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这是FTM五人第二次来到云城。 上次参加跨年晚会是冬天,云城温度很低，方隐年穿着毛衣和厚外套，还戴了毛茸茸的帽子。 4月的云城春暖花开,阳光灿烂，温度适宜。五人今天很默契的全员穿上短袖牛仔裤。 一下飞机,方隐年就听见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啊啊啊他们来了！” “天呐他们真人比照片帅多了！” “啊啊莫巡走在前面好酷！” “隐年隐年！” 人群里甚至还有个声嘶力竭的女孩尖叫着大喊道：“方隐年我爱你！” 引起周围一阵哄笑。 方隐年耳根滚烫,礼貌地朝她们笑了一下,然后引发人群里的第二波尖叫浪潮。 啊啊啊的尖叫声伴随着他们一直走出机场。 FTM的线下人气,相比之前来云图卫视跨年的那一次,翻了十倍还多。 看着长长的队伍和“FTM全球粉丝后援会”的巨大琥珀色横幅，五个人都很是震撼。 有些女孩子头上戴着毛绒绒的琥铂色发箍，有人手里还拿着他们的Q版头像。 她们叽叽喳喳、热热闹闹的在机场两侧排了长队，那队伍居然一眼看不到尽头。 路过的行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好奇：“这是哪个明星的粉丝来接机了？阵势好大！” “好像是个爱豆男团。” “最近很火的音团,粉丝真多啊！” 五人跟粉丝打完招呼，最后上车的莫巡还开窗招了招手，笑道：“谢谢大家，快回去吧！” 莫巡放下车窗,将外面的尖叫声隔绝。 符飞拍了拍胸口,惊魂未定：“卧槽,刚刚那阵仗太吓人了,怎么这么多粉丝来接机啊？”他透过窗户往外看了一眼,“这都好几百人了吧？” 徐百川说：“后援会在网上号召了一下,附近城市的粉丝就来了一大批。” 符飞恍然大悟：“难怪我看到后援会的横幅。” 五一正好有小长假，粉丝们的热情让五个人很是开心——他们以前是无人问津的小糊团，如今人气好起来了，线下的粉丝也越来越多。 方隐年收回目光,问经纪人道：“徐哥，3号晚上的节目，我们明天要去现场彩排几次？” 徐百川道：“打歌舞台的彩排不像跨年晚会那么复杂。明天你们只需要上去走个位，简单唱几句，调试一下麦克风和音响设备。” 五人都点宫中浩羔楞陶陶了点头。 自从跨年那次方隐年的麦克风被人换掉，他们后面参加公演都是自带麦克风和耳返。五人的设备放在一个小行李箱里，由莫巡保管。 回到酒店后大家早早休息，次日去云图卫视电视台总部参加彩排。 莫巡猜得没错，打歌节目的舞台是室内的，只有篮球场大小，台下也仅有1000左右的座位。 他们初舞台的声耀家族演唱会和后来的跨年晚会，都是体育场的超大舞台，台下好几万观众。 这次室内的小舞台，舞美效果没有很亮眼的地方，舞台周围布置了一圈灯光设备，左右两侧各一个LED大屏。 看着有些简陋。 但也回归了音乐的本真。 毕竟这是新歌现场PK竞技的舞台，在这个舞台上，“现场表演”才是唯一的评判标准。 什么吊着威亚坐月亮、在天空中开星舰、时空隧道穿梭等出场方式，华而不实，大众评审团也不会因为独特的出场设计就给你多投两票。 五人彩排了两轮，莫巡在舞台中间定了个位置，低声说：“我们记住这个地板交叉点，把这里当做中心，像练习室那样跳。” 大家都点头表示明白。 他们的队形平时排练时也有中心位，大家换队形的时候会记下自己跟中心位的距离，整个队伍就不至于跑偏。 彩排结束回到后台时，染着红发戴了排耳钉的酷帅男生笑眯眯地跑过来跟莫巡拥抱在一起：“小莫，好久不见，更帅了哈！” 莫巡微笑道：“焰哥，真巧。” 方隐年只在当初的声耀家族演唱会上见过贺焰一面，他跟莫巡的关系似乎很好。 这次严驰老师带的Angle舞团也来了，专门给贺焰伴舞。 大家主动跟舞蹈老师打招呼：“驰哥。” 符飞苦着脸道：“你们不讲武德啊！我们才5个人，你们伴舞团直接上8个人！” 