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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修暴击十万次,仙子倒贴求放过

第1145章战天骄

墨祈五指缓缓扣紧血色小印:“我若死在这里,苍梧会查。” “让你出不去,他们就不用查了。” 顾平提起旧铁剑,剑尖掠过枯血池,在黑垢上留下一道笔直划痕。 “苍梧的人,我见一个,杀一个。” 墨祈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起来。 笑声贴着低矮穹顶来回碰撞,听着发闷。 “十几个外仓供奉,也敢说灭我苍梧?” 顾平踏过剑锋划出的那条线:“先从你开始。” 墨祈笑声骤停,血色小印迎风涨起。 猜出莫问的身份是顾平,他之所以逃,是想到顾平手上那变幻莫测的手段、无数的底牌,他不敢去赌。 但是此时此刻已经被眼前之人逼得无路可走,他也不再伪装,要全力一击。黄金大世就是要自己证道,自己证道。 如果不能杀了眼前敌,更何况长生大道? 此时此刻,他要验证自身的道,杀尽眼前的人。都是万年不出的绝世天骄,我凭什么怕你顾平? “来战!” 他咆哮开后。 顾平也在同一刻出剑。 墨祈背后升起一片苍梧血海,海上漂着九座黑色仓城,每座城门都挂满契奴命灯。 渡劫中期的灵力在这座小殿里彻底铺开。 四壁铜线被血海威压逼得嗡嗡作响,低矮穹顶也浮出一圈圈凹痕。 血色小印迎风涨到磨盘大小,印底数百个苍梧古字同时亮起,每一个字都拖着细长血尾。 第一印落下时,九座仓城虚影跟着沉降,印下虚空被压成层层血色褶皱。 关键时刻。 顾平福至心灵,前字秘在心头映照,却也只给了顾平一瞬。 那一瞬足够看清墨祈右肩先沉、碎令护住胸口、血印会落在前方三尺。 顾平提前半步离开原地,磨盘大印砸进枯池,九座仓城随之撞下,血池边缘连同下方阵基碎去一角,黑垢冲上穹顶又化成腥臭血雨。 顾平从血雨间穿过,旧铁剑挑起一蓬灰白剑花。 每片花瓣都由极细剑气凝成,绕过血印正面,从墨祈七处灵脉同时逼近。 剑花中央那一锋最暗,也最快,眨眼已到咽喉。 墨祈屈指一弹,祖传碎令挡在身前。 青色古纹从碎令中涌出,化成一座残缺仙门,将七瓣剑花一一挡碎。 旧铁剑最后刺中仙门中央,青铜颤音直钻识海,四壁铜线也跟着泛起一圈青光。 顾平眼前短暂发黑,七瓣剑花同时熄灭,剑尖也被震离半寸。 真可惜呀,一旦接受了莫问这个身份,许多手段他都不能够用了,反倒是能够让他在战斗之中去想更多对敌的方法,不至于自己的道法无法精进。现在来看,自己竟然真的会被人逼退,自己真的还是有敌人的。 所谓道法还是需要持续精进,不能固守一方天地。 墨祈趁机翻掌,第二道血印从顾平脚下升起。 数百枚苍梧古字化成赤色锁环,缠住双腿后一路咬向腰腹。 每一枚古字都在抽取气血,所过处灰袍发黑,顾平裸露在袖外的手背迅速失去血色。 被抽出的血气汇入墨祈背后血海,九座仓城的灯火随之明亮一分。 墨祈右手一把抓住旧铁剑,掌心被剑锋割开也没有松手:“抓到了。” 血海在顾平背后倒卷,九座仓城缩进同一枚血印。 这一击灌入墨祈全部渡劫灵力,印影尚未落下,顾平背后灰袍便被压出一道凹痕,肩胛骨发出细小摩擦声。 