第39章 能勾引   察觉她转过头,他亦侧目乜斜。   谢安宁犹如飞升,空眼道:“看你在没在房中。”   他笑:“怎么不敲门,反而将窗户弄破偷看?”   谢安宁不好说是因为自己喜欢躲在他人发现不了的阴暗角落看人,解释道:“试试你房中的窗纸质感可好,也想……”   她吞吞吐吐地转着念头想理由,徐淮南站直身,似友善地为她解围:“安宁是想看我。”   “对!”谢安宁踩着他的台阶顺势便下来,乖乖点头道:“我想偷偷看看你在做什么。”   “为何不光明正大地看。”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谢安宁小声嘀咕:“光明正大哪有偷偷看刺激。”   徐淮南会心一笑,抬手推开房门,侧首见她依旧站在窗前的对角处,“进来罢。”   进去干嘛?谢安宁看着他有种幼时在皇兄面前撒谎被发现,转头就被皇兄温柔严词地打掌心的紧张。   可不可以不进……   她用气音小声问。   “不可以。”徐淮南遗憾摇头。   虽然时常能抓到毛绒小白鼠,可远没有在房门前抓住更令他愉悦,尤其是满心肠想吃人的纯白小白鼠。   他长身玉立于门前,眉宇柔绽,深邃俊美仿若大慈大悲的观世音。   谢安宁最终还是跟上去了。   徐淮南房中她进了一两次,简单的一榻一案,桌上摆着一张铜镜,除此之外空荡得很。   她像是无意渗透的一抹艳色,他抓住艳的尾巴,放在桌上,圈在怀中,直逼她慌张又掩不住不高兴的眉眼。   “你抱我坐在这里干嘛!”谢安宁一踏进来便被他抱起来放在妆案上,很不高兴地抓住他撑在臀旁的手臂,丽眉绘成迢迢月,鬓黑似雾。   徐淮南歪头凝视她激动便会红的脸颊,浅淡勾唇:“不是说想看我吗,现在我任你可看啊,小……”   他顿音,遂吐音:“安宁。”   谢安宁差点以为他要说的是小公主,心高悬胸腔再随他尾音重重落下,努唇道:“看也不用这么近。”   徐淮南轻笑:“不近些,安宁如何看清我?”   谢安宁偷偷撇嘴,看清他做什么?   “安宁。”他目光如炬,目光如炬,炙热地攥住她的目光:“看我可符你心意?”   谢安宁认真看,确定没见过比他还好看的人,便是温柔的皇兄其实也难比得上,他眉眼天生优渥,浓眉狐眼,眼距恰好,眉骨两侧的眼窝深邃如刀凿,美得极具攻击,半点不女气。   太美的一张容貌,谢安宁越看越气,嘟嚷道:“也就一般般吧,比我差多了。”   “是。”徐淮南笑了,抬颌吻上她怒努的唇,吃她早上涂抹的口脂。   他的舌滑得像狡猾的鱼,来来回回在唇缝与齿间游走,顶她白齿,点她粉舌,吮着她软腻的下唇与唇珠。 ↑返回顶部↑ 第44章 她发誓(1 / 4)   第40章 她发誓   徐淮南都可以,他自然也能。   他堂堂太子,与安宁一起长大的兄长,他难道还比不过相识不过数月的男人?   “呵。”谢祁年不信,清隽温柔的脸上全是幽幽的嫉妒,犹如妒夫映出恶毒的美,却维持矜持的姿态,吃着少女余下的肘肉。   身边随从走来低语:“殿下,黄大人那边传信来,已邀南侯去观景楼一会。”   谢祁年神色恢复如常地放下箸,裹素襟,平声道:“嗯,让朱雀他们安排。”   “是。”随从领命离去。   谢祁年则坐在摊前许久,用完剩肉方起身离去。   他离去后,摊上一切也跟着被收起,仿佛从未有人在此处支起过肉糜汤摊。   暖阳飞雪掩盖地上残留的痕迹,在谢祁年走良久后,此处又被漳绒串珠云头靴碾过。   长轻红鹤毛大氅逶迤从雪上垂坠拂过,墨发玉冠的青年站在两人曾坐过的位置。   光晕葳蕤落在他的神色上,难辨虚实。   方才离得远,不知刚刚对面而坐的两人说了什么,但青峰身为习武之人,目力广阔,都亲眼看见那本应该是兄妹把持距离的两人,靠得实在太近了,更何况主子。   应该也看见了罢,不然怎会在人走后,站在此处一动不动良久。   青峰小心偷觑,没从主子面上瞧出有何不对,但总觉得有几分气息低沉。   担心主子心绪,青峰说出一件或许能令主子有兴趣的事,道:“主子,秋大人派人道,这次来京城,打探到当年太夫人的事。”   “嗯。”徐淮南淡淡收回目光,转身朝着府中走去。   青峰:“太夫人当年从侯爷身边离去,辗转来到京城,曾住过狱,彼时身怀六甲,似要到临盆才被人接走。”   徐淮南步伐一顿,遂转目而视。   青峰继续道:“但被何人接走,何时生产,那孩子是男是女,秋大人派来的人说,这得等主子准许他平安入京城才肯说。”   所以将消息抛出来,不过是为了想要他手下留情。   徐淮南薄唇轻嗤,淡淡地‘嗯’了声,并不在意:“那便让他在外面多待一段时日。”   青峰垂首默默为秋大人点蜡。   主子对夫人当年是否生过孩子无甚在意。夫人当年生下他后便疯癫了,对主子称不上慈母,后来更是忽然离去,让老侯爷一病不起。   而老侯爷去世前唯一遗愿便是找到夫人,主子只是在尽孝道,而其中孝道有多少,恐怕也只有主子自己晓得。   他敢保证,秋大人说出那孩子下落,主子第一个斩那孩子的头,然后再斩了秋大人的头,再将两颗头一起埋了寄送给老侯爷。   不过,青峰倒是真有些好奇,太夫人后来生的孩子在哪儿,如今生得何模样?   以夫人当年貌冠绝四洲,无论男女应都生得极为出色,应该就像……   青峰绞尽脑汁地想,最后想到了现在跟在主子身边的安宁公主,应该生得那般美貌才对。   另一边刚回到府中的谢安宁临近跨步入门槛时,无端迎来一阵寒风,狠狠打喷嚏时险些栽进屋,幸得手扣紧了门框方才稳住身形。 ↑返回顶部↑ 第45章 狐男子(1 / 3)   第41章 狐男子   -   翌日,雪停天明媚。   因为谢安宁早早便起了,洗漱后竟然自己乖乖地坐在妆案前,不等他过来伺候,主动用木簪挽了漂亮的坠髻,身上还穿了件襟带兔毛的短棉比甲,垂在绣花鞋旁的长裙是白粉细花朵的百褶裙子,身上披着短披风。   她打扮得很漂亮,还在徐淮南目光下转了好几个漂亮的圈:“好不好看?”   徐淮南看了几眼,顺着她的话点头:“安宁好看。”   谢安宁得意笑着。她当然好看,比徐淮南都好看。   一早上被夸美了,谢安宁裙摆荡了又晃才蹬上马车,背影活似观音座下的玉女,纤弱又充满灵气。   徐淮南从后面上来,又打量她数眼,在她得意翘唇时将人拉进怀中,自上而下地吃了她唇上的胭脂。   谢安宁被亲得眼尾晃泪,喘不上气,纤玉长指抓皱他腰间的锦缎,颇为窝囊地狠想等下就把他大卸八块。   他不紧不慢地亲着,马车也渐渐到了。   进马车时,她眉目灵气,下马车时长眉苦颦,腮红眼粉唇又肿,弱不胜衣地倚着他软着腿埋着脸往里面走。   迎接的下人都忍不住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似乎有几分好奇。   这般丢人,谢安宁不得不佯装自己很好地独自走。   一如上次那样,两人上阁楼,坐在水榭之上的木阁里,这依山傍水的阁楼在夏季本应十分凉爽,可惜在冬日,却又冷又风大。   所幸屋内燃着暖炉,关上窗扉后两人便闷热得褪了罩在外面的披风。   两人对面而坐,面前几碟小菜,旁边又温着热酒,水粉珠帘长垂,被光照得似水晶,而眼前这一切都是乡绅安排的。   谢安宁屈尊降贵提起酒壶正倒着酒,满心肠坏心思,忽然见面前之人若有所思地看着阖上的窗扉。   徐淮南问:“为何关窗拉帘?”   “冷。”谢安宁理直气壮,毫无心虚地看着他。   其实是为了掩盖关窗后,外面会不小心透进来的刺客声音,而且她所选的阁楼隔音甚好,便是外面不慎闹出点冷剑磕碰的声音,也会很快被掩盖。   安排得如斯妥帖,她自信无比,唇边甜笑不觉更灿烂了,柔声道着寻常话语:“你快来尝尝这里的酒,我之前听人说很好喝。”   她热切招呼,徐淮南敛目饮温酒浅尝。   谢安宁见他喝下,再也忍不住得意地看着他,无比快乐地想这次要如何害他。   她才不会这般傻在酒杯中下药,那样根本就会被尝出来好吧,她早把药放在香炉中了。   而她,提前已经吃过避毒药丸,便是闻了也不会有事。   现在只需要等他闻久了药效起来,以为是醉酒,她就能推窗往外发暗号,让安排的人进来,轻易取下他的项上人头。   于是怕太得意露馅的谢安宁美滋滋地捧着酒杯,放在唇下小口舔尝,忍不住坐着左右摇晃,长坠颈侧的耳珰泠泠脆脆。   徐淮南掠过她满面粉红,恍若未觉的脸庞,他神色似清风朗月,又转过头看向挂在墙上的鹿角灯托上摆放的小香炉,香炉四面皆有镂空。   这场景何其眼熟。 ↑返回顶部↑ 第46章 晋江文学城(1 / 10)   第42章 晋江文学城   唔。   她坐到了什么?   谢安宁忍不住咬住食指扭身时,只觉得冬裤好碍事,要很用力才能调整到舒服的姿1势。   徐淮南似乎能察觉她内心所想,握住她纤细的腰向上撞。   潮热像是一瞬从地上冒着热雾的酒水吹拂在她脸上,浸得鬓边微湿。   谢安宁脸色越发红,抓住他的衣襟用力揉皱,半阖着眼皮,腰身拱起漂亮弧度,颤巍巍地抵御刹那的快意,身子迎接时还本能想要逃离。   只是被他叩住了。   他吻着她,鼻息热气明显,像是喷洒在脸颊上。   谢安宁恍惚睁眼,发现原来是他坐起了身,正亲在脸上。   她还看见徐淮南撩起的黑长睫羽,望向她的眼珠子近似某种撩拨的钩子,拽着她往前靠。   她被引诱着向前,咬着唇倒在地上的软垫上,被他勾着软舌有意无意地引导她往深处去。   谢安宁仿佛将舌塞满了他的唇腔,堵住他发出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只剩下沉息。   谢安宁看着他眼神中毫不掩饰的畅爽,一股得意无孔不入地冒出来,她不仅没察觉不对劲,反而还勾住他的腰,将自己散开的细腰送了过去。   两两相磨,随一起一伏,愈发让屋内显得燥热,直到彻底纳入后她满意地长叹,而比她声音更大的是面前的青年。   他霪不知羞耻,不怕被人听见的,扶着她的腿眼底浮着笑地叹,甚至是低声喘息,疯狂的散下的每束长发都好似舒服得蜿蜒爬上她的肌肤,裹紧她。   好不知羞啊。   袴裳满地,发与发缠,滚白皮肉贴而后退地吞红了肤,颤叹之际仿佛有霪雨淅沥,谢安宁舒服得叹时隐约听见熟悉的脚步响起。   十几年的相处近乎令她一耳便听出是谁的脚步,遑论外面的远远传来的讲话声。   她如大梦初醒,睁圆了眸儿转过看向紧闭的房门,再转首看向俯身在面前的奋战的徐淮南。   他长睫低垂,狐眸迷离,像是听不见外面的声音,将她整个人抱在双臂中往上送了又送,颠得她又热又晕,半分没见缴械之势,反而盯着她似乎勾起了绯红的唇瓣,眼尾带着说不出的愉悦。   在如此秾艳的面容上,显得异常诡谲。   惊天大雷尚未落在她的头上,眼前先是炸开纯白的烟火。   “呃。”她失神张开的口被衔住,男人的唇舌异常猛烈,搅得舌根发麻吐息艰难,完全忘了门外或许是走过,或许在停留的人。   ……   害人不成的谢安宁浑身无力地被徐淮南揽在怀中。   青年下颌抵在她的肩上,乌发凌乱地黏附在她湿白肌肤上隐约洇出些许湿。   含着暖意的屋中不止有打翻的酒气,暧昧腥甜随着汗巾的擦拭越发浓郁。   止不住了,呜呜。   谢安宁无力地歪靠在身后的徐淮南身上,无心去管怎会被擦得越来越舒服,扬起的脸颊艳似点绛,小口喘着气暗恼这不对啊,他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有晕啊,明明说便是体格健壮的大汉也能在一炷香之内昏迷。 ↑返回顶部↑ 第47章 晋江文学城(1 / 8)   第43章 晋江文学城   炉中的香味道怪异,谢安宁看着满室的诡异,悄然从殿内出去。   大监还在外面守着,见她出来,上前迎道:“十五殿下。”   谢安宁走在宫阶上,想到刚才里面的场景,问道:“大监,父皇这样有多久了?”   大监疑惑:“十五殿下指的是什么?”   谢安宁道:“……修炼。”   大监恍然:“回十五殿下,您甚少来过,所以还不知陛下一直在修炼功法,已经很久了。”   这是在修炼功法?   谢安宁秀眉狠蹙,不明白这明显是江湖术士的骗局,父皇怎么如此痴迷?   她一路怀着沉思回去,还在路上不巧遇上正要去书院的十八皇子。   十八皇子坐在步辇上丧着小脸,身边还有宫人不停软言软语地劝说他。   “不行,不许走,本皇子才不要去书院!”   十八皇子到了能去书院的年岁,近日他都会去书院,但他每次都不情愿去,身边的宫人哄半晌才会勉强去。   因为可恶的十五皇姐就在书院,之前他被威胁每日必须去她宫殿受欺负,结果他偷偷老实去了一两次,谁知道根本不见其人。   他自觉受了侮辱,至今仍在恨她。   要他和这个女人在同一座书院,他一点也不情愿。   跟在身边的宫人劝道:“乖乖小殿下,这是陛下吩咐的,不去的话陛下会生气的。”   翻来覆去就是这句话,十八皇子听得耳朵生烟,欲生怒,抬头却见前方抬来一架轿辇。   轿辇里的少女妆面精致,花色美丽的长裙也难掩其窈窕纤细的身段,正含笑盯着他。   一见谢安宁,他脸就臭起来,之前还会听宫人讲几句话,现在直接推开他们:“滚滚滚,不许再说了,本皇子就是不去。”   宫人们无法,个个丧气着脸。   谢安宁让步辇停在他旁边,很坏地掩着唇,笑着逗他:“啊呀,十八弟的脾性好大,隔这么远都被你凶到了,这又是怎么不高兴了?”   十八皇子宛如吃了火药,用力瞪她:“坏女人,要你管。”   谢安宁只准自己觉得自己坏,旁人若骂出来她便不高兴了:“啧,说谁坏呢,我看你才坏。”   十八皇子抱臂哼回嘴道:“还能是谁,当然就是你坏,坏女人。”   谢安宁也不甘示弱:“明显你更坏。”   十八皇子追她:“就是你坏。”   “你坏,你坏,你坏,你坏……”谢安宁一口气嘀咕很久,最后慢悠悠补一句:“明明就是你坏,你看你欺负他们成什么样了,你不去书院,受罚的最后就是他们,你是天底下最坏的人,还敢不承认,你简直坏透了。”   十八皇子说不过她,气得眼泪汪汪,指责她道:“还不是因为你,我不想看见你!”   “啊,和我什么关系,我觉得就是你不想去书院受夫子训诫,拿我当借口呢。”谢安宁坦坦荡荡污蔑他,顺便投去轻蔑的眼神。 ↑返回顶部↑ 第48章 晋江文学城(1 / 4)   第44章 晋江文学城   从琳琅处离开,谢安宁想了想,还是决定去见青娘。   女人依旧住在那间巷子里。   谢安宁来时青娘正失魂落魄地坐在院中,不知是不是在想琳琅,眼眶都是红的。   听见门口的敲门声,青娘倏然转头看去。   看见是谢安宁,她眼中的光亮又黯淡下去:“姑娘来了。”   随后又对她满怀希望:“可是有琳琅的消息了?”   谢安宁走进来,坐在她旁边没有将琳琅的消息告诉她,安慰道:“还没,但应该快了。”   青娘神情黯然,勉强道:“多谢姑娘了。”   谢安宁见不得她失落,不知道怎么哄人高兴,便从身上摸出很多银子往她怀中送,“别难过,这些给你多买些好东西用。”   吓得青娘手忙脚乱地推拒:“姑娘,使不得,我怎能要你银子,快些收回去。”   “你拿着,我有很多银子,这不算很多,之前我听说琳琅身体不好,你拿着这些钱等她回来了,好生请个大夫。”谢安宁坚持要给她。   青娘推来推去,最后还是谢安宁说再拒绝,便不帮她找琳琅了,才红着眼睛收下。   “多谢姑娘,您真是大好人。”青娘感恩戴德地抹泪。   谢安宁心虚应下,然后又忍不住去看青娘。   她看着妇人眼中为女儿肝肠寸断的担忧,心里好羡慕。   她从未感受过母亲的担忧是什么滋味,这会忍不住开口:“夫人对自己的孩子都很喜欢吗?”   青娘以为是在问琳琅,失魂落魄地苦笑:“没有当娘的不爱自己孩子,我很爱我的孩子。”   谢安宁垂下眼长‘啊’了声,犹豫地嗫嚅想问她,如果没养过的孩子也喜欢吗?能一视同仁吗?   最后她却只脱口而出:“夫人,和我讲讲你与琳琅的事吧。”   谢安宁想起琳琅住在外面是因为青娘恨她不是儿子,但她瞧着却不是,所以想问一问。   青娘见少女美眸明亮,没有推拒便与她讲起琳琅。   “琳琅是早产的,出生时我又因故,总是带着琳琅四处颠沛流离,所以琳琅从小便生得瘦弱,后来又因一些缘故腿坏了,这些年我又带着琳琅四处求医……”   青娘徐徐柔柔向她讲这些年如何带大一个腿脚不便,又身体不好女儿,母女俩相依为命的日常。   谢安宁从她身上仿佛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娘亲疼爱。   越听,她仿佛越羡慕,甚至有些后悔问了。   “姑娘,多谢你帮我,若是能找到琳琅,我一定会感谢你一生。”青娘再次感恩她。   谢安宁坐不住了,从她看见青娘满脸温柔时便有些不自在,起身道:“不必谢了,我……先归家去了,再不回去兄长可能就要找我了。”   青娘见她穿着便知她是大户人家的姑娘,“姑娘被教养得这般好,想必兄长也是极贴心的人。”   谢安宁点头:“嗯,我兄长很好。” ↑返回顶部↑ 第49章 晋江文学城(1 / 5)   第45章 晋江文学城   谢安宁玩到很晚才高兴的被送回宫。   她将在外面编的花环全带回来了,分给宫中侍女。   竹云与秀雨分别拿着花环,惊诧夸道:“公主,这是您亲自编的吗?好漂亮啊。”   谢安宁抬了抬下颚,谦虚挥手:“嗨呀,当然是我,不过好像也还好吧,是有一点点漂亮。”   竹云和秀雨闻言夸得越来越欢,直夸得谢安宁下巴都扬僵了。   宫中的谢安宁分完花环,揉着笑僵的脸,接着便见皇兄从殿中行出。   “安宁回来了。”   谢安宁脸上的得意霎时褪去,颤了颤的眼珠,看着皇兄眉目清隽脸色不善,先是一怔,随后陡然亮起,提起裙摆,几步扑进他的怀中。   “皇兄!”   谢祁年下意识抱住少女纤细的腰,没说话,侧首嗅闻她。   谢安宁狠吸他身上的气息,从他怀中慢慢抬起微红的小脸,朦朦胧胧的眼中染着笑:“皇兄何时回来的?”   谢祁年道:“刚回宫,听说你好了,便过来看你。”   他刚回宫便过来了,谁知道她玩得这般久,也不见归,而殿中宫人也不知道她的去向,在等候中他原本不悦,如今见她脸上的笑,心中又软了下来。   谢安宁抱着他闷声闷气道:“有皇兄真好。”   谢祁年虽然心软,但依旧盘问:“安宁现在才回来,是去什么地方了?”   谢安宁眨眼道:“在外面和十八弟玩耍,不过我怕他着凉,便让他先回来了,我自己在外面编花环呢。”   她说着也不怕有‘把柄’在手的十八弟会拆穿她,还将最漂亮的花环戴在他的头上,夸赞道:“皇兄戴花真美。”   谢祁年闻言是与十八在一起,脸色好转些许,牵着她的手往殿宇中走:“下次去游玩,切记得一定要带人,不然又……”   他顿了顿,谢安宁好奇追问:“又什么?”   不能说又会遇上刺杀和人沦落在外,谢祁年扶正她的腰身,再与她并坐,像是不知她没病般温声问:“又会生病,不过安宁的病何时好的?”   谢安宁不眨眼,顺着他的话回:“就前不久。”   说罢她又扑进他的怀里,用脸颊亲昵蹭道:“多亏了皇兄,安宁才好得这么快,不然安宁现在还不知在哪张病榻上见阎王呢。”   她这话是诚心的,却不是指假病,而是曾经生过的那场大病,若没有皇兄,她早就已经死了,所以这会儿说得很认真,只是话刚说完唇上忽被指腹按住。   谢祁年柔俊的眼中神色严厉:“安宁不可说这种话,安宁要长命百岁的。”   谢安宁看了眼他,眼睫再缓缓往下垂,忽然不似往日那般灵动,呆呆地‘哦’了声。   谢祁年似乎没发现自己的手指冒犯地压在皇妹的唇上,压在唇上的指抖了下,随后不紧不慢地撤开,端起放在茶案上冷却的凉茶。   他饮下冷茶,压住体内涌出的热意,碰过少女软红唇瓣的手指依旧在控制不住颤抖。   皇妹没有发现他的冒犯,也不知道他早在外面便已经认出她,心中还当他是兄长。   负罪与欢愉仿佛将他割裂成两半,而每一半都想舔舐碰过软唇的手指。 ↑返回顶部↑ 第50章 晋江文学城(1 / 5)   第46章 晋江文学城   谢安宁送走皇兄,遣散宫人,独自坐在寝宫中摆弄一只精美漂亮的花环。   她左右瞧,越瞧越好看。   虽然徐淮南人坏,但他选的花还挺好看的嘛。   谢安宁难得对他有微弱的满意,拿着花环想找一处好看的地方摆上,刚起身便听见门窗响了声。   她回头时眼前一阵晕眩,还没反应过来身子便发软地往下滑。   长臂横来,她还没落地,被人揽住了身子。   谢安宁昏迷前似乎看见青年秾艳的唇红似写朱,却面无表情的盯着她。   徐淮南……   谢安宁想用力攥住他的袖子,手又无力地垂下,彻底昏睡。   他握住她冰凉苍白的手指,再取出她手心攥着的花环。   徐淮南横抱起少女娇小身子放在床榻上,坐在身边敛睫凝视怀中陷入昏迷的谢安宁,指腹很轻地捻着花环。   他黑湿的目光从她的眉至眼,每根睫羽仔细看着,数着。   一根,两根,三根……   他反复数到十四便停下重头开始,无数十四从口中吐出,方缓缓抬眸觑向不远处摆放在妆案上的铜镜。   里面映照出一张苍白俊美的面容,眉宇间仿佛被冷雾打湿过,瞳珠蒙雾,却黑到无光。   见过虞姿的人皆言他肖似其母,但与眼前的少女半点没有相似的,怎可能是虞姿的女儿?   也或许她更像她的父亲?   徐淮南难以言喻此刻心中滋味。   若她是旁人所生,他并不在意,他那年上巳夜见她第一眼时便觉得不算阻碍,但唯独她不能是虞姿的女儿。   同父同母一词涌入脑中,竟让他笑了起来。   他笑后低头继续看着谢安宁,累了便弯腰趴在她的肩膀,侧首数她披散的长发。   在混账与更混账间,他贴在她的耳畔数出:“十五。”   轻轻的呢喃又轻又缓,落入谢安宁的耳中隐约错听成皇兄的声音,无意识寻声轻蹭:“皇兄。”   声音难辨的亲昵拂在他攀发的指尖上,像是吻。   徐淮南像是第一天认识她,眼神生出微妙,指尖顺着攀附的发往上落在她的唇珠中蹭。   很轻。   与他温柔怪异的声音一样轻。   “安宁,我得想想,应该如何待你,近日可不要主动靠近我,知道吗?”   他得想想如何缓解。 ↑返回顶部↑ 第51章 晋江文学城(1 / 6)   第47章 晋江文学城   侍卫摇头,只说::“主子尚未回府。”   此时从府内被赶出一位年轻的男子,似乎也是来找徐淮南的,原本还愤愤不平,在看见门口粉妆娇俏的少女时目光一顿。   “可是安宁公主?”   谢安宁看着眼前的男人,虽然过了很多年,但还是一眼认出来,此人便是害得皇兄名誉扫地的安国使臣,秋风林。   她冷沉着脸儿,望着秋风林不言不应。   秋风林抚开身边的侍卫,一派风姿飒爽地迈出府门,走到她面前弯腰作揖:“外臣见过安宁殿下。”   谢安宁盯着他:“你怎么在此处?”   秋风林抬眸看她怀疑的眼神,登时福至心灵。   又是一位来找徐淮南的人呢。   昨日他被徐淮南吓得连忙逃走,后来才知那厮根本就是骗他的,害得他躲了一夜,差点便要收拾包裹逃跑了。   气不过,所以他今日又来了,不想徐淮南没见着,反倒遇上面色红润,眼泛春情的安宁公主。   秋风林丝毫没有被发现的心虚,反而直起腰,笑转了下手中扇子,扇柄露出一把尖刀,口吻很歹毒地遗憾道:“公主信不信,外臣其实是打算来刺杀南侯,结果人没在,还被发现赶出来了。”   谢安宁:“哦——”   真是一点也不信呢。   她信与不信,秋风林不太在意,因为他本来就是来杀徐淮南的,没想到碰巧遇上安宁公主。   出于为臣之本分,他友善问:“安宁公主怎么会一人出现在这里,可要外臣送殿下回宫?外面多危险啊。”   谢安宁直接拒他:“不必了,本殿下只是碰巧路过。”   说罢转身欲走。   刚走出没几步,身后的秋风林又追上来,展开扇子悄悄和她说:“外臣还以为公主也是来杀南侯的呢,改日公主若想了,可知会一声,外臣愿为殿下马首是瞻,除去国之蛀虫。”   呵呵。   谢安宁看傻子般睨他一眼,驻步站立,双手环抱。   秋风林面露喜色:“公主想通了。”   谢安宁乖乖颔了颔白皙下巴,瞳色无害地看着他:“嗯,想通了,我走不动,你现在送我回宫。”   秋风林见她一改常态,暗地琢磨她。   少女生得实在粉雕玉琢,脸儿似白团子染着桃花色,一颦一笑皆惹人,刚才还倨傲不屑,现在又乖得单纯,一看就让人忍不住去猜她在想什么坏点子。   可又在明知她有坏点子,还是会好奇凑上去。   难怪惹人爱,难怪徐淮南那厮罔顾世俗也喜欢。   这谁不喜欢啊。   秋风林心叹的,脸上扬起微笑,躬身做礼:“能为公主效劳,是外臣的荣幸。” ↑返回顶部↑ 第52章 晋江文学城(1 / 7)   第48章 晋江文学城   若她当真是虞姿的女儿,以他的身份,本应好生教导她,不让她学坏。   此刻他正犹豫着,谢安宁却将他的手当成了犀角,用力夹住摩擦,可怜的脚踝都在不停磨蹭中弄红了。   她似乎是在外面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才变成这样。   但徐淮南看着从指上流下的痕迹,似乎与屋内的沉香一起晕开离奇香。   教训的话在他口中反复蠕动,一个也吐不出来,反而被她脸上的春情催促得往里深陷。   许是小公主舒服得浑身颤抖的样儿,实在太漂亮,太可爱了。   他眼底浮着的情绪终于有了一丝破裂,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忘记不久前才说过的话,俯身将舌尖黏附在她微启的唇瓣上,吮着唇珠抛弃最后的道德,循着本能品尝花味的唇。   被夹住的指腹按在唇珠上,引得她周身颤栗的,却换不醒他的怜悯,中指集中去戳那熟透的玉门。   谢安宁快死了,毫无察觉裙下有一只手。   流淌在极端快-意中回应着男人贪婪的吻,脸上泛起被弄狠的红,从被褥里伸出手去环抱他的脖颈,露出的肌肤湿得春水映桃花的艳,白里透粉。   不经意按到凸出之地,沉迷其中的徐淮南舌尖被狠狠绞了下,随后听见哭出来的软腔,刹那从中回神。   徐淮南猛地往后推,却见她并非是被弄痛了,而是太舒服而失控。   徐淮南低头看了眼自己。   再接下去,他恐怕不好抽身离去。   到底有几分理智存在,他抽出泡皱的手,缓压下升起的情态,先是为她整理好弄乱的衣裙,随后重新掖好被褥。   在掖被褥之时,他才发现她的手指上有很浅的针眼。   他目光一凌,从她指尖掐量,很快便按到她心口。   有一块肌肤凸起,里面似乎还有活物在动。   徐淮南扯开衣襟看着体内还没取出的蛊虫似感受到召唤,而在乱动,目光一点点沉下。   之前秋风林没说错,有人以谢安宁设套。   但这次设套想套之人并非他,若他今日没来,下一个与谢安宁中同一蛊的人便是别人。   他神情晦涩地看着已经睡下的少女。   -   翌日一早,天下起小雨。   谢安宁险些一睡难起,倒不是醒不来,而是醒了不想睁眼。   昨夜如何躺在榻上睡下的谢安宁记不起来,也没多想,就记得做了舒服的美梦,现在她拼命闭眼入睡,想要继续昨夜的梦,结果无论如何仔细尝试都进不去。   谢安宁第五次尝试失败后猛地坐起身,用力揉着发烫的脸,忍不住想叫几声,但又怕外面的人听见,只能小声地重重呼吸。   啊啊啊啊啊啊,到底怎么才能第二次入梦嘛,她好不容易没做噩梦,而是梦见那种事。   虽然是讨厌的徐淮南,但后半截真的很舒服啊。 ↑返回顶部↑ 第53章 晋江文学城(1 / 8)   第49章 晋江文学城   啊。   谢安宁好晕。   漫天的晕感瞬间席卷她的头脑,所有的一切都似乎消失了,再也顾不上徐淮南是否会发现她在装睡。   呜呜,真的太舒服了。   她失神地张嘴呼吸,眼尾翻起一抹艳白,隐约看见灯影下的徐淮南似乎没有发现她醒着,而是掀开她身上的被褥,指尖捻着一块干净的方巾为她清理。   徐淮南还以为是今日太过,所以才让她泥泞如斯,唇明成直线。   再一次感受到她动情,他本不该来的,可是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从一开始便无力回天。   他低头为她擦拭。   擦干净的小口再次涌出透明粘液,他再次擦过,却见越擦越多,只好指卷方巾慢慢堵住不断流出的口。   谢安宁的身子被她自己调教得太敏感了,他没办法,只能用这种方法。   他抿着唇,再一次为她按揉,直到少女得到满足,才移开手再次为她清理干净。   谢安宁舒服后已经累昏了,安静卧在他的怀中,白皙的脸庞红润如染桃花。   徐淮南将她放在榻上后,转身离开时目光不经意落在她微红的唇瓣上。   暮灯昏暗,他看了很久,最终还是闭上眼,很轻地碰了碰她的唇。   “谢安宁,我说过,别出现在我眼前,再有下次……”   这句话他已经说过一次,依旧不知如何说全。   徐淮南用力碾压下她的唇,转身离开公主殿。   翌日,天不亮。   谢安宁从榻上坐起身想了好久,还是没想明白徐淮南怎么变得偷偷摸摸的?像怕被谁发现似的。   她幽幽地四处找昨夜写的册子,写完后她坐在妆镜前看见眼下青乌,想起昨晚小脸又是一垮。   都怪徐淮南,都怪徐淮南……   谢安宁心中幽怨暗念。   竹云进来见她神情怏怏,还以为是她是因为眼下青乌,近身前来为她上妆掩盖,安慰道:“公主生得白,一点点乌青碍不到公主绝美容颜,待奴婢用膏粉腻子轻轻一铺,便似无暇白璧。”   谢安宁目光落在铜镜里的绝色容颜上,心情勉强好转,问竹云:“今日是几日了?”   竹云福至心灵,答道:“回公主,刚旬假结束,还要再上十日,才又能休息。”   “啊,怎么还有十日啊。”谢安宁丧气靠在扶手上,她休完怎么跟没休一般?   谢安宁失落好一会,片刻眼中失落一扫而空。   既然还要再上十日,谢安宁决定这几日都要狠狠视奸徐淮南。   想罢,谢安宁现在就想去,吩咐竹云:“先不必簪花了,我现在得出门。” ↑返回顶部↑ 第54章 晋江文学城(1 / 5)   第50章 晋江文学城   淡淡的桃花香钻进谢安宁的鼻翼,她咽了咽喉咙,铆足劲沉默。   徐淮南抬起她的脸,以为会看见泪汪汪的小公主,没曾想少女是楚楚可怜的,却是主动抓住他的手腕往脸上贴,软唇中发出的不满像是娇嗔。   “太可怕了,我脸上是不是也有虫在爬,呜呜,我都感觉到了。”谢安宁想到刚才他脸上邪气鼓动的虫,便觉得自己浑身都痒,好像爬满了虫子。   天知道,她最怕虫子,眼泪都快被吓出来了。   呜呜,差点就忘记自己现在和谢安宁中了情毒呢,他脸上的虫都迫不及待爬出来了,那自己一定也是。   谢安宁恨不得剜肉掏虫,怎奈她又实在怕痛,只好丧着脸儿嘟嘴去亲他的掌心,嘴里念着:“还好你今天来提醒了我。”   