贺焰哈哈笑道：“对哦，阿驰还是你们的舞蹈老师，跟老师的专业伴舞团PK会很有压力吧？” 严驰淡淡道：“阿焰也不一定能拿周冠呢，你们不用有压力，重在参与。” 五人听到这里，心情放松许多。这期《音乐公告牌》的打歌节目，连贺焰都没把握能够夺冠。 毕竟有季英这位超级前辈压阵，他们这些年龄还比不上人家出道时间的“晚辈”，只要顺利唱下来就算过关了吧？ 简单的彩排结束后，贺焰主动请吃饭。 徐百川笑着问道：“我记得有人好像答应，请我们FTM当演唱会嘉宾来着？” 贺焰一拍脑门：“对！我没忘呢，我今年下半年开全国巡演，等开始了再联系你啊徐哥。” 徐百川跟他碰了碰杯：“好，下半年我们FTM要发专辑，可能要到处跑通告宣传，时间到时候再协调吧。” 当晚回到酒店后，方隐年还将贺焰之前的演唱会视频翻出来看了一下。 贺焰是华语乐坛人气最高的唱跳歌手，由于演唱会现场“全员蹦迪”的场面超级high，备受年轻人的欢迎，他每年都会举办全国巡演，场场爆满。 他去年的演唱会票房有十几个亿，跻身于国内演唱会票房年度排名前十歌手。 他跟陶一舟是目前声耀最红的两位男歌手，双方粉丝一直在争谁是声耀的一哥。 方隐年以前还觉得两个人风格不同、旗鼓相当，但现在看来……贺焰才是有真本事的，至少他敢全开麦唱跳。 ** 5月3日下午，所有参加第一期《音乐公告牌》的歌手集体来到云图卫视节目录制现场。 现场有记者对大家做了简单的采访：“请问各位为什么要来参加《音乐公告牌》呢？” 季英前辈笑着说道：“因为这是内娱第一个‘直播打歌’的舞台，全员唱现场，不剪辑、不修音，展现歌手们最真实的一面，我觉得很有意义！” 她顿了顿，继续说：“全开麦唱歌让大众评审投票，虽然票数低会不好看，但至少在这样的舞台可以锻炼自己，只要有所收获，那就没有白来！” 这段话引来周围热烈的掌声。 主持人接着问：“FTM的几位帅哥呢？为什么想参加这期节目？” 莫巡回答说：“我们参加这次打歌舞台，一是宣传我们FTM的新歌《炽热》，二来，也是想多积累一些舞台的经验。” 他看向方隐年，后者微微笑了笑，补充道：“我们就是来跟前辈们学习的。就像英姐刚说的那样，不管成绩如何，有所收获那就没有白来。” 周围再次响起掌声。 方隐年这段话把FTM的姿态放得很低——他们是萌新，平均19岁，季英前辈出道都19年了。 所以在大前辈面前他们就是来学习的新人。赢了是意外之喜，输了那也没什么好喷的对吧？ 重在参与，反正他们是来学习的！ 正在看直播的网友们纷纷刷起弹幕。 “方隐年真会说话啊” “这几个谦虚的小爱豆还挺讨人喜欢的~” “期待一下FTM的打歌舞台！” “今晚真神仙打架，不知道谁最后夺冠！” “我投贺焰一票，他带了个伴舞团过来，舞台肯定很燃” “我投唐辽，他那首情歌很好听的” “唐辽情人节那首《想你的夜》连方隐年的《听雪》都没打过吧？他已经过气了！” “fyn粉丝哪来的脸在这里说唐神过气了？” “披皮黑子能别给我们隐年招恨吗？” “……” 比赛还没开始，弹幕区已经吵得很热闹。 有不少人在浑水摸鱼故意给FTM引战，被FTM的粉丝喷回去并顺手举报。 还有大量贺焰的粉丝，唐辽、季英等歌手的粉丝在激动地刷他们的名字。 主持人走到了舞台中间。 “亲爱的云图卫视电视机前的观众们，还有桃合视频平台的观众们，大家晚上好！” “这里是由云图卫视和桃合APP联合主办的直播打歌类节目《音乐公告牌》！” “5月第一周，今天来参加打歌的歌手们，请看大屏幕——” 大屏幕上放出了五张宣传海报。 每放一张，现场就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最后放出FTM的海报正是新歌《炽热》，五个少年并肩前行，背景是耀眼的漫天火焰。 “啊啊啊新歌的海报好好看哦！” “FTM给我火火火！” “红红火火的海报是个好兆头~” 主持人：“接下来，请五组参赛歌手，上台抽签决定出场顺序。” 莫巡代表FTM上台去抽签。 他将抽到的数字展示给观众：“1号。” 