枯血池另一侧承受余压,大片铜砖已经化成粉末。 顾平就在印影压下前松开剑柄,任由旧铁剑落进对方掌中。 失去剑主气机后,缠腿古字本能向剑身扑去,墨祈也因此愣了半息。 他的指节还扣着剑锋,顾平已经借这半息贴到身前。 身后血印擦着灰袍轰下,顾平留下的残影连同半座血池一并被压碎。 左手扣住墨祈握剑手腕,天鼠封禁顺伤口钻入。 墨祈体内灵力奔涌如江,封禁无法一次压死,只让右臂僵硬了一瞬。 顾平右肘随即撞上他下颌。 肘尖看不见灵光,力量却在接触的一瞬透入颅骨。 骨裂声从牙根一路响到耳后,墨祈仰头喷出一口混着碎牙的血,背后那枚小印失去控制,擦着顾平左肩轰进铜壁。 吃我一肘击。 虽然许多道法不能用,但是我的体魄、肉身的强大依旧可以用出全力来。 这一点不会轻易暴露身份的,可以爽爽的打出来。 整座圆殿猛地一震。 山河铜线大片亮起。 那枚斜插在枯血池里的铜印也跟着动了一下,表面厚垢裂开一条缝。 墨祈顾不上查看伤势。 顶级天骄要绝地反击。 他松开旧铁剑,一膝撞向顾平小腹。 膝甲前浮出一头苍梧血犀,渡劫境肉身力量与血海异象一同砸进护体灵光。 顾平被顶得向后滑出两丈,旧靴拖过血池黑垢,留下一条深沟;血犀余影撞在后方铜壁上,大片山河铜线随之扭曲。 墨祈五指弯曲,掉落的旧铁剑被血光卷起,反向刺向顾平胸口。 “剑都不要了?” 顾平抬手夹住剑锋。 不灭兵髓在剑腹亮起。 旧铁剑感应到熟悉气机,血光还缠在剑柄,剑身已经自行偏转。 剑尖从顾平肋下掠过,重新落入掌中。 “养熟了。” 顾平握剑横斩。 旧铁剑上的金气没有向外暴涨,只在刃口凝成薄薄一线。 剑锋掠过之处,血海先分,九座仓城虚影继而齐腰裂开。 墨祈胸前衣袍最后才绽开,皮肉浮出一道从右肩直达左肋的血线。 他急退三步,祖传碎令再次抬起,碎片残存的青色古纹只来得及护住心口。 他抬手将血色小印拍进胸前伤口。 印中积存的本源血气倒灌肉身。 墨祈背后鼓起一条条粗大血管,胸口伤痕被硬生生挤合,眉心裂口也结出一层黑痂。 他的气息重新攀升,背后被斩开的血海强行合拢,九座仓城在血浪里重新浮起。 代价是本源血沿双腿不断流进枯池。 池底黑垢闻到血气,钻出数十根青铜锁索。 锁索通体发暗,似乎历代死者留下的血锈结在缝里,随着锁身抖落成渣。 “看到了吗?”墨祈张开双臂,“这枚令传了四千年。” “问骨桥拦不住我,你一个穷散修,也配拦我?” 顾平看着那枚裂痕密布的碎令:“祖上传下来的东西,别替你陪葬。” 墨祈双掌一合。 血色小印骤然收紧。 青锁索沿顾平脚踝向上缠绕,每一根锁索都拖着一具模糊血影。 穹顶同时压下一座血印虚影,印下九城相叠,万盏命灯汇成一轮血日。 墨祈把剩余本源尽数灌入这一击,枯池黑垢全被卷上半空,圆殿里再找不到一寸干净落脚处。 墨祈踏过血池,一拳轰来。 拳锋托着血日,九座仓城在臂后连成一条轰鸣长线。 顾平连出三剑。 第一剑贴地画圆,灰白剑环扩开,将脚边六根铜索连同血影一并斩断第二剑自下而上挑起,金色剑瀑撞穿血印边角,在穹顶留下百余道细小剑孔第三剑收尽所有光芒,只剩锈钝剑锋,与墨祈拳锋正面撞在一起。 轰鸣声被低矮圆殿来回挤压,最终从铜墙缝隙冲出石将阵台。 外面几名修士同时回头,只见整面山河铜墙向外鼓起半尺。