话说着,双手往下直接要解他腰间的鞓带。   徐淮南握住她的手。   谢安宁抽空莫名抬眸看他:“做什么?”   徐淮南目色深沉看她片刻,遂浅笑:“这话应该是问殿下才对,什么也不说,便要脱臣的衣物。”   他尾末的鼻音撩人,一下顶到谢安宁的耳蜗,连着半边身子一起跟着麻麻的,心里越发觉得时辰等不及了,等下她还要用完膳呢。   她直接如实道:“你过来找我不就是为了解毒,趁我皇兄还没来,我们先速战速决,等下我还要和皇兄一起插花呢,你别不识好歹。”   徐淮南:……   他神色复杂难言。   谢安宁说完也不等他同意,两腮泛起桃粉,像小鸟啄饮似地亲着他的手,还不忘庆幸感激他来得及时,倘若他不来,她在皇兄面前丢面子的事可就大了。   察觉他一动不动,谢安宁抬眸想要看他,忽然被盖住眼睛按在门扉上。   她刚要发怒,便听见他语气古怪。   “是呢,都忘了,不是我便是谢祁年。”   其实……就算是妹妹又如何?多出的一层血脉只会使他与她比之旁人更深。   谢安宁听他忽然冒犯直呼皇兄的名字,顿时想勃然大怒,可随后又想快些结束,便生咽下恼怒,专注地解他腰带。   这次他没阻止,甚至还垂着黑睫看她解了鞓带还不够,又熟练地扒开他的上衣,自己裙子都没撩便已先上手。   谢安宁怀着某种刻意,双手撑在他的胸膛狠搓。   “嗯……”徐淮南微蹙眉头,眼眸眯出湿意。   啊,对,叫得好听。   谢安宁脸都没抬过,听着他越发急沉的声音,浆衣般兴奋地搓着。   他胸膛是真大,素日穿衣不显,只有脱了才能看见鼓囊囊的弧度。   谢安宁最喜欢这样玩弄,而他每次都会给出令她极满足的反应。   只是还没玩够,他就已经抓住她作乱的手。   谢安宁不能继续玩,抬起耷拉的眉眼,杏眼皱得圆圆的,盯看他时还含着几分委屈,瘪嘴撒娇:“鉴之哥哥……” ↑返回顶部↑ 第55章 晋江文学城(1 / 4)   第51章 晋江文学城   若谢安宁还清醒,定要反驳他,奈何她此刻尚在失神中没听见,所以只能被人按住。   咕叽,咕叽……   站在窗边的谢祁年似乎听见了捣水的声音,还有少女咬着唇急促呼吸的怪声。   似乎是。   谢祁年仔细辨别,遂如遭雷劈般定在在窗前,目光越过竖立的屏风攥住垂下来的床帘,又片刻晕头转向的不清醒。   他摇晃两下玉节长指撑在窗台上,屋内暖炉里的热气仿佛全聚集在他白玉温润的脸上,泛起一点点洒出的蒸霞色。   他在心中震撼。   皇妹竟在……   难怪她会吩咐宫人将门锁上,原来是为了营造出她尚未回来的假象,谁知他毫无所知,听见里面珠帘声,当她在屋内,反取锁推门而入。   花落在地上想必不是皇妹丢的,而是慌乱下不小心碰倒在地的。   他,真是太冒昧了,不应该进来的。   可他想到那声隐晦的轻呻,不觉去想皇妹用的是什么,可是犀角?亦或是手?   他谨记帝师教导,又因对皇妹心存惦念,不曾碰过女色,但也知道能发出这种捣水的咕叽声,恐怕小物件发不出。   作为未来储君,妹妹的好兄长,他在听见这种声音时应借口离开,贴心为皇妹留下脸面。   可他却有不该有的悸动悄悄顶起,甚至颤着手转过身,佯装未曾听见里面的声音。   折断桃花往花瓶内插,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平静:“找到了,花瓶是我去年让人送来的金圈高颈玉瓶,用来插桃花相得益彰,甚美。”   “呜。”少女似乎受力太重了,忍不住娇娇露了点哭音,随后极力忍住:“嗯,皇兄你插……啊,插桃花吧,别,别别……别,你先回去吧,我好困,不太方便,晚上我再……”   她半晌说不出下一句话,像是玩迷糊了,僵立在窗前的青年竖耳倾听,指腹在玉瓶端口一圈圈来回摩挲。   听着少女隐忍的颤音,他不禁想。   皇妹一人玩得明白吗?   花要轻点,慢点推,花瓶口只有两指间距,太用力了会弄碎的。   皇妹又娇气,恐怕不明白。   他长指扣紧玉瓶,喉咙干涩开口唤她:“安宁。”   “嗯。”垂帘帐中传来少女轻轻的应声,比方才要轻点,床幔却晃得更明显,可见是适应了。   他鬼使神差地很想问她,可需要他的帮忙?   他是兄长,与旁人不同,与她是世间独一无二的亲密关系。   可话黏在喉咙里,他如何都说不出违背祖宗的话。   终究在他沉默良久后克制道:“既然你困了,皇兄改日再来陪你,今日想起尚且有事。”   “唔。”少女似乎在乱糟糟地点头,还有点忍不住哈气缓和。 ↑返回顶部↑ 第56章 晋江文学城(1 / 6)   第52章 晋江文学城   另一边。   冷气袭来,早已离开的人因此而矜持掩唇打了个喷嚏,转目便看见宫道横栏桥上的太子,似乎在与人交谈什么。   徐淮南微微一笑,身着华裳,臂挽绿柳枝,似哪家误入宫廷的清贵郎君。   谢祁年一眼便留意到他臂弯上的柳枝,眉头紧锁,只觉得似乎在哪见过。   身边宫人见太子不言不动,小心开口:“太子殿下?”   谢祁年问:“南侯为何还没走?”   宫人道:“回太子殿下,南侯似乎在离宫的路上不慎跌入水中,被人打捞起来,在偏殿休息了会子,许是此刻见天色将晚,才离宫归府去。”   谢祁年闻言仍觉有不对之处。   他回头看向桥下。   红墙夹道上的青年已走远,臂弯处的柳枝随风若影若现,衬托出难得的神仙仪态。   谢祁年驻目几眼,唇边逐渐刻薄冷笑:“装模作样的丑……”   他深吸,缓吐,“丑男。”   一旁宫人闻言不敢开腔,虽知太子说这句话,作为两头倒的宦官应是要附和,可南侯实在和丑男沾不上边,违心也难说出这句话。   幸好,太子并未要他也跟着侮辱,说罢便阔步朝前走去。   宫人急忙跟上。   -   清晨一早嘉文帝忽然当众晕倒,谢安宁现在正赶去章台殿。   路过宫道时,谢安宁停下来看远处。   竹云问:“公主看什么?”   谢安宁道:“你发现没,宫里好像出现了好多陌生面容。”   竹云道:“今年乃宫人期满放行去了,尚宫局又选了新的宫人入宫,奴婢听说陛下今年有意纳妃,但陛下忽然病重,所以秀女没去处,便成了宫人。”   听闻年老重病的父皇还要选年轻妃子,谢安宁无言以对。   她当做没听见,转头继续盯着那些陌生的面孔:“还是很奇怪,总之近日别让陌生面孔的人接近。”   竹云不解,点头称是。   谢安宁只吩咐竹云不够,还让竹云等下回到殿中,招来殿中所有宫人也都吩咐一遍。   “是。”   如此谢安宁心中方舒服些,赶去章台殿。   各宫妃子与尚没有册封的皇子公主一大半都已守在殿外,除了皇后无一人进去。   谢安宁还以为自己会和众人候在外面。 ↑返回顶部↑ 第57章 晋江文学城(1 / 5)   第53章 晋江文学城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的殿中。   因瓷盅未盖,药炖肉香在殿中久久不散。   皇妹走后,谢祁年闻着药香,再次听徐淮南讲话没之前那般不耐,也更愿意他多逗留久些。   没有什么能让皇妹当着他的面送亲自炖的汤更令他愉悦,他方才刻意压低声音问皇妹,便是笃定以徐淮南习武之人的耳力,定能听见。   那话是他故意要皇妹当着徐淮南的面,说与他听的。   不过是外来第三者,怎配插入他与安宁中间碍眼?   谢祁年目光便落在汤盅上,可以端起汤盅呷一口,苦涩的药味入喉,胸口升起燥热也难掩此刻的愉悦之心,玉面愈发红润:“南侯所言,孤会斟酌几分,南山之事交由工部去做,你不必担忧。”   徐淮南眼珠不动,盯着透白瓷的汤盅里褐色汤药一点点变浅,慢慢冒出沉在底下的残药,至于谢祁年说的什么,落在耳中全当放屁。   谢祁年喝完苦汤,身子发热,有心赶人走,可每次话点到为止,再明眼的人都听得出来里面的意思,偏偏徐淮南就似听不懂,总能说出新的话题。   谢祁年被留在殿中一整日,原本打算陪谢安宁用晚膳的,也因此无空。   而谢安宁也与竹云沿着刚才那条宫道走了许久,没再看见刚才的那道身影。   “公主,您在找什么?”   谢安宁与她说:“看见有人坐轮椅。”   竹云讶然:“宫中怎会有坐轮椅的平民女子?”   话罢,她又点头:“不过公主说看见了,一定就是有。”   谢安宁揉了揉她认真的小脸,随后回公主殿后,让竹云派人去打听。   不一会有宫人回来后告知,是十八皇子宫中的侍女腿不小心摔坏了,他特地准许坐轮椅修养。   十八皇子仗着年纪小,异常骄纵,谢安宁还是第一次听说他竟然怜悯宫女,还准许坐轮椅在宫中修养。   谢安宁坐在殿中的秋千上,轻晃着身子沉思。   想了良久,她缓吐出一口气。   竹云在旁边问:“公主,怎么了,可是玩累了?”   现在皇帝重病,谢安宁要近身陪伴,不必再去书院,现在有大把时辰在殿中看书游嬉,所以竹云以为她玩累了。   谢安宁摇头,又叹气不说话。   她总感觉有点不对。   真的很奇怪,虽然她不爱动脑深想,偶尔装傻,但不代表她真的脑子空白,方才她肯定是看见坐轮椅的琳琅了,现在却说是十八弟的宫女。   这怎么可能嘛。   从她做噩梦伊始每次做的梦都会成真,所以她才把琳琅的事放在心上,可也自从做噩梦开始,她身边总是出现很多奇怪的事,尤其是认识琳琅后。   现在琳琅与青娘搬离不见,她近日似乎也没有再做噩梦,但身上的蛊毒却一日复一日的严重。   她总觉得其中仿佛有千万条无形的丝线套着她的四肢,将她往某个方向一点点拖曳。 ↑返回顶部↑ 第58章 晋江文学城(1 / 6)   第54章 晋江文学城   清晨。   安静得只余谢安宁仰躺在枕上的呼吸声。   她满面嫣红,颤了颤湿哒哒的乌睫,失神回味昨夜的快乐。   徐淮南喜欢直白的横贯,但偷偷摸摸时又很温柔小心,能给她带来全新的,不一样的欢愉哎。   谢安宁躺了许久,最后决定从今以后,她绝对不拆穿他。   想到今后,她忍不住抱着被子翻身,让发烫的脸深埋在里面偷笑。   以后白天找皇兄,晚上找徐淮南,她这叫什么?   坐享齐人之福啊。   太爽了。   由于实在太爽了,谢安宁辗转反侧地笑。   她焕然一新,神采奕奕的去章台殿照顾父皇。   对外宣称是照顾,其实谢安宁来也没做什么,就是看着嘉文帝修炼心法。   他修炼,自然也免不了拉着谢安宁一起。   她嘴上千万句愿意,身子倒是极会偷懒,修炼不到半炷香便东摸西碰,吃完了摆在香炉旁的糕点,喝了几盅茶水,欣喜发现此处的糕点和茶水比她殿中的味好。   一日下来,她圆滚滚地离开。   谢安宁与宫人说说笑笑刚回到公主殿,看见皇兄布置一桌的饭菜在等她。   “皇兄。”   谢安宁眼眸一亮,捉裙小跑而去。   她跑得微急,额前的碎发被吹散开,额头白净,脸儿白里透红,她眼珠明亮似有星辰,在椅子上坐定,亮晶晶看着他:“皇兄怎么有空过来了,昨日不是说近日很忙吗?”   “嗯。”谢祁年闻言,自然想起了昨日不慎撞见之事,轻咳道:“昨日……是很忙,但听闻安宁原本备了一桌菜,所以今日处理完政事,便来陪安宁用饭。”   谢安宁侧眼看向身旁满桌的菜肴,摸了下装满糕点的肚子,懊恼地后悔起来。   早知道皇兄会来,她便不在章台殿吃那些糕点了。   不过好在皇兄是今日来的,不然万一让他瞧见自己与徐淮南便不好了。   谢安宁很心虚地垂下眼睫,所以没发现面前的皇兄一如她一般,玉洁秀面拂过不自然的嫣红,眼神亦有些闪躲。   兄妹俩并坐一排,各有各自的心虚。   谢祁年为她舀一碗鸡汤放在她身边,贴心道:“安宁近日辛苦,多喝些鸡汤补一补气血。”   昨日她玩得这般久,今日还早起前往章台殿照顾父皇,谢祁年很是心疼她。   谢安宁没说她在章台殿吃糕点吃撑了,乖乖接过他递来的鸡汤,小口抿着喝,发现意外好喝。   不仅如此,她还从鸡汤里喝到前不久,她为皇兄熬汤时的药材。 ↑返回顶部↑ 第59章 晋江文学城(1 / 7)   第55章 晋江文学城   此话一出,身后似乎顿了一下,随后谢安宁发现反倒没有慢下,还将她弄得声音都变了。   谢安宁本想要坦白,最后因太凶猛而晕了。   而身后青年自始至终将俊美的脸深埋在她肩上,尽情释放最后的情。   约莫过去几十呼吸,他仿佛也跟着晕了过去,迟迟没有抬起头,呼吸从急促渐渐平稳下来。   殿内蜡烛燃得快见底了,安静得只剩下火光噗呲跳动的声音。   又过去良久,殿内暧昧的甜味散了些,埋在少女颈间的青年缓缓抬起面无表情的昳丽面容,薄颊边异常潮红,墨色的眸子里情慾与清冷交织。   他盯着身下昏睡过去的谢安宁,抬起修长手指温柔拂过她最后吐出那句话的唇角。   一下,两下,三下……   越擦越用力,直到将她下唇擦得通红,指尖才停在红肿的唇上。   难怪,他就说今夜如此古怪,原来是将他当成了他人呢。   从她叫出那句话时,他便回观记忆,发现她每次见到谢祁年眼里的光,怀揣着少女的娇怯,难言的闷气便慢慢凝聚在胸腔里。   人到极怒时是会笑的,他浑身潮红,从齿间挤出极怒的笑:“谢安宁,你怎么敢的。”   回应他的是少女安静的呼吸。   徐淮南凝目盯着,一眼不颤,脸上神情归于平静后,他虚握的手逐渐松开。   他赤臂起身,为她擦拭身上的痕迹,重新换上睡裙,在为她盖上被褥后站在床边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烛光噗呲一声燃净,殿内霎时无光,立在床头的影子如颀长的鬼影覆在她的身上。   “我会杀了他的。”   他的声音很轻,消失在暧昧散净的殿内。   -   昨夜发生了那等事情,谢安宁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睡着的。   清晨醒来时她丧着脸儿,无语地空盯着床幔顶上许久,还是没想通。   向来克己复礼的皇兄怎会半夜对她做这种事呢?   她有些不知所措,更多的是心虚与慌乱,但又觉得没什么可纠结的。   她从小就思慕皇兄啊。   况且昨夜她……她好像挺舒服的。   啊——   她之前为什么要胡乱想象,什么白天找皇兄,晚上找徐淮南啊?现在皇兄晚上也来了。   糟糕,实在太糟糕了。   谢安宁低头把脸埋进被褥里,浑身刺挠地裹紧身子,翻来覆去劝说自己。 ↑返回顶部↑ 第60章 晋江文学城(1 / 5)   第56章 晋江文学城   -   一轮弯月从墨灰的云里探出,几点稀疏星子点缀残缺冷月,无端使人有种反常的汗毛倒竖。   本应在雅间醉酒休息被人算计的秋风林,正气急败坏地来回走动。   打帘进来的青年止步。   青峰跪下俯身认错:“主子,秋大人说与主子有话商议,想在里面等主子。”   但凡认识秋风林的人都知此人脸比城墙厚,仗着现在无人敢坏两国情意,强行要进来等,青峰碍于此人和主子的交情不敢拦人。   秋风林转头见徐淮南要走,急忙拦人:“师弟,好师弟,你走作甚啊,我可等你许久了。”   秋风林生得一副李朝人的文臣相貌,与安国浓眉异色目不同,曾经乃实打实的李朝人,只是因为不得志而在外游历时被安国国君看中游说才能,招安之,而秋风林其师傅与徐淮南同为一人,算来还是师兄弟关系。   徐淮南懒懒地乜着他抓住的袖摆。   