队友们：“……” 你这臭手！ 莫巡回到队伍里，无奈地看向方隐年。 方隐年笑着说：“没事，我们第一个上，没有对比反而没什么压力。” 贺焰抽到2号，钟秀霖3号，唐辽4号，季英前辈是5号最后出场。 定完顺序后，主持人便退场。 歌手们可以直接表演了。 熟悉的乐曲节奏响起，正是FTM最近一直在练习的节奏激烈的唱跳曲《炽热》。 歌词有60%以上的rap。 这回不是谭俊文开场，而是莫巡开场。 激烈的鼓点在耳边响起，莫巡来到前排C位跳了段超帅的机械舞，紧跟着拿起麦克风开始唱。 节奏极快的rap，舌头都快要搅在一起。但莫巡念得很流畅，边唱边跳也听不出气喘。 他在韩国当了多年练习生，唱rap的风格跟谭俊文完全不同。谭俊文是松弛流畅，莫巡的rap却有种充满力量、掌控全场的气势。 rap开场配上刀群舞，帅得人头皮发麻。 弹幕区被雪花一样的白色字符糊满。 “卧槽，太帅了吧莫巡！” “这新歌节奏巨快，舌头还好吗？” “莫巡居然会唱rap” “他是BNC男团的候选人，会rap有疑问吗？” 莫巡唱完后，紧跟着是小飞。 符飞的声音阳光温暖，唱rap时活力满满，笑容也很灿烂。 符飞唱完接谭俊文，俊文的rap还是跟以前一样松弛自然，听他唱rap会让人觉得很轻松。 这首歌rap的部分非常多。 居然是三人轮流rap，副歌部分才有方隐年和唐彻一起的和音。风格跟之前的两首完全不同，很燃很炸的一首歌，让观众们耳目一新！ 只是，第一个登台，他们有些太紧张了。 刀群舞的时候，动作不太舒展。 唱歌时有几个字唱劈了，出现咬字不清、节奏没卡准等等小毛病。 在副歌第二段换队形走位时…… 符飞左脚的鞋子不小心飞了出去！ 于是后面的舞蹈他就一脸[裂开]的表情，一只脚穿着鞋，另一只脚没有鞋，跳得特别奇怪。 方隐年看到符飞的鞋在自己脚边，便往后踢了一脚，给小飞传过去。 没踢到位，第二排的唐彻又补了一脚。 还是没踢到位。谭俊文无语了，于是换位的时候顺势一踢，鞋子总算回到符飞的脚下。 观众们：“……” 符飞迅速穿上鞋，跟着队友们继续跳刀群舞。 表演很快结束，大家来了个ending pose。 符飞眼眶通红地低下头，快要哭出来了。莫巡轻轻按住他的肩膀，低声道：“没事的。” 方隐年也道：“意外因素，没关系。” 符飞越想越难受，他们第一次打歌舞台，因为那只鞋子被他给搞砸了啊啊啊！ 他怎么这么蠢，跳舞的时候不小心踩到鞋带，整只鞋子就掉了。 直播间的观众有些在心疼，有些在幸灾乐祸。 “符飞鞋掉了，这个舞台肯定拿不到高分” “他可真是全自动闯祸精” “当初红蓝大比拼也是他摔倒带翻一串吧？” “笨死算了” “拖后腿的队友真恶心” “FTM就他实力最差了怎么好意思的” “符飞能不能滚出FTM！” 弹幕区越骂越狠，显然有人在故意煽风点火。 打歌现场，主持人道：“请大众评审为FTM的《炽热》投票打分。” 大屏幕上的分数开始飞快增涨。 最终定格在495这个数字。 主持人：“恭喜FTM《炽热》获得495票！” 1000人的现场这是连半数票都没拿到。 五人朝观众席鞠了个躬，并肩回到后台。 一进休息室，符飞的眼泪就夺眶而出。他又内疚又懊恼，他知道这次失误完全是他的原因。 他不是故意的，可他就是失误了。 符飞耷拉下脑袋，哽咽着说：“对不起……” 莫巡温言说：“真没事儿，现场表演有各种突发状况，很正常。” 莫巡想起什么，突然笑着说：“之前在韩国，有个团在打歌舞台跳舞的时候，最前排的人动作太大，直接从舞台跳了下去。” 谭俊文笑出声：“哈哈，那怎么办？” 莫巡道：“前排的观众努力将他捞了起来。” 方隐年好奇地问：“你说的是哪个男团？” 莫巡笑道：“BNC，掉下去那位你也认识，就是他们忙内车昌旭。” 方隐年：“……” 莫想接着说：“还有唱歌唱一半手滑把话筒扔了的；或者衣服跟队友缠在一起半天解不开的。” 他轻轻揉了揉符飞的脑袋：“你看，亚洲顶流男团都有各种各样的舞台事故，咱们出点小问题，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对吧。” 