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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修暴击十万次,仙子倒贴求放过

第1138章洗剑池杀三人

三盏苍梧血灯正从左侧支路疾驰而来。 胸口带伤者拖着血线,持护心镜者走在中间,最年轻的供奉频频回头。他们隔着几重石门看不见墨祈,只能顺着同源契火的牵引往主灯方向赶,脚步很快便逼近顾平所在的交汇处。 顾平先一步走出墙角,旧铁剑贴着地面扫向最前方那人的脚踝。 胸口带伤的供奉仓促跃起,伤口立刻迸出一股热血。 持护心镜者从旁边撞过来,镜面乌光横压剑锋,两件兵器擦出的火星打在他脸上。 他看见了剑身上未干的苍梧血,脸色骤变:“是莫问,走!” 三人没敢留下来缠斗,同时催动胸口契火,顺着主灯的牵引冲向交汇处尽头。 顾平提剑追在后面,脚步始终不快,每次剑锋擦过石砖,都逼得三人多燃一分精血。 抱剑女修紧跟上来,暗蓝裙摆扫过满地血尘,她眼看着三盏契灯越飞越快,先一步投向前方黑沉沉的死路。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和顾平待在一起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三名供奉冲到尽头,面前只有一堵积满灰尘的青铜石壁。 最年轻的供奉还想回头,持镜者已经一掌将他推向墙下:“主灯就在后面,找路!” 三盏苍梧血灯脱离他们头顶,抢先撞上侧壁,墙上一道封死多年的兵纹随之被同源契火照亮。 兵纹沿砖缝游走,所过之处积灰簌簌落下。 轰隆隆,一扇矮门随之向上升起。 先钻出来的是潮湿水汽,随后才是千万片薄刃在水中摩擦般的金气。 门上古篆也在灰尘后显出三个字:洗兵池。 三名供奉只顿了半息,便被身后逼近的剑锋赶进矮门。 最年轻那人的佩剑先颤起来,剑鞘里渗出一缕黑锈,像被池中某种东西勾住。 顾平看向抱剑女修:“退到灯后。” 女修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把握。 她横剑退开,受伤腰侧贴过石壁,暗蓝裙料在金气里轻轻鼓起。 问骨桥上被骨刺划开的伤口先前已经由顾平用旧缚带勒住,此刻一路追赶,缚带边缘又洇出暗红,腰腹每次起伏都牵得伤处发紧。 她未走远,仍站在能出剑的位置。 顾平跨过门槛。 持护心镜的供奉退无可退,镜面立刻抬起。 裂纹中乌光暴涨,将顾平整个人锁在镜心。 顾平不避,铁剑点中镜面最旧的一道裂口。 叮。 洗兵池金气循声而来,先钻进裂纹,再从镜背炸出。 供奉双手虎口同时撕裂,护心镜撞回胸膛。 顾平的剑锋紧随镜背,从他手臂与镜缘之间穿过,刺入心口。 一剑借池气破镜,一剑取命。 顾平收走尸身,胸口带伤的供奉已经扑到近前。 那人知道剑快,索性以半边残躯撞来,双臂抱住顾平,想替最后一人争出逃路。 断骨扎进自己肺叶,他每迈一步,嘴里都喷出血沫。 顾平侧身让过正面,剑鞘顺着他胸腹伤口横压。 湿闷碎响从体内传出,供奉双膝发软,仍死死伸手抓顾平衣襟。 “苍梧养你卖命,你倒真肯卖。” 顾平五指按住他天灵,阴阳道纹贯穿残躯。 供奉眼中凶光熄灭,沉重身体被小世界卷走,地上只砸下一团尚带热气的血。 最年轻的供奉已经冲进洗兵池。 他拔出佩剑插进黑水,想借兵池开启另一条路。 池水顺着剑刃爬上手臂,皮肉接连裂出细口,疼得他当场跪下。 “墨祈大人,救我!” 他的血契灯在门内烧得刺眼。 此时此刻,他剧烈地咆哮,想要求救,十分想要活下去。 洗兵池似乎认准那道契痕,金气从四壁合拢,眼看便要将人绞碎。 顾平沿池边追上去,伸手抓住他的后领,将人硬从金气里拽了出来。 这可不能让他死在这里呀!苍梧一脉的每一个人的生命都是很宝贵的,他顾平看得很重,可不能让他们就这么死了。 他们的性命如果浪费在这里的话,那他不就是白跑一趟了吗? 年轻供奉先是一喜,回头看清斗笠下那双眼睛,脸色霎时惨白。 “禁制杀你,账算不到我头上。” 铮…… 铁剑从他眉心贯入,太阴噬魂刺抢在金气前斩碎神魂。 顾平收走尸身,洗兵池失去目标,刮在门槛上的金气削下一层青铜粉末。 三盏血灯接连熄灭。 识海中的进度落定:十三之五十。 顾平只看了一眼,便把系统字样压回神魂深处。 第一道门槛还远,眼前多了一口真正有用的池子。 洗兵池嵌在石室中央,黑水里浮着断刃、残甲和几片暗淡古鳞。 池沿刀剑痕层层叠叠,最深一处足以塞进三根手指。 自己那些强大的兵器帝兵、仙器、大鼎都不能用,都会被别人查出他的根脚来。现在又没有顺手的兵器,这眼前的洗兵池反倒是一个莫大的机缘。 莫问这把旧铁剑承了太多力量,剑身已经生出细小裂纹,恰好需要这池金气遮掩锋芒。 顾平将铁剑连鞘压入水中。 黑水沸起,麻布剑柄渗出泥垢与血锈。 剑身裂纹一条条亮起,池底金气沿缺口钻入,像细针缝合旧铁。 整把剑震得他虎口发麻,剑鸣始终被压在水下。 抱剑女修走到门边。 她腰间缚带已被血浸出深色,手中长剑也被洗兵池牵得嗡嗡轻颤。 顾平抬眼,心中犹豫了片刻,还是淡淡的开口:“想洗?” “想。” 她看了一眼池边三团血痕,又看回顾平,“也怕你连我一起收了。” 顾平握住铁剑,嘴角轻轻动了一下:“你身后那盏灯太干净,不值钱,你应该也是一位散修吧?。” 女修眼尾挑起,清丽眉眼因那道浅伤多了几分锋利:“救人还要算值不值?” “我救顺眼的。” 两人隔着翻涌黑水对视。 她的呼吸顿了一拍,手指在剑柄上收紧,腰间被他亲手系住的缚带也随腹侧起伏。 外面墨祈的怒吼越来越近,她先移开目光,把长剑送进池水另一端。 两把剑在黑水中同时震鸣。 池中金气卷起她破损裙摆,贴出修长腿线与纤细腰身。 她抬手压住衣摆,侧脸被水汽熏出薄红,嘴上仍淡:“看剑。” 顾平把铁剑缓缓提起:“我看的就是剑。” 话虽如此,但是眼前那白晃晃的光芒依旧让她挪不开眼睛。 女修轻哼一声,耳根更红,抽剑退到门边。 她的剑刃洗去半层暗锈,顾平的旧铁剑仍有缺口,剑身深处多了一线压得极紧的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