秋风林松开,态度比之之前好上许多,跪在垫上邀他进来:“师弟消消气,几年前是师兄说得太过分了,已经好生反省过,之前说话太过分了,更是痛定思痛,今日你可真的要帮帮我,我为了帮你如今可是左右为难,去那边都会被咬死。”   “与我何干?”徐淮南平淡打断他的话。   秋风林见他刀都架在脖子上了还有闲情休息,气乐了:“徐淮南,我真该杀了你的。”   徐淮南看着他。   秋风林心头突跳,埋怨的话锋一转,道:“但师兄还是被咱们幼时情意占据上风,不舍你受伤,现在你可得想怎么对付这看着人模人样的阴损太子,我还以为他只是要除你,没想到他竟然一刀二用,斩你的同时还要抵我脖子,实在可恶。”   他不过是当年玩笑画了一幅画,后来被太子和徐淮南一起阴了的可怜人罢了。   天知,他当年画的明明是一个小公主,结果被徐淮南说成太子,这太子这么多年也不狡辩,害他倒霉至今,实在可恨,但他又不敢恨更阴损的徐淮南,只敢恨恨太子。   秋风林环抱手臂冷笑:“师弟,你且想想如何让师兄脱困,平安回到安国,我倒要回去教训那老不死的。”   他又做错了什么?不过是为臣大瘾犯了,替皇帝教导几位不堪重用的皇子如何夺权,便要置人于死地,真真儿是天底下的坏人比好人多。   秋风林撩帘的手都累了,又道:“你先进来我与你仔细说,不然在外面被人发现你我师兄弟表面如仇,背地却暗通款曲,平白惹人怀疑。”   徐淮南无视他的恶毒,踱步入内。   秋风林脸上总算露出笑容:“师弟果真是好师弟,当年你我间本就是世人误会,师父的死怎能怨我,我只是听师之命替他找人,后来更是被人陷害去了安国,这些年我在安国可没少帮你。”   他一股脑恩情全推出来,丝毫不提以往多次刺杀之事。   徐淮南听完没说什么,静坐原地,眉眼隐在暗处,淡得面无表情。   秋风林也不知道他到底会不会帮自己,琢磨有什么能让他心软的,便听见青年不疾不徐开口。   “师兄。”   秋风林与他自相残杀多年,很少听见他唤一句师兄,这会儿又正是紧要时刻,当即应下。   “师弟你还肯认我当师兄便好。”   徐淮南瞳孔沉暗:“师兄得回安国。”   秋风林急忙拍桌:“师弟,你要我回去送死?当年师父的死都说了不是我,是师父为帝王陷害而亡,我只是听师命而已。” ↑返回顶部↑ 第61章 晋江文学城(1 / 3)   第57章 晋江文学城   谢安宁仰躺在枕上失魂地喘着气,小脸如云蒸霞,双手揪着他的头发陷在极端的快乐中,比身子更愉悦的却是心里。   她既有被皇兄发现的紧张,也有难言的兴奋。   尤其是他把脸闷在里面,吮吸的声音像是从下面先刺破心脏,再穿过喉咙,最后才抵达耳蜗。   谢祁年眼看着皇妹由着欣喜转为震惊,再转为舒服,小脸粉粉的仰倒在枕上,舒服得半眯着一双水月似的眼被另外一个男人吃得粉颊透赤。   那是他连在梦中都不敢做的场景,如今却由另一个男人弄出来,心中一时悲戚得欲吐血。   谢祁年不敢想,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他不过是近日政务稍忙,无暇抽空前来安慰皇妹,也因为上次那些不正常的念头,而惶恐再碰到皇妹会忍不住心里病态的念头,所以忍耐了一段时日借由政务麻痹内心而已。   直到今夜,他听闻谢安宁不见了,匆忙在画舫内寻找。   可当他从外面一进到此间,虽然找到了皇妹,却也听见她婉转腻柔的娇软喘息回荡在静谧的屋内,令闻者不自禁口干舌燥。   他起初并未发现有何不对,如被摄魂般撩开门罩帘,踅过长长的横立屏,这才看见榻上并非皇妹独自一人寂寞玩乐,双膝间还夹着一人。   一瞬间,他只觉得血气上涌,不可置信地望着同样震惊的皇妹。   她竟然在房中豢养男宠,还让这种肮脏恶心、只有丑陋欲望的男人触碰她洁白干净的美丽身子。   他要杀了这个男人,要杀了他。   杀了这个男人,他就能代替上。   杀了这个勾引公主,以下犯上,企图当上驸马的贱男人。   “安宁!”   谢祁年面色惨白,浑身发抖地上前抓住沉溺在男人嘴技中下的皇妹,想要用力拉开她。   正处在高-潮中的谢安宁被蓦然抓住后清醒了。   她看见皇兄似乎气红了眼,变得异常可怖,再低头看着毫无顾忌的青年,心中有种荒唐的错觉。   皇兄都来了,他怎么还没停!   谢安宁一边觉得应该再生气点,可又因为被舔得很舒服不想他停下,反复纠结中像是坏透了。   好快乐。   可皇兄现在拉着她的半边身子,要她和徐淮南分开。   “徐淮南,松嘴,皇兄来了。”她面色泛红地咬着下唇,舒服地喘息几声,足心踩着他的肩膀用力想要踢开,都被徐淮南死死按住,整张脸都深陷在上面。   他吃得比以往更急,仿佛渴了许久的旅人寻到一汪清泉,不停地吞咽。   身边是皇兄,她再爽也不得不装成忍无可忍,软着无力的声音怒斥:“混蛋,别弄了,我们被捉了。”   他终于听见了她的声音,缓缓抬起漂亮的脸庞,犹如天际蓦然乍亮,殿内一下安静了。   谢祁年看清了那张脸。   徐淮南没去看旁边怔愣的人,旁若无人般握住她被拉出被褥一半的腰身,一点点将她从另一个男人的手中拉回来。 ↑返回顶部↑ 第62章 晋江文学城(1 / 8)   第58章 晋江文学城   上次里面的是他!   谢祁年僵住,想起上次皇妹在殿中发出的声音,并非她自己弄出来的,而是旁边有另外一个男人。   上次是他,那之后的呢?   他不可抑制想到每次听见皇妹在帐中里娇喘,是否身边也有徐淮南。   原来这贱人早就在勾引皇妹了。   他怨恨盯着徐淮南,恨不得食他血肉。   而谢安宁尚在震惊中,侧首呆呆看着徐淮南,艰难地咽了咽喉咙。   每夜都来!?!   所以每夜都是……徐淮南,不是皇兄?   那皇兄为何会在这里?皇兄是来做什么了?   她正欲去看谢祁年的神色,外面忽然被敲响。   外面传来侍卫慌张的声音。   “不好了,外面有人造反,打起来了。”   -   造反来得突如其来。   造反者乃朝中德高望重的大臣,以嘉文帝受人蛊惑被囚困在章台殿中为由打进打进皇宫,现在皇宫被人在深夜里面围了起来。   谢安宁从寝殿里出来,看着外面火光肆虐,静夜的天不知不觉早被鲜红的火光照亮。   眼前的场景与她之前的梦及为相似,让她分不清真假。   身后传来声音,她蓦然回首,恰好看见皇兄站在门口,而徐淮南倚在寝殿内,两人脸与身上皆有火光。   一切真的如同在梦中。   “皇兄。”她脸色泛白地望着谢祁年。   谢祁年神色冷静,似乎早有预料。   之所以他现在还留下徐淮南,便是因为朝中另有佞臣勾结外敌,私下养兵蓄马,拉帮结派,欲以沉迷修仙的父皇被囚困为由造反。   他一直不知那大臣为何会有如此大的把握,敢造反,原来是勾结德妃,打算在造反后除去他和徐淮南,托举十八皇弟上位。   蠢物。   谢祁年温润脸庞划过冷笑,在谢安宁转头之际有善于掩盖,红肿的伤脸露出安抚的柔笑:“安宁别怕,不会有事的,我会安排好一切的。”   谢安宁望着他满目担忧:“皇兄,我相信你。”   “安宁。”谢祁年欲上前,却被人用东西勾了后衣领。   谢祁年阴郁转头,看着身后好似用手会玷污清白的男人,心中便是一股难消的恨意。 ↑返回顶部↑ 第63章 晋江文学城(1 / 4)   第59章 晋江文学城   春花秋叶,冬雪夏霞。这一刻全出现在众人眼前。   谢安宁看着跪在地上的宫人,不知是谁先开始大呼‘天神赐恩,福泽大地’,随后呼声在整个皇宫中延绵不绝地回荡着。   她仿佛看见不久后的占星台上,陪伴父皇‘修仙’的半仙道长称天降异常,有神福泽大地,而那人便是新授印的摄政王,所有人都要奉他为新帝,从此天下改姓。   没必要去找皇兄了。   谢安宁放下捉在掌中方便疾奔的长裙,平静的重新戴上轻纱兜帽,转身往公主殿走去。   异象来得快亦去得快,宫人很快恢复往常,只是她们脸上没有宫变后的紧张,全是扬着笑。   可怕的,完全统一的微笑,好似看见了光明未来。   谢安宁一路拢紧披风,回到公主殿。   竹云在路上险些没跟上,在她往回走时才追上,见公主神色似乎郁闷,没问她为何又不去找太子殿下,一路安静跟随。   到公主殿。谢安宁披风也懒得解,身子像水一样瘫软在美人榻上,两眼失神盯着上方房梁。   其实她想不明白。   徐淮南不是一直在她的眼皮下吗?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自从回来后,她不仅亲自监视,更偷偷派人去他府上监视,这些人至今都还没被他发现。   可为什么大监是他的人,半仙道长是……还有谁啊?   她自己想徐淮南出现过的地方,好像她还在书院见过几次他,书院里面都是夫子,有谁也需要徐淮南拉拢的?   很快她便想到当年的殿前三杰,如今桃李满天下的李老,李鹤哗。   百姓中有半仙道长的天降异象,证明徐淮南授摄政印乃天降吉兆,他又平了谋反,在朝堂中已有了不小的影响,再加之朝中不止文臣,还有她这种皇子皇女,大臣子女有一半都是弟子的李老。   太可怕了。   谢安宁还想到不久前的那次刺杀落难,徐淮南真的是落难了吗?怎会这么巧遇上逃亡在外的间谍?   他恐怕就是想用间谍钓人。   谢安宁转过身,小脸埋进香软被褥里缓缓叹出一口气。   钓的是昨日谋反的相爷,相爷谋反之前是先与王庭交涉,有王庭支持才有兵权,所以才会谋反得出其不意。   钓的还有李老,乡绅乃李老当年的得意弟子,乡绅出事,李老看在眼里,他府宅日子美满,一定会害怕如若不从徐淮南,下一个遭殃的是他。   可徐淮南到底用什么威胁的李老,他并非是会受一点小恩威便投靠他人之臣,除非有亲近之人为把柄。   当年那个庶女。   谢安宁想到后用力捶被。该死的,还真的都是在她眼前做的,她还没发现。   这一夜谢安宁心不在焉想徐淮南都做了哪些事。   殿中没有点安神香,她睡得很不安稳,还破天荒做了噩梦。   这次做的不是皇兄被徐淮南觊觎的噩梦,而是徐淮南夺位称帝后将皇兄斩杀,将她五马分尸,还将父皇囚在丹炉旁,脖颈周围束着铁链。   她惶恐发现,这个场景她见过。 ↑返回顶部↑ 第64章 晋江文学城(1 / 7)   第60章 晋江文学城   “没有。”谢安宁在被子里被他挤到靠墙,后背贴得有些痛,更多却是对他时而要挑破算账,时而又毫不在乎的勾引弄得心里七上八下。   徐淮南是很奇怪的人,哪怕她和他相处至今,她仍旧看不懂他。   就如现在,在她反驳后他笑了。   谢安宁被裹在被子里看不见他,隐约察觉他的视线像是毒蛇,黏腻地缠在她身上。   他的笑声温柔,气息慢慢靠近,舔舐上她的颈上。   她听见徐淮南含笑呢喃:“谢安宁,你喜欢他,是不是?”   少女情窦初开的心思被戳中,瞬间像是跳脚的猫,低头咬在他的肩上,从齿间闷出来:“要你管吗?我喜欢皇兄有什么错?”   她没错啊,她只是喜欢皇兄,与他又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甚至就算有,她也只是喜欢皇兄,有错吗?   没有错的。   她一点也不怪自己。   谢安宁加重了咬力,将近日被他玩弄的委屈、此刻的害怕和担忧全咬在他的肩上,恨不得咬碎他的肩胛骨。   可徐淮南似乎一点也不疼,反而按着她的后颈,嗓音带笑地颤着舒服的尾音:“是啊,你没错,但你错在喜欢上一个三心二意的人,你如何确认他也喜欢你,能接受你吗?”   谢安宁吐出他的肩膀,冷笑:“不要你管。”   “不用我管……”他低头呢喃,仔细从她这句话中逐字逐音地拆解。   她一点也不生气,甚至不问他为何会说谢祁年三心二意,她要么是过于相信谢祁年,要么是两人早就互通心意,所以确认谢祁年喜欢的人是她。   谢安宁心想着怎么驱赶他,孰料按在后颈的手蓦然将她捏住,往后一拉,她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咬了唇。   啊。   她下意识张嘴惊呼,流连在唇缝的舌瞬间顶入,勾着她的舌尖轻轻一搅,发麻的舒服便从舌根往下蔓延,心口像是被蛰咬了一下。   不行,徐淮南太会亲了,只是这样碰一碰她就有种泛滥洪潮的黏湿。   谢安宁被闷在不透气的被褥里热得脸颊晕粉,眼尾湿润,檀口中塞满了男人颇有技巧勾缠的舌,不争气的身子很快便软成了水。   修长的手带余温,顺着后颈从后环绕,很快握住她起伏不定的手腕。   “徐淮南你要做什么,大胆!”她尖叫。   回应她的却不是徐淮南的声音,而是他埋头的啜吸。   声音像是闷在被中吃糖。   谢安宁禁不住,顷刻便软了泪汪汪的眼珠,“别吸。”   “不喜欢吗?”他咬着一点,舌尖打转,掀开一点被褥,借透进来的暗光目不转睛盯着她神色迷离的潮红脸庞,自以为藏在被中无人看见,张着被亲得红肿的唇瓣喘气。   从头至尾,没露出半点不舒服啊。   偏生她嘴上却说:“不喜欢,别吸了。”   谢安宁觉得她都这样说了,徐淮南应该就松口了,孰料他不仅没松,反而捧着另一边,像捧着满地落花嗅闻般,将整张深邃俊美的脸都埋了进去,两边一起含在唇中。 ↑返回顶部↑ 第65章 晋江文学城(1 / 6)   第61章 晋江文学城   她忽然袭来,原本淡然克制的谢祁年齿间溢出一丝闷哼,掀开眼眸乜斜怀中脸颊红红的少女,低声道:“安宁别捏,我、我有点……”   君子教养让他说不出那种话,表现得极为含蓄。   谢安宁装作听不懂,继续玩,故意惊讶道:“叽里咕噜在说什么啊,我都听不清,是害怕外面有人吗?你说轻点,我听着。”   谢祁年没忍住叫了声,随后按住她忽然用掌心上下搓的手,面色泛红道:“安宁,别闹,这里玩不得。”   他只要想到是这双手,便浑身发麻,快-感犹如冲上天灵般,自持溃败。   谢安宁听不见,附耳去听。   谢祁年如何不知她,明知故意,但他还是俯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吐出像蛇信子轻嘶的音。   话音一落,他忽然微昂起清隽脖颈,喉结在冷白薄皮上凸顶,瞳孔涣散地急促滚动,闷哼出舒畅的浅音。   谢安宁差点被他吓到,手也不敢乱搓了,僵硬地盖在他的胸膛,眼睛却还敢往下看。   顺着曳地的长袍,有点湿。   她惊诧,眨了眨眼。   而刚才感受过入骨快乐的青年难得垂下微红的脸庞,按住她的后颈贴在狂跳的胸膛,语气艰难:“安宁,我并非有意亵渎你,你下次别弄太重了,我……不太受得住。”   谢安宁从他怀中抬眼,盯着他羞愧的脸,眼睛亮晶晶地好奇:“皇兄,你晚上都不会自己弄吗?”   谢祁年难堪,如实摇头:“偶尔会。”   只是近日他忙于正事,又拾起一点身为兄长的道德心,不肯在无人的夜里想着她放纵,所以难免自持力低下。   “安宁,今日只是意外,下次我定会忍住。”他眼尾泛红,不想要她觉得自己如此霪荡,只是碰碰,还什么也没做便如斯恐怖。   他做出这副梨花带雨的神情,谢安宁当然是选择原谅他。   她松开他,贴心道:“皇兄你先进去处理下吧,我在外面等你。”   谢祁年点头,心中如释重负,提着袍摆转身僵硬地往里面走。   谢安宁歪头靠在窗扉旁,可惜地看着他细腰窄臀,清瘦脚腕。   皇兄真的很媚,她自幼便喜欢皇兄这类男子,可方才皇兄分明想亲她时,心里想的是徐淮南。   