符飞：“……” 莫巡很会安慰人，符飞心里好受多了。 方隐年轻轻笑了笑，赞赏地看向莫巡——身为队长，莫巡在关键时刻总能迅速承担起团结整个队伍的责任。 这时候不能责怪小飞。 谁都无法保证自己永远不出错。 队友犯错，他们要做的不是埋怨，而是包容和鼓励，因为他们是集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方隐年也走过去揉了揉符飞的脑袋：“没事了啊，男生不要掉眼泪，多难看？” 谭俊文和唐彻对视一眼。 这俩怎么有种爸爸妈妈哄儿子的感觉？ 第二个舞台是贺焰的《追光》。 他今天带了伴舞团过来，这首歌的节奏气势恢宏，副歌部分的音特别高亢，贺焰一边唱一边跳，整个舞台很快就被他带得燃了起来。 他明显比FTM松弛多了，台风超好，从舞台左边跳到右边，还跟现场的观众互动。 主持人：“请评审团为贺焰《追光》打分。” 片刻后，屏幕上的分数定格在795分。 莫巡和方隐年对视一眼。 方隐年道：“焰哥的表演很完美，几乎找不到瑕疵，我以为能有900分左右的。” 莫巡说：“今天的大众评审打分比较保守。” 大家接着往后看。 第三位钟秀霖的《逆风而行》是一首抒情歌，她是典型的“小嗓歌手”，声音没法大开大合，中低音区的声音很有质感，高音区略显紧绷。 小嗓歌手在竞技类的舞台是比较吃亏的。 她最后得票654分。 第四位唐辽《想你的夜》是很温柔的一首情歌。方隐年记得这首歌，当初情人节那天，跟他的《听雪》一起发布的。 前面唱得蛮好听，但高音部分有一个音唱劈了，这也是唯一的瑕疵。 唐辽得票701分。 最后出场的前辈季英，唱了新歌《荆棘鸟》，这首歌方隐年之前没听过，今天第一次听。 非常震撼。嘹亮的高音像是飞鸟冲破云霄，高亢明亮又富有感染力，而且，她的高音能拖得特别长，肺活量也令人敬佩。 一首歌结束，方隐年默默送上掌声。 主持人：“请大众评审团对季英的《荆棘鸟》投票打分，最终分数是……905分！” 主持人：“恭喜季英《荆棘鸟》获得《音乐公告牌》5月第一周的周冠军！” 电视台领导把奖杯和奖金发给了季英。 季英前辈很高兴地发表了几句致谢台词，这一期的节目便结束了。 采访、抽签、表演、投票，整个节目的流程，加起来一个小时。 没有多余的废话，就是纯纯的舞台比拼。 节目结束的那一瞬间，一个词条以火箭般的速度冲上了文娱榜热搜。 #FTM倒数第一# 五人打开手机刷到热搜的那一刻，集体无语——老对家又破费了，这么急着嘲讽呢！ 点进词条，果然是熟悉的营销号发的新闻。 “在5月第一周《音乐公告牌》新歌竞演中，FTM新歌《炽热》以495分的成绩位列倒数第一名，爱豆们的唱跳实力是否被粉丝过于夸大？” 这条微博下面出现大量的嘲讽。 “倒数第一，这是去搞笑的吧？” “笑死，牛逼轰轰跑去打歌结果拿了个倒一” “赶紧回家吧别丢人了” “我都替他们尴尬，这都演的啥啊？” “一群菜鸡爱豆去音乐打歌舞台自取其辱” “音团不过如此，在真歌手面前果然原形毕露” 符飞跳舞鞋子掉了，方隐年、唐彻和谭俊文给他踢鞋子的片段更是被到处截图传播。 回去的路上，符飞用力攥着手机默不作声。 徐百川叹了口气，道：“不用介意。其实，就算小飞的鞋子不掉，你们今天也拿不了周冠，最多也就从倒一变成倒二吧。” 五人心里其实都知道，季英老师唱功牛逼，他们跟前辈比起来差距还很远。别说季英，贺焰的舞台表现力也秒杀他们一大截呢。 方隐年轻声安慰道：“小飞不用内疚。我们全开麦唱跳，确实会有很多意外发生。” 唐彻淡淡道：“没错，这也是唱现场的魅力。” 符飞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网上，嘲讽FTM的人非常多。 但也有很多帮他们说话。 “倒一怎么了？