谢安宁想不明白,低头抻了抻裙摆,看着下面沾了点深色,没太在意地放下,抬步坐在前方干净的地衣上,捧着散落在地上的折子仔细看。   等了莫约有半炷香的时辰,身后响起青年温润自然的嗓音。   “这是担心安宁时写的。”   谢安宁转脸看着坐在身后半拥着她的皇兄,嘻笑了下没追问,而是问他:“皇兄发髻梳得好看,衣服也穿得好看,难怪在里面这么久。”   谢祁年微怔,旋即轻弹她的额头,无奈道:“你知道的,还要玩弄皇兄。”   谢安宁不嘻了,捂着额头道:“不逗了。”   谢祁年闻言一慌:“皇兄不是这个意思。”   谢安宁靠在他肩上,扬眼道:“我知道,其实是我现在有话和皇兄说,暂时打算不逗你了。” ↑返回顶部↑ 第66章 晋江文学城(1 / 4)   第62章 晋江文学城   ……   徐淮南抱着卧在怀中小小一团的少女,放在榻上,低眸一动不动地打量她绯红的小脸。   看她的沾湿的眼睫、通红的鼻头、红软的唇瓣,像是催熟的蜜桃,悄无声息散发勾人的清甜。   他再低头,鼻尖与她相抵,呼吸交融。   “谢安宁,可有喜欢我一点?”   很轻的一声,谢安宁听不见,睡得很沉。   得不到回应,徐淮南缓缓抬起头,脸上神情淡然得看不出方才那句话是出自他的口中。   他像是打探妻子的丈夫,伸手抚摸宽大的床榻,像是在找什么。   搜寻许久,什么也没找到,他再次将目光放在还在地上的那件外裙上。   他上前拾起来,那道干后残留的痕渗透了布料,置于鼻尖嗅闻。   总觉得是骚的。   徐淮南又看向榻上垂着的少女。   已经探过了,身下并无他人的黏液,所以到底是她真的在听话辱骂他话本,还是有人与她私下接触过?   徐淮南带着那件外裳走了。   谢安宁在门阖上刹那猛地睁开眼,缓缓吐出憋的气,手脚生汗地摸着屁股下面压着的缝隙。   刚才只要他把她在往旁边放一点,她堵缝隙的动作就会被他发现的。   好敏锐,好可怕的男人。   还好当初是皇兄捉她和徐淮南,若是徐淮南,她和皇兄恐怕很快就会被发现。   谢安宁捂着胸口庆幸逃过一劫,遂又想起来他把占有皇兄气息的外裳带走了!   她心惊,随后撇嘴,拿走就拿走,只要没发现密道就成。   她像鱼儿一样往下滑,滑入推开的缝隙里。   徐淮南走后对外吩咐宫人不可进来打扰她,晚膳也需等她醒来在端来,所以他今夜不会留在这里。   谢安宁又偷偷跑去找谢祁年了。   华掖殿中,华灯葳蕤,宫人摆上膳食纷纷退出去。   谢祁年看着桌案上的膳食毫无食欲,想到白日少女的手,浑身便是一麻。   他忍不住倒在绒毛软簟上蜷缩颀长四肢,将脸埋在里面,接近窒息时恍惚听见窗门轻敲的声音。   安宁!   他瞬时起身,披散微湿的长发阔步走向窗台,推开便看见少女像是逃难的兔子般蹲在下面,扬着白艳艳的小脸冲他笑。   在漆黑寂寞的夜里,她宛如一束光,跌落他的眼底,说出令他心动的话。 ↑返回顶部↑ 第67章 晋江文学城(1 / 7)   第63章 晋江文学城   -   虽然现在皇宫里有很多徐淮南的人,但实际谢安宁行动并未受限,是她不喜欢光明正大出去,整日装作在寝殿内找宫人读话本。   不过,她不再敢拿话本里面的人代入徐淮南。   上次‘四打白骨女’她吃尽了甜……苦头,这次她乖乖的听真话本。   正听到兴起,宫人通报十八皇子来了。   趴在美人榻上穿着薄衣小裤的少女抬起玉软云娇的小脸,好奇眨了眨眼。   十八弟不是疯了吗?怎么忽然来了?   难道是装疯,现在来和她私下商议如何除去徐淮南!   谢安宁登时来劲,摇着精美团扇,赤玉足,踩在木屐上吩咐宫人为她更衣。   少女愈渐丰腴窈窕的身段被轻柔雪缎覆藏,乌黑长发挽成神仙鬟,娇艳欲滴的从内殿步履轻盈走出。   十八皇子坐在椅子上呆呆垂着头,身边的粉裙少女坐在轮椅上,时而低声安慰。   “殿下,勿要紧张,今日见的是您的皇姐。”   十八皇子呢喃点头:“不紧张,不紧张。”   “什么不紧张?”活泼的少女音顿落在两人的耳中。   琳琅和十八皇子下意识抬首。   少女粉妆玉砌,脸色白皙,长裙曳地遮鞋尖,漂亮矜贵地立在面前,怀中抱着一只白猫儿,漂亮的眼睛好奇打量着两人。   在看见粉裙少女的正脸,谢安宁摸猫头的手一顿。   琳琅看着她眼中先是一呆,随后像是才知道她是公主,想欣喜又碍于身份之差,低头请安:“奴婢琳琅见过十五殿下。”   谢安宁歪头看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少女,眨了眨眼睛,抱着猫儿坐过去。   琳琅闻见少女身上甜腻的清香,舌尖微微发麻,仿佛又记起了那日。   在她怔神中,耳边清脆甜蜜的少女惊喜声打断了她。   “琳琅!真的是你啊,你怎么在宫里,那日离开后我还打算想找你玩耍,谁知听人说你搬走,离开京城了,我还以为你真的走了呢。”   谢安宁欣喜的眼眸明亮似星辰,时常给人天真浪漫的漂亮。   琳琅悄悄抬眸见她眼中只有惊喜,不禁也跟着勾唇浅笑:“回公主殿下,奴婢其实不是离开京城了,而是十八皇子喜欢奴婢,招奴婢进宫了,现在奴婢是他身边的宫人。”   话罢,琳琅眼中笑意变淡,苦涩又感慨:“没想到安……您原来是公主殿下,奴婢还以为您是哪家富家娘子。”   她一时改不过称呼,险些唤出谢安宁的名字。   谢安宁眯眼笑:“公主和富家娘子没什么不同,反正我们都是朋友,你还是唤我安宁吧。”   朋友。琳琅怯怯生生看着面前笑容明媚的少女,似做足了勇气才磕磕绊绊唤出:“安宁公主。”   谢安宁见她如此客气也不再纠结,摸着白猫儿的眉骨,问道:“琳琅今天和十八弟过来,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返回顶部↑ 第68章 晋江文学城(1 / 6)   第64章 晋江文学城   谢安宁看了眼窗外,青天白日不敢信他竟然说出这种话。   不过,话又说回来,要不要啊?   谢安宁左右抉择,最终内心不舍,面上清冷地拒绝他:“不要,我才不要呢。”   徐淮南被拒后并未露出任何不悦,反而收起引诱姿态,恢复一贯冷情,人也从榻上衣冠楚楚地站起身:“公主现在能忍受情慾,臣深感欣慰,那便不打扰公主休息了。”   谢安宁不信他真的不要,直到听见他离去的脚步声,不可置信地钻转出来盯着他离开的背影。   他说话说得那般色气,竟然只是为了勾引一下她,看看她是否有定力?   可恶,早知道就不拿回玉珠了。   毒死他算了。   谢安宁钻回去生闷气。   -   徐淮南是早上走的,谢安宁用完早膳便从密道钻出去找谢祁年。   她将琳琅说的话说与他。   谢祁年闻言沉默,片刻后问:“安宁为何不让他佩戴玉珠?”   谢安宁美眸眨了眨,理所应当道:“当然是因为他明显就怀疑珠子有问题,我主动拿回来,他说不定还觉得我不想杀他呢。”   她又不是真的傻,琳琅明显就很怪嘛。   这颗珠子或许真的能害徐淮南,但不能借她的手来害徐淮南,得偷偷的害。   “而且,皇兄,你不是说过,徐淮南不能莫名死了,我都记得呢。”她抱住谢祁年的双臂,向上看的眼睛亮晶晶的。   谢祁年神情好转些,眉心却依旧淡淡攒起:“安宁为我,我知晓的,是皇兄不该质问安宁。”   “皇兄在质问我!”谢安宁惊睁美眸。   糟了,她怎么没听出来?   谢祁年摸她眼尾,低笑道:“不算质问,只是害怕。”   谢安宁不解歪头靠在他的肩上:“皇兄害怕什么?”   谢祁年不言,捞起她胸口的长发,低落道:“皇兄总担心安宁会对他心软。”   谢安宁怔了下,踌躇道:“怎会!”   谢祁年看着她眼底的迷茫,心中不可抑制生出患得患失的害怕。   他怕,怕她喜欢徐淮南,哪怕是一点,也会让他怕得恨不得杀死徐淮南。   妹妹只能是他的。   -   从皇兄这里离开,谢安宁脸色很好,只是回到寝殿那刹那,脸上的好气色瞬间荡然无存。 ↑返回顶部↑ 第69章 晋江文学城(1 / 7)   第65章 晋江文学城   -   自徐淮南走后,谢安宁有点睡不着,她起身披上薄裳,取下莲花抻杆,坐在簟席上在小香炉里抻出莲花的形状。   漂亮的花让她眉心松展。   她正要去摸火折子点香,指尖忽地触及皮肉的温暖,吓得她猛地收手。   谢安宁侧首惊愕看着不知何时坐在身旁的人:“徐淮南。”   他捏了捏她的脸颊,眼中染着笑:“呆了?”   谢安宁回神,撇了眼从里面反锁的大门,愤懑问他:“你又是怎么进来的,我都从里面关门了。”   徐淮南取出她掌心的火折子,点燃炉中熏香,下敛的浓睫覆在肌肤上轻颤残影,毫无心虚道:“从窗进来的,比门方便。”   谢安宁扭头一看。   果然,窗扉被撬了。   谢安宁还想谴责他,还没开口又见他松开点燃的香和无用的火折子,转手叩住她的后颈往前一按。   他扬颌吻上她的唇慢慢吮。   谢安宁眼珠往下,看着他半阖眼眸沉迷交吻的神态,心里竟觉得发麻。   舌头被咬了,她小声不满:“疼。”   徐淮南撩起薄湿的眼皮,盯着她娇气蹙起的眉眼,齿关微松,侧首辗转慢慢亲。   谢安宁很快被亲得脸颊红软,湿漉漉的眼很轻地眨着雾气,心里想他今天怎的这么亲她啊,又软和又温柔,亲得她似乎晕亲了。   “谢安宁。”   唇边传来他含糊低柔的嗓音,像舌尖一样顶了下她的耳蜗。   谢安宁整个心仿佛都软成了水。   “嗯?”她软哼着,张着红红的小嘴,里面塞着男人猩红的舌头在慢搅,香涎从唇角溢出淡淡的痕迹。   徐淮南睁眼看着她动情的迷糊媚态,低声问:“给你一个机会要不要?”   她没听懂,悠悠掀起水漉漉的眸儿,天真明艳的脸上染着一丝天然的妩媚,舌头被吮得很长,也说不出话,只眨着眼睛问他。   说了什么啊,没听懂。   徐淮南没再重复,专心深吻。   许是身体太过熟悉,两人默契动情,在簟席上翻滚一会儿便弄得四处凌乱,水声涔涔。   天本就不早了,他也就趁着上早朝之前匆忙了事,谢安宁早就已经睡了过去,被操-弄得合不上的四肢吻痕遍布,乌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布满薄汗的脸上。   他抱起她放在宽榻上,仔细为她擦拭身上的痕迹,当干净的帕子擦过她微红的眼尾时顿住了。   很可爱。   徐淮南坐在榻沿的身子移下,跪坐趴在她的脸庞,抬着狐狸般的长眼,一眨不眨地凝视她。 ↑返回顶部↑ 第70章 变态配角预警(1 / 3)   第66章 变态配角预警   -   徐淮南死了。   谢安宁被皇兄带走后发生了什么,她其实也不清楚,总之他就是死了,所有人都亲眼所见。   徐淮南杀了秦将军追来,在路上被坐着轮椅的少女。   不,是男扮女装的少年一剑刺穿心脏,然后推下城墙,落入护城河里,现在外面都在打捞徐淮南的尸体。   在没打捞起徐淮南的身体之前,谢安宁一直不信他就这样死了,直到今日下午,宫人抬起来一句被鱼啃过的尸体盖着白布抬起来。   嘉文帝派人招谢安宁来认。   谢安宁踏进章华殿,看着依然金碧辉煌的大殿,恍然还有种不真实的虚幻感。   父皇没有死,死的是皇后,丧钟只是给徐淮南谋反的理由。   如今一切恢复如初,大监恭敬弯着腰在前面领路。   “十五殿下见谅,老奴当初受陛下命令,才那般怠慢殿下。”   谢安宁摇摇头,轻声道:“我一直都是相信大监的,知你身不由己。”   大监脸上露出庆幸:“多谢十五殿下理解老奴。”   他在前方领路,谢安宁在后面跟着,双手控制不住用力搓着,好似这样能缓解不知何处来的紧张与窒息。   离章华殿越近,她走得越慢,甚至还想拖延时辰。   大监催促她好几声,她才慢慢地步入大殿。   这次章华殿中没有道士,巨大的炼丹炉依旧在,年迈的父皇满头白发梳得一丝不苟,苍老的脸上呈现出近段时日以来最好的气色,身边则陪伴着坐在轮椅上的美貌少年。   “儿臣拜见父皇。”谢安宁俯身跪拜。   嘉文帝见她一如往常:“安宁快起,来父皇这里来。”   谢安宁起身,坐在宫人搬来的坐凳上,才抬眼打量一身男装的少年。   他还和女装时一样喜欢抿唇,看见她还会含蓄浅笑。   谢安宁习惯了琳琅是女子,乍然见他穿着男人的衣袍,眉目五官秀丽如女,还有便是束胸也明显有起伏的胸膛,粉唇犹豫翕合不知道先问什么话。   嘉文帝似没看出她的局促,笑道:“安宁可知父皇为何今日唤你过来?”   传话的宫人说的是找到徐淮南了尸体了,她是来认徐淮南的尸体的,但路上宫人又悄悄和她说,杀徐淮南的那人才是十五殿下,她只是当年被人调换的公主。   谢安宁不知道该说那个。   嘉文帝也没为难她,直言道:“安宁虽不是朕的子嗣,但这些年朕养你如亲女,从今以后你依旧可以做李朝的公主,不过十五称谓朕打算给琳琅,特地唤你过来是想问你是如何想的。”   谢安宁垂眸道:“安宁多谢父皇,十五本就是属于真公……皇子的,安宁想当安宁。”   她本来就不是十五公主,之前就已经知道了,所以这一刻到来她似乎没什么意外,反正她还是李朝尊贵的公主,只是没了十五的称呼罢了。   嘉文帝还以为一向骄纵的少女必定难以接受,见她如此平静,面上闪过诧异,命她抬起头回话。 ↑返回顶部↑ 第71章 晋江文学城(1 / 6)   第67章 晋江文学城   谢安宁朝他走过去,俯身往他胸前一看,发现不知在何处沾了什么,交领内衬里裹着一圈又一圈的白布上洇着湿痕。   她吸鼻子,还能闻见淡淡的奶香。   “姐姐,可看得见?”少年在她头顶语气温柔。   谢安宁抬睫觑他:“你在里面塞了什么,怎么还有奶味?”   琳琅勾唇,在她的眼前解开束缚胸口的白布。   随白布一层层落下,丰腴白皙,宛如软乎的白糕迫不及待从白布下弹出,直到白布彻底落地,那浑白如水滴般坠着,上面还镶嵌两颗滴白水的石榴籽。   这是完整的,无任何伪装的。   还能看见在溢奶。   谢安宁呆呆盯着。???   不对啊,怎么在流奶!   她猛地抬头看向将头发梳成男子发髻的琳琅。   少年五官软柔,盈眸粉唇,便是男子装扮也无一处似男子,反而像是女扮男装的娇娇女子。   “你是女人?”谢安宁支支吾吾,半晌挤出一句话,看他的眼神很古怪。   是真的。   胸是真的,水也是真的。   谢安宁僵着脖颈,眼珠往下移,坐在轮椅上的琳琅面色嫣红,看着她的样子异常诡异。   琳琅目不转睛盯着她受惊的小脸,舌根无端发麻,喉结轻滚,继而敛下乌黑睫羽轻轻颤了颤,小声道:“姐姐现在能帮我先挤出来,然后我再与你细说可以吗?”   谢安宁还没从震惊中回神,听着他话中的可怜恳求,下意识伸手去帮他。   还没碰上她便反应过来。   不对啊!她干嘛要帮他!   谢安宁收回手,生气地乜他:“我不帮你。”   “好。”琳琅因她拒绝而面露遗憾,倒也未曾再继续坚持,而是拢起领口。   谢安宁看着他拢上上衣,后知后觉想到,女子产奶是因为生了孩子,要喂养孩子,琳琅产奶难道是因为他怀孕生孩子了?   但……这对吗?   心中怀疑尚未结束,谢安宁就似乎看见了什么,美眸骤然睁大:“啊啊啊啊啊啊……”   尖锐尖叫响在无人的冷宫里,传来几声回音。   谢安宁跌坐在地上,受惊的杏眸睁大,娇艳小脸上全是不可思议的惊恐。   因为她看见,男人的……   和刚才一样,完全的,没有半点伪装,呈现出完全的样子。 ↑返回顶部↑ 第72章 晋江文学城(1 / 7)   第68章 晋江文学城   最后停在她的面前,单手撑着床架,居高临下地低头用目光丈量她。   眼神冷黏,嫉妒,怨恨,又带着奇异的情绪黏附在她露出在外的粉肌上。   好奇怪。   她好像又在做噩梦了。   谢安宁胆小,想要蜷进被褥中藏起来。   站在榻前的青年身形高大健美,看了她许久,撩袍坐在她身边,取过干净的白帕浸入水中绞干。   谢安宁舒畅地躺在榻上,感受柔软的湿帕子从脸颊一点点滑落,像是男人唇中的舌头不紧不慢地划过。   唔,好舒服。   太舒服了,谢安宁忍不住悄悄舒展身体,暗示他可以继续往下擦拭。   正在为她擦拭身子的青年微微一顿,继而抬起丰神俊朗的脸庞,墨黑的暗光打在半张皮囊上,眼窝深邃,瞳珠黑如点漆,昳丽浓艳的脸上无半分笑意,冷淡淡地盯着她。   谢安宁毫无所知,脸颊淡粉,睡颜浮着期待。   无人能拒绝如此娇艳的公主,他虽然冷淡有恨,一样无法拒绝。   他俯身像蛇一样将吐息喷洒在她的脸上,慢条斯理吻过擦拭后的肌肤,用他的气息覆盖别的男人留下的,哪怕他不知此刻她所期待的人或许是另外一人。   他人……   他的五官笼在赤红的朦胧中,冷淡的眼神覆着一层迷离水雾,透过模糊的雾一眼不眨地盯着已经昏过去的少女,眉宇间洇出恨意。   在他死后不过才几日,便已经和另一个男人肆意议论日后。   他站在暗处看得仔细,听得生恨,他恨不得杀了拥抱她的谢祁年。   恨不得她也跟着他一起死。   可他低头,目光落在像吻般轻柔地落在她的身上,恨里有凌乱的爱意抽丝剥茧地渗出。   谢安宁。   他在齿间咀嚼她的名字,将唇中的红珠推入她的唇里。   谢安宁无意识咽下,身上古怪的热意霎时褪去。   他张开微润的眼,看着沉睡的少女,红唇缓缓勾起一抹微笑。   与他共感的蛊,岂能成为旁人接近她的媒介?   “谢安宁,我便是死了,也不会成全你们的。”他低头吻在她红肿的唇瓣上,声音轻柔。   谢安宁长睫轻颤,缓缓颦眉,似乎听见他说的话,细长指尖不安地攥住薄褥。   日升笼月,晨光金黄,殿中冰鉴消融,谢安宁醒来用力摸唇。   怎么回事,这梦怎么还会将感觉带出来?   不过…… ↑返回顶部↑ 第73章 晋江文学城(1 / 4)   第69章 晋江文学城   清晨。   谢安宁是快到辰时骤然惊醒,险些吓坏了竹云。   “公主,你怎么了?”竹云捂着胸口上前打开帘子。   谢安宁靠在垫高的枕上柔弱摇头,昏昏欲睡地靠在榻上,想着昨晚似乎有人在给她上药。   又梦见已经死去的徐淮南。   谢安宁秀美蹙似拂过春水的柳,缓叹道:“无碍,就是做梦了。”   竹云上前挑开香炉,果然见香没点燃:“哎呀,公主,香好像灭了,都怪奴婢。”   “无碍。”谢安宁懒懒地趴在枕上,乌鸦鸦的秀丽长发披散在后腰,柔顺倾泻似迢迢乌水。   竹云为她撩起床幔,道:“太子殿下送来的香似乎总是断。”   谢安宁闻言睁眼:“皇兄送来安神香?什么时候的事?”   竹云道:“奴婢也不清楚,或许是殿中嬷嬷告知给太子殿下的,您前些时日夜里总做噩梦惊醒,所以太子殿下就让人送来了,但总是会断。”   谢安宁哦了声,又重新闭上眼。   隔了会儿,竹云又听见公主的声音传来。   “竹云。”   竹云转头恰见公主美眸闪烁盈光地看着她,桃花小脸红润妩媚,唇瓣饱和柔软,像是一团香喷喷,软乎乎的桃花云。   谢安宁召她过来。   竹云被看得眼热心悸,忍不住低头不敢看公主,红着脸儿疾步上前。   谢安宁道:“竹云,昨晚没点皇兄送来的香是不要与别人说知道吗?唔……我的意思是别点太多香了。”   虽然公主的话有些奇怪,但竹云作为公主的宫女,对公主的话绝无二话。   谢安宁吩咐完竹云,想到昨夜,对噩梦的恐惧一扫而空,整个人阴郁无比。   梳妆完毕,换好薄些的衣裙,谢安宁尚有时间用早饭。   用饭时,她问竹云可打听到谢昭朝到底何时回来,虽然她早就打听到谢昭朝在那座道观里休养,但由于太远了,她无法亲自去找谢昭朝,只能暗地里找人打听谢昭朝何时回来。   打探消息的宫人依旧回复不知。   她遗憾之余,先将此事放下。   谢安宁神清气爽,伤也好了,半点不适都没有,梳妆打扮后在宫中游廊无趣地闲逛。   游廊时,她遇上一位个子极高的宫女,面容普通,是放在人群中一眼扫过去便会忘记的不起眼,但她就是第一眼记下了她。   因为太高了。   谢安宁站在宫廊上看着宫女打扫宫道的背影,越看越觉得怎会有如此高的女子啊。   宫人转过头,见是她,便俯身跪拜,开口的声音又低又沉。 ↑返回顶部↑ 第74章 晋江文学城(1 / 4)   第70章 晋江文学城   谢安宁下意识推开皇兄:“皇兄,不行。”   谢祁年虽然不想放下她,可听见她惊慌失措,还是放了下来,“可是害怕?别怕。”   他以为是抱她上榻的鲁莽举动吓到了她,所以很惭愧,没看见趴在他肩上的少女睁着双眸不错地盯着弯月窗外。   那里并无诡异的人影,空荡荡的,仿佛只是她太紧张而眼前产生的残影。   可真的是幻觉吗?   谢安宁颓然靠在被褥里没有抬头,沉闷的嗓音柔软:“皇兄,我想睡一会,今日不行,下次吧。”   谢祁年见她临阵脱逃,心中沉入谷底,却还是佯装无奈轻捏她微红的鼻尖,低声委屈:“小没良心的,就不管我了。”   回应他的是少女睡意延绵轻哼。   谢祁年看着她乖巧柔媚的睡颜,笑意一寸寸落下,看着她许久,最终还是放手了。   既然她还无法接受,那便再等等罢。   外面又传来宫人通报,谢祁年不得不起身离去。   深夜来此处通报,定是他如今最在意的事。   有关徐淮南。   谢祁年临走之前推开殿内窗扉,让殿内沉闷的香散出些才离开。   夜影婆娑,坠兔挂枝头,夏末的燥热让夜虫嘶哑,青年一双苍白精瘦的手撑在窗沿上,冷冷地坐在月亮窗上看着前方。   他坐了须臾,靴尖落地,一步步朝中沉睡在帐中的少女走去。   撩起一层纱帘,他望着谢安宁酣甜的粉嫩脸颊,眼瞳仿佛融了黑夜,黯淡无光,慢慢俯身趴在她的身边,亲昵贴着她微烫的脸颊厮磨,美目艳起,绯红的冷脸全是对怨恨与迷恋。   他吐出一点舌尖去顶她微抿的唇缝,湿热的气息渡入,像毒蛇一样仿佛随时会发出‘嘶’声。   “我差点就要杀他了。”   可如今,他不仅迟迟没有下手,反而习以为常,像偷肉的狗守在暗处,企图用响动吸引走房屋中贱人,现在更是为亲到她,闻到她而感到兴奋。   谢安宁。   他无声在舌尖咀嚼着她,品尝到她无意间伸出的甜舌,头颅瞬间炸出白茫茫的雾,如何都拨不开浓雾,迷失在她的身上。   少女娇吟,颊便几滴清泪,一副裹着潮气的情态娇艳欲滴,而他不觉得是在接替旁人未做到底的事,而是拿回属于他的。   这方宽榻本该属于他的,谢安宁也应该是他的。   他额间青筋迸起,眼眸迷茫,抱着她深入被褥中。   “谢安宁,我很快便会回来,也会一直盯着你的。”   他用力碾她唇舌,漂亮的眼中满是狠戾,不舍得松开她的舌。   随着晨钟敲响,他轻喘着吐出被吸得艳红的小舌,冷着脸三步一回头地看着她离去。   清晨朝臣入殿,谢安宁抖着发软的腿从榻上爬起来,一挥手撩开床幔,趴在上面喘气。 ↑返回顶部↑ 第75章 晋江文学城(1 / 5)   第71章 晋江文学城   谢安宁胡思乱想时脚步已停在她的窗前,她屏住呼吸,听见床幔被一只手撩起。   有东西爬进了床榻,从她的脚腕开始,冰凉入骨的手指握着她,像从水里刚爬起来找她的落水鬼,缓慢而缠人的从下面一点点爬到她的面前。   呼吸融合,她不敢大喘气,手中捏着的符咒好几次都想贴出去。   大抵是她太紧张了,被水鬼看出来,他冰凉修长的手指挤进她的指缝,吓得她忙不迭睁眼还没看清便将符咒贴在他的额头上,嘴里念叨法咒。   她虽然跟嘉文帝‘修仙’过,可学艺不精,贴出去的符咒,念的法咒不仅半点作用也没有,反而还被恶鬼擒获。   谢安宁被摁进枕头里,额前贴着朱砂黄符的青年跨腿坐在她的腰间。   她看着他居高临下地匐伏下身子,从黄符下隐约露出的漂亮脸庞冷冷地,唇薄而艳,舌尖如猩火。   “想要我魂飞魄散吗?”   他声音低沉,仿佛将湿气顶入了她的耳蜗,心里先泛起了潮意。   谢安宁没想到他活着的时候认真做坏事会被抓住,他死了,做坏事,还被他抓住,泪汪汪地摇头,“没有,我没这么想。”   徐淮南面无表情地勾唇,呼吸温柔喷洒她慌张的脸上,“可我想啊,谢安宁,我无时无刻都想让你陪我……”   “一起死。”   冷淡的清香如丝渗透她的每一个毛孔,她看见近在咫尺的俊美皮囊下鼓起乌青色的活物。   谢安宁看着他如此诡异的面容,无端的没那般害怕了,原来人死后身上该有的东西也同样会带着啊。   她暗想,坐在腰上的男人已经往下移动,抽出她一条笔直细白的腿搁在宛如折角的腰上,膝面朝她,神情清冷,看不出接下来要做霪秽之事。   谢安宁见他说两句话罢,便要这对她做这种事,慌张地伸手去牵裙子。   他一手便握住她的两只手,往她头顶一压。   进后他轻声说:“早湿了啊。”   谢安宁头晕眼花地晃着脑袋,碎发凌乱沾在脸颊上,分神暗忖。   该死,他现在是什么鬼啊,怎么、怎么还和活着一样。   一下弄狠了,她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臂,睁开漉漉的眼望去,粉濛濛的,像是里面晃着一汪清澈的湖水。   “徐淮南,呜呜,你别把阴气弄我身上,我没活够呢。”   说出这句话时她哭得好伤心,看似贪生怕死,眼尾却荡着情态,媚生生的可爱诱人。   徐淮南见她脸色微僵,随后俯身吻住她的唇,按住她的细腿胡乱晃动。   谢安宁最初是想求他别这样,可滋味又太好了,他汹涌又不少分寸,知道她何时流泪是为了什么,尽管看起来不会哄她,但该死的让她沉沦。   这样是不对的。   她在内心拒绝,深受愧疚的折磨,不听话的身子却在享受,纵情。   午夜里,少女乌发凌乱,抖着身子哭得梨花带雨,清纯似妖地睁着被雨水淋湿的迷离水杏眸子,看着眼前也被过激情态折磨的青年,思绪断断续续的。   最后她在汩汩热浪中累得睡下,身上的男鬼何时离去的她不知,再次睁眼醒来已是第二日天明。 ↑返回顶部↑ 第76章 晋江文学城(1 / 7)   第72章 晋江文学城   -   谢安宁意识昏昏沉沉的,身子如同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让她喘不上气,脑海中浮现各种诡异的画面。   做了几年的噩梦仿佛被人一下放了出来,皇宫被烧,火光照耀的地上全是宫人和士兵的残肢,鲜血流满宫道无处能落脚。   皇兄腿上套着铁链被人囚禁在华掖殿中,徐淮南站在黑暗中,她则在城楼下被五马分尸后挂在城墙上。   一滴血,两滴血……那些血落在她的脸上,仿佛是活的不停地舔舐她的脸颊,转而滑落下巴,游走在颈间,一点点将她濡湿。   她竭力从噩梦中挣扎醒来,眼中将醒未醒的迷蒙尚未散去,便觉从颈前缓缓抬起一张脸。   是琳琅。   少年细眉长眼,肌肤雪白,长发披散在胸前,趴在她的身上天真无害地弯起新月般的眼眸浅笑:“姐姐,你醒了,是不是做了个好梦,你脸颊都红红的呢。”   谢安宁秀眉蹙起:“怎么是你?”   琳琅微笑:“是我啊,怎么刚才可又梦见我?”   谢安宁眨去眼中迷茫,看着眼前神情兴奋,仿若阴鬼作恶般等着欣赏她惊慌失措的少年,蹙眉开口不悦:“你知不知道你很重,不坐在轮椅上,趴在我身上做什么,起开啦,我喘不上气了。”   她娇气自然,似乎没有发现有何不对,像对待讨厌的人,端起公主的架子对他颐指气使。   琳琅眨眼,贴着她柔软的身子,挑着黑得绿濛濛的眼睛,软声拒绝:“不要,姐姐身上好香啊,我喜欢在姐姐身上的气味。”   说罢,他好似真的很喜欢,红着脸颊痴迷地嗅闻她。   他像小狗一样的行为弄得谢安宁浑身不适。   等他闻够了,趴在她身上窒息般地喘气。   谢安宁娇怒道:“你真的好重啊,能不能坐回你的轮椅,小废物你真的好讨厌。”   听着她一口一个小废物,琳琅脸上的病态红痕褪去,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翕合的粉唇。   他应该找什么堵住她的嘴。   谢安宁察觉他眼神古怪,忙不迭闭上唇,美眸怒瞪他。   琳琅目光流转在她的眼珠上,莞尔勾唇,遂似蛇般从她身上往下滑,恰好落在轮椅上。   待他下去后,谢安宁才看清自己身处在何地。   宫殿中,不过并非是章华殿,而是他的殿中。   四面门窗紧闭,殿中炉子沸腾着浓郁的药香,陈设冷淡,木格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木偶,那些木偶身形窈窕,坦胸露乳,全无五官,诡异的在青玉五枝灯托上的蜡烛下影光摇曳。   而她正双手被锁在床榻上。   谢安宁打量完周围,再次转眸看着轮椅上的阴郁少年,后知后觉地震惊:“你竟然在殿中摆这么多木偶,晚上不会害怕,觉得她们会活过来吗?”   琳琅轻哼:“姐姐不应该将目光放在那些东西上,应看看你现在是什么姿势。”   谢安宁侧脸抬头打量被锁起来的双手,告诉他:“我被你锁起来了。”   他唇角微翘,似终于被发现了,言语暧昧不清道:“姐姐猜我为何要锁你。” ↑返回顶部↑ 第77章 晋江文学城(1 / 4)   第73章 晋江文学城   第二次再来时,她的吃食中倒是已经多了一道肘肉。   谢安宁吃得心满意足,然后静静地等。   其实和她想的一样,琳琅根本就没有本事,他靠杀嘉文帝制造紊乱,让那些人的注意力被‘徐淮南后续没死’吸引,所以无人留意到他这个病弱的残废皇子偷藏了她。   在混乱局势中,他忽然去买素日从不吃的肘肉,便显得很不对劲了。   谢祁年知道她喜欢吃,一定会怀疑到琳琅头上,她只需要好吃好睡地等着就能被救出去。   谁知吃完肘肉的当天夜里,造访的并非是皇兄,而是徐淮南。   青年面容冷峻俊美,像鬼般身着玄袍立于昏暗中,安静看着她的脸上半点情绪都看不出。   谢安宁看见他先是欣喜,随后眼尾染了点儿委屈,抬起被束缚的双手,可怜惨惨地瘪嘴:“徐淮南,帮我解开,痛。”   一个轻飘飘的‘痛’便让他冷硬的心软下,一言不发地解开她手腕上的铁链。   谢安宁一下扑进他的怀中,很委屈的告状:“你不知道,琳琅他疯了,他把我整天都关在屋里,他虐我,欺负我,你看我现在。”   她举起手,哭唧唧道:“他还每天捏我脸,咬我脸,呜呜,我脸上是不是都还有没好的印记,是不是要被他弄毁容了?”   少女抬起小脸,露出脸颊上和脖颈上的齿印,圆杏明眸里盈雾怜人。   徐淮南捧着她的下巴左右打量,指腹划过她耳廓上新鲜的牙印,眼神暗沉着杀意,耐心安慰她:“没毁容,只是红了些。”   “那便好。”谢安宁眨巴泪汪汪的眼眸,缓缓露出庆幸的笑容,随后又问他:“你怎么找到我的?”   徐淮南抚摸她脸颊上齿印的动作一顿,抬睫盯着她:“呵呵,你不是说我是鬼吗?找到你不是很正常的事。”   “啊……哈哈。”谢安宁支支吾吾,点了点头:“是鬼呢,找到我好正常的。”   徐淮南见她还装,冷笑扯唇,低头吻在她脸上,将那些红印记覆上他的气息。   谢安宁下意识张嘴,随后发现不对劲,赶紧闭嘴。   徐淮南低声拆穿她:“还装傻啊,谢安宁,你知道我没死,心安理得享受我,你可曾觉得愧疚过?”   谢安宁张嘴想解释,可话在喉咙,说不出话来。   她就是在装不知情,从第一夜发现不对劲时便猜测出徐淮南或许没有死,所以她重用清风,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做。   现在被拆穿,她心里有些慌,尤其是在徐淮南弯腰俯身撑在她的眼前,点漆般的墨眸直逼向她,她更是慌得忍不住往后退。   他浓眉红唇,瞳色极黑,仿佛要将她吸进眼里去,“对我,你愧疚过吗?”   “我……”谢安宁神情为难,不知道如何说,便脱口而出:“干嘛想要我愧疚!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话音甫一落,她表情一僵。   该死,嘴太快,怎么将心里话,理直气壮说出来了?   徐淮南万一说不喜欢她呢?   谢安宁忽然坐立难安,从榻上爬下来,佯装什么也没说过,叽叽喳喳催促他:“我们快走吧,等下琳琅说不定就回来了,我们就难得逃走了。”   徐淮南不言,打量她几眼忽然弯腰将她横抱起来。 ↑返回顶部↑ 第78章 晋江文学城(1 / 4)   第74章 晋江文学城   谢安宁幡然醒悟,接着快感袭来,让她情难自已地抬起腰身,接着又被一只大掌心盖着肚子压下,模糊的声音传来。   “别动。”   谢安宁心里后悔不安,还想要挣扎,可身子爽得可怕。   几次下来,她很快便小腹酸胀,有种迫切的冲动。   在冲动使然下,她想哭,还得表现出不喜,大喊让他停下来。   呜呜,别弄了。   徐淮南吞她时喉结滚出轻嗤。   就这般没定力,竟然敢说得信誓旦旦。   他唇舌下不留情,谢安宁如何受得住?   在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下,她终于忍无可忍,声音软绵无力地怒道:“以下犯上的混蛋,别弄了!竟敢玩弄本殿下,信不信我砍了你的头!”   “嗤。”   被褥被掀开,乐此不疲的青年抬起漂亮的脸,含笑的眼眸蒙着朦胧薄雾,像甩不掉的艳鬼,吻上她那刚刚放狠话、却已红肿得色情的唇,轻柔的嗓音既像蛊惑,又带点挑衅。   “小公主,臣没玩弄你,臣…是在膜拜你啊,你忘记了吗?”   谢安宁想起来了,之前在青楼里墙上的那些画,上面似乎就有这一幕。   记起那些画,她心脏一跳,还没有仔细感受便被分开了双膝。   之前每日都会造访的恶物猖獗地挤入。   谢安宁有种神魂归一的熨帖,忍不住昂首吐息,紧接着她心魂震碎,涌起后悔想哭的冲动。   不行啊,她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感到舒服,她要杀了徐淮南,呜呜呜。   可抽搭后,又实在太舒服了,她挤不出半点泪,反而脸颊因过激的快-感而潮红异常,身子一抽一颠簸,竟有道不出的奇妙滋味。   她悄悄掀开一点被泪水打湿的乌睫去偷看身上的青年。   他也没她想象中那般平静,浓眉长眼间皆为压抑不住的癫狂痴慾,骨秀脸庞上晕红如潮,偶尔舒爽时喉结滚动着发出沙哑沉哼,漂亮的眼皮向上翻折,翻出一点眼白,浑身散发着浓郁的,不宁的情态,比她沉沦更甚。   谢安宁忽然释怀,身子被迫颠晃地想,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她跑也似乎跑不掉,干脆享受一番,大不了日后的事,日后再去烦恼。   她只是被引诱的老实人,又不是主动犯错的。   她涌起难拒的一波接着一波的情慾中竟被迫享受,可当脖子仰倒在榻沿边时,迷离间,颠晃的余光忽然瞥见窗前一道黑影。   接着,她尚未回过神,便见手持长剑的皇兄从外面像鬼一样爬进来,眼尾赤红地盯着榻上纠缠的她与徐淮南。   该死,好熟悉的画面。   上次在船上是不是也是这样!   宛如正妻捉奸的恐惧又一次袭来,吓得谢安宁浑身哆嗦,抬脚就要踢开身上的徐淮南。   谁料,徐淮南还是像是甩不掉的泥黏在她的身上,握住了她踢来的脚,乜斜眼眸朝旁边而去,情慾潮红的脸上浮满不屑的挑衅。 ↑返回顶部↑ 第79章 晋江文学城(1 / 8)   第75章 晋江文学城   -   外面残阳猩红,少女素髻柔媚,长长裙摆捉在手中如持水绸,在延绵的红墙黛瓦旁如一阵轻柔的风奔过。   谢安宁不知谢祁年的去向,像无头苍蝇般往前跑,路上遇见了不少宫人。   那些宫人看见她似乎并不诧异,她美眸焦急,问他们:“可见到皇兄了?”   宫人垂头不言。   那便是知晓,但他吩咐不让人告诉她。   谢安宁眼眶一红,咬唇踱步,思绪紊乱地想谢祁年应该在何处。   脑中忽然划过一处,她苍白的小脸绽开欣喜,转身朝另一边奔去。   一路上,她不停祈祷。   怀着一路的期盼,她来到曾经和皇兄一起住过的废殿。   此处已经许多年没有人住过,那是曾经皇兄还没当上太子时的皇子殿,她年幼时曾与他在此处住过几年,后来他成了太子搬去华掖殿,而她也在年岁渐大,被父皇赐下封号后有了单独的宫殿。   如今她四处找不到他,唯一能想到的便是这里。   当她气喘吁吁地跑来,顾不上喘气,抬起热红的脸颊,在每个房屋中寻找。   可她找遍了整个废殿都没有看见皇兄,她骤然无力跌坐在院中。   残阳沉暮,远处的华灯初上,昏暗的夜色昏沉沉地落在她伏在手臂上、轻轻耸动着瘦弱后背的身子上。   少女轻声抽泣,渐渐变大。   站在暗处的青年终究还是走出来,像曾经小时候她找不见他便哭一样,出现在她身后蹲下,温柔地抚摸她的头顶。   “安宁。”   谢安宁听见青年沙哑的声音响起,猛地抬头,折身便扑进他的怀中,哽咽攥住他的衣袖抽泣:“皇兄,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四处都找不到你。”   谢祁年拥着她,低头苦涩一笑:“不要皇兄的是安宁。”   他怎会不要她,他恨不得去到何处都将她揣在怀中,装入眼睛里,无时无刻不让她能在自己一目可视,伸手可触及之距。   他爱她,爱到看见那一刻,心中想的却是如何让她愧疚,让她知错,彻底与徐淮南割裂,全心全意只爱他。   但她却犹豫后转身选择了旁人。   从那一刻始,他便知,他的安宁不再属于他一人,所以不要他的是谢安宁。   他应该狠心恨她,可看见她找遍所有的房间,寻不见他后坐在这里哭泣,心中竟生出荒唐的念头。   其实安宁只要还爱他,他可以视而不见,她年轻,爱慕美色,经受不住外面的诱惑,偷吃是正常的。   世上有多少男子都会如此,安宁不过是和他们一样,他可以像贤惠端方的丈夫原谅她,只要她回头,最爱的依旧是他便可。   可偏偏安宁并不爱他。   这段时日他如何看不清,她次次拒绝,只将他端放在兄长的位置上。 ↑返回顶部↑ 第80章 小公主哪哪儿都香(1 / 4)   第76章 小公主哪哪儿都香   来时皇兄在正殿处理这段日子落下的事务。   听闻皇妹过来,他放下奏折,抬头时笑还没有从眼中浮起便看见少女身后不紧不慢跟着的男人,唇角瞬间压平。   “怎么过来了?”他看向皇妹。   谢安宁睁圆眸子,笑得甜甜的,“来看看皇兄是不是又在辛苦。”   虽然两人做不成情人,但却有自幼一起长大的情分,就似他无法割舍她,她一样无法割舍。   谢祁年扬唇欲笑,便冷不丁听见有人不紧不徐补充一句。   “顺便找兄长赐婚。”   近乎话音落下的瞬间,谢祁年手里的奏折便朝他丢去。   徐淮南侧身。   奏折在地上啪嗒一声,吓得谢安宁立即挺直后背,眼珠盯着鼻尖,听着皇兄果然勃然大怒。   “呵,不要脸的东西,谁是你兄长!”   徐淮南神色不变,看着前方气急败坏的男人,微微一笑:“于情,我要与安宁成婚,你作为安宁的兄长,我作为安宁未来的夫婿,自然也应该唤作你一句兄长,于理……”   他止音,遂道:“我身上也有一半的谢氏血,唤你一声兄长不为过。”   谢祁年没想到他哪怕显得低三下四称他为兄长,也如此不要脸,非得腆着一张脸将他架至兄长的身份上。   呵呵。   不要脸的东西。   谢祁年不久前吃过被陷害的亏,如今再如何气,也不能表现出来,毕竟他不久前刚答应过皇妹,只做她兄长。   但是,他看一眼那徐贱人,便止不住发怒。   谢祁年佯装头痛地捂住额头往后退,果然听见皇妹惊慌跑来。   谢安宁扶住摇摇欲坠的皇兄,担忧道:“皇兄,你没事吧,怎么脸色这般难看?”   谢祁年越过她,乜向下方脸上再也无法维持笑意的男人,心里总算出了口气,虚弱揉着额头道:“没事,大抵是因之前为了找安宁,不分昼夜的既要处理政务,又得四处找安宁,所以一时间没有缓过来,休息会儿便没事了。”   徐淮南眼尾下垂,黑瞳无光地看着前方以退为进的男人。   如此低劣,他的安宁怎可能看不出?   而当他看向谢安宁时,只见少女眼底含着担忧,一副快要心碎的神态:“皇兄真的太辛苦了,都怪我,若不是我不够谨慎,也不至于被琳琅抓走,皇兄。”   “……”呵呵呵,差点忘了,他的安宁很善良。   “无事,不必自责,皇兄才应该自责,是皇兄没照顾好你,害你被人囚困,近日受苦了,方才没发现,安宁都瘦了。”谢祁年满口关心,心里极享受皇妹在贱人面前关心她。   谢安宁闻言摸着脸颊:“真的瘦了吗?”   虽然琳琅囚禁她,但她吃得还挺好,怎么会瘦了。   正当她信以为真时,摸脸的手忽然被人从后面握住,连着她的脸庞一起被人转过去。 ↑返回顶部↑ 第81章 安宁会守护我贞洁(1 / 4)   第77章 安宁会守护我贞洁   因她养了只白猫儿,又爱美,怕被白猫儿抓伤会留下疤痕,时常太敢靠近白猫儿,所以殿中有许多徐淮南做的药,祛疤的,治伤的,一应俱全。   寝殿辉煌,满室珠光宝气,鹅黄纱帐懒挂金钩上,谢安宁坐在精致的药瓶旁边,有些后悔带徐淮南来她寝殿上药了。   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她没见过有人上药的姿势能如此美。   他不将她当成外人,背对着妆案上的铜镜,坐在圆凳上褪去衣裳半挂于臂弯间,侧首仔细盯着铜镜里映照的后肩在认真上药。   姿态看似随意,从谢安宁的方向瞧去,刚好能看仔细他抬起手臂从胸前绕后上药时,结实的肌肉隆弧漂亮,为方便上药而挽起长发,恰好让他半张侧颜轮廓清晰,鼻梁高挺,唇瓣薄而有形。   药水沾在伤口上,他似乎觉得有些痛,闷哼时喉结时不时滚动,露出一半的侧腰偶尔还会绷紧又放松,勾得她的眼珠子移开又落在他身上。   女人如何能忍受得了男人半脱半穿地坐在面前哼哼唧唧的?   谢安宁做不到。   她在纠结中,最终还是觉得不能这般干看着,到底他是因她而受伤的,所以帮他上药是再正常不过之事。   “徐淮南。”   她双手抬起圆凳朝他小弧度挪去。   上药的徐淮南侧首看去,“嗯?”   小姑娘脸颊红红的,眼神里含满愧疚,手里拿着漂亮的药瓶,贴心问他:“我刚看你上药好困难啊,要不然我帮你吧。”   徐淮南没有拒绝,只问她:“安宁会上吗?”   “当然会。”她小鸡啄米般点头。   徐淮南俊容松绽:“那便辛苦安宁了。”   “不辛苦,一点也不辛苦。”谢安宁双手握着药瓶,乖乖摇头,心里偷笑,没看见转头将后背对她的青年唇边含笑。   她想着,徐淮南很好说话嘛。   谢安宁拧开瓶塞,将药水倒在新的白棉上为他上药。   方才离得稍远,他的身子被半褪的衣裳遮得若影若现,她没看清楚,现在靠近一看,伤口是有些深。   她在暗地心疼须臾,对着他的伤口吹了下。   徐淮南轻颤了颤。   “痛了吗?”她赶紧问。   他摇头:“没有。”   谢安宁便放心了,视线从他后肩的伤口开始往下瞧。   男人是坐在木凳上的,衣带大敞,所以她轻易从上往下就看见漂亮背肌蜿蜒往下的窄腰。   并不宽的胯骨因坐下而显得形状完美,足够窄细又不失力量,还有点翘……   她情不自禁低头往里可劲瞧,连手上动作都慢了,一心沉溺在男人的腰与臀原来坐着时也这般好看啊,没留意面前的徐淮南正侧首看着旁边的铜镜。   他看着少女的头埋了又埋,见他往前坐了瞬的身子,故意用没完全脱下的上衣袍挡住她的视线,还在心虚中大胆用另只得空的手偷偷勾起来,光明正大地看。 ↑返回顶部↑ 第82章 徐狗(1 / 7)   第78章 徐狗   送走徐淮南,谢安宁甩着手打开衣柜,将柜中藏起来的一应东西都拿出来。   竹云进来时见她周围放着不少东西,与秀雨互视一眼,上前问道:“公主,怎么将这些宝贝都弄出来了。”   说话的是秀雨,竹云在旁边撇嘴,对于自家主子的东西,她自然是尽可能的说好话,分明就是南侯不要的东西,她和公主找回来的。   谢安宁回头兴奋道:“这些都摆到架子上去。”   这都是她暗地里监视徐淮南的战利品,她要日日夜夜都看着。   秀雨闻言笑着称是,然后上前去摆东西。   摆完后,秀雨站在她身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谢安宁抬头看她:“怎么了?”   秀雨倏然跪下:“公主,南侯遣了奴婢,让我日后当公主的人。”   谢安宁眨眼,“徐淮南真这么说?”   秀雨埋着头,呈上东西:“回公主,奴婢所言皆为真,此乃奴婢身为暗卫,所能被主子调动的药,若又半分谎言,公主可捏碎,奴婢也会跟着一起死。”   谢安宁身为公主,自然知暗卫之所以如此听话,不全是因为衷心,衷心之人亦有背叛,不如掌握生死在手,所以凡是暗卫都会被喂蛊,及好方便刻掌控在手中。   徐淮南这是将人送给她?   谢安宁很快想到他的用意。   她从未与他说过,身边的人皆为皇宫各地的安插在身边的,近乎没有可听信之人,但他知道,所以将秀雨送给了她。   谢安宁没有可信之人,培养衷心的死士又得花费不少钱,她也不似这些人擅长驭人,送至眼跟前的,她自然不会拒绝。   日后她偷偷出宫,总算能和人商量,还不用被告诉皇兄了!   谢安宁接过秀雨递来的‘投名状’,回头看竹云。   竹云也很想跪下去表衷心,奈何太子殿下还没吩咐,但还不忘为太子说好话:“太子殿下最是关心公主,奴婢过几天一定会成为公主的人。”   她说得信誓旦旦,还抬手拍拍胸脯,一脸为能成公主的人而骄傲。   谢安宁老谋深算地负手而颔首:“你们皆是我的左膀右臂,日后这公主殿就交由你们打理了。”   秀雨道:“公主,以前好像也是我们打理。”   竹云点了点头:“是哎。”   谢安宁轻咳:“那不一样,这样说我会很爽。”   竹云和秀雨想到公主喜好,极为上道,满口答应。   -   竹云的‘投名状’很快就送来了,谢安宁满意拿到后将两份一起毁了。   两人惊讶:“公主,您怎么毁了?”   谢安宁道:“现在你们不受旁人辖制,才更好为我办事。” ↑返回顶部↑ 第83章 近日勤学苦练,胸肌渐涨(1 / 4)   第79章 近日勤学苦练,胸肌渐涨   ……   谢安宁在外面等了很久,终于听见门从屋里打开。   她含着可怜眼神回头,看着从屋内信步走出来,看似神情自然的青年,认定他的在伪装平静,便像只小兔子般蹦跳过去。   “徐淮南,我以后再也不骂你了,再也不在心里琢磨害你的事了。”   她张口便认错。   徐淮南摸她兔子样的发髻,眼底的笑柔开:“又干什么坏事了?”   谢安宁摇头:“我刚才发现,原来你比我想象的更伤心,所以决定以后对你好点。”   话毕他神情若有所思。   不会还在想之前的事吧。谢安宁微薄的良心抽痛,小脸皱成苦瓜,正要开口安慰他,便见他倏然抱住她低头靠在她的肩上。   “安宁。”   谢安宁抬着手不知往哪儿放,便拍在他的后背上,学他之前安慰她般抚摸:“别难过了。”   “嗯……”他头低了低,气息低落,随后松开她,望向她的眼眶已是通红:“安宁,她想见你,你想进去吗?若不想,我便先替你回绝。”   谢安宁心疼地盯着他湿漉漉的眼:“没事,我其实也想通了,刚才看见她是我以为她早就死了,被吓到而已,我刚好想进去见她呢,你别哭了,我……我给你擦擦。”   她卷起新软细腻的绸袖在他眼尾擦着。   徐淮南垂着睫羽,侧首用唇碰了碰她的手背,沙哑的腔调中含着几分故作坚强:“无事,你先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谢安宁纠结:“可是你难过怎么办?”   他眼中含泪地微笑:“我可以等你出来再安慰我。”   此话听着有些古怪,谢安宁满心想着似乎也可以,便肃着小脸让他务必在外面等她出来,先别急着难过。   青年秀丽的眼尾耷拉,很轻应她:“好。”   谢安宁不放心,三步一回头地往后瞧,生怕他哭出来。   至到完全进去,徐淮南抬起头,眼底没有丝毫的难过,还抬手用指腹揭过眼角,薄红唇瓣微微上扬。   哭一哭便得这番温柔,可惜如今才发现。   他心情甚好地转身靠在木柱上。   进屋后的谢安宁还以为屋内的人会和曾经那般凶恶,毕竟徐淮南都是哭着出去的,她肯定没徐淮南承受之力大,谁料进来后刚好见美貌不减的妇人坐在铜镜前,手执灰黛,正对镜描眉。   谢安宁鼓起勇气上前,想对她说徐淮南的好话,虞姿抬眸,柔柔望去,笑着拍身边:“小安宁,来坐娘身边。”   谢安宁乖乖坐好。   虞姿将黛笔递给她:“小安宁眉描得漂亮,娘已经很多年没有点妆画眉过,你来帮阿娘吧。”   谢安宁咽下口中的话,接过灰黛,在她眉尾描绘,琢磨如何开口。   虞姿盯着她,温声问:“小安宁生得漂亮,应有许多人喜欢你对吗?” ↑返回顶部↑ 第84章 她很喜欢这种感觉(1 / 3)   第80章 她很喜欢这种感觉   量身做衣,宫里面向来有绣娘来做,谢安宁曾经少年长身量时,一年四季不知要量多少次,虽然记忆久远,但她至今还记得些。   她掐指在他腰间横过,右侧的肋肌上凸出的青筋仿佛是连接的心脏,在指腹下微微发出波动,不知为何,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不去想便不会念,凡是念头闪过,便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满脑子都是他腰腹上有一颗漆黑的痣。   想……看。   她偷偷抬眼觑他半眯着眼,似乎等她掐量过程享受难得的秋阳,偷偷摸摸的贼心此刻瞬间达到顶峰。   偷看一眼应该没关系,她只是看黑痣,又不是在看别的。   哄得自己理直气壮后,她悄悄从他的臂弯里往下滑,抬腿跨过他的双腿,后臀坐在他的大腿上,不忘道::“我这样量得更准确些,你别乱动哦。”   他连眼都没抬过,喉结滚动:“嗯。”   谢安宁满意他的听话,指腹没抬起,偷偷划过勾开他腰间的白绸带,那袴头就似玉莲绽放,露出一半薄肌漂亮的腰身。   她看见常年不见光,而白得泛冷感的肌肤青筋似透出可见的青色,皮下还有脆弱纤细的青紫细血线,使这本就招眼的肌肉凸显得越发明显。   而他位于大腿根部内侧,偏上的鼠蹊股沟旁长着一颗黑似墨滴的痣,在带着冬凉的秋阳下,好似白玉上的一抹黑飘花,不是杂质。   若不是他,谢安宁还不知痣长在这个位置,是如此的勾引人。   她看得目不转睛,实在忍不住低头。   原是想去亲那颗痣,但低头时见他似乎绷紧了些,便知道他是装作不知情,实则就是在勾引她。   她坏心一笑,没有发出声音,抬了抬下颚,主动侧头亲他的腰上。   他瞬间颤抖,但还是不睁眼。   谢安宁一边盯着他,一边亲了再抬。   她倒要瞧瞧他能装到什么时候,却忘了方才还觉得这是在外面不合适。   他不经挑逗,片刻便粗红了脖颈,眼底浮上迷离的水雾,但身形不曾移开,任她在身上作乱。   谢安宁亲得他喘气凌乱,才狡黠地看着他:“徐淮南,我可能要对你做点坏事了。”   他稳住她的腰,半仰着下颚,凸出的喉结轻滚,清冽嗓音低沉:“那倒是求之不得。”   她的坏,她的好,他皆求之不得,爱而不弃,所以她对他做出什么‘坏事’,他只会比昨日更爱她,那是刻在骨子里,在魂魄上落下的烙印。   谢安宁沉溺在他眼中的深情中,身子麻了半边,忽然有种很想要与他紧密相拥的冲动。   如果能和他骨连着骨,身连着身便好了。   她坐在他身上沉沦时恍惚想着,雪白的身子颠如开到极致的芙蓉花,艳而娇,像是没有骨头般缠着他。   他的呼吸低沉,舒服时会肆意唤她名字。   “安宁,这事可太坏了,次恐怕不能放过你了,忍着点。”他抱着少女蓦然转身压在一旁上,学做文人那般文质彬彬地按她细软的腰肢,勾着她的前腰,叹息温柔。   谢安宁正起兴头,蓦然被落下,怔了斯须,随后发现身子完全被掌控、掰开、贴合。   呃呜,她泪汪汪地咬着下唇,凌云髻凌乱摇晃,细长手指紧扣住他,竭力忍着不太晃动。 ↑返回顶部↑ 第85章 闭眼做什么,安宁(1 / 5)   第81章 闭眼做什么,安宁   冬日连天下大雪,岳阳道观的草庐山结雪成花,树下容貌华丽的青年正与两鬓泛白的白胡道长煮炉中雪水茶,谈笑甚融,梅花枝在他手中宛如染血拂尘,炉中沸腾的热气穿透冬冷霭。   此处静谧祥和,不禁令人心旷神怡,只是很快被不远处提高声音的人,打饶了片刻宁静。   “听说了吗?庐山后有天然汤池,沐浴者能健壮骨骼,力大如牛,喝一口,百病全消,闻一下,能治百病呢。”   突如其来的声音引得竟坐在暖炉旁的两人话音变慢。   明日才是南侯明面的归朝之日,云霞道长特地将道观里的闲杂人等都驱走,尤其是此草庐更是没连人都不许靠近,岂知南侯刚坐下,不远处便传来旅人闲聊声。   云霞道长心头一震,欲起身,却见前方青年将手中梅花点在桌案上,竖指压在唇边,做出无声的噤声。   云霞道长见他没有动怒,反而心情很好,忐忑地坐回去,与他一道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   只有两人。   在前者说了一句话后,另则声音似生怕人听不见,高声惊呼:“是吗?真有这么神奇,是不是就是外面传言的神仙泉!”   “是也,是也。”   “太好了,我听说以前神仙泉不曾对外开放,便是宫中贵人来了也需提前预约,没想到现在竟然对外开放了,这此我可得去试一试。”   有人拍手接话道:“哦,对了,我还告诉你个秘密,只告诉你,可别告诉旁人,不然等下好事便轮不上你我二人了。”   有人探头去听:“什么秘密?”   “我在道观有人,听说今日道观中的云霞道长开放了神仙泉,能进去沐浴呢!”   “哇,那可真是天大的秘密,我们可要护好。”   “是也,是也。”   “我们快去吧。”   “……”   躲在树后蹲在地上的谢安宁与竹云粗着嗓音你一眼我一语地说完,生怕被不远处的人追上,手脚并用地飞快爬开。   待两人气喘吁吁地跑到无人出时,竹云气息不平地犹豫:“公主,你说刚才他们会信吗?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劲啊。”   南侯会不会觉得太假没放在心上?   竹云咽下后半截话,迟疑地看着因做完坏事兴奋得像小猫即将炸毛,脸颊白里透粉的公主。   哪怕今年公主已满二十二,旁人都已经成亲生子,成为端方娴静的母亲,唯有公主还似天真烂漫的少女。   谢安宁差点要翘尾巴摇了,无比肯定地点头:“当然会信啊,难道你听见有强身健体、百病全无、力大如牛,还只你一人的神仙泉不会去?”   竹云诚实点头:“会去。”   谢安宁扬唇笑:“那就成了,现在我们只需要先他一步守在那里,就能抓他。”   语毕,冻红的细指从袖中伸出来,自信满满地抓下:“就算他不感兴趣,本殿下也收买了个小道士,等下他与人私谋出来,会被洒一身的怪味汤水,刚才你我又说了那番话,下意识就会想到来都来了,反正身上都脏了,不如顺道去感受一番,难道你不会吗?”   “会……”   “那就成了,怎么想都完全没理由拒绝嘛,本殿下真是诸葛转世。”谢安宁弯着眼笑着搓手。 ↑返回顶部↑ 第86章 一副为君操劳般无害(1 / 6)   第82章 一副为君操劳般无害   她这会儿是真的害羞了,仅限于脸颊浮出红晕,动作倒是越发大胆方式。   徐淮南托住她的后臀,将她跪坐在上面的身子往下抱。   身子浸进热水里很快便将她身上的裙衣打湿,贴在身上窈窕丰腴的身段若隐若现出妩媚。   他咬耳轻问,言辞之中无半分急色,皆是为她着想:“裙子打湿了贴在身上不是很舒服,可要放在旁边,下来与我同泡温水?”   谢安宁早就已经晕头转向,贴在他的颈侧又亲又嗅,嗓音软绵绵哼着。   他便自作主张,贴心为她去了衣裙。   精细娇艳的女人身,白皙柔软,被热水蒸泡出淡淡的粉红痕迹,如似春生时的桃花,可怜可爱得紧。   他低头亲亲她的肩,托稳当她的身子,在生涩的水中缓进。   忽的,一双葱玉指抵在他腰间,不许他继续。   “等等!”   “嗯?”他忍耐下,撩起薄红眼皮,瞳心里似映着缭绕上升的雾。   谢安宁扭着身子,道:“这泉水是道观的,别人还得要来呢,我觉得这样做不仅不干净,而且万一后面的人来泡池子怎么办?”   “原来是这回事。”他用鼻尖点她,在往上抬了抬,“此时小公主可放心,此地我在几年前便已经买下,乃我的私产,除了你我,不会再有旁人来泡,且汤池乃活火水,不会循环用,流了便就流了,一夜之间全都会再次变成干净的水。”   “啊。”她眨眼,“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几年就买下了,他好像在京城也就四年左右,还都是在她眼皮子底下,怎就从来没有听说他买了岳阳道观里面的泉水。   徐淮南不意与她说,转过话问她今这段时日可又想他?   谢安宁回他:“想啊。”   但又不受他男色所诱,回完便缠着他追问:“什么时候买下的,你还背着我做了什么?快些如实招来。”   一连炮的话落下来,他不得不道:“大约是在四年前,我在回京城之前便让人买下了。”   原来这般早,难怪她不知情。   “你买这泉水做什么?不会真的以为是神仙泉吧。”她惊大眼,檀口微张,像只雪白漂亮的兔狲,好似在讶然他竟然向往长生不老,听信旁人所言。   徐淮南瞧两眼,低头擒住她的唇,在里面横扫一番后才轻喘息道:“当然不是,只是当时想要知安宁在我身上找什么,所以便买了泉。”   谢安宁美眸虚迷,吐着一小截舌尖想当时她在做什么?   四年之前也算不得太久,她顷刻便记起当时似乎还在被琳琅的迷香所诱,整日做着噩梦,后来得知徐淮南回来,觉得或许是他,便命人去偷绘他腰间可否有痣。   但……他平白无故买下岳阳道观的泉水作甚?而且他若是都买下了,按理说很难有人再进来,她当初可是轻而易举便溜进来了,就如这次一样。   谢安宁后知后觉地睁开乌雾的眼望着眼前俊容如祸害的男人,别过脸小口喘着气道:“你是故意来这里的泡泉的!”   他朝前疾撞几下,笑道:“安宁聪明。”   谢安宁更惊:“那你当时一定知道我就在,还装作不知情!”   他挑眉,在以身作则奖赏几下。 ↑返回顶部↑ 第87章 日光正好,雪停天霁(1 / 7)   第83章 日光正好,雪停天霁   接风洗尘的夜宴设在宫中。   华灯高挂,秀丽的宫人端盘送水而过,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大臣相继落座。   大臣们来时看见早已端坐在案前的安宁公主,容色娇艳,心中掂量好几分心思。   先帝留下的公主早早儿全都嫁出去了,尚未择驸马的只有这位守孝三年的安宁公主,而安宁公主无论是先帝,还是如今的新帝,皆对她宠溺万分,若是家中儿孙尚得公主不知是多大的恩赐。   不止是这些氏族大臣,连新上任的翘楚之臣一双双眼睛也直盯着不远处娇艳似花的安宁公主,眼底似要冒出火星子。   谢安宁看似静做不动,实则恨不得拿起屏风将自己拦起来。   她虽然生得貌美,多些人的目光乃正常,但她发现随着守孝之期到,时常会遇上朝中肱骨大臣拜见她,还有那些诰命夫人时不时递上庚帖,要她入府赏花,更别提偶尔与闺中密友在外散闷时经常遇见朝中年轻的星秀臣子。   每次都巴巴儿地对她说一堆,她不想要用脑子去想的话。   若不是难得见到徐淮南,她才不想出来呢。   想罢,她蔫耷耷地垂下眼,数着指头上的指节。   秀雨与竹云一人在旁边为她剥果壳,一人在身边眺望门口。   终于,秀雨附在谢安宁耳畔,低声欣喜:“公主,来了。”   谢安宁倏然抬头,果然见换了身衣袍的徐淮南信步入殿中。   她单手撑着下颌,偷偷朝他指了指。   徐淮南从她脸上掠过,没随宫人过去,而是踅步在众人的目光下坐在了安宁公主的对面。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想这南侯怎就目的如此明显,有位置不坐,偏偏要做安宁公主对面,莫不是瞧上安宁公主了?   若是与南侯争公主青睐有多少胜算?   有人当真还算了算,最后成算为一,南侯模样生如祸水,除非安宁公主瞎了,不然绝无成算。   谢安宁不管众人在想什么,她只觉得徐淮南坐在对面后,投向这边的眼神都少了些,那些人怕徐淮南,尤其是他从衢州回来,手里攥着不少朝中大臣的软肋,凡是心虚之人都不敢再看来。   她换做双手托腮,两指遮住眼睛,欲盖弥彰的径直看对面的男人。   徐淮南与人讲话时也不忘看她。   与南侯讲话的大臣见他时不时笑一笑,个个受宠若惊。   宴中群臣和睦,宫人大喊一声‘陛下驾到’,热闹骤止,众人纷纷跪身迎接。   “众爱卿起身。”谢祁年坐上首,抬手让众人起身:“今夜只是家宴,不必拘于礼节。”   一句‘家宴’有些灵敏的大臣们似乎嗅到不同的意味,纷纷起身,心里回想今夜的夜宴有什么不对劲。   宫宴是为徐淮南所设,自然少不得嘉奖。   一长串的赏赐不停从宫人口中念出来,众臣更觉得古怪,这几年南侯与陛下在朝堂上不可谓不是群臣和谐,私底下却听说极其不对付,更是在这次明知道押送卷宗回京危险巨大,刻意遣派的南侯,而衢州入京城只需半月,却硬生生走了数月,可见是步步为难,路上遭遇不少刺杀。   明眼人一眼便知,陛下这是将南侯往死里整,今夜怎么赏赐了这般多的东西?听起来倒像是家中儿子娶妻的……聘礼?   臣子们面面相觑,僵坐身子不敢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