好歹他们敢去打歌舞台全开麦，那些去都不敢去的废物哪来的脸嘲讽？” “这一期本来就是神仙打架，FTM有一点小失误，拿倒一很正常” “把其他男团也拉过来遛遛？@bluewind男子组合，@12-star男团，@Sonic男团，敢来吗？” “某些其他团的粉丝装尼玛白莲花路人甲，挑拨离间骂小飞的都给我滚出超话！几个哥哥都不怪小飞，我们粉丝也不会怪他。” “就是，那些骂小飞拖油瓶、甚至让老幺退出FTM的，存的什么心啊？懂的都懂。” “我们FTM上了个打歌舞台，各方妖魔鬼怪急着出来干嘛？有本事也去打歌舞台正面PK！” “……” 如今的FTM已经不是孤立无援的小糊团了。 之前的跨年换麦和负面新闻事件虐出了一批忠实粉丝，这些粉丝会为他们发声，帮他们说话。 所以，当有人跳出来恶意嘲讽、挑拨离间FTM成员关系的时候，就会有粉丝毫不客气地怼回去。 #FTM倒数第一#的话题一直挂在文娱榜热搜。 节目组很开心，毕竟这是白给的热度，很多不明真相的路人看见词条会好奇地搜节目看。 徐百川也没有花钱去撤热搜。 这种热搜撤了会引起大众口碑逆反。 倒一就倒一，躺平任嘲。 姿态放谦虚点，网友们嘲一天也就过去了。 FTM官方工作室及时发了条声明：“FTM在5月3日的《音乐公告牌》演出中不慎出现失误，成员们对此进行了深刻的反省。 作为新人，第一次参加打歌舞台，大家也学到了很多东西，收获满满。 我们会继续努力的。下周见！” 路人：“……” 卧槽，你们下周还来啊？ 这是真的皮糙肉厚不怕挨骂是吧？ 粉丝们激动地留言鼓励他们。路人也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在各大网站讨论起来。 “内娱首个现场直播的打歌节目《音乐公告牌》大家看了吗？” “FTM这周拿倒一，下周居然还来” “这个团真是勇气可嘉” “希望别的男团也别怂，都来唱新歌呗！” “哈哈哈卷起来！把内娱的爱豆都拉来遛遛？” “某些唱功稀烂的前辈也该过来唱唱看” “靠后期剪辑、疯狂修音的综艺都看腻了，还是这种现场直播的更刺激！” “就是，如果是后期剪辑，小飞鞋子掉了的画面可能就被剪掉了” “期待FTM下周的表现！” 符飞很快调整好了心态，他跑掉鞋子也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在地铁站也跑掉过几只。以后他买鞋一定要买不用系鞋带的那种。 接下来的一周，大家每天放学后立刻去练习室继续练舞蹈。 周五晚上又赶飞机去云城。 这周六他们要继续参加打歌舞台。 本周的歌手换了两位，季英前辈拿了周冠后退出，贺焰要去筹备演唱会，同样退出。 但是又来了两个厉害的女歌手。 这一周的打歌PK同样激烈！ FTM经过一周调整，舞台表现比之前好多了，这次没有人出现失误，大家完整地跳了下来。 主持人：“请大众评审团对FTM《炽热》投票评分！” 最终评分落在701分。 五个人超级开心地拥抱在一起。 上周还不到500分，这一周破700了！ 符飞快要激动哭了——这一周他的压力其实很大，每次跳舞的时候都怕自己不小心会犯错。 好在哥哥们一直很耐心地鼓励他。 他今天也完整地将舞蹈跳了下来，没有失误！ 音乐公告牌，5月第二周。 周冠军为女歌手关凌《谢谢你》，909票。 FTM《炽热》701票，排名第三。 方隐年开玩笑说：“对家这次不给我们买个#FTM第三名#的热搜吗？” 唐彻说：“第三名不好黑，对家气得牙痒。” 众人哈哈笑了起来。 他们被黑多了，都学会苦中作乐了。 回到酒店后，方隐年突然问莫巡：“莫巡，你觉得，我们能拿下周冠吗？” 莫巡很干脆地说：“当然能。” 他微微笑了笑，看着方隐年说：“当我们呈现出一场没有瑕疵的完美表演的时候，台下的评审团，也一定会对我们改观的。” 方隐年期待道：“那我们要更努力才行。” 他们五个在舞台上磨合得越来越顺。 他相信拿周冠的这天一定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